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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逆轉裁判│御成] 第一個聖誕節 [PG]
[銀魂│高銀] 聖誕禮物(原作向) [PG]
「喂,起床了!」已經清醒換好衣服的高杉搖了搖抱緊棉被還窩在被窩裡的銀時,被吵醒的人從溫暖的被子裡傳出悶悶的聲音:「……不要,讓我繼續睡…冷死了……」
「不是說要去吃附近新開的甜品店新品嗎?再不起來你想要的聖誕限定新品就買不到了啊!」
「!」聽到關鍵字後銀時瞬間跳起來,飛快衝去浴室漱洗,迅速換好衣服穿好保暖衣物後銀時看著空蕩蕩的萬事屋,轉向同居人問道:「新八神樂定春都去哪了?怎麼一個人都不在?」
「那幾個小鬼各自有事出門了。新八去了他喜歡的那個偶像的聖誕演唱會,神樂和那隻狛犬大狗去參加歌舞伎廳舉行的聖誕節限定大胃王比賽,他們今早跟我報備就出門了,估計晚上才會回來吧。」
「……這樣啊。」銀時邊聽邊整理鞋子,然後像是想到什麼般問了高杉:「…你那邊呢?那個叫什麼……極霸?的戴耳機的人,他不是幫新八喜歡的偶像供曲來著嗎?」
「……萬齊嗎?雖然那一戰我們鬼兵隊還是讓他犧牲了,不過戰後沒多久鬼兵隊裡有靈視力的人在你之前曾經打工過的仙望鄉旅館找到他了,他大概也放不下我們所以還沒投胎吧。找到他以後鬼兵隊會定期去仙望鄉領取他在靈界作的曲,在轉交給那位偶像。」
「我該從哪裡吐槽……?陰間的音樂怎麼轉換到現世的?那個偶像知道是鬼魂在幫他作曲嗎?死了還得繼續工作?」
高杉拉起銀時的手後兩人走出萬事屋往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避免影響到那位偶像的心情我們沒告訴她萬齊的死訊,而萬齊是因為習慣了以前的工作模式了吧,我們當然不會勉強他的……對了,等等吃完東西我們去商店街一趟吧,還得幫我們各自的小鬼買禮物呢。」
「……阿銀沒那個錢你知道吧。」
「那我來付款也行。」
「阿銀我還是出得起禮物錢的!就不麻煩有錢小少爺了!」
銀時摩挲著高杉溫暖的手感受著對方傳來的體溫,兩個人都在一個裝潢時髦的甜品店前停下了腳步,高杉笑著看銀時看向甜品櫃後閃閃發亮的眼神,看著對方期待的樣子高杉開口說道:「…就只有今天,你要吃多少都行。」
「真的?!我愛死你了晉助君!!」
你是哪來的JK啊?
高杉無奈的笑了,自從兩個人同居了以後,為了銀時的健康著想高杉平時會嚴格控管對方攝取的甜食量,以避免年近中年的年紀就得了一堆對身體不好的疾病。高杉很清楚自小時候在村塾的日子起,銀時就是個耐得住外傷而耐不住內傷的體質。
兩個人進了店內了以後就找了位置坐下,服務員也拿了菜單走了過來,高杉靜靜看著銀時和服務員報了一堆甜品的名字,在等餐的期間他拉起銀時的左手摩挲起了無名指,像是在確認尺寸一樣。
「……你在做什麼?」銀時在期待甜品上桌的時候被高杉突然的動作驚住,好奇的看向對方。
「就是突然覺得你的這根手指該被套上枷鎖了吧,作為證明你獨屬於我的證據……」
「……!」銀時感受著高杉摩挲自己無名指的動作,在終於意識到高杉話裡的意思後羞紅了臉並把左手收了回來,銀時把臉埋進圍巾裡悶悶的說著:「……有你這麼求婚的嗎?你家鬼兵隊尤其是那個拿雙槍的小女孩會找我麻煩的吧。」
「從我們確定關係的那一刻起我就明明白白的向鬼兵隊全員坦白了,雖然我清楚又子對我的心思但我無法回應她。坦白後又子雖然看起來不甘心但還是尊重我的意識的,估計我們結婚後她大概多少會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你吧。」
「……阿銀才不想日常生活又增加一位跟蹤狂啊。」
「這麼說你才是,沒注意到有很多人都喜歡著你吧……不向那群人展示你已經心有所屬我時刻都不能安心啊,必須讓歌舞伎廳的所有人都知道萬事屋老闆坂田銀時已經是我高杉晉助一個人的獵物……」
「我們的鬼兵隊總督君還沒從中二病畢業嗎?我知道了!我答應就是了。」
「呵呵…」高杉沒忍住輕笑了起來。
在兩個人說話的期間甜品終於陸續上桌了,銀時順間雙眼放光對著桌上的甜食大快朵頤了起來。
兩個人在甜品店吃飽了以後接著往商店街的方向行走,剛出溫暖的店外突然吹了冷風後銀時被凍得哆嗦了一下,他搓了搓雙手並在掌心哈氣,高杉見狀後直接把銀時的一隻手抓過來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後十指相扣,銀時又把臉埋進圍巾裡並默許高杉的舉動,看著銀時沒被遮住的耳朵通紅的模樣,高杉此刻的心情極好。
高杉現在身上的這件卡其色大衣是去年聖誕銀時看不慣高杉永遠都一身單薄的和服和一件羽織並簡單圍個圍巾的搭配就出門,看著就冷,於是銀時便決定送這件大衣作為禮物送給了高杉,此後每到冬天的日子高杉每天都會換上銀時送的這件大衣出門。
商店街上掛滿了彩色的LED燈,整條街佈滿了綠色與紅色的色彩裝飾的製品,雖是南蠻文化但高杉卻不排斥這樣的日子,因為在村塾時期松陽也給他們這些小鬼慶祝過。
回想村塾時期的聖誕夜,松陽和大家說明天人帶來的聖誕文化是一個有著大白鬍子並穿著一身紅衣的老人會在夜間孩童們熟睡時送乖孩子禮物的存在,桂和銀時聽了
[咒術迴戰│五夏] 被惡靈愛著的少年如是說(HP paro,聖誕夜釋出滿兩年特典-1) [PG]
番外一、被惡靈愛著的少年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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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對於夏油傑的第一印象不怎麼好。
大概跟其他人對他第一印象也很糟糕差不多,畢竟他不僅是突然入學的前麻瓜,身上還寄宿了名為祈本里香的強大惡靈。雖然逃過威森加摩的死刑判決,但在巫師評議會的壓力下,全霍格華茲只有他一名學生穿純白制服,不得不說有那麼點歧視。
即使是這樣的自己,在學校仍然結交到很好的朋友。獲准入學的特殊體質爆竹禪院真希、夜蛾校長的變異血肉魔像熊貓、能以天賦言語魔法驅使他人所以很少說話的狗卷棘。剛進入巫師世界的乙骨憂太受到他們接納,也與這些人產生了連結。
所以當夏油傑在霍格華茲大門前輕蔑對待自己同學時,乙骨憂太下意識以魔力模擬出了他曾在校長室見到的武器。上頭銘刻有獨角獸、獅鷲與高錐客‧葛來分多之名,鑲嵌如血紅寶石的銀白長劍。他以此與惡名遠播的黑主教對峙。
「啊,葛來分多寶劍。」黑巫師的首領卻笑了,毫不在意伸手碰了碰劍尖:「令人懷念。」
「那是我族被葛來分多偷去的寶物。」一名妖精在夏油傑身旁嘶聲:「您答應要將此劍還給妖精一族,閣下。」
「我以為這是葛來分多請妖精之王鑄造的?」熊貓在旁撓黑耳朵道。
「事實上,妖精的觀念中,物品的所有權屬於製造者,凡售出僅視為租用。」
黑主教彎身拍拍妖精肩膀,向學生們擺出譴責神情:「高錐客‧葛來分多死後就應該將劍歸還,這五百年都算是侵占……巫師該學會尊重其他種族的規定,不是嗎?擁有魔法的我們天生便是同胞。」
乙骨憂太緊緊皺眉,對於率眾來犯的黑巫師目的有些許疑惑。幸好這時,帶領他進入巫師世界的黑魔法防禦學五條教授抵達了現場。
「傑。」五條悟眼纏雪白布條,開口問:「你想做什麼?」
面對身旁幾乎下起霜雪的最強正氣師,黑主教突然一笑。那抹笑容熱烈卻虛假,乙骨頓時感覺五條教授心情又更加惡劣。
「啊,悟。」夏油傑抬手招呼:「好久不見。」
「你有什麼目的?」五條冷冷問。
這時學校的教職員已經差不多到場,包含夜蛾校長、符咒學教授日下部和派駐於霍格華茲的正氣師七海健人。作為校醫女士的家入硝子也難得離開校醫院,面容長年蒼白的她把玩身旁漂浮噴噀紫煙的鼻煙壺,淡然看著這一切。
夏油傑咧開了微笑,他看向乙骨,同時乙骨有一種身後藏於無形之中的里香也被窺伺一清的討厭感受,不禁更加握緊模擬出來的葛來分多寶劍。
最惡黑巫師張開口,宣告戰爭。
在那狂人計畫於世界宣示後,黑主教帶著信徒如漆黑海流退走,五條悟的身影消失無蹤,想必是追了上去。
夜蛾正道下達指令,讓日下部與七海立刻聯繫巫師評議會與正氣師部門。
乙骨則連熊貓等人被教授一同叫走。
但眾人紛紛擾擾亂成一片,只有乙骨憂太暗暗疑惑。
五條老師剛才……是不是直接叫了對方『傑』?
***
乙骨憂太藉由獻祭自己,重傷了夏油傑。
聽說給予瀕死黑主教最後一擊的,是從倫敦趕回霍格華茲的五條老師。
他或多或少感覺得到那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但決定什麼也不說,頂多在老師給予任務時,順口問一句該不會跟情人有關?黑魔法防禦學教授哈了一聲。
然後夏油傑被煉金秘術製造成了縫合活屍。
再來五條老師被封印。
隨之而來是一場大戰,但里香在他身邊,所以乙骨憂太度過了一切。
最後,五條老師以魔法石復活了夏油傑。本人。如假包換。
再次活過來的黑主教乖乖在最強正氣師陪同下走入監牢候審,乙骨憂太也被英國巫師評議會派遣參與押解。或許是認為兩名特級才能確保一名特級不逃跑,抑或是擔心在戰爭期間一度被當作『夏油傑共同正犯』的五條會縱放犯人,總之乙骨憂太陪師長與對方唯一摯友(他現在知道那位 one and only 是誰了)前往臨時監獄,夏油傑將在那處等待威森加摩審判。
身處馬車的一路上,夏油傑盯著他看,乙骨憂太暗自安撫在空間縫隙裡頭張牙舞爪的里香,冷靜回望夏油視線。
黑髮巫師掩嘴笑了一下,親切問。
「乙骨先生還是很有精神。上次是我誤判情況了……抱歉啊,因為太想要聖杯,所以對你粗魯了一點。」
「你要道歉的應該是真希和棘他們。」乙骨回道,又頓一下:「聖杯是什麼意思?」
「是傳說中裝載無窮力量的聖物,乘過神子寶血而能使人永生。」夏油傑歪過臉,微笑說:「就跟你身後的祈本里香一樣,作為麻瓜,被你的魔法灌注入靈魂,成為超越巫師與麻瓜的存在。巨大的魔力團,無窮無盡。就算是現在看到,我仍然覺得……」
「傑。」五條打了個呵欠:「不要欺負小孩。」
「呃,不。我不會在意的。」乙骨對老師說,尤其是這位師長還悠然躺在黑巫師大腿上的時候,他完全產生不了緊張感:「而且夏油先生這次沒有惡意,我能感覺得到。」
「……不愧是悟的家族血脈呢。」
夏油傑姿態收斂了一點,看來剛才都是逗著他玩。這傢伙果然也是糟糕的大人,乙骨想。
[海賊王│羅/斯摩格] Racing Through The Best Days [PG]
ONE PIECE
羅/斯摩格
1
那天是冬島睽違三年的夏季。
斯摩格在氣象新聞宣布前就察覺到。他醒得比平常更早,從基地回到住處時天甚至還亮,門前積雪以不尋常的速度消融,融雪後路面凍結成冰,每一步都必須格外小心。
根據海軍的地理調查報告,島上三分之二面積被沙丘佔領,沙丘邊界與聚落被山脈隔開,主峰山頂終年積雪,東部是廣闊的沖積海岸平原,都市活動主要集中在東南方港口。雖不屬於任何王國管轄,但作為海軍駐地,治安大致良好。島嶼長年冬季,季節變換沒有規則。派駐至今他從未聽人提起春天。
他在傍晚的沙丘海岸上再一次見到托拉法爾加・羅。
雪為失去植被的緩坡覆上白色絨毯,浪打在淺黃的沙地,始終與雪的邊緣保持距離。斯摩格在抽出新一支雪茄時順手脫掉外套,留下一件短袖。也許再過一個星期他就不需要上衣。他在雪地斜面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等雪茄點燃,羅就站在他面前,開口第一句話是:「貓?」
循著羅的視線,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黑色布料沾滿白色的貓毛。
「對⋯⋯你要來我家看貓嗎?」話沒說完他就已經後悔。
2
關於羅的事,斯摩格知道的就這麼多。
前海賊。船長。醫生。大海賊時代結束後與部分船員作為獨立的醫療救援組織活動。喝咖啡不加糖奶。身旁總有著什麼白色的毛絨絨的,例如現在是睡在腿上的貓。
斯摩格把菸灰缸移到坐著伸手也能搆著的距離,在沙發另一側坐下來。自從羅和夏天同時毫無預警地出現在這座島上,他的貓就拋棄他了。
「你太燙了。」羅為貓辯護。
「冬天你就知道了。」他對此還是很有自信。
「我不會待到冬天。」
「我的貓會。」
羅沒再說話,右手輕輕放在貓背上。貓醒過來,伸長四肢後翻身,羅彎腰靠近,把臉埋進貓柔軟的腹部。貓沒有拒絕,甚至開始呼嚕,顫抖芒花般的尾巴。羅轉過頭瞇著眼睛看他,一臉得逞的笑。斯摩格放下雪茄,喝了一口咖啡。
羅在月亮升起前離開,他沒問羅要去哪裡。等他再次回到沙發,貓朝他走來,捲著他的腳踝,咬他褲管抱怨。
3
「你打算待多久?」
進到餐廳後除了點餐,斯摩格一句話也沒說。羅坐在他對面,同樣沒有說話,手抱在胸前。餐點陸續送來,當季盛產的蝦被鹽烤、蒸煮、製成刺身料理。蝦肉晶瑩透明,翠綠的卵被挖出來擺在上頭點綴。他用筷子夾起其中一隻,小心不讓蝦卵掉下來,一口送進嘴裡。羅拿起一顆牡蠣,用叉子切開貝柱,擠上檸檬。直到喝光一杯冰啤酒,他才終於開口。
稍早羅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裡。他思考了一會,把桌上文件疊好收進抽屜,「去外面說吧」,說完就從座位上起身,走出基地大門時羅已經在外頭等他。
清酒送上來時斯摩格用眼神詢問,羅點點頭,他對兩個杯子斟酒。
「還沒決定。」羅回答。手指在杯身來回摩擦。
「有可能待上一個月嗎?」他又問。
「如果我想的話。」
斯摩格拿起酒杯一口氣喝掉,放下筷子,右手伸進長褲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他拆下其中一把,拿在手上搓揉幾下,按放在桌上,金屬在他指腹碰觸下逐漸升溫。他抬頭對上羅的視線。
「貓。」
「貓?」
他解釋:「總部要我過去一趟,大概一個月後才回得來。晚上我會在基地過夜,明天一早出發。」他盯著牡蠣的空殼,感覺胃在下沉。
「如果你想的話。」
羅看著他,不置可否的表情。
「要是我沒來呢?」
斯摩格聳肩說「基地裡總能找到人幫忙」,羅笑了一下問他「這算濫用職權嗎」,就換他笑而不答。羅伸手越過桌面,食指插進他指尖的空隙,他放手讓羅把鑰匙抽出來,看著鑰匙在羅的指節上翻過一圈後被收進口袋。
「謝謝。」斯摩格說,一邊再次將酒杯斟滿,溢出的酒液沾濕他的拇指。「他喜歡你。」
羅還在看他,手撐在下巴。斯摩格注意到羅一口酒也沒喝。
「我是說貓。」
「我也喜歡。」
4
斯摩格從會議室離開,匆匆穿過幾道迴廊,回到被安排的臨時辦公室。他幾乎是將門甩開,卻又在門板重重摔上前伸手拉住。門安靜地掩上,鎖喀擦一聲扣進卡榫。他靠在門上大口呼吸,白煙竄升蔓延,他索性蹲坐到地上,張著腿,手肘靠在膝蓋,朝上拿著雪茄不讓菸灰掉下來。他對冗長會議和即溶咖啡的忍耐都到了極限。他閉起眼,張開左手按摩兩側太陽穴,後悔沒把手沖壺和咖啡豆帶過來。
[鬼滅│實義] 聖誕餘興 [PG]
不介意OOC的話請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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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十一底開始,鬼滅大學校園中充滿聖誕氣息,隨處可見的聖誕裝飾、情侶膩歪的黏在一起、趁著節慶氣氛告白的男男女女。
今天是聖誕夜,是聖誕節慶最熱鬧的日子;許多活動都會在聖誕夜前舉辦完畢,而通常情侶們都會一起度過浪漫的聖誕夜,隔一天聖誕節則和家人開始準備過新年。
富岡在這天收到了一些點心,雖然不似情人節那麼大量,但應該也夠分不死川全家人一起吃了。
富岡和不死川從小一起長大,一直都就讀同一間學校。
同在鬼滅大學就讀的兩人不同科系,也還是保持中午一起吃飯、放學時間不同,也會等對方下課然後一起回家的習慣。
相比從小就受歡迎的富岡;高中開始,不死川也越來越受異性歡迎,壞壞的外在和對女性體貼的反差,讓許多女同學著迷。
這使富岡稍微有點在意。
沒課的富岡在圖書館自習,看看手機上的時間,不死川也差不多要下課了;富岡收拾手邊的東西,前往不死川的教室。
遠遠就看見和不死川和同系的同學 —— 好像聽蝴蝶說過,是姓高崎的女孩 —— 有說有笑;不死川一手提著像是禮物的袋子,另一手則拿著一個裝著手工餅乾的透明包裝擺弄著,上頭還有顯眼的金色緞帶綁著蝴蝶結。
富岡加快了腳步,隨著距離越靠近兩人,交談聲聽得越清楚。
【貓跟狗的形狀有點類似,可能分不出來…但狐狸,我還是可以很有自信的說做得很像的!】
『先不說像不像,聞起來很香,感覺還不錯嘛!』
富岡突兀的闖入兩人之間,打斷原本的和諧的氣氛。
「實彌不吃動物形狀的東西。」
【誒?】
『蛤?喂、義勇..』
「他不敢吃。」
『...???』
【咦?不敢..嗎?】
「小時候,我們在外面用餐時,實彌都不吃兒童餐點。」
『原來是說這個…』
【是因為…兒童餐點都做的很可愛?】
「兒童餐點,總是會有動物造型的食物。」
『男孩子可以吃一般的餐點了吧!』
【明明不死川同學也還是孩子吧?兒童餐點的量比較符合孩子…】
「實彌是擔心小動物們會痛。」
『蛤???才不...』
【噗...啊、抱歉,呵呵..】
「恭吾先生說的。因為恭吾先生在實彌小時候,總是講一些嚇唬實彌的話,喜歡動物的實彌覺得吃了的話、小動物很可憐,所以不敢吃。」
『啥...才沒有勒,你別聽臭老爸亂說!』
【呵呵呵、難怪,剛剛不死川同學說,他要分給富岡同學呢。】
「誒?」
【原話是:『謝謝你,我可以和我男友一起分享嗎?』】
『我才不是因為不敢吃…我從小食量就比一般孩子大一點!』
「....剛剛….失禮了。」
【沒這回事喔,富岡同學說了有趣的事呢。那麼,請兩位不嫌棄的話,一起享用點心吧,我先回教室囉。】
『啊、謝謝你吶高崎!別笑了...我才不是不敢吃!』
「謝謝....。但我沒說謊。」
確定高崎離開一段距離後,不死川轉身面對富岡。
『喂、義勇。』
「...」
『你剛剛那樣突然衝過來,然後自顧自的說話,很沒禮貌,對吧?』不死川輕輕捏富岡的臉。
「抱歉…。」
『嗯?你怎麼了?』 不死川摸了摸剛才輕捏富岡臉頰的位置
「…」
『我讓你沒有安全感嗎?』
「不是的、我…我就是想說、實彌最近收到很多點心了…」
『義勇也收到了不少啊?』
「那不一樣…這些都是說要給我和實彌一起吃的。而且...不...沒事,我錯了。」
『你想講-而且我又不敢吃對吧?我現在已經知道那不是真的小動物了啦!小時候會擔心很正常吧!?你不會嗎?」不死川看富岡似乎有點鬧彆扭,就沒有繼續追問原因。
「…嶌子姊說,吃下去後、小動物們會和我一起開心的長大...」
『啊~~嶌子姊真溫柔啊~~!』不死川故意裝作十分羨慕的樣子『漂亮溫柔、廚藝又好!真想再吃嶌子姊去年做的紅豆抹茶司康!』
「什麼啊?實彌不知道嗎?那個司康是我做的!」
『肯定有嶌子姊在旁邊幫忙吧?』
「雖然是有姊姊教我、但全過程我都親手…喂、你一臉不信樣子,太過分了吧?」
『我這是合理的懷疑,雖說義勇你做的點心好吃,但大多數樣貌....』不死川誇張地擺出有點擔心的表情『確實會令人思考一下能不能入口...』
「...」富岡愣了一下後,抓起不死川的手,微用力地咬一下。
『阿、痛痛痛...』不死川又好氣又好笑,見富岡鬆口後,反手握住富岡的手『我沒說我不喜歡吃啊。』
「司康...嶌子姊雖然有幫忙一點,但我也能夠自己完成。」
『那等等義勇做給我吃吧?』
「你不是有很多餅乾了嗎。」富岡微微低下頭,眼睛瞄到不死川另隻手提著的禮物袋。
『可是我想吃義勇做的司康啊。做為
[星穹鐵道│羅剎x女主] 鳶尾花的殘像 [PG]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最近看書突然有了靈感,就趕快寫了。
[逆轉裁判│御成] 逆轉的拯救行動(12/24完) [PG]
真的很謝謝大家喜歡這篇文,我廢話不多說,以下來揭露我寫這篇文的一點……小彩蛋?
【關於嫌疑人】
東野桂子
原型是我最喜歡的推理小說家東野圭吾(掩面)
從學生時期看到他的第一本書我就深深愛上了,每個禮拜都要去圖書館借好幾本來看,上課時還會偷翻的程度(老師:……)
因為東野老師除了推理小說也有其他很多種類的書,我覺得他很大的特色就是對人性的描寫,所以讓桂子作為真兇,也有點想致敬老師的「惡意」,這真的是我最愛中的最愛,為殺意的來源做了另一種詮釋,而我真的非常喜歡——人的殺意是可以源自任何情感的。
伊藤樹里
原型是我喜歡的恐怖漫畫家伊藤潤二(害羞扭動)
我看伊藤老師的漫畫也是跟東野老師同一個年齡段,好喜歡伊藤老師詭異又美型的畫風,還有各種類型的恐怖題材,真的是難以自拔地愛上(掩面),之前伊藤潤二展來高雄,膽小的我也義不容辭地去了!而且沒有被嚇死!我很驕傲(
因為伊藤老師是以恐怖題材為主,所以樹里是一個膽小(?)的角色,有沒有感受到我的愛?
寶井利斗
原型是耽美漫畫家寶井理人老師。
其實我看的寶井老師的第一個作品是以小說為原著的星期戀人,當時深深愛上了這個故事還有畫風,然後發現寶井老師本人的風格是有點憂傷的美感,因為是我平時比較不會碰的類型(我喜歡純糖QwQ),所以最愛的還是讓我入坑老師畫風的星期戀人。
因為寶井老師的專門是耽美,所以讓利斗有點GayGay的(失禮),但沒有把他的Gay描寫得多突出,畢竟我還是尊重咪醬的(?),不過一個男人因為被另一個男人打敗後更改了人生目標,這我還要多說嗎?
【來自不專業柯南粉的吐槽和致敬】
身為一個不怎麼純的柯南粉,我在這篇文傾注了許多愛意與吐槽,像是:
典型的三選一,兩男一女或兩女一男的嫌疑犯選擇,且感覺上最不像兇手的那個一定是真兇;
中毒多是氰化物,且一碰即死,來源唾手可得到後面都懶得追究嫌犯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
咪醬在吐槽自己整理出的殺人動機不夠具說服力時,殊不知這已經足夠讓柯南拍兩集;
偵探(主角)永遠天不怕地不怕地在真兇面前推理,絲毫不怕被滅口;
最後——警察就是來收屍和撿尾刀的,不是來破案的。
其實有幾點感覺逆裁也有中槍就是了XDDD
感受到我的愛了嗎?(眨眼)
以上,很感謝你們看完了我的文,還看完了我的廢話。
希望你們喜歡這篇文,並且還不算太失望(摀臉)
再次感謝,喜歡的話希望能有點感想!!
[灌籃高手│深良] 膽小的勇者與山裡的海魔(魔王勇者AU) [PG]
[原神│多CP] 聖誕節特輯 [PG]
“先生,空邀請我們去參加聖誕派對。”
達達利亞晃著手中的邀請函道。
鍾離正在準備兩人的早餐,聞言從廚房探出頭問道:
“上面有寫要準備什麼嗎?”
“要準備禮物和菜餚,我們等等一起去買好嗎?”
達達利亞走進廚房,抱著鍾離的腰語帶撒嬌道。
“嗯,吃完飯一起去。”
鍾離將鍋中的雞蛋盛出,而此時烤箱中的吐司也跳了起來,達達利亞替鍾離解開圍裙,一同端著早餐去餐廳。
“先生今天還有要忙嗎?”
達達利亞裝若無意的問道,然而手中被切的稀碎的雞蛋出賣了他。
鍾離聯想到剛剛廚房裡的撒嬌,頓時了然,最近因為研究課題的原因,時常要出差,確實有些忽略了自家小男友,於是笑著道:
“今天一天都陪你。”
“真的!”
剛剛還有些憂愁的達達利亞,聽見鍾離的回答,臉上瞬間轉雨為晴。
“那我前陣子開幕的陶藝體驗館怎麼樣?可以自己做還能買禮物。”
達達利亞其實很早就買好票了,但因為鍾離最近忙,這個計畫就一直擱置到現在。
“當然好。”
看著眼前開心的愛人,鍾離也開始期待今天的約會。
“先生,圍巾。”
達達利亞從玄關旁的衣帽架拿了一條卡其色的圍巾給鍾離圍上。
兩人一打開門,刺骨的冷風迎面吹來,達達利亞牽起鍾離的手塞進大衣的口袋,交疊的手傳遞著溫度。
過了一會,鍾離叫的車到了,達達利亞打開車門,快速的將人塞進車裡,自己也趕緊進去,車內開著暖氣,快速驅散兩人身上的寒意。
離目的地有一小段距離,達達利亞忽然感覺肩膀一重,轉頭看鍾離已經睡著了,想到對方近日的忙碌,他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讓愛人睡的舒服一點。
“先生...先生到了喔!”
到了目的地後,達達利亞輕輕的搖了搖鍾離道。
“到了...?”
鍾離的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迷茫。
達達利亞牽起他將他從計程車中摟出來,又擔心人冷著,伸手將鍾離外套的領子拉緊。
達達利亞帶先去交了門票,帶著鍾離在等候區休息了一下,等人恢復清醒,才牽著人去體驗區。
“兩位之前有做過陶藝的經驗嗎?”
體驗館的工作人員問道。
“我有相關的經驗,他是第一次做。”
鍾離指著對面的達達利亞道。
“那二位是要自行體驗還是需要導引?”
“我們自己體驗。”
“那祝二位體驗愉快。”
工作人員給二人留下材料便離開了。
“先生你敎我。”
達達利亞從將對面挪到鍾離旁邊道。
“那你先看我做一遍。”
鍾離從旁邊拿起一坨陶土放上陶輪,機器快速的轉動起來,鍾離的手在陶土上移動著,一個杯子的雛形便緩緩出現。
達達利亞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很喜歡鍾離認真做事的樣子,十分專注投入。
“好像也不難,我也來試試!”
看著鍾離手中的胚子,達達利亞也拿起一坨陶土,然而在陶輪轉動的瞬間,陶土直接塌成平的。
看見此景,鍾離笑著指導道:
“你要在對的地方出力。”
達達利亞聞言,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這次陶土慢慢變成了柱狀,然而當達達利亞以為成功時,再次塌了下去。
“為什麼又塌了?”
“你剛剛最後一刻,改變了方式,多試幾次就熟練了。”
達達利亞又開始新一輪的嘗試,這次終於有了杯子的形狀,雖然有些歪歪扭扭。
“不錯進步很大。”
鍾離讚賞的道。
兩人又重新調整了自己手中的胚子,最後一起拿去燒製。
“先生,趁這個時間我們去挑禮物吧!”
兩人來到紀念品區,琳瑯滿目的陶製品出現在眼前,有造型鯨魚、花瓶、等等。
兩人逛了一陣子,最後挑了一個聖誕樹造型和一個麋鹿造型的陶製品。
“好了,接下來會去給我們的作品上色!”
拎著紀念品的袋子,達達利亞蓄勢待發道。
“走吧!”
鍾離主動牽起達達利亞空著的手。
最後達達利亞給自己的杯子上畫了一隻可愛的龍,鍾離畫了一隻鯨魚,帶著自己的成品和剛買的紀念品,兩人愉快的踏上回家的路。
[寶可夢朱紫│杜烏栗、春烏栗] 同步須謹慎(有劇透) [PG]
有一點劇透,自己斟酌閱讀
那是一次偶然的嘗試。
名為同步米的研究員在學院裡算是有名的存在,但烏栗並沒有試過她的研究。
一次心血來潮的嘗試後,同步米給了他同步器,教會他使用方法。
寶可夢的視角相當新鮮,烏栗看著大尾立短短的手腳,靈活的身手,柔軟的身體。
原來這就是大尾立平常看到的世界嗎?他想著。
攻擊其他寶可夢是這種感覺,受到攻擊是那種感覺。
原來他的寶可夢在幫他戰鬥時,是這種感覺嗎?
他想著。
在極地區轉了一圈,他感慨著回到極地廣場附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在原處。
[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第一個吻 [PG]
成為藍莓學院冠軍的烏栗和小春再回到北上鄉的背景
寫在後篇出來前
「γ」 [PG]
一些些大家快樂聊天的內容
「γ」二號番外
自從何念行出國念書後,除了用網路聯繫之外就沒有再見過面了,這次難得多人的聚會就是為了幫他回國接風。
「不過陳浩就算了,依樂你也認識何念行?」我看著損友大集合忍不住困惑問道。
雖然說都是我的朋友,但記憶中尹依樂和他們沒有什麼接觸,應該是停留在互相聽過名字、有點印象的人而已。
「親愛的,你的朋友我怎麼會不認識?」話鋒一轉,尹依樂單手用蓮花指捏起衛生紙拭淚,「還是你其實背著我跟其他人鬼混?唉……我們這麼久沒見,你都對我不聞不問的原來是外面有人──」
「行了……」我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你今天怎麼卯起來演?」
「……」尹依樂把手上乾淨的衛生紙狠狠的擤了鼻涕扔掉,兩眼一片空白,「我三天前才知道你們有約,只好匆匆地把原訂今天的工作全部壓縮處理,好不容易才擠出時間。」
越說眼神越空虛,不難想像這幾天她是怎麼過的。
「我們又沒有要找你的意思。」陳浩看她一系列的動作大翻白眼。
「我怎麼可能讓你們這些臭男生靠近我家江夢呢。」尹依樂手一伸把我摟在懷裡。
「好好好、隨便你們。」我受不了被尹依樂的澎湃胸湧擠壓,把她推開將話題轉回今天的主角,「話說何念行怎麼還沒到?我記得他不太會遲到的啊?」
她還是一手環住我的肩膀,整個人靠在我身上,「他剛剛不是說他大概會晚一個小時到嗎?」
「好像被老師耽擱了。」陳浩接著說下去,「他老師聽起來也是個神奇的人,挺古怪的。」
「怪歸怪,人家就是有本錢任性啊,再怪我還不是得好好招待。」尹依樂翻了個白眼。
「欸?」沒能聽懂他們對話的頭尾,我發出困惑的聲音,兩人的視線轉移到我身上。
「哦──」尹依樂放開了我看了一下手機,再看了一眼陳浩,後者像是接收到了什麼訊號也跟著拿出手機。
「啊……」
「你們這什麼意思……」看他們各種眼神交流,我才發現整件事從一開始不太對,打從最初我就沒有和尹依樂說過何念行要回國,是她突然說要參一腳,陳浩看起來對尹依樂也是一副熟稔的樣子,「依樂?」
「沒有啦,工作的事情。」尹依樂快速的在手機上打字,「做得太匆忙了,收尾沒收乾淨。」
「再裝就不像了。」我瞇起眼睛盯著她,「剛剛是誰才在說我背地裡跟其他人鬼混的?原來我才是被背叛的那個啊。」
我被排擠了嗎?看著眼前的兩人覺得有點暈眩。雖然好像並不是需要感到太驚訝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連尹依樂都……只是因為交往過,自以為對她比較瞭解所以就放心了嗎?是我太大意了──
「喂!你別胡思亂想啊!」尹依樂往我的腦門拍了一下。
「雖然何念行也不算是傳錯群組就是了,我們本來在談公事啦。他這趟回國主要是蹭他老師接的商業邀請,」陳浩指著我旁邊的人說,「她們家邀的。」
「咦?」事情好像超出了我所理解的範圍,何念行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會回來一趟、可以見個面而已。
「我們的確是有群組沒錯,但你也不用把我們想得很要好之類的。」
「不可能。」陳浩又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想蹭尹家的人脈而已。」
「怎麼可能啊!」尹依樂一臉唾棄,「我只是跟他們有業務上的往來。」
……原以為是三人偷偷背著我的私人友好小圈圈,在一瞬間破裂成毫無感情的利益交換團體。
「你這樣理解也沒錯。」陳浩隔著口罩摸了摸鼻子,「都忘記你感受不到了,你不知道尹依樂多臭,要不是小江江在我才不想跟這傢伙待同一個空間。」
「你才是不知道說別人的費洛蒙很臭有多失禮嗎?」尹依樂臉黑一半,「能忍受你們這群男的就算我大方了,想蹭我的人脈還敢這麼大言不慚。」
「你都知道我討厭費洛蒙的味道,何念行好歹會把費洛蒙收得很乾淨。」
「你又不是女孩子,我才不想花心思在你們身上。」
眼看他們又要吵起來了,我趕緊打斷,突然恍惚了一下照這種兩三句對話就會吵起來的狀況,自己怎麼會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麼,「那何念行跟你們?」
「算是……有求於我們?」
「哦、對,這群組最一開始還是他建立的,因為他說他同一件事不想通知兩次,很麻煩。」
「因為有點丟臉,所以我沒提過,但大學的時候……」陳浩抱著頭猶豫地說,「我去美術系當過模特兒,和尹依樂一起。」
好的,事情開始往難以理解的方向前進了。我轉頭看像尹依樂
[獵人│雷酷] 在那之前,只是暫時別離而已 [PG]
__配色及部分內容是依據舊版動畫
[銀魂│高銀] 貓。鈴聲。日常(原作向) [PG]
「……叮嚀……叮嚀……叮嚀。」寧靜的夜裡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聲響,有節奏一般的響動著。
夜裡萬物沉寂以後所有的聲響都會放大音量,即使是一點微弱的鈴鐺聲也還是驚動了睡眠中的高杉,他清醒了以後也不睜眼,就靜靜聽聞聲音的動靜。
「…叮嚀…叮嚀。」鈴聲的方向越來越近,的確是往自己這個地方過來的,高杉找准時機後猛的起身「…叮嚀、叮⋯⋯喵啊!!」
被高杉的動作嚇到,一個黑影快速亂竄後從窗戶跑離房間,高杉從黑暗中適應環境後才看清剛才原來是一隻帶著鈴鐺項鍊的貓闖進了二樓沒關窗的這個房間,而高杉突然起身的動作也吵醒了在身邊熟睡的銀時。
「…怎麼了?被惡夢嚇醒了?……需要阿銀安慰你弱小的心靈嗎、…痛!打我幹嘛!」
銀時迷迷糊糊的從被吵醒的狀態起身然後很順勢的說了幾句安慰枕邊人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高杉揍了一拳,「不是什麼惡夢,是有貓闖進來了。明天我幫你找高級工匠給你的房子修繕並加裝防護措施好了,免得到時候什麼貓貓狗狗甚至浣熊都能闖進來。」
「……哼~貓啊,要加裝要改建甚至改成高級公寓也不是不行,錢你出。」
「那是當然的吧,畢竟你拮据到連房租都繳不起,這個月還是我繳的。」
「怎樣,你瞧不起阿銀嗎?明天我馬上就去接大委託,好了快睡,你不要害我明天沒精神工作啊!難不成你是還沒斷奶需要媽媽的安撫才能乖乖睡的寶寶嗎?」
銀時說著就抱住高杉躺倒回床上,感受著銀時傳來的體溫高杉也削弱了和銀時吵架的念頭,即使雙眼都能正常使用高杉也還是習慣單睜著右眼看著對方,高杉抬手回抱住銀時,收緊手臂將頭靠向銀時的胸膛「……其實我很怕。」
「…怕什麼?」銀時放小了音量柔聲的問著。
「……擔心又有沒能解決的敵人來打擾我們的安寧生活,畢竟那群傢伙就像怎麼除都除不盡的害蟲一樣惱人。」
「又有天導眾殘黨的近況了?」
「嗯,最近又有活躍的跡象。」
「需要阿銀出手嗎?」
「不用,鬼兵隊就能處理的程度罷了。」
「…那還不快睡。聽說睡不好的小鬼長不高喔,媽媽很擔⋯⋯西、嗚⋯嗯!」在銀時又打算說一些嘲諷內容的時候高杉適時堵住了銀時的嘴阻止了對方的話,並深吻到銀時陷入缺氧才停下「⋯嗚咳、咳⋯嗯!你、你想殺了我嗎!?」
看著銀時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高杉露出滿意的微笑,即使沒辦法在嘴上說過銀時也能在行動上扳回一局,高杉就這樣倚在銀時的胸上聽著心跳聲漸漸的陷入了沉眠,「…怯,這就睡了啊。」看著高杉熟睡的姿態銀時也放輕動作躺了回去。
「……叮嚀……叮嚀。」剛才被高杉嚇跑的那只貓佇立在遠處的屋頂上,銀白的毛色在月光的照射下發著微微的白光,它的視線看往萬事屋的方向,靜靜的盯了幾秒後ㄧ只蝴蝶飛進了視線範圍,它被吸引了注意力,繼續追逐起了那只蝴蝶。
銀時看著窗外貓的舉動才注意到原來貓會闖進來是因為它從剛才開始就在追逐那只蝴蝶,不是什麼天導眾的殘黨,僅僅只是高杉多心了才會被這些日常小事給驚動。
這樣安穩的日常能持續下去就好了,曾經死去過一次的人現在好好的睡在身邊,所有人都還活著,大家沒必要繼續受傷了……
抱持著複雜思緒的銀時看著高杉寧靜的睡顏後漸漸陷入了熟睡,抱緊了對方的身體漸漸的感受著活人傳來的溫暖溫度。
[KRISIS│Medicrow] My Name is Vanta. Please Call me Vanta. [PG]
*CP:Vezalius / Vantacrow(左右有意義)
*Vantacrow第一人稱。
*是給別人的生賀
1.
自從有了認知能力以來,我的名字就一直是Vanta。Vanta聽起來不太完整,比較像是某個「正常」名字的一部分,不過我想我倒也不需要多麼體面的名字,關於我的一切從來都不體面。這世界絲毫沒有讓我體面過。
這個世界最為人詬病的是:它讓災害降臨,然後將我們置之不顧。它讓最大的災害——Vezalius降臨到了我身上,卻不將他從我身邊收走……可是這場災害孕育著我,不得不說,這可能是世界對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吧。上帝這次沒有再選擇擲他那顆不可靠的二十面骰了。
Vezalius的身體擋住了光,所以我除了他什麼也看不清楚,但我也看不透他的表情。他朝我伸出雙手:左手是空的,右手則拿著項圈。他問我,想要繼續住在這條巷子裡,還是住進他家?我握住了項圈,但那樣還不夠,所以他替我戴上了它,皮革的材質壓制住我的喉結,勒得我不太舒服。我不記得自己內心的流動,只是本能慫恿我跟這個人回家。潛意識告訴我,他的家比外面還要安全。
而且在那裡,我大抵能活得比較體面。我起碼能受到這個人的尊重。
在他家裡,我能用雙腳走路,能和他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還能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他會和我閒話家常,雖然我並沒有所謂的「家常」可談。他問我之前都過著怎樣的日子,同時遞給我一杯熱茶。我沒有喝那杯茶,也沒有交代我的過往,畢竟我的記憶是空白的。我失憶過一次,在我來得及創造任何回憶前,他就走到了我面前。我搖搖頭,說:「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回憶。」隨後我又問他有何居心,我並沒有掩飾內心的警戒,即使這樣似乎很冒犯人,可那又何妨?也許這已經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冒犯人了。
他只是盯著茶杯冒出的熱氣,我想他可能在盤算如何瞞騙我,或是茶裡的藥效如何……我仔細看才發現,他的眼神帶點訝異。我說了什麼出乎他意料的話嗎?又或許他只是很擅長偽裝,我不能過早下定論。畢竟讓人安心的人類往往戴著最厚重的面具。Vezalius沉默了很久,最後他嘆了氣,他的笑容竟然有點苦澀:「我只是覺得你值得比那條巷子更好的住所。在看到你時,我覺得我很適合你,你也很適合我……你想,如果你一個人住在這個地方,你會有什麼感受?」
我大概會感覺很孤單吧,因為這個地方沒有陽光,這地方很寒冷。雖然裡面設有暖氣,但人造的熱風是無情的溫暖,或許Vezalius需要有人給他真正的溫暖。我也需要有人給我溫暖,Vezalius會是那個人嗎?我直到剛剛都還在質疑他,我還不想完全相信他,這樣的心境轉折太可笑了,可是……我看了眼Vezalius,他也看著我。我看著他的眼睛,喝下了那杯茶。我莫名想,要是這杯茶裡真的下了毒,那這世上大概沒什麼值得相信了。
但如果Vezalius是真心把我視為和他同等、尊重我,那他就是這世上最值得相信的一切。
2.
自從住進這裡後,我就被剝奪了出門的機會。就連Zali也幾乎不出門,他只是一直坐在書桌前擺弄他的電腦,然後定時替我們準備三餐,不定時誇獎我——有時是因為我把客廳打掃得一塵不染,有時則是因為他在碗盤上看不到一點髒污,有時倒也沒什麼理由,或許只是突然為自己的傑作感到驕傲,而拉著我的項圈,說它確實很適合我。
有時他會心血來潮,把我的項圈又向內扣了一格,有時則會把它鬆開,然後欣賞我脖子上的勒痕。這時我會湊過去讓他撫摸,或者親吻那圈痕跡。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鼻腔呼出的熱氣搔癢著我,他小聲地問我:「Vanta,你不是想被當作人類尊重嗎?這是只有犬類會做出的行為哦。」
可其實作為什麼都好,我只是想被Zali尊重。就算我是犬類,也是隻能和主人平起平坐的大型犬。我說:「Zali……我不在乎……我只是想感受到你的誠心——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能叫你一聲『Master』。」Zali挑起眉毛,卻感覺不是特別有興趣。「那就叫來聽聽?」可他的語氣裡還是帶著笑意。
「Zali……『Master』……『My Master』……」這次換我由上而下親吻Zali,最後我跪在了他身前,像在做賤自己。可我知道Zali眼裡的我其實並不比他下賤,這樣就夠了。
我用牙齒拉開了Zali的拉鍊(這是他想要的嗎?),還拉下了他的褲頭(他喜歡我這樣做嗎?)。他把手放在我的頭頂,揉了揉我的頭髮,於是我伸出舌頭,慢慢地開始舔舐他的東西。我盡量只讓舌尖碰到它,以免他被我的牙齒劃傷。可這樣很難照顧到每個部分,所以我乾脆把它含進了嘴裡,他的喘息好像變得更重了一點……我快速瞄了他一眼,看到他臉頰泛紅,額頭也在冒汗。我感覺自己像在「摧毀」他,讓他堅不可摧的精神面緩緩崩解……Zali佔滿了我,但他自己同時也在一點一滴消解。
他鬆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讓填滿我口腔的物體暫時抽離,我抬頭問
[灌籃高手│多CP] Short Story Collection(12/16更新) [PG]
∗ 洋三
∗ 發燒的究竟是誰?
水戶洋平看見三井壽像個修驗僧行走。
校門前有段不急不緩的坡,炎夏近午,柏油路面冒著熱氣,三井整顆頭浸滿汗水,很是費勁地邁步上行,看似正穿越灼熱的碎石坡,踏錯一步便會墜落峽谷深淵。
他催油門騎到圍牆邊,跨下車牽著粉色速克達從後喊住三井,問是否要幫忙處理新上任的魔鬼隊長。三井搖了搖頭抬手抹汗,說他走到車站閘口發現月票和鑰匙落在社團室,只好折回來取。天太熱了,他逞強,但就算天這麼熱,從這裡跑去體育館也還是我贏,言下之意是球賽下半場的三井壽就只在下半場出現,讓水戶別小瞧自己。水戶隨口敷衍,從三井身後繞至另一側與他並肩,隨時能接住他高熱的身軀,暗想這個人就學不會把握身體狀況。他周遭的人或許也該承擔些許責任,不可一味縱容,讓他感覺背後永遠有所倚靠。但這恰恰是他們留在他身邊的理由。
所以三井取了車票鑰匙、坐在橫穿中庭的走廊穿鞋時,他說不如我載你回家。打工順路,他心虛地補充。三井愣了一下,仰頭露出心愛球隊奪冠的笑容,要求他沿著電車軌道騎去海邊。
水戶的安全帽通常給輸掉猜拳的人,畢竟軍團誰都不願意為了少走幾步路而毀掉精心整理的髮型,高宮望則是嫌棄帽體尺寸不合,一站路的距離好像頭就被擠扁五公分,那頂瓜皮帽的扣環便一直固定在帽簷底下,騎行時任由兩側短短的繫帶隨風飄蕩,省去調校的工夫。因此三井喊第二聲水戶他回頭,看見頷帶包覆下巴的橡膠墊卡在三井的鼻尖,而已滿十八歲的學長無措的鼻息聽來像被押入浴缸的幼犬,他只能不動聲色嘆氣,仔細替三井拉出夾進金屬扣的鬢髮,然後一根指頭墊在扣環和三井躁紅的臉頰中間調整尼龍帶長度。受限於身高差距,三井垂眼低頭站著,雙手背在身後,水戶處理好安全帽,視線自然往下移轉,吸了汗而半透明的襯衫泛出濕潤起伏的淺紅色,他沒敢停留。
電車軌道有很長一段鋪在民宅後牆之間,人車無法並行,水戶改為追逐牆隙的綠色車廂,穿梭更加狹窄的巷道,藏身樹頂的蟬鳴就也隨著縮短的蔭影在熾烈暑日中溶解。後座的三井一路靜默,似乎無所謂目的地,水戶高聲問,他僅回答家住葉山一帶,過了隧道再告訴他怎麼走。
海的氣味比潮聲更早到來,跟著是黏滯的空氣,最後才是那汪湛藍的水。水戶朝遠方岬岸的輪廓前行,他知曉這段海岸看起來長,實則不然,那片高溫扭曲的幻影隨時會化作泡沫消失,餘留滾燙的熱砂,以及死去螺貝的低吟。
後座的動靜擾亂平衡,水戶瞄後照鏡,三井上半身後傾,雙手放開車尾的握把伸了個徹底的懶腰,碎髮和衣領彷彿伺機振翅脫逃。水戶見他滿身大汗地吹風,晚上或隔天怕是會病得更厲害,卻早已錯失拒絕的時機。兩人體重相當,這樣的姿勢實在影響行車安全,水戶騰出一隻手向後摸索想讓他安分坐好,意外碰到褲腰和緊實的腹部,他抽搐一般在大腿抹去三井的溫度,重又握穩龍頭。你在頭暈,不扶東西很危險,水戶偏頭這麼說。三井撇撇嘴回了嗯一聲,垂下手,瞪大眼睛不知道考慮什麼。
新一股風跟著浪頭撲來,水戶在綠燈前放緩,通過路口加速,他感覺小股汗水順著肋側滑進褲腰,然後一雙燙熱的手掌重重按住他兩邊肩膀。
他屏住呼吸,使出更多氣力握緊手把不致顫抖,固定背脊角度好提供支撐;怦怦、怦怦,有重物跳動的聲響從輪胎傳遞至肩頭,圍欄底下海水一波接著一波翻捲,還有一些不屬於自己的震盪。
列車駛過,他張嘴吸飽氣,瞪視前方轎車的煞車燈。胎壓夠嗎?胎紋呢?車檢不能再拖了。三井咕噥著低頭,潮熱的前額隔著手掌靠上來,安全帽簷喀噔喀噔敲打他的鎖骨。體內異音疊加瑣碎的疼痛,他已經為了太陽沉落感到惆悵。
fin.
2023.12.16
[路人超能100│師徒] 點燈人(靈幻生賀) [PG]
[灌籃高手│澤良] Stupid Doggy(CWT65無料) [PG]
[排球少年│黑月] 囚獸(哨嚮) [PG]
《新刊公告》
由於印刷廠漏單的關係
CWT65並沒有順利印製
想說既然還沒印下去
思考過後決定再加寫兩篇不公開無料
分級也會從PG改成R18
價格的部分會落在220左右
(A5小說+明信片特典)
後續有進一步的消息也會公告在這個噗~
被BL圍繞的日常真的是幸福的很可以(不定期更新) [PG]
記錄一下國中日常
我怎麼好像一直在開新坑?
01.
“早哇!”
“歷史講義!”
“好好好,我記得,第一第一。”
“耶~”
“趕快抄喔,不然米老鼠來又要罵了。”
“為什麼是米老鼠?淑鈴呢?”
“去日本玩了。”
“去日本都不揪的喔?”
“幹她出去玩幹嘛揪妳?”
“對吼。”
“妳趕快抄啦,欸小花,今天你要檢查完值日生掃地然後鎖門才能回家喔!”我稍微提高了聲音,跟小花—黃建閎說。
“班導呢?”
“去日本囉。”
“好喔。”
才剛轉過身,我就聽到馬的小朋友—李天予的聲音。
“黃建閎,早安呀!”
“早啊!”黃建閎立刻走到李天予旁邊,兩人的距離進到李天予一抬頭就會親下去。
“欸欸欸阿寧,快看!”我拉了拉陳蕎寧。
“幹嘛啦…哇嗚!”
“李天予你知道鎂的化學式嗎?”
“你說什麼?”李天予抬起頭,兩人就這麼隔著口罩親了下去。
“RRRRRRRRRRRRRRRRRR親了親了RRRRRRRRRRR!!!”周圍目睹一切的人無不尖叫。
黃建閎抬頭對我使了個眼色,身為他的青梅竹馬我立刻反應過來,不過該拍手還是得拍一下,所以我邊笑著拍手邊說:
“好了好了我知道淑鈴不在大家都很開心,不過現在還是早自修喔,如果等下生教經過那你們可就完了,好啦,要抄作業的快點,昨天作業很多喔”為了自家竹馬的幸福我也真是累死了。
在教室的同學都露出“完了”的表情,瞬間,教室裡沒了說話的聲音,唉,誰叫他們回家都不寫作業。
“陳阿臻!!!!”
“欸!咋滴?”
“妳昨天的坑填完了沒?”
“報告編輯,已經完結了。”
“唉唷我草,怎麼這麼快?”邱煒甯明顯被嚇到了。
“昨天半夜靈感突然來了,我還熬夜呢。”一想到我昨天熬夜就覺得好累喔。
“妳的黑眼圈…遠看沒發現,近看超明顯欸。”
“麻煩不要用看奇異生物的眼神看我,還有我黑眼圈之前就有了。”
“蛤素喔。”
“不然勒?”
“我以為妳是不會熬夜的那種人欸。”
“平常是不會啦可是我難得有靈感吶不熬夜我對不起我自己。”
“看不出來原來妳這麼敬業。”
“什麼意思喔?”我翻了一個白眼。
“平常有事沒事就開新坑,舊坑放到發霉,還要我每天催搞,唉…”邱煒甯手撐著臉頰,一臉『這孩子真是讓人傷腦筋』的樣子看著我。
“好了就好了喔,那什麼眼神?少把我說的好像射後不理的渣男。”真是,無語死了。
“欸陳釔臻,班導這次會請多久?”一旁的死現充—江宥杰問我。
“大概一個禮拜吧?”
“爽啦!”
“米老鼠會檢查作業喔。”米老鼠是我們班這星期的代導,也是我們班的體育老師,會叫他米老鼠是因為他脫下口罩真的就很像米老鼠。
“小中中這麼狠的嗎?”
“小中中是殺小?麻煩不要沒事放閃謝謝,我會吐。”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