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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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岩] 小岩開車好帥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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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五] 防衛無用 無駄な防衛(ABO項圈梗)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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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482748] the day after Long Island Iced Tea(肉渣) [R-18]
※ 為Long Island Iced Tea篇(續)
"......睡了,需要......"綱吉迷濛中聽到,隨著聲音的消失,又被睡意帶入眠中。
睜眼。
看到熟悉的胸膛,和那慢了一瞬才察覺到的熟悉氣息,綱吉又閉上了眼,感受著身為男人每天早晨不得不面對的生理狀況,一時不敢動作。
雖然身為戀人,這部分其實不用那麼害羞的,但回想到自己昨天幹了把對方帶到酒館想灌醉的事情時,又有點不好意思面對斯帕了。打定注意裝睡後,開始熟悉地調動身為Boss那靠譜的部分,力求不要被發現已經醒了。
綱吉放緩呼吸,調整胸膛的起伏......
......咦?!這...這感覺是......
"綱,呼吸放慢也沒用,小綱還精神著呢"
Reborn,是不是你覺得黑手黨老大不會面對這樣的情境,所以沒教過怎樣完美地遮掩呢?雖然大概可以猜得到,對方聽到只會罵自己廢柴綱,戀人赤身裸體在旁還強忍慾望太丟他的臉了。嘖,他這個惡魔花花教師。
"在心裡吐槽還是沒用喔......"
"唔..."
"看,它還醒者呢"斯帕納聲音低啞地說道,並進一步將小綱從前檔口解放出來,感受它似乎又更興奮了。
"斯帕......"綱吉喘道,想到之前忙了一陣,過夜都是倒頭就睡,或是擁抱地聊著幾句瑣事就失去意識,好像真的有點久沒有了。
綱吉開始唇手並用。頭微偏,用唇摸索那凸起輕舔。手上也不馬虎地動作著。沾點前端的分泌物,將柱身稍微潤過,開始不規律地滑動,偶爾碰觸下最敏感的前端增加刺激。
一時間房間只剩下布料摩娑的聲音、接吻的嘖嘖聲,和兩個男人享受著慾望,本能地發出的呻吟與喘息聲。
彼此都熟悉對方的身體與喜好,很快的,這一輪就結束了。
斯帕納擦乾手後,抽取新的衛生紙溫柔仔細地擦拭綱手上屬於自己的白濁物。
"昨天Reborn有打來,和他確認不是緊急的事後,就沒有叫醒你了。"斯帕納邊說邊起身,拿起衣櫃裡的牛仔褲和T恤準備穿上。
聽到斯帕納的話,綱吉感覺不妙,Reborn是知道自己昨天計畫的,那通電話一定是為了查驗自己的執行成果。綱吉忍不住在內心"啊"地吶喊。計畫不但大失敗,還被那個鬼畜大魔王知道了,更過分的是,直接打電話給斯帕,根本就是預設自己不會成功吧。
綱吉感到身上一暖,剛被轉移的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愛人身上。
斯帕納收回幫綱吉拉被子的手,身上穿好的軍綠色T恤和牛仔褲顯示著,某人剛剛恍神的時間足夠他將衣服穿戴並洗漱好了。
"小心著涼了。雖然想繼續,但你昨天喝酒了,起床最好還是吃點東西"
聽到斯帕的發言,綱吉臉一熱,不論是想到昨天失敗的計畫還是今早的裝睡都好羞恥啊。
"我去準備早餐了,茶泡飯和玉子燒?"看著對方微紅的臉頰,斯帕納順著自己心意地捏了下愛人的臉頰。看著對方不反抗,還乖順地"嗯"了聲回應,心情又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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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騎士Decade│士海] 互利共生 [R-18]
◎CP:門矢士x海東大樹
◎PWP純上床,舊文備檔
朋友點的文,題目貌似是射精管理
廉價旅館裡的設備並不會太好,就只有一張動作太大就會發出吱嘎聲的雙人床和一台大概也不會啟動的電視,以及在大白天裡被密實地拉緊簾幕的窗。
肉色的身姿在床上交纏,門矢士總是不懂他們是怎麼搞上的,他們之間的情愫如無法對焦的鏡頭般模糊不清,緣分卻如磁鐵的兩極,無論門矢士逃進哪個世界,海東大樹都一定會找到他,以那副他已經看膩了的笑,娓娓道出他已經聽膩了的台詞:「士,真高興見到你。」
他說,士。
「士……嗯……」
那張令人嫌惡的嘴,正以煽情的聲調叫著他的名字,門矢士皺著眉嘗試晃起腰肢,同性的身體果然還是沒有異性要來得容易適應過於粗壯的器官,沒有做足的前戲便證明了一切。門矢士豪不留情地又倒了一大坨潤滑液在交合處,然後用手指將那些濕滑黏膩的東西擠進甬道裡。
儘管還不太自在,但這下總算是能動起來了,海東大樹背後貼著不怎麼舒適的床板,把身上人焦躁的行為全數收進眼底,他知道技術稔熟的對方也有笨拙的一面,像是他們接吻的時候,門矢士總會忘記給他留一口氣——好吧,或許那是故意的,可海東大樹又不在乎。
他只在乎門矢士的雙眼是不是還注視著他。
海東大樹伸手去貼上門矢士的側臉,得不到回應那也就算了。他的身體逐漸在對方的操弄下從裡到外暖了起來,每當在腸穴裡行兇的性器頂端撞上前列腺附近,他都會短暫地失神,忘記所有事——忘記時間、忘記自己的身分、忘記他們之間的關係。
被弄得舒服,便進一步想尋求更多的快樂,海東大樹伸手套弄起自己的肉器,也捏上胸前興奮挺立的乳尖,這舉動被門矢士發現了,那顆機靈運轉的腦袋忽然起了個念頭。
有些惡劣,可是配上同樣惡質的傢伙剛剛好。
他從二十分鐘前扔到一邊的衣服堆裡撈出一條領帶,把海東大樹的手按在床鋪上防止他亂來,接著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迅速用布料一圈一圈地從根部繞上柱體,於充血膨脹的陰莖上順利地打了個結。
「士、這是……」領帶勒得他已經勃發的器官甚至還有點難受,海東大樹剛伸手就被門矢士給喝斥。
「敢解開或是射出來,你就死定了。」
不給予任何反駁的機會,男人又像打樁機似地重新將性器挺入挺出,抽插時帶動海東大樹佇立在那兒的陰莖也晃了起來,門矢士的陰莖來回搔刮著肉壁裡的皺褶,海東大樹整個身子都要軟下來,精神到了巔峰,卻因為被限制了高潮的自由而又馬上降了回去。
在只有男性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聲裡頭海東大樹抬了抬眼,面前的人裸露的上身一層薄薄的汗液證明了他的後穴也讓對方舒服得很,他諂媚一笑。
「哈啊……士、忍不住的話,先射出來也可以哦……?」
「哼……還敢嘴硬。」
門矢士抓著他的腿徑比剛才更猛烈地幹起來,捏得那一塊肌膚都變了色調,海東大樹昂起身子時肋骨也浮了出來,這畫面就讓門矢士的征服慾更加膨脹。
於是他在途中又扯緊了那條深色領帶,陰莖柱體上的青莖清楚地浮現出來,海東大樹的嘴為了宣洩快意而張張合合,卻組織不出半句完整的句子,始終無法得到解放的肉器楚楚可憐,只能從頂端溢出幾滴液體塗抹在小腹上,顯得格外色情。
他被操得頭昏腦脹,從來沒經歷過如此心裡和身體裡都急躁得發癢發酸又發疼的性愛,門矢士還在不間斷地刺激他的敏感點,海東大樹發現再這麼下去,他大概會失去意識,那豈不是比起被這個男人看扁還要丟臉嗎?
結果他依舊得跪下來求他。
「つか、さ……啊、哈啊,我要……」
門矢士假裝沒聽見他喊他,彎下腰含住在空氣中抖動的乳尖,用牙齒輕刮表面突起,隨著水聲攪動得愈來愈激烈,海東大樹的表情也愈來愈難受,門矢士也許是在那雙失焦的瞳孔裡分了神,才心軟鬆開握住他性器的手。
沒了束縛的肉色柱體鬆懈下來,從龜頭流出了不少比往日濃稠許多的濁白液體,把已經足夠淫亂的交合處附近搞得更不堪入目,海東大樹喘起氣來,胸口大幅起起伏伏,與他對上眼的那人還困惑於方才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海東大樹見狀揚起了嘴角。
「抱歉,不小心射了呢。」
懂得把握機會的盜賊才是好盜賊,就像海東大樹一被稱為「門矢士」的寶物所吸引,便將窮盡一生年華追逐他的背影,直至將其手到擒來,而海東大樹的每一句話都是陷阱,門矢士也清楚得很。
他只是很好奇:兩個從來不被誰所需要的人湊在一起會產生什麼樣的火花?
海東大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的性器依舊很有精神,門矢士也還沒射,看來,去到下個世界的行程又得往後推遲了。
門矢士這次直接抱起了海東大樹的腰。
「做好覺悟了吧?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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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英] 愛與惡(惡魔x聖子) [R-18]
★惡魔零x聖子英智
★一台小破車,請噴小力一點(._.)
★可能有點煉銅
★零英就是要打炮啊不然還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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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是邪惡的象徵,會誘惑你把靈魂交出去,所以絕對不能聽信惡魔的話。」
蓮巳敬人看著床上躺著的金髮小孩,說著教會的大人們要他念給天祥院英智聽的故事,不過他覺得對方一點也不想聽。
「敬人你相信惡魔啊?」良久,金髮小孩才說。
「不,完全不信,大概是拿來騙小孩的吧,我可從沒見過惡魔。」蓮巳敬人知道在教會裡這麼想很不妥,但他覺得惡魔這種東西是教會編來鞏固信徒的,畢竟有了害怕的事物就會想有所依靠,利用這種心態很像是那些年長的神父會做的。
「我倒是覺得他們真的存在。」天祥院英智拉開鬆軟的被子,在床上坐起身,「我覺得有喔,惡魔。」
張了張嘴,蓮巳敬人不知道要回什麼,他一直覺得眼前被教會軟禁起來的聖子絕不會相信有惡魔這種存在。
「敬人這個表情真好笑。」
「誰叫你突然說這種話,平常你不是都很鄙視那些教規,明明是一個聖子卻那麼藐視教會。」蓮巳敬人覺得對方真是世界上最不像聖子的人,路上隨便抓一個小孩都比他虔誠,教會卻挑中了歷代都是聖子的天祥院家長子的他。
「因為那些教規一點道理也沒有,而且一直待在這裡很無聊啊,又沒辦法跑出去,那些老人怎麼不快點死光呢?」
「別這麼說,你好歹也是個聖子,就算是假裝的也悲天憫人一點好嗎?」
天祥院英智笑了幾聲,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聖子嗎?那些人真的知道自己崇仰的聖子是什麼樣子嗎?把我關起來、讓我在民眾面前宣揚神的偉大,這些不過是他們的自私而已。」神可不會認我這個聖子。天祥院英智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蓮巳敬人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不管是教會還是你,都是瘋子吧。」會選這樣的孩子當任聖子,教會真是瘋了,而一心想毀掉教會的聖子更是瘋狂。
「說不定真的是這樣呢♪」
外面一名神官敲了敲門,這是在提醒蓮巳敬人回家。
雖然天祥院英智要求到了一個可以陪他說話的玩伴,但是每次都有限制時間,對教會來說讓外人的小孩和聖子多相處一秒都有可能讓聖子產生不良的影響,天祥院英智卻只覺得好笑,他就算不用玩伴也照樣會腐敗,他想毀了這個監禁他的牢籠就是最好的證明。
蓮巳敬人在離開前朝他揮手,接著就被神官推著離開,留下天祥院英智自己一人在寬大的房間裡。
他毫無形象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小腳上下踢著,像是在等著什麼到來。
「汝不打算告訴那個人類小孩嗎?」黑髮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聖子的床上,手環在胸前以一個戲謔的語氣說著。
「告訴他什麼?」天祥院英智輕笑,然後從棉被裡抬頭看向男人,「告訴他純潔的聖子和惡魔訂下了契約?」
「汝倒是很清楚啊,還以為汝會像其他貪生怕死的人類死不認帳,倒也是省了吾輩動手的麻煩。」
「因為這是場雙贏的交易,朔間,我可是很期待願望成真的那一天。」
「哼,汝大可放心,既然汝交出了靈魂,吾輩就會信守承諾。」惡魔朔間零用鼻子輕哼一聲,然後側躺在床上用手撐著與聖子平視。
「哎呀,真是可靠呢,惡魔先生。」滿滿的嘲諷,言下之意不外乎就是在嘲笑惡魔也會實現諾言。
金髮的孩子爬下床,拿起小桌子上的藥開始服用,朔間零也就看著他吃藥。
「吾輩不懂,汝怎麼不許願讓身體變好呢?」話是這樣說,但如果天祥院英智沒有回答他也不在意。
「你還真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天祥院英智呵呵笑了幾聲,「我會成為聖子不只是因為血統,體弱多病被視為接近神的代價,而且一個虛弱的小孩不會逃跑,對教會來說我這樣的身體是最優秀的聖子。」
況且如果突然病好感覺會招人懷疑,不小心被視為是邪子會被暗殺的。金髮的孩子將好幾顆顏色不一的藥丸吞下,然後拿起桌上還沒看完的書走回床邊,靠在惡魔身上說。
「汝還真是精明,要是人類都像汝這樣,惡魔都要餓死了。」
「但是我和你許願了,所以惡魔還是有用處的。」
躺在惡魔身上看起書來,天祥院英智回想起他第一次把惡魔當靠墊結果被拎起來丟旁邊的事,被隨意丟擲的聖子非常不滿,和朔間零重複著靠著惡魔然後被丟出去的輪迴,最終朔間零忍不住嘆氣,然後放棄掙扎,到現在他已經習慣了。
他認為眼前的聖子比許多惡魔都理解「契約」是怎麼一回事。大部分的惡魔會在定下契約後陪在契約者身邊,因為隨時會有其他惡魔半路殺出來搶食,為了保障自己的食物,惡魔會在契約者死前都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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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昴柯]作業(性轉) [R-18]
*電影預熱倒數計時!
對於暫居於自家中的東大生沒有多加防範是自己的錯,本以為男人說著可以協助做作業是種好心的表示,卻沒有想到自己隨口應了聲好,在對方耳中卻是某種邀請的暗示。
柯南毫不在意的應答讓沖矢忍不住內心暗笑了下,過往總是小心翼翼地隱藏起自己的真實意思,難道女孩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多麼誘人嗎?
「混帳。」
被壓倒在床上的柯南,沒有太多罵人詞彙,翻來覆去也就幾個詞兒,對於沖矢來說,可一點都稱不上是侮辱,反當成欣然接受,並當作是某種稱讚。
「這可是我的榮幸。」
作業簿被丟棄在一旁,應該是最重要的任務,此時此刻卻反而是某種礙事的存在。
但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她,自是要為自己輕視的舉動付出代價。
慣常的笑咪了眼表示要到她的房間一同完成,並不覺得地點有何差別的女孩熟練的開啟房門,將過往最私密的場所主動展現在對方面前。
斂了斂眼神的昴仔細的觀察著柯南的房間,以往總是亂丟的書,早早就收拾的乾乾淨淨,並沒有特殊的擺設。
「你的房間收拾的真乾淨。」
柯南隨口應了個嗯後,並不以為意的轉過身來,卻直直撞到帶著猛獸精光的墨綠色瞳仁中。
「昴先生⋯⋯?」柯南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叫喚著,想要喚起對方的理智,但卻是連最後求饒的機會都被奪去。
散落一地的衣物、床上交纏著的身體,無不昭告著兩人不可告人的關係。
唇被吻的紅腫,看起來煞是誘人,還有那寫著問號的表情,總是過於遲鈍,還是不解,不能明白,他的「作業」自然是和她口中的「作業」不一樣。
他可是每天都盼著「寫作業」的日子到來。
衣服輕易的便離了身,虔誠的在腳背上印下一吻。
「你!」
太過於羞恥而打算抽回,卻被人牢牢地抓著抽不開,手試圖想要往對方臉上打去,當然是一下便被閃過了。
一路的向上吻去,酥酥麻麻又癢癢的感覺,讓她帶著不安卻又期待的心情,終點是位於她兩腿之間,最私密的那處,總是藏在瑰辦深處的花蕊被人輕輕地舔弄,不輕不重的以舌愛撫著,脆弱又敏感,屬於女孩最難以啟齒的秘密。
如今都被昴所掌握了。
「昴先生……」
被逼出的叫喚,是某種討饒,卻也是想要著更多,矛盾的雙重意思,無論是哪個,男人都會選擇對他有利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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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餅人王國│瑪啡] 實驗室禁止嬉戲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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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咖瑪] 私密情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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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長義般] 自由戀愛 [R-18]
※ABO,長義(A)x 大般若(A),但最開頭有一些AO描寫
※基本上就是強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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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正與大般若長光交往之前,他曾因為性別的限制而意淫過對方身為Omega的姿態。他想像自己與對方的費洛蒙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整間房室幾乎都是那逐漸轉為煽情的氣味,而他身下的大般若長光則會在本能的驅使下對他動情,古雅的面容喪失原有的餘裕,從眉尾到嘴角皆透露出無法按捺的急躁。
當下他將溫柔地給予他的Omega安撫的親吻,同時讓修剪平整的圓潤指尖侵入對方早已濕成一片的甬道,令大般若長光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呻吟。接著,他的Omega會吐著不穩的氣息抬腳盤住他的腰間,那濕漉漉的甬道因此蹭上他勃發的性器,使他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氣。
「長義,別這樣……」
他年長的戀人吐出一聲像嘆息又像引誘的勸告,相較平時更加紅潤的薄脣討好地摩娑著他帶著薄汗的臉頰。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快一點。」
他們契合的身體將緊緊地相合,令雙方都難以自制地發出舒服的喟嘆。他將能藉由標記舒緩大般若的情潮,令屬於他的Alpha氣味暫時縈繞在男人肌理分明的頸間,如戒指那般招搖地宣示主權。
這股佔有的衝動是Alpha的本能,他們正是因為這股欲求才會擁有與Omega發情期相對的易感期。渴望侵略與渴望被侵略形成了互補的伴侶關係,這是世人之所以歌詠AO愛情,將其看作完美關係的主要原因。
可惜他的戀人──大般若長光並非一位Omega。
當他初次嗅聞到對方總是內斂的費洛蒙時,他就知曉對方與他一樣是位Alpha。溫潤香醇的酒香無法完全掩住底下的辛辣,依然帶著侵略性的費洛蒙讓同性別的自己反射性地釋放出費洛蒙與之抵抗。清冽的木質香調與辛辣的日本酒香就此互相碰撞,令在場的兩位Alpha本能地感受到一股被挑釁的焦躁。
「我很抱歉,我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Alpha與Alpha間的氣味碰撞總是讓他們感到煩躁進而容易失去理智。長義相信眼前的男人肯定也無可避免地感到了不悅;但對方顯然擅長與本能抗衡,大般若長光甚至沒自臉上流露出一絲一毫的煩躁,反倒以過於親和的態度向他露出歉容。
「沒什麼……我也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自制而理性的Alpha從此長居於他的腦海,從一開始的欣賞逐漸轉為傾慕,最後一發不可收拾。Alpha間的戀愛從不被世間看好,被捧為社會頂層的這個性別除了背負著為社會做出遠大貢獻的期待以外,還擁有向下傳承優秀基因的家族壓力。與一名Omega交往、結婚,最後生子原是山姥切長義已然規劃好的生涯路徑,但在此刻,他的愛情、他征服的慾望、他尋求刺激的衝動,將這一切都破壞殆盡,讓他最終與大般若長光一同跌入難以行走的荊棘之中。
「你後悔嗎,長義?」
第一次歡愛的時候,跨坐在他身上的大般若如此詢問。他未經人事的穴口當時正艱難地吞下對方徹底勃發因而尺寸驚人的性器,被侵入的異樣感令這位Alpha本能地感到抗拒,身上濃烈的酒氣因此退去溫潤,以十足排外的辛辣味道向外擴散開來。
「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你就不怕我因為煩躁所以說謊?」
而那時的自己正同時忙著抵禦這令他不快的費洛蒙,以及他所愛之人所帶給他的美好。額上迸出的青筋清楚顯示著他的狀態有多麼焦頭爛額,大般若長光卻像是丟失了平時的敏銳一般,不忘在這時候輕柔地撫過他敏感的身軀,只差再為他送上一個親吻。
「但你沒有說,而且你說了那會是謊言。」
男人因情慾而低啞的嗓音透露著一股滿足,好似他全然不受房裡針鋒相對的費洛蒙影響。恍惚之間,長義又再想起他們初見之時意外的對峙,他發現自己早從那時候就知道,大般若長光是位擅長與本能對抗的Alpha。
「啊啊……是啊,就是這樣。」
他不是會溫順地伏在他身下的Omega,雖會為他情動,但不曾丟失自我一般地與他交融。他們身為Alpha無法互相緩解彼此的焦躁,甚至將挑起對方敏感的神經;奇異的是,山姥切長義卻反倒從每一個受到挑釁的瞬間感受到愛情的存在,他為他們超脫了本能的自由意志感到驕傲。
他不曾這麼肯定過一件事,但此時的他卻毫不懷疑自己愛著大般若長光。
脹大的陰莖令不適應侵入的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滴新冒出的冷汗自額間滑落到下頷,最後隨著身軀的擺動滴落而下。大般若卻在這樣的不適之中低笑出聲,寬大的手掌支在長義肌理分明的下腹,感受著肌肉受刺激時收縮的動靜。
「長義,你知道嗎,對我而言這也是一種征服。」
讓頎長的身軀向下一沉,徹底將迸著青筋的性器吞入內裏。他聽見身下的戀人難耐地漏出一聲喘息,一向清冽的杉木氣味好似在此時融入了細緻而含蓄的果香,令人興起摘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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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虎薰/喬櫻] 安價-久別重逢(警察paro) [R-18]
前情提要:本文是將在噗浪上寫的安價文,整理出來,原文網址為https://www.plurk.com/m/p/oazxvz
說是警察paro,但其實兩個人大多在不務正業(?
OOC有,如果可以接受,就Start!
正文開始:
距離虎次郎那隻大猩猩離開自己已經多久了呢?薰一邊做著巡邏準備一邊思考。
「誒,櫻屋敷,今天有新人來報到啦,等等讓他跟你一起去巡邏。」
隨性的上司把人帶進來就走了,也沒等自己回應什麼,等到自己抬起頭來,就看到以為還在義大利的傢伙站在面前。
「隊上什麼時候招收寵物的?」薰冷淡的說,虎次郎只給了薰一個大大的擁抱,趁機在他耳邊說:「我是你一個人的寵物。」還吹了一口氣。
「色情大猩猩。」薰耳根悄悄的紅了,「準備去巡邏了。」
「等我3分鐘。」說完虎次郎直接脫了便服,毫不介意的在薰面前換上制服。比起分別時,肌肉明顯又誇張了許多,薰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別開視線,「我去外面等你。」
虎次郎笑了,加速自己換裝的速度,然後去外面找薰會合。
~
兩個人並肩在街上巡邏,虎次郎不時跟路過的美女們打招呼,惹得巡邏的路上尖叫聲不斷,薰覺得虎次郎沒救了的同時,卻也覺得有種熟悉的安心感。
轉過轉角,一個打扮性感入時的美女迎面走來,虎次郎眼睛一亮,剛要上前搭訕,就見她筆直朝自己走來......然後擦身而過,走到正在轉角和店家老闆談話的薰身邊耐心等待。
抓準談話結束的時機,美女伸手抱住薰的手臂,豐滿的上圍就這樣毫無縫隙的貼上,「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薰正準備拒絕,卻看到那邊虎次郎已經搭訕起了其他人,他皺了一下眉頭,拿了支筆拉過美女的手,快速在掌心寫下一串數字,就抽回自己的手臂朝虎次郎走去。
虎次郎正和一個少女相談甚歡,眼角餘光看到薰走過來,他裝作沒看到薰,繼續和少女聊著,又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惹得對方害羞的臉紅。
薰快步走近,就聽到虎次郎說:「下次請妳吃飯。」然後目送少女雀躍的離開。
薰看著虎次郎的背影,一邊說著:「聽說最近家裡附近的酒吧換了新的櫃檯小哥好像長得不錯,下班去看看好了。」一邊直接和虎次郎擦身而過。
透過路邊的反射鏡,薰看到虎次郎一臉驚愕,連忙上前拉住自己的手。
「鬆開,發情大猩猩。」薰冷冷的說,努力的想掙脫,卻敵不過對方的力氣。
「發情的是你吧,剛剛才給了一個美女電話,下班還想去看櫃台小哥?」虎次郎難得真的對薰生氣,正想身體力行的教訓他,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起朝著尖叫聲的方向跑去。
「那裡是銀行的位置。」薰邊跑邊對虎次郎說。
「上工第一天就遇到大事了啊......」
~
當兩人抵達現場,恰好看見三個搶匪站在一台廂型車後,兩個人快速的將裝滿鈔票的麻布袋往車上放,剩下的一個卻是挾持著人質,威脅銀行保全和群眾不要輕舉妄動。那個人質赫然是剛剛和薰要了聯絡方式的美女,美目含淚,無助的任由搶匪把她帶上車離開。
虎次郎正準備跑步跟上,薰眼尖瞧見群眾中有兩個帶著滑板的少年,拉著虎次郎上前商借。
兩人踩上滑板,掏出隨身的配槍,加速想跟上廂型車。眼看廂型車越開越快,薰開了幾槍,命中兩顆輪胎,車子失控的撞上路旁的大樹,兩人正要上前去逮捕這群搶匪,後座車門卻突然開了,一個搶匪朝著兩人連開了6槍。
虎次郎直接撲到薰的身前,肌肉發達的身體把薰遮得嚴嚴實實,薰來不及多想,藉著虎次郎的掩護,子彈準確無誤的穿過搶匪的腹部,急得其他人趕忙下車支援。
青梅竹馬的兩人默契是難以想像的,剩下的兩個搶匪無法在他們手下討到一點好,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壓制在地上了手銬,前來支援的同仁恰好趕到,要把搶匪押回派出所。
「辛苦了,沒想到巡邏碰到這種事。」一個同事說。
薰剛準備回應,身旁突然碰一聲,虎次郎直直倒在地上,薰瞳孔緊縮。
薰突然想起虎次郎可能中彈了,趕緊靠過去查看,才剛碰到虎次郎,他就突然睜開眼起身吻住薰,下一秒,薰的巴掌準確無誤的落在虎次郎臉上。
「同事都還在這。」薰咬牙切齒。
「如果他們不在這,就不是親一下這麼簡單了。」虎次郎笑著。
薰就這樣瞪著虎次郎,對方則是一如既往的笑著,周圍的同事有些凌亂了,互推了許久才推了一個人出去打破這僵持的氣氛。
「那個......南城,你沒事吧?」
「我好像中了一槍,可以讓薰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同事一聽到虎次郎真的中槍了,分配了一輛警車載著兩人去醫院。
虎次郎剛到醫院,就被送入手術室取彈,在虎次郎本人的要求下,開始住院觀察的生活。
薰想著虎次郎也是因為保護自己才中槍的,主動說要留下來照顧他,殊不知這就是惡夢的開始。
「薰~我想吃蘋果。」虎次郎指著床頭的水果籃,這是剛剛所長來探望時拿來的。
「你受傷的是背不是手。」
「唉,但我可是為了保護你才受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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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安達黑澤] 夢裡的安達(黑澤受/BDSM/Spanking)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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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安黑] 安達的第一次(上篇有黑澤性轉,下篇會恢復BL) [R-18]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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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虎薰/喬櫻] 安價-久別重逢(警察paro) [R-18]
前情提要:本文是將在噗浪上寫的安價文,整理出來,原文網址為https://www.plurk.com/m/p/oazxvz
說是警察paro,但其實兩個人大多在不務正業(?
OOC有,如果可以接受,就Start!
正文開始:
距離虎次郎那隻大猩猩離開自己已經多久了呢?薰一邊做著巡邏準備一邊思考。
「誒,櫻屋敷,今天有新人來報到啦,等等讓他跟你一起去巡邏。」
隨性的上司把人帶進來就走了,也沒等自己回應什麼,等到自己抬起頭來,就看到以為還在義大利的傢伙站在面前。
「隊上什麼時候招收寵物的?」薰冷淡的說,虎次郎只給了薰一個大大的擁抱,趁機在他耳邊說:「我是你一個人的寵物。」還吹了一口氣。
「色情大猩猩。」薰耳根悄悄的紅了,「準備去巡邏了。」
「等我3分鐘。」說完虎次郎直接脫了便服,毫不介意的在薰面前換上制服。比起分別時,肌肉明顯又誇張了許多,薰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別開視線,「我去外面等你。」
虎次郎笑了,加速自己換裝的速度,然後去外面找薰會合。
~
兩個人並肩在街上巡邏,虎次郎不時跟路過的美女們打招呼,惹得巡邏的路上尖叫聲不斷,薰覺得虎次郎沒救了的同時,卻也覺得有種熟悉的安心感。
轉過轉角,一個打扮性感入時的美女迎面走來,虎次郎眼睛一亮,剛要上前搭訕,就見她筆直朝自己走來......然後擦身而過,走到正在轉角和店家老闆談話的薰身邊耐心等待。
抓準談話結束的時機,美女伸手抱住薰的手臂,豐滿的上圍就這樣毫無縫隙的貼上,「可以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薰正準備拒絕,卻看到那邊虎次郎已經搭訕起了其他人,他皺了一下眉頭,拿了支筆拉過美女的手,快速在掌心寫下一串數字,就抽回自己的手臂朝虎次郎走去。
虎次郎正和一個少女相談甚歡,眼角餘光看到薰走過來,他裝作沒看到薰,繼續和少女聊著,又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惹得對方害羞的臉紅。
薰快步走近,就聽到虎次郎說:「下次請妳吃飯。」然後目送少女雀躍的離開。
薰看著虎次郎的背影,一邊說著:「聽說最近家裡附近的酒吧換了新的櫃檯小哥好像長得不錯,下班去看看好了。」一邊直接和虎次郎擦身而過。
透過路邊的反射鏡,薰看到虎次郎一臉驚愕,連忙上前拉住自己的手。
「鬆開,發情大猩猩。」薰冷冷的說,努力的想掙脫,卻敵不過對方的力氣。
「發情的是你吧,剛剛才給了一個美女電話,下班還想去看櫃台小哥?」虎次郎難得真的對薰生氣,正想身體力行的教訓他,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起朝著尖叫聲的方向跑去。
「那裡是銀行的位置。」薰邊跑邊對虎次郎說。
「上工第一天就遇到大事了啊......」
~
當兩人抵達現場,恰好看見三個搶匪站在一台廂型車後,兩個人快速的將裝滿鈔票的麻布袋往車上放,剩下的一個卻是挾持著人質,威脅銀行保全和群眾不要輕舉妄動。那個人質赫然是剛剛和薰要了聯絡方式的美女,美目含淚,無助的任由搶匪把她帶上車離開。
虎次郎正準備跑步跟上,薰眼尖瞧見群眾中有兩個帶著滑板的少年,拉著虎次郎上前商借。
兩人踩上滑板,掏出隨身的配槍,加速想跟上廂型車。眼看廂型車越開越快,薰開了幾槍,命中兩顆輪胎,車子失控的撞上路旁的大樹,兩人正要上前去逮捕這群搶匪,後座車門卻突然開了,一個搶匪朝著兩人連開了6槍。
虎次郎直接撲到薰的身前,肌肉發達的身體把薰遮得嚴嚴實實,薰來不及多想,藉著虎次郎的掩護,子彈準確無誤的穿過搶匪的腹部,急得其他人趕忙下車支援。
青梅竹馬的兩人默契是難以想像的,剩下的兩個搶匪無法在他們手下討到一點好,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壓制在地上了手銬,前來支援的同仁恰好趕到,要把搶匪押回派出所。
「辛苦了,沒想到巡邏碰到這種事。」一個同事說。
薰剛準備回應,身旁突然碰一聲,虎次郎直直倒在地上,薰瞳孔緊縮。
薰突然想起虎次郎可能中彈了,趕緊靠過去查看,才剛碰到虎次郎,他就突然睜開眼起身吻住薰,下一秒,薰的巴掌準確無誤的落在虎次郎臉上。
「同事都還在這。」薰咬牙切齒。
「如果他們不在這,就不是親一下這麼簡單了。」虎次郎笑著。
薰就這樣瞪著虎次郎,對方則是一如既往的笑著,周圍的同事有些凌亂了,互推了許久才推了一個人出去打破這僵持的氣氛。
「那個......南城,你沒事吧?」
「我好像中了一槍,可以讓薰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同事一聽到虎次郎真的中槍了,分配了一輛警車載著兩人去醫院。
虎次郎剛到醫院,就被送入手術室取彈,在虎次郎本人的要求下,開始住院觀察的生活。
薰想著虎次郎也是因為保護自己才中槍的,主動說要留下來照顧他,殊不知這就是惡夢的開始。
「薰~我想吃蘋果。」虎次郎指著床頭的水果籃,這是剛剛所長來探望時拿來的。
「你受傷的是背不是手。」
「唉,但我可是為了保護你才受傷的啊。」
薰咬著牙,愣是削出了兔子蘋果,用刀戳起來就往虎次郎嘴中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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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喻葉] 朦朧的心(單篇一發完) [R-18]
*單篇一發完
*點梗文
*原著架空,OOC有,私設有,成年18禁有
*喻文州X葉修
*請謹慎三思在閱讀,避免踩到地雷
*******
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深深被你吸引住了......
冬季下雪的晚上,嘉世發布驚人消息,「鬥神」葉秋退役的消息,此消息震驚了整個榮耀,葉秋是誰?他可是帶領嘉世拿下三連冠打下王朝,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其他戰隊能打破的紀錄。
此消息一出這叫榮耀粉絲如何能接受?而且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葉秋竟然都沒有露面,只有經理拿出退役和合約上的簽名給媒體看,上頭貨真價實的親筆簽名。
藍雨戰隊裡看到這則消息開始議論紛紛,尤其是黃少天情緒有些激動:「葉秋竟然退役了?!他竟然會退役!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他這麼熱愛榮耀怎麼會......黃少天雙手緊緊握起眉間微皺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旁邊坐在位置上的喻文州看到明明已經推測出來了,但內心依舊還是有些不相信,葉秋說過嘉世內部的問題,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了。
喻文州隻手撐著太陽穴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黃少天叫了幾次之後才回過神,他擔憂著自家隊長問:「隊長你怎麼了?葉秋退役的事情你都不震驚嗎?」
「我當然也震驚,很大機率是嘉世後面成績下滑所導致的。」喻文州看著視屏分析著,戰隊隊長責任重大,一遇到問題立刻被推上風口浪尖上。自從吳雪峰前輩退役後嘉世不但沒有再拿到冠軍成績也逐漸下滑,隊伍裡也出現了問題單靠葉秋一個人苦苦支撐也是有限。
榮耀聯盟越來越完善相對也已經無情到這個地步了,嘉世老闆抱著大神卻無法從身上開發出價值,奉獻十年的青春再多榮譽最終還是被無情拋棄。
看著視頻撥放過去鬥神的風采,喻文州心理難以言語形容的痛,葉秋現在的心情也一定不好受,只是......他不會表現出來讓人知道。
退役之後葉修在興欣網絡會所當網管,專職夜班大半夜網吧裡並沒有什麼人來上網,他坐在櫃檯玩著榮耀,上次第十區剛開服到現在依舊人潮很多。但沒有早期那樣把伺服器擠爆玩家排著隊還上不了線的情況,現在榮耀製作公司迅速建其他伺服器分散人流才解決登不上的問題。
此時,有個人影走進網吧葉修注意到,說:「上機嗎?」來人帶著灰色素面八角帽,還帶著一副普通墨鏡圍著素面圍巾把嘴巴遮住,根本看不清這人容貌。
「葉秋,是我。」低沉柔和的聲音傳入葉修耳邊,把墨鏡拿下圍巾拉下才徹底看清,來者是藍雨戰隊隊長——喻文州。
葉修愣了愣,然後說:「之前黃少天才來過,今天換你來,怎麼你們藍雨都有心電感應?」
對於喻文州會來都在葉修預料裡,他可是四大戰術之一,有著「分析帝」之稱,上次黃少天來這裡的事情絕對逃不過他眼裡。
「少天這個時間外出機率並不高,而上次他突然說要外出,他的舉動表現的並不自然。為了斷定我的推測答應讓他外出,出去的時間讓我確定了他是去找你,聯盟裡誰不知道你和少天感情最好。」喻文州如沐春風把分析說給葉秋聽,後面那一句他是故意說出來的。
「嘖嘖嘖,玩戰術的心就是髒。」葉修操縱君莫笑打著眼前BOOS還得分些神跟喻文州講話,不過最後一句怎麼聽起來有些醋意?是他太多心了?
「說到戰術你可是始祖呢,葉秋前輩。」喻文州反駁回去,葉秋的遊戲術語在榮耀聯盟裡可以說是數一數二,要戰勝難上加難。唯有強大心理素質才不會被影響,或是像黃少天一樣喋喋不休,他可是唯一一位逼聯盟改規則的選手。
榮耀聯盟裡沒有一個選手不被他嘲諷的,懂得人才知道葉秋的好,不懂的人就跟其他人一樣自以為是讓人聽得很不舒服。
葉修呵呵兩聲沒有在回應,喻文州繼續說:「葉秋你不是自願退役的,對吧。」語氣有些沉重。
正在敲鍵盤走位移動鼠標的雙手忽然顫抖,裡面君莫笑停下攻擊,原本拉好的仇恨瞬間脫離,BOOS一個大招下去差點讓君莫笑掛掉。葉修很快恢復意識繼續把仇恨拉回來,這次副本幸好只有他一個,要是有隊伍的話情況就難講了,但要重整一支隊伍對榮耀教科書來說小菜一疊。
「那又如何?都退役了說再多也是沒意義。」葉修臉上出現的異樣,打完BOOS後他直接退出帳號。拿出菸包到門口抖出一根叼進嘴裡,點火後煙霧繚繞吸了一口吐出,低著頭瀏海掩蓋著思緒。
此時氣氛沉默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直到葉修把菸抽到快底掐滅,再次抬頭臉色已經恢復平時慵懶的模樣:「你來找我不會是來說這個吧?」
「我只想來看看你。」喻文州向前握起葉修冰冷的雙手給予溫暖,很早之前他對葉秋就有不一樣的感覺了,只是對方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你總是這麼溫柔,我都要把你當媽媽了。」葉修開玩笑說著,喻文州的舉動讓他心裡很溫暖。可是內心深處總是在拉拔著,他不應該任喻文州這麼下去,可是心裡卻貪婪著屬於他的溫度。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喻文州抬頭眼神依舊溫柔,但下一秒暗了下去,因為葉秋把雙手抽回,轉頭看著街道人煙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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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艾萊] 萊納,你坐啊(ABO)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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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がくてん] Nightmare series [R-18]
※ 篇名取自Red Velvet同名歌曲
將白色的紙袋放在副駕駛座上時,八乙女樂罕見的有些遲疑。
紙袋裡面裝著一個樣式簡單的盒子,淺灰色的外殼搭配銀色的品牌標誌,上面還綴飾著淺粉色的蝴蝶結。然而當他帶著這個像是要送給他人的禮物抵達目的地時,卻再次對著紙袋躊躇了一會兒。
樂最終還是決定把它提下車──然後轉身,放進後車廂內,鎖上車門,隨後便拎著車鑰匙走向了電梯間。
今天是他們TRIGGER終止活動後第一次三人全員到齊的聚會,在緩緩上升的電梯內,他抓緊時間對著身後那面大片的落地鏡努力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那頭總是不受控制的頭髮,上方日光燈的光線落在手腕上的錶面,隨著樂手上的動作不規則地跳動著。
踏入餐廳時牆上的時鐘正好走到了他們約定的時間,在服務生的帶領之下,樂很快便看見了那兩名昔日的搭檔正坐在落地窗旁邊的位置相談甚歡,其中一人似乎是透過眼角餘光瞥見了自己的到來,對著他輕輕揮了揮手,而另外一名成員則是循著對方的視線看了過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落坐於服務生細心替他拉開的那張椅子,樂看著一旁的天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忍不住想著這個人還是老樣子,對著周遭保持著於他而言過多的注意力。
「抱歉,我遲到了。」
聞言的龍連忙對著表情略帶歉意的樂擺擺手:「沒有啦!樂是準時到的,是我和天都提早到了,因為難得第一次我們三個人有時間可以聚在一起嘛!對吧?天?」
「對呀,畢竟樂很難約呢……」
對方微微上揚的語尾與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樂頓時湧現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覺,而落入耳中的下一句話則是完全印證了自己瞬間的猜測:「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八乙女社長了吧?八乙女二世?」
「這麼久沒見面,第一句就損我?」樂對著滿臉笑容的天挑了挑眉,「而且怎麼看都是你比較難約吧?國際巨星九条天?」
「樂!天!」連忙制止了昔日搭檔兼好友的爭執,龍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在我們開始敘舊之前,是不是該先點菜呢?」
「……抱歉。」
「不好意思,感謝你的提醒,龍。」
針鋒相對的開場白之後是和樂融融的用餐時間,最初的互相試探也只不過維持了一下子,自彼此身上找回熟稔的感覺之後三個人天南地北的聊著近況:從龍在沖繩開的那間小餐廳、到天最近接到的幾個國際品牌代言還有戲劇工作,最後話題落到了八乙女事務所上面,關於樂面試的幾個新人的狀況、還有業界內的一些小道消息等等。
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坐下來聊天了呢?樂在三人熱烈的對談當中數度出神這麼想著,眼前的搭檔似乎變得陌生了,卻又保持著他們當年相遇時的那個樣子。
不,變得最多的果然還是那個人吧。樂默默的看著被龍的敘述逗得呵呵直笑的天,還有對方將一綹散落的髮絲塞到耳後那熟悉的小動作,然而歲月和單飛後的經歷已在這個人身上銘下了再深刻不過的印記,逼得他只能用一層像是被透明泡泡包裹後的濾鏡看著九条天這個人,既懷念又陌生,遙遠得彷彿像是在仰望神祇一般的距離。
就在樂走神之際,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來乾杯吧,就跟我們以往做過的一樣。
由於三個人下午都還有工作,因此不約而同的都以蘋果汁取代了含酒精類的飲料,天見狀還笑著調侃說沒想到你們也有今天,當初不知道是誰說未成年小鬼喝蘋果汁就好的。
接下來的發展與當年如出一轍,龍勸住了即將要發難的樂,而在玻璃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時,龍忽然直直地盯著天的手腕,說天的手錶真好看,是你提過未婚妻買給你的那只錶嗎?
天回應著龍的疑問時,一邊大方的展示了手上做工精緻的男性款式機械錶。見狀的樂忽然想起來了還躺在後車廂的那個紙袋,淺灰色的盒子裡面躺著的是和自己同款的情侶錶,然而電池早已隨著歲月的流逝,就這麼靜靜地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
那是自己沒能有勇氣送出的禮物,最終卻也成為了沒能來得及送出的心意。
樂沒能完整地接收天和龍的交談過程,所有的話語都化成了詞句的斷片,然而唯有那麼一句清楚地落到了自己的耳裡──他聽見天清澈的聲音說著,當時如果錯過了,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正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他們的身上、龍的髮間、還有天的側顏,眩目得幾乎讓樂睜不開眼。他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卻冷不防撞進了那雙薄紅色的眼裡。
那層透明的泡泡,一瞬間破裂了。
「……糟透了。」
聽著室內靜靜運轉的空調聲,自過於真實的夢境中驚醒過來的樂瞪著天花板良久,最後緩緩伸出雙手覆蓋住了自己的臉。
床頭的電子鐘顯示著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半,距離他該起床的時間還有一大段時間,自己卻怎樣也睡不著了。呈現大字狀態躺在床上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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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一二獨一二] 無需隱瞞2(非連載) [R-18]
1、2兩篇不一起看應該也沒問題,只是一起看應該會比較爽
如果犯了板規我再修正,希望各位包容!
• 幼馴染超兇♂打♂架
• 攻方被插入;50%一二獨,50%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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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4│召喚X騎士]艾歐澤亞冒險小記[R-18]
Notes:雙方默認男性,沒有姓名、沒有種族和外貌描寫,自行帶入想像。
艾歐澤亞冒險小記 / Summoner X Paladin
將長劍收起,撿拾掉落在地的盾牌,看著忍者正綑綁的魔物,一旁的召喚師也在幫忙,而學者則是使用著通訊貝向軍隊回報狀況,順待預定了今晚慶功宴的酒館。
「騎士跟學者不缺工作吧?」忍者咬著雞骨說道,職業比例的差距,讓奔在最前頭的防盾型職業和補助的治療型職業相對稀缺,每次在軍團登記都是熱烈徵求中。
「這可不,也是會遇到困難的時候,畢竟好的戰力輸出難找,你們兩位可是好隊友。」騎士舉杯向兩位致意,一番話說得真誠又得體,話鋒一轉也沒冷落學者。「當然也多虧為我們治療的學者,要不是有他,我們三個恐怕都回不來。」
「唉講得那麼好聽,聽得都害燥了。」因為酒醉已經紅了大半張臉的忍者碰杯後又豪飲,學者見狀趕緊出手制止,一邊招呼侍應送上白水。
召喚敷衍地應了幾聲,默默地喝下第六杯的烈酒,半張臉隱沒在司卡拉的衣領下,只留下那雙墨綠的眼眸,在不經意間直盯著騎士。
忍者已經醉醺趴倒在桌,學者早在半小時前先行離開,獨留看起來還算清醒的召喚忍受著騎士的長篇碎念。
酒吧裡的服務生過來詢問是否加點,召喚擺手為這頓晚餐付款,並塞給服務生一筆可觀小費,交代將忍者安頓好,自己則拉扯起騎士的臂膀、離開酒吧。
騎士邊說邊朝召喚打了個酒嗝,慢半拍地轉過臉掩嘴。
「嗯。」
召喚僅是簡單應聲,手伸攬到騎士的腰間往懷中帶,長期的體能訓練果然還是和傾向魔術咒語研究的自己不同,手掌觸摸到的,是彈性精實的腰側線條。
他刻意收指捏揉了兩把,見騎士沒什麼抗拒反映,勾起唇角更加放肆。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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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Swim or Drown(IF線/小論文,05.25更) [R-18]
當我寫文時我在想些什麼:
基本上是把噗浪上的東西再搬過來
▸ 注意 ◂
純屬個人觀點,如有雷同或是冒犯,都是我的鍋。
內含大量隱喻及藍色窗簾,還有可能對角色的過度解讀,和相關臆測。
▸ 前言 ◂
小說全文3.8萬字,中心主題很明確,即「假設能回到過去,五條該如何留住夏油」。
他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束縛了對方(把對方的言行背負到自己身上),還是解放了對方(因為認識彼此,讓自己的性格由此轉變,不論結局是好是壞,至少能確認他們在彼此生命中的重量),如果可以重來,兩個人的個性該如何修正、磨合,才能避免最後的悲劇。
這種彼此束縛、彼此解放的關係一直很吸引我,早從X-men的EC、StarTrek的Spirk、亞瑟王者之劍的潘德拉岡兄弟、UNCLE的Napollya(都是以前在歐美圈愛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CP)就可以見得。我真的太喜歡這種非你不可,總是搞得轟轟烈烈、舉世皆知的CP了。
可能當時也沒有想到,未來會在日圈摔得這麼慘烈,2020的返祖年,回頭看了一堆10年老作品,像是K、鳴鳥不飛、特殊傳說、進擊的巨人等等。五&夏最神奇的地方在於,你知道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擁有各自的思想,並非誰離了誰就活不下去,但他們在一起的引力太強大了,像行雲流水的拋接球,到底誰有辦法、有能力去介入他們之間。
真的好喜歡這種進退對等,能處在同一個水平對談的CP。他們擅長的領域或許不一樣,套句演員採訪時的老話,就像一個硬幣的正反面,你是我的鏡子,我的完全對立面。剛好芥見自己也這樣說,他在設定這兩個角色的時候,完全是怎麼相反怎麼來,所以一個成了正道,一個成了反道。儘管離反那麼長一段時間,卻也沒辦法屏除曾經談論宇宙和天空,和沙灘裡碎石與人生的感受(講一講又GGAD了)。那種感覺大概就是,你知道這輩子再也沒辦法遇到這麼情投意合的對象了,姑且不論是否為愛情層面,那可能太狹隘了,它該被延伸到最核心的情感上──人類對有興趣且願意付出心神去理解的對象,所給予的最大限度的善意。
講著講著又意識到自己真的很喜歡這樣的CP相處模式。
然後因為總是想很多有的沒的,所以決定把腦袋裏想的東西,東拼西湊成這篇小論文。
▸ 架構 ◂
下筆的時候就知道會是很傳統的起承轉合。
1. 新宿分手-現實的毒打(2,117字)
2. 第一次回到過去(6,917字)
3. 第二次回到過去(27,458字)*
4. 意識流收尾(1,163字)
其中花費大量時間在3.上面,所以接下來的分析,大部分由3.開始延伸。
▸ 本文不探討的議題 ◂
1. 高專對學生的欺騙性,即撇除雙方信息量不對等,在星漿體事件中,故意將五&夏派出去送死的狀況。
2. 五&夏的共犯論。
▸ 關於夏油傑這個人 ◂
對夏油的第一印象是很縱容五條悟の奇男子……抱歉我先看了一堆肉文才開始看咒術。
就大家講爛的懷玉、玉折篇來說,我第一次覺得夏油壞得太快,快到看完夏油成為教主的瞬間,會發出「蛤?」的一聲。可夏油不愧是蠱王嗎,當你出現「夏油也壞得太快了吧」這個症頭的時候,代表離中蠱只剩那麼一小小小步,通常接下來就是去看各家分析,然後發現自己不管研究多久,都沒辦法徹底搞懂這位謎之DK究竟在想什麼,最後就會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泡在夏油裏面,從此吱吱不倦。
如果讓我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他,大概會選擇「偏執」兩個字。
怎麼能說他偏執呢,因為如果把他的人生剖成兩半,會發現他最聽從的意見,即來自自己。芥見並沒有對他的家庭背景多做著墨,所以不管怎麼推敲,都覺得人言微輕。夏油的前半生不斷告誡自己要救人,後半生不斷告誡自己要殺人。偏執的「偏」,體現在他明知自己的本心並不認同、也未曾感到快樂,卻咬牙把一條黑路走到底;而偏執的「執」,體現在後十年這種漫漫而無止盡的道路,都不曾改過心志,不修正,不妥協,就憑著極為固執的念頭,最後帶到棺材裏面。
上述現象會出現這個延伸問題:他會求救嗎?他懂得什麼是求救嗎?
答案十有八九是否定的。
所以再送他四個字,剛極易折。
從漫畫裡能推測,沒有人知道他的術式是一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套路,必須先承受他人無須承受的事情,作為代價,才能使用力量。不覺得從這個地方開始,就已經是個惡夢循環了嗎。對於一個不會去求救的人來說,最後賭的就是他的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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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薰] 原來我們可以.. [R-18]
⚠️第一次來,還請有看的人多多指教~
⚠️OOC注意
⚠️歡迎用力鞭打
一個一如既往的夜晚。
羽風薰踩著因各種練習而疲憊的步伐,緩緩地走回宿舍。
出了社會,世界變廣闊了,要背負而且被限制的東西卻也越來越多。
身為Undead 兩大看板之一的他,除了日常的工作加重之外,平常的形象管理也愈發重要。
雖然一開始抱著成熟的心態覺得一切都不成問題,可其實繃緊了、久了,心裡漸漸的也如橡皮一般彈性疲乏了。
「啊啊,好想出去玩啊,好想念在學校裡到處悠轉著找小杏玩耍的日子啊(❁ᴗ͈ˬᴗ͈)。」
他一邊走一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意興闌珊的背影被路燈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但若仔細看,這影子後面其實還悄悄跟著一個人.....
彎進一條小巷後,薰拿出了手機,仔細檢視著重要的訊息,絲毫未察覺後方的人正步步逼近———
「喔,哇嗚,誰!?」
突然間,後方那人一個箭步衝上前,將薰一把撲倒在地上。
他一邊吃痛著想要撐起身子,卻又被那人用力按下。
「別亂動,我很快就好。」
那人一邊自顧自地說著,一邊開始對他上下其手,轉眼間差點要被剝個精光的薰簡直一臉懵。
「喂喂,你這傢伙,到底想幹嘛啊?」
他用盡了全力想揮開眼前的變態,可無奈對方力氣大的出奇,他除了不斷扭動想擺脫他的牽制之外竟別無他法。
那人將他的衣服扯得極度凌亂後,竟掏出褲襠裡的傢伙,一邊看著薰,一邊開始上下**。
薰嚇傻了,活了將近20年,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超乎他理解的事情。
他是誰,是羽風薰,是夢之咲唯一直男(x),是曾經馳騁各種情場的風流男子,坐擁女性粉絲無數。如此風光的他,如今竟被一個壯漢壓著供之意淫!?
大大的屈辱感和痛苦向他襲去,即使恢復了掙脫的力氣,他也不知道下一個動作該要是什麼。
雖然天色才剛暗,巷口應該也有些許行人,可萬一他真的呼救或者就這樣一身狼狽的衝出去,被路上行人們看到或者被拍照,對形象該有多大損害?
可能隔天頭版上就會有斗大的字體寫著「Undead 看板之一羽風薰竟遭人猥褻!」諸如此類的聳動大標題。
真有這種新聞出來的話,他寧願去死。
不想去思考了,且隨著他去吧。
迷迷糊糊之間,他好像聽到因掙扎而甩飛出去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那聲音仿佛是遙遠的世界傳來的一絲希望,依稀將他的意識從崩潰邊緣給拉回來...
這時,巷口傳來了陣陣說話聲:「聽說這裡有隱藏美食呢⋯⋯」
原來是路人,真是來得巧。那變態嘖了一聲,拉上褲子拉鍊,轉身又隱沒在巷弄深處的黑暗之中。薰搖搖晃晃站起身子,理了理亂糟糟的衣服,並走向兀自響個不停的手機。來電顯示竟是朔間零,一個幾乎未曾使用過的聯絡人資訊,那個萬年3C大苦手。接起電話後,熟悉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喔~吚,薰くん(君),是看到吾輩的來電嚇到了嗎?竟然這麼晚才接。」
羽風咽了口口水,喉結的地方似有把火在燒那般燥熱。
「喔~?是吾輩播錯電話了,還是因為這類電子產品始終跟吾輩不合呢?竟然對面都沒人說話。」
「啊啊,我在。」
勉強擠出這幾個字後,薰一骨碌坐到地上,閉上雙眼。
「汝可是不想跟吾輩說話才這樣冷淡的嗎?這樣的態度可真是讓吾輩想起自家的弟弟呢。若不是有重要之事相告,吾輩可根本不會拿起手機的喔?」
電話那頭傳來陣陣低醇的笑聲,震的耳膜發出舒服的頻率。他握緊了手中的電話,貼在臉上,似乎想汲取劫後餘生的一絲溫暖。
「什麼重要的事剛才練習時不先說...嘛。你還在事務所吧,我還沒走遠,直接回去說吧。」
說完便掛了電話,重新邁出步伐。
「嗯...汝竟然遭遇了此等不測...」
事務所內,燈光微暗。實已入夜,正是眾生沈寂、萬鬼崛起(包括吸血鬼)的時刻。
討論完正事後,羽風跟朔間傾訴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若不找個人訴說,他恐怕會悶壞的吧。
「以後得挑亮一點的路走了。」
「若有需要,吾輩也不是不能充當汝的保鑣喔,ふふふ...(笑聲)。」
「我一直以來的形象難道不是喜歡女生喜歡得不得了嗎?為什麼還會有男性對我有那種奇怪的想像..」
薰懊惱地抓抓頭髮,滿臉無奈。
對面的吸血鬼未給予任何回應。
「這件事我怎麼都想不通,覺得很神奇。」
「其實這並沒有絕對的定理喏。」
零站起身,捲曲的黑髮隨著他的動作而飄逸。
「搞不好有些人像瘋了一般想著汝,只是卻遲遲不敢有所動作,怕嚇跑一直以來細心呵護著的汝。可那人卻遵照著自己的慾望而行動了,勇氣可嘉,卻也萬惡不赦。」
「.....」
薰總覺得,這段話似乎暗藏著些什麼。
「嘛,汝這次也真的是辛苦了,遭遇這種事,明天卻又接到一個臨時演出。若汝身體有恙,可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喔。」
說著說著,零便把手置於薰的頭上,若有似無地輕撫著、安慰著。
殷紅色的瞳孔越顯邪魅,裡頭似乎隱隱奔騰著千言萬緒。
羽風腦裡有些混亂。
明明以往多少都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