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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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越過寒冬 [R-18]
*宮兄弟骨科,宮治x宮侑
*R18但沒有車
*私設如山,OOC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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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工作人員確認完流程,宮侑回頭望向這座為森林所圍繞的小教堂。天氣清朗,陽光穿過落地窗把座席照得明亮,與滿室的純白對映的只有從門口一路延伸到前台的紅色長毯,而那便是幾個小時後他將與自己的雙胞胎兄弟攜手步上的地方。
今天是宮兄弟的結婚典禮。
宮侑本也以為自己不會是想要結婚的人——至少不是求婚的那一個。
畢竟他不得不承認,這段感情他起初是好奇心居多,好奇自己究竟能被愛到什麼程度,好奇兩副肉體的碰撞能擦出多少快感。從房間、浴室到體育館的器材室,他學著欲求與被欲求,以為這就是愛情的最深處,只要不斷向內發掘便可獲得名為幸福的寶藏。可是高中畢業他們分居兩地,慾望的滿足不再能成為兩個人在一起的理由時,侑才發現自己對怎麼去愛一個人一無所知。
於是他牙牙學語地從主動的關心問候開始練習。早上出門前先傳訊息問聲早,分享自己三餐吃了些什麼,睡前再累都要留個晚安,免得治因為自己睡著了沒回訊息而煩心。侑還記得第一次直視治的眼眸說出我愛你時,治眼角幾乎要滑落的淚滴,以及那天特別好吃的鮪魚飯糰。
彼時已是他們相遇的第二十個秋天,他們終於真正成為一對戀人。
而在他越來越懂得付出的同時,也慢慢理解了治看似無心的舉措背後的體貼與深厚愛意,像是永遠為隨時可能闖入的特別客人保留充足食材,或者在自己受挫時不過度寵溺的安慰。一直以來予取予求的總是自己,這難以否定的事實讓宮侑感到相當不甘心。明明是一對戀人,自己卻從未站在對等的立場上付出,他不喜歡這樣,他也要成為和治一樣值得依賴的人。
然後到了那天就結婚吧——是在這個時候,宮侑第一次萌生了想要求婚的念頭。
他清楚明白他們是血親,而且還是來自同一組染色體的雙胞胎,光在這點上他們的愛情就難以在身分證上留下痕跡,同性婚姻是否合法根本只是枝微末節的問題。可如果婚姻使兩個人成為共同生活的家人,那他與治不也可以說早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嗎?一對沒有名份的老夫老妻,生活在一起二十幾年後決定要補辦一場婚禮,沒有誰有資格多說什麼吧。
兩件燕尾服,一對戒指,他就要一場結婚典禮。
「侑,輪到你換裝了。」
宮侑往聲音來源望去,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已經著上正裝,正朝著自己走來。白色翼領襯衫、黑領燕尾服和銀灰色領結,平時壓在棒球帽下的短髮也難得抓起俐落弧線,或許是太習慣治穿著飯糰宮制服的樣子,宮侑感覺到心臟確實有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你穿燕尾服很好看。」他誠實說出心中的感受,坦率得自己都驚訝,換得治有些得意的微笑。
「你講話這麼老實很嚇人。該不會是在舖什麼可是同樣一張臉你穿起來會更好看之類的梗吧?」
「才不是,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屁孩了。」宮侑說得斬釘截鐵,「不過絕對是我穿起來更帥氣。」
「是是是,」治輕啄侑的臉頰,接著模仿侍者做出帶位的動作,「換裝這邊請,幾小時後的老婆大人。」
「我說啊,這附近都是森林,等等婚禮結束之後要不要……」
「白痴。剛剛是誰說自己不是小屁孩的啊?」
宮侑笑著接受了吐槽,因為治並沒有說不要。
宮侑還記得從那個夜晚醒來的時候,外頭正下著雪。他翻身下床來到窗邊,掏出口袋裡那枚戒指,指尖沿著金屬圓環繞呀繞,像是某種祈禱儀式。
是時候了,卻又還不是時候——他戒指備妥了、求婚詞寫好了,但卻遲遲找不到適合求婚的時機。網路上說最好是有特殊意義的節日,像是聖誕節或是情人節,無奈兩者都是飯糰宮客人最多的日子,要治提早關店簡直不可能;兩人的生日又才剛過,侑實在沒耐心再等十個月。
好想結婚,可是求婚好難啊,宮侑在心裡哀號。
「下雪了啊——」
沉穩的嗓音從床頭傳來,宮侑趕緊把戒指藏進口袋,「是啊。好像很久沒有看到雪了。」
「這下麻煩了,明天開店前得把門口的積雪清一清才行。」治邊打著哈欠邊把話說完,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宮老闆有力氣做愛沒力氣剷雪啊?」
「始作俑者還真敢說耶。」
無法反駁。畢竟才剛結束一連三天的賽事便馬上到飯糰宮報到,說是要補充能量,實際上做的事情卻是在床上用盡各種方式浪費體力的,就是他宮侑。
「在煩惱什麼?」
「沒什麼啦——」宮侑起身伸了個懶腰,回到床上鑽進治的懷裡,裝作一副滿不在乎地回道。「只是有個朋友最近想要跟女朋友求婚,這幾天都在幫他出主意……治你有沒有什麼好建議啊——像是特別容易讓人心動的場合什麼的?」
「我哪知道,我又沒有求過婚。在燭光晚餐突然掏出戒指之類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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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段子集(色色詐欺) [R-18]
/思鄉病/
菜菜子和美美子沒吃過大部分的食物。還稱不上料理,她們認識煮熟的餐點大概只有白飯,隔夜的、發黃變硬的、餿掉的。偶而有配菜的話是醃漬物,大部份是米糠醃菜和黃色的蘿蔔乾,菜菜子和美美子在餐桌上只認得這些。
夏油不再自己做飯了,「家人」會準備餐點,他也不想碰觸非術師生產的食材,經手茶米油鹽宛如上輩子的記憶。以前有個煮什麼都會說好吃的好友,說起來他的喜好也滿像小孩子呢。
於是夏油半嘗試地請菅田去買可麗餅給菜菜子和美美子,菅田說可麗餅要讓孩子們親眼看才有意思,一湯杓的麵糊畫圓攤開,煎熟時蒸氣上湧,接著在麵皮上擠滿鮮奶油,再放滿草莓和巧克力醬捲起來,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過程。
儀式感嘛,夏油講,以前那個人不是女孩子但也很愛看可麗餅製作,到底是用哪邊眼睛看夏油就不清楚了。
對了,那個人也說過有機會一起去夏威夷吃POKÉ吧,夏油打開手機,他換了一台新的折疊式。
查了之下發現不就是鮪魚和酪梨的蓋飯嗎,這在東京也吃得到吧,夏油看著手機螢幕忍不住苦笑,為什麼是夏威夷呀。
在某次召見教徒後的空檔,夏油和菅田並肩走在一起,菅田問晚餐要準備什麼,夏油想了一下。
「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年紀可以吃生魚了嗎?」
夏油問。
要是有會做可麗餅和POKÉ的術師,和那個人在新世界再次一起用餐,也不是不可能。
不,辦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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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MCML)│Celliers/Yonoi] 轉生成惡靈羊駝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0505新增尾聲完結) [R-18]
尾聲
他們後來替小毛團起了個名字,叫做光太郎。
世野井告訴傑克,那是因為這孩子就像耀眼的光芒一樣,照亮所有途經之處。
金髮男人沒說什麼,只是笑著揉揉眼前一黑一白兩顆腦袋,然後將兩人拉入緊到難以呼吸的,惡作劇般的擁抱。
小光的四腳型態確實不像任何一種傑克已知的動物。淺金近乎銀白的捲毛比綿羊更加細緻,相較羊駝又多了幾分雲朵般的蓬鬆感。
四肢雖然還未長開,但隱約可見日後將會更接近成鹿那樣修長勻稱的體態。
與世野井如出一轍的黝黑鼻頭總是濕潤潤的,好奇嗅聞天地間所有新鮮事物。
微微聳拉兩側,白裡透紅的軟綿耳朵永遠透漏著藏不住的歡欣。特別在被雙親用舌頭寵愛的理毛以後,顫巍豎起而輕輕抖動的節奏就像精力旺盛的本體一樣,衝撞在所有目睹這幕的生物心頭。
他們第一次見到人形光太郎時,小幼崽已經是可以搆到矮樹叢上頭野果的年紀。
男孩髮色比記憶裡幼弟的燦金還要更淺上一些,像是泡過月光一樣。
混血兒特有的細膩五官漂亮得幾乎挑不出一絲瑕疵,連分別繼承自雙親,左眼黑瞳右眼藍眸的奇特長相也很好的在那張臉上達到平衡。
多一分則太世俗,少一分又顯得不真實。
偏深一些的膚色則襯得淺金髮更加耀眼。
世野井微笑著跪下,似乎是用日語對孩子說些什麼。
傑克則乾脆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兩人面前,右手支撐著臉頰,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一切。
儘管與動物型態天差地別,小光也本能認出了兩位父親。
起身大約到成人腰際的幼童踏著輕顛腳步,在黑髮青年溫柔的眼神裡衝向傑克。
男人被銀色小砲彈撞個滿懷。瞬間轉為仰躺的視野裡,無垠星空正一一閃爍。
勉強從孩子柔軟口音裡夾雜著英語和日語的童言中辨別出什麼的傑克,不由得開懷大笑,然後朝一旁的世野井招招手。
他把青年拉倒在地,指著遠方依稀可辨的幾顆星斗,說 :
"瞧,是有著長長脖子的鹿喔。"
世野井有點不太懂好笑的點在哪,但仍是微微勾著嘴角,將目光移往蒼白手指延伸的彼端。
他們後來在更靠近南方些的叢林裡發現幾株櫻樹。
至少世野井覺得那些散落一地的潔白花瓣與記憶裡的櫻花已足夠相像。
還來不及阻止,向來嗜吃成性的羊駝便已經俯首,叼起滿嘴櫻瓣。
一旁光太郎也有樣學樣,將小小的吻部埋入幾乎與臉一般長的草叢中,撿拾那些有著微小缺痕的落花。
父子倆幾乎同步抖動的短尾巴似乎昭示了難能的美味。
一陣風吹過,更多細小白絮如落雪般飄降。
世野井抬頭看了眼,似曾相識。
於是也低頭嚐著。
微微鹹甜,似苦若澀,但最終總會復於平靜的。
人間甘味。
END
補充說明隱藏版的各領域生物設定/屬性 :
草原-超能力
峽谷-反重力
林地-隱形
沼澤-巨大化
荒野-死亡
有點中二,但作者開心(喂
在原先的設想裡小崽崽是野井生的,因為人家其實是母鹿(也井 : ???)
後來覺得這梗實在太雷所以做了馬賽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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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V/HP] Unspeakable(05.05更新至第05章) [R-18]
05.
微風吹過樹叢,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單膝跪在柔軟潮濕的草地上,將全身的重量往前傾,倚靠著那株橫倒在地上的巨大枯木。樹皮崩裂粗糙的質地刮在手臂上,帶來遲鈍的痛感,又像某種提醒他專注精神的告誡。
槍托緊貼著右肩,他的手指輕輕放在扳機,瞇起左眼,小心地讓視線與準星持平,同時放緩呼吸,與那陣吹拂而過的風融為一體,望向他的獵物。
那是一頭野鹿,離了牠的族群,正悠哉地品嘗著沾滿露水苔蘚,靈活的耳朵時不時地轉動一下,似乎在仔細傾聽著周圍的聲音。
他數著自己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恍惚間想起了父親對他囑咐過的那些──想要學會狩獵,那就必須先讓自己成為捕食者,如同潛伏的獵豹,又或者兇猛的狼,牠們會藏在暗處,仔細觀察獵物的一舉一動,直到目標放下警惕、鬆懈心神的霎那──他用力扣下扳機,在那頭小鹿垂下頭叼住綠叢的瞬間。
巨響之後,煙硝味四散,他沉穩地起身,跨越過枯枝、草叢,在凹凸不平的泥濘上行走,最後來到他的獵物身邊。那顆子彈鑽入小鹿的下腹,讓滾滾的鮮血湧出,沾濕了那身漂亮的毛皮,這隻動物卻頑強地還未停止呼吸,牠哀鳴、嘶叫著,用顫抖的蹄在泥土上蹭蹬,在他靠近時轉動了腦袋,那雙濕漉漉的眼注視著他,恍若哀求。
然而他只是蹲下了,用手輕撫小鹿的頭頂,內疚而小聲地道:「我很抱歉。」
畢竟這就是狩獵──
狩獵的規則是,弱肉強食。
Harry坐在圖書室的窗邊向外望,欣賞著宅邸外那片寧靜優美的景色,深山中有著令人嚮往的樹林,有直直向上生長的高大樹木,綠意盎然的矮叢,他甚至能從枝葉槎枒的縫隙間,望見許多動物的蹤跡。
曾經,在他的父母尚能緊握他的手、朝他微笑的過去裡,他們在一座森林附近的小木屋裡住過一段很長的時間,長到讓他在那段日子裡學會了如何握緊獵槍,如何追逐獵物,甚至單獨完成一場狩獵。
雖然Lily一向不建議也不欣賞他們這麼做,然而販售動物卻是個不錯的買賣,因此在經濟瀕臨拮据時,James就會帶著他走入山林。
開始年幼的Harry還需要James的陪同,後來漸漸就不需要了,在無數次的捕獵中,他逐漸成為一名足夠優秀的狩獵者。
他安靜地凝視著窗外那片森林,直到那片綠意中突兀地混入了其他顏色,那是熱烈耀眼的紅,讓他在第一眼望見時就愉快地牽動嘴角,跳下窗台,踏著輕鬆的步伐走下階梯。
他永遠不會忘記,手持獵槍的那種感覺──在那時候,他就悄悄地於內心裡發過誓,發誓自己永遠不要成為那隻柔弱無力的小鹿。
他是狩獵者,只能是,也必須是。
*
由於Harry日漸緩和的態度,男人似乎也開始學著用另一種方式來對待他。
男人給他攜來了食物,在夜裡。那是香軟的白麵包、整塊培根和罐裝的果醬,甚至還有一瓶年份悠久的上等葡萄酒,男人邀請他坐上餐廳裡的長桌,共進晚餐。
那晚的Harry是迷惑的,他不懂為何他們會一起坐在這裡,他吃著太久沒有品嘗過的美味,淺酌那瓶味道深邃的葡萄酒,而男人就坐在他對面輕輕轉動玻璃杯,就著月光啜飲暗紅色的酒液。
那是一個平靜而安寧的夜晚,沒有狩獵與進食,沒有那些令人想逃離的接觸,也沒有總會想方設法纏繞上來的觸手。彷彿他們就只是兩個普通的人,共進了一頓美好的晚餐。
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不僅僅是共進晚餐,偶爾男人會帶給他嶄新的書籍,或許描述一個浪漫而詭譎的愛情故事,也或許是一本記錄神秘偏遠國度的遊記。他們就安靜地坐在同一個房間內閱讀著,他仔細讀著書本,而男人讀著他。
在之後某個滿月的夜裡,男人興致高昂地轉動了留聲機,讓輕盈優美的樂聲響徹整棟宅邸,而在男人的手離開後,那台機器依舊運轉著,彷彿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操控。
男人扯開了所有的布幔,讓月光灑落進屋內,隨後拉起他的手在大廳裡轉圈。Harry從未做過這種事──不論是跳華爾滋,抑或是和男人一起跳舞。他的腳步有些踉蹌遲鈍,每過幾步就會不小心踩在男人深色的皮鞋上,然而這個人卻並不在意這些,只是握緊Harry的腰,牽著他的手,在樂聲中一次又一次地轉圈。
那晚的月色柔和而繾綣,每個順著節拍的腳步聲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撲通撲通地,在樂聲結束的同時,男人逆著微光,於他額上輕輕地留下一個吻。那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心動的親吻,那個吻彷彿驟然滴落的水珠,在他的內心掀起了陣陣不停的漣漪。
他像被迷惑一般,開始會對著男人微笑;在與男人共進晚餐時,他主動開啟話題,講述一些過往,一些讓他喜悅或傷感的過去;在閱讀時,他會來到男人身邊,詢問書本上難以理解的知識,而不論是怎樣的問題,這個活過了長久歲月的男人總能給予他解答;在又一次滿月的共舞時,他主動地靠上了男人的肩,讓對方濃黑而捲曲的髮掃過他臉頰。
像一個欣然踏入陷阱的獵物,又像墜入了情網的癡心人。
在被親吻時,他會熱烈地給予回應;在被撫摸、啃咬時,他會顫抖著迎合上去;在被毫無保留地索取、佔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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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王子│真幸] 不可抗拒(觸手梗/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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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教學[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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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炒飯(上)(噗浪8+9系列討論衍生文) [R-18]
一切都是從那個噗浪開始的:
原噗:https://www.plurk.com/p/oc4n3i
R18討論串:https://www.plurk.com/p/oc5b7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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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 │宿伏] Attraction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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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荒野的放蕩之日(單篇完)[R-18]
※狼人X人類
※只是打砲
黃沙飛揚的大地是那樣的炙熱,在太陽高掛在眾人頭上的時刻裡,正是溫度最讓人無法忍受的。
沒錯,單純是人類的話,是無法毫無防備地露出肌膚,行走在這太陽之下的。
但這片土地上有著這廣大國度少數豐饒的資源,就算是正午,也能從岩石或灌木的隙縫中,看見正在休息著的動物們才對。
如今卻沒有任何動物在陰暗處遮陽。
空氣瀰漫著某種沉悶的感覺,唯一聽聞的居然只是風聲。
男人在這土地上行走。披著外袍、做好了一切準備阻擋這熱烈的太陽,他走入一處有著殘破斷壁的地方,這些從過去遺留下來的廢墟卻成了被用來紮營的、固定皮布的支撐,他在這空氣中所呼出的氣息也仍然炙熱,卻被突然的衝擊給壓在了附近的斷壁上。
他的背有些痛,後腦卻在最後被墊著某種緩衝物——是一個手掌,因此才沒讓他的後腦受傷。
這隻手的主人是此時將自己壓在牆上的青年,實際上並不完全是個人類——這個國度除了單純的人類,還有著其他亞人類的存在。
青年的手掌有著銳利的爪子,一隻手托在了他的後腦、另一隻則靠在了斷壁上。而神奇的是,對方居然完全沒有傷到自己。
對方正是個亞人類。本該是人類耳朵的地方是一雙狼耳、他的眼珠是紅褐色的,犬齒也是比普通人還要銳利,青年的將人壟罩在自己的身體下,這就像是個無法逃離的牢籠。
青年是個狼人。這很明顯。
他們的呼吸灑落在雙方的唇間。青年的嘴正要張口,像是想要撕咬著什麼,卻在最後猛然地退開了距離。
「……你為什麼……」
這是聽起來與男人認知平常不同的沙啞聲音,因為青年此時拼命壓抑著心裡的衝動——因為他處在發情的週期裡,一不留神可能就會陷入難以收拾的場面。
青年散發出來的是近似於補食者的氛圍。費洛蒙是普通人類聞不見的東西,這個味道瀰漫著周遭,因此在這裡的生物們,才會通通都躲了起來。
「來找你啊,傻瓜。」
這個男人剛好就只是個普通人類,青年便覺得自己煞費苦心,結果根本沒有傳達到嘛。
對這毫無自覺自己已經被他的味道沾黏上的男人,青年只覺得這實在是太過煎熬了。
但這個男人應該是明白的,他並不是沒頭沒腦地來到這裡。青年想到此就又快被內心的衝動掌控,只好用爪子將附近的牆壁抓出爪痕,試圖讓自己冷靜。
「……我不能、保持理智太久。」
而男人走過去,慢慢地伸手觸摸青年的手背,青年則在瞬間顫抖了身體,這一瞬間的動搖讓他相當不愉快。
「你這個、臭大叔。」
青年的聲音細小,聽起來是用氣音說話,他對男人的觸碰雖然不太樂意,可是也沒有明確的閃躲。
男人則將手掌完全覆蓋了青年的手背。
青年已經抓出爪痕的手則再次使力,牆壁又更加地被摧殘了。
「你發情期為什麼不碰我啊?」男人說,根本沒在管他到底為什麼再忍耐。
「——我不想、」青年的聲音快窒息了。「傷害、你。」
「那你要維持這個狀態到什麼時候?」
「只要等發情期過去——」
可男人沒等他說完,就靠過去親吻了青年的嘴。隨後也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壓了過去,讓自己的腿去磨蹭著青年的下半身。
「——!」
青年所抓出爪痕的石牆,直接被抓了一塊下來。他再次顫抖著身體把手中的石塊捏碎,另一隻手放在男人的肩膀,將他推離自己。
男人露出笑臉,對他說:「要你幹我啊,小狗狗。」
青年說不出話,他萬分痛苦的快要無法思考。男人卻是想要引他放棄堅持。
「你、」青年在壓抑自己,他深呼吸:「你這……!」
他的手掌幾乎無法使力了,才剛推開男人,就被立刻鑽了空隙。青年還想要拒絕,卻在男人的舌頭舔拭著自己的唇間時、徹底丟失了理智。
這個男人全身沾滿著自己的氣味,渾身上下都被自己的費洛蒙黏著,這對於自己的物種來說,等於是接受求歡的行為。
於是他回抱住男人,居然就將整個人抱起來。他張嘴與男人接吻,在這彷彿嘶咬獵物的擁吻中,男人只能在接吻的空隙中呼吸。
懸空的腳底碰不到地面,青年將他扛起,走向自己駐紮的帳篷內。
男人被青年壓到了床上。
帳篷內的『床』充滿著藥草的香氣。青年只是輕輕用爪子劃過男人的衣服,那些就全變成了破碎的布料。
其實這床也不過是幾塊布料堆積而成的東西。
青年的理性不足以支撐他將男人的衣物脫去,他的性器早已挺硬,並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了。
他想要插入並且射精。想要讓眼前的男人懷孕。即使明白做不到也想嘗試,他要將所有的精液灌注在男人的體內。
雖然完全沒有潤滑,但男人顯然是準備好了才過來的。因為青年沒有多少阻礙的進去了。
「呵。小狗狗……」男人感受到他的陰莖插入自己體內,也只是笑著喘氣。
男人的呼吸變得沉重,青年舔著男人臉頰上的汗水,就開始抽動了性器。
青年只感覺到快感充斥著身心。
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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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晃] 名為戀愛的過敏特效藥(2)(ABO)(5/2更新) [R-18]
為了保險起見,隔天他帶晃牙去了趟醫院做健康檢查,順便檢測一下過敏原。
「報告結果看起來沒有大問題,大神先生的身體沒有對信息素起不良反應,朔間先生的信息素也不是過敏原。」醫生告訴憂心忡忡的他們,「只是大神先生的嗅覺比較靈敏一點而已,慢慢習慣就好。如果很急,也可以替大神先生安排相關的減敏手術。」
欲速則不達喏!他阻止了打算向醫生詢問手術事宜的晃牙。
萬一要很久怎麼辦?晃牙一臉不滿。
就算時間會拖得很長,他也要選擇對晃牙身體負擔最小的方式,而且迴避了最糟糕的狀況,接下來只要循序漸進讓晃牙習慣他的味道就好了,這對擅長等待和忍耐的他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
放心吧,吾輩又不會跑掉,不需要焦急喏。聽說過嗎?一直待在芝草蘭草的房間裡,很快就聞不到香味了,汝一定也會很快習慣的。
晃牙接受了讓他來安排的提議,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悶悶不樂。
他的芝蘭之室計畫第一步是把自己的衣服給晃牙穿。把沾有淡淡信息素的衣服長時間穿在身上,對於適應味道應該會有不小的幫助。
眼前的景象衝擊得讓他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雖然身高只差了4公分,但手腳細長的他的衣服穿在晃牙身上整整大了一號:即使扣上了最上排的鈕扣,依然可以從鬆垮的領口清楚看見鎖骨;袖子長了一截,手臂自然垂下時只露出四隻手指;過長的襯衫下襬直接把屁股遮住了一半。
他第一次感受到薰くん說過的那個什麼……男友襯衫?的魔力。還好晃牙下半身還穿著長褲,不然現在肯定又要噴嚏打不停了。
「好不甘心…本大爺有比你這混蛋矮這麼多嗎?!」
「……吾輩比較高挑的關係?」
「你是在炫耀嗎?真讓人火大!」晃牙憤憤地說,「本大爺才不要穿去學校!」
「欸?為什麼?」
「穿著它本大爺根本沒辦法活動!而且リッチー一定會發現是你的衣服,本大爺才不想被他嘲笑!」
「真遺憾喏,吾輩還以為會是個好方法。」不過他也反悔了,晃牙這麼可愛的樣子還真不想讓別人也看到,「只好來想想別的辦法了。」
在他思考替代方案時,晃牙走到他面前,不自在地拉了拉過長的衣襬。
「也不是不行啦。上學的時候不穿,在家裡勉強還可以。啊但是不要襯衫!T恤或是家居服之類的,還可以穿著睡……」
覺。句子的最後一個音還沒落下,晃牙的臉已經迅速紅成一片。他不確定臉紅的原因是因為察覺到自己說了不得了的話,還是腦袋也和他浮現出同樣的畫面,只知道房裡的空氣因著這句無心的話變得曖昧起來。
「本、本大爺要去把衣服換掉了。」
發現繼續下去好像不太妙,晃牙急忙轉身離開。
「等等。」他拉住晃牙的手,「……吾輩有個請求。」
「怎麼了?」
「等汝不會打噴嚏的時候,能不能再穿一次?」見晃牙一臉困惑,他又補了一句,「下次不要穿褲子喏。」
「……」
晃牙大概開始覺得適應味道這件事還是慢慢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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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佐]雷[R-18]
*不知道為什麼越寫越暴走,就讓卡卡西施暴了orz 自行避雷一下喔
雷
外頭的天氣越來越糟,當卡卡西走出浴室,看見的便是徘徊於窗邊的佐助。
「看來一時半會兒你是回不去了。」
「你怎麼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卡卡西寵溺的揉著孩子的腦袋,感受柔軟的頭髮在指間摩擦,那冰涼的觸感和剛出浴的體溫截然不同,有安撫人心的作用。佐助眼睛向上瞪著他,露出不太服氣又羞赧的表情,這讓卡卡西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今天不要做了好不好。」
或許是那羞澀的神情太過純真,卡卡西心裡居然有種性愛是玷污了他的想法,當愛情和慾望交織在一起,似乎總沒有好事。但青春期的男孩可不這樣覺得,當卡卡西這麼說時,佐助露出極度悲傷的表情,雙目瞪得大大的,並未領會到對方的含義,他現在只有被拋棄的恐懼而已。
「連你也要拋棄我了嗎?」
恕不知,這句話對卡卡西也是種傷害。難道,他只不過哥哥不在時的替代品嗎?
「⋯⋯當我沒說吧。」
成年人的情緒來得較為內斂,他堵上對方的嘴,不想再聽到任何話語,這個吻嚐起來脆弱,但佐助不敢推開他了。若是現在為了說什麼而拒絕,他是不是就沒有機會繼續挽留對方了?
「躺下來。」
情緒起伏使卡卡西不太溫柔的把對方引導至床上,不安使佐助的身體緊繃起來,但卡卡西只是一如繼往的開始撫摸這具身體,像是某種固定的流程,或沒有溫度的操作。佐助微微顫抖了下,不同於心的,肉體輕易地接受對方的愛撫。
「腿打開。」
幾乎都是命令的語句,但孩子卻沒有反抗,他雙手伸向自己的腿彎,將私密的部位暴露出來,卡卡西從床頭拿來潤滑液,在沒有捂熱的情況下直接淋在佐助的身上。
「像這樣,用手指伸進去。」
教師引導著學生開拓自己的身體,那比自己大的手帶著佐助進入被潤滑液打濕的後庭,少年纖細的手指順暢的進入自己,他才第一次知道裡頭如此的暖熱。
「好、好奇怪。」
「那是你沒摸到舒服的地方。」
單純的異物感讓佐助扭了扭腰,卻意外碰到有感覺的一點,卡卡西壓著他的手,讓指尖在上頭重重擦過,突如其來的快感使他呻吟出聲,不自覺的加快摩擦的速度,幾次按壓下來,身前的性器高高挺起,流下貪婪的黏液。
「嗚嗚⋯⋯卡卡西⋯⋯」
「噓,老師在上課呢。」
卡卡西濕暖的吐息在耳邊,讓敏感的佐助感受到電流一般的快感,老師的手還按著自己,卻開始漸漸不只是包裹,卡卡西任由學生取悅著那流水的小穴,自己揉捏著他白嫩的小手,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伸到對方腰間撫摸,帶著情色意味的上下摩挲。
「很好,現在增加一根手指頭。」
年長者命令道,佐助便乖巧的添了一根手指,讓食指與中指合併在裡頭抽插,充實感讓他又想叫出聲,卻想到剛才卡卡西阻止自己的呻吟,只好咬著下唇,讓嬌得出水的聲音吞進肚裡。
「乖孩子。」
作為聽話的獎勵,卡卡西原本包裹自己的那隻手也探入一根指頭進入收縮的後穴,發出羞恥的噗哧聲,將皺摺撐開。靠在佐助耳邊的嘴含住耳尖,讓性慾將兩人的理智完全驅逐。
「⋯⋯嗯⋯⋯」
甜膩的呻吟終究忍耐不了脫口而出,這虛弱又情色的叫聲刮在卡卡西心頭,像是沒有攻擊力的貓輕輕劃過掌心,勾起惡劣成人的玩心。
「好痛!」
卡卡西重重的朝那飽滿的臀肉打下去,留下紅色的印痕,將孩子驚的抖了一下,卻並未因疼痛而軟下,強烈的刺激反而使他顫抖,小小的性器噴出白濁,弄髒了自己的小腹。
看見平日木訥寡言的學生居然有受虐的一面使卡卡西興奮起來,他早就硬挺的陰莖操了進來,佐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腸肉被粗大的龜頭分開的感覺還很熟悉,幾次的抽插就讓身體將性愛的記憶喚醒,穴道自覺地包裹入侵的肉刃。
佐助勾住老師的脖子讓兩人的臉貼近,並主動將纏綿的吻獻上。他們的舌頭在彼此口腔內滑動,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卡卡西作為獎勵,下身狠狠幹著佐助的小穴,牙齒輕輕拉扯對方的下嘴唇,舌尖伸到他敏感上顎,像是上下都在操著對方的洞。這讓佐助瞇起眼睛,雙腿討好地夾住卡卡西的腰,讓大腿的軟肉貼著對方發熱的軀體,任由上下夾擊的挺動和攪弄凌亂自己的呼吸。
結束親吻後,卡卡西改用牙齒去刺激興奮挺立的乳頭,撕咬、拉扯,又用舌尖碾過去,下身再配合著一深一淺的挑弄,在肉棒抽插於那貪吃的穴道。
他每一次戳刺都往敏感點去,少年迎合般搖晃起腰肢,射過一次的粉嫩性器重新抬頭,已經不打算忍住的呻吟比交合處淫水打出的白沫更黏膩淫靡。卡卡西看著眼前爽到目光渙散的佐助,心生柔情,將姿勢轉成佐助喜歡的背後位,讓他頭躺在枕頭上,乳首在一次次的往前頂弄中與被單摩擦,絲滑的觸感加速了快感的累積,佐助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覺得酥麻和酣暢傳遞至四肢,他徹底被年長者帶入慾望的深淵。
卡卡西看著趴臥在床鋪上的孩子,上半身覆上他汗濕的後背,一手捏住他纖細的脖子,一手握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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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五] 三個願望一次滿足(無節操的我全都要)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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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即地獄/祖宗|徐文祖/尹宗宇] 春夢 [R-18]
【祖宗cp】春夢
by 無心
《他人即地獄》
徐文祖/尹宗宇
尹宗宇從住進考試院的第一天就開始做夢。
有的是夢,有的不是。
DAY 1
“親愛的,起床了”
“哈……”
深深地……
喘息……
尹宗宇睜開眼睛。
周身的空氣隱秘曖昧,宛若浸泡在溫潤的春水之中,從水面之下浮起,呼吸。溫暖柔和的水流,流淌於他的赤身裸體之上,波紋蕩漾。眼睛之中,朦朧水光,迷蒙地籠罩上這春水的桃色艷麗,模糊不清。身體內部聳動,源源不斷的熱度…感覺遲緩…被撫摸,被抓握,都淺淺地隔著一層水流,並不真切。唯有時而清晰又強烈的快感破水而來,直擊他的脊柱,震徹到他的腦海裏。情不自禁地,他後仰起脖頸,用喉嚨呼吸,急切地,深長地……
喘息……
啊……
什麽啊……
這是……
身體柔軟無力,好像溶化在水裏,隨著水波起伏飄蕩。
閉塞狹窄的考試房為黑暗的陰影所占據,退卻了它的陳舊腐朽。
一切令人壓抑厭惡的感受,籠罩上了柔和的暖光。
如此溫暖……
黑暗……
尹宗宇後仰著頭,在下合的眼瞼余光中瞥見一個男人的輪廓。高大的男人,幾乎充斥了整間考試房的身影。就好像,黑暗來自於他的身體,那黑暗的溫度也是。尹宗宇看到男人契合在自己的身體中間,他的雙腿順從地張開承接,腰被握住擡起,男人正遊刃有余地在他的身體之中動作著。暖流一陣又一陣地激蕩而來,尹宗宇難耐地落下淚來。他睜大雙眼,向後望向頭頂那脫落了的墻皮。嘴巴無法閉合,被擠壓出呻吟。
身體內部被破開的鈍痛,鼓鼓地在他的太陽穴跳動,心臟因此跳動得更加劇烈。男人的形狀在他身體之中描繪,凹凸不平的起伏經絡,磨蹭著他未經開發的柔嫩內裏,直抵深處。深長的頂弄,讓他的肺葉裏的空氣都順延喉管擠壓而出,眼淚止不住地流淌。身體裏除了男人以外,再也容不下一點空間,於是空氣,水分,全都一股腦的逃離而出,連帶他的,僅存的,若隱若現的意識一起。飽滿地將他撐開,頂得他腰酸,頂得他眼酸。臉頰發燙,而眼淚溫涼。手指無力地抓撓身下床墊,老舊的彈簧在他彎曲的身體下不服貼地擠壓,“吱呀”作響。空氣裏的塵埃被汗濕沾染沈澱,濃稠得快要窒息了……
心臟不安地掙紮,身體卻柔順又溫馴地任由男人抓握。男人龐大的身軀在這間狹小的考試房裏撐得太滿了,尹宗宇以為自己步入了某一野獸的腹中。他吞下野獸的陰莖,而野獸把他吞到腹內。快感一陣又一陣地灑滿在他大敞的,已不為自己所控的身體裏。動彈不得的為人所牢牢抓握,尹宗宇哭出聲來。酣暢的,愉悅的,為人所填滿的悸動。未知的過度的快感引起恐慌,驚訝於自己可以發出的婉轉甜膩,像是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樣的,尹宗宇的身體擅自地從中尋求滿足,而尹宗宇的意識卻困在水底觀望,這朦朧模糊又遙遠的場景……太過舒適了……好像在母親的懷裏,好像嬰孩浸泡在了溫暖的羊水裏,隔絕外界的一切傷害,他在此處重新變得完整起來,傷口好似不曾出現過一樣的,他完好無損,稚嫩而又敏感,安全而又安詳……
浮夢般的香氣在鼻尖縈繞,尹宗宇在更為強烈的沖擊裏繃緊了身體,漫天白光由水面沈沈壓下……他緩緩地墜落而下,墜回水底,墜回睡眠之中……
“親愛的,起床了”
“咚!”
尹宗宇猛然驚醒。
天光微弱卻明亮,由封閉的小窗投進,足夠使考試房中的一切明晰且令人生厭。脫落的墻皮,布滿陳舊水漬的墻面,過於狹隘的空間,空氣裏黴菌與灰塵的氣味,墻外逐漸清晰的響動之聲敲打著神經。渾身因為汗液而濡濕,衣服黏到身上,褲襠裏濕漉漉的,一股冷腥的味道在空氣裏纏繞,如同蛇信一般令人不舒服。
啊,西巴……什麽夢啊……
尹宗宇煩悶地起身,腳踢在書桌底部,疼痛與恨意沖出喉嚨。這裏是便宜的狹窄的閉塞的,為人們所共享的空間。真是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煩躁透了。
嘴裏還殘存著的咖啡余味,在睡眠之中變得古怪。
啊,必須去洗澡了……
“要怎麽殺掉呢?”
“親愛的,說說看吧?”
誒?
又……
情欲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淹沒。尹宗宇如溺水者一般張大嘴巴竭力呼吸,僅剩的一點清明與焦躁都被沖散了。因為勸架而緊繃得疲勞的肌肉在溫水之中一一舒展,神經也逐一松弛下來。令人煩躁的社會生活,考試房裏的怪人們……記憶消散,化作夢境之中的一片朦朧春光……
男人龐大的陰影好像終於清晰了一些,輪廓開始分明,切割開的光影印到他的眼睛裏。腦子化作一灘春泥,尹宗宇在情欲之中浮沈。男人握在他腰間的手寬大又溫和,依舊看不清晰的面龐莫名的柔和。嬌柔呻吟在喉間被頂出,尹宗宇無法自制地在快感中繃緊身體,仰直了脖子,睜大的雙眼之中漫溢淚水,如同窒息一般,他伸手在半空之中掙紮。滾燙的陽具在他的身體之中灼燒,進出之間點燃火焰,照亮他的身體內部。連尹宗宇也從未知曉的自己身體之中的黑暗,如同被發掘的洞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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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喬櫻] E la luce fu [R-18]
CWT57突發小料《E la luce fu》全文公開
原作向衍生,私設多
明明是來旅行的,怎麼變成做愛套餐。煩死了。
櫻屋敷薰怔怔地看著旅館天花板的古老燈罩分心,隨即暈眩的神智又倏地被扯了回來──或許說被捅回來還更適合一點──「──呃!」體內粗大的性器猛然頂到深處,金棕色鳳眼被操得盈滿氤氳水氣,然後被低喘著不斷使力的人低頭吮去。
「你這個……性慾……類人猿……!」青年恨恨地扯了一下南城虎次郎的綠髮,被扯得吃痛的男人因此沉了一下腰而插得更深,反而讓櫻屋敷薰更加難受了。他的腿掛在南城虎次郎的肩上,被推壓到胸口的膝窩能感受到放在男人偉岸肩頭後方的小腿肚開始發顫,連綿的快感從交合深處堆積、傾塌、噴洩而出,如同電流沿著脊髓根部竄入大腦,化為嘶啞的叫聲和眼淚。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櫻屋敷薰被滅頂的快感搗得無法言語,只能瞠大了雙眼悶哼,一雙近視的眼睛對焦困難,他能看見虎次郎在他身上,也聽得見對方沉醉在性愛裡的嗓音低啞而使他情動,卻看不清楚虎次郎的表情。
忍著緩慢積累的高潮,櫻屋敷薰一扯南城虎次郎後腦的髮絲,瞇著眼,硬要看清楚他。
「四眼田雞少了兩眼,看不清楚了吧?」南城虎次郎湊到櫻屋敷薰的鼻尖前,兩人已是耳鬢廝磨看不見整張臉的距離,他不禁笑了兩聲,卻被濕軟的肉穴用力一夾,頓時叫出了聲:「嘶!」
差點就被夾射的南城虎次郎壓著脾氣深呼吸,正要挺腰再幹就被櫻屋敷薰扯著頭髮使力咬了鼻子,帶著哼吟的嗓子斷斷續續地罵精蟲上腦的大猩猩怎麼一直變大煩不煩啊脹死了哼嗯,本來被扯頭髮正有點不爽的男人頓時喜笑顏開,看見薰有心情罵他又不由自主轉移話題遮掩自己真的很爽的羞赧神態,他就忍不住……想從爽的方面欺負薰,看薰哭,看薰把好看的身體拉成一張緊繃的弓,看薰因高潮喘息到來不及吞嚥而淌下口水,看薰射精,然後疲勞得把身體的支配權交給自己。看薰平和安穩地睡在自己身邊,醒來之後為了酸痛的大腿肌肉佯怒爆搥自己一頓。
肌肉發達的青年笑著從大貓的啃咬下救出自己的鼻梁,然後直起身體,捏了捏對方修長瘦削的腰,又按著櫻屋敷薰的膝窩再次開始新的一輪抽插。更多的汗水從櫻屋敷薰的皮下分泌而出,白櫻濕漉漉地泛著淫靡情色的幽微薄光,身上被掐出來的痕跡沒有在短時間內消失的跡象。南城虎次郎恍惚地覺得自己好像是欺負對方的惡人。
櫻屋敷薰的身體他再也了解不過,肌理分明但並不誇張,吃不胖又曬不黑,跟著自己一起鍛鍊肌肉卻總是壯不起來,好像全都壯到他身上一樣。當年他開始鍛鍊的時候,薰就這樣興沖沖又故作不在意地成為他的健身夥伴,沒過幾個月,他身上的成效顯彰,而薰還是那樣細瘦嫩白,氣得薰洩憤地坐在他背上脅迫他做幾十組伏地挺身。
這個體貼又細心可脾氣像個刺蝟的青年,從小到大都細皮嫩肉的,剛開始一起玩滑板的時總是薰看起來比較慘,隨便一摔看上去就是重傷,不過玩到現在已經很難摔倒了,也意外沒有留下什麼疤。櫻屋敷薰的乳頭顏色和他的皮膚一樣偏淺,啃一下或吸一下便容易充血,因為怕微血管破裂造成血栓,南城虎次郎甚至不太敢在他身上留下太重的吻痕。
性器也是。此刻薰勃起著,陰莖泛著充血的顏色,顯得成熟而情色不已,不久前才射過一回,緊實的小腹上淌著精水和汗液混合的濘斑,當中也有他的汗,在埋頭操幹時滴落其中,然後在他的掌心裡被抹平,將所有堪與不堪都混在一起,隨著一時半刻難以停下的活塞運動沿著腰線淌落,或積在腹肌的溝陷,又順著不住的喘息起伏,如清晨的露珠凝結、滑落,直到被身下的床單吸走,留下潮濕的痕跡。
南城虎次郎的視線從櫻屋敷薰沉溺在情愛裡的迷離臉龐離開,沿著飽含水氣的眼眶走到張合呻吟的脣、溜下鎖骨和乳頭,滑至肚臍後來到他們交合之處。自己小麥色的皮膚襯得對方更加白皙,陰莖頂開肉穴的幅度不小,肉囊根部到會陰之間泛著明顯的潮紅,不用將薰的身體翻過來看,他也可以預料薰結實窄小的屁股上同樣都會是猙獰的紅痕,有他們交媾拍打出來的、有他沒克制住手勁不小心捏的、有櫻屋敷薰全身全心浸淫在性愛之中的洶湧情潮。
像滿開的粉櫻,豔紅從蕊芯綻放而出,直漫到花瓣末梢,在櫻屋敷薰的胸口和背後留下銳利的印記。接下來幾天薰就不再能光明正大地脫去上衣,除非想要昭告路人自己這段時間擁有了一次抵死纏綿的享受。雖然其實虎次郎也不介意被昭告天下。
南城虎次郎伸手握住櫻屋敷薰的陰莖搓磨,泌著汗水的掌心滿是薄繭,潮濕而粗糲地從根部輕輕向上,帶著強烈的刺激刮過溝部、摩挲淌著前列腺液的小孔,隨即被櫻屋敷薰伸手拍開,「要幹快幹!」,青年甚至抬腳踢他,但隨後就被接住腳踝放回肩上。
「那當然,」平素互罵起來像學齡前幼兒智竅未開的兩人,在此時達到意見一致,南城虎次郎好聲好氣地接受櫻屋敷薰的頤指氣使,放開對方的腳踝便又按著他的腰深深挺進,「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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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藍曆] Love Steps [R-18]
CWT57突發小料《Love Steps》全文公開
寫於9.5~10集播出之前
如果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問問前輩們好了。
馳河藍加關上電腦,回了手機裡曆傳來的照片和訊息以後,在喜屋武家難得一同出門辦事時獨自前往義大利餐廳。
在開門的當下,藍加見到了那個一如往常坐在吧檯邊的熟悉之人──一頭櫻色長髮的削瘦青年趴在吧檯上沉沉睡去,眼鏡被人拿下來放在一旁,符合其稱號的長髮四散在肩側和吧檯桌上。對方背上蓋著非其所有但主人明確的橘色內襯海軍藍外套,太陽圖騰在櫻的背上顯得更大了些。
臨近歇業時間,總是被稱作喬的南城虎次郎安靜而快速地打掃著店內環境,藍加推門進去時,喬抬起頭要開口招呼,看見是熟人便沒有出聲,只比了個手勢示意:他睡著了,你去那邊坐著等我一下。
餐廳並不大,喬很快就結束了手上的事務,並回到廚房倒了兩杯可樂出來。
「說吧,什麼事?」喬看見曆、實也和影沒有跟在藍加身後一同出現,便猜想藍加或許不是為了能夠分享給朋友們知道的事情而來。身為經歷過這種時期的前輩,喬深知高中生正處於最不喜歡大人給意見插手的年紀,會跑來相商往往是真的遇到了什麼問題。「讓大哥哥來幫你出出意見?」
「喬,你……」藍加捧著手裡的可樂道了謝,僅僅遲疑片刻,便朝喬投出直球:「你知道同性要怎麼做愛嗎?」
聽見少年壓低聲音的提問,喬差點打翻手裡的飲料。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早就訝異地大叫一聲「嗄?」,不過現在旁邊還有個好不容易睡著的人,喬壓在喉嚨裡的震驚頓時令他岔了氣,猝不及防和他剛吞下去、此刻大概還殘留在喉嚨口的碳酸氣泡一起造成充滿刺激性的嗆咳。
「……這種事怎麼去問那個白痴大猩猩啊。」
其實打從藍加坐到吧檯邊時就醒來的櫻屋敷薰瞇著眼睛,斜瞥了下喬,在男人趴在吧檯瘋狂咳嗽的時候,摸過桌上的眼鏡戴了起來。櫻隨興地撥了一下睡亂的瀏海,伸手拿走喬手裡的杯子抿了一口,又擰著眉頭嫌棄地放回喬的手裡,「他當年什麼都不會,唯一知道的就是要買保險套。」
櫻在喬邊咳邊說「你怎麼醒了」的時候一把推開喬的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嫌棄咳嗽的人吵死了大驚小怪,又一副「這種資料滿網路都是怎麼還要問」的表情,高深莫測地一推眼鏡,轉向藍加:「你哪裡不會?」
Love Steps
為了不被家人發現,兩個少年的碰面地點偶爾會從人口較多的喜屋武家轉移到馳河家。
馳河菜菜子將她的班表影印了一份貼在玄關門旁,以免在醫院輪值晚班的那天讓不知情的兒子餓著肚子回家。這名年輕的單身母親在歷經連串天人交戰、每天對著在天國的丈夫奧利佛「開會討論暨沙盤推演」後,決定以兒子的正面情緒發展為優先。
她先是買了一大包零食回來,接著又叮囑藍加多帶「喜歡的朋友」回來玩,結果在幾次深夜下班返家遇見笑容直率的滑板少年以後,她終於正式接納了兒子喜歡的人應該是男孩子的這件事。身為護理師的她不得不語重心長地囑咐了好幾次:安全措施要做好哦。
彼時尚且不懂母親深意的馳河藍加因此戴了運動安全帽玩了好一陣子滑板,還為此被S裡好些人投以疑惑的目光。雖然SNOW在資歷上還是菜鳥沒錯,但在做出那麼多高難度動作、甚至還贏過喬之後,現在卻戴起了菜鳥安全帽?不會太晚了一點嗎?
直到藍加真的為了避開他人耳目而把曆邀回家裡,他才恍然明白了媽媽那句話的意思。
還好最後還是決定去問了喬,不然「安全措施」可能真的會做不好吧。他想。
「──曆,要我幫你洗嗎?」藍加貼在浴室門口問。
很快,他隔著浴室門聽見一陣兵荒馬亂,以及喜屋武曆氣急敗壞的大喊:「不用!你不准進來!」
過了好一陣子,喜屋武曆才捏著櫻給予的、嚴謹如AI的必要步驟離開浴室。
///
「早安,曆。」
「早啊!今天要走哪裡?」
「一樣走大樹那邊,怎麼樣?」
「那當然好啊──走吧!」
請了幾天假前往遠親家處理完事情回到沖繩後,喜屋武曆突然收到了馳河藍加一大清早的重磅炸彈。
兩個少年比肩在一段平穩的路上滑行,藍加在長路將盡時開口:「對了,曆。」
「怎麼了?」曆轉頭看向藍加。
清晨明亮而不刺眼的陽光沿著頭帶灑進少年的眼眸,裡頭是如洗的夕日遠景,過去的烏雲落下水滴,洗淨、散去,不留一點陰霾。藍加恍惚地眨了眨眼,那雙眼睛有遲疑的時候他想親一親曆,沒有一點疑惑的時候,他也想親一親曆。現在也很想。
「──我問了喬要怎麼做愛。」
「啊!?」
一頭明豔橘紅髮的少年險些在上學路上的俯衝斜坡摔個倒栽蔥,隨後被學成貫通了初代love hug的藍加險險地救了起來,才免了一場到校前就摔得全身是傷的災難。
「你你你你怎麼跑去問喬啊!」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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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劍遊紀│殺殤] 鯉魚與龍(架空AU) [R-18]
※舊文,是一些小片段的集中。重新潤過後放上來
※一個大家都是妖怪的腦洞。此篇有一點捲→翡要素
那日,在池塘裡的魚精救了跌落池中的人狼幼崽,路過的蝶精也幫了把手——但其實也就是叫醒了他而已。
那半人的魚精把幼崽丟上岸邊,又噗通地遊回池塘。而蝶精會叫醒他,也許是同樣年幼才把這人狼幼崽看作成了一般的狗兒也說不定。
金毛的人狼醒來,看見嬌小的蝶精後瞬間愛上了他。只是那時兩人都還年幼,不懂這感情罷了。一見鍾情這事就這樣發生在人狼身上。當然,是單方面的。
過一會蝶精的兄長來找自己的妹妹,而人狼幼崽則是被同樣路過的單眼人狼撿回去,游回池塘底的魚精也重新享受他的午覺。
隔日,他就被一條龍從池塘裡連魚帶走。嚇得他幾乎半條命都要被高空的稀薄氧氣給拿走了。
同時,年幼的蝶精往上頭看。他的兄長也看著、金毛的人狼幼崽也看向天空,撿他回去單眼的人狼也在看、還有剛好在空中飛翔的白鳥也看見了。魚精當時嚇得幾乎只剩下半條命,所以沒有發現他這魚質被帶走的時候,竟然被這麼多精與妖目睹。
一回神就被龍從一直以來住著的池塘帶走,魚精也只是吐槽了他兩句,分別是:『你真想殺我不成!?』還有:『你這樣玩下去我會早死的混帳。』
那打劫他的龍,也只是在他醒來的時候躺在他旁邊——話說回來,他們正在高山的湖裡呢。因為自醒來半個身子都被拉上岸的視野中,能從旁看見山脊。
半人的魚精實在無法止住這吐槽的衝動:「你這是綁架啊喂!」
「我跟你說過我會來接你。」
這龍——變成了人,下半身卻還是龍尾,而且尾巴還擅自纏上魚精的魚尾,他還感覺完全沒罪惡感。魚精——名叫殤不患的魚精便當場揍了他一拳。
而這拳頭竟讓龍感到有點疼……不,這好像不是有點的樣子。
「來接人也沒個像你這麼粗暴的——我要回去!把尾巴放開聽見沒!」
「我聽見了,答案是不行。兩個都是。」
話說這龍的名字叫殺無生,身為一隻龍有這麼煞氣的名字,似乎也是無可奈何。但他就是要當個符合這名的龍,到處惹事,然後被殤不患這個魚精一拳揍飛。
原因是吵到他睡覺。
最後殺無生便纏著殤不患要他認真與他打一場。殤不患自然是拒絕的,雖說他是個可以跟龍打架的魚精,但他不喜歡麻煩。生平無大事,只求睡好覺而已。
可是人(也舉凡的妖與精)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忍無可忍之際,殤不患是答應了,他以為這樣殺無生就不會來煩他。
結果事實告訴他這是錯的。
在他打退殺無生後,就被纏得更兇了。
現在殺無生的龍尾還纏在他的魚尾上,一副就是不打算放開他的樣子。怎樣,現在是在比誰的尾巴比較長嗎!
殤不患的不爽都要從臉上浮出來,殺無生偏頭想了想,便就吻上去。於是殺無生差點半條龍命都去了。(因為被揍)
尾巴鬆掉後,殤不患是想從湖裡起來的。不過這時,他卻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就算他變成了人身,他也沒有衣服穿。
……所以不願全裸的殤不患失落地游到最深處去睡覺去了。
【後續小片段1】
魚精在湖岸邊懶洋洋的曬太陽,身子靠在石頭上、腰部以下則泡在水裡。接近冬日的暖陽總是不多,他攤在石頭上像是賴在上面不走了,直到開始起風,他才慢慢地爬起來伸懶腰。
他潛入水中,往漆黑的底邊游去。
這時殺無生從高空中出現,他直衝湖中,進入水面下則馬上恢復平常的半龍模樣。殤不患游到一半看見了他,殺無生便緩下速度。
「怎了?」殤不患問他。
「沒有。」
可是他這麼說著,就抱了過來。他們在太陽光線還能穿透的水層當中,這廣大的湖水的前身是個村子,但那些都在最深層的胡底了。他看見殺無生湊近的臉——
這是一個吻。
殺無生的嘴輕輕地觸碰了殤不患的嘴唇,就沒有更進一步的行為了。
「……然後呢?」
殤不患問。
「之後再說。」
殺無生長長的龍尾在水中搖曳,殤不患半分心地看著逐漸消失的光線,他沒有動,殺無生也只是抱著他順從重量與水流緩慢下沉而已。
「你就這樣隨便把尾巴纏上來嗎?」
殤不患慵懶地問,他並不是在生氣,但是殺無生的動作停頓了。
「……我覺得應該可以了。」
顯然還為之前這樣的舉動被揍過,而有一點心虛。
殤不患看著他,只是這麼說:「去下面的洞穴。」
「好。」殺無生回答。
【後續小片段2】
※背後注意(?)
※不是很快樂
來說說魚精是怎麼變成魚精的吧。
身為觀賞魚的錦鯉怎麼說都是美麗的,在池塘中優游的模樣總別有一番風味。而魚精還是條沒什麼腦的錦鯉時,也並不是黑白相間的顏色。而是紅白相間的樣子。
因為被精心照料,所以牠的紅無論何時看都像是染了鮮紅染料一樣,亮麗的顏色一直是牠的主人所愛。
只要主人走到池塘邊,牠就會游過去將頭探出水面,無憂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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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轉載] 占有欲[R-18]
直到被黑澤按在桌子上的時候,安達都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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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傳│川博] 指壓(強強/非兄弟/攻掰受) [R-18]
加錢?按摩師K的要求讓博人傻眼的說不出話。你想上我,還要我加錢?我操你個好好一個假期的開始就遇上這種鳥事。
大概是知道博人無法接受,川木俯身將唇湊近他耳邊摩挲著解釋:「雖然同是前列腺按摩,但倒數第二個項目不包含插入這項服務,真是太可惜了。」
「覺得可惜的只有你!太深估計也是借口,手指不夠長非得動用到某個器官,我看是你技術不好吧?」博人紅著臉閃躲對方吐出的熱氣,氣憤的說:「讓剛才那位 Jason 回來算了,我看他手指就挺長的。」
「他不回來了。」川木直起身笑著說道,右手來到博人胸前游移,經過突起時還惡劣的揉了一下。
「他… 說的?這不是他的工作嗎?」博人抓住他搗亂的手,免得自己再次失控。
「我說的,現在就讓他不回來。」話落,也沒見川木去拿手機通知,而是甩開被博人抓住的手緩緩拉開褲鏈,露出裡頭的深藍色底褲,原以為有隱疾的他不曉得什麼時後硬了起來,前面的布料已經被沾濕一片呈了黑色,博人緊張的吞咽一口,趕緊移開視線。
「那個… 我死不加錢你也不會做,既然這樣那就到此為止,反正剛才說那幾句話我早也消—— 我靠還硬著!」
親眼目睹精分現場的川木似乎有點理解眼前的人崩潰到非常嚴重的程度,他轉過身翻箱倒櫃了一番,最後要的東西沒找到反而找到一張按摩教學字卡。
簡單的閱讀完注意事項後,他發現博人正直直盯著自己襠部。他輕咳出聲,對方立刻別過頭,川木放下字卡索性直接爬上床跪在他面前。
—— 滾滾滾滾滾!突然放大的部位讓博人一時不曉得眼神該擺在哪,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雄偉,那東西真拿出來還得了。
「小少爺,好歹尊重下專業吧,這療程累的是我。」川木好聲好氣的說,不知從哪又摸出一罐薰衣草精油倒在自己手中捂熱。
「所以…?」
「加錢啊。」他理所當然的挑眉,將搓熱的手撫上博人的性器及囊袋。
「臥槽!不加!不做!」博人倏地坐起身,鼻頭差點撞上川木的下巴。
川木勾起嘴角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低下頭將唇靠近對方,兩人四目相接,博人頓時覺得K的眼睛特別勾人,臉頰無法控制的發熱,他緊張的閉起雙眼,卻意外的沒有等到落到唇上的濕濡。
「沒事,我剛就是替 Jason 拉下業績。」川木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沒拉到就算了。」
這就算了?兩人拉開距離,博人意外眨了眨眼睛,心裡說不出是慶幸還是遺憾,只是這情緒沒持續太久,因為眼前的人當著他的面拉下褲頭彈出藏在裡頭巨大的棒狀物。
博人咬緊牙根才能忍住不把各種臟話罵出,明明自己後方的童貞即將不保,自己心裡居然有那麼幾秒鐘期待了一下。
川木舔了舔嘴角,將精油抹在自己性器上,在博人面前緩緩套弄了兩下,隨後架起他的腿:「躺下。」
「我、我我我、等一下!」
「別擔心,很舒服的。」川木像夢魘般低語,他輕吻上他的額頭、輕啃一下他的鼻尖,博人再次閉上眼,川木靜靜看著他因為害怕而顫抖的眼皮,柔聲道:「就只是按摩。」
性器緩緩推入那處禁地,精油被充分的帶到內壁的每一處,川木進入的很慢,他忍著想快速衝刺的衝動一點一寸的在裡頭輾轉碾磨。
這不是性愛、不是性愛,川木在心裡告訴自己,盡可能照顧到每一吋內壁,他的手撐在博人兩側,用僅存的自制力觀察他的表情是否有任何不適,然而推進最深處時,博人緊縮的內壁與隱忍的表情,觸覺加上視覺衝擊讓他差點把持不住。
「……這力道可以嗎?」他極度緩慢且平穩的在裡頭抽插,每頂到某處內壁就會討好地咬上來,川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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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馬上死│ドラ右/クワフク] 吸死同人短篇集 [R-18]
逆轉ロナドラ♀休日肉渣。主題是絕倫體力笨蛋吸血鬼不懂停下來所以就是這樣…先讀了一部份的駝駝太太說挺香的我是覺得還好,反正我本來就不會寫肉()
《休日真諦》
——啊,剛剛好像昏了過去。
德菈古腦中浮現的想法淡然得有點事不關己。當然根本沒有這回事,連日工作後終於可以放假結果與大猩猩吸血鬼床上運動做到不省人事的誰也不是就是她本人,就連現在從後環抱著她的羅納德也還在晃著腰,她想到的卻只有不知道毛巾有沒有蹭歪之類的瑣碎事。假日後還要換洗床單真是敬謝不敏。腰側躺著的是毛巾帶顆粒般的微濕質感,手往身旁摸了摸、感覺到的也是毛巾,德菈古心裡舒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羅納德了。
無論如何,自己絕對無法掙脫對方的懷抱。明明是這麼一副皮包骨的身體,胸部也好屁股也罷、就連大腿也沒有多少脂肪線條起伏可言,吸血鬼眼中看來卻似乎有著難以言喻的魅力,熱情得一旦抱上了德菈古就忘記該怎樣放手,總而言之非常麻煩。像現在那樣,羅納德肯定發現自己剛剛有一段時間失去了意識——不如說像現在這樣只是在德菈古胯間抽插著肉棒而不是繼續留在她體內,已可說是某種體貼表現。絕大部份情況下德菈古也不怎喜歡那種帶著凌辱風味的行為就是了。
經歷過德菈古的強烈抗議,一向喜歡我行我素的羅納德終於學會了插入之外的性接觸,最近似乎特別喜歡素股的樣子。埋首於德菈古散亂的墨黑長髮間,男子嘴裡咕噥著她的名字與低吟、心無旁騖地在德菈古大腿間抽插著仍然充血挺硬的性器。德菈古腿間濕漉漉的、沾滿了羅納德的前列腺滴與精液,對方每一下動作也會帶起細微的「吱溜」水聲——粗長的赤黑勃起表面上每根血管也看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自己感覺到的每下搏動是否錯覺,恍惚間德菈古不禁覺得眼前光景簡直就像是自己身下突然長出了一根肉棒那樣。
然後她發現這想法比她想像中還要色情。搞什麼啊德菈古。
「……羅納德、君……」
聽見戀人氣若游絲地呼喚自己,羅納德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湊到對方頰邊回道:「德菈古?醒來了嗎?可以繼續嗎?」
「繼續什麼?」德菈古的聲音顯得慵懶無力:「只是大腿的話……也沒關係……」
但是性交就算了。知道自己就這樣躺著大概阻止不了對方,德菈古乾脆先伸手握住那不久前還在她胎內搗來搗去的凶器。耳際傳來羅納德驚訝得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德菈古高興地輕哼一聲,左手握住莖部偏下的地方小幅度套弄著、右手指尖則是在汩汩滴著透明體液的前端不住搓弄。
「德菈古的、手……好舒服,嗚唔……」
配合著德菈古的動作,羅納德晃腰的幅度變得更小,鼠蹊部幾乎沒有離開過德菈古屁股後方那樣連連磨蹭著,粗硬的陰毛每一下也蹭得她渾身發癢;血脈賁張的肉棒反映著主人慾望般有意無意地愈貼愈上,抵開從剛剛起就開始沁出蜜液的肉瓣、每一下也讓德菈古產生羅納德又要再度進入自己的錯覺,體內甬道也不禁緊縮起來。
不行——她已經決定好了,不可以進來就是不可以,誰知道羅納德這次又要搞多久?
「舒服的話就、快點給我射……嗚?!」
敏感的耳尖突然被對方一口咬住,那動作像貓狗與主人玩樂一般輕巧,吸血鬼鋒利的齒尖卻始終讓人精神繃緊、無法忽視他的每一下舔咬動向;剛剛還環在她腰上的雙手,一隻往上包住德菈古細小的胸脯、揉捏那微微膨起的乳珠,另一隻則沿著肚臍往下摸索,翻過她稀薄的體毛、按住了同樣開始充血立起的陰蒂。
「羅、納德君……唔嗚……」
「怎麼了、德菈古……」聽出了她聲音裡那份緊張,羅納德輕笑著在她耳邊低喃:「手、不要停下來啊。我還想、再要多點啊?」
「色情大猩猩給我閉、啊!」
乳尖猛地被男子掐了一把,德菈古抬頭想要抗議卻被羅納德一下吻住,在那瞬間明明下定決心用咬的也要反擊,但是羅納德的舌頭輕易舔開了她的雙唇、剩餘的些許思考能力也在唇舌糾纏間溶成甜蜜的默許訊號。
更加氣人的是羅納德接下來還真的閉嘴不再說話,專心致志玩弄著德菈古在快樂中發軟的身體。每一次挺硬擦過德菈古私處,穴蕊便淌出更多蜜液,只是沉浸於羅納德親吻中的德菈古聽不見身下傳來愈發響亮的淫靡水聲。試著加快雙手的動作讓羅納德快點射精,節奏卻因為無法集中注意力而愈來愈亂,的確讓對方愈來愈興奮,距離高潮卻還有好一段距離。
「呣、嗯嗚——哈啊、羅、羅納德啊呀呀呀!」
在過剩刺激下迎來了幾乎可說是不情不願的高潮,透明的愛液小波小波地湧出、灑在羅納德手上與性器上——甜蜜的恍惚感籠罩全身,她瘦削的大腿顫抖著,明明是不可自制的生理反應、看起來卻像是有意以大腿內側緩緩摩擦羅納德的肉棒那樣。彷彿要讓德菈古可以回應自己那樣,羅納德轉而在她微微冒汗的頰側不住輕吻,濕透的手在對方連連發緊的下腹若有若無地按壓著:「我說——德菈古果然也一樣還不夠吧?明天還不用上班不是嗎——」
「……嗚……」
拒絕的說話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德菈古的輕嘆中帶著自己也無法否認的熾熱氣息,羅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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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虎好Real,他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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