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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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赤] Happy Holidays! [R-18]
※ 本篇是2019年出的安赤突發本,完售已久故公開
※ 時間點約本篇7年後,組織已覆滅,安赤兩人穩定交往中,可喜可賀
※ 故事內的一切都是為了服務打炮而存在,請抱著輕鬆的心情看他們打炮
※ 預祝各位佳節愉快!
✮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我們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降谷零說。
不愧是新落成的五星級酒店,就連廁所裝潢也充滿了時尚感。黑色大理石和木質的混搭使得石材冷硬的俐落線條中帶上了一點柔和的溫度,同時大片落地窗讓高樓層特有的城市夜景能盡收眼底,點點金色燈光反射在閃亮的暗色石磚上,帶出一種低調的奢華氛圍。
離開過於明亮嘈雜的宴會廳,暖黃色間接照明所營造出的沉穩氣氛倒是令人放鬆不少,降谷環顧了下室內,最後抱著胸站定在洗手台前,打量起莫名其妙地將自己從晚宴會場拉到這種地方來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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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I Wish You Rose(12/19更新完結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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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露可物語│レルレラ]年齡逆流症[R-18]
1
他記得他述說時的語氣如何平靜,如一場夏日午後的蟬鳴遠颺,也記得他神情溫柔的與春日第一朵花一樣,更記得他目光裡發散的慈愛和冬日晨星毫無二致。
不顧一切,莽撞、拼命努力地去伸手獲取他的渴望,是旁人給予他最中肯的評價。
當然,這番評價並非空穴來風,即便艾因雷拉偶爾停下腳步,也絕非回頭凝視過往懊悔,而是全力思考要怎樣繼續前行。
所以,除了他自身之外,無人曉得,原來藏匿於傲然眾人的強勢外表下的他,骨子裡根本是個膽小鬼。
艾因雷拉深知,倘若他真的是勇往無畏的性格,那麼,猶豫不決、無法放開手腳的焦躁絕對不會存在於他身上。
理由再簡單不過,每個人也都如此吧?甚至他的那個作為災難魔女的友人也與他落得同樣境地——在面對唯一重要且是生命不可替代的人時,饒是如何精明幹練,肯定會產生徬徨不安的恐慌。
假如,結果是最糟糕,他不想面對的——雷爾哈爾尼不接受的話呢?
薛丁格的可能性,是艾因雷拉不願孤注一擲的主因。
因而,明明很多場合都能向兄長坦白內心,年輕的他卻輕易地選擇了逃避與漫罵,無視被壓抑在兄長瞳眸深處的那份越來越黯淡的光彩,憤憤的、叛逆地背轉過身。
他總是認為,時間很長,會有說清一切並再度緊擁彼此的機會。
不曾料想,那份錯身而過的代價,便是他跌跌撞撞地在二十年後才能將曾遙遠如同光年的距離拉近——在差一點真正失去雷爾哈爾尼之前。
要是他曉得隨著歲月積累在兄長身上的痛苦,會讓他自責到打算放棄一切觸犯家族禁忌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那種輕率的選擇。
是牢不可破的真理,是構築世界的基石。
即便是抬頭便能仰望的遙遠光年外的那些閃爍,也是來自過去的殘跡。
已然發生過的事實,沒辦法隨意更改。
夢境深處,是人類奢望重新再來的鏡花水月。
如果星星的奇蹟真實存在的話,就請讓我與當時的你相遇,就請讓我深深的、深深的擁抱獨自懷抱悲傷入夢的你。
語言是世界上最蒼白而虛偽的排列組合,然而,肢體語言卻是直白毫無虛假的答案——沒有人,會去親近一個不愛的人,也沒有人,會不去擁抱他最深愛的那個人。
艾因雷拉不由得眨了眨眼。
等視野終於適應周遭的光線後,艾因雷拉這才發覺自身處於一個奇特的空間中。
繁星斑斕,明明是夜色濃重的時刻,他卻能清晰見到四周的景色。
眼眶蓄積的淚水自他頰面墜落,落在地上,碎裂成一顆又一顆,燦爛奪目的多角星星。
隨著孩子每一次痛徹心扉的哭腔在腦海迴盪,目視所及落下的多角星星也越來越多,層層疊疊地,將孩子環繞在當中,斑斕剔透的炫彩頓時讓畫面染上不現實的童話色彩。
啊啊,是夢。
唯有夢,才會讓他與他同處於一個空間維度內。
甚至,僅在夢裡,他才能見到幼年樣貌的兄長毫無顧忌地向他人展現出軟弱一面,任由淚水如星星灑落。
根本無須遲疑,這沒什麼好迷茫的。
他早已下定決心了,不是嘛?
他唯一要做的,從來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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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楓恆] 金絲雀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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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原創乙女│五妳夏] 三人行(12/16更新) [R-18]
身為家族聯姻的產物,五條悟從小就嘗盡人情冷暖
喪偶式婚姻關係的父母、對於家主之位虎視眈眈的分家、唯權力至上的家族,生長在如此壓抑的環境,他早已沒有孩子般的天真無邪。況且還承擔著下一任家主的身分,從懂事起就得開始為繼任家主所有事情做準備,沉重的訓練之下讓本就黯淡無光的藍色眼眸更加灰暗
在嚴苛的訓練下,年紀尚小的五條悟很快就病倒。一切以只有利益和權力的人眼中,恨不得拍手叫好。現任家主也就是五條悟的親生父親得知此事後也只是囑咐取消繼任家主的身分,隨便送到分家的某個地方養著。正好如這位【父親】的計畫,正打算將私生子帶回家準備培養為家主。
五條悟的姑姑-侑紀子,是家族中的異類。年紀輕輕就與家族決裂,出外自己闖盪。家族中仍有少數和她連絡比較頻繁的叔叔嬸嬸,從那裏得知自己的哥哥要將本家唯一的命脈送到分家,拿走了繼任家主的身分轉頭就給自己的私生子過戶到本家。畢竟有血緣關係還是會不捨,她明白本家的人如果到分家會有甚麼下場。
姊姊的屍首就這麼吊著,雙腿晃啊晃,侑紀子知道姐姐自從不願意聽從家主的安排聯姻後強行被限制人身自由,淪落成分家男人身下的玩物。侑紀子試過報警,警察在抵達報案現場後便臉色難看的離開現場並告訴侑紀子他們無能為力。有錢有勢的古老家族,沒有人輕易作對。最後的最後,侑紀子親眼看著姊姊的屍首就這麼被下人抬走,連一場喪禮都沒有舉辦,草草的火化就隨便丟在一個骨灰罈後丟給侑紀子。
侑紀子和姊姊自小和外公外婆感情就很好,年邁的外公外婆在得知後泣不成聲,在他們的幫助下很快侑紀子就搬離這嗜血的宅院。
本想著再也不會回到這地方,每每看還是覺得不同反響!大面積占地宅院,古色古香的日式建築,清雅的池塘、茂密的小樹林,無處不彰顯這坐落在高級住宅區的家族有多麼厲害
雖說侑紀子今天是有備而來的要把五條悟帶走,但沒有想到哥哥想都沒想就搭了。他說反正本家不要,你想養也無所謂,把他帶走也好就不會和我兒子爭奪家主之位。『我是受過文明教育的!和這個沒教養的人說話會變笨!』侑紀子只能這樣在心中催眠自己才不會衝上去給自己的哥哥兩巴掌。
經過侑紀子的細心照料下,五條悟的身體健康恢復不少,性子有稍微稍微那麼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點點不淡漠!一切都要感謝好同事家中的小可愛
鄰近節慶,同事送了大量的海鮮自己和悟兩個人鐵定吃不完,侑紀子邀請隔壁新搬來的小夫妻一起烤肉,當天他們還帶了剛滿三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怕生的緊緊黏著媽媽哪都不肯走,侑紀子想請太太幫自己處理一些不太會處理的海鮮,太太前腳剛走,滔天般的哭聲響起,怎麼哄都哄不好。直至五條悟回到家裡,看到就是被搞得雞飛狗跳的樣子。
「謝天謝地你回來了!幫我看著妹妹,今天晚上要吃烤肉結果都還沒有用好,她只要媽媽離開就大哭,好不容易哭累睡著了,你可得把這位大小姊照顧好,我覺得我晚上都要做惡夢了,怎麼這麼會哭.......」侑紀子邊走邊碎念,準備回去廚房幫忙打打下手
女孩在榻榻米上熟睡,睡姿不怎麼好看,五條悟只是覺得新奇,鬼使神差的主動將女孩的毯子蓋好,臉頰因哭鬧時間過長仍有點通紅,像是夢到好事,露出自己甜甜的微笑、小巧精緻的睫毛輕顫。不得不說,這隻弱小的生物看著還挺可愛的?!
唉,你太放鬆了吧?這樣都不起床的嗎?五條悟戳了戳女孩的臉頰,觸感柔軟滑嫩,讓人情不自禁戳了好幾次。
小女孩睡醒發現媽媽不在身旁,還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哩,又準備要嚎啕大哭時有一個白髮哥哥就坐在自己旁邊,長的好好看。尤其是那雙充滿光亮的藍色眼眸。
小女孩不懂高貴華麗的形容詞,但所有的感受都是發自真心,奶聲奶氣的一直說好看好看,主動靠近五條悟對著他笑的天真爛漫。甚至牽起他的手說要找媽媽,小孩稍高的體溫透過軟軟肉肉的小手傳送至自己的掌心,這種異樣感五條悟不知道怎麼形容,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
當侑紀子看到五條悟成功抱著小女孩在這個家中到處走來走去十分羨慕,軟軟糯諾的小女生誰不想抱QQ
不過爸爸看起來臉很臭,媽媽可以發自內心的微笑,覺得女兒年紀這麼小就很有看男人的眼光了
讓爸爸從此以後對五條悟非常討厭的事情也在今天發生了,吃飽喝足大家坐下來聊天時,小女孩又不一不撓的跑到五條悟身上,坐在他懷中。五條悟倒也不反感,繼續看著電視,偶爾將橘子剝成一小瓣一小瓣餵給小女孩吃。倏地,女孩在他臉上留下一吻,然後就是崩潰的父親、笑開懷的母親,以及羨慕自己的侑紀子姑姑崇拜的看著自己並表示想知道讓香香軟軟小女孩主動靠近自己的方法。
「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你總是喜歡看著這雙眼眸,如清澈光亮的大海,深邃而細緻,蘊含宇宙的神秘。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畢竟你是讓我唯一一個偏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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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士郎虎/士虎] 抱いてく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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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akuma] Good boy [R-18]
本篇為Ike×Vox(左右有意義)
無腦短打,只是想看他們做而已
OOC注意
下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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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意自腹腔竄起,後穴早已濕的一塌糊塗,過多的潤滑順著大腿留下,壓抑的悶哼伴隨著濕黏水聲刺激著耳膜。
微紅的眼角泛著濕意,呻吟音調被刻意拉長,指腹於敏感處反覆打轉、摩擦,跨坐於Ike雙腿兩側的惡魔勾起魅人的微笑,嫣紅舌尖極具挑逗意味的舔過柔軟唇瓣,似乎對於在他人面前展露自身慾望毫無顧忌,甚至有餘裕分神注意對方。
Vox騰出手攀上Ike的脖頸,傾身向前在他耳邊悄聲低語,語畢,挑釁的挑了挑眉。
「我來動?不是說想主導?」Ike聞言不禁失笑,手腕被綁著,身體也被壓在對方身下,連觸碰對方都沒辦法,這樣的要求簡直毫無邏輯可言。
無視對方的話,抽出於後穴擴張的手指,見Ike難得願意配合自己身居下位,Vox不禁玩心大起,故意挺起腰以穴口磨蹭肉柱,幾次吞入頂端又退出,直到Ike發出隱忍的喘息才就此罷休。撩起額前垂落的髮,正要開始動作時卻被壓住腰,一向悠然自得的惡魔不禁慌了神,猛地抓住腰上的手,眼底也閃過幾分無措。
「你什麼時候——」被狠狠貫穿的疼痛迫使Vox停下動作,胸膛劇烈起伏著企圖緩下呼吸,可Ike仍持續深入,隨著動作幅度增大,腹部傳來的飽脹感也越發強烈,Vox不適的皺起眉,後穴卻與之相反的絞緊收縮,腸壁熟練的纏上體內滾燙的性器,被動承受稍嫌粗暴的占有。
「Vox,別太過分。」
壓抑的情慾幾乎要衝破束縛,被濕軟內壁緊緊包覆的快感令Ike有些失控,掐著腰的手勁似乎太過用力了,肌膚上浮現淡淡的瘀青,Vox顫抖著平穩呼吸,無意間洩漏了幾聲破碎的呻吟,幾縷被汗水濡濕的髮絲貼在臉頰上,他偏頭撇了眼兩人交合處,略微粗暴的將對方拉近。
「何不大力點?」
「做不到嗎?僅僅如此我是無法滿足的,嗯?」
「這是在懷疑我?」佯裝惱怒地挑起眉,Ike抬起Vox的腰將性器埋的更深,絲毫不在意手臂上因指甲抓饒而產生的刺痛感,滿意地看著Vox洩出幾聲驚喘。
惡魔可知何為羞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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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我哥哥那些事(痞笑(短篇完結)(反應良好可以多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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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BLEACH│藍平] 眇 [R-18]
寫在文前的聲明:
1.主藍平,R18,沒有前後文的純自爽肉文,通篇都是強制性愛。
2.時間點在空座町大戰前,藍染在現世找到了偽裝成高中生的平子,藍染有點抖S,人物不可避免OOC注意。
======
近百年時光飛逝,背叛屍魂界、獨霸虛夜宮的藍染惣右介一直在找尋記憶中無法忘懷的身影。
那個男人個子不高,卻有著一頭瀞靈廷所有女性死神都羨慕的淡金色及腰長髮,當他踩著輕盈的步伐穿梭在五番隊隊舍時,隨風飄揚的厚重髮絲閃爍著耀目的光澤,經過身邊都會聞到一股優雅的椿花淡香。
然而再度見到心心念念的伊人時,他已經剪去了一頭秀麗的長髮,被削平至耳下數公分的金髮光燦依舊,卻再也無法在春風吹拂之時揚起記憶中那抹鎏金的艷麗。
眼前的金髮妹妹頭男子身著現世高中生的制服,隨意地打了條藍橘相間的橫條紋領帶,灰色長褲被改成修身款式,更能襯托高佻纖細的長腿。
「藍染,你在這裡幹嘛?」
金髮男子不等眼前人開口,語氣陰沉的詢問對方來意,充滿戒備地瞇起細長的雙眼打量著。
「好久不見了呢,平子真子。」
藍染微微一笑,語氣沉穩地說出令人懷念的名字。
終於讓我見到你了,除了髮型變了之外,其他什麼都沒變。相較表面上的波瀾不驚,藍染的內心其實有些欣喜,只是這份愉悅卻夾雜著一絲苦澀,源自於那一頭長髮已然被剪去,儘管現在的造型依然能襯托出平子俊美的容貌,卻再也不是記憶中百年前的美好模樣。
「就別在這邊跟我客套了,既然你會出現在這邊,就代表崩玉差不多要覺醒了吧。」
「看來到現世這麼久,你還是一直記得這些事情呢。」藍染皺起眉頭,銳利的目光直視平子的面容,「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嘴巴裡會發亮的東西是什麼?」
「要你管?我沒必要回答你提出的任何問題吧。」
「你的確沒有必要回答。」見到眼前人沒有要給任何答案的意思,藍染心裡早已有解答,勾起嘴角意味深長的笑起來,「但我會讓你不能不回答。」
「藍染你在做什麼!這裡可是現世……唔!」
平子突然覺得眼前所有人事物彷彿像是中了禁術一樣停滯,整個空間無聲地令人害怕,周圍所有的人全部消失了,偌大的校園只剩他與藍染兩人,沒有人能夠感應到他們的存在,也沒人能夠聽見他們的聲音。
「好了,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平子真子。」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現在已經不是死神的你也沒辦法干涉我的所作所為。」
藍染緩步走向平子佇立之處,冷不防抓住對方的白色制服襯衫衣領,一個不注意將其摔到旁邊的校舍牆壁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平子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吃痛地悶哼一聲。
「你嘴裡這個亮晶晶的東西是舌環吧?『平子隊長』?」
「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
平子原先對藍染所有挑釁的話語沒什麼太大反應,直到對方突然陰陽怪氣稱呼自己為隊長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他惱怒的拔高嗓音,試圖喝退對方卻毫無作用。
「聽說現世的人類穿舌環是一種流行,也是叛逆與尋求關注的方式,更是一種性感的象徵。」
藍染饒富趣味的凝視著因憤怒而咬著下唇發抖的平子,伸出右手愛憐的摩挲著對方白皙的臉龐,纖細的手指沿著面頰一路撫觸到下巴並用力抬起。
許久不見的你似乎變得更好看了。藍染心想,他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平子填滿憤怒的琥珀色雙眼、微張的紅唇、白嫩的肌膚、緊緻的身材與修長的美腿,如綢緞般亮麗的金髮因冒汗有幾絲順妥地貼在臉蛋上,為俊美的面容增添幾許不可言喻的媚態,簡直像極了雕塑家絕無僅有的稀世珍寶。
打從進入護廷十三隊以來,藍染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與自己的前上司互動過,如今終能在現世再度重逢,令他靈魂深處悸動不已。
身為虛夜宮獨裁者的藍染脫離屍魂界以來,為了往成神的道路更進一步,面對所有人事物皆是冷靜至極,深埋在心底扭曲的狂喜與愉悅無處宣洩,如今得以如此接近心心念念的伊人,又擁有壓倒性的力量可以任其聽命於自己,累積數百年的複雜慾望此時化為深不見底的黑洞,欲將所愛之人吞噬殆盡。
「而你又是為了什麼才穿了舌環呢?」
面對藍染的質問,平子別過頭去不想理會,其實自己會想這樣做不外乎是想滿足自己在現世顛沛流離生活中的一點浪漫,還有著點與生俱來的叛逆,但要說完全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暗示也說不過去。
「我說過了,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吧。」
「真是可惜,既然這樣我只能用這個方式讓你講出實話了。」
不等平子反應過來,藍染左手用力地抓著他的肩膀將其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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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賽季前的溫存 [R-18]
職業時期,交往中已同居
本人此生第一次寫肉肉,文筆不好辭藻不美或形容太過攏長很抱歉qwq,請多包涵😔🙏
希望沒糧的夥伴能靠這個再撐一下www
先求有在求好唄d(`・∀・)b
好啦ooc歸我,以下正文開始
「臣臣~」宮侑帶著熱氣從浴室裡出來,看到半躺在床上的佐久早後,隨便套了一件睡衣就貼了上去。
宮侑掀開棉被,往佐久早的下腹一坐,雙手撫摸在他那精瘦的腹肌上,瞇起眼睛微笑著。
佐久早看著那彎彎的笑顏,當然不會不知道他家那隻小狐狸在打什麼主意。
「不行,明天開始就要密集訓練了,你還記得還有一個禮拜就到賽季了嗎。」佐久早望著那副漂亮的身軀,那是他熟悉的,也是每次都欲罷不能的。
但從明天開始就要為了賽季而增加訓練時間和強度,他怕折騰到宮侑還他身體撐不住或影響到全隊的訓練進度。
「我知道啊臣臣,但是同時明天起也要被禁慾了啊~」宮侑忿忿不平的碎念著。
「你昨天也是用這個理由。」
「嗚...」宮侑無法反駁,因為他昨晚確實也是用這個理由來跟佐久早求歡的。
所以他索性,上身往下靠,趴在佐久早身上,由上而下的用著圓滾滾的撒嬌眼神看著他,下身還有意無意的蹭著佐久早。
宮侑越黏越緊,他們倆下身也緊貼在一起,宮侑甚至直接晃腰擺臀,在佐久早下腹上做出騎乘的動作,隨著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兩人身上的溫度越發升高,宮侑的臉頰到脖子耳朵都露出情慾的潮紅。
宮侑明明舒服的眼神迷濛了,卻還是吻著佐久早的耳垂,緩緩移動到脖頸、鎖骨,並伸出舌頭品嚐似的舔,最後露出帶著挑釁伴隨著情慾的微笑。
「臣臣,真的不要嗎~」
突然,佐久早把身體撐了起來,一手揪住宮侑的後頸,低頭吻了下去,舌頭撬開唇齒深入裡面,掃過上顎後往舌根的地方進攻,宮侑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回去,兩個人就這樣在嘴裡鬥爭,發出嘖嘖的水聲。
宮侑在佐久早吸住他舌尖的時候抖了一下,雙手抓著他胸口的那塊衣服,繃緊全身的射了出來。
宮侑低頭喘著氣,像說對方不要的話就算了,正要離開時,被佐久早一把拉回,並被迫轉了方向,呈現兩人環抱的姿勢。
佐久早一手從衣襬下方探入,摸到胸前兩點時停了下來,先是輕撫,後用指腹捏起、扭轉,成功得到宮侑的輕哼。
另一隻手伸進剛剛欺負過的地方,食指和中指在他嘴裡遊走、翻攪,撫過上顎、蹭過牙齦、壓住舌根,讓透明的液體不受控的從宮侑嘴角留下。
最後,佐久早用指甲在乳尖來回搔刮,兩指也彎曲並夾住舌頭,將它拉出,聽見宮侑忍不住的呻吟後,滿意的勾了勾嘴角,把沾滿瑩液的手指向下探去。
濕潤的手指碰到因快感收縮的穴口,也許是因為昨晚才做過的關係,又或者是剛洗完澡,佐久早輕輕一戳就很容易的被柔軟的腸壁給吸住了,像是貪婪的小嘴,不滿足的把動都沒動的手指越吸越進去。
「這麼著急啊,侑。」佐久早因情慾沙啞的低音在宮侑的耳邊響起,像是某種催情劑,聽的臉紅心跳,卻想一直沉溺在其中。
「煩死了臣臣...你倒是動快點啊...」宮侑等不及的伸手想把佐久早的手指往裡推,好讓自己得以痛快。
「不行。」後方人的聲音響起,輕咬著他的肩膀,像是一種警告與情趣。
宮侑悻悻然的把停在空中的手收回,無處安放的只能抓著身旁的床單。
佐久早趁他喘口氣的時候,手指突然深入,並抽插、按壓了起來,這讓宮侑一聲驚呼,被突如其來的快感絞緊了後穴。
佐早久對眼前的小狐狸在熟悉不過了,馬上找到了那塊凸起,繞著周圍磨蹭,再規律的輕壓,讓宮侑承受的一股一股輕微的快感,很舒服,但好像少了什麼。
「不夠,根本不夠,在大力一點啊臣臣。」宮侑心裡想著,此時的他腰椎酥麻,大腿也在緩緩顫抖著,但些微的快感跟本不足以滿足他,一點一點的,抱著他的戀人就是不給他一個痛快,後穴裡面很癢,很想要,但無力抗爭,被迫在情慾的浪潮中載沉載浮。
佐久早抽出粘膩的手指,抹在宮侑的大腿內側,像是性慾糜爛的痕跡。
沒有宮侑想像中大力攪動穴內、反覆照顧敏感點,然後痛痛快快的來到快樂的頂端,他委屈又疑惑的回頭看向佐久早。
「起來,幫我口。」佐久早替自己早就硬挺的勃發戴上保險套,扶著宮侑讓他跪到床邊,眼前的人因堆疊的快感而難耐,跪著的雙腿不斷顫抖著,看起來楚楚可憐,但也因為這樣讓佐久早更加興奮,從原本的坐姿轉為站姿。
握著下身湊到宮侑嘴邊,一手捏著下巴要他嘴張的更開。
宮侑先是舔了舔柱身,再繞到龜頭吸吮,還故意用舌頭加重力道的碾過馬眼,聽到上面傳出一陣低鳴,抬頭看到戀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脖頸因忍耐而涌出的淺淺一層薄汗,小狐狸瞇著眼狡猾的偷樂著。
「你還很有餘韻嘛。」佐久早深邃的黑色瞳孔盯著他,宮侑有種甘願漩渦吸進去的愛戀,沉溺其中,腦袋恍恍惚惚的,只享受著被眼前的人注視,這樣會覺得有被對方放在心上的感覺。
佐久早按住他的頭往前壓,同時也把下身激烈的送進宮侑嘴裡的溫熱。
他皺了皺眉,撫摸著宮侑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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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花] 反射弧:(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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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蹟│陳艾] 短篇合輯(12/12更新) [R-18]
* 久違的更新
* 趕稿就想寫點輕鬆的
* OOC歸我
* 2023-12-10完稿
陳毅沒有細數艾迪一個月往台中跑幾次,但次數確實多到陳毅開始覺得奇怪。
在不知道第幾次找不到艾迪時,陳毅連電話都不打了,直接開著車殺到白宗易的甜點店。
果不其然,一推開門就看見他的人坐在櫃檯前纏著范哲睿的人說話。
似曾相識的場景,只是人不一樣、地點不一樣。
「然後我就跟他說少來──」話說到一半,艾迪忽然覺得肩上忽然多了道重量,轉頭一看,平常沒什麼表情看起來很兇的陳毅,現在看起來又更陰沉了。
「啊你不是去總堂開會,怎麼會來?」低頭喝了一口草莓口味的氣泡飲料,艾迪漫不經心地問。
「你可以來我不能來嗎?」陳毅皺著眉回,「不是跟你說乖乖待在北堂等我嗎?你怎麼又一個人亂跑?」
「才不要,待在那裡無聊死了,我還不如來喝飲料吃甜點,還有人可以陪我聊天。」
對此,白宗易不予置評。有飲料喝、有甜點吃是真的,但陪聊天就有待商榷了,正確一點的說法是艾迪單方面對他發牢騷。
「先坐吧,艾迪有留甜點要給你。」白宗易說。
「我才沒有!」艾迪一秒反駁,但陳毅已經拉開艾迪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說吧。」
「說什麼?」艾迪反問。
「你在生什麼氣?」
「我哪有?」艾迪反駁,但語氣明顯心虛,眼神還連帶飄忽。
「是因為我回總堂不帶你嗎?」陳毅問。
艾迪撇過頭,沒好氣地說嘀咕:「知道幹嘛還問,很故意欸。明明知道我會吃醋還不帶我,現在是怎樣,熱戀期過了還是後悔了?」
「不是,我這次不帶你去是因為──」
「因為怎樣,說啊?」
「兩位、兩位,請不要嚇跑我店裡其他客人好嗎?」在廚房準備甜點的白宗易聽到越來越大聲的討論,忙不迭端著蛋糕走出來。
艾迪看了一眼其他客人投來的好奇目光,摸摸鼻子接過白宗易送來的蛋糕,拿起叉子戳了一塊蛋糕準備往嘴裡送,但中途就被陳毅攔截。
陳毅一把抓住艾迪的手腕,間接把那塊蛋糕往自己嘴裡送。
「喂!那我的欸!」艾迪氣呼呼地說。
「你的就是我的啊。」陳毅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
蛋糕不是甜膩的口味,但平常不嗜甜食的陳毅還是下意識皺起眉,也因為艾迪的掙扎,陳毅的嘴角沾了些許鮮奶油,和那張冷臉莫名有種反差,讓上一秒還在生氣的艾迪差點嘴角失守。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艾迪再次重申。
「嗯,我是你的,帶好。」陳毅回。
「⋯⋯在亂講什麼啊。你是沒吃過蛋糕喔?幾歲了還吃成這樣。」艾迪抬手抹掉陳毅嘴邊的鮮奶油,剛想跟店長要張面紙,陳毅就勾住他的手指不由分說地直接舔掉,濕熱微癢的觸感讓艾迪彷彿觸電一般抖了一下。
靠,在別人店裡亂放什麼電啊!艾迪低聲咒罵,速度抽回自己的手。
「要吃快點吃啦,不要在那邊玩食物。」
看艾迪的反應,應該是氣消了。陳毅的表情放鬆了下來,微微一笑,一邊盯著艾迪一邊吃著蛋糕。
白宗易送人送到門口時,陳毅跟艾迪是黏著彼此離開的。白宗易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特地跑到他店裡放閃。
想了想,白宗易回到店裡,拿出手機播了通電話給范哲睿。
「喂,哲睿,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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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Hikarias] 執著於愛的瘋子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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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與聿案簿錄│佟夏] Till death…… [R-18]
#佟的眼鏡#加班回家
他們是雙生。有著一模一樣面孔的雙生。
只有他們能夠辨認彼此。
*
「佟,眼鏡拿掉……這樣很卡……」推開一邊在自己頸邊親吻、一邊解開自己難得換上的睡衣的雙生兄弟,一直被眼鏡撞到的虞夏不耐煩地說著。
「忍一下,不戴眼鏡我會看不見、夏!」一個沒有注意,虞佟臉上的眼鏡就被虞夏拔走放在一旁,抬頭看見對方模糊的臉龐讓虞佟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而就在這短短的一秒內,虞夏就一把抓住虞佟的手將兩個人的位置上下交換。
「看不見就看不見,大不了我自己來。」
而虞佟也清楚地聽見了虞夏的話。
任由虞夏粗魯的脫去自己的睡衣,虞佟趁機拿回眼鏡戴上,順手撈過床頭櫃裡的潤滑劑握在手中,然後握住虞夏準備伸手探到自己褲底的手,「怎麼了?今天這麼主動,是誰又惹到你了?」
將虞夏的手抓到唇邊親了一口對方的掌心,虞佟按住虞夏的頭讓對方靠在自己胸前問著。
「……沒有,」聞著虞佟身上和自己一樣的肥皂味,虞夏躁動的心也漸漸沉靜下來,「只是難得你休假我卻一直加班,好一段時間沒有和你做了。」
「就這樣?」聽見虞夏的理由,虞佟頓時失笑著打趣道,「你就這麼寂寞?」
「不是寂寞。」撐起身,虞夏由上而下的看著雙生兄弟,「只是想珍惜能和你在一起的時刻。」
「我們做的是第一線的工作,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性命……佟,你能了解嗎?」
雙手捧著虞夏的臉,虞佟看著對方有些哀傷的神情暗了暗眼神。
他們都是在死亡邊緣徘徊過的人,所以更加珍惜這得來不易得緣分。
「我了解。」
*
「唔、嗯,哼!」雙手被虞佟壓在牆上,虞夏緊抿著雙唇仰頭遏制著自己的呻吟。
「夏,沒關係的,」吻了吻虞夏的脖頸,虞佟緊貼著虞夏赤裸的身軀,時不時地向前頂弄著,「孩子們今天都不在,叫出來,嗯?」
雙腿無法併攏,反而因為虞佟的動作而下意識的張的更開,原本還想頑抗到底的虞夏在聽見耳邊旖旎的鼻音後,像是被蠱惑般的慢慢鬆開雙唇。
而虞佟也抓準了時間點,狠狠的往虞夏的敏感點撞去。
「哈啊——」瞪大雙眼,猝不及防的頂弄讓虞夏忍不住絞緊後穴,還沒緩過來,緊接而來的第二次頂弄讓虞夏頓時想要逃離虞佟的桎梏,「佟、啊!」
「你想逃去哪裡呢?我親愛的夏。」咬住虞夏的耳垂,虞佟暴力的將虞夏的手反折到對方深後用右手抓住,然後左手向前捏著對方的左乳、感受著虞夏有力的心跳。
被虞佟逼出生理性的淚水,虞夏眼角帶淚的轉頭咬住虞佟還來不及撤開的雙唇,鐵鏽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笑了,「你怎麼認為,我會逃呢?」
「我親愛的佟。」
*
他們是雙生。
生命緊緊相連的雙生。
就算死亡也無法將他們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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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與聿案簿錄│佟司&夏司] 不作死不會死 [R-18]
「呃、啊!不,阿夏,呃——」背對著虞夏跨坐在他的腿上,嚴司覺得再繼續做下去、他應該會是第一個被做死在床上的現任法醫,「不行了、真的不行——呃嗚!」
前列腺又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嚴司雙手被手銬固定在虞夏後頸、雙眼又被領帶矇住,早已失去時間概念的嚴司只期望虞夏能趕緊放過他。
「這樣就不行了?你前幾天不是還浪的很高興嗎?嗯?」想到幾周前嚴司玩命的舉動,虞夏心中便一陣氣惱,雙手重重的抓住嚴司的腰向下壓。
「啊啊啊!!!呃,啊,哼嗯!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射精、又不知道是第幾次的高潮,被抓著做到全身發抖的嚴司無力地向後癱倒在虞夏身上,身體一抽一抽的抽動著,下身也疲軟的躺在床上,「嗚!」
「這樣就不行了?」抓起嚴司的龜頭輕輕搓揉著,虞夏將嘴巴湊近嚴司的耳邊問著。
「老大你不是人!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上過嵩山——」馬眼突然被摳了一下,突然的刺激讓嚴司忘記了呼吸。
「阿司,換氣。」一雙略為冰冷的雙手附上了嚴司的雙頰,拇指還伸進嚴司嘴中在舌根按了按。
「呃、阿,」一陣反胃感襲來,喚回嚴司神志的同時也迫使他反射性地開始喘氣,「阿、佟,」
「吃點東西。」擰開瓶蓋,虞佟將能量果凍的管口放在嚴司嘴唇上,「別餓壞了。」
不用虞佟說,早就累壞和餓壞的嚴司急迫的吸食著果凍,白葡萄口味的款式對他來說有點甜,但嚴司也顧不了這麼多。
「謝啦阿佟!」總算補充熱量和電解質的嚴司吐了一口長氣,卻發現不管是身後的虞夏或是應該是在身前的虞佟都沒有回應,「阿佟?阿夏?」
「呵!」沒有被矇住眼睛的虞夏看著雙生兄弟鏡片下的陰暗,虞夏暗自在心裡替嚴司點蠟。
「阿夏?阿、」
「阿司,你今天射太多,不能再射了。」半摀著臉,虞佟打斷嚴司悶悶地說著。
「阿佟!」聽到虞佟的話,被操到覺得自己快死翹翹的嚴司語氣帶著感激。
「但是你這次實在是太過火了,不給你一點懲罰不行。」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潤滑劑,虞佟毫不猶豫地擠了一堆在嚴司的龜頭上。
「咦?」感受到對方的動作,大概、似乎知道虞佟要做什麼的嚴司臉色大變,「不、不行,阿佟不行!會死——嗚!」
「別動。」壓住嚴司的下腹,還在對方體內的虞夏被猛的一夾,過度的刺激讓虞夏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再次衝撞的慾望,壓下下巴抵在嚴司肩上禁錮對方的動作。
「別擔心,」還沒忘記對方全身插滿管子的模樣,虞佟臉色一沉,拿起一根短短的金屬棒,握住嚴司的下身後用手指微微扳開前方的開口,另一隻手將金屬棒緩緩推入,「Foley都能放進去了,這個怎麼就不行呢?」
「這,不,啊!呃、啊!啊!」異物進入身體的感覺太過刺激,讓嚴司本要說出口的話頓時變得支離破碎。
「好了,都進去了。」親了親嚴司的嘴角,虞佟用大拇指輕輕摩娑著前端,「放心,不會讓你精盡人亡的。」
「啊,啊啊!」虞佟話語一落,虞夏便扣著嚴司的腰開始衝撞,而嚴司也感覺到前端被濕潤的東西碰觸,然後溫熱的口腔便包覆著自己的龜頭開始吸吮,「對,不啊!我,了、不,哈啊啊啊!」
接連的高潮讓嚴司忍不致啜泣,前後都被夾攻的情況讓他神智變的紊亂。
「佟。」皺了皺眉,覺得嚴司真的快不行的虞夏率先退出了對方。
「夏,你後退。」扶著全身癱軟的嚴司,虞佟將對方擺成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上的姿勢,解開褲腰帶、戴上保險套,虞佟拉開嚴司臉上的領帶,抓著嚴司的腰緩緩挺進。
「阿佟,嗯啊!」雖然恢復視覺,但沒有眼鏡還是讓嚴司的視線相當模糊,抬頭看著前方的虞夏,嚴司微微抬起被銬住的手,「阿、夏,救——嗚嗯!」
「那你要先答應我們,以後,不准再以身犯險,聽到了沒?」知道虞佟雖然處於盛怒中,但也只是想要嚇唬一下嚴司、並沒有真的要把人做到死的想法,虞夏難得的扮起了白臉,抬起嚴司的臉開始說著各種不平等條約。
「我知道、錯了,嗚!」
*
「過分!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從地獄中僥倖逃脫的嚴司睡了飽飽的一覺後,一醒來看著有著一樣面孔的雙生兄弟惱怒的說著。
「哼,誰叫你先作死。」
「阿司,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可就不會只有昨天那樣了喔!」微笑地端著豐盛的早餐進房,虞佟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坐到嚴司身邊抓起對方散在臉頰旁的一縷髮絲親了親。
「我、我知道了。」吞了吞口水,嚴司覺得嚴司覺得,如果自己不說好、之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還是乖乖聽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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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與聿案簿錄│佟夏佟] D&S [R-18]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是虞家兩位大家長都休假的日子。
為了讓兩位家長能夠安靜地在家裡休息,作為老么的聿一大清早便將另外兩位兄長從床上挖起。
身為賴床慣犯的虞因想當然耳根本沒有清醒,但聿也不管對方醒了沒,連拖帶拉的將人丟到後座上放生,順便替還在揉眼睛的東風繫上安全帶。
臨走前,聿鄭重的將一個白色提袋交給虞佟,用難以言喻的表情說了一句話後,便驅車前往工作室。
「佟爸,別太過火。」
*
洗床單、拖地、曬衣服,做了一輪家事的虞佟不知何時已滿身大汗,抬手抹去額際的汗水,虞佟勾了勾嘴角,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換洗衣物,哼著輕快的小曲走進浴室。
沒多久,身穿家居服的虞佟便從浴室走出,擦到半乾的頭髮還帶了一點濕氣,隨意撥了撥頭髮,狂放的髮型加上眼鏡還拿在手上,停在浴室前的虞佟瞬間站出雙生兄弟的氣勢。
戴上眼鏡,虞佟瞥了一眼緊閉的主臥,走到餐桌前拿起聿交給自己的袋子,像個小孩一樣將袋子晃啊晃的,踏著輕快的步伐走上樓梯。
輕輕轉開門把,本該是明亮的主臥如今一片黑暗,只有些許光線從窗簾邊緣透出。
一片黑暗中,本該是一片寂靜的主臥,如今卻有機器運作的震動聲及細微的喘息聲傳入耳中。
悄悄的按下屋內的電燈開關,虞佟毫不意外地看到床上那人的身軀狠狠的震了一下。
「放心,是我。」關上門後反鎖,虞佟走到床邊將手上的提袋隨意丟在床上,一條一條的果凍及一片一片的保險套頓時從袋中滑出、散在床上。
瞥見幾款比較特殊的保險套讓虞佟挑了挑眉,隨後便爬到床上,盤腿坐在自家雙生兄弟前。
「我送的禮物,還滿意嗎?」手肘底在膝上,虞佟用手掌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風景。
沒有得到任何回覆,虞佟卻一點也不意外,換了一個姿勢半跪在對方面前,虞佟伸手解開扣在虞夏後腦的皮帶。
「小聿真是個貼心的孩子。」頭也不回地摸了一條果凍,虞佟用牙齒咬開包裝,手指從中間將果凍條掐斷,又將那半段果凍含入口中。
食指和拇指捏起對方的下巴抬起,虞佟低頭含住了虞夏半開的唇,靈巧的舌頭將果凍渡入對方的口中。
「還要嗎?」確認虞夏確實地把果凍吞入後,虞佟才放開對方的唇,交纏的唾液在雙唇間牽出了一條銀絲。
「……」沒有說話,虞夏只是抿著唇搖了搖頭。
「你不說話,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拇指壓上虞夏的唇,虞佟硬是撬開了對方緊閉的唇瓣,還變本加厲的將拇指深入虞夏口中、輕輕壓住舌根。
「呃——」強烈的反胃感讓虞夏下意識地想躲避,卻又在移動不到一公分時硬是停了下來。
「乖孩子。」似乎是相當滿意虞夏的反應,虞佟抽出手指,雙手捧著虞夏的臉,偏頭吻上對方有些乾澀的唇。
舌頭探入口腔,像是要與之起舞般的逗弄著虞夏的,又在對方的齒齦間巡視一趟後,虞佟才放開幾近缺氧的虞夏。
「這麼喜歡和我接吻?」低頭看向虞夏的腿間,被陰莖環束縛住的柱身相當有精神的挺立著,從前端流出的液體明顯的比虞佟剛進房時來的多,伸手抹了抹透明的液體,虞佟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充血的柱身,藉著液體的潤滑上下滑動著,拇指也按上了飽滿的前端,「那麼,我就開動了。」
彎身含住虞夏的龜頭,虞佟的舌頭靈巧的舔舐著一張一闔的前端。
「噫,呃……啊、啊——」前方被舔弄的同時後方也被探入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抽插的同時也將埋在體內的跳蛋拉出、推入,再拉出、又再推入,「佟、呃,啊,」
被虞佟用奇怪手法綁住的虞夏完全無法動彈,雙手被反綁在後、雙腳也向兩旁呈「M」字形的分開到極限,看不到對方動作的虞夏只能憑藉自己對雙生兄弟的了解來預判對方的行動。
像是在品嘗美味的棒棒糖般,虞佟將虞夏的龜頭吸得嘖嘖作響、就連冠狀溝也不放過。
虞夏就像艘暴風雨中的小船在情慾中沉沉浮浮,每當他覺得自己就要滅頂時、虞佟總是能適時的停下。
腳趾蜷起又放鬆,本以為下一刻就要高潮的虞夏硬生生的被虞佟拉回。
「夏,不可以。」壓住前端的洞口,虞佟湊到虞夏的耳畔低聲說著,舌頭沿著彎曲的輪廓描繪著。
「嗚——」從高處墜落的感覺相當難受、難受到讓虞夏忍不住嗚咽出聲。
「真可愛。」相當滿意虞夏的反應,虞佟輕咬著對方的耳垂,「夏,你說,」
「如果我放手後,不把跳蛋拿出來直接進去,你有辦法忍住嗎?」
「」仰頭張口無聲的哀嗚著,虞夏像是要拒絕般的輕輕晃了晃頭,卻又像是期待著虞佟的提議,後穴不斷的收縮著。
「夏,我想這樣做,」食指點上虞夏的喉結,虞佟啞著聲音問著,「可以嗎?」
「……」沉默了幾秒,虞夏點了點頭。
「夏,」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手下的喉結,虞佟像是不滿意虞夏的回答,拉開虞夏矇在眼上的皮帶,不依不饒的追問著,「你不說出來、我不知道你想表什麼。」
「……」眼眶泛紅又帶點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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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與聿案簿錄│夏因] 小姪子 [R-18]
對虞夏來說,他的小姪子是一個很奇妙的存在。
明明不是自己的小孩,有時候,那團小肉球反而和自己比較親近。
*
像是偶爾去兄長家作客時,那個叫做虞因的小姪子也不管自己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看到自己進門時便化身為肉球炸彈,像隻無尾熊一樣撲抱上自己。
要不是虞夏平時有在訓練、撐住一個小不點還綽綽有餘,他的小姪子早就因為二度灼傷而送醫院。
「虞因!」瞪著依然掛在腰上的小鬼,虞夏踢掉腳上的皮鞋,用膝蓋戳了戳小姪子肉肉的屁股,「和你說了多少次,大人手上有熱湯時不要隨便湊過去!」
「反正黍叔會接住我嘛!」癟癟嘴,虞因還是聽話的從虞夏身上爬下來,還不忘趁著虞夏放下手中的東西前、雙手摀住屁股「噠噠噠」的逃離虞夏的攻擊範圍。
「這個臭小鬼。」
*
「啊⋯⋯二爸,你,專心點、嗚!」雙手撐在牆上,身後的衝撞頻率突然變得十分凌亂,虞因偏頭看著走神的虞夏忍不住夾了一下後穴,卻得到對方一記狠瞪外加變快的撞擊,「不要、啊!那裡,嗚嗯嗯!」
在忍不住吟叫出聲的前一刻用手摀住嘴巴,虞因責怪的看向虞夏,卻沒想到自己的抗議在虞夏眼裡反而像是一種調情。
托起虞因的一條腿,虞夏用另一隻手固定住虞因的腰。
「你弟回來了,不想被聽牆角就好好忍住。」舔了舔虞因的耳廓,虞夏不等虞因抗議,腰一用力、粗壯的莖身便整根沒入,然後抽出,再進入。
「哼、嗯,嗚,嗚哼,嗯——嗚嗚嗯、」用力的摀住自己的嘴,幾乎脫力的虞因半仰躺在虞夏身上,唯一一隻站立的腳也因為快感而抖個不停。
「嘖,這樣就不行,明天開始要好好鍛鍊。」放下虞因的腳,虞夏雙手扣住虞因的十指,「嘴巴閉好。」
「二啊!爸、」咬著下唇,逐漸堆積的快感讓虞因的腦袋糊成一團,一直不能夠釋放的前端讓虞因忍不住低泣,「嗚、哼……前面,唔嗯!」
「叫我的名字。」看著被折騰到快不行的虞因,虞夏突然壞心的問著,「阿因,我是誰?」
「嗚——」雙眼含淚的瞪著虞夏,虞因看著和自己的爸爸有著一樣臉孔的人,一股背德感油然而生,閉上眼邊哭邊低喊,「嗚、嗚嗚……夏,虞夏啦嗚嗚!」
「……」單手抓住虞因雙手手腕,虞夏用空出的右手撫上虞因遲遲無法釋放的前端,「乖孩子。」
手指靈巧的一捏,早就變成半躺在虞夏身上的虞因抖了抖,腥羶的液體頓時射滿虞夏的掌心。
「挺濃的,自己沒有做?」抽出自己半硬的下身,虞夏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乾淨手上的白濁。
抖著腳癱回床上,虞因白了眼虞夏沒有回答,好幾天都在趕客戶的訂單,連休息都沒有好好休息的虞因乾脆連褲子也不穿,拉起被子便呼呼大睡。
至於害自己腰痛到不行的罪魁禍首接下來要怎麼解決生理現象就不是他的事了。
「這個死小孩。」看著躺下去秒睡的虞因,虞夏也知道對方這幾天連夜趕工、幾乎沒什麼睡,也沒有要殘忍到把人挖起來繼續做。
坐在床邊解決生理需求後,也感到疲累的虞夏抽了幾張濕紙巾替兩人簡單清潔一下,拉開棉被的另一邊便躺了進去。
雖然是加大的單人床,但對兩個發育良好的成年人來說還是有點擠,伸手把虞因撈進懷中,虞夏打了個哈欠後也沉沉睡去。
*
小嬰兒的體溫比成人高了些許,當小小軟軟地手準確的握住了他的無名指時,一股莫名的感受在胸口翻騰。
晃了晃手,看著咯咯笑的小姪子,虞夏忍不住捏了捏小嬰兒粉嫩的臉頰。
*
睜開眼,看著在自己懷中睡得相當安穩的小姪子,虞夏小心翼翼的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條紅繩綁在虞因的左手腕。
再給我受傷你就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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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香索] 把衣服穿好(OPLA) [R-18]
收到熱情留言說還想看,於是……
習慣是一件自然而然、發現的當下已經難以改變的事。
就像香吉士每一天的作息。清醒,洗臉刷牙刮鬍子;著裝,襯衫領帶與袖扣。頭髮得精心梳理,皮鞋得擦得光亮。從海上廚房的毛頭小鬼,到帥氣迷人的主廚香吉士,他將曾經的粗鄙抹去,但改不了自己忠於那最廉價的菸。
他並不是沒有嘗試過高級香菸,有些帶有淡淡近似茶香的甘甜,有些則清涼順口。但他依然習慣十四歲那年,被後廚的大叔們慫恿,從哲普辦公桌抽屜裡偷來的那種菸。在他把菸盒交給那些大叔之前,香吉士抽出了一支藏在口袋裡,等著四下無人,偷偷模仿大人們一吸一吐的動作。很苦澀、很刺鼻,如乾燥的磨砂順進喉嚨再出來,撕扯他身為廚師賴以生存的味覺與食道,卻欲罷不能。
隔天他得到了教訓,被哲普狠狠踢了一頓。他才知道那菸的氣味過於明顯,能在空氣中殘留很久、很久。香吉士很清楚菸味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也曾遇過女士因而拒絕自己的善意舉止,但他太習慣了。
每個人都總有一兩個陋習,那就是他的,無從改變。
就像他發現索隆每一天的作息中,包含偷偷躲在儲藏室、瞭望台、房間或浴室自慰。這種事算不上陋習,綠頭髮劍士的酒癮相較之下更為明顯,大抵能與他的菸癮相提並論,不過他總覺得撞見的次數有點多。
第一次發現是他剛加入那會,他們在為誰更理解航海士而爭論不休的那天。
香吉士抽著那支菸的最後一口,打算再次到儲藏室清點確認他從芭拉蒂帶走的糧食是否有短缺。他沒想仔細船長無底洞的特質,也仍在對航海士不明的離去煩憂。
他一走近,便聽見細微的嗚咽從儲藏室傳出,裝滿食物的麻袋後面,有一小撮綠色的毛髮透過舷窗外的光線冒出。
索隆才從昏迷中甦醒沒多久,他身上的傷口只要稍有動靜就會滲血。香吉士想不明白劍士此時怎麼會躲在這裡,更不曉得那些聲音代表什麼。也許是為航海士擔心而哭泣?說不定香吉士錯看他了,說不定索隆沒這麼冷酷無情。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見索隆嘴裡咬著上衣下擺,前胸傷口又塗抹上一層藥,兩手重新纏上一圈一圈的繃帶。香吉士察覺對方只是換藥,正要默默退出房間,目光卻被索隆下肢的突起吸引。
他發現自己的揣測失誤,但他的雙腳拒絕逃跑。他聽著嗚咽轉變成悶哼,緊盯劍士把手伸向褲襠。
索隆閉著雙眼、眉頭皺起、仍咬著衣擺,一下一下地撫慰自己。是恰巧得發洩性慾?或是疼痛讓劍士感到興奮?他的動作逐漸激烈,手指探進褲子裡,更快、更強,聲音還帶著一點顫抖。
香吉士目不轉睛看著一切發生,並把所見拋諸腦後,不讓這一點畫面影響他面對劍士的行為舉止。
但拋諸腦後不過是一次失敗的嘗試。第二次是隔天,帶回航海士的當晚。
宴會持續很久,多數人都倒下睡著。只有香吉士看見索隆一個人擅自離開村莊,四處亂轉,最後回到前進梅莉號的瞭望台上。
他不會承認自己也在期待。即使他的眼神一整晚都追隨著索隆、即使他跟在身後攀上繩梯、即使他確保自己的步伐足夠輕巧。
綠髮劍士放下刀,靠著圍欄坐下,深深吸了幾口氣。隨後,他把兩根手指放進嘴裡,唾液浸濕沾勻指節。動作比起功能性,更接近一場表演。輕微的咕噥與濕黏的水聲,他的舌尖在指縫間跳舞,他的神色迷離,像是正含著某個人的、另一個人的……。
他看見索隆翻起衣襬咬在嘴裡、褲頭向下褪去,讓硬挺微彎的性器彈出,在月光照耀下溼淋淋的晶瑩水珠反射。一隻手掌撫上柱身,由下而上和緩搓揉,另一隻手掌摸著前胸。至此香吉士幾乎肯定劍士面對血液與傷痕有種迷戀,但是索隆卻忽略了那道傷,不過是探進繃帶間,扯開一小道縫隙,露出他的乳首。手指蹂躪捏扯,氣息變得紊亂,分不出神去制止自己越發振奮的呢喃。
索隆在想著誰嗎?誰能那樣撫摸刺激他?誰能讓索隆用那種表情含著?誰能讓索隆發出煽情的嘶啞?
香吉士想起他們在戰鬥中一邊配合一邊鬥嘴、想起他們在宴會上一邊挑釁一邊迎合,莫名的默契、若有似無的角力與挑逗。那股堅毅決絕的冷漠,那股探尋躲藏的羞澀,與此刻魅惑人心的身影。
……索隆在想著他嗎?
香吉士逃跑般地離開,他記得自己得躡手躡腳,記得自己得假裝一切無異,也記得自己得想辦法忘記。但他忘不了,甚至,劍士的聲音會在他放空發呆的時候、睡著作夢的時候、試圖手淫的時候,迴盪耳邊,反覆上演。他忘不了,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了。
午後的房間是屬於劍士打盹的時刻,船上的每個人都知曉而不會去打擾。香吉士的掙扎與疑惑卻不能阻止他放膽叨擾,還想再看一遍,還想再聽一遍,劍士每一分慾望的展現與表情。生理比心理更清楚,他的渴望。
那便是第三次。一如預期,房裡傳出的不是平穩的呼吸,而是急促的喘息。在逐步擴大的吸氣中,悄悄洩出一點高亢而嘶啞的呻吟,比起之前更張揚、更狂放。香吉士推開虛掩的門,透著那一點縫一探究竟。
於是索隆赤裸發顫的背、渾圓飽滿的臀、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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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香索] 奇怪的姿勢增加了(PWP) [R-18]
索隆的腦袋異於常人,他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態非常寬容,不管是疼痛或是生病,索隆總是忍人所不能忍,能人所不能。時間久了,香吉士覺得,用愚蠢來形容非常精準。
他有一個愚蠢的丈夫,香吉士在幾年前就已經認清現實了,因為索隆總是不承認自己生病或是需要協助,而身邊的人只好活該忍受他所造成的後續一切麻煩。偶爾,索隆還會反來利用這一點。
例如現在,香吉士正在用盡全力忽略自己懷裡的綠色腦袋,他抬頭看著天花板,仔細盯著上方某個污點,眼觀鼻,鼻觀心,他正在假裝自己很冷靜,他就快要失敗了,因為他的丈夫正在發燒,體溫39.7度,身體灼熱,全身出汗,像一條蛇一樣纏著他,緊緊貼在他身上,在他的雙腿之間作亂。
「涼涼的,好舒服。」發燒的綠色腦袋說道。
「……先放開我。」
香吉士抓著空藥袋和空水杯,他花了九車二虎之力終於成功說服懷裡的白痴吃藥,現在,他又得花更多的時間說服索隆去睡覺。
「我好熱,你身上好涼快。我是病人對吧。」
「像你這麼精神奕奕的病人哪裡找?」
索隆一定是腦子燒壞了,他以前有這麼撒嬌嗎?香吉士被壓在床上,他身上的男人四肢發軟,卻堅持抱著他不放,事實上,索隆泛紅的臉,發燒到失焦的雙眼,滾燙的身體,反常的個性實在太過可愛了,讓他雙腿之間的事物蠢蠢慾動,但是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去找一個生病的人做愛。
又磨蹭了很久,索隆終於從他的身上翻滾下去,他穩穩的站在床邊,靈活的把自己汗溼的衣服褲子脫光,連內褲都脫了,然後雙手叉腰看著他。除了那雙過太過通紅的眼睛,他甚至看起來不像是病人。
「吶,廚子,來試試燒發穴吧?」
「發燒?你說什麼——」
索隆壓到他身上,不管任何傳染感冒病毒的可能性,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香吉士嚐到了一些苦澀的藥味,聽到了黏糊糊的口水聲,索隆的舌頭真的很熱,手心也很熱,為什麼他會知道呢?因為他被握住了。
「病人就該表現得像個病人!」
香吉士抬腿踢他,被靈活的閃過了,索隆順著踢擊的動作壓倒他,用不可思議的動作脫了香吉士的褲子,一屁股坐到他的胸口,用體重箝制他,香吉士只看到那個翹挺緊實的臀部在他的面前放大。
然後他就被火熱滾燙的口腔含住了。
該死的。
就結論來說,發燒穴非常棒,優秀過頭了,軟綿綿的纏著他的三根手指,香吉士的臉在綠色的毛髮下面,他不想管了,反正索隆是自找的,他把索隆往下推,分開他的腿,過多的潤滑液讓他手滑,他用雙手撐開那個抽動著的穴口,將舌頭擠進去那個異常滾燙的地方。
索隆含著他,在他的陰莖周邊呻吟,「快點,」他的聲音模糊不清,喉嚨的震動肆無忌憚的激刺他,「不要弄了,快點,快點幹我。」
到底是誰教他含著東西說話的?
「——這是你自找的。」
香吉士翻身壓著那個不安份的病人,太熱了,他們都出汗了,他沒有忘記先在枕頭上包了一塊毛巾,他抓著索隆的腳踝拉高,像是給嬰兒換尿布一樣,然後把枕頭塞到他的腰下,然後,他就這麼幹了,一插到底。
太他媽舒服了。
索隆發出窒息一樣的抽氣聲,張開嘴無聲的嗚咽,他伸出一隻手撐著床頭板,他被快速的猛烈的沈重的不停的撞擊,發燒讓他的雙眼溼潤,淚水沾在睫毛上閃閃發光,他快要阻止不了自己的聲音,他真的,真的太熱了。
他找到了香吉士的手,用臉頰磨蹭,吻著廚師涼爽的掌心,用牙齒咬他的姆指,吸吮,然後含進嘴裡,他的舌根被手指壓住了。
感覺很好,太舒服了,索隆迷迷糊糊的想著,一邊感受著被填滿的感覺,渴望已久的東西在體內一抽一抽的搏動著,熟門熟路的磨著那個快樂的地方,他毫無意識的吸著嘴裡的手指,脖子上一陣尖銳的刺痛咬著他,他的腸道夾緊了,輕輕的哼著,他的腋下被對方舔得溼漉漉的,又癢又麻讓他全身發抖,他的乳尖被咬住了,對方用牙齒拉扯他,用舌尖磨撚他,下流的吸著他,又接著用牙齒咬他,同時不停的幹他。
香吉士將他翻過去,一隻手用力壓著他的後腦,他的臉陷進了枕頭裡,他就這樣抬高屁股挨操,他扭著腰,將腿打得更開,他咬著枕頭,在枕頭裡尖叫,口水滲進了布料裡。
他的屁股忽然一陣火辣辣的疼,又一下,再一下,他的屁股印上了紅色的掌印,先是左邊然後右邊,非常用力,他嗚咽得抽緊了,又疼又興奮的緊緊夾著那根硬物,香吉士在他縮緊時插進來,不停的擠壓他的前列腺,他的陰莖被握緊了,原本涼爽的掌心變得火熱,隨著插入的節奏套弄,發出淫靡的水聲。
「操,你好溼。」
背後的男人在咬他的脖子,索隆忍不住哭了。
「好舒服,」他哭著說,「好熱,嗚……我就快要……哦,是的……不要停……不要停下……不要——」
索隆忽然安靜下來,他的全身止不住顫抖,他的背弓緊了,他的體內火辣辣的痙攣,他已經到了,一鼓一鼓的精液射在床單上、枕頭上、甚至噴濺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