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共 4179 篇147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啖伊] 貓的報恩 [R-18]
10.
一隻橘紅色小貓——牠現在比幾年前大了些——志得意滿地領著四隻剛學會走路、橫衝直撞的橘紅色小小貓走在人行道上。
牠替每一隻寶寶舔毛,護著孩子們過馬路,確認環境安全後不忘檢查走在身後的雙色貓有沒有跟上;那傢伙不管走路逃命動作都像烏龜一樣慢,牠們帶著孩子,自然要更謹慎點。
牠驕傲地望向叼著雙色小小貓緩慢追上的雙色貓,幫最後一隻小貓舔完毛後,帶著新生的孩子們,漫步在盛夏涼爽的人行道。
兩條細長的尾巴默默在半空中圈成愛心,罩住調皮愛玩的小貓繼續往前走。
(完)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伊艾] Out Of The Blue(西幻、ABO獸設) [R-18]
在一場刻意設計過、獲得去而復返的豹貓族裡應外合的陷阱戰役下,那幾個勾結外敵的貴族被順藤摸瓜揪了出來。
丘原地帶的國王震怒,他們本以為自己的國家即便不能說是上下一心,至少也不會迂腐到通敵賣國,顯然他太低估利益蒙蔽雙眼的嚴重性。
艾德蒙特的個性十分謹慎,他懷疑這些事件後面不止那麼幾個小貴族主使,那些肉食族群可個個都是狠辣的種族,不可能單純為了一個兔族的微小利益就聯合起來的。
現代穿越而來的伊得不懂軍事,只能每天乖乖在府邸裡跟艾德蒙特的母親學習貴族的禮儀。偶爾艾德蒙特也會來看看他的學習狀況,伊得也很勤奮地練習,可是在現代大大咧咧慣了的他還是沒辦法很好地掌握那些繁複的貴族儀態跟暗藏心機的寒喧場面話。
使魔回到族中之後也很快地傳來了籌備典禮的消息,兔族的居住地離王城最近,因此豹貓會派遣使者團過來面見一下國王、典禮也會在王宮中舉辦。
畢竟伊得身後的族群可是最頂層的那一群肉食動物啊。
與此同時艾德蒙特這次不單止擊退了來襲的敵軍,還揪出了貴族內部的刺,國王也打算給他冊封爵位,此時聽聞艾德蒙特成為了代表兔族跟豹貓族聯姻的消息後,更是大手一揮讓兩人住進王宮宴客的宮殿裡準備典禮。
第一次進到這種中世紀的宏偉皇宮裡,伊得好奇地四處張望,艾德蒙特恨鐵不成鋼地用手肘撞了撞興奮得耳朵立正的伊得側腹,在伊得吃痛不解的目光中狠瞪了他一眼。
從使魔們回來後伊得的起居飲食、梳洗打扮便都由豹貓族派來的Beta管家接手了,今天的伊得因為要拜訪國王而穿了正裝,深色的西式軍裝把他並不是特別寬的肩膊襯托起來,修腰的設計使他延展身體伸懶腰時總會露出一截淺蜂蜜色的腰身,不算太壯實的腹肌在長廊右側照入的陽光下猶其明顯,長褲上特別預留了尾巴的位置,長長的豹尾正愉快地左右甩拍,偶爾會打到一旁跟他並肩走著的艾德蒙特的小腿。
從尾巴不小心揮擊過來的力道充份感受到伊得對於聯姻典禮的興奮度了。艾德蒙特閉了閉眼,決定不再把視線轉過去某人那邊,免得自己腦溢血。
一切安頓好後,兩人去面見了國王。國王先是表揚了一番艾德蒙特的饒勇戰功,又對他們在荒野中救助伊得的事情表達了讚賞。
伊得跟艾德蒙特站在大殿中聽著國王的嘮叨,艾德蒙特是還好,他習慣了國王的多言,伊得一開始還蠻用心在聽的,到中段便開始魂遊太虛……不是他不想用心地有禮貌去聆聽!他已經很努力地保持專注了,可是任誰聽了兩三個小時都會恍神的……有一種夢回高中聽講座的感覺……
終於從冗長的會面中解放,伊得跟著艾德蒙特回到安排給他們的房間,想起剛剛國王當眾詢問他們準備什麼時候進行完全標記的時候副團長一瞬間爆紅的臉,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又在處理公文的副團長柔軟的臉頰。
「?」艾德蒙特歪歪頭,不解地盯著伊得,伊得壞笑著替他勾起耳際的碎髮,湊過去小聲地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完全標記啊?副團長大人。還是說——准未婚夫?」
「你大白天的在亂說什麼———不准叫我准未婚夫!!」湊過去的臉被用力推開,艾德蒙特的耳尖整個漲成豔紅色,注意到伊得的視線一直在耳廓上打轉,他慌張地把兩側的髮都散了下來擋住。
伊得支著下巴靠在書桌邊,想當初他們也是這樣依偎在一起陪著艾德蒙特辦公的,回憶起中間的種種,伊得又嘻嘻地笑,艾德蒙特氣急得差點要把他攆出房間。
縮起放在靠背椅上的腿,伊得貓蹲在椅子上用腦袋撞了撞艾德蒙特的手臂,翹起的碎髮撓著藍髮美人的下頜,早上才給他梳好過的……輕嘆一口氣,艾德蒙特沾了沾水杯裡的濕意,給豹貓順毛。
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伊得靜靜地靠在副團長大人的肩上,就著午後和暖的陽光跟薔薇花香進入了夢鄉。
典禮預定舉辦的日子很快便到來,伊得還是穿著那身簡約的黑色軍裝,額髮被細心整理過,服帖地造了俐落的層次。坐在臥室的床上翻看書籍的他聽到更衣間開門的聲響,抬頭望去。
艾德蒙特身穿一套合身的白色軍裝,軍服是Omega專用的款式,領口、袖口都用蔚藍色的絲絨作點綴,上裝的下擺一路蓋過了飽滿立體的臀,側面是開叉的設計,露出底下的軍裝短褲———伊得摸著下巴打量那條長度根本等同熱褲的「短褲」,再一次感謝了皇室設計師。
過膝的皮質高跟靴一路包覆至大腿,跟那條短褲之間形成了一片絕對領域,豐腴的大腿肉被藍色皮帶勒出微微的肉感,銜接腰間緊束出勁瘦腰身的皮帶,引導著他人的視線落在全身上下唯一露出白晢皮膚的大腿位置。
「我這樣穿……很奇怪嗎?」一般的Omega出席典禮都會選擇穿上繁複華麗的禮服,佐鑑於艾德蒙特這次的典禮中也包含冊封爵位的儀式,設計師看不過眼他又打算穿傳統的騎士服接收冊封的舉動,才給他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凪玲] 特權 [R-18]
注意事項
- pwp無劇情
- OOC注意
不對的,這樣是不對的。
黏膩的汗液讓玲王連抓住對方的餘裕都失去了,只能轉而抓著已然皺成一坨的床單,試圖讓在這樣劇烈的顛簸中穩住自己的身形。
呼吸開始困難起來,然而伏在他身上的人卻變本加厲的在他唇齒間掠奪氧氣,舌尖在他嘴裡游走,堵住所有的嗚咽聲與求饒。
不對的,他們不應該是這種關係。
他們可以是摯友,可以是宿敵,可以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但唯獨不可以是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
他總是難以猜想到凪誠士郎的心思,明明看起來簡單的如同一張白紙,實則混濁得令人難以捉摸。就像當初他想不到離開自己的凪誠士郎在想些什麼,對於現在抓著他上床的對方也是毫無頭緒。
是情人嗎?但是對方沒有說過一句「喜歡」。
是單純想洩欲嗎?然而一舉一動間的呵護卻又讓他暈了頭。
高速運轉了十七年的腦袋在此刻失去了功用,他最後將其歸咎於缺氧與在身上游走的那雙手——或許就此沉淪也是一種選擇,不需要考慮那樣錯綜複雜的關係,只需要應對當下最直白的感受。
——就像凪誠士郎一樣。
他終究還是沒能再繼續想下去,因為凪的動作越發不節制,好幾次頂得他眼淚都要流出來。到底還是沒有經驗的處男,凪的技術算不上太好,只是不停順從自己慾望的進出而已,撫慰前端的手法也很生澀,有好幾次疼的玲王差點出聲抗議。
但他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潮了,是因為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嗎?御影玲王撇過了頭,眼淚還未奪眶便被床單吸收了去,悄然無蹤。
自己哪有什麼資格再去愛人呢?他明白御影家流淌在血液裡的是何等的自私,是給予、是強迫、是掠奪。何況,都曾經犯過一次錯了,他也難保自己不會重蹈覆徹。少有的不自信侵蝕著他,相伴的還有如影隨形的罪惡感。
是啊,要補償他,所以只要是凪誠士郎想要的,自己都會舉雙手奉上。
——包括肉體嗎?御影玲王再度陷入迷惘。
凪又俯身下來親他,不過這次吻的很淺,像是留念與溫存,也像是撒嬌與示好,身下的動作卻截然相反,不知輕重的頂弄幾乎要讓玲王失去理智,下意識的掙扎卻全然被壓制住,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湧出。
他想求饒,然而自尊心卻強硬地將那些話語塞了回去,於是脫口而出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與越發粗重的喘息。他嘗試使力想逃脫這樣的鞭笞,然而總是在對方又一次的侵入下失去力氣。
不行了、這樣下去……
凪在此時牢牢地扣住他的手腕,卻又彷彿怕他疼一般不敢使力。他引導著玲王將手放到他毛茸茸的頭頂上,玲王反射性地摸了一把。
「玲王,誇誇我。」他這樣說道,氣息全吐在玲王耳畔,激起一陣顫抖。
然而因為鄰近高潮,玲王迷迷糊糊的腦袋並不能好好處理這項要求,若仔細一看便能發現他的眼睛已然失了神,卻引起了得不到回應的凪的不滿,於是他側過頭,在玲王的喉結上重重地咬了一下,彷彿在捕捉獵物一般的叼著。他要玲王像以往一樣的寵溺、誇耀與縱容,這是他身為寶物應有的特權。
只會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又強調了一次,「玲王,誇誇我……像以前那樣。」
這次他得到了回覆。
「好乖……凪,好孩子。」
ℰ𝓃𝒹.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凪玲] 祈雨 [R-18]
注意事項
- 凪外傳17話延伸,凪視角
- OOC注意
心意相通,是這麼困難的事嗎?
是因為玲王不再是玲王,還是因為我不再是我呢?
在連續輸了三場遊戲後,凪誠士郎煩躁的將手機丟到一旁。
御影玲王、御影玲王、御影玲王,腦袋裡鬧哄哄的,全是這四個字在迴盪,怎麼甩也甩不掉。
明明應當是溫暖的代名詞,反覆咀嚼後卻覺著心寒、生了苦澀,難受到了後頭又轉為無奈與委屈與不知所措。
所以說,與人相處真的是很麻煩的一件事啊。
在相識之前,他就先聽聞過這個名字了,不,應該說在入學的那一日、在踏入白寶高中的那一刻,御影玲王這四個字便悄然在他腦海裡生根,只是當時他沒料到,這幼苗會牢牢盤繞住他的一切,在他的軀體內茁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過往的每一日都添入了清麗的紫色,以張揚且自信的筆法,強勢又溫柔的入侵。
既然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既然如此輕易的改變了他的人生,那為什麼還要說出那種話呢?那種彷彿要將他拋下的話語。明明玲王應該是最清楚的,凪不可能會拋棄玲王。
果然是膩了吧,畢竟小少爺的興致來的也快去得也快,願意為玲王前仆後繼的人多了去了,藍色監獄裡的天才也處處皆是,玩膩了這個「寶物」,隨時能夠去尋下一個不是嗎?
啊啊,可惡,那這樣自己到底算什麼啊,以往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嗎?
等到自己反應過來,已經身處2v2的宿舍,凪誠士郎開始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只好煩躁的理了理頭,落下一地的水珠——以往都是玲王給他吹頭髮的。他人總道這種不諳世事的富家子弟不會照料人,只有他知道玲王的手是怎麼熟練且溫柔地替他順著頭髮,怎麼力度適中地替他按揉著頭皮。這時他的身體會向後傾,背膀靠著玲王的腹肌——玲王的骨架很小,肌肉量也不算多,不論是靠起來還是抱起來都很舒服。
難道有一天,玲王也會對另一個「寶物」做一樣的事嗎?一樣的縱容他、一樣的疼愛他,甚至一樣的⋯⋯容許那個人伏在他身側。
他不要。
這些日子每天都有比賽在進行,人員的流動率很高,也因此總是有閒置的宿舍房,倒是間接助長了凪誠士郎的行凶。
眼裡只剩下了委屈與憤怒,他很快的找到國神與玲王的房間,不帶一絲猶豫便推開了門,看準了要找的人後俯身將他抱起,一手撐著肩背、一手托著膝彎,將玲王穩穩地扣在懷裡。
玲王在過大的動靜中終於睜了眼。
「……凪?你來⋯⋯」
「玲王,幫我關一下門。」
到底是還沒清醒,也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玲王反射性的照做,過了片刻才想起來掙扎。
然而這反應還是來的太遲,凪早已看中一間空房,一下子撞開門,順著玲王掙扎的力道將他直直地摔入床鋪。隨後欺身壓上去,用全身的重量鎖住對方的四肢。
貼近的那一刻,凪誠士郎便不爭氣地硬了,他索性一把脫下自己的長褲。掩飾自己的慾望不是他的風格,而他此行自然也不是為了單純的摟摟抱抱。
他低頭,啃咬著玲王的鎖骨,無處可去的憤怒在此刻終於有了宣洩的管道,也顧不上自己過大的手勁是否會弄痛對方,他只是固執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希望在玲王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如果玲王要離開自己身邊,那就向全世界宣告這是他的所有物,好讓所有人不敢對玲王下手——利己主義者的私慾在此刻顯露了樣貌,似醜陋且陰暗的骷髏黏膩地困住玲王,將包括恐懼與厭惡的情緒照單全收,即便胃腸裡彷彿有刀子在劃,嘔吐感不停上湧⋯⋯但那都是玲王所給予的,所以沒關係。
沒來得及擴張,他便擠身試圖闖入狹窄的甬道,多虧了以往鍥而不捨的開發,即使在這樣的境況下,玲王也能勉強容納他的陽物。老實說,是蠻痛的,玲王大抵也是如此,否則全身肌肉便不會在這一刻繃緊,還試圖推拒他。
然而此時的掙扎無疑是為凪誠士郎的憤怒添了一把火,他於是更用力的頂弄,即使無法心靈相貼的的性事帶給他的快感微不足道。
玲王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他知道自己在耍任性,只是以往獲得的縱容與寬恕給了他自信,直到現在——凪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做錯了,因為玲王不再摸著他的頭誇獎他,也不再用那雙盈滿湖泊的雙眼望著他。
玲王的眼睛一直很漂亮,初遇時彷彿陽光照耀在水面上的閃耀,動情時彷彿迷霧氤氳著的煙波浩渺⋯⋯而且那雙眼裡,一向只有他。
他們以往的情事是溫柔的,只有幾次凪「不小心」地失控,反覆索要著玲王溫柔的內裏,將人弄的哭啞了聲。玲王鮮少求饒——小獅子即使在遇到摯愛時也僅會收起爪子,而不會將自尊丟棄——但是他眼裡會積起生理性淚水,也漸漸控制不住嘴邊洩出的喘息與呻吟。
凪這時會低頭,吻去他欲落不落的淚水——嚐起來是鹹的,或許帶了點苦味,可於凪而言卻是久旱逢甘霖,所以他會更過分的頂弄,試圖以這樣的方式緩解自己的口渴。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小段子整理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灌籃高手│三良] 餐桌實用性研討會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灌籃高手│澤深] 偷窺月光(11/13更新番外)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SK8/無限滑板│忠愛] 魔王、人類、吸血鬼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DOL│惠特尼*男pc] 惡趣味 [R-18]
內有微控射,ooc致歉。
/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FA│一織陸] 倉庫 [R-18]
就⋯噗浪高鐵的車,然後看到原作漫畫⋯根本官逼民腐,民不得不腐啊啊啊啊
反正為了肉而肉,有bug假裝沒看到(wink)
角色屬萬代,ooc 屬於我
ABO設定、然後啪啪啪
圖源:官方&Google
好了好了,以下開始
和泉一織看著倉庫的門陷入沈思
怎麼就那麼不小心被關在這裡了
更糟糕的是七瀨桑也在
這個倉庫雖然平常有人在打掃,但是還是有許多灰塵存在
原本聒噪的那人突然變得安靜,一織此刻才注意到對方扶著料架喘著氣,一副重心不穩的向前傾倒
一織反射性的衝上前接住對方,才避免陸跟地板親密接觸
’七瀨桑!‘
’一⋯織⋯‘他喘著氣,臉上滾燙發紅的不正常
‘氣喘發作嗎?’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這個,但隨後香甜的氣息直衝鼻息
一織僵了僵⋯是omega 的訊息素,濃烈的氣味讓他差點克制不住身為alpha的衝動,尚存的理智讓他扶著陸坐在一旁還算乾淨的軟墊上
自己則是死死的抓著料架堅硬的柱子,透過掌心傳來的痛覺稍稍抓回理智
‘七瀨桑⋯你出門前有服用抑制劑了嗎’他迅速掃了一眼對方,很好,只少防咬頸圈有帶著
‘嗯⋯’那人微弱的點點頭,下身發癢的感覺讓他捏扭著身體
‘那您有帶臨時抑制劑嗎?’
‘沒⋯沒有,我以為⋯我吃過藥了⋯應該⋯沒⋯沒有⋯問題,一、織⋯我’此刻的他如同幼犬一般令人憐惜,橘紅色的眼眸盈滿淚光,緊緊抿著下唇克制著呻吟
一織同樣也是克制著自己的衝動,他翻找這包包,自己應該有準備七瀨桑的藥才對
過於用力克制而顫抖的手讓他沒辦法好好的找尋,東西散落一地,卻也沒有看到想看的針劑
自己怎麼會那麼粗心,居然漏帶了那麼重要的東西
‘七瀨桑⋯要不您⋯自洩⋯一次⋯看看狀況會不會比較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會說出這樣的提議
陸笨拙的脫下下身的衣服
抓著硬挺的器官開始滑動
那屬於omega的甜蜜氣息在狹小空間裡面更加濃郁
一織更加緊緊抓著鐵架,那尖銳的邊角在他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跡,他多害怕自己上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做出什麼傷害七瀨桑的事情
哪怕現在他多麼想上去狠狠的侵犯對方,張開嘴咬下對方的後頸,讓他擁有屬於自己的標記
屬於alpha的天性以及屬於和泉一織的理智在相互爭鬥,心中默念著圓周率試圖讓自己分散注意力,但在換氣吐氣間,香甜的氣味更加浸入他的肺腑,斷斷續續的隱忍的呻吟不斷打破他建立起來的理智
‘一織⋯‘軟綿綿的聲音呼喚著他
‘七瀨桑怎麼了’
‘幫幫我⋯’上下擼動這自己的性器,前端分泌這透明的液體,後穴一張一合的水光粼粼
陸可憐兮兮的望著一織,訴求力乘上訊息素被擴大了最大,誰能抵擋?
一織再也忍不住,上前撲倒了對方
‘七瀨桑⋯對不起’最後的溫柔說著抱歉,隨後便是粗暴的分開對方的大腿,把早已勃發的性器插入對方濕液泛濫的體內,穴肉緊致的包裹著自己,兩人因滿足而發出嘆息
‘您還好嗎?’一織捧著他的臉輕吻著
‘嗯⋯你快點⋯‘陸伸手攀附這一織的背,回應著對方的吻
‘您真的⋯!唔!’感受對方體內緊緊夾著自己,不斷被撩撥的高中生大開大合的抽插,每一下、每一下都撞在對方敏感的前列腺
陸滿足的後仰,雙腳有意無意的想環上對方的腰肢,生殖腔已經打開,準備接納孕育生命,一織親吻著、啃咬著他的鎖骨,不自禁的撫摸上頸部發燙的腺體,鼻子湊近吸吮著美好的味道,礙於頸圈而無法下手
察覺到對方的意圖,陸居然伸手解開項圈,側頭露出側頸
‘可以喔’發紅的眼角帶著淚光,又是哪般楚楚可憐的訴求力,下身緊緊的抓住對方
‘唔⋯七瀨桑⋯’一織內心動搖,他確實很想標記對方,但也明白標記對於omega的意義,更何況他們是偶像,這種事情是能被允許的嗎?
要是七瀨桑懷孕的話,活動是不是需要暫停,還有他的身體⋯
再多的思考此刻也被陸嬌嗔的催出聲打斷
陸伸手勾著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滿眼的嫵媚
‘不⋯不行’一織把人按回軟墊,手忙腳亂的替他重新戴上頸圈,怕他在作亂而死死壓著他的,快速進入最後的衝刺,隨後將所有的液體都釋放在他的小腹,兩人在同時達到了高潮
稍作休息後,一織拿著手帕替對方擦著額頭上的汗,又拿著濕紙巾幫他把泥濘不勘下半身收拾整潔
’七瀨桑您還好嗎‘一織扶著對方發軟的身體,仔細的檢查著他的身子,把衣服穿戴好
他感受到訊息素的味道似乎變淡了,但那味道卻還是魂牽夢縈
陸把頭靠在一織身上,軟糯在他磨蹭
‘七瀨桑⋯您在做什麼’
一織輕輕的推開他,他沒有把握自己有辦法忍耐著不做第二次,剛剛被訊息素撩起的情慾還沒有完全消散
‘一織標記的話⋯發情期就會穩定下來的’陸思考片刻後開口
‘⋯您⋯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織猛的推開對方
‘難道一織不喜歡我嗎?’他皺著眉,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
‘⋯不⋯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他偏著頭望向一織
‘您的身體⋯要是⋯結⋯結成的話⋯這種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GoodOmens│Crowley/Aziraphale] Ox Ribs(和好後的床上再戰/1112全篇完結) [R-18]
番外二
就連克羅里本蛇也從未想過,親吻本身能展現得如此情色。
上帝真的該禁止亞茲拉斐爾隨隨便便在任何生靈面前吐露那條粉嫩小舌。克羅里甚至願意為此勉勉強強再試著當一回天使。(儘管恐怕要不了多久又會因為太多問題被趕出天堂。)
他身下的天使正忙於透過唇齒交纏將伊甸之蛇的靈魂吞噬殆盡。
亞茲拉斐爾像對待貪婪黏附於肋骨上的肉屑那般細膩而強勢掃過惡魔舌面上所有敏感突起,又以輕巧舀起牡蠣肉的勢態拉拽著對方逗留口中,甚至在克羅里意欲暫時離去好-比喻意義上-喘口氣時,發出不滿哼聲。
鮮少展現積極-除非面對書本或美食時-的傢伙不惜費力挺身,向前追逐起牽扯於兩人間的曖昧銀絲。
蛇類涼薄的上唇被牢牢含住,克羅里只得被拽往他不朽生命裡質量至大的恆星。心甘情願。
"拜託-" 天使嘟囔著。
惡魔受不了那對下垂眼角裡的懇求,於是任由自己被拖跩回去。
"更深一些-" 口舌交纏的間隙,更為沙啞的嗓音要求道。
克羅里更深的回吻-
換來不耐煩的輕哼與敲打。這小混蛋-
"更深,更用力的幹我-" 婊子養的竟然還用力往惡魔下唇咬去。
伊甸之蛇嘶嘶作響。索性放開愛撫對方臉龐的雙掌,牢牢握住和天使豐滿腰肢與肉感大腿相比意外纖細的腳踝,將對方近乎奇蹟般對折。
"哦,這可是你要求的。"
他將自己抽出至僅留一點頭部陷於綿密收縮的肉環內裡,不等毫無耐心的愛人抱怨,便就著重力垂直往下摜入,極盡可能地,幾乎像要把雙球也擠入對方體內那般深。
"操。" 天使與惡魔同時發出了足以驚動天堂地獄的聲響。
兩位超自然存在甚至沒來得及擔心臥房隔音問題,血肉之軀老早有了自己的想法。
以腰肢和臀部作為兩點,如同繞著彼此的雙生衛星,每次極盡可能地遠離都是為了下一個相撞相毀的片刻。
彷彿生來便要融入對方,而一切暫離都只為了更用力地撞上。
肉體撞擊的淫靡之音徹底掩蓋溢出神聖與罪惡口中的嘆息。除開第一下的聲響,天使和惡魔近乎無聲地於床上彼此交纏。他們毋須費力吐息,於是那些溢濺於交合處的體液噴灑清晰可聞得令人難堪。
伊甸之蛇將上半身前曲至人類難以企及的角度,僅為了在心愛的天使噘嘴瞬間填滿貪婪小洞。上下皆是。
無須言語,甚至遠在眼神對視以前。他們生來便為了滿足對方所欲。
"呃,我想我可能...撐不了多久..." 克羅里試著放慢速度,在對方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囊著。
伴隨每次深入、擠壓,即便是最富有淫穢經驗的惡魔-順道一提,克羅里遠配不上這稱號-也難以阻止凡人身軀逐步攀向高峰。
天使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懷中愛人,這才得以露出濕漉漉的微笑。
而那景象真是-克羅里願毫無風雅的將之形容為世上最美景色。
他感覺自己深陷雲端。
柔軟細緻,潮濕黏膩且火熱無比的雲朵包圍己身,這是曾經徜徉於星海的天使所未能想像的。
而對如今蛇眼的惡魔而言,卻又是六千年以來朝思暮想的一切。
克羅里只想,永遠-永遠就這麼抱著他的天使,慵懶躺在屬於他們自己的床上,享受不受外人打擾的-
"呃 ! "
直到被某種難以抗衡的力量掀翻,重重壓往下方,深陷床墊之中,惡魔都沒能搞清發生了什麼事。
"搞啥-"
剛要發問的嘴被狠狠堵住。
不由分說的侵犯倒是比初時來得和緩,帶點事後的纏綿甜蜜。然而底下蘊藏的溫火卻是難以忽視。
像悶燒了六千年的薪種碰上乾柴,在野地裡燃成燎原大火。
"克羅里..." 又是那般帶點嬌憨卻強勢的叫喊。一股寒顫自尾椎底悶上,恰與前方仍深埋對方體內的火熱形成對比。
克羅里有股十分不妙的預感。
"噢,親愛的。我們怎麼會這麼久,這麼久以後才發現交合的歡愉呢 ? " 天使眼尾的潮紅看上去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理當令人憐惜。然而對認識了彼此數千年的惡魔而言,他可清楚看透底下的足以將凡人燃燒殆盡的慾望。
自己略顯纖細的掌心被牢牢握起,像是獎賞般的先給予了纏綿緊扣,卻隨即被放上天使豐盈柔嫩的胸脯,甚至鼓勵性的讓伊甸之蛇捏了捏。
亞茲拉菲爾口中逸散而出的喘息讓彼此從未軟去的性器又硬上幾分。
"很好,就是這樣。我的好孩子。" 天使臉上滿意的笑容與書店老闆本人見著蒐購而來的珍本狀態極佳時一模一樣。
健壯而肉感的大腿微微調整姿勢,讓上下挪動變得更便於加速,然後-
然後天使在惡魔腿上開啟了第二輪的纏綿。
假若身為凡人,克羅里恐怕早已因多重骨折的劇烈疼痛陷入昏迷。
亞茲拉斐爾每一回的下沉都與那豐滿的身軀相符,沉甸厚實。惡魔感覺自己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灌籃高手│流良] 事情不該這樣的(D/S)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灌籃高手│流澤] 澤北榮治今天也很暈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伊奧] 巨乳醫師的特別治療(產乳) [R-18]
「伊得,你要選哪種治療方式呢?」
在奧利文拿著巨大針筒往自己靜脈注射了一管桃紅色液體後,他笑著詢問扮成病人逃亡的伊得,伊得知道這不是真正選擇治療的問句,只是讓他選擇被榨精的方式而已。
--無論如何,今夜的祭司都會讓他精盡人亡。
當他們提議將宅邸變成密室逃脫,讓伊得被眷屬們追殺、裝扮成科學怪醫的奧利文格外的投入--這是一年僅一次,能夠讓奧利文放下包袱玩樂的節日--他為此塗上黑色的指甲油、準備了縫合皮膚的特殊化妝,還有種種手術道具。
最重要的是奧利文剛才注入自己體內的產乳藥,和他準備給伊得注射的興奮劑--那是他聽墨菲說能夠讓男人持續勃起、增加射精量和時間的好東西。
平時肩負重任的祭司大人,也想在這個節日稍微搗蛋一下,比如掏空伊得兩顆蛋裡的庫存精液,當作是糖漿喝光。
當然,他自己也會禮尚往來,讓伊得喝下他的乳汁作為回報。
平時毫無鍛鍊的大魔法師在偌大的宅邸東躲西藏,他的體力比不過辛勤勞動的祭司,因此伊得很快就被奧利文發現。
奧利文臉上的特殊化妝效果驚艷卻不恐怖,被胸部撐大的襯衫還能看到他的肌膚,但伊得能預感到這些令人性奮的畫面不是沒有代價的。
在發現伊得後的奧利文先是往自己身上注射了一管桃紅色藥劑,然後解釋道因為伊得被他抓到了,身為科學怪醫,他要幫伊得檢查身體,如果有問題就會進行治療。
「我注射的是產乳劑,接下來伊得要檢測的是勃起功能還有射精量,如果不達健康標準的話,會給你注射綠色的藥劑⋯⋯由我親自治療伊得。」
奧利文一臉正經,伊得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押到病床上,接著他就感到下半身一涼--奧利文直接把他褲子給脫了。
他的肉棒被沒戴手套的科學怪醫捧起來,測量長度和粗度後,接著奧利文就開始為他口交。
「伊得,要開始測試囉。」
奧利文用哄小孩一樣溫柔的語氣說,口交是奧利文最擅長的,他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伊得的肉棒,靈巧的舌頭挑逗過龜頭繫帶到根部,手掌也忙碌著搗蛋,在一陣淫糜的水聲中,伊得的性器膨脹起來。
與平時由他主導的性愛不同,今天的奧利文打定主意掌握主導權,一感受到口中的性器勃發,奧利文便退出,為伊得測量膨脹後的尺寸,然後才回來繼續含。
被控射的伊得快要瘋掉,躺在病床上發出低喘,演技了得的奧利文一點也不著急,沉浸的扮演醫生。
「這位病人的勃起速度跟膨脹度似乎不太健康,看來有性功能問題,必須由我親自治療。」
「可以選擇使用我的胸部或是後穴治療伊得。」奧利文換上溫和的笑容,「伊得,你要選哪種治療方式呢?」
「小孩子才做選擇,兩種都來吧!」伊得抱著今晚絕對會被榨精到枯竭的決心回答,反正最後肯定會兩種都玩然後把床單弄得髒兮兮,不如好好滿足難得玩心大起的奧利文。
「伊得真配合,獎勵你現榨的好寶寶牛乳喔。」
說完兩人就沒羞沒臊的開始成人萬聖夜,奧利文給伊得注射了螢光綠色的興奮劑,伊得感到身體一陣燥熱,血液一股腦地往下衝,下體脹得發疼,他想伸手去摸,卻被奧利文阻止。
奧利文用眼神示意讓他來,然後就用69的姿勢趴在伊得身上,解開衣扣用溫熱的口腔和巨乳為伊得進行治療。
「奧利文醫生,我能摸摸你嗎?這樣治療、我會害怕⋯⋯」
含著肉棒進行活塞運動的奧利文不便開口,只是扭了扭臀部,伊得就明白這是答應了。他脫下奧利文的藍色鬆緊褲--裡面果然沒穿內褲--粉嫩的穴口還已開始收縮、擠出絲絲體液。
雖然想現在就用肉棒插進去,但偶爾享受被口交,一邊欣賞奧利文的小穴也不錯嘛!伊得這麼想,伸手用食指輕輕在奧利文的穴口打轉。
伊得像報復剛才奧利文不讓他射一樣,就是用手指輕輕愛撫穴口不插入,偶爾也搓揉他渾圓的臀部,或是在會陰來回滑動,兩人都在對對方惡作劇,但又很享受這段前戲。
奧利文允許伊得碰他之後,治療的進度就開始加速了,畢竟扮演醫生的奧利文也開始被撩得想要--伊得的觸碰像是一種不需注射的興奮劑,從皮膚滲入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發癢,蜜穴有種想被填滿的衝動,他只能更勤奮的用胸乳夾住伊得的肉棒、並且用口腔為他吸出精液,才能進入下一個療程。
注射藥劑後比平時更粗長的陰莖進入奧利文口腔更深處,即使他喜歡為伊得深喉,他也沒有吞得那麼深過,咽喉被異物撐開讓他留下生理性淚水,精神上的滿足支持著他,溫熱的肉棒在乳溝和口腔來回滑動,前列腺液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晶瑩的黏液沾滿他的臉和胸膛,他眼神迷離、耽溺於性愛之中。
而床邊的手術鏡面能讓伊得觀賞他的巨乳隨著肉棒抽插晃動的誘人畫面。
過於刺激的情色畫面讓伊得體力爆發,他挺入奧利文口腔深處,同時用手掌拍打奧利文的臀瓣留下紅暈。奧利文後穴一緊,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丹穹] 學園祭(完整版) [R-18]
*因本場CWT不出本,故釋出*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不良執念清除師│曹光硯X蒲一永] 慾令智昏 [R-18]
(231031)
本篇是硯永,套了個硯A永O的設定,但不算很重要。人物OOC是一定的,內容大概也雷雷的,要是看時不適請自行斟酌避雷,有意見也請別告訴我,感恩🙏
-
那天他們出了一趟遠門,其實這個遠門也沒多遠,但他們當初訂這個行程時就決定好了要在外留宿一晚。
而計劃這個行程的契機,也不過就只是有個執念離開前拜託了他們跑一趟,接著他們在查地圖的同時,看了看周邊的景點,於是他們的行程增加了好幾項。
曹光硯的反應就像是第一次去遊樂園那時,邊碎碎念邊安排妥當一切。
嫌棄的是他,興致勃勃的也還是他,蒲一永覺得這人真的很莫名奇妙,但不同於當時,他現在倒是覺得這個任勞任怨的傢伙的行為有些可愛。
總之這一趟兩天一夜的行程就這麼定下了。
秋夜涼爽,照理來說是夜間散步的好時節,他們在附近吃過晚餐,散步回商旅的途中卻突然下起了大雨。
兩個被淋成落湯雞,渾身濕漉漉的回到商旅時,幾乎是沿路都在滴水。
見到他們的慘況的櫃檯人員甚至好心提醒了一句如果有需要,二樓有付費洗衣機和烘衣機。
一進到房間,蒲一永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他受不了衣物溼黏在身上的感覺。
他幾乎是邊脫邊朝浴室走。
看著對方行為的曹光硯忍不住吐槽了句:「欸蒲一永,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當成Alpha看?」
蒲一永順手從浴室拿了一條浴巾扔給他,而拿正浴巾擦身體的手頓了一下後,才又道:「那種事隨便啦,反正你又打不贏我。」
接著走進浴室,又朝他喊了句:「你趕快把衣服脫了,過來沖個澡啦,不然你感冒的話不關我的事喔。」
曹光硯感到十分無奈。
「有時候我覺得你真得有點太缺乏omega應該要有的防備心了。」
他邊說邊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一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蒲一永脫下放置在中央區域的洗手檯上的衣物,左手邊是淋浴間,而右手邊是廁所。
那些被蒲一永稍微擰過的衣物依然正不停落下水滴。
瞄了鏡中自己的慘狀之後,曹光硯也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並堆疊在對方的衣物之上,接著便也全身赤裸的推開了用玻璃做出乾濕分離的隔間門。
進入那個似乎一開始就足夠容納兩個人的空間。
說來曹光硯也有些納悶於他爸和他媽對於他們總膩在一塊並沒有什麼說過些什麼,後來他才知道曹爸和葉女士似乎是從很之前就默認他們在交往了。
即使作為當事人的兩位並不這麼想。
見他進來的蒲一永只是稍微退開,給與對方伸手按壓固定於牆上的洗髮精和沐浴乳的空間。
曹光硯下意識地嗅了嗅其中的氣味,即使熱氣沖刷,即使洗髮精的香氣濃烈,但蒲一永的味道在此刻卻格外的明顯。
蒲一永身上的味道是一種很神奇的氣味,那不是一個能夠很直觀描述出來的味道,不像是某一種特定的草植,或是花香。讓他來形容的話,那是一種像是記憶中的氣味,彷彿幼時和爸媽回到鄉下老家,那放在儲藏室裡已經有些年代感的木頭衣櫃散發出來的味道。
熟悉、老舊,但也讓人心安。
小時候曹光硯並不怎麼認為那是好聞的氣味,可是那是他在適度的表現完自己的禮貌之後,能夠短暫獲得安寧不被他人打擾的地方,那時他總是覺得那氣味有些刺鼻,但現在的他卻覺得那是一種很讓人感到沉靜的氣味。
聞著聞著,曹光硯覺得他的頭腦有些發暈,神智有些恍惚,他想要聞到更多更濃的氣味,他想要撫摸對方那勻稱的身材,他甚至想要咬上去,想要和他緊緊糾纏。
於是他忍不住的想要湊近,吸一口,再吸一口。
直到他和對方的人類距離,已經從一般個人距離,踏入親密距離的遠距離階段時,蒲一永突然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曹光硯!你幹嘛?」
他同時摀住自己的後頸部,又退後了一點。
但狹小的浴室空間他並沒有什麼地方好躲,尤其曹光硯還堵在他和出口之間。
曹同學並沒有回答。
他承認他精蟲上腦,他也知道要這麼做了,等事情結束之後,他大概會被蒲一永揍上好幾頓,但曹光硯還是忍不住思考起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填滿自己的氣味,是否也能夠勾引起對方的情慾。
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慾令智昏,他自嘲。
「……你是不是……發情了?」嗅了嗅空間裡的氣味,蒲一永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
「可能吧。」
「你有帶藥嗎……?」
「你覺得呢?」
「……那我把你揍暈,你覺得怎麼樣?」
他一副反正就算我們都發情了,真的要打架,你也還是打不過我的態度。
而且你沒帶藥沒關係,我自己的有帶著,先把你揍倒了我就安全了。
但這也確實。
蒲一永在高一時也確實是出過類似這樣的事,而那之後也沒人敢惹他了。
也或許就是這份自信,和對曹光硯的信任,導致於他沒有太把兩人二次分化的性別當作一回事。
曹光硯沒答覆,他只是欺近他,朝著對方的唇親吻了上去,他感受到蒲一永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他更加的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交換了氣息,也交換了口中的津液,他在分開是還輕輕咬了下對方的唇辦。
而當拉開一點距離之後,曹光硯發現蒲一永只是皺著眉頭看著他,於是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新世界狂歡│崑西X八雲] 血脈 [R-18]
食用注意
陰陽師paro
配對為 家主 崑西 X 旁支長男 八雲
裡面會稍微出現其他角色
OOC可能
很久沒寫車了手感極差
大家隨便看看就好
以下正文
八岐大蛇的血脈力量是霸道、不容反抗,這對於剛覺醒力量的十四歲少年來說無異於惡夢一場。
少年躺在地舖上蜷曲著身體,被力量摧殘著的人雙眼緊閉,額頭冒汗的無意識呻吟。瘦弱的四肢在月光照射下反射出冷血動物鱗片般的光澤,就連蒼白的臉龐也悄然被覆上一片冷光。
力量並非一晚間全部甦醒,他得接受每半個月一次的痛苦,直到他身軀隨著力量逐漸成長到能完全承受這股力量時,痛苦才會褪去。
又一波疼痛襲捲而來,他緊抓身下的被單,嘴裡死咬著枕頭不讓自己破碎的呻吟暴露於空氣中。
間歇的疼痛暫時離去,他兩眼無神地望著房樑喘息,爾後爬起身滑開房門。
他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拖著虛弱的身子在迴廊中遊走,最後停在一道有著華麗細緻雕刻的木門前駐足。
他推開木門,裡頭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然而他卻不害怕,這樣的空間反讓他有種安心感,踏著自己也沒發現的急躁腳步就這樣義無反顧的落入黑暗懷中。
「少主……。」
沒走多久他便在前方看到他在尋找之人,乖巧的在那人十步距離外站定。
坐在榻榻米上,金髮男人背後靠著好幾個枕墊,一邊盤腿另一腳在前側曲起,手臂斜靠著憑几整個人呈現歪斜側坐的姿勢,周圍飄散的薰香煙霧圍繞在男人附近,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然而當男人睜開眼望著你時,卻以為自己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法動彈。
陰陽世家當家少主,崑西。
說是少主也不太對,自從百年前,前任當家被暗算死亡後,整個家族就掌握在崑西手中,要不是他嫌繼任儀式太麻煩,不願舉行大典,現在也不會一直被人叫少主。
可百年難得覺醒初代陰陽師能力的崑西沒人打的過,故維持到了現在。
「八雲。」崑西聽見來人的聲音抬眼見是有八岐大蛇血脈的旁支長男,開口喊了一聲。
「少主、崑…崑西,我好難受……,求求你幫幫我……。」走來的路上先前平息的力量再次翻湧,八雲被身體忽冷忽熱的體溫、以及體內時不時出現的宛如針紮的刺痛折磨,現在還能站在此處全靠他僅剩的意志支撐。
「我說過,你要自己撐過去。」只說了一句,崑西睜開的眼重新闔上,不再理會最終承受不住痛苦,趴倒在地的八雲。
嘰!
小動物的叫聲讓崑西再次睜眼,他看著站在自己肩上的雪貂契獸。
「他熬不過,會死。」
繼承不完全的力量會使持有者隨時處於可能暴走的狀態,更糟的情況下甚至會導致持有者減壽死亡。
雪貂與崑西僵持對視,隨後便見牠轉身跳到八雲身側,微弱的白光從牠身上散發。
沒有阻止雪貂的動作,他嘆了口氣起身將暈過去的八雲橫抱胸前帶進了自己的臥房。
纏繞在手腕上的串珠被崑西穿過手掌握住,他喃喃低語用奇異的語調念著常人聽不懂字句,躺在臥榻上的八雲漸漸平息原本急促的呼吸,身軀也停止了顫抖。
「幫太多,是害他。」崑西看著窩在八雲頸側的雪貂,眼神透露不認同的情緒。
嘰!
「就算剩兩次也不該出手干擾。」
嘰!
「不行。」
雪貂見討價還價不可行後,氣得轉身屁股對著崑西,窩在八雲身邊不理自家主人。
-------
八雲是被一陣搔癢弄醒,睜眼就發現自己不在他的房間,與自己陰暗壓抑的屋內不同,此處陽光透過格子窗照進房內,使整個空間明亮溫暖,轉頭看見一團白色毛球露著肚皮仰躺在自己臉側,雪貂的模樣讓他柔柔地輕笑。
有雪貂就表示自己身處的是崑西的臥房。
果不其然,他坐起身就看見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崑西。
「少主。」
崑西聞聲抬眼,見八雲望向他沒說什麼,但眼底愧疚的情緒一覽無遺。
「兩次。」崑西沒頭沒尾地對八雲說道。
「是。」八雲知道對方是在提醒自己,剩下的兩次痛苦必須靠自己撐過,否則前功盡棄。
此次是雪貂心軟,才讓他能靠崑西的術法輕易度過,但八雲知道,崑西不會再出手幫第二次。
他起身,不打算繼續叨擾,回到自己的房間修養身體。
「長高了。」
八雲低頭看著一夜變短的和服袖子,心想等最後兩次結束,希望身高能跟崑西一樣高,小聲說了告辭,八雲帶著對身高的期許離開。
崑西轉頭看著在他床上呼呼大睡的雪貂,抬手解除召喚,眼不見為淨。
------
意料之外,後面兩次的痛苦不如前面難受,除了中途被高燒熱醒,以前伴隨的刺痛皆沒有出現。
他不確定這跟之前崑西的幫助是否有關,抑或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最後一次的高燒過去,他明顯感受到身體的變化,雙眼黑的幾乎看不見眼白,感官知覺變得更加敏銳,身體抽高到一米八二,原本無力的四肢現在充滿力氣。
他有點遺憾自己沒長到崑西的一米九高度。
嘰!
八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五夏]水曜日午間劇情之那個野種到底是誰!?[R-18]
(八)
「傑。」
「……」
「傑,不要這樣。」
「……」
「你明知道這不是我的錯,傑。」
「……」
夏油傑看著賴在他床上拙劣地將自己偽裝成五歲小孩的成年男人,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失守鬆動。
在悟醬消失後的那個晚上,五條悟開開心心地拿夏油傑那隻倒楣的龍型咒靈交差了,上繳的書面報告中並未提及在逃的詛咒師或是有著六眼氣息的咒靈孩童,悟醬就好像從未存在過,反正大家都不喜歡,只有夏油傑惦記著那時常會爬到他懷裡撒嬌,在許多時刻拯救了他岌岌可危的精神的男孩。
為此,長髮男人鬱鬱寡歡了好一陣子,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五條悟的問題,畢竟在開始時就已經是個錯誤了,但卻也不妨礙他意氣用事遷怒到對方身上。時間長了,就算理智勝出,夏油傑也拉不下臉來,只能在每回見到五條悟時板著一張生硬的面孔,冷漠地對待難得主動示好的男人。
五條悟的內心千百萬個委屈,全看在夏油傑和他嘔氣的理由如此甜蜜的份上,倒還不至於真的生氣。
況且這樣臭著張臉,也比先前的強顏歡笑順眼得多。五條悟自認已經是個成熟穩重的大人了,所以才不會為了這麼無聊的小事輕易動怒。
「那麼成熟穩重的大人可以把臉從我的胸部上移開了嗎?」
自稱成熟穩重的二十來歲五條大人此刻正模仿著年幼孩童的行逕,將手腳蜷縮塞進長髮男人的懷裡,臉埋入對方隱藏在袈裟下的胸脯中。
「那個小鬼就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蜘蛛人:穿越新宇宙/大學生AU│邁爾斯x帕維特] 性感睡衣 [R-18]
公開在噗浪上的小段子~
是大學生AU/完全OOC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獵人│拿酷戮X秀托] 謊言=誓言 [R-18]
如果說河狸會生蛋,你會相信嗎?
西曬對書是大忌,書報攤卻沒有多在乎的樣子。就算沒鋪上夕陽拿酷戮也會注意到的,只是這對紙張滿不在乎的態度讓他甚覺荒謬。
更荒謬的是新聞報導。如果說河狸長著鳥喙,腳上還生著刺能讓你身中劇毒,你會相信嗎?
拿酷戮買下報紙。那日過後,拿酷戮在下課時間幫著莫老五收拾生物教室裡殘存的標本,他問了老師一個問題。
「如果真相沒有人相信,那算是謊話嗎?」
會提出這個問題的理由很簡單,拿酷戮不覺得莫老五在看到衣衫不整的秀托後還會覺得那是女孩子。本來秀托要謊稱是女人就夠牽強了。
倘若追問下去,拿酷戮會說因為他覺得沒人會相信自己真的娶了一個男人。他想對莫老五老師坦白。
可是坦白什麼呢,僅僅是秀托的性別而已嗎?
「在那之前你要先明白一件事。對每個人來說,『真相』是不一樣的。」莫老五抹去標本罐上的黑色煙塵,裡頭的人魚隱隱露出牙齒。「我找到這孩子時,『牠』被供奉在一座寺廟裡,因為對住持來說,人魚就是真相。」
「同樣對當時的我而言,『牠』就是一條貨真價實的人魚。」
拿酷戮驚訝的看著莫老五老師,粗獷的雙手像捧著一捏即碎的藝術品,舉手投足盡是憐惜。就算標本罐裡是具眼窩深陷的醜陋屍體,就算莫老五對著每個經過的學生都說一樣的話:那是假的。
「只要你們別檢查縫線,我大可以和你們說這是條真正的人魚。但是我更希望你們可以瞭解『牠』,無論上半身還是下半身,『牠』都曾經活在這世界上某個角落。」莫老五拿著準備好的布巾輕輕將標本罐包起來。「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孩子一樣代表著真相。是有條魚可以活上三百歲的證明。」
燻黑的牆壁讓莫老五老師的白髮更加顯眼,拿酷戮的目光無法離開他。他總是以為老師是無所不知的存在,沒有謊言能騙過老師的眼睛。老師應該早就猜到秀托是個男人了。
「抱歉,話題扯遠了。我只是認為,在回答問題之前,要先瞭解你為什麼想問這種問題。」莫老五給了拿酷戮一個笑容,不帶歉意,卻有自信與從容。「不過我想你就是因為心中沒有定見才會想要問我的吧。」
夕陽把拿酷戮的影子拉得老長。報紙上刊登的生物被影子染黑,連同引用文獻和研究人員姓名也被糊在黃昏裡。無論是真是假,是全部還是一部分,都能確定有個人親眼看到這種荒唐生物活著的痕跡。
「你只要決定你願意相信什麼就好。」
就像決定自己要坦白什麼。
「哪有那麼簡單。」拿酷戮捲起報紙。他很少主動買報紙,老爸就有訂一家無趣的報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報紙,這種宛如玩笑話的報導頂多做茶餘飯後的閒聊,拿酷戮是活在當下的,他更願意去關注大眾視野裡的動物,而不是這種半真半假的未知。
他會注意到跟魚有關的報紙,只是因為莫老五老師主修的是海洋生物學,而不是他自己有興趣。他會關注神祕生物的報導,也是因為,秀托應該會想看。
我幹嘛為了他做這種事啊?拿酷戮抓亂自己的頭髮。老媽這次很難得的訓斥他一頓,說你怎麼讓妻子把和服搞成這樣,就算秀托……女孩子的矜持跟顏面還是要顧的。
可能是因為過了一個冬天,拿酷戮有點忘記了。他的身份是秀托的丈夫。
長長的影子先一步觸到圍牆。拿酷戮花了點時間才發現自己的影子沒有變得更長,而是重疊到另一個影子。秀托不知為何蹲在自家圍牆外,也沒有出聲,就是靜靜的等拿酷戮發現他。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不是一個人。」秀托微微抬起右手,紫藤色的和服被夕陽映得偏灰,要仔細看才能發現袖子裡除了秀托蒼白的手臂,還有那隻白色的幼犬。「牠差一點就被發現了。我打算等父親大人回書房再把牠放回去。」
拿酷戮感到意外,他為這隻小狗居然被接受保護而倍感意外。秀托並沒有贊成拿酷戮一直養著牠,從小狗熱情舔他的反應也能看出秀托不是很擅長應付小動物。再說就算小狗真的被發現了,拿酷戮也想好了先藏在學校體育倉庫的備案,再加緊找新飼主的腳步就好。他們並沒有非留下這條狗不可的決心,這段時間餵飽牠的幾頓飯,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為什麼秀托需要幫牠到這種地步?
「我們一起等吧。」拿酷戮蹲到秀托身旁。他已經習慣向秀托分享自己的事,像是學校,或是和兩位同伴上街遊蕩,還是以前秀托來不及參與的過去。他說了好多,秀托都會安靜的聽。
「老哥和我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而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說起自己的哥哥。「他也有被莫老五老師教過。」
秀托臉上沒有太大波瀾,他善於傾聽。
然而這次拿酷戮需要他的回答。
「如果,我說如果。你當初嫁給老哥的話,」拿酷戮看著昏黃的遠方,染黃的建築群像是熔在熊熊大火裡。「你也會去救莫老五老師嗎?」
「……如果你是還在氣我的魯莽,那你大可斥責我。」秀托的和服發出衣物摩擦的聲響,分不清是按耐不住的幼犬還是他不受控的左袖。「但如果是在問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