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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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Voxshu] 赤鬼(Vox x Shu)會有少許的Psyborg(完結?) [R-18]
實體書已經出來了~上禮拜已經在shu右翁販售好喜歡這個封面 超級好看的

目前還有少量幾本 除了公開的劇情外還有隱藏劇情一萬字總共約7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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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 心悅似毒入骨(鳥妖AU)(10/31更新前言) [R-18]
魏無羨來到藍家後不久,就迎來了此生最緊張的日子之一。
締結婚契。
妖族的婚契並不同於人族,雖然一樣是成為伴侶的儀式,但沒有人族那麼多的儀式和習俗,妖族的婚契簡單俐落,大多就是有家族的妖族會在全族同胞面前互相結下婚儀的血契,立下從此與對方共存共榮的誓言,接著就送入洞房了,頂多有些比較開放的妖族可能會喊上幾句,「快點生幾個崽去吧!」之類的祝福。
當然藍家是屬於特別保守的妖族,而且儀式也比一般妖族稍微多上那麼幾項,整個婚儀結契過程安靜隆重,結束後新婚伴侶就會退場,留下其他族人們繼續享用名為「靈植全宴」、實際味道卻是草根樹皮的恐怖宴席。
而進入洞房的新婚伴侶們,則會進行最後一道儀式。
回到靜室後,藍忘機取下自己從不離身的抹額,在其中一端繫上了一片晶瑩得發亮的白羽。
「藍湛,這是你的羽毛?」魏無羨好奇地拿起來翻看,並沒有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嗯。」藍忘機一邊替魏無羨解下頭上的髮冠一邊說道,「結過婚契的我族丹雀,都會在抹額末端掛上伴侶雙方的羽毛。」
所以他在帶著魏無羨回來後不久,特地取下了位於心口處最小的一片覆羽備用,就是為了用在這裡。
魏無羨睜大了眼,「什麼?那你要早說呀!我現在就拔給你,等我一下!」
砰的一聲,一頭體態流線緊實的黑鳥就出現在魏無羨原來坐著的座墊上,羽毛漆如黑絲、隨著燭火搖曳著紅棕色的絢麗光澤,長長的尾羽上幾道像是紅色眼珠的斑紋妖美又奇異。
但是如此美麗的黑鳥正在用嘴往自己的身上撥來又撥去,把一身漂亮的羽毛弄得東翹西翹亂糟糟的。
「魏嬰,只要是羽毛皆可......」
「不行!你那片羽毛又大又漂亮,我怎麼可以隨便找一片湊數!」魏無羨從翅膀下探出一顆鳥毛亂翹的腦袋,「要是我的羽毛比你小,那不就像是我的喜歡輸給你了嗎?」
「......嗯。」藍忘機輕輕一笑。
藍忘機長於心口的喜歡,和魏無羨最大的喜歡,從此會飄盪在這條抹額的兩側再也不分開。
這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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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紋章覺醒│庫魯] 海妖之秘(王子x軍師,人魚PA) [R-18]
感謝太太的委託!!
**委託作品禁止轉載
庫洛武 x 魯弗萊 ,人魚PA
關鍵字︰產卵、授精
人類總是自以為是地認為,人魚生活在深海之中,這些海妖會用牠們的美妙的歌聲引誘海上的漁民、旅者靠近;然後用牠們如同天賜的珍寶般的美貌去誘殺那些迷途的人。
實際上人類並不存在於人魚的食譜裡。
哪怕是餓極了、餓到快要昏死過去,人魚都不會選擇吃人,牠們寧可去吃已經發霉腐爛的貝類魚類,也不會碰那奇怪的人肉一口。
在人魚族群裡有一個戒條,不得隨意靠近人類出沒的海岸,以免受傷。
戒規用鮮紅的水草纏繞在石頭上,一顆顆紅豔的石子堆砌成石板,斜插在人魚族的神殿之中。
聖殿中的神像是那迦的形象,魯弗萊聽長老說過人類那邊也有信奉那迦的人,也有信奉著邪龍的人類。
魯弗萊抬起手,手背上的邪龍印記散發著紫色幽光,陽光被海水拆解成絢麗的金色碎鑽,魯弗萊忽然非常想念那種沐浴在陽光之中的溫暖感覺。
想到就做,他擺著著銀色的長尾,海水在他身後起了沫,人魚驕健的身姿快速破開了湛藍的海,一直上浮到海面,豔陽的暖意灑落在他的肩頭、海風輕柔地將他的泛著銀光的雪髮吹乾、柔順地披在身上,掩去了那跟人類不太一樣的光裸上身。
不遠處有一艘豪奢的輪船,高高揚起的帆上懸掛著人類王國的標誌,魯弗萊知道這個紋章。這還是從某位去過陸地的前輩帶回來的手帕上看過,可奇怪的是,船首的斜桅上———有一個搖搖欲墜的小黑點?
壓抑不住的好奇心使魯弗萊無法控制地往那邊游近了一點,那個小黑點在視野中變得清晰了起來,船上的喧嘩聲也變得吵雜,魯弗萊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有語言的天賦,只是聽了一會兒他竟漸漸聽得懂船上人的話語!
「王子……不能……必須……消……」有人走近了船首,一手拎起了被倒掛在斜桅上的人,船上的水手很壯,身上的肌肉像魯弗萊在畫冊上看過的麵包,另一隻手上拿了一副金屬腳鐐,水手嫌棄地往手上的男人臉上啐了一口唾沫,又不安份地在男人的下肢上摸了好幾把,才慢慢給他帶上了腳鐐。
魯弗萊好奇地盯著那個男人下肢上多出來的肉塊,不解地眨了眨眼。
人類的下肢長得好奇怪啊。為什麼會多出來一坨沉甸甸的肉?這樣在路上行走的時候還要多穿幾層名為衣服的保護甲……還不如跟我們一樣長點鱗片省事。
他搖搖頭,手扶著船舶底部的硬木,小心翼翼地繞過舷窗,一點點往那個水手身邊靠近。
四周逐漸泛起了白霧,煙霧一般的白霧出現得突然,水手正在男人身上猥褻的手嚇得一抖,在肉塊上重重地掐了一把,生生把男人給痛醒了。
藍色的眼眸睜開,正好與躲在斜桅下方的人魚對上了眼,魯弗萊大驚失色,猛地潛入水中,銀色的長尾翻出一小片浪花又沉沒不見,庫洛武緊皺著眉頭定神凝視了那方水域片刻,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移開了視線。
被倒掛著吊在斜桅上的姿勢使他頭昏腦漲,右肩上的聖痕被狠狠劃了幾刀,失血帶來的暈眩感使他也不確定方才看見的那雙琥珀瞳眸是不是幻覺———船上起了霧,水手們正在大呼小叫著什麼海妖來了、海神的憤怒要降臨之類的胡話,或者那個身影就是來收取他性命的海妖吧。
不然也無法解釋那條閃動著熠熠光芒的魚尾是從何而來。
把他丟下在這兒的水手又匆匆跑了回來,他矮壯的身軀沒辦法很好的在斜桅上維持平行,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的,像個酒醉的胖杯,庫洛武用有力的腿勾著桅杆借力,腿上的腳鐐太重了,他如果不這樣做,身上束縛用的繩子很快就會斷裂,光是維持住身上的重量就已經快讓他筋疲力盡。
「可惜了王子,上頭的人要我馬上把你丟下去祭海……不然你還可以在死前好好爽一把……嘿嘿……嘿嘿……這手感真不錯……」水手又用那隻帶著不明油污的手摸了一個來回,才掏出小刀開始哼哧哼哧地割繩。
庫洛武從被俘獲的那刻已經認清了命,他只擔心自警團的夥伴會以卵擊石地跑去衝擊佩萊吉亞的軍團白白送死……希望那位蒙面的神秘劍士看過紙條後能好好的帶領他們……嗯?
庫洛武在頭頂發現了一叢眼熟的白毛,他仰起頭看去,倒過來的視野中方才那位有著長尾的漂亮人魚在水面上探出了上半臉,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跟期待,他亮晶晶的眼盯著在水手的小刀磨擦下繃緊變薄的繩體,眼神不時遊移到庫洛武光裸的胯下,目不轉睛地盯得他心底發寒。
人魚的食譜上……我記得沒有人類啊?在王宮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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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芥敦] 不sex就出不去的房間(#文豪野犬beast) [R-18]
*beast線(雖然寫的看不出來
*ooc預警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中島敦看著眼前牆壁上的幾個字並且芥川還把他壓在身下的樣子但還是無法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任務做完之後被敵人的異能丟到一個不知名的房間一上來就讓人sex的房間即便中島敦認為自己已經夠冷靜了但現在發生的情況還是讓他腦子轉不過來
「你也清楚現在的狀況吧,虎」
芥川指了指身後的大字
「不sex就出不去的房間,所以來做吧」
看著芥川如此冷靜的說出這種詞彙,中島敦的心中瞬間跑過無數頭鹿瘋狂撞擊他的心臟,不過仔細一看可以發現芥川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好吧...」
說罷,中島敦慢慢把自己身上厚重的黑色風衣脫下,並且把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脫下,只留下一件灰色的高領毛衣
「來做吧」
芥川吻上對方的唇,雖然技巧不能說的上很熟練,但至少足以讓眼前的純情白髮少年感到舒服,芥川的舌頭靈巧的滑過敦的唇齒間,把他口中的空氣一點點的掠奪走,在敦要窒息前才鬆開了他
看著對方變得潮紅的臉色,芥川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視線一路往移,當看到對方脖子上因為項圈而留下的傷痕,忍不住在上面啃咬,只為留下只屬於自己的痕跡,手也沒閒著,一路從對方的胸口上慢慢的轉移到對方的腰上,慢慢的磨蹭著
褪去了對方的褲子及內褲後,看到了白髮少年尚未完全發育完的性器,或許是因為對方還處於生長期,看著十分惹人憐愛
「別看了...」
看見對方羞澀的樣子,芥川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度,將手指放入對方的口中,模仿舌吻的樣子
「嗚...」
頓時房間內充斥著淫靡的水聲,把手抽出來還牽出了一條色情的銀絲,看著沾滿對方口水的手指,芥川忍不住舔了上去
讓中島敦休息了一下後,芥川便開始了下一個步驟,中島敦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後穴被一個沾滿液體的手給入侵,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實在說不上好受
敦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單,努力的想放鬆,但異物的入侵感實在太強令他無法忽視
「頭轉過來,虎」
「欸...?」
突然一個溫暖的唇附上了他的嘴唇,並且舌頭靈動的在敦的口中四處遊走,讓身下的入侵感沒有那麼強了
芥川不斷的刺激著中島敦的前列腺,後面也逐漸的分泌些液體出來,看著對方已經吃入了三根手指的後穴,芥川覺得差不多了,便掏出了自己已經漲到發疼的性器
中島敦的腦袋原本還處在一個當機的狀態,突然感受到一個熾熱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後穴,讓他的腦袋重新運作了起來
「等一下...」
「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說罷,芥川便猛地插入了進去,中島敦感覺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小巧的陰莖也吐出一些精水來,芥川一進去便頂到了對方的敏感點,感受到性器被緊實的肉壁緊緊的包裹著,芥川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要動了,虎」
芥川開始大力的抽插,並且每一次都瞄準在敦的敏感點上,快感像潮水一樣把敦的腦袋搞的神智不情,快要去的時候,芥川壞心的把他的性器堵住,讓他無法高潮
「芥川...放開...」
「叫在下的名字」
「嗚......龍..龍之介...讓我去吧...」
「一起去吧」
說罷,芥川在最深處頂了好幾下才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充滿了中島敦的後穴,抽出來後,看著對方流淌著精液的後穴,心中莫名有一種滿足感
但看著尚未打開的大門芥川感到有些困惑,仔細一看居然規則又變了,看來要離開這間房間還要一段時間啊....
-----------後記----
嗨嗨~這裡是阿宅宅,最近迷上了文豪野犬所以一時興起寫的文,藍鎖的文我也會更新,只不過看靈感什麼時後冒出來就是了啦ww很感謝看到這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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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製作人│李澤言x白起] 非典型ABO小坑(?) [R-18]
×言白溫柔A強勢O系列
×私設此系列李澤言身高有189、190左右,大概高白起半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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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曾討論過關於稱呼的問題,但兩人其實沒什麼特別偏好,所以一直沒有對對方有什麼愛稱之類的特殊場合存在,最多白起偶爾會直接叫李澤言的名字,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了。
而討論到屬於對方的這件事情,還是白起某天在特遣署上巡視鍛鍊情況時,聽到其他人聊天的內容才對此起了點興趣,內容大抵上都是在談論自己的另一半,但很有趣的是,大家都會在談天時稱自己的另一半為「我的α」、「我的β」、「我的Ω」。
這讓白起好奇李澤言的內心裏,難道不曾想過要這麼叫自己嗎?
以至於他們下次的約會,在這個興頭上的白起就一直向李澤言追問這件事情,但李澤言的反應說起來有點奇怪,總是隨意的回答了幾句就馬上轉移話題,白起就算再次繼續追問,李澤言也總是笑笑不回答,然後又會另外開啟其他的話題。
這行為讓白起非常納悶,他記得李澤言應該是個佔有慾不低的人,怎麼可能沒想過這樣的事情呢?
就算沒想過讓自己這樣叫他,那他從沒想過要叫自己做「我的Ω」嗎?
想到這白起感覺突然洩了氣,他懷疑起李澤言是不是沒有如自己想像中這麼接受兩人交往的事實?但卻沒讓白起有機會洩氣多久,他們兩人之間就發生了小意外,導致白起反倒以為最終是自己先叫出了這個感覺意義非凡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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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生理性別無關,李澤言自身條件的關係,讓他總是會在很多地方成為當時的焦點,白起有幸跟過幾次李澤言一起參加宴會或是大型商談之類的場合,親眼見過好幾次李澤言是怎麼被搭訕的。
而當然,李澤言也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都會告知想搭訕、想牽姻緣、想做商業聯姻的各種說媒對象,他有在交往的對象了,而且他們已經有標記行為。
雖然礙於白起的身份不適合公開,李澤言每次說完總會像是想觀察情況的看向白起,見白起沒有特殊反應才會再稍微說的強勢一點,不過因為總是說的含糊其辭,以至於每次都讓人覺得他是社交辭令或是一種拒絕的手法,導致他這樣一直被搭訕說媒的事情從來沒有少過。
這樣的情況白起本來就是一直忍著,一直到某一次被他當場撞見李澤言那被搭訕甚至能堪稱是騷擾的行為以後,他才毅然決然採取了原本就有計畫要做的行動。
那是一次某某企業的慈善酒會,身為企業總裁與特遣署指揮官的兩人剛好都受到邀請,想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出席活動了,最後就協議一同參加。
在宴會前——
「這樣好嗎?你單獨受到邀請卻這麼大動作和我一起出席,觀感上會不會不太好?」由於白起曾跟著自己出席過兩三次宴會或酒會活動,所以李澤言其實已經有耳聞有些談論他們兩人身份與交情的風聲,雖然不是說些什麼不好的,但也還是有少數看不慣自己或白起作風的人從中興風作浪,李澤言再度詢問就是想要白起再考慮清楚。
「在意什麼觀感?就因為你是α我是Ω?」白起幫著李澤言挑出一套適合這次宴會的衣服,在李澤言身上比了比以後,滿意的將衣服交到李澤言手上,然後看李澤言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忍不住笑笑靠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就算不提我的極優性,我的能力來說都能把身形比我壯一倍的α壓在地上了,這樣的條件跟身份是讓你擔心我搭不上你,還是你搭不上我?」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明明也知道私底下很多人在說我們的事情……」
白起的無所畏懼讓李澤言說著說著就看似委屈的垂下眼眸,白起知道李澤言在意什麼,他知道他這位男朋友很在意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讓自己難聽的傳言越來越多,所以李澤言也越來越不喜歡太常跟白起出現在同樣的場合。
而就算是已經在性別平等這樣的社會上,依舊還是有人會用性別來大做文章,網路上的匿名文化讓那些道人八卦的網友們隔著電腦螢幕什麼話都敢講,雖然總有些觀念正確的網友會加入討論戰的激烈,有時候導致事件更加火熱更容易被媒體注意到,不過這不就也是言論自由的一個優點嗎?
(但自由也不代表他們能一直做無中生有的毀謗,連李澤言也都開始有不好的風聲傳出來了,或許應該找人處理一下……)白起在心中默默想著要偷偷做些什麼,沒想到李澤言反倒已經先想過了。
「雖然已經找了不少惡意毀謗的人出來,並且走法律途徑處理……但這種事情,真的就是怎麼處理也無法斬草除根。」李澤言重新看向白起,恰好與白起透過來的眼神對上,便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
「既然你都比我先一步處理了,我還擔心什麼?李澤言,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我根本不需要在乎別人說什麼。」白起眼神堅定的看著李澤言,而他沒有說的是,他這麼堅持一同出席還有另外一個理由——那就是他收到通風報信說李澤言近來參加活動時,被說媒與搭訕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雖然李澤言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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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Nectar(Fork/Cake AU) [R-18]
在終於知道什麼是甜,並比任何一瞬間來得更飢腸轆轆過後,宮侑陷入混亂,情緒低落,甚至有些恐慌。我是怪物嗎。他隔了很久才問了出口,但在此之前他已經猶豫很長一段時間,彷彿一旦話說出口,所有秘密都將曬得水落石出,同時還會用盡他全身的力氣,使他因此潰堤。你只是個麻煩鬼。同胞兄弟毫不留情地說,而宮侑需要的正是這樣的直接。這才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
這一切的結果是他不能上場比賽。這叫他該如何忍受。宮侑本想拒絕,但為了自己著想,也為了那可憐的Cake,只好不情不願地點頭答應。他更是無法忽視宮治投射過來的警告目光。最後宮治告訴教練說不能把一條餓慘的狗關進一座滿是肉骨頭的籠子裡,於是他們臨時更換了舉球員。
好不容易才知道了味道,身為Fork的宮侑是絕不可以與會引起他食慾的Cake共處的。Fork天生味覺喪失,任何味道對他們來說都是難以擁有的奢侈,唯有被稱為Cake的極少數人才能喚回他們丟失的味蕾。身體髮膚,哪怕是一滴汗水在Fork口中都甜美得猶如神釀的蜜酒。
你給我好好待著,要是敢惹出什麼麻煩的話,我就跟北前輩說。宮治撂下狠話後,就這樣把宮侑扔在醫護室裡,頭也不回地走了。宮侑重重地躺在床上,雙眼跟著閉了起來,整個空間變得很安靜,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很淺,略顯急促,因為他不敢深呼吸,總感覺馥郁的香氣仍在周圍流淌,將他包圍,好似用力換氣就會再次聞到那股膩人的氣味,如此一來,自己會溺死在糖漿之中,整個肺臟都被灌滿,然後從口鼻溢出。
宮侑試圖讓自己不要那麼在意,腦袋卻不斷回憶起方才的甜味。他才曉得原來大腦可以這麼不受控制。像是墜入翻騰不休的海潮,接連掀起的大浪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撞落,宮侑就在洶湧的黑暗波濤底下,被珍珠編織而成的漁網困住,見到他的獵物美而巨。
那個Cake,宮侑記得他,佐久早聖臣,和甜美算是搭不上邊的名字,整個人也是一樣,但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卻猶如倒入滿滿三匙白糖,出爐後還要淋上濃稠花蜜的蘋果派。配上椴樹茶竟是如此滋味,甜得使人舌尖顫抖而麻痺。
要是能嚐到一口,那彷彿包裹著威士忌的巧克力一樣令人上癮,正是那樣的甜味,能讓宮侑如怒猊抉石,渴驥奔泉般地渴望,哪怕只在今夜淺嚐一口,破曉便會死去。要是能嚐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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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第一次嚐到佐久早身上的味道時,他近乎暈眩,眼冒金星,彷若一道白色閃電就此將他擊落。他愣在原地,卻下意識舔了嘴唇,嘴裡還是佐久早唇邊的味道。那是不能單靠言語便能描述的滋味。不是花蜜、最中、鮮奶油,櫻桃酒或是椴樹茶。該如何形容才貼切呢。敲碎挖空的椰子殼,胃壁立刻痙攣起來,唾液分泌得比光還快,好像將萎靡已久的味蕾全部打開,並在口中生出杏桃花。
被佐久早觸碰的地方起了雞皮疙瘩,對方充滿感情的撫摸讓宮侑一下子便興奮異常,從靈魂開始顫慄。喉嚨本能地滾動,與此同時,一股令人癡狂的甜味也在舌尖炸開。
宮侑醍醐灌頂,他瞪大眼睛,沒有料到甜實際上竟是如此感覺,比自己想像得更加沉重、滾燙、熱烈。不,其實他之前就有過這樣的預感,早在察覺佐久早是Cake的時候,鮮美的蛋糕聞起來就好比某種熟爛蜜果,輕輕一碰便會汁液橫流。
好不容易嚐到甜頭,宮侑貪婪地想要更多。他探過身索吻,比午後驟雨來得急迫。男人走進愛中,並伸手去捉月亮。這個吻一開始很有力而混亂,宮侑的牙齒生生撞到佐久早,慾望進而衝出齒列,帶來一陣刺痛與鮮血,還有糖,緊接著對方微蹙眉頭回應了吻。宮侑又一次嚐到了味道。佐久早的甜味就這樣從他身上的缺口進入,瞬間填滿了他的空隙。宮侑不禁好奇自己在對方嘴裡嚐起來是什麼味道,是否也同樣美味。
千萬次的吻為他們的心臟鍍上紅,手指交疊,宮侑在佐久早溫熱的肌膚上遊移,一吻一口白砂糖,密密地落在他唇邊,一路向下,顱骨停在對方腿間,張嘴便將佐久早納入口中。香氣倏地蔓延,他的嘴唇隨著動作逐漸泛紅。宮侑因此嚐到其他陌生的味道,像枸櫞和苦杏仁榨成的果汁,又像香甜可口的蘋果帶著劇毒,他下意識吸吮,舌尖與唇來回移動,感覺有什麼亦在自己嘴裡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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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學園祭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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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伯仲組+爺姥]coffee, tea or rabbits?(10/18更新第十五回) [R-18]
15・
鉛筆的尖端在紙面上流暢地滑動,帶出一條條墨色的痕跡。當初誇口要達成讓兩隻兔子能夠正常生活而不受被強硬植入的「本能」控制,想兼顧身心都能維持在良好狀態意外比想像中還要難。幾個複雜的英文單字羅列疊出一條長長的清單,中間有著各種數字與箭頭作為輔助在比例上進行著只有當事人才讀得懂的各種調節。
「還真是一群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的傢伙們啊……其他被買走的小傢伙們老是吃著那些猛藥搞不好壽命也不長吧,唉。」
一文字邊吐出沒什麼實質意義的抱怨,偶爾看著電腦螢幕顯示的模擬結果。從概念到實際產出之間所經過的時間還沒能看到終點,自從血液分析的結果和一些基本的檢查取得各種資料後,來到最關鍵的配方部分碰上了瓶頸。位於身邊的案例只有兩隻兔子,現況要再找出其他相似的個案或是用實驗動物去測試感覺都不是妥當的路線,當然要直接讓他們兩個持續試藥更不可能。接下去的每一步都必須謹慎小心,同時也得不時留意來自「外界」的動向。
相對來說光忠等人返回地面上做些料理和做做雜務的機會較多,警備的任務也就自然落到了他們頭上。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帶還真是安靜啊……要養老之類的確實是很適合。」
「我想對鶴先生和我都不太能適應呢。啊,方便的話能幫我把咖啡拿下去嗎?」
暫時借用的廚房中充滿咖啡香氣,兩名成年男性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不時望向窗外的眼神總是帶有警戒的意圖。可說是好事也可說是壞事,平靜的住宅區到目前為止都還沒能看到可疑的人影出現。
「我看今天也會平安的度過吧,還是多幫我泡杯咖啡?最近是有些人需要聯絡,多點集中力才方便辦事。」
「不會是新的家庭代工吧?」
「放心放心,之後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以我鶴丸國永的名聲做保證!」
「是,是。我等收拾完這邊也會下樓去的。」
偶爾會在特別忙碌時的咖啡廳內兼任外場員工,拿著托盤的鶴丸也還算是得心應手。想想最近這一批的家庭代工成品是該拿去交貨了而順便確認地下空間的狀況,一眼能看到的只有在桌前持續振筆疾書的一文字和聚精會神讀著書的山姥切長義。
「咖啡快遞來啦——我還需要往房間裡送嗎?」
「誰知道,你想要來點驚喜的話可以過去開門看看。」
連個眼神都沒有移動方向的山姥切長義明顯不想管得更多,鶴丸也只能聳聳肩分別把兩杯咖啡放在外頭一人一兔方便拿取的位置,思索了一番後大步走向深處的房間。反正最激烈不過就是被平時相對溫馴的兔子踢個幾腳而已,沒事沒事。
輕敲了幾下門的鶴丸出聲,「客房服務,裡面的兩位需不需要來點咖啡啊——?」
隔音效果不算好也不算差的房間內部逐漸能夠聽到腳步聲往這裡傳來,最後打開門的是山姥切國廣。
「呃……三日月他很累的樣子,現在還在補眠。他那杯還是先不要好了,涼掉的咖啡也不好喝。」
「喔——?」
視線繞過眼前的垂耳兔,確實能夠看到三日月倒在桌面上休息的模樣。半開玩笑帶有其他意圖的問了句「怎麼不是睡在床上」,但也確實能看到那些散亂開來的稿紙。
「他、三日月沒有打算現在就……總之最近他說了要認真寫稿子,所以我大概都會在旁邊幫他的忙……只要不亂碰的話我大概也不會突然發作。」
「好啦不鬧你了,這杯你拿著。有事我們幾個會再過來通知,記得該吃飯的時間之類的要自己開門出來啊?」
關上門沒過多久,來自山姥切長義質詢般的眼神就投射了過來,鶴丸也只是聳著肩回道裡面沒出什麼大問題。從過去聽說的狀況看來,搞不好三日月會這麼拼命在寫稿是類似寫經那樣安定心神之類的用途吧。依照前不久的發展看來,才互相表達過心意又想用正常的方式往來的話好像還真的會演變成這樣。
「所以呢?」
「順其自然?看他好像也真的沒什麼趁人之危的樣子,暫時就先這樣吧。」
「算了,不額外造成什麼麻煩就好。」說著山姥切長義放下手中的平板,「最近都坐著看書感覺身體都要變遲鈍了,來當我的沙包。」
「等一下長義小弟不是該尊敬長輩嗎?!」
「很不巧的我對人類這些規矩可不太熟悉啊,當然也沒有一定要遵守的道理。多少會調節一點力道就是了,記得把牙關咬緊啊?」
「在這種時候才不想當人未免也太狡猾了吧?喂、不要把我拖走我手上還有咖啡!」
「那邊沒空喝的可以交給我解決,目前有點咖啡因不足哪。」
「這種時候不是該救人的嗎那邊那個一文字則宗——!!」
偏頭目送鶴丸被拉去練手感的一文字伸手拿走原本不是給自己的另一杯咖啡,盯著不停上升的水蒸氣短暫放空了一會。一瞬間想到什麼的他又急忙把馬克杯給擱置於一旁,開始敲打鍵盤模擬著某個配方並讓電腦進行模擬計算。
「還真是多虧了那天多拿到的一杯咖啡啊,不然還真沒想到把咖啡因給加進去能算出好結果。」
「……你說咖啡因?」
等待機器製藥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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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悠] 歸處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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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魯索/羅索] 不是故意的(Voyeurism) [R-18]
*和之國後
*可能雷:雙龍、三批
第三次是……不,在那之前。
男人出現在羅的夢裡。
趁他睡覺的時候,坐在他床邊,書桌前的木椅上。對著他、看著他;撫摸著自己,輕揉地、挑撥地;哼著令人著迷的小調,半掩的眼睛縫隙裡是慾望熾熱的火。
那是夢嗎?那肯定是夢吧。羅不認為自己會鬆懈到讓人闖入房門,還等著男人上演一齣好戲。
在前往和之國的旅途中,羅與男人有了更多交流。他知道男人嗜酒的愛好與鍛鍊的習慣、一天三次的小睡時間與極地潛水號上最喜歡的打盹地點。他牢記男人的行蹤,即便迷了路也能迅速掌握足跡。
那是「籌碼」,他想。倘若那晚真的被注意到了,他必須得手持籌碼與男人交換。他不是天真的小孩,不會以為男人什麼都不說,就代表他沒有把柄在對方手上。
理由是什麼?難道他不應該因自己的舉止被責罵?是礙於同盟的合作關係而不能說破,或者男人也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一邊反覆咬著藉口與說辭,又一邊思量各種可能性,羅思來想去得不到結論。
煩躁的數個夜晚,羅幻想男人近在咫尺的身體度過,同樣的夢一再浮現。
紛亂接踵而至是戴著草帽的少年出現的徵兆,他跟著兩人行動,卻能感覺微妙凝滯的氛圍在三人間形成。無論那兩人是否需要私密的空間,眼下最重要是擊倒四皇的計畫,私事必須暫且放在一旁。
羅若無其事的執行計畫、若無其事的合作戰鬥。一直等到第三次,同盟的船長與劍士經歷和之國一戰甦醒後,他再也不能若無其事。
少年領著男人在杳無人煙的樹林一角,繃帶仍纏著兩人傷痕累累的軀體,卻沒人等得了康復,只想宣洩一切。勝利的喜悅、成長的振奮與壓力的解脫,纏綿悱惻是唯一方法。
羅小心翼翼地走近。這回是在樹下,男人兩手扶著地面,背對坐著的少年,對準穴口準備蹲坐上去。
他能看見白濁的液體沾染在男人胸前的繃帶上,是已經發洩過一輪的模樣。微微張開的嘴唇與眼睛掛著晶瑩的水珠,淚水與唾液不由自主溢出。
少年的橡膠手臂在男人身上來回揉捻,像是欣賞、讚嘆與崇拜,他聽見少年說:「索隆今天好積極,很久沒做了?」
那是什麼意思?他們並不是彼此唯一的伴侶?
「呃啊……哈。」男人往下一坐,一聲帶著驚嘆與疼痛的低吼,搖了搖頭,隨即緩慢地上下起伏。
羅感覺被自己刻意忽視的慾望再度蠢蠢欲動,他猛地甩甩頭,制止了想要觸碰的念頭。
「索隆不是想跟特拉男做,沒做嗎?」
一瞬間空氣靜止,羅沒想過在這個時刻,會從同盟船長的嘴裡聽到自己那個荒謬的綽號。更奇怪的是,語句中已認定男人與他應該發生關係。
「沒有……他,呃呵……好悶騷。」男人也理所當然地回答,完全不覺得哪裡不對勁,甚至還說:「不過我有讓他看我自己弄。」
那不是夢?羅腦海閃過男人得意的微笑。
「那正好呢!」少年親吻男人的肩膀,一向單純清澈的目光此刻銳利地越過樹林,看向羅身處的隱密位置,問:「特拉男要加入嗎?」
羅隨即面紅耳赤橫眉豎目,拔步走到兩人面前,被點名的羞愧與尷尬巴著他不放,他壓低帽沿,忿忿地說:「我才不是要偷看!你們這兩個,受傷了還跑到這裡來……。」
他們沒有停下動作,不僅沒被嚇著,表現得一點不似被窺看,也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看著他,直截了當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男人的嘴角勾起微笑,眼神迷離地說:「呵嗯……謝謝關心,羅醫生。」
沉默的目光邀請著他,羅不自覺挪動腳步走得更近。任憑男人手指托握他的性器,薄唇在柱身輕碾,熱辣的鼻息搧風點火,含在嘴裡酥麻的包覆感令他渾身發抖。
「很棒吧?」少年開朗地笑著,拉羅的手掌放在男人綠色的頭髮上,引導他揉揉男人的頭,告訴他:「索隆喜歡用力一點的。」
羅仍然不明白,疑惑地注視少年,想釐清這兩人的關係。而少年像看清了羅紊亂的思緒,瞇著眼睛了然地說:「索隆想做什麼都可以……跟特拉男做也沒關係喔,因為索隆是我的。」說完在男人的脖頸啄啃出一個印子。
「唔哼……」男人主動地吞吐,感覺喉嚨深處一陣攪動,羅回過神低頭一看,渙散失神的表情令他更為振奮,又脹又硬。管他是誰的,面對眼前這個男人,誰人都是性慾驅使的動物。
他開始抓著男人的頭髮前後擺動,唾液與前液在口中發出水聲。男人的手扶上他的臀部,要他更猛烈而深入,若不是萬分克制他早己傾洩而出。
「索……索隆屋,」羅停下動作,抬起男人的下巴,看著那一副仍在索求的表情,拇指在嘴唇上輕輕搓揉,說:「我想吻你。」
「我知道……哼嗯。」男人的一個動作讓他蹲低身子,手指抓緊衣服把他向下扯。唇舌交換比羅想像得更加美妙,吻得狂暴又熱情,綿延而柔軟;奪走空氣、佔據思緒。
在場的第三人只是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牢牢盯著他們,靈動的舌尖舔舔嘴角。他純真開朗的表情浮現一抹深沉的笑:「這裡夠大唷。」
羅鬆開了吻,接收到少年向下的眼神暗示,牽著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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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沒什麼劇情就打炮 [R-18]
※高中生竹馬毛翰
「欸吳明翰,這題你會嗎?」
下課鐘聲一響,大腦剛被無涯學海轟炸過一遍的吳明翰本想直接闔上課本開睡一波。
誰知坐在前面的同學阿廷卻理所當然地拿著習題轉了過來,指著被鉛筆隨意地圈起的題號。
「靠北喔幹嘛問我……」嘴上念念叨叨著,理著一頭帥氣俐落的平頭的高中生還是很有義氣地撐起了疲憊的眼皮,大致地一眼掃過題目。
雖然滿臉不情願的樣子,但吳明翰還是撿起了才摔進筆袋裡不到一分鍾的自動鉛筆,按壓了兩下筆蓋,在阿廷遞上來的習題上落下解題的記號。
不出十秒,吳明翰就找出了阿偉的算式的癥結點。
「好厲害喔。」阿廷打趣地笑著,「不愧是資優生毛邦羽調教過的餒?」
「靠北喔這題老師不是才剛教過?」吳明翰翻了個白眼,沒想到這句話卻宛如在海中擴散的鮮血,馬上就吸引了一大群幼稚鯊魚前來。
「欸欸欸什麼『剛教』?」不知從何冒出來的阿偉從後頭攬過了吳明翰的肩頭,對阿廷傻愣的眼神送了幾個秋波。
阿廷馬上就意會過來了,和阿偉不約而同地勾起邪魅的嘴角,一同道出:「剛教過——」
「三小啊你們小學生逆?」嘴上是這麼說,但吳明翰還是多拋出了一個頭:「平行線不會……」
然後三位男子高中生便發出了宛如三重唱的聲響:「相交——」
吳明翰這下起勁了,睡意也全沒了,正加入阿廷阿偉兩位哥兒們的「剛教過」迴圈,背脊卻突然一陣發涼。
他疑惑地轉過頭去,就發現在教室後方正和一群女同學聊天聊得正嗨的毛邦羽,像是一直都在觀察著他的動向的狩獵者,笑出了兩個醉人的酒窩。
那眼神彷彿有十萬伏特似的,電得吳明翰瞬間坐直了身子,收起猖狂的笑容,下身的兩片臀瓣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夾緊。
他的朋友們完全沒發覺吳明翰的異狀,還在繼續覆誦「剛教」。英文課被老師叫起來念課文時都沒那麼大聲。
避免回家後又要遭什麼殃,吳明翰便打著他想睡覺的藉口,趕狗似的要阿廷阿偉都閉嘴了。
__
事實是這個殃才沒那個耐心等到回家。
吳明翰咬著下唇,努力地不洩出半點呻吟,潔白整齊的制服被扯得凌亂,在毛邦羽的下身大敞開來。
他不像毛邦羽那樣處處充滿禮節,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更是受不了在制服下多加一件背心只為防激凸的行為,熱死了誰受得了?
這卻意外地給毛邦羽貪到了一點方便,這樣要隨時扒光他的童年玩伴可說是輕而易舉——
方才還在教室裡和同學開著過氣的黃色笑話的大屁孩,此時此刻,那結實的屁股正一點一點地將資優生的陰莖吃入……
「唔……嗯哼……」
沒有往日那樣餘裕的時間給他擴張,毛邦羽微微蹙起了眉,手扣上了對方的膝窩,將那張還佈著些許淡去的紅痕的大腿更大張些,而對方的穴口貪婪地吸咬著自己的畫面也更清晰了些。
吳明翰鬆開了咬得有些疼的下唇,不滿地瞪向伏上了自己的瞬間,也將陰莖全數填滿自己的毛邦羽,「你他媽突然在發什麼神經……」
毛邦羽沒有回應,只是笑著在對方的唇瓣上落下如細雨般的親吻,不激烈卻足以讓人喘不過氣。
後穴裡的肉莖燙著他,那火好像一路燒上了小腹,即使還未有任何動作,吳明翰感覺自己就像在砧板上等著炙燒的魚肉。
捲毛男孩還繫得整齊的制服鈕緊壓著裸露的胸膛,有些冰涼,卻無法緩解被情慾燒得澎湃的胸膛。
心跳聲很震撼,好像和毛邦羽不亞於自己份量的搏動共鳴了。
當毛邦羽終於結束了針對他的嘴唇而來的攻勢,吳明翰呼出了一口氣,像是終於適應了腸道裡發脹的東西。
「吳明翰……」毛邦羽微微抬腰,退出了一半的陰莖,像是搔癢似的撓著總能讓他的男孩舒服地失神的腺體,「你那群朋友知道嗎?」
「幹……知道三小?」他的心跳響得難受,喉結乾澀地上下滾動了兩下才擠出話語。
份量飽滿的龜頭不斷摩擦著前列腺,吳明翰那顏色深了對方一些的前端就夾在兩人的腹間,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蹭得資優生的制服終於污染了一塊在那。
毛邦羽笑得更過分了。吳明翰不解地想,那些老師和同學一定是瞎了才會覺得毛邦羽是什麼狗屁草食系男子。
資優生白皙的手覆上了他引以為傲卻除了出水外毫無用處的陰莖,以那些淫液為潤滑,方便地上下套弄了起來。
「啊幹、慢……啊、慢一點……」弱點被掌握在捲髮少年手中,吳明翰那平時的大男子氣概全數消散,只能順從地大張著腿任由毛邦羽擺佈。
「嗯哼……很喜歡呀?」毛邦羽鬆開了滿是黏液的手,抓過了吳明翰的手腕,「那就自己來呀?」
「你……你要我在你面前打手槍?」
「嗯……」他扁起嘴,故作思考的樣子,然後笑著掐著了吳明翰頗有料的腰部,像是突然想到似又挺起了胯部,將陰莖重新送回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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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伊奧] 覆巢(β×α設定) [R-18]
即α/Ω有信息素易感期發情期,但β沒有
奧利文是α,伊得肉身穿越沒有相關功能算是β
私設很多的無腦的β×α純H文,OOC
——以下正文——
「奧利文,你一定要……」
奧利文後頸上的腺體一陣陣發熱,隨即被緊貼住其上的草藥清涼感壓下不適。懊悔般輕拍額頭,將繁雜的噪音從腦內驅趕,他趕緊調整表情,抱緊懷裡一摞新到的兒童繪本,快步踏出圖書館。
蹲在門前臺階上看螞蟻搬運麵包屑的男孩抖抖鼻子,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淡淡的奶香——雖然摻雜了些微苦澀的藥味,立馬跳起來興奮地喊著:「是奧利文哥哥——」
在門外分散著玩耍的孩子們聽到關鍵詞,歡呼著一擁而上,將他們喜愛的溫柔老師團團圍住,一雙雙澄澈雙眼仰望著他。
為了和孩子們視線持平,奧利文蹲下身,把繪本攤開放在膝蓋上,溫聲開口給他們讀起了故事。
剛才第一個發現奧利文從圖書館出來的孩子好奇地把手伸向奧利文後頸處,原本白皙的那裡貼著一張深棕色的膏藥。
「奧利文哥哥身上原本有點苦苦的味道……是這個嗎……?」
那是奧利文自己調製的抑制草藥貼,身為alpha,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影響工作的易感期,只能靠藥物來抑制。
被孩子點出,他下意識地撫上扒在後頸上的膏藥,果然發現已經被汗水浸得翹起一角。
修長的指尖伸向了膏藥翹起的那處。
「沒用……怎麼會這樣……」自暴自棄地把抑制膏藥粗暴地撕下,驟然的疼痛讓奧利文神智獲得數秒的清明,但被完全解放的腺體很快奪回它應有的存在感,高熱蒸出的奶香味從床上散向房間的每個角落。
奧利文衣衫不整地趴在淡藍色的床鋪上,鼻子深深地埋入面前柔軟的枕頭中,但在其上汲取不了任何能安撫他此刻滾燙情潮的omega信息素,只有清爽的、略帶檸檬香的皂角氣味。
但這是他能全力汲取到的,屬於伊得的唯一氣味。
他緊緊地抱著青年在此處留宿時蓋過的被子,若有似無的香氣使他更加焦灼,高高昂起的下半身紅腫著,淌出汩汩清液。出於本能,精壯的腰肢不斷前後聳動,棉布擦過敏感的前段,激起奶白色的胴體陣陣戰慄,過多的愛液把身下的布料染上深色。
「伊得……伊得……」無意識地呢喃,奧利文將臉抬起,大張著嘴巴呼吸空氣,又恍惚地盯著面前被自己奶香味的信息素浸泡過的被褥,兩種氣味開始融合,忽而像看到鮮肉的餓犬,用力地咬住了布料,犬齒似是要將布料刺穿。
身為強大的alpha,原本不應該承受入侵的後穴卻違背常理地翕張起來,渴望男人肉棒的鞭撻,他只好將指尖往身後不聽話的那處探去。
「奧利文——奧利文——」略帶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後,緊閉的木門應聲打開,「怎麼躲在……啊……是那個什麼……易感期?」
雖然聞不見信息素的味道,但伊得明顯能感到房內空氣的沉重感,以及強大的alpha在易感期無自覺產生的壓迫感。
果然又偷偷地躲在這裡硬撐了,伊得順手將房門關好。雖然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來到這裡這麼久,伊得已經具備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常識,盡量避免這樣的信息素外洩影響到門外的其他人。
往前幾步,伊得下身的幾乎是在看到床上的人狀態的同時,便開始升騰。
受萬人敬仰的水之區域祭司,如今竟接近全裸地睡在某個男人的床上,披著屬於他人的不合身的睡衣,將一切能找到的,某個吸引自己的男人穿過的衣物或使用過床品圍繞在身邊,築成一個脆弱的巢穴,用微弱的檸檬皂角香充當易感期的安慰劑。
感受到來人的奧利文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因為聞到那人身上帶來的其他亂七八糟的氣味苦惱起來,後穴不斷收緊,他卻執拗地增加體內含住的手指的數量。
肉紅色的小口被磨得通紅,貪婪地吃進自己三根指頭。奧利文眼底一片氤氳的熱意,回頭看著對方抽出腰間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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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八仙│凝賓] 美好的友誼只是缺少一次酒醉來變質 [R-18]
李凝陽找到在樓頂遠眺的呂洞賓。
一襲蒼翠色的衣袍在風吹動下翻揚而起,高高紮起的馬尾也在空中飛舞著。
鐵杖敲擊欄杆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他開口:「這樣有意思嗎?」
「呃⋯⋯我沒那個意思⋯⋯」
「沒意思吧?」
「能有什麼意思⋯⋯」癟著一張嘴,呂洞賓神色複雜地望向李凝陽。
「躲了我這麼多天,如何?你貧弱的腦子有得出什麼結論嗎?」
李凝陽那雙藏在墨鏡底下的眼睛彷彿能把他燒穿。呂洞賓又轉頭朝大樓底部望去,思考著跳下去落跑並逃避一切的可行性。
這幾天糾結得都快把頭毛撓禿了,現在卻見當事者淡定非常。
不由得感到一陣不平衡,呂洞賓沒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老實說,到現在我仍舊不敢相信,你怎麼突然就⋯⋯呃⋯⋯」
他突然卡殼了⋯⋯用以描述的詞彙過於直白,他還是沒辦法直截了當地宣之於口。
「本來沒打算讓你知道的。我又不是你,那點心思要鬧得天下皆知。」
儘管李凝陽的口氣是那麼蠻不在乎,呂洞賓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覺得心裡堵得緊。
他抿起了唇:「⋯⋯要說單箭頭這件事上,你我根本五十步笑百步,你以前怎麼好意思總嘲笑我。」
「那是兩回事。對你犯花癡的蠢樣損上幾句,已經是種反射動作。」
呂洞賓剛想抗議,李凝陽已經把話接續下去:「話說回來,我只是認為,一般同性友人間能做或不能做的事情——啊、雖然現在各種意義上的都做了——我要表示的是,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顧忌,姑且看看我都替你收拾爛攤子多少回了⋯⋯」
「所以說坦白與否,對我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李凝陽聳肩:「行了。收起你那令人火大的憐憫目光,我可不是如你想像的,在裝作豁達的樣子。畢竟我現在發現⋯⋯套句現代人的說法——你好像也不是那麼直嘛。」
呂洞賓原本快被李凝陽這套「你的友誼不是你想像中的友誼」的說辭說服了。
這才突然被點醒,這場談話中握有主導權的人可是自己。
他頓時都趾高氣揚了起來:「那句話怎麼講來著:『我拿你當朋友,結果你居然想睡我。』⋯⋯想誤導我來達成你的目的?這招行不通的。」
呂洞賓可得意了:「凝陽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知道勢比人低,就得拿出點求人的態度不是嘛。」
「你是說哭得稀哩嘩啦地求饒,腳還夾著人的腰不放這種嗎?」
「呵呵,你在說誰?我不知道呢。」
「不是吧。」呂洞賓小聲抱怨:「有你這樣的嗎?要追人嘴裡連句告白或是甜言蜜語都沒有?」
「你那一套騙小姑娘的法子我可不敢恭維。」李凝陽挑眉:「何況你會想我用那些彎彎繞繞哄你?」
思考了下那可媲美阿蘿穿絲襪跳艷舞的美麗畫面,呂洞賓感到一陣惡寒:「還是算了。可……可咱們直接跳到上床,步驟實在省略太多了吧!」
「所以我這不是試圖從頭開始經營一段正當關係?況且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排斥從床上開始啊。」
「這個結論是怎麼回事?我是直男!直的!怎麼就不排斥了?」
「畢竟對象是我,不是別人。對嗎?」
多麼大言不慚的發言,呂洞賓大感震驚。
但若仔細回憶,自己是不是貌似還說過什麼『如果是凝陽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這種現在想來只覺得腦子被打到的話。人家的底氣,大半以上還是自己給的呢。
同樣的情形,今天如果換一個人來,假設⋯⋯要假設誰呂洞賓也不知道,但無論是誰,自己和對方想來只能活一個——肯定是不能讓對方活著走出來;自己可能也會羞憤自盡,哪裡還用得著如今在這裡患得患失。
呂洞賓還在思索著假使如果萬一,對象換成藍采和,自己可能才是被宰的那個。不管是社死、被小藍宰、被阿景宰,死法千奇又多樣⋯⋯卻聽李凝陽喊了他。
「洞賓。」
李凝陽取下他那副用於掩人耳目的墨鏡,那雙玄異的雙眼直直地望過來:「我得更正一下,你剛剛說錯了一點。我不是抱著什麼半推半就的心思,喜歡你也不是一時興起。」
他輕笑了一聲。
「千年以來,一直都是。」
開口要聽告白的人是他,被羞恥得臉上臊紅一片的人也是他。
李凝陽覺得好笑:「何瓊那邊我知道你一時半刻放不下,我不阻止你。你追求她,我追求你,兩者不影響吧?你只不過嘗試別的可能性而已。」
呂洞賓狐疑地看著李凝陽,這個提議讓自己聽起來像個兩面討好的渣男。
「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我們⋯⋯不可以繼續當好碰友嗎?」呂洞賓掙扎道。
「你也說了,我就是想睡你啊。」
「⋯⋯」
李凝陽的目光太過炙熱,呂洞賓渾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他乾巴巴地擠出話:「我不知道啦⋯⋯!隨你吧⋯⋯愛怎樣就怎樣,照你剛剛說的,只是追求的話其實不用徵得我的同意吧⋯⋯」
但你也沒有拒絕不是嗎?李凝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一直緊握著鐵杖的手終於也隨之一鬆。
其實某人遠不如表面上淡然,他只是更善於掩飾。
「先說好,我是看在你單相思那麼久、那麼可憐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你不要誤會了!」
「恩哼。」李凝陽敷衍。
「然後上次、上次的事情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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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童磨X你] 慾望囚徒 [R-18]
搖曳的燭火映照著灰暗的和室,讓空間裡的人戴上了神祕感的面紗
白髮的教主被你用紅繩捆綁了起來,因為鬼強韌的肉體,你用力的將紅色麻繩狠狠的勒進肉裡,讓童磨蒼白的皮膚上多了數條帶著凌虐感的紅痕
紫藤花製成的特效藥仍然制衡著身體,童磨知道無法逃脫,只是笑瞇瞇的看著你的動作,七彩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彷彿被脫的精光、被肆意擺弄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特意留下了他的頭冠。頭部以下一絲不掛,擺正的頭冠讓你多了一絲褻瀆神明的興奮 可惜白髮的惡鬼沒有感情,形狀可觀的它並沒有興奮的豎立,反而軟趴趴的垂在紅繩之中,看起來倒有些可憐
不過...你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重重的劃過手臂
稀血的香甜頓時瀰漫整個空間,塌塌米染成了艷麗的血色,這時眼前的鬼才有一絲動靜
鬼是有慾望的嗎?
應該是有的吧,而慾望的界線又更加模糊,可以是食慾、 愛慾,也可以是...情慾
「紅葉姬,真是個有趣的人吶~」白髮的惡鬼露出一如既往的甜蜜微笑,嗅聞著滿室的血腥味,呼吸變得急促,蒼白的雙頰染上粉紅,沉醉在這華麗的慾望饗宴
你慢慢褪去身上華貴的十二單,最後只剩頭上華麗的髮飾和襪子。這是你們第一次實質意義上的“坦誠相見”
這時,你注意到紅繩之間早已昂首的那物,不由得掩嘴蔑笑 「好變態呢,教主大人」
「小紅葉,這點我們彼此彼此呢~」
你向前輕捻倖存於紅繩之中的兩抹紅櫻,這讓你想起之前在庭院摘花的景象,也是這樣輕輕的抓住花莖,然後,右折... 就摘下來
「童磨大人..意外的很敏感吶...」你靠近童磨的耳邊,輕聲的呢喃
童磨也不遑多讓,咬住你的耳朵舔舐,淺嚐稀血的芳香
在撫弄完乳首後,你的雙手慢慢的往下至腹部、人魚線、胯骨...最後直達紅繩聚集的中心 那物已經等不及你的撫弄,前頭已經淺淺吐出愛液
你來來回回的用指甲刮弄,描摹著上面的紋路,隨後重重的握住了兩顆小球,惹得被縛住的惡鬼顫了一下
童磨的臉色紅的不正常,眼底也不是虛無的空寂,反而填滿了所謂的慾望
食慾 _______他想吃了你
物理意義上的,吃了你。
你將那物埋在你的雙乳之間,抬頭看向他,想知道接下來他會如何反應。聰明的他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用一種撒嬌賣癡的語氣輕嗔
「給我嘛,小紅葉~你欺負我好久了」
你聽到這句話,滿意的低頭吃了下去
但沒想到惡鬼這時候露出得逞的甜膩笑意,挺腰一頂,直直的往你的喉嚨而去,你被頂的直泛淚花,但又不想退開,只能用右手狠狠打了他的屁股
殊不知這個響亮的打擊讓他更興奮了,每一下的頂弄都直達咽喉,直至最後你感覺事態越發越失控,主動退去
你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有些生氣的捏緊了童磨的那處
卻不知這對他來說卻是一種刺激,尚未到達頂峰的潮意因為這臨門一腳的刺激而噴發,白濁沾滿了你的右手,幾滴墜入血紅的塌塌米上,顯得格外明顯且糜爛
半軟的它還掌握在你的手裡,微微顫顫的吐出餘精。你看著有些失神的惡鬼,將右手伸進他的嘴裡,命令道 :「舔乾淨」
惡鬼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循著血味舔舐著你的手指,包括那些殘留的白濁。雖說惡鬼的身形比你大得多,但現在這種帶著糜爛過後的嫣紅、乖乖吞吃的感覺像極了家養的小狗
你看了旁邊的西洋鐘,有些遺憾沒辦法再解鎖更多的教主大人。於是靠近童磨的耳邊,推開他的想咬你的嘴,輕語: 「童磨大人,後會有期~你的味道很好喔~」
忍著情慾的騷動,你把華麗的十二單穿回,右手的傷口早已結上一層薄薄的痂
稀血對惡鬼來說是無上的美酒,而你的血是箇中翹楚,再加上剛開始為了抓住他而注射的紫藤毒素,兩者結合出最醉人的毒酒,所以才能綁住這惡鬼
不過再怎麼厲害的毒酒也不能束縛童磨太久,雖然遺憾,但今天也只能這樣了
你貼心的為一絲不掛的某人關上門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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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離開後不久,童磨終於把身上的"烈"酒分解完了
理智回籠的瞬間,稀血殘留的香味和糜爛的現場又讓他興奮了起來
他稍稍發力崩開身上的紅繩,看著旁邊貼心準備好、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臉上的笑意加深
「阿...令人愉悅...好想吃掉小紅葉...」
白髮的惡鬼“刷”一聲打開扇子,擋住泛紅的臉頰,和眼中無法阻擋的食慾和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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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烏詠] 單純的PWP [R-18]
就是單純的烏詠PWP!簡單粗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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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心情不錯,就賞你一發中出吧。”
“哈?......你、呃、......你在說啥?”
詠皺著眉頭喘息,雙手緊緊攥住了床單,腿被架在烏天狗的肩頭上,正被妖怪從正面頂弄得身子上下聳動。硬挺滾燙的性器正在他泥濘的肉穴中抽插,把敏感的粘膜刮蹭得舒爽無比。
自從詠試圖使役烏天狗失敗,還被暴打一頓、掌控了真名,他已淪為烏天狗的奴隸,除了被隨意使喚逼著幹一堆麻煩活兒,還得擔起被當成飛機杯拿來發泄用這種滔天屈辱。人徹底變成了大妖怪的性奴,下身的穴眼也被調教得淫浪軟爛,學會了乖順地吸附粗大的莖身,用濕滑的媚肉裹緊妖怪的陽物討好主人。
窗外陽光燦爛,還能聽見小鳥吱吱喳喳的啼聲。是的,此刻時值正午,明明太陽還高高懸掛,性子惡劣的烏天狗卻不管不顧地把正吃著拉面的詠抓來了宅邸,無視他的掙紮把人壓上被褥便開始白日宣淫。詠一開始還拳打腳踢地反抗,為了他還來不及品味的半碗拉面抗議,但被烏天狗用熟悉的愛撫撩撥幾下,舔吻著乳頭擼了擼陰莖,便身體發軟,半推半就地張開雙腿,讓烏天狗楔入他腿間,將昂揚的肉刃挺入了體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烏天狗今日似乎心情愉悅。雖然他開心了,也不會就對詠溫柔起來;反而更是隨心所欲,會痛快地抽打詠的臀瓣,壞心眼地用指甲挖他脆弱的馬眼。但是——詠也知道這很糟糕——但他早已習慣了和烏天狗這種過激疼痛的性愛,不僅不會反抗(畢竟也反抗不了),身體還會淫蕩地得趣,從烏天狗淩虐般的挑逗中獲得下賤的快感。
但無論烏天狗是出於什麽緣由這般高興,都和詠無關。反正不管他心情好壞,詠都是要被變著花樣玩弄肏幹的。但話是如此說,詠還是覺得,這妖怪的胡言亂語也太過分了——
“......心情不錯,就賞我、......中出?哈啊、去你的,誰、誰想要......嗚呃、那種東西、做獎勵啊......!”
“詠,你有沒有發現......你對我說話越來越放肆了。......唔,是因為我讓你太爽了嗎?”
烏天狗眉毛一挑,也沒有生氣,只是狠狠一下插到詠穴心,同時伸手又扇了他屁股一下。又痛又爽的刺激讓詠呻吟出聲,下意識弓起腰把胯部貼上烏天狗下身,腸壁也一陣收縮,抽搐著夾緊了妖怪的肉棒。
“不想要?那我肏死你,或者扇飛你。或者肏死後扇飛你的屍體,把你合不攏屁眼往外淌精液的騷樣在燈影街示眾。”
“......我操你祖宗混蛋妖怪......”
“嗯?大聲點,我聽不見你說什麽。”
“......呵呵,我是說,呃、烏天狗先生......我的好主人,請您手下留情吧,小的還、唔、還不想死,......得活著給您做牛做馬呢,對不?”
“對啊,你想死還早著呢。再回答一次,我給的獎勵,你要嗎?”
“......要,嗚、當然要,......請您給我吧。”
“算你識相。那你好好覆述一遍吧。”
“啊?覆、覆述......啥?”
“你裝什麽傻呢?當然是,”
烏天狗勾起唇角,美麗的笑容在詠眼裏顯得賤兮兮的,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莫名地心悸。
“覆述一遍獎勵內容,求你的好主人賞你中出,把你肚子裏灌滿精液,為我們的生蛋大計好好籌備啊。”
......怎麽還帶擅自加內容的!詠偷偷翻了個白眼,第無數次在心中把烏天狗暴揍得跪地求饒。算了,反正一向都是這樣,什麽都是烏天狗說了算,他這個被得悉真名的手下敗將及性奴只能乖乖服從......而且真要說的話,他根本每天都在被烏天狗中出吧!不如說,他到現在還沒下過蛋才奇怪!
但可憐的詠也只能無奈又憋屈地開口,“好好好,我說、我說就是了......呃、主人,......求求您,中出我......哈啊、把大肉棒插進我穴心,把精液全部射進肚子裏,射滿我、射到我受孕,給您下烏鴉蛋為止......”
“......我之前就想說了,詠,自從你徹底擺爛,你真的......好淫蕩啊。好賤。”
“那您還想怎樣?我都乖乖說了,烏天狗先生,您能不能快點完事兒,放我回去吃面啊......?”
“該死的,你就只想著你的面啊?”
烏天狗不滿地皺起眉頭,輕哼一聲。
“......我還想著被您中出,......哈啊、被您填滿,被您肏到高潮、顫抖著射精,這樣可以嗎?”
詠嘆了一口氣,任由烏天狗把他雙膝分開狠狠壓在耳側,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猛烈的操弄;乖乖地抱住妖怪的腦袋,討好地在他銀白的發頂落下一吻。
“主人,求求您,射在我裏面吧......”
烏天狗埋頭在詠胸前,咬住人類的喉結,重重地貫穿了他。熾熱的肉刃深深埋入他身體,把甬道頂開撐滿,碩大飽滿的龜頭狠碾過前列腺,抵住穴心,終於射出了濃稠的精漿,把這具屬於他的身體,從裏到外都染滿大妖怪的侵略氣息。
“嗯,詠,好乖......。把獎勵接好了,我還會,
更多地,好好滿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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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邏輯的肉文,除了肉就是原PO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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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東京出差了好幾天後,回到沖繩的忠渾身疲憊,拖著沉重的雙腿與幾乎快要閉上的雙眼,掛念著出差期間還沒處理完的各種工作,昏昏沉沉的連衣服都還沒來的及換下就斜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過度疲憊的人這一覺卻睡得並不安穩,讓忠先感覺到異狀的的是耳邊的輕聲呼喚,那是縈繞心頭的熟悉聲音。
閉著雙目的此時想起聲音的主人,對方那因開心勾起的嘴角、開口說話時露出的小巧虎牙、耍點無償大雅的任性時不自覺嘟起的唇,還有沉溺慾望時刻意壓抑著喘息、帶著水光的雙唇。
眼睫輕顫試圖張開雙眼,然而沉重的眼皮像是在與呼聲做對,越是想要睜開雙目卻越是沉重,一點點將疲憊的人拉入更深沉的睡眠之中。
輕柔呼喚並沒有持續太久便靜了下來,與之而來的是眼瞼上的氣息、面頰上的點點軟嫩,還有在身軀游移的觸碰。
最終使陷入睡眠詛咒的人甦醒的並不是落在唇上的吻,而是下身的隱隱傳來的異樣感,迫使忠從睡夢中逐漸轉醒,勉強的撐開自己沉重的眼皮。
因睡眠陷入停擺的腦袋正在試圖消化眼前的場景,忠只能愣愣的看著伏在自己胯下的藍色腦袋,以及被濕潤的觸感包覆,與疲憊的身軀唱反調越發精神的地方。
「……愛之介大人?」本能的開口呼喚著眼前人的名字,與對方抬起的殷紅四目相交。
看著迷濛的翠綠,愛之介吐出被自己含在嘴裡的陰莖,臉上擺出略帶愧疚的神情,在眼底有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吵醒你了?」
「並沒有……只是您這是在……」
卡住的思緒齒輪總算開始運作,等到忠意識到眼前的景象是怎麼一回事時,驚慌的看著愛之介蹭著已經挺翹在頰邊的陰莖。
「我在幹嘛還不明顯嗎?」
雙唇刻意的吻上柱身發出了啾的聲響,愛之介十分滿意感受到忠的腿根輕顫了一下。
「請、請別這樣做。」試著起身向後挪動身軀,被愛之介壓制住的雙腿卻制止了他的舉動,忠只能略帶語無倫次的開口說著:「我還沒洗澡、而且您不必做這種事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
面對眼前言詞混亂的人,愛之介挑著眉手裡揉捏著忠沉甸甸的囊袋,滿意對方沒說完的剩餘話語變成一聲聲粗喘。
「我倒覺得你比我需要。」
可見他的狗這陣子確實沒怎麼發洩,愛之介勾起的嘴角再次將頰邊的挺翹含入口中,將這陣子來被冷落的抱怨與總算見面的喜悅,通通融入口齒不清的呻吟中。
推開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
手足無措的人面對伏在下身的腦袋,忠心裡只想著這應該是世界上最令人難受的酷刑。
來不及嚥下的津液自唇縫中液出,小巧的虎牙劃過敏感莖頭時的觸感使人顫慄,垂目時的纖長睫毛微微顫動,抬起為了確認的眉眼都顯得過於煽情。
被逐漸換喚起的是分離的那些日子裡,因工作忙錄只能在夜裡魂牽夢縈的身影,以及那早已滿溢而出的欲求。
也不知何時佔據被動的人掌控了主動權,本不知該往何處擺放的雙手,似是安撫也帶有侵略性的揪緊穿梭在指尖的藍色髮絲,將寂靜的夜裡只剩下低啞的粗喘,以及一次次進出殷紅唇瓣的水漬聲響。
在一次的主動挺腰之下的深入,被溫暖完全包裹的觸感讓高潮的瞬間來的比以往更急。眼前反射性的想退開的藍色腦袋,被抓到獵物的蛇收緊身軀阻擋住對方的退路。
將儲存在囊袋之中的精液,全數注入包裹著的溫暖口腔之中,直到眼下的人上下滾動的咽喉與低聲發出的哀鳴,勒緊獵物的手才鬆開了些。
幾聲被嗆到的咳嗽聲響,將不久前陷入半神遊狀態的忠拉回現實,順著還揪著髮絲的手望去,伏在自己身下的人泛著淚光的雙目帶著一點抱怨的意味,上挑的眼角隱隱帶著點紅嫩。
目光不自覺跟著自嘴角向下滑落的淫液,浸濕光裸的胸膛流淌至被浴袍遮掩的隱蔽部分,不久前才剛發洩過的慾望又隱隱的被勾起。
「還想說你那麼累了應該不行,但我看精神挺好的嘛。」
用著被過度頂弄的沙啞喉嚨開口,面對隨著自己的舉動游移的赤裸裸視線,愛之介半是刻意的伸舌將唇邊的濁液送入唇中,滿意的看著忠的耳根逐漸泛紅的模樣。
「沾到了呢。」彎起眉的眼彰顯愛之介心情極好的模樣,掃過忠還穿在身上的西裝,良好的黑色質料因沾到液體色澤逐漸變成更深沉的黑,愛之介挑逗的指尖將濁液抹的更開了些。
「大家會不會知道呢?工作能力那麼強的菊池秘書,就連夜裡的床上能力都很強勁呢。」
「請別捉弄我了……」面對愛之介惡作劇般的舉止,忠也只能紅著耳根摟著對方後腰。
因為雄風被稱讚雖不是甚麼丟臉的事情,然而面對愛之介帶著調侃的語氣,忠卻羞愧地難以坦然接受對於自己小兄弟的稱讚。
「明明是你有精神,怎可以說是我捉弄你。」吻上隱隱帶著點鬍渣的下顎,愛之介晃動這腰部輕蹭隔著衣物也明顯發燙的身軀。
隨著愛之介扯去浴袍繫帶的舉動,忠的眼前是一如既往美好的緊實肌肉與身體曲線,翠綠的雙眸隨著愛之介帶著薄繭的指尖移動,滑過沾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