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綠綠櫺@mago91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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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摯友失格(處男狗狗悟x性成癮傑,11/8更新05) [R-18]

05.

  今晚需要幫忙嗎?
  明天呢?
  那就後天吧。後天總該需要了吧,畢竟有任務呢。
  夏油傑從來不知道五條悟是這樣執著的人,幾乎是照著三餐外加點心、宵夜、起床、睡前在問「需不需要幫忙」,剛開始他還會帶著無奈拒絕,到後來直接是當作沒聽見。
  可惜該面對的還是躲不了。如同五條悟所說,後天有個任務——不算困難的、但是必須兩一起人執行的任務。
  夏油傑覺得自己就像被和五條悟綁定,同屆的三人裡永遠都是他們兩個一組,只有在少數情況下才有可能家入硝子也加入。印象最深大概是某次被誤判等級的任務——雖然將咒靈祓除,然而兩個人骨頭能斷的都斷了,血能流的也流了,殘破不堪躺在地上連氣都不敢喘一下,這時家入硝子逆著光映入他們眼簾,那叼著菸問還有沒有氣的模樣簡直是天使下凡。
  他們很常受傷,大傷口、小傷口、內傷、外傷、輕傷、重傷,多數時候家入硝子都有辦法幫他們處理,但有些還是得靠自癒,例如精神疲勞,例如肌肉痠痛,例如副作用與後遺症。
  夏油傑是知道的,五條悟把他吞食咒靈球後那些令人難堪的狀況歸類於後遺症,如同使用術式後需要大量攝取糖分一樣。可是這完全不同,天差地遠的不同。
  也許該好好解釋一下。他好幾次這麼打算,卻又在下一秒打消念頭。
  該怎麼解釋?能怎麼解釋?要怎麼解釋?解釋這只是偶然發現可以減緩不適的習慣?解釋那些咒靈球噁心惡臭又難以下嚥?解釋這看似有趣的術式其實讓人難受?
  他最後選擇什麼都不說。是自己選的路,怨誰呢?五條悟要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就算說出來,詛咒也不會從此不再產生、咒靈不會消失、咒靈球也不會變得好吃。
  兩天後五條悟一早就顯得興奮,亮燦燦的眼睛連墨鏡都檔不住。家入硝子坐在椅子上,頭都沒抬就要夏油傑管管對方,夏油傑不明所以,為什麼這樣的差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因為那是你這次的搭檔。」在積極爭取後終於如願換了最左邊位置,家入硝子瞥了眼像要遠足一樣亢奮的五條悟,「還有,別忘了他是你離不成婚的另一半。」
  揮別同儕後立即出發,這次的內容與往常大同小異——祓除、營救。地點是同在東京郊區的一座樹林,順利的話當天就能往返,而這也代表若是任務順利結束,五條悟今晚可能就會「幫忙」。夏油傑突然想起那天在速食店裡的談話,雖然不是完全接受,但是不可否認心境上多少產生變化,至少當自慰時偶爾想到對方也已經沒那麼有罪惡感了。
  前去目的地的路上他們像以往一樣討論工作分配,夏油傑提出分頭進行,畢竟二級任務對兩人來說不需花費太大心思,只要沒遇上什麼特殊狀況,很快就能解決,然而這次有人似乎不怎麼願意配合。
  「一起。」五條悟堅定地說:「這次一起行動。」
  夏油傑瞥了他一眼,把視線移回到手中的資料上,「這樣太浪費時間了。」他頓了一下,又開口:「再說如果要一起行動,你打算先處理哪件事?」
  五條悟不疑有他:「看你先想處理哪個。」
  這回答簡直像情侶討論晚餐要吃什麼——提出建議後被反駁,詢問意見卻被回答隨便。夏油傑

全文展開(共 5 樓)
Seryou@Ser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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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所以說那種東西給我忘掉!(來自噗浪的梗) [R-18]

  • 因為目前只看過動畫,所以暫時先發在動漫區。
  • 請勿劇透。


  事發突然。

  壬氏也不想用這種話帶過,不過誰會知道壬氏會被外國遣來的使臣誤以為情投意合,結果下了助興的藥,藥裡用的是貓貓沒見過的藥材,一開始貓貓還很亢奮,到後來才驚覺不對勁。

  這次就連貓貓飽嚐藥性的身體也壓不下陌生的燥熱與興奮,她一邊喃喃著:「啊啊,大意了。」一邊把壬氏跟高順推出去,卻不想玉葉妃聽說她為壬氏試菜、導致身體不適,故而前來敲門。

  貓貓一邊為難地摀著自己的胸口,一邊請玉葉妃放心,春藥這種東西通常只會使人精力異常旺盛,對身體不會造成太大問題。

  「貓貓,你不要說得事不關己的樣子啊。」玉葉妃在門外乾著急。

  此時壬氏摸著自己的脖子,一臉為難,接著像下定什麼決心似地,立刻換了張令人安心的笑臉說:「請玉葉妃先行迴避吧。貓貓雖然待過青樓,但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

  「是沒錯,但我在總比……」玉葉妃飛快地眨著眼,咬唇猶豫了良久,這才低聲吩咐宮女回去取了一個箱子回來,塞給壬氏。

  「這是?」

  「哎呀哎呀,我什麼都不知道啦。」玉葉妃說著,這便讓宮女拖著高順離開了。

  壬氏這才露出擔憂的神色,打開鑲了貝殼母的箱子,在紅色綢緞的包裹中,放的是一根乾淨剔透的──白玉玉勢。

  壬氏見狀趕忙蓋上盒子。

  「壬氏大人?你還在外面嗎?」貓貓的語調雖然還是如平常一樣冷淡,其中卻間雜著曖昧的喘息。

  「你很想趕我走嗎?」壬氏笑著想推開門,卻感受到一陣阻力,料想是貓貓正用全身力氣抵在門板上。

  想像著貓貓是以什麼樣的表情、姿態做這個動作,壬氏原本就紅熱著的俊顏更燙了。

  他敲了敲門說:「貓貓,讓我進去。」

  「請恕我拒絕。」

  「為什麼?」

  「那個春藥,是壬氏大人自己下的吧。」

  壬氏眨了眨撐大的眼,隨後輕笑出聲:「喔?」

  「經過這段時間,壬氏大人應該很清楚沒見過的珍貴春藥對我的吸引性,所以故意這麼做的。」

  壬氏用力推開門,隨後一手將虛軟的貓貓摟在懷裡,一手按在門板上,鎖上了門。

  「你……」

  「貓貓,我有這後宮裡所有的鑰匙,你忘了嗎?」

  「我怎麼會知道廚房的門是從裡面上鎖的……唔,請放開我。」貓貓無力地抵抗著,壬氏貼著貓貓耳後說:「是雙面鎖,你沒發現嗎?」

  貓貓咕噥著:「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有什麼雙關……」

  壬氏微笑著輕輕舔拭過貓貓脂粉未施的光裸頸項,「但你還是吃了,為什麼?」

  「我很好奇。」

  「哎呀,好奇心殺死貓呢。」

  貓貓的下顎忽然被壬氏從後方固定住往後扳,想抵抗的手腕也被緊扣,「請鬆手……」

  「求我呀。」壬氏吻住貓貓的唇,像品嚐著香濃絲滑的奶酪一般。

  貓貓扭動腰,好沒容易才掙脫出一點用嘴喘氣的空間:「請別這樣做。」

  「貓貓你啊……為什麼要這樣抓撓我的心呢?」壬氏用拇指抵開貓貓的下唇,接著探入她檀口,黏膩透明的唾沫就這樣流下手指與唇瓣交疊處,壬氏的拇指彎曲按壓著貓貓的香舌,貓貓從喉嚨發出了難耐的聲音。

  貓貓用帶著淚水的眼惱怒地往後瞪著這個往常被她視為毛毛蟲的男人。

  壬氏的心一跳,不禁將潤了唾液的指腹往下滑,抹開貓貓的領口,竄進她肚兜裡,讓濕滑佔領貓貓小巧的乳點。

  「唔……!」

  壬氏揉捻起那點紅櫻,將原本丟到一旁的箱子踢高,順手拿起掉出來的玉勢,塞進貓貓口中。

  「貓貓,現在還不行,雖然我很想……」

  貓貓用眼神表明了不管你想什麼都給我停下!

  然而壬氏並不照做。

  他用玉勢抽插著貓貓的檀口,然後用濕潤的玉勢撩開貓貓的裙子,讓勢頭抵在貓貓褻褲上,緩緩往下,隔著褻褲布料蹭著花蒂。

  「你生在青樓,看得太多,我們成親再正式來。」

  「成什麼親?哈啊?壬氏大人想、想太多了、嗯啊……」

  「是嗎?」

  壬氏難得不悅地皺眉,摟著貓貓纖腰的手臂微鬆,把貓貓放上灶台,然後把她的側臉按在放著藥草砧板上,撕毀她的褻褲,手指對著陰唇就是一陣胡亂撫摸,原本就因為春藥而潮濕的陰部因為壬氏的粗暴而更加春潮氾濫。

  「貓貓,會疼要說。」壬氏嘴上說得溫柔,兩指卻是不由分說闖進了花穴之中,貓貓高聲叫喊著,並弓起了背。

  手指毫不留情抽插著貓貓的陰道,很快貓貓便被翻了面,雙腿被壬氏撐得大開,壬氏一邊用沾著情液的手指撥弄著陰蒂,一邊反手握著玉勢插入貓貓未經人事的陰穴。

  「啊啊啊啊啊──!」貓貓雙手緊抓著壬氏的肩膀。

  壬氏輕咬著唇

Suuu舒@uid_6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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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奧利文] 狼狽為奸(抹布、產乳、if線) [R-18]

少年奧沒當成祭司的故事

蜜話暴雷✅

劇情捏造✅

ooc✅

產乳✅

抹布✅

總而言之反派不是重點,後面的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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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總是這樣的,自顧自的施加期待,一旦有了與之相悖的端倪,又恨不得他背棄一切僅按照他們的意願生活。

威力強大的魔法匯聚在奧利文手上,鼓脹的耳膜讓他聽不清聲音,只想要毀掉這讓他喘不過氣的現實。

——不行!自己在幹什麼!

奧利文趕緊收回魔力,強迫自己鬆開手。他試著面對這一切,那些義憤填膺的聲音重新進入奧利文的世界。

「奧利文你怎麼不說話呀,不要再讓安格斯繼續污衊你了。」

——可是自己又應該說什麼。

「你是不是不想當面拆穿他的謊言,不用擔心的奧利文,我們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那我又是怎樣的人呢?

奧利文數次張開口,在吐出句子前又將其嚥回腹中。他尚未搞清自己做錯了什麼,就被那些著急的、逐漸懷疑的、氣憤的話語先行將自己赤裸的丟在台上,共同要求著一個除了毀掉自己以外沒有其他結果的答案。

來自安格斯的嘲諷目光猶如實質般穿過人群落在奧利文身上,彷彿在用眼神詢問他打算如何開口,再開口時又是否打算將一切責任推到他身上。而蓄意欺騙,害得他人得到加重懲罰又是否在他敬愛的卡萊因神所允許的範圍內。

奧利文如坐針氈,腦子飛快地思考幾個可以處理眼下情況的方法。

——要是大家可以先安靜就好了。

手心捏緊,之中醞釀了尚未被主人決定用途的魔力。

「你快點說話呀奧利文!」

「不要碰我!」

一隻手忍不住的大力推動奧利文肩膀,想讓他不要再沈默不語,卻沒想到帶著昏迷魔法的手會朝自己襲來。

那人狼狽跌到在地,他的朋友趕緊上前將他扶起。

教室內確實如奧利文所願的終於有了片刻安靜,但事實是倒在地上的人猶如落進熱油裡的清水,很快在教室激起此起彼伏的質問聲。

「奧利文你在做什麼!」

「凱文只是想幫你說話,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我沒有傷害他——他只是睡——」

更多的竊竊私語鑽進耳裡,平日那些親切詢問他問題的嗓音化成劃清界線的中傷。

「他是惱羞成怒了嗎?奧利文不會真的有做吧……可是他看起來不像啊……」

「誰又知道他私底下又是什麼樣子……」

「我就說誰會這麼喜歡跑圖書館……」

「沒想到他這麼下流。」

緊繃的神經突然斷裂,重新集中的魔力向離他最近又從沒停下評價他的人們襲去。事情發生之前是虛假的讚美,現在是無情的「看清」,毫不避諱地要奧利文知道他已經失去了價值。

而奧利文現在只希望他們安靜。

「住——」

要阻止奧利文的老師剛伸出手就被還站在台前的安格斯擊暈。他再次瞥來一眼,眼神在歡迎覺醒的同類。

「快、快去告訴校長——」安格斯又順手讓幾個嘴上還不依不饒的人沈默。幾個人試著向外跑,其中的一些被魔法集中,剩下的終究是成功離開。

到最後教室內竟是僅剩那些從沒刻意參與班上團體的「孤狼」們還清醒著。他們眼神除了對魔力的警惕再無更多。

「快走吧,奧利文。你現在跟我可是同一種人了。」安格斯幸災熱禍的走出教室。

跨出校園的一瞬間奧利文突然清楚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平時習以為常的一切。不再有學校、不再有行為模板、不再有壓得人喘不過去的期待,他正在遠離這一切。而這是他所沒體驗過的自由。

但與如釋重負一起出現的是後悔。他不該在圖書館做出那件事、不該傷害他人,但這一切又真的只有他的錯嗎?

踏入小巷的腳步停頓,奧利文喃喃道:「是你……是你不該違反校規的……還頂撞老師......」

安格斯嗤笑一聲:「那你倒是告訴我他為什麼可以公開強行拆開我的箱子,然後把東西倒出來再在所有人面前質問我。」

「就因為我違反校規,所以我活該被羞辱?」

他不在意的重新強調:「你現在可跟我一樣都是異類了呢。」

「明明如果你不說……!」

「我為什麼不能說?憑什麼你能坐在台下默不作聲的看戲,但遭殃的卻是我?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知羞恥的看著我們自慰,但是還可以被人當作高高在上的代表拿來羞辱我?」

「你明明都知道的,錯從來都不是只在我們身上。」那些曾經投射在奧利文身上的高度期待,以及之後轉變成失望與指責的眼神,「我們不過是順從了自己無傷大雅的慾望,卻淪落到如此下場。」

「你真的甘心嗎?」

安格斯轉過頭,繼續往暗巷深處走去:「跟上。」

奧利文低頭看看鞋尖,停頓的腳步終是重新踏出,他也已經無處可去。

兩人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門前。安格斯伸手推開,露出裡面向下的樓梯:「在我們真正消除這種錯誤之前,至少這裡都會是你的同伴。」

走到底部,另一扇木門再次被打開。寬闊的空間中央是圓形的酒吧,衣著各異的男男女女靠在上面,他們交談、嬉笑,像是某場宴會,如果無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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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沖神] Craving [R-18]

當沖田走進小酒館的時候,門鈴發出叮叮的一陣響聲。顆粒般渾濁的空氣圍繞在身旁,他將鞋子在門沿上磕了一磕,抖掉多餘的土。高大凶猛的天人朝他這邊看過來,酒保擦拭著玻璃杯,這是一隻比人類高出兩頭的獵豹,他的藍眼睛向沖田投來一瞥。

這是一片相當不屬於人類的區域,這家酒館正坐落在原天人領事區附近,政府難以管轄的有名的灰色地帶。啤酒杯在空中交錯,空氣中瀰漫著天人們胸腔共鳴般發出的大笑,陌生的語言落在耳邊,刷著老漆的吧檯後看上去很可能藏著槍,沒有地球人願意來這種地方。酒客紛紛看過來,空氣靜止了一秒,然後大家又轉過頭,各說各的吵鬧起來。

在這一片身型威猛的天人之中,在靠近門口的吧檯座上,有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瘦小的女人。她頸後掛著磨久了的牛仔帽,披著一身斗篷,露出雪白的雙腿,一雙皮靴吊兒郎當地搭在高凳上。沖田徑直走到女人身邊,絲毫不覺得周圍的天人是威脅,拉開了高凳。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珠子又轉走,迴避開來。

“有什麼事喲?”

她那粉橘色的髮絲瀑布般垂墜下來,沖田挑起一縷放在手心裡把玩,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新奇的長髮上,語氣裡滿不在乎:“欸,好冷淡啊,真是傷了巡警先生的心。”

神樂一擺頭,把髮絲從他手裡甩開,不耐煩地瞪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阿魯,這次又是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喲?”

“聞一下就知道,空氣裡醜八怪的濃度突然變高了。”

“你找死阿魯卡……”

神樂轉過頭揮拳,結果拳頭和話飛到半截,又全都吞了下去。那雙藍得致命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臉的時候微微張大。在流動的空氣中沖田分明看到了一絲奇特的東西,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神樂早已收斂了氣息,迴歸成一幅不滿的樣子。收回的手撩起長髮,然後握起與她看起來並不匹配的啤酒杯。這還是從敲響新年鐘聲起,半年來第一次重新見到她。

他們早就過了一見面就打的年齡。這樣好像在說他們打架彷彿是更幼稚的做法,但並非如此。在沖田18、19歲中,他們不停地打,在一次次拳腳交加中感受到了某種血脈賁張的東西。當她第一次朝他撲過來的時候,那雙眼睛並沒有太多情緒,只有冷靜地觀察他下一步動作。

但是從吉原事件之後,神樂的冷靜開始消退。乾淨利落的拳腳消失,更加情緒化的東西在交手時出現。海藍色的雙眼常常閃閃發亮,掃過來的腿風卻相當遏制。不知為何,她對待自己的態度變了。

當他們之間說話的頻率開始比得上他們往對方臉上揍的頻率時,他們打的架便日趨穩定,彼此都熟悉了對方的動作,當對方一拳打過來的時候知道下一拳會從哪裡出。回憶的片段紛飛,但是當神樂成了宇宙異形獵人之後,他們忽然不再打架了。

一年四季,她有大半年都不在地球,回來的時候,除了賴在萬事屋外,其他時間便出沒在看起來彷彿電影片段一樣的地方,還真是成熟了,儼然一幅老練的社會女模樣。

另一方面,沖田也大為不同。擺脫真選組的限制後黑社會頭子做得風生水起不說,迴歸日常後組織還在繼續,不過沒有了保護江戶的責任,變成了地下菸酒交易的壟斷級地頭蛇。據說控制菸草市場是為了讓土方早日吸菸過多而死,但是剩餘的武州二人都知道組織的存在,所以土方總是提前察覺,迫害他的計劃暫時沒有成功。他和神樂的競爭在他單方面的騷擾和神樂的預設下還在繼續,例如他總是能忽然找到神樂,哪怕她有時回地球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到底又來做什麼阿魯卡,打擾本女王工作,找猩猩投訴你喲。”神樂皺起眉毛。儘管還沒有接任星海坊主,她在宇宙中也逐漸變得知名,她和政府的關係密切,往日的窮酸少女現在成了真選組都要好生接待的角色。

“巡警加一分,現在是5:0——”

“5:0個頭喲,你不要擅自把失敗記錄抹掉阿魯!明明是5:6阿魯!”

“看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精神就安心了(雖然是笨蛋),”沖田無視了神樂的抱怨,抹著不存在的眼淚說道,“大家常常記掛你。”

“餵你剛才說了笨蛋吧?說了對吧?還有後半句從你嘴裡冒出來很噁心阿魯!!”

沖田站起身來,招呼酒保來買單,他從吧檯旁的衣架上取下黑呢外套搭在臂彎裡,將帽子扣在頭上。“我現在只不過是地下黨的頭目罷了。”沖田自顧自說道,“讓部下動動手指就能查到你……”他自嘲地笑著,“生意打點信任的部下去做,和平年代,用來殺人的刀也開始生鏽了。嘛,還真是無聊的時代,和獵人比,已經是沒有血可舔的暮狼了。”

“喂,你……”

“雖然還帶著刀,但已經斬不動了啊。”

寬大的外套遮住了腰間的刀,沖田笑著感嘆。神樂坐在高凳上望向他,沒有料到他忽然這樣嚴肅地自述衷腸。沖田向門口走去,在木製酒館裡,身影看上去頗有英雄遲暮之感。這不是他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了。在5:6的前三次,他也常常趁自以為神樂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露出傷感的笑容。

與她童年回憶中哥哥的身影不同,這一次彷彿再怎樣抓也抓不到,某種本該破芽而出的東西,即將隨著他的離去而永遠無法

楓糖@maple_s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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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惠特尼PC] 遊戲裡霸凌的本質是傲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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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開始時的第一件事,是解開他全身的衣服——我喜歡讓那片白皙的膚色填滿我的視野。

在我身下,那已然挺立的硬物正抵在我的臀上磨蹭。

迎合著他,我緩緩的前後晃動,兩手在他腹上撫摸,舌頭卷上了他胸前的那兩粒粉色。

惠特尼似乎對我的積極十分滿意,臉上閃過了一絲驚喜。

「我不知道你這麼期待被我操。」

他用力的拍打著我的屁股,在上頭留下了淺淺的紅印。

「真是個淫蕩的傢伙。」

冰涼的液體淋到了股間,那人的手指在我的後穴塗抹著,有點粗暴,卻挑起了我的性慾。

興奮的感覺在體內迴盪,我微微張開雙腿,準備迎接接下來的侵犯。

水聲中,他奮力的頂入我的身體裡,用力的抽插。

肉棒在我體內顫抖著,我能感受到他的急切。

全文展開(共 2 樓)
櫻野楓@uid_57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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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者│樓誠] 願與君同 [R-18]

人物及故事背景來自劇版《偽裝者》

年齡設定來自lofter@miyukiyao

1939年

明鏡 三十七歲

明樓 三十五歲

汪曼春 二十七歲

明誠 二十六歲

明臺 二十一歲

于曼麗 二十歲

配對:主樓誠,微台麗,明家日常

注意事項:文筆十分拙劣,大部分劇情是按照原劇在走的,只有少部分做了改動,暫不劇透是改了哪裡,不定期更新

楔子

一切始於動蕩,終於平靜。

幸而有你至始至終陪伴在側。

前路迷霧籠罩,願與君同行;

天光大亮之後,盼與君同度。

序章

初秋的巴黎夜晚雖然開始涼爽了,但架不住室內火熱的纏綿,硬是讓人額上、身上冒出細汗又順著頰側和身側滑落至床榻上,把原本泥濘不堪的床單又弄得濕潤幾分。

黏膩的喘息聲中夾雜著幾句討饒的話,但又被細密的吻安撫住了,明誠的雙手環抱在壓在他身上不停聳動的明樓頸後,放鬆身子任憑明樓動作,只負責全心全意感受他的占有及愛撫。

隨著快感一層一層累積,離頂峰也不算遠了「大哥...唔...快...快到了...嗯」明誠邊說邊喘,微張的口及抬眼望向明樓那濕漉漉的眼神都像是在索吻,索取更重的掠奪。

明樓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渴望,用微啞的嗓音哄道「我們一起。」低頭輕輕咬了一下明誠的下嘴唇後才覆上雙唇。

唇齒交纏溫柔,但侵占的動作卻越發猛烈,直到他們共同攀上巔峰才停下,明樓喘了喘平復呼吸後側身躺倒在床上,順勢把明誠摟到懷裡互相依偎著。

「不知道這樣平靜的日子還剩下多久?」在這種應當是事後溫存的時候說這話其實有點煞風景,但是作為明樓的親密愛人及戰友,明誠能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感慨。「大哥,不管還剩多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所以不用擔心,後面這句話明誠沒有說出口,但是他知道明樓會懂。

「你當然要在我身邊,你還想去哪呀?」明樓佯怒用手輕輕捏了捏明誠的鼻頭。「從你沒經過我的允許擅自加入黨之後你就不能離開我了啊!我可還記著呢!」

「大哥~」明誠故做吃痛揉了揉被捏的地方後又拖著嗓音撒嬌。「你當時又沒真的氣到完全不想理我,我就不相信你那時候除了氣我之外就沒有其他想法。」雖然當時候的場面十分混亂,但是明誠確信他沒有漏掉明樓生氣憤怒的情緒中還挾雜著一絲欣慰喜悅。

明樓只是笑了笑不回答,當時他確實除了生氣之外還感到慶幸。

十六年前把阿誠帶回明家時,他原本只是想著把明誠培養成才,讓明誠可以藉著學識出人頭地,擺脫過去的身份及心結。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份心思漸漸變了,他要走的路太險太難,若有個人可以陪在身邊成為他得力助手就好了。

他看得出來明誠的資質天賦極好,而且明誠是他知根知底的人,如果明誠就是他在找的那個人更是再好不過了,但這個是強求不來的,所以他只能用迂迴暗示的方式,等待時間給他一個結果,還好他等到了,一直以來潛移默化的影響,終於讓他埋下的種子如他所願那般發芽茁壯。

那次任務除了讓他知道明誠瞞著他加入黨之外,他還發現明誠真的成長為他所尋找的那個人。

又或者說,比他預想中好上更多,當他發現明誠望向他眼神中的情緒已由少年時的孺慕之情已轉為依戀愛慕之情之時,他心底是悸動的。

Sandia@uid_39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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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香索] 如果我們都活下來,是否能給我一個吻?(完結) [R-18]

香吉士後知後覺的發現,只要四周有熟人,索隆就不願意跟他互動。

但是在人煙稀少的時候,他的男朋友就會開啟另一個模式,香吉士在心裡偷偷稱為可愛模式,因為索隆總是會離他很近,很放鬆,看起來像一隻綠色的大型犬。

他往左邊看,大型犬臉頰鼓起來,看起來像在喝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一樣,雙手抓著珍珠奶茶。

餵食策略有效,成效驚人。

香吉士瞪了一眼那杯飲料,自從他上船以來,這麼長時間,這麼多頓飯,他的料理還沒有得到過任何一句來自大型犬的肯定。

索隆偶爾會在吃飯時抬高眉毛,或是要求再來一盤,香吉士一直以為那是最高級的讚美。

於是他拿走那杯飲料,在索隆的抗議聲中吸了一大口。

「喂!那是我的,」索隆拉著他的手,像糖果被搶走的小孩,「還給我,你要喝的話……唔——」

索隆如願取回了他的飲料,但是他卡住了,全身僵硬,因為香吉士捧著他的臉靠上來,嘴對嘴,甜滋滋的奶茶流進口腔,再來是黑糖味道的珍珠,再接著是對方的舌頭。

這個加料的吻太忽然,索隆以為自己會死於缺氧,因為香吉士像是好幾天沒吃飯一樣緊緊抓著他,在他的嘴裡打轉。甜膩的液體漫出來,沿著他的脖子流淌。

最後索隆咬了香吉士的舌頭。

香吉士呼痛,用手壓著自己的嘴,他的舌頭火辣辣的疼。

「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索隆又喝了一大口珍奶。他看著廚師憤怒的臉,有點想笑。

香吉士惡狠狠的瞪著索隆,越來越近,整個人貼上來,他在索隆下一次靠向吸管前發動攻擊。

索隆看著紫紅色的天空,有一群鳥兒從頭頂上飛過,樹葉沙沙作響,浪花拍打著岩石,海風變得冰涼,但是他身上有個激動的熱源,索隆無奈的躺在海岸邊的長椅上,忍受廚師啃咬他的嘴唇。

他比較想要回去享用他的飲料,但廚師專注的壓上來,帶著狂熱的氣勢跨坐在他身上,索隆感受著溫暖溼潤的唇靠向他的脖子,咬著吸吮,留下微熱的刺痛和涼涼的水痕,廚師的雙手抓著他的胸,甚至磨擦著他的褲檔。

有個東西在擠壓他的褲檔。

有個堅硬的東西在擠壓他的褲檔。

索隆看著胸前的金色腦袋,香吉士看起來像是發情的貓,蹭著他,咬住他阻擋的手臂,然後再度爬上來,吻住他的嘴唇,發出愉悅的呼嚕聲。他們在路燈下推推擠擠,扭成一團。

他再度咬了廚師的舌頭。他在香吉士的哀嚎聲中翻身跳起,抓住他的飲料打算回到船上。

「別走!」廚師抓住劍士的手腕,抬頭看著他,路燈照進香吉士的雙眼,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委曲的星星。

索隆停在原地,任由廚師拉著他。香吉士的臉很紅,焦慮湧出來,「不要走,好嗎?我只是太想念你了,我的天!我們好久沒有像這樣,因為你每天都在那裡,好像看不到我一樣……」他越說越快,「我可以配合你,我們在船上不會有任何交集,我是說,我完全沒問題!但是就一下下也好,先在這裡……先不要走……」

他的聲音低下來,垂著頭,看著地面,但是緊抓著索隆的手不放。

「我真的很想念你。」他最後說,語氣混亂,「天啊!我真的好丟臉——」然後他感覺到一個溫暖的物體靠上來,索隆走過來,將他抱進懷裡,他的頭靠著劍士的腹部,臉被壓進柔軟的腹捲裡。

他聞到了溫暖的海鹽和金屬,還有劍油的味道。

「為什麼?」悶住的聲音透過布料傳上來,「為什麼只有我?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冷靜,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我甚至懷疑我只是作了夢——」

「你有帶錢吧?」索隆忽然問。

「——什麼?當然有,你這個蠢蛋,」他再度抱怨,「你以為我去哪裡買了這些東西?」

「我想跟你做愛。」

香吉士驚訝的抬頭,嘴巴張開,他瞪著綠色的劍士,對方的表情平靜,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

「什麼?呃?我是說——咦?——」

「不想就算了。」索隆打斷他,抬起膝蓋壓向廚師的雙腿之間,「但是你這邊的反應不太一樣。」

索隆抬起下巴,嘴角向上捲起,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就算香吉士不想承認,但索隆真的很好看,每天二十四小時每周七天隨時隨地都很好看,他運動的樣子很好看,嘴角掛著口水打嗑睡也很好看,無意識的散發帥氣和性感。這不是香吉士想像中的場景,不對,並不是說他沒有想過——他大約每小時會盯著索隆的屁股三次,和他的嘴唇五次,如果他們只能在小小的船上,沒有任何互動,那他不知道除了手淫之外還能做什麼。他永遠跟不上索隆的節奏,他看不懂這顆綠色的腦袋裡裝了什麼,但這似乎是最正確的答案——

「我有帶錢。」香吉士立刻回答。

「那就走吧。」索隆拉起他的手,轉身向前走,將香吉士帶離海岸邊,他的手再也沒有放開。

但是大約過了十分鐘。

「旅館在反方向。」香吉士指出,他過熱的腦袋終於開始運轉。

索隆沒有回答,他的耳朵很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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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ku@uid_12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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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一空] 不sex就出不去的房間[R-18]

空卻身上總有股線香燃燒的味道。
很淡,必須湊得很近才能聞出來,但是空卻本人似乎不覺得奇怪。
不,完全無法忽視。

偶爾也會有落葉焚燒後散發出的、腐朽之物被燒灼殆盡的……不是很好聞,會讓人聯想到不好事物的氣息。
以空卻的年紀,不該有那種味道。

在還很要好的時期一郎也問過空卻,但被他用技巧拙劣的話術搪塞過去。
因為小僧剛剛去替老爹做事啦、祭拜時沾到的吧、或者,直接被不耐煩地回罵——啊啊啊!一郎你問那麼多好囉嗦阿!走啦小僧請你喝可樂!

後來也就沒有什麼機會與立場詢問。
可能是僧侶身上特有的味道吧,一郎這樣想。
在捏扁了手上的可樂罐子後,他莫名想起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說到底,為甚麼會在意摯友身上帶著怎樣的氣味呢?

一郎意外在池袋街上看見空卻的那天,又想起此事。池袋作為二次元天堂,行人髮色比尋常日本所見要自由奔放,紅髮在此地隨處可見,可他僅僅瞥見一瞬,就不假思索地小跑上前,「空卻!」一邊不顧羞恥地大喊,一邊看著那人停下腳步,左右張望。

「在你後面!」久沒運動的宅男氣喘噓噓,顯然體力在賽後有些削弱,但他還是伸出了手,緊緊握著空卻的肩膀。「嗯?」對方回頭後,熟悉的、略顯稚氣的臉龐立刻揚起笑容,「一郎!」

「我還想說是哪個傢伙在找我,喊那麼大聲,聽起來像是討債來著的。」他用手肘輕輕撞了一郎的胸口一下,「找小僧幹嘛?」

此時此刻池袋街口,曾經決裂的好友逆著陽光看他,這種場景一郎大概在遊戲與動畫中看過幾百次,但真正上演時,他作為主角卻狼狽的不行。

一郎手還搭在他的好友肩上,然而腦子一片空白。「啊、就、剛好看到你……」他思考著一般人往來的標準問候:天氣不錯、早安、最近還好嗎——生疏!換一套!「啊,來池袋玩嗎?怎麼沒看到你的隊友?」他勉力維持鎮定,「不、我是說,下次來的時候可以聯絡我。」

……完全超出討人厭的審問式招呼的範圍,都快到找渣的程度了呢。

一郎摀著眼睛,內心兀自崩潰。他完全不敢看空卻那張臉,生怕一睜眼就見金剛怒目,更甚者轉頭就走——不,依紅髮僧的個性絕對會開打。永別了,他想像中的好友浪漫重逢……。

啪、啪、啪。
阿鯖@uid_26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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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製作人│李澤言x白起] 2023萬聖節 [R-18]

×來一個萬聖節粗暴速短打H

×錯字OOC都有,介意繞道,事後潤稿。

×網路梗「kiss or sex」的小延伸

————————————

  10月31日的傍晚,李澤言依約到了白起住所,使用備份鑰匙進門以後,呼喚了兩聲卻沒有看到預想中的人出現。

  「白起,你不在嗎?唔……地上這是……血?」李澤言踢翻了門邊的一個小箱子,卻沒想到灑出來的全都是染上紅色的衛生紙或布團。

  這情況讓李澤言瞬間緊張起來,快步的走向室內巡視各處,然後才在某處走廊上看到滴落在地板的「血漬」。

  緊張的循著血漬來到白起浴室外頭,門半虛掩著,裡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李澤言緊張又擔憂的慢慢推開門,深怕驚擾到因任務受傷可能在泡澡休息的戀人。

  沒想到一開門後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白皙的屁股,那上頭也沾上不少原本李澤言以為的「血漬」,但在李澤言定睛看仔細後,他才終於放下一顆提心吊膽的心——眼前的戀人像是在為萬聖節做準備,專心的連自己進來看到他裸體的樣子都沒察覺。

  「咳咳,差點被你門口那堆沾滿血的衛生紙嚇死。」李澤言故意出聲打斷了纏繞著繃帶的白起,結果反倒看他抖了一下,然後就這麼彎著腰看向自己以後,才連忙站好轉過身用手遮著屁股。

  「你、你怎麼進來不說一下,看我光屁股有趣嗎?」

  「是挺有趣的,不過現在你前面光著的樣子也蠻有趣的。」

  「——!!!」白起連忙抓了一旁像是已經弄失敗糾結成團的繃帶檔在自己雙腿之間,而一想到李澤言不知道站在浴室門口看著自己光屁股多久了,白起就有點羞愧的想鑽地洞。

  「也不是第一次看了,不用這麼緊張……」看白起耳朵紅起來,李澤言頓了頓想著還能怎麼說:「前面後面都很好看。」

  「饒了我……你還是別嘗試安慰我或說情話好了。」李澤言的安慰雖不是完全不起作用,但現在這種時刻聽到反而讓白起有點尷尬。

  「……你叫我來應該是來幫助你的吧,萬聖節裝伴你打算直接裸體包繃帶?」白起的話讓李澤言一時語塞,最後放棄繼續安慰對方直接切入正題。

  「才不是!那是我剛剛弄血漿怕沾到才先脫掉的……畢竟戲服是悠然借來的,總不能直接弄髒了吧?」白起無奈的回應,早知道他就該自己準備衣服,這樣也不怕弄髒可以隨心所欲。

  「嗯……我想她似乎不介意你把衣服弄髒。」李澤言點開手機螢幕後,打開悠然傳給他的訊息遞到白起面前讓他看個仔細。

  「……原來我搞了這麼久嗎,失聯到需要她傳訊息給你……」白起皺著眉頭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李澤言,滿臉大寫的幫幫我讓李澤言沒忍住笑出來。

  「笨蛋,知道了就快去穿上衣服,省得你一直要遮遮掩掩的,剩下的東西我等等幫你弄吧。」李澤言走向白起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趕緊辦正事。

  「好——啦——」白起將手上繃帶隨手一扔,像是忘了自己還裸著就這樣到浴室門口去把悠然給的戲服穿好。

  也還好約了李澤言來幫忙,戲服穿著上有點複雜,加上需要弄上血漿跟繃帶,兩人一陣努力過後,白起還是勉強趕在集合時間前幾分鐘到了集合地點,而李澤言原本打算幫忙完就回家,卻被白起留下來。

  「哇啊我快來不及了!李澤言你不能先回家喔!!今天萬聖節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戀人在離開這個家的最後一句話是這麼說的,李澤言當然也就乖乖留下來,一邊幫忙整理屋內的狼藉一邊等著戀人回家。

————————————

  夜色逐漸深沉,都快接近凌晨時間了,李澤言還沒等到這個家的主人回來,他早已整理好屋子順便洗了個澡,悠哉的穿上他留在這裡的浴袍坐在白起床上看書。

  嗯對,看白起書架上隨手一拿的書,本以為幫忙完就可以回家的李澤言沒特地將能工作用的東西帶出來,手機能處理的事情早就處理的差不多了,現在也就是乖乖的實踐著等門這件事。

  「活像個等夜不歸宿老公的妻子。」李澤言簡單評論了一下自己的狀況笑了笑,然後就聽到大門口傳來了聲響,看樣子那位「夜不歸宿的老公」終於回家了。

  原以為很快會看到白起先進來和自己說說今晚的事情以後才去洗澡,卻沒想到在大門聲響過了許久,李澤言都沒等到人進來,這讓李澤言納悶的喊了聲對方的名字,才聽見對方聲音有點慌張。

  「我在!你等等我,好好等著,不可以出來喔!」

  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又在搞什麼小把戲,李澤言想著前幾年的不給糖就搗蛋,笑著繼續悠哉坐在床上看書,直到聽見了腳步聲,李澤言才往房間門口一看,就看的有點納悶與困惑。

  白起為什麼還全身繃帶沒有處理掉?需要協助的話喊一聲自己就能出去幫忙啊?

  沒等李澤言反應過來,白起帶著誘惑的口吻開口:「這邊怎麼有個這麼帥氣的男人,是誰家男朋友沒顧好把人晾在這?」

  白起的話讓李澤言一

綠綠綠櫺@mago91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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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Trick and Trick.(吸血鬼五x精神病夏,懸疑驚悚向) [R-18]

  04.

  收養夏油傑的事並不順利,申請果然一再失敗,但是夜蛾正道不氣餒,除了持續遞交資料,也會定時到安置機構探望孩子。

  安置機構的負責人是位姓高橋的和藹女性,關心孩子生長狀況,也關心他們的心理健康,在夏油傑被送來之前就聽說不少關於這男孩的事,覺得心疼的同時也感到棘手,但是再棘手也會有辦法應付的,她這麼想著。

  事實上夏油傑適應得非常良好,除了仍舊不喜歡和人有所接觸,與一般的孩子沒有兩樣,稍微不同的是比其他人更為乖巧懂事。

  通常他都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書,離大家遠遠的,有時在窗邊,有時在客廳角落。機構裡有幾個年紀比較小的孩子會找他玩,夏油傑會讀故事給他們聽,伊索寓言、格林童話、民間傳說、還有一些自編的即時故事,講得比照護員好多了,至少孩子們很喜歡。

  吃飯也吃得好,不挑食,胃口佳,不吃甜點的他會把點心輪流給其他小孩,唯獨草莓口味的糖會被他留下,然後在睡覺前將糖果放在窗邊。

  「傑,你要餵小鳥嗎?小鳥晚上也在睡覺了喔。」

  和他同房的孩子看到後這麼問,夏油傑搖搖頭,回答:「是給我朋友的。」

  「那你應該白天給,晚上吃糖果容易蛀牙。」

  「他晚上才會出現。」

  「你朋友好奇怪。」

  「他才不奇怪!」

  孩子被嚇到了,他很少看到夏油傑生氣,於是趕快上床,把頭縮進棉被裡:「對不起,那可以說『特別』嗎?」

  夏油傑想了一下,點頭,「可以。」

  孩子比他小兩歲,每次都想看那個『特別』的朋友長什麼樣子,可惜不到十點就睡著了。

  二月初的時候夜蛾正道帶來很多書,幾乎把夏油傑的書櫃塞滿。書籍有人體百科、生物圖鑑、和民間傳說,除了最後一項,怎麼看都不應該是夏油傑這樣有特殊經歷的孩子會喜歡的類型。但是既然是生日,既然壽星想要,那就買吧,反正多讀點書也是好事。

  四月之前就學手續辦理完成,許久沒上學的夏油傑終於穿上小學制服,高橋女士給他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孩子笑得靦腆,白上衣、黑短褲、發亮的小皮鞋,眼睛瞇瞇的,頭髮有點長,已經超過耳朵下了,每次想要給他剪頭髮時都被拒絕,時常來探望心理醫生一再提醒別讓刀子靠近他,大家這才想起孩子的過去——他表現太正常,幾乎所有人都忘了。

  校園生活同樣適應得不錯,夏油傑之前在家一直都有讀書,第一次考試甚至拿了全科滿分,人際相處沒有太大問題,雖然依舊不和人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但是同學們也沒太放在心上,只是有時會對他沒辦法在勞作課時使用剪刀感到奇怪。

  「為什麼夏油同學不能用剪刀?」

  有一次一位同學在班會時提出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老師站在講臺前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只知道在男孩還沒入學前,校長就要所有老師多注意這位學生。

  身為問題裡的主角,夏油傑倒是沒想太多,「我可以用剪刀,只是大人不讓我用。」

  同學們聽到這個回答後開始起鬨,坐在他鄰桌的學生從書包翻出勞作課用的工具,告訴他今天帶了兩把,一把可以借他。

  上課時夏油傑在大家的關注下使用了剪刀,老師沒有阻止他們的分享行為,她看著被校長告知要特別注意的學生,覺得和其他學生相比沒有哪裡不同。

  夏油傑拿著剪刀,這是他兩年多來第一次拿到這樣鋒利的物品,他小心翼翼剪開色紙,感覺好像看到利刃劃開的面上流出紅色液體,於是立刻閉上眼睛,悄悄屏住呼吸,張開眼又剪下第二刀,似乎是電鋸的聲音,第三刀,是胃液與膽汁的酸味。

  晚上同房的孩子吃壞肚子需要留院觀察,高橋女士給了他一顆糖,並且問他是不是真的能自己一個人睡覺,他告訴她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爸爸媽媽曾經想要陪伴,但是半夜醒來看到有大人在旁邊,反而嚇得睡不著了。

  高橋發現他在提及幾個月前逝世的父母時居然沒有太大情緒起伏。

  他還補充:「如果是小孩子沒關係,我不怕小孩。」

  睡前夏油傑照慣例將糖放在窗邊,房間的門被他鎖起,並且拿了一條毛巾堵在透進光的門縫。他爬上床,看向窗戶,直到抵擋不住睡意才闔上眼睛。

  夜風吹進房間,雪白的簾子因此飄動,夏油傑翻了身,面向外側,睜開眼睛時看見窗簾後方站著人。

  小小的、矮矮的,從月光照射出的剪影可以得知對方正在拆那顆被他放窗邊的糖。他揚起笑容,「你肚子餓了嗎?」

  那人頭也不抬,用軟軟的聲音回答:「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個樣子?」

  終於拆開包裝的人將糖含進嘴裡,走出窗簾後方。

  白頭髮、藍眼睛,約莫四五歲的孩子回答:「你說你不怕小孩。」

  夏油傑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我不怕你。」他將身體往後移,把單人床騰出一點空間,在對方爬上床時繼續說:「就算是大人的樣子也不怕。」

  「這床太小,變成大人會擠不下。」

  夏油傑聞了他的臉,草莓口味,香香甜甜,沒有半點腥味,於是又問了一次:「你真的不是肚子餓才變成小孩?你要是餓了,我可以幫你。」

  「都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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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糖@maple_s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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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對決│銀亥] 一日限定的主人大人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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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撞擊再次襲來,向著抽蓄著的肉穴用力的抽插。

高潮的空白還未自腦中散去,亥犽已經被下身的痛感與快感拉回現實。

某次肉刃離開體內之時,銀晝鬆手將亥犽轉了個方向,使他半貼在牆上,將脆弱而裸露的下體展現在自己眼前。

被蹂躪過的粉嫩正緩緩的吐著愛液,透明的液體染濕了裙擺,沿著大腿滴落到了灰黑色的地面。

「不要、不要看… 」

暴露的姿態令人不安,他的雙手徬徨的向後伸去,妄想著遮擋那羞恥的生理反應。

「別動。」

銀晝彎下腰,拍開他的手,依舊硬挺的分身隨著腰部一同貼到了他的背上。

一陣溫暖的氣息彿過耳畔。

「你這樣子…很美。」

接著,又一次毫不講理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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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海星@uid_16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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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戴煙無差] Teyolía[R-18]

關於篇名

亡靈九域就是米克特蘭的另一個說法,死者之路則是米克特蘭帕的字面意義(走向死者之地)。

篇名Teyolía 則是阿茲提克文化生命三核心中的心之魂(也可以說就等於靈魂,寄宿於心臟上),是知識、情感與記憶的源頭,肉體死後依然不朽。

(待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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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薾@uid_18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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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忠愛] 萬聖節前夕的我們與迫害他人的路上 [R-18]

  • 閱讀前提醒
  1. 這是被迫害的虎次郎的故事
  2. 隆史是MIYA以前的那位滑板好基友,雖然台版動畫翻成了小高,但我抓了設定集的名字來用。

南城虎次郎,現年26歲。

是一位普通的餐廳廚師,還有愛滑板的愚昧之人(by 愛抱夢稱呼)。

而他現在正和兩個國中生、還有兩個高中生坐在路邊,雙手靠在膝蓋上抱著頭沉思。

自認在女生堆裡混的風生水起的他,並沒有想到他年紀輕輕的才20幾歲。就在擔心當未成年的孩子們看到過激的性愛畫面時該怎麼辦?或者該如何教育並矯正孩子正常性行為?還有——

千萬別長成像愛抱夢那樣扭曲的大人。

如果要說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苦惱,還要說到稍早以前。

當某位粉髮的書法大師,aka他的青梅竹馬(孽緣)。突然整個人間蒸發兩天沒消沒息,還是虎次郎出於擔憂的心理決定打電話詢問對方的死活。

結果一通電話過去獲得的是重低音的死靈腔,隨之而來的是因為人情債導致兩天沒好好吃飯的抱怨,以及說著要吃培根蛋黃義大利麵的吶喊,隨後就啪的一聲結束了電話。

害得虎次郎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幾樣可以快速食用的簡餐,帶上各種培根蛋黃義大利麵的食材,準備前往拯救某個再不吃點正常東西,可能真要死在家裡的人。

「啊。喬你要出門?」隨著鎖上店門的聲音響起的,是從一旁走來的兩個高中生。

「是阿。」虎次郎看著眼前因為愛抱夢的事情而變得熟絡的孩子。
「好吧,藍加我們只能換地方了。」搔了搔橘紅的頭髮,曆回過頭看著身後的人。

「普丁薯條……」喃喃自語的藍加明顯臉上帶著點失落

在虎次郎某次得知藍加接觸滑板的起源,還有努力打工是為了添補他那大的誇張的食量的食材費後,老媽子性格上身的他覺得年輕的孩子就是不能餓到。

以『協助喜歡運動的孩子』的名義,推出低價位高份量的餐點讓正在成長期的高中生可以吃飽,結果一來二往就變成了這兩個孩子時不時會在下課後打工前來加個餐,而看來今天正好就是又想來加餐的日子。

「雖然沒有普丁薯條,但我要去幫櫻做飯拯救餓死的人,你們要跟嗎?」

秉持著煮給一個人吃跟煮給三個人吃並沒有差多少的虎次郎拋出邀請,他才不承認是因為凹不過藍加那如同小狗挨餓的眼神攻勢下,害的他老媽子性格又要發作。

與年輕的高中生聊著天,虎次郎覺得自己好像也重回高中的時期。還沒等虎次郎多享受一下重回高中生活的感覺,他就瞥見了不遠處招人目光的身影,不由得停下往前的步伐。

「甚麼鬼?棄屍?」

眼見平時跟在愛抱夢身邊的那個冷臉秘書,穿著一襲看似正式的西裝,腦袋上卻戴著一對毛茸茸的耳朵,然而如果只是這樣還不算招人目光。

虎次郎看著對方飛快的腳步,一邊拿著幾個紙盒另一邊用扛布袋的方法扛著某個人型物體,而在應該是頭部的地方有著一個熟悉的深藍色後腦勺。

雖說虎次郎挺想嘲笑某個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綁成蓑衣蟲的人,但眼前畫面確實讓他忍不住聯想到某些狗血劇——當秘書對頂級慣老闆的長期壓迫產生不滿,到了極限爆發後總會殺了老闆的劇情。

而他現在撞見的說不定正是某議員準備被棄屍的畫面,不知道該不該幫忙報警?

「爹地——!」

「什……」

沒給虎次郎太多時間猶豫該不該報警,一聲熟悉的呼喚聲先從後方而來,隨之而來的是撞上腰部的衝擊,要不是虎次郎的下盤夠穩健,絕對會直接被撞倒的程度。

還沒等虎次郎搞清楚現況,扭過頭看到的是穿著跟MIYA同款制服的褐髮男孩,還有正緊抱著他的腰部,擺出楚楚可憐的神情的第三個小蘿蔔頭。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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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五@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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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深海之中(萬聖活動文-SCP) [R-18]

項目編號:SCP-SD-047

項目等級:Keter

特殊收容措施:未成功收容

描述:SCP-SD-47最初為收容據點███之研究人員,專精於深海生物領域,其人類擬態為一名剃著寸頭之成年日本男性,自稱為深津一成,高180公分,體重不明,戴有眼鏡(註1),說話時語尾經常帶上「pyon」,且似乎並不擅長使用敬語。

SCP-SD-47的發現者是一名收容部門人員,他因工作上的聯繫在據點內找尋另一名同部門人員宮城██時,發現該人員所在之倉儲室內充滿擬似海水(註2),並被SCP-SD-47以觸手綑綁脖頸。

SCP-SD-47的真實型態與SCP-SD-003極為相近,但體型較大,全長約4公尺(因SCP-SD-47的不配合,並未得到精細測量數據)。SCP-SD-47展現出SCP-SD-003未具有的智能以及擬態能力,相關比較請見SCP-SD-003的附錄二。

SCP-SD-47並未對宮城██以外人員展現出攻擊性,攻擊行為遭到介入時也未表現出反抗,因此最初比照SCP-SD-003的收容措施,進行收容。為了觀察其行動模式,額外加派人員輪班看守,由二名人員一組,並配有C級武裝。

在199█/7/31凌晨,SCP-SD-47突破收容,水槽由內部被擊破,一名看守人員遭到殺害,另一名看守人員,恰好就是宮城██,則與SCP-SD-47一起不知所蹤,推測遭其綁架。目前尚無SCP-SD-47與宮城██的進一步下落。

註1:SCP-SD-47似乎並不需要視力矯正,推測眼鏡為其偽裝的一部分。

註2:此擬似海水的原理不明,發現時充滿非密閉之倉儲室,於倉儲室門開啟時也未溢出,而是呈現果凍般的透明立方體。接觸時有浸入海水之感受與物理反饋,但可正常呼吸,浮力也未完全作用。水中有擬似海洋生物「存活」。

附錄一:SCP-SD-47突破收容時殺害之武裝人員,死因為頭部中彈,且係由背後開槍,推測SCP-SD-47先壓制了宮城██,奪其槍枝後朝另一名人員開槍,依此可判斷SCP-SD-47有超乎人類的反應能力。

附錄二:SCP-SD-47的住處已完成搜索,未找到能明白其來歷之線索,惟身分假造之手法精細,不排除此族群有隱藏於人類社會的知識甚至組織。

SCP-SD-47的住處具有巨大的按摩浴缸,搜索時灌有養殖觀賞魚類所用之過濾海水,但此族群對於海水的依賴度不明。

-end-

附近的水族店老闆痛失海水缸大戶。

全文展開(共 3 樓)
云@aj57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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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仰望夜空與晨星(山王應援甜品店無料) [R-18]

  那雙眼眸如夜晚的天空,深不見底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吸入,澤北榮治無法自拔的靠近,自願與他一同墜入情慾的漩渦。

   而今天將一切都賦予了新的意義,無需多言,他們早已準備好擁抱彼此。盛大的典禮過後,是獨屬於兩人的寂靜狂歡夜。

  輕巧的拆開今晚的禮物,唯有冰涼的指尖洩露緊張的情緒,懷裡的人垂著眼眸,帶著酒意的胸膛隨著指尖輕顫,耳尖嫣紅卻舒展著身體,任君採擷的模樣惹得澤北更加興奮。

  他們都很了解對方的情慾所在,澤北撫過深津的每一處敏感,挑起渴望,深津用飽滿的唇將喘息遞入澤北口中,而澤北全盤接受,因打球而佈滿薄繭的手指輕巧靈動,激起身下愛人慾望的漣漪。

  深津毫不吝嗇給予回饋,他知道那些喘息與愛語能帶給他親愛的多大的刺激,且屢試不爽。往往澤北受到刺激後,快速擺動的腰肢,頂到深處逼得深津痙攣不止,光是想像那樣的快感,深津感覺自己下腹深處已然傳來陣陣抽蓄。

  被姿態強硬的固定在床上,扶著腰的手卻溫柔的不可思議,被抓著的手腕一點也不疼痛,在澤北的進攻下深津化成一灘春水,只能隨著律動擺盪。保持運動習慣的身體在此時意外的派上用場,澤北喜歡抓著深津的腳踝,將他的雙腿敞開,或是在肉感十足的大腿掐出指痕,凹折到身體相貼的角度,深津總由著他亂來,被欺負的狠了反而興奮的顫抖著,有時甚至會有無釋放的高潮。

  深津一成覺得自己被澤北榮治開發的徹底,就連被肌肉包圍的腰窩都成了禁不起刺激的敏感地帶。愛撫著腰的手就這麼順著臀縫下滑,揉搓著已經接納巨物的小口,在深津的低泣中滑入一根手指,體內的陽物恰好頂在了最敏感的那處,澤北又把深津的高聲驚呼全數吞入口中,生理淚水浸濕了枕頭,深津的手掌佈滿汗水,幾次從澤北的背上滑落,手指延伸至極限又曲起,連指尖都興奮過了頭,直至無力的將全身掛在澤北身上,澤北仍在親吻著他的鎖骨、胸膛,啃咬著乳粒,吸允著這副令他憐愛的身體每一處。今日的澤北確實過於亢奮了,縱容的深津或許也不像平常的自己。

  滾燙再度衝擊著深津體內深處,深津全身抽蓄著,肌膚已敏感的輕輕一碰就像觸電一般顫栗,他甚至不意外自己會失去意識,又被澤北的吻喚醒,火熱的氣氛才終於獲得片刻寧靜,兩人胸膛相貼,就算是溫存時分也不想浪費一分一秒,深津望向那雙無時無刻都深情且專注的追逐著自己的眼眸,此時也映著自己的倒影,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澤北的眼睛總是閃爍著光,連帶深津一成的名自他口中而出,都如清風吹拂,那些深思遠慮,都被澤北輕巧的吻下,讓深津此時腦中只剩一個身影,那是他追尋嚮往的星辰。

  深津一成是澤北榮治的夜空。

  澤北榮治是深津一成的晨星。

  他們在擁抱中仰望著彼此。

yuyin51@uid_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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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製作人│許墨x妳] 全自動洗澡機[R-18]

  ※OOC歸我,許墨歸夫人們
  ※一台兒童車,隨時拉上手煞車的那種(乖巧)

  妳坐在廚房旁的吧台邊看著許墨切著飯後水果,然後開啟了今天新一輪的天馬行空。
  「許教授,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全自動洗澡機呢?」妳支著自己的腦袋,歪著頭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許墨。
  「在我告訴這位小朋友答案之前,能告訴我為什麼妳想要全自動洗澡機呢?」
  「因為真的很麻煩嘛,洗頭、護髮、洗身體、護膚,喔對還要吹頭髮...要是有全自動洗澡機的話就可以躺著完成這些事情了耶,很方便不是嗎?」妳扳著手指數了數。
  「所以說這位小朋友是討厭洗澡這件事情嗎?」切完水果的許墨把剛切好的水果盤擺到妳面前,並且戳了一塊遞到了妳的嘴邊。
  「不討厭啊!可是每次加班回來只想躺著的時候,我腦海裡都會浮現全自動洗澡機...」妳吞下許墨遞給妳的水果後,也戳了一塊餵給他,「所以許教授,世界上有全自動洗澡機嗎?」
  「嗯...這有點超出了我的專業範圍,但我想是有的,」吃完妳遞過來的水果後,許墨慢條斯理地回答,「一定有一些不得不使用這項機器的人存在,而有需求就會有供給。」
  「唔,好像也是,但是就算有一定也不是一般家庭負荷得起的吧!」妳感嘆道。
  「不過全自動洗澡的話,我倒是有辦法讓這位小朋友體驗看看。」
  「不愧是我們萬能的許教授!」妳驚喜的睜大了眼睛,「那麼許教授要用什麼辦法讓我體驗啊?」
  「這個嘛,就容我保持一小會兒的神秘感吧。」許墨笑了笑,眼底閃過了一抹狡猾的光。
  「唔?好吧。」妳突然打了個寒顫,但也沒多想,繼續吃著許墨遞給妳的水果。

  一起收拾完飯後殘局的你們,如同往常一般地出了門,準備散散步消消食。
  盛夏的傍晚雖然比白天時稍微降溫了點,但依然炎熱。
  而通常會挽著許墨手臂依偎在他身旁的妳,也切換到了夏天模式,變成只願意牽著他的手,當然這是我們許教授的最大讓步。
  「為了給這位小朋友更好的體驗,想請問這位小朋友對於全自動洗澡機的功能有什麼想像呢?」許墨延續了方才的話題問道。
  「我想想,唔,如果是奢侈品的話,除了最基本的清潔以外,一定會有按摩功能吧!像是頭皮按摩跟肩頸按摩之類的。」
  「聽起來是個很合理的功能呢。還有呢?」許墨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嗯...雖然達成有點困難,但是如果卸妝和臉部保養也做得到就太完美了!簡直是加班回到家之後的救星!」
  「看來這位小朋友最近被加班折磨得不輕呢。」許墨失笑。
  「對啊,我都覺得我皮膚變得更差了。」妳嘟起嘴抱怨著。
  「我倒是覺得我的小姑娘還是跟平常一樣好看。」許墨笑著捏了捏妳的臉。
  「許教授,今天我可沒有帶著糖果出門哦。」就算是聽了無數次的讚美,妳的臉頰也還像是永遠無法習慣似地染上一抹紅暈。
  「這位聰明的同學一定知道我想要的獎勵可不是糖果,對嗎?」
  「嗚,許教授這題超出範圍啦––」
  你們有說有笑漫步在還帶有些微暑氣的黃昏裡,然後在太陽準備隱沒到地平線下之時回到了家。

  『咖搭––』大門才剛上好鎖,妳的雙腳便騰空了起來。
  「許墨!」嚇了一跳的妳驚呼了罪魁禍首的名字。
  「這位同學不是想要體驗全自動洗澡嗎?」許墨笑得開心,但妳卻從他眼裡看出了一絲狡猾。
  等
Y君|愛喵@ymiao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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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布伊] 換裝遊戲(女裝注意) [R-18]

「咕啾咕啾咕啾——」

外界的聲音被隔絕開,眼前在他腿間嘴巴不斷開合的人說的話他聽不見,只有濕黏的水聲不絕於耳。

除此之外,他還能聽見自己呼喚對方的聲音:

「布、布儡,啊、太⋯⋯太舒服⋯⋯」

他現在襯衫扣子全開,外頭披著醫師白褂有一半落到臂膀處,領帶被拉扯得鬆鬆的掛在脖子上,下身裸露。他駝著背、蜷起身體、雙手拉著自己的雙腳大開,完全展露下體跟後庭坐在床沿處,而掛在耳朵上的聽診器聽頭,則被布儡拉著貼在他的私處。

那隻細白如蔥的食指跟中指,正不斷在他的後穴動作。抽出、插入,岔開雙指、旋轉半圈,併攏、曲起。

伊得大張著嘴喘氣呻吟,口涎從嘴角流出,滴在他自己的腹部,眼睛渙散。

「布儡⋯⋯想要⋯⋯想要你的肉棒⋯⋯」

原本目光盯著他的肉穴認真掏弄的魔人偶,這才抬頭看著他,這下伊得才能從嘴形判斷對方在說什麼。

「好的呦,達令。」

布儡床上放滿了枕頭靠墊玩偶,在伊得被布儡拉起雙腿、往後仰倒,卻無法平躺。

布儡的陰莖猛烈地貫穿了他,雙腿被狠狠捏著往下拉扯,像是要把自己的陰莖嵌入伊得體內,太過爽麻的刺激惹得伊得眼珠上翻。

幾下抽插,聽診器聽頭再次被人拾起。

「咕嚕、噗——」

聽頭貼在伊得腹部處,傳出的聲音跟剛才在穴口那時完全不同。

他能更鮮明地感受到布儡,不論是後穴被撐開、捅入深處的麻疼,還是耳邊一直傳來黏膜蠕動、被肉棒輾過、擠入空氣的聲音。

「哪達令,聽得到嗎,感覺得到嗎?是我在達令身體裡的聲音?嗯——吸得好緊,好緊——嗯,是什麼樣的聲音呢?」

伊得沒有回答,不只是因為聽不太見布儡的聲音,更是因為他被情慾和羞恥給淹沒了。

「啊啊——好爽、好爽——布儡⋯⋯布儡⋯⋯」

伊得雙腿夾住布儡的腰,開始擺盪起來。

布儡停下動作,皺了皺眉頭,將伊得的聽診器取下。

「布儡?」迷濛淚眼困惑地盯著對方。

「我也想聽聽看達令肚子的聲音⋯⋯」他戴上了聽診器,開始下一輪攻勢。

「啊⋯⋯嗯——是咕啾咕啾的⋯⋯啪嗒啪嗒的⋯⋯還有奇怪的聲音,啊、嗯⋯⋯喜歡⋯⋯連這樣都好可愛⋯⋯達令的肚子熱熱的、還會發出可愛的聲音——啊、喜歡、喜歡達令、嗯吸得更緊了⋯⋯」

伊得捂著通紅的臉,比起自己親耳聽見交歡的聲音,布儡這樣直接口述更讓他羞恥難當。

但是,真的太舒服了,太爽了。

「啊、啊、布儡——那裡⋯⋯啊、再深一點、啊——」

那些羞恥在即將噴發的慾望之前,已然被淹沒了。

**END**

覺得之前沒有善用聽診器好可惜,就補個聽診器正確使用方法吧。

全文展開(共 3 樓)
花凜Karin@uid_6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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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千萬、百萬] If U Seek BANRI(10/27全文釋出) [R-18]

  「都射了……百的陰莖還這麼大啊……」萬理捧著百的陰莖,想著這隻份量足夠的陰莖即將插入自己體內,他的腹部就一陣酸疼。膨脹的陰莖還得不到紓解,而他的睪丸一抽一抽,叫囂著想要將精液全數射出。

  「再多加一些有趣的東西吧。」萬理聽見千這麼說而睜開眼睛,看見千手上拿著熟悉包裝的潤滑液,還有一根自己經常使用的按摩拉珠。萬理已經不想問千怎麼跑去寢室翻到的,畢竟身為搭擋,兩人連彼此藏A書的地方都知道。

  「萬從以前都沒變呢,還是喜歡拉珠啊。」千將按摩棒塗上凝膠,接著讓百接過按摩棒。

  「這……這麼大,萬さん不會痛嗎……」百看著粗長的拉珠,將前端頂在萬理穴口,可是又躊躇地皺緊眉頭。都到這個地步了,萬理只覺得不耐。

  「不會……他最喜歡這種了,來……」千用力拉住百的手往前推,一顆一顆粗大的珠子頂開他的肉璧,後穴噗哧噗哧地吞吃著,讓萬理痛苦地呻吟。

  「嗚……嗯……!啊!」千抓住外頭的把柄調刻意用各種角度撞擊著萬理的前列腺,他大張的腿不斷顫抖,可是更讓他顫抖的是後穴持續的刺激。

  太……太爽了……萬理被後穴的快感撞得不斷喘息,甜膩的聲音讓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

  百接過拉珠,跟千不同的是他還不曉得萬理的敏感點在哪,但每一次抽插、撞擊中無意間頂上他的前列腺,卻讓萬理哭叫著差點射精。

  好爽、好痛、好脹,混亂的情緒混雜在他腦中,他只能哭叫著讓一切化為尖叫聲,發洩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

  千舔吻著他的耳朵,包住他的陰莖,手掌搓揉著他的龜頭,前端持續因刺激流出腥臭的黏液,再被百一一舔去。舌尖接觸黏膜的觸感讓萬理再次縮著腰,但這時百突然退開了舌頭。

  『快點……插進來……』影片中的自己代替現實中的他說出心聲,影片中的他正翹著屁股引誘著男人,現在的他已經放棄把影片關掉了,但此時男人一邊拉住靑年的頭髮,一邊往穴口插進粗長的玩具。

  「萬……萬さん原來這麼重口味嗎?」百又嚥了口水,摀住臉頰的手依然沒有遮住眼睛。

  「他很喜歡被兩根玩具插喔,所以我們一起上也可以吧。」千抓住拉珠殘忍地加快抽插,萬理現在連拒絕他們的力氣都沒有,熟爛的後穴歙合著,只想著要快點被東西插入、滿足射精的快感。

  「可……可是……萬さん會很痛吧?」百雖然這麼說,卻突然間抽出大量拉珠,快感化為積存的精液迸射,大量的白濁精液從前端噴發,萬理腹部肌肉收了又收,最後只能顫抖著臀部射精。百握緊他黏稠的柱身,一邊將自己的性器迎合地放了上去。

  「萬……萬さん……嗯……」百的陰莖雖然不如自己的長,但粗度卻讓萬理吞了吞口水。百將兩手貼在彼此的性器上,自己已經勃發的性器很快就擠出殘存的精液,但百卻不滿足地垂下眉頭。

  「百……還沒舒服對吧。」千讓百湊近親吻他,口齒交纏發出滋滋的水聲,百的臉頰通紅,好像被說中而害羞地低著頭。萬理感覺腰部又被身後千的性器頂住,這傢伙大概也很想做吧。

  「怎麼辦,我跟百都很想插入呢……」千刻意用手指彈了彈萬理的陰莖,還很敏感的部位發著抖,而後穴也持續張合。

  『嗯……最喜歡被同時插入了……嗯……』影片中的自己代替了回答,萬理看著滿眼情慾的百,還有默默壞笑地千,總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但還是經不起快感的誘惑,終於默默地點了點頭。

  「都……都插進來……啊……」萬理放棄了掙扎,什麼自己的後輩、前團員,或者是喜歡自己的粉絲都不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狠狠插入自己,然後把黏稠的精液射出體外才是重點。

  「呵呵……萬只有這種時候才最誠實呢。」千說完,又增加了許多潤滑液,而百的喉結上下滾動,讓萬理忍不住抬起身體抱住他,舔吻著他的喉結。

  「呀啊啊啊啊啊──萬さん!」百像被飯撒而興奮大叫,萬理主動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接著藉由體重緩緩下沉。

  「啊……啊……好大……」他感受著體內被持續撐開,粗長的陰莖慢慢下沉插入自己體內最頂端,用力撞上自己的前列腺。陰莖貪戀地頂住百的腹肌,一邊肆意將液體塗抹在上頭。

  「萬……萬さん……太色了!」百嗚咽地說,小小的口中露出可愛的虎牙,萬理忍不住湊上去舔著,百原本還在害羞,但在萬理的親吻下也開始主動吻著自己。

  百開始晃動著腰部,隨著體重被拋上拋下,抽插的動作像頂住他的內臟搖晃,強烈的快感讓萬理抓住百的肩膀哭泣,屁股卻誠實地緊緊咬著百的性器。

  「萬……」千的性器抵在萬理身後磨蹭著他的臀縫,穴口不知饜足地抽動著,像是渴望著另外一根肉棒進來狠狠搗弄。

  「嗚……萬さん不要這麼緊……」被夾痛的百咬牙,卻不放鬆地往上衝刺,讓萬理再次哭喊。

  眼前的青年是當初自己的粉絲,現在自己卻騎在他身上掠奪著性快感,這讓萬理忍不住閉上眼睛。影片中自己的喘息聲也跟著同步,萬理卻根本無暇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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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uber│天堂阿爾法] 初次見面 [R-18]

*ABO設定,天堂Ax阿爾法O

*過去捏造,ooc歸我

  第一次見面時天堂就知道了。

  那是一股發酵的果香,香氣濃郁得讓人沉醉。但完全相反的,信息素的主人有著一頭清冷的淺藍色長髮和蒼白的肌膚。紅藍兩色的眼睛望著他,毫無防備中帶著一絲慌亂。

  現在想起,天堂還是覺得是自己心太軟。自己是應該改改到處撿人回家的壞習慣。

  可每每想起當時發生的事,天堂都會冒出一身冷汗。

  幸好撿到阿爾法、帶他回家的是自己,而不是對路倒omega心懷不軌的傢伙。

  ◆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您打算去哪裡呢?」

  他們來到一個貿易小鎮。這裡是河運的中繼站,各路山產、蔬果商都會在此休息或批發貨品,因此主要幹道上舉目所及都是商隊和人潮。市集正販賣著從遙遠城市過來的精品或奇裝異服,天堂的目光迅速掃過這些攤販,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是『我們』。」天堂糾正剛剛撿到的小跟班,「我有個之後打算做為據點的宅邸,我們一起過去那裡。」

  「好、好的...」阿爾法應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太多,他開始覺得有些不舒服。各種奇異的氣味交雜,他甚至感覺到許多不善的視線正在盯著自己。

  「過來。」天堂把阿爾法拉近自己,並將一件襯衫和一套簡單的西裝往他身上比,「嗯...好,看起來還行。」

  「這是...?」

  「我的執事可不能隨便穿,不過現在你得先換下你身上沾滿泥土的髒衣服。」

  執事?阿爾法不太明白天堂在說什麼,不過大概就是要幫他做事情?所以...他是自己的老闆囉?想想也是,對方收留身無分文還失去記憶的自己呢。

  「還有這個。」天堂又塞給他一塊布料,「圍好你的脖子。現在。」

  「現在嗎?」是一條深藍色的綢緞領巾,摸起來非常舒服。但自己身上還沾著泥巴,他有點不想讓領巾被沾上塵土。

  「懷疑啊?尤其是你的後頸,給我老老實實的繫緊了。」天堂搶過領巾粗魯地把阿爾法纖細的脖子捆成水桶,深紅色的眼睛冷冷剜過好幾個阿爾法身後的覬覦視線。阿爾法八成連自己是omega的事情都忘了,一路上不要錢似的散佈紅酒味的信息素,簡直是個會行走的食物。

  接下來,他們得找個地方過夜,還有幫阿爾法找個醫生來看一下。天堂在心裡盤算。

  但正當他以為可以鬆懈下來時,當晚卻發生了他永生難忘的意外。

  ◆

  阿爾法正在收拾剛晾好的衣服。

  他將自己的襯衫、褲子掛起,最後目光落在藍色領巾上。

  他一直都很喜歡藍色,當初天堂請裁縫來訂做執事服時,他唯一提出的要求就是希望領巾和身上的絲帶都能是深藍色的。

  除了他自己喜歡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條天堂送的深藍色領巾被他收在衣櫃深處,他愛惜著。

  它讓他無法忘記當時的情景。

  自己已經失去了過去,他不想要某天再次無知無覺地失去天堂給的一切。

  ◆

  天堂沒想到他的發情期會來得這麼快。

  「一間雙人房...三個晚上。」天堂迅速把一袋金幣按在櫃台,壓低聲音臉色陰沉,「不要來打擾。」

  「是、是的我明白了...」飯店櫃檯人員被嚇得不輕。他知道這位是個兇悍的alpha,本能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看著對方拿走鑰匙,後面跟著的男子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這樣的組合很容易讓人聯想到alpha和omega。

  而此時的阿爾法明顯感覺到身體不對勁。很熱,還有點頭暈。

  恍惚間,前面的天堂回頭伸手抓著他大步往前走。他皺眉,思考變得緩慢。為什麼天堂的表情這麼凝重?而且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他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個念頭,且這個念頭一出現,腦子好像認為這件事超級重要一樣一直在上面打轉。

  和他深色的打扮完全相反,天堂身上散發著樹林間的清爽氣味,讓他莫名想多吸幾口。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何這麼在意,且隨時間過去,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味道有點上癮。

  不只是味道好聞,更有種令人安心的強大,想要再靠近一點、更貼近他...

  「到了。」天堂的聲音打斷他的胡思亂想,「給我去洗澡換衣服。」

  「好...」

  天堂看他搖晃著走進浴室,覺得頭痛到不行。

  首先,他覺得自己被搞了。哪有這麼幸運的事情?撿到omega第一天就遇到發情?他剛剛本想訂兩間單人房,但放著這傢伙一個人他完全無法好好睡覺。

  好啦,那現在他這個身心靈健全的alpha該怎麼和一個發情的omega共處一室?

  說不定,他現在讓阿爾法自己一個人洗澡都...這個念頭剛閃過,浴室馬上傳來什麼落在地上的聲響。

  ◇

  水盆掉落在地上,溫熱的水濺得到處都是。阿爾法蹲下身,揮之不去的昏眩卻讓他一時站不起來。好暈,還有好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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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uber│天堂阿爾法] 發情期 [R-18]

*ABO設定:天堂Ax阿爾法O

*舊文重發

  某日下午,阿庫姆正在廚房和阿爾法做著小點心。天堂出了一星期的差,他們打算給他一個小驚喜。

  「嗚哇好期待烤好...阿法?」阿庫姆看著烤箱的點心,回頭看向執事時卻發現他兩手撐著流理台,一雙眼睛微微垂下,且嘴唇蒼白得不像話。

  「...姆姆、大小姐...」阿法低語,突然間軟下身倒了下去。阿庫姆被嚇得不輕,連忙跑到阿爾法身邊蹲下,「阿法!怎麼了...!」

  她發現執事臉上滿滿的汗水,身體正在發熱,並隱忍地喘著氣。她眨眨眼睛,瞬間明白或許發生了什麼她所不能處理事--

  「你等我...法法!愛愛!」她把正在交誼廳的兩人叫來,「妳們能幫忙一下嗎?」

  「嗯?怎麼了...!」

  兩人走進來看見這一幕瞬間安靜,並收起原本懶洋洋的表情,「難道是...?」

  全家人都知道彼此的性別為何,當然也知道阿爾法和天堂的關係。她們立刻蹲下試著將阿爾法扶起來,卻換來阿爾法無力的掙扎。

  「我、可以...」阿爾法囈語,撐著流理檯面勉強站起來,見狀法斯卡和愛莉立刻一左一右抓著他的手臂,生怕他待會又要倒下去。

  「法法和愛愛幫我把他帶去老闆房間,這裡交給我。」阿庫姆指揮,並小跑步著到儲藏室拿來消除信息素的噴霧...她聞不到信息素,無法得知信息素到底有沒有消除乾淨,這讓她有些生氣。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打了通電話到道具屋,「喂?烏鴉鴉嗎?老闆到哪裡了?要到家了嗎?」

  「妳找他?他現在就在...!」

  「是我。」天堂低沉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發生什麼事了?」

  「阿法他...他需要你。」

  話筒另一端沉默片刻,才傳來對方的回應:「我馬上回去。」

  ◇

  「聯絡蔬果和牛奶供應商,讓他們兩天後再來。」

  「好。」

  「明天說要來的廠商也跟他們說改期,先連絡對方問下星期方便的時間。」

  「好...」

  天堂回家立刻開始交代工作,三個女孩跟在旁邊忙著筆記生怕漏了任何一項。

  走到房間門口時,天堂細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才將手放在門把上。

  「...還有,幫我放一壺開水和一些麵包在門口。」

  「好...」

  「最後,妳們做得很好。謝謝。」

  難得聽見天堂正經地跟她們道謝,三位女孩原本緊張嚴肅的心情瞬間鬆懈了下來。

  看見她們露出笑容,天堂也勾勾唇角,接著轉開門把、進入房間。

  ◇

  撲鼻而來滿滿的紅酒味讓天堂皺眉。太濃了,連他都被掀起一波alpha的慾望。他走近,發現床邊散落幾件自己的襯衫,最後在床上看見了他的執事。

  陷入發情期的omega正抱著他的燕尾服外套,整張臉深深埋在衣物和床褥間,紅透的肌膚滿是汗水,他的身體縮成一團,滿是脆弱與無助。

  「阿爾法...」天堂釋放信息素,讓清新的青草味試著包裹令人太過昏眩的紅酒味。

  「嗯...嗚...」阿爾法發出嗚咽,露出一隻眼睛,「老闆...?」

  「是我。抱歉我來晚了。」

  ◇

  頭暈目眩。這是阿爾法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詞。

  阿爾法胡亂抓著天堂的衣物抱在懷裡,但無奈天堂的衣物、床褥都被他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加上天堂已經出門一周,這些東西上沒有留太多天堂的氣味,他只能不斷深深吸氣,試圖找到任何一點天堂遺留下來的痕跡。

  發情期來的突然,他模糊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吃藥...還是因為剛好沒藥了?他想不起來,腦子只剩下想和alpha親熱的念頭,想和他的alpha好好親吻、擁抱、還有做愛...

  後穴正在反覆收縮,汁水不知羞恥地流淌出來,這一切讓他痛苦。

  他不喜歡這種身體失控的感覺,他還有好多事要做、他不要腦子熱得要融化、只剩下這些他鄙夷的念頭--

  一股山林間清冷的氣息劃開一切竄進他的鼻腔,將他短暫從這些念頭拉出來。

  他抬起臉,看見那雙他心心念念的酒紅色眼睛。

  「老闆...嗚!」

  他被吻住,令人窒息的深吻讓他無措,對方的身體也壓了上來,手不斷撫摸他的後頸、耳朵,信息素也不斷柔順地安撫他,告訴他他的alpha就在這裡。

  「...怎麼搞的?我才出去沒幾天?」天堂放開他,嘴巴上問著但動作輕柔地幫阿爾法解開衣服。

  「...藥沒了...」

  「嗯。沒事了,我在這裡。」天堂親吻他的眼角、臉頰,一邊壓抑心裡不斷湧上的心疼。

  他知道阿爾法不喜歡發情期,儘管他說過好幾次他不在意,但阿爾法堅持不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