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君|愛喵@ymiao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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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艾墨] 教育(艾斯特x墨菲) [R-18]

警語:

⚠️OOC 歸我

⚠️烈日活動劇情劇透有

  「哈……還不夠,我還……要更多……」

  「啊——這樣還不夠嗎?都已經給你那麼多了……」

  身邊因為魔力而被吸引過來的大量元素精靈成為這間暗室的光源,雖然不亮堂,但是宛如繁星的點點光芒足以看清楚在夜陽燈旁邊的身影。

  長髮的艾斯特坐放置燈座的平台上,黑色的緊身皮褲鬆開了褲頭,露在外面的陰莖比平時的尺寸長大了不少——一如他現在的身高。

  而跪在他腳邊不斷用臉磨蹭艾斯特的腿根的墨菲,頭上的利角粗壯了許多,貪婪渴求的眼睛似乎冒出了愛心,張開的嘴、吐出來的舌尖不斷滴落唾沫,從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艾斯特濕到泛水光的肉棒跟褲頭的水漬不難猜出發生什麼事了。

  「真是不懂得忍耐,如果還想要的話,就要好好做啊。」艾斯特輕輕蹙眉,顯然剛才的行為沒有讓他盡興,甚至給予他更多不耐煩。

sarra900325@uid_53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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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體貼攻x可愛魅惑受>上[R-18]

我......想好好對你,溫柔對你。」畢竟自己還沒跟他做過,必須得好好來一次給他一個好體驗。

我壓住他的雙手高過於頭,一手自己解開自己褲頭......

對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褲頭慢慢解開,底褲後的突起看起來已經硬的難受,前端已經打溼了小許印記。

在一起了一年多,我每天都想這樣做。

「你硬了?」男友盯著我底下那兇猛野獸,他不自覺舔了舔舌,又抬頭著自己。

「別看我。」我一手來到他以前給他遮擋視線,然而這個舉動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方才早就看光了自己的表情。

每個人都會有性慾,平時對男友總是溫柔體貼,整天笑臉迎面的,沒想到他會有輸給性慾方面時候,他面紅耳赤的雙頰,眼底流露壓抑自己及渴望慾望徘徊,男友感受到他額頭上的汗水落下打溼胸膛,那汗水都是熱得發燙的......

「我......其實也想這樣很久了。」男友拿下對方寬厚的手掌,臉頰熱呼呼的蹭著,手掌傳來陣陣暖呼,待雙方都放鬆之後才繼續辦理正事。

「真的可以嗎?」不放心的再次確認,畢竟第一次給予可是非常珍貴的,他想好好珍惜他。從認識的第一眼我就變決定就是這個人,從念書時期認識那個天真無邪的他;那個會為了一個巧克力露出傻笑的他;那個每天都轉頭回來看著自己發呆的他;那個為了一件小事而吵架的他;那個會為自己打氣的他,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喜歡,我真的......很喜歡他。

「可以啊,我相信你。」男友笑著說,撫摸對方臉頰含情默默注視,此時的兩人眼睛裏頭,只有對方。

默默脫下褲頭,放出蓄勢待發的野獸,已經硬的前端發紅流出液體,一手開始上下撸動,發出水聲嘖嘖作響,男友他也把手跟著附上來。

「我幫你吧?」男友抬頭時的色慾流露,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表情,但好歹都是男人,誰沒有過這種時候?

加疊上去的手更加熾熱,兩人開始更加快速撸動,聽見一方喘息聲漸漸加重,男友這時上前親了一口雙唇。

從小鳥般輕啄的接吻到後來第一次嘗試的舌吻,技巧笨拙卻又感受的彼此真摯的愛情,越親越上頭,自己把手來到男友後庭開始開發,從一根手指慢慢加到兩根、三根。

而此時跳蛋還在裏頭,便又偷偷調升了檔次,男友發出呻吟,舌頭裡的動作更加劇烈,雙方的唾液從旁邊流出,搭配他的手指抽插,男友感覺快要到高潮,敏感勾起背部撒嬌。

「不要弄了......快要......」

「那就一起。」

碩大的武器抵住小穴口,沒等對方喘息機會直接進去,並且往上勾碰觸到對方那個軟綿的地帶,男人都知道這個地方多少都會帶來點刺激,而這是他想要的結果,與平時溫柔的他相反,打算在這種地方耍點壞心眼,男友在床上可愛反應,身下那根又硬了幾分。

「啊!頂到了等下......」男友用手輕輕推對方胸膛,雙腿掛在兩側想掙扎卻掙扎不了,體內的那個跳蛋還是持續帶給他刺激。

雙重刺激使他承受不住,後庭的痛覺慢慢大於快感,兩人都漸漸臣服於快感之下。

當然自己等不了,開始往前頂撞,而每撞擊一下男友發出好聽的聲音使自己更加停不下來,他的叫聲真好聽......

「哈阿!慢......啊!」男友被撞得說不出完整個一個詞,梗在喉嚨叫不出聲是最難受的,身下摩擦還有體內的雙重刺激,令人都有感覺自己快噴尿的錯覺。

「受不了了?」露出邪妹的一笑,又惡意的往裡面頂得更深。

「我要射......給我......」

之後就是劇烈撞擊,肉體的拍打有節奏般響亮,自己雙手壓在他膝蓋處使他雙腿更開,為了慾望而張開的雙腿最迷人,這美景果然只有我可以欣賞,男友他害羞得一手遮掩自己,但是這來不及給他做反應,直接加速,想要給他最高的快感。

「啊!阿恩.......哈......阿阿阿!」男友直接射出的滾燙的白液,打濕了彼此腹部,而自己還在做最後衝刺,男友表情像是壞掉般,眼神渙散吐著舌頭,享受自己給他的第一次性愛體驗,這餘韻一直持續到對方也射了一發在他體內,溫柔地將他的拔出,白漿流出很是色情,男友喘著器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體內的跳蛋將他拔出,濕潤的液體佈滿在上頭。

第一次的夜晚很珍貴,但

夜晚,還長。

全文展開(共 2 樓)
犬五@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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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澤良] 迂迴思考(6/21更新外章) [R-18]

頂舊文不好意思

本文加上未公開篇章有收錄成實體書

預計於8/5灌籃高手ONLY販售

有興趣的人可以在同人誌中心看一下詳情~

>>同人誌中心頁面<<

全文展開(共 4 樓)
毛果@uid_9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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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流]耶誕節 後篇 [R-18]

**澤北和流川、宮城、花道都已經到美國,

澤北和流川是差一年的校隊前後輩 / 宮城是隔壁學校的校隊。

學校學籍等設定不會太詳盡,學校環境會亂寫~(喂)
**時代會混淆,可能會是90年代也可能是21世紀
**攻受CP以「澤流」為前提
**其實是系列文,但我還沒想好系列名/_\

1
『流川也是喜歡我的嗎?』
澤北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一直以來完全都只是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已。流川會不會回應他、怎麼回應他……他沒有想過。
『流川到底怎麼看我?』澤北在這一瞬間發現自己壓根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在流川看來,並不是這樣的空白。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澤北說了好多挑釁的話,毫不留情的火鍋、還有逼得流川只能當下就改變打球方式……這些事還常常在流川的腦海中回想,特別是兩人1 on 1的時候。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澤北在離開日本前特別去了湘北找流川打球。那天澤北幾乎是來拜託流川陪他打球的,雖然現在如果跟澤北提起,他一定會否認吧。
後來直到流川申請到學校來到美國,兩人才再度見面。
Rann@R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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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啖伊] 王與新娘 [R-18]

  伊得身上套著名貴的織品,手腳肩頸戴滿各色碧璽製成的飾物,模仿貴族少女端莊地坐在床沿。

  侍女在他腳邊擺了一盆半融的冰,兩名手持大扇子的僕人站在兩側搧風。

  在太陽城,這是極為奢侈的享受,愜意的畫面卻因僕人忍耐不住笑聲漏了餡,伊得明白原因為何——他一個男人,居然不知羞恥穿著太陽城的女性傳統服飾。胸上少量白色粉末描繪著火精靈的圖騰,暗示他是啖天的伴侶。

  ——他是太陽城主的新娘。

  伊得悄悄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要從三天前說起。

  他和啖天比賽。是為了什麼而比賽不重要,總之他華麗戰敗,啖天一句「你剛才說要和我演戲?」讓他吃足苦頭。

  他得扮演城主夫人,和啖天共演「太陽城的一日」,為城主分勞解憂、處理宮殿大小事。剛開始他自信滿滿,覺得這難不倒在話劇社有多年表演經驗的自己,直到換上女性服飾才感到渾身不對勁……

  他沒辦法以主人的身分使喚吉羅和其他僕人。他喜歡平等、互相幫助,而不是建立威信、指使旁人。幸好啖天體諒,沒有將重要的工作分配給他,他可以不行使城主夫人的權力,乖乖待在寢殿休息。

  不過,最困難的任務才剛要開始。

  伊得垂首,盯著啖天清晨離開前塞到他手裡的待辦事項。

  最後一項任務是——服侍太陽城主。

  *

  傍晚,伊得被僕人帶去用膳、獨自享受太陽城的澡堂。

  再回到寢殿時,啖天也剛好結束一日行程。兩人對上視線,啖天旋即命令僕人退下,伸出左手,像個寬容的王等候遲歸的妻子。

  伊得一下子紅了臉。他想繞路,卻想起自己現在的身分是城主夫人,只好一面在心裡大罵「你這臭小鬼」,一面撐起溫柔又不失優雅的笑容走向寢殿,把戴滿各種首飾的手放在啖天手心。

  啖天揚起得意的淺笑,將伊得整個人拉往懷中。

  「喂!」

  伊得差點跌倒,卻不忘伸手擋在自己與啖天之間,阻止即將落下的吻。啖天的下顎被手指扣住,眉間多了幾分凌厲,圈緊想要遠離的伊得。

  「是你說要演的。宮殿裡所有僕人和侍衛都在配合演出,你想浪費他們的努力嗎?」

  「呃、我……」伊得覺得臉上好熱,「其實……不必演得這麼逼真吧?門一關、外人就看不見了……」

  「要演就要投入百分之百的認真。抱著半桶水的心態,怎麼可能把事情做好?」

  「可是在沒有人看的地方演戲真的很怪,再說……」伊得吐槽,「……你根本不會溫柔等候妻子吧?這是從哪本書參考來的?」

  一番話說得啖天面紅耳赤起來:「咳!我父親會做的事,我當然也會!」

  「喔……原來是你父親啊。你不是不認同他嗎?怎麼會拿他當範本?」

  「我不認同他的政策和教育,不代表他一無是處。」啖天輕哼,「你到底要不要認真演?」

  「你想認真、我就認真囉。」

  伊得任啖天親吻他的臉頰。隨後,啖天抱起他,走進寢殿。

  伊得在雙腳離地的瞬間差點叫出聲音,倒不是因為啖天粗暴,而是沒想到平日總愛和他鬥嘴的小鬼竟也有結實可靠的臂膀……幸好他們認識得早。若啖天再成熟一點,他說不定真的會淪陷,淪陷在難得的溫柔裡。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哇……」

  一掀開充滿異國情調的布簾,一抹淡淡的、有別於記憶的香氣立刻撲來。

  伊得詫異地環顧四周。

  也許是為了讓演戲的主角身歷其境,僕人們趁主人不在的空檔重新佈置過寢殿。

  房間仍舊以象徵生命力的紅色為基調,卻多出不少生活小物。香料罐在入口前方堆成一座小山,靠近床的桌上擺著各種類似化妝品的小盒子……。雙腳獲得自由以後,伊得好奇走近陶瓷製成的薰香燈,伸手抓了抓看起來鬆軟稀薄的煙霧;清爽的檸檬味,尾韻帶點綿密的奶香,和啖天平時給人的印象不同,聞起來柔軟、舒適。

  伊得試著聞其他香料。有些香料味道刺鼻,有些香料如蜂蜜甘甜,還有一些他從未聞過、喊不出名字的味道。他忽然靈光一閃,想知道這些香料能不能混合使用。

  「喜歡這個味道?」

  啖天脫下正裝,拿掉髮間飾物,來到伊得身旁,將估量份量的小勺子遞給他。

  「你可以自己調配。」

  「謝謝你喔。這些都是你平常在用的香料?」

  伊得接過小勺子,挖了一點茶色粉末,湊近聞嗅,果然聞出更多細緻的香味。

  「這些是母親留下的,我平時很少用。」啖天將手搭在伊得腰間,說起從前。「太陽城製作的香料曾經傳遍整個大陸,直到多年前爆發動亂,製香廠被燒毀,薰香也跟著變成貴族專用的奢侈品。除了預定送去王宮的商品,上等品質的薰香只剩下這些。」

  「現在太陽城經濟復甦,應該有足夠的人手繼續製香?」

  啖天搖頭:「這種東西廣泛流通,價格和需求量都會下跌,獲得的利潤反而不高。再說民以食為天,吃飽了才

Tsubakisea@uid_2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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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akuma] 近光之處(7.16更新) [R-18]

  Vox悶悶不樂。他從早上離開房間以後就只待在後院,照顧忙著盪鞦韆的Lily,不像前幾天老是黏著Ike,Ike也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催著Ivy快點上車,這對兄妹就這樣出發去教堂了。

  「你們有點奇怪。」Ivy給自己繫安全帶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吵架了?」

  「我們又不是什麼小情侶。」Ike反駁她,但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油門踩得很急,和他平時開車載他們的時候很不一樣。他和Vox沒有吵架,只是Vox在和他鬧彆扭而已,有時候Ike感覺Vox就像中學生,不想聽他的話就扭頭走開,把他當成空氣。

  自從他們開啟了那個Ike會不會永遠照顧他的話題,Vox就變成這樣了。或者是因為他拒絕那個要和他上床的邀請?Ike也不知道。他可以照顧Vox的食衣住行,但就算他們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他也不能完全理解Vox的想法。老實說,Ike被他那個提議嚇了一大跳,沒想到他提起這件事情可以這麼輕鬆。他以為Vox因為有過那些創傷,會很抗拒和性有關的事。

  他那時候給Vox的回答應該還算沉著,雖然他下面硬得跟鐵一樣。想到這個,Ike簡直想抱頭大叫,但他如果現在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就沒手握方向盤了。所以他只好叫了出來,這下子就換Ivy被他嚇得一抖,轉過頭來瞪著他。

  「老兄,你有什麼毛病?」Ivy要不是看在他哥哥正在開車的份上,她被嚇得差點要打他。「我在吃早餐!你害我夾的料掉出來了。」

  「不是說過別在我車上吃東西?」

  「你就給Lily吃過,她還把餅乾屑屑掉得滿地都是,你都沒生氣,我以為可以嘛。」

  Ike很難譴責Ivy,他嘆了一口氣,又把注意力放回前方路況上了。這是他第一次和Ivy一起去探望已經埋在墳墓裡的爸媽,之前只有Ivy自己去,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他會給自己找一堆事情做,麻痺自己,忘掉今天是那個可怕的日子。

  昨天聽Ivy說,那幾個殺害他們父母親的混血人類又提上訴,Ivy說也在情理之內,這時候的Ivy還理性,但她喝了一點酒以後變得非常激動,明明沒有醉,卻哭著問Ike為什麼這些壞人不能被抓起來?

  Ike說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他還身為這個案子的證人出庭過,在那裡聽了他們自述的犯案動機和手法,這些人不認識Eveland夫婦和他們的兒子,只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好像過得很好,這裡指的是富裕,所以就這麼做了,怎麼知道會引起這麼大的關注?他們只是在搶劫任何一個有錢人。

  在那個法庭上,Ike突然體認到,當不幸降臨的時候,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無緣無故。

  他曾經花了很多時間只為了想通,為什麼偏偏是我們?為什麼發生在我們身上?他甚至寧願那些人是預謀的,觀察了很久,鎖定他們,殘忍地痛下殺手,但不是。這種感覺把他擊垮了,沒來由地、為什麼、是他們?他的生活支離破碎,再也不可能恢復從前。他只能找別的辦法自己好起來。

  「所以為什麼要大叫?」Ivy問。「你要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不然我會覺得你應該再繼續去心理諮商,必要的時候去看精神科,你下次帶Vox去的時候,也該給自己安排一下。」

  「我遇到了一件事情,Ivy。如果我告訴你,你要保證安靜地聽我說完,然後不要批判。」

  「嗯哼。」Ivy在玩自己的手指。「不批判,這很簡單。」

  「你要真的保證你不會在那邊大驚小怪我才跟你說,然後你聽完以後要保密。」Ike轉過來看她一眼,空下自己的右手和她勾小指。確認Ivy全都照做了,Ike才告訴她今天早上他和Vox發生什麼事情。

  Ivy聽完以後,覺得Ike很離譜。「你為什麼不答應他?我不想傷害你,我不想做這種事情,巴拉巴拉,是不是有點虛偽,Ike?你明明很高興,你簡直打算把這個邀請當成表白吧。」

  「反正我覺得這樣不好。」Ike這時候的語氣聽起來已經沒有早先那麼肯定了。

  「我倒覺得,你不需要把你們的關係,限制在一個人是照顧者,另一個人是被照顧的,用這兩個身分去想可以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這樣就違背市政廳的美意了。」Ivy說一大串話,也不需要換氣。「你明知我們的政策是傾向和混血人類融合的,所以領養混血人類能減稅,通婚的話還有各種補助和福利,市政廳只是用照顧混血人類的名義,來給他們安排潛在的結婚對象。所以你們也可以是……室友?」

  「你覺得室友之間有肉體關係很正常嗎Ivy Eveland。」

  「如果互相有那個意思的話就可以,別用那種好像爸媽一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你才比我早出生六分鐘,我的老天啊,你又不是什麼處男。」Ivy大翻白眼。「也不是禁慾主義者吧。」

  「你前幾天不是這個態度。」Ike有點困惑了。

  「人是會變的,Ike。」Ivy把掉在她褲子上的生菜用指尖捏起來。「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有發情期的混血人類,除了照顧生活起居以外

全文展開(共 17 樓)
馬小軍@uid_6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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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良三] 永恒之日 [R-18]

*三井家庭和職業捏造註意(小學體育教員)

晚上十點左右,三井參加完聯誼,回了一趟學校拿落下的鑰匙。從學校出來,他順路去了附近的超市買明早吃的牛肉,推著購物車在冰櫃前挑選的時候,宮城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手裏拿著一罐汽水。

他比以前壯了也黑了不少,但發型基本沒有變,身上也依然那樣花裏胡哨地掛滿單品。他先發製人地問三井:「你這麽晚怎麽在這裏?」

三井心想,這才是我該先問你的,本來應該在美國的人如今重新出現在這裏,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來過。這算什麽場合,在超市快關門之前在空空蕩蕩的冰櫃和零零散散的生肉前,和幾年沒見的前男友重逢,對方指著他手上拿著的牛肉,淡淡地說:「誒,這塊看起來不新鮮吧……」

三井偏偏把手裏這盒放進購物車裏,說:「隨便湊合一下。」

因此他低下頭垂下眼,重新擡起頭的時候正好又與宮城對視,於是他開玩笑般問:「你不會是專門來學校附近偶遇我的吧?」

宮城擡起手,展示他手裏的汽水,說:「路過超市口渴了而已。」說完把汽水扔進三井的購物車裏。

「餵……」

宮城轉身往前走,說:「你不是一直很大方嘛,一罐汽水而已。」

重點明明不在這裏,而是幾年沒見也沒聯系、平常只能偶爾在球賽直播裏看到的人,突然出現的時候竟然一點生分感也沒有——還以為他們在高中嗎。算了,三井心想,我也不是會計較過去的人。於是推著車跟上前面的人,和他並排走著,問:「那你等會去哪?回家?要我開車送你嗎?」

宮城想了想說:「我還沒跟家裏說我回來了……都這麽晚了不要去嚇她們一跳吧,住哪呢……」

三井驚訝地問:「別告訴我,你是剛從機場出來,那你行李呢?」

宮城扭過頭對他笑笑,做了個手勢向他展示自己的一身:「全部身家都在這裏了,很輕便吧?」

三井心想,對一個剛歸國的人來說是挺輕便的,但從頭到腳的發帶耳環項鏈和亮閃閃的皮靴,與「輕便」一詞根本不搭邊。他把購物車推到結賬櫃臺前,宮城插著兜在旁邊等著他。結完那罐汽水,三井就順手拋給他,宮城果然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接住了。

拎著購物袋往外走,快走到停車位前,三井斟酌了一下,回過頭看了眼宮城,還是順著他前面的話問:「那你要住我那嗎?」

宮城這時卻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你家裏人那麽多,不好吧……」

他指的是三井的爸媽和兩個雷厲風行的姐姐,一家四個人都經驗著一家門廠,從而放任三井在小學當一個普通的體育教員。高中冬季大賽的時候,由於當上隊長又訓練密集,宮城有一陣子寄宿在離學校更近的三井家裏,雖然平常見不到這家裏忙碌的家庭成員,但偶爾也會參加他們家的家庭活動——比如看球賽和聚餐。

三井說:「我現在一個人出來住了。」

宮城立馬問:「有新的洗漱用品吧?」

三井老實地說:「沒有,我那裏很少有人住。」

宮城指了指背後的超市,說:「啊,趁徹底關門前……還可以買!」

冬季大賽那陣子他寄宿在三井家,一方面是由於離學校近,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在交往。但那時候,交往好像只是一個輕飄飄的概念,除了意識到關系更深了一步以外,相處方式和從前並沒有太多的區別。那時候太緊張了,更多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比賽上,何況三井馬上就要畢業,沒有像赤木和木暮退出社團專心備考大學,而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籃球上。結果還是不行,努力去補償那些浪費掉的時間,可偏離過的自己依然存在著、無法徹底抹除從而假裝從未離開過籃球場。

還好他對籃球本身再也沒有放棄過。

即使不能成為安西那樣的資深籃球教練,想辦法努力去當個體育教員對他三井壽來說還是綽綽有余的。就在第二年年底,宮城說他要去美國了。

輕飄飄地交往過這件事好像沒有人在意、沒有人提起,因此也沒有人鄭重地說分手。不過是分開之後都各自忙著為前程考量,一旦聯系漸少後就徹底像從對方的生活裏退出。不過宮城回來,出現在他面前、買完洗漱用品輕車熟路般坐上車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是有過生疏。

這人倒是說:「我應該是第一次坐你開的車啊,什麽時候買的車?」

三井發動車子,說:「我媽換下的舊車給我的。」

宮城註意到他車上的禮物,又撐著下巴打量了一下他今天的打扮,問:「原來是約會回來嗎?你噴了香水。」

車子駛出停車位,三井目視前方,說:「只是一次聯誼而已。」

宮城喝了一口汽水,小聲嘟囔:「怪不得你噴這種香水了……還有鞋子。」

三井沒聽清,問:「什麽?」

宮城搖搖頭笑,沒再多說一遍,反而問他:「參加聯誼竟然沒怎麽喝酒嗎?」

「喝酒對身體不好,我一整晚都在喝茶。」

「所以被女孩當成木頭腦袋了吧?」

「那可不一定,我這麽帥氣,回到家對方肯定就給我發短信了。」

宮城看了看手表,說:「才十點半,要是成功的話不可能這麽早就回家吧。」

三井翻了個白眼,說:「這裏又不是

Hagimatsu0320@uid_62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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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一句話,讓幼馴染為我生了...... [R-18]

※名偵探柯南遊戲裡的百鬼夜行paro,鐮鼬萩X龍神松,有記憶的雙轉生設定
※假孕產卵play
※標題那句話沒說完是因為萩醬被松醬揍了(造謠

撩開衣服、下身赤裸躺在榻榻米上的松田陣平,此刻最為後悔的一件事,便是在這個充滿妖怪的世界轉生為龍族,並且與早死的幼馴染重逢後,沒有阻止對方對自己尾巴的探究欲,讓那混帳有事沒事就上手摸一把,才會導致堪稱事故的假孕發生。

龍神選擇性忽略了自己同樣對幼馴染毛茸茸的大尾巴很感興趣,上手次數並不比萩原少的事實。

「嗚…呃、啊啊…」
平躺在地的男人顯然對產卵不得要領,腹肌繃緊、甚至下背部和臀部都使盡力氣,粉色的穴口被明顯撐開,米白色的卵圓形物卻僅僅冒出個頭,至少還有超過2/3的體積仍在體內。

按照這個進度,根本不可能在萩回來之前搞定。

自從發現身體的異狀,三觀盡碎的松田冷靜下來好不容易才找到理由支開萩原,得到獨自在家解決麻煩的機會。

「可惡!」

煩躁不已的卷髮男人雙拳握得死緊,狠狠地朝地面一捶,當場砸出兩個窟窿。
為什麼身為男性龍族的他居然會產卵!?
這見鬼的究竟是什麼世界觀??

「不行,絕對不能被萩那傢伙發現……!」

「呃啊啊啊──唔、嗯啊……」
憑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松田整個人背部弓起,硬生生地將卵又逼出了一小截,卻因為移動的卵殼壓迫到前列腺而軟了腰,低喘出聲。
原先依靠下肢力量懸空的臀部也因此落回地面,發出碰的一聲。

「小陣平!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還好…嗎…」
遠遠聽見屋子內的動靜,半長髮青年破門而入。

轉生成鐮鼬的萩原實際上壓根沒離開太遠。

他早察覺最近幼馴染情況不大對勁,幾次詢問都未曾得到正面回答。

意識到松田讓他今天出門辦事很可能是為了支開人,索性先一口答應再將事情委託他人代辦返回查看,總歸也不是什麼大事。

即使已有松田身上發生異狀的心理準備,映入眼簾的光景依舊讓萩原研二目瞪口呆。

腦中的相關背景知識很快還原出所有的拼圖碎片,半長髮青年卻遲遲沒能將它們拼湊在一塊。

「萩,你……」
另一邊,松田陣平也沒好到哪去,在萩原推開房門的那刻他的上半身就彈了起來、劈手扯過和服下襬蓋上關鍵部位,雙腿隨之併攏,卻因此刻的窘境無法調整為坐姿。

他本想問萩原為何這麼快歸來,話語出口前便反應過來,對方完全識破了他最近的偽裝,以及今日拙劣的支開手法。

「小陣平…那是…」
看著對方尷尬姿態,進一步核實心中所想的萩原研二吞了吞口水,依舊不敢輕易得出結論。

「閉嘴,不凖問。」
眼見遮掩不住,松田陣平的聲音幾乎是從咬緊的牙關中透出。

很多時候信息的傳遞並不需要仰賴言語,只需要觀察現場的狀況以及當事人的反應,就能大致還原真相,萩原研二在短暫恍惚後完全理解了現狀。

原來男性的龍族也會產卵嗎?
既然都會產卵了,那受精是不是也有可能?

那卵究竟是……
萩原研二暫且打住暴走的思想,將精神集中在面前的事物上。

「我也來幫忙。」
鐮鼬青年無懼來自龍神的瞪視,無比從容地走到卷髮男人身側蹲下,「既然是因我發生
forestlion@uid_6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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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三良] 青春啊(三良應援場無料) [R-18]

  【青春啊】

  被三井壽告白的那一天,宮城良田頭也不回地跑了。
  號稱速度無人能及的控球後衛後退兩步,轉身,用盡全力開始狂奔,無視後方傳來的困惑叫喊與追趕,手腳有了自我意識般肆無忌憚揮動,胸腔處彷彿有台熱得發燙的引擎轟轟作響。
  太多了。太多的情緒快要自身體各處溢流而出。他想要大叫卻咬緊牙關,將呼之欲出的某種東西死命吞回肚腹,三井壽還在喊他的名字,宮城、宮城——
  吵死了,閉嘴,你這個白癡,誰准你一直追上來的,滾開滾開滾開,竟敢就這麼沒心沒肺地說出來,去你媽的混蛋三井壽。
  毫無道理的咒罵在腦海裡打成亂七八糟的結,身軀卻靈活流暢地順著校舍樓梯繞過一個又一個九十度角,三階併作兩階跑,只差沒自毀式地從二樓一躍而下。拼了命衝向出口,夕陽明晃晃地灼痛雙眼,但都比不上方才屋頂上直視自己的黑褐色眼眸來得刺目。

  火和水怎麼能同時並存呢。那個人的眼睛為什麼能這樣灼熱卻又濕潤呢。說出喜歡你的嗓音是如何能乾澀嘶啞卻又飽含著青春呢。

  宮城幾乎是用全身的力道撞開老舊建築內的沉悶空氣,越過門廊,一頭栽進放學時刻四面八方傳來的熙攘喧囂。有那麼一瞬間他聽見狂風、聽見海潮拍在岩壁的震耳欲聾,鼓膜內側隱隱作痛,明知道那些聲響不過是劇烈喘息與耳鳴,遺留在胸腔內那片沖繩的海卻仍無法抑制地挾著怒意漲潮,眼看就要淹過安全警戒線。
  而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逃避什麼。

  「——宮城良田!站住!!」

  【就是多年後】

  宮城仰起頸子盯著那顆隨律動緩慢下滑的晶瑩水珠,最後停在已幾乎淡得看不清的下顎傷疤處,三井低垂眼簾,微微蹙起的眉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兩人目光沒有交會,但宮城的嘴角卻輕輕向上揚起。他湊上前親吻三井,將壓抑在深處的低吟給勾出舌尖,順手替對方抹掉汗水。三井張開雙唇回吻,下身屬於宮城的熱度包覆著他,隨著溫柔的口腔舔舐微微收縮,可愛地邀請著更進一步。他很想就這麼操進深處,但那樣做良田會疼,誰能捨得。
  卻沒想到是宮城先等不及了。
  「嗯、三井……學長……我稍微動一下喔……」
  宮城貼著三井的唇說,聲音軟濡黏膩,讓三井眉頭皺得更深。還來不及探究那突然脫口而出的舊時稱謂是因何而來,三井便感覺沒入大半的性器被絞緊,宮城甚至沒給他退出的機會,手腳併用地將兩人的上下位置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調換,三井由原先的俯看轉了半圈變成仰望,透著紅的耳廓與眼角失去背光陰影掩飾,頃刻變得無所遁形。
  「等等、良……!」
  儘管身高未能追上,體格已比過去更為結實的現役選手輕輕鬆鬆按住三井肩頭,挺腰跨坐起來,下身相連處瞬間嵌合得更加緊密——三井的那玩意兒不小,一時還沒能全插進去。宮城長舒了口氣,單手將散至額前的髮絲向後梳攏,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以極其緩和的節奏前後搖晃起來,慢慢地磨、直至軟肉將那溫熱硬物吞至接近肚臍的深度,在完全習慣內側傳來的悶痛感前又做了幾個深呼吸,看似餘裕卻帶著沙啞的輕喘與嘆息。
  三井有些耐不住這等光景,宮城良田性感得令人發瘋,柔韌身軀一覽無遺,他低聲喚良田的名,清亮雙眼中有著粼粼波光,是情慾渲染出的氤氳水氣。
  宮城舔舔變得乾澀的嘴角,三井總是這樣看著自己,好可愛,好想接吻,但是現在不行。他摸著下腹那塊含著三井陰莖的位置說:裡面、已經是三井學長的形狀了……現在換你動了。
  三井雙手本已經順著腿根向上滑去、掐在最好使力的髖骨上方,猛然聽見這麼一句撩撥,咬著牙倒抽了口氣,竟是感受到一絲早洩危機。但青年居高臨下盯著他,火熱眼神使他沒能喊出暫停請求。
  他也不是頭一次這樣被宮城良田壓在身下,多半是在床上,但兩人的起始點非但沒有一絲浪漫,還充斥著荒謬與混亂。第一次他掉了幾顆牙,滿嘴鹹腥鐵鏽。第二次他嚐到不一樣的味道,汗水、紅土,說著最討厭了的呢喃腔調,以及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
molii@mol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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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香水(之後配文) [R-18]

*雙影星paro

*地下戀情/未公開

テチさん的點子:「一起去拍攝的某兩影星因為其中一方發情在工作後跑去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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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畫ㄐㄐ,應該⋯還⋯行吧?

刪掉的圖片還是會留在板上,重複ㄅ歉

vuru4@uid_2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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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崑伊] 沙漠中的雷神(舞孃裝崑西x伊得) [R-18]

在火之區域的民間信仰,卡莫茲是掌管雷電的神祇,傳說中祂因為犯了大罪被封印在沙漠中央的大裂坑裡,據說只要有人能夠將他從封印裡解救出來,他就會替那人實現願望。

大裂坑附近極為凶險,除了有兇猛的魔獸盤據在四周,惡劣的氣候、不時颳起的沙塵暴更是讓寶物獵人迷失在其中,屢屢喪命,沒人有辦法驗證傳說的真假,直到現在──

「在大裂坑找到被封印的雷神?哼,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接到消息,啖天風風火火的趕到謁見廳,受邀參加祭典而暫時待在火之區域的伊得也跟上去湊熱鬧,畢竟那可是神,誰會想錯過能夠一睹神祇面容的機會?

迂迴的開場白消磨人們的耐心,想要將功贖罪的前將領拉拉扯扯,好不容易獲得啖天的口頭保證後,才讓願意將『神』獻上。

「我們在大裂坑附近找到祂,祂一直在沉睡,我們不敢隨便喚醒,怕一不小心就解除了封印。」

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蓋著黑布的大籠被推進門,伊得伸長了脖子,想要一窺神的樣貌。

傳說中卡莫茲有著一頭金燦的長髮,外表比普通人來得高大,擁有完美比例的身材,長相俊美,雌雄莫辨。

大部分的傳說都描述祂是雌雄一體的神祉,某些則說祂是男性,但不論性別,所有畫像上卡莫茲臉部都半掩著薄紗,身穿無袖腹部袒露的上衣與寬大的薄紗褲,披戴著能夠控制天氣的彩紗,身上還鑲著一顆象徵祂法力來源的魔寶石。

腦袋閃過剛才從吉羅那聽來的描述,伊得既緊張又期待的盯著緩緩拉下的黑布,不知道神明長怎樣,會不會比傳說形容的還誇張,說不定真實樣貌是更加美麗神聖讓人不敢褻瀆的存在。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黑布已經完全被拉開,籠子雖然被下了大大小小的禁錮咒,裡頭卻布置得相當舒適,完全不像牢籠,不但堆滿了枕頭棉被,還有一個小桌,上頭放置了在火之區難以取得的新鮮水果跟高檔食物,似乎深怕怠慢了裡頭的囚犯。

可裡頭的人睡得很沉,對外界的動靜毫無所覺,整個人埋在棉被裡,只有金色的頭髮露在外頭。

經過啖天首肯,伊得靠近了籠子,好奇地看著裡頭的神祇,觀察了許久,他發現雷神的長相似乎有點眼熟。

眾人驚呼聲中,伊得手伸進籠裡拉開了棉被,雷神的樣貌就這樣直接展露在眾人面前──

「崑西?!你怎麼會在這?」

--

原來雷神不是雷神,只是在大裂坑附近睡著的崑西。

事情是這樣,被托帕拖出門應邀參加烈日季的崑西,旅途中晃到了大裂坑附近,享用完這個區域才有生長的野生蜜瓜,吃飽飯足後在岩壁旁小睡一會時,被這群人誤認是雷神,就這樣西里糊塗被抓了過來。

聽起來非常荒謬,但他們提出的事證又難以辯駁,首先死在大裂坑周遭的魔獸身上有被雷(魔力)劈過的焦痕,再來崑西手上鑲著跟傳說一樣的魔寶石,最重要的是沒有哪個普通人敢膽一個人睡在大裂坑附近。

而有枕頭、有棉被又有便車能搭的崑西,就這樣一路睡到火之區域,完全沒有想過要澄清誤會或是離開這個籠子。

好吧,這很崑西。

至於托帕則是正大光明的混進了綁架崑西的群體裡,還被人單方面的編收,解開了誤會後,那人在離開前還哭哭啼啼的留了好多東西給托帕,交代伊得該怎麼照顧托帕。

沒想到一切是場烏龍,只是原本談妥的條件破局,謁見廳氣氛驟變,伊得趁隙離開,溜出去找明明也是當事人,卻早早被吉羅安排到客房休息的崑西。

「崑、西──」

一腳踏進門,正巧看到崑西在卸除頭上假髮。

似乎是想讓崑西更接近卡莫茲神的形象,崑西身上穿著跟傳說中相似的服裝,還被戴上了長及腰際的假髮,手上戴著好幾個金手環,脖子、腳上跟腰上都掛滿了金飾,一走動上頭垂掛的飾品就會相互敲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據說是不知道從哪得來的幻影寶盒替崑西換上的。

「等等,你怎麼脫這麼快,我都還沒仔細欣賞過耶!」

剛才一片混亂,伊得還沒來得及細看崑西的衣著,他急忙阻止崑西繼續卸下手上的飾品,崑西不懂這套到處破孔又沒甚麼遮蔽效果的衣服好看在哪,但還是乖乖停下動作。

「還有這個跟這個,戴回去。」

伊得拿起桌上的面紗跟頭飾替崑西穿戴,為了配合伊得的身高,崑西坐在床緣,方便伊得綑綁頭帶。

縫著精緻圖騰與掛飾的頭帶沒有方向性,伊得憑著薄弱印象左繞右纏,卻始終覺得造型有點奇怪。

「唔......是這樣?還是要這樣綁?」

「別玩了。」頭頂被弄得亂糟糟,崑西無奈地制止。

伊得低下頭,見崑西半張俊俏的臉被面紗遮蓋住,面紗模糊了輪廓使他看不清崑西的表情,卻更加凸顯嶄露在外的眉眼,那雙透亮的琥珀色眼睛彷彿會吸走人的靈魂,讓人不自覺想要靠近、想要掀開那面紗好探究底下的容貌。

「怎麼,替雷神解除封印非但沒有實現我的願望,幫忙打理外表還要被嫌棄?」

語氣浮誇的埋怨,臉上表情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打著壞主意的笑臉靠近了崑西,一腳半跪在床上,雙手捧著

貓生無可戀@uid_48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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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 歸去來兮 [R-18]

在龍膽小筑裡,一位消瘦的青年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沉睡著,一旁的香爐燃著幽幽清香,藍忘機坐在一旁,沈默不語。

榻上的青年已經昏迷了一個月餘,從未有清醒的反應,呼吸輕淺到若不注意還以為此人已無呼吸,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骨骼分明的手掌擺放至身側,藍忘機牽起對方的手,冰涼的觸感是他怎麼努力摀都摀不暖。

淺淡的眼眸滿是哀傷,藍忘機再一次痛恨自己為何怎又沒護住他。

那天他自從因為解毒得知了藍琛的身分,當下藍啟仁又驚又怒,氣到手都指不穩,山羊鬍直飛而起。

而藍忘機本人也是錯愕不已,他瞪大了雙眼看著藍琛,也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他根本從未想過眼前自己手把手養大的養子會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藍啟仁撫著心口,氣道:「忘機!你!你居然!」

藍忘機緊攥著被褥,淺淡的雙唇蠕動幾下後,艱難道:「忘機……不知。」他根本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怎會就與魏無羨有……有孩子了?

是什麼時候?藍忘機很努力的回想自己與魏無羨那為數不多的相處片段,但都沒有任何線索。

他與魏無羨從來都是不歡而散,就算有和睦共處的時候也是少之又少。

怎又可能會有發生關係的時候。

藍啟仁一聽到藍忘機的回答,更是怒火攻心,差點喘不過氣來,藍忘機見狀立刻就要從床榻上下來,可藍啟仁卻是抬手制止了他。

藍曦臣雖然也很震驚,但此刻的他也只能伸手扶住了身形略為不穩的藍啟仁,出聲緩頰道:「叔父,息怒,忘機他……看起來是真的不知。」看著自己的弟弟眼中滿是迷惘,深知弟弟性情的藍曦臣很清楚的知道,藍忘機是真的不知道。

藍啟仁指著藍忘機道:「你說他不知,這才更不該。」

「我平時教導你的都學哪兒去了?身為藍氏之人,更是藍氏嫡系血脈,居然會做出強佔坤澤、拋妻棄子的行為!還說自己不知?!」

「這!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藍啟仁痛心疾首的搖搖頭,他將藍忘機拉拔長大,這孩子一直是他心中最為驕傲的存在,但卻不想這孩子近年來一直做出讓他失望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都是圍繞著魏無羨而起。

藍啟仁撫著頭,回想起藍忘機所做出的種種,仰天長嘆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靜室。

藍忘機無措的看著藍啟仁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兄長,最後視線落在了一旁沈默不語,但眼神同樣震驚的藍琛。

他開口喚道:「阿琛。」

全文展開(共 40 樓)
伊茲事體大@uid_3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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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另一種結局(噗浪偷偷說連載中) [R-18]

  大概是久違洗了澡又好好發洩過了的緣故,毛邦羽難得一夜無夢的,一早就神清氣爽地睜開了雙眼。然而視線卻被一塊布料阻擋,只看得見從數萬個細小纖維中透出來的陽光。

  那是昨天睡前,吳明翰給他蓋在被子裡面的運動外套。大概是睡覺亂動的時候捲上來的吧?

  ……以前都嫌棄很臭的,現在卻情不自禁地想多聞幾下。

  想到昨晚在浴室發生的「意外」,毛邦羽的心跳又是一陣止不住的激動,腳在棉被下興奮地上下踢著,使得病床不受摧殘的搖晃了起來。

  吳明翰應該也還在睡吧?

  他緊張又期待地拿下蓋在臉上的外套,期待著這五天都能看見的痛苦睡顏——明明那小小的陪病床真的難睡到爆,男孩卻還是堅持每天過夜。

  然而卻不見一旁的陪病床上有半個人影。

  毛邦羽頓時失落的一頭躺回枕頭上,重新將外套悶在臉上。

  「吳明翰……」

  「哎呦!睏遮爾久清醒第一句叫的竟然是明翰喔?」

  毛邦羽被突如起來的聲音驚得從床上坐起,就見他家阿嬤拉開了病床前的簾子,笑瞇瞇地問:「攏袂中晝矣!昨暗足晚睏喔?佮明翰咧創啥?」

  「無、無啊……」毛邦羽將下半臉埋在吳明翰的運動外套,不好意思地說:「阮哪啊有創啥……」

  到底有什麼是逃不過老人家的法眼的?毛陳阿蘭也不點破什麼,走到床邊的桌子,帶著止不住的燦笑,開始收拾著這幾天住院下來的雜物。

  「毛毛,找明翰啊?」毛正國也走進了病房,手上提著一個大購物袋,遞給正在收著東西的老母親。

  「也沒有啦……」毛邦羽翻身跨下了床,穿上睡前吳明翰幫他整齊擺在那的拖鞋,左手拿著水杯和牙刷,走到浴室去盥洗。

  平常明明一大早都會看到他的……昨天也是先和自己吃完早餐才去的學校。

  毛邦羽不太順暢地用左手刷著牙,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了眼一旁的蓮蓬頭,想起了昨天,吳明翰貼在他耳邊,說他可愛……

  黝黑了他一些的手掌還憐愛地撫著他的分身。

  「什麼意思啦!吼呦!」毛邦羽臉瞬間又紅成了一顆蘋果,難耐地踱著興奮的小腳步。

  對了,但他昨天更過分,直接給人家口交了……毛邦羽停下腳步,差點就要被嘴裡的牙膏泡沫給嗆著。

  毛邦羽帶著清新的口氣,心情複雜地走回病床邊,東西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方才聽見怪聲的毛陳阿蘭疑惑地問了他:「毛毛啊,啊你是按怎?」

  「無啦阿嬤!裡底有虼蚻啦!」

  醫生在行李收得差不多的時候進來了,交代了幾句出院後的注意事項和回診時間,然後在毛家三人的道謝下又走了出去。

  「東西都帶上了嗎?」毛正國問。

  「應該都有了吧?」毛邦羽披上吳明翰的運動外套,背起新的帆布包,昨天被拿來的卡片都好好放在了裡頭。

  然後他才想到了什麼,抓著肩上的外套,往床下彎腰一看,沒有理應被他丟到了地上的那球信封。又重新翻找著包包,那張寫著告白的卡片更不在裡頭。

  那會是去哪裡了?

  「在找什麼嗎?」

  毛邦羽對爸爸搖了搖頭,說:「沒事!我們走吧!」

  說要走,但也不是馬上就能走。

  他們在醫院的結帳櫃台等了快一個小時,等到毛正國直接去便利商店買了飯糰回來。

  而毛陳阿蘭則是先提著行李,說要回家準備晚飯了。毛邦羽想,大概是為自己出院準備了什麼大餐吧,不禁期待了起來。

  阿嬤先行離開後,他和毛正國一同坐在塑膠椅上等待叫號,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青春期後就很少和爸爸獨處的毛邦羽,不知所措的,只能又拿出手機按呀按的,乾脆把跟陳家豪的照片都刪一刪。

  當他刪得正過癮,火氣也漸漸旺盛起來,就被毛正國打斷:「那是……那個前男友嗎?」

  「啊!」毛邦羽嚇得將手機蓋在大腿上。

  「呃,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抱歉。」毛正國尷尬地抓了抓頭,「爸爸也沒有真的要他來下跪。只是,他對你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有好好向你道歉過嗎?」

  毛邦羽愣愣地搖頭。

  「唉,怎麼會有這種人。」毛正國沒好氣地皺起了眉頭,看著那終於又跳了一號的顯示燈,又更煩躁了。

  「……爸,對不起。」

  毛正國眨了眨眼,看著低著頭的毛邦羽,不解地問:「為什麼要道歉?」

  「……我其實本來就有他可能劈腿的設想了,吳明翰也有警告過我,但當下真的太混亂,思考不了那麼多……害得你們擔心了。」

  他垂眸看著光滑的地板,手難耐地交疊,握緊也不是,放鬆也不是,克制著眼底的酸意。

  明明是自己有錯在先,哭什麼哭啊?

  「毛毛,頭抬起來。」

  毛邦羽僵硬了一下,怯怯地抬起頭,看著毛正國,竟然沒有自己料想中的那張臭臉。

  而是淺淺地勾起嘴角笑了。

  接著,小心地避開毛邦羽裹著石膏的右手,

全文展開(共 22 樓)
Megatear@Megat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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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炭] 請享用奶油砂糖裝飾的美味蛋糕 [R-18]

請享用奶油砂糖裝飾的美味蛋糕

※ 學園背景

※ 2023炭治郎生日祭

「你說……你要……做蛋糕給竈門嗎!?」

小芭內過於震驚而突兀的話語打破期末考後閒適的氣氛,辦公室中所有視線瞬間集中在對話的兩位老師身上。

時間是暑假前的最後幾天。

杏壽郎的戀人生日在暑假期間,若不在那之前找人商量的話之後有可能好一陣子不會碰面,但說出口後,眼前的多年老友反應卻很浮誇。

「怎麼啦?伊黑。現在我一個人也能好好準備一餐了,肯定不成問題的吧?」

雖然杏壽郎以前的料理技術確實只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但他與炭治郎同居的數年間雖不能說偷師有成,好歹也是耳濡目染,杏壽郎對自己還挺有自信的,雖說從小芭內那驚恐的表情上完全得不到認同,他好像想講什麼,又好像害怕傷害到杏壽郎,最終他的眼神微妙地移開了。

「你……你還是找個人教你,好好先做一次吧。」

「這樣啊……」

確實,好像聽說過甜點是科學之類的理論,杏壽郎決定相信身為化學老師的小芭內,他的視線掃向正惶惶不安地盯著自己的眾人,試圖尋找可以指導自己的人。

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過時,但說到甜點就想到女性,香奈惠老師平時似乎會下廚的樣子,肯定對製作蛋糕也有些眉目吧。正好,她的辦公桌就在旁邊,杏壽郎往身邊一看,原本還坐著人的座椅已經空了。

「胡蝶的話剛才不著痕跡地逃跑了。」

「唔嗯!她肯定跟妹妹們有約吧!」

謝過坐在香奈惠另一邊的數學老師實彌的證詞,杏壽郎試著越過桌上的資料夾往斜對面的辦公桌望去,但接著就對上了一張戴著火男面具的臉,面具的主人身後隱約散發危險的氣息。

「你又打算潛入家政教室偷偷借用器材了對吧!?」

「鋼、鋼鐵塚老師!哈哈哈!我怎麼會做那種事呢?」

雖然是慣犯,但這次杏壽郎可什麼都還沒做,更何況為什麼這麼篤定自己不會選擇回老家借用廚房啊?目前還是無罪的杏壽郎默默移開視線。

「沒辦法了!看來我還是親手……悲鳴嶼老師?您為什麼開始誦經了?」

見對面的行冥流著淚開始撥動佛珠,杏壽郎這下是徹底明白了,這些同事完全沒有要信賴他的意思。

「我說,你這傢伙就算做出來也只是『姑且能吃』這種微妙的程度吧?讓竈門在生日的那天吃這種東西太可憐了吧。去買不行嗎?」

「老是這樣就不特別了啊!」

美術老師天元的話一語中的,但問題是這幾年來兩人幫對方慶祝生日時,炭治郎總是端出各種親手製作的菜餚與蛋糕,而自己能做的頂多只是帶他去好一點的餐館,杏壽郎總是覺得只是一昧花錢實在比不上炭治郎的付出,所以他也想為炭治郎準備特別的生日蛋糕。

「就算這麼說,你烤得出的東西了不起也就鬆餅吧,你要在那種東西上插蠟燭嗎?」

「不,多疊幾層再用奶油跟水果呼攏過去的話……」

「啊?裝飾這種事太難了吧,別為難他。」

「比起那些東西,煉獄本人看起來比較好吃吧。」

正當美術老師、化學老師、數學老師三人爭論不休時,由於職業性質不需要批改期末試卷而一直沉默不語地坐在旁邊的體育老師義勇不知何時插了進來。彷彿靈光乍現一般,眾人一齊看向了被晾在一旁的杏壽郎。

「怎麼說……看起來也不是不好吃的樣子。」

「確實,跟我們幾個比起來比起來確實算得上很好吃的樣子。」

「……檸檬草莓口味?」

「就是這個!」

隨著天元用力拍手贊同小芭內看似無心的一句呢喃,眾人集中在杏壽郎身上的視線顯然發生了變化,那可不是在打量同事的眼神。

「唔嗯?唔嗯?」

見眾人與其說熱心、不如說熱衷於看熱鬧地接近,杏壽郎不禁懷疑自己找他們幫忙是否下錯了決定。

於是,時間來到炭治郎生日當天。

雖然這天是竈門麵包店的營業日,但炭治郎說了會早點回來,杏壽郎就安心地準備慶生會用的菜色了,他已經向禰豆子確認過,老家那邊也會幫炭治郎簡單慶祝,所以自家就以冷了也能美味享用的料理與蛋糕為主。

食譜也是從禰豆子那邊抄來的,烤雞腿、起司拼盤、雞尾酒沙拉杯與幾項配合香檳準備的下酒菜,所有菜餚都是用市售半成品與烤箱製作,禰豆子耳提面命地命令杏壽郎不准開瓦斯爐,一分鐘都不許多烤,雖然最終雞腿還是有點燒焦,但杏壽郎對成品還挺滿意的。

……畢竟在那些之前,重點終究是蛋糕!

杏壽郎信心滿滿地將「蛋糕」準備好,等著炭治郎打開家門。

*

炭治郎學生時代時就理所當然地在家幫忙、所以他早就習慣生日當天上班,麵包店關門後再全家一起慶祝了。

往年到了生日這天,他總會被趕出廚房,負責站櫃檯,他知道這是弟妹們想悄悄準備蛋糕,所以欣然接受他們的好意。不過,這也只到他離家與戀人同居那年為止。

「因為蛋糕要由煉獄老師準備嘛!」

帶著看熱鬧的壞笑呵呵說著的禰豆子暫停了這項傳統,轉而準備簡單的菜餚為炭治郎慶祝,還要他儘量多留點肚子好跟戀人共進燭光晚餐。

炭治郎正與戀人、也是曾經恩師的煉獄杏壽郎享受著同居生活。

得知今年杏壽郎打算親自下廚後,她笑得更燦爛了,杏壽郎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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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R-18]

※本來要寫阿茲海默毛,實在不忍心於是中途轉彎成做惡夢睡昏頭

__

  「吳、吳明翰!你在哪裡……?」

  聽見帶著哭腔的呼喊,吳明翰才緩緩睜開眼。枕邊只剩下散亂一團的毯子,他依著聲音來源,在昏暗的空間中尋找。

  「毛邦羽?你在哪裡?」

  拉開床頭的夜燈,他才稍微看清了正在房門邊蜷縮著哭泣的毛邦羽。

  吳明翰急忙地跨下床上前查看,他的伴侶哭得淚流滿面,他二話不說,只感到心疼地想將人擁入懷中。

  然而毛邦羽卻阻止了他的動作,靠著門板往後瑟縮,「你、你是誰?我老公呢?吳明翰呢?」

  大概是只有一盞夜燈讓他沒看清楚吧,吳明翰也沒多想,嘆了口氣才伸手打開牆邊的電燈開關。

  暖色的燈光閃爍了兩下才將整個房間照明,卻似乎沒有照進毛邦羽眼底的黑暗。

  看清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了,毛邦羽反而更混亂地怪叫:「你是誰啦!!我老公到底在哪裡!?嗚嗚嗚嗚……」

  吳明翰內心頓時慌亂了起來,雙手抓住了毛邦羽的肩膀,喉間有些乾澀,「毛邦羽你冷靜點!看著我!」

  被這麼一喊,毛邦羽才停下了掙扎的動作,眼眶還含著不斷泌出的水份,愣愣地盯著只距離自己不到五公分距離的那張臉。

  「……我看不清楚。」

  「靠北啊不是開燈了……對吼你老花。」

  說著,吳明翰才稍微往後退了一點,手仍牢牢地扣住對方的肩頭,拉出了一條手臂的距離。

  毛邦羽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看了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地說:「吳……明翰?」

  終於被認出來的吳明翰頓時放下了懸在嗓子眼的心,然而伴侶的下一句話又讓他重新繃緊了神經。

  「可是吳明翰有那麼老嗎?」

  「……幹,你現在也超老的好嗎?」吳明翰鬆開了手,緩緩覆上了對方佈滿皺紋的粗糙手掌,執起來拉到了唇邊。

  面前的人大概不是陌生的人,甚至和自己在慌亂的黑暗中唯一記得名字的那人長得很像,毛邦羽也就任著對方一點一點地親吻自己的手指、到了手背。

  然後又得寸進尺地將自己拉向他,雙頰被粗糙的雙手捧起,那又逐漸對不上焦點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當吳明翰的吐息迎面而來,雙唇緩緩被摩挲的感覺才將他從深不見底記憶中拉了回來。

  像是再次得到了氧氣那般的感動,毛邦羽才抖著雙手,攀上了男人的後背。

  得到回應的吳明翰這才放下了心,加重了在毛邦羽的唇瓣上的攻勢。

  年老的他們也許少了很多年輕時特有的激情,但他們之前的愛本來就有很多形式,能夠無時無刻不傳達給彼此。

  親吻和擁抱一直都是最直接的表達。

  毛邦羽吸著鼻子,緩緩退開了被濕潤過一遍的雙唇。視野中的輪廓雖然模糊,但再也不是不久前仍感到陌生的面孔。

  陌生的反而是自己了,怎麼能認不出自己最親愛的對象了呢?

  他怕得又加劇了不斷湧出的淚水,嚇得吳明翰又趕緊將人攬進懷裡安撫。

  「吼呦是怎樣啦?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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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迷途犬 [R-18]

*已交往前提

*有部分狗x人的橋段,請可以接受再點

*無出軌或強迫請放心*2023.04.16~05.13灌高若干應援場隱藏版應援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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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深津一成活到現在,少有的、感到後悔的時候。

他不該亂撿東西回家。

當他褪下內褲、為自己擴張時,他還以為今天也會一如既往地,草草紓解完就了事;當他聽到自己稍早剛撿回家的杜賓犬扒著臥室房門嗷嗷叫時,他也只是覺得啊啊真麻煩,就跟澤北一樣。

但他沒想到當自己撅起淌著潤滑液的臀部,正摸索著將按摩棒往穴裡塞時,會有一股突如其來的衝力,撞得他深深跌進澤北的氣息裡──他的臉就這樣巧地埋入那堆不久前才小心翼翼疊放好的衣物裡。

熟悉又懷念的氣息衝進鼻腔,下身亦用力地蹭在被單上,只是如此,深津就洩出了一小攤液體;他更沒料到,自己竟下意識立時屏息──只為讓澤北的味道能留得更久些。

「什……唔。」一語未竟,深津便被探入後穴的溼熱觸感給驚得穴口一縮。他瞇眼回過頭,與放肆的不速之客對視:「澤北,下來pyon。」

「汪!」眼尾泛著薄紅的深津沒有絲毫威攝力,暫名為澤北的杜賓犬歪了歪頭,便繼續歡快地舔上深津的會陰。

犬類的舌頭和人的觸感完全不同,這不是他的澤北榮治,他知道的。但只要一對上杜賓那神似澤北的濕漉漉雙眼,斥責的話語便哽在喉間,溢出雙唇的只有難耐的呻吟。

所以他才會莫名其妙撿這傢伙回來吧?於杜賓犬的撒嬌聲中,似是屈服地伏低上半身,深津豐滿的臀部高高後翹,方便身後的狗用粗礪的舌進操他的穴。如同進食著美味食物般,杜賓犬靈活地又捲又舔,舌頭在深津的後穴裡磨來擦去,像是餓了很久似的,每一寸的內壁皆不放過。深津低聲喘息,輕擺著臀部配合,如同過去的每一回。

來。感覺到內裡的癢意逐漸化為刺激尾椎的電流,深津招手,領著杜賓覆上自己,帶著薄繭的手握著狗陰莖,將之抵在早已熟軟的翕張穴口。

「沒想到要再教一次啊。」恍惚中,身後的彷彿是十八歲的澤北榮治,除了打球和喜歡自己外什麼都不懂的澤北榮治,連他們的第一次都是在深津的幫助下,才終於艱困地找到洞的澤北榮治。事後澤北哭哭啼啼地問他自己是不是很遜,當時的深津只是扯了扯澤北的臉頰,輕笑著給他一個吻。

可現在的深津突然很想對他說:不,笨拙的你很可愛。我很喜歡。

終於找著入口的狗並不知曉人類忽然愣住的緣由,但也不甚在意,現下牠心心念念的便是插進那紅紅熱熱的、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洞。於是炙熱肉莖迫不及待地用力闖入,深津震了下,深吁出一口氣,將臉再度埋進澤北留下的衣服裡,嗅著澤北的味道,受著澤北的侵犯。

濕滑又溫暖的肉洞令杜賓犬興奮不已,牠毫無章法地前後挺動,雖無技巧可言但速度極快,更不斷以上翹的龜頭蹭過前列腺,來回輾磨,將深津磨得汁水淋漓,腸液混著潤滑,抽插間流到腿根上,搞得整個臀部又紅又濕。

啊,可惜了,澤北很喜歡看自己的這副模樣呢。思緒被快感融得黏黏糊糊的深津,張著嘴失神想到。

倏地,感受到體內的陰莖越漲越大,前端甚至形成球狀的結。深津明明早就預知到會如此,仍因過於陌生的痠脹感本能地向前掙扎,但膝蓋才挪沒兩步,身後的狗便發出似是委屈的嗚咽聲,前掌扒著深津的腰不放。

不可以逃走,不可以,他的交配對象要好好接受他的精液才行,他明明做得這麼棒。深津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彷彿從中聽出了撒嬌的意味,甚至,還聽見了澤北的聲音。

唉……自己可能真的瘋了。嘆了口氣,深津發出安撫狗的鼻音,示意自己沒有要逃,杜賓也不曉得聽懂了沒,更興奮地喘著氣。溫熱氣息地打在深津的背脊上,涎水於深津的背上一路流淌,給了他正被手指情色地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輕描的錯覺,酥麻又繾綣。

杜賓犬的結就這麼輾壓在他的前列腺上,又痠又燙又脹,快感如驚雷般炸了開來,被釘在原地的深津無聲尖叫,腰臀顫個不停,射出了股股精液。

他竟真的,被狗操上了高潮。

深津一成仰起頭,眼神迷濛中任杜賓犬咬上自己的肩胛,一顫一顫的臀穴難以抑制地絞得死緊,將對方灌進來的滾燙精液一滴不流地留在身體裡。久違的溫暖使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粗喘著塌下腰,深津軟軟地癱在床上,嘴裡盛不住的津液淌過下頷,隨著汗珠落到床單上開出朵朵深色的花。

aoi1022@uid_8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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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晨練 [R-18]

*休假返日的澤北榮治和假日好不容易不用加班的深津一成

*一場快樂晨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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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時差尚未調整過來,澤北榮治於早晨的第一束光自窗簾縫洩入房間時,便睜開了眼睛。

轉過頭瞧見仍在熟睡中的深津,澤北的眼彎成新月,情不自禁地翻身上前,啄吻了下對方的唇。

咦?

也許是太久沒開葷,即便昨天幾乎和深津做了整晚,澤北的下身卻還是在碰觸到對方的下一秒就迅速地勃起了。

哇......我是青春期的青少年嗎......。澤北哭笑不得。

好想再做,可是深っさん還在睡。思索了幾秒,比起自己可憐兮兮地躲到浴室解決,和學長來一場晨炮的念頭佔了上風,澤北決定難得任性一回,當隻肆無忌憚的小狗。

於是他躬身鑽進了毯子。

在一起多年,澤北早就摸透深津身體各個易起反應之處。

先是盯上對方豐滿挺翹、雙手難以掌握的臀,澤北上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臀肉從指間溢出,麥色肌膚逐漸覆上新的紅痕,與昨日稍微淡去的痕跡交雜在一塊,成了更加好看的印記。

接著他將臀瓣往兩側掰開,著迷地看著昨晚被過度使用的穴口,低頭朝尚不太能閉合的紅腫處吹了口氣。

見深津仍無任何動靜,確定對方確實累壞了的澤北唇角微勾,覆首舔舐起來。

自會陰起始,他的舌一路經過後穴來到尾椎,又回返至穴口,捲著舌尖直直刺入,在甬道裡時而戳弄時而繞著圈,每一吋肉壁都細細照顧到,無一錯漏。不一會,澤北便感受到深津的後穴逐漸鬆軟、內壁開始收縮。

開心地退出舌頭,澤北吮吻了下情動沁出些許濕液的穴口。真好看。

但都這樣了,他親愛的學長還是沒有醒,澤北歪歪頭,決定繼續做下去。

反正屆時深っさん醒來若是生氣,自己再撒嬌哀求一下就好。有恃無恐的小狗想著,邊將手指探入被舔得濕軟的穴內。此時深津悶哼了一聲,眉頭輕皺,只是雙目依舊緊閉。

兩指輕勾,直挑藏在穴裡的前列腺,澤北太熟悉要怎麼讓深津起反應,指腹上的薄繭反覆揉蹭著那一點,一會輕、一會重,磨得呻吟聲逐漸從深津的喉間溢出,渾圓臀肉輕顫,而他的大腿也漸漸向內夾緊。

雙眼一亮,澤北手腕輕振,手指左右攪動的同時,指尖搔刮著蠕動頻率越來越快的內壁,帶起微弱的黏膩水聲。澤北低頭欲近距離觀察,卻突然止住了動作──毯子自頭頂一把被掀開,澤北揚起眼,露出討饒的笑。

睜著惺忪的睡眼,深津一成嘆了口氣:「澤北榮治現在是早上六點。」

聽出其中除了無奈毫無責備的意味,澤北晃了晃甫抽出的、上頭沾著少量白濁的兩根手指,「昨天射進去的只剩這麼一點點了......」

另一手拇指揉著深津止不住翕張的穴口皺摺,澤北狀似委屈地抬眼,圓圓的眼睛濕漉漉又亮晶晶的:「深っさん不想要更多嗎?」

於是深津只能丟盔卸甲。

深津一成仰躺著,接受澤北的攻城掠地。

前端溢出些許液體的肉柱嵌在深津併起的腿間戳來蹭去,偶爾經過會陰及穴口時還會刻意地重挺,深津數度都準備好迎接炙熱侵入了,但澤北忽然又循規蹈矩起來,表示他先在外頭蹭蹭等深津適應。

大腿內側的肉被反覆竄出的深紅龜頭擠開、又回彈,不知道是因為澤北的前列腺液還是自己的腸液,腿間股間又濕又滑,深津感覺到後穴深處有股沒被滿足的癢意,隨著穴口一張一闔擴散至全身。

不滿澤北把人吵醒卻又如此溫吞地行事,深津起身反手將澤北壓倒在床鋪上──「太久沒回家找不到路嗎?」

「不是啦,深、」

咬著唇騎上澤北,深津睨了他一眼,一手撐在對方腹肌上,一手向後抓著陰莖往翹起的臀部送去。

仗著昨晚剛做過,不耐的深津直接往下一坐到底。

「啊、」灼熱的肉莖毫無緩衝地直搗深處,深津弓起背,發出了幾聲囈語,破碎得澤北聽不清內容,但澤北並不在意,只是伸手將深津的大腿掰得更開,並且在對方再度落下時重重地上挺──竟就這樣突入了以往很少進入的結腸口。

陌生的快感過於刺激,又痠又脹又麻又爽,所有感官同時炸了開來,脖頸腰背全繃到了極致,深津翻著白眼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張著的嘴盛不住涎水,淌了下來,落在身上更加濕濕糊糊的。而只能在澤北持續的撞擊中上下顛簸的、無人碰觸的性器,也在一次次的戳刺中,稀稀拉拉地流出股股精液。

澤北擁住脫力向前軟倒、整個人一顫一顫的深津,陰莖再度闖入,

雪色竹葉@uid_48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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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僵閃]因為我愛你 [R-18]

此篇是喪屍僵X魅魔閃的設定
包含抹布閃、角色OOC、邏輯不順、三觀不正
是本人XP上頭了就寫了這一篇
不喜者真的別點進來也別噴

依照弗萊士傳來的訊息,僵屍男來到XX酒店的總統套房前,拿著房門卡貼在門旁的感應區打開門。不得不說,總統套房的隔音就是好,門要打開才能聽到臥室那邊傳來男人們說著下流的話語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關上門,僵屍男先到類似接待廳的空間。右邊牆面上掛了不知道吋數只知道很大的液晶電視,左側有三張長形白色扶手沙發排成ㄇ字型面向電視,中間有一張大理石花紋的茶几方在中間。從僵屍男看出去的方向,應該要被落地窗外的5星級夜景吸引,目光卻被散落在沙發上、紅地毯上的衣物抓住了目光,地毯上貌似還有大量不明液體的乾痕。僵屍男吹了個口哨,想著弗萊士你玩得真刺激啊,抬起腳走向臥室。
沿著弧形的房間走幾步,推開半掩的門,淫亂的聲響便是來自於此。臥室的房間是半弧形的,King size的雙人床放置在房間中央,正對床前面不遠處有張方形大理石桌,桌子左右兩邊各放一個三人坐的棕色柔軟沙發,一樣是大片的落地窗,半躺在床上就能欣賞絕美的城市風光,但現在被厚厚的窗簾擋住。畢竟誰也不想在做愛時被別人看個精光。
雙人床上,弗萊士被兩名壯碩的男人夾攻。黑髮男人在弗萊士後面讓他靠著,他扳開弗萊士的雙腿至最大限度,方便自己能更粗暴、更深入弗萊士的後穴。棕髮男人貼上弗萊士漂亮的臉,貪婪的吸吮他的嘴,像是要把他掏乾,同時他一手毫不憐惜的揉捏左乳尖,另一手把自己不知道射了多少次、黏糊糊的陰莖跟弗萊士的貼在一起摩擦。弗萊士被用力頂得一上一下,還要承受近乎缺氧的吻和乳頭跟陰莖不停摩擦的刺激,旁人看都覺得他會撐不下去,但僵屍男透過弗萊士的神態,知道他並沒有被快感淹沒,反倒得心應手。
「喂!怎麼會有人進來啊!?我可沒聽說要四人行啊!」見到僵屍男走進來,黑髮男人停下動作,對著他罵罵咧咧的。
「我沒有要參與,等你們結束後我會接弗萊士離開。你們會介意我坐在這看你們做嗎?」僵屍男到房間左側的酒櫃那開了一瓶紅酒,然後拿著酒瓶和酒杯走到床前面右邊的沙發上坐下。自顧自地把酒倒入杯裡並喝了一口,果然是頂尖酒店選的酒,不論是香氣還是餘韻都很出色。
「你說啥!?」

Mercury Zzz@quicksilver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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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啖艾] 心火迷陣(生氣愛愛) [R-18]

*熾漠烈日譚-烈日05啖艾吵架後當晚的故事

*不可規避的生氣愛愛

*含吵架、打架、打屁屁、疑似強迫etc慎入

We are half-people.

Ripped from the pages of some bizarre mythology,

the two sides within us,

human and crown,

engaged in a fearful civil war which never ends.*

*

印象中,啖天已經很久沒有感到過全身這般沉重,恍若一袋濕透的沙。

不只是連夜討伐魔獸和統籌烈日祭積下的肉體疲勞,他的心就像一隻被獵人圍困的野獸,纏住他四肢的繩索往四面八方拉扯;他既痛且怒,眼前無路可退。

賞金盜賊的盤問結束時已過子夜。命人安排好各人的房間後,啖天到私人浴場匆匆洗去奔走一日的沙塵,回到自己的寢室。他喝了半杯吉羅送來的提神藥飲,走近房間一壁的書櫃。他知道自己在透支著體力,應該趁明日緊湊的搜索展開前及早休息,但內心那股焦躁的等待使他毫無睡意。等待的是什麼,他不讓自己去多想。

聽見敲門聲時,那篇典籍裡的夜陽燈傳說他剛好讀到一半。他認得那陣敲扣:平均、清脆的三下。他沒有出聲答應。敲門的人知道自己出入城主寢室並不需要許可。

門被推開,艾德蒙特走了進來。

「……我們能談一談嗎?」佇立門邊,他說。當啖天只是盯著他沒有作聲,他走近書櫃。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艾德蒙特抬頭凝視側身對著他的啖天,兩道視線交集。

啖天別過頭,把手裡的書闔上,慢條斯理地放回面前書列間的一道空隙之中。

「你沒有在我們的書信裡對國王的密令隻字不提,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逼問你才坦白?」啖天說,盯著自己勾在書脊上的食指。

「你也說了,那是密令,我怎麼能冒險寫進信裡?」

「少跟我繞圈子。除非你被那老頭子洗腦到連我們的暗號都忘了。」他說,銳利的視線射向艾德蒙特。

「我就是預料到你的反應才決定要當面和你說。只是還沒等到能單獨談的時機,就……」

「那你說。這裡只有我和你。」

「啖天,我不會背叛火之區域的人民……」艾德蒙特頓了頓,胸口像被什麼壓住般起伏,他抬眼直視啖天,「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我相信你。」啖天說,看見艾德蒙特眼神軟化,他沒有停頓,「但是你不能一邊說著這種承諾,一邊閉著眼,拒絕看見。」對方的表情逐漸黯淡,啖天再次感到那股熟悉的、反覆拽住他的重量,源於這番過去已經上演過無數次的爭論,「須要我再次提醒你嗎?王都那些人根本不在乎你的遠大目標。派你來,只是當他們的搜索犬。」

「……我發過誓,要以忠誠侍奉國王,侍奉卡萊因斯特——」

「不,如果你服從這種命令,就是在侍奉貪念和私慾。」啖天打斷他,踏前一步,胸前的金子快要碰上對方,「艾德蒙特,睜開眼。看看你的四周,除了謊言還有什麼?」

艾德蒙特的臉蒼白一片,顫抖地盯住他一陣子後才開口:「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想的一切都是對的……」

啖天冷笑一聲,一隻手緊按住書櫃的層板。

「我想我們都清楚知道我是對的。不然你為什麼要來找我?」他說,感到頭頸醞釀起一陣即將迸發的灼熱。

「你不是來說服我讓你帶走寶物的,你是想要我說服你放棄寶物。」他又往前一步,肩膀一挪將對方逼至貼上書櫃,「而我已經做到了——艾德蒙特,你最清楚,只有我不會騙你。」

艾德蒙特臉色鐵青,垂著頭,像看著墜落地上的劍一般盯著腳尖。

「……既然你堅持曲解一切,再談下去也沒意思了。」艾德蒙特以抽離的語氣說道,甩開啖天的肩膀,轉身要往門口邁步。

啖天拽住他的手臂將他一把扯了回來,把他的雙肩重新按在書櫃上,受震盪的書籍撞出沉響

kueni@waxkray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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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讓我放假 [R-18]

無情的手機來電聲聲響,這個音樂一起澤北就知道絕對沒好事。

公務電話。

「你出席是為了確保行動順利進行,見機行事就好。有問題找四號,他會跟你接洽。」對方停頓了一下:「可以報補休。」

補休?什麼?四號是誰?澤北還沒問清楚,話筒就傳來嘟嘟聲。說要支援行動,卻是連任務內容都模稜兩可,對方單單發來地址與時間,平面圖還說等一下才會好,除此之外根本沒有頭緒。不過這種會臨時加人的任務,想必機密層級沒很高。既然可替代性高他就想不透,局裡的人這麼多卻點到他的理由。他假日早有安排事情要做了。

對,澤北今天放假。雖然說這個職業沒有所謂休息,接到交辦事項仍要上工,但澤北在請假前就千叮嚀萬囑咐其他人不要塞工作。他為了這天準備許久,勤出席積時數、追求案件績效,還因為過於拼命獲得王牌的稱號。種種前置作業都是要避免這天的安排受到阻礙。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他跟深津同居剛好滿一年。

深津一成是澤北榮治在警校就讀時的直屬學長,他們那一脈成績都很好,深津更被寄與厚望,說是未來大有可為。當澤北抽到深津時,眾人紛紛恭喜他學長很罩,同時也勸慰要好好加油,傳承金字招牌的重擔已經壓在身上。殊不知後浪推前浪,他的表現刷新了許多紀錄,很快從「深津的學弟」變成「澤北榮治」,前途不可限量。

兩人熟悉得快除了課業上的交流,還得益於加入男籃社。大學本來就沒有硬性規定要加入社團,每年招生都是存續危機。由於人數還有能力關係,澤北剛加入就擔任先發,兩人在一次次的練習配合中培養默契,也更加認識彼此。

不同於球場上總是能將球傳遞給他,深津在情感方面擅於承接。澤北其實已經忘記什麼時候喜歡上對方,起初是好奇,後來是依賴。在學期間他們維持著模糊關係,講一些類似「在一起」時會說出來的話:說可愛、說喜歡、說想念。深津的態度讓人覺得有些話不急著說與不說。因而,喜歡的繼續喜歡,不清楚的還是不清楚。

自然而然,就像某種心照不宣的真實。本來這種狀態可以繼續維持,但澤北看到深津穿著學士服,忽然發現「大學」這座圈著他嚮往與遲來情思的牆並不是永遠封閉,深津已經要翻出去了。

畢業日近,澤北琢磨多時還是沒想到怎麽告白。兩個人是擁有彼此還沒有劃分屬於,一想到對方結訓納編後,就不像現在一樣可以想見就見,他為此感到焦躁不安。從日常相處澤北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好感,他其實有把握,也覺得自己是唯一且最好的選擇,卻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答應。

深津等一陣子了,澤北與他合照完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囁嚅著我我我半天,不僅聲音漸弱,膝蓋曲起角度也越來越小,高大的人蹲得比他矮,睜著雙急紅的眼仰面瞧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好笑。算了,誰先開口並不分勝負。

深津接過話頭說「要是日後分發到相同單位可以住一起」。沒有挑明,但意思不用再猜。

「說好了喔!」澤北先是高興得眼睛睜大,隨後抱著頭懊惱自己搞砸了好遜,要再來一次。

「說好了。」深津看著他笑得暖融。

澤北數著流理台上散落的橡皮筋與免洗餐具,計算深津在這幾天到底吃了幾次外食。其實不能怪他,忙碌讓人越來越不講究。在學校還能按表操課,住宿舍的日常也不至於太離譜,可離開了有規制的地方,展現的就是每個人最自然的生活樣態。

澤北雖是獨生子,但家裡教他出去不要給別人麻煩,所以很多事情都會做,或者他學著做都會做很好。其實要做的話深津也會,只是他選擇在這裡懶惰,對不感興趣的事情不想耗費太多力。澤北早在參觀租處時就發現,相對於工作上敏銳善察,深津的日常可謂隨便到無所謂,能用就用、餓了才吃。空氣清淨機還是澤北跟他搬去同住之後才發覺濾網包裝根本沒拆,就這樣放進去吹了大半年,問他使用心得居然說得出前後差別,不知道的可能以為放的是紫晶洞,有附加淨化磁場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