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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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商大夜班的常客│彥契] 也許會美夢成真? [R-18]
-已徵求作者同意
-原作者-茉莉的IG連結:超商大夜班的常客
-OOC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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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終於醒了。」
從睡夢中被一陣窸窣聲吵醒的李宇彥,終於在惺忪睡眼間看清說話者是誰。
陳奕契此刻就笑嘻嘻地坐在他身上,穿著顯然是夜班下班後還來不及換下的超商制服,上衣的拉鍊開至胸前,鎖骨隱約可見;那對耳釘在窗外灑進的稀薄月色下閃爍著,耀眼得令他想伸手撫摸;那雙頑皮的手就搭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帶繭的指尖擦過肌膚的觸感幾乎要使他抓狂。
李宇彥忍不住吞了幾口唾沫,即便是一向冷靜如他,面對眼前的景象也只能像是喪失了言語能力般,目瞪口呆地望著那個看上去比平常還要孩子氣的臉龐、沖著他調皮笑起的樣子。
「蛤?你怎麼在這裡?這我房間耶?!這個時間?我在做夢?欸你......」
面對李宇彥沉默良久後爆發出的一連串問句,陳奕契只是又嘿嘿笑了幾聲,接著彎下身子,一雙柔嫩的唇瓣就這麼無預警貼上了李宇彥的。
李宇彥有些愕然,但更多的,是怦然。他下意識抬手托著陳奕契的後腦杓,就怕懷裡的人下一秒就逃掉。
好軟。
這就是男人的嘴唇嗎?還是只有陳奕契的才這麼軟?
李宇彥有點想放棄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確有好多疑問,但此時思緒糊成一團,更何況喜歡的人就這樣投懷送抱,他如果不先好好回應對方,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放下戒備後,李宇彥開始對這個生澀的吻感到不滿足。他輕輕撬開陳奕契始終閉著的雙唇,並趁機將舌頭探進對方嘴裡,靈活地攫獲那瓣粉紅舌尖。
他能夠感受到陳奕契慌張地想退開,似乎對於意料外的進一步舉動感到緊張。但他耐心地誘哄著,時而吮吻唇瓣、時而舔過齒列、時而吸咬軟舌,放在對方後腦的手同時偷偷加了點力道往自己身上壓。陳奕契對這樣的挑逗無力招架,發出的細微呻吟吞沒在彼此交纏的嘴裡。
不曉得過了多久,陳奕契在兩人親得意識迷離之際稍微拉開一點距離,一面大口喘氣一面瞪向始作俑者,「呼、哈......李、李宇彥、你等一下,」被吻得紅腫的嘴唇開開合合地指控著,這畫面只是讓李宇彥更加貪得無厭,「你、你想幹嘛?你不要頂我啦、啊、癢!」
身上人兒面色潮紅的媚態李宇彥全看在眼裡,棕色瞳眸閃過危險的光芒,他伸手摟住陳奕契的腰,那觸感比他想像的還要結實有彈性。他惡作劇地捏了幾下,懷裡的男人不住扭動閃躲,他便趁勢仰頭湊近那毫無防備的臉蛋,朝著耳垂曖昧地吐氣。
「問我想幹嘛?是你跑來我的房間耶,先親我的也是你,我才該問你想幹嘛吧?」陳奕契因那靠在耳邊的低語縮了縮身子,使得才剛拉開的兩副身體又回到相貼狀態,而李宇彥也沒有要執著於答案的意思,他抬起眼前稜線分明的下巴,再次吻上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另一隻手不安分地褪去彼此身上僅存的衣物,在陳奕契來得及反應以前,將食指探入那狹窄的後穴。
「看來,你的身體好像是準備好了,嗯?」放開陳奕契的唇,李宇彥有些嘶啞地開口,手指被柔嫩甬道緊裹的熱燙體驗令他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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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Under the sea [R-18]
食用注意:×OOC×人外+人外性行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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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仙流] 曦語微光(ABO/更新第2節) [R-18]
我不管我就是把性癖集合起來無腦打炮(哭著跑走
**嚴重ooc,我就寫我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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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就快、別廢話……」
回應仙道的是流川的輕喘,以及纏上腰部的雙腿。仙道勾了勾唇,單手抓住衣服下擺掀起,流川似乎是嫌棄仙道的動作過於緩慢,以腳踩住仙道線條分明的腹肌,潔白圓潤的腳趾勾開運動褲的邊緣,早已勃起的性器獲得解放,流川一腳抵住龜頭,一腳沿著柱身而下,感受到腳下的慾望隨著自己的動作一顫,莫名的升起一股成就感,挑釁地看向一直注視著他的仙道。
「你看吧、你不也忍不住了。」
「流川……」仙道的聲音夾雜著不穩的氣息,半是忍耐半是縱容的接受流川的主動,伸手隔著布料揉搓濕潤的後穴,果不其然激起流川的輕顫,從口中溢出難以吞嚥的呻吟。
將最後一層阻礙脫下,仙道俯身將流川整個人包覆在自己的陰影中,輕吻流川的眉眼,趁他習慣性閉眼時一口氣進到深處。
「唔!」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因為alpha的佔有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然而仙道的存在感過於強烈,每一寸前進的滾燙都刺激的他微微顫抖,想要壓抑住流瀉而出的呻吟,不自覺地拉長脖頸,卻是將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alpha的面前,仙道順勢吻住小巧的喉結,吻出一朵朵紅花綻放,確定他稍稍適應後才開始擺動起腰。
「唔、等……嗯!」發情期將感官變得更為敏感,流川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龜頭的形狀,強勢的摩擦過會引起輕顫的那點,強烈的感受加上身體過於舒服的羞恥感,讓流川忍不住伸出手臂覆蓋眼睛,好似這樣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假裝這些感受不存在,唇起是抑制不住的輕喘,還有在仙道進入深處時一併被撞出的高吟。
仙道其實也不好受,alpha的本能催促著他趕緊將眼前的人佔為己有,但他又怎麼捨得讓流川感到一絲懼怕,然而剛想著稍微退出一點裡面就像挽留他一樣的收縮,流川也會發出一聲嗚噎,如此生澀又可愛的反應,讓他幾次險些控制不住力道。
將流川的手牽起控制在頭頂,流川掩藏在瀏海之下的面容才暴露在仙道眼前,卻是讓他一瞬間慌了心神,流川一語不發的看著他,眼神已然恢復清明,淚水從眼眶中一股一股的冒出,卻像是不屬於他的淚,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流川?怎麼了?嗯?還是不標記、我們不標記了好不好?」
仙道沒了以往的從容,替流川拭去臉上的淚,安撫的順了順服貼在臉頰上的髮絲,正準備退開時,腰後卻被一陣力道壓下,原本輕掛在腰上的雙腿突然發力扣緊,滑出的性器順著力道又再次進入到最深處,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兩個人都震了一震,不等仙道反應流川抓著人趴在自己身上,用力環繞住仙道的脖頸,將唇覆在他的耳邊。
「…………」
「什麼?」
「……要標記。」
仙道這時才側頭看向流川,雖然流川埋首在他的肩窩,但藏不起來的耳尖被鮮豔的紅色充滿,仙道頓時察覺到了什麼,勾起唇角,環抱住平時強硬不服人,卻會在他觸碰時不自覺放軟身心的,他的守護與憐惜。
『真是、贏不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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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這算什麼飛機杯 [R-18]
治侑隨筆
電愛/感覺聯動飛機杯梗有,無腦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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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第十天,宮侑一如既往地在晚餐後直接倒在自己房間裡。他鎖著門,任外頭的隊友如何吵鬧都不聞不問,只顧抱著手機講電話。
今天宮治難得有空,他可得好好把握。
十天對總是形影不離的他們來說是有點久的分離,即使知道對方就在手機的另一頭也一樣。為了對抗這樣漫長的孤獨,宮侑首先提議嘗試電愛。
他們嘗試了兩次,一開始都很正常,而且感覺還不錯,宮侑甚至覺得以後可以經常這麼玩,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特別奇怪。
他戴著藍芽耳機,對著話筒又吸又舔的喘息,想像著自己在舔阿治的肉棒。今天昨天是他幹哭阿治的劇本,而今天輪到他被阿治壓著操的劇情。
這時候的阿治總會摸他的胸、捏他的屁股,更過分的時候還會直接用手指探入他的後穴。他今天也是這麼想像的,那捏著飯糰的手指捏紅了他的屁股,接著就往他的穴裡伸。
「兩根手指。」宮治在電話那頭對著宮侑說道。
宮侑的腰微微一緊,總覺得似乎真的有什麼往自己屁股裡伸。那感覺很熟悉,好像宮治的手指真的放進去了一樣。他咬緊下唇,伸手摸了摸自己屁股。
褲子還穿著,不可能有東西真的碰到他的。
但腸壁傳來的刺激是那麼真實,他能感覺到阿治的指頭在他身體裡探索,循著他經常摸過的地方按壓,在他最敏感的那處軟肉附近打著圈按摩,直到他忍不住洩出一絲哭聲才肯好好伺候那地方。
「阿、阿治⋯⋯笨蛋⋯⋯」前列腺的感覺太真實,宮侑確實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將呻吟聲吞入喉間,翻過身質問宮治,「你幹了什麼!」
「我?我只換了個新的飛機杯。」電話那頭,宮治玩弄著手裡新買的飛機杯,抽出手指後伸舌,在洞口邊緣舔舐,「就是你上次推薦的那款,怎樣?」
「不、不怎樣⋯⋯」宮侑夾緊了雙腿,努力回想著自己上次介紹了什麼給阿治。但是不等他想起來,有個既粗又熱的東西便頂進了他的身體裡。
宮侑縮著身體,無聲的喘息。抓著被子的指節泛白,顫抖不已。
「為什麼不說話?侑?」宮治已經脫了褲子,飛機杯套在他的肉棒上不斷來回吞吐。雖然他沒有特別說,但宮侑推薦的這款真的挺好用的。比以往用過的都還要緊實,好像宮侑真的吸著他一樣。
「我、不、不是⋯⋯啊啊⋯⋯阿治⋯⋯阿治蠢豬⋯⋯」宮侑為了壓低嗓門,聲音變得有點尖細
腸內的皺摺被輾平又舒展,明明沒有任何人在房內,身體卻不斷被頂弄,有什麼東西撞進深處,接著就在裡頭瘋狂操弄,弄得他滿眼淚花。進出的速度比宮治真正抱著他時還要快,無論他怎麼求饒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好像他真的是個洩慾用的飛機杯一樣。
宮治有些疑惑,今天宮侑的反應比過去幾天都還要好,但他並沒有特別做些什麼。他組織著一切,想著今天和過去有什麼不一樣,還算聰慧的腦筋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侑,是這裡嗎?」宮治放輕了聲音,調整了一下飛機杯的角度,按著記憶裡宮侑的敏感點狠狠的撞上。結果如他所想,耳機裡傳來宮侑壓抑卻瞞不過他的、高潮的聲音。
宮治加快了手裡的速度,不管電話那頭宮侑如何呻吟都不停手,在宮侑又一次瀕臨失控時射了出來。他聽著宮侑的喘息,稍微捏了捏手裡的飛機杯。
「還好嗎?」
「不好⋯⋯到底⋯⋯到底搞什麼⋯⋯」
宮侑還沒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他的褲子前面有射精過的痕跡,後面明明是乾爽的,但他總覺得有什麼淫靡的東西在流出來。
「你推薦的這個啊。」宮治邊說邊舉起飛機杯,用手指刮弄著正流出來的精液,「我以為你是知道有這種效果才叫我買的?結果不是啊,白癡阿侑。」
宮侑瞪大了眼睛,他終於有力氣思考這件事,他想起自己兩天前推薦了宮治一款飛機杯,因為網路上的評價都很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這離奇的連他都想不到,可是又不可能是阿治得到了什麼超能力。他回想著網路上的評價,突然理解了那些寫著很適合遠距離情侶的評語是為什麼。
宮侑咬牙切齒,雖然今天說好是他讓阿治上的劇情,但也不是這樣的。。
「給我把那個收好!回去我也要用!」
「不要!髒死了,自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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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可以 [R-18]
*想跟深津色色的榮治與等待澤北開口的一成
*R18內容,請斟酌觀看
澤北榮治緊蹙著眉,不斷地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苦惱著要如何對他的學長開口說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欲望。他很喜歡深津,不知從何時起他的目光不再只是停留在欣賞對方精準穩定的控球技術以及始終在球場上能夠思考變化的應對能力,而是逐漸轉向他帶著厚繭的指尖、結實壯碩的身軀以及那對豐厚性感的唇。澤北總為自己開脫,當初會喜歡上深津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具有王者風範的氣質、堅定守己的態度,當然,也包含他身體的每一部份,所以他並不只是單純色慾薰心,其中也帶著想觸碰戀人的情欲本能,於是許多個在月色照進的夜晚裡、結束球隊練習後的淋浴間內,澤北榮治的手上總是沾染半透明有著些微黏稠的液體。
其實澤北與深津在一起後並不是沒有接吻過,但永遠都是蜻蜓點水的吻上不然就是表達純粹愛意不帶任何情色意味的那種吻,而且幾乎都是自己向學長索取討要,不得不說,就像一隻小狗搖尾乞憐,但他甘之如飴。只是再更進一步的肢體接觸,他不知道他的學長會不會答應抑或是淡然拒絕,與其被拒絕,不如忍耐,至少澤北不想被當成滿腦子只想著發情的色小狗。
澤北榮治自以為把慾望隱藏的很好,殊不知這一切小動作都被深津一成看在眼裡,並不是深津不願意,只是他想看看小狗學弟為了自己的一句「可以」能夠忍耐到什麼時候。對深津來說太明顯、破綻太多,因為都是男性,所以知道生理反應襲來時的神色姿態,比如說澤北在他們第一次牽手的時候便一直左顧右盼,臉上泛著紅暈,然後刻意不正面與自己對視;又好比每當他們接吻時,他總是可以感受到對方下身傳來的脹熱,不過沒多久對方便會趕忙放開自己,深津覺得這樣的澤北有些可愛又有些純情,明明只要開口試探,自己一定會答應。深津是有感覺的,想著澤北榮治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再想到他種種對自己因為顧忌而不自然的躲閃,總讓深津硬的一蹋糊塗。
「今天練習就到這裡pyon。」體育館充斥著汗水交雜的獨有氣味,所有隊員紛紛開始休息、善後,喘息與喝水聲漸漸盈滿場館。
澤北坐在場邊的長椅上望著正在跟教練對話的深津,沿著對方的眼、鼻、唇一路往下看,他認真覺得深津學長流汗的樣子是對他的一種勾引,一舉一動都充滿魅力。
「深津學長,水給你。」
「謝謝,但你還是先把自己的汗擦乾吧pyon。」深津轉頭看了看還流著汗微微喘氣的澤北,又是那副真誠乖順的眉眼,他喜歡澤北的體貼。
「啊好!那我先去沖一下身體。」沖洗時間不光可以帶走身上汗水留下的黏膩不適更讓澤北興奮的是,他可以在狹窄的空間裡想著練習時的深津,對方眼裡的認真、肌肉豐碩的線條還有隨著跑動而吐出的喘息都使他飢渴難耐。
*
淋浴間裡充滿水氣,冰涼的水流打在身上,但澤北的身體反倒越發熾熱。他的腦海被剛才訓練時深津的模樣所佔據,性器已然半勃,他一手握住莖身、另一手也沒閒著,開始用指尖慢慢搔刮自己胸前的紅點,麻癢的快感逐漸增加,下身更加硬挺,嘴裡開始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手中的來回摩擦,柱狀物頂端吐出晶瑩的前列腺液,澤北用食指沾上並以鈴口為中心打轉畫圓,直到整個龜頭都濛上濕黏的水色,他想著自己欺身壓上學長的畫面,手速漸快,套弄的聲響顯得豔靡,澤北下腹開始緊繃,他想聽聽深津學長的低喘還有呻吟,他想像自己正完全的進入對方體內來回抽插,流竄全身的快感快要到達臨界點,當想像到自己頂弄的學長輕喊了一聲「榮治」後,澤北低吼著將白濁的精液射出。
澤北在清理完後走出淋浴間時無奈地想著,果然還是忍不住去想他對深津的慾望,這也是他最近在淋浴間越待越久的原因,有時候一次根本不夠。於是當澤北走回社團更衣室放東西時,本來以為大家都走光了,卻沒想到打開門深津正坐在長椅上擦拭球鞋。深津抬頭看向澤北,平靜無波的墨黑眼眸露出了一點光亮。
「學長怎麼還在這裡?」澤北有些意外,通常學長將訓練做完總結就會去沖洗身體然後離開體育館,常常不見人影。
「今天跟教練討論得比較久,畢竟快進入全國大賽準備期了,必須抓緊時間pyon。」
「啊原來,看來訓練菜單要更努力去執行呢。學長鞋子擦完了嗎?我來幫你!」澤北知道他的學長雖然不太會顯露情緒,但他就是能敏銳地感受到學長語氣裡的細微變化,肩上扛著名門山王隊長的重責大任,又是球隊裡的控衛,必須時刻保持頭腦清醒才能靈活運轉,深津背後的辛苦與壓力他是知道的。
「沒關係不用,快好了pyon。」
看著深津專注擦鞋的神情,澤北忍不住更靠近一些,他把身體挪了挪,貼上深津的,深津並沒有拒絕,那是他對戀人的默許,也只有澤北才能與他有如此親近的距離。因著肌膚的相觸,在這樣的距離之下,澤北聞到深津身上傳來的淡淡皂香,十分清爽,還連帶些許洗髮精的薄荷味,他忍不住低頭埋向深津側頸仔細嗅聞,噴出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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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Eki] 滂沱大雨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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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斗子2023生賀-結婚前夕(短篇‧完) [R-18]
喀噠!
英國的一間家庭式酒店房間裡,從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親愛搭,我回來啦~」伴隨著一個輕挑又歡快的聲音,一位男子從入口處走進房裡,只見客廳裡坐著另外一位男子,那人身穿著鬆垮的藍色浴袍,手裡拿著一本書翻看著。
他的雙腿交叉,從大腿分岔的浴袍,讓他裸露出來的小腿看起來更加白皙,沿著小腿往下是漂亮的腳踝,穿著酒店配套的白色室內拖鞋,看起來非常舒適。
房間是英倫風格的裝潢,整體使用暖色系做配色,牆壁是淺黃色為基底的壁紙,客廳區還做了一個電子仿真壁爐,電子火光模擬出火焰燃燒的跳動感,以及模擬出火光燃燒的聲響,伴隨著柔和的背景音樂,看起來既舒適又溫馨。
啪!
工藤合上手裡的書放在茶几上,抬頭看向某位回來的人,嘴角緩緩勾起,「你剛剛說什麼,可以再說一次嗎? 」
從黑衣組織落網後又過了十年,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臉頰上留下多少痕跡,不過變得更加成熟,藍色的雙眸深邃,透露出一份獨特的智慧和堅定。
門口的黑羽脫下鞋子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一件非常正式的鐵灰色西裝套,只不過外套正被他拿在手上,他拉下領口的藍色印花領帶,鬆開鎖骨前的兩個扣子,白色為底的襯衫往下是修長的雙腿,把外套一撒在旁邊的沙發上,步伐輕盈地坐到工藤旁邊攬過他的肩膀,「有什麼關係、明天咱們不就結婚了。」
是的、明天是他們即將要結婚的日子。
即便他們並沒有打算辦得太隆重,他倆的母親可不答應,好在她們勉強同意只邀請親朋好友到場祝賀即可,然而女性不管幾歲對婚禮都有獨屬於她們的浪漫想像,以至於他們的兒子也得配合點頭,搞地要結婚的彷彿不是她倆兒子,比較像是她們要結婚似的。
在結婚前夜兩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卻在餐廳裡碰上了凶殺案!開心的氛圍立刻變的嚴肅,高人氣的推理小說作家、前代與現役的知名魔術師,以及日本令和的福爾摩斯等等,案件迅速地在他們合力中解決,只不過有希子覺得婚前碰上凶殺案不是個好徵兆,就算他們已經習慣了動不動遇到案件也一樣!
於是勒令讓兒子趕緊回酒店,黑羽本來也要一起回來的,結果被粉絲認出來後,習慣地溜著粉絲轉移路線了。
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作怪盜做習慣了,沒被追著跑都渾身不對,於是養成了碰見粉絲就要溜搭一下她們的奇怪上癮症。
總之不管如何這晚勉強算是風平浪靜的結束了……
登登登~
這時傳來了社交平台的來電鈴聲,桌上的手機持續在震動著,工藤連忙接起:「嗯、服部?你們在哪……什麼事件?!」到後面他的語氣顯而易見地高亢起來,還拿過茶几上的小便籤書寫相關資訊。
聽到這話黑羽登時內心喀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個黑皮的關東小子簡直有夠陰魂不散!好好地跟女朋友約會不行嗎──
哦對的服部和和葉明天也會來參加婚禮,不過他們覺得都來歐洲了當然要旅遊上一圈才夠本,於是提前了五天過來,現在應該在蘇格蘭那裏吧。
真是的、就算他早就知道名偵探的『真愛』是『案件』,有時候還是會恨地牙癢癢。
好不容易等到對方掛電話後,黑羽自然地接過工藤的手機擱在一邊。
還不清楚大難臨頭地名偵探抬頭看見黑羽的時愣了一下,都已經交往七八年了,他看一眼能看出戀人打的主意。
果不其然下秒就見黑羽委屈巴巴地黏上來,「吶、新一──婚禮前夕還一直跟其他男人煲電話,你不覺得哪裡不對嗎?」
「……」工藤著實佩服這男人顛倒是非的能力,他扒開對方的臉嫌棄道,「每次都來這招你用不膩嘛!」
是的、每次。
一開始可能還沒注意,久了自然會察覺到這傢伙想獲得關注時,就會甩賴賴皮,早期地話還會故意鬧事,現在倒是很會用苦肉計。
男人被點破計謀也不惱,水藍色的雙眼眨了眨,一個大男人在那邊眨眼裝可憐,明明應該是很令人無語的一件事,但黑羽那張渾然天成的臉以及永遠有戲的眼眸,看起來真的彷彿煞有其事。
他左手握住臉上的手,眼角帶著滿滿的笑意,「婚禮前夕了,你總該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了吧?」
不得不說這計謀會如此成功,某方面來說也是因為名偵探很吃這套,然而說是這麼說,工藤本人是不會承認這件事的,他神奇冷酷地表示:「如果沒放到你身上,明天你的位置就是別人了好嘛!」
黑羽沾沾自喜,「所以跟新一結婚的才是我嘛!」
工藤抽了抽嘴角,「……」年紀都要三十了還這麼自戀,這臉皮真是越長越厚。
他此時身軀被壓到沙發邊角,黑羽硬是扒在他身上,黏糊之間總是會有肌膚碰觸,尤其是手指被對方握著的地方,指尖緩緩滑過指縫的觸感被慢慢擴大,溫暖的觸感讓心跳加快。
他們手上的無名指上隱約有曾經帶過戒指的痕跡,此時顯然是為了明天的儀式而先摘下,燈光柔和地照亮著他們的身引,營造出一種曖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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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FA 組│71/陸x一織] 故意不回你 [R-18]
是陸一織、陸一織、陸一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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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一織現在正在電視台的休息室等待晚點的拍攝,但是非常的不開心,他們家的主唱,他的戀人,已經五天沒有回他RC了
這件事還要從五天前說起
‘什麼!你說上次拍的影片通通不見了?!’
‘陸,真的很抱歉,那個攝影師的包包在機場不見了,可能要麻煩你再拍一次了’看著紡不斷的鞠躬道歉,陸趕緊揮揮手說道
‘沒關係啦,經紀人~我再去重拍一次就好‘
‘那真的麻煩陸了,過去的飛機跟酒店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下午2點出發喔!’
‘欸⋯?好⋯好的’
出發當天
‘七瀨,你該帶的東西都帶了嗎?藥拿了嗎?衣服要多穿一點知道嗎?那邊早晚溫差大,不要想說會熱就不帶外套出門!’看著陸在整理行李,一織趕快上去提醒他,不要出門了結果發現一堆東西沒帶到
‘知道啦知道~一織不要一直碎碎唸⋯’陸嘟著嘴看向他,語氣裡有些不耐煩,畢竟他都已經被他唸了快半天了!
‘我是擔心你身體健康!你如果自己能注意的話也不需要我多提醒呀!’
‘好嘛~我會多注意啦~一織不要愛擔心~會老的快喔~’
‘你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好了啦~我要出發了~一織掰掰,要想我喔!’
‘為什麼我要想你啊!’
‘不可愛的一織掰掰’
‘我本來就不可愛啦!再見!‘
一織回想著這幾天的事情他不經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七瀨都不回我訊息呢⋯’一織喃喃自語到
開始自我反省是不是對對方要求太多了,對方感到煩躁了呢,還是對方純粹太忙所以沒有回訊息呢?
但是有忙到都不能回個消息的嗎⋯
好歹也說到了飯店呀,真是令人擔心
‘和泉一織,你在碎念什麼?休息室不是你一個人的,麻煩不要一直嘆氣’九條天看著戀愛中散發酸臭味的高中生一臉鄙視
‘九條前輩,對不起,我只是在想,為什麼七瀨都沒有回RC,已經第五天了! 好歹下了飛機到了飯店也要說一聲吧,總是那麼令人擔心!還真不知道是誰寵出來的’
‘是嗎?我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都沒有回你消息,不過要是陸真的出了意外新聞也會報導吧,反而是你身為偶像難道不知道偶像有時工作行程比較緊湊,根本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那還有時間回你RC呢?‘
’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只是七瀨很常不好好顧著自己的身體,我怕他又病倒了而已!‘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關心呢,但陸是成年人了,他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和泉一織,趕快把狀態調整好等等要開始了,我先過去做準備了’九條天心想面對這個總愛跟自己頂嘴的高中生沒什麼話好聊,在談下去也只是會吵起來而已,於是起身先一步往攝影棚走了
‘九條前輩您不必擔心我,我會用最好的狀態去錄影的!’
‘啊對了’天在離開休息室後又突然開門,探頭看著一織
‘前輩您該不會是有東西落下了?’
‘對啊,忘了跟你說一件事,陸昨天有跟我通過電話呢,他說他在那邊狀況都很好’天想是炫耀一般的說著,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什麼鬼啊!這種事告訴我幹嘛!’一織生氣的對著門口無能怒吼
———
從電視台回家後,一織洗完澡後連看書的心情都沒有了,一股腦的撲到了床上,看著另一側空蕩蕩的床位,不經開始胡思亂想
幾天前明明人還睡在自己身邊的,還在說著有多喜歡自己,多愛自己這種話,可是如今卻連一個訊息也不發,但卻會跟九條前輩講電話,為什麼啊!差別待遇!七瀨這個笨蛋,難道七瀨都不會想自己嗎!一次也沒有聯繫過自己,明明自己才是最關心他的人啊!明明自己也很想他的⋯
一織一邊想著,生氣的抓過陸的枕頭揍了兩下,但隨後又緊緊的抱著
‘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他喃喃道,隨後把頭深深的埋進陸的枕頭裡,讓對方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好像對方正在身旁一樣,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
———
此刻在家沈睡的一織,突然感覺有人在輕撫自己的臉,指尖輕輕的沿著眉毛將前面的碎髮收攏塞到耳後
好癢⋯一織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朝思暮想的紅髮少年
‘七瀨!’一織猛的坐起,盯著眼前的陸
‘吵醒你了?’
‘你回來了?!’
‘對啊,不過我放個行李,又要出門了’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找天尼啊‘陸說著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一織的額上
‘咦?’
‘一織掰掰~’說完,一織便起身離開
‘不是啊七瀨你不要亂跑!’一織站了起來想要追上,但卻碰的一聲被絆倒在地
碰的一聲,一織從床上摔了下來,這次是真的醒了
‘這夢算什麼啊⋯’一織揉了揉摔痛的腰
感覺自己這樣也太狼狽了吧
‘真是夠的⋯七瀨⋯最討厭了⋯’
‘咦?!一織為什麼要討厭我!’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熟悉的身影從浴室慌張的出來,一副驚訝的表情
一織看他一身軟綿的浴袍,身上還散發著熱氣,儼然是剛洗好澡的模樣
一織心想: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洗好澡了!我有睡的那麼死嗎居然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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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虎] 溺蟬 [R-18]
平凡人AU,體育老師虎和學生宿
他會想像溺死在自己的血中是什麼滋味。
盛夏的蟬聲比暴雨劇烈,奔流堪比洪水,挾著雷霆萬鈞之勢擠壓空氣、穿刺耳膜,將這辦公室的一隅化為午後的求偶擂台。他坐在窗邊,驕陽透過玻璃映射,烤得他背脊發燙,光芒熾白刺痛其他人的眼,流言和目光比肩泅游,逸散在灰塵之中。
──又是他!每次打架總有他的份……
──早說了不該破例的,不過是個小混混……
──這次該退學了吧?根本沒有理由……
無聊。
他抬起自己的手仔細端詳,指節上的血跡已經半乾,在皮膚上暈出一道道鏽痕,指甲刮過剝落少許,簌簌落在窗邊未改的試卷上,給黑與藍的字跡添上一點深紅。他一時好奇,瞄了眼試卷主人的名字。
天內理子,沒聽過。
他嗤笑一聲,轉過頭,對上成年人們審視而警戒的目光。方才那一笑似乎激起什麼不愉快的回憶,教師們的眼底更添驚懼之色,就算武裝起重重厭惡也無法掩飾。
還是無聊。
「……兩面宿儺同學。」
為首的小個子老頭咳了一聲,緩緩開口。「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會被叫到這裡來。」
他沒有回答。
「這不是你第一次做這種事。」見對方不回應,小個子老頭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就是因為有人給你作擔保,學校才一再給你機會。但是這次……咳咳,把人打進醫院真的太過了。」
他輕哼了一聲。
「虎杖老師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會再和他說明情況。」小個子老頭拿出手帕拭去額上的汗珠,小心措辭。「最嚴重的話,要退學。」
「為什麼!」
高亢、明亮,像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少女的質問突如其來,吸引眾人的注意之餘也暴露躲在門外偷聽的事實。「他是為了保護我們!」
「理子,不要這樣……」
「是那群小混混先來搭訕的!」少女不顧同儕勸阻,高聲說道。「被拒絕之後還想揍人,宿儺不過是出手幫忙……」
「天內同學,這不關你們的事。」另一位發福的中年男人立刻出言阻止。「兩面宿儺已經已經犯行累累,這次無論如何要給他一點教訓……」
「見義勇為是需要被教訓的事嗎!」
無聊透了。
他冷眼看著暴風眼從自己轉移到女學生身上,兩條辮子隨著動作左右晃動;只敢竊竊私語的人們換了個對象就突然勇敢起來,爭執此起彼落大有洪水暴漲之勢,攪動陳腐的空氣捲起亂流;蟬聲甚囂塵上一波波襲來,彷彿瀕死前的奮力一搏。他閉上眼,太陽穴鑽刺般疼痛,拳頭逐漸握緊,只想將一切打碎破壞砸爛──
「抱歉我來遲了!」
蟬鳴消失了。
他睜開眼,看見虎杖悠仁扶著門口喘氣,身上還穿著那套土氣的運動服,汗珠沿著額角緩緩滑下。蜜色的瞳孔凝結困惑與擔憂,落在他身上點起一把火,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來得也太快。」他聽見自己說。「我還想看他們多表演一會呢。」
*
偶爾他覺得自己是困於獸欄中的魚。
腥躁的動物叫囂不絕於耳,為一丁點食物撕咬扭打。他亟欲海闊天空,但在逃脫前已先一步乾涸,將鮮紅的腮口張到極限也不過吐出點滴白沫,徒增由內而外焚燒的乾渴。
他不想乞求,卻有潤澤不請自來,溫柔地將他包覆。
兩面宿儺腰胯用力一挺,勾起隱忍的吟哦,濕淋淋的穴口更加貪婪吮吸硬到發疼的肉柱。酥麻一路自尾椎向上攀爬,將腦中所有的警戒焚燒殆盡,他輕聲冷笑,低頭朝脖頸交界那塊還沒癒合的皮膚一口咬下,綿密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惹出一聲輕呼。虎杖悠仁──他的遠親、他的監護人、他的老師、他現正摁在牆上操幹的對象──皺起眉頭瞪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瞳孔中半是惱怒,半是氾濫的濕潤春意。「別咬……說了不能留下痕跡。」
「你也知道見不得人?」一股邪火自下腹燃起,說不清是煩躁抑或情慾,兩面宿儺又咬了一口,這次舌尖流連愛撫著皮開肉綻的部位,細細舔舐銅鏽味的鮮紅;腰胯的動作又重又狠,拍擊豐滿的臀部激起一波波肉浪和陡然拔高的呻吟。「昨晚哭著求我射在裡面時怎麼就不想想?」
提及昨晚的淫戲似乎喚回一點虎杖悠仁的羞恥心,他眼簾半垂偏過頭去,將脖頸毫無防備的展露在兩面宿儺眼前,原本環著肩膀的手臂也收回擋在自己眼前,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明明是你說不想戴套的……」
啊,總是如此。
那股邪火燒得更加旺盛,兩面宿儺猛然抬起眼,狠狠拉開虎杖悠仁的手要他直視自己的臉;抽插也停了下來,那根超乎尋常高中生尺寸的性器硬生生停在穴口,任憑反覆收縮不為所動,只有額角爆起的血管洩漏翻騰的情緒。
「你可真是個好老師啊,對學生有求必應。」
兩面宿儺彷彿咀嚼砂礫,一字一句滿懷怒意自齒間迸出,話語中洶湧的暗流觸發了虎杖悠仁腦海深處的警鈴。他睜大眼,不顧仍竄流全身的渴望,慌張去推兩面宿儺的胸膛,卻被對方拍開,八十公斤的健壯軀體就這樣被輕輕鬆鬆掐著腋下懸空抱起。
「宿儺,等一下!」虎杖悠仁倒抽一口氣,認出了宿儺想做什麼。「那個不行!不能在這裡……」
「吵死了。」兩面宿儺將虎杖悠仁已經半裸的軀體調好位置,肉刃一挺,再次沒入被短暫冷落的後穴。「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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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all伊] 生日感謝祭 [R-18]
**事前注意**
作者文筆不太好,人物或許會OOC
綠色藤蔓纏繞住整個身體,手臂被綁在了頭頂,身體被懸吊在離地要墊腳尖才能碰觸到地板的高度,眼睛也纏上布條矇住,伊得掙扎幾下發現藤蔓會隨著他的動作越纏越緊,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藤蔓有生命般地在他身上遊走。
伊得最後的記憶是停留在慶生會上拿到布儡送出的那個四不像人行蠟燭,接著大家愉快的喝酒吃飯。他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喝醉了,意識不清地最後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就是雙眼被布矇住,狀況不明的模樣。
雖然不想往最壞的方面去想,但他大概、可能被綁架了。
失去視覺,伊得把注意力集中耳上努力去聽周遭的聲音,可惜關他的地方顯然是個密閉空間,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就在他思考著艾斯特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被綁走,歹徒又是怎麼將他從那麼多人之中帶走的時候,伊得聽見開門聲接著是好幾種腳步聲,從聲音聽起來進房間的人大致超過三人,至於全部多少人他是聽不明白了。
「呃……各位大哥,你們是要錢還是要命?錢的話你們可以去找艾斯特拿,命的話,能不能求放過……?」伊得在內心提醒自己冷靜不要慌,現在只能先想辦法套出這些傢伙要幹什麼,拖延時間,只要八雲他們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會來找他。
無人應答,伊得見這狀況看是不打算要錢了,他現在應該思考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怎麼保命才是。雙手被吊起來、身體懸空、雙腳也被綁一起……,完了根本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伊得絕望的想,要是對方虐待他不知道他有沒有辦法撐到自家眷屬們來救他。
屋裡的其他人見伊得不再說話,其中一人彈了彈手指,伊得身上的藤蔓開始從前端分泌出不明液體,伊得感覺到身上被液體沾過的地方布料都開始溶解,過沒多久身上的衣服被溶的破破爛爛,破碎的布條輕輕掛在自己身上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少了衣服的阻擋,伊得更清晰感受到藤蔓爬過自己身體的觸感,粗糙的植物表皮摩擦他身上的皮膚,蹭過胸前兩個乳頭時帶起陣陣酥麻。原本以為自己會被那些液體侵蝕身體,然而除了滑膩的感覺並沒有被腐蝕的刺痛感。
不等他鬆一口氣,他感受到藤蔓又往他身上塗抹液體,這次被抹過的地方一開始只有冰涼感,過沒多久開始有異樣的感覺,身體變得發熱、發癢。藤蔓把大量的液體淋在了伊得胸前兩個乳頭上,像是被小蟲子啃咬的搔癢感出現在那上面,雙手被綁住的他得不到止癢只能輕微晃動身體企圖以這樣的方式獲得舒緩。
藤蔓不理會伊得的動作,沿著身體往下方爬來到伊得肚臍周圍,藤蔓前端調皮地輕輕摳那小洞幾下才繼續往下走,它纏繞住伊得的腰再下去,藤蔓繞著他的性器用粗糙的植物外皮摩擦著龜頭,時不時戳進馬眼幾下,其他藤蔓沿著伊得背後攀爬,滑進股縫間來回穿梭,另外的藤蔓則繞住性器下方兩個精囊,從一旁看起來就像是穿上了用藤蔓製作成的丁字褲。
被藤蔓這樣玩弄伊得身前的性器早就顫顫抬頭,馬眼處也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身下的刺激讓他不自覺地曲起雙腿吊著的雙手被重量拉扯,整個身體懸空輕擺。
「胸前、好癢,不要只玩下面,上面也摸……。」受到身上催情液體的影響,伊得的理智逐漸消失不滿足身上的情慾沒得到緩解,開口向藤蔓要求。
彷彿聽懂人話,藤蔓空出幾條往伊得胸前爬去,避開已經挺立的乳頭搓揉乳暈處。搔癢得到緩解,然而最想讓它疼愛的地方被刻意忽略,未得到想要的伊得不開心地哼唧一聲,不自覺地挺起胸膛搖晃妄想藉由這樣能讓藤蔓擦到他最渴望的地方。
手腕處的藤蔓感受到伊得的動作,再次拉高了伊得的手臂,原本還能碰地的腳尖完全懸空,不知從何處又出現兩條藤蔓繞上伊得的腳踝將他的雙腿向上拉開成M字,股間的藤蔓掰開伊得的屁股讓原本徘徊在大腿根處的藤蔓探進伊得的後穴。
「咿!什麼什麼?進來了?!」伊得感受到後穴被藤蔓插入,不算粗大的藤蔓沿著腸壁往內伸入,粗糙的外皮摩擦著腸壁讓伊得忍不住絞緊後穴,藤蔓感受到阻力更加用力地往前推進,前端在後穴裡面左右戳弄,直到壓到一個微硬的東西才停下。
「怎、怎麼停下來了……?」伊得被突然插入的刺激一瞬間產生了窒息感,在藤蔓停下來的瞬間大口喘氣穩住自己的呼吸,知道藤蔓聽不懂人話,他的疑問是說給在他身邊操控藤蔓的那人聽的。
無人回答,然而藤蔓再次抽插起他的後穴就是對他的回應。「咿!好粗好大,啊!不要一直弄前列腺,靠,前面先不要弄啊,要瘋掉了,這樣要射了……。」伊得兩腿大開後穴被藤蔓激烈抽插,前面的性器被藤蔓套弄,馬眼被細小的植物戳入,流著透明前列腺液的小孔被無情的堵住,伊得只能繼續感受想要射精的感覺卻無法釋放。
胸口的兩點被手指捉住拉,他明顯感受到自己身前靠近了一個人,那雙手扯了幾下乳頭便整個手掌捏住自己的胸口搓揉,時而擠壓時而推拉把他的胸口像玩麵糰一樣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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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去健身房『運動』這件事[R-18]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亂看帥哥的毛邦羽直接被吳明翰抓包,於是只好……
如果有bug的話請當作因為毛毛平常吸太多陽氣了所以稍微碰得到東西
「欸、吳明翰你要去哪啊?」
看著才剛回到家沒多久,又準備要出門的老公,毛邦羽忍不住好奇心,立刻開口詢問。
「去健身房啊。」準備好東西,開始換衣服的吳明翰立刻回答。
「你不是在家也能練,還去健身房幹嘛?」聽到吳明翰的回答,毛邦羽又望著電腦桌旁邊地上成堆的居家用訓練器材,繼續問道。
吳明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刻朝毛邦羽投以一個無奈的眼神,接著開口:「……你自己說,自從你出現之後,我哪一次在家練習是真的有好好練的?」
回想起幾次在家訓練的回憶,吳明翰有些哭笑不得,幾乎每次都是本來自己練得好好的,可偏偏某隻鬼就是喜歡來考驗他的專心程度,即使他想無視對方也沒用──因為只會讓毛邦羽變本加厲的開始誘惑他。
甚至有一次他真的鐵了心不想被毛邦羽影響,誰知道沒多久旁邊就傳來了no呻吟聲。
一轉頭就看到毛邦羽正在玩弄著自己的後穴,還用著挑逗的眼神看向他,而他偏偏就直接上了當。
最後就如同前幾次的結局,一人一鬼直接就在地墊上開始了活塞運動。
幾次這樣下來,最後甚至連小毛只要看到他要開始練習,都會很識相的找別的地方窩著。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可是身為要辦大案子的警察耶,維持身材也是很重要的好嗎!
更不用說自從養了毛邦羽這隻鬼之後,為了不浪費食物,他還得負責把毛邦羽吃剩的供品吃完,如果再不好好維持訓練,遲早會被自家鬼老公害得變胖。
直到結束回憶,吳明翰都沒等到毛邦羽的狡辯,而當事鬼還看起來很心虛。
吳明翰有些無奈,繼續說道:「反正我練完就回來了啦,還有你放心有人搭訕我也不會理他的啦!」
想著該說的都說了,正要直接出門的吳明翰眼角餘光又看到不知何時飄過來,明顯欲言又止的鬼老公。
「……你該不會是想跟來吧?」
毛邦羽點了點頭。
吳明翰又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拿毛邦羽沒辦法,只好先和對方約法三章:「那在我練完之前不準吵我!」
「好嘛!」
×
進到健身房後,明明時間已接近深夜,但人卻比想像中還要多,幸好他想練的那些器具都還有位子,於是吳明翰便認真的開始執行他的訓練計畫。
今天毛邦羽終於很識相地沒有過多打擾他訓練,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雖然覺得身邊突然變安靜了不太習慣,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鍛鍊肌肉這件事。
…11、12,最後一下了!呼!
又做完一組動作,邊喘著氣短暫休息的吳明翰才發現原本一直在他身邊飄的鬼魂早就就不見了。
於是吳明翰迅速環視整個健身房,然後才發現毛邦羽居然正在饒有興趣地盯著別人看。
而對方一看就是毛邦羽會喜歡的類型。
見到這幕,吳明翰才發現他一開始完全想錯了,毛邦羽並不是擔心他被搭訕才跟來的,根本是為了看帥哥來的。
意識到這點讓吳明翰很不是滋味,反正他也已經練得差不多,該是時候好好處理他親愛的對象了──
然而此刻的毛邦羽卻完全沒有發現危機即將到來,正看著眼前的帥哥看得出神,甚至還在對方要換器材的時候想跟上去看。
卻沒想到正要飄過去的時候,手就突然被抓住,身後傳來了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看帥哥看夠了嗎,毛、邦、羽、先、生?」吳明翰盯著毛邦羽看,一邊咬牙切齒的講完整句話。
照理來說感受到背脊發涼這件事情跟鬼魂無緣,但毛邦羽卻覺得這個詞很適合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毛邦羽心虛地回頭看向吳明翰,帶著示好的微笑說道:「你練完啦,老公?」
然而吳明翰並不領情,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抓著他往淋浴間走去。
×
「所以,你有什麼話要狡辯的?拎北現在在這裡好好聽你說。」
在最尾端的男性淋浴間裡,吳明翰正把毛邦羽壓在牆上,毫不留情地開口審問自家鬼老公。
見到前直男老公強硬的態度,本來還很心虛地想向吳明翰撒嬌來化解危機的毛邦羽反而開始嘴硬了起來。
「啊你不是叫我不要打擾你訓練,所以我自己就去找事情做啊!」毛邦羽說得理直氣壯。
「哦,是哦,所以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其他男人嗎?」
「我、我才沒有好不好!」
「那你說你去做了什麼啊?」
看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又嘴硬不想承認自己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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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岩] 出來ない事はできない [R-18]
交往後的未來版
牛島與岩泉已經交往一年多了
昨天、
視訊
『不夠』
已完事的兩人,牛島抽了幾張身旁衛生紙在擦了、岩泉則是放著指節在洞口裡毫無收拾動作
撅嘴嘟囔
『完全不夠』
『…』
『那、』
『再做一次?』
忍住難耐,早已習慣的岩泉『哈哈、』
『嗯、陪我再做一次吧』
遠距離、配合上木頭牛島,說實在的
很沒安全感、特別是路上看到那些手牽手的情侶
不知道該怎麼要求或撒嬌
空白期的不穩混亂著心思,導致工作的做的不是很好、甚至在重要匯報的資料中一些基本的單字都拼錯
這些並不是牛島的錯
岩泉知道,不過會不控制的望那方想、負面情緒也越增越多
所以
一個禮拜七天至少都有一次的視訊愛愛
習慣已成自然、真正觸碰到肌膚之愛其實並沒有超過十根手指頭
再次完事後掛完電話
看著月亮「…好寂寞啊」
愣了愣,他想到衣櫃第二個抽屜放著前不久買的玩具性器
拿出
「好大」懷疑差距這麼大怎麼承受的「真的插的進去嗎?」A片的那些人、
許久
紅著臉、決定了
準備第三次
潤滑液抹在手上再次開口「…嗯、」
指針跨了一大半、快一圈了
才準備好
可岩泉還是很不安、撇了撇玩具性器「這麼大」
「…」
「不管了、」
「…哈、啊──」不由自主的叫出來,幸好隔音好「嗯啊、好…痛…」還是很緊,另一隻手緊抓床單
軟在床、只有臀部特別抬高
他能意識到自己想吸入此物
興奮起來了
越發顫發熱
右手開始動了 「哈…」 慢慢往後再往前「…嗯、!!」
好舒服
是當下的感覺
開始渴望
岩泉閉上眼幻想是跟牛島
嬌聲呼喚
「…若利…」
持續小小波動的前後動作
「若…利、嗯,啊…」
流出許多唾水漫溢至床單
「哈、 ──若…利、哼啊,若利…」「啊、若利…」
「若 利…」
「怎麼了?」
「…」瞬間停止動作
連回頭都不敢、畢竟聲音就能確認了
是不是太入戲沒有聽到腳步與開門聲
還有
不是吧、我沒鎖門!?
為自己的愚蠢默哀
還沒等岩泉開口,鎖門
放下後背包、站在門口的牛島走向他「來吧、」
脫下褲與內褲「用我的」
傻眼中
現在是什麼情況?
床邊看著趴著的岩泉、屁股還是翹著
牛島再次發聲
「不想用我的?」岩泉連忙搖頭
拔出
起身、跪座
牛島坐在床緣摸著戀人臉龐「讓你寂寞了」柔和輕語「我很抱歉」
語畢
吻上唇,他掰開牙唇深入口腔、與舌交纏
呼吸減少甜蜜增多
黏水糾結著
「嗯、…」輕碰小頭
再來握住體
從下延至上
不快卻溫柔、刺激腦海
燙紅快速感染全身
最後一步
拇指摩搓著頂點、噴出白液
將「…哈──!」吻分開
岩泉躺下拓開雙腳,羞紅「是要進來了對吧?」
牛島輕笑了笑、點頭「嗯、」
握著性器
「我差不多也受不了了」
換牛島跪坐在床
「…哈 」洞口、插入「──!」
拉著他雙腳、一前一後慢速撩撥敏感
雙手緊拉著後方枕頭「嗯──、啊…!」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呢?
「哈──…哈、」
單眼閉上、媚火煙蓋眸光「好…大」無法控制唾水流出「…好大──!!」
能感受到裏方被撐更大了、沒一絲喘息空間
牛島加強力度
改拉著他腳踝,猛力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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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Calling You [R-18]
「哈啊……」深津倚在沙發裡,下身未著寸縷,他抬起一條腿踩上沙發,眼睛半瞇著看向筆電鏡頭,視訊視窗的畫面裡是粗喘著氣的澤北,遠在幾萬公里之外的那雙眼睛直勾勾的透過鏡頭鎖緊在深津身上。
這樣的片刻在兩人之間並不陌生,尤其在影像通話的技術普及且飛速進步之後,多半時間相隔兩地的戀人們藉由視訊畫面傳遞思念與情慾是時有的事,但今天的深津相當不一樣,平時總是坐在書桌前,都得要澤北哀求著深津才會調整一下鏡頭位置,好讓他清楚看見學長手裡握著擼動的性器,今天開啟的視訊畫面裡卻換了位置,深津慵懶的靠在沙發裡低了些的茶几和沙發位置差不多高,澤北可以將深津從脖頸到大腿都看得一清二楚,略長的T恤下襬遮住了腿間,透過不太清晰的畫面讓澤北看不清那裡究竟是光裸的還是只是短褲被遮掩住了,他不自覺的吞吞口水,笑咪咪的看著螢幕上那張眉眼裡帶著專屬於他的笑意的臉。
「一成學長,上班辛苦了,好想你。」澤北變得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甜甜的喚著自己,配上那張有著發亮眼神和熱切期盼的臉,竟然毫不違和,深津輕輕笑著,彷彿無意的撥動了下自己身上的T恤,他確定澤北已經想了起來,這是上次澤北回國放假時留在自己這裡的衣服,深津愉快的問起澤北那裡的天氣,換來澤北噘著嘴抱怨學長應該要先說也很想我吧的回應,兩人閒聊著,深津看了看澤北房裡已經完全明亮起來,原先稍稍倚著抱枕的人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下坐姿,手指緩緩搓揉著身上的T恤,深津掃了眼月曆,確定這週是澤北固定和宮城與其他朋友去打街頭籃球的日子。
「榮治……打球遲到的話……會被罵嗎?」深津的聲音和剛剛完全不同地帶上了一絲惑人的低柔,他一邊輕輕地說話,停在大腿處的手指握攏,撩高了T恤下襬,露出光裸著,並且一片溼潤的腿間,「會……」還沒能反應過來的澤北楞楞的回應著深津的提問,他看著深津表示了解的點點頭,接著對著鏡頭張開了雙腿,「那我就快一點pyon。」
澤北瞬間感受到一股熱流衝上腦門,再迅速往下向腿間聚集,他大力的喘了下,看著遠在日本的戀人張著雙腿,緩緩的將手指插入了後穴,小幅進出著擴張起來,「嗯……」深津在稍早洗浴時就已經稍微做過了擴張,要將手指放進體內並不是難事,但連深津也有些沒料到的是在澤北灼人的目光下玩弄自己竟然如此難為情,原以為不在戀人面前便不會有問題,深津稍微撇過頭,但還是慶幸兩人之間隔著螢幕與遙遠的距離,穴口在手指的揉弄下變得柔軟,可以容納進三根手指時,深津拿起了從一開始就悄悄放在一旁的按摩棒。
「一成學長……」澤北啞著聲音,睜得大大的眼睛緊緊盯著螢幕裡頭的人,原先他忍不住胡亂想著那裡到底有沒有穿著底褲的腿間現在就在他眼前裸裎著,他們透過視訊互相撫慰的次數不少,他卻沒有想過會有一次看到深津拿出這東西來,深津手裡深紫色的按摩棒只比併攏的兩根手指粗上一些,流線型的外型現代而俐落,澤北知道那細膩的表面手感良好,因為他曾經扣著深津柔韌的大腿往上抬,另一隻手拿著那東西往戀人腿間微微收縮著的穴口插入,雖然沒有多久按摩棒就被急不可耐的他給扔到一旁,當時他舔舐著深津紅燙的耳殼,在進入那溼熱緊窄的穴口時低喃著:「我都回來了,才不讓學長用冒牌貨……」
澤北看著深津用按摩棒沾濕了的圓潤前端抵在腿間穴口,一點一點的往體內推進,被棒狀物擠開的嫩肉吸吮著不斷貪婪吞入,澤北覺得喉嚨乾渴至極,尤其看見深津難耐的仰起頭伸著脖子呻吟,手裡抽插著自己的動作帶上了些許急躁,深津喘著氣,似乎有些賭氣的將按摩棒幾乎全部抽出後又大力頂入,但澤北知道,按摩棒是碰不到深津最敏感的地方的,每次只要他頂著那裡摩挲,他的學長就會哼出最誘人的低吟,顫慄著抱緊他,輕輕搖著腰無聲的催促他大力動作,在澤北加重力道進出那已經緊緊的纏裹著他的身體時,深津不需要其他碰觸就能高潮……
「學長……摸摸前面……」澤北緊緊盯著螢幕上的深津,手裡套弄著已經硬得發痛的性器,他軟著聲音對深津說著,倚在沙發裡的人原本閉上的眼睜開了些,帶著些微怒意的睨了澤北一眼,但還是將手放上了性器擼動起來,「哈啊……」深津的聲音立刻清晰起來,靈活的手指撫弄著愈發興奮的性器,另一隻手依舊握著按摩棒進出自己,澤北注意到深津的腳趾因為逐漸升高的快感蜷縮著又鬆開,顯然再差一些就能達到高潮,深津卻在這時放開了自瀆的手,「一成學長?」澤北疑惑的語氣很快變成驚愕的倒抽口氣,看見深津拿起的東西,澤北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大力的擂了起來。
深津斜斜的看向鏡頭,伸出紅豔的舌,捲住手裡握著的擬真陽具頂端,情色的舔舐起來,雖然距離讓澤北聽不清聲音,他腦中的記憶替他補足了深津輕吮啄吻性器時的細細水聲,澤北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更硬,他狠狠的瞪視著已經插入深津嘴裡的東西,看著他的學長用豐潤的唇密密的將擬真陽具前端裹了起來,還刻意往臉頰頂著,澤北喉間發出一陣懊惱摻雜崩潰的低吼,眼睛卻完全沒辦法離開渾身都散發著誘惑的戀人,深津放開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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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三良] 微醺情事 [R-18]
※ 此為灌籃高手同人
※ CP為三井壽&宮城良田
※ R18小破車一輛
※ 私設、角色拿捏恐OOC,慎!
〈微醺情事〉
三井學長的酒力很好,並且不容易喝醉。
這件事宮城直到成年以後經過好一段時間才觀察出來,他去了美國發展以後,第一次回國時跟湘北的大家約到居酒屋敘舊,那是他頭一回見到三井喝酒的模樣。
怎麼說……感覺有點新鮮,卻又帶了點異樣的陌生。
他在美國那邊也有過小酌幾杯的經驗,而三井在日本這裡也學會了喝酒,分隔兩地的他們各自都為了生活接觸到不同的人事物,縱然透過電話線綿延了兩人之間的愛戀情意,卻無法即時交換每一幀的日常面貌。
沒由來想起有點久遠的記憶,為了掩飾自己的閃神,宮城端起斟滿的清酒低頭抿了一口。
感受到對面傳來一道直白炙熱的注視,他挑高眉抬起眸,對上三井眉眼微彎笑吟吟的表情,心想學長肯定又喝過頭了,雖然還遠不至於到爛醉的程度,但他知道三井喝多了以後會變得特別喜歡笑。
還有──
「良田,你還喝嗎?」三井朝宮城使眼色詢問他還要不要再一杯。
三井學長喝多了會開始喊他良田,而不是宮城,這也是他後來才發現到的事情。
「不喝了。」宮城倒是沒有三井那麼擅長喝酒,有自知之明的他通常小酌兩杯後就不再繼續,他望著好像笑得很開心的三井,想了想還是勸了一句:「三井學長,你也喝很多了耶,差不多該休息了吧?」
他知道距離三井喝醉的程度還差得遠,但好不容易回國一趟,他可不想休假還得花心力照顧醉漢。
宮城都出聲說話了,三井順從地點點頭,喝酒本來就是助興而已,他也不貪杯,仰頭將最後一口飲盡就把酒杯推遠,後半段的飯局期間他們就只動筷子夾了幾口小菜或炸物,沒有再喝進任何含有酒精的飲品。
久未碰面的眾人聊得起勁,散會時已經接近零點,兩個人都沾了酒不能開車,他們最後直接叫一輛計程車搭回三井的住屋。
宮城晚上喝的酒沒有三井多,他走到衣櫃隨便拿了一套換洗衣物,本來想趕三井先去洗澡,沒想到轉過身就看見對方姿態慵懶地坐在床緣,仰起臉目光含笑直盯著他瞧。
「喂──先去洗澡啊。」宮城邊說邊走近三井。
「有什麼關係?」三井一臉無所謂地回道,搶在宮城板起臉開口碎念前,他揚了揚眉毛又說:「良田,幫我脫。」
「三井學長,沒喝醉就不要耍賴了好嗎?」宮城嘴上抱怨歸抱怨,卻還是暫時把手裡的換洗衣放到旁邊的床面,然後伸手去解三井的領帶。
三井沒有回答只是低哼了兩聲,在宮城專注幫他解領帶和襯衫釦子時,他偏過頭,唇瓣就這麼貼上宮城微張的嘴,宮城稍稍瞪大眼,旋即就反應過來探出舌尖迎合三井的偷襲。
他們交換了一個帶著酒氣的親吻,兩唇短暫分離時拉出一條透明的津液,在日光燈照映下閃著微光,就像是一個極其隱晦的信號。
宮城垂下眸子,三井仰起視線,目光在半空交會擦撞出曖昧的花火,他們在彼此的瞳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互相凝視了幾秒鐘後,他們笑著再一次貼近對方,情不自禁又接了個纏綿悱惻的吻。
一開始只是單純想接吻而已,但吻著吻著卻不知不覺變了調,三井抬手扣住宮城的後腦杓按向自己,伸進宮城嘴裡的舌頭不斷往深處探,宮城半瞇起眼,舌頭靈巧地勾纏上去回應三井的熱情。
不曉得是喝進體內的酒精在發酵,還是渴望擁抱歸國戀人的情慾逐漸高漲,三井將混著宮城氣味的唾液輕輕嚥下喉嚨,覺得身體一下子就燥熱起來,悄然勃起的陰莖將他的西裝褲褲襠撐得隆起一塊。
「良田,我想做愛。」在宮城快要喘不過氣而推開他的臉時,彼此的喘息早已變得潮濕而紊亂,三井看了眼胯間同樣起生理反應的宮城,毫不避諱地直接開口表達訴求。
他們已經不是當年情竇初開的青澀少年,更何況又是交往多年的戀人了,兩個人對彼此都熟悉得不能夠再熟悉,現在能更坦然直率地面對性愛這件事。
三井說話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沙啞一些,聽起來十分撓耳,心也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搔過一樣癢癢的,被吻得慾火高漲的宮城艱難地吞嚥了口唾液,他沒有吭聲回應,就是伸長手臂從床頭櫃底下的抽屜摸出潤滑液和保險套,直接用行動表達了他的默許。
接下來兩個人不約而同伸手去脫對方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動作間透出一股急不可耐的焦躁,將礙事的布料全部褪下後,三井撈過那瓶拆封過的潤滑液打開倒了一些出來,把手指跟掌心都弄得濕淋淋的,然後才將手探到宮城的臀縫之間。
「嗯……」濕滑的指尖抵在穴口處畫圈按壓,冰涼的觸感讓宮城不自在地縮了一下身子,喉間滾出一聲情難自禁的單音,為了不發出更多丟人的聲音,他伸手攬上三井的後背拉著人低頭跟他接吻。
「嗯啊──唔。」按軟穴口後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鼓作氣擠進久未承歡的地方,宮城沒能及時咬緊的唇逸出悶哼,喝多了的三井動作和往常比起來稍嫌笨拙,幫他擴張愛撫的動作少了幾分細膩,情慾被撩撥起來的宮城無暇在乎這些,渾身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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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黑道嗎AU?有點強制愛要素?大概(。)
他們的結合沒有交談,只有嘈雜的聲音。心跳貼著胸膛猛烈撞擊,如同要跳進對方的心門裡——乍看像種情濃愛深的熱烈宣告,只是必須以「撇除滿地狼籍、以及兩人身上的傷痕」為前提。
宮城良田試圖蹬開纏在腳上的鎖鍊,那是他拿來固定雜魚的東西,現在卻不乾不淨的綑在他身上,連著首尾兩端端鐵棍卡死、架在廢棄工廠的鷹架上,腿被高高架起。深津一手鉗著他的下顎彎腰吻他,舌頭掠入他的口腔勾纏攪弄,唇舌像被吞吃一樣被包覆在一張豐滿的嘴裡,一切嘶啞的掙扎和嗚咽聲都消失在那口黑洞當中,交纏的呼吸喘息和唾液黏膩的勾連在鐵鍊掙動的清脆撞擊中顯得震耳欲聾。除此之外,還有淹沒他的鼓膜的心跳聲。
單方面被嚼嚥吞噬一樣的深吻之間,青年終於找到空隙使盡全力惡狠狠地咬下牙關,血味濺射進他的喉腔,因劇痛停下動作的嘶聲也從他鼻尖前方響起。呸!青年吐痰一樣的從舌尖扔出不屬於他的血腥氣息,可惜沒把舌頭也咬斷的嫌棄感帶來一輪帶著血腥氣的親吻。這個人是有異食癖嗎?宮城良田掙扎無果,卻沒有打算要加入這場只有他們兩人的混戰。你不喜歡嗎?深津一成難得有了點表情變化的對他抬起眉,在他耳畔說:明明之前就那麼喜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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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組織間總是王不見王的小組長是怎麼搞在一起的原因只有這兩人知道,沒有生人服務的俱樂部開放持有密碼的人士預定並在使用完畢後才派人清潔,戴上面具帽子遮住可辨特徵是默認的唯一要求。宮城良田在進去的前兩天吃得清淡、斷食喝水並清理了腸道,打開房門在裡面等他的是脫得剩條三角褲的健壯軀體,面具外只看得見一頭泯然大眾的黑短髮。是個沒見過的人。沒戴帽子似乎是違規了,但有需求的兩人似乎並不在意。
只有兩盞吸頂燈的偌大房間光影幽暗,相對矮小的青年揮手指示對方躺上床,在對方有些遲疑的表現後伸手推搡,又像對自己的手感回饋感到滿意一樣追著揉了兩下,主動跨了上去——
無庸置疑,對他們來說那確實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一切的錯都從碰撞,從摩擦出火花,從相遇的那一剎那開始,他們打破了規則,下意識地忘了配戴口球和防咬口套,在劇烈的衝刺中呻吟出聲,在汗水四濺的拍打間蹭掉了針織毛帽,蓬鬆的咖啡色鬈髮被一手攫起,不識彼此的違規者們在陌生的環境中彼此相吸相引,落入圈套。
不知對方身分的害獸與惡犬互相爭鬥噬咬,又把自己往對方口手當中塞得更牢。在矮小青年身上數次高潮往腸道塞進濃稠體液的青年舔去自己操出來的他人精汗,深津一成首度破了戒,試圖在這個強調萍水相逢完全陌生的場域中主動留人,取下為了親吻而歪到一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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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媽的,誰鳥你啊!」北山的惡犬翻了白眼,一口吐掉高大害獸往自己舌尖上放的項圈鑰匙,吐掉他的血、他的忍耐、他的克制。「有種陰我,有種就操到我鬆口啊。」
深津一成沒有說話,只嚥下帶著自己的血腥味和疼痛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