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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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玖伊] 狐仙大人俏嬌妻(伊得性轉!!慎!!) [R-18]
身穿白色繁複禮服的長髮雌性安坐在層層紗幕之後,山谷中的清風偶爾會撩起純白輕紗的一角,有好奇的狐妖嘗試從輕紗間的隙縫窺看傳說中獲得山神恩賜的雌性芳容,卻只能瞧見對方垂在檀木神座下的一方衣角。
衣擺的一角妝點著莊重的松竹刺繡,那都是用沒有生育能力的狐女青絲一針一線繡成,白的、綠的、棕色的髮絲相互纏繞,寄託了全族的希冀及期待。
妖族的雌獸從化形成人那一刻起便失去了繁育的能力,萬物皆有規,不可能一方面擁有強大的法力同時又保留獸類繁茂的生育力,兩者只能擇其一。
也許是山神垂憐,也可能是相生相剋,於是山谷從百年前便開始出現妖力不足卻自然化成人形的妖族人,她們都只有微薄足以自保的妖力,但卻保留了大多數妖族被剝奪的、繁衍後代的能力。
在他族裡面這樣的雌性是全族公用的存在,但在狐族裡頭卻不是。
狐族或許是森林之中最得天獨厚的一族,他們擁有上等的容貌、有綺麗奪目的皮毛、妖力也天生比起一般的妖來得更為深厚;同時他們之中獲得恩賜的族人也是更多。
正因如此,狐族人的雌性並不需要與他人共享,他們仍然奉行著從祖上流傳下來的一夫一妻制,偶有一些家庭願意一妻多夫來增加繁衍機率,卻都是少數。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山神祭禮。
同時也是族內幾位雌性成年之日,成年的當天她們便必須選出自己心儀之人成親結為連理,為族群的強大獻一分力。
即使狐族得到的恩賜最多,但雌性在族內仍然佔少數,這使得長老們賦予了雌性可以自由選擇伴侶的權力,被選中的雄性族人不得拒絕,必須完成繁衍子嗣的任務才可和離。
前面的幾位雌性選的都是一同長大、關係相近的公狐,伊朵有點躊躇。
她根本不是原狐族族人!明明是在辦公室加班,喝完第三杯咖啡後頭有點暈,上洗手間時不小心腳滑摔倒嗑到頭——醒來就有幾隻狐首人身的動物正在給她擦澡,把她嚇得夠嗆……
更神奇的是那幾隻狐臉人還在大小姐大小姐地喊她,伊朵穿戴好之後走到銀鏡前,臉還是自己的那張,就是頭上多了一雙粉棕色的小狐耳、身後還有一根蓬蓬鬆鬆大尾巴。
還在迷糊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清醒夢時,突然被告知不日後就是她的成年禮,狐臉侍女已經給她檢查過了,這具身子正值成熟期,正好可以趕上這次的祭禮。
當下伊朵差點原地摔倒,什麼?成年禮要選老公??跟這群狐臉人嗎?!
幸好被扶著手帶到窗櫺後方觀望了一陣子後,外面來往的雄性都是與人類無異的俊美男子,差別只是每一位都有著一雙顏色各異的大狐耳跟尾巴。
眼看著那位照顧了她好幾天的狐臉侍女手中捧著象徵締結的紅繩一圈圈纏在她手腕上,對她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選夫婿了。
狐生路不熟的伊朵咬著手指頭思考了一下,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高檯下所有公狐狸的長相跟身型。
狐族全員基因都這麼強大嗎?每個都好好看身材又好好——要跟對方繁衍的話應該選一個天菜型的吧?
那就———
白晢的纖指輕輕撥開層層紗帳,那隻青蔥似的指上還塗著淡紫色的寇丹,遙遙指向了遠離高檯的一株桂花樹。
變異的桂花樹下灑了一片花瓣,樹下空無一人,可族裡年長一點的老人都知道。
那是千年大妖玖夜大人最常待的地方。
穿著草屐的足緩緩從桂樹的花蔭下探出,身穿紫袍的男性半倚在樹幹之上,唇邊緩緩漾起了饒有深意的弧度。
在場所有知曉男人身份的狐狸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竊竊私語聲從四方八面襲來,伊朵緊張地揪緊了衣擺。
「怎麼會——」
「從來沒有——」
突如其來的強風掩去了四周奔湧而來的細語,饒是在現代社牛症過動兒的伊朵面對眾人的竊語也感到了極大的不自在,她有點無措地回頭去尋那位相熟的侍女,卻看不見對方。
一直待在紗簾外、穿著華麗的年長女侍清咳一聲,開始唸那段又長又繁冗的祝賀詞,有長老曾試著上前阻止,紫髮的俊美男人卻擺擺手示意無礙。
「雖然我素來不喜被規規條條所束縛……不過偶爾配合一下族規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嗎?」明明男人臉上是明媚和煦的笑意,與之對話的長老卻只感覺渾身都被浸泡在冰水之中,一直壓抑不住地發抖。
「哦?長老大人看起來很冷——需要『小輩』幫您溫暖一下嗎?」妖異豔麗的紫色狐火驀地從半空中升起,高檯上某處閃爍起紫色的光,連慘叫聲也發不出來,一位狐面侍便就此化成了灰燼。
伊朵死死盯著那位突然起火消失的侍女遺下的灰燼,整個後背都濕透了。
她隱約記得那位正是早上讓她挑指寇的其中一位。一條生命就這樣在眼前消逝,原以為自己挑了檯下最漂亮的那條公狐狸,今晚應該是一個難忘的初夜——現在的確很難忘了。
現在換夫婿來得及嗎?
祭禮的後半節是怎麼結束的,伊朵不記得了。
在那位侍女之後,另一位上前來把她抱到小轎上的狐面侍也在她眼前化成了灰,就在她剛剛坐好的那一瞬間。
本來按照流程,新娘應該被送到夫婿的宅邸,兩人結契後再好好地共享洞房花燭夜,狐女們會在床邊灑滿花糖、給她們送上祝福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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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另一種20.5遺失物 [R-18]
※活體毛前提,翰毛已婚同居中
※靈感來自噗浪旅人誤會番外標題的20.5遺失物
__
吳明翰一早就被各種翻箱倒櫃的聲音給吵醒。
蹲點蹲到大半夜才回家的警察煩悶地睜開眼睛,抓了抓肚子,臉臭得能飄出味道似的坐起身,床的另一邊早就沒了昨晚回來時還睡得香甜的伴侶。
門外傳來了陣陣香氣,大概是毛邦羽在做早餐吧。但平常對方都會很貼心的降低音量的啊,怎麼今天特別吵?
他只穿著一條內褲打開門,就看見毛邦羽在櫃子前,拉開了各種抽屜,地上堆了一堆雜物。
睡眠不足的腦袋轉不太過來,吳明翰眯著眼想,他是在找自己有沒有藏私房錢嗎……?
見那蹲在地上抱著頭,臉埋在雙膝肩無聲吶喊的捲毛青年仍沒發現自己過大的動靜吵醒了房內的男人,吳明翰嘆了口氣出聲:「欸毛邦羽。」
「呃啊啊啊!」毛邦羽嚇得坐到了地上,眼睛眨呀眨的,「你怎麼醒了?」
「靠北啊你那麼大聲是要睡個屁。」吳明翰走上前,看了眼被掀得凌亂的收納櫃,「啊你是在找什麼?我沒有藏私房錢這種東西喔我先說。」
「誰要你的私房錢啊?我賺的才不比你少好嗎?」毛邦羽翻了個白眼,默默地收拾起地上散亂的雜物。
「啊不然是怎樣?大掃除喔?」
「……沒有啊。」毛邦羽心虛的站起身,若無其事地喬著櫃子上的擺飾。
很可疑喔。
吳明翰抱著胸,靈敏的狗鼻子動了動,「欸是不是有什麼味道?」
被提點的毛邦羽疑惑地也聞了聞,然後連滾帶爬地去了廚房,「啊啊啊啊我的煎魚!」
一早就煎魚吃喔?吳明翰想著,接手了收拾那片狼藉的任務。
「老公——醒都醒了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呀?」
「……喔好。」聽見那句尾音被拉得長長的愛稱,吳明翰嘴角不受控地上揚了,把對毛邦羽究竟在找什麼的疑惑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去。
收拾得差不多後,吳明翰打了個哈欠,打算先去上個廁所洗個臉,經過書桌邊時,小趾重擊到了某個東西,害他痛得縮在地上。
「啊幹三小!」
「怎樣啦?」毛邦羽手舉著鍋鏟從廚房探頭出來。
「沒事啦,不小心踢到腳……」吳明翰被痛得逼出了眼淚,他惡狠狠地看著地上的始作俑者——一個用黑色破壞袋套著的包裹。
他盤坐在地,疑惑地將包裹拿了起來,從已經被開了一個洞的袋口拿出內容物。
盒子看起來似乎已經被開合過了很多次,瓦楞紙板的邊緣有些破爛,還有部分拿膠帶補強的痕跡。
不疑有他的,吳明翰好奇地掀開盒蓋,裡頭的東西還被一層泡泡紙包著,從內容物的顏色形狀來看,他還沒有頭緒是什麼東西。
「欸吳明翰你今天荷包蛋要吃半熟還是全熟——」毛邦羽走了過來,看到坐在地上男人似乎拿出了什麼有點眼熟的東西。
……何止有點眼熟。
毛邦羽像是被小黃瓜嚇到的貓那樣炸毛跳起,三步並作兩步地撲向吳明翰,「啊啊啊啊啊啊!」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的警察,靈敏地將手裡的東西往旁一丟,伸出手就要接住朝他撞來的毛邦羽。
然而毛邦羽卻像是被設定好的導彈那樣轉向那隻黑色的長條物,抱著趴倒在地。
「你在衝三小啊?那是什麼東西?」吳明翰不明所以地上前關心他那用臉著地的伴侶。
「不要!你不要過來!」毛邦羽卻直接將那東西藏進衣服裡,整個人貼在地上。
吳明翰像是起了玩心的小學生,看對方越是抗拒的動作他就越是好奇地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藏了什麼,於是乾脆地壓上去,手伸進身下人的衣服裡,在那片結實得令他妒忌的腹部摸索著。
「說!藏了什麼!?我摸我摸……」
「靠!吳明翰你走開啦、啊!不要摸那裡!吼呦很癢啦!」
毛邦羽被禁錮在男人和地板之間,敏感的腰腹被粗糙的手掌不安份地揉捏著,隨著手部漸漸往起伏的胸肌而上,衣擺也被掀了大半起來。
當起了色心的吳明翰正想往毛邦羽的乳頭伸出鹹豬手,那黑色的棒狀物就這麼從毛邦羽的領口被擠出來,抵到毛邦羽的下巴。
嚇得毛邦羽縮下巴將東西戳下去,然而那藏都藏不住的東西直接順著雙峰之間溜下去,被吳姓員警攔了個正著。
「……靠北這什麼?」吳明翰直接坐在生無可戀地用手遮住臉的毛邦羽的腰腹上,從那東西的握柄拿起,卻誤觸了上頭的開關,有著波浪曲線的黑色棒狀物突然震動了起來,「幹拎娘怎麼還會動!」
「啊啊啊啊吳明翰我討厭你!」毛邦羽滿臉通紅崩潰地大叫。
吳明翰怎麼說也是見過世間無奇不有的偵查隊要員,腦袋馬上就轉了過來這是什麼東西。
「欸幹你都有我了還要這種東西幹嘛?」吳明翰活像是倍受屈辱的樣子,用那還在震動的駭人玩具督上毛邦羽的乳尖。
「唔嗯!吳明翰你幹嘛啦不要亂戳啦!」
毛邦羽氣得搶過男人手上的東西,吃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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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對決│拉颯/圖萊/銀亥] 光明聖殿品酒會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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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伊得x可爾] 午夜遊戲 [R-18]
☆新世界狂歡/伊得x可爾
☆R-18 、OOC注意、乳首責め、蒙眼PLAY
☆FBI請不要抓走伊得,要抓就抓我吧
☆算是SR房魔法球+鐵血官方短漫(眼罩)的個人腦洞
『傍晚逛市集的時候,主人買了一些東西回來,說是要"開發"我用的...』
『還遞給我一副眼罩,命令我今天晚上要戴著它在房間裡待命。 』
可爾臉上戴著皮質眼罩,坐在床邊喃喃自語。
由於視覺被奪走,只能依靠其餘感官判斷周遭變化,心中既期待又有點緊張。
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房門被輕敲後推開。
咚咚、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自己面前,可爾試探性地詢問「...主人?」
面對少年的提問,來者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突然,雙肩被一推,失去平衡的少年直接倒躺在床鋪上。
雙臂被抓住後,感受到一股重量壓下來,接著頭頂發出一陣哐啷聲。
等可爾回過神時,發現手腕被束縛住,無法大幅度移動,只能被迫維持雙手朝上的動作。
咻---火柴的摩擦聲及一股燒焦味,有甚麼東西被點燃,接著房內傳來一陣陣濃烈的麝香味,引人發暈。
「是誰!」被熏香嚴重影響嗅覺,無法判斷來者的氣味,可爾有點慌亂。
一雙溫熱的手先是貼上可爾腰部,依序撫摸著側腹、肚臍、下腹部,接著慢慢向下移至雙腿間敏感的那處肌膚。
黑暗中傳來皮帶被解開、拉鍊拉下的聲音。「你要做什麼!...晤...」
可爾性器的前端突然被握住,時快時慢地上下套動 「晤...晤晤...哈...嗯...」
微微粗糙的掌心摩擦著肉莖,在刺激下,性器漸漸硬挺起來。
想抬起腿來抵抗,卻因為敏感點被撫摸著,導致全身發軟,緊張、害怕、舒服的情緒夾雜著,讓可爾不知如何是好。
「晤嗚...不要...那邊只有主人能碰...」可爾語氣顫抖著,接著一顆顆晶瑩的水珠從眼罩下方滑落。
注意到可爾的不安,身下的動作突然停止。「...?」
「可爾」孰悉的嗓音傳入耳內
「晤...主人...?」
「恩,是我喔」一隻手掌輕撫著少年頭頂。
「嗚...主人為什麼都不說話,我還以為是壞人...晤...」少年語帶鼻音地小聲啜泣著。
「抱歉,看到可爾乖乖等我的模樣,忍不住想捉弄一下。不小心有點欺負過頭了,沒事吧」掌心貼上少年的臉頰,將淚水輕輕拭去。
伊得將手銬解開後,摟住可爾的腰,緊緊地把可爾抱在懷裡,一邊撫摸著背部一邊輕啄狼耳。
像是要確認味道似的,可爾將頭埋在伊得胸口用力吸氣。
「我在這裡哦」孰悉的嗓音、氣味以及撫摸方式,讓可爾緊張的情緒漸漸放鬆下來。
「冷靜一點了嗎?」伊得稍微拉開距離,詢問對方
「摁」
「主人,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了嗎?」
「還不行喔,我們今天來玩一些特別的『遊戲』,可爾表現好的話就可以把眼罩拿下」
「摁...好...我會努力的」
伊得摟著可爾的上半身,將他重新安置在床上。
接著將對方的雙腿抬到自己的大腿上,讓彼此的下半身緊貼。
「那麼首先是...這邊」伊得俯下身軀,將掌心覆蓋到可爾胸口上,先是大面積輕輕按壓,接著拇指緩緩移至敏感的前端,隔著薄薄的上衣輕輕摩擦 。
「呃...」
「如何,舒服嗎? 」
「...有點癢癢的...主人,為甚麼要碰那裏呢...?」
「為了『 開發』喔,來...專心感受我的觸摸」
乳尖隔著布料被不停撥弄、摳動,在摩擦下漸漸挺立起來。
「嗯嗯...麻麻的...好奇怪... 」可爾身體微微顫抖。
『 嗯,可爾的胸口比想像中還敏感呀,有開發的價值』
『 再加強點刺激吧』
少年的上衣被掀開,露出微紅的乳尖。
伊得低下頭朝著乳頭哈氣 「嘻!嗯...!!!」溫熱的鼻息讓少年身軀一震。
伊得用中指溫柔地在可爾的胸前由大至小畫圈,最後停在乳暈處打轉,故意不去碰已經挺立的紅點。
「晤...主人...」
可爾抓緊床單,無意識地將上半身抬起,期望得到更大的刺激以緩解胸口的搔癢。
「嗯? 怎麼了、可爾」
「...想要主人、碰那邊」
「那邊是哪邊~? 不好好說清楚我是不明白的喔~」
「晤...嗯...想要主人、碰我的胸部...」少年紅著耳尖說道。
「...乖孩子」
「嗯啊!?」乳頭被中指跟大拇指用力捏住並向外拉,少年身體猛然一彈,細碎的呻吟從口中溢出。
接著像是要安撫似的,伊得用食指指腹溫柔地摩擦尖端。
快感漸漸傳到下半身,可爾的肉莖也重新硬挺起來。
「嗯...嗚嗚...哈啊!主人...」可爾挺起腰部蹭動,想舒緩身下的燥熱。
『哇...好色...』伊得也因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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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八玖伊] 銀羽奇蹟IF 線(3P /伊可 稍微提及) [R-18]
#3P #雙龍
#伊可 (尾端一點點而已)
這是一個妖怪官配大雜燴的概念。
如果怕被妖怪或是魔獸攻擊,不是通常都會有那種設定嗎?做記號做標誌留氣味,讓其他妖怪魔獸不敢靠近。
綜合上述的條件大概是跟會做標記的妖怪+魔力強大的。
結論:我想看雙龍的(8+9)*1 外加一點點(用口語解說的) #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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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爆豪勝己x原創女主] 2023爆嚎生賀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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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米歇爾凱撒x潔世一] カナリア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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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體本收錄了兩篇中篇R-18番外,還有美麗的插花圖!
有興趣購買的同好歡迎直接下標,非常感謝大家陪伴我們寫完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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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夏漾冰] 道具 [R-18]
✧ 三人行,夏→冰←漾(冰總受)
✧ 道具Play、重口警告
✧ 三角關係,分別有夏冰跟漾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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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怎麼就變成了這三人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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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碎對冰炎有好感,但他同時也知道他的搭檔與那位「代導學弟」之間的糾纏更是一語道不清。
所以那天他對冰炎說:
「現在都是自由之身了,要不⋯⋯找褚,我們玩個大的?」
於是現在,三人坐在黑館king size的床上面面相覷。
「學長、夏碎學長,這是⋯⋯?」
見褚學弟的表情,夏碎馬上明白,冰炎果然沒和他說清楚要「做」什麼就把人給找來了。
夏碎勾起嘴角,露出那個褚冥漾很熟悉又害怕的笑容,緩緩吐出地獄般的言論,「冰炎說要和我們3P。」
「誰說⋯⋯!」才急著想澄清,搭檔的笑容掃了過來,說不清的笑容彷彿下一秒又要把他的那些「秘密」給抖出來。
「蛤?!??!???」
無論實情如何,待會要跟史前巨獸做愛的事實還是大大的震驚了褚冥漾這個小小的台中消波塊批發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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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一些東西來。」默默看著夏碎從自己的小空間裡掏出一件件的「玩具」,從小看日本片長大褚冥漾突然感到特別的親切。
按摩棒、拉珠、低溫蠟燭、跳蛋、情趣皮鞭、口球⋯⋯哇夏碎學長這性癖也是⋯⋯不對吧!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啊啊啊啊!褚冥漾的內心逐漸孟克化。
在褚冥漾未回神之時,夏碎已經啃上冰炎的鎖骨,見後者有點不情願卻無法拒絕的表情,夏碎滿意極了,一手往下身探去。
「別⋯⋯」他還來不及抵抗,夏碎已經扒開他的牛仔褲褲頭,黑色的低腰內褲底下沈睡之物正渴望被喚醒。
滋滋滋——夏碎打開按摩棒開關,邊把礙事的窄褲和內褲脫下,邊把震動的棒子貼到冰炎身下。
「褚,別在那裡發呆,一起來玩啊。」夏碎依舊是那個深不可測的笑容,他轉過頭對縮在床腳的褚冥漾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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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漾冰] 媚毒 [R-18]
✧ 漾冰,交往設定,媚藥老梗
✧ 騎乘、放置、火車便當、海量冰炎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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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熟悉的美麗臉龐,泛起平時沒有的紅暈,四肢也因為毒性發作變得軟弱無力。
中了漪落果實毒的冰炎此時竟像個小女人般依在他胸前,而這種毒的功效,用原世界的話語來解讀,就是俗稱的——媚藥。
才剛下課回到黑館準備好躺床睡下午覺的褚冥漾,才走到臥室前,身後一陣傳送陣的光芒亮起,接著冰炎就倒在他身上了。
這一切都快到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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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渴求的擁抱彼此滾上床,衣物也在一陣混亂中脫落,露出他一身白皙的透亮肌膚,微微泛著紅,增添幾分色情。
褚冥漾捻上他胸前的紅蕊,搓揉到挺立,「嗯⋯⋯!」因強烈的毒性,身體各處都更加敏感的冰炎忍不住哼出聲。
見他的身體反應不平常,褚冥漾起了壞心,環抱身軀的掌擦過會陰和穴口附近,卻怎麼也不碰到重點處。
得不到甜頭冰炎皺起眉頭,自顧自地扭腰在褚冥漾下身一帶摩擦。
我靠好色。褚冥漾想,雖然他很想放任他學長這樣繼續色下去,但想到這一連串的脫序行為都是因為毒性未解而起,就不忍心看他感到不適的模樣。褚冥漾推測解除毒性會需要相比平時,刺激性更強的性愛,俯首就含住他的分身,靈活的運用舌尖和口腔的空間挑逗。
為保持口交的順暢度,他趴在半躺的冰炎身下服侍他,手指撐開早已鬆軟的後穴,試著插入兩指。
「——!」大概是毒性影響,平時都需要依靠潤滑劑擴張的小穴,今天竟然像換了構造般出了不少水。
通常在高潮時才能看到一下的的迷離神情,也開始在冰炎臉上出現,難道說毒性其實讓學長更享受性愛了嗎⋯⋯?
「嗯!褚、」冰炎一手壓過褚冥漾的頭頂,似乎是想在高潮前推開他,而無力單位四肢暫時無法如他所願,「啊⋯⋯!」就這樣射進他的嘴裡。
更難過的是,繳械後並沒有完全軟下,不過多久馬上又恢復直挺挺的狀態。
「為什麼⋯⋯」冰炎瞪大眼看著自己的性器,完全沒想過人生會有這麼難的一天。
「沒辦法了,只能插後面讓你射了,不然繼續尻會很痛喔。」
雖然知道自己男友很努力在幫忙,但還是有幾秒鐘因為這句話讓他的自尊心很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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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炎躺在床上,雙腿掛在他腰間,褚冥漾扶著性器頂在冰炎的穴口,自帶潤滑的後穴比平時容易挺進,龜頭順利進入後,他一口氣挺到底。
從來沒有如此想與一個人發生關係,冰炎忍不住頂了頂腰肢,渴望被快感吞噬的抽插。
見狀褚冥漾竟起了壞意,捧起冰炎纖細的腰身,把他撈到騎乘位上坐好。
「你⋯⋯!」因性事染紅的臉頰一下子漲得更紅。
「學長,你動啊。」褚冥漾憶著記憶裡壞人邪惡的嘴臉勾起壞笑,露骨的眼神直盯盯的看著冰炎。
那纖瘦的胴體微微泛著粉紅,冰炎斜著眼瞪了他一眼,銳利的獸眼在情慾的催化之下,迷濛水氣的雙眼只像在勾引褚冥漾。
於是在他的注視之下,冰炎手掌向後撐起身體,艱難的開始任務。
開始適應初嘗的姿勢後,冰炎燥熱的身體促使著他不斷加快擺動速度,自顧自地把褚冥漾性器頂到自己舒服的地方,快感從下身蔓延至全身,讓他的氣息變得更加混亂。
褚冥漾就這樣盯著他看,沒有出手,要不是那個存在感強烈的視線,冰炎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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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夏] 戒斷症狀(百鬼夜行生存if,劇情向長篇,10/6更新通販、電子書連結於8F) [R-18]
雨勢變小了,而戰鬥也已經結束。
五條悟回到家時屋外一片狼籍,比起高層第一次派人襲擊還要慘烈許多。但想想也是,那時只有咒詛師,咒術師伺機而動,哪能跟這次的大混戰相提並論。
五條悟走進滿目瘡痍的庭院,發現夏油傑不在,沒有多想便往大門走去,經過花圃時不意外這裡全毀了,上週還跟夏油傑討論如何控制土質的紫陽花沒有一株倖存,全都和濕土以及不知是肉塊還是內臟的東西混在一起。
他駐足看了一下,很快又邁開腳步。
門口附近有個人還沒完全斷氣,聲音細微而弱小,似乎想要求助。五條悟因此停止前進,低頭瞧了一眼,像在思考什麼,最後在那人面前蹲下。
「如果是咒術師或咒詛師,可能真的是放過一馬。」他拉下眼罩,揚起唇,「不過如果是非術師,那應該就是不小心漏掉的。」
苟延殘喘的非術師在五條悟臉上看見笑容,也看見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他愣神半秒,沒來由地戰慄,沒時間思考身體之所以顫抖不停是對生命即逝的恐懼,還是因為眼前的人,很快又聽到帶有笑意的聲音——
「雖然放著不管的結果是一樣,不過果然還是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呢。」
他笑得純粹,也笑得乾淨,至少比屋內狀況要乾淨多了。
摻和鮮血和泥土的腳印從家門口開始蔓延,五條悟順著明顯不過的染血足跡在二樓浴室找到特級咒詛師。夏油傑渾身濕透,身上滿是潮濕雨水和血液的甜腥,曲著單膝垂首將臉埋在臂彎裡,姿勢讓人看不見表情。那套五條袈裟也被浸濕了,深沉地貼在他動也不動的身體上,漆黑長髮倘流而下,髮絲在未蓄滿水的水面上沉浮著,上方冰冷的液體還在灑落。
五條悟走向前,沒有關掉蓮蓬頭,蹲下後雙手搭在浴缸邊緣,下巴則擱在交疊的手背上趴著。他一面觀察對方,一面談笑自若:「用冷水洗澡會著涼喔。」
浴缸裡的人沒有動靜。
五條悟繼續說:「本來有買晚餐,但是忘記拿。我記得上次買的蕎麥麵條還有很多,要吃嗎?」
上次買的蕎麥麵,上次買的還有紫陽花,是夏油傑要求的,那會兒沒像之前那樣找人處理,而是兩人一起動手,等到把花圃布置好時太陽已經下山,於是橘黃的餘暉撒在他們身上,並在地面留下比肩而坐的兩個影子。
以前也有過,以前好多時候影子都是兩個人的,可能分開一點,可能靠近一點,有時還會幼稚地去踩對方,踩不到就挑釁,挑釁成了十有八九變打架,最後兩個人一起被教訓……
水位還在升高,完全不能算是清澈的液體大約已經來到腹部位置,混濁且黑紅,繼續下去可能會淹到脖子以上。
溺水不是平靜死法,發不出聲音是因為口鼻已被淹沒,死亡過程無法呼救,得到的只有恐懼、絕望和痛苦。但如果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體驗過呢?如果活著的時候就體驗過比那更加艱難的感受呢?
五條悟最終還是把水關了,將要收手時察覺到夏油傑終於有了動靜,但也僅止於把臉稍微抬起並將視線投向他。五條悟沒多做反應,只是回到原位繼續用輕鬆的口吻與對方談話。他說這趟出差無聊至極,說在回家路上發現兩隻貓,還說門口有隻蟑螂。
「不過放心,」他邀功似地笑著,「我處理掉了。」
夏油傑視線越過手臂,與浴缸旁的五條悟相望,神情明顯疲憊。
五條悟微笑著,與他對視幾秒後伸手,幫他撥開貼在臉上的潮濕黑髮。
「傑好像很累的樣子。」他湊向前,撫著夏油傑的臉,輕吻唇瓣。
天色完全黑了。與幾個小時前的盛況相比,利慾薰心的獵手少了許多。大部分的人死在咒靈操術之下,少數則亡於自相殘殺,但還是有心存僥倖之人打著漁翁得利的算盤潛伏在樹林當中,心心念念為那懸賞榜上的高額獎金或他人所應允的利益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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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ctyx│Sonnyban/SonnyXAlban]あの執事、執着。 [R-18]
注意:有輕微的擦邊球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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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從整排落地窗照進室內,橡木色的大桌上,窸窣翻閱報紙的聲音與油墨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金髮的青年手裡的熨斗熟練地刷過報紙,讓油墨牢牢黏在紙上,不會沾黏主人的手。
「果然……報紙根本沒提到。」紫眸來回掃過所有的版面,報紙上刊登的新聞依然一片安靜祥和,誰都不知道前幾天夜裡發生了什麼──只有他手裡的情報網,早就悄悄地開始動作。
身為Knox家的執事,要暗中蒐集所有的情報是理所當然的。不只保護Knox家,更保護整個Knox家族相關的產業。更何況當年Brisko家族破產,導致他流入人口販子的手裡,最後被Knox家買下時,他早就決定將生命永遠獻給Knox家。
他沒有說,這個決定其實還有一個關鍵的原因。
燙完手裡的報紙後,Sonny跟往常一樣將報紙收起,並轉身往廚房準備Alban少爺的早餐。
他轉身進入廚房,看見廚師跟幫手們正忙碌地堆起早餐食材,幾個僕人急忙擦亮銀器跟餐具茶具。Sonny越過他們找到少爺平常用的茶具,再轉身要放到平常早餐用的推車時,看見明顯是陌生面孔的女僕,正將餐點放上推車。Sonny的眉頭一瞬間皺緊,又馬上放鬆,堆起最燦爛的笑容搭話。
「這邊我來就好了,女僕長有交代你其它工作嗎?」
女僕聽到Sonny的聲音轉頭,看到他的瞬間,臉頰立刻不由自主地泛紅。
「不好意思,因為女僕長太忙了,我先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
「沒關係,少爺的餐點跟餐具是我負責的,我來就好。」Sonny不著痕跡地把女僕隔開,一邊熟練地將茶具放上推車,再將餐點擺上推車,他更迅速各試了餐點一口,確定沒有被下毒。
女僕長匆匆跑了過來,用力把女僕拉到一旁,連忙向Sonny道歉。
「她是我叫來幫忙的,不會有下次了。」
「很好。」Sonny仍保持著笑容,卻快速推著車,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錯愕的女僕。
「嘖……愚蠢的人類。」Sonny嘴上忍不住抱怨,臉色也變得陰沉。好在女僕長還有自覺,知道少爺的一切都是由他服侍,這才讓Sonny不至於發飆。
他仍順著紅地毯熟悉地轉幾個彎,很快地就到了Alban的房門前。
「少爺?醒了嗎?」敲敲房門,理所當然沒有聽見回覆,於是他乾脆直接開門進入。
拉開厚重的窗簾,刺眼的陽光照亮了臥室,臥房裡巨大的純白色床幔罩起裡面酣睡的人。Sonny俐落地將餐點擺放在房裡的桌上,再拉開床幔,俯身貼在少爺的耳邊。
「少爺……該起床了。」
原先還在沉睡的青年終於微微皺眉,接著揉了揉眼睛,再睜開那雙妖異的異色瞳,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的Sonny。
「嗚……?我有鎖門啊……不要我還好睏……」
「是您昨天晚上偷溜出去打牌的緣故吧?懂事的大人不該找藉口,甚至試圖想睡到正中午才起床的,別忘了,您今天還有馬術課。」
「……討厭。」身為下一任當家的Alban Konx,雖然嘴上仍抱怨著,可是一聽到Sonny的督促,只好乖乖跳下床,半瞇著眼睛張開雙手。
Sonny幫他脫下綢緞製的睡衣,展露出細嫩如凝脂般的肌膚,只有幾個過往因為鍛鍊或頑皮而留下的小疤痕。對Sonny來說,讓主人受傷就是他的恥辱。他的手指不由得摸過那道疤痕,聽見Alban發出小小的驚呼聲。
「怎麼了?」
「你不要這樣摸!」
「我只是跟平常一樣幫您更衣而已……啊。」Sonny繞到前方看著Alban滿臉通紅,同樣綢緞製的柔軟內褲已經被撐出形狀來,Sonny很快跟最近Alban總是乖乖早起自己整裝這件事連結在一起。
「最近起床都這樣……」Alban當然知道這是生理反應,可是最近起床時特別頻繁,所以他乾脆比Sonny來叫他還早起,甚至乾脆躲進浴室處理。結果今天一不小心賴床,就被Sonny發現了。
「沒事的,只要弄出來就好了。」
「可是我每次弄都很久,而且很痛……」Alban沒有再說下去,Sonny了解到他的主人雖然有性知識,但看來實際手淫時可是不得要領。
「我來教您吧,少爺。」Sonny坐到床沿,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膝上,Alban似乎有些羞窘而不願意照坐。
「我都20歲了,又不是小孩子……」
「當然,小孩子不需要手淫啊,少爺。」被Sonny這句話堵得無話可說,Alban咬住下唇,最後還是Sonny向他伸出手。
「來吧,只要學會,以後就不用擔心了。」Sonny對著他微笑,Alban猶豫了片刻後,這才乖乖轉身坐到他膝上。
Sonny的大掌很快地褪去他的綢緞內褲,早就挺起的性器淌著些許透明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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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花流] Fighting as Usual 2[R-18]
第一盒保險套是流川買的。他在假日幫母親跑腿時順便在平常很少去的便利商店買的。便服配上一八七公分發育過剩的體型,店員沒有懷疑他的年齡,他也不像櫻木會為了這種事情感到羞恥或心虛,一張冷峻帥臉搭配無甚所謂的態度可能還引起了男性店員的妒嫉。他只是覺得麻煩,儘管如此還是買了,為了和大白癡做到最後。他隨便買了個數量最多十二入包裝的,第一次因為不熟練白白浪費了兩個,剩下十個分四次用掉了,櫻木卻沒有把放在他家的空盒丟掉,以至於他們在已經做足準備要做第五次的當下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該補貨了。
「我真的是大白癡。」櫻木咬牙切齒地罵自己,表情沉痛地揣著股間蓄勢待發的小花道,畫面有種說不出的滑稽。流川長吁了口氣,櫻木白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一點也不意外。
「沒差。」流川按住櫻木的肩膀壓倒他,不管櫻木發出怪聲想要阻止他,抬起腿騎馬一樣跨坐在他身上,知道櫻木夠結實,同時為了壓制,屁股毫不客氣地重壓櫻木的大腿。
「不行啦!」櫻木摀著自己的胯下,流川乾脆直接抓著他的手強硬地上下套弄,像被強迫自慰一樣,櫻木不知所措地放開手,倒是讓流川得逞接手掌握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流川、不要……」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小花道流著口水把流川的手心蹭得濕濕黏黏的。櫻木很喜歡騎乘位。自從第一次成功做到最後,一有機會單獨相處他們就會做愛,流川有摸透了櫻木喜好的自信,況且只要他主動,櫻木基本上毫無抵抗力,如果再叫出他的名字效果就更好了,
「櫻木。」流川喚一聲,櫻木倒抽口氣,安靜了。於是他扶著硬熱的肉棒,立膝抬臀,打開柔軟的髖關節方便自己能對準隱密藏在臀縫間的洞,倒是沒想到這般完全暴露恥部的行為讓櫻木看直了眼,柱身突突地跳,龜頭流水不止。但當前端擦過穴口皺褶,流川準備往下坐時,櫻木猛地兩手並用掐住流川的腰阻止他,力道大到流川痛得悶哼出聲。
「不、不可以不戴套!」櫻木的聲音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那拚命的模樣確實動搖了流川,一瞬間、一點點,很快他扭起腰掙扎,想要繼續往下坐,同時重申:「沒差。」
「什麼沒差!」
「我說沒差就沒差,趕快插進來大白癡。」
「有差啦吼!不准插!不能插!」
「嘖,我又不是女的,不會懷孕。」
「臭狐狸你給我多多珍惜自己的身體啊!不是要成為日本第一嗎!」櫻木挺起上身,激動地抱緊流川。
「……???」流川一時反應不過來。不就只是插進去彼此舒服發洩一下的事情怎麼還可以扯到日本第一。
「沒戴套萬一、萬一生病還是受傷了的話怎麼辦……」櫻木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認真的語氣嗓音悶悶地在身體裡迴響。流川聽懂了,反正就是為他著想,儘管顯得小題大作,畢竟是大白癡。他摸摸櫻木圓得像籃球的腦袋,然後捧起他的臉頰,視線交會。
明明是個粗魯的傢伙,平常吵架動手動腳起來怎麼就不會擔心他受傷了?但櫻木的眼神很認真沒在開玩笑。果然是大白癡。他應該比誰都知道流川沒那麼脆弱,卻在交往後開始顧慮一些流川從來沒想過的細節。一開始流川以為櫻木把他當過去沒能順利交往的柔弱女孩們那樣對待,還為此打了一架, 才知道櫻木只是在盡他的努力想要對他好,想要照顧他,滿足他的需要,儘管他不太擅長,方法總是笨得要死。
「那這個你打算怎麼辦。」流川往下指著頂住自己小腹積極主張存在感的小花道,語氣涼如往常般說。
「就…就隨便打出來、嗚!」櫻木著急地想往後退,流川卻扭著腰調整姿勢,讓小楓和小花道可以緊緊貼在一起。
「那我呢?」流川瞇細眼睛瞪著櫻木。如果現在流川有穿衣服,櫻木會跟他吵上一架,表示狐狸的事關我屁事不會自己解決嗎,但現在他一絲不掛,兩人距離又近得能看見根根分明的纖長眼睫,於是那對細長的狐狸眼睛有著異於平常令櫻木心慌顫慄的素質,粗暴地勾引出他羞於承認的欲求。
櫻木吞了吞口水,說:「我幫你口。」
流川歛眉,好像做了一番認真的思量,終於願意妥協似地低頭輕輕親吻櫻木的嘴角。他是故意吻偏的,因為櫻木喜歡這樣。
「好吧。」流川放開櫻木愈發熱燙的臉頰,再次壓著他的肩膀令他後躺。櫻木瞬間困惑自己躺著是要怎麼幫流川口交,馬上流川換了個姿勢,引起櫻木一陣慌張怪叫。
流川又一次抬腿跨坐,卻是背對著櫻木,膝蓋落在櫻木的胸膛兩側。櫻木的雙手不知所措地抬起來讓出位子,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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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まるラブ [R-18]
0603 CooMIC 深良短篇
まるラブ—變得胖胖還是喜歡
※ 胖胖熊男深×美國雄良注意
變得更壯了ピョン。深津一成沒有說話,但宮城良田知道他的眼神在說什麼——包含他的手,是的,在背後和腰上東捏捏西掐掐,雖然看不見,但身上的手總像在確認什麼一樣的比劃著。像當初那個故意犯規一樣?可惜他已經不是高中生了。
「幹嘛啊?」良田反將對方一軍,往深津一成身上揉了一把。
「沒有ピョン。」深津的其中一隻手放上宮城後腰,即使變得健壯厚實,仍是他一個手掌就幾乎可以覆蓋的寬度。這就是宮城良田說要給他的驚喜,所以才一直不發照片給自己,也總是拒接視訊電話嗎?
比起在美國時更加健壯的宮城良田,反觀深津一成吧。
學碩博連讀的同時沒有放下實習與實務操作,渡美進修時兩人近水樓臺、水到渠成展開交往同居,又在畢業前收到家鄉公司內定而先行返抵日本。宮城則在八個月後的今日正式卸下美國籃球員身分,以助理教練身分受聘回到日本加盟B聯賽球團。忙碌的戀人們並不太過在意遠距離交往會對彼此造成多少困難,戀愛從來不是他們的人生重心,況且遠距離也不是回到單身,只是暫時重回獨居生活而已。
繁忙的腳步使深津一成中斷了日常練球和重訓,這名青年正式加入建築師事務所後開始了從睜眼開始就被資本主義摧殘、即便休假也不分晝夜被甲乙方on-call的生活,可謂腹背受敵。從高中相識以來的結實胸膛也從「有了柔軟的趨勢」走向「幾乎看不見往日的痕跡」。
趴在他身上的良田流露有些稀奇的神情,像是對他來說這樣的事情並不會發生在深津一成身上——畢竟八個月以前他們還是會一大早起來晨跑、做愛、洗澡,再出去工作或練球的健康青年,誰能想到一眨眼再見面就變成一個渾身軟肉的大塊頭呢?昔日有相似身形的河田美紀男如今可是叱吒日本體壇的高大結實職籃選手。
深津一成理解這個眼神。宮城良田並不是一個擁有「人必須要自律運動和控制身材,不然就是不知節制的懶惰鬼」這種觀念的人,他只是對自己的身形變化感到好奇、感到特別。
尤其是重逢的時刻。深津一成想,他注定永遠忘不了那刻的眼神。
像他從來沒有看過的宮城良田,又像有時候會從身後靠上來自然撒嬌的宮城良田,像小孩見到心愛的玩具突然變了個模樣、但仍然是他心愛之物的眼神。
「只是半年多沒見,我男朋友竟然變成了巨乳……」宮城良田趴在他胸口上,聽著心音嘟囔,「明明視覺上差了不少,躺起來怎麼沒有變化啊?」
「不喜歡嗎?」很輕的笑聲從深津一成的鼻腔傳出,缺乏鍛煉的肌肉日漸柔軟,曾經分明的塊狀線條幾乎合而為一,大量應酬的酒精和油鹽醬醋對前業餘籃球運動員的影響肉眼可見。
要說他不為此感到焦慮是不可能的,即使他並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可是他在意宮城良田的想法。
「啊?」良田抬頭斜睨了他一眼,「為什麼?不會啊。」捏捏柔軟的肚子再往上摸,摸到從結實變得柔軟的手臂,還有男友臉上冒出來的鬍渣。接機時他遲到了,因為加班應酬的關係,滿身的菸酒氣都來不及洗,那是個在通訊軟體中發了許多和工班、和業主往來交際的日常的人。良田從柔軟的身軀上撐起身子,由上往下看向深津。過去精實的下顎線條也變得圓潤起來,奔忙勞碌使人面目全非,不變的唯有同一份氣質與眼神。
他不喜歡嗎?不,他很喜歡啊。
一直以來的結實飽滿是深津一成曾經為了目標而蓋起的碉堡,變得鬆垮綿軟的肉團也是深津一成放下堡壘向生活奔忙的證明,哪一種都是深津努力的痕跡。
還有——以前他不好拍安西教練的下巴,深津的倒是可以想怎麼拍就怎麼拍了!遑論這個體型跟真正的胖還扯不上邊咧,別小看在美國生活多年的人,先胖到兩百公斤再說吧。
///
黝黑腰際上那只手掌沿著後腰下滑,另一邊被揉弄著的對自己的屁股不聞不問。
專注於將鬆弛下來顯得白嫩綿軟的胸膛擠出深溝、掐揉成沒有定性的形狀。然而,過去豐碩不使力的胸大肌和如今鬆弛下來的軟肉兩者相比,都在同一個人身上,揉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太大差別。
反而是肚子上那一塊——要說深津一成這是啤酒肚嗎?不至於,肌肉線條看上去消失了,但過去運動的基底都還在,說胖也搆不上,就是厚實的肉感。在機場使力擁抱的時候力道不減,像頭收起爪子撒嬌的大熊。
如果問宮城良田,男友變胖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
……那可真是太新鮮有趣了!
多麼有趣呢?可見於青年興致勃勃地雙手掐起那團肉,改變肚臍的形狀,一邊喜孜孜地開始了詭異搞笑的情境劇,一邊玩男友的肚肉和腹毛一邊捏起嗓子模仿起芝麻街的腔調,「嗨唷初次見面你好,我是ピョン吉!」
「——等等,」男友玩著自己的肉也不妨礙他反過來玩男友,裸裎相見一起生活的日子已經很長,八個多月不見充其量也只是一小段的空白,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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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席恩受合集 [R-18]
初始發表日期:2017年11月29日
和我一起住的那個人#1
瓊恩x席恩 現paro
「你有室友?」
每次帶女人回家,這總是她們的第一個問題,而第二個問題又往往跟瓊恩.雪諾養的那隻狗有關係,席恩聽見這些問題的次數多到足夠讓他有了反射性回答。
「他不是我室友!」
席恩跟瓊恩.雪諾住在一起,但席恩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室友,從來都不是朋友,勉強算是異父異母的義兄弟,想當然爾,席恩也不會承認這點,就只是個住在一起的人,一個不至於是陌生人的人。
當席恩剛進大學,從史塔克家搬出去的時候,那時候他還是獨居,在一個地下室裡,潮濕陰冷的一個破爛小房間,或多或少的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住的地方,不是史塔克家二樓那個冬暖夏涼、陽光充足的好房間,而是在葛雷喬伊家,那個時候他也是住在地下室,堆滿了家族成員的雜物或偶然才用到的東西,席恩把它稱之為垃圾場。他在大一時住的公寓房間只是少了點垃圾和海水味,其餘的跟小時候住的地方沒什麼差別,閒得慌的房東老是去騷擾他,嘮嘮叨叨的像隻煩人的蒼蠅,就跟他那兩個血緣上是兄弟的人愛找他麻煩一樣,但有什麼辦法呢,房租便宜。
二十歲的時候搬離了那個太像老家的地下室,他在很多地方住過,有時候是住在女人的家裡,有時候住在酒肉朋友那邊(但很快被趕走),只要是他自己租的幾乎都是破爛的小房間,便宜嘛。大學生活在渾渾噩噩中虛度,成績不算頂好的,但以一個整天在「流浪」的人來說算是相當不錯。雖然對他這種「流浪」生活挺有微言,但學習不差,也不像街頭少年般經常被抓進警察局坐坐。
這讓艾德.史塔克很滿意,大學畢業那天他還帶著羅柏、瓊恩去幫席恩慶祝吃了一頓好的,史塔克夫人沒有出現,席恩覺得沒所謂,而且她不在更好,雖然她不像針對瓊恩般仇視他,但她在場的時候,席恩都能感受到她毒辣的眼光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深怕他身上有什麼病毒傳給她的乖寶寶羅柏。
在不同的住處來來去去,席恩始終沒有搬離這個城市,史塔克家的小孩都知道他是因為羅柏還在這裡,他們跟這個整天微笑示人的義兄弟並不是很親,但相當理解他對自家大哥羅柏的依賴(雖然他認為是羅柏在依賴自己)。大學畢業後也是隨便混日子,沒一份工作做得長,換女朋友的速度卻比換工作還要快。他很擅長討好女孩子,也樂意這樣做,所以女孩們也不介意在他身上花花錢,但席恩的付出裡缺乏真正的愛情,稍微有點腦筋的女孩很快就會知道席恩只是在玩玩,然後跟他分手(或成為純砲友,席恩並不介意)。
當瓊恩和羅柏也到達大學入學階段的年齡,也是瓊恩搬出去的時刻了,史塔克夫人為此辦了一個歡送會,這個舉動看似溫馨但實際意義全家上上下下連早就搬出去的席恩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席恩理所當然的出席了歡笑會並狠狠的嘲笑了瓊恩終於被趕走了,也恭喜他終於脫離了史塔克夫人的監視,不用因為跟羅柏住同一個房間而找不到時機自慰了。
當時羅柏因為這笑話而被香檳嗆到還灑了自己一身,微醉的席恩笑得東歪西倒的撞到在旁邊的瓊恩,同時手裡的酒倒全在瓊恩身上了,有兩個人弄濕了衣服,而席恩則還是好好的,衣服乾淨得很。
在一旁的艾莉亞嘟起嘴巴咕嚕席恩是故意打翻的,席恩聽見後笑著再拿一杯酒並笑著向她擺出敬酒的動作。如果不是史塔克夫婦就在附近,艾莉亞大概早就跳起來咬席恩的手臂了,席恩得意的樣子更是讓艾莉亞氣得牙癢癢。
瓊恩準備搬去住的房子是艾德.史塔克的一位舊友自住的房子,但最近打算隨著子女搬離這個城市,聽到艾德在準備給瓊恩住的房子就轉手租給史塔克了。一座獨棟房子,兩層高,還有花園,離瓊恩就讀的大學相當近,即使是友情價已經比市價低很多了但房主建議瓊恩最好還是找個室友一起分擔,生活也好照應。
「席恩,不如你搬去跟瓊恩一起住吧。」羅柏和瓊恩去換掉濕衣服,剛回來就對席恩說這件事,估摸著換衣服的時候已經商量好了,席恩笑著搖頭拒絕。羅柏聽到答覆並不是很意外,對此他早有準備,裝作微怒的撅起嘴,抱怨:「你現在的房間又小又擠,我去玩連張椅子都沒有。」之前到訪席恩的房間,羅柏只能站著,或是跟席恩並肩坐在床上,非常細小的一個房間,比大學宿舍還要小。
羅柏也不是小孩子了,在他能注意到的地方早就學會了怎麼治席恩,對席恩說與瓊恩同住有多好是完全沒用的,甚至會有反效果,但只要把自己當成籌碼,假裝很困擾(在房間這件事上則是真的很困擾),席恩很大機會服軟。
「上次我才你那邊睡了一晚,渾身癢起來了,八成是床上有跳蚤,你記得的吧?都癢得抓破皮了。」席恩當然記得,那晚兩個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他在靠牆的那一側都能感覺到羅柏有半個身體是懸空的,隔天醒來後,羅柏就一直抱怨身體癢,不單給他看手臂,他還掀起衣服給席恩看,紅紅一片滿是抓痕,後來他收到史塔克夫人長達兩小時的訓話電話,並且嚴正聲明羅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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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南藤] 馴服(獸元素) [R-18]
☑ 可以獸化的杜賓犬南烈
☑ 訓犬師藤真
☑ OOC警告
設定大概是在南烈找流川道歉完之後,覺得自己也應該要跟過去打傷過的藤真道歉,所以去找了對方。
藤真因為有過訓犬經驗,看出南烈是因為控制不好自己的本能才會衝動弄傷別人,提供了一些專業協助(?
一直覺得藤真完全就是訓獸師,明明不是特別高大,但很有領袖魅力跟女王感,翔陽的隊員每個都服服貼貼。
光是藤真從椅子上站起來,花形就整個嚇歪,我看到這邊真的是,被辣死!!!腦洞大爆發!!!
好了話太多了,總之就是這樣的故事設定✧(⁎⁍̴̛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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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對決│緋淚x奎倫] 證明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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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 親吻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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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對決│圖萊] 關於那本色色的言情小說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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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總是想口我(連載至番外二) [R-18]
(這是一個小翼爸媽沒出事,小金魚他已經把蕭家搞定的if線喔!)
時翼被爸媽告知蕭玄煬和黎桂雨到家裡來拜訪時,整個人都懵了。
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他爸媽帶他到蕭家去拜訪的,爺爺奶奶會親自出馬,這事情肯定很大。
黎桂雨看著時翼,有氣質的臉笑吟吟的,「時醫生,你更年輕了,你父母親也都好年輕,倒顯得我們老了。」
時翼領著黎桂雨到書房,溫柔哄著黎桂雨,「奶奶不老,奶奶永遠最年輕。」
另一邊,時齊、秦舒心和蕭玄煬則在客廳裡談。
蕭玄煬半點架子也沒有,非常客氣,「時醫生,這事能不能就這麼說定了,給我家那小子一個機會?」
「蕭董您千萬別這麼客氣。」時齊客氣地說道:「我們太寵翼翼,他這孩子脾氣實在不太好。讓您見笑了。」
待兩個老人家離開,時翼才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狀況,蕭老爺子到他家來提親,而且他爸媽還答應了,要讓他們兩個先登記,之後再補辦婚禮。
「什麼啊!我不要。」時翼對秦舒心說道。
翼翼這孩子從小就乖,很少這麼明白地拒絕事情,秦舒心愣了一下,笑望著他:「翼翼,你不是喜歡蕭錦彧嗎?為什麼他們來提親,你又不要呢?」
時翼錯愕了好半晌,終究沒跟秦舒心否認自己喜歡蕭錦彧的心思,「可是,他不是不喜歡我嗎?幹嘛來娶我?」
*
掛下秦舒心打來的電話,蕭錦彧揉了揉太陽穴,撥了通電話給蕭錦和,「你有沒有什麼告白兼求婚的好方法?」
蕭錦和一個字都還沒說,蕭錦彧便又出聲,「算了,你這麼沒節操,怎麼能懂我這種十多年來都只喜歡一個人的心思呢!」
蕭錦和:「……你別以為蕭家現在是你的,就能對我人身攻擊。」
蕭錦彧:「這哪裡是人身攻擊,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
電話被蕭錦和憤怒掛上,蕭錦彧卻揚起了唇角。
嬌豔的玫瑰一朵朵被送進時家,將時家淹沒成一片花海。
蕭錦彧還不只送花,他照三餐加一朵玫瑰,並在便箋上留下一小句情話。
「一朵玫瑰送我的小王子。」
「小王子是我的獨一無二。」
「愛上小王子只需要三秒鐘。」
……
這種充滿古早味的情話看到時翼都快瘋了,嘴上嚷嚷他一定要把這些便箋扔掉,實際上卻是把便箋一張張收得妥妥當當。
「你的誠意就只有每餐多一朵玫瑰花嗎?」在九十八朵玫瑰時,時翼對蕭錦彧抱怨道。
九十九朵玫瑰花送到時,出來接花的時翼根本沒辦法抱得動那束花,便請外送人員將花拿進來。
外送人員個子很高,帽沿卻壓得很低,時翼應該早要發現端倪的,卻因為在注意力全在尋找便箋上,而慢了幾秒。
待他發現不對勁,已經被外送員從身後一把摟住,時翼聞到熟悉的氣味,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丢臉死了,幸好他爸媽不在家。
蕭錦彧抱著人,低聲說道:「小翼,這裡雖然有一百朵玫瑰,可是我才是你最鍾愛的那朵,對嗎?」
「想得美!」
時翼雖然這麼說,卻沒有推開他心尖上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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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的電子書上架了,如果有興趣收他們故事的朋友們,目前這些地方可以收電子書喔!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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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角色的車[R-18]
半夜發一個小破車,第一次嘗試寫(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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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餘暉灑進昏暗的房裡,為裡頭交纏在一起的身體蒙上了一層金。
節骨分明的手,本是拿來救助生命,此時卻勒著身下男人的喉嚨,逼迫他開口呼吸。
手掌傳來頸部動脈的跳動,這讓霍齊亞變得極其興奮,他喜歡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包含生命。
等到對方開口呼吸的一瞬間,霍齊亞便把肉莖塞入他的口腔內,「好好含著。」。
耐心的等待而狩獵來的食物,掠食者並沒有直接咬破對方的頸部,而是輕輕舔拭,像是在標記,也像是在慢慢享受著獵物瀕臨死亡前的掙扎。
霍齊亞輕撫他的髮絲,看著他笨拙的舔弄,望向自己的那一雙眼睛有著充滿不適而流出的眼淚,但並沒有得到憐愛而是被手掌蓋住。
現在才要求原諒?
霍齊亞惡狠狠衝撞他的口腔,直到對方乾嘔連連。 還沒反應過來,便把身下的人變換成後入的姿勢,直衝而入,就算沒有前戲的鋪墊裡頭的嫩肉也濕熱的很,眼前的人兒受不了的雙手扒著被子往前爬,又被拉了回去,得到了更深入的頂撞。
從未開發的後穴緊的不可思議,附上來的嫩肉比他主人更甚熱情,霍齊亞有些頭皮發麻,雙手揉捏著面對自己的白花花屁股,不一會紅成一片,也太容易紅了,又拍打了一下,結果不負所望。
雙手換到了腰窩處,有些上癮的捏著,每一處都是那樣緊緻而溫暖,掐著腰九淺一深的操弄著,身下的人嘴裡也忍著不發出羞恥的呻吟,潮紅的臉頰,眼睛有些迷離,一次次頂弄,承受不住的嗚咽起來。
霍齊亞按住他的馬眼處不讓他射精,把他翻了過來,在他脖子上留下了許多曖昧痕跡,就連大腿處也是。
他本不該深陷在這腐爛的泥濘裡,是自己的貪婪,是一次次的摧殘,把他的羽翼折斷,讓他困在名為愛的囚籠裡,無論如何無法逃脫;最終在他的哭喊裡才讓他得以釋放,後庭也被弄的糜爛不堪,霍齊亞吻了吻他的臉頰,依舊放在他身體裡的陽物又挺弄了起來,而他早已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