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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尾杉] 携帯の向こうで響くラブ♡(現代パロ,單篇完結) [R-18]

※現趴囉,兩個人像呼吸一樣自然的交往&同居中

※愛心喘息有!

※標題的中文翻譯是「手機另一頭迴響的LOVE♡」(因為全篇都是色色所以加上了愛心)(?)

※簡單來說就是尾杉的イチャラブphone sex(幹)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話,再往下看~!感謝感激!

×※×※×

  慾望總在你毫無防備的那一刻匆匆忙忙地到來。

  「這週五的飛機?幾點?」

  『兩點半。到東京大概是四點。』

  「嗯——那我三點出門就可以了吧?」

  不用特地來也無所謂。自通話彼端傳來的男聲光從語氣就聽得出疲倦,想必是掛了電話就會立刻倒上床入睡吧,不、說不定對方現在已經躺在床上了。

  公司的店面要在日本最北的大地展店——被派去監督的主任,便是他的戀人尾形百之助。

  對方第一時間接到這個消息的嫌惡嘴臉直到一個月後的今天,都還深深烙印在杉元佐一的腦海裡。當然,面對那張表情依舊不為所動的鶴見篤四郎也不是省油的燈就是了。(讓人懷疑對方是不是根本記得眼前這位是他的『尾形上等兵』的程度。)

  但畢竟是上司的指示,尾形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最後的最後還是百般不願地拖著行李箱邁上出差的路程——一個月後的現在,尾形終於收到了能回來的消息。

  一個月。

  比想像中還要長久的時光,明明交往前他們只是每天會在公司見面的同事,但在交往後同居的這三年,杉元似乎比自己想的還要更加習慣尾形百之助的存在。

  真是過去想也想不到的事啊。

  不管是交往前的過去也好,更久遠的『過去』也好。

  知道對方這週就要回來,杉元的語氣也變得比過去興奮一些。「還是你有想吃什麼?你自己回來的話我先做飯也可以。」

  『……漢堡排。』

  「好,收到!」

  尾形會這麼坦率,大概也是受這分開的一個月所賜。

  對方隔著電話的嗓音依舊是記憶中的低沉——那抹被公司女生們私下稱作『天然ASMR』的嗓子此刻卻不如勤務時間那般俐落,增添一絲軟意(杉元老暗暗覺得,那是尾形在和他撒嬌。)的話語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他說著展店的事。

  雖然內容只是工作近況,但杉元就是突然察覺,尾形的狀態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樣。

  不,要說和平常不一樣嗎,不如說——

  「……尾形。」

  『……嗯?』

  「……你去出差的這個月有……」

  有自慰嗎?

  一旦要說出口了,杉元反倒是羞恥起來了。他問的都是什麼怪問題啊?而且光從對方講話的語氣就聽得出來對方是不是累積了性慾,怎麼想都很變態!

  然而這麼想也已經太遲,對面的男人跟著他一同沉默了一陣子,忽地低笑出聲。『吶,杉元。你想問什麼?』

  「沒什麼。」

  『說謊。』

  「唔……虧我好心要關心你……」

  『嘛,這倒也是。』

  下一秒,尾形的聲音忽然比方才都湊得更近。

  『可惜我忙得要死,根本沒時間自己來——不同情同情上官嗎?杉元一等卒?』

  貼在耳廓的螢幕直接傳遞了男人的音頻,帶有暗示意味地鑽進杉元耳裡。

  慾望總在你毫無防備的那一刻匆匆忙忙地到來。

  那抹熱度,在聽見尾形的低語之後如同驚動的蛇,疾雷迅電般從腳底板一路竄上下腹,攀爬過的部位皆是一陣發麻,包括了後腰。

  杉元嚥了嚥喉,又感覺它繞著脊椎,最後緩慢又挑逗地爬上了頸脖,後腦勺升起一絲麻意。

  他沒有說,他自己可是也積了一個月,於是此時尾形百之助的挑釁反而成功地掀起了杉元佐一不服輸的性格。

  他側過身子,不甘示弱地模仿起方才尾形的方式,帶傷的嘴唇貼上了螢幕:

  「——那麼上等兵大人,要跟我做點『壞事』嗎?」

  通話裡倏地傳來的嘖聲讓杉元得意地勾起嘴角。

  ×

  平時該是沾上兩人溫度的被褥現在只剩下杉元一個,他往後靠上床頭板,將手機擱置在側首可及的位置。開了擴音的緣故,好像一切的生活音都能被共享,杉元在聽見話筒的另一端傳來拉下拉鍊的聲音時毫無意識地吞嚥了下,緩緩張開了大腿。

  醞釀的欲望使他閉上眼睛,專注於愛撫自己。手掌自衣襬探了進去,回想著平時男人觸摸的動作,指尖情色地蹭過形狀分明的腹肌,再往上停至隆起的胸膛。

  另一隻手則是相反,朝下按住底褲,才以手指在上頭搔刮了幾圈,便感覺到足以麻痺大腦的快意開始化為物理的硬度。

  就在杉元準備觸碰胸部的那一刻,電話的另一端忽地傳來了困惑的呼喚:『……喂,杉元?』

  「嗯?」

  『還在的話就出聲,不然我哪知道你現在在幹嘛。』

  「

Miji@uid_6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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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三] Theirs [R-18]

☑ 接粒色色

☑ 感謝噗友的靈感及糧性循環

☑ OOC致歉

流川沒想到三井會選在今天,實現他之前說過的『想跟穿著球衣的學長做』的願望。
他一進家門就看見整齊擺在玄關的11號球衣,以及上面的便條──
『洗好澡穿上球衣,我在臥室等你。』
後面甚至還畫著一顆有些歪扭的愛心。

流川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硬了,他把鞋子蹬掉、抓起球衣,三步併兩步地進了浴室,快速的洗了個戰鬥澡。
短短不到十分鐘,流川腦中已經將三井裹著球衣的各種姿態想像過了一遍。
原本想先自己紓解一次硬得難受的陰莖,又像是害怕若是晚了一刻,學長就可能會反悔一樣忍住了。

流川更沒想到的是,穿上球衣進臥室時,居然會看見學長正在自瀆的模樣。

三井穿著他那件鮮豔的14號球衣,左腳上甚至還戴著那個紅色黑邊的護膝,他倚在床頭坐著、雙腳微開,左手從球衣的下襬探入,被布料掩著、撥弄乳尖的動作更引人遐想,另一隻手則在下腹拉低的褲頭中撫弄著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

「流川太慢了…嗚……有點等不及了……唔嗯!」三井有些喘,邊說邊壞心地笑了一下。

學長絕對是故意的。交往多年,他深諳撩撥年下男友的方法、且從未失手。

流川在心裡罵了句淫蕩,又默默地補了一句喜歡,開口時卻只剩鋪滿情慾的沙啞:
「作為賠罪,我來幫學長……」
可他的眼神哪裡是要幫學長,說要吞了學長還差不多。

流川先是吻了吻他,然後把學長的衣襬撩起來送到三井唇邊:
「學長,請把它咬住、別掉下來。」

三井聽話的咬住了,他把雙腿張得更開,方便男友俯下身幫自己服務。

「嗯……哼呃!」
溫暖緊緻的口腔把自己吞到深處,喉管擠壓著前端的快感讓三井忍不住悶哼出聲,差點就要咬不住口中的布料。

流川口中一邊動作、抬眼看向學長,只見三井眼角微微濕潤,從臉頰到耳尖都泛起潮紅,口中鮮紅色的布料被唾液浸濕成更深的暗紅色,鼻子不斷發出可愛的哼哼聲……

下一次深入喉中的吞吐時,流川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臀側,示意他抬起屁股來,三井很快地照做。
當手指探進臀縫間的窄穴時,流川發現學長居然連後面都自己準備過,微微一按指尖便輕易地陷入,內壁已經濕潤柔軟,熱情又纏綿地咬著自己。

『真是太色情了。』

流川幾乎要生氣,學長怎麼可以這麼
koinobori@uid_46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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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王牌│降澤] 叫哥哥(2023澤村榮純生賀)(完) [R-18]

(下)

──5年後,東京某旅館───

「啊,確實有過這麼回事。」

「嗯?為什麼突然想被叫哥哥?」

「那時候倉持學長畢業了,有種原本的生日特權沒了的感覺,才把目標換成你。」

澤村將後背包放在窗邊的椅子上,一邊回答隨後走進房間的降谷的問題。可能是剛才在電梯裡正好撞見了一對小兄弟在吵架,讓降谷提起這段回憶。

「結果你老實的叫我哥哥的樣子,突然看起來特別可愛,好像真的有了弟弟一樣。我也得意忘形了起來,一直鬧到你生日為止。讓金丸他們都無言了,啊,不過小春好像根本不在意就是。」

放下行李後左右環顧了飯店房間的環境,確認了該有的衛生用品和消耗品都有,並在冰箱裡發現招待的罐裝可樂,拿了出來遞給正在調整室內空調溫度的降谷。雖然才五月但一整天下來外頭的烈日還是讓兩人都流了不少汗。

「我也是。」

「什麼?」

接過可樂的降谷突然地回應讓澤村摸不著頭緒。

「覺得如果榮純真的是哥哥的話也不錯。」

「哈哈,你只是想撒嬌吧。 我可沒忘記那時候請你吃了多少白熊冰淇淋。」

澤村笑了下,自己也開了另一罐可樂。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卻被降谷凹著請了好幾次冰淇淋,不過其實也是自己心甘情願,因為那時候的降谷實在是太可愛了,而那時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降谷可愛的理由現在也很清楚了。

「榮純現在還會想被叫嗎?」

「被叫?哥哥嗎?…現在還叫只會覺得尷尬吧。」

「榮純不介意的話我想叫榮純哥哥,今天剛好是你的生日。」

同樣是五月十五日,從青道畢業後迎來的第五個生日。也是在畢業後的第一個生日接受降谷的告白,確認了彼此的心意開始交往滿四年邁向第五年的時刻。

高中畢業直接進入職棒的降谷和今年大學畢業才入踏進職棒界的澤村奇蹟似的同時在五月十五日這一天取得休假,享受了久違的約會時光,而現在剛抵達吃喝玩樂後的最後一站──飯店。

「……」

澤村才剛說完會尷尬,但降谷高中時那單純地叫自己哥哥的景象突然繪聲繪影的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要說想還是不想的話,澤村無法否認想要再聽一次的心情,讓他沒有立即回應。

「…哥哥?」遲遲沒有得到回應的降谷,放下可樂罐往澤村的方向走去,低下頭看著澤村輕輕地喊了一聲。

「笨…笨蛋,不管我介不介意,你都這麼大了還做這種像辦家家酒的事,不會害臊嗎?」

澤村一把將降谷推到旁邊,透過機關槍碎念和降谷的臉保持距離,試圖撫平剛才那聲”哥哥”所造成的差點以為心臟要停止的殺傷力。

「這裡只有我們。」

「真是…不管有沒有其他人在,會害羞的事還是會害羞吧」

被推開的降谷臉上充滿了疑惑,澤村則是模擬深呼吸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仍逃不過──

「所以不行嗎?」

「…隨便你啦。」

降谷曉毫不掩飾的失望語氣一直是澤村的罩門,無奈現實的忙碌,澤村也好幾次鐵下心拒絕過戀人的請求,但可以回應的時候總想要盡量回應,更不用說加快的心跳早已出賣了他。

「嗯,哥哥。」

「好好好,我的乖弟弟。」

澤村像高中一樣伸手把降谷的頭髮用力地亂揉一通,一邊大笑著。

將尷尬和害羞丟到一旁,澤村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可愛的東西不管過了幾年還是可愛,今天就把降谷當作可愛的弟弟疼也不錯,然而降谷接下來的發言直接推翻澤村調適好的心情。

「哥哥,我可以吻你嗎?」

「……」

頂著一頭亂髮,因為被澤村的手壓著導致微微低頭的降谷眼神往上飄注視著澤村問。

澤村的手瞬間僵掉──降谷知道兄弟是不會接吻的嗎?不對,平常兩人獨處的時候總是要親就親要抱就抱,從不詢問自己的意見,是因為是哥哥才覺得應該要取得許可?…降谷那傢伙根本不會想這麼多,哥哥這個稱呼也只是降谷一時興起的提案──腦內高速運轉推測著降谷話背後的想法。

「哥哥…?」

而不管是有意無意,就算知道對降谷來說只是單純的將寫作榮純的兩個字念成哥哥,降谷的發言都已經挑起澤村做不該做事情的悖德感和由此而生的亢奮,想知道放任這樣下去會怎麼樣。

「我不是說過了嗎。除了王牌以外,其他曉想要什麼都可以。」

「嗯。」

降谷開心的點了點頭後,往前一傾收下澤村唇上的柔軟。

當然蜻蜓點水的吻也許適用於五年前的曉弟弟,但現在已滿足不了榮純哥哥。

降谷用舌頭撬開澤村充滿彈性的雙唇,試探性的探索柔軟的腔內,循著可樂留下的一點香甜纏上那炙燙的舌,尋求更多的刺激與熱度。

澤村總是樂於回應降谷的索吻,不是因為降谷的吻技有多高超,而是那直接甚至有點笨拙的舔舐,久到可能令人窒息的糾纏,無一不粗暴的表達出那單純渴求自己的願望。

結束讓人沉溺的長吻,降谷側過頭輕輕吻了一下澤村的耳朵。

「哥哥,可以繼續嗎?」

澤村感覺到有股電流從耳朵竄到全身各處,簡單的語被溫熱的吐息

全文展開(共 2 樓)
朱阿水@apf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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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三] Love Machine(5/25更新結束) [R-18]

  三井有點苦惱,起初只是覺得對流川的臉感興趣而已,但兩人長時間相處以後,自然知道流川跟量產型的機械大不相同,也對他有了些許綺思。

  摸頭、牽手、親吻,儘管還沒進展到最後一步,但手淫、口交之類的也全做了,仔細一想,三井開始有種帶壞機器人的罪惡感。

  可是,流川不會主動提出要求,自己開口要先克服羞恥心跟──三井腦袋浮現初次見面的舉動,還有親密碰觸時的畫面,啊,進得來吧?

  太過煩惱了,三井忍不住跟幾個高中老友聯繫出門吃飯,結果也沒特別說出近期的困擾,只是埋頭多喝了幾杯。

  同席的赤木剛憲本想強硬制止感覺要喝過頭的人,卻被木暮公延勸阻了,只得按捺想揍三井的念頭,咬起串燒。

  沒多久,三井露出傻笑,講出些模模糊糊的字句,「跟你們說,三井買了掃地機器人……」

  「你已經講過很多次,不要又在奇怪的網站購物,小心下次接到重複扣款的詐騙電話。」赤木搖了搖頭。

  「我需要那麼多掃地機器人幹嘛?流川一個就夠了!」講著講著,三井不禁激動拍桌,惹人注目。

  「哈哈,話說流川最近狀況還好嗎?有需要都可以找我幫忙檢測。」木暮安撫地說著,同時算是提醒三井,畢竟詐騙網站可沒有售後服務與保固維修,身為朋友只能幫忙這些。

  「他很好,也很好看喔!」

  「為什麼喝成這樣還是會回應臉很好看?都提醒多少次了,還是讓人擔心會因此被拐騙。」講完,赤木不禁嘆了口氣。

  回憶先前看過的模樣,木暮開起了玩笑,「說不定不會,抵抗力提升。」

  「喔?令我有點好奇了。」

  「不如聯絡流川來接人?」

  赤木睨了眼開始對酒杯碎碎念「你說說看我的名字」的酒鬼,同意木暮的提議。

  木暮拿起手機,直接撥了三井家的電話,毫不意外地被迅速接起。

  「三井家。」

  「流川,我是木暮,三井跟我們喝酒稍微喝過頭,麻煩你來接他。」

  「嗯。」

  木暮報完地址便掛斷電話,三不五時對三井酒醉的囈語給予反應,沒多久就看見穿著女僕裝的高大男人走入居酒屋內。

  流川朝兩人點了點頭,權充招呼。木暮則是簡單地介紹赤木、流川,讓彼此有印象。

  「幫你們叫個計程車?」赤木主動詢問。

  流川搖搖頭,「不用,走回去。」

  「三井,有人來接你囉。」木暮提醒半趴在桌沿的男人,不曉得是否還清醒。

  「主人。」

  興許三井聽見了呼喚,眨眨半瞇的眼,主動伸出雙手。

  「嗝,你說說看……我的名字?」

  「壽。」

  「嗯嗯,楓好棒……」三井摸摸低下頭來的流川,「我們回家。」

  「要抓好。」

  流川輕易地抱起三井,對方乖乖地將手勾在頸後,站穩後向赤木與木暮點點頭,接著便用公主抱的姿態開始移動,引發一陣騷動。

  「他們?」

  「他沒說過,但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樣。」木暮拿起酒杯喝了口,「我也是這麼想。」

  流川迅速、平穩地抱著三井回家,明明一路上很安靜的人類,進到房間後開始鬧起脾氣了。

  「流川,我想做。」

  「做什麼?」

  「做愛。」帶著醉意的三井說出平常根本不敢提出的字眼,舔咬流川白皙的頸側,「你為什麼不主動一點,三井會不好意思。」

  流川放任三井胡鬧,淡淡地說:「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三井揉捏那張好看的臉,「不喝怎麼說得出口……」

  流川看著三井,知道這句是實話,但對方吐息裏頭的酒精濃度也是不容忽視。

  「可以等你改天清醒的時候。」

  「為什麼還要等?」

  「會後悔。」

  「才不會!」

  「壽會後悔沒有清醒記得我們的第一次。」

  不清楚是酒精的關係,還是那番話,三井臉頰泛著微紅,輕輕說道:「那就先親親?」

  「嗯。」

  親到最後,三井不知不覺自己脫去了衣物,死命抱住還穿著女僕裝的流川,說不可以離開。

  「不會的。」

  流川小聲回應,即使知道身邊剛才興致勃勃的人類早已睡去,還是這麼做了。

  直至隔日清晨,三井發出對於宿醉不滿的呻吟,看了懷裡的人,迷迷糊糊之際仍舊忍不住被美貌吸引,偷親對方一記。

  這時思緒才稍微清楚點,他摸了摸自己赤裸的上身,記得不是跟赤木、木暮喝酒嗎?怎麼現在會沒穿衣服跟流川睡在一起?就算本來在煩惱怎麼開口跟流川求愛,但第一次完全沒有印象太虧了吧!

  當三井尚在煩惱時,流川睜開了眼,「你醒了。」

  「對,嗯,我,我們昨晚有做什麼嗎?」三井沒想過自己講話會這般結巴,但是好想知道到底有沒有錯過什麼重大事件啊!

  「你纏著我說想要做愛。」

  「哇啊!」三井一聽馬上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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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娜@uid_49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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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玖伊] 小鳥終將翱翔(大狐x小鳥伊PA) [R-18]

一番擾攘後,兩人終於換上了新的華服前去參加信中的宴會,伊得低頭看著那套正好符合他現在身材的澄藍色衣袍,他不得不懷疑現在的一切都是狐狸的早有預謀。

「依照小少爺這副慢吞吞的步速……大抵宴會結束也趕不過去唷。」

「還有多久啊……哇哦,我看見了!是那個紅紅的建築物嗎?好漂亮——」隨著一級級登上階梯,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紅色樓閣,在樓閣前已經擺放了一個個鑲著華麗雕刻的木几,上面放滿了果子、烹調裝盤後十分精緻的肉食、羹湯,想像之中的血淋淋生肉、動物殘肢並沒出現,伊得偷偷鬆了一口氣。

即便頂著鳥妖的身體,他也沒有做好吃生肉喝血酒的準備啊。

「小少爺的腦瓜子總是只會想一些失禮的事呢。不趕快收好你臉上的表情,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賓客想吃烤小鳥哦。」伊得清咳兩聲,乖巧地跟在玖夜身後入座,卻發現——

「你的坐位為什麼是主座?」在一眾妖族的膜拜跟注視上吃席……這樣壓力很大啊!!

「嗯?小少爺讀信時沒有認真看嗎。」

「———這是我的壽宴啊。」伊得一征,下方座位的妖族也一一轉頭望了過來,他尷尬地笑笑,在玖夜身邊的蒲團上坐了下來。

「你生日為什麼不跟我說?我都沒有準備禮物……啊,謝謝。」接過一旁小妖遞來的杯盞,裡面盛滿了果香四溢的好酒,伊得小小舔了一口,意料之中的嗆辣。

妖族一來就喝這麼猛的嗎?!

玖夜看著伊得舔了一口便放到案几角落的酒杯,嘴角微勾,很快便把笑意隱藏了起來。

這次的聚會與其說是壽宴,不如說是一場以他誕辰為名的妖族大會更合適。

妖主消失後,除了少數堅定派還在支撐著妖主的信念,一直仿傚人類的習性嘗試跟人類共存,更多的還是認為人妖不能共存的妖比較多。

玖夜一貫都是中立的,他不支持,但也不會刻意去干涉,在他看來這些都沒什麼意義,還不如觀察小少爺有趣……哼嗯。

伊得一邊吃著可口的食物,一邊用眼角餘光盯著玖夜看。

「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啊?」在桌下扯了扯玖夜垂落在地的衣擺,伊得小心翼翼地用氣音問道。

「小少爺覺得很有趣?」我問你問題不是讓你拋回來一個問題的啊喂。伊得撇撇嘴,看著座下已經各自圍成小圈圈像是在辦聯誼會的妖族們,心下做了個決定。

「我也覺得挺無聊的……我能不能暫離一下?很快回來。」玖夜聞言斂起了嘴角的淺笑,眸裡帶了點警戒的意味。

「小少爺想逃跑的話,這可不是個好地方。」

「到處都是喜食小妖的強大妖族……你一隻小小鳥獨自行動……呵呵,我倒是很期待看見小少爺的碎片吶。」伊得翻了翻白眼,居住在森林的日子裡他學了不少妖族的知識,當然知道玖夜口中的情況不可能發生。

本來他老是跟在玖夜身邊就已經沾了他的味道,尋常的小妖見了他都會發抖,更何況是昨天他們還……

「你別老嚇我,我只是出去找點東西。你先吃著,我很快回來!」伊得快步離開了宴會會場,起身時身上還掉了幾片鳥羽,玖夜執了起來,在伊得案几角落的酒杯了沾了沾,放到唇邊舔了一口。

「……」鼻樑上的墨鏡反射著一旁燈籠上的光,玖夜托著下巴打了個響指,一個幻影構成的伊得出現在他原來的位置上。嬌弱的小鳥獨自外出……這事還是不太好讓在場的某些妖族知道。

片刻之後伊得便回來了,手放在背後藏著什麼東西。

「我回來啦。」

「你就不好奇我帶了什麼嗎?」回應他的是玖夜平淡的眼神,他很給面子的瞄了瞄伊得刻意在身後擺動著什麼物事的手,又撇開了視線,專注地看著在會場中央吹奏著奇怪樂器的小妖。

……雖然早就知道他這人惡劣,但沒想過這麼機車。

藏在身後的手捧著兩件物事遞到玖夜手裡,那是一個花環跟一隻用乾草編的小鳥。

玖夜的手動了動,草編小鳥的腹中貌似塞了特殊的物件,只消輕輕搖晃便會發出啾啾啾的聲音,玖夜的眉梢動了動,看似毫不在意,手卻還是握著那隻小鳥搖了搖。

「喜歡嗎?太臨時了我也拿不出什麼好禮物給你……但畢竟是生日嘛,再輕的禮都是禮!」花環上面還有沒割乾淨的藤枝,有點硌手,玖夜的視線隱在墨鏡後方不動聲色地打量伊得擱在桌案上的手。

注意到伊得食指指尖跟手掌下沿都有擦傷跟細微的割痕,本來因為對方擅自離席帶回來兩個破爛的壞心情忽然又好了一點。

「手藝還是沒有絲毫長進……這種東西用來當壽禮的話,小少爺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打發的人了?」

「蛤,你會在意生日禮物哦?我以為你……哎!燙燙燙……」伸出去打算把花環領回來再多修整一下的手被狐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來時玖夜放在身後的尾巴掃了過來,在他燙到的地方撫了一下又狀甚自然地移開,玖夜靠近伊得這方的狐耳抖了抖,臉上的神情倒是沒有變化。

「出生日這種東西……只有人類才會喜歡慶祝。要不是牠們借故用來辦宴會我都快忘記了。但這不是小少爺可以用垃圾搪塞我的理由。」垃、垃圾?伊得的小心靈受傷了。

「不要就算了,還給我。」再次伸出手把小鳥跟花環討回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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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呀@uid_6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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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三盒(含澤良) [R-18]

※主深良,帶澤良,但澤北不在www
※打屁股描寫(ˊ艸ˋ
-

  真想把他弄得一團糟。

  想堵上那張故意逞強的嘴,讓他只能發出甜蜜可愛的呻吟;想讓那雙自信帶著光彩的眼眸被情慾沾染,變得意亂情迷而迷濛;他很喜歡看宮城良田慌亂失措的模樣,喜歡他明明全身發顫卻不肯服軟的倔強,非常可愛咧……

  「深津一成,你收著點。」
  宮城良田忍不住抬手用力捏扯著深津一成那張看似冷靜自持的臉龐,從剛剛開始,身旁的視線就毫不掩飾,那露骨的眼神都讓宮城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偏偏這人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即使是現在臉頰被宮城拉扯亦是。
  被捏紅的臉頰並沒有多少痛感,即便被當面指出,深津也沒有表露出尷尬害羞的情緒,他抬手覆在宮城的手上,帶著薄繭的掌心握住了那隻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拉到自己的唇邊,在那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將自己的吻綿密細碎地落在手指、指關節、手背上。
  宮城慢了半拍才用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你幹嘛啊?」深津留在他手上的觸感濕潤溫熱,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三盒。」深津平淡的語氣明明跟平時無異,但此時卻讓宮城聽出了點不滿的情緒。
  什麼三盒?宮城不解地「啊?」了一聲。
  看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深津眼神變得幽深,他猛地起身壓制住宮城、將人禁錮在自己身下。
  突然的舉動讓宮城驚呼出聲,原本想要出言抱怨一下對方忽然的發神經,但在抬眼對上深津一成的視線時,宮城良田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你到底怎麼了?出差的時候遇見不高興的事情了?」
  「三盒。」深津沒有回答宮城的問題,而是又重複說了一次,並且將自己的膝蓋擠入宮城的雙腿間,故意地向前頂弄。
  感覺跨間的異樣,再看到深津深色的眼眸,宮城縮了縮,「你不會是要在這裡吧?」
  「有問題嗎?」深津偏頭,故意地反問。
  宮城被堵的語塞,只小聲嘟囔:「……是沒什麼問題。」反正他們之前又不是沒在客廳的沙發做過。
  只是那一次三個人在沙發上的經驗實在是太糟糕了,雖然是加大的長沙發,但對於三個成年男性還是太擁擠了,最後直接滾到了地板上,雖然舖有地毯,但還是嗑得骨頭疼,結果隔天三個人都腰痠背痛。
  但現在只有他和深津,澤北可能隨時會回來的情況下,兩個人在沙發上,要是……宮城晃了晃頭,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見人在自己的懷裡還分神不專心,深津面上不顯但心裡卻隱隱不悅,撩起了宮城衣服的下擺,肌肉勻稱且線條漂亮的深色皮膚上,隱隱可見人魚線的位置印著某人宣示主權般的印記──不用想一定是澤北,宮城不喜歡身上帶著吻痕,但澤北總會「不小心」。
  看見那塊較深的皮膚,深津此時只覺得刺眼,用著拇指想要抹去,但痕跡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消除,他陰沉著臉,頑固的摩擦著那塊皮膚。
喬家戰神@uid_37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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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森花] 男友睡衣 [R-18]

  男友睡衣
⚠️森重寬x櫻木花道
⚠️黏黏糊糊的兩個人
⚠️可能OOC可能解釋違🥺
⚠️慎入慎入的極短篇

  櫻木因為頻繁的到森重寬家住,他改掉了裸睡的習慣。
  
  ---
  櫻木因為長年自己住,所以在家都是自在的打著赤膊走來走去。
  第一次到森重寬家借住時,他一如往常的洗完澡,完全忘記自己不在自個家裡,打著呵欠走進森重的房間。
  回過神他已經被壓在門板上。
  「欸?」
  「花道在引誘我嗎?」他壟罩在森重的陰影之下,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身體被扣在對方懷裡和牆壁中間動彈不得,直到那雙大掌揉捏自己的屁股的時候才意識到嚴重性。
  阿,他只穿了一條四角內褲。
  「阿阿阿我忘記我沒有睡衣!」
  因為明天是在愛知的友誼賽,包包裡面只匆忙塞了球衣和制服,都不能當睡衣穿。
  櫻木拉住自己的內褲捍衛自己身上唯一的布料。
  「大塊頭......明天還有比賽呢......」身體早就被摸透,森重只是揉他屁股就已已經覺得自己要燒起來。
  「可是你已經有感覺了。」
  「我沒有!......嗚!」來不及抗議,身上唯一的布料就被扯掉。
  森重寬快狠準的吻住櫻木的唇,防止他大叫出聲。
  然後用腿隔開了櫻木的雙腿,空出的手直接往重點滑去。
  「嗚嗚!」身體一抖,酥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本來緊繃的身體在森重極有技巧性的吻慢慢放鬆了下來,就連穴口都慢慢的一張一合在準備接納他的手指。
  「我不會進去。」鬆開了他的唇,他們這樣根本就是擦槍走火,而始作俑者大概就是面前這個因為一個吻有點缺氧,眼神甚至開始迷濛的櫻木。
  櫻木因為興奮泛紅的身體,看起來像極了綻放的櫻花,也讓人極有食慾。
  森重把人抱到床上,退下了褲子,露出了已經又硬又痛的巨物,拍打在櫻木的臀肉上,那是櫻木自始至終都不敢看的地方。
  他只用尖端在穴口磨了幾下,他幾乎用了洪荒之力才忍住沒有直接操進他的體內。
  抬起了他的雙腿併攏,用他兩腿之間夾住了那尺寸驚人的陰莖。
  「嗚阿......」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櫻木抬起了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

喬家戰神@uid_37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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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森花] 520無料 [R-18]

  SD-520森花無料

⚠️森重寬x櫻木花道
⚠️黏黏糊糊的兩個人
⚠️可能OOC可能解釋違🥺

  四校混合分別為湘北、陵南、名朋和愛和,高手雲集其實無論怎麼分都會很有看頭。
  「我要跟大塊頭一隊!」一個很有朝氣的聲音在教練們說要分組的時候,搶先說到。
  所有人看過去只見櫻木搭著森重寬的肩膀揮舞著手。
  「欸?紅毛認識森重嗎?」名朋的隊員困惑問到。
  「不曉得⋯⋯」
  而一旁愛和學院的人則捏了一把冷汗。
  靠,他們放在一起還需要打嗎?
  湘北眾人一臉困惑的看著兩人與名朋的人有一樣的疑惑。
  「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沒有加入選隊的海南,牧紳一開口解釋:「上次我們有帶櫻木去愛知看他們比賽。⋯⋯但為什麼認識則不知道。」
  「森重你的意思呢?」名朋教練詢問沒有任何表示的森重寬,教練其實本身也困惑,他竟然沒有拍開櫻木搭上的那隻手。
  「可以。」撇了一眼一旁的櫻木,點頭。
  他們無視了一旁眾人疑惑的眼神,靜待分組。
  他們迅速的分好隊伍,櫻木拉了拉森重寬的衣服,用只有同隊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們來比看看誰的籃板多!嘿嘿⋯⋯還有等等你小力一點⋯⋯不要讓對方有人受傷蛤。」用手肘頂了頂森重的腰。
  森重寬聞言笑了一下「好。」
  同為名朋的隊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看著森重寬,沒想到教練平常怎麼勸說都不鳥的人,居然會聽一個外校紅毛的話。
  這事感覺不簡單啊!?
  沒有時間讓他們細想,友誼賽就火熱開打,因場上上場的皆是精英,資歷相對較淺的櫻木和森重,所有人一點也沒有大意。
  看過他們幾場比賽的都知道,這兩個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愛和王排被抬出的畫面的人,都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比賽進行非常順利,沒想到他們擔心的受傷事件沒有發生,以往打球只追求自己爽的森重,一樣擔任中鋒守籃下,竟然沒有暴力的衝撞,反而運用了他絕佳的運動能力,過人、上籃、灌籃。
  最後比賽突然畫風變成櫻木和他的個人秀,爭籃板、搶球、所有人都看著這兩個打球年資不過兩年的人,可以在這麽短的期間成長至此,都深深覺得這兩個野獸太可怕了。
  比賽結束,所有人累得夠嗆,光是防森重寬就快耗盡體力,後面還有一個有一個不按理出牌的櫻木花道,還好只是友誼賽!
  如果這兩人在一個隊伍,次年全國大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因隔天還有一天的活動,外校人士都收拾離開回飯店。
  趁大家不注意,櫻木叫住了森重寬。
  「我家沒人,你要住我那嗎?明天來這也方便。」
  偷偷塞了東西到森重寬的手裡,「給。」
  還沒等森重回覆,櫻木就被叫走。
  「掰掰!」
  跑遠的櫻木朝名朋的眾人揮揮手。
  歸隊的森重快速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一張紙條上面是地址,和一串鑰匙。
  不著痕跡的收進口袋,跟著大夥離開湘北校園。
  我家沒人。
  聽起來是約砲前奏啊。
  但當他擺脫隊友,踏入櫻木的家的時候,才知
ruby1997@uid_22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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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tastic Beasts│GGAD] Cigarette [R-18]

※GGAD
※內容有點散,但反正他們是在ㄉㄆ就{:s-f:}
※時間線不明,主要我原本想要打蓋抽菸結果寫著寫著變成老頭憶當年
※是想要當20230520花博場的認親交友文,但有鑑於這個時候我的身邊孤孤單單沒有人陪我一起瘋老頭所以我想說先放在這裡啦
※OOC!!!

  很偶爾,他會抽上一根菸。

  隨著呼出的煙霧,他會看著大片玻璃外的夜空想起他曾經一起提過未來的男人,想到那個炙熱又甜蜜的夏日。

  鄧不利多那青澀的肉體和隱約的喘息是他午夜夢迴的慰藉,儘管他已經過了因為肉慾而衝動的年紀,但不妨礙他想起當年的親密。

  阿不思會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們不時撞在一起的眼神有慾望、信任以及愛戀。16歲的葛林戴華德掐著同樣年輕的鄧不利多白皙柔韌的腰肢,在每一次的起伏掐緊對方的髖骨讓兩人的距離更加緊密。

  赤褐色的髮絲會在親吻間被金髮少年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撥開,異色的雙瞳不會隱藏他的瘋狂和佔有,葛林戴華德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只想著要如何把他的靈魂的另一半拆吃入腹,他的骨血、他的靈魂他要一個不落的全部擁有。

  現在他們倆個一個在奧地利的紐盟加德,一個在蘇格蘭高地的霍格華茲,但他們倆人間的距離差了不只一個英吉利海峽。那個夏末逝去的生命、分道的理念,太多太多在他們之間無關緊要的人,那些不知道為什麼能得到鄧不利多喜愛的人。

  想到這裡他煩躁的舉起拿菸的右手,又深深吸了一口。

  他不常想起過去,他通常都是在想著該用什麼語言讓其他巫師認同他的偉大利益,維持那些愚蠢的高官對他的興趣巴拉巴啦。老實說,他已經開始疲憊了,如果阿不思還在...

  「呵...」他不會在的。他的阿不思只存在1899年的夏天。

  *

  那是他在來英國時偷偷帶來的半盒香菸。

  葛林德沃叼著菸,也不點燃,就這樣含在嘴裡,異瞳掃過手中書本的內容,夏夜的風從開著的窗徐徐的吹過,鄧不利多望著他的側臉不知怎地覺得時間也跟著慢了下來。

  鄧不利多痴痴地看著金髮的少年,他雕刻般的側臉,陽光般自信的笑容...

  「資優生,怎麼這樣看我?」

  葛林德沃不知何時放下手中的書,戲謔的捏了捏鄧不利多的臉頰。

  「沒、沒什麼!」鄧不利多慌張的把身體往另外的方向倒去,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往少年的方向看去。

  葛林德沃雙手捧著鄧不利多的臉,在他漂亮的藍眼睛上親了一下。這顆藏在山谷的寶石就在他手裡閃閃發光。

  「你有吸過菸嗎?」德姆蘭的輟學生晃晃他剛咬過的菸,從對方那裏得到否定的答案,無聲的點起那支菸,故意在紅髮少年面前大力吸了一口。橘紅的火光明明滅滅,細細的白煙慢悠悠地升起,葛林德沃頭往旁邊一撇,把菸往鄧不利多的另外一邊吐出。「要試試嗎?」

  阿不思也不是沒看過人抽菸,身為級長的他總是會在廁所或是校園的某個角落抓到某些喜歡刺激的學生抽菸,但老實說他覺得那個味道並不是很好聞,但被金髮少年這樣邀請,他像是被奪了魂一樣默許對方把他剛含過的濾嘴靠上他的。

  「你輕輕吸一口,別吞下去,別過肺。」

  紅髮少年聽他的話,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他感受到煙霧進入口腔,菸草刺激他的喉嚨一股微弱的刺激感迅速擴散,他像是被嗆到一般狠狠的咳嗽。一旁的罪魁禍首把菸掐掉,溫暖的手在背後輕拍安撫著他。等他咳的沒那麼厲害時,葛林德沃用他修長的手指掐著他的下巴,在鄧不利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重重的吻上去。

  苦澀的菸草味取代了少年原本如蜜般的嘴唇,葛林德沃就像是獅子一般強勢的掃蕩他的領地,唇舌間嘖嘖的水聲讓靦腆的阿不思的臉皮逐漸染上漂亮的粉色。

  在葛林德沃解開他衣服的時候,阿不思伸出手環抱住年輕愛人的脖子,放任他帶著薄繭的手掌從小腹愛撫到胸膛上。

  剛剛成年的少年身體還帶著青澀的味道,單薄的骨架像輕輕一碰就會壞的陶瓷娃娃,但葛林德沃知道他的阿不思絕不是這麼脆弱的東西,他強大的地方被山谷埋藏著,這顆星星不應該在這方寸之地浪費時間。不過未來他們兩人將會一起偕手完成他們共同計劃的更偉大的利益。

  葛林德沃放開阿不思被親的紅潤的唇,看著他原本像湖泊的眼睛染上情慾的水霧,葛林德沃忍不住在親吻他的眼簾。他的吻繼續往下,在白皙修長的脖頸充滿佔有慾的咬了一口。

  「唔!蓋勒—」

  聽到阿不思的痛呼,葛林德沃又安撫似的舔過他咬出牙印的地方,阿不思感受到濕熱的示弱,又像是無可奈何搗蛋的孩子一般,輕拂他金色的髮絲,原諒他剛剛的動作。

  看吧—這就是他的珍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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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八伊] 學園PARO 的一些零碎短打[R-18]

在活動開始前的哀號。
原本滿嚮往學長學弟的互動,只是我還是喜歡八雲叫伊得さん,日文桑是尊稱學趴可能不會違和,但是中文「伊得先生」如果是學長學弟關係可能就會違和。後來覺得設定成師生就是不良老師乖學生好像也很棒。
因為一直不知道到底要當學長學弟比較好還是當師生關係比較好所以都是零碎打一打的互動。(懶惰打成長篇)

--
眼鏡不是妨礙
因為看到有人說蛇都是大近視眼而起的想法
--

「原來八雲近視這麼嚴重啊?這個鏡片能讓你看清楚我嗎?」

伊得帶點疼惜地伸手摸摸八雲的頭,想著平常都皺著眉頭的人難得舒展開眉間的皺摺。

「嗯,是的,看得很清楚。」八雲笑著說。

「啊,但是如果戴上眼鏡八雲跟我接吻就會很麻煩了呢~」

聞言,八雲略微斂下眼瞼思考了一下,一手握住伊得撫摸他的頭的手,然後臉靠近伊得,一手將眼鏡摘下來。

「靠這麼近就算沒有眼鏡也能看清楚伊得先生了。」

然後吻了上去。

--
不良老師挑逗乖學生

「伊得先生,不要⋯⋯嗯⋯⋯不要玩了⋯⋯」

明明人就在自己身下扭著腰熟練的磨蹭,還能搶走他的眼鏡戴在自己臉上。

八雲忍得有點辛苦,想讓伊得能夠舒服卻覺得對方一直在挑弄自己。他不想弄傷最珍貴的伊得先生。

「嗯?怎麼了?八、雲?」

不斷絞緊自己的臀肉,如他所願看到八雲皺起了眉頭。

「嗚⋯⋯伊得先生太壞心眼了⋯⋯」

八雲低泣著,伏低身體,撥開伊得臉上礙事的眼鏡,然後吻上伊得。

接著放任自己的慾望開始馳騁。 伊得成功達到他的目的了。

--
便當(學弟x學長)
「好吃,真好吃,八雲的飯是用

星予遙望@uid_31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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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內斯潔 nsis] Rain(5/23 更新-chapter-05 雨後彩虹-rainbow after rain-完結) [R-18]

- Rain 05 雨後彩虹-rainbow after rain-

不透光的窗簾底下正泛著白色的亮光,陽光偷偷的站上了木地板。鳥而正不斷的哼唱著,昨日的大雨似乎不影響牠們每日早晨的固定聚會。

潔稍微轉了轉頭,因為身體被人緊緊圈住,無法動彈,只能將視線投向桌邊,發現現在似乎是早上七點了,外頭的人聲及車聲也提醒著目前的時間已不早了。

-雖然直到凌晨還沉溺在慾望的擁抱當中……

-說了許多超不像自己的話啊……被慾望驅使,順從身體的快感……說了很多混話,潔一想到昨日那荒謬不堪的記憶便羞愧地無地自容。

他將視線收回,不管是床邊四散的衣褲,被粗暴對待的貼身衣物,又或是身旁人均勻的呼吸,所有物證都在提醒他昨夜的歡愛,為了逃避不堪回首的記憶浪潮襲來,潔選擇再度入睡,趁著睡意猶在,床頭櫃上卻突然傳出聲響,
「嗡、嗡嗡---嗡、嗡嗡---」
潔在零點三秒內反應過來,

-該死!是昨天訂的鬧鐘!
他努力地伸長仍可自由行動的右手,想拾起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但十分抱歉的事實是:手太短了。

下一秒身體被稍微壓住,另一隻大手從身後探來,潔就像麵包的內餡被包夾著,
內斯拿過手機關了鬧鐘,頭低了下來窩在潔的髮旋,悶悶地說了聲:
「早安……」
「抱歉,吵醒你了。」
潔稍微挪動身體,示意對方圈地太緊了,內斯如願稍微放鬆了些,但搭在腰上的手掌並沒有收回的打算,摸著昨晚自己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牙印,內斯感受到了一股無名的滿足感,順著緊實的腰線又多摸了幾下,
潔忍不住發出了幾聲悶哼,內斯更壞心眼地揉捏了起來。

「亞歷克,別、不要…!」
潔感受到對方的分身在自己的體內又再度甦醒,不過昨晚做了這麼多,再繼續下去真的太累了,更何況自己待會還要趕去上課。
意外的是,內斯只是緩緩退出,並且撐起身體,認真地看著潔。

「世一說不要那就不要吧!」內斯溫柔地笑了笑,隨後下床「我幫你清理乾淨。」這樣說著的內斯將躺在床上的潔抱了起來,昨晚留下的濁白液體此刻隨著動作改變緩緩流淌而出,白色的痕跡淌在股間和大腿根部。

-工口的世一……

看著如此令人遐想的畫面內斯在心中數落著,而被公主抱著的潔兩手環著對方的脖頸,一顆頭往內斯的耳邊靠,兩人貼的緊密,就這樣朝著浴室走去。

-在浴室裡

內斯修長的手指伸進甬道,拓開柔軟的腸肉往深處前進,緩緩地將因昨晚沒戴套而留下的白濁導出,無名指與中指併攏,食指做輔,被開拓過的內部已經可輕易容納下三指,手指退出後又再次進入,深入內部把深處的濁白扣弄出來。

潔隱忍地咬著下唇趴在浴室牆上發出了一聲聲短促的悶哼,到最後只能臉朝下地大口喘氣,浴室的回聲、溫水的蒸氣、身下的刺激,內斯無法預期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更加難耐,昨晚被狠狠疼愛過的下身此刻又緩緩甦醒。

-內斯只是想把昨晚遺留在裡面的東西用出來,把這樣的溫柔視作調情,有這種心思的自己是不是太過糟糕了呢……他的臉飛快地羞紅
對內斯抱有罪惡感的潔開始自責,誰讓他一點都不明白此刻站在他身後的內斯心中抱持著怎樣的想法。

喜愛的人兩腿大開對著他,自己的手指在對方身體裡肆意進出,腿間流出的是屬於自己的白濁,身體因為手指的刺激不住顫動,更別提對方嘴中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媚聲音。
不管視覺、聽覺還是觸覺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內斯稍微用力撥出了最後一點殘餘,剛想退開卻發現潔的下身已默默挺立。
內斯貼近潔的耳朵,他知道這是對方的敏感帶,吹了口氣,果不其然,身下人稍微顫抖了一下,原本就
全文展開(共 5 樓)
初曉@uid_1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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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三良] 最親密的事 [R-18]

※ 此為灌籃高手同人

※ CP為三井壽&宮城良田

※ R18小破車一輛

※ 私設、角色拿捏恐OOC,慎!

    〈最親密的事〉

  

  宮城低垂下頭,握著蓮蓬頭的手往上舉,任由溫熱的水柱打濕他的頭髮和身體,沖刷掉的白色泡泡積聚在地板磁磚,然後沿著水流動的方向滑入排水孔。

  聽見身後傳來門被打開的細微聲響,宮城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的他勾起嘴角,在伸手關掉水龍頭的同時轉過身子,他抬眸看向倚在浴室門邊的三井問道:「你要幹嘛?」

  「一起洗啊,比較快。」三井回答,視線大大方方在宮城赤裸的身體游移,目光最後停在腰線以下的部位。

  「少來,你剛不是這麼說的吧?」宮城斜挑起一邊的眉毛,他記得剛剛問三井要不要一起洗的時候,對方用滿不在乎的態度說這種程度擦一下就乾了,現在突然轉變心意就顯得可疑,他左手握了個圓圈,右手豎起一根手指插進去又抽出來,邊模擬性交的動作邊朝三井曖昧一笑,「你想做……這個啊?」

  宮城挑釁的眼神讓三井有些興奮起來,他吞嚥了口唾液,也不掩藏自己的慾望點頭承認,邁開步伐踏進縈繞著氤氳熱氣的浴室,他直接走到了宮城面前,在對方困惑的注視下蹲低身子,抬手摸向宮城胯間還軟軟趴著的性器隨意套弄幾下後,冷不防把嘴巴湊近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前端。

  「唔……」柔軟滑潤的舌頭舔過頂端,微弱的癢感讓宮城抿抿唇,喉間輕顫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

  宮城垂下眸子,正好和仰起臉的三井對上視線,對方眉毛揚動朝他露出一抹張狂的笑容,然後在他還沒防備過來時,就張開嘴將他半勃起的陰莖納入口中。

  舌面貼著柱身緩緩向上舔,含著龜頭的唇瓣一點一點往前推,直到整根硬挺完全被三井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宮城舒服地低哼出聲,忍不住把手按上三井的後腦杓,手指插進他的髮間輕輕揪著他的髮絲。

  三井熟知戀人身上每一吋敏感帶,手口並用一下子就挑起宮城的慾望,他感覺塞在嘴裡的性器明顯又脹大幾分,得意地抬眸看了眼逐漸淪陷在慾海中的戀人,他往後退吐出大半截的粗長陰莖,含著前端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張闔低笑問道:「舒服嗎?」

  「嗯……舒服啊。」背部往後貼靠上冰涼的磁磚牆面,宮城沒有刻意忍住聲音,三井含著他的性器說話時,牙齒稍稍摩擦過脆弱部位所引起的薄弱疼意與刺激同等強烈,令人顫慄的快感彷彿沿著脊椎一路急攀大腦,他瞇起眼誠實坦蕩地開口索求,情難自禁按著三井的頭往自己的方向壓,「三井學長再含深一點……哈啊!」

  在他進浴室之前宮城本來就在洗澡,此時塞在嘴裡的陰莖腥味並不重,鼻子呼息間甚至還能嗅得到沐浴乳的香味,三井順應著宮城的要求,在宮城伸手壓住他後腦杓往前的時候,盡量張大嘴配合地放鬆,一口氣含到底的深喉讓宮城發出舒爽的悶哼。

  嘴裡被粗大性器塞滿的感覺不算好受,三井蹙攏著眉心,卻沒有停下幫宮城口交的動作,他騰出一手輕柔地揉捏著底下的囊袋,一邊持續吞吐著陰莖,一邊抬眼欣賞宮城臉上沉溺其中的表情。

  察覺到三井視線的宮城低頭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三井朝他擠眉弄眼試圖以眼神傳遞些什麼訊息,然而性愛的快感讓宮城思緒變得有點遲鈍,挑起眉一臉困惑,他停頓了幾秒才意會過來,伸長手臂撈過一旁架子上的潤滑液遞給了三井。

  三井騰出手接過後擠出了一坨在手指上,二話不說便往宮城臀間的窄縫探去,指尖在穴口處打圈畫圓,等潤滑液均勻沾濕了周圍,他才慢慢地擠進一節指節。

  久未承歡的地方被異物侵入,瞬間湧起的疼痛與不適讓宮城皺起眉頭,但旋即又被前面所傳來的至上快感給轉移了注意力,三井收縮著臉頰突然重重吸吮了一口,宮城難耐地仰頭發出呻吟,差點就直接在三井口中射了出來。

  「嗯啊……慢、慢點……」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探入後穴,在腸壁裡輕輕摳弄按壓,等宮城適應以後才開始緩慢抽送,在三井加入第二根手指併攏著旋轉提速抽插起來時,宮城終於憋不住聲音。

  他已經沒有餘裕思考任何事情,三井的手指時不時蹭過讓他舒服的點,直翹的陰莖被三井又濕又熱的口腔緊緊包覆,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湧上腦門,他只能無助地張著嘴,任由低喘與吟哦斷斷續續逸出唇間,「啊啊……含太深了──嗚!」

  宮城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還要嘶啞,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三井知道他差不多快要抵達高潮了,長時間維持張嘴的姿勢很累,嘴巴也含得很痠,為了讓宮城快一點解放出來,三井伸出舌尖輕輕舔掉自頂端小孔溢出的前列腺液,接著更加賣力地加快吞吐的速度與深度。

  「呃啊……等等,我快射了、三井學長──喂!」突然變得激烈起來的節奏讓宮城有些慌亂,彷彿要滅頂一般的酥麻快感讓他渾身發軟,腳趾頭蜷縮起來,小腿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繃緊,他蹙著眉,快要射精的感覺太過明確而強烈,宮城急著想把自己的性器從三井嘴裡抽出來,但三井卻抬手使勁按住他的大腿,猛地仰起臉盯著他瞧,在陰莖從唇瓣抽離前輕吸了一口

Y君|愛喵@ymiao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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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伊艾] 蘋果咬一口 [R-18]

因為很短,不想重開一篇,就放一起吧。

這是在拿到香水之前寫的,純粹親親的片段。

這是在拿到香水以前寫的,一直覺得副團長身上的味道是甜的但是仍然高貴優雅。可以拿來跟前面那篇比較,就知道聞過香水之後的差異了。

--

艾德蒙特還想說怎麼沒看到伊得,昨天還志得意滿地說之後會比艾德蒙特早起練劍的人,現在正趴在艾斯特花園的圓桌打盹。

走近桌邊,艾德蒙特伸手想搖醒對方,下一秒又收了回來。

「咳嗯。」艾德蒙特清了清喉嚨。

伊得沒有反應。

應該說,伊得裝作沒有反應。

在艾德蒙特靠近的時候他就醒了,偷偷從眼皮縫隙窺伺艾德蒙特舉足不定的樣子,想斥責叫醒自己、卻又沒能動手。

只需要等到艾德蒙特搖動他的時候,他再嚇唬他一跳,一定可以看到副團長難得吃驚的模樣。

打定主意了,伊得繼續假寐。

一個陰影擋住了日光、籠罩在他的頭上,接著一股清新馥郁的香氣縈繞在伊得鼻尖。

當柔軟濕潤的觸感覆蓋在自己嘴唇上,換成伊得拿不定主意了。

雖然他這時候起身確實能看到艾德蒙特被嚇到的模樣,但是軟玉溫香怎可辜負?

伊得偷覷著低下頭的副團長,長長的睫毛近看更為纖長、還有鼻尖甜膩的氣息,一手撩起鬢邊落下的頭髮塞到耳後、避免長髮撓癢了伊得而驚醒睡夢中的人——雖然伊得已經醒了。

伊得沒有回應艾德蒙特這個親吻,他期待難得主動的人能夠進一步讓這個親吻更為熾熱。但是沒有,艾德蒙特維持著軟膩貼著薄唇的姿勢良久,然後他似乎打算就此分開。

伊得沒讓這個親吻中斷。

他直接伸出了手摁著艾德蒙特的頭,然後伸出舌頭將純粹的親吻點上狂熱。

「唔嗯——」

伊得確實近距離欣賞了驚慌失措的副團長,但是他沒有那樣的心思,而是專注著捲弄艾德蒙特的唇舌。熱切交纏的親吻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才被迫終止,而艾德蒙特的嘴唇被吻得更為紅潤艷澤,沾上了水光喘氣如蘭使得伊得想再親吻一次。

伊得看出艾德蒙特想斥責他,但是以他偷親的立場來說他站不住腳。

「今天還要練習嗎?副團長。」他打破了艾德蒙特困窘的狀態,給了台階。

艾德蒙特順了口氣直接肯定道:「當然要!昨天的動作都不夠確實,今天得再練雙倍才夠。」

「是的,副團長,練劍術當然沒問題。」伊得壞笑,「那麼練完之後,還需要練一下剛才的親吻嗎?」

「你⋯⋯」

「難得副團長主動,卻不會更進一步的親吻,感覺上副團長還是太生疏了啊。」

伊得笑看對方赤紅染上精緻的臉蛋,心下嘆息著真好看。

「如果、你好好練完劍術的話,要我陪你練⋯⋯接吻,也不是不可以。」

伊得眼神變得深邃,直盯著艾德蒙特看。

被看得不自在的艾德蒙特手按在配劍的劍柄上,轉過身背對伊得並慌張得再補一句:「當然,前提是你有認真練的話。」

說完便率先邁開步伐往前走。

「哦,有副團長的指導,我會好好練習。」

伊得喜孜孜的跟上艾德蒙特的步伐。

-fin-

全文展開(共 2 樓)
Y君|愛喵@ymiao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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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八伊] 黑蛇的應用[R-18]

之前開討論串產出的一段純肉小短篇,想到就貼過來。

警語:尿道Play,另類觸手play

可能滿雷滿過激的

--

伊得原本以為只是一場跟以往一樣的普通性愛,可能多少有一些激烈但是他並沒有料到事情會超乎他的想像。

八雲身後竄出來的黑氣帶給他強烈的壓迫感,八雲撫摸他後穴擴張的時候依然是壓抑著他的情緒、溫柔而細膩的,然而前一刻的溫柔在他進入伊得體內蕩然無存,八雲略長的陰莖長驅直入狠狠的頂到他的最深處。

「啊、啊⋯⋯八、八雲⋯⋯」

八雲從來沒有這麼不受控制的頂到底,伊得驚喘一氣,剛才深深的一下讓他下腹有點鈍疼,眼前也有點昏眩。

但是八雲沒有回應伊得的呼喊,只是緩慢地、淺淺地抽出陰莖,然後再用力頂到更深的地方去。

「嗯唔!」伊得咬牙悶哼一聲。刺激有點太大了。
若是以往八雲早就已經哭著跟他道歉了,但是現在有點異常的八雲並沒有多做表示,抽插的頻率變本加厲的加快。
「啊、啊──八雲──停、啊──停下──」伊得輕輕的掙扎想要往上逃離這樣深而密切的頂弄,可惜掙扎沒兩下,被八雲握住的雙腿感受到強大的拉力將他往下扯去,下一秒,一股力量抓住了伊得的腰部,但是雙腿被緊握的勁度並沒消失。
張開被弄得有些泛淚的眼睛,伊得這才注意到八雲背後出現了一團黑氣,延伸出隱約的蛇型,然後纏繞住他的腰部。

「八雲,你的蛇……嗚噗──」伊得想開口提醒八雲,那團黑氣冒出來的另一個蛇型立刻拉伸鑽入伊得的嘴裡,然後膨大,塞滿了伊得的口腔。
這樣的狀況下別說是逃跑了,伊得幾乎無法動彈,雙腿想夾緊也被八雲拉扯成大字型,臀部緊緊貼著八雲的下體,唯一還有自由的雙手想抓住八雲也沒辦法。
八雲抽頂著伊得的動作沒有因為伊得微不足道的掙扎而稍微有所停頓,那些平常八雲控制不住的黑蛇在這時候卻反而很懂得怎麼配合八雲,跟隨著八雲的動作口腔的黑蛇也跟著戳動,八雲有幾下力道較強大的時候黑蛇甚至會抵住咽喉讓伊得嗆出淚來,唾沫也隨著大張的嘴不斷溢出,而腰部的黑蛇也不斷往上攀爬,鱗片一般微妙觸感在他乳尖滑動。身體不斷發熱而身上的黑蛇有點冰涼。還能控制的臀部肌肉也施加不少力氣,後穴隨著刺激開始強烈的收縮,似是排拒、又似是歡迎。

Seryou@Ser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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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玖伊] 關於愛人 [R-18]

  「戀愛?」玖夜不解地問正被蘋果酒灌得意識不清的伊得。

  伊得搖搖晃晃地說:「那是專屬的情感,不能一對多,我沒體驗過。」

  玖夜接住伊得。

  「喔?那只對我有那種專屬情感怎麼樣?」

  「玖夜不行……」伊得咕噥著,「玖夜就是不行。」

  「你怎麼可以對你的男人說不行呢?」

  

  伊得打了個呵欠,芒果的香氣一陣一陣順著夏天的風吹到鼻子裡。

  醒來的時候他穿著一件不屬於自己的外袍,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是玖夜變的花樣。

  伊得扯了扯領口,看見鎖骨上被狐狸咬得紅一點、褐一點的傷疤,嘀咕著:「這到底需不需要打狂犬病疫苗啊?」

  「那是什麼?」

  伊得再把衣領拉得更開,看見縮小版的玖夜正舔著伊得的肚臍。

  「玖夜,你……怎麼變得這麼小?」

  「小少爺,你怎麼比我還健忘啊?是你自己說想要獨一無二的經驗的。」

  「我是說過……喂,但是我再怎麼沒節操,也不會對小孩下手啊!」

  「節操?那又是什麼?」

  伊得又好氣又好笑地將玖夜扯出來。

  「我覺得我已經活了很久,你卻一直讓我覺得自己知道得還不夠多呢,小少爺。」

  「那是……你也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原生種啊。」

  「呵,真想去你的世界看看。」

  「欸別,真的不要。」

  玖夜倏地恢復原本的身量,跨跪在伊得腰上,他抬手的地方,巧巧落下一顆芒果在掌心。

  「小少爺似乎不太喜歡自己的原生地?」

  「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那裡沒有關心我的人而已。」

  「嗯,但我也不是關心你的人喔。」

  「知道啦,我們只是床伴、床伴。」

  玖夜忽然將扒開皮汁水淋漓的芒果塞往伊得嘴裡。

  「我跟你只是『床伴』的話,戀愛關係又是什麼?」

  「嗚嗚!」伊得好不容易吐出芒果,還是被果汁淋得全身都是,看上去和奧利文那一身純潔禱告服還透明的外袍上留下了黃色的痕跡。

  「你從哪裡聽來的?戀愛關係。」

  「你昨天讓八雲釀的新酒灌醉了說的。」

  「那種麻煩的東西……不需要知道也沒關係吧?」伊得用手抹著芒果留下的痕跡,但並不能好好地除去,他求助地望向「一定有辦法的玖夜大人」,玖夜一如既往沒打算幫助他。

  「今天是我生日,你不是說要討好我嗎?為什麼我非得幫你不可?」

  「我可是難得下廚準備了很多你沒吃過的東西。」

  玖夜輕哼,「你做的東西能吃嗎?還是想毒死我?」

  「真、真沒禮貌啊,八雲和奧利文吃了都沒事。」

  「哎呀,今天這種日子,你還在我的床上提別的男人,那果然你沒把我當戀愛關係吧?」

  「你又在說什麼啊……玖夜大人,你是不是又在我的腳踝上下枷鎖了?」

  「你沒解釋什麼是『戀愛關係』之前,我不考慮幫你。」玖夜咬掉手套,五指併攏,就著芒果汁的潤滑、隔著衣料擼動起伊得的性器。

  「那種事、無、無所謂吧?」

  「呵,連你都沒經驗過的事情,我當然很好奇啊。」

  「這個世界沒有嗎?就是、想跟這個人過一輩子、結婚什麼的。」雖然我一直不想去想。伊得在心裡補充道。

  「你是說配種嗎?」

  「……我忽然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世界的價值觀、人生觀,伊得果然還是不太懂。

  「你不說,我不動了喔。」

  伊得雙手圈著玖夜的手腕,紅著眼眶喘息道:「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個人,他和你以外的別人上床,你會很不高興,會吃醋?」

  「吃醋?那是什麼?」

  「算了,啊啊,我不會解釋啦。」

  「所以反過來說,你不要我跟其他人上床?」

  伊得一頓,紅了臉,「我又沒這樣講。」

  「所以我和別人上床,你不會很不高興,不會吃醋?」

  「也不是這樣講……」

  「小少爺你還真難理解啊。」

  「難理解的是你吧?明明維持現在這樣就很好,和所有眷屬都維持著差不多的關係,但為什麼你非得要是特別的?」

  「因為不特別的,我不想要啊。小少爺,你想要我更多的關心和好感,就得成為特別的。」

  「那我不想了。」伊得轉頭想起身離開,結果摔在玖夜身下。

  「你倒是把我腳上的魔法解開啊!」

  「我改變主意了,我一定要知道戀愛關係是什麼,除了魔力調和的時候以外,你接下來都不准跟其他人上床喔。」

  「哈?」

  「這樣的話,我也不會跟別人上床,怎麼樣?」

  為什麼聽上去有點吸引人……

  伊得一直都不曉得戀愛是什麼,他覺得能做愛就好了。

  可能他對愛的渴求是有缺陷的,可是他又覺得玖夜的話……算了,反正需要魔力調和的時候很多,他不可能會缺人

Cedre.M@uid_65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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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項圈 [R-18]

  •  現代paro
  •  澤深美國同居設定
  •  主人深津與他的忠犬
  深津一成盯著面前那個收件人署名是自己的包裹,情緒久久不能平復。
  託運單上寫的發貨點應該是某個網購平台,起初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買了些什麼,抑或是澤北榮治又不知道買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要給他當禮物。
  直到他拎著包裹回屋內拆封看清內容物後,深津的大腦隨即進入長達十分鐘的空白期。他無法思考,最後只能開始背誦元素週期表試圖冷靜下來。
  ──那個箱子裡放了一個情趣項圈,帶鍊子的那種,還附贈了男同志專用潤滑液跟一瓶莫名其妙的紅色指甲油。
  當深津背誦到氦氖氬氪氙氡時,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毫無作為,澤北就快回來了,必須先將東西藏起來再說。
  深津趁著澤北去洗澡時,開始翻看瀏覽紀錄,發現自己五天前確實有在某個情趣用品網站下單過那些玩意,而五天前,正是他跟澤北去參加球隊聚會喝個爛醉被澤北扛回家的日子。
  深津努力回憶著那天究竟發生什麼事,根據澤北隔日的轉述,自己在上Uber前就失去行為能力了,所以第一案發現場應該是聚會地點。
  隨著模糊的記憶被撥雲見日,深津想起當天在場的某個贊助商業務,看著微醺狀態下情緒高亢蹦蹦跳跳的澤北時感嘆了一句:「澤北真像隻大型犬呢,真可愛。」
  深津當下非常不爽,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侵犯了──醉酒的人總是不可理喻,那時的他距離完全醉倒只差兩杯伏特加萊姆的距離。
  在氣頭上的深津看著傻不隆咚渾然不覺的澤北,內心醋海翻騰的他萌生出極端的想法:真想拿項圈把這傢伙綁起來,看他還怎麼在外面招蜂引蝶。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深津一成當機立斷滑開手機下了單,為自己觸犯動保法的大業踏出第一步。
  「哇啊,學長你的牛奶都倒出來啦!」
  剛從浴室出來的澤北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深津兩眼放空凝視前方虛無,手中的馬克杯早已傾斜到不合常理的角度,裡頭盛裝的乳白液體灑滿深津腳下的大理石地磚。
  「Pyon?」深津被澤北的哇哇大叫拉回現實,「我去拿拖把pyon……」
  
***
  就在深津快成功淡忘自己曾購買過情趣項圈的記憶時,那個造成他失手下單的罪魁禍首又開始試圖闖入忠犬與主人之間。
  這次是簡單的晚餐聚餐,大家小酌怡情,然而深津的酒量其實不太好,喝了兩杯啤酒就開始微醺,澤北沒有喝,他必須負責開車回家。
  「喂,澤北,你也喝一點啊!」那個當初在聚會上說澤北可愛的仁兄,右手拿著酒杯,左手不請自來地攬著澤北的肩膀。
楓糖@maple_s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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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諜教室│克勞斯x溫德] 說不出口的願望 [R-18]

*本篇涉及小說進度 所以放文學
再說一次!小說大推!

誰快來給我們老師一個抱抱。・゜・(ノД`)・゜・。

事情發生在「風」與「燈火」的聯合任務結束當晚。

「你是說,讓我來當『風』的老大?」
「正是。」

在克勞斯的房間,溫德和坐在辦公椅上的男子談著話。聽到對方的想法,溫德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燎火,我們那時候已經說好了。」
「是啊,要是你們贏了,就由我來帶領你們,對吧?」
「既然你都這麼清楚了… 」
「不,我覺得你更適合。你比我更有領導者的資質。」

夜旆不業配@uid_6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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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千夏] 冬夏交織 [R-18]

*千冬歲×夏碎 *ooc 預警

*NSFW

*有些許劇透(Ⅲ.02、03)

————

《冬夏交織》

  陰暗的臥室傳來淺淺的呼吸聲,伴隨一夜的好夢,漫開溫暖氣息。

  他抬眼定定的注視躺在身旁的人:「哥……」

  夏碎的面容似乎只有在睡著後才會呈現絕對的放鬆,平時小心翼翼,緊張的注意這個注意那個,讓他——千冬歲看了也不禁思考,要是他哥哥真的是凡人就好。

  

  不用煩惱家族的一切,不用擔心何時要面臨生死交會。

  

  夏碎似乎是被他的目光給吵醒了,長長的眼睫微顫,好看的紫眸半開,因剛睡醒顯得有些矇矓。

  「怎麼了?」

  「沒事。」千冬歲下意識的把夏碎抱的更緊,順帶把鬆軟的棉被再次蓋上身旁人的胸口,把一切都弄好後才滿意的勾起微笑,彷彿一絲冷空氣都會侵犯他唯一的哥哥,他珍愛的哥哥。

  「千冬歲……」夏碎輕笑:「我沒那麼脆弱。」

  他是真的不脆弱,但自從他那次胸口被捅了洞然後還被下了「直到血盡」的咒術,他弟弟千冬歲就彷彿把夏碎當作玻璃,輕輕碰一下都會碎掉。

  

  「我知道,但是哥……我想要照顧你,保護你。好嗎?」千冬歲眼神躍著疼愛,不用言語的依戀寫滿了瞳孔,他伸手輕觸夏碎的面龐

南夢@uid_58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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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唇蜜舌[R-18]

這文算是來練習寫車的
文筆差傷眼抱歉🙏

01、糖在嘴裡

咔砸——門才關上屋子裡的人就迫不及待跑了過來
「終於捨得回來?還以為這裡是旅館,醫院才是你住的地方」有點陰陽怪氣但他微微泛紅的雙眼讓人討厭不來「馥你知道嗎?我每天都等你等的很晚」
「抱歉婓煬,我洗完澡還要回……」湊上來的吻吻的很急,帶著檸檬的清香,如果是在平常一定會回覆這個不安的吻,但是還有更著急要完成的工作在等著「呼……今天沒辦法,再待會要回去醫院,會長夫人的病情很不穩定」馥輕拍著眼前像小鹿般的少年,因為委屈而又泛紅的眼眶,這一雙充滿情緒的雙眼,清澈如同汪洋般令人想一直沈溺於其中
「就一下,好嗎?不會很久的……」委屈巴巴,同時又刻意貼近了些
馥輕聲嘆了氣,這是答應的表示,一直以來都是,只要稍微撒個嬌,就會捨不得拒絕,馥雖然身上散發著清冷的氣息和一直板著的臉但其實心很軟總是無法拒絕別人的請求,但這只需要我知道就好。
「得逞的表情,太明顯了婓演員」馥被拉著進了自己的臥室
婓煬把人安置到了床上坐,自己則是蹲在前面,聲音有些許乾澀的開口「馥醫生幫我看看接下來的表演有幾分」把眼前的人推倒後在耳邊輕語「這是只屬於你的表演」
屬於你,這個詞永遠能打動馥,從小以來就沒有什麼是只屬於自己的東西「等……呃」沒說出口的話都被眼前的人吞了進去,是一個充滿思念的吻,吻的很深讓人喘不過氣來,腦袋昏暈暈的加上這幾天沒什麼時間能好好休息,大腦當機了。
當機的結果就是,不該繼續往下發展的事開始不可控「好、好了」一吻結束後馥已經全身癱軟無力,嘴唇有些紅腫,時常待在醫院的因素皮膚白的接近病態也終於有些血色,平常冷淡的眼神在這個時候卻顯的特別溫柔,溫柔的讓人無法抗拒

「馥」斐煬又輕咬了幾口,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看著那張紅腫的唇,心裡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撓一樣
望向他的眼睛水眸迷離,雙頰紅彤彤的,十分的誘人,斐煬褪去了他的褲子,輕撫著馥的敏感,有些抬頭的趨勢,很漂亮除了在大學交往時彼此比較有時間做過幾次,那之後次數手指頭都能比得出來,正因為如此依舊粉嫩的很,每次看每次都愛的很,相比之下自己可太猙獰。
馥一陣輕顫,雙腿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聲音也帶著幾分顫抖「我還沒洗澡,髒」

蘇蘇娜@uid_49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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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伊歛] 征服?還是臣服?(哨嚮PARO) [R-18]

混入與歛一同出任務的部隊專用直昇機內,鼻間全是那群五大三粗的哨兵身上的汗臭跟安撫噴劑混雜的薄荷氣味。由於嚮導的體質一般都沒有哨兵強健,大多數的哨兵外出清理魔獸時都是服用藥片跟使用嚮導素噴劑來安撫因為戰鬥而上下波動的精神力。

"每一個長期沒有嚮導疏導的哨兵都是一顆定時炸彈。"

這是他們嚮導教程第一節課的大標題。一開始伊得還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某一次出外實習的任務中,他們親眼看見了一位哨兵從狂化到殞落,在所有小隊成員面前轉化成了魔獸的過程。

眼睜睜看著一個人類在自己面前慢慢失去人性、身體開始崩潰,伊得忽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絕望感。

來到這世界後他認識了好幾個眷屬,有了會等他回家的人、會跟他互相幫忙著為了改善現時境況的可靠夥伴,他不想看著他們就這樣……他一定可以做點什麼。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棘手的後遺症貌似也影響了他跟一般哨兵嚮導的適配性,他空有一身強大的魔力,卻無法在那位哨兵崩潰狂化時為他梳理暴走的精神屏障;那是一位永久結合過、配對的嚮導在任務中殞命的哨兵,這樣的下場幾乎是不可逆的結局。

最後他們火化了那位哨兵不成人形的遺骸,把他跟他的嚮導帶回了光之城好好安葬了。

當伊得親手把他們裝到骨瓷做的罐子裡時,八雲緊緊的攥住了他的衣袖,用堅定的語氣跟他說︰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伊得先生的,用我的生命作保證。那情景伊得還歷歷在目。

因此伊得在濕黏的沼澤地中醒來時,差點把纏繞在他胳膊上的那根毒藤錯認成夢中回憶裡的八雲,他驚叫著跳起,他的精神體小白體型太小,只能吃力地叼住毒藤鋒利的尖端處往後扯。托小白努力的爭取,伊得才有辦法在短暫的昏迷中及時醒來,用小刀砍斷了那根毒藤並將魔物本體徹底燒成灰後,伊得拼命地在腦海裡尋找可爾、崑西教過他的隱匿技巧和野外生存訓練的內容,小心翼翼地尋找一處稍為安全的地方藏身。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隱藏在奇岩峭壁陰影處的石洞,伊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攀著藤蔓進了山洞,摸黑用打火石生了火後才驚覺在洞口旁的角落裡伏著一個躺下的人!

捏緊被他放置在火堆旁的小刀,柴火烤過的刀有一種讓人心安的熱度,伊得藉著巖洞之外的暴雨掩護,一步一挪地靠近那一團倒伏在地的陰影,精神體小白窩在他胸口的拉鏈裡只冒出一雙圓溜溜的鳥眼,精神體最是能反映出本體的精神狀態,伊得臉上鎮定實際上手心因恐懼而不住冒出的汗差點就讓他握不住刀柄,他嚥了口唾沫深呼口氣,用鞋尖悄悄挑起了那張毯子的一角。

歛蒼白泛著怪異潮紅的臉駭然出現在伊得的視線之中。

伊得放輕動作蹲下身子,他不敢鬆開握著小刀的手,只匆匆在身上擦掉爬上山壁時蹭傷的傷口上的血跡跟沙石,用手背輕觸上歛的額頭,高熱、濕淋淋的觸感嚇得伊得猛地縮回了手,歛似是被他的動作驚醒一樣驀然睜開了那雙晶瑩剔透的黃綠色眼眸,眼神清明得不像一個剛從暈迷中醒來的人。

伊得在靠近時就用精神觸絲試探過,歛的屏障很厚,將他的精神力緊緊包裹在最內層,像一顆李子,表面上看起來不太顯眼、平平無奇,內裡的果肉到底是甘是甜,不到徹底剝開之前你都捉摸不透,可那層看似薄弱的表皮卻堅韌得不可思議,伊得用精神力敲了好久的門都不得其法,只能放棄。

「是你啊。」平淡的聲線之中夾著痛苦的不穩,歛掩飾得很好,但伊得還是從精神力的大幅波動裡識破了他的真實狀態。

「你放鬆一點,你的狀態很不好——我只是想幫助你。」伊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在他的精神力視角中,歛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灰白色的迷霧之中,身影面容忽明忽暗的,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

「啪」伸出的手被用力地掐住,力道大得快要把他的手扼成兩半,伊得痛得面容扭曲,卻還是沒有用右手握住的刀作出防衛的舉動。

歛鼻間的喘息變得急促,肺部跟胸腔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音,伊得手中的小刀落了地,歛的手同時也軟了下去,重重地掉落在地。

他嘗試著上前把人扶到自己懷中,手剛觸到肩膀便感覺到手裡的軀體正在痙攣地抖動,想起哨兵靈敏的五感,伊得脫下身上的外套、再脫掉上衣,用柔軟的乾淨上衣隔開了手掌跟歛身體接觸的部份,才緩緩把他的頭扶到自己的大腿上墊著。

「哈……你很緊張?老、毛病了——唔!」

「你這樣笑我更緊張了!!」伊得的手都在顫抖,他手忙腳亂地伸手去夠背包上的拉鏈,來回了好幾次都沒順利打開,最後是崴了一隻鳥足的灰黑色鬼鴞一瘸一拐地挪到旁邊幫忙才拿到了淨水瓶。

沿著歛嘴角倒下的水幾乎大半都灑了在他的脖頸上,歛虛軟著手拉開了作戰服的拉鍊,露出僅穿著貼身衣物的內裡。幾乎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的大片肌膚上浮現了一團濃黑的陰影,在比常人還要更蒼白的光滑皮膚上刻下了如同血管一般密密麻麻的紋路,隨著那些黑紋的擴散,最一開始長出黑色暗影的胸口長出了黑色的羽毛。

不。

伊得用力地眨著眼,被暴雨淋過的髮絲濕搭搭地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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