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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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尾杉] 携帯の向こうで響くラブ♡(現代パロ,單篇完結) [R-18]
※現趴囉,兩個人像呼吸一樣自然的交往&同居中
※愛心喘息有!
※標題的中文翻譯是「手機另一頭迴響的LOVE♡」(因為全篇都是色色所以加上了愛心)(?)
※簡單來說就是尾杉的イチャラブphone sex(幹)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話,再往下看~!感謝感激!
×※×※×
慾望總在你毫無防備的那一刻匆匆忙忙地到來。
「這週五的飛機?幾點?」
『兩點半。到東京大概是四點。』
「嗯——那我三點出門就可以了吧?」
不用特地來也無所謂。自通話彼端傳來的男聲光從語氣就聽得出疲倦,想必是掛了電話就會立刻倒上床入睡吧,不、說不定對方現在已經躺在床上了。
公司的店面要在日本最北的大地展店——被派去監督的主任,便是他的戀人尾形百之助。
對方第一時間接到這個消息的嫌惡嘴臉直到一個月後的今天,都還深深烙印在杉元佐一的腦海裡。當然,面對那張表情依舊不為所動的鶴見篤四郎也不是省油的燈就是了。(讓人懷疑對方是不是根本記得眼前這位是他的『尾形上等兵』的程度。)
但畢竟是上司的指示,尾形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最後的最後還是百般不願地拖著行李箱邁上出差的路程——一個月後的現在,尾形終於收到了能回來的消息。
一個月。
比想像中還要長久的時光,明明交往前他們只是每天會在公司見面的同事,但在交往後同居的這三年,杉元似乎比自己想的還要更加習慣尾形百之助的存在。
真是過去想也想不到的事啊。
不管是交往前的過去也好,更久遠的『過去』也好。
知道對方這週就要回來,杉元的語氣也變得比過去興奮一些。「還是你有想吃什麼?你自己回來的話我先做飯也可以。」
『……漢堡排。』
「好,收到!」
尾形會這麼坦率,大概也是受這分開的一個月所賜。
對方隔著電話的嗓音依舊是記憶中的低沉——那抹被公司女生們私下稱作『天然ASMR』的嗓子此刻卻不如勤務時間那般俐落,增添一絲軟意(杉元老暗暗覺得,那是尾形在和他撒嬌。)的話語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他說著展店的事。
雖然內容只是工作近況,但杉元就是突然察覺,尾形的狀態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樣。
不,要說和平常不一樣嗎,不如說——
「……尾形。」
『……嗯?』
「……你去出差的這個月有……」
有自慰嗎?
一旦要說出口了,杉元反倒是羞恥起來了。他問的都是什麼怪問題啊?而且光從對方講話的語氣就聽得出來對方是不是累積了性慾,怎麼想都很變態!
然而這麼想也已經太遲,對面的男人跟著他一同沉默了一陣子,忽地低笑出聲。『吶,杉元。你想問什麼?』
「沒什麼。」
『說謊。』
「唔……虧我好心要關心你……」
『嘛,這倒也是。』
下一秒,尾形的聲音忽然比方才都湊得更近。
『可惜我忙得要死,根本沒時間自己來——不同情同情上官嗎?杉元一等卒?』
貼在耳廓的螢幕直接傳遞了男人的音頻,帶有暗示意味地鑽進杉元耳裡。
慾望總在你毫無防備的那一刻匆匆忙忙地到來。
那抹熱度,在聽見尾形的低語之後如同驚動的蛇,疾雷迅電般從腳底板一路竄上下腹,攀爬過的部位皆是一陣發麻,包括了後腰。
杉元嚥了嚥喉,又感覺它繞著脊椎,最後緩慢又挑逗地爬上了頸脖,後腦勺升起一絲麻意。
他沒有說,他自己可是也積了一個月,於是此時尾形百之助的挑釁反而成功地掀起了杉元佐一不服輸的性格。
他側過身子,不甘示弱地模仿起方才尾形的方式,帶傷的嘴唇貼上了螢幕:
「——那麼上等兵大人,要跟我做點『壞事』嗎?」
通話裡倏地傳來的嘖聲讓杉元得意地勾起嘴角。
×
平時該是沾上兩人溫度的被褥現在只剩下杉元一個,他往後靠上床頭板,將手機擱置在側首可及的位置。開了擴音的緣故,好像一切的生活音都能被共享,杉元在聽見話筒的另一端傳來拉下拉鍊的聲音時毫無意識地吞嚥了下,緩緩張開了大腿。
醞釀的欲望使他閉上眼睛,專注於愛撫自己。手掌自衣襬探了進去,回想著平時男人觸摸的動作,指尖情色地蹭過形狀分明的腹肌,再往上停至隆起的胸膛。
另一隻手則是相反,朝下按住底褲,才以手指在上頭搔刮了幾圈,便感覺到足以麻痺大腦的快意開始化為物理的硬度。
就在杉元準備觸碰胸部的那一刻,電話的另一端忽地傳來了困惑的呼喚:『……喂,杉元?』
「嗯?」
『還在的話就出聲,不然我哪知道你現在在幹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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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三] Theirs [R-18]
☑ 接粒色色
☑ 感謝噗友的靈感及糧性循環
☑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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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王牌│降澤] 叫哥哥(2023澤村榮純生賀)(完) [R-18]
(下)
──5年後,東京某旅館───
「啊,確實有過這麼回事。」
「嗯?為什麼突然想被叫哥哥?」
「那時候倉持學長畢業了,有種原本的生日特權沒了的感覺,才把目標換成你。」
澤村將後背包放在窗邊的椅子上,一邊回答隨後走進房間的降谷的問題。可能是剛才在電梯裡正好撞見了一對小兄弟在吵架,讓降谷提起這段回憶。
「結果你老實的叫我哥哥的樣子,突然看起來特別可愛,好像真的有了弟弟一樣。我也得意忘形了起來,一直鬧到你生日為止。讓金丸他們都無言了,啊,不過小春好像根本不在意就是。」
放下行李後左右環顧了飯店房間的環境,確認了該有的衛生用品和消耗品都有,並在冰箱裡發現招待的罐裝可樂,拿了出來遞給正在調整室內空調溫度的降谷。雖然才五月但一整天下來外頭的烈日還是讓兩人都流了不少汗。
「我也是。」
「什麼?」
接過可樂的降谷突然地回應讓澤村摸不著頭緒。
「覺得如果榮純真的是哥哥的話也不錯。」
「哈哈,你只是想撒嬌吧。 我可沒忘記那時候請你吃了多少白熊冰淇淋。」
澤村笑了下,自己也開了另一罐可樂。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卻被降谷凹著請了好幾次冰淇淋,不過其實也是自己心甘情願,因為那時候的降谷實在是太可愛了,而那時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降谷可愛的理由現在也很清楚了。
「榮純現在還會想被叫嗎?」
「被叫?哥哥嗎?…現在還叫只會覺得尷尬吧。」
「榮純不介意的話我想叫榮純哥哥,今天剛好是你的生日。」
同樣是五月十五日,從青道畢業後迎來的第五個生日。也是在畢業後的第一個生日接受降谷的告白,確認了彼此的心意開始交往滿四年邁向第五年的時刻。
高中畢業直接進入職棒的降谷和今年大學畢業才入踏進職棒界的澤村奇蹟似的同時在五月十五日這一天取得休假,享受了久違的約會時光,而現在剛抵達吃喝玩樂後的最後一站──飯店。
「……」
澤村才剛說完會尷尬,但降谷高中時那單純地叫自己哥哥的景象突然繪聲繪影的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要說想還是不想的話,澤村無法否認想要再聽一次的心情,讓他沒有立即回應。
「…哥哥?」遲遲沒有得到回應的降谷,放下可樂罐往澤村的方向走去,低下頭看著澤村輕輕地喊了一聲。
「笨…笨蛋,不管我介不介意,你都這麼大了還做這種像辦家家酒的事,不會害臊嗎?」
澤村一把將降谷推到旁邊,透過機關槍碎念和降谷的臉保持距離,試圖撫平剛才那聲”哥哥”所造成的差點以為心臟要停止的殺傷力。
「這裡只有我們。」
「真是…不管有沒有其他人在,會害羞的事還是會害羞吧」
被推開的降谷臉上充滿了疑惑,澤村則是模擬深呼吸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仍逃不過──
「所以不行嗎?」
「…隨便你啦。」
降谷曉毫不掩飾的失望語氣一直是澤村的罩門,無奈現實的忙碌,澤村也好幾次鐵下心拒絕過戀人的請求,但可以回應的時候總想要盡量回應,更不用說加快的心跳早已出賣了他。
「嗯,哥哥。」
「好好好,我的乖弟弟。」
澤村像高中一樣伸手把降谷的頭髮用力地亂揉一通,一邊大笑著。
將尷尬和害羞丟到一旁,澤村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可愛的東西不管過了幾年還是可愛,今天就把降谷當作可愛的弟弟疼也不錯,然而降谷接下來的發言直接推翻澤村調適好的心情。
「哥哥,我可以吻你嗎?」
「……」
頂著一頭亂髮,因為被澤村的手壓著導致微微低頭的降谷眼神往上飄注視著澤村問。
澤村的手瞬間僵掉──降谷知道兄弟是不會接吻的嗎?不對,平常兩人獨處的時候總是要親就親要抱就抱,從不詢問自己的意見,是因為是哥哥才覺得應該要取得許可?…降谷那傢伙根本不會想這麼多,哥哥這個稱呼也只是降谷一時興起的提案──腦內高速運轉推測著降谷話背後的想法。
「哥哥…?」
而不管是有意無意,就算知道對降谷來說只是單純的將寫作榮純的兩個字念成哥哥,降谷的發言都已經挑起澤村做不該做事情的悖德感和由此而生的亢奮,想知道放任這樣下去會怎麼樣。
「我不是說過了嗎。除了王牌以外,其他曉想要什麼都可以。」
「嗯。」
降谷開心的點了點頭後,往前一傾收下澤村唇上的柔軟。
當然蜻蜓點水的吻也許適用於五年前的曉弟弟,但現在已滿足不了榮純哥哥。
降谷用舌頭撬開澤村充滿彈性的雙唇,試探性的探索柔軟的腔內,循著可樂留下的一點香甜纏上那炙燙的舌,尋求更多的刺激與熱度。
澤村總是樂於回應降谷的索吻,不是因為降谷的吻技有多高超,而是那直接甚至有點笨拙的舔舐,久到可能令人窒息的糾纏,無一不粗暴的表達出那單純渴求自己的願望。
結束讓人沉溺的長吻,降谷側過頭輕輕吻了一下澤村的耳朵。
「哥哥,可以繼續嗎?」
澤村感覺到有股電流從耳朵竄到全身各處,簡單的語被溫熱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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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三] Love Machine(5/25更新結束) [R-18]
三井有點苦惱,起初只是覺得對流川的臉感興趣而已,但兩人長時間相處以後,自然知道流川跟量產型的機械大不相同,也對他有了些許綺思。
摸頭、牽手、親吻,儘管還沒進展到最後一步,但手淫、口交之類的也全做了,仔細一想,三井開始有種帶壞機器人的罪惡感。
可是,流川不會主動提出要求,自己開口要先克服羞恥心跟──三井腦袋浮現初次見面的舉動,還有親密碰觸時的畫面,啊,進得來吧?
太過煩惱了,三井忍不住跟幾個高中老友聯繫出門吃飯,結果也沒特別說出近期的困擾,只是埋頭多喝了幾杯。
同席的赤木剛憲本想強硬制止感覺要喝過頭的人,卻被木暮公延勸阻了,只得按捺想揍三井的念頭,咬起串燒。
沒多久,三井露出傻笑,講出些模模糊糊的字句,「跟你們說,三井買了掃地機器人……」
「你已經講過很多次,不要又在奇怪的網站購物,小心下次接到重複扣款的詐騙電話。」赤木搖了搖頭。
「我需要那麼多掃地機器人幹嘛?流川一個就夠了!」講著講著,三井不禁激動拍桌,惹人注目。
「哈哈,話說流川最近狀況還好嗎?有需要都可以找我幫忙檢測。」木暮安撫地說著,同時算是提醒三井,畢竟詐騙網站可沒有售後服務與保固維修,身為朋友只能幫忙這些。
「他很好,也很好看喔!」
「為什麼喝成這樣還是會回應臉很好看?都提醒多少次了,還是讓人擔心會因此被拐騙。」講完,赤木不禁嘆了口氣。
回憶先前看過的模樣,木暮開起了玩笑,「說不定不會,抵抗力提升。」
「喔?令我有點好奇了。」
「不如聯絡流川來接人?」
赤木睨了眼開始對酒杯碎碎念「你說說看我的名字」的酒鬼,同意木暮的提議。
木暮拿起手機,直接撥了三井家的電話,毫不意外地被迅速接起。
「三井家。」
「流川,我是木暮,三井跟我們喝酒稍微喝過頭,麻煩你來接他。」
「嗯。」
木暮報完地址便掛斷電話,三不五時對三井酒醉的囈語給予反應,沒多久就看見穿著女僕裝的高大男人走入居酒屋內。
流川朝兩人點了點頭,權充招呼。木暮則是簡單地介紹赤木、流川,讓彼此有印象。
「幫你們叫個計程車?」赤木主動詢問。
流川搖搖頭,「不用,走回去。」
「三井,有人來接你囉。」木暮提醒半趴在桌沿的男人,不曉得是否還清醒。
「主人。」
興許三井聽見了呼喚,眨眨半瞇的眼,主動伸出雙手。
「嗝,你說說看……我的名字?」
「壽。」
「嗯嗯,楓好棒……」三井摸摸低下頭來的流川,「我們回家。」
「要抓好。」
流川輕易地抱起三井,對方乖乖地將手勾在頸後,站穩後向赤木與木暮點點頭,接著便用公主抱的姿態開始移動,引發一陣騷動。
「他們?」
「他沒說過,但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樣。」木暮拿起酒杯喝了口,「我也是這麼想。」
流川迅速、平穩地抱著三井回家,明明一路上很安靜的人類,進到房間後開始鬧起脾氣了。
「流川,我想做。」
「做什麼?」
「做愛。」帶著醉意的三井說出平常根本不敢提出的字眼,舔咬流川白皙的頸側,「你為什麼不主動一點,三井會不好意思。」
流川放任三井胡鬧,淡淡地說:「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三井揉捏那張好看的臉,「不喝怎麼說得出口……」
流川看著三井,知道這句是實話,但對方吐息裏頭的酒精濃度也是不容忽視。
「可以等你改天清醒的時候。」
「為什麼還要等?」
「會後悔。」
「才不會!」
「壽會後悔沒有清醒記得我們的第一次。」
不清楚是酒精的關係,還是那番話,三井臉頰泛著微紅,輕輕說道:「那就先親親?」
「嗯。」
親到最後,三井不知不覺自己脫去了衣物,死命抱住還穿著女僕裝的流川,說不可以離開。
「不會的。」
流川小聲回應,即使知道身邊剛才興致勃勃的人類早已睡去,還是這麼做了。
直至隔日清晨,三井發出對於宿醉不滿的呻吟,看了懷裡的人,迷迷糊糊之際仍舊忍不住被美貌吸引,偷親對方一記。
這時思緒才稍微清楚點,他摸了摸自己赤裸的上身,記得不是跟赤木、木暮喝酒嗎?怎麼現在會沒穿衣服跟流川睡在一起?就算本來在煩惱怎麼開口跟流川求愛,但第一次完全沒有印象太虧了吧!
當三井尚在煩惱時,流川睜開了眼,「你醒了。」
「對,嗯,我,我們昨晚有做什麼嗎?」三井沒想過自己講話會這般結巴,但是好想知道到底有沒有錯過什麼重大事件啊!
「你纏著我說想要做愛。」
「哇啊!」三井一聽馬上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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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玖伊] 小鳥終將翱翔(大狐x小鳥伊PA) [R-18]
一番擾攘後,兩人終於換上了新的華服前去參加信中的宴會,伊得低頭看著那套正好符合他現在身材的澄藍色衣袍,他不得不懷疑現在的一切都是狐狸的早有預謀。
「依照小少爺這副慢吞吞的步速……大抵宴會結束也趕不過去唷。」
「還有多久啊……哇哦,我看見了!是那個紅紅的建築物嗎?好漂亮——」隨著一級級登上階梯,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紅色樓閣,在樓閣前已經擺放了一個個鑲著華麗雕刻的木几,上面放滿了果子、烹調裝盤後十分精緻的肉食、羹湯,想像之中的血淋淋生肉、動物殘肢並沒出現,伊得偷偷鬆了一口氣。
即便頂著鳥妖的身體,他也沒有做好吃生肉喝血酒的準備啊。
「小少爺的腦瓜子總是只會想一些失禮的事呢。不趕快收好你臉上的表情,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賓客想吃烤小鳥哦。」伊得清咳兩聲,乖巧地跟在玖夜身後入座,卻發現——
「你的坐位為什麼是主座?」在一眾妖族的膜拜跟注視上吃席……這樣壓力很大啊!!
「嗯?小少爺讀信時沒有認真看嗎。」
「———這是我的壽宴啊。」伊得一征,下方座位的妖族也一一轉頭望了過來,他尷尬地笑笑,在玖夜身邊的蒲團上坐了下來。
「你生日為什麼不跟我說?我都沒有準備禮物……啊,謝謝。」接過一旁小妖遞來的杯盞,裡面盛滿了果香四溢的好酒,伊得小小舔了一口,意料之中的嗆辣。
妖族一來就喝這麼猛的嗎?!
玖夜看著伊得舔了一口便放到案几角落的酒杯,嘴角微勾,很快便把笑意隱藏了起來。
這次的聚會與其說是壽宴,不如說是一場以他誕辰為名的妖族大會更合適。
妖主消失後,除了少數堅定派還在支撐著妖主的信念,一直仿傚人類的習性嘗試跟人類共存,更多的還是認為人妖不能共存的妖比較多。
玖夜一貫都是中立的,他不支持,但也不會刻意去干涉,在他看來這些都沒什麼意義,還不如觀察小少爺有趣……哼嗯。
伊得一邊吃著可口的食物,一邊用眼角餘光盯著玖夜看。
「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啊?」在桌下扯了扯玖夜垂落在地的衣擺,伊得小心翼翼地用氣音問道。
「小少爺覺得很有趣?」我問你問題不是讓你拋回來一個問題的啊喂。伊得撇撇嘴,看著座下已經各自圍成小圈圈像是在辦聯誼會的妖族們,心下做了個決定。
「我也覺得挺無聊的……我能不能暫離一下?很快回來。」玖夜聞言斂起了嘴角的淺笑,眸裡帶了點警戒的意味。
「小少爺想逃跑的話,這可不是個好地方。」
「到處都是喜食小妖的強大妖族……你一隻小小鳥獨自行動……呵呵,我倒是很期待看見小少爺的碎片吶。」伊得翻了翻白眼,居住在森林的日子裡他學了不少妖族的知識,當然知道玖夜口中的情況不可能發生。
本來他老是跟在玖夜身邊就已經沾了他的味道,尋常的小妖見了他都會發抖,更何況是昨天他們還……
「你別老嚇我,我只是出去找點東西。你先吃著,我很快回來!」伊得快步離開了宴會會場,起身時身上還掉了幾片鳥羽,玖夜執了起來,在伊得案几角落的酒杯了沾了沾,放到唇邊舔了一口。
「……」鼻樑上的墨鏡反射著一旁燈籠上的光,玖夜托著下巴打了個響指,一個幻影構成的伊得出現在他原來的位置上。嬌弱的小鳥獨自外出……這事還是不太好讓在場的某些妖族知道。
片刻之後伊得便回來了,手放在背後藏著什麼東西。
「我回來啦。」
「你就不好奇我帶了什麼嗎?」回應他的是玖夜平淡的眼神,他很給面子的瞄了瞄伊得刻意在身後擺動著什麼物事的手,又撇開了視線,專注地看著在會場中央吹奏著奇怪樂器的小妖。
……雖然早就知道他這人惡劣,但沒想過這麼機車。
藏在身後的手捧著兩件物事遞到玖夜手裡,那是一個花環跟一隻用乾草編的小鳥。
玖夜的手動了動,草編小鳥的腹中貌似塞了特殊的物件,只消輕輕搖晃便會發出啾啾啾的聲音,玖夜的眉梢動了動,看似毫不在意,手卻還是握著那隻小鳥搖了搖。
「喜歡嗎?太臨時了我也拿不出什麼好禮物給你……但畢竟是生日嘛,再輕的禮都是禮!」花環上面還有沒割乾淨的藤枝,有點硌手,玖夜的視線隱在墨鏡後方不動聲色地打量伊得擱在桌案上的手。
注意到伊得食指指尖跟手掌下沿都有擦傷跟細微的割痕,本來因為對方擅自離席帶回來兩個破爛的壞心情忽然又好了一點。
「手藝還是沒有絲毫長進……這種東西用來當壽禮的話,小少爺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打發的人了?」
「蛤,你會在意生日禮物哦?我以為你……哎!燙燙燙……」伸出去打算把花環領回來再多修整一下的手被狐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來時玖夜放在身後的尾巴掃了過來,在他燙到的地方撫了一下又狀甚自然地移開,玖夜靠近伊得這方的狐耳抖了抖,臉上的神情倒是沒有變化。
「出生日這種東西……只有人類才會喜歡慶祝。要不是牠們借故用來辦宴會我都快忘記了。但這不是小少爺可以用垃圾搪塞我的理由。」垃、垃圾?伊得的小心靈受傷了。
「不要就算了,還給我。」再次伸出手把小鳥跟花環討回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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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偶爾,他會抽上一根菸。
隨著呼出的煙霧,他會看著大片玻璃外的夜空想起他曾經一起提過未來的男人,想到那個炙熱又甜蜜的夏日。
鄧不利多那青澀的肉體和隱約的喘息是他午夜夢迴的慰藉,儘管他已經過了因為肉慾而衝動的年紀,但不妨礙他想起當年的親密。
阿不思會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們不時撞在一起的眼神有慾望、信任以及愛戀。16歲的葛林戴華德掐著同樣年輕的鄧不利多白皙柔韌的腰肢,在每一次的起伏掐緊對方的髖骨讓兩人的距離更加緊密。
赤褐色的髮絲會在親吻間被金髮少年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撥開,異色的雙瞳不會隱藏他的瘋狂和佔有,葛林戴華德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只想著要如何把他的靈魂的另一半拆吃入腹,他的骨血、他的靈魂他要一個不落的全部擁有。
現在他們倆個一個在奧地利的紐盟加德,一個在蘇格蘭高地的霍格華茲,但他們倆人間的距離差了不只一個英吉利海峽。那個夏末逝去的生命、分道的理念,太多太多在他們之間無關緊要的人,那些不知道為什麼能得到鄧不利多喜愛的人。
想到這裡他煩躁的舉起拿菸的右手,又深深吸了一口。
他不常想起過去,他通常都是在想著該用什麼語言讓其他巫師認同他的偉大利益,維持那些愚蠢的高官對他的興趣巴拉巴啦。老實說,他已經開始疲憊了,如果阿不思還在...
「呵...」他不會在的。他的阿不思只存在1899年的夏天。
*
那是他在來英國時偷偷帶來的半盒香菸。
葛林德沃叼著菸,也不點燃,就這樣含在嘴裡,異瞳掃過手中書本的內容,夏夜的風從開著的窗徐徐的吹過,鄧不利多望著他的側臉不知怎地覺得時間也跟著慢了下來。
鄧不利多痴痴地看著金髮的少年,他雕刻般的側臉,陽光般自信的笑容...
「資優生,怎麼這樣看我?」
葛林德沃不知何時放下手中的書,戲謔的捏了捏鄧不利多的臉頰。
「沒、沒什麼!」鄧不利多慌張的把身體往另外的方向倒去,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往少年的方向看去。
葛林德沃雙手捧著鄧不利多的臉,在他漂亮的藍眼睛上親了一下。這顆藏在山谷的寶石就在他手裡閃閃發光。
「你有吸過菸嗎?」德姆蘭的輟學生晃晃他剛咬過的菸,從對方那裏得到否定的答案,無聲的點起那支菸,故意在紅髮少年面前大力吸了一口。橘紅的火光明明滅滅,細細的白煙慢悠悠地升起,葛林德沃頭往旁邊一撇,把菸往鄧不利多的另外一邊吐出。「要試試嗎?」
阿不思也不是沒看過人抽菸,身為級長的他總是會在廁所或是校園的某個角落抓到某些喜歡刺激的學生抽菸,但老實說他覺得那個味道並不是很好聞,但被金髮少年這樣邀請,他像是被奪了魂一樣默許對方把他剛含過的濾嘴靠上他的。
「你輕輕吸一口,別吞下去,別過肺。」
紅髮少年聽他的話,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他感受到煙霧進入口腔,菸草刺激他的喉嚨一股微弱的刺激感迅速擴散,他像是被嗆到一般狠狠的咳嗽。一旁的罪魁禍首把菸掐掉,溫暖的手在背後輕拍安撫著他。等他咳的沒那麼厲害時,葛林德沃用他修長的手指掐著他的下巴,在鄧不利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重重的吻上去。
苦澀的菸草味取代了少年原本如蜜般的嘴唇,葛林德沃就像是獅子一般強勢的掃蕩他的領地,唇舌間嘖嘖的水聲讓靦腆的阿不思的臉皮逐漸染上漂亮的粉色。
在葛林德沃解開他衣服的時候,阿不思伸出手環抱住年輕愛人的脖子,放任他帶著薄繭的手掌從小腹愛撫到胸膛上。
剛剛成年的少年身體還帶著青澀的味道,單薄的骨架像輕輕一碰就會壞的陶瓷娃娃,但葛林德沃知道他的阿不思絕不是這麼脆弱的東西,他強大的地方被山谷埋藏著,這顆星星不應該在這方寸之地浪費時間。不過未來他們兩人將會一起偕手完成他們共同計劃的更偉大的利益。
葛林德沃放開阿不思被親的紅潤的唇,看著他原本像湖泊的眼睛染上情慾的水霧,葛林德沃忍不住在親吻他的眼簾。他的吻繼續往下,在白皙修長的脖頸充滿佔有慾的咬了一口。
「唔!蓋勒—」
聽到阿不思的痛呼,葛林德沃又安撫似的舔過他咬出牙印的地方,阿不思感受到濕熱的示弱,又像是無可奈何搗蛋的孩子一般,輕拂他金色的髮絲,原諒他剛剛的動作。
看吧—這就是他的珍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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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八伊] 學園PARO 的一些零碎短打[R-18]
「原來八雲近視這麼嚴重啊?這個鏡片能讓你看清楚我嗎?」
伊得帶點疼惜地伸手摸摸八雲的頭,想著平常都皺著眉頭的人難得舒展開眉間的皺摺。
「嗯,是的,看得很清楚。」八雲笑著說。
「啊,但是如果戴上眼鏡八雲跟我接吻就會很麻煩了呢~」
聞言,八雲略微斂下眼瞼思考了一下,一手握住伊得撫摸他的頭的手,然後臉靠近伊得,一手將眼鏡摘下來。
「靠這麼近就算沒有眼鏡也能看清楚伊得先生了。」
然後吻了上去。
「伊得先生,不要⋯⋯嗯⋯⋯不要玩了⋯⋯」
明明人就在自己身下扭著腰熟練的磨蹭,還能搶走他的眼鏡戴在自己臉上。
八雲忍得有點辛苦,想讓伊得能夠舒服卻覺得對方一直在挑弄自己。他不想弄傷最珍貴的伊得先生。
「嗯?怎麼了?八、雲?」
不斷絞緊自己的臀肉,如他所願看到八雲皺起了眉頭。
「嗚⋯⋯伊得先生太壞心眼了⋯⋯」
八雲低泣著,伏低身體,撥開伊得臉上礙事的眼鏡,然後吻上伊得。
接著放任自己的慾望開始馳騁。 伊得成功達到他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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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內斯潔 nsis] Rain(5/23 更新-chapter-05 雨後彩虹-rainbow after rain-完結) [R-18]
不透光的窗簾底下正泛著白色的亮光,陽光偷偷的站上了木地板。鳥而正不斷的哼唱著,昨日的大雨似乎不影響牠們每日早晨的固定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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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三良] 最親密的事 [R-18]
※ 此為灌籃高手同人
※ CP為三井壽&宮城良田
※ R18小破車一輛
※ 私設、角色拿捏恐OOC,慎!
〈最親密的事〉
宮城低垂下頭,握著蓮蓬頭的手往上舉,任由溫熱的水柱打濕他的頭髮和身體,沖刷掉的白色泡泡積聚在地板磁磚,然後沿著水流動的方向滑入排水孔。
聽見身後傳來門被打開的細微聲響,宮城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的他勾起嘴角,在伸手關掉水龍頭的同時轉過身子,他抬眸看向倚在浴室門邊的三井問道:「你要幹嘛?」
「一起洗啊,比較快。」三井回答,視線大大方方在宮城赤裸的身體游移,目光最後停在腰線以下的部位。
「少來,你剛不是這麼說的吧?」宮城斜挑起一邊的眉毛,他記得剛剛問三井要不要一起洗的時候,對方用滿不在乎的態度說這種程度擦一下就乾了,現在突然轉變心意就顯得可疑,他左手握了個圓圈,右手豎起一根手指插進去又抽出來,邊模擬性交的動作邊朝三井曖昧一笑,「你想做……這個啊?」
宮城挑釁的眼神讓三井有些興奮起來,他吞嚥了口唾液,也不掩藏自己的慾望點頭承認,邁開步伐踏進縈繞著氤氳熱氣的浴室,他直接走到了宮城面前,在對方困惑的注視下蹲低身子,抬手摸向宮城胯間還軟軟趴著的性器隨意套弄幾下後,冷不防把嘴巴湊近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前端。
「唔……」柔軟滑潤的舌頭舔過頂端,微弱的癢感讓宮城抿抿唇,喉間輕顫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
宮城垂下眸子,正好和仰起臉的三井對上視線,對方眉毛揚動朝他露出一抹張狂的笑容,然後在他還沒防備過來時,就張開嘴將他半勃起的陰莖納入口中。
舌面貼著柱身緩緩向上舔,含著龜頭的唇瓣一點一點往前推,直到整根硬挺完全被三井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宮城舒服地低哼出聲,忍不住把手按上三井的後腦杓,手指插進他的髮間輕輕揪著他的髮絲。
三井熟知戀人身上每一吋敏感帶,手口並用一下子就挑起宮城的慾望,他感覺塞在嘴裡的性器明顯又脹大幾分,得意地抬眸看了眼逐漸淪陷在慾海中的戀人,他往後退吐出大半截的粗長陰莖,含著前端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張闔低笑問道:「舒服嗎?」
「嗯……舒服啊。」背部往後貼靠上冰涼的磁磚牆面,宮城沒有刻意忍住聲音,三井含著他的性器說話時,牙齒稍稍摩擦過脆弱部位所引起的薄弱疼意與刺激同等強烈,令人顫慄的快感彷彿沿著脊椎一路急攀大腦,他瞇起眼誠實坦蕩地開口索求,情難自禁按著三井的頭往自己的方向壓,「三井學長再含深一點……哈啊!」
在他進浴室之前宮城本來就在洗澡,此時塞在嘴裡的陰莖腥味並不重,鼻子呼息間甚至還能嗅得到沐浴乳的香味,三井順應著宮城的要求,在宮城伸手壓住他後腦杓往前的時候,盡量張大嘴配合地放鬆,一口氣含到底的深喉讓宮城發出舒爽的悶哼。
嘴裡被粗大性器塞滿的感覺不算好受,三井蹙攏著眉心,卻沒有停下幫宮城口交的動作,他騰出一手輕柔地揉捏著底下的囊袋,一邊持續吞吐著陰莖,一邊抬眼欣賞宮城臉上沉溺其中的表情。
察覺到三井視線的宮城低頭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三井朝他擠眉弄眼試圖以眼神傳遞些什麼訊息,然而性愛的快感讓宮城思緒變得有點遲鈍,挑起眉一臉困惑,他停頓了幾秒才意會過來,伸長手臂撈過一旁架子上的潤滑液遞給了三井。
三井騰出手接過後擠出了一坨在手指上,二話不說便往宮城臀間的窄縫探去,指尖在穴口處打圈畫圓,等潤滑液均勻沾濕了周圍,他才慢慢地擠進一節指節。
久未承歡的地方被異物侵入,瞬間湧起的疼痛與不適讓宮城皺起眉頭,但旋即又被前面所傳來的至上快感給轉移了注意力,三井收縮著臉頰突然重重吸吮了一口,宮城難耐地仰頭發出呻吟,差點就直接在三井口中射了出來。
「嗯啊……慢、慢點……」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探入後穴,在腸壁裡輕輕摳弄按壓,等宮城適應以後才開始緩慢抽送,在三井加入第二根手指併攏著旋轉提速抽插起來時,宮城終於憋不住聲音。
他已經沒有餘裕思考任何事情,三井的手指時不時蹭過讓他舒服的點,直翹的陰莖被三井又濕又熱的口腔緊緊包覆,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湧上腦門,他只能無助地張著嘴,任由低喘與吟哦斷斷續續逸出唇間,「啊啊……含太深了──嗚!」
宮城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還要嘶啞,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三井知道他差不多快要抵達高潮了,長時間維持張嘴的姿勢很累,嘴巴也含得很痠,為了讓宮城快一點解放出來,三井伸出舌尖輕輕舔掉自頂端小孔溢出的前列腺液,接著更加賣力地加快吞吐的速度與深度。
「呃啊……等等,我快射了、三井學長──喂!」突然變得激烈起來的節奏讓宮城有些慌亂,彷彿要滅頂一般的酥麻快感讓他渾身發軟,腳趾頭蜷縮起來,小腿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繃緊,他蹙著眉,快要射精的感覺太過明確而強烈,宮城急著想把自己的性器從三井嘴裡抽出來,但三井卻抬手使勁按住他的大腿,猛地仰起臉盯著他瞧,在陰莖從唇瓣抽離前輕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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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伊艾] 蘋果咬一口 [R-18]
因為很短,不想重開一篇,就放一起吧。
這是在拿到香水之前寫的,純粹親親的片段。
這是在拿到香水以前寫的,一直覺得副團長身上的味道是甜的但是仍然高貴優雅。可以拿來跟前面那篇比較,就知道聞過香水之後的差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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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蒙特還想說怎麼沒看到伊得,昨天還志得意滿地說之後會比艾德蒙特早起練劍的人,現在正趴在艾斯特花園的圓桌打盹。
走近桌邊,艾德蒙特伸手想搖醒對方,下一秒又收了回來。
「咳嗯。」艾德蒙特清了清喉嚨。
伊得沒有反應。
應該說,伊得裝作沒有反應。
在艾德蒙特靠近的時候他就醒了,偷偷從眼皮縫隙窺伺艾德蒙特舉足不定的樣子,想斥責叫醒自己、卻又沒能動手。
只需要等到艾德蒙特搖動他的時候,他再嚇唬他一跳,一定可以看到副團長難得吃驚的模樣。
打定主意了,伊得繼續假寐。
一個陰影擋住了日光、籠罩在他的頭上,接著一股清新馥郁的香氣縈繞在伊得鼻尖。
當柔軟濕潤的觸感覆蓋在自己嘴唇上,換成伊得拿不定主意了。
雖然他這時候起身確實能看到艾德蒙特被嚇到的模樣,但是軟玉溫香怎可辜負?
伊得偷覷著低下頭的副團長,長長的睫毛近看更為纖長、還有鼻尖甜膩的氣息,一手撩起鬢邊落下的頭髮塞到耳後、避免長髮撓癢了伊得而驚醒睡夢中的人——雖然伊得已經醒了。
伊得沒有回應艾德蒙特這個親吻,他期待難得主動的人能夠進一步讓這個親吻更為熾熱。但是沒有,艾德蒙特維持著軟膩貼著薄唇的姿勢良久,然後他似乎打算就此分開。
伊得沒讓這個親吻中斷。
他直接伸出了手摁著艾德蒙特的頭,然後伸出舌頭將純粹的親吻點上狂熱。
「唔嗯——」
伊得確實近距離欣賞了驚慌失措的副團長,但是他沒有那樣的心思,而是專注著捲弄艾德蒙特的唇舌。熱切交纏的親吻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才被迫終止,而艾德蒙特的嘴唇被吻得更為紅潤艷澤,沾上了水光喘氣如蘭使得伊得想再親吻一次。
伊得看出艾德蒙特想斥責他,但是以他偷親的立場來說他站不住腳。
「今天還要練習嗎?副團長。」他打破了艾德蒙特困窘的狀態,給了台階。
艾德蒙特順了口氣直接肯定道:「當然要!昨天的動作都不夠確實,今天得再練雙倍才夠。」
「是的,副團長,練劍術當然沒問題。」伊得壞笑,「那麼練完之後,還需要練一下剛才的親吻嗎?」
「你⋯⋯」
「難得副團長主動,卻不會更進一步的親吻,感覺上副團長還是太生疏了啊。」
伊得笑看對方赤紅染上精緻的臉蛋,心下嘆息著真好看。
「如果、你好好練完劍術的話,要我陪你練⋯⋯接吻,也不是不可以。」
伊得眼神變得深邃,直盯著艾德蒙特看。
被看得不自在的艾德蒙特手按在配劍的劍柄上,轉過身背對伊得並慌張得再補一句:「當然,前提是你有認真練的話。」
說完便率先邁開步伐往前走。
「哦,有副團長的指導,我會好好練習。」
伊得喜孜孜的跟上艾德蒙特的步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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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八伊] 黑蛇的應用[R-18]
之前開討論串產出的一段純肉小短篇,想到就貼過來。
可能滿雷滿過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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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得原本以為只是一場跟以往一樣的普通性愛,可能多少有一些激烈但是他並沒有料到事情會超乎他的想像。
八雲身後竄出來的黑氣帶給他強烈的壓迫感,八雲撫摸他後穴擴張的時候依然是壓抑著他的情緒、溫柔而細膩的,然而前一刻的溫柔在他進入伊得體內蕩然無存,八雲略長的陰莖長驅直入狠狠的頂到他的最深處。
「啊、啊⋯⋯八、八雲⋯⋯」
八雲從來沒有這麼不受控制的頂到底,伊得驚喘一氣,剛才深深的一下讓他下腹有點鈍疼,眼前也有點昏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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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玖伊] 關於愛人 [R-18]
「戀愛?」玖夜不解地問正被蘋果酒灌得意識不清的伊得。
伊得搖搖晃晃地說:「那是專屬的情感,不能一對多,我沒體驗過。」
玖夜接住伊得。
「喔?那只對我有那種專屬情感怎麼樣?」
「玖夜不行……」伊得咕噥著,「玖夜就是不行。」
「你怎麼可以對你的男人說不行呢?」
伊得打了個呵欠,芒果的香氣一陣一陣順著夏天的風吹到鼻子裡。
醒來的時候他穿著一件不屬於自己的外袍,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是玖夜變的花樣。
伊得扯了扯領口,看見鎖骨上被狐狸咬得紅一點、褐一點的傷疤,嘀咕著:「這到底需不需要打狂犬病疫苗啊?」
「那是什麼?」
伊得再把衣領拉得更開,看見縮小版的玖夜正舔著伊得的肚臍。
「玖夜,你……怎麼變得這麼小?」
「小少爺,你怎麼比我還健忘啊?是你自己說想要獨一無二的經驗的。」
「我是說過……喂,但是我再怎麼沒節操,也不會對小孩下手啊!」
「節操?那又是什麼?」
伊得又好氣又好笑地將玖夜扯出來。
「我覺得我已經活了很久,你卻一直讓我覺得自己知道得還不夠多呢,小少爺。」
「那是……你也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原生種啊。」
「呵,真想去你的世界看看。」
「欸別,真的不要。」
玖夜倏地恢復原本的身量,跨跪在伊得腰上,他抬手的地方,巧巧落下一顆芒果在掌心。
「小少爺似乎不太喜歡自己的原生地?」
「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那裡沒有關心我的人而已。」
「嗯,但我也不是關心你的人喔。」
「知道啦,我們只是床伴、床伴。」
玖夜忽然將扒開皮汁水淋漓的芒果塞往伊得嘴裡。
「我跟你只是『床伴』的話,戀愛關係又是什麼?」
「嗚嗚!」伊得好不容易吐出芒果,還是被果汁淋得全身都是,看上去和奧利文那一身純潔禱告服還透明的外袍上留下了黃色的痕跡。
「你從哪裡聽來的?戀愛關係。」
「你昨天讓八雲釀的新酒灌醉了說的。」
「那種麻煩的東西……不需要知道也沒關係吧?」伊得用手抹著芒果留下的痕跡,但並不能好好地除去,他求助地望向「一定有辦法的玖夜大人」,玖夜一如既往沒打算幫助他。
「今天是我生日,你不是說要討好我嗎?為什麼我非得幫你不可?」
「我可是難得下廚準備了很多你沒吃過的東西。」
玖夜輕哼,「你做的東西能吃嗎?還是想毒死我?」
「真、真沒禮貌啊,八雲和奧利文吃了都沒事。」
「哎呀,今天這種日子,你還在我的床上提別的男人,那果然你沒把我當戀愛關係吧?」
「你又在說什麼啊……玖夜大人,你是不是又在我的腳踝上下枷鎖了?」
「你沒解釋什麼是『戀愛關係』之前,我不考慮幫你。」玖夜咬掉手套,五指併攏,就著芒果汁的潤滑、隔著衣料擼動起伊得的性器。
「那種事、無、無所謂吧?」
「呵,連你都沒經驗過的事情,我當然很好奇啊。」
「這個世界沒有嗎?就是、想跟這個人過一輩子、結婚什麼的。」雖然我一直不想去想。伊得在心裡補充道。
「你是說配種嗎?」
「……我忽然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世界的價值觀、人生觀,伊得果然還是不太懂。
「你不說,我不動了喔。」
伊得雙手圈著玖夜的手腕,紅著眼眶喘息道:「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個人,他和你以外的別人上床,你會很不高興,會吃醋?」
「吃醋?那是什麼?」
「算了,啊啊,我不會解釋啦。」
「所以反過來說,你不要我跟其他人上床?」
伊得一頓,紅了臉,「我又沒這樣講。」
「所以我和別人上床,你不會很不高興,不會吃醋?」
「也不是這樣講……」
「小少爺你還真難理解啊。」
「難理解的是你吧?明明維持現在這樣就很好,和所有眷屬都維持著差不多的關係,但為什麼你非得要是特別的?」
「因為不特別的,我不想要啊。小少爺,你想要我更多的關心和好感,就得成為特別的。」
「那我不想了。」伊得轉頭想起身離開,結果摔在玖夜身下。
「你倒是把我腳上的魔法解開啊!」
「我改變主意了,我一定要知道戀愛關係是什麼,除了魔力調和的時候以外,你接下來都不准跟其他人上床喔。」
「哈?」
「這樣的話,我也不會跟別人上床,怎麼樣?」
為什麼聽上去有點吸引人……
伊得一直都不曉得戀愛是什麼,他覺得能做愛就好了。
可能他對愛的渴求是有缺陷的,可是他又覺得玖夜的話……算了,反正需要魔力調和的時候很多,他不可能會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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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項圈 [R-18]
- 現代paro
- 澤深美國同居設定
- 主人深津與他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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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諜教室│克勞斯x溫德] 說不出口的願望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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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千夏] 冬夏交織 [R-18]
*千冬歲×夏碎 *ooc 預警
*NSFW
*有些許劇透(Ⅲ.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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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夏交織》
陰暗的臥室傳來淺淺的呼吸聲,伴隨一夜的好夢,漫開溫暖氣息。
他抬眼定定的注視躺在身旁的人:「哥……」
夏碎的面容似乎只有在睡著後才會呈現絕對的放鬆,平時小心翼翼,緊張的注意這個注意那個,讓他——千冬歲看了也不禁思考,要是他哥哥真的是凡人就好。
不用煩惱家族的一切,不用擔心何時要面臨生死交會。
夏碎似乎是被他的目光給吵醒了,長長的眼睫微顫,好看的紫眸半開,因剛睡醒顯得有些矇矓。
「怎麼了?」
「沒事。」千冬歲下意識的把夏碎抱的更緊,順帶把鬆軟的棉被再次蓋上身旁人的胸口,把一切都弄好後才滿意的勾起微笑,彷彿一絲冷空氣都會侵犯他唯一的哥哥,他珍愛的哥哥。
「千冬歲……」夏碎輕笑:「我沒那麼脆弱。」
他是真的不脆弱,但自從他那次胸口被捅了洞然後還被下了「直到血盡」的咒術,他弟弟千冬歲就彷彿把夏碎當作玻璃,輕輕碰一下都會碎掉。
「我知道,但是哥……我想要照顧你,保護你。好嗎?」千冬歲眼神躍著疼愛,不用言語的依戀寫滿了瞳孔,他伸手輕觸夏碎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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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唇蜜舌[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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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伊歛] 征服?還是臣服?(哨嚮PARO) [R-18]
混入與歛一同出任務的部隊專用直昇機內,鼻間全是那群五大三粗的哨兵身上的汗臭跟安撫噴劑混雜的薄荷氣味。由於嚮導的體質一般都沒有哨兵強健,大多數的哨兵外出清理魔獸時都是服用藥片跟使用嚮導素噴劑來安撫因為戰鬥而上下波動的精神力。
"每一個長期沒有嚮導疏導的哨兵都是一顆定時炸彈。"
這是他們嚮導教程第一節課的大標題。一開始伊得還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某一次出外實習的任務中,他們親眼看見了一位哨兵從狂化到殞落,在所有小隊成員面前轉化成了魔獸的過程。
眼睜睜看著一個人類在自己面前慢慢失去人性、身體開始崩潰,伊得忽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絕望感。
來到這世界後他認識了好幾個眷屬,有了會等他回家的人、會跟他互相幫忙著為了改善現時境況的可靠夥伴,他不想看著他們就這樣……他一定可以做點什麼。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棘手的後遺症貌似也影響了他跟一般哨兵嚮導的適配性,他空有一身強大的魔力,卻無法在那位哨兵崩潰狂化時為他梳理暴走的精神屏障;那是一位永久結合過、配對的嚮導在任務中殞命的哨兵,這樣的下場幾乎是不可逆的結局。
最後他們火化了那位哨兵不成人形的遺骸,把他跟他的嚮導帶回了光之城好好安葬了。
當伊得親手把他們裝到骨瓷做的罐子裡時,八雲緊緊的攥住了他的衣袖,用堅定的語氣跟他說︰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伊得先生的,用我的生命作保證。那情景伊得還歷歷在目。
因此伊得在濕黏的沼澤地中醒來時,差點把纏繞在他胳膊上的那根毒藤錯認成夢中回憶裡的八雲,他驚叫著跳起,他的精神體小白體型太小,只能吃力地叼住毒藤鋒利的尖端處往後扯。托小白努力的爭取,伊得才有辦法在短暫的昏迷中及時醒來,用小刀砍斷了那根毒藤並將魔物本體徹底燒成灰後,伊得拼命地在腦海裡尋找可爾、崑西教過他的隱匿技巧和野外生存訓練的內容,小心翼翼地尋找一處稍為安全的地方藏身。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隱藏在奇岩峭壁陰影處的石洞,伊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攀著藤蔓進了山洞,摸黑用打火石生了火後才驚覺在洞口旁的角落裡伏著一個躺下的人!
捏緊被他放置在火堆旁的小刀,柴火烤過的刀有一種讓人心安的熱度,伊得藉著巖洞之外的暴雨掩護,一步一挪地靠近那一團倒伏在地的陰影,精神體小白窩在他胸口的拉鏈裡只冒出一雙圓溜溜的鳥眼,精神體最是能反映出本體的精神狀態,伊得臉上鎮定實際上手心因恐懼而不住冒出的汗差點就讓他握不住刀柄,他嚥了口唾沫深呼口氣,用鞋尖悄悄挑起了那張毯子的一角。
歛蒼白泛著怪異潮紅的臉駭然出現在伊得的視線之中。
伊得放輕動作蹲下身子,他不敢鬆開握著小刀的手,只匆匆在身上擦掉爬上山壁時蹭傷的傷口上的血跡跟沙石,用手背輕觸上歛的額頭,高熱、濕淋淋的觸感嚇得伊得猛地縮回了手,歛似是被他的動作驚醒一樣驀然睜開了那雙晶瑩剔透的黃綠色眼眸,眼神清明得不像一個剛從暈迷中醒來的人。
伊得在靠近時就用精神觸絲試探過,歛的屏障很厚,將他的精神力緊緊包裹在最內層,像一顆李子,表面上看起來不太顯眼、平平無奇,內裡的果肉到底是甘是甜,不到徹底剝開之前你都捉摸不透,可那層看似薄弱的表皮卻堅韌得不可思議,伊得用精神力敲了好久的門都不得其法,只能放棄。
「是你啊。」平淡的聲線之中夾著痛苦的不穩,歛掩飾得很好,但伊得還是從精神力的大幅波動裡識破了他的真實狀態。
「你放鬆一點,你的狀態很不好——我只是想幫助你。」伊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在他的精神力視角中,歛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灰白色的迷霧之中,身影面容忽明忽暗的,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
「啪」伸出的手被用力地掐住,力道大得快要把他的手扼成兩半,伊得痛得面容扭曲,卻還是沒有用右手握住的刀作出防衛的舉動。
歛鼻間的喘息變得急促,肺部跟胸腔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音,伊得手中的小刀落了地,歛的手同時也軟了下去,重重地掉落在地。
他嘗試著上前把人扶到自己懷中,手剛觸到肩膀便感覺到手裡的軀體正在痙攣地抖動,想起哨兵靈敏的五感,伊得脫下身上的外套、再脫掉上衣,用柔軟的乾淨上衣隔開了手掌跟歛身體接觸的部份,才緩緩把他的頭扶到自己的大腿上墊著。
「哈……你很緊張?老、毛病了——唔!」
「你這樣笑我更緊張了!!」伊得的手都在顫抖,他手忙腳亂地伸手去夠背包上的拉鏈,來回了好幾次都沒順利打開,最後是崴了一隻鳥足的灰黑色鬼鴞一瘸一拐地挪到旁邊幫忙才拿到了淨水瓶。
沿著歛嘴角倒下的水幾乎大半都灑了在他的脖頸上,歛虛軟著手拉開了作戰服的拉鍊,露出僅穿著貼身衣物的內裡。幾乎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的大片肌膚上浮現了一團濃黑的陰影,在比常人還要更蒼白的光滑皮膚上刻下了如同血管一般密密麻麻的紋路,隨著那些黑紋的擴散,最一開始長出黑色暗影的胸口長出了黑色的羽毛。
不。
伊得用力地眨著眼,被暴雨淋過的髮絲濕搭搭地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