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shary101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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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司千] セーラー服 [R]

*第二集小說出現的水手服插圖妄想

*學園Paro

從教室外傳來下課後還在進行社團活動的喧鬧聲,田徑社團在操場上精神抖擻地喊著衝過終點線的秒數,還有棒球社揮桿擊球時的清脆撞擊聲,那些吵雜的聲響在上鎖的教室內迴盪著,伴隨著悶哼的鼻音傳進司的耳中。
他挺起背追吻著跨坐在他腿上的人,對方也不甘示弱地含住他的上唇,用牙尖不輕不重地在上頭咬了一口,司不禁彎起嘴角,任由戀人隨心所欲地在自己的嘴上逞兇鬥狠,直到他們緊貼的雙唇分開,他看著千空用舌尖舔過嘴唇,忍不住伸手以拇指擦去對方唇邊的水痕。
「沒想到靈長類最強的興趣這麼變態。」千空從坐姿改為跪在司的大腿兩側,將兩人之間的身高差縮短至零,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由上而下望進他眼裡,「你到底從哪裡找來這套衣服的?」
「很重要嗎?」司把手貼上隱藏在百褶裙下的大腿內側,帶繭的指腹輕揉摩娑著,平時被包裹在長褲裡的大腿因為他的觸碰輕輕抖了一下,敏感的反應反而讓司的手掌更加放肆地向上撫摸。
「一般正常的男高中生很難拿到女性的衣服。」千空沒有制止他的動作,而是扯了扯領口的藍色領結,挑起眉毛盯著司,紅褐色的眼眸映著他的倒影,「而且,水手服,獅子王司的夢想嗎?」
「不是夢想,恩,只是想看你穿一下。」他把下巴靠在對方的胸口,空下的手順著千空的上衣衣襬竄入,沿著尾椎緩緩游移,「而且很適合你。」
司的指腹在千空細緻的皮膚上徘徊,單薄的衣物摩擦過他的手背,柔軟的觸感撩撥著他內心的渴望,他無法克制地想要從這個人身上得到更多,在裙底的手指勾開對方的底褲,像是為了隱藏到嘴邊的呻吟,千空再次低頭吻上他,他們唇舌相互交纏,黏膩的水聲煽情地挑逗著他的慾望。
「千空。」他彷彿呢喃一般唸著熟悉的名字,手掌不斷按壓著對方的會陰,千空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喘了一大口氣,原本捧著他的臉的手轉為抓住司的髮尾,傳遍全身的歡愉讓對方情不自禁地拉著他的髮尾用力向下一扯,司被迫向後仰起後頸,而罪魁禍首便毫不猶豫地咬上他突起的喉結。
「你也硬了。」司的手慢慢向前勾起,搓揉著撐起裙擺的陰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看起來,恩,我們一樣變態。」
「彼此彼此。」千空一邊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咬痕,一邊咬牙說道,「別再磨磨蹭蹭的,司。」
像是得到允許,司抱著千空的腰將對方壓在還擺著課本的桌上,文具和書本因此散落一地,但顧不得其他的司掀起千空白底的制服上衣,緩慢地在蒼白的胸口落下親吻,虔誠地宛如低頭禱告一般,在雙腿間的手掌套弄著對方勃起的陰莖,被壓在身下的人來不及再說些什麼,便逐漸被他帶來的愉悅感弄得呼吸紊亂,喘息之間也混入急促的呻吟。
司的吻漸漸下移,他在千空隨著喘息起伏的腹部吸吮留下數個吻痕,宛如烙下只屬於自己的標記一般,還刻意在對方因為壓抑不住快感而挺腰時收緊自己的掌心,最後司把深藍色的裙襬推到千空的腰上,張口將對方已經昂揚的性器含入口中。
「你⋯⋯哈啊⋯⋯」當他靈活的舌頭輕舔著沾著前液的柱身,蝕骨的酥麻感瞬間讓千空無法抑制地收攏雙腿,但卻被司一把壓住腿跟而無法動彈,只能用腳掌抵在他的肩上,因為彷彿電流般的快感傳遍全身而難耐地細細顫抖。
司每次深喉吞嚥和舌尖戳弄頂端時都都換來千空更多的呻吟,他一次又一次加快口中吸吮擠壓的頻率,逐漸拔高的嗚噎在教室裡飄

a201421019@uid_6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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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審神者山姥切] 蛭子神與地藏王菩薩(有獵奇畫面會在前頭標) [R]

第六章

搭上時空穿梭機器,銀斑待在船艙裡舒舒服服休息一陣子,從透明玻璃窗外觀賞著快速飛逝而過的星空,過了不狡辯從那艘流線型的飛船上騎著摩托車離開,駛向烏雲密佈、空氣污濁的倫敦街道。

2205年人類生活的區域早不限於地球,甚至主要種族也不限於人類,之所以會以倫敦稱呼這個城鎮,也只是因為這個區域按照舊地球上的倫敦來建成的。但是眼前所及,廢棄濃厚、古老建築卻浸泡在工業污染中,帶著陌然神情的人群來往匆匆,卻給銀斑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眼見時間還早,銀班暫時繞到商業區,找上他最熟悉的那家咖啡館。一推開那有些掉漆的木門,陰雨綿綿地冷空氣頓時隨著自己的腳步吹進這家咖啡店裡。老闆還在櫃檯後看報紙,一聽見有人來了這才折起報紙:「呦,這不是跑去時空管理局工作的牧野先生?還知道要回來?」

「慕斯特老爺別這樣啊,我也就是失聯了一陣子有必要說得這麼殘酷?」銀斑嬉皮笑臉地賠罪,自己拉了一張椅子跑到櫃檯旁邊坐下。

「哈,失聯一陣子?三個月人不見、一有消息就跑去當公務員了,你以為公會那裡有多著急啊,等著吃排頭吧。」

老闆也是銀斑的熟人了,收到對方的笑臉馬上就知道銀斑不會透露太多,現在也只能吐槽他又點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真是邪魔歪道。熱水蒸氣一下子從櫃檯後方冒出來,銀斑觀賞著老闆熟練地磨碎豆子、掃去多餘粉末,蒸騰的咖啡香氣迎面撲來。

「我還記得五年前你第一次光顧這家店時,還是從醫院裡跑出來的。能躲過那麼多監視器只為了一杯美式咖啡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時候我就嘴饞媽,醫院裡連可樂都不讓喝,我都快憋死了。最近你姪女移民以後生活過得如何?還習慣外星球的媽?」

「哎,還要一點時間適應環境,我那姪孫可老天天吵著要回爺爺家,也不知道這牛脾氣像到誰。」

老闆的白鬍子隨著開口說話上下移動,整理整齊沒有一絲雜毛,固執大概是他們家族的傳統風格。銀斑在心底吐槽,伸手讓老闆再續杯。

這時,咖啡店的門被人撞開了,一名身穿連身技工服、長著雀斑身材嬌小的女孩衝了進來,她一看見銀斑,也不管老鴇還在就直接衝過來捉住人家衣領搖晃:

「牧野!為什麼失蹤三個月都沒有聯絡啊你!跑到哪裡去了?!」

「哎哎哎我就跑去公務員培訓了啊,現在可是司法人員喔。」

「騙誰?你跑去哪當警察啊!之前你突然把所有財產都託售了、連辭職信都扔在房間裡連送都沒送,你以為會長那裡忙成什麼樣子啊?」

「我記得我有提過要辭職的事.......唉呦姑奶奶輕點我快沒氣了!」

銀斑一邊求饒一邊舉高雙手投降,之後乖乖待在座位上聆聽前同伴的說教,只有後面的老闆瞄到那個小子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卻在背後食指與中指交叉。

那個衝進來的女孩是銀斑以前在冒險者獵人裡的工會成員,這個是個除了能盡行時空上的跳躍、同時也能進行空間上跳躍的世界,連帶也誕生許多探索未知領域的職業。銀斑還沒成為審神者以前可以說是相當有名的寶藏獵人,不只對古物或者文物一類有見解,同時還善於各種工藝的創作或者發明。

「說到這裡我還是因為你突然訂了一批解咒用的的材料才發現還沒死,你父親的病還沒解開嗎。」

「不太算,最近我工作的地方有大量解咒的病患,而且土地也被嚴重污染。」

「你是跑去核災區工作喔?還有為什麼公務員要照顧病患啊?」

「這個嘛,秘密。不過之所以我會跑去當公務員也是因為我年紀大了,真不適合跑跑跳跳了。」

「年紀大?你在說什麼笑話啊年紀還不到我的零頭,別把自己當成人類了啊。」

「長壽種族不會理解人類的時間觀拉,而且我可是從人類手中所創的。」

咖啡店老闆在一旁看著銀斑和少女吵架,雖然知道這時候插嘴不太好,但還是開口多問一句:「那樣的話,你不是該放棄尋找旭日之葉了?你公會裡的人說你還沒撤下懸賞單。」

銀斑先是一愣,接著才回以裝傻的笑容:「哎呀,我居然還沒撤下來?那樣的話我也真糊塗呢。等之後我回去公會那裡我再處理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回答自己還有其他東西要拿,先和兩位告辭、之後還有機會的話再見面吧,留下從前的同事與熟識的老闆。

「......他以前有這麼愛笑?」

「壞習慣......早就勸過他不要太勉強自己的。」

這次會跑回到以前居住的區域,主要是銀斑有些東西想訂購來本丸,因為在工作場合網購好像有點尷尬,他只能趁假日自己出來。

但就在他剛和店面老闆簽完訂但以後,身邊的通訊器材突然響起,來電的是一個十分陌生的電話號碼。

恩?.......本丸的

全文展開(共 8 樓)
乃跡@no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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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U│DickJay] Give me a shot to remember(普通人無能力AU) [R]

*中二設定、言小狗血劇情、小學文筆,OOC,雷

*有年齡操作,大少24,桶22

*有大少被毆打描寫

*有OC、各種魔改與私設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噸位沉重的腳步幾乎讓整層樓都跟著搖晃,來者大聲嚷嚷試圖闖入,卻被保鑣攔了下來,憤怒的大喊大叫聲穿透了厚實門板傳入室內。

  Dick Grayson絲毫不在意外面的喧鬧,專心一致地埋首在手邊的工作上——更確切的說是嘴裡的工作。他半跪在實木桌邊,手肘抵著真皮椅墊,將臉深深地埋在面前男人跨間,像是要將口中硬物吞吃入腹般吮吸著,手指用著比往常更為大的力氣揉捏、擠壓。唾液和前液沾染在他的嘴邊,但他不想浪費僅有的時間抹去,舌頭像是黏住般離不開炙熱的分身,費盡心思的取悅換來男人低低的呻吟。

  男人坐在桌上僅僅解開褲頭,一腳踩在椅上另一腳跨過Grayson肩膀,蓄力繃緊的股內側肌貼在Grayson耳邊(血管突突跳著,男人興奮不已的節奏讓他沉迷),弱點毫無防備得暴露出來,一手爽得拉扯Grayson留長的頭髮。嘖嘖水聲和呻吟讓Grayson血脈噴張,他稍稍退出來到頂端,舌尖逗弄著小孔,讓唾液垂流到前端,雙眼將男人這般全然交付的身影烙印在腦中。

  昏暗的室內只有景觀魚缸上透著水光的加熱燈亮著,男人大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之中,蕩漾水光映著半睜的眼和張揚的嘴角,明明是被捕獲的立場卻嶄露掠食者的銳意。Grayson順著分身由頂端舔到底部,接著調整姿勢撐高了身體,讓男人躺倒在桌面而下半身騰在半空中,一把扯下昂貴的西裝褲。

  「操…這太爽了…」難掩興奮的尾音顫抖著,男人配合的伸展自己,讓軟舌滑過囊袋、會陰,一路留下淫糜的痕跡來到軟穴。有陣子未造訪的菊穴緊縮著,Grayson略粗暴得進攻,無數舔弄、試探下最終深入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男人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是他最好的回饋,兩年來的相處讓他早已摸熟男人的身體,輕易就能使其墜入極樂。他愛極了男人敞開一切的模樣,卸下偽裝後不再是那個掌控黑市半邊天的黑手,不再是身處冰山賭場裡高高在上的王子,而是會回應他一舉一動的樂器,隨著他的彈奏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響,彈奏只屬於他的旋律。

  緊湊而反覆的節奏將男人逼進了巔峰,伴隨著難耐的喘息,男人抵達高潮,略帶哭腔的呻吟炸開在Grayson耳邊,讓他幾乎忍不住自己,他想就這樣挺入男人已經為他盛開的花蕊,以溫柔又不容拒絕的節奏佔領那片領地,以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標記那塊良田,讓他從內而外散發自己的味道。

  讓所有的人——門外那自以為掌握大局的小丑,可憐卑微只能覬覦男人的賭客、軍火商、手下、清潔工,甚至是那一個個於暗處虎視眈眈的警察──都能清楚知道這個男人是他的,桀敖卻被馴服,濕漉漉得敞開任他享用,而Dick Grayson是唯一一個讓男人臣服的人。

  但他的時間所剩無幾,每一秒都像是最後的瞬間,只能盡力讓男人記得他。

  男人失神了片刻,接著急迫地將Grayson拉近懷裡親吻,Grayson樂於交出主導,讓男人侵入他的口腔內領導舌尖糾纏,在男人口中他嘗到了同等炙熱的渴望,他們抵死纏綿、不霸不休。

  Grayson捨不得就這樣結束,浪費了男人少見流露的感情。但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即使手下攔阻仍擋不住來人。Grayson知道這是自己該離開的信號,他不捨地離開男人懷抱,男人修長的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肩膀,沿著上臂、小臂直至掌心,若有似無的勾過他的指尖──男人在慰留他,但只能隱密得展現,踩在刀尖的日子讓他們之間沒有餘裕對彼此坦誠。下一秒男人落地,卸下的盔甲武裝回身上,Grayson背過身拉整好衣服,身後傳來聲響,那代表男人坐進那張為權力與利益而生的寶座,已經準備好面對敵人。

  短暫的放縱結束了,Grayson忍住回過頭的慾望拉開仍在作響的門,擺出不耐的臉看向來人。Felipe Garzonas,曾是企鵝人Cobblepot心腹大將的男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便氣勢洶洶地走進辦公室裡。迴避保鑣曖昧的目光走出房門,趁著回身關門的瞬間,Grayson容許自己最後將視線流連在男人身上。男人臉上仍帶著性愛的餘韻,撐著頭無聊地面對逼近的怒火,Garzonas怒吼著口沫四濺,仍無法讓男人注意他──男人碧綠的眼越過龐大的障礙物直直看著Grayson,對著他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大門輕聲扣上。

====

  Grayson從俱樂部後門離開,沿路上避開監視器,一出建築便拿手機發送訊息。長達兩年的臥底行動終於到了要收網的時刻,讓他更加謹慎小心。賭場內部嘈雜依舊,聲音透過層層牆面傳到室外變得朦朧,賭客絲毫沒有察覺隱藏在熱鬧場所下的暗流。後門處聚集幾個Garzonas的打手,目光緊緊追隨著Grayson腳步,不懷好意瀰漫在空中。

  「Ric Rayson。」G

潭央的琉璃色@uid_6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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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綴至綴] 安安你有看到我的弟子嗎?(以下略(春三paro安價/0409番外公開) [R]

後日談. Side:路克 & 沃德、「沃德」&「路克」

  ──「不OO就不能離開的房間」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來到了全然陌生的地界,寬闊的空間四面、地板與天花板皆是一片空白,給人一種被扔進了放大的密封箱中的壓迫感。揉揉發脹的腦袋,路克試著回想在閉上眼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卻發現怎麼樣也無法從腦中撈出任何一絲線索,彷彿被一道外力直接將記憶取走留下了好一大塊空白。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沃德並不在他的身邊。往好處想說不定是他的師父沒被牽扯進來,但最糟糕的是如果沃德也來到這個詭異的空間,或者出了什麼事……

  對一切的未知感到焦躁的路克決定先探索四周找尋離開的方法,然而就在他選定一面牆摸索牆面上是否有任何機關時,在他右側不遠的一處牆面就向內移動了些許,突出一塊長方形的範圍,幾秒後轉變為一個類似門的構造。

  路克屏氣凝神警戒著從「門」後出現的東西,怎料等到的不是他所防備的任何可能有殺傷力的事物,卻比起那些都還要更使得他錯愕。

  「……。」

  看著對方身上的披風與熟悉的高禮帽,路克一時間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畢竟他從來沒想過在和沃德結束平行世界之旅後,有一天竟然會再次與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遇上。

  「果然是你啊。」另一個「路克」看見他沒有表現出多少訝異,只是冷淡地開口:「過來吧。」

  「等、」說完對方就沒有要繼續和他對話的意思,逕自轉身往「門」後與空白的空間同樣色調的長廊走去。路克連忙跟上前去,希望能從他口中獲得更多資訊:「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要去哪裡──」

  還沒等到「路克」向他解釋,長廊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只見對方在看著空無一物的死路牆面摸索幾下,一扇「門」緩緩開啟,門後一個比先前他所在的空間要小上一點但依舊相當寬廣,擺置著幾組與環境同樣純白色調傢俱的房間出現在他的眼前。

  「──師父!」

  看見自己掛心著的人就坐在房間裡擺設的大床邊,路克立即跑向前:「沒、沒事吧?師父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我們怎麼在這裡……?」

  「我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一樣睜眼就來到這個未知空間,並且如何來、被什麼東西送過來都全無印象的沃德沒好氣地回答。他任由弟子抱住他,同時感受到路克緊繃的軀體在長呼一口氣後逐漸放鬆。

  片刻後他拍拍半掛在自己身上的路克:「好了,現在還有其他要緊的事。」

  沃德語畢,另一側接著傳來另一人的輕哼:「哦,打擾你們感人重逢真不好意思,不過你們可以繼續的,我們不介意。」

  同樣相當熟悉的語氣讓路克一顫,剛才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確認沃德毫髮無傷這件事,除了房間中不尋常的這張床以外他壓根將其他人事物徹底給忽略掉了。既然在這裡的「路克」相當冷靜,神態毫無急躁之感,那麼可想而知──他的「沃德」同樣也來到這個空間了。

  他轉頭一看,右手是機械義肢的「沃德」就坐在大床另一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他的「路克」和他坐在一起,只是瞥了他們一眼,接著繼續盯著床頭倚靠著的這面牆上一個四方形的螢幕。

  路克終於也回過神,先環顧了這個怪異的房間一圈,最後順著「路克」的目光跟著觀察起這個像是放大版顯示儀的東西。

  沒有打算和另一個「自己」在這種時候自討沒趣,兩個沃德也一起看向牆面上的四方形。緊接著似乎是察覺到他們的注視,房間的上方不知從何處發出了一道機械音,幾秒後螢幕上跳出了文字。

  恭喜 挑戰者 到齊

  歡迎來到 不一起做愛 就不能離開的房間

  「……哈啊?」

  屏氣凝神地戒備著一切突發事件,甚至做好了可能得面對戰鬥的境況,路克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還特別強調了『一起』,這是什麼意思呢?」還在消化接收到的資訊,仍然愣著的路克就被沃德一把推上了大床。他抬頭望向另一側的人,似笑非笑:「另一個我,你怎麼看?」

  「沃德」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被強制送到這裡、人到齊才公布離開的方式、這張四個成人平躺都綽綽有餘的床……你說呢?」

  先不提這個條件本身的荒謬感,兩個沃德對話中進一步提到的資訊讓仰躺在床上的路克更加錯愕:「等等、師父,這個意思是……」

  沃德低頭看向自家的笨蛋弟子,撇撇嘴:「就是我、和你,還有那邊那兩個一起,做點在這大床上合情合理的事,深夜的那種──嘛,完全沒想到當時隨口說的四人行現在竟然要成真了。」

  正常人從最開始就不會考慮那種事!況且以另一個「路克」對「沃德」的執著,他也絕對不會答應的吧!回想起那時暗潮洶湧的對峙,路克不由得心中冷汗直流。

  床鋪另一側,另一個世界的兩人也正低聲討論著現在的境況。過了一會「沃德」抬頭帶著微笑開口:「坦白說好了,我們都對彼此沒興趣吧?」

  從路克的角度只能艱難地瞥見另一個「自己」相當難看的臉色,而沃德只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嗯哼,難說呢。」「──師

全文展開(共 26 樓)
Dora@uid_7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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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鐵蟲] Christmas [R18]

「嘿彼得,看看是誰來了?」

十二月,紐約下著小雪,而咖啡廳擠滿了人,彼得正在櫃台幫排隊的人潮點餐。MJ從他身邊經過,兩手端著咖啡還硬是用手肘推了他一下,她說:「你的Santa來發禮物了。」

「什麼?」彼得很快就在座位區的一個角落找到MJ口中的Santa,儘管對方似乎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帶著低調的鴨舌帽和墨鏡,彼得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拜託,這世界上大概只有一個人會在西裝外套裡搭配全白帽T,卻還是這麼好看——「他怎麼會來?」他說。

「噢也許他剛好經過想喝杯咖啡,所以在一條有十間咖啡店的街上選了我們這一間。」MJ回答。

彼得皺著眉,瞇起的眼睛像在思考這個答案的可能性。

「或者也許他想帶你去過聖誕節。」

「噢……但他不喜歡聖誕節。」

他記得對方現在應該在曼哈頓處理復仇者的問題才對,東尼沒告訴他回來的時間,也不願意帶他一起去,他還有點生氣呢,所以他假裝沒注意到,不和東尼打招呼,連眼神都沒對上。

但咖啡廳的人潮越來越多,甚至在開始有人認出角落的東尼史塔克後,那張桌子就成了鋼鐵人的小型簽名會。

彼得知道東尼熱愛別人關注,這顯得再正常不過。所以他繼續手裡的工作,直到角落出現一陣騷動,伴隨桌椅碰撞和玻璃破碎的聲音——當彼得再次把眼神移到角落時,東尼已經不在了。

「怎麼了?有人打翻東西嗎?」MJ從咖啡機前轉過身,順著彼得的眼神望去:「噢,天哪。」她說。

地上一遍狼藉。

「MJ,我——」

「去吧,」MJ從腰間抽出抹布,她說:「記得帶禮物回來給我。」

「謝了。」

彼得順手脫了圍裙走出咖啡廳大門,他穿越馬路,左右張望了一會就在轉角發現那台醒目的奧迪。

他小跑步過去,打開車門鑽進副駕的位置:「嘿,你還好嗎?」

「是,我很好,」東尼閉著眼靠在座椅上,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扯著衣領:「天啊,不要又發作了。」

「發作什麼?你的PTSD嗎?」彼得這麼問,又請Friday把冷氣調到最大。

「別說出來。」

「好的,放鬆一點好嗎?」他試著安撫身旁的人,儘管彼得從來沒有真的看過東尼發作,但好吧,一些簡單的醫學常識他還是懂得,「深呼吸、深呼吸就好了。」他說。

東尼照做,就一會的時間,他拿開捂著臉的手,重新帶回眼鏡,彷彿剛才突然發作的人不是他一樣,接著從後坐撈了幾個禮物出來,「你下班了嗎?」東尼問。

「我、我提早下班了,這是什麼?」彼得拿起東尼放在自己膝蓋上的巧克力禮盒、一大束藍色玫瑰,他甚至注意到後座還擺了一隻超大的泰迪熊,「都你買的嗎?」

東尼發動了車,「不知道該送什麼所以全買了,希望有你喜歡的在裡面。」他說。

Dora@uid_7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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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鐵蟲] 這裡的防疫方式都是錯的(噗浪安價好讀版) [R18]

連假在家哪裡都沒有去,彼得已經把所有的拼圖和樂高都拼過了一輪,他躺在床上滑著手機,還在思考要不要打電話給奈德讓他來家裡追劇的時候,凱倫給了一個更好的提議--

「你為什麼不打給東尼呢?」

「但是我沒有想打給他!」彼得從床上跳起,差一點撞倒了一旁的桌燈。

「親愛的,你應該多多關心身邊的人,也許提醒他戴口罩和勤洗手是一件好事?」

「是嗎?」彼得眨眨眼睛,「說的也是,我是大家的好鄰居,大家當然也包含了史塔克先生。」

彼得滑開電話簿,他清了清喉嚨撥通東尼的電話。

『kid,哈皮說你放假都在假是嗎?你應該沒有瞞著我又偷偷跑去哪裡闖晃了吧?』

「當然沒有,史塔克先生。」

『很好,所以你打給我要幹嗎?』東尼停頓了一會,又問:『你把家裡的東西都吃光了嗎?我讓哈皮送一點東西過去給你?』

「什麼?當然不是,我只是打電話來關心你,這是身為好鄰居的職責。」

『ok,我很好,只要你不闖禍一切都很好。』

Dora@uid_7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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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鐵蟲] 小蜘蛛有一顆蛋(ABO、孕期梗) [R18]

孕期梗

小蜘蛛大學生設定

東尼知道自己該改掉愛說垃圾話的習慣,小辣椒跟他說過很多次了,懷孕中的Omega很敏感,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的情緒像坐雲霄飛車一樣——太誇張了,東尼想。

他想小辣椒是有點擔心過頭,彼得正值青春活潑的年紀,每天有說不完的話和用不完的力氣,還有彷彿無底洞一般的食慾,彼得現在最常做的事就是瞪著無辜的眼睛跟他喊餓。天啊,這個小朋友平常的食慾就已經夠大了,懷了孕以後更像隻什麼都可以吞的小怪物一樣。

比起心情他更擔心彼得的身體,看看他依然纖瘦的身體只有肚子像藏了顆球一樣,東尼忍不住懷疑他吃的東西都到哪去了,所以才警告了幾句。

這就是惡夢的開始,彼得的,和他的。

「彼得、彼得!你在裡面嗎?」

東尼現在恨不得回到一個禮拜前,然後殺死那個老愛開玩笑的自己,或著乾脆什麼也別說,不過就幾盒草莓和一些高熱量蛋糕而已,他全都會買回來,直接買下街角那間甜點店也行,彼得想吃什麼都行,他再也不會多嘴半句——

NANAME@uid_9378

[霹靂│楓櫻侯] 夜宿山房。結(04.08更新) [R18]

  出場:楓岫、拂櫻、凱旋侯、小免

  配對:楓櫻/楓侯但沒有3P

  ※非主流破鏡重圓,為了吃肉,沒有邏輯、不要在意細節

  ※結局HAPPY END

  ===============

  結、

  「我想回去一趟。」吃早餐的時候,楓岫說。

  「回去?」拂櫻放下了湯匙。

  「嗯,因為交了稿才能放假出來玩,新書應該準備上市了,我要回去看一下。」楓岫慢條斯理地吃著。

  「交稿之後不就是出版社的事嗎?你還需要看什麼?」聽聞楓岫要離開,拂櫻有些不高興。

  「畢竟我是作者,多少要關心一下自己的作品,而且新書上市還要搭配宣傳舉辦座談會跟簽書會,作家不是單純寫完故事就沒事了。」楓岫給拂櫻解釋,知道那人覺得不安,耐心安撫著。

  「你放心,事情處理完了我一定馬上回來。」

  「不必了,拂櫻齋不歡迎你。」拂櫻放下碗筷,起身離開。

  「拂櫻。」

  「你要走就走,反正腳長在你身上,我攔也攔不住,但走了就別回來。」甩開楓岫的手,拂櫻負氣離去。

  楓岫苦笑著,知道拂櫻擔心他一去不回,但他還是有事情必須完成,尋思著等晚一點拂櫻不在氣頭上了,再去跟人商量。

  「楓岫阿叔要走了?」小免歪著頭問。

  「嗯,但我很快就會回來。」楓岫拍拍小免的頭。

  「喔!那我來幫楓岫阿叔指路吧,這樣就不怕迷路了!」小免大概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楓岫時,楓岫說自己迷路的事。

  「謝謝小免。」

  用完餐,楓岫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多少,就一個背包跟零散的東西,整理好了楓岫又去找拂櫻,屋裡轉了一圈,不在臥室也不在書房,楓岫走到屋外,在櫻花樹下找到那人。

  「拂櫻。」

  拂櫻仰頭看著花,不理楓岫。

  楓岫也跟著看了一會兒花,最後嘆著氣從背後抱住那人:「拂櫻……」

  「我想跟你在一起。」楓岫輕輕地說,卻聽到一聲冷哼,但他接著說下去。

  「所以我要回去把事情做個交代,才能安穩無慮的留在拂櫻齋裡。」

  在之前,楓岫想過讓拂櫻跟他一起回去,但後來發現拂櫻……只好打消這個念頭,他也捨不得將拂櫻留在拂櫻齋裡獨自寂寞,最後決定割捨凡塵喧囂,待在拂櫻齋裡長伴拂櫻。

  還好自己沒有親人,捨下世俗不是難事,剩餘的事情只要交代完成,他便能無事一身輕。

  「……你真的會回來?」拂櫻的聲音很輕。

  「我答應你。」

  「然後就不會再走了?」

  「永遠不離開。」

  拂櫻轉過身,低垂著眼:「你去吧。」

  楓岫抱緊拂櫻,親暱地吻著臉頰:「等我。」

  那日天氣不錯,雖然早晨起了大霧,可太陽出來後就消散,氣溫有些高,但山裡樹蔭多又有涼風,令人感到清爽舒適。

  楓岫在中午前就啟程,小免給他指了一條捷徑,路程不遠又是下山,很快就回到平地,楓岫想坐車去車站,卻一直攔不到車,只好走著去,還好不算太遠,雖然累了一點就是。

  小鎮的車站不大,小小的建築物裡放著一台自動售票機,還有一個月台出入口,下午時分車站裡沒什麼人,只有一個打瞌睡的站務員跟一個躺椅上的流浪漢。

  楓岫買了時間最近的車票,站在時鐘下等,車來時站務員只看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繼續打瞌睡,楓岫猶豫一會兒,默默地自個兒進站。

  火車上人也不多,一節車廂裡零零散散坐著兩、三個人,楓岫找到自己的座位號碼,是靠窗的三十七號,可上頭坐了個戴著耳機睡覺的年輕人,楓岫出聲喊兩句,年輕人沒反應,戴著耳機正熟睡,楓岫想也算了吧,反正座位這麼多,隨便坐哪都行。

  回到大城市,時間不早,楓岫先休息一晚,隔日立即連繫編輯,打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楓岫只好改寄電子信,又傳真手稿過去,說明合約跟版稅的事情。

  給幾個來往密切的朋友留了訊息,楓岫開始收拾東西,還好他一向沒什麼物慾,重要的東西收拾起來也就一個行李箱。

  房子是他買的,也許不會再有機會用到,把鑰匙寄給一個信任的朋友,楓岫便關上了門。

  楓岫掛念著拂櫻,事情處理起來非常迅速,帶著一箱行李又回到小鎮,他照著之前的路上山,走了好長一段路還沒見到拂櫻齋。

  「這條路有這麼遠嗎?」楓岫覺得印象中不是這樣,但也可能是下山時走捷徑的關係產生錯覺。

  又走了十來分鐘,楓岫在山壁邊看到一個黃色牌子,好像是指路用的,可上頭油漆已經斑駁脫落,看不出原本寫什麼,勉強只能認出一個『勿』字,楓岫看一眼牌子,覺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看過。

  山上的天氣說變就變,一下起了大風,山嵐移動得很快,霎那間楓岫周遭都是霧氣,漸漸有些看不清路。

  「哎!」怎麼又是大霧?

  楓岫正感嘆自己這運氣,祈禱不要迷路,就見到遠方濃霧裡好像有著一大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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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葉@cco1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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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般長義] 不做點什麼就出不去的房間 [R]

  ※跟噗友一起開的接龍!謝謝他香噴噴的大般若!!總而言之是稍微加油添醋整理過的內容

  ※原噗連結

  ──────────

  山姥切長義一早醒來時大般若長光還在睡,頂著仍朦朧的意識想出房間去上個洗手間再回來睡回籠覺,山姥切試圖推開障子的手卻在使力後仍停在原位,讓他隨後感到不太對勁地抬起視線。

  『房門將在與房內之人進行親密互動後開啟。』

  不知何時,障子上被貼了這麼一張紙。在幾度嘗試無果之後,山姥切長義不得不相信這荒謬的事實,暫且返回床鋪,推了推仍在睡夢中的大般若長光。

  「喂,起床。」

  「……嗯?」

  雖然上一秒仍處於睡夢之中,不過對方一向淺眠,因此很快便被他喚醒。意識還沒有很清楚的大般若長光稍微掀開被褥,慵懶地向他道了聲:「……早安,怎麼了嗎?」

  雖然是一如往常的早晨,但山姥切長義的口氣聽起來並不和善。

  所以應該不是要叫他起床去吃早餐的感覺?

  而正如大般若長光所預料的一般,對方下一秒就指出提早喚醒他的理由。

  「快點醒神,情況不太對勁。」

  指向障子上那張奇怪的紙,在大般若長光唸出上頭的字之後,山姥切長義才簡單地說明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門打不開,我們似乎是被關在這裡了。」

  「喔呀……這可真是糟糕……」

  這下算是稍微理解了點狀況,大般若長光搔了搔頭盯著紙張沉思。

  「話說,這個情境好像聽誰說過啊……?」

  雖然情境內容似乎有些出入,不過,不做點什麼就不能出去的房間,這樣的情況他似乎曾從某把刀口中聽聞。

  稍微花了點時間思索,大般若隨後憶起了答案。

  「啊,是三日月殿下呢……」

  回想起之前一邊喝茶一邊閒聊時提過的內容,他恍然大悟地輕嘆出聲。藉由當初所聽到的內容重新檢視了一遍四周,大般若了然地低吟了一聲。

  「嗯,原來如此,的確正如三日月殿下所說的一樣。」

  「……你知道了什麼嗎?」

  重新返回門前檢查障子的狀態,直到聽見大般若的低語,山姥切長義才回過頭來,以有些沉重的語氣追問。

  不過,山姥切長義語氣略帶不善的原因其實並非源自於身陷未知情境;僅是因為在意戀人與那位最美的天下五劍進行了怎樣的對話。

  ……到底為什麼會聊到這種內容?

  懷有這樣的疑惑,但因為現在並不適合繼續追究,因此山姥切長義暫且壓下了疑問,打算等到困境解除後再找機會打聽。

  「嗯,算是知道了打開房門的方法?不過幾乎也就是冗言一樣的東西呢,畢竟都寫在紙上了。」

  「也就是說,必須得照著做才有辦法打開……的意思嗎。」

  「就是這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這裡大概被佈下了結界之類的東西,以一般的手法的話是不可能解開的。想不靠外力就離開的話,大概就只能照做了吧。」

  並不知曉戀人目前的心理活動,大般若長光正忙著按照自己的理解推論出離開房間的方法。多虧過去從三日月宗近那裡聽聞過類似的情況,他們得以略過嘗試無效手法的階段,直接得知離開房間的解法。

  不過。

  「……所謂的『親密行為』,到底如何界定呢?」

  將眼神投回給站在門邊的山姥切長義,畢竟紙條上的指令必須與對方協力完成,大般若於是想確認對方對這個要求的理解如何。

  而在他視線盡頭的山姥切長義此刻也正望著紙條若有所思,稍候了一陣子後,對方才回望向自己,朝他露出異常冷靜的笑容。

  「直接試試不就能知道了嗎?」

  並這麼回答。

  對方隨後湊到自己面前,伸出手來勾住他的脖頸。實在沒料到對方如此主動就伸手過來,向來從容的大般若長光此時不禁怔了一下。

  不過也就那麼一瞬間,他旋即又恢復原本的自若,輕笑道:「哎呀……難得長義一早就這麼熱情,今天的我真是幸運。」

  雖然一直以來多半是大般若主動,這次他卻是想看看長義打算如何應對。

  所以就這麼順著,大般若長光僅只是抬眼對上,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近距離之下,他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山姥切長義看得一清二楚。對方因為他稍微愣住的反應而滿意地彎起嘴角,並在隨後主動將脣瓣貼上,與他交換了一個短暫的吻。

  「……那麼,這樣的互動如何呢?」

  僅淺嚐而止,不知是不是對在這樣的狀況親近有所警戒,山姥切長義在初次嘗試時傾向保守。對方隨後便起身檢查房門的狀況,然而似乎依然推不開;山姥切長義於是回過身來朝他輕輕聳了下肩。

  「看來只是親吻並不夠呢,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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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孽@shary101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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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里歐加洛/里加] I'm yours [R]

*梗源:https://www.plurk.com/p/nq00kn

*Omega里歐 x Alpha 加洛,築巢梗

「里歐?」剛回到家中的加洛打開房門,昏暗的房間內一片凌亂,衣櫃裡的衣服四散一地,他一路撿起地板上的衣物來到床邊,他的衣服在床上堆成小山,加洛把手中的衣物放到一旁,輕輕地趴上那座小山丘後,沒得到回應的他有些擔心地又喊了一次:「里歐?」

或許是房內過於甜膩堆空氣讓加洛沒了以往的警覺,又或是他並不認為發情中的omega能傷害他,在里歐從成堆的衣服裡伸手一扯、將他一把壓在床上時,他才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混著對方信息素氣味的衣物淹沒。

黑暗中加洛感覺到里歐一個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才正想開口詢問對方的狀況就被急切地吻上,濕熱的舌撬開他的牙關,毫無顧忌地掃過他的上顎,沒有防備的加洛被里歐強行掀起上衣,他沒能阻止失控的人繼續扯開他的褲頭,幾乎要奪走呼吸的親吻就足已讓加洛無法顧及其他。

里歐的信息素持續佔領他的身體,逐漸撩起他的慾望,加洛原本橫在兩人之間的手臂纏上對方的肩頸,手掌撥過里歐的髮根,在omega的後頸輕柔摩挲,像是代替標記般在腺體上磨擦,他感覺到壓在身上的人因為他的碰觸顫抖,卻沒有停下竄上加洛腿跟的手,他挺起上半身加深彼此的吻,任由里歐的氣味將他層層包裹,彷彿把他據為己有一般。

「里、歐⋯⋯」加洛勉強從短暫分開的雙唇間吐出幾個字,然而很快就被里歐重新吻上,褲子裡的手握著他已經勃起的性器,用著總能讓他失控的頻率上下套弄,讓加洛除了喘息再也不能說出任何一句話。

疊加的快感像是電流在身體裡四竄,然而里歐刻意時快時慢的撫弄總在他高潮的前一刻停止,始終攀不過歡愉的頂點,他想伸手握住對方套弄的手掌卻被里歐咬住下唇、由下而上地看了他一眼後說了一句話阻止。

「今天不行。」里歐的聲音沙啞而低沈,黑暗裡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靠在身上熾熱的體溫已經道盡一切,里歐鬆開咬著他的虎牙,貼在他的唇上又重新開口:「我想看你用後面高潮。」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肌膚相親,但里歐的話卻依然讓赤裸的加洛感到羞愧,他任憑對方在陰莖上的手慢慢向後遊走,直到沾滿液體的手指抵上他的後穴,緩緩插入一個指節。

雖然他是個不折不扣的alpha,但後穴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性愛中習慣被進入,加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放鬆肌肉和情緒,而里歐也像是在獎勵他一般給予一個又一個啄吻,在體內的手指隨著擴張的時間逐漸增加,直到對方的指腹按上穴肉的敏感點,加洛終於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忍不住挺起腰部。

「嗯、啊⋯⋯里⋯⋯」沒有給加洛反應的時間,里歐在他呻吟的那一刻勾起指節,不斷按壓讓他舒服的點,加洛無法克制地抓起身旁的衣物捂住自己的嘴,不僅沒能壓抑口中的吟哦,反而讓吸進身體裡的空氣充斥著里歐的信息素氣味,讓他的慾望更加燒灼。

但抽插的手指卻遠遠不足以澆熄貪欲的火焰,加洛的雙腳纏上里歐的腰側,像是在說著再給他更多、更多,佔有也好,疼痛也罷,若能使他登上愉悅的高點,他也會全部接受。

里歐也被他不自覺散發的信息素影響,早已沒了先前的餘裕,從加洛抽出手指的瞬間還連著濕黏的液體,如同刻意而為之一般,里歐在他面前搓著指腹,潤滑劑混著他的體液在指間牽絲,加洛害臊卻又無法移開目光,眼前的畫面太過煽情,而對方盯著手指又望了他一眼後,便拉開他抓著衣物壓抑呻吟的那隻手,指尖勾住加洛的下唇,把剛才插入後穴的手指伸入他的口中。

沾著黏液的指腹夾著他的舌尖,加洛捲起自己的舌頭,口中來不及吞下的唾液從嘴角滑落,他感覺到里歐硬挺的性器已經在穴口徘徊,他丟下最後一絲理智,咬住對方的手指指根,趁著里歐反射性的收手後開口。

「幹我。」加洛慫恿著他的omega,「我是你的了。」

-

超載的快感讓全身的每一處都在顫抖,無法克制的慾望燒灼著自己的理智,一點一點把自己推上愉悅的巔峰,加洛只能隨者里歐沒有間斷的抽插呻吟和喘息,全身的肌肉因為陣陣歡愉而繃緊,背部拱起漂亮的弧線,後穴在快感下絞緊對方的性器,像是在挽留著那令他失控的肉體一般。

他收緊攀在對方身上的手指,無法抑制自己斷斷續續地抽噎,脹大的陰莖戳刺他的穴肉,頂在他的前列腺上刺激讓他全身痙攣,加洛想伸手握住自己已經流出些許白液的陰莖,卻被里歐單手扣在腰間,插在身體裡的性器稍稍退出,在加洛還來不及掙扎前再次頂入,他只能仰起後頸發出吟哦,令人戰慄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將他所剩無幾的壓抑徹底斬斷。

吸進身體裡的每一口空氣都甜美的讓人陶醉,短暫的乾性高潮帶來了使眼前一片白茫的頂點,卻沒辦法滿足alpha最深沉的慾望,他貪婪地跟著里歐挺腰的節奏扭著腰,任由對方壓在腰上的手指留下掐痕,他已經沒有餘力在意那些,只想

HIKARI@uid_13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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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炭]花散らし(15章完) [R18]

15

「啊!炭治郎!炭治郎啊啊啊啊啊!」善逸在負傷後回到胡蝶屋,看到好友正在診療室接受胡蝶的檢查,「你聽我說!好痛啊!這次真的好麻煩!嗚嗚嗚嗚嗚還有你身體健康就好!之前我快擔心死了!」

「啊、伊之助也說過相同的話呢。」當然,是帶著暴躁口氣說跟班怎麼能生病、下次不要在露出悲慘的樣子啦有損老大威風之類的關心內容,摸摸善逸的頭,看他身上的確有不少傷、臉上也盡是割傷,連忙站起身讓他坐下。「總之、辛苦你了。」

「嗚嗚嗚嗚嗚……」是天使!是佛祖!善逸還想繼續說,卻注意到在一旁笑著的忍臉色有點難看,是自己吵到她頭痛、快要開口發飆的前奏。「啊啊、忍小姐,抱歉。」

「沒事的善逸,啊、炭治郎,你的身體沒問題了,呼吸聽起來也很順暢,還有,關於花吐病的感染源頭,之前的調查,已經有結論了。」

「是、可以請問是?」

「是煉獄先生傳染給你的。」

「咦?可是、是我先病發然後傳染給煉獄先生的……」

「調查結果,有相關病根的,是煉獄先生之前出任務遇見的鬼,當時有去支援的宇髓在我們調查時,有把當天和隱在現場採集到的花朵和鬼留下的衣物收集起來。」沒想到繞一大圈,忍一看真的快笑死了,忍不住寫了長幅的嘲笑信件給臨時出長期任務的煉獄。「至於為什麼他不是率先病發,因為那是單相思的疾病,個人沒自覺或沒有相思對向的話,並不會病發,另外傳播途徑嘛、因為非常不明朗的關係,也許是衣物、或者其他接觸就有可能傳染出去,外加也有可能因為煉獄的身體比較好吧,總之等他回來才能檢查,檢察時我一定會好好笑他。」

「啊、是。」煉獄先生大概又會笑得一臉尷尬,但又很無所謂的把反正結局原本、過程是什麼一點都不重要的豁達話語掛在嘴邊。

「所以說,你可能要注意。」忍笑得溫和,轉頭看著一臉狀況外的善逸。

「你和伊之助,都和炭治郎很靠近,那段時間也一起生活出任務,炭治郎生病時也是你們照顧的,如果有呼吸相關的症狀,一定要馬上告訴我。」

「啊、我、我會被傳染嗎?」

「前提就是、你有單相思的對象囉。」忍笑到眼睛都瞇起來了,像看透什麼,伸手摸摸善逸的頭,「嘛、不過因為炭治郎的關係,我找了幾種有效的治療方法呢,就算生病了,應該可以拖到半年一年才送命吧。」

「那就是會死啊?哈啊?」善逸一下緊張了起來,看炭治郎笑得尷尬,「啊啊啊啊除了受傷以外還可能會死翹翹、真的太倒楣了我要退出鬼殺隊啦!嗚嗚嗚嗚嗚……」

「所以說、善逸有單相思的人嗎?」難得敏感一回,雖然鼻子很靈敏,但對這類情感,在和煉獄先生交流時,炭治郎才發現自己非常不理解,對於親人的喜愛、懂、對於家人的喜歡、了解,但愛情、看著煉獄先生時,才突然發覺,那甜膩的氣息、很難用語言形容的氣味,原來是對沒有血緣、親有以上的愛嗎?

「炭治郎閉嘴啦!啊啊、忍小姐先幫我治療傷口啦!然後我要逃的遠遠的!」

「知道了,臉先過來吧。」忍轉過頭拿藥物,看炭治郎有點擔心的皺眉,「話說,煉獄先生的任務今天結束了,與其擔心這個吵鬧鬼,不如去迎接他?」

「啊、真的嗎?那、那我先走了!」心跳又開始變快了,只要想到煉獄先生,身體就自然的作出反應,情緒高昂、偶爾低落、帶了點想哭的衝動、但又很甜蜜。

炭治郎離開後,才想到自己並沒有確切的知道煉獄先生的任務細節,當然也不知道要去哪裡迎接他,連忙藥自己的烏鴉幫忙送信,一下子,不想回到家裡,炭治郎只好在炎柱的住所附近徘徊。

煉獄先生、煉獄先生。

分開前,看他一臉不甘願的皺眉,對於出任務不太開心的樣子,炭治郎原本想他的身體應該還沒恢復,但看他搖頭,說不想離開。

「你的身體還沒全好、我還想照顧你。」將回信交給烏鴉後,煉獄看著眼前的庭院,原本兩人做在緣廊聊著呼吸的訓練,正開心呢,卻被傳來的命令弄得當然無存,兩情相悅不過幾天、馬上分開,煉獄想到分別、就忍不住將內心焦慮吐露給身邊的人知道,「雖然我一定會善盡職責,但是、只要想到和你分開,就覺得很寂寞呢、少年。」

炭治郎聽他說話的口氣帶著濃濃的失落,站起身,面對臉上帶著苦笑的煉獄,彎下身,將他緊抱住,身後馬上是溫暖的雙手回應這個擁抱。

低下頭抓抓男人蓬鬆的頭髮,低頭輕吻他的額頭,聽煉獄苦笑了一聲,身體微微被抱起,被拉扯著、倒進他懷裡。

看男人低下頭、回吻自己的額頭後,笑著說自己不成熟,那雙這幾天總是閃閃發光、洋溢幸福的雙眼,滿是苦澀。

炭治郎撫摸他的臉頰、被再次親吻後,捧這煉獄的臉,在他嘆息的雙唇上留下親吻。

就算是煉獄先生,也會有矛盾、苦澀、痛苦的情緒,那原本毫無瑕疵,像永遠沒有負面情緒的火焰,也有帶陰影的時候。

那都是、喜歡的代價。

炭治郎想著、看見煉獄先生的痛苦時,一面覺得心疼、又一面開心的,因為是我在他筆直目光的道路上,留下的陰影,就如同煉獄先生說的,抱歉呢炭治郎,因為我的關係,你掛念的事和人又多了。

原本不想讓少年再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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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INVADED 異度侵入│保春] 蜜月 [R]

衍生:Honeymoon

一趟真正的南美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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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堂町揉著眼睛醒來:還沒到?那我繼續睡了。她咕噥幾句,又拉起毯子蓋住頭,商務艙的大小適合她縮起來睡。飛往南美的旅途還不到一半,富久田已經覺得自己像被關在盒子裡動彈不得睡不下去,索性開始看起時刻表,希望能多少打發一點時間。艙內的燈還未亮起,夠他讀完三本旅遊指南,幾冊西語教材和機上提供的電影,走下飛機時他甚至學會吟誦兩句西語詩:「Ya eres mía, reposa con tu sueño en mi sueño......」

「什麼東西?」本堂町打著哈欠問,慢慢踱過空橋。

「聶魯達。」他說,「小心階梯。」

富久田順理成章負責指路;反正他記得旅遊指南上以編號排列的景點,也記得下一班巴士發車的時間。他們穿過廣場,教堂內正有一場金碧輝煌的婚禮,門外也有幾對正在拍照的新人,就連鴿子也雙雙飛起,彷彿全世界的愛情都撞在同一個春天。

飯店送上兩杯迎賓的Pisco Sour,酸中帶甜,本堂町仰頭一飲而盡,倒在鋪好的大床上仍然受不了時差,庫斯科跟馬丘比丘都還在遙遠的山巒上。「我要睡覺。」她嘀咕。床又凹下去一大塊,顯然是富久田也倒在床上,比她更受不了時差和海拔的男人側過臉來看她:「那就在旅館裡多睡幾天。」本堂町踢掉鞋襪,沒有阻擋富久田伸過來摟抱的手,笑道:「這就太順你的意了。」

她早早醒來洗了個神清氣爽的臉,隨口叫醒還在睡的富久田,坐在床邊繫好鞋帶,卻被從後面抱住:「你很重。」「我低血壓。」富久田埋在她肩膀上輕聲說。只是手又不規矩勾開衣服,素T、牛仔短褲、短襪跟運動鞋?殺傷力太大了。被窩裡捂暖的手指輕輕撫過皮膚,他恨不得多在床上打發些時間,早餐吃不吃都無所謂,反正主宰他的總是另外一種癮頭:「度蜜月還這麼早出去玩?這樣顯得我不夠努力。」小春見怪不怪:「我看你是血都集中到別的地方了吧。」她指向浴室,太陽還未曝曬多久,水管裡的水還是冰涼的。「去沖澡。」巴士可不等人。

納斯卡線是個錯誤的安排。小飛機在曠野上空屢屢急轉,又刻意傾斜機身,說是翻滾都不為過,富久田抱著塑膠袋大吐特吐,好不容易踩在地面上時幾乎腿軟,坐在椅子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本堂町一張張滑著手機相片展示:「你居然一個都不記得?也不記得到底看了幾個圖案?」他們可是看了整整十三個。「......真的不記得。」富久田接過已經扭開的水,就連他也不相信自己有不記得數字的時候,他大灌一口水,滿頭冷汗,已經開始盤算什麼時候要離開祕魯。

相較起來阿根廷才是他的天堂,小春也厭倦了每天早起追行程,學會在房間露臺上懶洋洋喝完早上的第一杯咖啡加甜牛奶,又一起慢慢踱步到咖啡廳裡點一杯用整根巧克力棒化開的巧克力牛奶。甜食有益大腦。他們一天走過好幾次五月大道,每天挑著一間順眼的咖啡廳,選幾種還未吃過的冰淇淋口味,若是猶豫不決就交換著吃。只有地鐵站旁的吉普賽地攤總是忍不住一看再看,離境的那天本堂町蹲著挑揀,又討價還價一個上午,買下一塊粉玫瑰般的紅紋石墜子,「反正沒搶到南極的船票。」富久田幫她扣上,他說:下次去吧。

他們趕去里約,現在的話還能趕上狂歡節的人潮,在傍晚前加入街邊的狂歡派對,路邊皆是烤肉和啤酒的小攤,還有炫麗的舞者踏過浪潮般的節拍。富久田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條大紅色彩紗,多層羽毛綴著搖晃的亮片,披在本堂町肩膀上能繞上好幾圈,膨膨鬆鬆像衣服吃人,本堂町試圖抗議這浮誇裝扮:「不要我這樣看起來好像一隻獅子──」但被鋪天蓋地的森巴樂曲掩蓋,加上身高的差距富久田顯然什麼都沒聽到,「像獅子一樣!」她大叫。舞群撒起金色的紙花,落在臉上,肩上,衣服上,富久田索性一把抱起她來,另外一半彩紗順便掛在自己身上:「妳本來就是隻獅子。」停下,她笑著說,別轉圈了,再轉就換我要吐了。作為報復她抓了一把紙花胡亂撒在富久田臉上,在夕陽底下全是夢幻時分的橙紅色。

--

我又手滑引聶魯達,《100首愛的十四行詩》81,保念的是首行:

而今你屬於我。在我夢中倚夢而憩。

愛與痛苦與工作現在都該安眠了。

夜轉動它隱形的輪軸,你在我的身旁純淨一如熟睡的琥珀。

親愛的,沒有別人會在我夢中安睡。

你將離去,我們將一同跨過時間的海洋。

沒有人會伴我穿行過陰影,

除了你,千日紅,永恆的太陽,永恆的月亮。

你的手已經張開纖弱的拳

讓它們輕柔漂浮的手勢淡去,

你的雙眼緊閉像兩只灰色的羽翼,

而我任由你湧動起來的浪將我帶走:

夜晚,世界,風織紡它們的命運。

沒有了你,我不復存在,只是你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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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力霸王梅比斯│Hikari/Mebius] 水晶的歌聲 [R18]

*Hikari X Mebius

*意識流,語言混亂。

*OOC,我流自設。

*有開車成分,有當事人可能不願意情節。

*由 樂乎上的Air 點的CP,內容則是我的鍋。

Hikari和Mebius交往之後本來很順利,直到他發現對方這陣子怎麼總是見不到面……


正文

擊敗安培拉星人回到光之國之後,Hikari和Mebius之間的關係比起朋友是更加親密。他接下了科技局首席科學家的位子,Mebius也成了宇宙警備隊超人兄弟的一員,肩負起更重大的責任。

Mebius知道他忙於各種實驗計畫,常常會不定時給他送去點心或餐盒。

「今天又是咖哩飯嗎?」見到Mebius的到來,Hikari放鬆了本來嚴肅的表情,暫停手邊的工作,起身清洗雙手從實驗室出來。

他的話讓銀族戰士一貫自信的笑容變得靦腆起來。

「對不起,我本來想問Ace哥哥有沒有其他食譜,可是昨天一忙忘記了。」

「不管你帶來的是什麼,都謝謝你。」Hikari沒有急著打開餐盒,而是端起Mebius的雙手,把對方拉得更靠近自己。

「你好冷喔,Hikari。」

「對」科學家伸手把身前的銀族戰士抱得更緊,「實驗室裡的溫度太低了,有你真好,Mebius。」

Mebius意思意思掙扎一下,也伸手回抱住他,順從地當個暖爐。過了好一陣子,恢復體溫和精神的科學家才再神采飛揚地和他分享最近做的幾個實驗計畫。

轉一轉話題又回到了咖哩飯上面,「我們在光之國,不會能量匱乏,其實你真的不用給我送餐。」

「我希望Hikari工作也能元氣滿滿的。」

「讓你花時間做,我卻沒有東西可以給你。」Hikari看著對面熱情的眼神,反而絞著手指不知所措。

「那麼…」Mebius的掌心覆蓋住他的雙手,「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這樣我送東西過來,你也不用介意了。」

「你是認真的嗎?」Hikari的表情嚴肅起來,如同他面對實驗專案一樣。

「是,我是認真的。」

Mebius認真起來的樣子Hikari是見過的,他點點頭露出微笑,捧起Mebius的臉頰貼了上去。對方試吃咖哩的味道,就和餐盒裡飄出來的一模一樣。

–

即使沒有發出新聞稿,只要在工作閑暇時,眾人總會撞見這兩人同框出現,久而久之也猜出了他們的關係。真正確認是在一名研究生脫口而出問了Hikari,才從事主口中獲得證實。

Mebius每天送來餐盒,Hikari總是捨不得結束休息時間,隔著柵欄狀的窗簾並不是什麼都看不到。Hikari公開這段關係之後,從窗上看見的人影也更加肆無忌憚地貼在一起。所以當他們住到一起,便稱不上是什麼重大新聞。

科技局並不介意Mebius常常來訪,他就像是Hikari的穩壓器,無論實驗中遇到什麼瓶頸,或是遭遇失誤,他的負面情緒總會在與Mebius相處後消失無蹤。當他再回到實驗室時,不止是自己提起幹勁,還順帶安慰了那位不慎出錯的人員。

當然Mebius的工作也不是能夠那麼固定的出現,忙起來只能抽空在前台留下餐盒轉交。一位時常徹夜完成實驗,一位總有好幾天需要執行外派任務。所以當事情開始變質時,Hikari四周都沒人注意到。只有他自己清楚已經好幾個週期,宛如剛好錯過的巧合似的沒有見到對方。

Hikari的職權足以查詢過警備隊的內部資料,包含超人兄弟的任務行程,機密部分會有不同的標記隱藏起來。他查了Mebius的行程,外派任務中間其實有不少時段是待在光之國的工作,也曾準時下班回家。

Mebius最後借閱的讀物是Hikari給阿柏行星寫的總結報告,這份報告記錄了他在行星阿柏的經歷,與知性生命體共同生活的美好時光,以及他並沒有成為阿柏預言中的勇者。這是他從地球回來之後憑記憶寫的,在他以萬年計算的漫長人生中,阿柏行星對他的影響永遠占有一席之地。在他心裡,阿柏的美好就算毀滅了,也值得被記憶。

Hikari不知道Mebius會從這份報告中讀到些什麼。

–

按照Mebius的工作行程,今天應該是在警備隊做些文書工作。Hikari第一次準時結束實驗,在下班時間離開。他難得提早回到家裡,卻等了半天也不見Mebius回來。科學家執著地沒有發送簽名,過了很久才迷迷糊糊被開門聲吵醒。

「Mebius,你去哪裡了?」見到來人,Hikari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Mebius似乎被他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鎮定。

「我剛從警備隊回來。」

Hikari的表情微慍,顯示他完全不滿意這個答案。Mebius的身上有一層薄薄的塵土,代表他去過光之國以外的地方,而光待在警備隊做文書工作也無法完美填補他這段空缺。

「你對我說謊,Mebius,至少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

「Hikari…我…」

「你不想說就算了。」

巧克力昏睡@uid_1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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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 1 - 著魔│勁辰] 無盡的愛(4/6更新~5) [R18]

著魔(五)

『邵逸辰到底哪一點好,值得你這樣刻意裝失憶接近他?』

『跟妳沒關係。』

『有關係!你信不信我跟你爸媽說?』

『不要動不動就拿我爸媽來威脅我!我不吭聲照著他們的意思走,並不代表我怕他們;讓妳跟著我,是我懶得趕妳走。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記住,不要再犯了。』

*******************************************

邵逸辰一直感受到身旁的一股視線,但他故意忽略。就算對方已經快把臉貼上來,他還是別過臉裝作不知道。

「邵逸辰⋯喂!」李慕白一臉不爽,「你現在什麼都不跟兄弟說了嗎?」

哎唷,這要他怎麼說啊?昨天發生的事,他連想都不敢想,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羞恥了,只能裝傻,「你要我說什麼啊?」

「你臉紅成這樣,說沒事鬼才相信。」李慕白用他銳利的雷達眼上下將邵逸辰掃描了一遍,「看你的反應,昨天你被江勁騰拉走之後,肯定發生了什麼。」

拗不過他的好奇心,邵逸辰小聲的說,「他吻了我,就這樣而已。」

「就這樣?」他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瞄向他,「不會是被吃了不敢說吧?」

邵逸辰是個不會說謊的人,他避開對方緊盯著自己的視線,捂住發燙的臉,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李慕白驚訝的看著他的默認。自己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耶,這真是意想不到的神進展啊。

「有什麼好害羞的?你暗戀他這麼久,終於得償所望在一起了,應該要高興才對吧?」他大力地拍他的肩膀。

「其實,我不是很確定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麼⋯⋯」邵逸辰有些困惑的開口。

「什麼?你們都進展成這樣了,你還不確定你們的關係?」李慕白瞪大雙眼,「你不是說他不是那種看上眼就把人吃了的人嗎?」

「是沒錯⋯⋯」邵逸辰苦笑了一下。

他的確覺得江勁騰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卻不認為自己有哪點吸引人的。

李慕白見狀,摟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就算他只是一時興起,你就當作被咬了一口。人家不是說:不在乎天長地久,至少你曾經擁有嘛。」

邵逸辰白了他一眼,但卻沒有發怒。因為慕白說的也沒錯,江勁騰曾經是他舉手不及的遙望,現在卻什麼都做了,也該知足了⋯⋯

何況,是他自己主動誘惑他的,如果真的被吃乾抹淨不認帳又能怪誰。

說穿了,他根本不敢奢望能得到江勁騰的愛。也許如此,昨天他才會豁出去的勾引他吧?

「我只是開玩笑,你幹嘛這麼認真?」邵逸辰竟然不生氣,還一副失落的模樣,李慕白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心思,「在我看來,他如果不喜歡你是他沒眼光。別想太多,OK?」

邵逸辰當然知道李慕白的意思,也不想自己這麼喪氣,於是笑著回應,「可是你又不喜歡我,這樣很沒說服力耶。」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李慕白握住他的右手,認真地凝視著他。

「慕白⋯⋯」邵逸辰左手覆蓋上他的手,對上他的眼緩緩開口,「你要了那三個女生的line了吧?」

聞言,李慕白一秒破功,「哈哈,這都多虧了你啊,我的好兄弟。我問到他們三人都沒有男友,你覺得哪一個比較好?」

「都不錯啊。」邵逸辰淡淡的說。其實他根本不太記得她們的長相,只記得三人外表與個性感覺很不同。

他不太會記人,尤其只見過一兩次面的,他常常會不記得對方的稱呼或名字,只覺得有些面熟。走在路上也不會注意周遭來來往往的人,可以說是活在自己小世界裡的人。

剛好跟江勁騰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吧。他是那種在眾人目光中耀眼的存在,而自己只不過是不起眼的平凡人罷了。

這樣完全不同、走在平行線上的兩人,到底怎麼會產生交集的?他至今仍想不透。

「知道啦,在你眼裡只有江勁騰最好是吧?」接收到邵逸辰的白眼,李慕白卻非常樂此不疲,「欸,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們進展也太快了吧?」

「吼,你很煩耶。」李慕白真的很白目,每次都哪壺不開提哪壺,害他一直回想起昨天的事,「你不是建議我”嘩”的一聲將他撲倒在床上色誘他?所以我就照做啦!」

「哇噻!我開開玩笑而已,你竟然真的敢這麼做?逸辰,我對你另眼相看⋯了⋯⋯」接收到邵逸辰要爆發的眼光,李慕白知道不能再鬧他了,瞬間收聲。

「不要再說我的事了。下一節課要小考,你準備好了嗎?」邵逸辰看了眼手錶,收拾桌上的書本與筆記,起身離開讀書館。

「準備是準備了,但是好不好只有考完才知道。」李慕白無奈的雙手一攤,拎起背包走在邵逸辰身邊。

「你要考得好才能讓她們刮目相看啊。」邵逸辰笑著虧他,「你想想看,如果你考得好,她們有不會的問題就會向你請教,再加上你的幽默風趣,還不馬上擄獲芳心。」

李慕白想了想,覺得邵逸辰的建議很實在,他也不能總是借花獻佛,要有自己的實力才行。

「我也得加把勁才行了,不然等到你跟江勁騰如膠似漆,丟下我孤單一人,我會很可憐的。」他雙手抓住邵逸

全文展開(共 8 樓)
川川@betty340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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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千幻] 健康教育課本沒教的事(完) [R]

   噗浪點文,給乃乃的點文~

   現pa、幼馴染,國中千空x高中幻

   第一次在千空國中「想了解性欲是什麼」

  ##

  「千空醬,該回家摟~」高中部的幻掐著國中部的下課時間,姍姍的來到隔壁鄰居弟弟的教室,準備帶這個科學小狂人回家吃飯。

  前幾天石神家的大家長,石神百夜才帶著自家的兒子登門拜訪,他剛好要為期出差幾天,又擔心自家兒子會沉迷於科學實驗中,不乖乖吃飯和睡覺,只好來請託幻幫忙代為看照。

  對於這個從小就看到大的小鄰居,幻一直都特別喜歡他。他不像其他小孩子般的無理取鬧和耍脾氣,反而很沉著冷靜,對於很多事情都處事不驚,很多時候幻都會認為,說不定有時候反而是自己受這個小傢伙照顧了。

  就像有時候幻上課睡過頭,還是小傢伙用發射器盪到他家,熟練地開窗、爬上他的床,把她搖醒,然後一起出門上課,想起這些平日中的瑣碎小事,幻跟著笑彎了眼眉,也許是他離不開千空醬的陪伴了呢。

  「千空醬?」在國中部教室的教室看了一圈,學生座位區空蕩蕩的,桌椅都整齊排列在這寧靜的教室中,幻有些不解的擰起眉毛。

  他們都約定好放學時間在教室見的,那這個科學小狂人跑到哪去了?

  在幻還在思考的時候,他敏銳的捕捉到講台的方向有些微的聲響,他疑惑的轉過頭朝木製講台走去,隨意的彎腰朝講台下方的空位看去,赫然發現自己再找的小蔥頭正躲在講台底下,手中正拿著一本健康教育課本,認真的閱讀著。

  這孩子又在認真研究什麼理論了……

  幻沒好氣地蹲下身,伸手戳戳那認真閱讀的小臉蛋,對著他喊了一聲,「回家時間到了~」這話剛說完,幻也不意外只有得到這個小傢伙的一聲哼哼,然後他的視線繼續黏在書籍上。

  單手撐著臉頰,眼神溫柔注視著眼前的小鄰居,幻不知該怎麼去形容心底這異樣的想法以及情緒,他確實很喜歡這個小鄰居,但是喜歡的情緒是什麼?

  幻其實有點分辨不清楚,他很喜歡漂亮的女孩子、賞心悅目、有魅力的人,但這些似乎都只是單純的欣賞,要說到喜歡的境界,這真的很模糊、模糊。

  他真正在意的事不多,除了魔術表演之外,再來就是眼前的小傢伙了。

  在幻還曾沉浸在思考的大海時,講桌下的科學小狂人終於願意將他的視線從手中的書籍拔下來,轉頭凝望著蹲在他身邊的人。

  窗外橘紅的夕陽輕緩地落在幻的身上,將他的身影輪廓變得柔和,橘暖的光線映襯著他的臉頰更加的透白,黑色的立領高中制服真的很適合幻,將他纖細的脖頸僅僅的包覆,僅露出那一小截的頸色肌膚。

  這些細膩的事,對於還是國中的孩子來說,不是那麼明瞭是什麼情緒抑或者是什麼想法,千空只知道眼前這個陪自己長大的幻,他是除了百夜和科學以外,更為重要的人。

  「幻。」小千空放下手中的書,認真地喊住在發呆的人。幻回過神,給了千空一個無奈的笑容,伸手捏捏他的臉頰。

  「之前就說過了,要喊幻哥哥,不能老是直呼我的名。」幻沒好氣地糾正著人小鬼大的小鄰居,但在他心底早就默認了千空的喊法,只是有時候對上那洞悉事物的紅眸時,那身為年長者的小脾氣就會跟著冒出頭,他還是希望千空可以多依靠他一些。

  幻等待著千空想說的話,但他沒想到這個小傢伙會問自己這般問題,聽到問題的幻,瞬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孩子的十萬個為什麼。

  「什麼是初精?還有為什麼這裡會那麼不舒服?我看遍課本,還是沒有理解到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千空懊惱的皺著小眉頭,將他的雙腿打開,露出有些鼓起來的褲頭,眼底滿是不懂的求知慾。

  幻張大著嘴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愣在原地。這個問題是需要隔壁鄰居大哥哥幫忙解答的嗎?他可以現在打電話給百夜,求助成年人的援外救助嗎?

  但一對上千空那信任的眼神,以及那泛著求知欲的晶亮眼眸,幻有些無奈的嘆口氣,他實在無法拒絕這孩子的請求,與其讓他自己摸索,然後在課堂上問出什麼奇怪的問題,還不如自己充當一回健教老師,好好教導一番這個不按世事的小傢伙。

  「你確定現在就想知道?還是回去後,我在跟你細說,畢竟這是有點隱私的事……」幻抿抿乾燥的唇瓣,腦袋飛快的轉著,不知為何他感到有些呼吸急促,有些期待等等發生的事,但腦袋裡的思維也告誡著他,若是對小千空做這樣的事,實在……

  「我想現在就知道,幻!」聽著這脆聲聲的喊法,幻都覺得自己的腳要軟了,他內心覺得特別罪惡,但心底滿溢出來的興奮感,讓他有些忍不住的顫慄。

  幻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勻平自己緊張的情緒以及呼吸,他伸出小拇指,對著千空笑彎了雙眼,「那你得答應我,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誰也不能說。」努力維持著平穩的說話語氣,幻知道自己正在一點一點

安陵。@uid_4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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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柔寡斷的溫先生(已完結) [R18]

安陵。 發表於 2019-7-31 01:14

第十章

  果斷拋下妹妹和心愛的國王企鵝同居,吳毓希天天過著無比幸福的生活,不過他心裡還有一個小小的 ...

實體書附不公開番外:https://seller.pcstore.com.tw/S101589109/C1206670757.htm

電子書附不公開番外:https://readmoo.com/book/2101005700001

全文展開(共 12 樓)
撈刀魚@uid_1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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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OL│辰崔] 深海寶物(辰溪長老x天機令主崔遠之) [R18]

{:loudly-crying-f:}古劍網路版的糧食好少,就當拋磚引玉。大家快來寫,我好想吃糧啊!!
{:f-throwing-a-kiss:}屬於遊戲第六章,故事主線在終南山麓時的腦洞。
{:f-throwing-a-kiss:}崔遠之老愛欺負辰溪長老,想揪大家一起欺負回去。
{:kiss-s-eyes:}有大量對話,因為他們本來就很吵。


  「今日在外人面前,氣焰還是挺囂張的,遠之。」他的雙手被辰溪一手壓制住,衣袍則是被他凌亂地解開。面對他的百般掙扎與反抗,辰溪依然老神在在,似乎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所以能游刃有餘的掌握。

  「衣冠禽獸⋯!」他不甘示弱,即使知道危險可能因此找上門來,還是不吐不快。

  雖相識多年,崔遠之這脾氣卻總是沒什麼起色,辰溪也是千方百計最後才走上邪門歪道,本來不想如此待他,怎知特別有用,總能還辰溪一日清淨。

  甚至⋯使他認為崔遠之在耍脾氣之時,都是在暗示他,他想要了。

  「瞧你這張好看的臉,說話總不留情面,是不是應該用什麼東西堵住它。」就是這種不懷好意的淫威,崔遠之特別熟悉。

  「你敢再放進來,這次我一定咬斷它。」崔遠之刻意咧開嘴,讓他看本來藏掖在嘴皮下的齒鋒。

  「上次某人漂亮的臉可不是沾滿了⋯足以讓我記一輩子呢。」雖然語句聽得出歡欣雀躍,但是這次辰溪不打算這麼做,他想玩點不一樣的。

  他取出一個裝著不明液體的琉璃瓶,往崔遠之的肚皮上倒了一點點作嘗試。它無色無味,質地濕滑中帶有些微黏稠。

  「這⋯什麼東西⋯感覺很噁心。」崔遠之試圖讀懂此時的辰溪有什麼盤算,否則像上次那樣沒能即時煞車,對著辰溪言語刺激過了頭,他面臨的恐懼也差點滅頂。

  辰溪打趣地推開液體,沿著崔遠之的肌肉紋理上推到胸口,饒富興致的在乳首上打轉,而他的腿緊壓在崔遠之的胯部摩擦。

  「嗯...」他耐不住悶哼,對於突然被帶起的敏感,在他眉宇之間顯盡困惑。

  「遽聞此乃蛟族保養鱗片用的,不知對人類是否也能有潤膚效果,白蛟才贈與我一瓶做嘗試。」他沒想到質地挺不錯的,一些些便能推至上身各處,此時崔遠之胸腹上的各處肌肉都油亮又明顯,被辰溪以指尖滑過凹槽,四處游移。

  「若在我身上殘餘什麼副作用,我定不會

kaka07165@uid_24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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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關係[R18]

租房期寒冬,方靜恒這陣子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房子,也就在林君澄家裡住了一會。三個人一直無風無浪的相處著,方靜恒和林君澄還算是有時候會吵鬧,林君澄和邢雅辰倒是天天甜蜜如斯,林君澄對著邢雅辰的時候脾氣總是出奇地好,邢雅辰也是無可挑剔,面面俱到的戀人。

邢雅辰廚藝好,林君澄又大度,無論在家吃還是出去吃,一日三餐裡方靜恒也不缺好吃的,日子過得極是滋潤。

林君澄負責的project告一段落,這陣子又變得有空起來,反而方靜恒為了迎新和入職訓練忙得焦頭爛額,人事部又在研究新的公關策略,整個部門都苦不堪言。

林君澄喜歡看深夜新聞,總是看完才會睡覺,他把電視關掉才想起碟子沒洗,磨蹭了好一會才把碟子弄乾淨。

他準備關燈的時候卻見方靜恒踏著拖鞋走進來沖咖啡。

“喂,”林君澄喚了聲,“你傻了,夜半三更來沖咖啡?不睡了?”

方靜恒一臉沒精打采,“不睡,今晚通宵。我的PPT要重做了。”

“怎麼?你不是快做好了嗎?”

“是做好了呀,可我一按儲存它就卡住了!”

林君澄柳眉一挑,“你重開了?”

“當然啊,都卡了。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林君澄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簡直想把方靜恒的腦袋瓜翹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意識轉為動作,他抬手就在方靜恒的腦門敲了一大下,沒好氣道:“你傻啊?你就不會叫我來看看嗎?”

方靜恒捂著腦袋,這才想起來,對啊,這麼大的一隻IT狗在家裡,他怎麼就忘了呢?

他下意識就吐吐舌頭,道:“我這不是怕你在忙嘛。”

林君澄懶得跟他唧唧歪歪,拉著人就回房看電腦去。

雖說方靜恒直接把一切都推倒重來了,但林君澄的技術也不是蓋的,檔案能回復,只是花的時間比較長。方靜恒坐在林君澄身邊看他弄,等到後來眼皮直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往下倒。

林君澄瞄了一下時鐘,原來都快兩點了。他用肩膀輕輕的推了推方靜恒,輕聲道:“你去睡吧。”

方靜恒順勢倒在林君澄肩膀,直接合上了眼睛,蹭了蹭,含糊道:“嗯。不去,我還要等你。”

旁人若是看到這一幕,也定當看得出方靜恒明顯是在撒嬌,林君澄卻看似不動聲色,也不知他是真沒意識到,還是假裝沒感覺到。他任方靜恒靠著,側過頭去瞧了方靜恒一會,又把注意力放回電腦去了。

第二天方靜恒醒了個大早。當然是被鬧鐘吵醒的,雖然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調了鬧鐘。

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了床上睡覺的。

電腦已經關了,書桌的一切都被整理好。桌面上當眼位置放了一隻USB,下面貼了一張便利貼,寫著:已修好,檔案在USB。

USB是林君澄的,因為刻了他的名字拼音,那是中學時間有一次他倆一時興起去買了一起刻的,方靜恒也有一隻,不過他那只早就丟了。

方靜恒用指腹磨蹭著那只USB,一陣出神。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

方靜恒的PPT做的很完美,整個演講都非常成功,讓他在部門又狠狠的出了一次風頭。方靜恒向來愛頂風作案,愈是高調愈是浪,走步路都帶風。

林君澄空閒了一陣子,沒過多久,管理便來問他要不要隨管理團去T省開會。公司讓他這回當是公幹旅行,去一個週末。

方靜恒自然是不想林君澄去的,他在新酒吧面試成功轉了做常駐吉他手,這星期六剛好是正式首演。不過方靜恒也就是想想罷了,林君澄如此工作至上,這次邀請是上司看得起他的表示,他自然是不會放棄這種打通人脈的機會的。

星期五下午,邢雅辰送完林君澄出城,帶了外賣回家跟方靜恒吃。

方靜恒一邊吃著炒麵,一邊隨意問道:“辰哥,你明天要不要來看我表演啊?”

邢雅辰聞言一愣,轉又笑了開來。“自然。”

方靜恒給邢雅辰在酒吧留了一個頂好的位置。他知道邢雅辰今天要當值,也預料他會遲到,卻不想邢雅辰非常準時,一身純白襯衫,即便是下班後仍是穿得畢直貼服,在這種燈紅酒綠,人人隨性狂野的的環境下十分突出。

邢雅辰來的時候,方靜恒還在臺上閒聊。他一見邢雅辰,立馬便跑了下去迎接。方靜恒今天是登臺裝,亮黑的眼線襯得他那雙桃花笑眼更靈動,眼角一抹豔紅,微微上翹,看誰都像眼波流轉。不得不說他天生一副好皮相,再襯上這種打扮,實是萬般迷人的。

“辰哥!”方靜恒歡快的蹦著跳著來到了邢雅辰面前,給他帶來了兩枝好酒,“謝謝你賞面來看我,天嚕,等會要是彈得不好,請別批評得太狠——”

邢雅辰淺笑著搖頭。“阿恒,你太謙虛了。”

“噗哈,說我謙虛?就你一個會這樣說!”方靜恒樂開了花,大笑了起來,笑容顯得他那張臉蛋更為亮眼。

邢雅辰的目光也放柔了起來。“是這樣的嗎?可我的確就是這樣覺得啦。”

“沒錯!就是這樣沒錯。”方靜恒給邢雅辰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就說,只有辰哥一個真的懂我!敬你!”說罷便仰頭幹了。

邢雅辰也舉杯喝了一口,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方靜恒的頭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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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ASU_KUN@uid_24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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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虎巳] 幻覺&道別 [R18]

*文筆不好

* 絕對絕對OOC

*含春巳描寫

*含有精神病病徵描寫

*先虐後甜*含4部微劇透

沒問題再看下去啊

幻覺

櫻春樹去世了, 就在巳波面前, 停止了呼吸。
在那一刻, 巳波感覺到, 有些什麼, 支離破碎了...是自己的精神。感覺到自己的思緒完全的停止, 他想要更加盡情的大哭。然而, 作為童星出身的他, 從小就被灌輸不要輕易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過於情緒化, 脆弱的一面。即使己經在大家面前哭了, 他仍然相當的壓抑...
當晚巳波在飯店的房間內, 整夜難眠, 春樹去世的畫面不斷在腦中重播又重播...
巳波的失神舉動, 被同房的虎於完全看在眼內。

"我想一個人......出去住住幾天。"
春樹去世了的第二天, 巳波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提出了想單獨行動。
透真: 阿巳...真的沒問題嗎? 阿虎這邊的住宿是免費的啊。
巳波: 嗯, 可是我也夠錢在外面自己訂幾天的旅館住宿啦, 而且我可是在這邊生活過, 比較熟悉這邊, 不用太擔心^^
悠: 可是......
巳波: 拜託了......請讓我......自己靜靜。
虎於: 嗯......巳波你這樣希望的話。不過有什麼事的話, 要馬上找我們啊。
巳波: 嗯...
語畢, 巳波便拿起自己的行李轉身離開, 虎於跟著他到飯店大堂送他上計程車離開, 然後自己也截了輛車......

巳波在一家小旅館安頓好後, 馬上又起程了。
走過了幾個大街小巷, 最後到了一個寧靜的街道的盡頭, 一座有點老舊的房子。
門上了鎖, 可是其中一個窗戶沒有鎖上, 巳波觀察了一會, 確認裡面己經沒人住, 推開了窗戶爬了進去。
這裡是, 櫻春樹生前的住處, 也是充滿了巳波與春樹的回憶的地方。
原本住在裡面的人剛離世, 大部

LLTypeA@uid_2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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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萬紬] 你們只是欠了一份告白 [R]

=====

萬紬微虐小甜餅。(其實我不知道算不算)

防雷:

1. 有一點受傷見血的描寫,那部份可能會造成生理不適。但對紬而言那就跟翻書被紙頁割到一樣。

2. 雖然做了限制級標示,但其實沒寫他們怎麼幹嘛……大概跟 BL 漫畫總是標示限制級的道理一樣。

(清水文真的不耗腦力我喜歡。(欸))

(版主如果覺得這可以不算入R級,請自由地……(???))

3. 標題是吐槽。我想不到標題。

=====

他輕輕戳了幾下窩在他胸口睡得過份香甜的青年髮漩。先睡著的應該是自己,但他沒想到青年也會跟著一起睡,還把他當成抱枕。他並不討厭性事後的親暱,但有點害怕這種溫暖到無法放開的感覺。

雖然自己怎麼也稱不上老,但對方真的太年輕,以至於他無法確定要把自己放在哪個位置、又要把對方放在哪個位置。

其實他自己覺得哪個位置都好,只是有點怕表錯情。

「萬里,秋組要開會吧?該起來囉。」

這次他把髮漩中心當成按鈕一樣搓弄,逃不過干擾的攝津萬里總算「啊?」了一聲,然後像每個人早上賴床那樣直覺地將自己抱得更緊,似乎還想蹭兩下。萬里的力氣很大,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沒想過要控制,被這樣環胸緊抱可真的會喘不過氣。

有夠可愛,有夠難受。月岡紬哭笑不得。

「起來!」

「咦?現在幾點?」

「五點半?快兩個小時了。」

「啊……要開會啊……」

「不要再蹭了!」

雖然猜測在自己睡著期間,萬里多少有幫自己做簡單的整理,不然對方也不可能抱著汗涔涔的男人睡,但這種蹭法太令人害臊,可以的話他希望穿上衣服再說。

「真想繼續休息……」

「再不退房會加收錢喔。」

「是這個問題?」

萬里笑著說紬「真沒情趣」,卻也老實起身走進浴室。賓館的床與浴室只用毛玻璃隔開,不知道是支持情趣還是這種設計比較省錢。紬看著萬里的身影只思考了一下,也起身跟著走進去。

「哇!紬?」

「我在想要不要一起洗。」

「唔哇……要退房了才來這招?」

雖然嘴裡多了一句,但萬里還是讓開地方,方便紬沖洗。兩人分別把自己弄的滿身泡沫,又分別把自己沖洗乾淨,就像平常在宿舍習慣的那樣,完全不黏糊。最後是先一步吹乾頭髮的萬里完成了退房前最後的情趣:他仔細地幫紬把頭髮吹乾,手指滑過細軟髮絲的方式表達了細心與體貼,也許還有分不開的愛意。

「我先出去?」萬里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卻見紬光著身子打開日曆手冊確定行程。

「嗯……我再收拾一下,等一下還要上家教課。」

「咦?」萬里停下動作。「我勉強你了嗎?」

「咦?怎麼會?」

紬笑著說反正是空檔,加上秋組開始密集排練後也不方便做什麼了,雖然今天是碰巧遇上,但自己本來也就有這個意思。

「只是從在咖啡店看書變成和你上賓館,我覺得滿好的。」

「滿好的啊……」

「啊,不要往奇怪的地方想喔。」

是要怎麼想才不奇怪啦?萬里又笑。這下他總算打理整齊,將房錢交給打算晚離開的紬後果斷道別。紬也沒有停留太久,抓準不被加錢的兩小時期限完成退房,在車站複合商店裡買了兩個飯糰(其中一個是蛋包飯糰)和茶,簡單吃過後準時抵達學生家。雖然想過在兩個家教之間的空檔跑去滾床單好像有些偏差,但這事反正誰也不會發現,他的歉疚也就沒必要表現給誰看了。

但今晚的學生有點特別,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做了壞事。

這個學生是萬里的戲迷。

家教中心配給工作時,只會大致分配地區、學級和專業,有些家長(或教師自己)會要求指定性別,除此之外雙方都無法預先知曉對象身份,尤其家教老師的履歷相對學生而言更加簡單(至少沒有住所),一般而言學生是不可能認識老師的。

但這個學生在紬試教時就先點明:自己有去看過滿開劇團的戲,所以知道紬。

本來以為是遇到冬組的戲迷,結果一路說下來,才瞭解對方喜歡的是秋組。知道他更是攝津萬里這個人的戲迷,是在上了五堂課之後,突然從對方的言行中察覺的。

紬無意確認自己的發現有多接近事實,畢竟在此他是一介家教,儘管偶有閒聊,重點還是放在課業輔導,那些事於情於理、於公於私,他都不該過份涉入;但像今天這種狀況,他自然也會感到在意。

(總覺得有點抱歉。)

只是無論自己心裡有多少小劇場,他依然不能放任學生不專心。高中課業有些部份非常艱澀,不是隨便誰都能仰賴天份學有所成,眼下這個學生資質不錯,但學習不得法,又不專心的話就真的什麼都學不會了。

但他今天特別不在狀況內,平常可以幫助專心的方法對方都不領情,比起不想學習,更像在反抗什麼。通常這種行為只會在試教時遇到,確定家教約之後再怎麼樣也能有所緩和,突如其來的拒絕反應讓紬百思不得其解。

「你發生什麼事了嗎?」

「和老師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