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瞬息@uid_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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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Moonroad(2020.04.05) [R18]

寫於2020.04.05 愛情的模樣

好久不見。

這是一篇或許半年以前我沒想過自己會寫的環壯。

抽籤時我抽到了非常熟悉的歌《愛してる》,我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很喜歡的歌,常常聽著聽著就哭了起來。它對我來說是溫柔的、最又帶了一點淡淡的苦澀──或者說小小的悲傷──這樣的曲子。

試著寫了一點甜膩的稿子,大概是這樣的

難得的一夜無夢,早上九點,或者更精確的說,是早上八點五十七分──被吵醒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那連綿不絕打落在樹梢上的雨聲,那像是一首憂傷的歌所會有的前奏,更進一步的想像,就像是鐵琴的琴槌擊落在宇宙間的輕音。

他拉展著自己因為八小時的睡眠而變得僵硬的身體,那是他早已忘了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所開始擁有的習慣,就像是一種早晨儀式,左手邊的位置已經空著了,他打了個哈欠,他隱約記得夢與夢間好像收到了一個溫柔的吻,那像是夢境,卻也像是真實。

他輕輕碰上了自己因為空調而有些乾燥的唇,或許他在下一個吻前能問問對方。

在準備交稿的前後,日本的櫻花準備盛開之前──南國已是他媽的夏天,我進入了一年一度的迴圈,這次肇因就是都志見文太本人(乾) 於是緊急修改了故事,最後變成了現在大家看到的,至少對我來說是非常新奇的45(?!)

《Moonroad》沒有想特別說清楚什麼,或者是解套什麼、拯救什麼,如逢坂壯五所說,那是藏在紅屋頂下的祕密──紅屋頂是我至今鍾愛的一首歌,自於何韻詩,從我十四歲那年遇見紅屋頂,可能是因為自己也住在屋簷下吧,我就再也離不開了。

最後一段是《愛してる》這首歌揉合了創作歌手吳青峰《太空人》這張專輯,至於那荒唐而瘋狂的世界,僅致1999,五月天。

不知道該怎麼結尾,百年好合?結婚?恭賀新喜?

或許我會更想說「希望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更好的世界。」

而我們都能不害怕的去愛與被愛

流光瞬息 2020.04.05

即使你的星球和我的星球不一樣,但總有一條路是可以被尋找,是可以被尋找,可以相通的吧

── 《蘇打綠‧小宇宙》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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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Libido(4/5 環壯日活動) [R18]

BGM: Gimme×Gimme (nqrse×しゅーず)

  「吶,環——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電話另一端傳來熟悉的聲音。對他的稱呼是再正常不過的,叫喚中卻帶有一點撒嬌的醉酒似的鼻音。四葉環皺了皺眉。

  「還好,沒什麼事情。怎麼了?」

  「……過來陪我。」

  在IDOLiSH7成團滿三年後不久,團員們便一一搬離宿舍,各自尋找落腳處;而距離他們開始獨立生活的日子,至今也已經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MEZZO”兩人住得並不遠,約是步行數分鐘即可到達的距離,但隨著名氣逐漸增加以及個人行程漸多之後,他們便越來越難找到合適的私人名義至對方家中作客。尤其像是現在,在如此引人遐想的周末的深夜。

  但四葉環無法拒絕逢坂壯五的邀約。更準確來說是暗示。

  他戴上平光眼鏡、帽子和口罩,披上深色的大衣,喬裝完畢後便遮遮掩掩地來到了逢坂壯五家的大門前。擔心電鈴可能會引人注目,他用鑰匙開了一道又一道的鎖——他們其實擁有彼此的住所鑰匙。

  他小心翼翼踏入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處所。昏暗的客廳沒有人,他逕自走向屋子深處。書房的門沒有關,他駐足於門邊,看著那人戴著耳機趴在桌前的身影,桌面的幾張樂譜被壓在對方纖細的手臂之下。電腦螢幕發出的光映照著青年微微泛著紅暈的臉頰。

  「你來啦?我等你好久了……」

  逢坂壯五抬起頭,紫羅蘭色的雙眼瞇成一線,看著四葉環向自己走近,並在他的座位旁緩緩蹲下。

  「嗯。寫歌遇到瓶頸了?」

  音樂人總是不願在舒適圈中原地踱步,不安的靈魂渴望多方嘗試與不斷突破。譜寫中的新曲,主題是「瘋狂的愛戀」。與作曲家希望於歌曲意境中添加的成人氛圍相襯,環注意到紙筆旁擺著一瓶已開封的水果氣泡酒。

  白髮青年沒有回答環的問題,只是拿下耳機,拿起酒瓶啜飲了一口。

  「……的確是喝醉了吧。」

  環喃喃自語。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以他個人的觀察判斷,逢坂壯五更像是處於一種微醺的狀態。醉與不醉之間,近幾年他越來越懂得將自己控制在這樣的巧妙平衡。

  「一點點而已……環要喝嗎?」

  不等對方的回應,壯五便再度舉起酒瓶,瓶口湊到自己的唇邊。這次他沒有將液體吞下肚,而是含在口中攪滾了一會,緩慢地貼了上來。

  在成年之後,四葉環無可避免地開始接觸應酬場合以及酒精,他仍然不喜歡那迷幻而苦澀的味道,但他著迷於那艷紅而柔軟的唇瓣。靈動的舌將溫熱的液體推送至他的口中,他小心翼翼舔吮著,二氧化碳與乙醇在舌尖上躁動,不知是酒還是口涎自嘴角滴落。

  很快他也醉了,品著名為「逢坂壯五」的甘美。介於醉與沒醉之間,神智是清醒的,而理智不是。

  而後他起身,抱起逢坂壯五朝浴室走去。

  他們在浴室時便忍不住先做了一次。

  蓮蓬頭下交換濕漉漉的擁抱與親吻,環扶著壯五的腰,胯間的硬物抵著壯五的。他以寬大而濕潤的手掌包覆住交疊的慾望,掌心摩擦著生出了火而後滲出了更多的水。喘息與輕吟被水柱的聲響所掩蓋,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依然是清晰可聞。

  射出來時,壯五的眼皮震顫了幾下,細小的水珠自長長的眼睫毛滴落。他嗚咽著輕咬住環的下唇,腰臀不安分地扭動著,蹭著環仍然硬挺的性器。不久後他也跟著攀上了頂峰。

  汗液和濁液化在水中被沖向排水孔,沒在他們身上留下一絲汙跡。淋洗完畢後,環拿起晾在一旁的浴巾,披在自己肩上並給懷中的人輕輕擦拭身體。但對方似乎也沒什麼耐心,尚未等到身上的水漬全然被抹去,便誘引著環放下手邊的工作,兩人跌跌撞撞自浴室滾到了臥房的大床上。

  床頭櫃裡隱密的角落藏著一個神祕的瓶子。逢坂壯五伸手將它取了出來——其實在一旁還有一盒從未拆封的保險套,但他選擇視而不見,一如往常。

  他跨坐在四葉環的大腿之上,一手探向後穴緩緩開拓,另一手則於結實的胸板徘徊。不久後他加快了動作,呼吸愈發急促,接著半故意地倒向環的懷中。

  「幫我。」

  他呼吸著自對方身上傳來的氣味,那是專屬於環的,再多的水也沖刷不掉的,屬於雄性的氣息。他很喜歡。

  渴望慾求被滿足的青年主動發出了邀請,四葉環便順從地以自己的手指填滿那不知饜足的窄穴,立即收穫了愉悅的吟哦。淫聲浪語之間夾雜著吻以及他的名字,好似某種本能的反射,某個部位又悄悄抬起頭來。

  「嗯……環準備好了就進來吧。」

  手指還遠遠不夠。他渴望環能用力挺入他的身體,粗暴一點也沒關係。他需要能讓他專注於此時此刻的疼痛,將其餘一切顧慮拋在腦後。

  手指在抽離的過程中,那裡還有些不捨地挽留了一陣。四葉環抬起壯五的臀與腿根,對著穴口磨蹭了一會,緩緩讓對方吞入脹得渾圓的前端,接著忽然使勁往上一頂。

  「唔……啊啊!」

  逢坂壯五趴在環的胸前哀叫著,雙腿不知是因興奮還是無力而打顫。幾乎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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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des│ThanZag] 論詛咒的正確使用方式(兒童節快樂) [R18]

  《論詛咒的正確使用方式》

  Thanatos X Zagreus

  【非商委】委託人:貓邏輯

  混沌的領地終年壟罩著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Zagreus第一次踏進來時還以為自己走錯了路,而經歷數不清的脫逃後,已經出入得像自家大廳那麼自然。

  他通常並不是太在乎Chaos跟隨恩賜一同賦予的詛咒——畢竟那一般來說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頂多就是有些不便——除了這次。Zagreus在選完恩賜的那一刻就察覺了不對勁,而當他想開口詢問時,Chaos已經很迅速地消失無蹤。

  漆黑的迴廊裡只剩他一個人,角落還有幾個沒被打碎的陶罐,反射出細微光線,但Zagreus對那些無機物沒有興趣,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突然變小的身體上。

  「這是……」

  是的,偉大的初始神總是在降下恩賜時同時施予詛咒,而那詛咒不知在傳遞時出了什麼問題,直接將他的體型縮減至少年時期——若以人類的生長週期來看,約莫就是十二三歲的孩童模樣。

  Zagreus也不知多久沒看見自己這幅模樣了,一時覺得有點新鮮,畢竟在神永生的生命裡,孩提時代就如那過隙白駒,一眨眼便足以被淹沒。

  他甩了甩手臂,又原地跳了兩下,驚訝地發現儘管身體變小了,力氣卻沒有跟著縮小,拿起劍並未感到吃力,還能夠繼續脫逃大業。

  只可惜武器沒有跟著體型改變。過長的劍刃拿在手上多少顯得笨重,但總的來說幾乎不會造成影響,甚至比以往其他詛咒都輕鬆得多。

  確認完身體的變化,Zagreus沒有再逗留,拽著幾乎拖到地面的劍往下個迷宮走去。

  出了混沌的地界,映入眼簾是白花綠草與石板道的交錯,而耳邊的喪鐘與壟罩四周的不祥綠光都在宣告著那人的到來——死亡之神Thanatos似乎在繁瑣的工作中找到了一點間隙,他出現在戀人身後,在見到Zagreus那刻總是緊繃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Zagreus?你這副模樣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噢,Than,真高興能在這時候見到你,」Zagreus朝他走近幾步,「我想這是Chaos送給我們的小禮物,難道你不喜歡?」

  Thanatos還沒來得及回答,周圍的暗靈已經將他們包圍,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停下談話,將這件事保留到解決完敵人之後。

  Zagreus有意想測試詛咒造成的影響,一邊揮舞過於巨大的劍,一邊喊著讓Thanatos不要出手,Thanatos原先還不太情願,在確認變小的冥界王子一切如常後才願意退開,坐到一旁石桌上。

  他面無表情地打量不遠處的人,思緒有些發散,Zagreus這副模樣他已經不知多久沒有見過了,原以為自己早已忘記那些塵封的年歲,卻沒想到如今再見仍然感到熟悉。

  或許早在意識察覺以前,他就已經習慣了將目光放在對方身上。

  Zagreus邊砍邊報數,數著自己打敗多少個敵人,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張揚的笑,本應俐落的動作又被大劍襯托出一絲不協調感,看起來格外新鮮。

  他打散最後一個骷髏,朝坐在石桌上的Thanatos走來,似乎還不是很適應,抬起短了不少的手臂查看,「Thanatos,你說這會持續很久嗎?」

  「你該去問Chaos,」Thantos注意到他的聲音也變成了清亮的少年音,尾音還帶著一點快進入變聲期的沙啞,「以往的詛咒向來不會太久,這次應該也是。」

  Zagreus已經來到面前,他的身高才勉強到了死神的腰部,只能抬頭看向對方,一手摸上Thanatos交錯的腿,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我想我們應該珍惜一下這個機會?」

  正直的銀髮死神還沒反應過來,Zagreus已經鑽到他雙腿之間,小小的手掌搭在腿上,「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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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い涙│龍章] Sing if you're glad to be ...(向井龍三x井上章一,已完結) [R18]

  Sing if you're glad to be ...

  向井龍三x井上章一  這是一個發生在電影之後的故事。

  Sing if you're glad to be ...

  一、

  龍三再次見到章一時,章一還是那稚氣未脫的眼神,只是瘦了些,儘管頭髮仍是那樣短,臉終究是因為年歲舒張出了新的模樣。龍三不由得想,這頭髮不曉得是不是跟以前一樣,看著比摸著還短。章一不曉得他的心思,只是拿著樣紙用力說明著他對店鋪的打算。對龍三而言,只憑一張門面樣紙自然是無法決定什麼的,換做別人,他絕不可能在這個時點便這樣坐下來一副我們確實要談生意的樣子。

  但這是章一的拜託,所以他空下時間坐上車,便來了。

  龍三章一是真的許久沒見,幾人敘舊早過去了十幾年,仔細算肯定能算清十後面該跟的數字,但龍三不是那種在家抱著米缸心心念念數著米,惦記過去的人。章一不過是他二十幾歲懵懵懂懂,曖昧地動了點感情的一個好人。

  這些年他經歷得足夠多,甚至差點娶上碧眼老婆。那股勉強而來的情愛,在1969乾脆地被石牆運動引發的浪潮淹沒。他離那股風暴太近太近,被吹得東倒西歪,人不在紐約,卻像在紐約過完了那個六月。自那時起,龍三便決定存錢,他想自己要嘛活得夠長了這一切有點好結果,要嘛自己每日的詛咒成功應驗他能未老便離世。

  「你再說一次,店面是舖在哪裡?」

  龍三任職的公司在自動門市場占了一席地,他反反覆覆地只想,若不是對坐的人是章一,他萬不可能坐在這裡。

  章一似是不曉得龍三早已爬到公司的什麼地位,這是自然,他們久未聯絡,儘管章一清楚實情絕非如此,但他心裡仍把龍三看做那個炫耀著下個月要去紐約的龍三,更趨近於那個和他一起抓著萬元紙鈔大喊大叫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大公司的決策人員。

  「木更津,那裡最近不錯。」章一先用指腹壓了壓紙張翹起的邊角,才滿臉笑意地跟龍三說了地點,儘管剛才已經提過不只一次。

  「京葉工業地域?」

  「嗯,那裡工人多,開柏青哥店剛好。」

  顯然,章一換了個夢想。

  龍三沒再追問,只是點點頭,這才真的垂下眼去看章一寶貝得不行的樣紙。

  夢想原來是能換的東西。龍三知道什麼叫做有盼頭,倒是不曉得換夢想會是什麼感受。柏青哥柏青哥,章一這個人,二十歲的敗算是跟柏青哥有點關係,這麼多年,偷天換命,竟是成也要是柏青哥了。

  章一張羅到的店面顯然不大,從樣紙看,二十四台機器分成三列,加上景品展示區,不過兩排走道。龍三在心裡想,既然店面不大,兩片落地窗夾上一面自動門,根本無需討論什麼就可以結束了。可龍三沒捨得結束,先是拿紙筆當面記下店面具體大小,再問章一自己怎麼想,就剩最關鍵的預算要問時,店員送上他們點的三明治跟咖啡,中斷了商談。

  三明治雖是龍三點的,卻被他擺到桌子中間,龍三叫了卡布奇諾,章一則是熱的黑咖啡。章一奶跟糖都沒加,端起來就喝,一口熱咖啡含到嘴裡,終於想起身上還穿著夾克。

  龍三看著章一脫夾克,夾克大概就是當初他們在SHIP重聚時的那件,裡頭配著一件埃及紋樣的花襯衫,十年的工地經驗讓章一不僅胳膊粗了一圈,肩膀也跟著壯實了,搞得龍三心裡有那麼一點不是滋味的滋味。龍三也想過要自己出去單幹展業,但他每次這樣想,又覺得現在這個職位沒什麼不好。最終便是哪裡都沒去。

  龍三拉過桌面上的菸灰缸,他才抽出菸盒,章一的火便跟到他面前。龍三點好菸,把菸盒推給章一,自己深吸一口尼古丁,感覺悶住的肺葉終於得以張開,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麼久不見,要當小老闆了。」龍三笑著說完,伸手將菸在菸灰缸邊敲上兩下,即使才點上的菸尚未燒出菸灰。

  章一先是小心地把鋪在桌上的樣紙收攏、捲好,放到一個火絕對點不著的位置,才去動龍三的菸盒。

  「工地幹活真的累。」章一回憶似地頓上幾秒,才接著講下句,「一累就想打柏青哥。」

  龍三沒什麼話能接,衝著章一感慨一笑。

  章一搖搖頭,呼出一口白菸,「柏青哥啊柏青哥,戒不掉。」

  「當年你柏青哥總是能贏,戒不掉對你而言甚至不是損失吧。」

  章一露出一個極為自信的表情,對龍三嘿了一聲。

  「我兩年前打得最瘋。」章一往後躺在靠背上,顯得十分自負,「加拿大奧運會那個時候,大家聽廣播的聽廣播,看轉播的看轉播,我什麼也不看,就站在柏青哥店機台前面盯著小鋼珠不斷掉落。」

  章一說著身子往前傾,認真起來。

  「那陣子地下賭盤賭得兇,有一晚不曉得是我贏太多了早就被盯上,還是運氣太好老天決意校正我的人生,我拎著換好的景品一出店,才走不到十步就被道上兄弟堵了個全。」

  龍三抽了一口氣,心裡盡是些不必要的緊張。

  章一看他臉色,反而懷念起這種感覺來,這種在乎他多久沒有感受過了?章一自己都不曉得。原先刻意做出來的模樣都不見了,

尹渲@uid_7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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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游別] 溫泉 [R18]

方子游x康宴別

時間點未定,隨便啦,反正只是車

有沒有人吃這對啊求抱團QQ

  洞天福地島位置得天獨厚,島上天然溫泉眾多,再在池畔輔以奇花異草,便造就了各種功效不同的溫泉池子。雖說那滿是特殊功效溫泉的雲中谷外人一般無法進入,但在那不老居旁,家主專用的池子仍是能夠招待客人一番。

  夜色初降,康宴別在池畔點上一盞立燈,悠閒地泡在熱氣氤氳的池子裡,想起了上回方子游來尋他,二人四處玩鬧了一整日,沒留意到天色已晚,康宴別索性邀請了方子游留下過夜,又秉持著好東西分享的心情,順道提議可以一起泡個溫泉,洗去一身疲憊。

  開始還只是如往常那般,享受著熱氣蒸騰的泉水,隨意聊著最近發生的事,忽然方子游湊了過來,一邊喚著他的名,一邊用手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腿側,而後趁著自己半推半就時,那不安分的手更往裡面摸到自己羞於啟齒那處……

  雖說倆人已經相互表明過心跡,也不是第一次有過肌膚之親了,可在露天溫泉這般如此開闊的地方還是第一次,康宴別心跳如擂鼓,一抬眼,便對上方子游含笑的眸子,那俊逸飛揚的眉眼添上一抹溫柔,涉世未深的小家主於焉淪陷。

  想到上回的胡鬧,康宴別面上浮起一層艷紅,他把下半臉沉入溫泉裡,啵啵啵地吐著泡泡。腦內描繪著旖旎的畫面,腿間亦無法避免的精神了起來,康宴別閉上眼,悄悄將手下探,撩開腰間隨意圍著的毛巾,輕輕握上了身下慾望。

  自己竟飢渴到了這種地步嗎?

  幻想中的青年眉眼含笑,覆在身下的掌心貼著玉莖緩緩摩挲著,那柱頭本就敏感,習武之人掌中薄繭更是輕易惹得少年渾身泛起陣陣戰慄。

  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康宴別向後靠往池畔,耳邊似乎迴盪著那人調笑般的旖旎碎語。少年低著頭細細淺吟,水下雙腿已然大開,慾望前端剛滲出些許清液便化入泉水之中,慾望將要潰堤,康宴別繃起身子,身側盪起的漣漪一圈一圈頻繁了起來,終於,他忍不住啟唇低喚那心繫之人,「子游哥……」

  「小別!」

  康宴別微微一愣,自己竟思念對方到產生幻聽了嗎?

  但是那聲呼喚聽起來又那般真切……他整個人沉入水裡,手上也不敢動作了,只是拿眼四處搜尋究竟是哪兒發出的聲音。

  「小別。」那蓬萊小公子從天而降,語氣輕快,神采飛揚,像是沒發現這一片旖旎似的,他沿著池畔往康宴別踏步而去,「你果然在這兒。」

  為了不被發現異狀,小家主小心翼翼將身子貼往池邊,吞吞吐吐地回道:「子、子游哥……怎麼來了?也不讓其他人通報一聲。」

  「想你了,便急著趕來,沒注意那麼多。」方子游燦然一笑,來到康宴別身旁,蹲下身才看清自家小戀人面頰紅得有些過分,於是不禁關心地問道:「小別,臉怎麼那麼紅,泡很久了?」

  康宴別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心虛地轉開視線,「我、我要起來了,子游哥你迴避一下。」

  方子游聞言卻笑著調侃,「也不是沒看過,小別還害羞呢。」

  「反、反正走開啦!」

  方子游這下奇了,這夜色昏暗兼水氣朦朧的,保不定什麼也瞧不見呢,再說看康宴別的模樣似乎不太對勁,他反而擔心若是自己不看著,萬一小傢伙泡暈了可怎麼辦。

  於是方子游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更湊了過去,並伸手去碰康宴別紅透的臉龐。

  相較之下方子游的手略為冰涼,渾身燥熱的康宴別忍不住瞇著眼,拿自己發燙的面頰去蹭方子游的手。

  小傢伙是不是真的泡暈了?懷著這層擔憂,方子游趁著康宴別不注意,捲起袖管就要把泡在水裡那人撈起來,可剛撐著人脅下抱出水面一點點,猛然驚醒的康宴別連忙掙扎起來,伸手就要去撥開方子游的手。

  沒料到對方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加上池畔地板濕滑,方子游一時不察竟被康宴別拖進了池子裡,所幸這溫泉池不深,水深只到腰際,方子游落水後連忙踩著地站起身,並試圖緊緊抱著仍在掙扎的康宴別,「小別!別亂動,小別!……嗯?」

  「等、子游哥!別管我……」康宴別簡直要哭了,圍在腰上的毛巾早在掙扎時不知漂到何處,他不斷把方子游往外推,還曲著腿一直想把身子泡回水裡,「我、我再泡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哦?那這個是?」方子游毫不客氣就往康宴別腿間握去,便是剛才在對方掙扎期間無意中發現的,難怪小傢伙不肯離開池子呢,方子游惡意地揉弄了下那漲紅的柱頭。

  「——!」本就在潰堤邊緣的小傢伙竟生生被刺激得繳了械,康宴別嗚咽一聲,止了掙扎,他雙手緊緊抓著方子游上臂,渾身顫抖著體會這來臨時機不對的高潮。

  方子游低頭吻了吻將臉埋在自己胸前的康宴別頭頂,忽然聽見小小的啜泣聲,他連忙把康宴別的臉捧了起來,少年豔紅的眼角綴著幾枚淚珠,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憐了,方子游吻去淚珠擔憂地問,「小別?怎麼了,乖,別哭……」

  被這麼哄著少年眼中的淚湧得更兇了,他扁著嘴,眉頭擰在一塊兒,心裡想著自己怎麼可

黥桑@uid_9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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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冥婚對象居然是個男的!?(04)(年下超商員工X年上鬼魂) [R]

09.時代在進步

黥桑November 29, 2019

「這裡是你家?」高啟明看著眼前一覽無遺的空間,他低頭看著不知道再忙什麼的陳筱華。

「對啊,等等我要上班,晚點跟你說。」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婚宴西裝換掉,拿起制服跟東西,陳筱華看著時鐘,想著等等要出發去上班。

高啟明的家果然如同他所想的爆幹遠,單程開車就要兩小時,要不是他後來打電話給高夫人,然後快速專車接送他回來,可能就要被扣薪水了。

小資少年傷不起。

「好……」高啟明閉上嘴巴,飄浮在空中看著這個人一把抓住車鑰匙衝出房間後,默默跟了上去。

急急忙忙來到了自己租的車位,卻發現到愛車居然沒有出現在他該存在的位置上!?

「車呢!?」

陳筱華在自己的車位上來回好幾趟,突然想到自己昨天車都還沒騎就被人抓去冥婚,車子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位置上,他抓抓頭髮:「幹……在公司……」

他看了手錶,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十五分鐘,自己距離上班地點騎車五分多鐘,走路大概要十多分鐘,別無選擇之下,陳筱華邁開步伐,往自己的上班地點狂奔。

──

一路狂奔衝進店中,陳筱華顧不得同事的招呼,進到員工休息室拿起自己的單子打卡。

他在中原標準時間14:59:59準時抵達。

「呼─」看著單子上面的時間,陳筱華這才鬆了口氣,抽起一旁好幾張衛生紙擦去滿身大汗。

「筱華,Nice show!」吹著口哨,在裡面吃中餐的同事伸出一隻手給他比個讚。

「哈哈……又不是演給你看!」拿起同事的乾洗髮噴了幾下,穿上制服,將自己整理乾淨後,陳筱華捶了對方一下。

「哈哈哈,好啦,你趕快出去,否則阿飛會趁沒客人時揍你的!」

「好,好!我先出去啦……!」推開門,他就看到一張臉近在咫尺,嚇得他差點發出慘叫。

「你掛著什麼東西?」高啟明看著他問。

「你在幹嘛?嚇死人喔。」看清楚對方是誰後,陳筱華壓低聲量反問回去。

「無聊,想說跟著來看看。」高啟明淡定的回他。

「喔,那我去忙,你自己看。」陳筱華繞過他後走向櫃台,和同事打聲招呼,然後開始今天的工作。

「欸,陳筱華。」同樣在櫃檯的同事─魏以軍悄悄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幹啥?我在整理零錢。」陳筱華拿起零錢整理盒,將收銀機裡面爆滿的零錢整理出來,準備清點。

「你剛剛從休息室走出來,幹嘛要繞路啊?」魏以軍東張西望確認沒有人後,告進陳筱華壓低聲量問。

聽到他這麼問,陳筱華頓時從頭到腳繃直了起來:「沒、沒有啊,我只是想繞路走不行嗎?」他粗聲粗氣的回。

「可是,你明明一開始是想直直走,但是好像遇到什麼東西就停下來了……你是不是看得見啊?」對陳筱華講的豪洨話完全沒放在心上,魏以軍直接戳破他的謊言。

「你、你管我!滾滾滾。」揮了揮手,陳筱華將零錢一一排進盒子裡,專心的程度彷彿形成一個圓圈,不受人干擾。

「欸,你是不是真的看得到!」魏以軍不死心靠了過去。

「有客人。」看了一眼櫃台,陳筱華說。

「歡迎光臨!」聽到陳筱華這麼說,魏以軍立刻轉頭過去露出八顆刷的潔白的牙齒,拿起條碼機,招呼客人,熟練的接過咖哩和繳費單結帳,一手送微波,一手拿起紙杯放在咖啡機下,魏以軍還順便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後台。

「這是您的高鐵票和美式咖啡跟您的咖哩飯,還有這是您的代收款項收據跟拍賣的包裹,目前我們美式咖啡的二杯打七折,有沒有要寄杯?……好的,謝謝您的光臨,歡迎下次再來。」順暢又快速的將東西交給客戶後,魏以軍又忙著幫後面排隊的客戶處理。

「現在的超商櫃台都這麼厲害嗎?」漂浮在一旁目睹了魏以軍的變臉秀,和他一連串的服務後,高啟明來到還在整理零錢的陳筱華身邊問,這次他沒有直接問,而是先敲敲對方的肩膀,才開口。

「齁!還好我有用紙紀錄,還有現在還不算最厲害,等下班放學你就知道了,等等在跟你聊,你先四處晃晃。」雖然沒有像剛才一樣被嚇到,但高啟明還是讓陳筱華的手抖了一下,手上的零錢差點甩飛,他握緊手中的零錢,小心臟跳啊跳的。

「喔!?是嗎?」聽到他這麼說,高啟明也就不打擾他工作,開始在這小小的地方開始了探索。

乾淨的廁所、寬敞的用餐區,而且居然還賣有飲料跟關東煮,冷凍櫃裡面的食物樣式多元到不可思議,而且還能夠寄東西跟拿東西,買車票繳費等五花八門的服務讓高啟明看得眼花撩亂,不知道該從哪裡欣賞起。

「明明才過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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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ME@uid_9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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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鷹跡] 鵰兄 [R]

  「鵰兄……」神毓逍遙輕輕靠在大漠蒼鷹胸前,靠近鎖骨與頸窩的位置,能感覺微微的心跳震動。

  大漠蒼鷹皺起眉:「別又叫我那個名字。」

  神毓逍遙笑起來,掌心撫摸大漠蒼鷹的面頰:「為什麼?」

  「明知故問。」大漠蒼鷹真想把這人從身上推下去,但觸及一手溫熱的柔軟還是狠不下心,手掌一翻卻是將懷中那人擁得更緊。

  「我不知道啊,鵰兄告訴我吧。」那人偏偏刻意裝傻,紫色眼眸寫滿調笑的惡趣味。

  「無聊。」

  大漠蒼鷹不願被牽著鼻子走,閉上了眼不去管那人在他臉上胡亂摸得他心癢的手,那傢伙越發得寸進尺,一雙搗亂的手從臉上沿著側頸摸進了衣襟裡。

  神毓逍遙輕聲:「鵰兄為什麼不說話?」

  「鵰兄……」

  當修長的手指撫上健壯胸肌,大漠蒼鷹驀地翻身將神毓逍遙壓在身下,狠狠吻住那張勾著壞笑的嘴。

  「……嘻……」身下那人在接吻的縫隙笑出銀鈴聲,大漠蒼鷹又感到不滿,這人怎麼這麼多事!

  「笑什麼?」

  「沒什麼。」

  神毓逍遙一雙紫眼瞇著,嘴角微微上翹,一副慵懶的模樣看得大漠蒼鷹心裡莫名躁動,惡狠狠地再度咬上那人的唇,將柔軟的唇瓣反覆輾壓吸吮,直到紅腫才肯放過。

  「真疼。」神毓逍遙委屈地摸著腫起的紅唇,哀怨地看著肇事者。

  欺負那傢伙卻讓大漠蒼鷹心情好極了,換他咧開嘴角:「活該。」

  神毓逍遙扯著大漠蒼鷹的衣帶:「不管,鵰兄可得賠償我。」抬起玉足蹭在對方的側腰上,柔軟的小腿肚磨著大漠蒼鷹的腰臀,不著痕跡地勾上那人的腰。

  「哦?怎麼賠?」注意到了天跡的小動作,大漠蒼鷹以靜制動,刻意忽略那人沿著他的褲縫往裡鑽的一雙玉手,端看那人會作何反應。

  「想……鵰兄用這裡賠我。」神毓逍遙將掌中的東西輕輕一握,拇指還在頂端磨擦幾下。

  大漠蒼鷹用力深呼吸,那人似乎覺得還不夠,手上動作起來硬是把大漠蒼鷹逼出了粗喘,一張玉顏露出誘惑神情:「鵰兄……」

  「哼!」大漠蒼鷹向來對天跡沒什麼耐性,能耐著性子與這人玩到這裡已是最大限度,一把撈起那人華麗衣裳的下襬,發現這人下身什麼都沒穿的瞬間,心血上湧,回過神發現自己已進入那人。

  「嗯……鵰兄……」神毓逍遙攬緊身上那人,被猛然進入的疼痛讓他眉頭皺起來。

  大漠蒼鷹有一些些懊悔,暗斥失了心神的自己,安撫般地親吻天跡眉心,難得柔情地細細吻著那人,直到神毓逍遙發出細軟的呻吟。

  「鵰兄。」

  神毓逍遙執著地叫著,忘情的每一刻一聲聲輕喚那人的名。

  大漠蒼鷹親吻天跡汗濕的背,從後方再次挺進,將那人不知不覺間已退去全部束縛的身子從上至下撫摸一遍,每撫過一處就能聽見那人顫抖著輕喚。

  「鵰兄……」

  「……天跡……」大漠蒼鷹將臉埋在那人的頸窩,口中叼著軟白的皮肉,讓出口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那人聽見也好,沒聽清也罷,大漠蒼鷹側頭吻住那人雙唇,又一次前頂。

  「啊……」

  神毓逍遙上了巔峰,心裡跳得很快、嘴裡喘得一句話也說不得,大漠蒼鷹不悅地將那人翻過身,停下了動作只盯著那傢伙看,神毓逍遙卻是笑起來,一雙眼睛勾著大漠蒼鷹心弦,主動親吻那

  人:「鵰兄。」

  大漠蒼鷹動了起來,進到最深處,將那人擁進靈魂裡。

  快意後神毓逍遙枕在大漠蒼鷹胸前,隨著那人的呼吸起伏著視線,又是自己吃吃笑了起來。

  「笑什麼?」這是大漠蒼鷹第二次問。

  神毓逍遙不說。

  「為什麼叫我鵰兄?」

  「你說呢?」神毓逍遙抬起頭,向大漠蒼鷹眨眨眼。

  「哼。」大漠蒼鷹思索了會兒,閉上眼。

  神毓逍遙舔過對方的唇,又發出笑聲,笨鵰兄,只有我會這樣叫你啊!

  《完》

oofurithree@uid_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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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里加]逆バニー+後續[R18]

[里加]逆バニー 後續

  「等等、一定、得穿成這樣嗎?」加洛扭扭捏捏的拉扯為數不多的布料,臨時被抓來代打服務生,幸好對方的身材和加洛差不多,雖然這套制服的衣物不是用來遮重要部位的。

  「嗯。還有這個。」里歐拿出一團白茸茸的圓形尾巴,但這尾巴是個肛塞,而且尺寸不小,比起里歐,尺寸是小了許多。

  「咦?這不是⋯⋯肛塞?」加洛瞪大雙眼。

  「嗯。」

  「所以⋯⋯里歐平常上班都戴這個?」

  「嗯。」對於自己的謊言完全不在意,里歐拿起一旁的潤滑液,淋上肛塞的圓錐形頭端,確認份量足夠,才慢慢塞進加洛的後穴。

  「不能不戴嗎⋯⋯感覺,好奇怪!」加洛扭著身體,不管怎麼站,異物感頻頻湧上,距離他的前列腺恰好有點距離,總是在邊緣浮動,讓人難耐,一股空虛的搔癢,焦慮的啃食他。

  「不行。好了,夾緊,要是掉出來⋯⋯呵,在客人面前掉出肛塞,他們會怎麼樣,你想知道嗎?」里歐壓低聲音道。

  「不、不用了!」

  「嗯,還少了點什麼⋯⋯」

  「什麼?啊、里歐!你在幹嘛!等、等等!啊嗯⋯⋯嗯⋯⋯」莫名被推到衣櫃前,里歐張嘴咬住加洛的乳頭,將兩顆連番咬得濕漉漉、豔紅腫脹,仔細一看還有咬痕。

  很痛,但很爽⋯⋯里歐沒有像那天過分玩弄,只是稍微的撫慰,便放開加洛,反而是加洛有點心癢。

  「好了,出去吧。」一把將加洛推出更衣室。

  一隻巨型兔子服務生,即將登場。

  「唷、兔子小哥,屁股挺翹的!」

  同樣是服務生,里歐的氣場讓人只敢觀望不敢伸出鹹豬手,上次那幾位客人的事蹟早已傳開,大家打量里歐的眼神多了欽佩和仰慕。

  反觀加洛受到不少的騷擾,大概是加洛的好身材和那對渾圓的臀肉太招人,加洛送酒時,不分男女總是伸出鹹豬手,例如拍臀部、捏尾巴、言語調戲、下班約炮。

  其他都還好,唯獨被捏尾巴,肛塞受到外力而深入,差點蹭過加洛的敏感點,讓他差點當眾勃起,只好用端盤遮住下體,跑進廁所冷靜一下。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加洛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走回更衣室,體內的肛塞逼得他快爆炸了!忍得很辛苦的加洛,完全沒注意到有人跟在後頭。

  才剛摸上更衣室的門,一股力道從後面壓住加洛,濃厚的酒味飄散出來,加洛反射性的掙扎,反倒讓後頭的人興奮起來,猥瑣地揉捏加洛的臀部。

  「不要著急小兔子,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

  「滾開!」

  不知道喝醉的人哪來的力氣,對方伸手按住加洛的尾巴,感覺到加洛的身體明顯一僵。

  「早就想摸摸這個尾巴了⋯⋯裡頭是肛塞吧?下流的小東西,這麼迫不及待嗎?嗯?」握著尾巴的前端,扭轉起來,往加洛的後穴混亂搗戳。

  積忍的慾望再次被挑起,加洛的性器幾乎是瞬間呈現勃起的狀態,只是在壓在門板上,毫無移動的空間。

  「他媽的給我放手!」好不容易掙出手,加洛向後肘擊對方,對方吃痛呼聲,卻沒把加洛放開,而是用勃起的肉柱摩擦加洛的會陰。

  被侵犯的感覺太噁心了!加洛打算再給對方一擊時,後方的壓力倏地消逝,不到半秒聽到碰的一聲,加洛回頭一看,里歐滿臉不悅,衝到倒地的客人旁邊,用力踩向對方的下體,只聽到慘烈的哀嚎聲響起。

  「發生什麼事情?欸Boss?」聽到聲音的服務生和酒保跑過來察看。

  「把他拖出去,還有以後不准他進來。」

  「是!」準備把客人抬出去前,眾人各自補上幾腳。

  「進去。還有你們,今天我鎖門,下班快走。」聲音裡的怒氣可見,里歐轉開更衣室的門把,把加洛推進去。

  「好的!」眾人看向加洛,眼神流露出默哀,各自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更衣室前的走廊。

  「啊、里歐、里歐⋯⋯?」把人推到化妝台上,加洛身後的尾巴恰好卡在桌沿,因掙動而稍微拔出了些許,最粗的部分卡在淺處,,加洛的表情因此有些難受。

  里歐雙手撐在桌面,一臉不悅的掃視加洛,不發一語,似乎想起了什麼,往加洛的臀部摸去,把肛塞又往裡頭推了點。隨後狠狠咬住加洛的乳頭,粗暴、不甚溫柔,讓加洛倍感委屈「痛、好痛、里歐、很痛⋯⋯」

  里歐心想,不該是這種發展的,這傢伙被別人碰的畫面實在令人不爽!就像是自己準備享用的大餐卻被人偷吃了一口那種不爽!

  放開乳頭,里歐安撫的、輕輕舔弄,軟嫩的乳粒變得嫣紅腫脹,鑲在加洛古銅色的胸肌,里歐深深吸了一口氣,虎口擠出加洛的胸肉,加洛驚呼一聲,低頭瞧見里歐伸出舌頭,舔上他的乳頭,快感化成呻吟梗在喉嚨,胸膛可見泛出大面積的赤色。

  「嗯、嗯嗯,里歐、嗯⋯⋯啊啊、好舒服⋯⋯」口腔裡的舌尖使勁地繞圈撥弄,痛覺早已被酥麻取代,加洛忍不住想動手玩弄自己受到冷落的乳頭,才想抬手卻被里歐按住,里歐抿嘴用力吸吮,或用牙齒輕輕磨咬,加洛爽得身體癱軟,下體的性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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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生萬世(短篇)[R18]

這篇是安價後整理的文,安價連結:https://www.plurk.com/p/nrf3r1

  (排雷:ㄎㄧㄤ)

  千生是個大學生,在路上走著走著走著,突然跌倒了。

  哀嚎了一聲,他爬起身,發現把自己絆倒的是一個有著鮮豔色調包裝的藥罐。

  「疑?這是什麼東西?」

  千生撿起了藥罐,發現上頭印著「消立通」三個大字,下面還有小字說明:「內痔、外痔都欸通」

  誰把痔瘡藥丟在路邊啦??

  千生憤恨地想,有夠倒楣的!

  千生望了望四周,決定把這礙事的痔瘡藥放在人行道的角落,以免等下又有路人被絆倒。

  就在他正想找一個合適的位置時,有個人匆匆忙忙地跑過來,看見他手上的東西,大叫:「那個牌子現在已經買不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人衝過來抓住千生,用如狼似虎的眼神望著他。

  千生尷尬的撓撓脖子,「哦,這個不是我的,是剛剛撿到的。」

  那個人一臉憤慨,「這麼珍貴的東西!誰亂丟在路邊!」

  「哈哈……」千生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的笑容,看對方神色如此激動,忍不住問:「這東西有這麼厲害啊?」

  對方激動的點頭,「你不知道,這東西要進貨的早上藥局都會大排長龍!」

  是這麼多人有痔瘡嗎?!千生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你不要的話,能不能給我?」對方問。

  千生看著對方,白皙秀氣的長相,那因為快速衝過來而微微激動的臉頰帶著些許紅潤,嘴巴不自覺的微張,很對他的胃口。

  於是他說:「可以呀……不過,我有個條件。」

  對方瘋狂點頭,直道:「什麼條件我都可以!」

  千生揚起嘴角,忍不住想逗他:「跟我打炮也可以嗎?」

  對方愣住,似乎是沒想到千生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但沒第一時間拒絕,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似乎也在觀察著千生。

  千生把那個藥罐藏進側背包裡面,對方眼巴巴的看著那罐藥,一臉掙扎的樣子。

  「要或不要,我都可以噢。」千生又補了一句。

  「我就是有痔瘡才要那罐藥!你還要跟我打炮!你有事嗎?」對方怒吼,隨即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看他自己都說了什麼????

  千生嚇了一跳,看著對方的傻樣子,覺得好可愛,看來今天撿到寶了啊!

  「那你就讓我看一下是到底有多嚴重多需要這罐藥吧?我很期待!」千生說。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找了家摩鐵check in。

  一進門,千生捏著對方的下巴,直接道:「我喜歡洗乾淨的對象,去洗一洗吧?記得清潔乾淨。」

  對方一臉憤恨的看他,最後還是不敵對千金難買痔瘡藥的誘惑,乖乖進浴室去了。

  趁對方洗澡時,千生點開ubereat,叫了吃食。

  對方洗的有點久,等他出來時,千生叫的食物已經來了。

  那是個八吋奶油水果蛋糕。

  「為什麼……突然蹦出蛋糕?」對方下身圍著浴巾看著那個蛋糕傻問,頭髮還濕漉漉的。

  「其實……今天是我生日。」千生突然說。

  對方呆了一下,然後用同情的眼光看他。

  千生知道他誤會了,但沒特別解釋,只是接著說:「我想蛋糕配上你,應該可以是一個美好的生日時光?」

  他上前把對方拉到床邊,可能是一時心軟,對方也順著他,被他推倒在床上。

  「我叫千生,你叫什麼名字?」

  「……萬世。」對方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

  「呵,我們的名字,還真是搭配。」千生說,摸了摸對方的臉頰,然後交代:「躺好,不可以動。」

  萬世好奇地看著他,還真乖乖躺著。

  千生拿來蛋糕,把已經切成小塊的甜點,一塊一塊地放在萬世的身上。

  冰冰涼涼的鮮奶油蛋糕黏在身上,帶來一陣一陣的戰慄,萬世抗議:「我才剛洗好澡……這樣很噁心。」

  「你確定要跟我講條件?」千生問,然後一把拉開萬世下身的浴巾,繼續擺放蛋糕。

  萬世想到那千金難買的痔瘡藥,馬上抿嘴不說了。

  等千生停手,萬世的身上,從白皙的胸膛到勻稱修長的兩條腿上都是一塊塊的蛋糕,每一塊上頭還都分配到了不同的水果。

  

  萬世一臉隱忍的表情,千生調侃他:「怎麼,已經開始興奮了?」

  但他沒去碰對方隱隱有些抬頭的下身,反而摸上了一掌能握住的膝蓋,那裡擺著一小塊帶著藍莓的鮮奶油蛋糕,他張嘴把那塊蛋糕吃進嘴裡,然後將留在膝蓋上的鮮奶油舔掉。

  溫熱的舌頭掃過膝蓋上那薄薄的皮膚,萬世第一次知道原來膝蓋也是敏感帶,忍不住呻吟出來,「嗯……哈……」

  千生的舌頭順著骨頭的方向逐漸往上,接著他又叼起膝蓋上方的那一小塊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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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布加喬魯] THE NEPENTHES [R18]

-上班族×夢魔。

Additional Tags: 語尾愛心

*

  布加拉提對黑魔法一竅不通,分不清五角星與六芒星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他聽過亞當與夏娃離開伊甸園的故事,對莉莉絲只是一知半解——那些怎樣都好,現在最令他頭疼的是眼前不請自來的惡魔。

  他剛躺上床沒五分鐘,枕頭還沒捂熱就感覺到一股憑空出現的重量壓在剛加班後沉重的身軀上。疲憊的人類試圖在昏暗的光線中看清那是什麼,或者說是誰如此有閒情逸致在月黑風高的夜晚闖空門。小偷不會做出這種行為,至於劫色……他思考這個荒謬的可能性,一邊打開床邊的檯燈,在逐漸清晰的視線中看見來路不明的少年坐在他身上,睜著微微發光的雙眼看著他,不疾不徐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他是從哪裡出現的?他要做什麼?布加拉提混亂地想著,他甚至看起來不像個『普通人類』,一身豔粉色的乳膠套裝,胸前挖空配上極短的短褲,手臂到腰腹和膝蓋露出來的肌膚被暈黃的燈光照得白皙柔軟;金色的捲髮垂在後腦,頭側生著漆黑光亮的犄角,肩胛骨上是蝙蝠一樣的雙翼,以及從低腰褲頭竄出的尾巴在身後不斷擺動。

  「真抱歉這麼晚還來府上叨擾,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他俯身仔細觀察男人的臉龐,接著挺起背脊:「我是夢魔,你可以叫我喬魯諾。布魯諾.布加拉提。」

  他的語氣就像是假日街角提著一籃餅乾向路人兜售的男孩,天真無邪的語氣彬彬有禮的言辭和陽光般的笑容。來嘛,只是一塊餅乾。

  來吧,只是性交、交媾、做愛,黏膜接觸、體液交換、靈肉結合,隨便你愛用哪種字眼。

  布加拉提呆默半秒,閉上眼沉吟:「我是累到做惡夢了嗎?」

  「你何不視作一種獎賞呢?」夢魔狡黠地反問,掀起嘴唇露出兩側尖銳的犬齒,看起來確實是一名年輕的惡魔。銳利的目光掃視過布加拉提全身。他解釋來意,不外乎色情書刊與成人影片常有的『吸取精氣』、『透過人類的——來連結——』、『將精液——』,布加拉提越聽越感到魔幻,惡夢竟然包含了春夢的成分,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你從哪裡進來的?」他混沌的大腦首先想先確認住家的安全,喬魯諾指指一旁大開的窗戶,布加拉提嘆了口氣乏懶地倒回床上。

  他懶洋洋躺著,喬魯諾以一種不經意卻極其挑逗的方式扭動胯部,大腿夾著男人的軀體,緊繃布料中的股縫貼著他來回摩蹭,然而好不容易從工作報表和上司命令解脫的布加拉提像一包冷凍的鱈魚排躺在床上,只想安穩地睡個覺。夢魔在他身上摸了半天也不見一絲活躍的反應。

  「聽著,喬魯諾?」他推了推少年的肩膀,手臂比想像中結實,不過骨架仍然纖瘦,還在抽高成長的狀態。「我工作了一整天,你明白工作的意思嗎?我想你現在也是在工作……總之我很累了,大概也沒辦法給你什麼,嗯,精氣。」

  喬魯諾想了想,又在布加拉提胸口摸了摸,好像很滿意摸起來的手感:「那麼給你個好東西吧。」他抬起手咬破手腕,從傷口中擠出血液湊到布加拉提嘴邊,強硬地沾上他的嘴唇。

  「夢魔的血有些神奇的功效。」

  布加拉提來不及偏過頭去,溫熱腥甜的液體已經碰觸到舌尖,奇特的感覺無法抵擋地滑進咽喉,他下意識吞嚥時心臟猛然跳動著彷彿打了一針足以引起亢奮的藥品。他想起曾經借了同事一根菸來抽,深吸一口氣使氣體灌入肺部,口腔到鼻咽會慢慢發熱,燃燒的氣味一直蔓延至腦部,變得暈沉而呼吸急促得再也停不下來。喬魯諾的血比那更甚,火苗延伸到心臟,布加拉提清楚聽見胸腔中的鼓動是一聲聲沉重響亮的撞擊,他感到飢餓,下班後匆匆塞進口中的微波食品一點用處也沒有,這股飢餓感令他幾乎想吃了眼前的傢伙。他抬頭看見罪魁禍首得意洋洋的神情,直截了當伸出手——這時變得輕鬆許多——把小巧的臉蛋拉來自己眼前,想也沒想地對上他的唇。

  那像精緻的糕點一樣甜美、柔軟、易碎,喬魯諾的前齒咬住他的舌尖,布加拉提受到搧動便按著纖細的後頸吻得更深,舌頭滑進濕熱的口腔交纏,還混雜了些許血液的味道。另一隻手順其自然向下探入又緊又小的布料中,捏到飽滿的臀瓣時少年從鼻間哼了哼,聽起來就像是一道心滿意足的嘆息。

  「很有用吧?我們再來做點舒服的事情?」他環住布加拉提的脖子把人從枕頭上拉起,不安分地撥弄本就蓬亂的黑髮、將臉側的髮絲撩至耳後,貼著他的臉輕聲問道。

  「喬魯諾,你幾歲了?」

  「以你們的算法,大概是超過一百歲。」

  但是看起來不超過十六,布加拉提想著,摸上喬魯諾的大腿,那兒細緻光滑如同一匹上好的綢緞。

  「怎麼會找上我?」

  「經過判定,這裡有個不錯的能量來源。」夢魔心不在焉地回應。相貼的身體越發躁動,他尋思著人類的反應認定這筆深夜交易已經開始進行,動手脫去布加拉提寬鬆的家居服,雙唇在頸側流連一一造訪鎖骨到胸口,貼著精實的腹部再更往下,拉開鬆緊帶的褲頭握住半勃的性器,手指圈起柱身套弄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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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變人│蓋文/RK900] 睜眼之後(4/1完結) [R]

蓋文瞪著手機裡的一封訊息,冒起的青筋似乎能捏暴手機。

若說蓋文覺得RK900最令他欣慰的地方是什麼,那就是他講的話RK900從來都不會忘記,會一字不差地通通記住,這次對方也徹底記住蓋文曾經對他說「不來的話記得提前跟我講」這件事。

但是,記住歸記住,對方會如何反應,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例如這次的提前跟蓋文說,那個提前是距離上班時間的前一秒,精準完美的59分59秒,通知他要去支援耶利哥所以不會來,最後還貼心地特別註明「按你要求我提前講了」並附上一個讓蓋文怎麼看怎氣的:)笑臉。

「這破塑膠他媽的絕對是故意的吧!」蓋文終於忍不住摔手機了。

而相較蓋文如此的憤怒,在遠方的主始者卻是笑了起來。

「真難得看到你的笑容。」馬庫斯再次將開會用的正裝整理好,「是發生什麼好事嗎?」

馬庫斯身為仿生人代表,外出開會時自然需要保鏢跟隨,否則出事對人類與仿生人都不好交待,而保鏢也為了避嫌不能隨意聘請人類保全,於是這工作就落到專門作戰用的RK900身上,由他來擔任馬庫斯這段外出時間的隨護,此時兩人就是為此待在主辦方為他們準備的旅館房間裡,等待開會時間到來。

面對馬庫斯的提問RK900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著馬庫斯伸手、退下皮膚層,馬庫斯困惑地伸手同意了這次的資料分享,這個資料是一個監視器畫面,裡面的人拿著手機像是嚇到般從椅子上跳下來站著,停頓一會後揮手把手機摔到桌上,隨後反應到自己做了什麼事地匆忙地把手機撿起來反覆檢查手機是否有被摔壞,接著抱著手臂像是氣憤的動物般在原地來回走動,最後他回到位置上,深吸好幾口氣,開始打起回訊的字,但訊息打了又刪掉來來回回好幾次,從長篇大論、情緒抱怨到最終定版以最簡短地寫「好,什麼時候回來?」這幾個字發了出去。

看完影片的馬庫斯默默抽回手,他認出那是底特律警局的畫面,而那個人正是與RK900共事的警探。

「很有趣吧。」RK900說。

看著RK900,那一瞬間馬庫斯想到以前卡爾分享可愛動物耍笨影片給他看的模樣。

「……的確很生動。」無法理解樂趣在哪又不想潑人冷水的馬庫斯,貼心地選擇了一個中性不失禮的回應,隨後他皺起眉,「等等,那是底特律警局的監視器吧!你駭進去了?這是不行的吧!」

「抱歉。」RK900說,「因為我能辦到,我就做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馬庫斯看得出對方的道歉並不怎麼真心誠意,但他也無法苛責對方,畢竟對方並非像其他仿生人那樣只是普通網路,而是連線至軍用衛星,真的是只要對方想、就能辦到,無法抓到一般連線與違法駭入之差別也是情有可原,或者說,對方能克制去做他本來就做得到的事情只是為了想看這個無傷大雅的小畫面而已,已經是很萬幸的事了。

「算了,我知道你自有分寸。」對同胞向來抱持最大信任度的馬庫斯友好地笑了笑,「影片裡的那位是你的搭檔吧!他怎麼了?」

「不是搭檔。」RK900搖頭,「他說他不需要搭檔,所以不是搭檔,我們只是同事。」

「噢。」馬庫斯有些意外,他記得先前康納才跟他提過那位人類不僅不再討厭RK900,還開始有點喜歡他,難道是誤會了?

「我在規定上班時間前一秒向他報告我今日起的暫離,那是他看了訊息的反應之影像紀錄。」

「前一秒才說?」馬庫斯驚訝,「我記得很久之前就跟你約好這件事,怎麼不在確定好就跟他說?」

「為什麼?」RK900反問,「雖然李德警官曾經要求我要提前向他報告我的行程,但他前一秒知道跟他前62天知道是一樣的,提前跟他報告並不會對任何事有幫助、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你要這麼說也是,但可能會擔心之類的吧。」馬庫斯有點意外又不太意外,對方的思路的確在某個地方異於其他覺醒仿生人。

「為什麼?他才該擔心自己吧!」RK900不解。

「不是擔心的話,那你覺得他為什麼要你提前跟他說?」

「因為他想掌控所有事情。」RK900眨眨眼,毫不猶豫地回答,「他缺乏控制欲的滿足。」

「控制欲?」換馬庫斯不懂了。

「他喜歡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上,讓自己顯得什麼都知道維持他的優越感,不只是我的行程,就連我的機身狀況他也要掌握。」

馬庫斯皺眉,他怎麼覺得不應該是這樣,至少從影片裡對方的反應來看,根據他對情感上的理解,應該不會是這樣。

「與其說擔心,應該說……他在意你?」馬庫斯試探地問,他覺得那位人類很明顯就是很在意RK900,即便被RK900故意在前一秒才說他之後不在,對方生氣是很生氣卻耐著性子不把情緒反應在訊息上,而是簡單地詢問他哪時候回來,若不是面對在意的人,或者說喜歡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反應吧!

「在意什麼?」RK900困惑。

「我只是猜而意,聽說你們關係變好了,那位警官也不再討厭你,所以才這麼想,你才是跟他共事的人,應該會比我更知道吧!」馬庫斯高深莫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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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衛斯理雙子] 在你以外的鏡中 [R18]

<哈利波特同人>浴室大戰

弗雷×喬治(衛斯理雙子)不能接受兄弟的勿入

微15(?)

他們屬於彼此

角色屬於羅琳女士

ooc屬於我

正文

暑假、晚間。

就在喬治·衛斯理準備進行開打時,一罐美麗的淡紫色瓶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哇!弗雷,這裡有入浴劑耶!你要不要加?我們好久沒有用了。」喬治驚喜的拿起在沐浴乳旁的紫色透明罐子搖晃著。而弗雷·衛斯理脫下外衣且漫不經心地隨口應了聲好。他陡然撇見那瓶入浴劑,我們家有人買嗎?感覺這顏色有點眼熟…還是我多心了?「喬治你還是不要加太多-」弗雷還是不太放心的提醒,不過已經太遲了。

「Hey-!」喬治已經將黏稠的紫色液體全部倒完,完全沒有把弗雷的話聽進去。

「喂!老兄,不會有事的啦!」他快速的跳下浴缸,而淡紫色的水也迅速淹了出來。

「快點下來啊!」雖然弗雷對於喬治沒有聽自己的話有點生氣,不過他還是想好好地享受跟自己的雙胞胎兄弟來場久違的浴室大戰。「嘿-!」喬治一把拉住已經和他一樣一絲不掛的弗雷,將他的臉往水裡面埋,惹得更多的水花四濺,隨之竄起的是股甜膩的味道。這個入浴劑的香味令喬治覺得非常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什麼。 弗雷早已料到喬治會這樣整他,本想也拿手邊的水龍頭噴向喬治,卻一個閃神深入腦海,而不幸跌入浴缸中。

「哇哇!弗雷你怎麼了啦!」喬治驚訝地將弗雷從淡紫色的水中抱起,擔心的詢問著,在懷裡的人則是細語喃喃道:「…喬治…我、我先泡一下…」語畢便將頭部沒入水中。

天啊…是練習太累了嗎? 還是身體不舒服?令人懷疑的是,身體居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但頭也好不到哪裡去,腦筋一片空白,眼前只有…自己?不、自己沒有這麼矮,也沒有脖子上點綴的痣,那是-喬治?

弗雷為什麼會…?是這瓶入浴劑的關係嗎?喬治仔細聞了一下手中的味道,是迷迭香的氣味。等一下,迷迭香…?我怎麼會知道?這不是女人才了解的嗎? 啊、我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奇怪?臉也好燙啊…兩個人都感到體溫逐漸升高。今天為什麼…異樣的口乾舌燥。

不知道是熱氣還是體溫的關係,讓雙方的臉蒙上一股熱氣,更顯色氣。明明每天都可以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白皙而纖細的身體,今天卻感到莫名興奮,喉嚨如火焚燒著。本來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現在看起來卻如此不同…

空氣裡彌漫著一絲絲的甜。 「一定是這瓶入浴劑作祟。」在想的同時,弗雷的手已經伸向喬治的背脊,喬治剛好也轉頭看向弗雷。不愧是雙子,連動作都那麼剛好。看著因水氣而濕潤的雙頰,還有從髮稍滴落的水珠都陣陣撩起對彼此的深層渴望。「…喂,弗雷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洗澡水有點…有點怪怪的-」喬治語落下的一瞬間,弗雷因為按捺不住口渴的欲望,便覆上喬治單薄的雙唇,如羽毛般輕輕掠過對方的唇瓣,喬治睜大了雙眼,彷若有股熱流竄入他已過熱的腦海,輕柔地又酥又麻。

爾後雙唇緊貼的摩擦著,但蜻蜓點水的輕吻或許早已滿足不了心中燃燒的欲望。 弗雷在喬治的小嘴中放肆地律動,他舔舐著上下唇,讓對方感受舌部味蕾舔掠的感覺,原來喬治的舌,是如此甘甜而鮮美…

而喬治口中的空氣逐漸被弗雷掠奪,難受的流露出細碎的低吟。霎時他的眼角餘光瞄到弗雷微笑的弧度,可惡…怎麼能夠被弗雷那白痴耍著玩呢…!喬治不甘心地舔舐著對方的唇、舌,用舌探索對方的牙及牙齦的內外兩側,以刺激著口腔內的黏膜。

弗雷對於輕柔的吻感到有點敏感,不過這樣介於碰觸與不碰觸之間地曖昧關係不是也挺享受的…?看著弗雷那迷醉在自己技巧的表情,喬治便得意咬住對方靈巧的舌頭,似欲吞食般的挑逗著弗雷的舌尖;又咬又舔的想吞進肚子裡去。 

激吻使唾液來不及被嚥下以至於順著嘴角流出,黏膩的翻攪聲清晰地縈繞在耳邊充滿淫靡。弗雷也是貪婪地汲取喬治敏捷的舌根,激烈地交纏共舞著,以舌將自己的唾液渡入對方口中,換取對方的瓊漿玉液。「…哈…啊……」直到兩個人都沒有了空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彼此,並牽起一抹曖昧的銀絲。

「…哈啊…弗雷…這個香味,是迷迭香吧?」喬治擦掉嘴旁剩餘的唾液,問道。

「…呼啊…嗯…聽你一說,等等、你說迷迭香?」弗雷的雙眼微微睜大,不過馬上就瞇起他琥珀色的眼眸笑了起來,天啊、我承認這樣的弗雷真他媽性感。

「怎麼了嗎?」

「你忘了我們前幾天在做愛情魔藥(迷情劑)的材料了嗎?我親愛的喬治?」他在喬治的耳垂上細語著,從口中呼出的熱氣惹得當事人微微顫抖,見狀的弗雷壞心地進一步確認喬治的敏感帶,舌朝溫熱的耳根進攻,但懷中的人不識相地打斷了他的為所欲為。

「所以藥效是挺好的囉…?」 喬治臉上的紅暈更為明顯煽情。

「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吧!」弗雷再度勾起他迷死人不償命而意味深長的微笑,將毒爪伸向喬治,但可惜的是-

「喂!弗雷、喬治你們怎麼這麼久啊!」美好的時光就這樣不得不踩煞車,硬生生被打斷了。家中么子,榮恩·衛斯理從門外呼喚著「哈利等很久了欸!」喔、對喔,大名鼎鼎的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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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向光@uid_15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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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宮飯│喀布爾x米蘇恩] 魅魔的生理需求 [R18]

  正文 下:

  ──這太荒唐了。

  喀布爾亂成一團的腦袋此刻只能想到這句話。

  和一個身為金絲雀隊長又是半魅魔的存在在迷宮深處獨處、答應供給他精氣、體驗到了這輩子從沒試過的深吻、最後被扒掉了褲子。

  這太荒唐了。

  喀布爾摀住臉,好像這樣就能逃避即將被一個半魅魔口交的事實。這對他來說太刺激了,縱使個性圓滑、擅長觀察人類和待人處世,卻並不代表喀布爾在這方面經驗豐富,事實上,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拿去鍛鍊和尋求各種攻略迷宮的方法,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嘗試類似的事情。

  米蘇恩看著手上那根黝黑的東西,顏色看上去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尺寸也很驚人,大概是人種關係吧?記得烏塔亞好像是在東邊的樣子。

  不過這沒什麼問題,他對著那根性器左看右看了一下,最後選擇雙手握著它,直接張開嘴含了進去。

  雖然答應了米蘇恩要幫助他吃飽,但喀布爾心裡還是有些抗拒和牴觸,然而身體卻是很誠實的硬了,畢竟他既沒有眼瞎也不是審美崩壞,一個貌美的精靈乖巧地伏在你胯下含你的性器,這畫面對於一個沒體驗過任何性行為的處男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

  喀布爾能感覺到米蘇恩靈巧的舌頭在自己的龜頭上舔舐,溫熱柔軟的口腔含住了一半的性器,被包裹住的感覺相當舒服,米蘇恩試著將那根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但礙於大小的關係並沒有成功。

  喀布爾逃避般的閉上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睜眼去瞄身下的情況,現在米蘇恩右手握住他的柱身擼動,嘴巴還是很努力的含住肉棒舔弄,手口並用的刺激遠超於一開始的情況,喀布爾忍住了挺腰的衝動,卻還是忍不住在米蘇恩一次用力的吸吮下射了出來。

  射出來的精液一點都不能浪費,對米蘇恩來說那可是富含精氣的寶貴糧食,他試著將喀布爾的肉棒吞得更深,好將那些精液一滴不漏的全吞進去,但再怎麼說一次的量還是太多了──也有可能是喀布爾太久沒有自己解決的緣故──總之,吞不下的精液從米蘇恩嘴角溢了出來,甚至流到了衣領上。

  喀布爾看著他一臉茫然嘴角還沾著精液的樣子感到了深深的罪惡感……不,等等,要這樣吃的是他吧?為什麼自己要覺得愧疚啊?

  喀布爾在那裡自我糾結的時候,米蘇恩舔了舔嘴角,把嘴邊的白濁全吃了下去,他看了看喀布爾還沾著些許精液的性器,秉持著既然都做到這地步了那更不能浪費的想法,幫喀布爾舔了個乾淨。

  喀布爾絕望的再次摀住眼睛,不願意去看自己很誠實的再次挺立的小兄弟,米蘇恩隊長不知道青壯年的男性是最不能刺激的嗎?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米蘇恩純黑的眼睛盯著那再度精神起來的玩意看,他伸出手戳了戳蘑菇頭,在喀布爾發火前開口道:「我有個提議,既然要吃就一次吃多一點,你還能繼續嗎?」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喀布爾有氣無力地點點頭,金絲雀的救援不知道還有多久才會到達,先讓米蘇恩隊長吃飽才是最佳選擇。

  他稍微抬起身子看向米蘇恩,發現他似乎出現了一些變化,臉色明顯精神了些,不再那麼蒼白了,頭髮多了光澤,還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頭上那對角似乎比一開始大了些?

  米蘇恩稍微挪了下位置,坐到喀布爾腿上,接著難得的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其實他這樣看上去挺可愛的,喀布爾恍惚的想。

  直到下一秒,米蘇恩脫掉褲子,往前挪了下,握住喀布爾的肉棒准對了自己的下身。

  「等等!米蘇恩隊長,這是要──」

  喀布爾意識到不妙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米蘇恩直接往他的肉棒坐了下去,龜頭直接撐開了穴口,喀布爾只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柔軟緊緻的地方,米蘇恩晃著腰一點點的往下坐,粗大的性器將他的後穴完全撐開了,或許是身為魅魔的緣故,他的後穴正濕淋淋的流著水,不用擴張就很順利的將整根肉棒吞了進去。

  「不用做到這地步吧……」

  「黏膜吸收是最有效的。」

  米蘇恩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試著自己上下動,從他笨拙的動作看來大概也是第一次來,不是一次抽出太多坐下時又倒吸一口氣,就是不小心撞到自己的敏感點直接軟了腰,毫無章法的動作讓他沒多久就沒力氣動作,直接喘著氣趴到了喀布爾身上。

  喀布爾卻也沒好到哪裡去,小穴一縮一縮的咬著他的陰莖,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很難受。

  喀布爾小心翼翼地說:「米蘇恩隊長?不如換我來吧。」

  米蘇恩抬起頭,用那隻有些無神的眼睛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喀布爾得到了許可後坐了起來,米蘇恩還騎在他硬挺的陰莖上,喀布爾把人抱進懷裡,握著他的腰慢慢動起來,米蘇恩的體型輕巧,抱著他動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整個過程中米蘇恩都乖巧的不可思議,任由喀布爾對他動作。

  「唔……」

  喀布爾抱著米蘇恩抽插,還時不時壞心眼的故意挺腰去撞他的敏感點,然後米蘇恩會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靠到喀布爾肩上,後穴也會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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鯷魚雞蛋沙拉@uid_247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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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5│VergilxNero]近香情怯(全)[R]

Summary:

Nero嘗試向Vergil撒嬌卻總是失敗,第五次他總算成功了──附加一個吻。

***

很多時候Nero都是獨自一人完成工作,但是他並不排斥和夥伴一同完工。在V出現以前通常是Dante擔任協力的角色,偶爾會是Trish或Lady──只是心臟要大顆一點,說實話Dante也沒好到哪去,他如果願意省略掉那些花俏的動作其實可以省下不少時間。對於自己家長輩,Nero也很困惑他的胃究竟是怎麼裝得下這麼多垃圾食品,無論是工作前還是工作後,Dante對於毫無營養價值的高熱量食物總是有異常的執著。

V出現後,Nero幾乎一直是跟著他行動,那個身上充滿謎團總是喜歡在惡魔面前朗誦詩歌的神祕青年,雖然總是無法摸清V的來歷與想法,但是Nero發現自己對他──大概從醫院開始就無法討厭起來(包括那隻聒噪的小雞,以後再也無法看到牠Nero有些感傷)甚至是帶有好感的。

那份好感直到Vergil的回歸以及自己把他壓在地上狠揍一頓後,繼續維持從未間斷,甚至有增加的趨勢……

Nero自行把這種現象解釋成「遲來的血親渴望症候群」,一部分在Dante身上獲得滿足,如果他能不要再這麼亂來,Nero很樂意在叔叔身上多加點分數。另一部分在V身上,小雞是聒噪了點,不過Nero覺得自己待在V身邊很難有心浮氣躁的時候。雖然往後V已經是Vergil的模樣,但是Nero並不排斥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概念,他只是需要再一點時間來習慣這樣的變化──他可以做到的。

他必須做到。

好不容易讓Dante和Vergil停下自相殘殺的舉動大家可以好好交流感情的時候,他們兩個卻又一同攜手跑回魔界去。

去他們的。

Nero忿忿不平的將Vergil留下的詩集摔到地上,過了幾分鐘又重新撿起來仔細拍去書上的灰塵。

直到混血的雙子檔回歸人間,Nero依然維持一邊斬殺惡魔一邊救濟災民的日子。和往常一樣又有些不一樣。

不,當然不一樣。

青年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年長獵人,在對方改變坐姿的同時迅速將視線收回,假裝自己在研究Nico新研發出來的破魔者。Nero把義肢拿在手上翻過來翻過去心思卻不是在冷冰冰的機械上,而是坐在茶桌另外一端,難得沒有拿著詩集埋頭苦讀而是撐著左臂閉目養神的Vergil。前陣子才知道原來他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而不是懷疑過的Dante。他應該要慶幸V──也就是Vergil,不是甜食成癮者嗎?儘管他已經看過不少次Dante抱著冰淇淋桶試圖淹死Vergil的驚悚畫面。

Vergil的氣息相當平穩,也沒什麼動靜,姿勢更是沒有什麼變化,至少Nero一早踏進車廂打聲招呼後一直是如此。在好奇心的作祟下Nero悄悄去問了Nico,得到兵器藝術家(自稱)直白帶著調侃的回答:「比你早十分鐘過來啦,我還煮了杯咖啡給他呢,之後就一直待在你的老位子旁邊似乎在等人……」Nico打量一下滿臉好奇的Nero,笑著說:「你過來後老傢伙似乎變得比較安分了,搞不好是特地過來想讓你好好看一看呢?」

「……誰要看他!」Nero發紅的耳根讓他的反駁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引來Nico毫不客氣的嗤笑聲。Nico嘲笑完青年後便從駕駛座溜回工作間,繼續完成她的藝術大業,空出車廂大半的空間留給那對明顯需要適應期、剛熱騰騰新出爐的父子檔。

可惜Nero這小子太不爭氣了。好幾次逮到青年一直偷看自己父親卻沒膽量跟對方搭話的Nico翻了翻白眼──太沒用啦!就算之前的V不怎麼多話,也沒見過Nero像一個害羞的中學生一樣扳著手指頭,站在自己暗戀的對象前面半句屁話都吐不出來。

至於Vergil藝術家敢拿一個月的收入來打賭,他也在等Nero過來搭話──結果一個沉默寡言;一個害羞裝忙,明明坐那麼近也不是剛認識一兩天而已(什麼?之前那個是V?管他的!)卻表現的像是聯誼會的配對現場──他們這種相處模式本身不覺得尷尬,她在旁邊看著都替他們感到尷尬了。

Nico搖搖頭,朝著車廂喊了一聲:「嘿!Nero!過來幫我測試看看,老娘需要更多的實戰數據……」

裝忙的Nero被Nico高昂的嗓子喊得跳起來,他匆匆放下手中破魔者的樣品大步走向工作間,途中又忍不住偷看一眼低著頭的Vergil,恰好對方抬起頭正面迎上Nero來不及收回的視線,把慌亂的青年噎到說不出來只能在對方沉默的注視下落荒而逃,中間還不小心踩到空酒瓶(去他的到底是哪個混蛋亂扔的最好別讓他逮到──Nero心中憤怒的吶喊)一時失衡一頭撞上了玻璃窗。

碰──!!!

Nero製造出來的動靜太大了讓探出頭的Nico滿臉悲憫的搖著頭,連不動如山的年長獵人也忍不住關切起來,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拉對方一把。

該死!Nero你他媽的在搞什麼鬼──

立陽曬書@uid_23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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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智醫生生活│政婠] 辦公室使用辦法(pwp) [R]

*安政源x金雋婠
*pwp

金雋婠是做愛不愛發出聲音的類型,雖然少了點情調,但每當情到深處他忍不住呻吟時,反而帶給安政源帶來更多成就感。同時這個習慣也帶來其他的好處,就是可以在一些不甚私密的地點偷偷的打一炮,比如說現在金雋婠被安政源壓倒在辦公室的簡易床架上,意圖昭然若揭。

「你幹嘛?」金雋婠隻手抵著安政源的胸膛。

「你吃糖吃得太色了,我要肏你,現在。」

語畢,不等對方反應,安政源把原本含在金雋婠嘴裡的棒棒糖拿走,妥善的扔進腳邊的垃圾桶,他摘掉金雋婠的眼鏡,給了他一個輕柔又悠長的吻,還殘留一點糖果的甜味。

「有保險套?」等兩人嘴唇離開彼此,金雋婠問。

「有。」

「潤滑液?」

「有。」

他嘖了一聲,安政源將他的反應當作應許,低下身將金雋婠懸垂在床邊的腳上的鞋子取下。安政源總覺得他從頭到腳都性感的要命,骨感的腳踝包在中筒襪之下,腳掌藏進禁慾皮鞋內,全身再套進寬鬆的手術服和白袍,光是將他一層層剝開安政源就忍不住感到興奮。

金雋婠下身一涼,僅剩襪子還留在腳上,眼看對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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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ME@uid_9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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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奉天逍遙] 襯衫 [R18]

  噗浪點文,就只是一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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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嗅聞著屬於那人的襯衫,殘留的餘味是淡淡的檀木香,換下了五天的衣服神毓逍遙捨不得拿去洗,這是那個人的味道。

  其實已經幾乎聞不到味道了,神毓逍遙整張臉埋在襯衫上蹭,思念著出差的那人。

  明明分開前纏綿了一整夜,現在卻十分想念那人的親吻與撫摸,神毓逍遙閉著眼回想兩人歡愛的情景,那人溫熱的手掌滑過自己肌膚時的嚴肅神情,還有情動時會微微皺起的眉頭,進入他時喉嚨發出的低吼,每個畫面都清晰得像畫質絕佳的藍光片,神毓逍遙『看』著腦海中的畫面,學著君奉天愛撫的手法撫摸自己。

  「嗯……奉天……啊!」

  手指伸進衣襬裡準確地捏上自己的乳尖,神毓逍遙腦海中的君奉天已經吻上了他的前胸,將他柔軟的乳頭用舌頭玩到脹硬,那人的手也不放過另一邊,不停地揉捏拉扯敏感的乳尖,神毓逍遙隨著對方的動作發出呻吟。

  只摸胸還不夠,神毓逍遙難耐地扭著腰,雙腿間也急需撫慰,他褪下褲子分開兩條長腿,手指摸上自己腿間的半勃起,才套弄兩下就立刻站起來,直挺挺地翹立著。

  「嗯啊……」奉天平時是怎麼摸他的?還有哪裡……對了!

  神毓逍遙手指往下觸到柔軟的穴口,試著將手指伸進去,但緊緻的穴口連塞進一根手指都難。

  「可惡……」神毓逍遙掙扎著爬起身,從床頭櫃找出潤滑液,塗了一點在穴口後,又用手指沾了一些,靠著滑溜的液體慢慢將手指一根根塞進後穴裡。

  沿著穴口輕輕轉動著,勾起的手指不小心觸到某處,神毓逍遙叫起來:「……啊!」

  好像有點抓到訣竅了,神毓逍遙模仿著君奉天摸他後穴時的方式摸著自己,感受從後穴慢慢傳來的快感。

  「啊……奉天、奉天……」

  君奉天一回到家就是這個場景。

  聽著房裡傳來玉逍遙一聲聲的叫喚,君奉天帶著疑惑走進去,裡面玩弄自己到忘我的玉逍遙絲毫沒發現君奉天就站在身後,口中還不停喊著:「師弟、奉天……操我、用力操、好舒服……」

  縱使是君奉天也感到臉熱,這種窺視他人自瀆的行為……

  君奉天開口叫換:「玉逍遙。」

  床上那人卻好似沒有聽見,還不停地撫摸自己,嘴裡胡亂叫著,不知道是不是君奉天的錯覺,玉逍遙的呻吟好像比以往都來得甜膩勾人,聽沒幾聲君奉天就感覺自己受了影響,下身逐漸勃發起來。

  君奉天正思考著拍拍玉逍遙,又怕那人受到驚嚇時,床上的人像是突然察覺什麼自己轉過身來,見到身後的君奉天露出笑容:「奉天……」

  「你回來了。」神毓逍遙爬過去,全身赤裸地撲進愛人懷裡。

  「嗯。」

  神毓逍遙再也忍不住,湊上去與君奉天熱情纏吻,糾纏著那人的舌,互相將對方的舌尖吸到麻木。

  「奉天、奉天……」好想你、好想你!

  「嗯。」君奉天的下身被玉逍遙蹭得發硬,一邊抱著那人親吻一邊將人推倒在床上。

  君奉天吻著玉逍遙,在那人白皙的脖頸上留下吻痕,玉逍遙扯著君奉天的衣服,不耐地扣子都扯開,粗魯地拉扯那人的腰帶。

  「奉天,進來,我都準備好了!」

  按耐不住的神毓逍遙一雙長腿勾到君奉天腰上,抬腰將自己送上,拉著君奉天吻不停。

  沒有拒絕玉逍遙,君奉天挺腰將昂揚的硬物送進那人體內,在玉逍遙高昂的呻吟中奮力衝撞,一次比一次進到更深處,硬物刁鑽地磨著玉逍遙的敏感處,讓那人爽得眼眶紅起來,興奮到喉嚨都沙啞。

  「啊啊、好舒服……奉天好棒、好喜歡奉天……」

  「玉逍遙、玉逍遙……」君奉天抽出來又重新插進去,被操得濕軟的後穴很輕易就插到深處,玉逍遙咬著師弟的肩膀高潮射出。

  君奉天吻著玉逍遙汗濕的額頭,下身輕輕磨著,尚在玉逍遙體內的那物還沒發洩,不停地磨在玉逍遙的前列腺上,剛剛高潮的那人被磨得雙腿發抖:「嗚嗚、奉天……嗚……」

  溫柔地親吻玉逍遙的眉心,確認那人還承受得住,君奉天將玉逍遙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由下而上頂弄那人。

  「嗯、啊啊……」神毓逍遙環抱著君奉天的背,整個人靠在師弟身上,身體被頂得搖晃,連呻吟都變得破碎。

  「玉逍遙,想我嗎?」君奉天含著那人的喉結,輕輕啃咬敏感的那處。

  「……想你、好想你!」玉逍遙眼角都是爽到哭出來的淚,腰臀隨著對方頂弄的節奏搖晃著,君奉天的硬物被搖得舒服,發狠似地在玉逍遙體內亂衝亂撞,把那人弄得又哭又叫。

  「嗚不要!不要!奉天不要了、不行了……嗚嗚……」

  神毓逍遙哭的嗓子都累了,下腹一緊,又是一陣高潮射精,同時也感受到師弟將精液留在他身體裡,可那根硬物還是沒有消退的跡象。

  「奉天……」深怕師弟又要繼續,神毓逍遙趕緊湊上去親一親對方,撒嬌求饒。

  「不行了?」君奉天問。

houseau3@uid_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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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被世界拋棄(短篇完,後續 3/30 更,階段完結)(非典型ABO) [R]

序曲終章

「拉維希?」

「唔……」我把臉埋進卡洛斯胸口,「頭痛。」

「就跟你說你喝太多了。」卡洛斯沒好氣地說:「宿醉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有力的手指按摩著我的頭部,我閉上眼睛,舒服得呻吟出聲。

美國大學生辦的生日派對真可怕。

因為我的生日是星期一,咖啡廳的同事和學校幾個同學決定在星期天替我慶祝。兩三個大學生也許還不會喝得太兇,一群大學生就不同了。各種遊戲最終目的都是要讓人喝越多越好,乒乓球沒丟進杯子裡?喝酒。疊疊樂倒了?喝酒。別人沒做過的事情你做過?喝酒。不願意說真心話?喝酒。

驚人的酒量和驚人的特殊經驗讓伊蓮迅速贏得大家的好感,艾利爾則是早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被他最近晉升為男友的資訊科學系同學送回宿舍。

昨晚我還覺得自己不算太醉,結果今天就遭到報應了。

「我覺得我腦子裡有幾百隻蜜蜂。」我說。

卡洛斯嘆了口氣,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湊到我面前,「喝水。」

我小口小口喝著水,喝完之後把卡洛斯的手拉回我頭上。

「下次還敢不敢喝這麼多?」卡洛斯問,繼續按摩我的頭皮。

「我只是想醉一次試試看,就一次。」我說:「對不起啊,我沒想到自己會宿醉成這樣……啊,
海森堡一定餓了──」

「我已經餵她了,別擔心。」

原本說好了今天一整天要留給他一個人,結果我因為前一天喝太多睡到這麼晚,我忍不住感到愧疚,聽到他已經下樓餵過海森堡讓我更加自責。

他又嘆了口氣,親了下我的額頭,「沒事,今天本來也沒有太多計畫,有一次這樣的體驗也好。」他笑了聲,「這下你的大學生涯就完整了。」

「旁聽生涯。」

他哼笑,捏了下我的耳垂。

我們又在床上賴了半個多小時,或者應該說他陪著我在床上待了半個多小時,等我腦袋裡的蜜蜂在他的按摩下飛走了一半,我終於下了床,進浴室漱洗。

鏡子裡的我看起來不算太糟糕,雖然有點沒有精神,但眼睛不腫,眼袋也不是特別深。

「還好嗎?」

卡洛斯突然打開門,讓我嚇了一跳,連忙把他往外推。

「我正要──總之你再等一下。」

「不就是要小便?」他一點也不害臊地說:「有什麼關係,你哪裡我沒看過?發情期的時候也是我幫你──」

「你出去啦!」我腦羞地敲了下他的肩膀,他一面大笑一面往外走,還貼心地替我帶上了門。

這個小插曲讓我一時之間都忘了愧疚,等出了浴室看到坐在床上等我的他時才想起來。我拉起他的手,捏了下他的掌心。

「早餐我來做吧?算是賠罪。」

他拍了下我的額頭,「沒什麼好賠罪的,不過就是賴床而已,你再說我真的要生氣了。」

「如果你生氣了呢?」我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腰,「要買多少衣服?五十大袋嗎?」

「你真的是一點也不怕我。」他捏了下我的臉。「現在時間都差不多可以吃早午餐了,要在家裡吃?還是出去?」

「捏我都不敢用力,我怕你做什麼。」我回道:「我們等一下要出門嗎?」

他搖搖頭,「今天的計畫就是收禮物看禮物,晚餐我負責。」

「那就待在家裡。」我用臉蹭了下他的脖子,「班尼迪克蛋怎麼樣?你可以負責煮水波蛋,家裡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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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變(短篇完)(ABO) [R18]

萬澂與萬絢是一對雙胞胎兄妹。

身為長兄的萬澂相貌出眾,身材挺拔,是天生的ALPHA,具有迷人而無法抗拒的領袖氣質。然而同樣美麗動人、蕙質蘭心的萬絢則是一位嬌弱的OMEGA,我見猶憐的美貌,讓人無法忘懷。

他們是顯赫的望族後代,大正時期以高超的政治手腕取得米糧與樟腦的販賣權,經歷過二戰與國民黨撤退來台,站對了勢力,在台北擁有驚人的土地。幾代努力下來,成立了銀行業,成為現代台灣金融控股之一,子孫皆是政商名流、達官貴人。

一脈單傳的萬氏本家,只有萬澂與萬絢身上流著顯赫的血脈,注定肩負重任,扛起台灣金融界的未來。

屆臨青春花期的雙胞胎,老早就被本家安排好政治聯姻。

然而眾星拱月,眾人捧在手中細心呵護的萬絢,卻在萬家世代族親的反對之下,嫁給了陳讖緯。

陳讖緯是誰?

家庭背景普通,天資聰穎,畢業於一流大學,出社會以後,靠著自己的努力,以年僅二十五歲的姿態成為萬氏銀行可靠的董事秘書,雖然外表出色,個性討人喜歡,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充其量只是個BETA。

許多人酸葡萄心理,認為他之所以平步青雲,還不都是因為陳讖緯剛好是萬澂的同系學弟,兩人剛好有同樣的興趣,一起在網球社待過,攀上這棵大樹才能讓他如此逍遙自在。

萬澂曾開玩笑地說,陳讖緯能娶她妹妹,鐵定是用上一輩子的幸運。

『豈止幸運,』陳讖緯笑著說,『能跟你們在一起就是種幸福。』

*

他們的婚姻非常美滿,陳讖緯甚至覺得,這兩年就像做夢一樣,每天都像漫步雲端,輕飄飄地喜愛。

三樓高的洋房坐落於市郊,每天固定時間有人接送上班,漂亮的妻子會在門口替他把領結打正,陳讖緯親吻她的臉頰,然後在妻子的目送之下,離開如夢似幻的家,抵達萬氏銀行,站在董事長身旁,以特別秘書的身分繼續替萬家服務。

可憐的萬澂被安置在基層,跟銀行理專們混在一塊。唯獨他身上耀眼的光芒,卻不曾因蒙塵而黯淡。

萬澂是個溫和有禮的紳士,舉止總帶著優雅,對人不論身分一律平等,是許多基層的暗戀對象。很多人都覺得,自己能成為下一個陳讖緯,攀上這對雙胞胎,飛上枝頭成為人人稱羨的鳳凰。

面對眾人無間斷投射的羨慕,其實,陳讖緯本來是不想的。

甚至當初大學在網球社的時候,都不想跟眾人擁戴的萬澂有所瓜葛。

原因很簡單,萬澂太耀眼了。他知道自己的身分與地位,配不起也配不上,就連處碰他們的光芒,都會害怕被刺傷。

結果命運就是這麼地有趣,他們因網球結識,出社會以後,萬澂就像他的好朋友兼好大哥。美麗的萬絢努力倒追他,最終許下結為連理的願望。

*

偌大的萬氏家族是瞧不起陳讖緯,連帶的,也瞧不起眼光偏差的萬絢。

『廢物。』

家族聚會時,尖酸刻薄的嘲諷如排山倒海而來,萬絢薄弱的肩膀依然挺直,強撐起自己。

她捏緊陳讖緯的手心,在他耳邊低聲說:『他們就是要惹你生氣的。』

隨後報以一個堅強的笑容,要他冷靜,不可無禮。

萬澂也是。

儘管無法反抗家族的壓迫,他還是願意聲援陳讖緯。

面對這些無止盡的詆毀與惡意,萬澂當著一幫華麗的族親的面前說:

『陳讖緯的努力,比起你們天生早已腐爛的人而言,更加值得珍惜。』

萬澂就是這麼正直,毫無畏懼地站在眾人面前,替這個BETA說話。

*

這對兄妹溫柔又體貼。

對他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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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新快] 甜食主義 [R]

*筆/羽曦
*新快/同居交往中
*2019萬聖節賀文後續車 可以點這裡

  黑羽快斗的嘴總是很甜,或許是經常吃甜食的緣故,工藤新一並不欣賞這樣的甜食主義,吃太多糖會變笨的,他老是這樣惹火他的戀人。
  但即使是不嗜甜的他也有破例的時候,比如說現在。

  自倒進床鋪開始綿長的吻一直持續著,他啃吮著對方的唇,輕咬小巧的舌,舔遍裡頭的每一寸,動作逐漸從輕柔轉為激烈,急不可耐的吸取所有蜜液,工藤新一不喜歡甜,但黑羽快斗嘴裡的甜味叫他討厭不起來,而這味道是屬於他的,誰也不能將之奪走,想到這裡,親吻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唔...哈啊......」
  黑羽快斗今天有些古怪的沒了平時的從容,不僅抓不好換氣的時機,下半身也一直扭動著。
  「還只是接吻而已,你今天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囉嗦。」
  工藤新一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他離開那已經被吻的紅腫的唇,啃咬上喉結再到誘人的鎖骨,隔著白色上衣舔舐藏在底下的粉紅凸起,舌尖描繪著圓圈,衣料因唾液浸濕而變得透明。
  「啊!」
  牙齒咬住乳首輕輕拉起,隔著布料被碰觸的感覺比黑羽快斗想像中的還要有感覺,他不自覺的拱起腰,結果卻是把敏感的那點更加推入對方口中。
  工藤新一的左手在另一邊的點上打轉,右手附上黑羽快斗的側腰,順著流暢的腰線向上,再藉著細腰與床之間的空隙繞到背部,沿著脊線摩娑至深紅內褲將其脫下,碰到那根絨毛尾巴時,他才剛感受到一絲奇怪的濕溽觸感,黑羽快斗就「啊!」的驚叫出聲。
  「快斗?」
  工藤新一顯然被這過大的反應嚇到了,認為是對方背後受了什麼傷便著急地把眼前的人翻過身,定睛一看,尾巴的顏色被晶瑩液體沾染成更深的棕,原先緊緻的甬道竟然被金屬的器具給拓展開來,異物隨著泛著粉的穴口一緊一縮,小幅度的移動著,是肛塞。

  「快斗我不知道你原來有這種嗜好。」
  「這、這只是為了讓變裝稍微逼真一點,走開,不要盯著看。」
  黑羽快斗雙手抱著枕頭遮住大半張臉,側過頭瞪向工藤新一,但泛著紅的耳尖卻讓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怕。
  「是嗎?」
  工藤新一泛起玩味的笑,不等黑羽快斗反應令其呈現跪姿,雙腿固定住對方,打開到一個無法輕易掙脫的弧度。
  「你、你幹嘛?啊!」
  他突然感受到金屬前進了半步,對方大概是發現這裡比預想中要柔軟許多便又加大幅度的往裡頭推了推,異物感加深了幾分,玩具光滑冰冷的觸感傳入更深的地方。
  「唔!別動那個!」
  工藤新一當然不予理會,持續將異物推進再緩緩抽出,模仿著他每次在對方體內的動作,隨著阻力漸小,抽插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工藤新一依舊操控著玩具,另一手撫上黑羽快斗在不知不覺中昂揚起的性器,頂端溢出的水珠沾濕尚未脫下的上衣,他壓上對方的背,舌頭在後頸處游移。
  「比起我的,你更喜歡這個嗎?快斗。」
  潤滑液與腸液混和的黏稠水聲越來越大,挾帶著偵探微慍的聲線,像是在質詢犯人般令黑羽快斗全身顫慄,身體內外都被工藤新一把弄著,意識開始模糊,連剛才的異物感竟然都化作快感,一步步深至骨髓。
  「才、沒有!這樣......還不夠!」
  穴口像無底洞般貪婪吞吃著金屬,
由美@uid_9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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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海賊與春夢 [R18]

  「叩叩叩,請問一織先生在家嗎?」

  「⋯⋯。」

  「不在不在,一織出門去買菜~」

  「⋯⋯。」

  「天這麼黑,風這麼大,一織有沒有帶傘~」

  一織摘下抗藍光眼鏡,低頭看窩在腳邊的陸。陸用下巴挨著一織大腿,右手伸進褲管來回搗蛋,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聽到聲響,陸抬頭看向一織,眼神充滿期待。

  「你弄完了?」

  「還剩一些。」

  「⋯⋯喔。」陸趴回一織腿上唱歌,「一織要買很多菜,他要很久才回來~」

  「你能不能先不要唱歌。」

  「不好聽嗎?」

  「怎麼可能⋯⋯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歌詞與事實不符會害我分心。」

  「事實不符?」

  「『我是不可能忘記帶傘的,總是在大雨中打電話要我去接的是你吧。』我會忍不住在心裡回話,所以不要唱了。」

  「哪有!上次在電視台你就忘記帶傘!」

  「那是你擅自借傘沒告訴我──」

  「啊,一織,說到電視台,我昨天夢到我們在電視台休息室做愛。」

  一織話沒說完,被陸半途截去,一口氣岔不過來,嗆咳了好幾下。

  「做、咳咳,你說什麼,咳咳咳。」

  「我們剛拍完定裝照,你穿著Joker Flag那套海盜服,我說你這次的領口好像開得比以前低,你就說要摸摸看嗎,把我的手抓過去,我手指才剛碰到你胸口,你就把我壓倒在鏡台前,開始扯我衣服,要我對著鏡子這樣那樣──」

  「停,不要描述細節。」

  「我射了三次喔,一織兩次。」

  「不要算!」

  「夢裡的一織好像換了一個人,老是逼我說一些害羞的話,做了好多壞心眼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海盜服的關係,變得比平常還色還帥氣。嘿嘿。」

  一織單手捂臉,捂不住發紅的耳根。該叫他閉嘴還是叫他不要為莫名其妙的春夢笑得像個花痴。腦內忙著天人交戰,一織沒注意到陸的手已經從褲腳悄悄爬上了不該爬的地方。

  「一織,你變大了。」陸用手指輕撫,聲音也變得很輕很低,像呢喃。

  「沒有。」他做最後抵抗。

  「明明就有。」陸的手探向深處,動作不安分了。「吶,一織⋯⋯」

  陸的鼻音好軟。一織知道自己要投降了,他這輩子就是拿軟綿綿的東西沒辦法。當他沒能阻止陸挨在腳邊等待的那瞬間起,工作進度就註定停擺,而他總是縱容。

  陸在縱火,一織是共犯。夜晚只好燎原。

  「⋯⋯洗好了?」

  「嗯。」

  「上去。」

  「資料呢?」

  「誰害的,明天早起再弄。」

  ※

  一織跟平常不太一樣。

  「快點⋯⋯嗯⋯⋯」第三根手指插入時,陸被緩慢溫柔的前戲逼得求饒,伸手抓他手背,一織反手與陸十指交纏,傾身吻他,彷彿沒聽見陸的催促。潤滑液與前列腺液染濕私處,大腿內側也沾上水光。手指翻攪後穴發出淫靡聲響,穴孔擴張得軟了,一織曲起指節逗弄熟悉的敏感點,陸便挺起腰部,難耐地呻吟。

  「啊,那裡,啊啊。」

  「還要?」一織揉按那處,「啊──」陸高叫出聲,身體猛地彈起,迎來短暫高潮。他迷亂地搖頭,「啊,啊啊,不要手指⋯⋯進來,一織進來。」

  「⋯⋯還不行。」

  「快點,我想用你的、高潮⋯⋯」

  陸臉泛潮紅,呼吸凌亂,起伏的胸膛上明顯被疼愛過的乳頭帶著紅痕,陰莖高高挺立,臉上寫滿慾望。一織吞了一口口水,把性器抵在穴口上,卻不插入,「說清楚,你想要什麼進去。」

  「⋯⋯什麼?」等不到期待的行為,陸微微睜開眼睛。

  「⋯⋯沒什麼。」

  一織不再忍耐,扣緊陸的腰慎重進入。

  「──嗯、啊啊,進來了⋯⋯」後穴被一織的陰莖深深填滿,初始的異物感消褪後,飽脹感使陸擰起眉頭,一點摩擦就能讓他苦悶呻吟。

  陸忍著那股難以言喻的插入感,閉眼期待落在額頭上的吻。會不會痛?一織會這麼問他,他要故意裝痛,等一織露出擔心的表情問他要不要先拔出來,陸喜歡這個一織眼裡心裡只有自己的當下。他會雙手勾住一織的脖頸,給他一個甜甜的吻說,騙你的,不痛,快點動,我想要你。

  那是他們的小遊戲,戀人間不需言說而成形的愛的儀式。

  「⋯⋯我要動了。」一織小幅度抽插起來。

  「欸?──呀,啊、啊啊。」突來的攻勢還來不及化為疑問就轉為情慾淹沒了陸。雙腿被大大張開,一織挺腰抽送,粗熱硬物在體內來回挺動,快感使陸反仰脖頸發出高亢的喘聲。

  「好舒服⋯⋯嗯、啊,裡面、啊⋯⋯」

  一織很快便找到陸的敏感點,用龜頭畫圓似頂弄。陸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子,逃避快感似地扭著腰,卻被一織狠狠扣住,對準那點不斷進攻。

  「啊、啊、頂到了⋯⋯ 好棒⋯⋯」

  「舒服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