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共 12277 篇414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新] 凍結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劍三│游別拓羲] 十四屆霸王擂造謠向(更新至6) [R18]
6
霸王擂第二日,本日賽事有:
上半場:蓬萊方子游對戰丐幫郭珠、浩氣盟可人對戰雲遊劍客韓況。
下半場:經首道源島尹拓對戰尹青羲、蓬萊方皓對戰渤海國樂臨川。
尹家兄弟一早便已離開準備了,那康家主卻還捲著被子團在床上,呼吸悠長有條不紊,一點兒也沒打算清醒的模樣。
方子游本想讓人多休息一會兒,便出去晃了一圈,順道拿會武居前的木樁練練手,第一場比試便是他了,怎麼也該先活動開筋骨。可當他回了屋子卻看康宴別的睡姿仍和他出門前一模一樣,一點兒沒動,看了看時辰,終於方子游還是靠過去推了推床上那顆蠶繭似的棉被團,「小別,時候不早了,再不起可真趕不上霸王擂了。」
康宴別蠕動了下,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囈語,這才鬆開被褥把頭探了出來,又呆了一陣才雙眼朦朧地坐起身,滿頭捲髮隨意亂翹,正想問什麼時辰了,忽然察覺唇上傳來一陣溫熱,他猛地睜開眼,只見方子游那張臉湊的極近,正垂眸吻他的唇,康宴別又愣了一下,接著昨晚的記憶迅速回籠,他面上一熱,忍不住推開人並拿被子罩著頭大喊:「子游哥是大禽獸!!!」
方子游無奈,這你情我願的事他怎麼就成禽獸了?他拍了拍康宴別頭頂,並試著拉了拉那罩著人的被子,這一拉到沒受到太大阻礙,只是遮擋撤開後看見的卻是康宴別含著淚光的眸子,方子游這下真的慌了。
「欸?小別,別哭、別哭啊……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方子游手足無措地揩去康宴別頰上滾落的淚珠,一想到竟然讓對方委屈至此,方子游內心便不斷罵自己昨晚的禽獸之舉,「對不起啊小別,別哭啦,是我禽獸……」
康宴別扁了扁嘴,眼裡倒是沒再湧出淚水,反而有些得逞的笑意,「只是動作大扯到了,腰疼……」
方子游鬆了口氣,從善如流地將被子疊好讓康宴別可以舒服的趴著,自己則跪到一旁替人好生按揉腰際,被服務的康宴別瞇著眼翹著腿舒服的哼哼,「左邊一點,對就是那兒,嗯……等等子游哥!太下面了!不准亂摸!」
直到滿意了康宴別才讓方子游拉起自己盥洗更衣,穿好外衣的康宴別又打了個呵欠,方子游將人按上座椅,取過木梳替人順了順一頭睡亂的髮,少年的髮絲細軟滑順,梳開並不費多少功夫,再攏了個半頭紮上,套上金環,綴上珠飾,便大功告成了。
終於著裝完畢,康宴別看上去還是有些懶散,以他現在的腳程再不動身便要遲了,腦筋轉了幾轉,小家主撒嬌似的對方子游開口:「子游哥,你可要負責用輕功背我過去。」說著暗示性的揉了揉自己腰側。
『原來小傢伙打的是這個主意。』方子游了然地笑道:「這自然沒問題,不過被看見了沒關係嗎?」
「趕時間嘛!而且子游哥你輕功這麼快,沒人看得清的。」康宴別甚至覺得自己說得十分有道理。
背著康宴別躍上屋頂,方子游展開輕功便往霸王擂場地奔去,忽然一聲雕嘯,康宴別抬頭一看,驚喜地喊道:「掠海!」掠海又嘯了一聲,俯衝下來飛在主人身側,與倆人一道前往目的地。
路途上,方子游忍不住偏頭問道:「小別,我記得你們康家的體質不是……」
「就算身體不累,我心裡會累啊!」
東海小霸王連忙一疊聲稱是。
方子游本想扶康宴別上觀賽台,可被後者嚴正地拒絕了,反正到了鼎言堂,離觀賽台也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康宴別拍了下方子游肩膀,「這點路我還是能走過去的,倒是你子游哥,無陵大哥和雁聲都在等你了。」
剛辭別一步三回頭的方子游,康宴別一上看台便看見自家爺爺早已入席,昨晚沒回屋睡的少年有些心虛的向康雪折打了招呼,「爺爺早。」
康雪折倒是沒為難年輕人賴床的意思,只是淡淡嗯了一聲,至少人還懂得趕在擂賽開始前出席。康宴別入座後,坐在後方的康雪折看自家孫子坐姿有股說不出來的怪異,本想開口關心,可在見著了康宴別瞧那小霸王的眼神後,欲出口的問句硬生生轉成了冷哼。
前往場地途中方子游發現了一名意外來客,那人紮了俐落的馬尾,一身黑衣勁裝,只腰上簡單配了把長劍,認出了來人是誰的方子游不禁開口喚道:「瀾鑑!」
黑衣劍客聞聲回過頭來,看見是方子游後露出笑容,「小師哥!你在這兒。」
「怎麼來了?既然會來當初怎麼不報名啊,我也挺想和你好好打一場的!」
「你知道我無心這些。」姜瀾鑑笑道:「不過小師哥若是想切磋,瀾鑑隨時可以奉陪。」
「說好了啊!」方子游拍了拍姜瀾鑑肩膀,「等會來看我比賽啊,下半場還有皓哥的比試,上頭有好位置,你的話通報一聲便行。」方子游頓了頓,突然靈光一閃,「哦我知道啦,專程來看皓哥的吧。」
姜瀾鑑但笑不語。
再與姜瀾鑑別過後,方子游便信步來到擂賽準備區,時無陵和方雁聲已經在那兒等著他了。
「公子,又和小別家主『徹夜狂歡』啦?」方雁聲蹦蹦跳跳地跑來迎接方子游。
一旁時無陵聞言咳了一聲,「小孩子家的,莫要隨便問別人的……的事情。」
孰料方子游對此倒是大大方方嗯了一聲,得到自家公子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普羅米亞│加洛里歐] Dear You [R]
※性描寫有,但個人覺得不太裸露
※有點沒頭沒尾,亂亂的
※白色情人節快樂
大雨瓢潑。
淅瀝淅瀝唰啦唰啦,颱風天的大雨不似春寒料峭的綿密不絕,那個雨滴是尖利的、像刀剖剜過皮膚留下疏離劃痕,汨汨淌出的卻是冷涼的水液。
颱風在普羅米波利斯實屬罕見,前一天伊格尼斯看著外頭被吹彎了的樹,沉沉宣布今天放假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在呼呼飛嘯的風聲裡失真得幾近透明。
但還是太吵了。里歐從那具暖得幾乎要讓他灼傷的身體邊翻身爬起,有點茫然地瞧了瞧闃暗一片的窗外。世界彷彿只剩下雨聲淅瀝不絕,腦子裡和著雨水混成一灘,可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吵些什麼,像細密的嗡嗡聲也像短促的鳴響聲,糾成一團雜亂無邊的毛線球。
直到有誰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角,一路沿著皺褶往上爬。所到之處都像火苗燃過綻開火花。里歐回過頭,不偏不倚重新撞進火源的懷裡。
「里歐好早起啊……」那個熱源嘟囔著把他又攬緊了一點,鼻尖蹭進髮梢拱了拱。「睡不著嗎?」
是睡不著嗎?里歐聽著身後的心跳聲怔怔想,好像也不是,就是莫名其妙的被雨吵醒,思緒被洗到跟今天的天空一樣鬱沉,像鉛灰色的雲磚沉沉下壓。
……雨聲好吵。
他捧過加洛的臉,舔著唇紋往內伸,劃過齒列撫過上顎,勾住他的舌尖細細吸吮;加洛很快反應過來溫柔回應,反叼起他的嘴角輕輕磨咬,吻得比窗外的雨還要熱烈。
加洛。里歐在接吻的空檔裡喘息著喊,聲音像雨,顫顫巍巍的一抖又一抖。加洛。他又喚,濃稠得像裹了蜜。進來、我要……
不行啦,里歐。今天不做。加洛低頭親親他已經滲出薄汗的額際,安撫似的蹭了蹭。昨天已經做太多了,這樣下去你會脫力的。
唔嗯……得不到想要的回應,里歐只得失望地咬了咬近在眼前的肩膀,隨著身下溫柔的節奏低下頭喘出更多破碎的呻吟。
加洛是很縱容他,平時也總是盡力滿足他的要求,但一但關係到他的身體就會變得固執起來,給予的溫柔繾綣又溫吞,像一場簌簌沙沙的春雨。
可現在分明就該是颱風之中的暴雨。里歐難耐的扭動身體,在過分柔軟的雨聲裡急切地索要親吻。他蹭著加洛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意識漸次迷茫下去,像從充滿濕氣的高空之中墜落,跌進滿是雨水的懷抱。
在他繃直了身體的那一剎那加洛傾過了身,把他所有隱忍的呼息都捲進了嘴裡,攪成連綿的溫柔情意。
加洛抱著他的手臂依舊很穩,指尖從痠軟的後腰一路向上輕柔撫按,像撩撥的琴弦。里歐低低喘氣,終於從令人昏眩的迷濛回過神來,在傾盆大雨的滴答聲響之中聽見加洛低聲問他:午餐想吃什麼?
「都行。」他輕輕呼了口氣,聽著窗外的風聲柔軟。「你決定都好。」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僅存於狹縫 [R]
「啪唰。」釘成好幾份的紙張,雪花似的,飄下綠谷的桌子,卻不堪重力的拉扯,連起飛都辦不到,就重重摔在地板上。坐在綠谷後面的峰田,叫了好大一聲,好像綠谷殺了人一樣,隔壁排的幾個同學聽見聲響後,也看了過來。對於綠谷造成的騷動,爆豪沒有任何反應,他的手早在綠谷漏接的時候就收了回去,他的眼睛依然看著前面黑板上頭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粉筆字。綠谷對周遭的同學,小聲說了抱歉,就慌張地離開座位,蹲下來收拾。當左後方的常闇用黑影幫他撿起最後一份,綠谷瞥見最後排的轟和八百萬,探頭看過來的緊張表情。兩人似乎覺得綠谷的臉色紅得太不正常,綠谷還隱約聽見八百萬對轟說了「發燒」這個字。
「喂,就是這裡!」相澤用手大力拍了下黑板,有些粉筆灰被震得掉了下來,「下次小考,我不要聽到誰說他不知道範圍,如果他不知道,不是回宿舍沒讀書,就是在我的課上睡覺。」綠谷急急忙忙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想著把講義往後傳,卻忘了峰田的手比較短,他的手就這樣高高懸在空中,忘記那份沒有馬上消失的紙張重量。相澤提到去年的教學評鑑,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量也跟著變大,峰田只得放棄呼叫綠谷的念頭,用一隻手扶著桌子,墊高另一隻手,發出細細的、小動物般的哀叫聲,坐在他後面的八百萬站了起來,靠著身高的優勢,越過他接下那疊重物。
「課後輔導和補考的真正用意,不是讓學生可以大方偷懶,還不會得到懲罰!你們還是高一的時候,我說過會怎麼處置不及格的人?」相澤手拿粉筆,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睛從講台的方向,俯視整個三年A班,第二排的上鳴對隔壁桌的耳郎,扮了好幾個鬼臉,當那個可以殺人的目光定在上鳴的座位,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肩膀,那雙拉滿橡皮筋的手,就這樣不聽話的把凶器彈了出去,飛得老遠,打在耳郎隔壁桌的爆豪胸上。
下課鐘響了。第一排的青山手扶臉頰,面對完全發火的相澤,那個含意不明的笑容反而閃亮異常,當最後一聲鐘響消失,他終於拿起了螢光筆,在課本上隨意劃了條線――那是一處完全空白的地方。
「…去上歐爾麥特的課。」相澤隨手將粉筆砸進黑板的溝槽,響亮的聲音迴盪在教室裡。在整個A班的眼裡看來,老師好像也不知道,訓話的高潮是被迫暫停,還是被學生氣到說不出話,他砸粉筆是為了發洩情緒,還是警告學生,不管這堂課的收尾是哪個方式,他們真正在意的,只有還沒發生的那件事。度過這個夏秋冬,加上明年的春天,就是最後了,大有成長的他們,將會從這所太過狹小的雄英高中畢業。
「綠谷,你還好吧?」轟戴著一副火焰造型的紅色泳鏡,語氣相當平靜,只是他問出這句話的時機不大恰巧,綠谷正扶著金屬欄杆走入池裡,水還剛淹過下巴。
綠谷下意識想要回話,在水中張開了嘴,回神又想閉上時,憋好的那口氣,全化作了白色的氣泡,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是在清可見底的泳池裡,打開一罐惡意搖晃過的汽水。遠處的其他同學,還在嘻鬧著,暖身操也做得七零八落,歐爾麥特穿著條夏威夷風的泳褲,吹響了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就俐落地拿起肩上的救生圈,穩穩套住大聲爭執的爆豪和上鳴。然而排隊下水的那兩個人,還在掙扎著。轟伸出了手,綠谷伸長了手,兩隻手濺起不少水花,仍遲遲抓不到對方。水下的綠谷胡亂揮動著手腳,當他摸到那面光滑的牆壁,就死巴著不放,硬是將上半身撐出了水面。
「咳咳咳…嘔――」綠谷被水嗆得頭暈腦脹,恍惚之中,兩隻手臂伸進了他的腋下,使勁將他整個人拽上岸。
「抱歉,戴著這個看不大清楚。」從顏色昏暗的鏡片看出去,那副浮誇的泳鏡斜斜的掛在轟的頭頂,紅白兩色的頭髮互相交錯,顯然是被泳鏡的帶子弄亂了。綠谷拔下自己的泳鏡,揉了揉咳出淚水的眼睛。他的肺還火辣辣的,腦袋已經在煩惱著該不該說謝謝,對這個害他差點溺水的人。轟從頭上拉下那副絕對跟安德瓦脫不了關係的泳鏡,眼神卻同平常一樣柔和。綠谷想,他們還真的長大了,在這間比家大好幾百倍,比社會小上好多好多的學校。「上節課,你的臉好紅,」綠谷看向轟,實際上卻是看著轟身後那面圍住泳池的鐵絲網。爆豪和上鳴並排站在那裡,身上還套著那個緊到不行的單人救生圈,歐爾麥特站在他們旁邊,有節奏的吹著哨子,指揮做完操的人照順序下水,「要不要讓恢復女郎看一下?
好奇心殺死一隻貓(新增短篇《投其所好》)[R18]
雖然被這般明知故問擺了一道,伊森卻僅是一副拿他沒轍的模樣;接著輕拉維吉爾的手腕,讓他起身順勢坐進懷裡。
「我一直都很怕你選擇日後再結婚的決定,是因為我哪裡做的不夠好。」
伊森雙手抱著那精瘦的腰際,邊將側臉緊靠在再熟悉不過的頸窩,並鉅細靡遺似地,嗅著那總是能讓他的情緒平穩下來的春泥清香。
「嗯,確認。」維吉爾回道,任由伊森那明顯是在撒嬌的親暱行為,並一手繞過他的肩膀,緩緩地撫著後頸那柔順的金色髮梢。「跟我想的一樣。」
「聽到你說這輩子非我不可,明明開心到快要原地爆炸,卻緊張地回顧著有沒有在什麼地方,辜負了你的所有心意。」
「確認。」
「也想著你難得會在他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卻因為愛無法衡量,讓我害怕自己給你的愛,相對於你的部份,少給了那麼一分,甚至是一毫。」
「好,確認。」
「還有……每次看著你悉心規劃著我們的未來,正想附和的時候,卻又苦惱自己,將來真的有辦法好好照顧你嗎?」
「嗯,等等。」維吉爾擺出暫停的手勢,「只有我嗎?」
「什麼?」
「我說應該不只有我吧?」他假裝不悅地皺起眉頭,「是『我們』,也是這個『家』。」
半晌,伊森嘴角一揚,溫柔地吻上維吉爾、總是讓他流連忘返的柔軟唇瓣。
「你總是知道我在想些什麼。」
「也不是每次都知道。」維吉爾輕輕靠著戀人的額頭,並親吻他的眼簾。「你說的這些我都是猜想而來的,只能算是運氣好,加上足夠了解你罷了。」
「但光是了解這一項,我就不及格了。」伊森一手撫上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地來回摩挲,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都只顧著自己的感受……抱歉,我老是想著你為什麼不結婚,卻無視你只是希望等我準備好再成家的想法。」
「從現在開始正視也不遲。」維吉爾聳了聳肩,「你也不需要道歉,畢竟天底下,本來就沒有打從出生起便完全契合的兩個人,大家都是獨立的個體。」
「對。」伊森低聲笑著,「你說的對。」
維吉爾不知道這樣的溝通,可不可以成功地讓伊森不再胡思亂想。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能說是胡思亂想;聽著伊森都能明確地點出自己的問題,只要放下主觀地去好好理解,就會發現那不過是一點、意外能夠促進交流的小插曲罷了。
不過還是要懂得適可而止,不然有時加溫的,可能不只是雙方感情,還有彼此因為相擁而交融的溫熱鼻息。
beta的身體並不如omega柔軟,他們不像omega可以在做愛時,分泌促使自己做好迎接性事的神經激素;因此做為承受的一方,beta總是要經歷相當長的前戲準備,以迎合另一半的本能衝撞。
維吉爾有點想不起來,先前怎麼有辦法在草率的準備之下,在機師休息室裡,與伊森進行一場癲狂的翻雲覆雨。
大概就是所謂許久沒有經歷性事,一時精蟲上腦吧?
但他倒記得,後來腰酸背痛了整整三天──值得慶幸的是,比起原先預估的緩衝時間,還要少上許多。
拜此所賜,即便再沒有時間,他倆也更願意騰出一點空閒,解決彼此的生理需求。抑或是意識到他並不討厭在光天化日之下,展開野戰──維吉爾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接受野戰──因此某些時候,伊森會拋開平日溫和親切的形象,拉著他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一同沉淪在性愛所帶來的歡愉裡頭。
不過維吉爾得聲明,他還是喜歡在柔軟的床上。雖然在外頭,伊森總是體貼地保護他不受環境傷害,也會選擇較為隱蔽的地方,不讓他人進而發現或是打擾;但待在床舖,至少伊森也不用被迫順道鍛鍊手臂肌肉。
而且維吉爾得承認,比起緊張刺激的戶外,在熟悉且溫暖的房裡,他更能深刻記下伊森此時此刻因為他,而汗水淋漓、享受其中的愉悅神情。
那真是可愛到惹人憐愛。
雖然用可愛一詞來形容一名alpha,是相當奇怪的用法;但他倆是專屬彼此的戀人,他愛怎麼形容對方,誰也管不著。
「……為什麼……我覺得你今天比平時還要──你是故意的吧?」
「有嗎……?」維吉爾笑了笑,嫣紅的雙頰讓笑容帶有一絲誘人的性感。「看你今天特別老實的份上……算是給你的一點獎勵?」
他伸手撥開伊森額前垂落的金色瀏海,下身則迎合著帶有節奏的緩慢進出,並故意不時收縮腸壁,惹得伊森不禁嗚咽出聲。
「……你知道嗎……剛認識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是屬於比較禁慾的類型。」
「第一印象總是不可靠的……──!」
伊森忽地將他一腿抬上自己的肩頭,讓身下漲得難耐的性器,整根毫無阻礙地沒入那濕潤溫熱的甬道;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後,便分別抓著維吉爾的兩手掌心,十指交扣,大開大闔地猛烈抽插起來。
「你……也比平常……啊啊……嗯……還要興奮啊……」
「……誰
蠱髮(三)(3/28更新)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七俠五義│鼠貓] 貓的誘惑(完) [R18]
13.
在洗澡的時候亂來的後果就是……
展昭整整一天沒跟白玉堂說話。
雖然還是有幫白玉堂換藥,不過包紮的時候……反正白玉堂覺得這貓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多用了點力氣讓白玉堂疼得叫了好幾聲。
然後也還做了一桌的菜跟白玉堂一起吃,吃完了又自己收拾,白玉堂想碰一下都不行,想幫個忙還被展昭踹出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到也挺乖的,白玉堂想抱一下也沒見反抗什麼的……
就是不說話。
白玉堂就很懊惱,突然不知道要怎麼哄貓。
但又忍不住很高興啊心情好啊,抱著展昭親了又親,末了又在他耳邊說了聲「對不起」。
展昭沒想到會聽到這三個字,呆愣愣地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回過神來,扭頭看向旁邊,嘀咕了句:「該道歉的人是我……」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
「笨貓。」白玉堂把展昭的頭轉回來,「五爺什麼時候要人保護了?」
展昭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神又飄到了旁邊去。
白玉堂叫不回來只好低頭吻了下去。
親完之後哼哼兩聲表示五爺現在很生氣要睡覺不跟貓說話!然後邊把展昭抱過來當抱枕摟著睡。
展昭愣了半晌,失笑著說了聲晚安,然後眼睛閉上之際,耳邊傳來白玉堂的一聲「晚安」,嘴角抑制不住上揚。
14.
一夜好眠。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文豪野犬│太中] 迷霧之花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JOJO│仗露仗] ]Vice Versa[R]
他們又賭了一次骰子。這次沒有人作弊,沒有賭金,單純比數字大小的那種。不過有賭注,是半天的為所欲為。仗助覺得半天太短,問露伴是不是怕輸才只要半天。露伴冷哼一聲,說他是怕輸掉的仗助受不了整天被他支配才好心地只要求半天。
「支配這個字聽起來超Great超色情的耶。」仗助隨口一說,沒有想到一語成讖。有一種說法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件事情似乎在露伴身上也可以說是完美體現。總共擲三次骰子,三戰兩勝,露伴一次都沒有輸。
「願賭服輸,露伴要我做什麼呢?」
「先把制服脫掉吧。」
「哇,一開始就這麼刺激呀。」仗助一邊脫下自己的學生制服一邊誇張地說,純情的高中生是真的沒想過要會聽到脫衣服這個要求,他用不正經的語言掩飾自己的緊張。雖然他的確偷偷想過如果自己贏的話要命令戀人做點什麼踰矩的事情。
「我們先約法三章,雖然這半天你要完全服從於我,但是如果我的要求超過你可以負荷的,你一樣可以喊停。」露伴拿出素描簿跟畫筆,又指了指沙發要仗助過去坐下。
「聽起來好可怕喔。」仗助想自己八成要當模特兒,不知道等等是要裸體還是要擺出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姿勢,或是兩者都要有。
「你是應該要怕一下。」露伴雙手貼上仗助的臉頰,「現在開始不準動。」
仗助想出聲應好,但露伴的嘴唇字面意義上地堵到他說不出話來。他們之前當然接吻過,但這是頭一次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這麼久。露伴把仗助的頭左傾右擺地調整角度,像是要把兩個人的唇紋都仔細磨過一樣。
「張嘴。」退開之後,露伴繼續下達指示,「還有把舌頭伸出來一點。」
「欸?」仗助的眼睛張得好大,露伴親了親他的眼角。「這是命令。」
仗助點點頭,照做。露伴再次靠近,溫熱柔軟的舌頭直接入侵他的嘴裡。仗助第一次知道接吻是可以這麼色情的事情,還有露伴的舌頭真的很靈活。他忍不住伸手把露伴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跨坐,也學著露伴吸吮他舌頭的方式予以回應。
「不是要你別動嗎。」露伴的語氣聽不出來不悅,但動作上稍微用力地啃了仗助的嘴角,沒有見血,但少年的嘴唇早就因為剛才的熱吻而發紅。
「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啦。」自知理虧的仗助放軟語調,討饒一般地撒嬌。示弱求饒的低姿態對露伴多少是有效的,他讓少年鬆開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你把手在大腿上放好,不,還兩隻手握在一起好了。」露伴退開後又開始調整仗助的身體姿勢,他剛才就發現到少年薄薄的制服褲根本壓不住也藏不住他鼓跨間的動情的生理反應。
「一樣不要動,這次把眼睛閉上。」
仗助本來以為看不見之後自己可以冷靜一點,但他果然經驗太淺。失去視力之後其他感官反而會更加敏銳,他會更在意露伴的觸碰,更在意露伴吐在他皮膚上的呼吸。露伴的確又挨近了他,然後又離開。接著是畫筆在紙張上的聲音。
少年猜想漫畫家在紀錄下來的是不是自己的勃起把褲子撐起來的畫面,這理論上這應該不會是什麼使人興奮的事情,但仗助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他的手忍不住想去擋。
「張眼,看著我。」露伴又命令道。「這個表情很好,盡量維持。」漫畫家放下手上的東西再次貼近少年的身體。他摸了摸少年的膝蓋,繃緊的大腿,然後又單手覆上對方的臉頰。像是達成某種古怪的制約,仗助原本緊閉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始作俑者從善如流地吻了過去。
「為什麼要綁我的手!」仗助一從親吻緩過來馬上就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布料的束縛。
「避免你又抱過來。」露伴說得裡當然,「接下來我會把你的褲頭解開,應該是不會脫掉。你的腿最好保持張開,亂動的話我也會把你的腿綁起來,知道嗎。」
那圈布料根本沒有困住仗助的雙手的強度,也一如露伴一開始所說的,任何少年覺得超過的行為他都有權利喊停。
仗助喜歡此刻露伴看向自己的眼神,跟漫畫家看到感興趣的事物的時候很像,但多了更多專屬於他的熱度,像是巴不得把他據為己有的獨占欲。
露伴是一直都喜歡仗助的服從姿態,喜歡少年眼神中除了信任之外還有一股隨時要反撲過來的危險氣息。
Fin.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ヒプマイ│銃獨] 灼 [R18]
※ 毫無反應就是一篇肉
很多人喜歡把狡黠睿智的男人比喻做蛇,眼前這名男人大概也沒少被如此稱呼過。但是他知道,入間銃兔……完全不是蛇那樣冰冷的生物。
又或許只有他知道?
他指的可不是夥伴情誼之類的東西,雖然他親眼見過男人在橫濱division扮演著老母親的角色,但完全不是那回事。
觀音坂獨步聳著背脊這樣想著,上司與對方的長官交談不休,他一步也不能離開,只能悄悄將背部轉向牆壁,避開某人不著痕跡的目光。
書上都寫獵物被盯著的時候合該感到寒毛直豎、冰冷刺骨,入間銃兔的視線卻是灼熱而黏膩的,不是攻擊性強烈的雷射,而是盛夏的審訊室裡,微微流著手汗的掌心熱度。
他沒跟銃兔在審訊室待過,倒是在來不及開冷氣的飯店房間裡相處過一兩次。
不是性伴侶更不是戀人,他根本無法定義他們之間的關係,或者定義本身就沒有意義……入間銃兔總是能在最洽當的時間給他房間號碼──之後乾脆給家裡的備份鑰匙則是後話──在他不需要憐憫也不需要陪伴的時候,給他不符合常規的第三個選項。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觀音坂先生還是這麼緊張。」入間銃兔只將自己的領帶拉下一半,就見觀音坂獨步手足無措地坐在床沿,只好轉為先替對方解開領帶。入間銃兔的動作既緩慢又仔細,在把領帶完全脫掉之前,搭著他的雙肩,輕輕印上一吻。
當然,他並沒有因此就放鬆下來,只是下意識也搭上眼前的肩膀。入間銃兔並不躁進,退開拿下兩人的領帶後,重新撫上剛才才親吻過的唇峰,艷色的手套與淡色的嘴唇,全都映照在湖水綠的眼眸底下。
入間銃兔微微張開了嘴,觀音坂獨步幾乎是慣性地學習對方的舉止,銃兔便這樣盯著他,親自引導獨步將自己的紅手套咬著脫下來。
"Good boy."
究竟入間銃兔有沒有親口說出這句帶有調戲的稱讚,獨步已經記不清楚,銃兔的英語太好,腔調標準又華麗,他時常在腦袋模擬對方念出書上的句子,結果心跳加速睡不著覺。
這算是所謂的少女心嗎?
獨步暗自搖搖頭。
他只是被入間銃兔支配了。
脫衣服的過程是情趣,但在短暫的玩樂之後他們會先將襯衫西裝給掛好,光裸著身體還一本正經,如果由外人看肯定很可笑吧。但這裡只有他們,他們在陽光底下當了太久依靠本能生存的禽獸,如今在夜裡只想剝下可笑的外皮,盡情享受人類矛盾的歡愉。
相對於銃兔柔韌的身體,獨步幾乎做不了太多動作,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蜷曲著承受來自背後的侵略,他會哭,把撕心裂肺的哭聲全都埋進面前的枕頭棉被,直到被銃兔扳過頭接吻,也只在這個時候他能看見銃兔喘息的嘴角帶著性感的笑。
「好棒、觀音坂先生……再夾緊一點……啊……」
「哼……嗯……」
銃兔的叫床聲總像是被插入的一方,放浪又色情,高亢的音調及語尾的呻吟,總是叫得獨步面紅耳赤,前面也硬得發燙。他甚至偶爾會覺得勃起的慾望比身後的攻勢更讓人難以忍受,但他雙手扣著枕頭沒有空閒,只能壓低腰桿在床鋪磨蹭,把床單搞得又濕又皺。
「入、間先生……我……」
獨步被操得大腿都在打顫,快感堆積卻在臨界點的邊緣起伏不定,他等待的最後一根稻草遲遲不肯落下,他不自覺把背拱了起來,彷彿自己多用一些力,就能盡快觸碰到極樂的頂端。
「哦呀?今天這麼快就求饒了?」
入間銃兔完全不打招呼就把觀音坂獨步給翻了過來,內壁被實實在在輾壓一圈,下身抵擋不住劇烈的刺激痛快地射了出來。濃稠的白液沾滿了他跨間的毛髮,銃兔空出手,一把抹在獨步的下腹,配合趨緩的插入頻率,獨步感覺到無比的折磨與安心。
啊,就跟白天見面時,那灼人的視線一樣。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91 天一織] 食夢(道具描寫有) [R18]
*日文部分為歌詞節錄
*OOC有
*吸血鬼x魅魔私設
明日から僕のお姫様。
ここへおいで。
熱鬧的萬聖夜裡,一陣不尋常的沉寂籠罩在和泉一織所在的地方。
伴隨一道本不會在這裡出現的、持續著的……機械震動的聲響。
「呼……唔唔!!?」
和泉一織看著眼前那在床上雙手被繩索緊縛,不斷扭動那赤裸潔白身軀掙扎的人,輕笑聲從微啟的唇齒間流露,本應帶點黑灰色的雙瞳卻不知何時變成了淡淡的粉色。精緻細膩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壞笑,「和泉一織」走近被束縛住的那人,取出了他口中的布團和原本綁在眼前的黑色柔韌綢帶。
伴隨綢帶滑落的聲音,顯現在眼前的是一雙蒙上霧氣、被淚水覆蓋的墨色瞳眸,還有泛紅的眼眶。
「九条さん……」
因為快感而變得軟糯的嗓音呼喚著對方的名,像是幼貓一樣直撓的九条天的內心發癢,令人想立刻抱起少年。不過天卻忍住了這份衝動,只是揉了揉對方那頭柔軟的黑色髮絲以示安撫。
九条天擁有吸血鬼的身份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實,教會基於對他實力的忌憚和他過往的事跡與貢獻並沒有多說什麼,甚至完全不發佈追捕令;只是沒人想過身為新進神父的和泉一織居然也是魔族,還是當中最有誘惑力的魅魔。
三不五時迎來的發情期讓一織不得不待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忍耐著,從小到大一直憑藉理智反抗著魅魔本能的他,最終也在17歲這年的萬聖節支撐不住而選擇了向九条天尋求協助,畢竟對方長期以來一直協助自己並偽裝成他的模樣幫忙結束每日的禱告和其他雜務。
可大他不知道多少年的吸血鬼只是在他身上放了幾個道具後,便偽裝成他的模樣前往教堂,只留下一織一個人獨自忍受著情慾的折磨,直到深夜來臨時天踏著月光回到住處。
「一織,忍……!?」
在話還沒說完時,一條細長的尾巴便伸了過去環住天的腰,像是對天索求著一般。一抬頭便看到黑髮少年那因為情慾而泛著粉嫩色澤的光滑皮膚和通紅的臉龐的天,最終還是選擇了讓少年陪他一同墮落。
「にゃあああ!!?」
敏感的甬道內壁被性器大力的擦過,直直地頂上了體內最為敏感的一點。人生中從未體驗過性事的魅魔對於這份快感打從內心感到恐懼,可他的身軀卻又對此表示熱烈歡迎,甚至已經喜歡上被填滿的感覺。
見到魅魔反應的吸血鬼這下更是被刺激的越發想捉弄對方,只為了想看到對方更多淫亂的、和平常那嚴肅模樣截然不同的可愛反應。
——手抓住尾巴尖端不間斷地輕按輕捏、舌頭由敏感的腰側向上滑到粉色的乳尖,嚙咬吸吮著、手握著那已經漲熱的性器上下擼動,直到快要洩出時再用大拇指指腹按住鈴口……
眠れ 眠れ 永久の中
「已經……!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卻得寸進尺地張開雙腿交叉纏住了對方的腰。
口中儘管吐出拒絕的話語,可依舊向對方索取著更多佔有。
可聽到要求的九条天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反倒提出了另一個要求:「一織,看看旁邊墻壁上的鏡子。」
「好……?」
雖然感到不解,可和泉一織還是乖乖地轉頭看向了墻上的那面落地鏡,仔細端詳起鏡子的特殊之處究竟在哪。可壞心的吸血鬼趁著這時再次大力頂了進入,直把魅魔的身軀逼得發顫,就連生理淚水也一並從眼裡滑落。
「什……!」
勉力再度睜開雙眼看向眼前的鏡子,映照出的畫面是:他被身後那和自己擁有相同相貌的人單手扶著腰大力操弄的模樣,和尾巴不自覺地便纏上對方的腰的情景。
「嘶……咬得更緊了,難不成一織你……」
『更興奮了?』
炙熱的吐息混合了染上情慾的低沉嗓音,被人刻意送進敏感的耳內。這對於耳朵敏感的和泉一織來說又是一個新的刺激,過多的快感讓他慌得連忙搖頭否認,甚至想一把推開對方奪門而逃……只可惜他的身體已經對於快感感到眷戀。
「我才沒有……嗚!!?」
銳利的尖牙刺破了頸側白嫩的皮膚,鮮血在一瞬之間從體內流出又被吸食著,類似於吞服媚藥一般的加倍灼熱感讓一織只能靜默地扭動著腰,索取更多快感。
「想要的話就說出口吧……」
時不時地揉捏著白嫩緊翹的臀部,低沉的呢喃在魅魔耳邊回繞著,讓他最終不得不屈服在吸血鬼身下。
「還要……更多……九条さん。」
「好孩子。」
罪も願いも呼吸ひとつも 全部飲み込んであげるから。
話語的結束換來的是,更多更深的填滿。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普羅米亞│古雷里歐] 源流衝動 [R18]
男性捉住少年手腕,強硬的手法讓皮膚留下鮮明的指印,吐息輕輕的搔過耳殼,里歐偏過頭卻不能阻止身體受到壓迫,肩胛骨緊貼著牆壁,手腕和後背疼得他差點罵出聲。里歐猜古雷的內分泌又因為熬夜而亂掉,現在整個人都意識不清,想必不用多少時間信息素就會開始在空氣中揮發,然後他會開始發情,明天的共同休假誰都下不了床。
「你會害我發情,離我遠一點。」紫眸用力的看著古雷,Omega肌肉量不高但他有的是辦法讓古雷鬆手。
「陪我一下。」男音很穩定內容卻是十足的不像他,犬齒啃咬著里歐的頸側。
想著古雷是真的被易感期沖暈了,本來還打算溫柔一點讓古雷吃藥後滾去睡,沒想到古雷直接咬脖子。
「古雷佛塞特你這個混!帳!」里歐狠狠踹了古雷兩腳,揉著被掐痛的右手,Alpha一暴走起來真的是麻煩得要命「要做的話給我去床上!」
氣沖沖的里歐走進房間翻箱倒櫃,抽出自從和古雷發生關係以後就再也沒用過的防咬器,畢竟平常他是插入的那個根本用不到,剛剛的行為已經讓他可以猜出古雷會有的後續行動,他只希望古雷能輕點。
黑色束縛卡著脖子,里歐嘖了一聲把鑰匙扔進水箱,消滅任何不該有的可能性。
他一踏出房門就被古雷捉著,里歐想今天晚餐大概是不用吃了,也不掙扎任古雷掐著他。
里歐被古雷抱著到床,他被扔在柔軟的被褥之中,即使吃痛的咬到舌頭男人的眼神也冷得恐怖,不近人情的感覺不僅多出幾分,幾乎是要將人拆開不加咀嚼吞下肚般沉重。
里歐正警戒得要命古雷接下來的行動,身體卻熱得不像話,馨烈的香橙氣味勾起所有不該有的思想,體內一直被放置不管的器官開始蠢蠢欲動,期待著接下來會被如何對待。
面對逐漸竄上的暴走想法他真想古雷敲昏自己算了,或乾脆的互毆到脫力。
突然間古雷就揍了上來,血腥味在嘴裡漫開,里歐在心裡起了殺意,要不是他有順著力道閃,那下打了八成送醫院。
「你有病啊!」
「你自己說要用力揍你的,讓你清醒點。」
「……」里歐覺得自己真要命,意識不清不曉得說了什麼。
古雷沒被那點小插曲壞了興致,隨意把褲子扔到地上,扳著里歐的臉親。
比古雷矮了不只一個頭的里歐得使力撐著腰才能迎合古雷,那股使人顛狂的香氣在古雷身側更加明顯,里歐聞得微微顫抖。
古雷將陰莖擺在里歐眼前,不用說也知道他想讓里歐做什麼。
「要是你平常有這麼主動就好了。」里歐向半勃的陰莖輕吹一口氣,他還真的沒自信應付易感期的Alpha,永遠都拿不準會發生什麼。
「你廢話真多。」
「反正我之後就安靜了,忍忍吧。」
少年的嘴溫暖又濕熱,軟舌滑過前端,普羅米亞帶走了一切強韌,只留下手指硬皮鮮明的觸感,四根白皙的手指撫過每道皺褶,混著稀稠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揉開。里歐嫌頭髮礙事撈到耳後,古雷能更清楚看見那張精緻的臉孔如何服務他。
異樣的想法竄上心頭,古雷讓里歐停止對他的動作,手掌摸上了里歐的嘴,扯開薄薄的皮肉讓手指卡在齒列間,里歐的眼神有些納悶,當然更多的還是責怪,想罵古雷在亂搞些什麼,但舌頭和口腔都正被古雷扣住。
「嘴張開,牙齒收好。」
里歐這時倒是乖巧無比,半點挑釁的話都沒講,古雷開始能聞到酸苦的酒氣,他想大概是這個原因才讓里歐乖得恐怖。里歐的信息素一向是毫無酒精成分的酒味,每次被幹古雷都覺得自己泡在一筒紅酒裡,不會醉卻暈得要死。
光前端就把里歐的嘴塞了半滿,古雷掌握到里歐並不適合接下來行為的情報,卻是半點猶豫都沒有,將陰莖狠狠塞入里歐的口腔。
瞬間的窒息讓里歐整個身子都頓了一下,準備掙扎的求生慾望硬全被古雷的一句話給抑住。
「不准吐出來。」聲音很重,命令句式不像平常冷到結霜的態度,讓里歐不合時宜的興奮起來,里歐想著就這麼縱容古雷一次,止住了把插在他嘴裡肉棒給咬斷的念頭。不舒服就不舒服吧,管他去的。
古雷給了里歐幾十秒做好心理準備,扶住頭顱的手掌穿進蓬鬆的金髮內,想排出梗住異物的喉嚨微微抽動著,撩撥得古雷想立刻開始抽動。
從耳殼到後腦都被大掌抓著,龜頭從上顎頂進喉嚨口,每下都穩穩地戳著脆弱嫣紅的口腔。里歐小心的沒讓牙齒磕到。
里歐不算是第一次幫古雷口交,不過古雷自願送上來還是第一次,被抓著頭深喉也是第一次。並非那麼習慣、以身材而言也不適合的少年實在很難受,被噎得眼眶發紅,光維持呼吸正常都有難度,紫眸被生理性淚水蒙上一層霧氣,顯得鮮艷誘人。
古雷從來沒仔細看過里歐以往替他口交的臉,但很確定絕不是這種引人犯罪的淫蕩神情,看起來無可救藥的追求刺激、渴望能麻痺思考的歡樂。
里歐能感覺到陰莖在嘴裡脹大,腥羶的氣味從深處漫開,下腹因為古雷的氣味難以抑止的騷動起來,尾椎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在刺,身體的難受和感官上的興奮徹底分成兩邊。
「我要射了,能吞下去嗎?」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鼠尾草與鳶尾花(1)[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涉英] Party in Wonderland(2020日日樹涉生日賀文) [R18]
「呼呼......英智真不讓人省心。」他的小少爺鬧起彆扭的點永遠都讓人摸不著頭緒,而安撫人也一向不是他的強項。莫名有些心虛的銀髮小丑從腹腔發出聽來可憐兮兮的少女泣音,雕著華麗花紋的皮鞋踩著地磚,在做了防滑處裡的粗糙陶瓷表面敲出逼真的奔跑聲響,日日樹湊近佯裝慍怒的天祥院身側,側頭親了口對方的臉頰,連帶弄出啵的一聲音效,讓努力想憋住唇邊笑意的英智立刻就破了功。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我在實驗室碼小作文的日子(四)(各自章節獨立,3/21新增桃木劍(H)) [R]
1.因為木有認真當兵所以可能會有邏輯問題請大家見諒
2.有車所以請小心閱讀
Story4. 口罩、操場、桃木劍 -----感謝麻麻出題
一、二、一、二………。
儘管天氣還有涼意,在反覆曝曬與操課之下仍凝出了一層薄汗,口罩遮掩不住呼吸的熱氣,在眼鏡上浮出一圈一圈的白霧,深深淺淺、淺淺深深。
「入伍生,沒吃飽阿,大聲一點!」
恍惚間,班長走到我面前,硬挺的眉眼厥成山巒起伏,低沉的嗓音說:你,出列。
飽滿充實,氣足丹田。
足以想見在迷彩服下的小腹能夠多麼緊實有力。
「是!班長!」
「對表!現在七點十分,其他人,回去洗澡,八點房門外集合,向左轉!」
語畢,班長回頭看我,視線異常緩慢地,逐漸向下,喉結、鎖骨、胸骨、肚臍、小腹,在方吋之地流連,熱意有如實質,一吋、一吋,分不清是操練的疲勞還是班長的視線,身體不住的僵硬,腿跟發軟。
萬幸還有口罩遮掩。
班長突然向前傾身,低聲說:「你鞋帶掉了。」
熱氣縈繞在耳邊,揮散不去。我甚至感覺到,兩頰眼窩也逐漸發熱。心跳聲逐漸狂躁,幾欲衝破耳膜。
我不敢動,思緒逐漸混亂。
「還不綁好?」
我嚇得立刻蹲下去,手指因緊張而顫抖,試了幾次繩子都綁不起來。
班長筆直修長的大腿就在面前,微微岔開著,一想到抬起頭直面的部位,呼吸便怎樣都調整不好。
頭頂上的傳來一聲嗤笑。
「連鞋帶也不會綁嗎?」語畢,班長蹲下來,修長的指尖從腳趾的位置,緩慢地一節一節的拉緊,明明肌膚沒有相觸,我卻有種被人拿著繩子一吋一吋纏緊的錯覺,眼鏡又泛起了一圈一圈白霧,明白身體產生了某種化學變化,臉上的熱意比七月正午的沙漠還折騰人,羞恥的幾欲昏厥。
班長抬起頭,深深的看著我,眉間的惱意恍若實質,夜色昏暗,我一時之間看不懂班長的情緒。
「你這樣不行,下禮拜就要下部隊了,這麼不耐操,得加訓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加訓那兩個字的發音,更重了點。
「晚上值完夜勤,來操場這邊,我得好好訓練你,聽明白了就回去洗澡。」
「是!班長!」
「慢著……洗乾淨一點。」
「……是!班長!」克制自己不要思考這句話的意思,光速遠離那道令人手腳發熱的視線,回到寢室拿乾淨的衣服。
***
「欸欸,班長沒有刁難你吧。」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班長了?」
「不是吧,都要結訓了。」
「班長平常對我們也蠻好的,不至於吧……。」
我們班兵幾個關係都不錯,看到他們擔心我,心理的緊張倒也消散幾分。
「沒有,只是我鞋帶忘了綁,他提醒我兩句。」吧?
「鞋帶忘記綁也不用特地留下來講吧?」
「我看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
「也有可能是怕送出去丟臉?」
「這也有可能,平常人就傻傻的,哈哈哈哈哈。」
「唉別笑我了,我平常能跟上大部隊已經很努力了,班長還讓我晚上去加訓。」
「加訓阿,那你確實要小心一點了…」
***
交接完後,我繞過了無人的區域,依約來到定點。
「蠻乖的,跟我來吧。」班長已經在這邊等著了,換上了乾淨的運動服,神色休閒。
跟著班長到後面比較隱蔽的角落,心理倒是隱隱約約有種感覺,但畢竟沒有實際確認,也不好忤逆班長的指令。
然後他把我摁在牆邊。
「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現在跑還來的及。」班長定定地看著我,唇邊帶笑,莫名的,我卻能感受到話語中的一絲不確定。
於是我點了點頭。說實話,兩個月的受訓生活確實是憋點狠了,雖然平常累得一點心思都抬不起,但懷念一下安逸的生活還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班長,是,我的菜。
雙方取得共識後,班長不由分說的把嘴唇貼了上來,雙手在腰側胸口點火,急切中帶點安心的意味,象徵性的抵禦兩下,便和他抵死交纏,他的舌頭在我的口腔中如入無人之境,優雅靈活的在汪洋中游動,直到我意識開始昏沉,氣喘不上來,輕拍他放開。
輕喘著回復氣息,稍稍按耐著失速的心臟。分離的雙唇掛著一絲銀線似勾似纏,班長用拇指刮掉之後探入嘴裡,伸出他靈巧的舌頭緩慢地舔掉,帶著笑意的看著我「這麼舒服?」
意識回攏,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不禁羞澀的用大腿遮擋泛著溼氣的襠部。
「不用遮阿,我也一樣,你摸,嗯?」班長靠在我的肩膀,單手摟著我的腰,另外一隻手包覆著我的手,在他堅挺而炙熱的部位來回搓動,聲音愉悅而低沉「嗯……舒服。」……還該死的性感。
「對了,說是加訓就得加訓,把這個戴上。」班長從口袋中掏出未開封的方形布片,撕開包裝之後就要幫我戴上。
「……班長,為什麼要戴這個。」
「你肺活量還是太差了,戴著口罩可以降低你每次的呼吸量,沒讓你戴防毒面具就算不錯了。」班長義正嚴詞的看著我,不由分說的把口罩掛在我的耳朵上。
……不是阿,我戴防毒面具是沒差,你做的下去嗎?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過直白,班長噗笑了一聲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Star Wars│AO] 4+1 [R]
四、
如果說安納金求愛方式有一百種,他的師父就有一百零一種理由拒絕。但任何拒絕的理由都是安納金得逞的藉口,他有時候甚至懷疑起這是歐比王只會說那一百零一種的答應,畢竟沒有人可以拒絕天選之子的請求。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歐比王總會推翻安納金的認定,也可說安納金也專門推翻歐比王認知。
像是現在歐比王趴跪在床上,他的臀部抬高,雙膝與上半身陷入了床鋪,背脊凹陷出了性感的弧度,幾分鐘之前安納金才在那用舌頭滑過,而脫下手套顯露出的機械手沾滿了潤滑液,冰冷的金屬模仿性交抽插,為等一下更激烈的性事做足了準備。
安納金拉著對方親吻,高傲或委屈,臣服或征服,從居所門口到浴室然後到床鋪,直到脫下那一件件代表絕地身份的衣袍,直到他們足夠有耐心在浴室裡面做完一切事前準備,歐比王總是給他一個吻、用一種極為情色抑鬱的聲音輕喘流瀉出他的名字、用亟欲毀壞拒絕一切的手指握上安納金勃起的陰莖指引他繼續。
陰莖勃起在床上蹭出一點痕跡,沒有在浴室裡幹起來是安納金僅存的一點不要虐待他師父的理智。年輕人發現歐比王只是慣性反駁他說的一切,然後無法停止身體緊繃收縮括約肌,在陰莖破開身體時呻吟,抓緊床鋪留下更多濕潤的液體。
那些因為陰莖插入而在肛口擠出的潤滑液或是因沐浴清潔時身上還殘留的水滴,或在浴室被唇舌招待舒服現在卻被冷落的性器,安納金握著絕地大師的腰桿,毫不客氣的挺腰深深插入,床鋪與身軀掀起了浪潮,幸好歐比王在他們發展關係後換了張更好的床。
歐比王的手指因為姿勢與性只好糾纏著可憐的枕頭,臀部與安納金精瘦的胯部有著足夠親密的接觸,屬於安納金的愛在軀體裡奔騰,如果可以年輕人希望藉由肢體能告訴對方自己最私密的慾念與脆弱。
臀部與後腰背他的動作擠出極為情色的形狀,歐比王淺淺的呻吟是讓他沈溺的一種原因,像是數多次那聲無奈或撞進濕潤瞳色與身體裡的包容,卻從不說愛。
三、
衍生成肉體關係是因為溝通無效開始,還是屢屢不願意面對真心而拒絕。
又一次從沈默的婉拒開始,絕地大師臣服姿態滿足了學徒的空虛。歐比王的舌頭與嘴唇在陰莖上滑過,安納金一支手揪緊了他蓬鬆的頭髮,一手支撐在飛行艇的控制台上,感受那充滿身體關乎於性的滿足與心靈上的空虛。肯諾比師徒又一次完美破壞西斯與分離勢力共謀的計畫,然而成功總是會伴隨一點代價,輕巧絕地飛行艇在脫離超空間跳躍後鞠躬盡瘁,只剩基礎系統可以運作,但他們還沒聯絡忠心耿耿的複製人士兵前來搭救,只忙著在這瞬間重聚。
那條狡猾的舌頭,清楚且擅長討好怒氣衝衝的年輕絕地。歐比王吞嚥的細小喉音都在船艦控制室裡放大,加入慰撫行列的手指在擱在安納金鍛練結實的胯部與大腿肌上,指頭的觸摸、唾液沾濕的體毛和對方的鬍鬚與嘴唇,這一切都是堆造安納金滿足又空虛的理由。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ヒプマイ│簓中心] 他人的葬列(和盧笙解散後MCD時期暴力簓) [R]
※本篇含有暴力、犯罪情節
※在大阪和盧笙解散後的MCD時期簓
「把人固定住。」
從口袋取出香菸,白膠木簓坐在椅子上一面吩咐,一面點燃打火機,昏暗的地下室內,火光燃亮他半張側臉。瞇起的雙眼神情藏得隱密,當簓的嘴唇銜起煙時,微幅的輕咬的動作看上去在笑,又含糊的不清不楚。
「我叫你們把人固定好。」細長的手指將煙湊至嘴邊。複述第二次,語氣加重,下沉的語尾帶著淡然不耐。
「不要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簓側過身,心裡暗忖這些人簡直蠢的像豬,一點小事也辦不好。毛毛躁躁地把煙吐出來。
這盒菸是從眼前青年身上搜刮下來的,有著舶來品般的精緻包裝,煙草抽起來卻相當劣質。
「真是中看不中用。」簓又抽了一口,伸出舌頭向外呸了幾聲,隨意地扔到地上,也不去踩熄,微小的火點在地上慢慢淡去。
簓抬眼瞄向香菸的原主。
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的青年,已在此處被囚問了好幾小時,經歷幾番折騰,他們打也打過了,恐嚇也恐嚇過了,毆打凌虐到現在卻沒昏死過去,命倒是很硬。不過手腳被傷害地早已失去自主控制的能耐,全身肌肉顫動不止,像是剛出生的羔羊發抖站不穩的樣子,只不過小羊接近出生,這個傢伙比較接近死亡。
「好好做啊。」用事不關己的口吻滑著手機,簓再度交辦了一次。
「是,簓哥!」方才應聲附和的人,是白膠木簓離開大阪投奔左馬刻後,獲得的幾名「部下」。他對於青年的處境毫無同情,簓翹起腿,在一旁看著數月前與盧笙拆夥的新聞上了推特的熱搜話題。
簓閉起眼,腦海內就想起盧笙的笑聲,陽光彷彿落入這潮濕又悶臭的地下室,為他驅趕衰敗的事物。而將他拉回現實的是青年痛苦的嗚咽,聲音才剛出口,隨即聽見倒下去的青年,又被搧了幾個巴掌,硬是被拉扯起來。
那人皮膚上四處都是傷口,不斷滲血,嘴形扭曲如不小心被鋤頭往土壤裡錘爛的蚯蚓。簓重新打開手機確認時間,一下便跳出左馬刻的訊息,問著事情處理好了沒。
白膠木簓看到訊息,知道時間不宜拖遲。長吁了一口氣,仰頭伸展脖頸,扭動過程接連發出咖咖聲。
他瞅著眼前幾個壯碩男人拷問青年的場景,至今依然一無所獲,簓皺眉起身,重新整頓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緩步向前,從「部下們」的後腦杓上連續拍了幾下。
「叫什麼簓『哥』!聽起來就是在幫你們的無能擦屁股的稱號嘛。」
「是…是…十分抱歉…」
簓環繞青年走了幾個圈,隨後蹲下來把他嘴上的封箱膠帶撕開。笑著問道:「你要說了嗎?」
青年睜大眼睛,眼眶邊緣流著斗大的淚水,先是點點頭後來又拼命搖頭。簓把頭側到一邊,用著比標準語稍更軟膩的關西腔回應道:「我看不懂內?」
「我啊...其實還滿親切的喔?你應該也累了,好好回答,晚點請你抽好一點的煙?你剛才的煙真是難抽死了...」簓從自己的衣服內取出上好菸草的捲菸,點著火湊到青年身旁。
青年惡狠狠地看著簓從容的模樣,他的嘴緣四處流血像被撕爛的樣子,痛得雙唇只能蠕動。強硬拒絕提供口供,試圖朝簓的臉上吐口水時,卻早已被看穿動作,受傷的面部被簓的皮鞋用力踩住。
「哎呀,你們看看...這叫做不識相。我直接問你,從橫濱港上來的貨源,你抄截後送到哪?」面對疑問,青年的聲音糊成一團,簓料想對方無意回答,從他下顎用力踹了幾下,力道狠勁青年直咳嗽,將水泥地吐得都是鮮血。
「我...不會...說.....只要...撐過去......」
「你以為後面有人撐腰,我們就對你沒辦法呀?」簓笑嘻嘻地說,聽上去在讚賞青年的聰明。
周遭的部屬們自背脊感到冷冽,組織裡無人不知,看起來和善的前搞笑藝人,此刻的笑意往往讓人笑不出來。
平時看上去簓好親近相處,左馬刻火爆易怒,兩人處理事情的作風大相徑庭,各有優勢,卻都是惹上便難以收拾的可怕類型。身形相對嬌小不那麼壯碩的簓,對於自己的優點更清楚的很,需要動點謀算的場合,交給他是最妥當的。
謀動智巧,說的就是具備天賦的簓。
「跟你報個時間吧。現在半夜兩點三十一分。三點預計有警察接應,進來合法以傷害罪逮捕我們?」微微挪動皮鞋的鞋尖,自下顎滑至喉間。青年被說破計劃,渾身冒汗一言不發,猛然劇烈地抖動起來。
「你看看會不會有人來?」簓的影子映在青年身上,青年仰視他動了動手,接過一把發亮的小刀。
「人的氣管和頸動脈很脆弱喲...如果等一下不小心踢到失手?還是刀子剛好插進去?嗯...對於愛抽煙的人而言,無法呼吸很痛苦呢...吸毒品...也很困難.....唉呀愛說笑,堂堂有為青年人權律師怎麼會吸毒。」簓哈哈大笑,取過一包文件倒出成堆的相片。
「是不是太擅長人道救濟了呀...?」相片紛飛在青年身上,無數張裸露的身軀,有清晰的有模糊的,迷幻之中,情慾和痛苦都分不出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因與聿案簿錄│黎嚴] 最後也是最初的條件 [R]
這是很多年前寫的,所以關於食物的價位已經變很多了。
中港路也改名了、那家便當店(早就忘了名字)據說也越來越貴,我們系也不知道之後還有沒有訂過那個便當。
反正文裡那個價錢至少是十年前的價位了。
之前回去學校的時候,發現那家燒烤店也倒了,據說倒蠻久的。
後校門喜歡的抓餅很久以前回去的時候就發現漲價很多,我從他試營運的時候就開始吃了,明明以前只要25還30塊錢的QQ。最近一次回去找不到,後來朋友跟我說它從小攤變成店面,移走了。
唉,什麼都變了,老了。QQ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Hades│Thanzag] Despacito(06)( 安價文存檔)3/20更 [R18]
06.
隔天早上,兩人被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吵醒,腦袋還因宿醉在陣陣抽痛,Zag擰著眉拿過手機,接通前甚至忘了看一眼螢幕。
「喂……?」剛睡醒的嗓音低沉沙啞,拖著慵懶的尾音,「誰啊?」
「Thana……不,是你?」電話對面的人似乎很驚訝,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怒意壓抑下來。
「啊,你找Than嗎……」Zag仍迷迷糊糊的,隨手把手機拿給身旁的人,咕噥著道,「Than,你的電話……」
手機遞過去的期間,他看了一眼畫面,瞥見自己的照片以及來電顯示:Hades。
期間Than已經大致清醒了,眼看Zag又要倒下去睡,連忙接過手機,起身出了房門。
「……Hades。」Than走到客廳,盡量壓低聲音。
「Thanatos,這是怎麼回事?」對面的Hades口氣不善,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滿腔怒火,「我讓你看著那小子,你就是這麼看的?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我……」
「不用說了,你給我過來一趟,」沒有給Than解釋的時間,Hades直接打斷了對方,「帶上他。」
而後電話直接被切斷了,Than回過頭,看見Zag正靠在房門上。
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
「Than,我對你的手機桌面還挺好奇的,你考不考慮跟我說說?」Zag偏了偏頭,補充道,「噢對,還有那通電話。」
Thanatos直接略過Zag的第一個問題,回答了第二個:「你父親要我帶你回去一趟。」
「Than,你應該知道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但這都不是最要緊的。」Zag朝站在客廳中央的Than走去,「別理我那該死的老爸了,你最近有假可以休嗎?」
「我累積了幾年的特休。」Than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直覺告訴他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他卻覺得有些期待。
「太好了,全請了吧,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隨後Zag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Orpheus?好久不見,你和Eurydice最近如何?」
Than在一旁聽見他提到別墅、借住,以及伴侶。
等Zag掛斷電話,他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打算,「Zagreus,我覺得這樣不太好,你父親好像已經猜到我們的關係了。」
「別擔心,應付老爸我非常有經驗。」Zag笑著回答,「不用搭理他,過陣子他就消停了,只是這幾天大概需要躲一下。」
「但我……好吧,照你說的做。」Than最終還是妥協了。
*
Than很快和同事們協調好了休假與人力調度問題,換來一幫人意有所指的微笑,隔天就跟著Zag來到了一棟海邊的別墅。
「這是我一對朋友的別墅,你有聽過吧?歌星Eurydice和他的作曲家先生Orpheus,他們在國外巡演,這兒就空了下來,正好借我們躲躲。」Zag熟門熟路地從窗戶上緣摸出了鑰匙,打開大門,「沒住你家前我經常到處借住,這裡是其中一個落腳點──你知道的,我經常要躲著我老爸。」
Than跟在Zag身後踏進去,聽見他這麼說,上前握住了對方的手,「以後別再隨便亂跑了。」
「我知道,」Zag反握回去,湊上前用鼻子磨了磨對方的,「待在你的眼皮底下,不亂跑,不離開,讓你隨時掌握我的行蹤──對嗎?」
「對,而且我也會身體力行讓你無法離開我的身邊。」Than低頭含住他的下唇,兩人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親吻的間隙,Zag勉強吐出了一句話:「你打算怎麼身體力行?」
Than的回答是更深入地入侵,在口中攻城掠地,舌尖摩挲過上顎與齒列,「那就要看你了。」
「我要是一直這麼乖,你不就沒有表現的機會了,」Zag輕笑出聲,語氣調侃,「警察先生?」
「我是不是該感謝你還記得我是警察……?」
Than被推著坐到沙發上,Zag把膝蓋撐在他兩腿間,雙手搭在肩上,居高臨下看著他,「上次你答應了我什麼,還記得嗎?」
「什麼?」
Zag把臉湊到Than耳邊,輕聲道:「我會討回來的。」
Than挑了挑眉,「讓你討回來?好,你在上面。」
「當然是我在上面。」Zag笑道。
他跨坐在Than身上,低頭去探索對方的唇,而Than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沿著腰線往上,冷不防被抓住拉到身後,隨後一道喀嚓聲伴隨著冰冷的金屬觸感一同從手腕處傳來。
「……你偷拿了我的手銬?」Than動了動手腕,發現自己雙手連同椅背被銬在一起,動彈不得。
「這不是挺刺激的嗎,」Zag舔了舔對方的下唇,「警察先生。」
他的雙手在Than身上游移,放慢了動作一個個解開鈕扣,恣意地讓下身在對方褲襠處磨蹭,感覺到底下的東西隱隱有變大的趨勢,所幸跪到地上,臉頰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