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chizuki107@uid_2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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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羊毒] 念想 [R18]

她一直以為那男人的眼是雙深不見底的黑。

華山很冷。

娜提的記憶裡很少有關於冷的印象,她甚至覺得用知道的字詞語句去描述這種感受,可能都不比當年在族中通過聖使的考驗簡單多少。

細雪如絮般飛舞,她聞不到滿山遍谷生自藥草花木的香氣,只有空氣冷冽,扎著渾身不適。

來自苗疆的女子以為所謂的冷就是這般,直至男人將她髮梢繞於耳後。

長年握劍生了薄繭的指腹擦過臉頰,也不知是入夜還是如何,男人節骨分明的手比那些落在自個兒身上的雪冷上許多。他的指尖很冷,仿若不帶溫度,可劃過的痕跡卻慢慢熱了起來。

「妳放了什麼,娜提。」

「你心裡明白的,不是嗎?」

那盞酒裡即使是拌了蠱粉依舊清澈如水,細聞也不覺有何異樣——她不知程晏於丹術有多少造詣,只自族中耆老那聽過純陽門下金丹效用可尋仙求壽,不比她們五仙教蠱毒術差到哪兒。 程晏修行如何她沒個底,但娜提清楚自己的個性從未在男人眼前隱瞞多少過。那些漢人的話是怎麼說的?敢愛敢恨,喜怒分明,她的憂喜總是直截地表露,所以娜提明白,程晏明瞭她的心思。

眼前的道者心細如髮,不會毫無防備就飲下那盞她遞上的酒的。

然而程晏未作他想,連眼兒也沒眨便一口飲盡,白玉刻成的淺杯是去年他贈與的。究竟是因那酒她暖的熱度正好,抑或其他原因?娜提不清楚,只是抬手覆上他的,思索一會兒,直看進程晏眼裏。

小爛@uid_2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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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不敗vs落日(短篇完)(武功星際ABO) [R]

  「大人,C1763號已經清洗完畢,要將他送往伺候間嗎?」

  C1763?哦,那個複製體麼……

  星際不敗興趣缺缺,但今晚大概又會進入發情期,該解解渴,還是甩手命令僕役去準備了。

  三個月前,星際不敗揮劍自宮,成功修練傳說中的古代秘籍《葵花寶典》,並經歷了一次讓他深深著迷的發情期:自宮的身體竟能釋放出濃烈的費洛蒙,瞬間激起他與生俱來的霸佔慾。一下呼吸,引領Alpha與Omega的氣息旋風式交織;一個撫摸,甚至分不清「佔有」和「被佔有」的感覺,為他帶來了嶄新的快感高度。

  就像吸食毒品?不,靠那些外來的毒品能帶來什麼快樂?偽造的爽度?

  現在他已達到更高層次的上癮了。

  他就是罌粟啊。

  完美的罌粟!

  作為罌粟的他根據人類的定律發情了,根據自然的法則被自身最香醇的費洛蒙迷惑了!這一切甚至不是他能夠選擇的。

  ──真想標記自己玩玩。

  那次過後,他前往可以實施人體複製的12846星球,意圖打造出跟自己相同的複製體。試用過一次,再換以不同技術揉出另外幾具複製體後,他就膩了。

  星際不敗是完美的,但星際不敗的複製品不是。

  空白的複製品即使外表與他幾近無異,連費洛蒙都有近八成相似,但跟他的理想相距太遠。毫無記憶,喪失經驗,空洞無物的內在,強制追加人格甚至會毀掉他本人的形象。

  更重要的是:12846星球的技術無法還原他已經消失無蹤的陽莖。一隻隻複製體下面都是平得不忍看,只有後面能玩,比Omega更不堪。

  罷了。至少比起外面那些不知被多少人亂碰過的Omega好用。

  星際不敗的費洛蒙又蠢蠢欲動了。他披上金袍,大步跨出控制塔。

  控制塔頂層特設了傳送門,讓星際不敗直達星球上多個領域,包括他的府邸。但是在發情期,他偏要用雙腳慢慢走回去,還要多繞些遠路。他非常喜歡觀賞那群平日傲慢霸道的Alpha因為他的費洛蒙而興奮得臉色發紅,卻不敢踏出半步打擾的愚蠢臉孔。

  他更期待有人撲上來惹他。

  畢竟,他很久沒有施展葵花劍法了嘛。拿個人開個鋒,磨磨劍也不錯,否則日子豈不太過清閒沒趣……

  此時,星際不敗腳下一頓,抹去腦內的放鬆隨意。

  他的厲目霍地張開,目光投放到一公里以外的一處細小山嶺。

  明明是遙遠得不可能察覺到人體氣息的距離,可體內的費洛蒙卻清楚告訴他,那兒有個Alpha,能夠與他完全契合的Alpha……而且,這Alpha絕對是難以抗拒的誘人!

  那是誰?

  星際不敗輕輕摸向自己的喉核,這種感覺太奇妙了。他活了這麼多年,享用過無數Omega,面對過浩瀚星際中的諸多Alpha,但從未有人能帶給他如此激烈的悸動。

  用浪漫的詞彙來形容,那必然是他的命定之人。

  奇怪的是,即使啟動望遠鏡功能、調用該區域的監察儀,星際不敗僅能看到山嶺那人的一小部份:雪色的寬袖,光赤的足踝,其他部份要麼是被葉枝與石頭阻擋著,要麼根本拍攝不到。

  對方完美地遁入鏡頭死角了。

  「有趣。」

  掌握了他在發情期的移動路線,散發出只有他能察覺到的甘甜氣息,再利用刺激劑、氣息傳播儀那類工具,將倍大的費洛蒙引領到這邊來。

  這極可能是敵人的陷阱。

  他倒要看看誰能佈置出如此精美且誘人的陷阱。

  星際不敗騰起雙腳,無視領地內人民的仰望,腳尖輕踏一輛輛行駛中的懸浮車,以飄渺輕功前往山嶺。

  這個地方屬少數低階民眾的聚集地,地上雜草亂葉無人清理,通往山嶺的路都是被人用雙腳踏出來,汽車根本闖不入。

  星際不敗探路的同時將感官認知放到最大,並未發現異狀,便進一步釋放出讓Alpha垂涎欲滴的費洛蒙,高舉單手來個360度優雅旋身,金袍飛揚,費洛蒙亦散射至數十米之外的樹木之間。他頭腦一眩,整個環境都沾上了他酒紅色的香氣,連自己都會陷入其中,迷失兩分神智。

  靜等片刻,藏匿之人並未主動走出來迎接。

  喉嚨越來越乾啊。

  星際不敗輕彈喉核,再次拔足起步,直衝目的地。

  林間刮起了風,枝葉沙沙作響,星際不敗身輕如燕地溜入了被亂綠包覆著的土地。

  「喔?」

  隱藏在大石後方的是一名黑髮少年。

  他的長相清秀出塵,在山林間穿著一襲潔淨白衫,更彷如神話中走出來的人物;不過,在星際不敗見過的眾多男性中,他的外表只算是「還不錯」。

  從石後步出的少年兩手空空,沒有攜帶武器,沒有戴上髮飾、手環、電子腳鍊等可用於偷窺、放置暗器的裝飾物。方圓百米亦感應不到有其他人埋伏。

  正是這個看似純良無害的少年,竟湧現出頂級Alpha的霸者氣場,讓星際不

Darkblizzard@uid_1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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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壯環] 澄澈與汙濁之愛(白情點文活動) [R18]

(2020/3/14 首發於噗浪)

  自浴室走了出來,逢坂壯五一邊將襯衫的釦子由下而上一一扣好,一邊盯著床上隆起的棉被團,眼神中滿是不解和擔憂。

  「環,你還好嗎?怎麼躲起來了?」

  「……我最討厭小壯了。」

  棉被裡傳出悶悶不樂的聲音。

  「咦?可是你剛才不是很舒服嗎?」

  棉被團抖動了一下,但裡頭的人一聲不吭,並沒有想要搭理壯五的意思。

  別再說了。四葉環在心裡哀號。想起方才的事情他就覺得羞恥。

  *

  這天晚上,年長的戀人不停在他身上點火,體內的燥熱迅速隨著舔吻與愛撫被喚醒。接著對方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兩根看起來不太妙的棒狀物。

  「選一個吧。」

  他在恍惚中選擇了晶瑩剔透的、如藝術品般精緻的那一個。後來他想想應該要全數拒絕的,但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冰涼的玻璃製品滑入炙熱的後穴時,那種與預期不符的異樣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那物事的尺寸並不大――目測比壯五的還要來得細一些――但格外堅實,甬道被強硬地撐開,毫無緩衝的餘地。

  「嗚……」

  好硬。好脹。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操弄著按摩棒的人忽深忽淺來回抽插,同時低下頭吻了他。他隨著時快時慢的節奏喘息著,敏感處被擦過時發出破碎的呻吟。

  一陣子過後,壯五離開了環的唇邊,彎下身,看著發紅的穴口吞食著透明的物體,再仔細瞧,彷彿能從外部望見內部的……

  「……不要看!」

  察覺到對方的壞心眼,環起先抗議著,但隨著對方加速衝刺,他最後也失去餘裕,只是哭喊著戀人的名字達到高潮。

  *

  沒能等到對方的答覆,逢坂壯五依舊沒有理解四葉環為什麼會自顧自生悶氣。他嘆了口氣,在棉被堆旁邊躺下。

  「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話要說喔。」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身旁才傳來不情願的嘀咕。

  「……沒有啦。」

  「那就好。」

  下次來試試看另一根電動的好了。

  【完】

藍嶽@uid_24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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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ABO│雲獄] 雲獄ABO [R18]

  「這是你的興趣嗎?如果是,那麼你的興趣也未免太誇張了呢。」一把將自己的外套給甩到了獄寺身上,雲雀恭彌一直都是校園裡的話題人物之一,抑是眾所皆知的——強悍的Alpha!但此刻他卻絲毫不受賀爾蒙影響似的,依舊是那帶著冷漠的語氣:「你的抑制劑呢?」他逕自動手翻亂了獄寺的背包。

  「⋯⋯我、才不可能隨身帶著那種、東西。」獄寺隼人倚著隔板、不住的顫抖著,他無力的坐馬桶上、汗濕的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看起來好不狼狽;現在又讓同為彭哥列第十代守護者的雲雀恭彌見著自己這既狼狽又淫亂模樣本該拿起自己擅長的武器和對方大打一架的,幾近崩潰的羞恥感和莫名的安心感竟壓下了原本不受控的情慾。

  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檸檬香,和著廁所的芳香劑竟有些難以分辨到底哪個才是獄寺的賀爾蒙氣味,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綠茶味在飄散著。

  思考紛亂的獄寺和急欲解決這起事件的雲雀,誰都都沒有查覺對方的賀爾蒙和自己的早已在空氣之中糾纏在一塊。

  雲雀幾不可見的皺起了眉頭,他僅用了一秒思考該如何處理這個發情期到來卻沒有抑制劑可用的情況後,接著直接背起了獄寺隼人的背包、抓小貓似的地拎起了背包的主人:「喂、穿好你的褲子,我帶你去醫務室。」

  異常乖巧的獄寺其實還有些無力,但不甘示弱的他還是緩慢又吃力的把本就沒完全脫下、卡在踝上的內褲和褲子給穿好,一邊拉著褲頭他一邊忍不住的開始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鬆緊褲頭的休閒棉褲而不是帥氣緊身的牛仔褲。

  等的有些久了的雲雀見獄寺穿好褲子以後,不由分說的一把將獄寺給抱了起來。

  「等等等等一下!」頓失重心的獄寺驚恐地喊道:「你這是幹什麼?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走!」奶貓似的力氣伸手推了推雲雀的肩頭。

  「讓你自己走去三棟樓後的醫務室?你想在還沒到 A棟的路上就吸引一堆自制力不足的Alpha跟著你一起發情嗎?」

  獄寺頓時無法反駁,儘管自己根本沒有受過這樣的遭遇,但是"發情的O被陌生的A強暴或是性侵"諸如此類的社會案件層出不窮嗜血又無情的新聞媒體也樂得報導個不停,身邊也不是沒有同學或是鄰居遭遇過類似的傷害。

  獄寺並不傻,他知道雲雀恭彌是此刻最能保他安全的避風港灣。

  「知道嚴重程度就閉上你的嘴,會怕的話趁現在趕快遮住你那引人注目的頭髮和臉。」

  「可是賀爾蒙的氣味還是會影響其他人吧?還有為什麼你明明也是個A卻沒有任何反應?」就是因為再找廁所的途中害怕自己的狀況吸引到奇怪的人,獄寺才選擇了這間基本上不會有人來使用的B2廁所。

  "Omega 的賀爾蒙氣味在發情期的時候基本就是一種催情劑,不管是不是正在發情期的Alpha基本上只要聞到了就會被該氣味的主人給吸引而來並且有機率失去控制強行與之發生性關係。"

  獄寺還記得初中時,學校發的那本ABO認知手冊上這麼寫著。

  雲雀雲淡風輕的說:「我想不想發情由我自己來決定。」

  最後雲雀是用了霧屬性的火炎和霧之匣的配合,小範圍的繞著兩人的身周造出了海市蜃樓般的錯覺,直接遮闢了普通學生們的視覺,讓其他人因為錯覺看不到他們兩人才得以順利的抱著目前算是個危險人物的獄寺隼人到達醫務室。

  本該時刻有人的醫務室此時卻是個空城——原本駐守的保健老師正好在兩日前才請了產假。

  獄寺隼人自認自己是個很能忍耐的人,但是初次發情的不適比書上看到的或是自己想像的還要難以忍受,全身燥熱、後穴的嫩肉像在渴求著什麼不斷的收縮著甚至有些酸脹,不斷流出的潮水乾脆的弄濕了整個褲擋,不知情的人看了都要以為這是尿了褲子。

  「抑制劑在編號C3的櫃子裡,你自己找一下吧。」關上了門後雲雀沒有立刻就收起霧之匣,而是將匣子放在了靠近門口的小矮櫃上,為了以防萬一也把門給落了鎖。

  但回應雲雀的卻是一陣陣的粗喘氣聲。

  回頭一望,獄寺隼人早已難受的在病床上縮成了一團。

  真是狼狽——雲雀默默的在心裡想道。

  好不容易硬撐著身體被雲雀半拖半扛的到了這裡的獄寺早就已經透支了所有的力氣,還能保有一點自我意識就很不錯了——至少不要在雲雀恭彌的面前出更多的糗。

  黑髮的鳳眼男子走到了病床旁邊,無聲的看著床上因為發情而滿臉透紅的Omega像是在思考著甚麼,接著他乾脆地釋放了自己的賀爾蒙。

  「Porca miseria!(註1)」聞到了與自己味道不同的賀爾蒙氣味的獄寺忍不住罵了一聲。

  ABO認知手冊第五章第二節:Omega發情時要如何快速抑制?

  最快速至最緩慢的方式順序如下:1.和Alpha發生性行為,未成結可不固定性伴侶、2.Alpha於Omega後頸的腺體做記號(請咬對位置,咬至輕微出血即可)、3.噴抑制劑。

 

  「想要盡快解決不舒服的狀態你就乖一點。」雲雀拉起了捲縮在床上的獄寺隼人,讓他靠著自己坐了起來,

全文展開(共 3 樓)
流光瞬息@uid_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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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喜歡喜歡你 [R18]

※用腎與肝堆疊的白色情人節賀文

※好喜歡Mezzo" 喜歡的話歡迎點個愛心或星星哦!(怎自我推銷)

  在四葉環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時,他已經被自己的男友一把撲倒在柔軟的床上,寬鬆的睡衣這會兒讓他露出了大半的肩膀,逢坂壯五緊緊固定著他的右手手腕,至於另一手則扣上了他的左肩,因為體型差的關係,其實是環能輕而易舉推開的力氣——比較逢坂壯五遠比自己瘦弱得太多,但四葉環只是抿了抿唇,接著認份地輕輕閉上了眼。他已經猜著對方接下來會想做些什麼,通常會先是一個綿長的熱吻。而他會被對方嫻熟的吻技弄得分外狼狽──小壯是狡猾的大人,四葉環每次在前戲跟壯五總是那樣想,明明是他能一把緊緊摟緊懷裡的纖細身材,但他懷裡的戀人總是能把他吻到起了生理反應。

  儘管在性事上做為進入別人的一方,四葉環本身其實並不太介意戀人偶爾在過程中掌控一定的主導權,相反的,他配合地環上了對方骨感而白皙的肩膀,接著勾起嘴角,在又一次的吻裡啃咬上了戀人柔軟的唇瓣。接吻對他來說有時有些困難──四葉環想,尤其是那種像大人一樣的,極具暗示性而色情撩人的吻,在這件事上,他總是做得比壯五笨拙太多。然而壯五並不太介意,只是微微瞇起了那飽含情慾的瞳眸,用已經硬挺的部位蹭了蹭環同樣緊繃的褲襠,哪,環,他的聲音如同蛇的誘惑,可以摸摸我嗎?

  四葉環點點頭,在逢坂壯五吮吻上他的鎖骨時一手解開對方胸前那排齊整的釦子,接著他那細長而漂亮的手指先是一把勾上了那纖細的後腰,戀人的那裡相當敏感,於是溺在鼻音裡的呻吟顯得格外甜膩不已,怎麼說都太犯規了,四葉環緊抿著唇,克制著想一把把狀五反銬在床上的衝動,幫對方鬆去了棉質的長褲。其實應該要有更多的前戲與調情,但紊亂的喘息與眼裡寫滿的慾望,讓他們明白各自早已等待不及。

  壯五撈過了早已準備好放在床頭的那管潤滑劑,接著自己鬆開了潤滑劑的蓋子,那模樣讓四葉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跪坐在床尾的戀人此時輕輕地悶哼了一聲,那漂亮的手指揉弄起了那早已濕潤不已的肉穴,接著那纖細的指節探進了那緊密的穴口。

  「嗯啊......」小壯太色情了,四葉環想,他的性器已經腫脹得發痛,看著戀人自己張開雙腿然後擴張實在是過度刺激了,他撫弄著自己的性器,不過很快地被壯五叫住了名字。

  「哈啊......你想要我嗎?環。」那軟糯而色情的喘息讓四葉環的理智斷了線,他一把抓住了戀人的腰,啃咬上了他已經紅得發燙的耳際:

  「坐上來吧,小壯。」

  壯五沉著腰,在小穴完全吃進了性器以後吃痛地蹙起眉頭,四葉環溫柔地撥開了那已經被汗水浸溼的瀏海,很疼嗎,小壯要不要換個姿勢?他的語氣有些慌,急欲確定戀人是不是覺得難受。但逢坂壯五只是搖搖頭,摟上了對方寬厚而結實的肩膀,接著咬著唇又一次讓碩大的性器往自己的體內頂得更深。

  「嗯啊......好多......」

  四葉環佔有了自己的全部,他想,他能感受到性器的形狀與勃起。逢坂壯五努力地擺動起了自己的臀部與腰身,讓碩大的陰莖一次又一次蹂躪他脆弱的後穴。

  「哈......啊......喜歡......」

  碩大而硬挺的陰莖一次次狠狠地擦過他的前列腺,刺激著濕潤不已的甬道裡一個柔軟的凸起,一次高過一次的快感猶如浪潮般快要將他的意識給淹沒,壯五覺得自己幾乎快要不能思考了,卻在此時被四葉環一把抓住了腰,粗大的性器開始激烈地頂弄著他身體深處最敏感的地方,末尾壯五幾乎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高潮了,只記得自己舒服得眼淚廷也停不下來:「嗚......不行了......撐不住了......環──哈啊──!」

  白濁的液體濺到了四葉環線條分明的腹肌上,壯五全身痠軟,意識也已經有些模糊,然而身體還是有哪裡覺得空虛,他輕輕地扣上了四葉環的右手,十指交扣間戀人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對方笑了笑,接著一把把他撲倒在了床上:「小壯,還想要嗎?」

  在四葉環的肉棒又一次挺入後穴時,壯五迷迷糊糊地想,那應該就是彼此擁有的感覺了,儘管本能的渴望讓他顯得狼狽不已,但他不介意讓四葉環看見更多自己淌著淚水的模樣。他滿足地笑了笑,細白的手指輕輕扣上了那厚實的掌心,十指緊扣,給我更多,那綿軟的嗓音是那樣誘人。四葉環情不自禁地扣起了那纖細的腰,小壯太美了,他想,那模樣太危險了,會讓他過分迷戀。

  「會給你的。」

  壯五的腿被狠狠地又一次打開,第二次激烈的性愛所帶來的快感幾乎讓他哭得不能自己,很舒服,他想,像是要在反覆的抽插與放肆的衝撞裡滅頂了一樣。他鮮少哭泣,然而每次性愛中四葉環帶給他的快感總讓他難已控制住自己的淚水,快要不行了,他想,下半身又痠又麻,後穴裡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很快地又一次瀕臨高潮。

  「嗯啊──不要了......環......真的不行了......」

  「嗯......小壯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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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新快/抹布快] 橙與海(新增白情賀文) [R]

*2020突發白情賀文

  工藤新一現在有點緊張,自從上次情人節送出巧克力後怪盜一點音訊都沒有,難道自己被拒絕了?不可能的吧,一向以理性自居的名偵探,現在卻慌亂地如熱鍋上的螞蟻。

  今天是怪盜睽違已久的現身,白色情人節是什麼日子,那個裝模作樣的小偷一定知道。工藤新一整理好情緒,推開通往天台的鐵門。

  「喲,名偵探,今天來的有點慢啊。」白衣人站在欄杆邊緣上,將寶石丟了過來,轉身正準備飛走。

  「等等!上次的事,怎麼樣?」偵探下意識就叫住了對方,但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個奇怪的問句,也沒注意到怪盜的撲克臉在瞬間崩解。

  「啊?你、你提這個幹嘛?」這是什麼問題啊?是在問自己舒......舒不舒服嗎?黑羽快斗覺得工藤新一真是瘋了。

  「那個巧克力你應該看到了吧,所以說答覆呢?」工藤新一握緊拳頭,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這一個月最放心不下的問題。

  「啥?巧克力?答覆又是什麼?」怪盜像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般歪著頭。

  「什麼?你不知道嗎,上次是二月十四號情人節,而今天是白色情人節,是回覆別人心意的日子!」偵探不可思議地說著,話語間連一點殘存的冷靜都沒有了,當注意到眼前的怪盜不發一語,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

  「抱歉,我太激動了,沒事了你快走吧。」工藤新一轉頭就要離開,不知怎麼的,居然有點鼻酸。

  「新一,我可以這樣叫你吧?」黑羽快斗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是真的不知道那盒巧克力代表的意義,對不起。」

  他自欄杆上跳下,兀自走近偵探,牽起對方的手,視線交錯,兩人藍色的眼瞳中都只倒映著彼此。

  「這就是我的答覆。」

  雙唇交疊前,偵探瞥見怪盜頰上的紅暈,還有懷念的柑橘香氣。

——End.

今早發廚下的產物,剛好可以當後續(超隨便

其實寫了四個最近喜歡的cp(英A/鳴鳥/新快/茂靈)

有興趣可以到我個人資料的個人網站上看看

祝大家白情快樂!!! 

全文展開(共 2 樓)
wsx12345wsx@uid_22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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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變人│康納/蓋文] 示好(短篇完) [R]

配對是康納x蓋文, 關於蓋文日常作死/ 康納日常計策的小短篇

只是想寫賊賊的康納跟把自己送入虎口的蓋文wwww

-----正文開始-----

  雖說康納在被馬庫斯轉化後才正式變為異常仿生人,蓋文卻從來都覺得那虛與委蛇的仿生人,打從一開始就是個超級大異常。

  「喂,異常塑膠,」

  風和日麗的一天,所有事情如常,蓋文冷嘲熱諷的態度亦然。不同的點在於:第一,他大發慈悲為康納取了一個新的綽號;第二,這該死的假惺惺安德森小狗居然還有臉回來9667分局上班。

  康納依然坐在漢克對面的空桌。他瞥了蓋文一眼,卻視若無睹地回去繼續盯著電腦螢幕。

  這理所當然讓蓋文氣炸了。「喂,我在叫你,臭塑膠!異常化把你的聽力搞壞了,還是直接壞了腦子?」他大步流星到康納桌前,拍案怒號。

  「在你使用正確的方式稱呼我之前,我是不會理會你的,李德警探。」康納淡然道,語氣與神情都跟覺醒前一樣單板到刻意。

  「哦操,」蓋文吃驚。漢克不在,這狗仗人勢的傢伙也敢這個態度?不過此時脖子後的一陣鈍痛倒是提醒了他,康納還真的是敢。他沉下臉色,冷冷一笑,「好啊,異常塑膠想要一個好聽的別稱。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叫你呢,塑膠?」

  此番對話當然也傳進了一旁其他警員耳裡,所有人為明哲保身佯裝視而不見,只有好心腸的年輕黑人警官猶猶豫豫地開口:「呃,蓋文,我勸你不要……」

  「閉嘴,克里斯。來啊告訴我啊,怎麼叫你才會滿意呢?烤吐司機?異常塑膠?塑膠小狗?塑料屁眼?塑料屌?」

  終於,康納仰起頭直視蓋文,妃紅薄唇尾端揚起微不可見的弧度,「方便跟我再去一趟證物室嗎,李德警探?」問歸問,他徑直起身,禮節彬彬地朝地下室方向攤平一隻手,作勢請蓋文先行。

  「為什麼?你他媽想怎樣?」蓋文下意識一手跳上後頸,戒備地問。

  「有些話我……不太好意思大庭廣眾下直說,」康納低垂下褐色腦袋與眼簾。「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李德警探,就以上次我對你無禮相待的地點作為起始,我想向你道歉跟做些補償舉措。」

  原本滿腹怒火的蓋文似乎對於康納這種姿態十分受用。敢情這小白臉仿生人異常後也開始懂得上下關係,知道要搖尾乞憐討好前輩了啊?他哼笑一聲,得意洋洋昂首闊步於康納之前。

  因此他完全漏看了從廁所回來的漢克震撼難平的表情、克里斯送終般的默哀目光、整個辦公室冷汗不已的肅穆氛圍,以及康納嘴邊毫不掩飾的壞笑、還有向來把領結束緊的手這次卻反其道而行地將其弄鬆。

  「要叫我什麼?」

  「哈啊——啊——停、停下來——」

  「應該叫我什麼,蓋文?」

  「我、我——嗚——」

  除了領結,還有別的什麼也被弄鬆了,不可描述。

  「警探仿生人到底他媽的為什麼要配備那種兇器!!!!!」

  後頸跟後庭都在痛的蓋文趴在床上崩潰嘶吼。

  稍早沒機會,現在克里斯也再不忍心告訴蓋文,當他還在家裡休養時,辦公室不少同僚有目共睹有耳共聞的一幕。

  『你說你裝了新的伊甸組件?』漢克不自覺視線向下飄去,又趕緊拉回來。

  『以及對應的程序。』康納從搭檔的辦公桌邊櫃挪動屁股下來,『畢竟李德警探那麼常對我產生情慾生理反應,我怎麼忍心讓他失望。』他眨了下右眼。

  『說得好像蓋文那小子會承認,還會願意跟你……呃……嗯。』

  『你忘記我的主要功能之一嗎?副隊長。談判可是我的專長。下一次李德警探再來對我「示好」時,我會讓他願意的。』

  『……』

  克里斯嘆息著拍了拍蓋文的肩膀後就離開他家。天曉得這次蓋文又要請幾天假來休養生息了。

吐子-Toki@uid_7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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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壓切不動] 最甜的一天 [R18]

【LOVE DAYS後日談】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夜街中,從池田屋閃出幾個敏捷的身影。
「真是討厭的氣息……又不是光秀。」

「有什麼要來了。」
不出所料,才前進沒多少距離就見到那幾個充滿不祥氣息的身影。
不動行光和他所帶領的極短刀隊馬上擺好了陣勢準備迎戰。

「全軍突擊!!!」

為了保衛歷史,這一晚刀劍男士們仍然是跟時間溯行軍進行著死鬥。

*****

「不動最近的狀態很好嘛,今天也拿到了譽。」
大獲全勝後回到本丸,藥研上前勾住不動的肩說道。

「如果那個時候也能這樣的話……」
不動低聲的呢喃著,聲音輕得幾乎無法聽見。

「唔?不動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拿開藥研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不動向手入室的反方向走去。「我要先回房間了。」

「咦不動你不手入嗎?」
剛才的一戰雖然贏得算是輕鬆,但大家多少也有受了點輕傷。

「你和你的弟弟們先去吧。」不動頭也不回的揮揮手。「噎!我先去睡一覺、等手入室空出來再叫我吧。」

「最近的小行光怎麼了?」跟在他們身後的亂藤四郎小跳步上前抱著藥研的手。「出陣後都不去手入,老是把手入室先讓給其他人……」
「似乎是有什麼內情呢……」
「藥研你知道些什麼嗎?」看著兄弟一副沉思的臉,亂藤四郎好奇的追問道。
「有去確認一下的價值呢……」

*****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不動解下了手甲隨手把外套一脫便就地坐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甘酒慢慢享受。
「痛!……」
剛才在戰鬥中受傷的右手手腕仍然是隱隱作痛。
他換成了左手拿酒,邊喝邊把右手的傷口湊到眼前細細觀看著。

「我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不動,在嗎?」門外傳來了呼喚自己的聲音,不動沒有回應。「我進來了。」
進來的是長谷部。

「出陣回來了嗎?」
雖然語氣一點都不熱烈,但是長谷部一進房間就自然地走到不動的旁邊坐下。
「過來。」他拍拍大腿,示意不動坐到他的膝上去。

「噎。」稍為猶豫了一下,不動放下手中喝到一半的甘酒又偷瞄了一下手腕上的傷口,最終還是乖乖地爬進了長谷部的懷內。

「剛剛看了出陣的報告,你又拿到譽了?很好。」
長谷部讚賞的摸了摸不動的腦袋。最近不動的等級升了不少,和已經極化的短刀部隊一起出陣時他的表現也完全不遜色。

「只是…」懷中的人一直沉默著,長谷部很快的留意到他有意無意地按著自己的右手手腕,於是一手扯起他的右手。「是這裡嗎?」

「不──」
不動慌忙的想要反抗卻敵不過長谷部的速度。

「你忘記我說過什麼了嗎?」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在池田屋狹窄的室內閃避不及被敵軍的流彈所擦傷。
破了皮的地方留著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我沒有忘記、只是……嗚!」
話音未落,傷口上就傳來了濕潤溫熱的感覺。
長谷部緩緩的舔過血跡,感受著不動逐漸加速的脈搏。
全文展開(共 4 樓)
黔狐@black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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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壓切長谷部x女審神者] Like a Rose On the Grave of Love(吸血鬼AU,連載) [R18]

【吸血鬼x修女】

【如果覺得西方背景直接出現長谷部的名字很怪請自主避雷】

夜色冷肅。

有陰影在那成排樺樹下竄動,速度飛快,夜裡的白樺在月光的映照下本就蒼白得如同髑髏,月打葉上落下的月影被擾得凌亂似是鬼魅,此時若有人不幸的看見,恐是會被嚇成瘋癲,好在這個時點多數的人皆已進入夢鄉,最多話的婦人也已將橡木椅放在旺火前沉沉睡去。

他移動得很快,卻很安靜,樺樹上築巢的鳥兒依舊無知無覺的安眠,絲毫沒有察覺有甚麼掠了過去──他忽然就停了下來。

那株白樺蒼白沉默一如它的同伴,唯一不同的是骨白的樹腳居然生了一叢血紅嬌豔的玫瑰,在沉壓的夜幕下,鮮豔得像是一潑溫熱的血液。

他頓住,彎下身去仔細的打量,幾秒後,他脫下手套,將花與她的荊棘一併的摘了下來,用手帕小心的包住,收入懷裡。

儘管只是一瞬,但那隻掩在手套下的手,竟比白樺更加慘白。

來自兩英里外修道院的鐘聲敲碎了夜色,儘管最後一點餘聲後整座修道院依舊死寂,但他知道,片刻前尚在沉睡的修女們已經醒來,踩著寒意走向教堂,用充滿溫柔與哀求的聲音,向她們的上帝獻上最忠誠的晨禱。

他直起身,修道院在這樣的距離下只是一團模糊的黑影,他卻一眼不錯的盯著,包裹在黑色皮革下的手安靜的按在了左胸處喃喃低語,像是虔誠地禱念。

我的肋骨。

他無聲的說。

-

晨禱結束後修女們湧向了膳堂,依舊安靜無聲,連走路都要輕巧,否則將會遭到院長的責罵,在除了禱告以外的時間,修女們幾乎是沒有聲音的,一切的對談全靠無聲的耳語與手勢,這群女子的聲音幾乎就像是生來只為了歌頌上帝的福音而存在,除此之外,不允他用。

膳堂裡只有簡單的麵包與啤酒,麵包偏硬,阿德琳坐在角落,兩指捏了麵包去沾啤酒,試圖讓粗硬的麵包軟和些,然後放入口中小口小口的嚼。

她吃相秀氣,細白的手指輕輕的握著麵包,身旁其他修女正用手勢與耳語悄聲交談著,說到激動處,手裡拽著的麵包就撒了些碎屑出來,正灑進了她杯裡。

她便沒再去動那杯啤酒,硬是乾咽完那塊麵包後悄悄的就走了,而她身邊的幾個修女還沉浸在對話裡,絲毫未覺。

她像隻老鼠一樣安靜的離開了膳堂,然後循著陰影穿過迴廊,迴廊盡頭右拐便是修女們起居的宿舍,她站在牆邊仔細的聽了一下,確保沒有人向這裡走,便向左拐去。

修女們的生活十分規律,一天的時間被八次禱告分割得整整齊齊,並且修道院裡的生活要求自給自足,修女們在除了禱告的時間外多半都在勞作與刺繡,這些工作極耗心神,因此在晨禱結束後這些女子幾乎都是迫不及待地回到床上,也因為如此,阿德琳一路上都沒有碰見任何人。

修道院的最北端有一小片廢棄不用的舊倉庫,院長曾幾次說過要翻修最後皆不了了之,於是就棄在了那裡,與幾株孤零零的白樺一道,誰知這片廢棄的倉庫卻成了她的伊甸園。

她盯著其中一間屋子,因為原是作為倉庫使用,所以並沒有窗戶,門牢牢的鎖著,土色的外牆磚剝落得有些厲害,在沉沉夜色裡看上去有些滲人。

她走上前去,方才細細捏著麵包的手指輕輕的摩挲上了緊閉的門,卻在下個瞬間,門猛地就被扯開了,一雙黑色的手將她用力拽入了門後。

儘管動作如此之大,一切的進行卻是無聲的,年輕的修女就這樣的被咬入門後。

「……阿德琳。」

有誰低聲地喊,然後是親吻,落在頸側,隔著黑袍都能感到寒冷,她卻反手擁緊了那個散發寒氣的懷抱。

他一手扯了白頭巾,細軟的黑髮滑落下來,襯得她的臉色更加蒼白,沒有半點血色,唯有唇瓣是紅的,小小的,散著熱氣。

他低頭啣住了小小軟軟的果子,她輕哼了一聲然後迎上,他的鼻息是冷的,冷得讓阿德琳打了個寒噤,他似乎察覺了想要抽離,溫熱的舌尖卻牢牢的攀住他,像蛇一般的朝舌根蠕動,被這樣迫近的索求所逼,他微微的仰起頭,喘了口氣,然後聽見她在唇齒間模糊的說話。

「……小怪物。」

她含著他的舌,模模糊糊的喊,倉庫裡冰冷闃黑,唯獨那雙藤色眼眸在一片漆黑裡熒熒亮亮,她更加用力的抱住他,幾乎感覺兩人衣物下的肋骨相撞一起。

她這樣的近乎魯莽的急切讓他有些心驚,當然,他不是不想她,想她的黑頭髮藍眼睛,想她漿果一樣的唇,想她尖銳又純潔的靈魂,他不可能不想她,但他的意思是──當她這樣急切的時候通常代表著她傷心了,或是憤怒了,她的吻就會如炸起的小蛇一樣的尖銳,修道院把她教得很好,她的傷心與憤怒從來不會主動的說出口,而是用吻,或是其他。

「阿德琳,」他掙出舌頭,手自下頷處掌住她半張臉,定定地看著她,「怎麼了?」

她藍色的眼睛因為方才的一番糾纏而顯得潮濕,臉即便被他半固定住仍然想朝前去吻他的嘴唇,但他的力道雖不大卻堅定,她頰側的肉與唇瓣因此微微的嘟起,像隻最漂亮的魚,他沒忍住的笑出來。

她看上去有些不滿,但她嘟起的唇瓣因著親吻更加多汁又柔軟,他沒忍住的又低頭微微的咬住,為了避免自己太沉迷,他

空見utsumi@uid_9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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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All蟲] 援助交際(無能力AU,神秘蟲+賤蟲+狼蟲) [R]

韋德登場!因為是無能力AU所以是沒有毀容的帥臉韋德。

比我預計的還要長,應該是我廢話太多了,絕對不是偏心韋德哦!

====正文開始====

彼得和客人約在大學旁的公園。他不怎麼擔心被人認出來,反正他也只上了一個學期的課,或許根本沒有人發現班上少了一個戴著眼鏡的書呆子。彼得的近視不深,戴眼鏡只是為了窩在教室角落時能看清黑板,他休學之後就不常戴眼鏡了。

引擎的轟鳴聲引起了彼得——或者說是附近所有人——的注意。那是一架紅色的重型機車,彼得對重型機車沒有概念,不過他認得這是老闆傳來的照片中的那一架。重型機車停在公園的入口熄了火,他急忙迎上前,「威爾森先生?」

「彼得?」全罩安全帽下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彼得點點頭,「感謝您的指名……」他還沒說完,就被男人豎起的食指打斷。

「我印象中LL是不做非法勾當的。」男人從皮革夾克的胸前內側口袋掏出手機,正要撥號,「我說想要體驗學生的清純戀愛,不代表我想操一個高中生。你回去吧,我會讓你的老闆給我一個交代的。」

「威爾森先生!請聽我說……」彼得想解釋,卻又被男人打斷。「天啊別那樣叫我,聽起來像個放學後在教室裡猥褻男童的小學教師。」男人伸手拍向自己的額頭,不過他還沒摘下安全帽,戴著機車手套的手掌拍在安全帽的防風鏡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彼得有點想笑,但眼前的問題還沒解決,他按住男人拿著手機的手,「我成年了!呃、先生?」他不確定該怎麼稱呼對方。說起來彼得還有點心虛,因為他確實已經可以合法的做愛,卻還不能合法的飲酒,因此在酒吧時店裡的媽媽通常只讓他在台上跳舞,從來不讓他調酒、端酒或送餐。

男人停頓了一下,把手機收入懷中,「真的?」男人摘下了安全帽,似乎是為了看清楚他有沒有說謊。男人的頭髮很短,像是軍人,但是頰邊的鬍子又為他添增了些許痞氣。他的右邊眉毛被一道疤痕切斷成兩截,頭上也有幾道疤痕,卻絲毫不減英氣。

「真的。」彼得覺得耳朵有點燙,努力擺出自己最真誠的表情。男人板著臉,以銳利的眼神盯著他打量了一下,突然勾起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那還等什麼?我們去約會吧!」男人遞給他一頂安全帽,剛才緊張的氣氛彷彿不曾存在過。

彼得戴好了安全帽,跨上重型機車坐在男人身後。「抓緊了。」男人抓著他的手環在自己腰上,兩人的身軀緊貼著,彼得聞到男人的皮革夾克上有機油和火藥的味道。

在呼嘯的風聲和引擎的轟鳴聲中,他們很快到了第一站。男人包了他兩天一夜,所有的行程都是彼得事先規劃好之後給男人過目同意過的。為了符合男人「學生的清純戀愛」的要求,彼得上網做了許多功課。他只有高中時交過女朋友,當時最常去的圖書館顯然不是個適合帶客人去的約會景點;他也還沒好好享受大學生活就休了學,根本不曉得一般大學生都去哪裡約會。

原本還怕遊樂園對男人來說太過幼稚,不過看著男人興致勃勃的模樣,這似乎是不錯的安排。平日的遊樂園人潮不多,趁著排隊買票的空檔,彼得想起一開始見面時還沒說完的話,「先生……」男人的食指貼上他的嘴唇,堵住他的話。

「叫我韋德就好,親愛的。」男人朝他眨眨眼,「也許你可以把這個稱呼留到晚上,我可不想在遊樂園裡勃起。」

彼得臉紅了,他不是沒有遇過滿嘴葷話的客人,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調戲還是頭一次,雖然男人把音量壓低了,彼得仍緊張的張望了一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好的,呃……韋德。」他湊近男人一些,小聲說道,「我只是想謝謝您指名我,順便提醒您一下,為了雙方的安全起見,在戶外或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不能有牽手、擁抱、親吻以外的接觸。」

「那如果我想摸摸你的頭髮或臉頰呢?你的頭髮看起來很好摸。」男人嘟起了嘴,朝彼得投去懇求的眼神,像隻撒嬌的大狗。彼得忍不住笑了,「只是摸頭髮或臉的話沒問題,其他地方請您等到晚上吧。」正好輪到他們了,男人買好了兩張票,轉過身朝彼得伸出手。

彼得把手放在男人寬厚的掌心,兩人十指交扣,牽著手走進遊樂園。

※

在搭了三次雲霄飛車之後,彼得的嗓子因為尖叫有點沙啞了,男人宣布他們應該休息一下,他買了汽水和棉花糖,彼得伸手想接過,男人卻挑起眉,「我拿這個,你拿那個。」他把汽水遞給彼得,揚了揚手上的棉花糖,「這樣就可以牽手了,剛剛好。」他捏了捏彼得的手,牽著他去坐摩天輪。

摩天輪的車廂不大,男人坐在他的對面,「我們來玩個遊戲。」他從棉花糖上撕下一片,傾身靠近彼得。彼得順從的張嘴,捲走那片棉花糖,舌頭輕輕地沾了一下男人的手指。「你知道『我從來沒有』嗎?」男人又撕下一片棉花糖。

「我以為那是喝酒時玩的遊戲?」彼得看著男人吃掉棉花糖,故意伸出舌頭舔舐他剛剛碰過的位置,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遊樂園沒賣酒,我們就用棉花糖代替吧。當我說一件我從來沒做過的事,如果你有做過,你就吃一口棉花糖;如果你沒做過,我就吃一片棉花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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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左子@uid_23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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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語│子推燕x龍井蝦仁]《是夜》(逆CP請迴避) [R18]

羿小雁 發表於 2020-3-12 23:16

最近在玩食物語,沒想到能看到子推燕跟龍井蝦仁的文~

各種意義上的好吃!

食物語的男人們真的都很好推又好 ...

謝謝你喜歡,可以加官方二創社團,燕仁or仁燕都有人寫喔!

全文展開(共 3 樓)
嵐骸AM@uid_10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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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左銃] Miss(角色死亡) [R]

  「Life is not fair」,是碧棺左馬刻的座右銘……卻適用於入間銃兔。

  那個惡德公務員,擅自扔下同一艘船上的戰友,一個人孤零零地離開了。

  左馬刻火大的成分佔多數,剩下的情緒混沌不明,也無從宣洩。橫濱大王因隊友逝去而對路人拳打腳踢,這可不是什麼好聽的新聞……所以發洩的對象多半是空無一物的垃圾桶。

  沒見到最後一面,左馬刻原本還以為那消息是銃兔的惡趣味,想嗆爆那個惡德警官,「媽的愚人節還沒到啦」之類的。嘴上輕鬆說著「誰管他」,身體倒是很快地動了起來,去踹翻了某個小混混的老窩,老實地呆在原地,然後被警察銬走。

  噓爆他!嗆爆他!

  許久沒見到銃兔,左馬刻構思好了diss人民公僕的詞,哼著小曲躺在看守所的冰冷地面。等銃兔來,他就立刻啟動麥克風,盡可能打到搞錯愚人節日期的巡查部長懷疑人生。

  他跟制服刑警說要見銃兔。

  左馬刻第一次見到銃兔,正好是後者尚是制服刑警時期,因為見面就上銬,所以第一印象絕對稱不上好。儘管左馬刻最後是將制服銃兔忘得一乾二淨了,下次見面就上了同一艘船,銃兔穿的是看慣了的黑西裝。

  入行不久的制服刑警支支吾吾的,看到左馬刻那副笑著殺人般的尊容,很快逃離現場。

  「喂、你這……」左馬刻一個髒字都還沒說出口,就被徹底隔絕。

  不認識的公務員把他半推半就地送出警署,左馬刻問那隻兔子去了哪裡,對方抿唇,怎麼都不肯回答。

  不講本大爺揍你喔。左馬刻本不是有耐心之流,人生而坦蕩,不過是同事的去向,到底有什麼好隱瞞的?

  銃兔先生……他……

  五分鐘後,細雨迷濛的橫濱,路人只見他們的區域代表不撐傘,逕自任雨水打在頭上的雙子葉,然後四散。如絲般滑順,倘若是大雨,每一滴都像子彈。

  突然左馬刻覺得有點冷,僅穿阿囉哈襯衫淋雨,想著也理所當然。

  之前隊伍的三個人隨意以時速60公里散步時,偶然看見有人遛著一隻灰色的兔子。左馬刻虧了一把駕駛銃兔,看那隻兔子多可愛,哪像你。

  後方的毒島梅森理鶯幫忙緩頰,說不能拿人類跟食材比。霎時正副駕駛的二人一陣惡寒,在理鶯開口提案晚餐烹飪前,直接開到中華街,拉著前軍人吃老爹的炒飯。

  不過當晚銃兔被另一種意義上吃掉了,這是題外話。

  左馬刻甩頭,把那晚銃兔的媚態拋到九霄雲外。他們不是什麼相親相愛的關係,見面就會起爭執,打砲像在打架,做完疲倦的成分多於舒服……還不如找女人。

  反正那隻混蛋兔子已經不在這裡了。左馬刻賭氣般地想。

  雨幕中,渾身濕透的左馬刻菸癮犯了。

  掏出菸盒,左馬刻咂嘴,那是跟銃兔一樣的牌子。他艱難地點火,搖曳的火苗彷彿隨時會消失,跟銃兔的性命一樣。

  左馬刻抽了一口。

  「……嘖。」之前抽的時候並非如此,這回卻異常苦澀。

  再度砸翻一個大垃圾桶,左馬刻濡濕的雙手緩緩將它扶好,然後丟了抽空了的菸盒。該死的苦味,理智告訴他絕對沒有理鶯自製的千振茶苦,但他是不可能再抽下去了,再也不會碰觸。

  雨愈下愈大了,漸漸擋住左馬刻本就有些模糊的視線。

  這下可有藉口怪罪那雨,而不是其他因素……他說服自己,順著眼角滑落的只是再普通不過的雨水,其他什麼也不是。

  最後一次見銃兔,他們還是以吵架作結。

  理鶯一邊擦拭狙擊槍,一邊說,你們一定肚子餓了,等銃兔回來,小官就煮飯給你們吃吧。

  
黥桑@uid_9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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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Omens/好預兆│CA]地獄無門(Cuntboy/脫處三部曲最終回) [R]

地獄無門 CA 大概時速30的綿羊車[url=]Crowley X Aziraphale[/url]March 11, 2020

得到天使的應允,Crowley扶著自己的那根事物,低頭小心翼翼地往那一片濕潤但又看起來容易被他撕裂的地方。

「嗯……」儘管剛才被蛇尾侵犯過,但被和蛇尾尖端不同的性器破開時,那種飽脹感讓Aziraphale皺起眉頭,輕吟了一聲。

「怎麼了!你還好嘛!?」聽到天使壓抑的呻吟,Crowley立刻退出,抬起頭來看對方。

「我沒事……」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緊張,Aziraphale輕拍對方的背部,小聲地說:「我只是……被嚇到了……」

Crowley捧著天使的臉蛋東瞧西瞧,確定對方沒有逞強,他再度扶起對方的雙腿,緩慢地將自己的東西往那處微顫的地方進入。

「……」緊緻的穴肉被慢慢撐開,Aziraphale為了不要讓已經比自己還要緊張的Crowley嚇到,還住對方的雙手交叉緊握,死抿著嘴唇不讓不舒服的聲音傳出。

雖然才剛進去一小部分,但被天使包圍的感覺很好,真的很好,Crowley為了怕自己傷到天使,一雙豎瞳一直看著彼此的交接處,看見那裏被擠出不少的清液,穴口也只是被撐開發紅,並沒有受傷的跡象,他這才放心地抬起頭……

看見皺眉咬嘴唇的天使,處了六千年的惡魔……軟了。

「天使,你還好嗎?」Crowley在對方緊皺的眉頭間,微顫的眼睫和那紅腫的嘴唇上落下輕吻,他不想傷害到眼前的人。

「我……還好……」Aziraphale鬆開緊握到泛白的手指,他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是嗎?那好好休息吧。」在天使粉嫩的臉頰上留下一吻後,Crowley拉起被子打算蓋住他和天使。

「等等……Crowley……你不繼續?」抓住掀起棉被的手,Aziraphale他紅著臉問。

「親愛的天使,我想,我們不急於一時。」Crowley又低下頭親了天使「雖然遺憾,但我們來日方長。」

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說,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對方在今日更進一步的天使倔強了起來,他雙手將惡魔的臉頰住,一雙腳ㄚ子就夾住對方垂軟的東西,輕輕地用腳底摩擦。

「A……Aziraphale!你這是在玩火……」被天使不算細嫩的腳底摩擦,上面粗糙的地方,將小Crowley再度喚醒,在兩隻腳底中間活跳跳了起來,再度被撩起慾望,
Crowley的眼瞳變細,整個人有了些攻擊性。

他不是不想要佔有天使,相反的是,他很想,他非常想,甚至想要馬上化成蛇身將對方捆住,用蛇類的兩根性器佔有對方,可……他做不到……

總歸來說,他很珍惜Aziraphale。

「Crowley,看著我。」雙腳沒有停止挑逗惡魔的意思,Aziraphale他捧著對方的臉,一雙淺藍色的眼睛直視著猙獰放大的蛇眼。

「你剛才完全沒有看我。」天使柔柔的看著眼底裡寫滿掙扎和猶疑以及渴求的惡魔。

「對不起……」聽到天使說的話,Crowley整個人洩了氣般地向他道歉,一個好的伴侶,該是時時刻刻都看著對方才對,他已經失職了。

「沒關係,看著我,注視著我,請你看著我的眼睛,如果我有一絲害怕,你隨時可以叫停。」鬆開夾住對方臉的手,天使撫摸著對方的臉,描繪對方的眉眼,鼻型和唇峰,食指還撬開對方的嘴唇,另一隻手則往下,抓住對方被自己雙腳夾住而勃起的性器,慢慢地引導他再度重回到緊緻溫暖的身體裡。

從天使完全接受他為止,Crowley 一直看著他,眼睛連眨都沒有眨,彷彿只要他從天使眼底看到了一絲怯意就會馬上終止,可是直到天使緩過來後,自己緩慢的擺動身體時,他都沒看到任何的害怕和恐懼。
天使的眼睛一如既往的藍,如同汪洋般將Crow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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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Omens/好預兆│CA] 千年老處男(cuntboy/有上司組/脫處三部曲之二) [R]

千年老處男 CAMarch 06, 2020

Crowley終於下定決心邀請了天使來到他的家。

在前陣子的彼此坦承後,他們交往了。

在無人的時候親親小嘴,逛街時牽牽小手,有時候天使還會自己主動回握自己的手。

Crowley後悔自己不早點告白......

但又覺得自己沒那個勇氣早點告白......

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自己的計畫ㄅㄧㄚˋ康跟天使的惡魔聳了......

他這次邀請天使來他家,還是因為天使無意間提出,他才順水推舟提出。

現在看見對方在自己的房間裡,Crowley的心臟跳得好快。

『明明之前他也有來過!冷靜Crowley!別出糗!』雙手緊壓著胸口,Crowley不斷自我溝通。

——

Crowley的房間很大,也很乾淨,一邊還能看到他那些綠意盎然的植物們,Aziraphale走過去碰了碰那些葉子,像是感應到似的,植物們都活潑了起來,歡快的向對方撒嬌。

「Crowley,你們家的植物真的很可愛,又美,你很厲害耶。」Aziraphale由衷的讚嘆。

原本聽到對方讚美那些植物時,恨不得一把火燒了,但聽到對方後頭的讚美,Crowley決定原諒那些植物,他瞥了一眼那些還在撒嬌的植物後,那些植物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回葉片與討好的莖,當起稱職的「植栽」。

「Crowley!」天使轉頭過去輕斥對方。

「Aziraphale,過來。」不計較對方替植物打抱不平,Crowley拍拍自己最自豪的床鋪讓天使過來。

暗示十分之明顯,天使的耳朵都紅了。

他慢慢朝對方走去。

當初是他先提議的,也算是變相自己主動提出更進一步想有更親密的接觸。

雖然到此時他是有些害羞了,但身為誠實正直的天使,他不避諱自己的想法。

——

柔軟的床墊多了第二個凹陷,Crowley化成蛇往天使身上湊過去,他用扁平的頭拱了拱對方的下巴,伸出細長的蛇信舔對方。

Crowley化成蛇,整隻掛在身上向自己討親吻已經數次,Aziraphale只當成他在撒嬌,也就任由對方在身上亂竄。

只是,就算是蛇,也不是條小蛇,Crowley的個頭大,而且他有意讓對方躺在床上,因此他加重壓在對方身上的壓力。

Aziraphale倒了,仰躺在充斥Crowley氣味的床上,身上是一條蛇在遊走,而且他還感覺到對方的意圖。

身上的衣服被靈活的蛇尾解開一部分,白皙的肉體在衣物下若隱若現。

仗著自己是條蛇,Crowley鑽進對方的胸口圈住胸膛上的一粒小突起,又濕又冷,Aziraphale的乳頭逐漸挺立。

「…...啊…...Crowley......」讓天使發出丟人輕吟的是那不安分的蛇尾,悄然解開他褲子的皮帶,順著衣服縫隙鑽了進去。

蛇尾尖端順著來到那讓他感嘆的肉縫,尖端順著肉戶的縫隙往下探,捲起躲在嫩皮裡的肉蒂,惹得天使抱緊身上的大蛇驚喘不已。

敏感無人觸碰的肉粒被人碾壓,那種有別於自己清洗時的感覺,一股股小電流直衝腦門,Aziraphale能感覺到自己的那處越來越潮濕,甚至打濕了蛇尾。

——

將小肉粒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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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Omens/好預兆│CA] 我從此相信上帝的旨意!(cuntboy/脫處三部曲01) [R]

我從此相信上帝的旨意!March 03, 2020

戰戰兢兢將自己埋藏上千年的祕密,向眼前的人全盤托出。

Crowley覺得自己心臟跳得極快,快要從胸膛跳出來的那種。

「你、你說,你喜歡我?」Aziraphale漲紅著臉重複說了一遍。

「ㄉ、對……我是說,我喜歡你很久了。」Crowley發現到對方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或者是疏遠,他覺得有戲唱,向前踏一步化做蛇型,小心翼翼的靠近對方,頭討好的蹭在褲管上,尾巴悄悄的圈住另一隻腳的腳踝。

「那、那個……」被共事幾千年的伙伴告白,說Aziraphale沒有感覺也只是在欺騙上帝,只是……他不知道身為惡魔的Crowley是否能夠接受他和惡魔的不同之處?

「Aziraphale。」感覺到對方的游移,Crowley退回到原處變回人形,渾厚低沉的嗓音,認真中帶著乞求的輕喊對方。

「是……」不是沒聽過Aziraphale正經八百的聲音,但通常都是在討論事情,這是他頭一次被那雙蛇眼盯著,然後深情的呼喚自己的名字,也或許是他沒注意到,Aziraphale只得跟著輕聲回應。

「從今以後,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環境是好是壞,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敗。我都要支持你、愛護你、與你同甘共苦,攜手共創健康美滿的家庭,一直到我離世的那天。」Crowley向前走了一步,撈起他抓著衣襬的手,代表誓約的親吻落在天使的手背上,惡魔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對方的反應。

Aziraphale徹底沒轍了,他嘆了口氣,將手從惡魔的手裡解救下來,然後向後離開對方兩步。

沒想到對方是這樣子的反應,惡魔那顆鋼鐵之心都要碎了,正當他要厚著臉皮向前時,就聽到對方巍巍顫顫的開口說話。

「Crowley。」調整好心情後,天使一臉正經地看著還打算做小動作的惡魔。

「我在。」看見對方認真的表情,Crowley下意識的嚴肅起來。

「就是,我是天使。」

「我知道,我認識你已經幾千年了,我還沒看過這麼善良的的惡魔。」

「所以,我有些地方和惡魔不太一樣……」講到這句話時,Aziraphale下垂的雙手握緊又鬆開,他思索片刻後,就解開自己的皮帶……

「欸!?欸!!等等!我沒有這麼猴急……欸!?」沒想到對方突然就脫自己的褲子,雖然惡魔是很歡迎這樣子的表現,但眼前這個人是天使,天使的回應都是這麼激烈的嘛!不對!是Aziraphale怎麼會突然脫了自己的褲字!

被天使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的惡魔,腦海裡跑過千萬隻羊駝,直到對方脫下內褲時,他驚呆了……

「就是……那個……我……沒有男性象徵……」下定決心向對方坦承的天使,將整條褲子褪去,為了方便對方,一隻腳踩在一旁的椅子上,將自己的私處曝露出來。

Crowley一雙蛇眼裡都有小蛇在裏頭打轉了,他嚥了嚥口水不知道該從哪裡讚嘆起。

天使紅著臉的純淨模樣,但下半身卻光溜溜的袒露出最讓Crowley想背叛自己的上司,讚美神的造物技巧。

「我……可以摸摸看嗎?」看見那處之後Crowley覺得口乾舌燥,他問。

「可、可以……」沒想到對方居然提出想摸自己那裏的要求,Aziraphale答應後兩隻手就摀住自己的臉,這時候他才覺得害羞,他能保證自己現在應該是渾身發紅。

「我……摸了……」手小心翼翼的摸上那處,『柔軟』二字直接從Crowley的腦海裡迸出,Aziraphale的私處軟的不可思議,像是前陣子才和他分享過的奶凍一般,軟嫩有彈性,隨著手指輕輕地撥開,裡頭羞澀的小肉蒂就探出頭來,和主人一樣羞澀的可愛。

「好、好了嗎……」因為摀住眼睛看不到,結果除了視覺以外的感官分外靈敏,Crowley的撫摸被放大了好幾倍,Aziraphale覺得那裡麻麻癢癢的還
kitty1213@uid_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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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糾察隊│護國深海] BITCH(Non-con,一發完) [R]

木参次 發表於 2020-3-11 14:37

這是!!!!護國超人受嗎!看標題以為是反過來……缺愛的小婊子這個形容真的太適合約翰了……就想看他蹂躪 ...

打標題的時候我想滿久應該要誰前誰後的,因為我覺得雖然護國超人在身體上是受,但他才是這段關係中實質握有掌控權的

喜歡就太好了{:s-eyes:}{:s-eyes:}

全文展開(共 3 樓)
Evil@uid_24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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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聯盟 | 伊澤瑞爾x拉克絲] 交往紀念日(*≧∀≦*)b[R]

拉克絲:「那…那個伊澤…」

伊澤瑞爾:「什麼事?拉克絲?」

拉克絲:「嗯……那個…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伊澤瑞爾:「嗯…讓我想想…今天好像是……是什麼呢……」

拉克絲:「嗯嗯,沒關係的…(泣)」

伊澤瑞爾:「嗯~那這樣如何?」

拉克絲:「嗯…什麼什麼(泣)」

伊澤瑞爾:「要一起出去街上逛逛嗎?」

拉克絲:「好啊好啊!(笑)」

〈兩人走到了街上…〉

伊澤瑞爾:「啊~工作好累呀,稍微跟拉克絲妳一起出來到街上走走也不錯吧~(瞇眼笑)」

拉克絲 :「嗯嗯。」(太好了,他沒有忘記!)

伊澤瑞爾:「妳想吃點什麼嗎?」

拉克絲:「嘻嘻,都可以~」

伊澤瑞爾:「那麼…」

〈以下是拉克絲的幻想…〉

〈兩人走進了一間咖啡廳…〉

拉克絲:「伊…伊澤…確定要來這裡嗎…這裡可是“皮爾托福”最高級的咖啡廳耶…」

伊澤瑞爾:「這沒什麼的,為了妳多貴都可以。」

拉克絲:「是嗎,我好高興哦~你果然還記得今天是我們相處一週年的紀念日。(笑)」

〈現實…〉

〈兩人走進了一間外貌普通的咖啡廳…〉

伊澤瑞爾:「老闆,請給我們兩個草莓蛋糕!」

【好,馬上來!】【來,兩位的蛋糕,一共兩百五十聯盟幣!】

伊澤瑞爾:「哇!這麼貴呀,能便宜點喵~?」

【客人,你這樣我很為難的…】

伊澤瑞爾:「……好啦兩百五十,就兩百五十啦…(真是坑錢…)

拉克絲:「好了啦,別生氣了…我餵你吃吧~啊~」

伊澤瑞爾:(張開嘴巴將蛋糕吃下。)「嗯,好吃!可能是因為妳餵我所以更好吃了!」

拉克絲:「哈哈,是嗎,你這麼誇獎我,我會害羞餒…」(≥///≤)

伊澤瑞爾:「沒有這回事,我說真的,我對妳……」

拉克絲:「嗯?什麼什麼?(臉紅)」

伊澤瑞爾:「我從以前就對妳……」

拉克絲:(欸?他要對我說什麼呢?)

伊澤瑞爾:「我從以前就對妳……很……」

拉克絲:(呀!他是要對我告白嗎?我好緊張呀≥///≤

〈忽然咖啡廳的門應聲打開…〉

皮爾托福的兩位警官…

凱特林:《媽的…吉因柯斯那臭婊子今天又被她給逃掉了…》

非艾:『不要失望了,總有一次會被我們抓到的。』

伊澤瑞爾:(凱特林跟非艾進來的瞬間伊澤似乎忘了要說什麼了…)

伊澤瑞爾:「噢噢,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凱特琳長官跟菲艾小姐啊,辛苦兩位了。」

伊澤瑞爾:「老闆,給這兩位長官一人一個最高級的抹茶蛋糕,錢我來付就好。」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拉克絲頓時傻站在原地…過了幾秒後才回神過來…〉

拉克絲:「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轉頭看向拉克絲…〉「嗯什麼事?」

〈伊澤瑞爾回頭的瞬間被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手掌煽了臉頰,頓時臉上留下一個手掌印記…〉

拉克絲:「哼,不理你了啦,(泣)」〈應聲奪門而出…〉

伊澤瑞爾 :〈被拉克絲煽了臉頰後傻傻站在原地…〉「什麼情況啊?」

(TO BE CON… )

Finale_終@Fin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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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中] 大花曼陀羅與菸草(ABO) [R18]

(他們的第二性別跟信息素類別都是骰子決定的)

太宰治來到現場時,髮尾還有些潮氣,他偏過頸子調調繃帶位置,點起一根七星,胸前咫尺,中原中也藍眼稍轉,皺皺鼻子,嘖了一聲。

「你整個人是下半身做的嗎。」

「嗯?」太宰揚起眉梢,叼著菸眨眼,低下頭拎起襯衫領子聞。

中原頭也沒回,「你就算洗過十次澡,老子也聞得出來你剛幹完那檔子事兒。」

「狗鼻子這麼好啊……」吊兒啷噹聳肩,太宰笑咪咪地說,「別擔心,我只挑β操。」

「我為什麼要擔心?」

中原冷冷丟下這句話之後,像是嫌他臭,往前走遠了去。

看著中原背著光的背影,太宰暗紅的眸慢慢沉下,雙手扠在胸前,放出足以強制發情中的Ω立刻高潮昏厥的濃烈信息素。

周遭的部下——無論α或β——個個臉色丕變,覷著他眼色不著痕跡地遠遠退開,但、獨獨前方的中原彷彿什麼都沒察覺,仍一動不動監視著交易現場。

太宰吊著瞳孔緊縮的眼,臉色陰沉如墨。

——你聞得出我幹了什麼、怎麼就聞不到我的味道呢?

港黑不收Ω,只有確定分化的α或β得以入幫,唯一的例外就是中原,即使長到了十六歲,也毫無分化出第二性的徵兆。

森鷗外與太宰都以為荒神化身的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有第二性別。

可是太宰仍莫名固執地等待著。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無法放棄——

——他只要一個Ω。這世界上,他只要一個……他的Ω。

就這麼、持續等著……

幾近絕望地。

直到中原的《哥哥》死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刻。

尚未能從激烈戰鬥中平復,只是視線晃動般、那樣縹緲的瞬間,濃郁強烈到令他暈眩的菸草香氣,混著幾許佛手柑,像傾瀉而出的洪水般刷地散開,染滿了空間。

太宰在腦中一陣一陣空白下用力甩頭,聽見中原急促的喘息與幾乎窒息似的呻吟哽咽,他瞇著紅眸看去,只見中原弓起身子蜷在地上,一下下顫抖著,汗水、眼淚與股間體液像壞掉的水閥,大量湧出,沒多久便打濕了他全身,在地上慢慢擴開。

「咳、啊啊……啊、呼啊、這是什、」

他的香味太濃太淫靡,太宰忍不住喘息,不斷吞下口水,緊緊握拳、

居然、居然在這裡分化了——

——還直接進入發情期。

「嗯、啊……好難受、」中原耐不住哭泣著,「不要、不要……我不要、太宰、救——」

他哭叫出的名字像是點燃引線的火花,太宰瞪大通紅似血的緋眸,一把抱起他,走向裡間的同時,如威嚇的雄獅宣示領土、冷冷掃過被本能引近的部下們,大花曼陀羅與大麻草清冷危險的香氣、混著寒泉般潮濕的水味,猛然竄升漫開,儼然要蓋過中原強烈的發情信息。

他森然咬牙、

「全部給我滾出去。」

心悸、熾熱、還有後庭直達深處的躁動渴求,讓中原整個腦袋像灘融化的糖球,昏昏沉沉、渾渾噩噩,他半張臉貼在太宰頸窩,閉上眼,兩顆眼淚隨之滑落面頰……這是、什麼香味……他在春末夏初的濕潤夜晚聞過,莫名地、安撫了他鼓動幾近破裂的胸悶。

「太宰……太宰……」

他喃喃,毫無自覺地,聽在太宰耳裡,又喜又急,吊住腦中最後一絲清明已快耗盡他全部理性與克制,實在禁不起再增半點撩撥。

他輕淺地喘著氣,關門落鎖,快步走到床前,將中原放下。

一陣涼意,他才發現,中原發情的汗水與體液將他也浸得半濕,看向蜷在床褥間抽搐顫抖的橘髮少年,聞著那香甜的菸草味,太宰胯下的性器前所未有地亢奮著,緊抵繃至極點的褲襠滲出汁液,疼痛陣陣叫喊著,想被釋放。

他褪下衣褲爬上床,大手撫向中原耳旁的髮,拆下黑色頸圈,低下頭深吸口氣——居然是自己最慣抽的菸草味……

「果然是我的……」他鼻尖抵著中原頸後腺體磨蹭,啞著嗓子喟嘆,「我的、中也……」

中原迷迷糊糊地哼喞,混著哭聲,下體說不出地難受,卻只知道夾著雙腿交互摩擦,手摀著濕得一塌糊塗的肉莖與後穴,小蠻腰胡亂扭擺挺動。

好難受……好難受、想要、想要……想要——

太宰吻住他,舌頭長驅直入,色情地纏著粉紅小舌激烈頂弄,就像接下來想如何佔有侵犯他一般,中原舒服地悶哼幾聲,雙手緊緊纏了上來,太宰兩三下扒下他的外褲與底褲,正要動作,中原卻突然像觸電般一把推開他。

「不要!」

「……中也?」

中原急喘著,縮起雙腿抱住自己,「不要……我不要……」

「你不要什麼?」太宰微微皺起眉,「你不知道Ω一旦發情,只有接受α的精液才能緩解嗎?」

「我——」中原難受地縮得更緊,搖頭,「不要你。」

「……什麼?」

中原沒看見太宰鐵青的臉色,又說了一遍,「不要你。」

——你說你只操β。你不要Ω。

「不要我?你、」

「隨便找個α來……」

好像有什麼在腦裡斷了,太宰只覺眼前一暗,下一秒才發現自己死死扣著中原下顎將之壓在床上,用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在說話。

「不要逼我殺光港黑所有α。」

中原看進太宰瘋魔似的紅眸,混濁、看不清焦距、彷彿阿鼻地獄滾燙的血海一般……

「全橫濱、全日本——全世界——敢碰你的α,一個都別想活。」

「可

仙人掌姥姥@uid_2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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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2│是非] 花好月圓 [R]

  *春宵

  *開車囉~~~~~

  /

  結束整天馬拉松式的婚禮之後,是非兩邊的親友團貼心的將鬧洞房流程,濃縮成只要在鏡頭前深吻六十秒就可以過關。

  這對是奕杰而言簡直小菜一碟,但他還是顧慮地看著非盛哲輕聲詢問:「要對著鏡頭喔,你可以嗎?」

  非盛哲面紅耳赤,內心極為掙扎,他並沒有被人圍觀這麼親密互動的興趣,對他而言這種事就雙方知道就好,不必公開給大家看;但是另一個自己又在拉扯著理智,說服自己鬧洞房不過這一次,而且只有熱吻已經很好了。

  在短短三秒內,非盛哲在腦內進行毀天滅地的天人交戰,最後妥協的點了點頭。

  是奕杰對著他溫柔的笑著,他個人對這種事雖然不熱衷但也不排斥,所以看非盛哲如此慎重的糾結著,讓是奕杰有種被重視的感覺。

  得到首肯之後,是奕杰瞥了圍觀群眾一眼,接著雙掌穩穩地貼住非盛哲看起來快要冒煙的腦袋,與他近乎零距離的凝視,直到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見自己的身影。

  「別看他們,看我。」是奕杰調整好角度剛好擋住鏡頭拍到非盛哲的視線,嘴唇與他相貼著低喃,看見年紀小的伴侶輕輕點了點頭之後,才先含住上唇觀察他的反應。

  非盛哲感受到是奕杰的試探和安撫,頓時被他暖心的舉動掃去羞窘和不安,閉上眼憑著本能和感覺回應著,用牙齒輕輕含了他的下唇一下。這一下像是邀請的開關,是奕杰了然於心的哼笑了聲,接著開始按平時的作風與他以唇磨蹭。

  大概是被是奕杰有意引導,非盛哲放開心的跟著他的動作舔吻著,而大概被氣氛影響,他甚至大著膽子微啟雙唇,用舌尖在是奕杰的上唇輕劃。

  是奕杰瞇著眼看著非盛哲調皮的彎著眼眸,心裡想著自己終於把這隻折磨人的小壞蛋帶回家了,一邊恭敬不如從命的將舌探進他口中盡情攪弄。

  「呼嗯……」溫熱濕滑的舌頭與自己相碰瞬間,非盛哲的背脊竄上一陣酥麻,害得他差點忘了怎麼呼吸,小小的悶哼了聲,雙手下意識的揪緊是奕杰的西裝。他追著是奕杰互相交纏,一次一次滑過彼此嘴裡敏感的地方,忘我的捨不得分開,也似乎忘了三十秒到底過了與否。

  最後攝影機只好識趣地自己退出新房,留下難分難捨的新人們。

  查覺到礙事的親友團離開,非盛哲睜開眼微微向後退開,連結兩人的銀絲讓他難為情的抿了抿唇,然而看見是奕杰不解的望著自己想追上來繼續親,那副完全不滿足的模樣簡直就像討著糖吃地小孩,讓他的心窩像有根羽毛搔著,心癢難耐。

  「是奕杰。」非盛哲雙手抵著這隻黏人的人型貓,雙頰酡紅,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躍躍欲試的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瞅著他。「第一次……我沒『拆』到禮物,這次我想自己動手……可以嗎?」

  是奕杰驚訝的挑了挑眉,在非盛哲成年之後兩人也做過不少床事,但仔細想想似乎沒讓他幫自己脫過衣服,所以是因為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所以來個大放送嗎?

  「你覺得我會說不嗎?」是奕杰露出誘惑人心的微笑,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領帶上,慢慢往下拉。「不過,我們可以一邊親一邊脫。」說完,傾身再度吻住非盛哲,這次的吻更加色情,還有意無意的發出嘖嘖聲。

  非盛哲好歹也是身心健全的男孩子,對於「替另一伴脫衣服」這件事總是有所憧憬,也不甘總是由是奕杰主導親熱,於是稍微挺了身,一邊替他寬衣解帶,一邊把人帶向床的正中央移動,最後自己跨坐在是奕杰身上,再次擅自結束第二次的親吻。

  「喂,非盛哲。」是奕杰不滿的叫了聲,看著坐在自己身上得意洋洋的伴侶,又忍不住被那副小樣子逗樂,心底像汽水冒著愉快的氣泡。

  「幹嘛,是奕杰。」非盛哲帶著笑喊了回去,他非常滿意現在眼前的美景,好不容易梳妝整齊的男人躺在身下被自己弄亂,無論是散開的頭髮還是露出胸膛的上身,這副身體的每個地方都在展現自己專屬的可能性。

  充滿慾望的眼神,他的;剛結束濕熱深吻的嘴唇,他的;裸露的胸膛以及那些還沒被揭露的部分──通通都是他的。

  對周心如立下的宣言此時迴盪在非盛哲腦海中,他看著眼前的男人,此時除了「我的」別無他想,他止不住內心激昂的微微顫抖,伸出手從結實的胸腹撫摸上去,順帶推開礙事的衣服,直到是奕杰的上半身被脫個精光之後,修長的手指接著滑過他的眉眼,而男人也享受似的瞇著眼往他的指間蹭了蹭,然後含住點火的指尖。

  非盛哲閉上眼,感覺到是奕杰的舌頭不停舔弄著自己的手指,就像他偶爾會幫自己身下做過的那樣,這讓他難以自制的吐出厚重的鼻息,身體也像想起那些熱浪似的躁熱起來。

  濕滑的舌頭舔是過指甲、指腹、指縫,像要把每一根指頭吞吃入腹似的品嘗著,最後還抓著非盛哲的手掌,色情的用舌尖頂弄掌心。

  這像討好似的舔弄讓非盛哲的呼息粗重起來,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加速。

  只有他能被這個男人如此對待。這個念頭閃過腦海,讓非盛哲內心滿足的幾乎過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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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Collection│摩耶鳥] 三號艦與四號艦 [R]

  。18冬〈戰間紀錄〉E4乙

  。摩耶鳥海

  第十九驅逐隊撤離後,妙高在見張員的輔助下朝著護衛棲水姬投出氧氣魚雷──只有在敵方的裝甲高到無法以砲擊攻破時妙高才會以重雷裝模式出擊,儘管在上一季作戰中有過雷擊失敗的經驗,但在那之後她與北上進行了多次演練,最近終於能夠完全掌握雷擊的訣竅了。

  「確認命中,追擊!」魚雷用盡的妙高對僚艦下達指令,摩耶與由良隨即輪番展開攻擊,戰鬥最後在雪風精準的雷擊之下結束,讓六號位的大井覺得肩膀輕鬆不少。

  「呼──累死了。」摩耶在確認敵方解除棲艦狀態後便鬆懈下來,她輪流按摩自己的左右手臂,儘管提督弄了雙護臂給她,連日裝備高角砲出擊還是讓她的上臂痠痛不已。

  「辛苦了。」慰問的聲音從摩耶前方的妙高傳來,她不久前才與鳥海交換出擊,臉上不見一絲疲累。

  「妳也是,剛才的魚雷還真厲害,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鳥海要叫妳妙高姊了。」

  「謝謝,但我覺得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妙高不完全同意摩耶的推測,畢竟在高雄與愛宕到任前照顧高雄型三、四號艦的任務是由她負責的,鳥海應該是基於這個理由才把她當作姊姊的吧?

  「再說,鳥海的砲擊能力是在我之上呢,妳難道沒有覺得她很厲害嗎?」妙高好奇地問,這個問題讓摩耶露出了不太甘願的表情。

  「有是有啦,我也知道自己贏不過她,但要我當面承認果然還是有點難吧?」

  「有競爭對手應該是件好事吧?」

  「如果輸了不會被壓在床上的話。」摩耶悶悶地回答,她最近總是贏不了鳥海。

  「為什麼變成這種限制級的話題......說起來妳們把那件事和戰鬥放在一起,本來就是不太好的做法不是嗎?」妙高嘆了一口氣,旋即想起那智和足柄似乎也是這麼做的,難道這對重巡洋艦而言其實是很普通的嗎?

  「雖然我是不討厭啦,可是有時候就是會覺得很悶。」

  「但鳥海可是有誇獎過妳的喔!她說只要有妳在,航空戰的時候就會很安心。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妙高安慰地拍了拍摩耶的背。

  「那還真是謝謝喔......」摩耶小聲嘀咕,依照妙高的指示往後移動,準備與聯合艦隊本隊會合。

  護衛艦隊除了長波在不久前帶著長門退避之外,其他隊員都沒有受到太嚴重的損傷,這倒是挺值得慶幸的吧?摩耶看著開始與大東攀談的雪風與由良,再看了看解除棲艦狀態後變得相當冒失的美國輕空母,決定稍微放下自己的煩惱。

  ◇

  摩耶在出擊結束後晃到了作戰室,發現她的姊妹艦仍坐在會議桌前盯著電腦抄寫資料,似乎還在為下一個海域的戰鬥做準備。

  「喲,本大爺回來囉。」

  「辛苦了。」鳥海看了摩耶一眼,冷淡得彷彿摩耶只是去鎮守府外買啤酒。

  「是還好啦,妳要結束了嗎?」摩耶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隨手剝起桌上的橘子,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指甲縫裡沾了不少機油──她是在保養完出擊過的裝備才離開工廠的。

  「還沒,妳可以先回去啊。」

  「回去幹嘛?」摩耶遞了一瓣橘子給鳥海,自己也慢條斯理地咀嚼了起來,比想像中還甜的汁液險些讓她嗆到。

  「泡個澡和把妳的手洗乾淨啊。」鳥海瞪了她一眼。

  「幹嘛啦,妳突然是在生什麼氣啊?我拿給妳的橘子沒沾到油吧?」摩耶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雖然的確是很髒啦,但常在工廠值勤的她早就習慣了這件事。

  「某人不是說不想被壓在床上嗎?妳不把手洗乾淨的話,我可不會讓妳做喔!」

  「啥?妳在說什麼鬼話?」摩耶愣愣地盯著鳥海,隨即想起了她剛才在海上和妙高進行的對話,這讓她震驚得差點被橘子噎死。為什麼鳥海會知道?摩耶不覺得妙高是會把這些話說出去的人,而且她在離開工廠後直接去了鳳翔的食堂,應該沒有遇到鳥海才對啊?摩耶驚愕地思索著,高雄型四號艦很快便看穿了她的內心,無奈地公布了答案。

  「妳不知道旗艦身上有通訊機嗎?」

  「我知道啊,但那不是要報告的時候才會接通嗎?」

  「有些人會開連續通訊模式啊,幸好五月雨當時不在作戰室,否則夕張肯定要殺了妳。」鳥海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先警告她別亂說話。

  「呃......不過這其實也沒什麼吧,反正重巡洋艦的風評本來就是這樣嘛......」

  「啊啦,妳別拖人家下水,只有高雄型和某兩艘妙高型是這樣吧?」打斷兩人對話從茶水間走進來的是同樣在作戰室執勤的戰艦陸奧。

  「呃、陸奧!」

  「妳們要玩是沒關係啦,但妳不想被秘書艦們盯上的話可別太欺負鳥海喔!」陸奧將剛沖好的咖啡放到桌上,轉向雙頰漲紅的摩耶補充道:「不過聽起來被欺負的人似乎是妳呢、真意外。」

  「不要妳管啦......我要回去了。」摩耶捧著橘子起身,陸奧興味富饒的表情讓她決定趕緊逃離作戰室,她可不想被當作戰艦們茶餘飯間的討論對象。

  「鳥海也回去吧,剩下的工作我來做就好。」陸奧抽走鳥海手中的筆,反正長門要在修理渠待上二十九個小時,她現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