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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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茶拿鐵加珍珠+番外1+2 [R18]
番外2
交往三年多,再四個月就滿四年了。
高博星心想,差不多是時候讓母親知道他有交往的對象,而且他們很穩定。
「媽,下個月16號禮拜六,我會回家一趟,你有空嗎?」
「16號嗎?有空,你要回家啊,有沒有想吃什麼?媽媽去買菜。」
「……媽,我會帶朋友回去,可以嗎?」很短的沉默,高博星順勢問道。
「朋友嗎?當然好啊!那你朋友喜歡吃什麼?」聽見兒子要帶朋友回來,高媽媽的語氣裡透露出興奮。
「嗯,他不是很挑,不過不要買有殼的食物。」
「這樣啊……蝦子就不能買了,你不是很喜歡吃嗎?」高媽媽似乎感到可惜,為了遷就朋友,高博星不能吃到她拿手的炒蝦。
「沒關係,還有晚餐的飯不要煮太多。」高博星叮嚀道。
「好!你們開車回來嗎還是?」
「嗯,開車,禮拜六晚餐之前回到家。」
「好,到時候見。」
「嗯,掰掰。」收起手機,高博星發呆了好一會,才起身走回臥室。
當天
「阿星,我穿這套如何?」拿起深色西裝往身上靠,周楷睿詢問自家戀人。
「可以。」沒有抬起頭來,高博星的回答聽得出敷衍。
「……你根本沒在看,怎麼這樣敷衍我。」走近高博星,周楷睿抽走高博星的手機,微微蹲下身體,動手捏了一把高博星的臉頰。
「哼……你穿什麼都好看……」不是很痛,高博星沒有掙扎,任對方隨便捏。
「不是不穿最好看嗎?」周楷睿笑嘻嘻的說,並湊上去壓住高博星,不忘親上一口剛才捏紅的地方。
「妨礙風化,警察先生不要以身試法。」
「那你要抓我嗎?用上次那個手銬……隨便你想怎麼懲罰都行。」貼在高博星的頸部說話,熱氣一吐一吐噴向白皙的皮膚,噴出好看的紅漾。
「……你好煩。」反過來捏住周楷睿的腰肉,隨後換成擁抱對方的姿勢,高博星靠上周楷睿的肩膀問:「你會不會緊張?」
「說實話蠻緊張的,比去見局長還緊張。」
「我媽媽人很好,不會反對我們的事情,要是有奇怪的問題,你也別在意。」高博星邊搓周楷睿的髮尾邊說,他喜歡周楷睿的頭髮,輕輕軟軟的,很好摸。
「我知道,好啦~快點幫我挑一套衣服,差不多要出門了。」這次親上高博星的嘴唇,兩人忍不住深吻起來,分開後對視一笑,周楷睿起身順便拉起高博星。
「嗯……我幫你買的淺灰色襯衫配你昨天買的褲子,再加這件外套。」高博星拿起掛在椅子的短版軍外套,等到周楷睿換好衣服後,從後方替他套上。
「走囉?」
「嗯。」
「媽──我回來了。」高博星打開家門,對沒有人的客廳喊道。
幾秒後,匆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高媽媽急得臉頰通紅,「我還想說你們會晚一點呢,比我預想的還早,哎呀,這不是那位警察先生嗎?快進來快進來!」
「高媽媽好,這是一點心意,希望你喜歡。」周楷睿雙手遞上伴手禮。
「真是的,人來就好,下次不要這麼破費了。」高媽媽笑了笑,接過禮物。
「好,下次記得。」故作乖巧道,周楷睿點點頭。
「來,坐坐坐,阿姨給你們倒飲料,等等啊。」將人領來沙發坐好,轉身又是一陣匆匆忙忙,周楷睿推拒的話還沒說出來,高媽媽已走進廚房了。
「讓她去忙吧,你坐著就好。」
「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阿姨準備可樂跟沙士可以嗎?」
「阿姨太客氣了,剛好都是我喜歡的。」周楷睿挑走沙士,留下可樂給高博星。
「你們後來變成朋友啦?」高媽媽問。
「嗯,媽,警察先生、咳、叫周楷睿,你可以叫他……」
「阿姨叫我小周就好,一直喊我警察先生,怪不好意思的。」
「好好好,那就叫小周!」
「媽,還有,就是……我,我跟楷睿,我們交往,我們在一起,好一陣子了。」高博星試圖說得順暢,仍是有些結巴,說這句話時,高博星抓住周楷睿的手,不自覺得用力起來,高博星的目光直盯著母親。
在母親開口說話之前,眼前的空間和畫面彷彿不在同一個頻度,他的感覺只存在周楷睿的手心溫熱,還有一點汗溼。
「啊、所以,等等,所以,你是帶男朋友回來嗎?」高媽媽嘴角上揚卻又下意識壓抑嘴角,眼神裡的喜悅彷彿照射出光芒,光芒最後化成剔透的水光。
「媽媽、媽媽就是太高興了,上次你打電話回來,媽媽就在想,會不會是男朋友?如果是男朋友,對方長什麼樣?對你好不好?很想問又怕你有壓力。哎果然,太好了、太好了……」說到最後,高媽媽的聲音放輕不少,誰都沒有接下去說話,空氣中只剩高媽媽小小的抽泣聲。
「哎真是,媽媽年紀一大把還這麼愛哭,讓你們見笑了。」高媽媽拿起衛生紙擦擦眼角,「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應該好幾年了吧?不然阿星不會帶你回來。」
「今年五月就四年了。」周楷睿說。
「四年啊,那……有下一步的打算嗎?」
搶在周楷睿回答前開口,高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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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 月山日賀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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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ナギみつ] 奶油(2020和泉三月生誕祭) [R18]
大夥兒生日時,三月都會做蛋糕慶祝,連自己的生日都不例外,透過他親手做的蛋糕讓大家開心快樂,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大家十分忙碌,三月依舊很想做蛋糕給大家讓大家在工作之餘也能感受一下生日本人的快樂,但事與願違,早上一踩進廚房,才剛拿起圍裙準備穿上,一雙手臂突然出現將他攔腰抱起,打斷了他的計畫。
「ミツキ是今天的主角喔,請接受我們的接待,享受一下主角光環吧!」三月最熟悉的,帶著異國腔調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是ナギ。
ナギ說的「我們」其實也只有他跟ナギ兩人。
每個人的工作排得相當滿,就算透過手機視訊也抽不出時間一起相處,三月有時因此感到寂寞,ナギ可能發現了吧,才特意在他生日這天請了假陪他。
他想對ナギ展現笑容表示感謝,還沒來得及轉頭,人就被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ナギ則站在他的旁邊。
「ミツキ,主角的光環包括幸運色狼屬性,今天呢我這個美人呢就是ミツキ可以實現幸運色狼的對象!就算不小心跌倒撞進我寬闊的胸膛,順手偷摸兩下,我也不會說什麼的!」ナギ雙手從胸口至臀部用極緩慢的速度撫摸,末了還向三月拋個媚眼。
「……什麼鬼啦!」三月知道ナギ在逗他開心,還是忍不住吐槽他。
平時兩人從不間斷RC的訊息,他想念ナギ時會傳訊息問他在做什麼呢?有時忍不住了,一傳就是好幾則相同的內容,ナギ在休息時間看見會馬上回,從來沒有怪他煩人。
看著努力哄他高興的ナギ,他原本寂寞的心情早就消失了,被人在乎的感覺真的很好。
當然,三月也是很想觸碰ナギ的,但他更好奇ナギ到底想要做什麼呢?尤其是今天只有他們倆人。
「ミツキ?」ナギ放大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真的很好看,燈光打在金髮上,眼瞳的藍會隨著心情和光線變幻深淺,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一種寶石能與之相比,最珍貴的是ナギ眼裡現在只有他。
這個人,是他的。
「我們來做蛋糕吧。」三月說,ナギ眨眨眼,接受了他的提議,把做蛋糕的器具都拿了過來。
知道ナギ真實身份是位王子,這也不妨礙他將這個人佔為己有……三月知道自己很貪心,他從來不滿足,永遠想要更多,ナギ身邊的人,只能是他,也只會是他。
由於幫忙三次就能讓三月替他洗頭的約定,ナギ常常跟三月一起下廚,備料或善後ナギ似乎都做得很開心,三月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邊享受ナギ在廚房依然優雅的姿態和陪伴。
ナギ學什麼都很快,但三月沒教過他打過奶油,七人住的宿舍不大,自然不像三月老家器具一應俱全,ナギ得用小型的攪拌器緩慢耕耘,大概是為了能順利做出他的生日蛋糕,ナギ難得沒有故意搗亂,漂亮的眼睛專注凝視著盆裡的奶油。
美男子不管什麼狀態都好看呀……三月感慨著,他的ナギ是那麼的好,好到想讓人咬一口。
「ミツキ,我好了!」ナギ獻寶般地將打好的奶油遞給三月,可能想得到三月的稱讚,他壓低身體把腦袋湊過來。
三月知道ナギ想讓他摸頭,但他的視線被ナギ臉頰上不小心沾的的奶油吸引住,三月覺得有點……他伸出手,把ナギ臉頰上的奶油抹去,然後把手放到嘴裡。
不愧是ナギ,才教過一次就打得很完美……三月品著奶油在心底評論著,他一回神,看到ナギ摸著臉頰,臉染上淡淡的玫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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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ナギみつ] 有你的每個夜晚與黎明(2020三月生賀) [R18]
※ 2020 噗浪三月生日創作活動(63向)
※ 抽選題目:掃除大作戰─毛壞壞欺負毛茸茸
※ 但後來就變成這樣了 (這樣)
和泉三月覺得來信的課題說的絕對不是這樣。
前幾年萬聖節企劃的主辦最近寄來了樣品,其中他和Nagi拿到了與當初掃除大作戰主題聯名的睡衣,雖然那童趣而毛茸茸的立體刺繡怎麼說也不適合都已經二十來歲的他們——但此刻三月卻無心思考這些問題
「嗯......Nagi......」此刻他的戀人正不安份的把手探進他寬鬆的衣服裡,然後壞心的搓揉著他的乳尖,三月悶哼了一聲,發出了甜膩的呻吟,他的那裡從來敏感,可是他真的不覺得剛拍完主辦要求的自拍然後等待上傳的空檔是適合調情的時機:「這樣好奇怪......」
「Oh,Sorry......可是這樣的Mitsuki太可愛了,我忍不住......」Nagi輕笑,三月的衣服被悄悄捲了起來,再來是色情的吮吻聲,三月覺得一切不太妙,Nagi挑逗他的技巧實在太好,加上整個二月他們忙得連情人節也沒什麼時間做愛,這會兒他的下半身已經起了反應。
「嗯......等等......」
三月希望他的戀人不要太快發現他的異常,不知不覺間Nagi已經褪去了他身上的棉褲——可能是因為那早已藏不起他勃起的性器——白皙而細長的手指還調皮地勾了勾他的四角褲:「可以做嗎?Mitsuki。」
所以說,這個人實在太狡猾了──
「哪有人都脫了人的衣服才說的。」
三月輕聲抱怨道,沒有正面回應Nagi的問句。畢竟那張臉實在太帥氣了,在被有意無意玩弄著性器的情況下他無法與那雙漂亮的藍眸四目相交──但在他試圖躲去視線的同時,卻不小心又瞥到了那板著臉的壞怪獸,啊──煩死了──原本浪漫與旖旎的氛圍又被當年Nagi詼諧的配音一掃而空。和泉三月蹙起眉頭──他顯然有些不滿意,他想撥開Nagi與他十指緊扣壓在床頭的手然後把Nagi身上的衣服脫掉,卻終究敵不過兩人之間的體型差。
末了他被壓在軟綿綿的床上,同時有哪裡又一次蹭過他敏感的位置。那裡也是硬挺的,三月咽了口口水,他還記得上次那裡插入他的身體時他叫得有多麼淫靡。
「哪,可以嗎?」那雙漂亮的眸子眨了眨,和泉三月算是舉雙手投降了──他輕輕閉上眼睛,任對方吻上他的唇瓣,那代表著他的默許,可以擁抱、親吻,可以怎樣欺負他都無所謂,可以將他全身的每一個地方都全部占有──因為他喜歡著Nagi,而且此刻不論是身體的哪裡都已經過分思念。
「可以。」他說,把頭埋進了Nagi的懷裡。緊抿著唇想忍住呻吟,此刻Nagi漂亮的右手正套弄著他的性器,他習慣讓三月先射一次然後再做擴張,三月蜷起還藏在襪子裡的腳趾,很舒服,他想,比自己想著Nagi自慰的時候還要讓人滿足。
而Nagi在舔咬上他的耳垂時又是幾句喟嘆,Mitsuki實在太可愛了──三月覺得一向不算臉皮薄的自己此刻害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壞怪獸那天真無邪的大眼仍望著他,而他能想見Nagi所看見的眼中的自己是怎般的模樣──
但一切再怎麼令人覺得羞恥都無所謂了。
「抱我,Nagi。」他說。
Nagi從床頭櫃裡翻出了潤滑劑和保險套,三月乖順地撅起臀部讓戀人替他擴張,那過程有些難受,但被撫摩過前列腺時卻格外舒服。Nagi的技巧很好,他很快地又一次勃起了,於是Nagi插入的同時玩弄著他的陰囊與會陰替他放鬆。
和泉三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很疼,他想,Nagi的那裡真的太大了,他覺得自己光是被插入好像就快被用壞了似的。
「Mitsu,不要怕」
我會慢慢來的,他以磁性的音調在他耳邊呢喃。三月努力地放鬆了自己的身體,讓性器一吋一吋深入他同樣敏感的體內。
「嗯啊......好大......太深了......」
「可是Mitsu還沒完全吃下去哦。」
「嗚──不行的......」
「可以的。」Nagi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深呼吸一下。」
好不容易被完全插入時,三月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有點疼,但被頂上某個點時又有種酸脹的舒服感,Nagi在他還迷迷糊糊地時候抓起了他的腳踝,接著就是停不下的呻吟和淚水,很舒服,他想,那樣的快感幾乎要讓人滅頂,他在好不容易習慣快感以後摟上了戀人的肩,同時跟著擺動起了臀部,很快就會高潮的吧,他想,可惜Nagi戴了套,否則他很想讓對方填滿自己的身體。
「哈啊......Nagi......喜歡......」
「我也很喜歡哦。」他笑:
「喜歡Mitsuki。」
x
完事的時候,和泉三月的臉上淌滿了淚水。
Nagi溫柔的拿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從狼狽的下身再到他流滿汗水的背部,最後是一個溫柔的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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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社員│三吾] 妒意 [R18]
都家的重擔終究被都衍吾一肩扛起。所幸有顧培三協助,都家的小老闆在外頭也像模像樣了起來。
都衍吾在大學畢業那年向家裡出櫃,他和顧培三雙雙跪在都家老爺前,兩人都帶著會被逐出家族的決心坦白。都衍吾雖是獨生子,要從親戚的子女中挑出繼任人選也並非難事,只是未來又因此多了不少麻煩。再三確認兩人的情感後,最後都老爺做出了讓步,唯一的條件是在都衍吾完全能夠獨立自主肩負責任後才准許公開。儘管社會趨於開放,抱著守舊觀念的人仍然不在少數,他希望孩子至少能紮穩根基後再來面對後續的風雨。都衍吾和顧培三也不負期望,未滿三十歲就把都家給他們小試身手的分公司管理的有聲有色。都衍吾的直覺敏銳、用人眼光精準,加上顧培三滴水不漏的辦事效率,任誰對他們倆的合作都心服口服。
也因為如此,都衍吾成了人人眼中的香餑餑,單身、富有、權高位重,卻年紀小又友善可親。正派點的權貴明示暗示著想和都家結親,其他人則各懷鬼胎,儘管顧培三最後仍是很好的從那些計謀中守護了都衍吾,但要說不感到疲倦是不可能的。
某天都衍吾在餐會結束前被當紅女星攔下,對方大概喝的很醉,精緻的臉龐因酡紅而更顯嫵媚。她先是伸出瓷白的雙臂環上都衍吾的頸,眼神卻在顧培三身上打轉,軟語著問:「總經理還是單身呀?」
「嗯,還不急。」已經被好好訓練過應對方式的都衍吾禮貌的回應,但隨著女人貼近而緊繃的身體透露了他的實際的情緒。他退後的同時顧培三向前迎了半步,正好讓都衍吾的背抵上他的胸膛,女人昂首,眼底的波光粼粼距離顧培三的臉不過一掌的距離。
「總經理身邊的人特別挑選過吧?您身邊這位條件很好呢,有沒有考慮過⋯⋯?」
「沒有,他只是我的特助。」都衍吾飛快的回應,無論女人沒說清楚的考慮到底是什麼。他和顧培三的關係仍然是個秘密,卻沒發現自己回答的太快,對敏銳的女星來說簡直是太過孩子氣的欲蓋彌彰。她眼神流轉過顧培三分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卻又能讀出不悅的表情,不由得輕笑出聲。
「老闆,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了。」顧培三適時的插話提醒,女星倒是出人意表的立刻鬆手。雖然因醉意和高跟鞋而倒退著踉蹌了兩步,但她不慌不忙的勾住被她嚇得花容失色的經紀人,巧笑倩兮的朝都衍吾眨著眼。
「希望下次能有合作的機會呀,都總經理。」
他們在車程中維持著令人煎熬的沈默。直到回到住處,周遭沒有旁人的情況下,顧培三才含蓄的表達了一點自己的怒氣。
「三三⋯⋯三三!」顧培三的腳程比平時快了些,沾了酒精後本來就有些暈眩的都衍吾一個不穩,不小心絆著自己的腳往前撲。顧培三眼明手快的把人撈進懷裡扶好,好不容易抓到人的都衍吾反手抓住顧培三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不滿的眼神被酒氣氤氳的相當可憐。
「老闆?」見都衍吾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顧培三擔心的用沒被捉住的手簡單探查了都衍吾的體溫已經腳踝是否有扭傷。在手探向都衍吾的臉頰時,都衍吾才驚醒般的鬆手並後退半步,卻隨即再次伸手揪著顧培三左手的袖口。
「你幹嘛走那麼快啦!」見顧培三沒有要繼續像剛剛一樣快步與自己錯開,都衍吾這才放心的開始抱怨。
「抱歉,是我沒有注意到。」顧培三的右手拂上胸前,習慣性的行禮致歉「老闆您想喝點什麼嗎?水或是巧克力牛奶?」
「三三,你在生氣喔?一直叫我老闆。」都衍吾戳戳顧培三的領帶,委屈又不解的問。
「⋯⋯是,我在生氣。」顧培三輕嘆著承認了一半。
聞言都衍吾立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還氣嗎?」
「⋯⋯嗯。」顧培三悶悶的輕哼。雖然他親自培養了都衍吾用親吻來道歉的習慣(就像培養他用親臉頰來表達喜悅),但這次心中的不快卻不是那麼容易被解決的。
「蛤,你這麼生氣喔。」都衍吾低垂著頭,半晌後才下定決心似的抬頭問道:「那,我房間還是你房間?」
顧培三的房間基本上只有擺設的功能,目的是欺騙那些來作客的人,因此他的房間即使是對都衍吾來說都是個相當陌生的環境。都衍吾吞了口口水,示意顧培三坐上床,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老闆。」他不願意改口,捧起都衍吾的手背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指節,低啞的聲音暗示著都衍吾繼續動作。
都衍吾慢慢鬆開領帶、解開扣子,就像一場表演。都衍吾的手一直是那麼好看,顧培三著迷的欣賞著都衍吾的指尖輕顫著把鈕扣推出扣眼,從縫隙間顯露的膚色範圍漸寬,直到他準備把襯衫拉開前,顧培三才伸出食指輕輕的在他手背上點了一下。
於是都衍吾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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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至死不渝 [R]
#星際背景
#我流哨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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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要激怒一個處於狂化邊緣的哨兵,在你們的匹配度低於60%時。──《嚮導指導手冊》】
01。
綠谷出久眼睜睜看著那名嚮導在金髮的高大哨兵面前倒下,面容痛苦而絕望。
柴犬繞著他的主人來回地踱步,不斷發出尖銳的哀號,試圖向矗立在那兒的狼靠近,卻被那雙與其主人神似的血紅色瞳眸恫嚇而止步於此。
哨兵混亂而龐大的知覺感官觸絲撕毀了嚮導的精神壁壘,像一股肉眼可見的龍捲風掃向嚮導已然崩潰的大腦。
然而這一切在綠谷出久這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眼裡,不過是幼馴染再一次毀滅一個嚮導的過程罷了。
他看不見雪白色毛髮的狼,看不見瑟瑟發抖的柴犬,更看不見嚮導殘存的幾縷精神觸絲,他的眼裡只有幼馴染越發冷漠的側臉和嚮導垂死掙扎而伸出的手掌。
「救…」那名嚮導纖細而柔弱的聲音此時像破舊的風箱,既嘶啞又尖利,像綠谷小時候看過的動畫裡巫師的嗓音。
──救救我。
綠谷出久眼睛一顫,從那雙沒有焦距的眼裡讀取到這樣的信息。
他猛地原地一蹬,不顧一切撲向處於信息風暴中心的哨兵,一邊奔跑一邊從隨身的腰包裡掏出一管顏色透明的玻璃針劑。
哨兵察覺到他的意圖,轉頭不躲也不閃地注視著他,雪原狼齜著銳利的白牙,目睹著綠谷出久擦過牠的毛皮跑向牠的主人。
將那管內含高濃度嚮導素的安撫劑扎進哨兵側頸的皮膚裡後,綠谷才顫巍巍地抬起頭,對上他幼馴染的視線。
那雙比鮮血淺一些,比紅寶石深一些的瞳孔,正倒映著佈滿冷汗的自己,綠谷看見自己的臉被圈在那兩個狹小的圓裡,像被堵去退路的迷途羔羊,哪裡也去不得,哪裡也不能去。
「廢久。」哨兵開了口,低啞的聲嗓蘊含著憤怒與其他一些綠谷讀不懂的東西,他瞇起了眼睛,手裡握緊了腰側掛著的制式短軍刀,絲毫不把戳在頸側的針頭放在眼裡。
但是綠谷出久知道,在對方感官知覺爆炸的此時此刻,那支不達0。1釐米粗的針頭已經可以讓對方發狂一百遍了。
「有種你就按。」哨兵咧起嘴,露出上顎兩顆尖銳的犬齒。
綠谷出久為難地仰頭看著他,他們以幾乎緊緊相貼的姿勢僵持著,不遠處的嚮導抱著腦袋,眼裡的亮光幾乎消失殆盡。
「對不起,」綠谷出久從嗓子裡滾出壓抑的低音,「小勝。」
他的拇指施力,將針管裡的安撫劑迅速注入哨兵皮膚。
在他身後的雪原狼猛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瞠大的雙眸與此刻的哨兵如出一轍。
爆豪勝己身上的知覺觸絲急遽地縮回,綠谷看不見這些,只能憑著對方無意識鬆懈的肌肉判定嚮導素的起效與否,他輕輕按著哨兵的手臂,驀地眼前一陣黑影掠過,額頭側邊傳來突兀的鈍痛,他伸手一摸,觸及一絲濕潤與溫熱。
爆豪勝己慢慢放下握著軍刀刀鞘的那隻手,扯了扯嘴角用力推開綠谷出久。
「去死吧,普通人。」
02。
「又搞砸了?」
外表和藹的矮小老婆婆一臉無奈地看著綠谷出久,後者露出一抹飽含歉意的笑,將懷裡奄奄一息的嚮導放到診室裡的其中一張空床。
「這次也拜託你了,治癒女郎。」他放下嚮導後,抬起手背擦了擦從額角流到臉頰的血,治癒女郎在端著器械盤走過來的同時遞給他一罐消毒優碘及一包紗布,綠谷小聲地道了謝,坐到隔壁床上一邊處理自己的擦傷一邊看著治癒女郎的動作。
年邁的女士嬌小又布滿皺紋的手以不符年齡的幹練與俐落,為昏迷不醒的嚮導安上治療用的貼片,連接到終端上後,雙手便按在嚮導兩側太陽穴開始了精神壁壘的修補。
綠谷雖然看不見治癒女郎從手掌心放出的微型精神觸絲,終端上跳動的腦波圖和精神圖景模擬圖倒是讓他津津有味地研究著。
不消一會,那破碎的精神圖景便重新構築起來,成為一幅完整而美麗的網狀結構。
綠谷出久忍不住感嘆道:「真厲害…一般嚮導醫生完成一幅精神圖景的重建平均時長需30到45分鐘,治癒女郎只花了10分鐘不到的時間,雖然經驗也是影響效率的因素之一,不過──」
「得得得,別老誇我了。」年長女士搖搖頭,制止了少年源源不絕的分析,「與其誇我老人家,還不如給我減少些工作負擔如何?這是這個月你送來的第三個嚮導了。」
她略帶責備地望向一瞬間蔫了的綠谷,手指滑動終端畫面到哨兵嚮導結合狀況的介面。
清秀的嚮導大頭與爆豪勝己面無表情甚至隱帶敵意的臉並排,中間顯示的數字讓治癒女郎不得不咂舌。
「我的天,41%,這孩子和爆豪的匹配度甚至比上星期你送來的那個還低,你怎麼忍心把他往火坑推?」
綠谷的臉因為這番話而漲得通紅,他搓了搓後腦杓,略帶愧疚地說了聲對不起,又望向那個躺在病床上臉色比床單還白的嚮導。
「他拜託了我…說他從進了塔之後就非常仰慕小勝,非常想試試看,我拒絕不了…」
「仰慕爆豪的嚮導還不夠多嗎?他們大多只是不敢表明而已,難道你要一個個都推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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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仮面の告白 [R18]
※原作衍生/ABO
※Alpha!黑羽快斗xOmega!工藤新一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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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瑘榜│琰殊] 流年(更新番外) [R]
終於翻到番外了(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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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溫存完後,沒有急於洗去一身醒目的情慾痕跡,僅只是替體弱那人拉緊衣裳,另一人則是粗略披於肩上。
大梁皇帝懷裡擁著江左十四州之主,屋內爐火溫溫,烤得暖,也讓梅長蘇感受背後那體溫感受的緊,他潤潤喉,才輕啟雙唇,聲音有些乾澀恍惚要蕭景琰別再抱著他,背都要再出汗了。才一說就得了男人圈在腰上的手替他拉攏衣物,說聲小心便輕易抱起了江左梅郎,早就令貼身太監宮女們退下,蕭景琰也只是輕抱那人,走往沐浴之所。
蕭景琰見梅長蘇漱洗了起來,方才一路走近能聞到池水暈出的淡淡清香,澡豆是以前林殊就愛從自己這分要去的那款,於皇宮貴族裡都算是平俗之物,清香藏了一點藥味的舒爽。他原先欲意離去,那人只低聲說了床笫之間更親暱的事都做過了,何必於此避而不見,他便也脫去原先草草披身的衣物,一同入浴。
他原先為他掬水輕淋,淋著江左盟宗主一臉與方才情愛時漾出的紅暈相似,一雙桃花眼濕潤唇瓣微開含情脈脈,卻梅長蘇也不是省油的燈,手一撈一把水也往大梁帝君的臉上潑去,弄得新帝原先正氣凜然的臉也全濕,雙眼眨了眨兩人倒是認真動起手來,仿若回歸年少時光,一來一往誰也不認輸。
浴池裡的水再給他們玩就要被潑去大半了,蕭景琰見那人也心情愉快,情愛後的軟綿與浴池裡的舒爽都讓梅長蘇多了一點生人的溫度,他壓了十來年的疑問含在舌尖喉頭之上,猶豫不決,卻讓梅長蘇見他如此輕輕問了句怎麼了。
「我說小殊,你怎麼、你怎麼就知道我是那種喜歡……」
這一問,天下第一的麒麟才子都給他問傻了,愣了許久唇舌一向流利的他竟也支支吾吾地才回問蕭景琰一樣的問題怎麼你也就喜歡我?蕭景琰被他堵的一時無話,卻也只瞧著他看。
梅長蘇心思千百轉,年少時認為這人待自己真好,有禍一起闖,有罪幫自己扛,被自己嘴上調侃欺負也不特別生氣,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與自己分享,打小認識血汗紮下來的情感,怎麼轉了轉就變成那種寄望共度一世的喜歡,說不知原因又有些含糊,說知道原因一時之間他也說不上來,可虎丘那晚,蕭景琰的眸子居然比他看過任何人都好看,頭抵過來的時候,他原先想退開的,卻也被那人盯著的目光一時之間忘了閃去。
蕭景琰說回來就好,然後擅自翻身沈沈睡去,可林殊沒有在他與蕭景琰共臥的床上睡去,反倒是旁邊那頭撩撥他的水牛睡得沉,偷踹了他幾腳也沒反應,一夜輾轉難眠以至於精神不濟使他隔日比武落敗,輸掉那把現在懸掛於皇帝書房裡的朱紅鐵弓,得了蕭景琰送給他的那把,卻也與林殊在梅嶺一同不見蹤跡,換了個地獄歸來不可久留的梅長蘇回來。
藺晨曾打趣說了他那麼懂女人心,怎麼還這般鐵石心腸,他冷冷回了風流天下的藺少閤主說了別令人空等青春。與霓凰起初幾年至今早已成了兄妹之情,而對蕭景琰,人在還小時就被輕薄了惦記至今。情竇初開的年紀都跟這人湊在一起想著如何闖禍、如何比出高下、如何在一場又一場浴血征戰中爭一口氣活下來,戀上的時候他也整個懵,躲了七皇子好些時日才又見面,那人待自己無差卻令林殊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些了,直到扎扎實實地被親了一口,才知道原來這人是真喜歡自己。
「陛下,」麒麟才子輕喚,又換來那人欲意開口要求改正的嘴臉,梅長蘇就順勢低頭看著水波下自身曖昧紅痕,腰還酸著,股間私密處還酥麻著,身體裡還有些情慾躁動未消,就不知是熱水蒸得梅長蘇一臉火紅還是憶起過往,但示弱坦誠可不是他骨子裡有的習慣:「……您都把人吃乾抹淨了才想起要問這個?」
「我……!」他堵得大梁皇帝瞪大眼,一臉又吃盡悶虧。
梅嶺大火焚掉了林殊,十三年後換來個梅長蘇,原先金陵帝都飛揚跋扈的少年將軍,成了低首輕笑算計他人的權謀術士,這兩人全然迥異又相似,一心一念只為赤焰昭雪。可就為什麼蕭景琰這人甘心被權力放逐,只為他推崇至極的皇長兄,只為他所信的林殊與赤焰,踏上了奪嫡之路,只為懸亮那一件赤焰謀逆冤案背後的清白,十多年了,太多的事物發生了變化,而那人牛般固執的性子卻沒什麼變,如此這般人物又怎能不令人心動。
分開前林殊是記得蕭景琰身上沒那麼多傷痕,待在琅琊山與江左盟幾年他都耳聞靖王殿下驍勇善戰與南境霓凰郡主守得大梁天下平安,卻未曾聽聞有人言說哪人受傷命危,歡愛之時他見蕭景琰心口上的疤也知戰場多麼凶險,十三年了,東海蚌殼裡都可在醞出一顆明珠,而這人守著十三年的愛慕,確實足夠把梅長蘇從地獄挽了回來。
「……你啊,就這般呆頭。」
當年那個飛揚跋扈的赤焰少帥,大概就是被這般耿直只待他好的情意給拐了過去。
梅長蘇勾了勾手指,又拐了蕭景琰聽話的往他那湊去,江左梅郎又潑了大梁皇帝一臉水,才說喜歡了就是喜歡了,還有什麼可談的呢,惹得男人開心又湊上來傻愣愣的親了一口,自然又是含著水氣捉弄回去了。
才有人說,流年歲月轉瞬之間,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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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梅林羅曼] If Only There Was Someone Out There Who Loved You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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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童磨受] 觸手x童磨 [R18]
【觸手x童磨】
R18注意!
OOC注意!
童磨受注意!
◎
喘息不止,眼角餘光瞥見藤蔓緩緩退回最初的花盆,掛在其上的花苞似乎更鮮紅了點,視線再向下,身上清晰曖昧的痕跡還有腿間粘膩濃稠的液體讓人無法忽略。
盆栽是信徒在幾天前送上的,聽說用心培育後便會長出與種植者相稱的花朵與果實。聽上去非常玄乎,但也十分有趣,養一盆花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費力的事情。
也或許一朵青色彼岸花可以這麼誤打誤撞地被他種出來,那可就是件天大的喜事了。
一開始花盆里只有幾根綠色的細草,白天被單獨放置在能得到日照的房間裡,夜晚時候童磨才去給水。
盆栽長得飛快,不到一週就已經長出小臂長度的莖蔓,於是童磨親自替它換了更大的盆,也在裡面豎了供攀爬的竹棍。
發現長出第一片葉子的時候是圓月,深綠色夾著黃綠色的斑點,橢圓的葉緣有兩三處對稱的凹陷,像蕃茄的葉子。
在換到第三個花盆的時候,竹棍已經高過自己了,最大的藤蔓有四隻手指併攏的粗細,葉子有成人的手掌大小,背面生了細小的絨毛,攥在手裡有些扎手。
這天童磨照例來澆水的時候,看見視線的高度正好長出一個拇指大的花苞,雖然朱色的花蕾打破了他對於種出青色彼岸花的小小願景,不過照顧了這麼久的植物準備結果倒是令人心悅。
◎
澆完水後,童磨觀察了一下整座盆栽,長長的指甲沿著攀在竹棍上的藤蔓劃弄。藤蔓繞上他的手,像戀人一樣與他十指緊纏,並順著手臂鑽進寬大的衣袖。
一些藤蔓溫柔地爬上他的小腿,帶著絨毛的小葉子順著肌肉的線條輕輕劃過。腳趾、腳踝、小腿……再向上,藤蔓攀爬的節奏緩慢又煽情,柔和的撫摸帶起酥酥麻麻的電流。
當藤蔓爬到大腿內側的時候,童磨身上的肌肉明顯繃緊了,下意識想握緊自己的扇子,卻只抓住一把植物。
藤蔓在布料下起伏,像好幾雙手同時在身上撫摸遊走,微涼的葉好幾次擦過胸前兩點,引得全身發燙。
藤蔓雖然不是非常有力,卻可以順著關節的角度纏緊迫使自己擺出一個兩腿大張的跪姿。
臀部被掐弄的感覺非常奇妙,極少有人碰觸的地方被緊緊包覆著,一根在臀縫打轉的細長藤蔓偷偷戳進了後穴,被侵入的快感在腸壁被逐漸撐開的時候從尾椎竄上頭頂。
加上藤蔓分泌的液體潤滑,進出帶來的快感也越發明鮮明,植物十分耐心地輕輕頂弄,直到後穴變得熟軟才增加第二了根藤蔓。
胯下慢慢地立了起來,不由得發出小聲的喘息,肌肉繃成一道道好看的弧度。
此時的童磨眼睛瞇成一條線,眼角與平時不同的嫵媚,和頰上的醺紅連成一片,既像醉酒又像享受著美酒,小嘴半張著,斷斷續續發出喘息。
一條藤蔓攀上他的臉頰,就這樣輕輕貼著,葉子正好遮在他的眼睛上,藤蔓與指尖糾纏,掌心被磨得發紅,微痛間更多的卻是是舒服。
後穴的藤蔓已經增加到第三根,也不再只是溫柔試探而是各自往不同方向伸長蠕動,整個後穴都滿滿漲漲的。
會陰貼著的藤蔓緊緊縛住兩粒睪丸,在看不見的地方,一根極細的莖蔓順著頂端的小孔鑽了進去,惹得童磨全身一顫。
狹窄的空間再度收縮,本能地想排出體內的異物,但藤蔓又怎麼肯退出去,爭先恐後地頂弄著柔軟的腸道,猛烈貫穿撐開窄小的入口。
太過激烈的歡愛讓腳趾本能地繃緊蜷起,腰身不自覺迎合糾纏的節奏,又在察覺的時候全身僵硬強迫自己停下。
後穴的觸手狠狠頂到深處,噴出一股股液體。手裡的植物頂端也同時泌出透明的液體,帶著一點酸甜的水果香氣。
被徹底滿足了的藤蔓退出童磨的身子,被操得暫時無法闔攏的穴口溢出股股液體,畫面異常淫靡。
「雖然舒服,但像這樣控制我的只要無慘大人一個就夠了,還是把它送去給猗窩座閣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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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羊頭賣狗肉[R18]
01
少年不敢置信地瞪著螢幕,上面顯示四個字:訂購完成。
他發誓──他絕對、絕對沒有按下直接購買或放進購物車!
02
少年只是想買個玻璃水瓶,上面印有可愛的太空人或星球。
前幾天和朋友逛百貨公司時,無意間看到,只是專櫃的價錢不親民,當時少年便打算回家用O皮購物網站找找。
找是找到了,一堆海外賣家,不用想都知道是中國賣家,這樣商品的品質令人擔憂,不過就算是台灣賣家,不能保證就是台灣製造。
於是少年進到搜尋網站打上關鍵字,找到了其他購物網站。
03
進去購物網站之前,得先註冊會員,填完基本資料後,網站跳回首頁,各種優惠資訊一頁換過一頁,例如買十送二!滿千免運,宅配到府!
少年點開右邊的項目欄—居家生活,琳琅滿目的商品一一跳出來,少年定眼一看,忍不住大叫:「靠北,四、四千塊?太貴了吧!不過是個玻璃瓶而已!」少年從上往下全部瀏覽過一遍,網站內的商品價格落在三千至五千,購買人數非但不少,起碼都有150以上,他真心無法理解!
難道……是因為有模特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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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 深夜黃爆三十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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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和後輩[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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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醉》(連載完)(ABO,更新第二週 6 則之 6) [R18]
第二週 6 則之 6
〈易感期〉
也許是家庭教育的影響,嚴珩向來自律甚嚴,分化之後,他很快就掌握了 alpha 生理上的種種特徵,甚至是非常罕見、會隨身攜帶抑制劑的 alpha。
過去每一次易感期,他都會及時請假,把自己關在房裡,靠少量抑制劑和大量巧克力度過,但標記了楚孟楠後的第一次易感期,他卻沒有注射抑制劑。
等外出的楚孟楠回來時,整層公寓早已溢滿屬於嚴珩的氣息。
身為一個性別意識遲鈍的 omega,直到看見客廳桌上擺著的 alpha 抑制劑,楚孟楠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易感期」這個詞。
多數易感期的 alpha 非常危險,任何智商在線的人都不會在這種時候自己送上門,但楚孟楠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易感期的嚴珩,想了想,還是先吞了片錠狀抑制劑,確定身上幾乎沒有味道了,才拿起桌上的 alpha 抑制劑走向嚴珩房間。
事實上,在楚孟楠開門進屋那一刻,嚴珩就已經嗅聞到輕淺的甜味,差點克制不住生理衝動,就要衝出去把楚孟楠就地正法。
然而他靠著驚人的意志力強行壓下慾望,仔細聆聽房門外的一舉一動,在聽見腳步聲靠近的同時,剝開一顆松露巧克力塞進嘴裡。
「嚴珩?」楚孟楠敲了敲門,隨即將門打開一條小縫,強勢的佛手柑香氣衝鼻而來,讓他頭暈目眩,站在門邊緩了緩,他才揉著鼻子走進房間。
只見嚴珩像是沒聽見他的聲音一般,閉著眼睛靠在牆角坐著,地上散落好幾張巧克力包裝袋,如果不是他額頭隱約有汗,臉色潮紅,楚孟楠大概會以為他只是心情不好。
「嚴珩,你易感期到了,怎麼沒有打抑制劑?」
彷彿這才醒來似的,嚴珩睜開眼,眼眶微紅,盯著楚孟楠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低啞。
「我忘了放哪……知道我這樣還敢進來?你不怕?」
楚孟楠搔搔頭:「怕什麼?我已經吃藥了,應該不會發情的。」
嚴珩嚥下已經融化的巧克力,接著慢慢起身,朝楚孟楠走來,在他耳邊低語:「易感期 alpha 的信息素可以強制 omega 發情,不怕我現在就操死你?」
儘管他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自己,楚孟楠聽見這句話還是本能的感到恐懼,一股顫慄從腰間竄到腦後,忍不住後退一步,抖著手把抑制劑亮出來。
「你、你不要衝動,趕快把抑制劑打了……」
嚴珩搖頭,朝他逼近一步,高大身影和強烈氣息讓楚孟楠軟腳,幾乎拿不住那管抑制劑。
只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嚴珩突然垮下肩膀,一頭栽向楚孟楠的肩膀,模模糊糊地咕噥了一句。
「什麼?」楚孟楠嚇得不知所措,只覺得肩上的溫度異常高。
嚴珩動作不變,只是側臉對著楚孟楠耳畔有氣無力地呢喃:「楠楠……幫我打吧……」
一聽到那句楠楠,楚孟楠當場覺得自己可能就要發情了,但這樣的嚴珩讓他心軟的不得了,見他沒有攻擊性,便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到床上,在嚴珩堅持把頭靠在他肩上的狀態下,好不容易給他打了那管抑制劑。
不到五分鐘,方才張狂的佛手柑香氣就收斂許多,幾乎被隱匿的茶香隱隱散發,嚴珩的體溫也略降了些,楚孟楠才放下心來。
嚴珩平靜下來後,拉著楚孟楠躺上床,也沒對他做什麼,只是嗅聞著楚孟楠身上若有似無的蜜香和巧克力味道。
楚孟楠抱著嚴珩,讓他靠在自己胸前,很快就感覺到平穩的呼吸。
輕撫嚴珩有些汗濕的髮,楚孟楠打了個哈欠,模模糊糊地想,他大概了解為什麼他的 alpha 老是要屯那麼多巧克力了。
後來,楚孟楠才知道嚴珩易感期時會有點嬌氣(本人打死不承認),需要楚孟楠抱抱,並適度釋出信息素安撫,也就不再吃那麼大量的巧克力了。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第一次讓他撞見易感期的嚴珩,其實根本沒有忘記抑制劑放在哪。
他只是不小心,放在客廳桌上,沒帶進房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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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オラエリ(樂陸)] 琉璃雨 [R18]
・星巡 奧萊恩(八乙女樂)✕ 艾凌(七瀨陸)
・雷注意:廣義的オラエリ,狹義的エリ→オラサル(7→89)
「『太過喜歡的話,總有一天會無法放手』,我一面這麼想著,一面給自己銬上鐐銬。鎖鏈那端似乎連接著外頭的萬里晴空,從我腳下延伸出去,便消失於曲面後了。隔著那環於身周的琉璃,只看到一片扭曲的蒼藍,明明外面是那般晴朗溫暖的吧,內部卻總縈繞著股揮不散的凜寒與昏暗,芒輝像被吸收了似地,終日無法在我身處之地鋪染暖煦。仰起頭只能見著晦暗的地方灑下雨水,濡濕了我單薄的外衣。」
「金屬鏈條動了動,像抓住了我,又像把我丟了下去。當我隔著那片刻工精緻卻扭曲整個世界的琉璃,望著外面被抹去五官、輪廓卻仍鮮明的他時,我正與這永不停歇的冷雨,下墜至無盡深淵。」
鐵鍊於床頭啷噹作響,金屬銬環在奧萊恩白皙的雙手手腕上壓出驚心紅痕。銀亮髮絲在鋪蓋於床鋪、漸漸皺起的灰黑色被褥上,隨他的掙扎晃動輕散,像攫取了白熾燈火、浸濕夜幕的夜雨。絳紅色的絲緞遮掩了那一向銳利剛毅的瞳眸,疊起峰巒的眉間與不時響徹臥室的怒吼,代替了雙眼,為他演繹急躁。
「混蛋⋯⋯」奧萊恩的嗓音抓握著憤怒,低沉得讓人直發顫。他拚命扭動身軀,想甩下跨坐身上的少年,少年看似纖弱卻無動於衷,一手撐著他因躁怒起伏的胸膛,另一手靈活地解開他的腰帶,擲向地面。腰帶上的金屬飾物在鋼製墨色地板上奏響清脆音聲,短暫攪動了受奧萊恩單方面發怒而凝止的沉重氣氛。
「艾凌!給我放開!你到底想做什麼!」
對鋼鐵之王的質問充耳不聞,艾凌自顧自地行動。在他一把拉下奧萊恩的外褲時,床頭傳來的鎖鏈撞擊之音幾乎蓋過了對方的怒聲抗議。無論奧萊恩如何怒罵、呼喚,少年都像是拒絕接收所有外部資訊般,默不作聲地任由手部持續動作。
艾凌這不發一語的狀態,簡直與他俐落割斷刺客頸脈時無異。
微小疼痛爬上腕部,奧萊恩緩下掙扎,一閃而逝的想法及其對應畫面,使他頓然嚥下幾欲推開唇齒的吼聲。
不,不可能,他的刀刃不可能毫無預警地轉向我。而且刺殺時為什麼要脫我的褲子──來不及梳理因衝擊而漸趨雜亂的思緒,眼前只見一片黑暗的奧萊恩猛地一顫,下身敏感暴露於空氣半晌後,立刻被微涼的體溫緩緩包覆。
壓制於胸上的力道已然離去,套弄性器的手指忽快忽慢,每一寸肌膚都被恰到好處地觸弄愛撫,如細流般悄悄湧向軀幹的快感剝下他反抗的餘力,從身前傳來的細弱輕吟撩撥著心弦,順著熱度融入漸漲的快意之潮。
「呼、嗯⋯⋯」艾凌的手指在自己的臀穴中時進時出地搗弄著,逐漸挺立的陰莖頂上奧萊恩仍異常整齊的上半衣裝,透明液體打濕了漆黑色的服飾,染上一塊不大明顯的深漬。
「痛⋯⋯」肉體被破開的痛楚直竄腦門,細小汗滴自額際滑下,艾凌那聲被含咬著的細微悶哼乘著喘息,溜向奧萊恩。
「你在做什麼?快停下、這是命令!」
數度無視奧萊恩先前每一道要求他為自己鬆綁的命令,這回因燥熱盈滿肉身而力度銳減的語句,自然也是被艾凌徹底忽略了。下身熱度漸聚,眼看即將迎來高潮,覆於柱身的手指卻是一伸,指端恰恰堵住了性器頂部,被阻撓釋放的躁動摻上酥軟,積攢於下腹。
這股令人不耐的麻軟並未持續消磨奧萊恩的耐心。艾凌勾出體內進行擴張的手指,扶著奧萊恩的性器,微微撐起身體,在頂端撥開穴口前挪開指尖,勃發的陰莖沾染黏糊的潤滑劑,順勢旋入濕暖的甬道。內壁迎面絞繞纏上,隱含舒爽的低吟竄出奧萊恩的喉間。
「嗯嗯⋯⋯!」艾凌雙唇緊抿,眼角綴上又一層紅潤,幾乎與體內熱物直穿極深秘處同時,黏稠液體噴薄而出,異物的侵入反常地引出酥麻,佈滿傷痕的白皙光裸雙腿大張,垂掛肩頸的赤紅髮流隨他的顫抖微晃,撐在奧萊恩身上的手緊緊揪住了他的衣裳。無預警被快感逼向頂峰令奧萊恩呼吸一滯,捆縛於頭頂的手部下意識地在空中撈握著,虛空於他節骨分明的指間流越。
如果這時為他鬆綁,他會任情慾駕馭理智、抓著自己狠力貫穿,還是一把扯下遮矇雙眼的絲緞、擺出平時那不苟言笑的嚴肅模樣,斥喝自己離開呢?
艾凌失神地望著身下再度嘗試掙脫的銀髮男人,腰肢已不自覺開始搖動,灼熱的碩物將濁液一下下頂至深處,又隨幾欲抽離那溫存暖熱之地牽出,穴口沾上濕黏,不疾不徐的吞吐在兩人連結之處,拉開稠絲。
「哈、啊⋯⋯啊!」一瞬間被慾望侵占了理性,奧萊恩咬著牙向上挺動,不偏不倚地撞入翻湧出更大慾浪的溫緻之境。艾凌的哼吟陡然拔高,清亮聲嗓摻揉令人羞赧的媚嫩,奔湧全身的快意軟下他的身軀,雙臂失去支撐的力氣,使他整個人跌向奧萊恩,抽送亦隨之暫緩。
熟悉氣息連著酸澀撲上鼻腔,輕掐呼吸的潮濕情緒模糊了艾凌的視野,眼前那些雕刻著拉瑪王室花紋的金屬鈕扣,都遺失了本該擁有的精細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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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伯爵立香♂] 疼痛 [R18]
藤丸立香一邊咀嚼,一邊摸著自己的左邊下巴。
少年御主固定吃早餐的時間是早上八點,食堂內人影稀疏,大部分從者賦閒時間都是三餐不定,所以很少人注意到這邊情況。
與他共座的復仇者優雅地撕開麵包,一邊看著不知哪個年代的報紙,咖啡散發著醇苦的香氣,在進食與翻閱紙張的間隙,他觀察到了藤丸立香皺起的眉毛。
“你的牙齒好像有一些狀況,御主。”
“有點痛,沒什麼啦。”
藤丸立香試圖表現得雲淡風輕,他提前留心過醫護室的輪值表,一三五阿斯克勒庇俄斯,二四六南丁格爾,星期日是美迪亞莉莉。在週末到來之前,除非性命垂危,不去醫護室尋求治療已經成了迦勒底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是不會靠近那個地方的。
伯爵先生低沉地回應了一聲,看著藤丸立香一如往常地,往自己那份咖啡裡投入兩份砂糖。
換作是其他時候,固執或者可稱上美德。對抗漫長的戰線,糾正遙無寧日的紛爭,藤丸立香的固執當然能起到好的作用,牙痛可不適用於這個,而且少年御主又無法調整自己無糖不歡的飲食口味。
他用舌頭舔了一下那顆隱隱作痛的臼齒,憂鬱地盯著食堂牆上的電子鐘:星期四下午五點四十分,本日菜單是薑汁豬肉定食。
餐盤上有豐富的顏色——燉煮得入味的蘿蔔排骨湯,雪白米飯中混了淺褐色的糙米,一小碟澆了醬油的燙菠菜,入口甜辣的主菜,以及藤丸立香往日最為期待的飯後甜品,兩枚軟糯的豆沙麻糬。
這頓飯吃得藤丸立香愁眉深鎖,咀嚼的每一下都牽動全身,彷彿這是死刑犯臨行前的晚餐,當他咬下麻糬,迸發的甜味讓他雙眼都不自覺含滿了淚水。
桌子對面的法國貴族用紙巾擦拭著嘴唇,啜飲餐後咖啡,藤丸立香服毒般吞下了甜點,渾然沒有半點平日飽足後的輕快心情。
幸好,這點病痛除了讓藤丸立香食欲不振以外,對迦勒底敉平特異點的大業並無影響,御主晚飯後還能視事,與幾位從者商討隊伍編成。
回到房間,眼見復仇者端來一杯睡前牛奶與小包砂糖,藤丸立香再怎麼遲鈍,也查覺到不懷好意了。
“你好像想讓我牙齒更痛啊。”
伯爵撕開糖包,把細小的白色顆粒加入牛奶,輕輕搖勻。
“哪裡,”他把杯子遞給了盤腿坐在床上的御主,嘴角隱密上揚:”這不過是一介復仇者的關心,可別冤枉我了,御主。”
惰於刷牙,加上被人一天四頓的投餵甜食,藤丸立香在星期五晚上迎來劇痛,他摀著嘴淚眼汪汪,把一口未動的米布丁推出餐盤。
了無生趣四個大字清楚寫在少年人的眼神裡,他比平日多花了一倍的時間刷牙,用了最討厭的薄荷味漱口水。復仇者悄無聲息地滑入被窩,把縮成一團的藤丸立香拉到腿上,握住他保護著臉頰的手。
“我不知道你還懂得…嘶…當牙醫。”
“小小興趣,好了,現在把嘴巴張開一些。”
閱讀燈勉強充做了照明,藤丸立香仰著頭,鵝黃色的燈光指引著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撥開頰邊粉紅濕潤的肉。潔白小巧的牙齒整齊排列著,伯爵先生粗略檢查了一下痛感來源,沒有肉眼可見的蛀牙跡象。
藤丸立香緊張地揪著法國人的睡衣,緊緊閉上眼睛,感覺冰涼的手指在他的嘴裡游移,伯爵壓著他的舌頭,檢查牙齒底下是否有任何傷口。
“一點發炎。”復仇者說道,他撤出手指,取過紙巾擦拭御主的口水。藤丸立香大松一口氣,稍稍放下心來,伯爵拉開床頭抽屜,在各種瓶罐裡挑挑揀揀,拿出一小管軟膏。
“那是什麼?”
“消炎藥,”男人擰開蓋子,在手指上點了一些:”本來沒打算用在治療牙齒上,但我想你不會反對的。”
藤丸立香當然不會,他重新張開嘴唇,含進了一根手指,糾纏三天的悶痛感很快被藥膏壓抑下去,他十分感激,在救命恩人臉上落下一串獎勵的吻。
“你真是個好人,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咕哈,我不討厭你這種直率的感謝方式,御主。”
復仇者歪過頭,接受了一個帶著藥物香氣的吻。
藤丸立香坐在復仇者大腿上,慢慢地解著自己的睡衣扣子。黑色的瀏海有些長了,從倚靠著床頭的男人視線看去,看不太清楚表情,但是能看見一隻若隱若現,發紅的耳朵。
“我以為你已經很熟悉在我面前脫衣服了,立香。”
他年輕美麗的共犯忙著對付衣服,並未抬頭,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你不是喜歡我被動一些嗎?”狡黠的少年說道:”我猜想,你大概沒意識到自己其實有處女情結。”
“那我假設你就是個,被送到貴族床上行使初夜權的處女了?”
藤丸立香終於把自己從那件棉製的衣服裡剝出來,他年輕的身體在燈光下鍍了一層暖色。伯爵先生冰冷的指節滑過胸口,他像在品味皮草觸感一樣撫摸著這具鮮活溫暖的肉體。
“那還請您溫柔一點,”偽裝的年輕處女放輕了聲音,偽裝得泫然欲泣:”我可不希望明天起不來床。”
薄薄的牆板另一端,不眠的從者們各有消遣,他們飲酒,歡笑,在燈下豪擲大把時光。藤丸立香跟他的共犯則躲在黑暗的被窩裡,汗津津地纏綿,距離天亮只有短短幾個小時,他想抓緊每一分一秒享樂。
伯爵先生的性器被這個技巧嫻熟的偽處女握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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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加洛古雷] COSPLAY(噗幣委託) [R]
噗幣委託:加洛女裝攻古雷
古雷嘴裡的紅茶差點噴出來,面無表情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妖怪。
「我美嗎?」藍色頭毛的妖怪臉上畫著濃密的妝容,厚重的藍色眼影以及突破天際的眼線、整片臉頰通紅,還有像是油漆顏料的大紅嘴。
「這就是你的COSPLAY。」義手毫不留情推開越來越近的妖怪,無情看著楚楚可憐哭哭的對方。
「妝是你自己畫的?」
「里歐他們畫的。」加洛答,古雷站遠了一步觀察,加洛還穿著紅色露肩洋裝,露出精壯的二頭肌還有結實的大腿。
「他們說會把我畫得美美的,看來是沒有。」加洛難為情地抱胸,有些尷尬。
古雷忍不住挑眉,他站起身到加洛面前,挑起加洛的下巴,說:「你當然是美的。」眼見藍寶石的眼興奮地亮起來,古雷補了句:「……現在不是。」
加洛抿起大紅嘴。
「我幫你重畫。」
「欸?我們家有化妝品嗎?」
古雷亮出手機上的購物網,感謝普羅米波利斯強大的物流,一小時到貨。
*
加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睜眼裡面的狂野美人也睜眼,他吐舌美人也吐舌,他扮鬼臉美人還是挺美的。
「古雷好厲害!」上挑的媚眼興奮地看向正在收拾化妝品的古雷,加洛再次重新看了鏡子裡的人,紅蜜色的眼影、配合眼型畫得恰到好處的眼線、睫毛俏麗、微醺色的臉頰、棕紅的唇蜜。臉龐因為眉毛的修飾顯得柔和,抹好髮蠟後的頭髮把翹起來的髮絲梳了下來,剃平的另一半讓整體增添了狂野的美。
「古雷!」加洛大叫,抱住一臉「?」的古雷,趕緊自拍好幾張照片,喬了各種角度後喜孜孜地散發著小花。
「為什麼你什麼都會?」加洛靠在古雷身上問,只見古雷賣關子得意著,加洛乾脆施展挑逗技能,肩帶落到臂膀,古雷見狀嘴角失守了。
「不要笑。」加洛紅著臉說,難道現在的他魅力這麼差嗎?羞憤地推倒對方到沙發上,跨坐到男人身上,不服地看著壓制的人還一臉老神在在的。
「小姐,你真美。」古雷調侃。
被誇了也不高興的加洛哼了聲,瞇起因為眼妝顯得美艷又銳利的眼,抓著古雷的雙肩,加洛低下身吻向古雷,正要接吻的下一刻,加洛偏過頭把唇印落在對方的嘴角上。
看著古雷的臉上有了性感的唇印,接下來用嘴巴解下古雷襯衫胸前的釦子,在白皙又有彈性的胸膛上再次烙下自己的印記後,加洛繼續往下探,停在褲檔前,瞥了古雷一眼,紅唇咬下拉鍊、解開釦子,從內褲裡掏出半勃的性器。
加洛滿意地舔了舔古雷正開始充血的分身,自己一定是太美了,古雷都把持不住了,越想越得意,加洛向對方拋出勝利的眼神。
古雷手托著額頭,紅眼睛看著雙腿間正在幫他口交的加洛,手摸了摸加洛的頭,加洛乖順得閉上眼睛,一邊含著男根吞吐。
「我準備好了。」古雷毫不害臊地明示。
加洛滿足地吐掉嘴裡的溫熱,撒嬌地用臉龐蹭了蹭硬梆梆的分身後兩手摸著古雷的大腿,一路摸著摸著對方的褲子脫了,手指往又熱又軟的私處探進去。笑得煽情地把自己的蕾絲內褲脫到腳踝踢開,撐開古雷的長腿後握著陰莖對準蜜色的縫隙,下身往前頂進入溫暖之地,加洛滿足地呻吟同時古雷則發出忍耐的悶聲。
他們熱情地濕吻,啃咬著、吸吮著,加洛替對方的唇染上唇蜜。
「旦那,我美嗎?」加洛潮紅著臉問,下半身規律地律動著,他沉迷地看著身下的人承受侵入的模樣。
古雷微微睜開眼,瞧見加洛身上的紅洋裝已經衣不遮體,細肩帶因為動作的關係下滑到臂膀而露出胸肌跟乳頭,往兩人的結合處一瞧,只見翻起的裙襬下硬挺的男根正抽插著自己,奇異的視覺衝擊讓他忍不住閉眼,臉上的泛紅不知道是因為性事而造成的,或是……
「旦那,快看我,莫非你害羞了?」加洛下身一頂,觸碰到古雷的敏感處,惹得古雷發出呻吟。
「被穿著女裝的我侵犯是不是很興奮啊?」加洛新奇地問,握住古雷炙熱的性器,換來古雷不情願地瞥了他一眼。
拇指力道均勻地按摩著龜頭,加洛滿意地感受身下人的顫慄,藍眼睛中的紅因為興奮而鮮豔,拍了拍古雷的大腿,兩人換了姿勢,加洛摟著對方的腰,讓古雷跪在沙發前。
從身後舔了古雷的耳垂,手臂摟緊弓起腰身的對方,他在耳邊說:「旦那,我穿著這身女裝狗幹你,然後你會興奮到射精,像個老變態、色鬼。」
「加洛……哼嗯!」古雷被骯髒話激出羞恥心,話說到一半被身後的人深頂,不死心想要再開口訓斥,結果加洛一點時間都不給他,不停激烈地攻向敏感點。
古雷一時間腿軟,快感從脊隨湧上腦,加洛緊緊貼著他的背,兩人的交合處因為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加洛接著一手握住古雷的陰莖上下快速滑動。
「啊、嗯……」古雷發出撩人的細膩呻吟,加洛知道不管是做愛的技術或是手活都讓古雷舒服,他更賣力地幹著對方,自己也開始發出喘息。
「加洛、哈、快點。」最後古雷舒服地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