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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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Pocky日就該吃Pocky!(完結) [R]
【瓶邪】Pocky日就該吃Pocky!
11/11 光棍節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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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這是怎麼回事!”
吳邪和張起靈一到舖子就看到說上堆滿了小紙箱和疊成山的Pocky巧克力棒,嚇的吳邪手上的鑰匙都掉到了地上。
“老闆,你可來了,萌萌快被這些Pocky給淹死了,拜託您快把它們在回家啊~~”王盟從內堂竄了出來,直撲吳邪門面,原本想直接抱住吳邪的腰開始假哭,但才靠近吳邪就被張起靈給單手攔了下來,並用著冷煞的眼神望著王盟,讓王盟盟害怕的往旁邊躲。
果然姑爺在就是進不了老板周邊,姑爺您也太護老闆了吧! 盟盟對老板可沒半點興趣的!
吳邪拍掉張起靈橫在前方的手,就這個悶油瓶子愛吃醋,這王盟盟只是撲好玩的,他也計較,不虧是小鼻子小眼睛悶醋瓶。
“萌萌,老實交代。這些巧克力棒哪來的?”吳邪走到常坐的貴妃椅前把自己埋進椅子慵懶的問,”不老實說,爺就用這些巧克力棒糊你一臉。”
“老闆,冤望啊!萌萌不是帶Pocky的兇手,你也不能這樣處罰我啊!”王盟盟趴在桌前哭天喊地的,但吳邪理都不理,就甩了一句,”爺不吃,給你吃就是你的榮幸。”
“老闆,你是去哪學壞了啦!”王盟盟哀號著。
“少在那演那些亂七八糟的,快說這些Pocky哪來的。”吳邪嘖了一聲就是推開王盟要他從實交代。
“老闆,你聽了可別生氣嘿。”盟盟搓搓手就是往後站,他知道當他一說後,老闆一定會氣的把這些Pocky給掃下桌子,並要自己拿去外邊丟。
“這些是花兒爺、胖爺、秀秀姑娘和那個怪怪的眼鏡兄一起快遞寄來的,上頭還別了個大卡片說是要給老闆的。”吳邪一伸手,王盟知道他要的是什麼,便狗腿的獻上那張大卡片,吳邪攤開卡片就是看了起來。
果然也不出王盟所料,吳邪一看完就操的一大聲,直接將卡片撕成兩半,一揮手就把桌上的Pocky們全掃了下去。
“去你們這些死光棍,爺才不光棍,不用這些Pocky來陪我。”吳邪氣的站起就在周圍踱步,嘴邊一直在碎念的粗口,”小爺才不吃Pocky,這些混帳自己去吃,你們全家自己去過啥屁勞子的光棍Pocky節!”
“吳邪,冷靜。”張起靈捏住吳邪的肩膀要他冷靜下來,才一捏住,吳邪就跟洩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小哥,對不住。我氣昏頭了。”吳邪扶著腦袋嘆氣的說。
自己怎麼能被他們這些混帳給激起怒火,反正自己有小哥陪,才不過啥光棍節的。
“吳邪,我想吃巧克力。”張起靈坐到吳邪身邊淡淡地說,語氣裡有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什麼?”吳邪不可置信地看著身旁的悶油瓶,自己沒聽錯吧?不愛吃甜食的小哥竟然說要吃巧克力?
是要世界末日了嗎?
“小哥,你是說真的嗎?”吳邪抖著音驚訝的問,立刻就得到張起靈式的無聲點頭。
好吧,既然悶油瓶想吃,就把這一地的巧克力棒給他吃吧,反正有現成的。伸出手撿起一盒Pocyk,才要遞給張起靈,但張起靈卻搖頭說不要。
“只吃你做的。”張起靈淡淡的回答。
吳邪驚了一下,看著手上的Pocky紙盒想了想,要做也沒那麼難,材料買生巧克力和餅乾棒回來就好,把生巧克力融了在澆到餅乾棒上就好,多麼簡單。
一想完,吳邪就拉起張起靈抄起車鑰匙就往外跑,一邊還對王盟大喊。
“盟盟,店今天給你顧,那些Pocky全給爺拿去西湖淹了。”才說完人影就沒了,盟盟嘆著氣心想,果然在談戀愛的人智商都很低,剛剛明明就很討厭這香巧克力棒,姑爺一說想吃,老闆就屁顛顛的拉著姑爺去買材料。
這不就是蠢嘛。
盟盟無奈的收拾起地上的Pocky們,等等拿去外邊分給小屁孩吃好了,那些愛吃糖的小螞蟻。
另一方面,吳邪拉著張起靈就是衝進超市,橫掃架上的巧克力和餅乾棒,才想去結帳,張起靈就拉住吳邪,要他在多買一個袋狀的擠奶油器,雖然不知張起靈要拿來幹嘛,但似乎用的就算了,隨手把它給丟進了購物籃。
風風火火的結完帳,就直接趕回家。
一回家吳邪就翻出鍋子煮水,把巧克力塊放在鐵碗裡開始加熱,一邊等著水溫上升,看著巧克力快慢慢地融化,吳邪就覺得心情很好。
慢慢地舀起一勺已經劃的稠呼呼的巧克力醬,輕輕的把醬澆在餅乾棒的頂端,讓醬緩緩的從頂端流到底下,等看了差不多就立刻把孩呼呼的巧克力棒放到冰塊水了讓它凝固。
等確定凝的差不多後,看著還算完美的巧克力棒,吳邪很是愉悅,哼著歌在試做了幾支,將做好的巧克力棒先疊在旁邊的小盤子。
在試作的期間,吳邪還自己偷吃了幾根,吃的不亦樂乎,連嘴角沾上了巧克力醬都沒發現。
一進廚房的張起靈就看到吃巧克力棒吃的開心的吳邪,走進他身邊環抱住他的腰,就是舔吻掉他嘴角的巧克力,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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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恋について(11章完結) [R18]
11.
善逸握緊刀刃,看著眼前的鬼,那讓人感到不安的聲音、氣息,還有因為對發強大不住發抖的身子、啊啊、忍耐、忍耐。
已經逃跑無數次了、躲避無數次了,但想到任務前,男人伸手撫摸頭髮、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為了讓他放心,善逸將所有可以用來安慰的詞彙說出口,並努力笑著。
我可是宇髓天元的繼子,不會讓你丟臉的。
笨蛋,誰在乎那張臉皮。
就算總是張狂的笑著、總是帶著強大穩重的聲音,也有充滿不穩定的震動,那比自己高許多的身子低下、看著自己、並將雙手打開、像要將自己擁抱。
但並沒有進一步抱緊的動作,男人只是在很近的距離,用著很搖晃的聲音,善逸──
活著回來。
「不行不行、哈哈哈、都想哭了。」
努力停下回憶,早就知道自己先抱過去了,但是太害羞了、一旁還有其他的隊員,大家都看著前音柱,因為男人是強大、帥氣的。
是用那樣溫柔的表情,對自己笑。
「反正我就是、一點用都沒有。」已經變成自己的口癖了,就算逐漸的,內心也慢慢的穩定下來、多少能肯定稱讚自己了。
但是還不夠呢。盯著眼前的鬼,自己從沒有什麼遠大的目標或理想,甚至連是否要在鬼殺隊棲身、都有些許的不確定。
但是、至少自己遇到可以一起笑的人、一起感到痛苦的人,還有、迎接自己回家的人。
「雷之呼吸──」回去一定要好好擁抱宇髓先生,絕對不能讓他發出那樣擔心的聲音呢。
***
遠雷讓宇髓張開眼睛,看著眼前桌上的硫磺和木炭,這天想著要做些備用的火藥,沒想到動動手就在窗邊睡下了。
晚上很難睡好,最近一直這樣。
打了哈欠,站起身,睡不好的原因其實多少知道,因為善逸呢、正在有些遙遠的地方出任務,而這次派出的隊士規模,可以想見那個鬼的強大。
過去的自己從沒想過等待是多折磨的事,應該說、和善逸交往後,感受到的情緒變多了。
又聽到雷聲,大概是要下雨了吧,瞇著眼看天色越來越沉,站起身將門窗關好,和雛鶴在庭院將衣服收回房裡,雨就下了下來。
三個女孩擠在一起折起衣物,並挑起磨損破洞的衣服縫補,宇髓坐在一旁、拿了本書看著,歪頭看了一眼須磨手中的和服,那是自己買給善逸的東西。
折在一旁的還有他的羽織、襪子和襦袢,挪動身體到衣服堆旁,宇髓將黃色羽織蓋在腿上,緩慢的撫摸著。
三個女孩看宇髓的沉默,將衣服收拾好後,說句要去準備晚餐了,起身離去。
是非常愚蠢的焦慮,善逸絕對沒問題的,就算面對上弦,他也不會輸的,宇髓想著他比起初見時更成熟的刀法、呼吸,以及張開眼面對眼前事物的銳利目光,是很美的顏色、帶了點青澀但逐漸成熟的光芒。
心懸在那裡,如果還可以站在他身邊就好,宇髓很清楚,不似以往靈活的身體、以及缺少和眼睛及手臂的情況,貿然上戰場,不過是累贅。
原來也有覺得自己不行的那一天呢,閉著眼睛,想著善逸在自己眼前、咬著牙揮刀的樣子,那汗如雨下,卻在結束後露出開心笑臉、想要自己稱讚的期待,想摸摸他的頭、說他很棒,但宇髓很少這樣說,只是笑著說、你還差太遠了、笨蛋。
不知道他所在的地方、下雨了嗎?
站起身,宇髓手裡還抓著洗乾淨的羽織,往門邊走去,外頭的雨非常大,視線模模糊糊的,如果善逸淋濕了,大概會一邊抱怨一邊說沮喪的話吧,那個時不時就將軟弱掛在嘴邊、但也非常可靠的孩子,究竟、究竟──
雨中突然有什麼飛了過來,宇髓伸出手,看小麻雀狼狽的抖著身子,發出小聲的叫聲。
「啊啊、啾太郎。」笑了,宇髓連忙將他帶回屋裡,拿了毛巾蓋在他身上,「雨這麼大、辛苦了。」
小鳥啾啾叫了幾聲,宇髓注意到他沒有帶任何訊息,替他將身體擦乾後,忍不住抓抓他的小身子,想著是不是因為大雨,訊息丟了。
但應該不會的,這孩子一直很能幹,也很中心的待在善逸身邊──不會是善逸出事了?
「喂、孩子,善逸還好嗎?」戳戳小鳥的臉,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心中的焦慮和慌張,善逸總是哭著將這類情緒發洩出來,那自己呢?要哭嗎?要生氣嗎?還是、就這樣不顧一切衝出去?「善逸──」
「宇髓先生?」
就算澎沱大雨遮蓋住許多聲音,宇髓還是聽見熟悉的呼喚聲,那是絕對不會聽錯的說話聲、啊、怎麼辦、想抱住他、想抱緊他──
善逸想著要趕快回到男人身邊,沒到胡蝶屋、任務回報也交給其他人,喘著氣、一路趕回那個家,在天空逐漸變天時,想著要再快一點、快一點,但最後還是在雨中,狼狽的前進。
但沒關係的,就算渾身濕透、覺得冷,只要回到那個溫暖的居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身體逐漸麻痺、手腳也有點不聽使喚,在看到遠處的屋子時,原本在懷中躲雨的麻雀,奮力拍翅、比自己先一步往宇髓宅院去。
「宇髓先生──」啊、真想像他這麼快呢,渾身都在滴水,善逸有些羨慕的想,走到宅院前的石板路上,就看男人飛快的從屋子裡跑出來,沒來得及反應,身體被緊抱住。「宇髓先生?」
「白癡啊!這麼大的雨!」
「啊哈哈、是臨時下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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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東卍│龍麥] 另一種生活 [R18]
東京卍復仇者。龍麥。某個if路線。
另一種生活
橫躺枕上短削的黑髮,露出底下細軟白皙的頸部。對比膚色勻亮的肩部,後頸那一塊皮膚則是有如久未經陽光照曬、帶著青色的白。
醒來時差點以為枕邊穿著黑汗衫背心的男人是陌生人。
這種想法隨即打消,因為他會睡的男人,全世界也只有一個人而已。
龍宮寺堅的視線拉至頂上天花板,想起昨晚載人到西服店裡領取西裝後,指示下來再去他們地盤內的一間熟店,飲數巡酒。那人老樣子不愛回自己家,硬要跟上電梯,爾後兩人趁著酒力糾纏彼此肉身爬上床做了多次翻天覆地的愛——
「啊,糟了。」記起今日行程,龍宮寺睜大雙眼探看床頭櫃,上頭的數位時鐘顯示的時間頓時震醒他意識,他一腳踹開床單。身邊人閉著眼感受到早晨的清冷,自動翻身發出抱怨似的囈語,出自禦寒本能欲搶回床單。
「起床了,Mikey!快十點了,別忘了今天我們十一點前要抵達會場。」
他把整團被單拉到床鋪最遠的一端,不還給貪睡的男人。
「吵死了堅仔,再睡一下下就好了嘛⋯⋯」萬次郎掙扎一會兒,他抱起自己的雙臂、縮起肩緊閉眼趴在床上,肌膚如針微顫怎麼說一定感受到室溫偏低的涼感了。
還不醒?那就這樣慢慢冷醒吧。見他那樣子,龍宮寺忍不住邊笑邊套上短踢恤,赤腳踩踏木地板出房、進浴室。
兩人梳洗完畢、著上正式服裝,已是二十分鐘後。龍宮寺搞定自己的髮型,出浴室回到客廳,像出門前等待家長搞定最後家中事的萬次郎正坐在餐桌旁,彎著一腳踩在椅面,他抱著膝低頭玩手機,胸前領帶繫得甚是歪垮。那頭清爽短髮,怎麼看都不慣。不過至少不必像過去花大把時間整理一頭難搞的長髮,替他們省了不少事。
「你好了?」萬次郎從手機螢幕抬頭,見龍宮寺一身深黑西裝,得宜的剪裁彰顯他高大身材,平日任其敞開的領口此時熨貼搭配酒紅色領帶。他揚起燦笑,比出拇指讚,「很帥嘛今天。」
「普普通通啦。」龍宮寺也沒想掩飾自己的笑意,「我說你,怎麼連個領帶都繫不好⋯起來。」
萬次郎放下腿,站起身,任由龍宮寺低身替自己重新打領帶。萬次郎穿上了淺灰斜紋襯衫,看上去精神許多,落上臉龐的齊整髮梢更襯得髮色森冷。須重整的不只領帶,袖口胡亂堆上手腕,袖扣沒扣,沒出門前就皺成這樣也夠有本事。
「確定那個久違的傢伙今天會現身了。」
「誰?」
「還能是誰?告訴過你千冬會帶他出席吧。」
萬次郎歪頭想了想,像什麼也沒想,又像單純憶起那人的名字或長相,說:「嗯,我知道了。」
龍宮寺聽不太出萬次郎的應聲裡窩藏什麼心思,起碼不是不願意。
因為是這種難得一見、齊聚一堂的場合嘛,能到齊的人,他都會試圖找來。
做完最後一次服裝打點,龍宮寺打電話告知待命的小弟時間到了。兩人步出樓下公寓大門,數輛黑色高級轎車已在門外路邊等候。若是只有他一人,排場不需這麼大陣仗,一台接送的車即可,但就因為東京卍會的會長在他家過夜,這種時候都少不了這些安排。車門已替兩人事先打開,平日身邊百般花俏的年輕人們今日也一本正經身著黑西裝,面對個頭比他們都矮小的佐野萬次郎,一個個彎腰低喊佐野先生早、龍宮寺先生早,問候聲中飽含儀式化的敬意。貴為會長的男人拖著哈欠,龍宮寺隨他腳步一同彎腰坐進車內,揮手當答應,都快中午了還早什麼,他要他們動作快點,人多就是麻煩。
初春的日光料峭間透著些許暖意,都曬得黑皮椅墊有些擾人的溫熱。佐野萬次郎進了車內絲毫不浪費時間繼續回籠覺,龍宮寺搖下一半車窗,點起一根菸,任風吹散繚繞鼻腔裡的煙味。空腹抽菸感覺真差,早知剛才該泡壺咖啡才對,讓萬次郎留宿就是有拖慢隔天早上時間的毛病。
東京卍會發展到關東數一數二的規模,身為高級幹部的他們早已遠離街頭目光,對於緊盯地下秩序的條子或是其他地區的組織頭子,若現在見到他身邊這位東京卍會會長頂一張永保年輕的童顏,在車內流口水睡懶覺,也會瞠目結舌吧。四周待久的人倒是習慣了他稚氣未脫的舉止,或說慣性放任,與偶爾那些難以預料的命令差不多一樣要習慣。我行我素的作風多年下來未曾變過,蓄了一年以上的長髪說剪就剪,昨日大白天聖駕光臨事務所眾所囑目。武小道與日向的大日子要到了,總不能再頂著一頭亂髮?一向懶得打理自己的萬次郎,還有模有樣給了一個正經交代。
一段時間後車子駛上最近的高架橋,上了高速公路車速加快,靠著椅背的萬次郎仍睡得香甜,不知夢裡夢外。龍宮寺是知道的,這人再怎麼所向披靡揮霍任性,沒他在身邊是不會露出這種神情的。
武道與日向選定的婚宴地點位於東京近郊一間坐擁半戶外庭園的會館,據說是十個月前預訂的場地。下車後,婚顧公司的負責人前來問候他們,遣開小弟至另外安排的場地,負責人員引領他們穿越會館主廳,婚禮不在室內舉行,而是在後方的露天花園自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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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出] Sugar Baby(糖心寶貝)(ABO設定) [R]
醫生說要他信息素恢復穩定就只能靠休息,逼得綠谷住院的時間除了吃和睡,就只能看爆豪幫他帶來的書。
爆豪高中時的課本還留著,雖然已經是十年前的版本了,但上面筆記整理有條不紊,綠谷也樂著把爆豪的筆記研讀一遍當作開學預習。如果想運動,就叫爆豪陪他拉拉筋。
爆豪嘴巴嫌棄著綠谷事多,但對於自家Omega的要求還是一一滿足。這兩天他幾乎陪在綠谷身邊,片刻不離,陪伴的時間比引子還多。兩人沒有過多的言語,但在綠谷倦了累了時,男人都會伸出手臂將他攬入懷中,讓信息素還不穩定的Omega能舒服的伏在Alpha胸膛,嗅著淡淡的酒香休息睡覺。
生理相性本就匹配,加上綠谷鄰近發情期的那陣子沒攝取抑止劑,又接受爆豪太多信息素,讓他身體激素發生變化,變得能聞清爆豪的味道。
如果不提轟焦凍那近乎暴力、一聞即知的百分之百匹率,如果不是剛好綠谷又碰到那紅線彼端的命運之番……爆豪勝己是綠谷出久未來最佳伴侶。
雄英有幾年是採取強制住宿的規定,後來敵聯合由歐爾麥特瓦解,也就取消規定,變成提供給外地學子的學生宿舍。
一人一室的空間,在高中宿舍中也算是極為豪華。綠谷對所有安排沒有怨言,對致電溫柔慰問的歐爾麥特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鑒於綠谷家中金錢問題,班導相澤消太也在綠谷搬入宿舍後,把他叫去導師室,給了他一份助學金與獎學金的申請資料。
「你的成績申請全額獎學金不是問題。」相澤讓綠谷自己一一清點,「助學金部分,學校有工讀名額,以及住宿打掃的工作足夠供給你食宿生活費。」
感動的把資料抱在胸口,不用再依靠爆豪金援讓他寬心不少,綠谷低頭謝道:「謝謝相澤老師!」
「歐爾麥特沒說,還真沒想到你問題多成這樣。果然是問題兒童——」相澤眼睛一瞪,「以後碰到問題要找老師!聽到了沒有!」
「是!」
「啊……不是這學期,大概等你們二年級。」相澤檢查過綠谷的申請資料,心不在焉的答道,「我累了,會有更好的人來當你們班導。」
「難道是歐爾麥特?」
「怎麼可能!」相澤揮手趕人,「沒事就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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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官配(娛樂圈,更至06)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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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同學入魔了│薩茲] 幻火之宴 [R]
CP: 薩茲
note: 寫在遊樂園篇後。關於阿茲的身世設定還有其他原作沒有的全部是我的捏造。
信使降落在薩伯諾克.薩布洛的窗外,喙尖輕輕敲擊窗戶。薩伯諾克開窗,信使啣著信封交到他手上。現在還有誰用這種古老的方式傳遞訊息?薩伯諾克心想,翻過信封,封蠟印上一枚花樣繁複的家徽。完成任務的信使躍出窗邊飛起,展翅的瞬間薩伯諾克看見翅膀上的羽毛一根根燃燒著。
薩伯諾克拆了信,取出一張精緻的邀請卡,內容簡短,信末以猩紅色的墨簽署氏名。他一眼就認出來華麗的「A」是屬於誰的字首,只有古老的貴族家系才有這般排場。例如家主貴為十三冠的阿斯莫德一族。
薩伯諾克一分不差地抵達邀請卡上指明的地點,一幢位於市郊的別墅。才接近大門就有管家前來迎接。晚安,薩伯諾克大人,歡迎蒞臨阿斯莫德別館。管家躬身行禮,領著薩伯諾克穿梭廊間,經過數十幅的名畫與器物,最後停在一扇雕著史詩「魔王凱旋」畫作的門前,門上的畫讓薩伯諾克多看了兩眼。
少爺在房內等候您的到來。管家說,敲響房門後替薩伯諾克開了門,請他入內。
出身高貴的惡魔一襲整齊的禮裝,站在房內像是等了一段時間。房門在薩伯諾克背後沉沉地關上,外頭的聲音盡數消失。粉色頭髮的惡魔揚起微笑,說:「晚安,薩伯諾克。很高興你謹守約定的時間到來。」
年輕的貴族惡魔此時展現出與平常在學校裡截然不同的氣質,阿斯莫德的言行合於禮節而顯得疏離,不在入間身邊的他便是這副面貌。這樣的阿斯莫德更符合入學前薩伯諾克所聽說的形象,高傲、冷漠的名門之後,善於火系魔術,擁有優秀的資質且實力強大。以及──諸多關於阿斯莫德.艾利斯的傳聞中,眾魔最感興趣的是──『色首』艾姆大人的長子是否繼承了母親魅魔的血脈。
「為什麼特地派信使過來?明明有手機不是嗎。」
「因為,這次是正式的邀請。」
阿斯莫德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卻是指向房裡的一張罩著帷幕的大床。「為了答謝前天在遊樂園替我擋下攻擊的事。」
「感謝的話汝已經說過了。」
薩伯諾克坐到床邊,阿斯莫德走近然後在他面前停下,高大的惡魔即使坐著也能與阿斯莫德平視。
少年惡魔解開領結上的寶石胸針,胸針裡的圖騰暗紋跟邀請函的封蠟上的一致。胸針取下後領結隨之一鬆,阿斯莫德將領巾抽去,禮裝的領口便半敞開來,露出一截細白的頸項,鎖骨隱約可見。
「口頭上的言謝是不夠的,阿斯莫德家族十分重視禮儀,而你所幫助我的一切,必須回報更大的利益才合於禮數。」
阿斯莫德一手按在胸口,微微躬身,擺出誠摯的姿態。
「所以,跟我交媾吧。薩伯諾克。」
薩伯諾克.薩布洛在今日親自證實了眾魔的私下猜測,阿斯莫德家的長子艾利斯身上流著魅魔的血。與魅魔交媾可以獲得力量,抑或者被奪取力量。「我是『色首』之子。」阿斯莫德說,「這麼做有助於治癒背上的傷勢和翅膀的破損。」他的口氣彷彿在說生病吃藥那樣自然。
惡魔沒有節操,跟色首之子交媾確實有益,而且他也不討厭阿斯莫德,做為抱持競爭意識的對手和同窗都是。既然對方主動提出邀請,他並不排斥與阿斯莫德來一次性的互動。
精心穿上禮裝是為了接待重要的貴客,將禮裝脫下亦是如此。阿斯莫德上半身剩下一件絲質的襯衣,像是留著最後的矜持,然後解開褲釦,抬腿從褲裡走出來。薩伯諾克至此才有現實感,阿斯莫德是認真的。半裸的惡魔跪爬上床,一手輕輕搭上薩伯諾克的肩,帶著對方躺下。
阿斯莫德跪坐在薩伯諾克的身側,小聲地說了句「失禮了」,伸手去解薩伯諾克下半身的衣褲。惡魔年輕氣盛的性器在阿斯莫德的面前跳出,不容忽視的壯觀尺寸擺在眼前,他不禁睜大了眼。
「已經很興奮了呢。」他說。
惡魔都是自傲的,阿斯莫德的反應讓薩伯諾克心裡滿足得很,正想說些什麼炫耀一下,阿斯莫德卻先低下頭,張開嘴就能看見唇邊閃現尖牙。薩伯諾克察覺到他的意圖,伸手撈起阿斯莫德的臉,掐住下巴將那張臉扭向自己。
「不必了,直接來吧。」
「但這是禮儀的一部分。」
講究禮節的惡魔有所堅持,他掙開薩伯諾克的手,再次低下頭,說:「至少讓我獻上一吻。」
那片形狀姣好的唇微噘起,柔軟地貼上陰莖前端,被含住的部位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薩伯諾克忍不住挺了挺腰部,口是心非地把自己更往那張嘴裡送進去一點。
「汝常這麼做嗎?」
「我是有原則的。只有得到我認可的盟友才值得這麼做。」
阿斯莫德翻身跨上薩伯諾克的身姿像蹬上一匹馬般俐落,他分開雙腿跪在薩伯諾克下腹上方,脫去最後一件絲質襯衣時就像一朵花綻開花瓣,全裸的粉色惡魔是夜裡盛開的花,性器像支雄蕊直挺挺伸出。
薩伯諾克撫上他的大腿,雙手往上摸去,停在大腿根部。他稍微使勁捏住,便在白皙的肌膚留了紅痕。
「包括那個瓦拉克家的女生?」
「你漏了另一個條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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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力霸王大河│工藤優幸/宗谷譽] 萬聖節之我的前輩是狼人(PWP) [R18]
*CP:工藤優幸x宗谷譽
*時間:TV後,雙方已交往為前提。
*自設:譽的宇宙人種族官方未定,假設譽前輩的宇宙人模樣是狼人。非典型狼人,更像貓。
*很雷,PWP,OOC,自設一大堆
宗谷譽參加宇宙人專屬的萬聖節派對,卻遇見明明是人類的工藤優幸出現……
萬聖節,這是在地球隱藏生活的宇宙人難得能以原貌出現的日子,每年都有一場針對宇宙人舉辦的變裝(原形)派對,所以這天下班一到,宗谷譽就和畢莉卡一同離開公司。來到派對場地,畢莉卡就自己去尋找感興趣的宇宙人做調查研究,和他分道揚鑣了。宗谷譽以原形閑晃,一邊享用派對提供的各星美食。在幾首音樂過後,他遠遠看見入口走進來一名人類,是他工作上的後輩,工藤優幸。
為什麼優幸一個人類會在這裡?宗谷譽心裡碎碎念,沒真的出聲。在四周都是宇宙人的派對上,他如果突然變回人類一定會受到關切,然而優幸一個人類在這裡也是很引人矚目。宗谷譽繃緊肌肉一躍而起,落點精准地跳到優幸背後,眼明手快把人拉到樹林邊界不顯眼的位置。優幸本來要反擊,借著月光看清對方穿了熟悉的衣服。
「前…譽前輩?」
「你這家伙怎麼會在這裡?」
「收到一張奇怪的邀請卡啊……不說這個了?前輩你這裝扮是什麼啊?」
宗谷譽與工藤優幸並肩走在人造樹林的小徑上,同時向優幸解釋這個派對的由來及意義。即使如此,優幸的注意力總瞟到對方T恤之下,似乎是毛茸茸的身體。
「前輩…我可以摸摸看嗎?」宗谷譽倒沒覺得意外,一口答應了。他最初參加派對很多人看到這身毛都會好奇,後來幾年也見怪不怪。優幸一開始小心翼翼,見宗谷譽沒有反感便大膽起來,雖然外表看起來粗曠,毛卻摸起來特別順滑柔軟。
「跟狼差很多的,只有外觀相似,本質上是完全不同。」宗谷譽解釋,包含毛茸茸的尾巴也比狼或狗要更加靈活。
宗谷譽是宇宙人,並不是人類想像中的狼人,沒有肌肉橫長的身體,沒有突出的吻部,沒有紅眼睛,更不會因為憤怒失去理智。身高也和平常一般,站在工藤優幸身旁只能靠耳朵增加一點優勢。與平常的不同在於全身毛髮、犬齒變長、多了耳朵和尾巴,其運動能力本來就高於人類,恢復原形只是能夠更好發揮。
宗谷譽和工藤優幸並坐在樹林的長椅上,工藤優幸把前輩搓揉了好一會兒,看對方身體逐漸放鬆,喉嚨似乎舒服得在打呼嚕,想起老家養的貓咪,忍不住得寸進尺把人拉進自己懷裡更好的順毛。宗谷譽被搓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往人身上蹭,沒料到自己會再度被後輩侵門踏戶。
「下班之後就是戀人了吧?譽前輩,我可不可以……」雖然話還沒問完,優幸的手已經幫他解開皮帶。
「可是…我這個樣子,怎麼說都有點…還是我先變回去好了。」
「不要變回去。」工藤優幸緊抱著宗谷譽,「不管譽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主辦單位在樹林裡設有小型野營帳篷,提供給一些作風大膽的狂歡者使用。不過派對才開始沒多久,通常這些地方還要再晚一點才會有人,他們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一個空的帳篷。
帳內設備簡陋得只有一張薄地墊,但兩人的腦子還考慮不到那些。優幸蹭著軟毛翊動鼻翼像在吸貓,用臉頰來回磨蹭脖子下溫熱的軟毛。
「抱著譽都不冷了。」
「好癢,好癢……」
幾乎把大型絨毛生物從頭到腳都搓過一遍以後,工藤優幸才將宗谷譽的長褲褪下,長尾巴害羞得向前卷起來遮掩。
「譽如果不願意的話,我會尊重你的想法。」優幸輕輕拉開蓬鬆的尾巴,看見根部的後穴已經閃著水光抖動,忍不住偷笑起來。
「你在笑吧!」宗谷譽再一次臉頰發燙,「你這個家伙,准備好了就進來啊!」
「這可是譽前輩說的喔!」
「前什麼…唔…」宗谷譽話說個開頭就被人用嘴堵起來了。犬齒在他們深吻時造成了阻礙,一絲血腥味在口腔散開,他認真推了對方兩下,工藤優幸才捨得放開。
「你受傷了?」
「只是嘴唇被刮一下,沒事啦,譽前輩。」工藤優幸舔了舔自己下脣,傷口還沒有自己咬到嘴唇的時候深。
「叫什麼前…啊…」宗谷譽還沒來得及抱怨,對方就往他的弱點塞入一隻手指,再度打斷他的話。
「那張邀請卡是給大河他們的,我拜托他們帶我一起來。他們以為我是想見識一下這場派對,其實我是私心想看譽前輩原本的樣子。因為知道你很介意自己是宇宙人,所以我也沒敢開口問。」
宗谷譽頭頂的尖耳朵顫抖著,在身體裡攪動的手指從一隻增加到兩隻,翻攪出水聲。他覺得自己的意識熱得快化成一攤水了。即便如此,工藤優幸說的每一個字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呼哈…如果我…人類無法忍受的……」
「我說過了,無論譽前輩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愛的是你,就算你是史萊姆也沒關係!」工藤優幸邊說,邊將挺立的部位緩緩插入。
「嗚…哈……」宗谷譽被工藤優幸的話嗆得想笑,又因為快感衝突而全身顫抖。「哈…這種時候,還叫前輩…啊……」
「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叫前輩,不會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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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芥敦] 花魁道中(3/8更新番外於4F) [R18]
【芥敦】不安全感
*為〈花魁道中〉的後續
*敦進入芥川府約莫半年
夜幕降臨已經一段時間,中島敦在兩人的睡房裡鋪好被褥,點好安神的薰香,但是當他已經換好睡衣一陣子之後,芥川龍之介才拉開了拉門。他立刻迎上去,主動給了對方一個擁抱以及一個落在唇角的吻,環在對方腰際的手也意有所指的在後背的腰帶上方畫著圈。
然而男人只是回擁並給予一個不帶任何情慾的親吻,便輕輕拉開他的手,說:「夜已深,你該休息了。」
中島敦只好偷偷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扁扁嘴,然後聽話的替對方更衣,再各自躺進被褥當中。他習慣面對芥川龍之介的方向入睡,對方會憐惜的碰碰自己的臉頰或是摸摸他的頭髮,但是最近男人多半都是躺下沒有多久便已熟睡,留下中島敦在昏暗中看著他的睡顏緩緩入眠。
芥川龍之介白天的時候十分忙碌,近期不知是與其他大臣商量什麼政事,本來讓中島敦送進書房的茶水也改由隨侍的僕從代勞,後來更是直接讓僕從轉達不需他端茶送水的要求。後來芥川龍之介經常出門,徹夜未歸的次數也越發頻繁,偶爾中島敦問起時,男人也只是輕輕帶過,從不告訴他晚間到底去了哪裡。
中島敦詢問了芥川銀,然而身為男人妹妹的她也不太清楚兄長的動向。於是他請泉鏡花偷偷幫忙打聽,卻在詢問結果的時候換來女孩憤怒的快要哭了的表情,以及女孩堅決不肯告訴他探問結果的堅定態度。這讓中島敦心裡隱隱響起了警鐘。後來,他無意間聽到了幾名回來交班的侍從的談話,才知道已經許久未見的那個男人已有多日流連於花街柳巷。他想起芥川龍之介對自己越發冷淡的態度,以及多次面對他詢問的不耐煩,他深覺自己需要明確的探一探對方的態度。
如果他真的對自己厭煩了……
中島敦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他請芥川銀幫忙探問芥川龍之介哪一天晚上會回家,並在那天讓泉鏡花幫忙將自己首次踏進芥川府時穿著的那一套男人特別為他訂製的華服,做足一切準備,在房內等著對方回來。
那天芥川龍之介過了子時才回來,一進房間便看見中島敦穿著盛裝,笑著迎接他。然而晚歸的男人卻皺著眉,連房間都沒有踏入,聲音冷硬的說了句在下到其他房間休息,你把那身衣服脫下之後也早點睡後,便將房門拉上。
中島敦的笑容在拉門拉上之後立刻垮了下來,他坐在原地,無聲落淚直到天明。當泉鏡花端著水盆與毛巾拉開房門時,他已經流不出一滴淚來。照顧他起居的女孩放下水盆,趕緊跑到他身邊,擔憂的看著表情哀戚的中島敦,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小鏡花,他終究還是厭棄我了呢。」中島敦勉強拉出一個笑容,盡量語氣平淡的說出這句話,然後隨即被女孩緊緊抱住了。
之後幾天芥川龍之介都是徹夜未歸,亦無派人傳達任何口信,於是中島敦搬離了與芥川龍之介共享的主臥室,以想多一點獨處空間的理由搬進整個宅邸裡最偏僻的房間。他仍然會幫著做許多事,在人前還是那個笑得溫柔的少年,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常常睜著眼睛捱到天亮。
「敦。」泉鏡花捏著一張從中原府送來的信箋,在後院裡找到了正在幫忙晾曬衣物被單的少年。
「嗯?怎麼了?」中島敦正好剛將一件被單披上竹桿,將布料攤開拉整之後,他回頭轉身看向陪著自己很久的女孩。
「太宰先生請人帶來了邀請。」泉鏡花將手中的紙箋遞給中島敦:「他請你到中原府上見面。」
「轎子已經準備好了。」
中島敦接過不大的紙張,攤開一看,上頭短短一句話很快便能讀完:「太宰先生只說了過去聊聊天……那我這就去換衣服。小鏡花要一起去嗎?」
女孩搖搖頭,說:「我送你出門之後,繼續幫忙家事。」
「那我先去準備了,婆婆,抱歉沒辦法幫妳晾完衣服。」中島敦回身向負責洗滌府中大小衣物的老婦人道歉。
「敦少爺總來幫忙才讓老身十分感激,快去吧,讓對方久等可不好了。」
中島敦進房間換上外出的灰藍色和服,繫好紅橘色橫條樣式的腰帶,又稍微敷了些粉之後,接過泉鏡花遞來的深藍色羽織披上後便出了門。坐在四人抬的轎子一晃一晃得很快便到了離芥川府不遠的中原府,他才剛走下轎子,便有人開了門帶領他進屋。
中島敦踏進面向庭院敞開門的起居室時,太宰治正好煮開了一壺水準備泡茶。
「敦君。」太宰治招呼客人坐到桌旁:「我準備了不少點心喔!多吃點吧!」
太宰治僅僅抬頭看了中島敦一眼,便又專心於泡製茶湯,沒多久一杯清香四溢的熱茶就端到了少年面前。
「芥川君最近也不常回家吧?」太宰治自然察覺到來者氣色不佳,就算中島敦特地打理過,依然躲不過他的眼睛。
「是……」中島敦嘆了口氣,雙手攏著溫暖的茶杯,低著頭看著杯裡的茶水,後知後覺的發現對方剛剛說的話用了點心思:「也?」
「中原先生最近……」
「是啊,蛞蝓那傢伙最近也很少回來喔!」太宰治笑了笑,說道:「好像很忙吧,沒有蛞蝓可以捉弄,我就覺得很無聊了,所以就把敦君請來啦!」
「而且我也很久沒看到敦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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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風劍] 酒後吐真言 [R18]
※酒後亂性
※雙向暗戀前提不想寫太多
風逍遙是被冷醒的。
他打了個寒顫,閉著眼四處摸索想拉起棉被,卻碰到了柔軟、散發著熱度的陌生物體。心生疑惑的同時他終於睜開眼睛,久尋不著的被子捲成一座小山,而一名男子像條毛蟲般蜷縮在其中,剛才觸摸到的正是那人的臉。
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登時陷入空白,在一片茫然中,昨晚的記憶一點一滴慢慢清晰起來。
星期五的夜晚是上班族最輕鬆愜意的時刻,風逍遙終於打卡下班,踏著輕快的腳步準備到酒吧好好放鬆心情,沒想到會在路上巧遇過去大學時期很要好的朋友。難得的機會他自然是想邀對方喝一杯,一陣推辭之後才想到他這朋友似乎家裡有點困難。原本風逍遙是想客套一下改約下次,但在看到對方臉上難掩的疲態,脫口而出的卻是完全相反的話語。
「不然到我家喝吧?」
風逍遙沒想到對方會答應,更沒想到在那之後,他的好同學會醉到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這應該把罪推到哪件事情才好,究竟是那幾杯高濃度調酒造成的酒後亂性,亦或是高壓的工作所累積的壓力。但不管是哪種,錯全都在自己身上,畢竟他的體質天生喝不醉,再怎麼說都該留有理智去抵抗一名爛醉的人。
不過無論如何,事情發生就發生了,再去懊悔也無濟於事。風逍遙只猶豫了一秒,隨即起身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收拾床頭的衛生紙跟套子,拿起枕頭輕手輕腳地走出臥房。他在佈置這些時是抱持著僥倖的,如果對方醉到不記得昨晚的事,這一切就可以當作是單方面一時情迷意亂。
將垃圾藏好後,風逍遙將枕頭扔在沙發上躺了上去,祈禱事情能如他所想般進行。兩個小時後他被同學叫醒,對方為了他讓出房間這點道謝,表情絲毫沒有一絲不對勁。風逍遙心裡鬆了口氣,硬是把人留下來吃過午餐後才跟他道別。
※
咔一聲,拉開易開罐響起清脆的聲響。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帶著氣泡的苦澀液體,冰涼的啤酒快速通過食道落入胃裡。他感受到酒精的作用,體內散發出暖意,使他面頰微熱,視野產生一瞬的模糊。微醺的感覺是如此美妙,他可以一瓶接著一瓶繼續喝下去,卻從來不曾有更深的體驗。
風逍遙放下空罐,看向站在酒櫃前的劍無極。櫃中大多是用來調酒用的基酒,少部分是節慶生日時朋友們送的禮物。劍無極邊看邊問著某些酒的用途,也不是特別有興趣,就只是臨時起意般參觀著他的收藏。
那一次意外的邀約成了契機,他們恢復連絡,關係甚至變得比過去還要緊密。風逍遙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約劍無極過來,在確定了對方對那晚的事毫無記憶後,就放下心來不再去數。
看著桌上的啤酒,風逍遙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起身來到酒櫃前,越過劍無極的肩拿出其中一瓶紅酒。
「今天開這瓶來喝吧。」
「真的可以?裡面不都是你的珍藏?」
「只是平常沒機會喝而已,也不是什麼貴重的酒。」
劍無極頓時露出笑容,看來是對他的酒櫃覬覦已久,只是礙於交情尚淺不好意思開口問。啤酒又回到冰箱,他們用紅酒配著未吃完的滷味,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影閒聊。
風逍遙發誓他在提議時並沒有多餘的想法,也因此疏忽大意,沒有阻止對方去拿第二瓶酒的行為。一開始劍無極端著酒杯小口小口慢慢品嘗,酒勁上頭便越喝越急,到最後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般靠在風逍遙身上,語無倫次地讚賞著。
風逍遙並沒有很認真聽劍無極說的話,因為他只關注著對方靠過來時身體傳來的熱度,而這敷衍的態度引來了不滿。醉酒的人行為總是沒有個準則,劍無極皺起眉,轉身湊到他面前緊盯著不放。
這下風逍遙是完全聽不見劍無極在說什麼了,沾上酒液的嘴唇紅艷艷的,一張一闔勾去了目光。他覺得自己這反應挺不正常的,不過就是朋友發酒瘋--雖然他們曾不小心上過床--也不該會有這般心癢的感覺。這時劍無極身體一歪,手上的酒杯傾斜,紅酒全灑了出來,弄濕了彼此的上衣。風逍遙頓時回過神來,從沙發跳起奪過劍無極手中的酒杯,抽出衛生紙擦著椅面跟地板。
「哎白白浪費這些好酒。」風逍遙發自內心的惋惜,隨後才去注意劍無極那身染上酒紅的襯衫。「看把衣服都弄髒了,先脫下來,我拿件新的給你。」
風逍遙先是換掉身上的居家服,才帶著一件T恤跟濕毛巾回到客廳,但劍無極仍沒有動作,呆坐在沙發上對著空杯發愣。
「別想再喝了,把身體擦一擦快換衣服。」
「好--」
劍無極拖長了音回應著,酒精讓他的反應變得遲緩,解釦子的動作不太順利,摸了老半天才解開第一個釦子。這過程是個煎熬,被弄濕的白色襯衫緊貼著肌膚,若隱若現勾勒出身體線條,使人無法移開視線。剝開濕透的襯衫,未乾的酒液使得他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曖昧朦朧的光暈。
劍無極本就長得俊俏,酒氣醺染出的醉態顯得更為煽情。他眨了眨滿是水氣的眼,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誰,然後他漾出笑容,像是要助長火勢一般伸出了手。風逍遙明白劍無極已經醉到神至不清了,可能連他是誰都搞不清楚,卻還是無可避免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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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王相/鱗魚] 朝雲暮雨 [R18]
*很久以前的舊文搬運。
*現PARO王相。
《朝雲幕雨》
「畢業生代表,北冥封宇。」
北冥封宇走上講臺的表情說好聽些是嚴肅端莊,和他熟絡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作秀似的典禮乏味到讓他面無表情了。
畢竟他父親三天前就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前往歐洲,而他今天真正想見的人不巧有課要上。
正打算像排練那樣把早就寫好的致詞默一遍時,北冥封宇鬼使神差地抬眼瞟過最後頭的家屬席,在一片花花綠綠中瞥見令他驚喜的銀白。
本該坐在大學教室裡的欲星移在那兒衝他揮手,另一隻手摟著長長的銀色鯊魚抱枕,坐在他左手邊的來賓被擋去半張臉。
北冥封宇揚起唇角,將麥克風湊到嘴邊。
「老師,不是要上課嗎!」畢業典禮結束後北冥封宇立刻甩開想攔下他的人群擠到欲星移身邊——雖然稱對方為師,欲星移也不過年長他兩歲,只是天資聰穎,在一般人唸中學的年紀就取得大學學位,目前則是在擔任北冥封宇家教的同時艱辛地攻讀研究所的狀態。
欲星移推推眼鏡:「也不是什麼非聽不可的課,何況初中畢業這種事情一輩子就一次,北冥叔叔不能來的話你不是很可憐嗎?」
「父親來還不如你來得好。」他發自肺腑地說。這可不是叛逆期,淵源已久的海境企業少當家跟現任當家本來就不怎麼親近。
類似的話欲星移沒少聽過,他的小家教決定繞開這個話題,把鯊魚抱枕塞到他懷裡,將他的畢業證書和獎牌換了過去。「這是你的畢業禮物,畢業快樂。」
「老師,你是不是不想自己拿?」
「封宇同學竟然這樣認為,看來我真是做人失敗。」欲星移目光閃爍,北冥封宇立刻知道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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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巳狗 巳波透真] 粉絲信裡的不良刊物 [R]
聽說他是最後一個拿到的,又聽說巳波跟虎於的粉絲信是最多的。
也是啦……畢竟那兩人是最想被他擁抱的排行榜前一二名,他這個在榜外的還能有粉絲信就該知足了。
(還有粉絲願意愛我,就足夠了。)
下一個是……透真拿出紙袋裡一個較大的信封,是最後一封粉絲信。有點份量,難道是書籍、相冊之類的嗎?
滿懷期待的剪開紙袋,拿出書籍仔細一瞧封面,上頭畫著自己跟巳波,從服飾看來是他們拍紀念日的服裝,但怎麼有些曖昧的氛圍?然後標題是……《巳狗合本》?
所謂的合本,莫非就是收錄了好幾篇粉絲寫的故事……集結成冊……透真翻到剛才跳過的目錄頁,總共有十篇。
(我的天啊……在粉絲眼裡我跟巳波的互動有如此令人遐想嗎?明明都是巳波單方面的撩我、或是對我撒嬌……)
透真不敢說自己對巳波沒有好感,但他無法分辨在說情話的巳波是否只是在開玩笑。
第一篇內容很輕鬆,就是他們曖昧到了某個時間點,巳波選擇在他生日當天彈奏一首鋼琴曲向告白。
第二篇則是他跟巳波去貓咪咖啡廳約會的故事。粉絲居然知道我對貓毛過敏,真的是有用心紀錄我的個人訊息耶……
再來是第三篇……《上鉤者》?這篇名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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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川瀨見] 急いては事を仕損じる [R]
》連載379話以後川西和瀨見的新設定有,請注意
》以及動漫迷的妄想交往中+未來同居捏造
》覺得吃醋和焦躁的瀨見很好看,也喜歡沒底氣的川西@@b
》急いては事を仕損じる=欲速則不達/急事緩辦
※
下班之後和同事或者自己一個人到川西打工的居酒屋去吃飯喝酒已經成為瀨見英太日常的一部分。
這是當他早川西一步離開學生身分後,最直接能不因外力影響和他繼續保持穩定互動的方法。
不過,有的時候並不是總能凡事盡如人意。
例如說,當瀨見整個辦公室的同伴都一起到川西的店裡聚餐時,還是新進菜鳥的瀨見必須不停的張羅啤酒與食物和陪笑,在店裡和戀人的互動只剩下點菜與傳遞酒水。有時候當瀨見能一個人悠閒的來店裡坐在吧檯邊吃飯邊看看戀人工作的模樣並且小小聊天時,又常會不巧的遇到店裡高朋滿座的狀況,打工仔自然沒有偷懶的藉口只能認份的摸著鼻子繼續忙碌。運氣差的時候可能和瀨見也是沒說上兩句又要說再見了。
——今天當然,不幸的也不是屬於兩人能夠享受小確幸的日子。
「欸——川西君高中的時候打排球嗎?討厭,好帥喔!」
「吶吶川西君這麼高,所以才想去打排球嗎?」
瀨見苦悶的將杯中的生啤一飲而盡,他的男朋友依然被困在一桌光鮮亮麗的美少女身邊。瞧他應答的如行雲流順還笑的嘴都要裂開來了。嘖,瀨見英太,你不能這麼沒有度量,這畢竟是川西工作的一環啊。如果他不適當的陪客人哈拉兩三句的話,會遭到客人的非難也說不定。
瀨見當然也對自己有一定的信心,畢竟也穩定交往到現在了,雖然未來的路還很長不過別看川西一副輕浮的模樣,他總是很認真的面對兩人間的事情。屬於戀人間的時刻川西從來沒有讓瀨見失望過,甚至還常常被小學弟給療癒。
所以,作為一個成熟的社會人士我應該要用更從容不迫的態度來面對川西的桃花期——
「啊,太一!我的啤酒不夠了,還有可以再點一份花枝鹽辛嗎?」
「啊、好的!瀨見前輩請稍等哦!」
想歸想,但當瀨見瞥見那群女性正拿出手機一副想要和川西交換聯絡方式的時候,他還是沉不住氣的開口打斷那邊的一團和樂。無視身旁還有手邊正閒著的其他服務生,瀨見擺出一副難搞機掰人的模樣向川西高舉著空酒杯。
幸好他聰明的戀人有馬上會意過來,還跟同事使了眼色,不管距離再遠還是飛奔過去為最喜歡的前輩續杯。
「英太前輩是在吃醋嗎?」
「是啊是啊,看到你被美少女們團團包圍就很不是滋味不行嗎?」
正準備將啤酒遞給瀨見的川西手抖了一下,儘管川西很快地就注意到岌岌可危的啤酒並試圖立刻穩住,但仍因為慣性運動的影響不小心灑了一些到瀨見的西裝上。
瀨見立刻慘叫,「啊--我前天才剛送洗完的說!」
「哎英太前輩我真的很抱歉,我帶你去廁所用乾淨。」身為一個專業的居酒屋服務員就是要在面對這種狀況時也得處變不驚,川西還沒等到瀨見說好便拉著他直奔洗手間。沒想到戀人居然因為自己太受女性客人歡迎而吃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等等太一,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唔嗯……」
遲遲沒有因為川西異常的舉動而反應過來的瀨見,直到廁所的門關上之後才急忙地想和年下的小男友確認仔細,沒想到對方給予的回應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深吻。瀨見就這麼被擁有身高優勢的川西給壓在門上,男友的手還摟著他的腰呢,很顯然就是怕他被吻到腿軟沒力氣……但事實證明川西的用心沒有白費,早就習慣這樣舒服而刺激的吻的瀨見差點就癱軟在地上,接著發現有隻手正主動地替自己解開皮帶,發覺自己正在被牽著鼻子走以及大事不妙的瀨見這才趕緊拉住川西。
「等等、太一!」
「嗯?為什麼要等等?」當瀨見終於擺脫窮追不捨的川西時,川西反而還用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著被吻的兩頰紅通通很可愛的瀨見。
「什麼為什麼,你不是說要幫我清理嗎怎麼忽然就襲擊我!」
「那當然是因為英太前輩吃醋的模樣很可愛害得我忍不住啊。」面對瀨見的質問川西仍回答的神色自若,用一副在談論今天天氣很好的態度,接著不甩瀨見有意地制止開始繼續上下其手。
「我、我才沒有吃醋!」嘴巴上雖然心虛的否定了但瀨見的內心其實有些慌張,原來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不會吧?太丟臉了吧。怎麼一點底氣都沒有,身為前輩和年長者的面子呢?!
「好喔。」川西親了瀨見一口,答覆得相當敷衍。但他也沒有想和瀨見爭的意思,反正自己知道瀨見有在吃醋就好,川西並沒有興趣去挑戰瀨見自尊的底線。
「……笨蛋。」瀨見當然也知道這是川西小小的溫柔,他們確實最近也因為彼此都相當忙碌而聚少離多,更別提親熱了。一隻手總算是搭上川西的肩膀,另一隻手則一改先前的消極,主動的摸上川西的褲檔。
「唔啊、英太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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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東卍│麥武] 藍鬍子(說好了非常雷) [R]
佐野萬次郎 X 花垣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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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策花] 師弟與徒弟(完結) [R18]
後記
各位看倌好,我是藍封。感謝你看到這裡,希望有觸動到你心中的某一部分。這次我……又踩著死線爆著肝的完成了!
這本從書名就很明顯的表示是《燕歸》、《燕旋》的相關衍生作,時間線也橫跨兩個本,也側面描寫了很多關於兩個本的相關劇情。至於書名很隨便……我可以說,我真的想不到更適合的。
一開始這其實是打算收錄在《燕旋》當番外,但是最初寫好的時候字數已經達到五萬,想當然爾已經爆炸到十六萬字的本是不可能塞得下的,於是就單獨成本了。由於一開始是當作番外寫的原因,所以正文敘述中跳過了許多東西,大概又經過幾個月後,決定要在CWT53出這本,所以就回頭來修這份稿子,最後正文定稿落在近八萬字,番外則有兩萬三。本來是盡力想讓這本能夠獨立閱讀,但是有些一言兩語帶過的事情,因為跟主線無關塞不進篇幅,所以覺得疑惑的話,還是去翻翻看將軍與師父的本子,在水裡寫字也有全文公開,實體書另收不公開番外。
如果覺得有部分文風不一……是正常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改了(欸)
這本因為角色性格跟氛圍比較輕鬆的關係,當時寫的時候文風也還沒有很定,所以文風會覺得不同,希望沒有妨礙到閱讀,後來修稿的時候很猶豫改不改,感覺有些字句改了之後會失去那個味道,所以就斟酌留下來了。
如果有看過《燕旋》就知道師父也被搶過婚(?)雖然都有姑娘來搶婚,但姑娘都沒惡意,性格上來講,蘇巧巧是個敢愛敢恨、敢做敢當的姑娘,沈心綿則是個果敢無悔的姑娘,能夠對自己曾做下的決定即使是錯也絲毫無悔的人,是很厲害的我覺得,沈心綿就是這樣一個姑娘。
既然都是被逼婚,當然不能走同一個套路,大概是把當初向燕亭原本被改掉的情節再細改成這樣,加上把向燕亭跟楊勤的選擇不同去做描述,所以品起來還是不同滋味拉(
李驥與楊勤是兩個迷惘的孩子,在人生路途中找到靈魂伴侶,而能夠穩定下來面向未來的一對。前期楊勤是看師父較重,原先師父答應不會離開他,後來他釋懷了,因為他有所成長也因為他身邊有了李驥。本來其實我想在番外裡塞,向燕亭第三次出走時楊勤的反應,但寫寫突然覺得沒什麼好寫,所以就刪掉不寫了。楊勤的反應很平淡,只要有向燕亭留書一封,就代表師父有將他放在心上,他反而比較在意為什麼師父居然連一封書信都沒有留給李銳。離開是師父的選擇,就跟前面講述的一樣,他人的選擇沒有資格可以干涉,所以他不再對師父依賴,學會尊重師父的選擇。
番外的部分,一開始我以為自己想不到要寫什麼,結果標題定一定就八篇,我自己都感到很意外(?)雖然都是短篇可以個別閱讀,但是也許是習慣的關係,客倌們從上看下來就知道時間線是連貫的,所以從第一篇開始閱讀比較順暢哦。
第一篇的部分又借了風湮之出場,因為長安是他的地界就自然而然想到他,有他也方便這篇番外的進程,所以感謝有風湮之(?)開頭的部分引用《詩經‧小雅‧菁菁者莪》,有說這篇是在悼念亡者,有說是在宣揚教育,亦有言是描述女子與君子邂逅進而發展感情,並與《蒹葭》相輝映。於是我挑了最後一種說法,放到番外中隱述。芳年華月則出自:宋‧劉鑠《擬行行重行行》,講述對遠去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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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刀說)│花冷] 師父!穿上衣服再走!(3.5 4F更新小段子) [R18]
冷劍白狐讀完書,正打算回房睡覺的時候,發現花信風不在房內。
這麼晚了師尊會在哪呢?冷劍白狐四處找了找,看到花信風躺在後院的廊下,衣襟敞開,一旁放著溫著酒的小火爐,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師尊這是……喝醉了?冷劍白狐搖搖頭,回房拿了薄毯,打算將花信風裹好再抱回房內,但喝醉的花信風似乎極其怕熱,毯子才蓋上一角,他就皺著眉將毯子丟開了。
「……」向來澄澈冷靜的眼眸染上了朦朧的醉意,花信風動作遲緩的坐起身,倚著廊下的柱子,花了好些時間才辨認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冷劍白狐。
「師尊,回房歇息可好?」冷劍白狐怕冒犯了花信風,便先詢問,若師尊沒有反對,他再將師尊抱回屋內。
徒弟張開著雙臂,看似要擁抱,這麼大了還撒嬌……花信風輕笑了聲:「呵,真是拿你沒辦法。」
「……欸?」花信風瞬間勾起的嘴角迷惑了冷劍白狐,他一時沒有防備,被花信風一個用力,抱在懷中。
「師尊?」花信風心滿意足的用下巴蹭著冷劍白狐的頭頂,又有睡著的趨勢,冷劍白狐不太習慣這種跨坐在師尊身上的姿勢,那會讓他想歪……便不安份地扭了扭,想掙脫現在的窘境,但花信風拍了下冷劍白狐的大腿,制止他的動作:「噓……安靜看雪。」
「……」這是怎麼回事?冷劍白狐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要帶師尊回房,卻變成師徒二人抱在一起看雪的情境?花信風看似隨意圈住冷劍白狐的腰,但實際上精準地箝制住他的動作,只要他一動,就會被掐中麻筋,身體酥軟得不像話,只能貼著花信風的胸膛……連喝醉的師尊都制不住,冷劍白狐感到有點灰心。
花信風的吐息帶著陳年佳釀的芬芳,冷劍白狐不知道今晚師尊喝了什麼酒,只覺得帶著酒香的空氣醺得他雙頰酡紅,似乎也跟著醉了。
夜晚的蹈天橋比白天更加寂靜,除了雪之外,就剩下他們師徒二人了。
砰砰,砰砰,是花信風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寒冷的夜裡特別彰顯著存在,讓冷劍白狐在一片死寂的雪原當中找到了追尋的方向。
他下意識的將自己更貼近花信風,並緊緊抓著他的衣角不放;花信風平穩深沈的呼吸安撫著冷劍白狐慌亂的心,使他也逐漸染上了睏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信風倒抽一口氣,醒了過來。
身上壓著一個重量,他低頭一看:徒弟怎麼會趴在自己身上睡?看見丟在一旁的薄毯,再看看自己敞開的衣襟,花信風懂了:他不喜歡蓋著薄毯,所以徒弟只好用體溫來溫暖自己嗎?這種笨拙卻有效的舉動讓花信風覺得心中好像有股暖流經過,抑制不住嘴角揚起的弧度。
他拍醒冷劍白狐:「徒兒,回房睡,別睡在這裡。」
「……」師尊,是您先睡在這裡的啊!冷劍白狐張張嘴,最後沒說出口。他委屈地吞下這句抱怨,然後拍掉兩人身上的雪,想抱著花信風起身,但花信風不讓他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並朝他伸出手。
「師尊?」冷劍白狐擔憂地看著幾乎站不穩的花信風,握住他的手,豈料花信風手上一拉,用力過猛,再加上他酒醉腳步不穩,冷劍白狐看起來就像是把花信風撲倒一樣,兩人跌在一起,還打翻了一旁已經熄滅的小火爐,上頭的酒瓶滾落,裡頭裝著的醇厚酒液灑得一地,弄濕了兩人的衣裳。
「師尊,我帶您回房吧。」醉成這樣……師尊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唔。」怎麼沒辦法抱起徒弟?花信風感到很困惑。他收緊了手臂,確認冷劍白狐就在他懷裡;嗯,抱住了,然後又掙扎著要起身,還不忘護住冷劍白狐的後腦,防止兩人又跌倒。
「……師尊?」冷劍白狐很無奈——兩人面對面的抱在一起要怎麼走回房間?花信風抱著冷劍白狐不放,還往上提,試圖讓冷劍白狐的腳離地,冷劍白狐嘆了口氣,在腳尖快要離開地面的那瞬間運起了輕功,抱著花信風快速奔回房間。
花信風一回到房間就開始脫衣服,冷劍白狐早有準備,拿了新的一套中衣就要替他換上,但花信風不從,竟然運起內力,一掌拍向冷劍白狐。
冷劍白狐不敢怠慢,全神貫注的拆了花信風的這掌,一掌未畢,下一掌看似緩慢,實則猛烈地從刁鑽的角度拍來,就是要搶奪冷劍白狐手上的衣服。
冷劍白狐將衣服揣在懷中閃避,在房間內和花信風追逐,兩人拆了好幾招,冷劍白狐很快就發現花信風只攻不守,破綻大開,連忙找到空隙點了他的穴道,然後硬是幫他穿上衣服。
自己點穴的手法太差,不用一盞茶時間師尊就能行動自如了。冷劍白狐將衣帶打了死結,不讓花信風脫下來。
穿個衣服如此大動干戈……冷劍白狐氣息微亂地問道:「師尊,我打水給您擦臉?」
「……」花信風正用內力衝擊著穴道,沒有回應,冷劍白狐知道時間不多,便當作他已經同意,快步走向花房。
這麼寒冷的夜晚要燒水太慢,冷劍白狐在花房接了些用來灌溉的溫泉,然後走回房間。
……果然,花信風不但解開穴道,還把衣服撕了,光溜溜的坐在床邊等他。
罷了罷了,師尊想裸睡那就裸睡吧。冷劍白狐拾起那些衣服碎片,心想明天早點起來縫補。
冷劍白狐替花信風擦身之後自己也除下被酒浸濕的外袍,還沒讓花信風往內睡一點,就被他一把揪住,甩到床的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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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沖矢 X 波本] 破綻 [R18]
[之前寫過的舊文]
我為什麼又寫了一篇都是H的鬼東西啦(怒摔)
說好金盆洗手的呢(怒摔)
背景什麼的我想還是得隨便交代一下
就是個波本知道雪莉是誰、外加又幾乎確定沖矢昴是誰(只是沒有證據)的時間點。
沖矢昴衝進阿笠家大門的時候,看見波本上氣不接下氣地倒在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中間。
「出了什麼事情?」小小的工藤新一動手量波本的脈搏,又翻看了他的眼皮。
波本很明顯瑟縮了一下,對於工藤新一觸碰到身上的手指有很大的反應。
「是……柯夢波丹……」他努力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宮野志保和沖矢昴一起變了臉色。
沖矢昴聽過這個大名。
惡名昭彰的柯夢波丹雖然歸類是隸屬於伏特加的手下,但是事實上工作卻比較類似於雪莉的科學家,順帶一提,也是心理學家。
只可惜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女人根本是個瘋子,就是組織的人都會繞著走。
在那場名為「意外」的清洗之後,她接手了一部分宮野厚司和宮野愛蓮娜留下來的研究,只是這女人對長生不老之類的事情幾乎完全沒有興趣,總是交差了事。而她這輩子最大的樂趣就是看那些自己看上的男人在她腳前匍匐苟延殘喘。
有時候是路上隨便一個路人,有時候是組織裡的自己人,反正只要對她胃口,就是等著被下藥和玩弄的份。
不過她的藥物在某些不能說的時候確實滿有用處,高層們對她這種隨機獵豔的舉動就是睜一眼閉一眼,只下令對組織自己人出手的時絕不能下毒品一類的藥物,還有不小心弄到大人物的話一定要通知琴酒去處理掉。
不巧這次她盯上了波本。
柯夢波丹來日本見好友貝爾摩德順便度假,好巧不巧就是看上了貝爾摩德秘密主義盟友兼駝獸波本。
在某個晚上三人分道揚鑣之後,波本卻發現自己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失去了意識。
待他清醒時,柯夢波丹已經不知道又在他身上做了什麼下了多少藥,最後波本找到機會用盡全力狠狠打暈柯夢波丹、把她反鎖在飯店的衣櫥裡,搶了她的藥箱逃了。
他這個樣子警察廳是絕對回不去的,貝爾摩德那就更不能去了。
腦子裡一團混亂、根本想不出什麼方法的波本,只好跌跌撞撞地往應該勉勉強強算是盟友的前組織科學家──雪莉那裏求救。
工藤新一正好在阿笠博士家裡,三人正在討論著什麼,便看到狀態詭異的波本神情恍惚地闖了進來。
一直監聽著阿笠博士家動靜的FBI搜查探員連廚房爐子上正在燉的東西都來不及拿,就跟著日本公安的腳步也跑進來了。
「藥……箱……」波本大口喘著氣,把手裡的東西努力往前推了推,雖然藥箱只前進了一公分,卻總算讓人注意到了。
「她給他下了什麼?」沖矢昴扶住快要連跪坐都坐不住的波本,轉頭問灰原哀,在手指碰到波本滾燙的手臂時,他聽到波本不由自主發出哀鳴。
灰原哀把藥箱打開,把藥瓶安剖瓶一類的東西拿出來一一點名,「具體不知道,但是這裏面有西地那非、育亨賓、伐地那非、前列腺素E1、睪固酮、二氫睪酮跟一些取代苯乙胺類的藥物,這裡有幾個注射器,裡面還有藥,但是沒有標明是什麼。」
「喂喂……。」工藤新一嘴角抽搐,兩眼瞪圓,全身呆若木雞。
「的確是柯夢波丹。」灰原哀看著藥品,又看看波本現在的狀況,最後看著沖矢昴。
「你要怎麼辦?」灰原哀用下巴指指波本,問沖矢昴。
「沒有拮抗劑嗎?」沖矢昴對灰原哀的袖手旁觀感到不解。
「首先,不知道具體被下了什麼,就算知道,有些也是管制藥吧?」灰原哀不悅地回答,好像對方問了一個蠢問題。
「小哀……」阿笠博士滴著冷汗,笑得有些勉強。
工藤新一一臉欲言又止。
沖矢昴只是靜靜地沒有說話,只是他懷裡喘個不停的波本卻撐著抬起一隻眼皮看她。
管制藥這種東西從宮野志保嘴裡說出來實在有些可笑。
「你帶他回去,然後抽他一管血送過來,盡量用我手邊有的藥幫他。……材料等一下讓工藤給你們送過去。」
灰原哀大約也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想了折衷的方法後便在話裡給兩人下了逐客令。
既然唯一有解法的人都這麼說了,其餘的人也只好照辦。
沖矢昴將波本搬運回家,和工藤新一拿了採血器具後請他在客廳稍等片刻。
拿著器具沖矢昴站在自己的房門前深呼吸,努力把自己裝成一般的沖矢昴這種時候應該會有的反應。
剛剛情況臨時而且混亂,可能露餡了也說不一定。
確定身上毫無破綻之後,沖矢昴打開房門,坐到床邊。
房間裡的波本聽見開門聲響,從被窩裡轉頭看著他。
「我幫你採血。」沖矢昴搬了張椅子到床邊坐下,輕輕拉起波本藏在棉被裡的手臂。
「可能會有點痛,請忍耐一下。」沖矢昴拿著針,提醒了波本他接下來的動作。
畢竟藥物已經讓波本的皮膚感官被放大數倍。連平常人與人之間的觸碰都能讓波本打哆嗦,這針下去說不定更是難以忍受的刺激。
事實證明沖矢昴的擔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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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們在床上說相聲[R18]
此篇為祭品文,然後車很不香QQ
謝謝豪斯不介意我用了如此惡搞的篇名(?)
應該只有微限吧?
我看的相聲cp戀愛實境秀終於下車啦!!!!!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灑花 (* ̄▽ ̄)/‧☆*"`'*-.,_,.-*'`"*-.,_☆
交往第一天
林志偉站在床邊,看著用棉被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徐嘉明,時間已經是半夜一點,距離他剛才心驚膽跳的一晚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
他悄悄地爬上那張床,用自己的手臂圈住包成一團球的人。
徐嘉明終於答應和他交往,林志偉回想起今晚,心跳還是很快。
他喜歡徐嘉明很久了,也明裡暗裡告白過許多次,他相信對方不是沒有感覺到他的喜歡,只是他不知道對方究竟在怕什麼。
他是個體貼的好友,雖然有著陰暗的一面,可他總是願意給人各式各樣的溫暖和力量,那是他喜歡他的理由。
所以當徐嘉明說出他想要換個工作搬出去的時候,林志偉慌了,他已經沒辦法想像沒有徐嘉明的日子,所以他做了他最衝動的決定──向對方表白。
在他失敗了兩次後,第三次終於成功了,他們談了很多,他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能力讓徐嘉明可以好好安心地和他在一起,即使他們是兩個男人相愛。
對方好像如釋重負似地說他要去睡覺,就跑去刷牙準備就寢,剩下他一個人獨自坐在客廳發呆,心情無法平復。
徐嘉明答應他了,他很清楚徐嘉明也同樣喜歡他,可是他沒把握對方是不是因為礙於他給他的友情壓力,才勉強答應和他交往。
他隔著被子感覺到空氣的冷,隨著體溫慢慢摀熱被子,他感覺到裡外的棉被的溫度漸漸一致起來。
「唔?你怎麼來了?」徐嘉明感覺到背後有人,他轉過身,瞇著眼睛看著室友──不,是男友了。
「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嗎?」林志偉慣性地在他耳邊呢喃,他以為他習慣了,只是被對方這麼一弄,還是有些發癢。
徐嘉明呵呵地笑了幾聲,「好癢,別鬧。」
「好不好嘛?」林志偉繼續在他耳邊用他低沈的嗓音詢問,徐嘉明翻了身面對對方,本來想要習慣地罵對方兩句,可到嘴邊的話又收回去,最後他拉開被子的一角,讓林志偉鑽進他的被窩裡。
他今天答應了要和林志偉交往,雖然他還是不清楚自己答應林志偉的告白究竟是對還是錯。他很喜歡林志偉,可是他的家族需要林志偉去付很多各式各樣的責任,雖然那不是林志偉想要的。他知道對方雖然表面光鮮亮麗,家世好、又聰明、個子長得高、還是個帥哥,但他也有他的陰影和黑暗面存在。
他一直接收到室友有意無意的表白,只要不是太明顯,他都會裝傻當做沒聽到,他喜歡對方,不想破壞他們的友誼,有時候他也很想知道,他對林志偉到底是友情還是愛情,又或者是親情?
林志偉的身體和他相比體溫有點低,林志偉輕輕用手臂環住他抱著沒說話。
「你在想什麼?」過好一會,林志偉才問他,兩個人的體溫漸漸在棉被裡一致。「在想今天嗎?」
「嗯。我在想我答應你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徐嘉明老實回答,雖然他有些難以啟齒,可兩人畢竟還是當朋友和同學的時間比戀人來得久太多了,他很自然的脫口而出。
「你想要我怎麼回答?」林志偉沒有給他肯定或否定的答案,而是反問。
徐嘉明想了好一會,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只好改口:「你幹嘛跟我擠一張床睡?」
「今天是我們交往第一天。」
在微小昏暗的月光和路燈光中他能看到林志偉的眼睛正瞧著他。
林志偉的身高很高,配上他的平均身高,兩個男人擠在一張加大單人床上也顯得格外擁擠。
徐嘉明為了化解一時之間的尷尬,他笑了一聲,然後道:「我想起之前你把你的床弄溼,你也是硬要跟我擠一張床睡。」
「我故意的。」林志偉把額頭靠近他的,兩人的額頭相碰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比他低一些,他額頭的熱度正傳給對方。
徐嘉明想起那次他半夜醒來,發現林志偉鑽進他的被窩睡在他身邊,問對方在幹嘛,對方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我忘記關窗戶了,床濕掉了,收留我一晚吧!」
即使無可奈何,而且當時兩人的關係有些尷尬,他還是答應讓對方留宿在他床上一晚……可仔細想想,林志偉的床是雙人床,就算是濕了一角,也根本不需要非去找他窩在一起睡一晚。
他沉默,不知道該生氣他室友怎麼那麼會趁機揩油還是氣自己太笨。
「你生氣了?」林志偉察覺到他異樣的沉默,問。
徐嘉明繼續沉默,沒有回應,他確實是有點生氣。
「我才生氣,你都快感冒還把床弄溼,不跟我一起睡,還去窩在冷颼颼的客廳沙發睡覺。」林志偉輕輕用額頭敲了他的,口氣有些生氣,聲音也有點低沈。
那天他不小心把床弄溼了,於是他帶著被子枕頭去沙發窩了一整晚,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室友的被子,還有一切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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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義炭♀] 《蘋果糖》[R18]
If線
炭炭女體,微微的轉生梗
鬼滅184話爆雷,請小心食用。
角色屬於鱷魚老師,OOC屬於我
以《藝伎回憶綠》為世界架構。
「如何?小炭究竟是花落誰家?」
「那還用猜嗎?小炭幾乎都被那位軍官給包下來了。根本就是小炭的旦那了!」
「可是這種事情,總是很難說阿!再加上之前小炭在祇園祭典大放異彩呢!」
「咳!」
「噓!媽媽桑要說話了。」
「炭子,過來這裡,恭喜你成為祇園價質最高的藝伎。」
原本厚重精緻的和服被換下,繁複且華美的髮式也換成了簡易的盤髮,炭治郎穿著單薄的浴衣跪坐在已經鋪好的床前,柔順的低著眉,白皙的臉頰被昏暗的燭光照耀的朦朧又夢幻。
打開和室紙門的富岡義勇感受到這一室旖旎,不知為何煩躁感如貪蛇緩慢地爬上心頭,空氣中瀰漫著甘甜黏膩的花果香讓習慣肅殺氛圍的他渾身不自在,他想或許該把源由歸咎在暖烘烘的火爐上吧,沉思許久的義勇脫下用狐毛皮點綴領口的軍禮服外罩,蹲下身子緩慢的披在炭治郎身上,接著坐到窗邊,看著外頭的細雪,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竈門炭治郎愣愣地抓著留有餘溫的黑金色豪華披肩,顯然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走向,怎麼跟置屋的媽媽桑說的不一樣?
難道義勇先生花了大把的金子買我的初夜,只是同情身為藝伎的我嗎?好像哪裡不對勁?
炭治郎試圖用她靈敏的鼻子嗅出義勇的情緒,但甚麼都聞不出來,一身如流水般的清新淡漠彷彿把義勇先生隔絕起來,就算同處一室也好似在不同的世界。
平時來花街的富岡義勇都是被同袍拉來,所以穿著一般簡單的軍用襯衫制服,這次因為要入皇居進見皇室,打扮可不能隨便,為了要體面不失禮貌的謁見,已經被禮儀官跟服裝師各種折騰好幾天,平常亂翹的黑長自然捲髮,右側被髮蠟定型抓出帥氣的弧度,露出英挺的臉龐和漂亮的靛青色眼珠,穿著一襲剪裁合身堅挺的軍禮服,胸膛別滿閃亮的榮耀勳章。
這人只要站在街上無需言語就會受到四方關注,尤其從義勇一路走來房間時,她都能在房內聽到花街的小姊姊們發出害羞的驚呼聲,而今日的義勇卻也更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炭治郎拉著身上的軍外套小心翼翼的坐到義勇旁邊,仔細觀察那冷俊的面容下究竟在想什麼。「義勇先生今天去皇宮累了嗎?還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沒事,只是被交辦些任務,炭志郎累了就先去睡吧,明天我幫你贖身,你就可以回家跟家人團圓了。」在回答炭治郎的問題時,義勇依舊無表情的側著臉,緩慢的喝著清酒。
「甚麼?!我不要。」炭治郎雖然很疑惑義勇怎麼會突然提到他家人,直覺不妙的她下意識便發出拒絕了。
「你在說什麼?」義勇銳利的眼神緊盯著少女的臉,換他試圖在總是積極樂觀的面上看出端倪。
炭治郎吞了吞口水,她聞到了男人發怒的氣味,卻也讓富岡義勇願意正面看向她。
「義勇先生幫助我太多了,從小的時候救我們姐妹倆,到我成為正式藝伎都一直受到您的關照,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炭治郎很難過垂下頭,不勞而獲的感受讓她的內心很是無力,雖然她知道對於義勇來說這些都只是舉手之勞。
「但炭治郎,難道你被那些.......騷擾也沒關係嗎?」此時嫉妒的貪蛇緩慢張開他血盆大口,狠狠的在義勇的心頭咬了下去。
「那義勇先生你呢?為何一臉準備從容就義的表情?」炭治郎突然察覺到底哪裡不對勁,睜大一雙美麗的紅赭色眼睛注視著富岡義勇。
「我......的性命並不重要。」義勇被太過熱烈視線緊盯,忍不住的撇過頭躲避回覆。
「所以義勇先生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就要消失了嗎?」不安點燃心中的怒火,炭治郎顫抖的抓著浴衣的下襬。
「…….」如同默認般,義勇依舊側著臉迴避問題。
「義勇先生,我喜歡你,就算你只是同情我。讓義勇先生一人身處危險的地方,而我自己待在安全的場所,我絕對不要這樣!」不甘心自己被保護得很好,也害怕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炭治郎豁出去了把深藏心底的秘密都攤在喜歡人的面前。
「炭治郎聽話......」聽到如此直接的告白義勇滿心歡喜卻也無奈看著倔強的小臉。
「義勇先生都不重視自己的性命,那我也不需要!」這次換成炭治郎撇開氣得鼓鼓的臉頰。
霎那間義勇的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面,他身穿兩色不同的羽織手裡懷抱著宛如少年的炭治郎,炭治郎漂亮的右眼受到重創血肉模糊,緊閉的雙眼沒了呼吸心跳,他手握著逐漸冰冷僵硬的軀體,在心裡不停的責備自己痛苦的撕心裂肺。雖然義勇很清楚這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但心底生出一股憤怒跟悲傷不知從何發洩。
少女與少年的形象愈來愈融合,都是不顧自身安危,竭盡所能保護周遭,綻放自身光茫的小太陽,而這樣的光明卻在自己手中熄滅。
碰的一聲,義勇把炭治郎壓制在榻榻米上,慣於習劍的手掌輕易地箝制住纖細的手腕。
「不要逼我把你關起來!」義勇的聲音格外的嘶啞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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