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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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加洛古雷] 糖(噗幣委託) [R]
噗幣委託:雙性、白襯衫、R18
夜晚的便利商店衝進了一名不速之客,正滑著手機的店員看著對方快步到了某區架上挑了四方形的盒子。
結帳時店員觀察了對方幾眼,是一位長得挺帥的藍髮帥哥,膚色也是誘人的健康小麥色。在凌晨跑進來買保險套想必只有趕著歡愛這一個理由了,店員想像了一下就想吹口哨。
「啊、等等還有這個麻煩一起。」藍髮帥哥拿了一包糖豆,店員推測是買給女方的,某方面來說店員也沒猜錯。
「我回來了!」加洛氣喘吁吁地回到家後趕緊回到臥房,馬上看見使他褲檔發緊的畫面。
古雷只穿著薄薄的白襯衫趴坐在床上,下半身露出大量的肌色不說,襯衫的釦子也挑逗地只扣了幾顆,除了露出脖頸外也露出誘人的胸線,當古雷挺起胸膛時,加洛喉嚨開始乾澀,忍不住吞了口水。
「買回來了?」古雷好聽的聲音慵懶地問,加洛想像晚點對方也會用這樣的聲音呻吟。
古雷用嘴撕開包裝,倒出幾顆糖豆到舌尖上後吃進嘴裡,結果包裝裡其他的繽紛糖豆有幾顆不小心掉進胸口,古雷低下頭,結果糖豆掉進更深處。
一顆藍色頭毛的頭埋進襯衫裡,古雷的後腰被有力的雙手環抱住,迫使他的胸口與加洛的臉接觸更緊密,白襯衫裡加洛伸出舌尖舔著古雷溫暖又柔軟的胸,鮮紅色的糖豆在舌頭與肌膚之間被來回舔舐。
古雷隔著一層薄布料抱著加洛,乳頭被濕潤的唇吸吮,他發出黏膩的悶聲。
「哼嗯!」乳頭被用力吸食,古雷難為情地發出聲。
加洛從襯衫裡退出來,壓著對方躺到床上,古雷手上的糖豆撒得自己滿身都是,加洛低下頭深吻,嘴裡甜膩的糖豆藉著舌頭傳遞給古雷。
熱吻結束後加洛先退開,深深地看著身下人,問:「甜嗎?」
古雷的回答是用著大腿挑逗地蹭了蹭加洛,這是滿意的邀請,加洛低頭看著對方的下半身,撩起襯衫的下襬,早已勃起的陰莖正挺立著,加洛伸手摸向更深處,略過敏感的陰囊,手指接觸到濕熱的縫隙,伸進去碰到流出淫液的穴口。
加洛二話不說解開緊繃的褲檔,勃發的性器彈了出來,他急著撕開保險套盒子。
「別用那個。」
「欸?」加洛拆到一半的手停住,不明白地看向古雷,結果手上的盒子被搶走丟到一旁。
「直接進來。」古雷張開腿,身上的糖因為動作滑落。
「你吃藥了?」加洛微微皺眉,小心地問。
「沒有。」古雷微微睜開眼睛,滿是情慾的他主動用手伸向自己的私處,手指撥開陰唇,大膽地邀請。
加洛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被刺激得差點失了智,再不上不是男人。
最後一絲理智讓他的龜頭停在外頭,加洛小心翼翼地看向古雷,不怪他如此謹慎,有一個心思難以琢磨的伴侶,誰都要小心對待。
古雷差點被逗笑,他側過頭來,難為情地說:「你不想要嗎?讓我懷你的寶寶。」古雷拿了顆糖豆情色地用著舌頭舔舐,挑逗地看著加洛。
「唔。」加洛咬緊唇,一時之間高興地想說一堆話,但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硬實的性器直直捅進溫暖的肉穴,他要讓古雷懷孕。
古雷一瞬間抓緊加洛的手臂,發出細膩地呻吟,隨著女性性器官被侵入到底,裡面因此脹得難受,古雷喘著氣,露出柔弱的一面,激得加洛下身又是一頂。
「啊!」古雷敏感地叫了聲。
麥色的手與白皙的手緊緊相握,十指相扣,加洛低下頭,隔著白襯衫磨咬著古雷挺立的乳尖,這麼做的同時加洛慢慢開始動起下身。
越動越快,加洛如願以償聽到身下人好聽的呻吟挑逗著他的耳膜,這讓他興奮地想聽到更多,於是更使勁地侵犯,他們結合的地方不停發出黏膩的水聲。
古雷身上的白襯衫已經一團糟,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沾黏在上面,隨著加洛不停歇的攻勢,他的女性器官也要高潮了。
越做越猛烈,一直到兩人炙熱的身體緊緊相擁,加洛抱著發顫的古雷,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古雷的穴內,陰莖繼續插在裡頭不肯出來。
滿是愛意的眼看著還沒回過神的古雷,加洛咬了顆糖豆後吻了對方,直到古雷意識回來後回吻。
古雷把糖吃下肚,像是饜足的貓,紅眼瞇著,手摸了摸腹部。
「再來幾次吧,把裡面灌滿。」他說。
「好!」加洛的陰莖馬上翹起來。
這一晚,作為伴侶的兩人努力造著孩子。
END
一廂情願(短篇完)[R18]
「那麼,接下來是商務艙的部份……」
夏綠蒂滿臉困惑地,盯著跟在解說員身後,剛走出駕駛艙的航務主任。
見狀,杜克也回以滿臉的不解,他先是低頭檢視自己的西裝,確認沒有異狀之後,便往後方望去,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沒事沒事。」反正遲早還是要解釋兩位機師的去向,誰叫伊森是何等亮眼的存在,他一失去蹤影,相信即便是視障人士也能立即發現。杜克兩手一攤,來到解說員的身旁,笑容可掬地迎向眾人:「我們兩位機師可能想再多了解一下駕駛艙,沒關係,我們繼續吧。」
聞言,眾人幾乎不疑有他,便繼續跟著解說員,往下方的商務艙魚貫而去。
夏綠蒂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轉移,立刻來到刻意慢下腳步的杜克身邊,湊上前,小聲詢問:「應該不會太久吧?」
「就隨他們去吧。反正能準時出發就好。」杜克不以為然地回道,「妳也少皺眉,小心皺紋很快就會找上門喔。」
「誰跟你長皺紋!」夏綠蒂沒好氣地跟上主任的步伐,殿後離開了頭等艙。「總之我給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應該夠了吧?」
「妳覺得呢?」
杜克反問,嘴角勾起了別有深意的弧度。
身為伊森多年的好友,杜克不難明白伊森藏在笑容底下的偏執。每當碰上omega意外發情的事態,伊森看似總能壓下原始欲望,一臉嚴肅地指揮眾人如何處理──但在完美無缺的表現背後,卻不曾有人思考,那一切乃基於他還沒尋到人生中唯一且絕對的伴侶。
然而,現在可不一樣了。在尋尋覓覓之後的柳暗花明,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輕易放棄好不容易納入懷中,此生僅屬於自己的璀璨之星。
然而,換個立場,維吉爾又何嘗不是如此?
維吉爾迎合著伊森迫不及待的熱切索吻,彼此鼻間沉重的呼吸,在近乎沒有空隙的親暱距離裡,急促地交融在一起。
直到被吻得滿臉通紅、全身無力,伊森這才依依不捨地後退一步;維吉爾則眼泛淚光,注意到他倆唇間牽著難分難捨的銀絲,為那百看不膩的俊美五官,染上僅有他一人可見的情色色彩。
狹小的休息室──也不知是否因為所謂的燈光美、氣氛佳──異常地容易累積費洛蒙的香氣。這讓維吉爾不禁懷疑通風設備是否有在正常運作,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十分樂於籠罩在濃烈的梔子花香之中。
「你在吃醋?」
維吉爾任由伊森笑著提問,同時扶著他的腰際,將他抱上那張再簡易不過的窄床。伊森硬是擠進他的兩腿之間,接著沿著脖頸,好似在品嚐美食般地細細親吻,邊揚起雙手,逐一解開彼此的領帶及襯衫衣扣。
被吻到敏感的頸窩,維吉爾不禁輕哼,語調窘迫:「還不是……你老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因為那些人不是你。」伊森輕聲回道,同時在久未好好碰觸的白皙肌膚上,寵溺地吻出數點嫣紅。「這世上也只有你能成功誘惑了我。」
「那麼至少……要有點表示吧?」維吉爾不滿地阻止男人繼續在身上胡作非為,即便那既麻又癢的吮吻,他並不討厭,甚至是稱得上喜歡。他用力地捧起伊森的雙頰,低頭以蠻橫的堵吻,回敬來不及反應的戀人,再使勁放開:「你知道我今天已經擋下多少想要趁著混亂,偷摸你一把的渾球嗎?」
「我知道。」
「那你還──噫!」
伊森乾脆俐落地脫去維吉爾最後的防線,冷不防地時而輕撫、時而輕搔許久沒有關愛,正因久違親暱而半揚的性器。
他刻意利用指尖、仔細描繪上頭突起的陽筋,也不忘來回照顧下方的兩顆囊袋,惹得維吉爾的意識逐漸沉淪,只能死命地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呻吟。
「……但即便知道,我還是要裝作沒看見。」
伊森滿意地欣賞著維吉爾因為他的愛撫而淚眼朦朧,隨後繼續吻上優美的鎖骨線條,一路向下,直到將藏在半敞襯衫底下的乳首含進嘴裡,以舌尖舔吮逗弄。
「為什麼……啊啊……」由於上身與下身,同時受到如電流竄升般的摩挲──大概是與上回的交纏實在相隔過久,讓這般刺激變得異常清晰──維吉爾趕緊咬著下唇,不讓理智趁機打包回家。「裝作沒看見……看我那麼慌張,是有那麼好玩嗎!」
「因為這樣……你才會特別跑來站在我的身旁。」
「什麼?」
維吉爾的訝異不只是因為回答,還有伊森忽地跪下來,將他的性器猝不及防地含入溫暖濕潤的口中。
「等等、伊森……不……不要這樣………」
不過伊森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勸阻,逕自吞吐,還不時好似明白哪裡能夠滿足他的情慾,極有技巧地輕舔吸吮;而隨之產生的陣陣快感,便如浪潮般洶湧襲來,似乎要將維吉爾整個人滅頂淹沒。
因為是難得的坐姿,以及週遭沒有多餘的空間,讓維吉爾感覺自己像是被他人脅迫,僅能居高臨下地觀賞此番景色。
也不知是因為伊森初次替他口交的畫面太過香豔,還是故意挑逗已溢著透明液體的馬眼,抑或是兩者都有──對比以前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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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命定戀愛|白糖(完)(2/29更新|哨嚮) [R18]
【25】
禹族生活在鄰近北國的山脈南側,因著半面峭壁硬生生與北國隔開,歸入帝國。山腰零星散佈著部落,而白禹來自規模最大的沙曼部落。
聽白禹介紹時,唐佑辛愣了愣,支著下巴望向車窗外頭的雪山,語氣有點飄:「沙曼是不是白色的意思。」
白禹沒想太多,只覺得唐佑辛連禹族的俗語都知道,可能是因著先前的戰友。
「嗯,所以我才叫白禹,白家的嫡長子。」
「嘿……原來你是族長繼承人啊,還以為白是指白目呢?」
「佑辛──」白禹下巴靠上唐佑辛的肩膀撒嬌,聲音放得很輕,「怎麼?不高興?」
「沒什麼。」唐佑辛揮手把人推開來,調整了下姿勢才倚著車窗說要休息了。
跟唐佑辛處久了,白禹也多少知道唐佑辛大約是又在為了什麼事較真,就扯著人衣袖盧著,央求著對方跟自己說。
唐佑辛被煩得受不了,耙過額髮有些無奈地開口,「就是不大喜歡這種事。」
「哪種?」
「你不是說除了禹外,其他的字是孩子的個性嗎?」
「是啊。」
「感覺好像你的個性絲毫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是你的身分,因為你是族長的子孫。」
白禹停下了動作,好半會慢悠悠地開口,「我一開始也不喜歡,好像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我沒有。」
「現在喜歡了?」唐佑辛挑眉勾起白禹的下巴,輕輕咬了下鼻尖,笑開來。
「這樣是因為我是禹族,因為我是禹族,所以在塔裡才有價值,因為這樣才能遇見你……說不上喜歡不喜歡,覺得很值得。」
「哈,瞧你這一口一個情話,轉得可真硬。」
喔歸說,唐佑辛還是心情很好,撈過人用力親了一口。
「佑辛不開心是因為,父親是黑暗哨兵嗎?」
「……算吧,但也確實,我要不是這樣,也沒機會來到這裡,看是枉死北國或是客死他鄉都有可能,雖然說不上值得,但,我很珍惜。」
「佑辛,我跟你說,其實我真的不喜歡當族長,禹族的族長跟吉祥物一樣,說著是尊敬,其實就是不當一回事,像尊洋娃娃一樣,但之所以繼續擺著,是因為我們可以修復精神圖景。」
白禹淺淺地、輕輕地笑了起來,擁過在身上竄逃的北狐,輕撫著。
「所以我現在覺得,能夠擁有這個白字,非常令人驕傲。」
「希望有一天,你父親跟母親的身分與行為,也能讓你感到驕傲。」
修復與治癒聽來神似,但卻相差千百萬公里。基本所有的嚮導都能做到梳理、治癒精神圖景的汙染跟損傷。但充其量只是安撫,傷跟疤都依舊存在著。
而修復就不一樣了,完完全全可以填補上受損的區塊、加固脆弱的邊際,有這樣能力的嚮導不僅是稀缺,更是只留在宮殿中的特選級別。
畢竟再怎麼厲害,兵還是兵,死了再補就好了。
唐佑辛存疑過,就算圖景共生了,連結卻在一點一點加強,而到兩人結合時,圖景就這麼突然地歸了回來,與白禹直接斷了連結。
簡直像是從無到有,將其孕育出來一般。
唐佑辛一下為這荒唐的想法笑了出來,打了不明不白的白禹一下,然後躺上對方的大腿。
原來是無意間發現自己有家傳寶藏,拿來救人了啊?又可憐又可愛又忠心耿耿的,跟狗一樣。
大概是笑到有點累了,唐佑辛勾勾手指讓白禹彎腰,掐著人臉頰左右端詳著,聲音有些發睏。
「欸,白禹你知道嗎?」
「沙曼是北國語,白色的意思。」
「禹族人長得跟北國人很像,白皙得霜雪般的肌膚,淡色的髮絲。」
「又住得這麼近,只隔了一座峭壁。」
突如其來的被吃豆腐,白禹紅了耳尖,有些尷尬地紅著臉開口。
「應該是有混血,半山以前沒有峭壁,據說以前跟北國是通的,能走過去。」
「是嗎?」唐佑辛懶洋洋地笑著 ,指甲摳著自己咬出的傷口,上頭結的薄痂,「那我們真的蠻適合的,都是混血的雜種。」
不明不白的一段話在煞車聲中沒了聲音,兩人相偕下車。
白禹看著眼前的典禮現場詫異不已。純白色絹布簡單拉起的小聖堂,桌上擱著把白刀與聖典,而村里的巫長老穿著刺繡正裝,正笑笑地迎著自己。
「啊、佑辛……我們先等等……」
「等什麼?」
「好像在辦婚禮,這時新人要第一位入村,才不會分離。」
「那不是正好嗎?」唐佑辛笑笑,拉著白禹的手踏過地上的絲線,望著自己愣住的另一半正困惑地望著自己。
數十年如一日的笨啊,真是。唐佑辛在心裡稱讚自己果然是擁有真愛的善良人士。
「白禹,這是我們的婚禮。」
早在唐佑辛提議回家前,就派了人往白禹的部落趕,將典禮的一切都置備好,本想著讓白禹在離了好久的故鄉完成婚禮,畢竟也是自己害得對方離鄉背井這麼多年。
沒想到一群古道熱腸的笨同僚卻又辦了一場婚禮,還臨時改了時間,差點讓唐佑辛花費的心意付諸東流。
其實直到最後一刻,他都覺得一切都真的太麻煩了,兩個人在一起就一起,這麼虛無的名份有點沒意義。
但見白禹望著自己,一點一點笑起來,又傻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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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らざんまい皿三昧│玲真/警察組] Outta the blue 藍色奧塔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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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漾安] 假如(更新第九章) [R18]
九、
學院競技大賽可以看到很多比賽,先前安地爾讓他好好看,然後想像如果是自己會怎麼做。對,又是想像,褚冥漾躺在黑館高級的床鋪上,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因為腦抽筋而死。
從千冬歲那裡借來的影像球被放在桌上,褚冥漾已經都看過了一遍,除了覺得他們好強之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要怎麼跟他們打。
果然,就算學會了妖師的力量,可是他根本不會打架,只會一些輔助法術,頂多用爆符、風符、水符弄出美工刀,想像力缺乏的他,還是很弱,上場被秒殺的弱。
鈴鐺的聲音響起。
褚冥漾忽然覺得房間濕氣很重,起身想要打開窗戶,發現有一個人站在窗戶前。
「⋯⋯」
聽說黑館防衛很嚴,怎麼會有人闖進來。褚冥漾僵在原地,思考著該怎麼辦。
「你就是喚醒我的人?」
顯然對方也很驚訝。水藍色的長髮,臉上有些鱗片,下半身是蛇,褚冥漾有點難形容對方的長相,總之,是個很好看的女性。
許許多多水珠在水蛇的身邊漂浮,長髮像是在水中散開,和水珠一起飄在空中。
「我叫褚冥漾請多指教。」褚冥漾多少猜到了對方是誰,為了應證自己的猜測,褚冥漾伸手摸了摸口袋,果然是空的,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水藍色大豆⋯⋯幻兵武器不見了。
「水之貴族。」
「妖師。」褚冥漾的聲音很小,知道幻兵武器可以信任,又怕受到傷害,安地爾說的,妖師被世界上的白色種族殺害,他的幻兵武器一看就是白色種族。
繞到褚冥漾身後,她環顧褚冥漾一圈,一邊移動一邊回說:「我知道喔。」像是安慰,她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平撫了褚冥漾不安的情緒。
幸好,他的幻兵武器不在意。
褚冥漾被水包圍著,順勢閉上雙眼,想著會不會影響樓下的住戶時,就聽見他的幻兵武器的聲音,很輕柔,在耳邊響起,「把我喚醒,你就是我的主人,任何一滴水都可以為你而用,呼喚我的名字吧。」
語音一落,褚冥漾予以回應:「米納斯妲利亞。」睜開眼睛,一把輕巧的掌心雷在手裡,很符合自己想要的武器,不想要近身戰鬥,也不會弓箭、長鞭之類的武器,懶惰學複雜的技巧,掌心雷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準確度如何。
那天下午和米納斯立下契約後,褚冥漾睡了整整兩天。他果然該練練身體了,體力跟不上腦中的知識,有許多想要嘗試挑戰的法術都無法使用,褚冥漾有點困擾,發了簡訊問安地爾要怎麼鍛鍊身體比較好。
點開對話匡,褚冥漾想起了入學前幾天,自己在房間裡做的事⋯⋯做了幾次深呼吸,才把問題傳送出去。
幻武兵器成型的事情朋友們得知後都很激動,出於朋友的關心,也有對王族兵器的好奇。褚冥漾和喵喵、千冬歲在餐廳邊吃邊聊天。
千冬歲拿出他的小冊子,不知道裡頭到底紀錄了多少事情,推了推眼鏡,他說:「聽說王族兵器都很難伺候,不過資料沒有很充足,如果可以,漾漾可以分享一些資訊嗎?」
「喵喵想看!」喵喵坐在褚冥漾的對面,聽到他說幻兵武器已經成形的事情後,情緒一直非常高昂,興奮地喊著想要看,已經喊了一個早上了。
「恭喜。」萊恩忽然出聲,原以為這次聚餐他沒有在,褚冥漾愣了一下,才點點頭微微一笑不失禮貌。
在喵喵的好奇心下,褚冥漾讓米納斯化型,掌心雷出現在大家面前。
「感覺很適合漾漾。」他拿在手上,喵喵認真的打量著米納斯的外型。水藍色的小手槍,看起來很可愛。「不知道能不能用來打水仗⋯⋯」
話題就此一去不復返。
同學們都很樂觀向上呢,真好。褚冥漾有點期待,他們或許不會向安地爾所說的那樣,要將妖師趕盡殺絕,他們可以是朋友。
而這個幻兵武器成形的風波那個人也很感興趣,特地敲了房門過來問候一下。
站在門邊,冰炎問:「成形了?」
「嗯,一把掌心雷。」褚冥漾前來開門,不用想也知道敲門的人是誰,臉色沒有很好看,提起精神應付來人。
「挺適合你。」
褚冥漾不知道該接什麼,說了聲謝謝就走回房裡,決定繼續畫基礎符咒課的作業。他想冰炎應該會自己離開,聽說黑袍的工作很多,一定不會無聊一直待在他這個小新人旁邊。
事實總是與想法背道而馳,沒有一次順著自己的心意走,特別是在這個時候。褚冥漾有時候都會納悶,自己到底是不是妖師?有妖師的心之語這麼沒用的嗎?明明在心裡拚命的想了,還是會有不如預期的事情發生。
走到了書桌旁,冰炎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褚冥漾,瞥了一眼他正在畫的符咒,很體貼的等他畫完了一張才開口說話,「你最近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嗎?」
「⋯⋯沒有。」大概知道冰炎的來意為何,褚冥漾悄悄的設下結界,為了預防監聽,人權很重要的,這個動作他練了不下數百次,才終於瞞過了安地爾,他相信也瞞得過冰炎。
很想回他,最奇怪的人就是你。代導人三不五時跑來關心學弟,褚冥漾還能忍,但是監聽是怎樣?難道是知道他妖師的身份了?守世界的人都不注重人權嗎?
「或是,看起來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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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狛戀] 幸福生活 [R18]
*現代設定
*有車
*OOC我der
正文開始
在鬼滅學園內謠傳著不良少年糾纏著溫柔少女的謠言,雖然當事人一直沒有出來闢謠,但大家似乎都覺得,是少女被脅迫了
至於事實是什麼,也只有少年與少女知道了
這不,在學園的某個樓梯轉角
身穿校服,頭戴雪花頭飾,眼裡印著櫻花可愛的少女正低著頭,對著對面的少(不)年(良)說著
「吶吶,狛治哥哥,今天,今天爸爸他不在家,你願意...到我家陪陪我嗎?」戀雪緊張又害羞的,把練習了一早上的台詞說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戀雪,面對自家女友的要求,狛治有那麼一瞬間當機了
(戀雪-師傅不在家-戀雪-獨處-同睡!!!!)
眼見對方遲遲未回應,戀雪羞愧的捂著臉,天啊!我都照著小梅說的做了,但...但是為什麼狛治哥哥都不回答,我是不是太不矜持了,一定被討厭了嗚嗚嗚
狛治是從戀雪細微的抽泣聲中回過神的,才發現女友似乎誤會了什麼,趕忙回答「好...好啊!我今天會去陪你的!我我我晚上會睡地板..不,我會睡在客廳的!」
聽到這番回答的戀雪飛速的抬頭又低頭,此時兩人的臉都已紅透
「那那,狛治哥哥,我們放學見,我會在門口等你的」
「不用,我去教室接妳,我,我先送你回去」
返回各自教室後的兩人紛紛被關洽
「吶吶,小雪,成功了嗎?成功了嗎?」小梅對著戀雪擠眉弄眼,說起來還是因為小梅對好友交往了三年男友的戀愛進度只到擁抱而感到不可思議,進而鼓勵戀雪往三壘奔去,剛好今天戀雪的父親又要外出,本來是要邀請小梅的,但眼下這不是有更好的人選嗎
「小梅,我,我成,成功了」戀雪害羞的臉都要燒起來了,而小梅則是大喊著太好了!不要害羞的上吧小雪!逼得戀雪都不敢抬頭了
而狛治這邊
因為剛剛的事情太過衝擊,導致臉還是紅的沒有退完全
童磨一看到這樣的狛治立刻搞事的湊了過去
「這不是猗窩座閣下嗎,臉這麼紅難道是你終於開竅要找女人了嗎?」
「滾!」懶得跟下三濫對話,狛治一拳就是對著對方欠揍的臉揍下去
「哎呀,真是太傷我的心了,人家可是在展現同學愛呢」童磨再一次成功的噁心了狛治,但也成功的讓狛治死機已久的腦袋恢復運作
(晚上...就要和戀雪單獨在家了呢...真是期待啊)不知不覺又露出了微笑
旁邊的童磨表示,他第一次被別人的笑容噁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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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水鴛鴦[R]
*2018羨羨生賀只寫了台車(x喂
*車速快慎點!!
【正文】
1-
青天白雲,蟲聲四起,陽光穿過茂密的枝葉,如絲灑落,原本平靜的泉水隨兩人的律動濺起波瀾,魏無羨被藍忘機壓在岸邊陣陣呻吟,風聲颯颯、蟲鳴鳥叫、水聲、呻吟聲像和在一起,像演奏一場豔宴,惹得一旁的花兒羞。
「哈啊,藍湛…藍湛…你緩緩…脹著呢…啊啊啊」討厭的背後式!魏無羨受不了身後的頂弄,手臂撐著岸邊想將身子往上挪一些,卻又被藍忘機牽制住腰桿,重重下壓,入得更深,精準的壓在敏感的腺體,魏無羨早已被折騰半晌,脆弱的後穴根本經不起刺激,頓時拔高音量。
「緩緩?」溫熱的唇貼著魏無羨的耳根,藍忘機有磁性的聲線因情慾有些沙啞,隨輕呼的熱氣傳入耳裡,一陣酥麻讓他險些爆發。沒想到對方說完,居然真的慢慢抽出,魏無羨一驚,後穴不受控制的收縮,像是貪婪的小嘴,不知羞恥的挽留身後的炙熱,身體誠實反應令魏無羨難得有些羞赧,敏感的身體明顯渴望更多的擁抱、更多的撫摸,以及更多的侵入。
「…操」他家藍二哥哥哪時候學壞了?以前明明可愛多了!魏無羨狠狠瞪了後頭使壞的情人,轉過身將人一拉壓在岸邊,湊上前啃咬藍忘機勾著笑的雙唇。
掌握節奏,魏無羨一手撫摸著藍忘機白皙細緻的脖頸,一手探自下身將兩人的慾望並在一起上下套弄。
吻得瘋狂、吻的激情、他用舌攻破齒關,在藍忘機口中放肆的侵略,濕熱的唇舌交纏,絲毫不掩飾慾望,用情至深、慾望灼灼,吻夠了,他想退出,卻被藍忘機攬住後頸,繼續深吻…「嗚…」沒料被搶回主導權,魏無羨有些喘不過氣。藍忘機用舌頭在口腔內反覆舔舐,不時輕咬魏無羨的舌與唇,像是要品嘗美食般細細品味,濃密的吻像是要將對方吞噬,觸電般的快感不斷自體內攀升,纏綿霸道的吻讓下身更是一熱。這種相互袒露的狀態讓魏無羨異常興奮,他加快手中的律動,快感一波一波累積到高點,即將爆發的那刻,卻被藍忘機伸手堵住鈴口,隨著魏無羨的悶哼,藍忘機緩緩退出了他的唇,清淺的眸裡勾著情慾與笑意。
慾望被阻,又突然解脫吻得窒息的束縛,魏無羨連連喘著氣,兩人貼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唇與唇間僅隔了一指的距離,相互感受著凌亂的呼吸…藍忘機撫摸著魏無羨的頸子,似纏綿、似愛撫,輕聲道:「語不穢。」
「……」魏無羨瞪大眼睛,頰上的紅暈若隱若現,充滿水氣的大眼看上去整個很無辜…媽的他家藍二哥居然這時候跟他計較?本來還想罵他哪時候變這麼流氓的齁!
沒猜透情人的小心思,藍忘機後退了一點,瞇起眼,望著身前的男人平時清澈的笑眸染上情慾,眼角含淚夾帶著未解放以及受委屈的埋怨,因激吻紅腫的雙唇正喘息著,烏黑的秀髮隨水流落在臉頰上、水面上,襯托細緻的肌膚更加白皙,潮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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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澄曦] 交好 (B.留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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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中] Unrequited [R18]
「……另外,川崎那邊,死神君順利完成任務了。」
「全殺了?」
「按照您的指示,留了兩個活口。」
「很好。」黑皮椅上的人揮手,「你可以走了。」
中原中也只看去一眼,垂下長睫,躬了躬身,「……那我告退了。」
走出首領室門口的幾步間,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基層成員與中原擦身而過,雕花大門在那背影後闔上。
咚。
嘔血之後,太宰治再沒碰過他一根指頭,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年輕男人被召進首領室,全都有一張俊俏的臉蛋、飛揚的眼角、嬌小的身裁、還有——不管天然或人工——橘紅的捲髮。
是被掃了興致,對我倒盡胃口了吧。
中原垂著眼嗤笑。
「難道不是被嚇得不敢碰你嗎?」
「……?」藍金石般的眼瞳裡有些困惑、有些好笑,中原微微搖頭,「怎麼可能?那些人就算被他搞到股動脈破裂大出血,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吧。」
「……是不會呢。」
但是他會再也不碰你。
「為什麼我得跟你這種傢伙擠一間房?」
「……這是該跟冒死把你救出來的部下講的話嗎?」
或許是剛才的戰鬥太驚心動魄、又許是太宰自己露出些讓他想起從前歲月的模樣,中原壓抑多年的故態也稍稍復萌了出來。
「你怎麼不就順勢讓我死呢。」太宰輕飄飄地說,聽不出是真心抑或假意。
中原沉默了下,找回身上的枷鎖,低聲回答,「港黑需要您。」
太宰不說話了,野獸在酒紅眸底徘徊,吐息的薄霧籠罩在嘴角露出的利牙間。
「就請您在這委屈一晚吧,黑蜥蜴凌晨就會趕到了。」
避開太宰莫測的眼神,中原垂眼,朝他伸出雙手。
「我幫您把大衣掛起來。」
抹去黑色長大衣上的雨水,中原單手拎高領口,另一手輕柔地撫順皺褶……
「你很喜歡那件大衣?」
坐在他背後五步外的軟椅裡,太宰突然問道。
動作一僵,中原沒回頭,無事似地繼續拿下衣櫃裡的衣架,「這是您的衣服。」
「讓你想起森鷗外了嗎?」
「…………」
「怎麼不說話了?」低沉的嗓音彷彿能與肺腑共鳴,似笑非笑裡隱隱混著猛獸低咆,「我在問你話呢。」
「……沒有。」
「沒有?」
中原驚覺反問的語聲已在耳後,連忙轉身,裹著繃帶的手臂穿過頸項與肩膀之間,猛然拍上衣櫃門板。
太宰低著頭微笑看他。
「我特意選的一樣的款式呢。」
言語已經不重要,中原也已經疲累到無話可說,他們之間的空氣逐漸悶熱起來,像有火在帶潮的柴薪下燒,他不知道是太宰暗沉的紅眸不肯放過他,抑或是他不願移開視線,就這麼相互刺探、糾纏……
直到太宰的唇攫住他的。
過了多久呢?他已經不記得了,這帶著菸味的冰涼嘴唇,粗暴而充滿佔有慾,太宰抓住他下顎,強迫他張口迎接入侵的親密。
他忍不住閉上眼,喉間喟嘆。
啊、是太宰的味道……
他抓住繃帶之上的衣袖,感覺下顎邊的手慢慢下滑,扶住自己雙肩,然後、
一把推開。
有什麼一瞬閃過酒紅眼底,太宰木著臉看他。
微紅的面頰、略為怔愣的藍色眸子、與濕潤艷紅的唇。
肩上的大手越扣越緊,隱隱生疼,在中原皺起眉頭前,放開了。
「我去洗澡。」
踏進衛浴間的背影淡淡說道。
「……你睡椅子上。」
魔人最後傾力打造、耗盡千人的棋局與圍城就在這棟破敗的總部門外。
「你說你愛我……你能證明嗎?」
灰白的日光篩過中原橘紅的睫毛,落在太宰摩娑他下唇的拇指上,他眼睫如蝶翅顫動,啼笑皆非地低聲回答。
「我沒說。」
「你能證明嗎?」聽若罔聞,太宰只是執拗地問,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麼。
他的聲音在語尾飄忽,是他自己也沒發現的、肺腑深處的顫抖。
「不能。」
很疼,從咽喉到心窩,中原早忘了這個疼痛持續了多久,是不是一輩子,會不會再度化為血液傾瀉嘶吼,他實在痛得太久,久到不知道自己在痛。
所以他學會如何平靜地吐出那兩個字,即使每個字都聞得到鐵鏽味。
「我也沒有證明的義務。」
太宰沉默地望著他,本就白得病態的面色似乎更白上一層,日光下隱隱透出泛青的靜脈。
「就算我為了你去死、」中原居然笑了出來,是在嘲笑自己吧,「你也只會認為我是為了港黑。」
你說的對。太宰的眼睛像在這麼說。
「……只要你是港黑首領的一天,你就不會相信我。」
太宰,你真可憐。
很久以前,他曾如此評論過。
他又何嘗不可憐?
太宰撫過他面頰,聲音低啞。
「我……」
爆破聲掩去了後面的字句,立刻出戰的中原也再沒機會問他。
與魔人最終一戰後,太宰治像從世界上消失一般、
離開了港口黑幫。
中原中也走在擂鉢街的上坡坂道上。
該說是滄海桑田嗎……他默默想著,摩天高樓林立的這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跟什麼時候不一樣呢?
身後沙沙輕響,他眉梢一壓,尚未轉身,單手已壓上來人胸口。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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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放縱(短篇完)[R18]
〈一夜放縱〉
現在回想起來,會認識那傢伙,簡直是一場再倒楣不過的災難。
≠
那天林景羡的心情有點悶。
好不容易捱到無聊的同學會聚餐結束,一群人還在店門口起鬨著要揪續攤,他隨隨便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頭也不回地趕緊逃離現場。
他走得很倉促,與其用瀟灑來形容,狼狽跟落魄可能更貼切一些。
同學會什麼的爛透了。林景羡恨恨地想。
快步走遠了一段距離,確定身後沒有其他人追上來,他這才逐漸放慢腳步,恢復回平時的走路速度。
抬手扯鬆身上繫得工整的領帶,他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氣,彷彿這時才終於得以喘息,與曾經暗戀過的對象再重逢簡直就是魔障,太可怕了,剛剛在餐廳裡他一度以為自己會缺氧身亡。
經過同學會噩夢的洗禮,林景羡現下什麼都沒心情做了,本來打定主意就這樣回家睡覺,只是走著走著卻在街上看見了一家小酒館,也不知怎麼搞的,鬼使神差下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酒館對林景羡來說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他平時閒來無事就會去喝一杯,用些許的酒精來麻痺疲勞,他挺喜歡紙醉金迷的感覺,生活不順遂的事情那麼多,總能騙騙自己用錢就買得到短暫的快樂。
那間酒館滿小的,店外表看起來並不起眼,生意卻似乎不錯,在這偏早的時間點酒館內已經塞滿了人,多半應該都是熟客,他的手還沒離開門把,就感受到好幾道目光齊齊看了過來。
在一群熟面孔中,外客的存在就顯得惹眼,林景羡不在意被注視,或者說他習慣了被注視的感覺,於是他在眾人的目光中往吧檯走,逕自在僅存的其中一個空位落座。
坐下來的林景羡不著痕跡地打量起環境,他先是看了看牆面的裝潢設計,接著看了看桌椅擺設,最後定格在吧檯內一名調酒師身上。
那名調酒師背對著他,正伸長手在拿架子上的酒,光從背影就看得出來身材很好,個子也高,林景羡不由就有幾分好奇對方的正面長相了。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調酒師正好轉過身來,於是他們便這樣四目相對。
林景羡覺得對方在看見自己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很快就別開了視線,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但他也沒有多想,又或者說,他顧著想調酒師的臉而無暇顧及這麼多了。
對方長得挺好看的,比原本猜想的要帥一點,是很有男子氣概的那種有型,一頭黑髮有特別用髮蠟抓過造型,但也不至於到過目不忘的那種帥。
「……」調酒師抿抿唇,重新把目光擺正回來,正眼對上的時候,他禮貌性朝林景羡微微點了一下頭後才問,「請、請問您要點什麼呢?」
「你有什麼推薦的嗎?」開口時竟然還結巴卡詞了,林景羡挑起眉,有些打趣地輕笑出聲,擱在吧檯桌上的修長手指不自覺輕輕敲擊著桌面。
興許是問題涉及了專業,調酒師一改方才的生澀,口條流利地介紹起他們店裡的招牌調酒特色,表情一本正經,他沒怎麼仔細留意對方都說些什麼,只覺得男人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聽久了有點撓耳。
「先生……?」
林景羡走神得徹底,直到調酒師略帶遲疑的喚聲將他拉回現實,他凝視著調酒師,佯裝出一副有在認真傾聽只是選擇障礙了的苦惱模樣,最後勾起唇面露微笑,「嗯……有點難選呢,不如你剛說的都來一杯吧。」
調酒師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來,對上男人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僅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好的,請您稍等一下。」
第一杯調酒很快就送上來了,漸層色調營造出不錯的視覺效果,作為搭訕調情或許可以增添不少氣氛,可惜林景羡進酒館的本意是借酒消愁,沒那個心思細細品嚐。
他伸手接過那杯酒輕輕搖晃,冰塊碰撞著玻璃杯發出細響,清淺的水藍在表面盪開一圈圈漣漪,他仰頭一口氣乾掉全部,滑進喉嚨的液體甜味大於苦澀顯得諷刺。
「味道還可以嗎?」
「好像有點太甜了……」將玻璃杯放回桌上,林景羡聽見調酒師向自己搭話,他抬起頭迎上對方的目光,眉頭微皺,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見對方果不其然怔住的模樣,他愉悅地彎了彎嘴角,「是因為你的關係嗎?」
「……」
「帥哥,你撩人的功力不得了啊,我們家的小朋友扛不住可怎麼辦?」同在吧檯區的另一位調酒師站得不遠,客人點的單差不多都出完,此時也閒了下來,聽見他們的交談便湊了過來,一手攬上不知所措的調酒師,笑嘻嘻地搭話幫忙緩解氣氛裡的尷尬,「我來調一杯刺激的給你吧,保證夠勁!」
「哈哈,好啊。」林景羡就是嘴貧開開玩笑,沒有真的要逗弄人的意思,酒誰調的都無所謂,能喝就行,對於中途換人調酒一事他也沒多在意。
後來的時間裡,原本接待他的那位調酒師去服務其他客人了,林景羡沒了說話的慾望,就是一個人沉默地坐在位置上喝酒,酒送來了他就乾,一飲而盡後再隨便點一杯,完全沒有要喊停的意思。
他喝得很快也很猛,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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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三│唐毒] 醉黃粱 [R18]
大概是破虜炮跟破虜/定國毒(不重要
其實這篇已經完成好一段時間了,最近想來準備開新坑慢慢寫,挑戰一下連載,在這之前就先找完結的短篇來放放;原本是親友邀約場次一起出無料,結果油門一踩,就丟下親友直接飆到七千字←
不太常用一般的HE或BE來給自己的文上標籤,因為不一定是皆大歡喜或慘烈收場,就只是「他們的故事到這裡結尾」,太難用二分法來分了,如果有看過之前明陽本《三生遠》的小夥伴應該懂(RY
可以接受的話再往下走↓
他們是在太原城同時遇見唐璩。
越何與卿邑在師父走後便攜手離開村子,踏在師父足印上抹遍半個大唐,直到在這碰上那名唐門弟子為止。
越何不是不知道,師弟卿邑和唐璩之間的距離近得反常。幼時雙雙被師父拎回家的兩人之間有如孿生子,在這戰亂關口,只要能見著師弟的笑顏,雙手累積的鮮血與心底抑鬱便再也構不成什麼困擾。
他們是在太原城同時送走卿邑。
前線人手吃緊,他修習補天訣的師弟毅然趕赴。
持續整天的莫名心焦讓越何再也坐不住,可在門外等著的卻是斷殘的蟲笛與唐璩懷裡的屍體。
唐門弟子連哭聲都被習慣壓抑著,臉上銀面卻早承受不住載滿疼痛憤恨的心頭血,那溫度甚至比佈滿致命傷痕的胸口更燙手。
卿邑的笛子已不可能再用,越何將血漬仔細拭淨,慎重地收近木盒裡。
他毒暈了唐璩,那差點將千機匣對上自己胸口的傻子。
他很清楚卿邑對唐璩用情有多深,相對地,唐璩更是把那從小就藏著腋著的心全掏給了卿邑。所以他明白,要是讓唐璩清醒著,一個走神可能便再無法挽救。
他將唐璩視作親人。
他若也走了,就真真正正只剩他一人了。
替唐璩擦去臉上血污與淚痕,師弟的遺體在這當口怕養成瘟疫,只能燒了,越何親自細磨了骨,小小的一罈,放在笛盒裡。
其實越何是很自私的,只是在師弟的幸福面前,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而他直到翻出了蠱罐才驚醒。
唐璩想陪卿邑走最後一段路,但越何害怕孤獨而留住了他,遺下師弟獨自踏過奈何橋。
我知曉你不想他陪葬。你不會怨我的,對吧?
越何將小小的蟲子放進昏睡的唐璩口中,咬破手指滴了些血。那蠱帶些療效,唐璩不久便轉醒。
他是在那天開始傾心於越何。
*
越何本是想著:將唐璩的感情轉到自己身上,那卿邑離世對他而言,興許便不會令他肝腸寸斷。
只要唐璩還活著,他就也能活著。越何不想獨留人間,孤獨地記著那些過往,又無法遏止自己一遍遍溫存,那是最慘痛的折磨。
唐璩就是他在世間沉浮的唯一浮木。
但隔天清醒後發覺背後燙貼的體溫,越何一瞬心慌起來。唐璩的氣息末端旋在後頸,掀起心裡巨濤,他尚未設想出完整的對策,可唐璩的情感卻翻天倒海直往他蓋下,一點氧氣都沒留給他。
直到月亮掩去大半,越何才能適應唐璩過分的親暱。又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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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擒人節-愛你一生一世(完結) [R18]
【白色禽人節賀文】上次擒人節續文
總裁張X總裁吳
##
諾大的會議廳裡,沒有人敢哼出一聲,只能乖乖的望著前方的張總,但卻又不敢看向他的眼睛,深怕下一個就是自己被點名起來。
這季的營銷總額比上季還差,讓張總原本面癱的臉更是雪上加霜,他根本就是個暴風雪中心,讓在他周圍的人都被凍的牙齦打顫,卻又不敢苦哼出聲。
修長的食指輕輕地敲在會議桌的玻璃面上,待在會議廳的人們,個個繃著頭皮硬是聽著那玻璃清脆聲在耳邊迴盪。
「外務、內務經理。」張起靈淡淡的說,眼神直視著被他點名起來的兩位經理,讓他們倆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就在已為張總會裁了他倆時,張起靈突然敲敲桌子拿了一疊帳本丟到他身旁一直在嘻皮笑臉的黑瞎子面前,「整理好,明天給我」盯了他一秒,張總才轉過身對向那兩位經理。
張總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就扣扣響起,他只是冷冷地看了那兩位經理就說了句請進,他到想看看是誰在他開會時敢亂敲門。
底下的人聽到張總的那句冷落冰霜的請進,全嚇得在心底直唸佛經,是誰這麼不會挑時間來撞火山口,不只害死自己也害死一鍋人啊!
大夥挺好奇到到底來自殺的勇士到底是誰,表面上看起來會議事的人都是一副低頭懺悔的樣貌,但耳朵都拉的長長的準備開始來偷聽。
「張總好,我是王盟。」門一開,就是天然呆王盟盟的聲音竄入,讓聽到的職員們在心底歡呼,王盟來了,就代表吳總也來了,這樣一來,吳總一定可以解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因為每都吳總出現時,張總原本的低壓都會被吳總給帶走。
吳總萬歲!職員們在心底大喊著!
張起靈看到來的是王盟,讓他挺吃驚的,因為他記得吳邪這陣子都在忙,忙到兩人都沒時間見面,既然王盟來這,一定是吳邪有事要他傳達,一想到吳邪,張起靈的心就不禁一軟。
「有事?」張起靈心情好歸好,但他還在開會,他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這嚴肅的會議上,所以他表面上還是一副老大爺不爽的冰冷表情。
「吳總要我帶東西給您。」盟盟傻傻地走到張起靈面前,雙手遞了一個紙袋給他。
張起靈輕皺著眉才想問這是什麼,這時他耳尖的聽到,吳邪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音,『笨王盟!不要說是我給的!他在開會,一說不就全部人都知道了!』
仔細地找著,張起靈終於看到王盟別在領子前的小耳機,小小的很不容易注意到,若不是他耳尖,一定會錯過吳邪的聲音。
聽到吳邪的斥責,王盟就輕毆了一聲,對張起靈擺擺手說,「不是吳總給的,不是吳總給的,我說錯了!」張起靈看王盟的表情就覺得好笑,吳邪又在玩什麼花樣了。
不過,他倒是很期待。
「是什麼。」張起靈嗯的一聲,當作是回答王盟的話,但他又忍不住好奇,吳邪到底送了他什麼。而張起靈也知道,吳邪教出來的人,跟他都很像”傻傻的很好騙”,才故意再接問了一句。
王盟也不負張總的期許,傻傻的爆料了。
「白色情人節禮物,好像是巧克力。」王盟歪著頭猜測的說。他才一說完,小耳機裡立刻飆出吳邪的大罵聲,讓再偏前座的職員都聽到了,紛紛是掩著嘴偷笑。
『死王盟!!!我才不是送情人節巧克力!!只是看他沒人送巧克力,才隨便送的義理巧克力!不是情人節巧克力!』
聽著吳邪的嘟囔聲,張起靈嘴邊的笑容都快隱藏不了,伸手拿下王盟手上的紙袋,對黑瞎子彈了個響指,「會議交給你。」長腿一伸,人就踏出會議廳。
他實在等不了會議結束,他現在就要去攔截他的炸毛小情人,想問問他,這巧克力是不是本命巧克力。
一看到張起靈踏出會議室,會議室裡的職員們全都開心地跳起身吼叫著,一邊還大喊吳總萬歲,王盟看著人聲鼎沸的會議室,很摸不著頭緒。
這些人是怎麼了,中樂透了嗎?
「盟盟,你可是大家的小天使。」黑瞎子吹著口哨站到王盟身邊,趁他不注意時就摟住他的腰開始調戲,王盟被他嚇得雞皮疙瘩都跑了起來,死命地打著他的手,卻打不掉。
「今天白色情人節,盟盟有準備巧克力給我?」黑瞎子痞痞的問。
「才沒有,你這個神經病!快放開我!」王盟掙扎的想往外跑,卻逃不了。只能在內心淌著淚吶喊著,老闆快來救我,我被死變態纏上了。
只是盟盟沒想到,他家老闆也立刻被張總找到,並被帶回辦公室開始上下其手兼吃豆腐。
「你你你、不是在開會!!!」吳邪看到衝進茶水間的張起靈嚇了一大跳,他就是想張起靈不會出來,所以才大膽地躲在這個茶水間裡偷看,誰知道張起靈這個老闆也是無紀律無組織的傢伙,把會議一丟人就跑了出來。
「想你。」摟住吳邪的腰,張起靈在他耳邊輕唸著,故意的還伸出舌尖輕舔著他的耳垂,讓吳邪羞的抖了一下身體,就伸出手開始推拒他。
「別在這,外頭都是人。」掩住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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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即地獄│祖宗] 比馬龍與雕像(完結,2.27更新段子) [R18]
塞個之前發噗浪的段子
那本該是一片濃稠的無垠黑暗,在尹鐘宇的筆下卻突然有了形體與靈魂,畫架上的那幅畫裡,男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人鯨吞入腹的深淵猛獸,溫柔勾起的嘴角妖異過了頭,窗外下著雨,室內的落地窗騰起霧氣,一片白濛斑駁了窗外的樹影,雨聲中似乎夾雜了誰的呼喚。
繾綣且深情。
--親愛的。
伊甸考試院的遺址在那之後被一場大火覆滅,作為徐文祖的個體從社會上消失了,他記得那時劃開對方喉管時的力度,鮮血噴濺在手上時的溫熱,對方壓在他的身上,略長的細軟黑髮垂到了他的臉頰上,過於曖昧的距離。
他是徐文祖以心血灌溉抽筋拔骨塑造形體,並精心雕琢留下來的藝術品。
尹鐘宇在電腦上續寫紀錄他在考試院的經歷,他認為將這個故事完結就能忘記考試院裡的一切,他就像是將徐文祖整個人解剖切片,放在顯微鏡下觀察。越到了故事結尾,他越是開始對徐文祖的容貌感到模糊,像是對方順著那時噴濺在手上的鮮血浸入了他的體內與他融為一體--人類總是看不清自身。
卻也像是眼前被一片白霧給隔著,最後,他決定將徐文祖畫下來。
無疑是危險卻誘人的決定,像是在凝視深淵。
最後,他對上了那幅完成品裡徐文祖的眼神。
畫裡的墨水似乎從畫中滴了出來,在室內汩成一汪深潭,尹鐘宇想起了對方漫不經心的那句話--你是殺不死我的,這世界的我,太多了。
他凝視著那潭深淵,依稀間聽清了夾雜在雨中的呢喃。
永遠躺下的並沒有死去,在神秘的萬古中即便是死亡也可以死去。
最後一句出自克蘇魯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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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秘書的霸道總裁(完)[R]
五題目合起來短文,ABO主題。
[週二] 高秘書不知道的事。
《抑制劑》
糧食不足時應該怎麼辦?
霸道總裁簡單直白的回答是:自己造。
自耕農霸道總裁今天依舊愉快地使用馬甲帳號在公司的討論版裡發表今日的高秘書有多A,回想起今天下午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他一點印象都沒有的遠房親戚的親戚的女兒沒有預約就想上樓找他,甚至一度鬧到櫃台攔不住,但接到電話的高秘書卻只說了句:
「沒聽過,讓保安丟出去。」
並在明知道他不會責怪的情況下,進辦公室來向他認錯請罪,那嚴肅認真的模樣簡直帥得他雙腿都要合不攏。
害得他當晚睡不著覺,多嗑了好幾本下克上小黃書,而正所謂日有所思不免夜有所夢,糧就是這麼靠自己的腦子造出來的。
§
抑制劑打入體內的感覺不論多少次都難以適應。
將空針丟進腳邊的垃圾桶裡,他有些疲倦地靠在總裁椅上閉上眼休憩。
扣扣。
辦公室門被人輕敲兩下推開,高秘書一如既往地在九點整走進他的辦公室,站在他的桌前向他報告今日一整天的行程。
《聞到味道》
「上午十點產能會議,還有今天是發薪日,財務部預計中午前向您匯報上月薪資及各部門實際加班狀況,下午一點半機能會議……」
毫無感情波動的窒息式念稿,高秘書就是有辦法用一模一樣的音調說話還能讓他聽得如癡如醉。
「知道了。」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總裁在匯報過後對高秘書說道,擺擺手請他離開。
高秘書在得到他的示意後點頭轉身,卻像是聞到什麼味道似地輕抽了下鼻,腳步也因此為之停頓,接著他明確地感受到高秘書側頭瞥過來的眼神,似乎在說「總裁昨夜真是好興致」。
當然,專業與素養超乎常人的高秘書是絕無可能將這樣無理的話說出口的,僅給了他這麼一個若有似無,同身為Alpha大家都懂的眼神後,便識相地離開了。
《分化》
從小,他的發育就比同年齡的小夥伴們更好些,身體健康體力好,分化那年他甚至坐在教室裡最後一排主角位,是學校裡的學霸級校草,多少人考試前為求印一份筆記哭著喊著跪著叫爸爸。
家裡的長輩們毫不懷疑他未來會分化為Alpha,就連他自己也以為會分化成一個高大帥氣瀟灑優秀的Alpha,然而老天卻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分化為了Omega。
他永遠記得那一天,母親哭得宛如死了丈夫,父親悲痛得就像死了兒子……他們確實是失去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兒子。
木已成舟,就算現實打了他們全家一個巴掌,日子也還是要過。
怎麼過呢?身為家中獨苗,大家族企業內定的唯一接班人,他開始了中和劑不離手,抑制劑不離身的裝A生活。
《發情》
高秘書一關上門,他連忙拿出中和劑往自己身上猛噴。最近實在太忙了,忙得他居然忘記補打一個月一次的抑制劑。
而且最近總感覺抑制劑的效果越來越差,裝A裝了十幾年也不知道是否打出了抗藥性,或許最後終是逃不過找個男人標記的命運吧。
如果,那個人能是高秘書就好了。
但依照高秘書的條件,要多少年輕可愛的Omega都會有的吧?像他這樣高大不可愛的老Omega還是別抱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即便是這麼想著,但一想起高秘書方才聞到了自己的味道,還是感覺異常羞恥,所幸高秘書誤會了……
掩著面總裁不知道自己該哭該笑,待他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越來越快,於此同時有一種異樣感隱隱地從下腹傳來,漸漸開始使他感覺頭有些暈、四肢乏力。
——莫非他要發情了?媽的,剛剛那支抑制劑是那裡來的水貨!
無論如何,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總裁當機立斷站起身就往休息室的方向奔去,他記得休息室裡的床頭櫃還有一隻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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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千至] 我並不愛你我的晚間愛人 [R]
*PWP/ㄆ友設定(好。)/沒有暈船各取所需
*魏如萱-恐慌症
他們的寢室溫度總是偏低。
踏上階梯的聲音細微但足以將夜晚翻轉而沸騰,通常是很深的夜,茅崎至始終不知道自己的室友兼公司前輩到底何時進房的,即便他打遊戲打到很晚,在雙眼發痠熄滅寢室燈之後,月色也不一定把卯木千景帶回來。
茅崎至是聰明的人,他知道卯木千景晚間的工作是不能夠過問的,像無形的血滴子扼在他的頸間,一旦丟出了問句,他們之間的平衡會崩塌。
這樣的卯木千景看似神秘,但某些時候的欲求卻又那麼嶄露無遺。
比如說現在。
至醒來了,因為床單被拉開,千景沒從他的床位爬上來,是直接踩著至的梯子上來的。
「前輩。」至睡得昏沉,聲音帶著慵懶,千景的臉色至看不清,在月色底下總是糊成一片。
他撐在至的身上,體溫很低,至在恍惚間似乎聞到了血的氣味。
不那不一定是血的味道。
只可能是又一趟生死交關回來。
千景低頭抵上至的額頭:「茅崎。」
天曉得誰能夠拒絕惡魔的低語。
或許這一切都在千景的盤算裡頭,茅崎至只是佈局裡的一顆棋子。
但他也挺樂意玩這場遊戲,反正情慾就是如此,在人們身上流轉,吞吃入腹,一夜高潮醒來再若無其事。
他張開了自己的身體,握住千景停在他胸口的手。
「會猶豫可不像前輩的樣子。」
卯木千景笑了。
天曉得他多熱愛茅崎至挑釁他的樣子,明明自己的底細在特務面前根本無法擁有太多保留的空間,但茅崎至還有餘裕去挑逗他,千景沒有繼續下去的動作讓至自己來,他反身將千景壓在自己睡暖的床舖上,修長的手指在千景的高領毛衣上打轉,然後千景饒富興味地看著至替自己脫去衣服。
任務結束之後千景先回一趟安全屋,換下了任務用的衣物,身上的居家服還有洗衣精的香氣,基本上根本沒有弄髒,他在那一刻竟有想把兩個人身體跟衣服都弄髒的念頭。
多好。
茅崎至跨坐在千景身上,手指在他的身體上撫摸打轉,濕熱的吻落在耳殼上,千景輕哼了一聲,像是等待著茅崎至的表現。
金牛座的茅崎至便執拗地在卯木千景身上點火,包括用跨下大力地蹭動千景的下身。
他們之間沒有情歌。
茅崎至跨坐在卯木千景身上,手指探進自己的後方,吐息都帶著炙熱的溫度,至弓起身體,以這種方式擴張還是勉強了一點,弄沒兩下就癱軟在千景身上,溫熱的吐息都吐在千景的皮膚上。
「該鍛鍊啊。」千景掐了一把至的腰,然後順著肌膚的肌理滑到後方,揉開緊緻的皺褶,至又細吟了一聲,斷斷續續地回覆:「不用啦,反正前輩會好好服務。」
「你把我當什麼啊……」千景無奈地回應,但手指的動作確實像在取悅茅崎至,蹭入那個他會感到舒服的點來回撫弄,至哼哼了兩聲,到渾身發熱而沁出薄汗的時候,茅崎至讓千景的手指離開他的身體,接著扯開千景的褲子,讓他那勃發的性器緩慢的進入他的身體。
沒有情歌沒有信仰。
至雙手撐在千景的肚腹上,抬起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讓千景的性器緩慢進入自己的身體,即便如此仍帶來巨大的快感,撐脹了自己的身體跟靈魂,這個體位能夠觸碰到最深處的點,至緊咬著下唇,感受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他,在至緩慢坐下的時候,千景算好時機往上一頂,果不其然聽見了從緊咬的嘴唇間流出的呻吟。
千景不喜歡被控制。
但被服務的感覺挺不錯的。
至大口喘著氣,扭著腰部,腿部的肌肉繃緊,千景撫上那側的肌膚,換來至身體更加緊繃,陷溺在情慾裡的人渾身都敏感,千景舔拭了自己的嘴唇。
「好了,該我了。」
千景大幅擺動自己的腰,至嗚咽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千景身上,感受著交合處粗暴的進出,下沉的體位實在太過刺激,至無力地承受著強烈的快感,他咬不住自己的唇,只是張嘴吐出舌頭,千景順勢吻了上去,唾液交換之間把那些淫靡的聲音都吃進自己的肚腹裡。
至的氣息不穩,千景終於讓他從上位下來,讓他躺回床上,模樣可真狼狽,衣服都還好好穿在身上,褲子脫了一半,腿間卻濕淋淋的,說有多色情就多色情,潮紅的臉頰吐露著他的渴望,千景重新進入,至將自己的雙手環住千景的脖子。
想把這個人跟這個世界都弄得混濁。
千景眼色一沉,用力進出至的身體,寢室內迴響著交合的水聲,還有至止不住的呻吟,接吻的時候千景嘗到了鐵鏽味,那正是他回到安全屋之前噴灑在自己身上的氣味。
即使同床共枕,即使親密如斯,那也都不是愛情。
「呼哈…前、嗯!」千景大力蹭著至的敏感點,手指揪著千景的背部,或許留下了抓痕,但千景未曾在乎,他身上可見或不可見的傷口太多了。至仰著頭,汗濕了額頭,髮絲黏在上面,四肢緊繃,在高潮的時候,後穴的軟肉緊緊纏上來,千景艱難地在裡頭繼續蹭動,聽見至帶著些微痛苦的呻吟,千景也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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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欲しい(完) [R18]
想い、
那是沒有任何過往回憶、沒有任何悔恨,白淨到接近無的夢境。
夢中只有非常溫柔的風吹拂、還有讓人安穩的溫度、以及咚咚、咚咚、沉穩的聲響。
是少數可以好好呼吸、沒有糾結的睡眠,富岡張開眼睛時,看到滿是傷痕的胸膛,男人安穩熟睡的起伏、以及就算熟睡、也沒放開的手,讓人心暖暖的。
是聽著他的心跳熟睡的,閉上眼嘆口氣,雖然不知道兩人折騰多久,但就算長時間的性愛讓身體倦懶,光是在他懷中醒來,就覺得有精神了。
微微挪動身子,聽到熟睡的男人哼了一聲,環抱自己的手收得更緊了,無法掙脫,富岡只好貼在不死川的懷裡,手搭上他光裸的腰間。
他身上的傷痕非常多,所有撫摸碰觸的肌膚,都可以感覺道傷痕的凹凸、以及粗糙,但就算如此,光是碰觸這些傷跡,就可以想見他走過多少疼痛、咬牙撐了多久。
兩人身上只拉了條被子,天氣有些冷,但光是互相依偎就夠了,富岡的腳在不死川腳邊蹭著,大概只有腳冷了點。
「哼──喂、富岡──」並不是很好睡的人,懷中的人一直亂動、又不時往自己身上靠過來,不死川張開眼,用力揉他的頭,「睏死了──」
「實彌──」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但外頭些透進的些許光線、讓人看清楚總是一臉怒氣的男人臉上只有無奈、嘴角甚至微微上揚。「早安──」蹭到他臉頰邊親吻,腳掌蹭著他的小腿取暖,就聽他大嘆口氣,貼在自己耳邊輕咬。
「早安,你要吃點什麼嗎?我替你做。」也許是剛起床,那是沙啞的低音,被不死川的聲音觸動,富岡摀住耳朵,光是聽這樣的聲音,胸口就很難受。
看懷中人的動作,不死川想已經折磨他整晚了,但光他做一些微妙的小動作,就挑起自己的情慾。
喜歡上誰真的很可怕。
「不想吃早餐。」腳還是好冷,縮著身子,富岡想著還是躲在不死川懷裡好,「還想睡。」
「那就睡啊。」那為什麼把自己吵醒?不死川撐起身體,想去準備早餐,但下半身被富岡的腳纏住,完全脫不了身。「喂、富岡──」
「好冷。」才注意到不死川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昨天自己昏昏沉沉時、有聽到他問自己的衣服收在哪裡,要和自己借。「不要走。」
這件是自己最喜歡的衣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帶,才感覺到肌膚和動作時、拉扯到身上的印痕、那輕微的刺痛感、還有渾身的痠痛。
動不了了。
腦中這樣想,就乾脆不動了,緊抓住不死川,富岡閉上眼睛裝睡。
「你是哪來的小鬼──」偶爾呆頭呆腦的、又喜歡耍小孩子脾氣,無奈的梳理他亂翹的頭髮,「好吧、你要耍賴就賴吧。」
「嗯。」笑開了,富岡抓著不死川,手伸進和服內,果然、肌膚貼著肌膚,是最溫暖的。
富岡沒任何意思,但光看他頸部的吻痕,想起他滿是情欲、在自己懷中顫抖的模樣,不死川努力想著悲鳴嶼掛在嘴裡的經文,總之自己的意志薄的像張紙,低頭親吻富岡的雙唇,看他很開心的迎接自己的親吻,好吧、真想把他弄哭。
聽不死川呼吸有些混亂,感受他在唇間留下的溫度,富岡磨蹭著男人的身體,光是這樣,身體就暖和許多,手就這樣在他身上滑來滑去,直到摸上某著位子,富岡突然皺起眉頭。
「幹嘛?啊、你砍的傷嗎?早就不礙事了。」情緒說變就變、真的是孩子,不死川想富岡這個人的本性,大概和鬼殺隊大家以為的水柱差了十萬八千里,「而且這樣也好。」
「嗯?」
「我身上的傷大多都是鬼留下的,嘛、都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這些話說起來彆扭,但在看著傷口時,不死川還真的閃過這個念頭,「就這個不是,很好。」
富岡臉一下紅了起來,手遮住臉,完全無法回應自己的話。
不死川也覺得臉燒起來了,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假裝咳嗽,說真的該起床了。
富岡家裡還真的沒什麼食材,但至少有米有味增、外加醃漬物,早餐還是有辦法準備的。
不死川將食物端到房間裡,看富岡還是全身裹著被子躺在被窩裡賴床,將早餐放在桌上,抓著他的手,把他拉坐起來。
「腰好痛。」
「抱歉。」
「手也好痛、身體也好痛、全身都痛。」
「嗯。」拿了梳子,替他將頭髮梳整齊,看他皺著眉皺著臉,但又一下子笑了。
「但是不死川很溫柔,好喜歡。」
「你從昨天就很直接也太不害臊了──」再多幾句話,自己一定把他壓回床上,不死川看富岡一臉困惑,轉頭看向自己。
「可是是你要我說話、要誠實的,我說的都是心裡想的。」
好吧、的確是我說的,不死川想著和他說話真的容易陷入死胡同,而且是被他的表情逼死、或被他的笑臉逼瘋,但就像他說的,雖然對心臟不好,但是很喜歡、很喜歡。
那是自己還說不出口的話,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能苦笑。
兩人吃著飯,聊起富岡的任務,聊起殺鬼兩人的對話自然很多,雖然沒遇到上下弦,但光是能及時救下被吃掉的人,就是有意義的經驗了。
手中捧著碗吃著,一面看富岡認真的回想、說著任務細節,雖然他臉上的表情、和印像中的水柱較為接近了,但肢體動作多了些,口氣也起伏不少,更不用說他比平時多話許多,不時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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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鍊金術師│約翰哈博克X羅伊馬古斯坦] 苦澀的葡萄(已完結) [R18]
△
一個大男人當眾昏倒可不好笑,但當天昏過去的可不只他一人。
在炸彈即將爆炸的瞬間,羅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氧氣抽離周圍的空間。
很少這麼大面積地進行空氣組成鍊成,沒有拿捏好,造成連周圍住戶也遭殃的慘況。
好在這只是暫時的,而且在此之後炸彈也一一拆解完畢,六名人犯在猝不及防的狀況下昏過去,醒來後已在牢房。
死者孩童一名,對擅自開槍的士兵禁閉處分。
約翰和廠商吃完飯回家,一進門,就看到羅伊頹廢地癱坐在沙發上,手上握著酒杯;但從酒瓶中液體的高度看來,他不像在喝酒,反而像在沉思。
「你回來啦。」
「我回來了。」
羅伊坐挺身軀,咕地一口將手中變溫的殘酒一口氣乾了。
「吃過了嗎?」
「吃過了。」
「喝一杯?」
「好。」
羅伊拿出冰塊,往杯子裡一扔。輕脆的聲響豪無迷網,倒入琥珀色的酒水後玻璃杯沁出細細的水珠。
約翰已經坐在沙發上了,脫去外套解開領結,接過酒杯喝了一口,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偶爾來一杯也不錯。」
「是啊。」
前陣子因為住院的關係,沒喝到幾口酒,過了三個月之後也習慣了。
羅伊在他旁邊坐下,又倒了一杯。
「遇上什麼犯難的事嗎?」
「放鬆一下罷了。」
他的臉色如常,只是凝視著前方的眼眸帶著一絲倦意。當約翰將手疊放在他的手上時,覺得自己很像愛吃豆腐的色老頭,有點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羅伊朝他扯出一個笑容,接著將頭靠在他肩上。
「偶爾這樣也不錯吧。」
「是啊。」
不是沒談過戀愛也不是處男,但約翰第一次發現握手也能讓自己緊張。
皮膚的觸感、溫度、骨骼的突起、繭子,好像從這些細微的地方開始了解他全身的錯覺。耳邊的呼吸聲也教人心神不寧。
他突然有股衝動。
──不安、悲傷、無助還有一時湧上的軟弱,全部交付於我。
他想要大喊,但只能吸著氣,壓抑那種激烈的情感。
「……我沒有見過像你一樣那麼值得尊敬又惹人憐愛的人了。」最後他說。
比起言語更加熾熱的體溫,帶著肉體的香氣包裹他傷痕累累的身心靈。
「讓我陪著你。我會跟上你的腳步。」
羅伊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流下,他卻沒有知覺。
這個男人這麼傻……又笨,需要保護。他將成為自己的弱點,就像兩人共眠的床,凹陷下去的那一側。
「嗯。」
他緊緊抓住約翰不如以往強壯的膀臂,背脊,閉上眼。
但他想要一個歸處,一個維持作為人類情感運作所需的懷抱。
他的善良將讓他堅持做著「正確的事」。
無關功利,無關權勢,甚至無關付出與報償。
「交給我吧。全部。」
他的話語騷動著耳鬢,震動著鼓膜。如水滋潤乾旱的大地,匯入心靈。
羅伊微啟雙唇,顫抖了好半晌。
「嗯。」
浴室的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停,約翰坐在已經鋪好大毛巾的床上,等羅伊洗好出來。
癱瘓之後,醫生曾和他說過關於性功能可能會受到影響,但就平常自慰的狀況來說和以前沒什麼太大差別,好好握住就會硬,磨擦也能射精,只是快感不如以往強烈、直衝脊髓,硬度也不如以往。
約翰之前沒想過這些事,交女朋友只是說說,心裡已經打算娶右手為妻了,沒考慮過功能問題;只是這次既然是和喜歡的人做,總是希望對方能夠舒服,要是他希望,獻出屁股也……雖然不怎麼希望,但是畢竟身體受過傷,光是還能夠做愛就該偷笑了吧,聽說很多人從此喪失感覺,才是欲哭無淚。
「……想睡了嗎?」
不知何時羅伊已經走到床邊,將他的呆滯解釋為疲倦。工作了一天又喝了點酒,這麼猜想也是當然的。
「想事情而已。」
羅伊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他的苦笑,才知道他在想到底能不能做。
「自慰OK嗎?」
「沒問題是沒問題……」
「那就好啦。」
不愧同為男人,想法一樣直線。
看著羅伊脫下浴袍、只穿著一條內褲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約翰吞了吞口水。
臥室只剩下床邊的一盞檯燈,當他低下頭時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微濕的髮絲落下水珠,在他偶爾顯得刻薄的唇上停留。
約翰著魔似地舔舐,羅伊也瞇起眼,伸出了舌頭。
發現他的反應還不錯,約翰大著膽子握住他的腰上下撫摸,讓他倒抽了一口氣。沒多久他就主動貼上來,磨磨蹭蹭。
久未被碰觸的肌膚,光是碰觸就竄上電流,舒服地讓人發出嘆息。
嘴唇無論男女都沒有太大的差異,但身體的觸感就有很明顯的不同了。
身體的重量、骨架、堅韌的肌肉。
因為自身喜好的緣故,約翰偏愛胸部豐滿的女性。女人的脂肪讓人有種要被吸進去的感觸,讓人陶醉。
但羅伊的身體給人的感覺複雜許多。
柔韌的肌肉底下蘊藏了很多很多不同的東西,就像蘊藏的礦脈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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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炭善] 脊椎骨第七塊之處 [R18]
cp炭善
abo 現pa 6k R
同居交往中
*summary:後頸意味著隸屬與依賴
|正文|
男朋友最近很愛偷吃他豆腐。
比如說現在,飯後的收拾分工明確,他負責洗碗、男朋友負責擦桌子,
但男朋友在洗抹布時總愛從後面抱住他——正確來說是用手臂圈住他,低頭把臉貼在他的後頸,微捲的前髮蹭的皮膚有點癢,上身前傾貼在他的後背上,親吻頸後那處痊癒不久還泛著紅的傷口,屬於他的氣味包裹著他。
男朋友說他喜歡他的味道,很好聞、清爽又酸酸甜甜的,像是沾著晨露的蜜桃;又因為他最近處於易感期,總忍不住想吸取他的氣味。
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害他多次差點把碗摔下去,不得不停下手,偶爾頸後還有濕熱的觸感嚇他一跳,
雖然說他並不討厭,我妻善逸默默地想。
洗完抹布的男朋友似乎想等他也洗完碗,掛好抹布後又來到他的身後,臉埋在他的頸間磨磨蹭蹭,雙臂在他腹前交叉將他圈在懷裡,又注意手上的殘留的水滴別弄濕他的衣服,不自覺的釋放alpha的訊息素……
「炭治郎,訊息素。」查覺到訊息素太濃,身體發熱,善逸微微抬了抬頭,把黏在後頸上的臉頂回去。
年輕氣甚的alpha在易感期時,常常會不自覺釋放過訊息素;但由於自家男友訊息素的特殊性,即使整個人被他鎖在懷裡,裡裡外外全都是他的alpha訊息素,omega的身體也不會馬上產生反應,能維持理智繼續做自己的事。
「阿、對不起!」炭治郎被突然一撞稍稍恢復了神智,有點小小的委屈「抱歉,會痛嗎?」撞到鼻子了,但不嚴重,他搖搖頭,耳朵上的花牌耳飾發出聲響。
接著他收斂自己的訊息素,小心翼翼的把臉貼了回來。
好、好可愛——!!
好像大狗!雖然男朋友平常就有點像,但易感期的男朋友比平常還像!
可愛的他要原地升天!太尊了!身體幾乎要止不住地顫抖!但這樣靠在他身上的炭治郎一定會察覺,雖然炭治郎現在八成已經聞出來了,隱隱約約聽到忍著笑意的聲音。
完全就是已經知道的模樣!於是他用手肘小小撞了他一下「去切水果啦!」語氣不太好,但聽在耳裡比較像是嬌嗔,對此炭治郎戀戀不捨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在傷口處親吻,止步於唇,令他渾身發軟的舔拭沒有發生。
如果他這時還要舔一口才要走,他得要教訓教訓他——炭治郎什麼時候變成這麼變態的?!
不過比起教訓,不如說那是他潛意識裡的期待。
——因應alpha訊息素,omega身體對此對出的回應。
和炭治郎在一起後,有些事變的順理成章的奇怪。
他花了一段時間才想明白這件事:
炭治郎的訊息素沒有侵略性。
因為沒有侵略性,也就不會反感,更不會作出任何反抗。
如果比喻的話,正常的感覺是先給人壁咚,大腿還擠進雙腿之間,扣著脖頸灌下烈酒,因酒精分解逼得全身發燙,有目的性的佔有身體主導權。
炭治郎的訊息素,比較像是愛憐地呵護著,身體像浸浴在熱水中,一點一點感受四肢百骸逐漸升溫,內心沒有任何不滿——很舒服、溫柔的令人想哭。
雖然訊息素確實有作用,但心裡不會有任何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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