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tsu@uid_2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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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八月千景] 子貓ちゃん [R]

+與實際遊戲人物無關
+跟上一篇一樣是架空向、年齡操作,糖果店店主August(25) x 高中生卯木千景(18),與組織毫無關聯,介意者請迴避!
+ABO設定請慎入!u///u

  August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早上的時候卯木千景看來還沒什麼異狀,他像平常一樣落下了代表早安的吻,那時候的男孩在無意間勾起了嘴角的樣子彷彿能夠看見輕巧的尾巴在後頭搖啊搖的,讓August忍不住想多蹭了幾下柔軟的髮絲,這才離開令人眷戀的舒適空間。

  他去了一趟市集,為明天才要營業的糖果店鋪做些補貨的動作,市集的喧囂讓August忍不住伸了伸懶腰,探進大衣的口袋這才發現自己忘了帶上錢包。
  難得的糊塗。他自責了一番,但轉念一想,下午說不定能帶April一起來。市集的末端有間辛香料的專賣店,在偶爾的周末會出現。對方一定會喜歡的,August這麼想著,往回程的路上步行。

*

  一如往常拉開木門的時候,有股香味從後頭竄出,像是菸絲一樣細密而黏人、迅速地攀附上了他的衣著。August認得那抹氣息,是他的April在發情期獨有的賀爾蒙。
  雖然從未開口說過,但肉桂有些辛辣卻又帶著異國的香味,他覺得很適合對方,也理所當然地喜歡,更何況自己的賀爾蒙恰好是蘋果的香氣,兩者混在一起時總能融洽地讓他忍不住多咬幾口卯木千景白皙的肌膚--同時也在廚房禁止了肉桂蘋果派這樣料理就是了。

  勾起帶點苦澀的柔軟嘴角,August設想的情形卻與實際有著更大的落差。拉開厚重木門時看見的光景是自己的衣櫃大開、地板雜亂不堪,而床上堆滿了他的衣物,卯木千景--他的April--則蜷縮在中央,擁緊了自己常穿的一件大衣,身子發紅的顫抖著。

  「April?」August忍不住壓低了嗓音,他並非因對方擅自行動的作為而動怒,甚至覺得自己的戀人生理性動作的築巢十分可愛,而與平時撒嬌的聲線不同,他著實為對方的一切而動情,因而不禁透過更加深沉的聲音傳遞他對將要發生的事所高攀的渴望。
  「嗚、」不算矮小的身材儘管收折起了雙腿,仍然不小心將數件衣物給踢下床角,August靠近的行為能夠清楚看見卯木千景光裸的下半身、被拉扯著上揚的睡衣,擰緊的眉頭與脹紅的面頰。
  掩住鼻子與紅唇的是帶有蘋果味的布料。August彎身撫下了身子,對於男孩睜大眼睛的慌張樣貌置之不理,單手逕自地碰上了敏感的側腰。對方從喉頭湧出的呢喃與鼻息、再加上扭動著身子想要脫逃的行為,讓August忍不住呼呼地笑了起來,眉目間滿是對戀人的寵溺。

  「April明明不喜歡,自己卻很像一隻貓呢?」

  自己指尖所接觸過的肌膚、令人發燙又貪求更多的香味從表面溢出,強勢地包裹住他也跟著興奮起來的身體,

小孽@shary101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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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古雷加洛] Endless love [R]

*BGM:Omoinotake-モラトリアム

*沒什麼內容的一點點碎肉。

背部撞上牆面的時候傳來陣陣疼痛,可是加洛沒有餘力分神在乎,古雷的舌頭趁著他短暫的張口竄入,奪走他的呼吸和理智,他忍不住抓著對方胸口上的衣物,任由古雷如同侵略般的深吻。

心跳很快,像是下一秒就會從喉嚨跳出來似的,加洛回應著對方掃過上顎的舌尖,與之交纏勾結,他期待這一刻太久太久,直到今日,彷彿美夢成真般,實現了他一直以來的想望。

寬大的手掌從上衣的下襬伸入,古雷的手指撩過加洛的腹肌,緩緩向上到他的胸口,擰住乳首時的異樣觸感不禁讓他倒抽一口氣,用牙尖咬住口中不屬於他的軟肉,但僅僅一瞬間,對方以膝蓋頂了頂加洛的褲襠,卻讓他的小小報復沒多久就失守。

加洛的雙手繞上古雷的肩頸,指腹在對方的後頸及髮根慢慢摩挲,把兩人之間的吻再加深,想把自己完全交給這個人,讓自己只屬於這個人所有,即使綿延的親吻使加洛快要喘不過氣,他也不打算停下。

纏綿的吻宛如濃烈的老酒,讓他無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壓抑不住想要索求更多的慾望,古雷帶著疼痛在他的唇上啃咬都變成心底的餘波盪漾,蓄積在胸口的情感傾巢而出,在心臟的位置炸裂,加洛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因為對方在身上遊走的愛撫讓他不能自已地顫抖,還是澎湃的情緒讓他鼻頭酸澀想哭而發抖。

他收攏雙臂,緊緊抱著古雷,而對方的吻也開始轉移陣地,從他揚起的脖子和喉結,再到裸露在上衣外頭的鎖骨與頸窩,時而親吻、時而輕咬,或是以濕漉的舌尖舔過留在皮膚上的咬痕,加洛咬緊牙關,直到古雷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唇,由下而上地望著他。

「你不需要忍耐。」古雷沉穩的嗓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靠在唇上的手指輕易地撬開他緊咬的口,加洛捲起舌頭包裹著對方的指尖,短暫停止的吻繼續落在他的胸口,昏暗的房裡被他的喘息和布料的摩擦聲充斥著,他集中因為古雷的碰觸而散落的意識,靠著從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伸手在牆面上摸索,但當加洛的手碰到一塊塑膠突起時,卻被在身上徘徊撫摸的人抓住手腕。

「別開燈,就這個樣子。」古雷重新回到他的面前,溫熱的吐息伴隨著低語傳入耳中,手腕上的手沿著手背緩緩前行,直到與加洛十指交扣,「你也喜歡這樣,對嗎?」

他勉強地點點頭,視覺受限後的加洛變得比以往更加敏感,但他還是聽從古雷的話,把壓在電燈開關的手收回,然而對方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反而將他的上衣一把撩起,往頭頂一拉後,貼身的黑色上衣變成枷鎖一樣制約著加洛的雙手,他試著扯下裹住手腕的衣服,卻再次被古雷阻止。

深情的吻貼上他的胸膛,一點一點遍佈在加洛的皮膚上,他低頭望著古雷種下的吻痕,從左胸口逐漸向下蔓延,嘴唇磨擦過後留下濕潤而柔軟的觸感讓他細細地發顫,加洛只能一次又一次深呼吸,直到對方拉下掛在腰間的褲頭,迂迴的親吻沿著小腹下滑至鼠蹊部,他倒抽一口氣,卻引來古雷若有似無的輕笑。

「別笑了啊⋯⋯」加洛用手臂擋住自己本就被黑暗遮掩的視覺,如果這時古雷一抬頭,便會看見他紅透的耳尖和臉頰,「不要再這樣了⋯⋯」

太過溫柔了,古雷給他的愛撫和親吻包含著太多感情,黏膩的情愛與強烈的佔有慾讓加洛在漫長的前戲裡暈眩,但又好喜歡對方這樣,把他輕輕捧著,彷彿他是那有且只有的唯一。

如果在這一瞬死去,他也心甘情願,加洛在古雷的唇瓣吻上會陰時,終於使口中的呻吟失守,他頭頂著牆壁仰起後頸,反射性地想闔上雙腿卻被對方一把勾起大腿,放到厚實的肩上。

他是真心覺得自己會因為古雷緩慢而溫吞的挑逗死去,舒服卻磨人的碰觸成了對他的酷刑,加洛的手指抓著對方的頭髮,不敢用力拉扯但又無法克制地收緊指節,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真的、真的太愛這個人了。

加洛大口喘息著,直到古雷溫暖的口腔包覆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終至被對方帶來的快感逼哭,他呻吟著、啜泣著,想要古雷停下也想要更多,錯亂的思緒使他只能任憑本能控制自己,挺腰將自己送入對方口中。

口腔濕熱的吸吮和緊縛感使得身體攀上愉悅的山頭,一步一步堆疊在腦海深處,傳遍四肢百骸,淚水無法自持地湧出眼眶,而吞吐著他的人也沒打算輕易讓他就此高潮,帶著潤滑液的手指在他享受著快感時輕柔地摳弄著後穴,慢慢地插進不斷收縮的暖徑,一次比一次深入,直至頂上讓他歡愉的點。

加洛的雙腳顫抖幾乎快要支撐不了自己,他以為不能再更多了,可是古雷手指抽插和口中舔吮的頻率漸漸加快,將他的雙腿拉的更開,使他徹底放下武裝求饒。

不要了。

拜託。

求你了。

放過我。

他真的會因此死去,然而古雷只是用空下的那隻手與他的手掌交握,與加洛十指緊扣後,為他帶來更多的愉悅和快感——彷彿永無止盡一般。

【END】

安陵。@uid_4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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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距離嘗試(3/19,周更) [R18]

  方秘書的人緣不錯,看他從林董的辦公室走出來,離門最近的女職員就抓了一把巧克力和他打招呼,「早安,方秘書,要吃點甜的嗎?心情會變好哦!」

  「謝謝。」方九思伸出手掌,手差點兜不住對方給他的所有巧克力,「哇,給我這麼多沒關係嗎?」

  「沒關係,吃點甜的補充能量,才能好好工作嘛。」女職員說。

  將滿手巧克力放進口袋,方九思回到座位上工作。作為董事長秘書,他的座位其實也離林學珉的辦公室很近,今日他少有的選擇簡單的肛栓塞在穴口,沒有震動功能,感受有些平淡,不過投入工作之後,欲求不滿的感受可以暫時被拋在腦後。

  昨日發生的意外對他的心情沒有太大的觸動,方九思照常工作,又進了一趟辦公室和林學珉報告今日和明日的會議安排還有晚上要和廠商吃飯,說完他又回到座位上繼續檢視電子信箱,回覆信件或把工作分配給其他職員。遇上屬下來抱怨工作,就安慰對方幾句,照常保持和同事們圓滑的社交。

  直到女職員問起,「方秘書,你喜歡那個巧克力嗎?」他才感覺到肚子有點餓,好像不小心錯過了午餐。

  掏出口袋的巧克力填肚子,甜蜜柔滑的牛奶巧克力果然有安撫人心的效果,這種高級巧克力就是不一樣,他想起某一次買來吃的大屌造型巧克力,一點都不好吃,不過塞在身體裡,用體溫融化之後,握著大屌巧克力的蛋蛋抽插倒有一番意趣。

  想起那次有趣的經驗,方九思又撥開巧克力錫紙,吃了一顆巧克力。

  也許他可以買一盒高級一點的手工夾心巧克力送給程秀實當回禮,巧克力觸發了他的靈感,他傳訊息問程秀實說:「你喜歡吃巧克力嗎?」

  幾次掏出手機查看通訊軟體,訊息過了很久還是未讀,不過方九思已經趁著工作的閒暇查了好幾家手工巧克力的資訊,他屬意一款酒心巧克力,想訂了一盒自己吃。

  剛才分給他巧克力的女職員看到他電腦的螢幕畫面,很興奮地問:「方秘書也喜歡這一家的巧克力嗎?我們可以團購送到公司來!」

  被團購兩個字吸引,周圍的公司職員都圍過來問要買什麼。

  順其自然成為團購主揪的方秘書統計完預定的商品,打電話店家去問團購優惠,順利說服店家要到贈品,大家一陣歡呼,感謝完萬能的方秘書,才回去繼續工作。

  聽到歡呼聲走出辦公室的林董知道自己錯過團購有點不開心,不過看到方九思的心情不錯,林學珉想自己應該暫時不用擔心這個寂寞的笨單學弟。

  被排擠的林董回到辦公室,想起過去可愛的方九思,心裡有些惆悵。

  剛剛認識方九思的時候,乍看之下是個清秀可愛的大學學弟,上選修課一起做分組報告的時候積極主動,明明應該人緣不錯,林學珉卻發現他和班上同學互動不多。有點愛管閒事的林學長主動邀請方九思一起吃飯、打球、看電影,幾次之後,方九思主動邀請好心的林學長和他一起去夜店。

  一向生活規律十點上床睡覺的林學珉沒去過夜店,第一次去被電音和群魔亂舞的舞池嚇了一跳,大概表現得太明顯,下一次方九思換了一個有歌手駐唱的安靜酒吧,上次喝了長島冰茶差點醉到回不去宿舍的林學長點了低度數的啤酒,和學弟喝酒談心的時候發現,中途一直有人送酒過來給學弟喝。

  方九思來者不拒,拿著酒杯和幾個朋友打過招呼,很快又回來陪林學珉。

  林學珉好奇,主動問說:「學弟,你在這裡認識很多朋友欸,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夜店咖嗎?」

  「哦,沒有啦。他們是我炮友。」方九思抿唇不好意思地笑。

  炮友友友——

  但是剛才那些人都男的⋯⋯所以學弟是同性戀?

  不只是同性戀,還是玩咖⋯⋯

  看不出來。好厲害。所以學弟其實不是沒朋友、不對,學弟是有很多炮友,但炮友不一定是朋友啊!

  思緒亂成一團的林學珉被方九思問:「學長其實不想和同性戀交朋友吧。」

  「不是!」害怕被誤會的林學長一急之下,用出乎意料的大聲量說:「我只是不想當你炮友!」

  酒吧突然一靜,接著從方九思開始,方九思的炮友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一時場面其樂融融。林學珉糗到想要直接衝出酒吧。

  方九思笑完,「學長真是一個好人。」

  雖然不想要好人卡,但不想當炮友也不想當男朋友,只想跟學弟當朋友的林學珉硬著頭皮接下這張好人卡。

  「謝謝。」

  方九思又抱著肚子笑了好半响。

  從那次之後,林學珉真正成為方九思的朋友,不只一起吃飯、打球、看電影,學弟還會不時和他分享一些腥羶色的八卦,還有手作小禮物,從蕾絲杯墊到手工圍巾,偶而還有小餅乾和烤蘋果派。

  林學珉比較喜歡禮物,不喜歡八卦,可是接受禮物不聽八卦好像不太好,所以林學長被迫聽方九思炮友A到Z的尺寸、性癖、做愛時間長短⋯⋯

  他是真的不是很想知道。

  這時候方九思雖然很會玩,但約炮基本都還是一對一的關係,林學珉看到保險套打折會買來送給

全文展開(共 5 樓)
藍蒼@wn8989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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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芥敦] 奶油蛋糕(食靈paro) [R18]

文豪迷犬遊戲新實裝的洋菓子敦實在太可愛了,再加上最近玩了新遊戲,就想寫看看食靈paro,
沒有什麼比較完整的設定,還請笑納

【芥敦】奶油蛋糕
*遲來的芥川生日賀+白色情人節賀
*食靈paro:敦→奶油蛋糕,芥川→巧克力蛋糕

  「那麼拜託你們看家囉!」身為甜點坊代理坊主的女孩向他們揮手道別後,便帶著一隊食靈外出掃蕩食材了。
  留下來看家的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在送走主人和同伴以後,便投入了今日的甜點前置作業。他們按照坊主已經開好的甜點菜單,先到果園與溫室採摘新鮮的蘋果、橘子、草莓等水果,再到酪場搬來牛奶與奶油,忙得整身大汗才好不容易把原材料做好初步整理。
  享用完午餐,兩人再度投入甜點的製作當中。面積不小的甜點坊裡,食靈並不多,能夠進廚房幫忙甜點製作的更是少數,而隨著坊主出門的同伴裡就包含了幾位擅長料理的食靈。於是本來可以容納下六人同時作業的廚房,便只剩下中島敦以及芥川龍之介兩人了。
  「巧克力中也先生昨天已經先做好了……」中島敦一邊清點著冰箱裡已經完成的點心,一邊在清單上劃記,然後走回料理台旁邊,對著正在處理水果的男人提議:「剩下幾樣蛋糕跟餅乾,我們先做餅乾?」
  芥川龍之介掃了一眼桌上的紙張,點點頭,開口分配工作:「你先把麵糊準備好,我們分頭做。」
  中島敦開始秤量麵粉、倒牛奶、加奶油、糖,然後再依照每個口味加入可可粉、抹茶粉、咖啡粉,當他將這一切準備就緒後,芥川龍之介正好切完了水果,能夠加入製作餅乾的行列。兩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將生餅乾送入預熱好的烤箱烘烤,並且趁著空檔清洗用具,準備開始製作蛋糕體。
  白髮食靈的動作總是比較大手大腳,清洗鍋具時總能將水濺出流理台、進而溽濕自己的圍裙或是袖子,攪拌麵糊或是製作鮮奶油時也總有很大機率將它們濺出來。
  黑髮食靈有些無奈地看著再次弄濕了自己袖子,捧著已經清洗好的鍋盆回到料理台邊的少年,抽出了自己口袋裡的手帕,替對方將手上的水擦乾、濕了的袖子捲的更高一些後,他伸手彈了下中島敦的額頭,嫌棄道:「你連洗東西都洗不好嗎。」
  「哪有,鍋子我都洗得很乾淨啊!還閃閃發亮的。」中島敦揉了揉自己被彈的地方,委屈申冤。
  「在下沒有要你洗鍋子還順便洗衣服。」芥川龍之介沒好氣地說:「準備蛋糕的麵糊吧。」
  中島敦應了聲,繼續和他一起製備麵糊,途中還將烤好的餅乾取出烤箱放涼,清理了烤盤以後,才將部分已經調好的蛋糕麵糊倒進模中,送進烤箱烤製。在烤蛋糕的同時,兩人分工合作的製作了要當內層夾餡的布丁,以及用做裝飾的巧克力片,清理了料理後,他們便倒了杯果汁坐在一旁稍事休息。
  蘋果汁入口酸甜,但也蓋不住不斷朝著芥川龍之介飄來的香甜奶香。他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由草莓奶油蛋糕化靈而成的中島敦,對方身上總是縈繞的鮮奶油的香甜味道,湊近了還能嗅到草莓的輕淺果香,再看白髮食靈喝飲料時噘起的嘴,他似是有些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苦甜巧克力的味道突然濃郁起來,中島敦一轉頭想問便看見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張著嘴反而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芥川龍之介抓準了對方怔愣的空檔,隨即扣住了中島敦的臉,欺上前去吻咬白髮食靈的嘴。
  兩對唇瓣分開時牽起了曖昧的銀絲,中島敦因缺氧而稍顯紅潤的白皙臉龐讓芥川龍之介興起了想咬一口的念頭,但是才剛又湊近,計時器便響了。中島敦被鬧鈴的聲音叫回了神智,他趕緊推開黑髮食靈,丟下一句「我去看看蛋糕烤的怎麼樣了」便匆匆離開了位子。
  芥川龍之介輕嘖一聲,放下手裡還有大半杯的果汁,走到烤箱旁幫忙,並且再度分配了工作:「你先去打奶油。」
  中島敦打出的鮮奶油總是口感綿密又甜而不膩,十分順口,於是通常都由他先製作好一部分再加工成另外口味的鮮奶油,所以他只應了聲,便紅著臉,飛也似的逃離烤箱區域,回到料理台旁進行接下來的工作。
  芥川龍之介將蛋糕放到架子上等待放涼脫模,又清洗了烤盤與
ABKO@uid_16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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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理銃] 海鷗之書0319更新至(3) [R18]

海鷗之書(3)

第一個隧道,第二個隧道,第三個隧道......

無窮無盡的隧道,從綠意羅生穿梭至乾枯蕭瑟,第一萬五千個隧道,漆黑之中開了一朵橘色的花,花形完完整整,色澤鮮麗,是沉沉夢境一路走來最美的有機體。

此處還沒有到盡頭,銃兔停下腳步不捨攀折,也失去前進的意願,駐足隧道其間,他聽見夢裡呼嘯的風聲,在那處他為花朵遮風擋雨,時間卻猛然加快把他推向前,情急之下花被攢在懷裡,自莖葉分離。

大約抵達至第兩萬八個千個隧道,銃兔像想起什麼似地,細細端詳植物的狀態,花比想像更耐久,在無水源的狀態下陪自己走了好長的路途,超越預期的在此時此刻,花朵柔軟的邊緣才逐漸乾枯褪色。

他知道,這是象徵迎接衰敗的開始。

入間銃兔在夢中啜泣不止,把眼淚當作水源,著急的含鹽雨珠滴滴答答落在花上,破碎溫柔卻緩不濟急。

他還是留不住——

就這麼鬱悶地醒來與清晨相會。

——

在柔軟的床舖上睜眼,拉開的窗簾讓晨光落入屋內,乾淨的居家空間頓時顯得十分清朗,與方睡醒的入間銃兔形成莫大對比。他以清水洗臉,把紅腫的雙眼揉散。在理鶯呼喚下一同共進明亮的早餐時光。

用餐後由理鶯開車載銃兔到逐漸習慣報到的診間大樓,結束了本週的諮商。現在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半,陽光正盛,天氣因為晴朗,無論是街道的色彩、影子的輪廓、海濱的樣貌,無一不耀眼鮮明。

因為前陣子連夜勤務量大增,入間銃兔自今日開始算起,得到幾天難得的連續休假。到哪都好,他只想趁著做完例行公事的空檔,舒緩平時的壓力。向理鶯約好在休假第一天優先安排諮商,後面的假期裡更能放鬆遊玩或另作安排。

「我不想太早回去。」銃兔淡淡地說。

「那我們去海邊吧。」理鶯提議,銃兔則用沉默應允。

此次看診銃兔的狀態並不好,回答過程的神情怏怏不樂,特別提及關於生命的問答時,更顯尷尬沉默。也許是和夢有關吧,最近銃兔總會思索,若終會告結,生的過程到底又算什麼呢?

前日的夢彷彿是某種警醒的提示,他握緊本來輕捧花朵的手,虛幻的物件已不存在於此刻,他眼神瞄向理鶯,餘光中橘色的短髮和夢中之花倒有幾分相似。

「這是暗示嗎?」銃兔眼神一沉,自言自語囁嚅著,

「你說什麼?」

「沒事,我們等等去吃飯吧。」

「好。」理鶯沒將自己提前準備便當的事情說出口,他自覺當下的氛圍讓銃兔沉澱一會更適合。也想起離開診間前的插曲。

——

「毒島…梅森…先生?對嗎?」

「您可以直接叫小官理鶯。」

「理鶯先生。啊是這樣的,關於入間先生的狀況…」

銃兔看診一結束,扔下一句「我去抽菸。」便逃到戶外的吸菸區。

趁著短促的空檔,心理醫師向理鶯搭話,詢問關於銃兔日常狀態的細節,醫師最後的結論讓理鶯印象深刻。

「如果他開始試圖與人建立親密關係,也許現在的狀況會有很大的轉機。」

開車途中,面對銃兔的沉默,理鶯始終反覆思考這句話的意涵。

儘管相較過往,兩人共同在日常建立的情感和信賴更甚從前,銃兔對生活的選擇不再貪圖短利,在協助下,亦修正許多人際上即棄即拋的壞習慣。要說理鶯是銃兔現今生活願意放心依賴的對象,又或是最深刻親密的非血緣關係也不為過。

理鶯對彼此關係的現況並無太多不滿,他愛他,愛到即便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坦率的應允也無妨,只要能看到銃兔恢復力量,逐步向前便無遺憾。因此從未覺得有需要躁進拉近兩人關係的必要。

前日夢境與心理醫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兩人之間的某個齒輪開始轉動。就像在表面磨損過度的金屬零件上,塗入潤滑油,調整卡榫位置,推進了某個轉機,本來發出尖銳聲響的故障,逐漸轉為順暢的器音。

理鶯心想,若對銃兔有益,也許正是自己該主動的時候了。

——

一路上兩人沿著橫濱港灣馳騁,澄藍無垠的天空和海相望,銃兔探出手指,用指尖感受強勁的風,隨即便被理鶯阻擋下來。

「這樣很危險。」瞥了銃兔一眼,理鶯語畢,視線回到擋風玻璃前。銃兔看都沒看他一眼,不作聲地收回手,擠著眉頭,將頭倚在抽出安全帶的地方,靠向窗邊仰視天空中零散的飛鳥。

鳥群如何在強勁的風中飛翔呢?銃兔心想,忽然沒來由地感到敬佩。

面對如此大的陣風也能順利飛翔嗎?

車子開向接近紅磚倉庫附近的道路岔口,理鶯轉彎後恰好遇上一個秒數極長的紅燈。每次行經這個路口,老是得等個幾分鐘。閒暇時間車內只剩收音機內的音樂作響,理鶯瞅著銃兔若有所思的模樣思量,紅色的眼睛映出冷靜的神色,看上去卻又泫然欲泣。

好想就這樣抱緊他。理鶯暗忖。

他探出手將銃兔的臉轉向自己,往心儀之人的唇上烙下綿長的一吻。銃兔鼻息紊亂,理鶯偷偷地笑著,看樣子銃兔應該是被嚇了一跳。

「我們下車吧。」

將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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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ziang@uid_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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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情令/魔道祖師│忘羨] 人間煙火(擦邊球rrr) [R]

芍箴 發表於 2020-3-17 03:30

天啊看得好幸福,謝謝謝謝!!!

而且裡面一堆敘述,合理猜測作者也是百香果啊!

不禁你太經典了 ...

天啊被發現了(爆笑)

戲裡戲外的互動都超可愛的XD

全文展開(共 5 樓)
黑白靈@uid_1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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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出] Periculo(綠谷性轉) [R]

1. 性轉,是久妹、有久妹!!!!
2. 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但是綠帽文學(咳
3. 有各種性描寫,但性愛場景應該不多
4. 爆豪控制慾很強、轟斯文敗類,慎入
5. 如果可以接受這麼多OOC,那就繼續吧

Periculo(轟出勝)上
  那是個和平的住宅社區。轟焦凍到來時,陽光正好,金色的光影透過樹葉間灑在柏油路上還有男人擦得發亮的皮鞋上。

  西裝筆挺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提著一袋常規的公司訪客用禮盒,並拉著行李箱,踏入寧靜的社區。

  僻靜的午後,卻傳出歡快的嬉笑聲,將應該昏昏欲睡的時段,染上一層活潑亮麗的氣氛。

  轟焦凍在寫著「爆豪」門牌的花園小洋房前駐足。柵欄門後的庭院打理的井井有條,嬉鬧聲就是從這裡傳出,這讓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家了。

  猶豫一下,修長的手指還是按上了門鈴——笑聲嘎然而止,緊接著是一聲清脆的低呼。洋房的正門沒有打開,一名穿著白裙的女子從庭院旁繞了出來。

  「那個——您好?」女人原先看起來有些不安,但是看轟焦凍不像壞人,也就嶄露一抹怯生生的微笑。

  說是女人,但更像是女孩。濃密如海藻墨綠的秀髮,翠綠的大眼還有臉上的雀斑,都讓她看起來更稚氣些。她應該早就成年了,穿著白紗裙、身上披著一件過大的男性外套,襯得她嬌小可愛,微笑還帶著少女的青澀。

  在看到女子的那刻,轟焦凍呼吸一窒,幾乎不到一秒就決定拋棄其中一個來意不談。他微微欠身,「您好,敝姓轟,從今天開始搬到對面,請多指教。」

  意識到是新鄰居,女子有點開心又有點緊張:「轟先生您好!敝姓綠谷……啊,應該怎麼說是——」

  「姓爆豪!」

  粗魯的聲音打斷他們的對話,綠谷的臉頓時燒紅一片,羞澀的低下頭。

  轟焦凍順著她的動作將視線往下移,發現她的長裙有些濕漉漉的,裙底是兩隻不安蹭動的白皙裸足。

  「你有什麼事嗎?」從屋子裡走出來的男人金髮紅瞳,穿了件隨意的黑背心,壯實又野性。他出來後一把摟住身旁女子的腰,大有宣告主權的意味在。

  「我是今天剛搬來的,我姓轟。」轟焦凍將手中的禮盒遞了過去,神態自然,不讓人察覺出,他看了赤足後早已心旌神搖。

  那雙纖細的足踝,還有白淨的腳背……是一雙適合被捧起來好好愛撫、把玩,甚至用來服侍男人慾望的小腳。

  「轟先生太客氣了——」接過禮盒,綠谷有點慌亂,她想著要不要邀請轟焦凍進屋喝杯茶,身旁感受到她想法的男人卻捏了下她的腰。

  倒抽口氣,綠谷忙道:「你們先聊!我去拿個東西!」說完匆匆進屋。

  爆豪勝己瞥了眼伴侶,對轟焦凍說道:「不好意思啊,屋子有點亂不好邀請你進來。」雖是這麼說,語氣卻沒半點不好意思。

  「不,是我唐突了。本來和你們打招呼後就該走。」轟焦凍淡淡一笑,「打擾你們夫婦了。」

  爆豪勝己沒有回話,原本想著和綠谷出久還沒登記算不上真正意義的夫婦,但兩人已經見過家長了,加上他對這名半邊臉有傷疤的不速之客實在沒什麼好感,也就懶著多說。

  此時,綠谷也捧著一包包裝精緻的袋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這是她和爆豪早上在廚房烤的點心,現在用來做新鄰居的見面禮正適合。

  轟焦凍拿了回禮,道謝後也不多

南宮@uid_14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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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冰漾] 煎熬(BE) [R18]

  耳邊響起的。

  是深陷、泥濘中的,聲音。

  黏膩地。

  『是嗎?』

  夜晚的室內,沒開燈的室內,兩個少年並肩坐在大尺寸的雙人床床沿。長髮的少年端坐著,散發高傲王者氣質地、注視著落地窗外灑落淡淡月光的天際;短髮的少年低垂著腦袋,讓一室漆黑遮去他所有表情,就連吐出的字句都像失去了溫度。

  又冷、又寒。

  『嗯。』

  同樣地,像是失去了體溫般的語氣,從長髮的少年口中吐出。

  既冷,且冰。

  『明天,冰之牙一族的人會將我帶回千年之前。』

  『這一回去,就不會再回來千年之後了。』

  『是嗎?』短髮的少年問。

  『嗯。』長髮的少年答。

  窗外似乎下起了大雨。

  伴隨著雷聲,他最怕的雷聲,在現在這時候聽來似乎也不再可怕。

  跟心死比起來,不再可怕。

  『褚,答應我。』

  褚冥漾仍舊低頭不語,但冰炎知道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有確實敲進他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對褚冥漾而言是多麼沉重的存在。

  因為愛得太深、太深。

  『我不在以後,你也要好好活著。』

  『答應我。』

  身旁傳出單一聲的冷笑,冰炎轉頭,對上的是褚冥漾難看極了的笑容。

  硬扯出來的,僵硬微笑。

  冰炎緩緩地抬起手臂,像怕弄傷了眼前的男孩般,如羽毛撫過少年的左頰,指尖往上爬升、劃過少年緊闔起的眼皮,不如指腹長繭粗糙的手背向下滑過右頰,再經過少年的下顎回到了左頰,被少年一手握住。

  對上褚冥漾融入夜色中的瞳孔,冰炎只能無聲。

  怎麼說,都是他先背叛了彼此永不分離的誓約。

  是他的錯。

  是他。

  辜負了褚冥漾。

  『學長。』

  褚冥漾輕聲的呼喚著,兩隻手像捧著寶物般捧著冰炎剛剛撫摸過自己整張臉龐的右手,然後將左頰貼上掌心,露出了好似只要這樣,他就足夠滿足的笑容。

  那笑容卻仍然苦澀。

  『抱我。』

  身體交換的熱度完全不成正比。

  他知道,不能怪他,精靈的體溫本就不夠高,就算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性愛,他體溫也不會有太大變化的爬升,因為他是精靈。

  長壽的精靈。

靜淵@vaientaa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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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安處-夜(古風ABO) [R18]

寫在前面:
自設ABO,可能會與其他的ABO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乾元:Alpha

坤澤:Omega

這篇是復健練筆的片段,還在嘗試寫成完整的連載,不確定會寫多久,有一篇放一篇。


入夜,閔岳維沐浴完回房時,楚暄尚坐在桌前正低頭看著手中的紙箋。
「在看什麼?夜涼,也不披件衣服。」
看楚暄身上單薄的內衫,閔岳維略皺了皺眉,自衣架上隨手拿了件披襖搭在楚暄的肩上。
「文清的孩子要辦百晬宴了,今日蕭家送的請帖,來邀我們赴宴。」雖然不覺得已經燒著炭盆的屋裡會冷,但楚暄還是伸手拉好肩上的衣服,將手上的紙箋遞給閔岳維,「我在想,要備什麼禮才好?」
「你先前找人打了一副平安鎖,不就是要給那孩子的嗎?」閔岳維接過紙箋坐下,只是撇了一眼卻打算沒細看,倒是拉過楚暄的手,包在掌心間輕揉。
雖然早就吃著補身的藥,但楚暄的手腳怎麼補就是熱不起來,下個月就要入秋,閔岳維想著得在這之前讓人找個好用的手爐來讓他隨身帶著。
「是,但……」楚暄欲言又止。
孩子出生時正是最混亂的時候,就連滿月酒都沒請,即使當時楚暄就找人打了平安鎖,但也不好違了對方想悄悄慶賀的意思,就把東西收著打算另尋機會再送出去。
回想到生產那日的兵荒馬亂,楚暄也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忍不住對這孩子另眼看待。大抵是那日他代替因為勞累而昏睡過去的方文清看顧了孩子一整晚而產生的錯覺,錯覺那就像他照顧的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按蕭方兩家的意思,即使是孩子百晬也沒打算大辦。」閔岳維輕聲說道:「可能只邀了我們幾家的人。」
蕭景遙曾向他提過幾句,覺得現在仍不宜引人目光。且憑兩家的交情,封了禮金和平安鎖就算禮足,習俗上本也會避免給新生的孩子太多福氣。
「也是,那就這樣吧。」楚暄點了點頭,在心底把這件事揭了過去,拉了拉兩人相握的手,道:「睡了吧。」

NANAME@uid_9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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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法+地)X天] 脫衣服 [R18]

  玩噗浪骰子的成果,沒有邏輯跟內容,只是想脫遙遙的衣服……

  =======================

  君奉天攬著玉逍遙的遙,低首在那人後頸嗅聞。

  「怎麼了?很臭嗎?」玉逍遙抬手聞了聞自身,還好啊,他昨天有沐浴應該沒什麼味道吧?

  「玉逍遙,你好香。」君奉天又深呼吸一口氣,讓鼻間充滿玉逍遙的味道才感到滿足,雙手扯著衣襟,似要把那件藍白花紋的外衣脫下來。

  玉逍遙按住師弟的手:「等等!你要幹嘛?」

  「脫衣。」君奉天吻上玉逍遙,不容那人拒絕反抗,用力扯開衣帶,讓那人衣衫大敞。

  砰!

  兩人抬頭看去,門被地冥用力甩開撞在牆上。

  「十七?」還來不及詢問地冥出現的原因,就見那人抿著唇快步上前,一把扯過玉逍遙,動手就扒玉逍遙的裡衣。

  「等、等……十七、做什麼…」玉逍遙一邊擋著地冥的進攻,一邊朝師弟甩求救眼神,豈料地冥與君奉天眼神交會像是達成某種共識,君奉天貼著玉逍遙的背親吻那人後頸,架住玉逍遙雙手讓地冥更好脫玉逍遙的衣服。

  地冥叼著玉逍遙的喉結,拉扯那人的裡衣,大手鑽進去撫摸滑膩的白皙肌膚。

  「玉逍遙……」

  身上衣服被師弟跟地冥扒光,玉逍遙只穿著一件白色褻褲,用手擋著光溜的上半身,其實都是男人該有的誰沒有沒什麼好擋的,但那二人如飢餓野獸般的眼神,讓玉逍遙不自覺擋起身體,若不擋一擋總感覺他會被拆吃入腹……

  君奉天的視線往下,瞄準玉逍遙的褲子,玉逍遙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打了個冷顫。

  「我自己脫我自己脫!別再扒我衣服了!」

  「眩者不介意幫你這個忙。」地冥眼角勾起,虎視眈眈。

  「不不、我自己來就好!」

  玉逍遙脫下自己的褲子,全身赤裸地呈現在那兩人面前。

  「這下行了吧,逍遙哥沒衣服給你們脫了!」玉逍遙還以為那兩人的目的只是脫他衣服,殊不知……

  兩人炙熱的視線直盯著玉逍遙的裸體,後者本不覺得有什麼,但莫名地漸漸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轉過頭想把衣服找回來重新穿上:「……看夠了沒?逍遙哥我要穿衣服了……」卻被地冥一腳把衣服踢到角落去。

  「喂喂!沒禮貌!你在做什麼啊?」玉逍遙朝衣服堆走過去,被君奉天攔下來往床上推,玉逍遙還沒反應過來,地冥也湊上來了。

  玉逍遙被君奉天壓在床上親,地冥不停撫摸他的身體,從腳趾到鎖骨,每寸肌膚、各個敏感處都來回撫摸數遍,玉逍遙被摸得全身顫抖,雙腿間那處逐漸抬頭。

  「……啊!」後穴被地冥的手指輕輕揉著,要進不進地在四周按摩,玉逍遙忍不住叫出聲。

  君奉天舔著玉逍遙的唇,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對方的,挑逗著玉逍遙主動張嘴討吻。

  玉逍遙被又親又摸掀起了慾望,抬起小腿蹭著地冥的腰,腳尖輕踩在那人腹肌上暗示,地冥卻是用低沉的嗓音輕笑一聲。

  彷彿是種暗號,君奉天抽起腰帶將玉逍遙的雙眼矇起,怕那人感到不安還附帶幾個隔著腰帶的碎吻,地冥將暖玉製的玉勢塞到玉逍遙嘴裡,讓那人自己拿著:「舔濕了自己放進去。」

  玉逍遙想吐出來,但地冥不讓,舌一吐就捏乳頭,地冥壓著聲:「快舔。」

  胸前紅點被捏得又疼又麻,玉逍遙只得舔起玉勢,心裡暗罵臭十七就不要讓我抓到機會報仇不然逍遙哥會讓你舔到下巴脫臼!

  唾液將玉勢染得濕滑,玉逍遙靠感覺將玉勢往自己的後穴放,一點點慢慢擠進去,玉勢比常人尺寸小一點,但玉逍遙試了幾次都插不進去,在穴口不停滑開。

  「不……不行……」軟嫩的嗓音似在討饒,像在央求能不能不插進去。

  君奉天拉著玉逍遙的手摸那人自己胸前:「舒服一點就能進去了。」

  「……」玉逍遙撫摸起自己,一手玩弄乳尖,一手揉著後穴入口,本有些難為情,但興許是蒙眼的關係,玉逍遙很快就忽略二人進入狀況,忘情地撫弄自己。

  「啊……啊、嗯……」

  玉逍遙想舒緩腿間昂揚的硬物,手掌剛撫上去就被地冥打掉:「不準摸。」

  「只能摸這裡。」地冥故意用玉勢戳弄玉逍遙的穴口。

  「十七……」

  地冥勾著嘴角:「眩者是不會心軟的,不如求求你的好師弟?」

  玉逍遙又去找君奉天的方向:「奉天啊……」

  君奉天直接抽了床簾的繫帶將玉逍遙的硬物束起,後者感覺下身一緊忙求饒:「奉天、奉天… 不要……」

  「乖。」君奉天在玉逍遙額上一吻,帶著那人的手摸向已經變得柔軟的後穴。

  玉逍遙沒法,只得試著先伸手指,順利插入了兩根指頭才換成玉勢進入。

  身體放鬆後要進去就容易多了,玉勢被慢慢推入,到一半的時候玉逍遙手滑了一下玉勢撞上某處,玉逍遙身體一抖叫出聲。

  「啊!」

  聲音聽起來十分甜膩,一聽就知道是舒服的叫聲,地冥露出

我是好吃的茄子@uid_2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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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在病房裡誦經│濱松] 讓你依賴 [R18]

請別在病房裡誦經 濱松 讓你依賴

最近超喜歡的日劇!!超級推推的啦!

這禮拜完結 覺得捨不得ಥ_ಥ

不知道有沒有同好www

本文接在第9集後 有OOC的話我很抱歉 我盡力了XD

超喜歡他們兩個啊啊啊 小可愛❤️

以下正文開始囉\(ϋ)/♩

月色漸黑,今天不用值班的松本打卡完後就被同事們趕出辦公室,他笑著踏上回家的路,經過那座白天他和濱田一起堆熊貓的沙坑時,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隻熊貓的雙手變成合十,並且戴了佛珠。

「阿難陀...」松本不禁打了個冷顫,口中唸唸有詞的往熊貓走去,突然有一顆頭從熊貓的肩膀間探出來,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驚聲尖叫中,才發現原來是先下班的濱田。

「吵死了...」濱田渾身酒氣,朝松本走去,而後就這樣靠在對方的肩上,幽幽的說:「我在跟熊貓念經,想說和尚堆的熊貓...會有靈氣吧...

「然後說不定...牠能幫我傳話給美咲。」

語落,松本莫名的感到心痛,跟今天白天看到濱田手抖到不行、幫對方念經時其實心裡也很痛一樣的痛,於是他伸出手,環抱住懷中顫抖的人。

這到底是什麼感覺?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

還不等他思考完,濱田忽然在他的胸膛間開始抽泣,「笨蛋...你真的是笨蛋...每次都多管閒事...吵死了...」

「你喝醉了。」

「我沒有...」懷裡的小醫生抬起頭,淚眼汪汪,「我沒有...我沒有哭,我沒有喝醉...我沒有在想美咲...我沒有...」

「喜歡你。」三個字在濱田口中默默消散,他別過頭,但沒有掙脫眼前這個人的擁抱

就算酒醉中,濱田還是有點說不出口,不管是「我喜歡你」還是「我才沒有喜歡你呢笨蛋和尚!」。

因為先愛上的總是比較慘,想告白還要喝一堆酒壯膽,何況自己根本不確定對方的心意。

真是諷刺。他開始大笑,身為名醫可以確定90%以上的手術會成功,卻完全沒辦法確定自己的戀情到底會不會開花結果。

真難受。話說心裡難受是心臟哪邊出了問題呢?翻遍自己學過的所有知識,他不知道、不明了。

「你喝醉了。」臉上的紅暈沒有被對方察覺,松本暗暗地阻止內心的衝動,再次開口,「我帶你回家吧。」

「嗯。」濱田小聲回應道,隨對方把自己背上。

一路上兩人都默默不語,直到松本把濱田送回家,才轉身要離開時,矮小的那人用史無前例的超大力氣抓住對方。

「進來...」濱田看著錯愕的松本,重複說道,「進來...」

松本的理性與感性在拉扯,「不行,我明天...」

話還沒落下,就被拖進了家門,只見濱田臉紅通通的把他帶到了房間,關上門,然後一個轉身,他倆雙雙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濱田醫生...」

「不要叫我濱田醫生!」剎那間情緒一下子都湧了出來,濱田再次落淚,沙啞的大吼:「你這個笨蛋臭和尚,是有多木頭,其實我喜歡你啊!」

「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濱田情緒崩潰,累積的壓力一次發洩,「我喜歡你的衝動還有正義感,我喜歡你臭和尚...念經好煩人煩人煩人煩人,但是我就是喜歡,你會接受我的對吧...會不會...會不會...」

他已經,所剩無幾了。合夥人對他的不信任、兒童心臟醫院泡湯、動手術時的那種迷茫。

轉眼間兩人的所有遮蔽物不知不覺都被剝下,濱田撐在松本身上哭泣,抬起手擦眼淚的同時雙方的性器似有似無的摩擦著,那若有似無的感覺讓松本差點恪守不了自己,壓抑住情緒道:「你...你別這樣...」

「我想要你。」濱田哭吼著,握上對方快要硬挺的器官,開始嚕動,「有反應嘛...那為什麼不回應我...」

自己勇敢久了,就好想要有個人守護,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心裡渴求的。

「我...」松本忍著爽感,勉強的開口,「我也喜歡...濱田醫生...」

「說過不要叫我濱田醫生!」上面的人發出不滿的聲響,報復性的咬了一口硬挺的慾望,讓松本差點繳械。

「我喜歡...達哉...」他重新開口,「動手術的時候我很喜歡,不是...是什麼時候我真的都很喜歡...」

「如果你覺得很累,我可以讓你依賴。」

這是松本有意識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的事,他有點不記得了,只記得濱田聽到他的話之後就笑了,而那個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

然後他們結合在一起,濱田哭喊叫囂著他的名字,在他體內不停抽插,雙方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在雙方的口內留下了一些不可言喻的味道,還說了好多次「我愛你。」,但究竟是誰比較多,松本也不記得了。

阿難陀。就饒過他久久談一次戀愛吧。

陽光灑落,松本被腰痛痛醒,摸了摸身邊竟是空的後嚇得跳起,但腰部實在太痛而只能躺回去。

「果然是笨蛋和尚。」那個床上不見的人出現在門邊,踏上床開始幫對方按摩。

「你要對我負責...」想到昨晚有些過度激烈的驚人片段,松本的臉一秒變成熟透的番茄,嘟嚷道。

濱田壞笑,故意加大了力道,「沒問題,我的和尚男友,我可以,每•天•上•你。」

「你...!」大

玄葉@uid_2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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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醋意 [R]

芍箴 發表於 2020-3-17 04:02

大哥永遠是靜靜笑著看穿一切的那位 哈哈哈哈哈哈

起不來哈哈哈哈

沒錯!哈哈哈{:rolling-lol:}

讀弟機+最佳神助攻的曦臣哥實在很有梗xd

全文展開(共 7 樓)
optt@uid_18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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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結(十)(完)(一個約砲約到老相好的故事) [R18]

  當展克翔找到余子謙時,是在他母親公祭的現場。

  余子謙非常乾脆地再度放了展克翔鴿子,不但沒有打電話來,甚至撥電話去也沒再接過。

  走投無路之下,他只得打給齊哥求救,問問別的門路。

  「算你運氣好,再晚一天我就出國關機了……小余的繼父家在哪我不知道,不過為了送罐頭塔,他有給我公祭的時間和地點,當天他一定會在現場……」

  就算提前下高雄,找不到人也沒用。展克翔只得在公祭前晚住到附近旅舍,隔天再前往殯儀館。

  清晨起了床,前往公祭途中,展克翔一顆心七上八下,不知找不找得到人。

  余子謙,你說我能怎麼辦?我就是沒辦法放著你不管啊。

  到會場時儀式剛剛結束,冷冷清清只剩幾個人,正在等待火化。

  余子謙在幾位家屬中垂著臉站立,一身孝服配上明顯消瘦的身材,在晨光下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滿臉倦容使膚色看來蒼白許多,眼睫下有兩塊黑影。

  當他抬頭看見走近的展克翔時,只露出很飄渺的淺笑。

  「余子謙,你所謂的『晚點』到底是多晚?我等了你好幾天電話!好歹交代一下你人在哪裡啊!」

  「對不起……一時間事情太多,我可能忙忘了……」余子謙臉色極差,很明顯沒有和人對罵的力氣,展克翔立刻停止責備,一伸手將他抓了過來,抱住。

  太久沒感受到的體溫包覆著自己,余子謙有些不習慣,鼻頭一酸,他微微抗拒:「不要這樣,我會想哭的……」

  「那就哭出來啊,殯儀館一堆人在哭,又不是只有你。」

  感覺懷中的雙肩在顫抖,展克翔的領口濕了一小塊,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雙手摟得更緊。

  余子謙把臉埋在展克翔頸間,靜靜啜泣。展克翔打來的那晚他醉了,隔天清醒時手機已經沒電。不是沒懷疑過自己醉到昏頭才做了場期待中的好夢,可手機裡的來電記錄時間清清楚楚,明白告訴他確實有個人還在關心著他--

  這樣就夠了,他心滿意足。

  他其實有想過要撥給展克翔道個謝,但想起之前那十幾通沒接通的電話,手就怎麼也按不下撥出鍵。

  他就是這麼膽小又沒種,很容易就會失去勇氣。後來展克翔的來電都直接設為封鎖號碼,兩人的事已至此,他沒想再改變什麼,再多的關懷只是更添心亂罷了。

  然而,展克翔卻還是在最難捱的時候找來了。

  這個人明明說過了永別、明明表示過灰心,明明……

  余子謙的眼淚停不住。外人看來是喪母之痛使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的感動遠大於悲傷。

  他又要不受控制地陷入了。這樣的溫暖,他怎麼推得開、放得下?

  「對不起……」埋在胸前的人輕輕開了口。

  「嗯?」展克翔非常享受余子謙難得的乖順。

  「其實我不是忘了……之前是真的很忙,直到昨晚終於有時間一個人靜一靜,那時候我特別想找你……」

  「那怎麼不打來?」展克翔的口吻柔得不像責問。

  「我……不敢……」遲疑了一會,余子謙才斷斷續續接著說,「上星期那通留言……我很抱歉,那時候忘了,傾訴是我已經失去的權利,展--」再度頓了頓,他思索著對不再曖昧的朋友最適切的稱呼。

  「克翔,你真的對我太好,不管我故意做什麼,你都忍耐並包容,所以我才會習慣有事就第一個想到你……」

  這是他所能找到最合理又不違背自己心意的解釋。沒注意到展克翔皺起的眉,余子謙又接著道:「不過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什麼意思?」展克翔覺得額上的青筋又有要暴起的衝動。

  「我會習慣一個人也要堅強,不、是一定要堅強起來。謝謝你在這種時候再度拯救了我,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他離開展克翔的懷抱,稍稍拉開了距離。

  「也感謝你來參加我媽的告別式,出口在前面左轉。」依傳統習俗,在喪葬場合是不互道再見的。余子謙緊扣雙手,強壓下滿腹不捨,以家屬身分彎腰鞠躬,示意展克翔可以離開了。

  低著頭好一會兒,他幾乎己經能數出地上眼淚有幾滴了,卻完全不見展克翔的鞋子有移動的跡象。疑惑地抬起臉,只看見一張曾經英俊爽朗的臉此時橫眉豎目,簡直殺氣騰騰。

  「克翔?」

  「為什麼你到了這種時候還是非要選擇一個人硬撐?讓我分點憂有那麼不甘願嗎?還有他媽的『克翔』是哪招?我還寧可聽你叫我姓展的,至少有點傲嬌的可愛--」

  「小聲點,這裡是殯儀……」剛彎腰低頭得太久,余子謙感到些微暈眩。

  「少給我扯開話題!老子都從台南殺來了,別說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沒事幹嘛為個不在乎的人把自己整成這樣,天天提心吊膽怕你累到暴斃,而我甚至不知道你人在哪,啊?」他只想狠狠把這鑽牛角尖的死腦筋罵醒,沒注意到余子謙微晃的身軀。

  「可是我……」又一片白光在眼裡擴散,接著慢慢轉黑,余子謙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視線像是被關了燈

全文展開(共 13 樓)
秋百草@uid_1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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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義實] 睡前按摩 [R18]

義實

R18,睡眠+按摩

學園PA,同居交往設定

◎

手指敲下一個句點,不死川實彌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用力伸展半身的肌肉,手指到肩膀的關節隨著肌肉繃緊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他摘下眼鏡,手指按住鼻樑上的壓痕來回揉動。

螢幕右下角寫著凌晨一點,而記得的前個數字還只是下午四點。他已經連續工作一整周了,現在總算告一個段落,累積的疲勞一下子湧上頭頂,半刻間有些暈眩。

門外似乎聽見聲音,房門被悄悄推開,一雙藍色的眼睛正好和他對上。

是富岡義勇先開的口,「要幫你按摩嗎?」雖然突兀,但也無不可。

「你按吧,我肩膀痛。」他脫下襯衫,正面躺倒在雙人床墊上,明明是個教師肌肉卻十分結實,像一盤美肉待人享用。

當義勇的手指覆蓋到他肩上時,暖暖的觸感讓他瞬間放鬆,也許是最近真的疲憊,肌肉的酸漲感在對方的按摩下舒緩不少,甚至有了睡意。

富岡義勇看著床上進入睡眠的戀人,又低頭看看精神奕奕的小兄弟,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中選擇了偷親。

他低頭覆上實彌的嘴唇,撬開微微張開的貝齒,溫柔吸吮實彌的舌頭,用自己的舌頭感受對方濕潤柔軟的舌尖。雖然是舌吻卻做的很小心,怕太心急會驚醒對方,親幾下就鬆開一下,斷斷續續親著。

◎

不死川實彌眨眨眼,目光有點渙散,似乎還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有點熱度的硬物會抵在自己的腰上,義勇的臉靠得很近,藍色的眼睛裡湧著情慾要把人淹沒。

義勇的唇又一次覆上他的,但只停在表面,偶爾用舌尖輕舔嘴角。手指不緊不慢地從肩膀沿著脊椎向下移動,在腰部來回撫摸,最後隔著褲子撫上臀部像是在徵求同意。

他翻身把義勇壓在腰下,一手按在體育教師的腹肌上,用兩根手指沿著褲子下的突起畫著圓,感覺對方的呼吸變得更粗重。

不得不承認。

他也硬得可以。

◎

義勇的手在實彌的後穴進出擴張,他的性器被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包圍,靈活的舌頭在敏感的頭部打轉,快感沿著背脊擴散到全身,腰本能往上直頂,舒服得快要忘了自己是誰。

義勇扶著實彌的腰看自己的性器被一點一點進入實彌的那一刻,差點就因為心裡和生理的快感而射出來,他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把射精的衝動忍住。

實彌的動作很有技巧,輕輕重重時深時淺,還不時收緊下面增加刺激。每一下都碰在最刺激的點上但卻不夠用力,把兩個人都弄得氣喘吁吁,恨不得馬上進到最深處用力抽插直到達到頂點。

實彌看了看義勇被他夾得低吟,耳根到後頸紅成一片,壞點子一個一個往外冒。

他低頭去咬義勇的耳垂,舌頭滑過細嫩的肌膚,才又吞吐沒幾下,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和義勇的位置便對調過來,他雙腿大張,被壓倒在床上。

義勇還是同一個表情,連眼睛都沒眨半下。

本來只是想稍微玩一點情趣,沒想到過火了,被義勇狂風暴雨般壓著做,沒多久就忍不住滅頂的快感,手指緊緊抓住義勇的背,腰部抬得老高,一顫一顫不停吐出精液。

義勇抬起實彌的雙腿架到肩上,大力挺動腰部,每一下都退到最外面又馬上頂入深處,終於在幾十下抽插之後射出熾熱的體液。

桃樹@uid_1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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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里歐古雷] 五十%直覺跟五十%衝勁(點文) [R18]

  「索性我們等酒會差不多了再出去?」里歐的紫眸散出不懷好意的思想,古雷和他相處得不久經驗卻也足夠多了,馬上就知道他的預感又準確命中,不可侵犯意義大於防範的門鎖加上狹窄到塞兩個人就滿的空間,簡直是為這男人的性癖量身訂做。

  「我不要。」退無可退,他合理懷疑這一切都是里歐的計謀。

  「你很懂嘛,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稱讚似的吻上頰面,有個了解自己的戀人真是件好事,辦事輕鬆許多。

  里歐跨腳騎在他身上,半正式的西裝褲被壓出皺褶。

  「走開。」

  「沒事沒事你就當自己被狗咬了,我會讓你舒服的。」

  古雷了解里歐喝得酩酊大醉後要做什麼誰都攔不住,儘管理智破成了碎沙,邏輯被扔進腦子深處,性慾倒是好得很。

  「至少把這個吃掉,在融完之前不准親我。」他討厭酒鬼親他,當然努力攻略里歐那些人的香水味也討厭,但這一時半刻遮不掉,他就暫時先算了。

  里歐一口含住薄荷味的涼糖,底下的動作半點都不含糊,絲毫沒有剛才拿出手機時的緩慢和笨拙,解開褲子是一如往常的熟練,些微安撫古雷因為特殊場所的緊張感,至少他是在哪裡都不會變的。

  「不幫我?」里歐把古雷的手按上被半勃肉棒撐起的褲頭,擺出一副我醉到自己拉不開拉鍊的裝死態度。他收回剛剛那句話,里歐的煩人程度暴增不少。

  古雷無奈、毫無情趣的按他所想去做,里歐也就單純的被滿足了,戀愛沒讓他變笨,但酒精倒是讓他變蠢了。

  里歐伸手愛撫古雷的肉棒,上床的次數多到足夠讓里歐摸清古雷喜歡哪些地方,手掌在根部到繫帶之間滑動,古雷的身體比腦袋更加順從,不受控制的勃起,乖巧迎接之後一直會有的享樂。

  幾乎要被自己的反應給羞恥死,古雷紅著臉在心底暗罵生理現象,手裡服務的那根肉棒突然硬了幾分。

  「我喜歡你受挫折的樣子。」里歐低啞的嗓音愉快宣告,古雷聽了差點掐爆里歐的命根子,喜歡從來沒在他們之間的關係明確出現幾次。

  「我喜歡你。」

  指尖壓上馬眼,略為施力的動作同步產生快感和疼痛,里歐的手活精細到位,古雷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腹腔升起令人難耐的燥熱。

  他們明確清楚彼此要的,包容、體溫、熱情、性愛……反而讓這個詞很少出現,少了一分廉價味道,多出一份會令他倆都大感彆扭的愛情。

  里歐在他腿上磨蹭著移動,讓勃起的陰莖貼在一起,古雷已經看不見里歐的表情,無從得知他是認真或玩笑,薄薄的胸膛緊貼他,能感受到里歐的吐息,胸腔內強力的鼓動清晰的傳達面對他的男人也興奮不已。

  這樣就足夠了。古雷放棄深究,他們本來就是從性開始,那麼用一些亂七八糟的繼續也沒什麼不好。

  被不斷觸碰的肌膚每一寸都變得更加熱燙,手指經過的地方牽出酥麻的細小電流,彼此的喘息交雜在一起,透明體液從前端冒出,兩人的手都沾得黏糊。

  古雷動用另一支空著的手扯了里歐的後領,讓原本貼在他身上的里歐挺起腰來與他接吻,在涼意和酒氣交纏之間他們射在彼此手上。

  到最後他們也沒做到酒會結束。

  「幸好沒射在衣服上。」

  「不然就要清得半死了。肥皂給我。」

  「我還沒洗完。」古雷冠冕堂皇的拒絕里歐的要求,手裡掐著一塊綠色的肥皂。

  「你洗多久了還沒洗完!」他都用水沖完摸魚過一圈了這男人怎麼還沒搞定。

  「你是三歲小孩嗎搶什麼!你用水就夠了!」

  「古雷.佛塞特你才用水就夠了!潔癖了不起喔!」

  「知道我潔癖就別跟我搶啊!」

  兩個男人擠在洗手台上搶肥皂,弄得襯衫下半部份全濕。

  風吹得兩人的肚子都很涼,里歐不惜破壞造型也要拉緊外套,和古雷離得很近但沒貼在一起,若有似無的距離對他們就足夠舒適。

  「剛剛我很認真。」里歐相信跟別人談情說愛肯定不會比和這個男人彆扭,但他也只能跟他談了。

  對於突兀的發言古雷意外自己有反應過來,偷塞了一顆涼糖進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中,他不想說話,太羞恥了,也足以破壞他的矜持。拿到不明顯回覆的里歐用手背反碰走在他隔壁高大金髮男人的手背,他們一如往常的沒牽手,卻表現出比牽手還明顯的聯繫。

  兩人不把住在一起叫同居,那叫分租。

  剛進門古雷就下令里歐站在玄關,敢踏進來一步今天就去睡外面。

  「脫掉衣服。」

  里歐乖乖脫掉,外套被古雷拿在手裡。

  「再脫。」

  「褲子?襯衫?」他不討厭羞恥Play,但在自己家實在是羞恥不起來。

  「兩件都要。」

  這次脫下的衣物被扔在走廊。里歐看到明顯被冷落的衣物就曉得古雷為什麼心情不佳,雖然自己聞不出來不過他身上肯定有除了酒臭外的氣味,足以令古雷黑著臉命令他的理由。

  「繼續。」古雷的表情緩和許多,相較加洛雖然弱了一點,但讀表情這件事里歐也做得不差。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貼身四角褲,包覆著緊實的屁股,少年手臂纖細而不瘦弱,漂亮的肌肉被皮膚薄薄貼著,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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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樹@uid_1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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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米亞│里歐古雷]最容易得上的感冒就是室友帶來的不明病原體(點文) [R18]

  身為燃燒者的里歐已經很久沒感冒過了,當熱度襲來時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暫時放著不管,所以沒想到才過中午就惡化得這麼嚴重。

  他搖了搖頭想甩掉暈眩感,卻發現四周的景色在緩緩傾斜,想站穩腳步時才反應過來動作跟不上。

  義肢粗暴的拉住後領,里歐瞬間感覺脖子被勒住,雖然沒跌在地上很好但勒得說不出話來。

  赤瞳看見里歐發紅的雙頰微微瞇起,里歐知道他又惹古雷不高興了,不過熱昏的腦子不允許他多想其他的事項,下意識就靠在古雷散發涼氣的義肢上。

  「抱歉,下午幫我和他請假,我帶他去看醫生。」古雷把軟爛壓在他手臂上的里歐拉開,沒好氣地叫人站好。

  「要讓加洛幫忙嗎?」畢竟古雷和里歐的感情一向不是很好。艾娜沒把顧慮說出口。

  「不用,我和他住一起,照顧比加洛那小子方便。」

  「欸?!」

  原本在和里歐說話的艾娜看見人突然倒下就嚇到了,沒想到後面順路經過的古雷直接把人給帶走,還扔下訊息炸彈。

  知道說不過他的里歐乖乖讓古雷帶離第三分隊,說要回去上班他肯定會被白眼,外加幾句刺耳的諷刺。

  「別在車上睡著。」古雷簡單交代幾句後跨上機車,去診所看病兼領藥。

  里歐勉強撐過瑣碎的流程,病好了之後卻連半點記憶都想不起來。所以當古雷說他燒到三十八度半還在候診間胡言亂語說有多愛他時,他寧願相信古雷是瞎掰的。古雷對里歐逃避現實的處理方法不予置評,因為他蠢到對那些話心動,里歐不記得反而是件好事。

  「古雷,幫我脫外套。」里歐踩上玄關,對還在脫鞋的古雷伸出袖子。

  「你是感冒不是手斷掉,我都沒叫你幫我脫過外套。」古雷冷冷地回應還加上一個大白眼,拿著藥袋進廚房倒水準備讓里歐吞藥去睡,里歐已經燒到變白癡了,事態嚴重。

  「病人去床上躺好。」

  「真不懂得體貼病人。」里歐自己把外套掛好,洗乾淨手後乖乖躺上床,他也知道他該休息,不過沒想到連一天都撐不過去。

  「吃藥。」

  古雷注視著里歐乖乖把藥吃下後才放鬆心情。

  「謝謝,你可以回去上班了,吃藥我可以設鬧鐘。」

  古雷聽到里歐這番話差點氣暈,剛剛在玄關跟他撒嬌,現在又要趕他走,到底該說是黏人還是獨立自主。

  「里歐.弗提亞你想被我罵可以直接說,我還沒找你算今天逞強到暈倒的帳。」

  「你回去上班我在家休息不是剛剛好?我看起來像很不會照顧自己?」里歐說得義正嚴詞絲毫沒有感冒的弱氣,古雷有點動搖,單論管理身體確實里歐比他擅長多了。

  「而且你在我也不會好得比較快。」里歐甩出的理由太過有破壞力,聽在別人耳裡可能會覺得我對你盡心盡力怎麼可以這樣說,但正好古雷不是那類型的人。

  「確實。」古雷被一個逞強的病人說服「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會啦。」里歐將棉被拉好,躺在柔軟的棉被中吸鼻子。

  里歐聽見古雷關門的聲音就昏昏沉沉睡去,直到吵人的鬧鐘叫他起床。

  手邊有藥包但沒有水,里歐不是很喜歡乾吞藥片,以極緩的動作爬起床來,結果頭暈目眩的跪在走廊上,踩一步視野就晃兩下他覺得他快吐出來了。

  「嘔——」事實上他也差點吐在走廊,抱著馬桶把午餐全送給下水道後他覺得舒服許多。

  吐過後里歐就忘記他還沒吃藥,微微發著低燒的身體記住走廊地板的涼度,里歐就扯著被子和枕頭睡在走廊上。

  古雷發誓他再也不聽里歐說的任何一句唬爛,他進門時還以為里歐死在地板上,臉色發白嘴裡不曉得在呢喃些什麼,古雷餵過藥立刻把人扔上床蓋好棉被,打了電話向隊長請假照顧里歐,這次才不過四、五個小時不在里歐就把自己糟蹋成這樣,那麼要是整天都不在里歐就要等他回家收屍了。

  里歐意識到他躺在床上時就曉得他完了,沒想到他在走廊上昏睡到古雷回來。

  「我很生氣,比你暈倒時還生氣。」古雷馬上就發現里歐醒了,語氣涼得令人脊背發毛。

  「接下來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請假陪你,到你感冒不會復發為止。」古雷丟下宣告便逕自甩門回房,平常因為睡眠習慣而分房睡反倒起了防傳染作用。

  其實他沒有嘴上說得那麼氣,只是難得那個討厭又高傲的少年做錯事,讓他不禁想讓里歐好好反省自己有多愚蠢。畢竟他當時渾身散發高熱,正好三十九度,慌得他差點直接叫救護車,幸好吃過藥熱度就退下去。

  古雷輕輕打了哈欠,他也不知道哪條神經被嚇斷了,偏偏要等里歐體溫正常才去睡,等那麼久理所當然氣消。

  里歐醒來時是早上六點多一些,發脹的頭腦害他在床上賴到了七點,途中重覆好幾次睡五分鐘又醒來的半夢半醒狀態,直到肚子狠狠的哭嚎幾聲才不情不願爬起床覓食。

  「早安……」里歐說完便咳了兩下,原本沒有的咳嗽沒想到睡一覺後就冒出來,無力感和痠痛蔓延全身。

  古雷見到里歐二話不說先塞一根溫度計在他嘴裡,早餐是燕麥粥,他想到里歐喉嚨腫起來吃硬的會不舒服,就抓了包燕麥片,沒想到里歐七早八早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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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幻想│ジクアグ] Take off [R]

GBF- 冰皇式典禮裝衍生

*嬰兒學步車等級,雖然有那麼一點描寫但是沒有重點字,姑且標個R以策安全。  

早春略帶寒意的晨風張滿兩色旗幟,翻飛紋樣映在成列士兵晶亮的盔甲上。整齊定位的隊列拉出緊密人牆,四周卻安靜的只有旌旗獵獵聲響;以及那一前一後,踏過石板的清脆靴音。

  每年例行性的閱兵儀式以炎帝開場,扼要的幾句概述之後便向後退了幾步將冰皇讓上了台。

  長風襲來,揚起衣擺翻飛;儀式性的禮服綴滿華美裝飾,映出點點朝陽。

  裹在白色手套裡的指尖點過帽沿,略略抬起下頷的動作勾出姣好輪廓;優雅站定的冰皇舉目四眺,環視台下行伍的動作威儀凜然,天生出眾的樣貌和氣質此刻正牽引著所有人的視線,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既然說是所有人,自然那個人也不例外。落地窗邊遠望典禮的那道目光沒有片刻離開,但隱沒在簾幔後的神情卻和底下士兵們相去甚遠,眉眼間隱約可見如同早春多變天氣般的寒色。

  轉身帶上門的瞬間不著痕跡的舒了口氣,阿格羅瓦爾隨手擱下頗有分量的儀杖,向著窗邊堆疊著鬆軟靠枕的長椅緩緩走去。

  充滿繁文縟節的儀式果然不論經過幾年都沒辦法平心靜氣待到最後一刻,思考著刪減流程而游移的視線,在捕捉到倚窗而立的人影時轉過幾許波瀾。

  雖然隔著點距離,但那人始終定格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存在感強烈的彷彿要堆砌成牆一般,試圖阻擋其他望向自己的熱切目光。

  不過也僅只於此。明明眼底流淌的情緒灼然,行為卻突然安分守禮了起來,讓人忍不住想做些什麼去試探那無害神情後的真正意圖。

  「士氣相當不錯呢。」

  出聲搭話的的男人雙手環胸,逆光中的面容有些模糊。

  「當家親自勞軍,豈有不振奮之理。」

  「領主大人領袖魅力果然貨真價實,威爾斯軍的向心力令人感同身受。」

  「如何,受到感召想成為我的家臣了嗎?」

  阿格羅瓦爾摘下帽子,側首暱了齊格飛一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在臉側碎髮間勾出抹流光,好看的唇線一抿,淺笑彎出說不清的曖昧誘惑。

  雖然明知挑釁可能引發無法預期的後果,但忙於儀式而加溫的煩躁情緒擠退了冷靜自持的理智,埋怨起對方不是時候的遲鈍。

  男人欺身的動作太快,阿格羅瓦爾只覺得日光突然就暗了下來,齊格飛略帶慍色的臉孔眨眼間佔去所有視線。

  高漲情緒像是熔化的金屬液體在眼底湧動,野獸般的金色瞳孔此刻益發鮮明,強烈侵略氣息拍岸而來。

  一開始只是有些私心作祟,換上禮裝的冰皇耀眼的讓人屏息。即使知道能夠剝掉他一切偽裝的人只有自己,還是難抑佔有慾在心中積雲成雨,而擺明故意的挑釁舉動成了最後一道冷風,讓宣告所有權的暴風雨瞬間來臨。

  訂做衣物襯的扣在臂彎裡的腰身更顯頎長,和金髮一同飄揚的披風沒有半點遮掩作用,徒增若隱若現間的遐想。

  沿著熟悉線條向上摸索的動作急切,齊格飛三兩下鬆開勾著肩章的暗扣,反手將礙事披風甩落。淡淡香氣隨著長髮撥動四散開來,勾起關於溫暖觸感的美好記憶;想湊近頸間汲取更多,卻被層層穗繩和飾帶攔住了去路;試圖掉頭換個方向,只見更多繁複的繩帶橫在彼此之間。

  氣息粗重的齊格飛抬頭看了冰皇一眼,伸手扣住他微仰下頷,惱怒吻上勾著曖昧弧度的唇瓣。

  察覺齊格飛的意圖,阿格羅瓦爾騰出另一隻沒有被按在窗上的手,趕在新衣變回一團布料前,牽引著他卸下自己滿身琳瑯裝飾。

  鑲著晶瑩礦石的飾品一件件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沉聲響,齊格飛耐著性子推開每一個發亮扣環,一點一點將阿格羅瓦爾剝了出來。

  除了可謂張揚的華麗盔甲,繁複衣飾對冰皇來說也能解釋成一種自我防禦的手段。層層堆疊的布料雖然阻隔了直接的窺視目光,但也同時束縛住了他自己;困在身分禮教的規則裡,和口是心非常相左右。

  上衣下擺終於從不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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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山月] Switch [R18]

  ※R18

  ※背景設定為兩人皆為社會人士並已同居。

  ※有山口反攻情節,不喜者勿入。主體仍是月山向。

  就在月島仍舊認為一切都是和往日無異的平靜夜晚,他選擇在柔軟舒適的床舖上閱讀從市立圖書館借來的書,洗好澡的山口剛吹過頭髮,撒嬌似地趴在月島的胸膛,不論是洗完澡的香味還是剛出浴所帶著的溫熱體溫都令月島感到相當舒服。他一手持著書本,空著另一手溫柔輕撫著山口的頭髮。

  月島本想維持這樣的狀態繼續閱讀,不料山口突然撐起身子,便朝著月島的雙唇吻去。雖說不是預期內的發展,也稱不上是意外,因為不管是他還是山口,兩人都會無預警地向對方求愛。

  月島只能先將讀到一半的書籍隨意闔上,放在一旁的床櫃。此時山口一邊親吻著他,一邊跨坐到了對方身上。或許是白天的工作都讓兩人感到不少疲憊,就連親吻都帶著一股懶懶的氣氛,緩慢地舔舐著雙方的唇瓣,又或是伸出著舌頭感受彼此舌尖的甜味,儘管沒有欲急濃烈的熱吻,像這樣彷彿在細細品嚐著雙方唇舌的長吻似乎更適合他們。

  山口先退出了在月島口中的舌頭,兩人混雜在一塊兒的口水沾滿著他的唇邊。不論多少次月島都覺得留著自身記號的山口都是如此情色,尤其現在他的雀斑底下浮著淡淡的粉色雲暈。

  月島的手已是不安份地探盡了山口的上衫裡,比一般人要大的手掌在裡頭摸索著山口身體的形狀。他將山口的衣服往上拉至整個胸膛露出的程度,接著手指輕輕滑過兩邊的背肌,輕輕的搔癢感讓山口忍不住微微躬起身子。

  「……吶,阿月。」

  「嗯?」

   山口的呼吸有些急促,證明目前為止的挑逗對他來說很有效。「我想問你……進去的感覺是怎麼樣?」

   進去的感覺?

   一時間月島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應該說,他完全沒料到山口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不過其實稍微推測一下也不難猜到。

   交往這麼久的時間,從初夜起,月島都是負責授予的一方,兩人之間的角色定位也沒經過協商就達成妥協。因為山口從未反映過,自己也很喜歡這樣的狀態,便自然而然地維持至今。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問出口:「……你想試試看嗎?」

   山口先是抿著嘴,像在思考著什麼。月島想或許他沒料到自己會問得這麼乾脆,繼續說:「你想試試看的話,也可以哦。」畢竟這麼久的時間都是山口負責承受的角色,怎麼想他都還算不上吃虧的一方吧?雖然可以的話他其實沒有很想嘗試。

   山口向來顧及他人的感受,這樣的溫柔一直都沒有變過,如果不主動點的話,怕是只會一直畏縮而猶豫是否出擊,於是月島將山口擁了過來,先朝額頭親了一口:「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說著,月島忍不住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許從沒試過的位置讓他感到有點新鮮,於是他開始思考怎麼做才能履行好這個角色該有的模樣。不過在他行動之前,山口已經又再度吻上自己,雙手撥下了月島的褲檔,隔著內褲熟練地愛撫、輕挑,布料裡的東西逐漸熱脹。月島並沒有打算讓自己閒著,兩人一邊親吻著一邊挑弄著雙方皆已興奮的物體。

   不一會兒,月島在山口耳邊輕聲問著:「你要幫我脫褲子嗎?」有些低啞的嗓音像是在給對方的耳朵搔著癢似,試著用各種方式激發出不一樣的山口。

   山口照著月島的提示,褪去了他的棉褲,然後思考了下接下來該做什麼,往一旁的床櫃抽屜拿出了放在裡頭的潤滑液和保險套,裡面還有一些其他用具,雖然單純的性愛也很不錯,但月島喜歡用一些道具給山口額外的刺激,看著山口受不了而求饒的模樣是他有些惡劣的小趣味。

   就算月島在他面前已經示範過無數次,可能是第一次交換位置的關係,山口的動作看上去幾分生澀且帶點
yidia0229@yidia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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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孩的金色足環(短篇)[R18]

本篇為參加大B版徵文活動的其中一篇

【抑制劑】

金色的細絲纏繞在那雙白皙的過分的腿上,襯的那皮膚細膩光滑,勻稱的肌肉恰到好處的包裹出任誰看了都會被誘惑的曲線,讓人想好好抓著那雙長腿撫摸、舔弄,然後分開、弄髒。

可惜,他被注射了抑制劑,綁在床腳邊,只能遠遠看著那雙漂亮的腿,彎曲著,微微屈起又重重落下,引領著它的主人對著固定在地上的假陽具上上下下的摩擦著自己的腸道。

他被眼前的這一幕逗弄得要發狂。

就像眼前吊著生肉的狼。

用力拉扯著縛住他雙手的童軍繩,但那繩結綁得死緊,手腕的皮膚都被磨得出血了,還是弄不鬆。

抑制劑根本對他沒什麼用。

是個Alpha,不,是個男人看到這畫面都會想要得瘋。

管他是誰。
【聞到味道】

那男孩靠著假陽具自瀆,已經射了三次。

在他眼前,把自己玩弄得三次高潮。

「嗚呼……我一直都是這樣想著你,才能把自己滿足好……」

那個Beta男孩,甚至還不是Omega,一邊呻吟一邊喘息著,抬高腰胯讓那假陽具退出腸道,然後對著他說。

那假陽具上頭水亮水亮的,是男孩自己分泌的體液。

那本該沾在他的陰莖上的。

他被這話刺激的又奮力掙動起來,床架被他弄的吱吱呀呀響,就是掙不開那該死的繩結。

如果眼神能幹人,他早就把這男孩幹到懷孕了。

男孩伸手摸了自己射出的濁液,然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把弄髒的手伸到他鼻子前。

那上頭除了體液的味道之外,還帶著淡淡雪松的氣息。

他第一次聞到的,Beta情慾的味道。

【分化】

他比男孩大了五歲,初識時他已經是個剛分化完的Alpha,從成為鄰居開始,就是他一直在照顧著對方。

不到兩年,男孩分化了,Beta的分化來得悄聲無息,他根本沒察覺。

一直到他在發情期中
艾斯基majin@uid_23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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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掉了一隻流浪狗,請查收(一)[R]

  1.

  

  愛是什麼?

  在昏昏欲睡的課堂上,我盯著桌上充滿著自己塗鴉的課本,忍不住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台上的老師正講到函數,兩條有些歪扭的線條在黑板上你追我跑,可惜碰不到一起,永遠都沒有交集的一天。

  於是我悟得了答案。

  愛是一道無解題。

  我從來沒想過,數學課能夠讓我理解如此艱澀難懂的人生大問,於是我決定以後數學課都拿來進行腦內的十萬個為什麼。

  但很可惜的是,那天之後,我再沒有上過數學課。

  

  X

  

  台北的天氣很陰,連日下雨,氣象預報的主播眉間似乎都郁著一股山雨欲來之氣,讓人早上醒來都被刺激得腦袋清醒了不少。

  我提著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舉步維艱地上了公寓的樓梯。這棟公寓看起來十分有危樓的氣息,牆壁處處斑駁剝落不說,建在外牆的樓梯每踩一步,都隨著我的動作搖晃了一陣──我不禁懷疑,要是我在這多跳個幾下,搞不好隔天就能直接上社會新聞,原地墜樓慢走不送。

  ...這麼一想,頓時全身起了一陣惡寒。我從來沒發現我有懼高症。

  不能細想,太可怕了。

  說實話,能夠租上這裡還得歸功於我難得爆棚的運氣。做人得知足,我深諳這句話的真理之所在,調整心態幾乎不費幾個時間。無視腳下的虛浮搖晃,我三步併作兩步地快速上了樓。

  掏出房東前幾日剛給的鑰匙開了門,這屋子的配置我也看過了,一室一廳外加一個小了點但衛浴設備齊全的浴室,就差沒有廚房,一個月只要五千多,這在大台北地區可以說是撿到寶了。雖然距離捷運站有點距離,但由於我不是通勤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我那台陪著我南征北討的卡打車可以幫我克服難關。

  還有就是網路──我拿出手機,兩格Wi-Fi,嗯,正常運作中。

  我才剛準備放下手機,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手機頓時震動得像是三級地震。看了眼通訊人,我接了起來。

  「喂,公公,有事?」

  「說了多少次別叫我公公!小心我真的閹了你喔!」對面的聲音暴跳如雷,「聽說你又搬家了?」

  「嗯。」我看了眼牆上滿是污痕的時鐘,打定主意等等要將整個房間好好清理一番,「本來那邊遇到了點...麻煩。」

  「嘖,就你事情多。怎麼樣,需要哥哥幫忙嗎?」

  宮銜堂這貧嘴的個性真得改改,也就能騙騙初次見面的人,時間久了自然會現出原形;難怪現在死活找不到男朋友。

  「這事就不麻煩公公了,我自己有辦法。」我說,「掛了。」

  耳邊頓時清淨許多。

  

  我跟宮銜堂會認識,還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說出來空氣會充斥著快活氣氛的那種。

  時序倒回一年前,那時我剛從季慎行那離開,買了一張貴得要死的高鐵票,孤身一人跑到台北。那段時間我到處兼差打工,勉勉強強湊齊了前幾個月的租金和生活費,剛鬆了一口氣、難得早睡的晚上,我就做了個春夢,醒來時褲子都是憋了太久才釋放的精液。

  夢裡的另一個主角是季慎行,在一片朦朧模糊之間,我只感受得到他的體溫和身體,以及肢體交錯撞擊間湊近耳邊的低語和喘息。醒來後的我望著明顯濕掉的褲子呆了一陣,才默默走到狹小的廁所裡頭,用洗褲子來開啟新的一天。

  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想念季慎行。我想念的只是他的雞巴。

  有句話怎麼講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呃,我不敢代表全體男性,但單就我個人而言,這句話挺準的。

  於是我當天晚上跑去了幾個區之外的有名Gay吧。

  而我是在那裡遇見的宮銜堂。

  他的長相不錯,在一片燈紅酒綠之下挺出挑,鼻樑上掛著無框眼鏡,頭髮抓到上面,露出一片乾淨的額頭。眼睛看著人的時候溫柔如水,個子跟我差不多,不像季慎行比我高半顆頭那麼大的差距,但就外觀上來看,也是個難得一見的天菜級。估計他看我也覺得不錯,我倆心領神會,在一些人羨慕幽怨的眼光當中,雙雙出了門,奔向不遠處的賓館開房。

  「你叫什麼?」在解扣子的間隙,我問。

  「宮銜堂。你呢?」

  「景一。」

  估計是被季慎行操久了,我一碰到床就自動躺下成預備姿勢。然而我視線所及之處一片空蕩蕩,疑惑轉頭,這才看見宮銜堂也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我。

  我倆躺得整整齊齊,相視無言。

  「......」

  「......」

  「你......」

  「不會你也......」

  我倆同時艱澀的開口,同時轉過頭去,同時發出了崩潰的呻吟。

  搞了半天,原來是姊妹。

  「為什麼!」他聽起來很恨鐵不成鋼,「明明名字裡有個一,為什麼你要暴殄天物來當零?!」

  「你的姓還是宮呢,你怎麼就不是攻!?」我也很崩潰,「我還以為你是個年上腹黑菁英攻咧!」

  「怪我囉?我還想要個年下養成系小狼狗來攻我欸!」

  我倆吵了半天吵不出個結果來,看了眼放在床頭的電子時鐘,才九點,該幹的事沒幹成,所以現在要幹嘛?

  「要不...退房?」我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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