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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請補CP] 我愛你,就像冬日的暖陽[R]
2冬日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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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與愛俱焚 [R18]
流浪者想起幾年前的往事。
在傾落伽藍後,他們幾個人站在凈善宮裡,熒為他想了許多名字,流浪者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果斷地心一橫,「不然你就叫作『熒』吧。」
流浪者一頓,笑出聲,「要跟我分享妳的名字?不錯的選擇。」
一部分出於報復,一部分出於好奇的心態,兩人同意共用「熒」這個名字。她來自星海之外,真名只有哥哥知道怎麼念,與他分享的只不過是在提瓦特的代號。
熒、熒……
別人喊這個名字時,兩人都會不自然地抬頭看對方一眼。
他們兩人在提瓦特大陸上的命運,從那天起便緊緊相繫。熒不只一次後悔,因為要對流浪者喚出那個名字時,總是難以啟齒。後來就再也沒喊過了。
幸好納西妲介紹他進因論派,還取了阿帽這個綽號。熒自此便順理成章地喊他阿帽,喊他熒的時刻少之又少。
現在回想起來,在熒對外界認知混淆的那段時間,有許多對話中自稱的熒,反而像是在喊他的名字。
流浪者想再聽一次她的聲音。
他第一次感謝起自己的人偶之身,幸好他有足夠的時光,可以等待她睡醒。
這個世界確實需要勇者,但為什麼熒一定要挺身而出?
流浪者自私地把熒藏起來,讓這個世界獨自燃燒。不論諸國如何被深淵肆虐,他都置之不理。
這世界欠熒的太多了。
他伴著沉睡的熒,在湖邊小木屋度過了不被打擾的一段時光,他曾經被封印在借景之館,看著楓葉發呆也能打發時間,更何況熒比楓葉好看多了。
他可以就這樣看她看一輩子。
冬末春初,至冬國積雪長年不化,但窗前的盆栽已經養出了芽來。
春末夏初,太陽升起的時間越來越長,每天都要抱著熒去曬太陽,替她搓暖四肢。
夏末秋初,聽說在遠方的山上有極光,流浪者便帶著熒的留影機去拍照片。
年復一年,流浪者都用他的方式陪伴熒、為她記錄提瓦特每一年的變化。
又一年春天到來,陽光融化了屋頂上的積雪,落在地面上。流浪者昨天剛堆的雪人,圍巾也被滴下的雪水沾濕。
滴答。滴答。像極了雨聲。
流浪者早上出去打獵,關門時帶動了鈴鐺,與叮鈴聲一起譜成再尋常不過的早晨背景音。
熒從一片黑暗中醒來,角落的火爐溫暖地跳動著火光。
她想不起自己為什麼在這,也想不起自己是誰。這是一張雙人臥室,從格局和家具來看,應該不只她一個人睡。
她裹著棉被起身,看到了桌上的筆記本,每一篇開頭都是給熒,署名也是熒。真奇怪,哪有人自己寫信給自己的?
這個名字好熟悉,念著很懷念、泫然欲泣,像是被某人珍視著。
熒是誰?
門外響起腳步聲,紺髮少年穿著毛領大衣進來,下半身卻是不合時宜的短褲,還踩著稻妻風格的襪子和木屐。他拍落肩上的雪,看見她時先是靜默三秒,然後若無其事地闔上門,把風雪阻絕於外。
「我回來了。」
「你是誰?……長得真好看。」
熒後面這句發自內心的小聲誇獎讓他啼笑皆非,看來這段時間的長眠,不僅淨化了體內殘留的深淵侵蝕,連視力都恢復了。
少年不動聲色解下自己的大衣,給爐火添了些柴,接著從熱水爐接了杯熱水給熒潤喉,她睡了太久,聲音很沙啞。
「我是妳的戀人,我們倆人都叫作熒。」
少年回答得果斷明快,在漫長的等待時光裡,他最常思考的就是,在熒醒的第一瞬間要說什麼?他想過很多種答案,最後選擇了這句話。
自我介紹足夠簡單明瞭,卻讓熒更加困惑了。
「我們有一樣的名字?」
「是啊,這樣好記吧?」
「哪裡好記,我覺得挺奇怪的。」
流浪者心想,未來要是有機會,一定要讓熒聽聽她失憶時是怎麼評價的。
「妳生病了,不太方便行走,所以必須在家中好好休息。」
「你知道我過去發生了什麼嗎?」
「我不能說,時間到了,妳自然會想起一切。」
「好吧。」
……咕嚕。
如果是以往熒肯定要說他敷衍,但現在的熒失去記憶,卻對他有著無來由的全盤信任。流浪者從籃子裡拿出雞蛋跟油,準備幫她做早餐。
至冬國郊區這片區域是他還是散兵時分配到的宿舍,因為世界樹被修正後,第六席空缺了下來,至今沒有人襲位,這塊地也就成了三不管地帶,沒有人接手居住、也沒在至冬官方文件中留下紀錄。
流浪者在後院開墾了一塊小小農田,他自己不需要吃東西,純粹是為了打發時間,以及為熒醒來後的糧食作準備--倉庫裡已經堆了不少玉米和馬鈴薯,他還煮了一鍋濃湯。
當初在至冬國的經歷,沒想到如今卻或多或少幫了他們一把。
流浪者拿了套新毛衣跟長褲給熒換上,這段時間他閒著沒事,去城裡買布料學著裁衣。幫小人偶和人類做衣服的原理類似,他很快就能上
[原神│風男全員] 甜蜜日常十題(風男大亂燉)(1129更新至10,完結) [G]
這是個久違的假日,為什麼是久違呢?因為難得排假日班的流浪者今天休假,萬葉已經很久沒在週六早晨看見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想到這裡,萬葉不禁多欣賞了幾下戀人的側臉,反正假日也不用急著起床。
不過……盯著對方看久了,萬葉也覺得有點無聊,忍不住開始用手去撈流浪者垂在臉旁的髮絲。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他,流浪者皺了皺眉,左手揮了一下差點打到萬葉收回去的手。
“唉呦,好險我躲得快。” 萬葉覺得有趣,等流浪者又睡回去,再次伸手去玩他的深色髮絲,然後在流浪者要察覺前裝作若無其事,瞇著眼觀察他有沒有醒。
幾次之後,流浪者終於被吵醒了。本來他想發個起床氣,看是誰膽敢打擾他難得的休假,但忽然發現好像是枕邊人在逗他,於是又把一股氣憋了回去,躺在那邊看萬葉還有什麼花招。
見這樣做流浪者都沒反應,萬葉以為他是工作太累才這麼不好吵醒,頓時冒出更過分的想法。
他先悄悄的移開蓋在自己身上的半張被子,確認沒扯到流浪者的那一半,再小心翼翼的爬到流浪者上方,低頭湊近流浪者「熟睡」的臉龐。”萬葉不會想偷親吧。” 流浪者心裡還甜滋滋的想著,沒想到卻是鼻尖傳來一絲癢意,是萬葉在用鼻尖蹭著他。
在流浪者的默許下,萬葉也不滿足於蹭鼻子,轉而埋在流浪者頸肩吸了幾口氣,令人安心的味道湧入鼻腔,接著又低頭在流浪者睡衣領口露出的一小塊肌膚上舔了一下。
流浪者差點叫出聲音,先不提前面萬葉的髮尾一直搔著他脖子,這沒料到的一舔更是讓流浪者震驚——"這小子到底想怎樣!?”
萬葉舔完還快速的後撤,原本預計流浪者就算裝睡,這樣舔也該跳起來破口大罵,但令萬葉不解的是,他沒等到意料中的反應,流浪者還是睡得死死的。”也太累了吧?那還不該好好『招待』一下流浪者?”
擔心掀開被子會讓流浪者著涼,也怕這樣的溫度差會弄醒他,萬葉只能對戀人露在被子外面的部分下手。先是蹭了蹭壓在被子兩側的手,然後又在流浪者手心和額頭親了幾口,見流浪者毫無反應,萬葉不小心得意忘形了起來,不僅忘了要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直接做在流浪者腰間,還對流浪者的嘴又親又舔,就差沒像清醒時直接撬開他嘴了。
雖然流浪者到這時才終於嘗到最初預料的吻,但萬葉的舉動倒是徹底點燃了他,算好萬葉親下來的時機,突然扣住他的後腦勺用力的吻了下去,並藉對方嚇到的一瞬間迅速占領對方的領土,直到萬葉因為缺乏準備而被親得喘不過氣,流浪者這才放開他。
「早啊,萬葉。」
__________
(本系列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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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知妙] 亂床(ABO短篇完) [R]
說明:
- pwp,a海o卡,發情期,cuntboy的那種abo,除了黃色以外什麼劇情都沒有
- 不原作,平行世界比較憂鬱的卡
- 寫於2023年年底,放到論壇備份一下,順便宣傳一下CWT68 N63有收錄這篇的短篇集,歡迎參加印調【點我】
艾爾海森試探過卡維為什麼不用抑制劑,卡維只是發出神秘的大笑。他說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行——藥物對他過敏。艾爾海森可能有點疑惑,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艾爾海森大概認為面向一整個性別的藥物應該存在各種替代、有各種處方,但那時他還很年輕,可能是出於害羞,或者多年後完全消失的同理心還有少許存留在他體內,他寧可相信那裡頭正好存在著某種避不開的關鍵成分;Omega這個詞彙是他不熟悉也沒機會踏足的領域,有可能在那裡,卡維剛好是個例外。
嚴格來說,卡維並沒有說謊。在經歷母親改嫁、獨自生活、沉重的課業之後——或者說,經歷了壓力、孤獨與連續的精神不濟之後,他不得不求助氟西汀和安眠藥,好維持最低程度和表面上的正常生活。重點在於,人們可以理解Omega的生理週期是怎麼回事,但他們不見得能理解為什麼有的人會陷入透支、失眠和崩潰。在他性成熟後不久,健康之家對他下了宣判:如果不想再經歷心悸、頭暈、幻覺和嘔吐等等副作用,在他需要的兩種藥物之間,他只能選一邊站。卡維點點頭,他很早就明白世上沒有兩全其美。所以卡維放棄了抑制劑——為什麼不呢。最少,當他面臨交不出作業的難題,經歷熱潮而拖累進度是個更好用的理由。
這就是為什麼他那麼年輕就和艾爾海森第一次上了床。他當時好像還差一個月才成年,艾爾海森甚至小他兩歲。這不太道德,似乎也不太合法。說起來他應該要有罪惡感。但是隔天早晨,在一團彷彿剛落完雨的半低壓潮濕空氣中,在猝不忍睹的髒兮兮的亂床上,卡維的腦子一片白茫茫的。
他眨著眼睛,身上布滿沉重的咬痕,腦袋卻比任何時候都輕盈。當時艾爾海森剛剛長開,處於一種尷尬的中間狀態;已經比卡維高,身材卻比他還要瘦一點,看起來像一個沒被塞滿而不夠平衡的稻草人。他的學弟看來對此不太開心,想以身體力行證明自己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單薄,卡維被他頂得什麼話也不能說,只能盡可能用眼神反對。艾爾海森失控地咬在他的項圈上,舌頭透過縫隙舔舐他的脖頸。由內而外都溼答答的,卡維覺得自己被當成了磨牙的骨頭。
站在熱度剛剛退去的灘面上,在那可怕動蕩的激情過後,沒有感性、沒有想法,沒有罪惡感也沒有情緒——只有平靜而已。在經過那麼久的擠壓和蹂躪之後,他的心終於被填回一些棉絮。鏽蝕的軀殼被上了油,齒輪轉動,心臟以穩定的頻率在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聞到熱浪的味道。熱度緩緩爬升,握住他的腳踝,準備再次將他帶回悶熱的海水裡。從前他一直疲憊地在流沙遍佈的沙漠中走動,這次終於看見不一樣的前景。
他說服自己性愛是一種很好的發洩方式。最起碼它對身體無害,最起碼這是一種天性。既然艾爾海森沒有反對,那麼卡維想,他們也可以是各取所需。
他吻了艾爾海森的額頭。把他一起拖入水底。
一個Alpha和Omega,世界的起點和終點,在一個平面的大地上行走,注定與彼此相接。
假如他們在那一刻擁有重疊軌跡,那麼在過了那個交會點後,他們也注定與彼此分別。
也許他終究逃不過罪惡感。既然過去是他害得艾爾海森和他糾纏不清,於是卡維也試著負起責任,將這團亂麻燒盡。從教令院畢業,和艾爾海森徹底決裂後,卡維轉而服用抑制劑。在那個階段,維持他心理健康最好的夥伴是酒精。
那是成本最低、最好取得、副作用最少的黏著劑。他離開校園,學會大部分人的生活方式,而支撐成年人生活的骨幹是工作。成人的好處是認清個體終究是孤獨的,即使人能互相幫助,也沒有人能真正互相了解。被打碎那麼多次後,他緩慢地學會怎麼將自己拼湊回去。
他從來沒有痊癒,只是學會和傷口和平相處。披上衣服,戴好首飾,扎起頭髮,只要能做好份內的事,不會有人多關心在那些光鮮亮麗下的裂痕。
事到如今,沉沒成本已經大到不可能放棄。他不敢回頭,只能前進。就像駝著一袋袋鹽巴在雨中行走的駝獸,總想不明白為什麼財富就這麼流光了。壓在身上的變成過於高聳的債務。坐在那堆債務頂端的是艾爾海森,用那雙年輕的眼睛盯著他,質疑他的理想和正當性。
又或者,準確而言,真正了解你的人其實客觀存在。只不過他永遠不會在你的身邊,而在你的對立面。
日子一天一天被劃去,生活被切割成上一個還款日與下一個還款日。敵人恍然間從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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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熒] 因提瓦特與紫羅蘭的相遇 [R]
關於[愛]......
愛是甚麼?是一個觸及不到的光亮,是親情的,是喜歡的,是友誼,是在大火焚燒後木偶所留下的[心],是金鵬嗜離血焚後在世間留下的琉璃心,也是不懂[感情]的人魚有了一顆愛著王子的心,愛分為很多種,但是真心付出的卻了了無幾,有的人為了真心而付出太多,有的人卻坐享其成,所以...[愛]到底是甚麼?
[原神│基喬] 特立尼達長老的煩惱 [G]
特立尼達從睡夢中驚醒,抱住頭,緩過幾口氣,努力驅使大腦將方才看見的情景重新梳理一回。他似乎又在為了部族廣場上那堆滿特殊包裹的層架發愁、煩悶。
由於不成文的規矩,貨物的運送被大致分為了兩類,上方那些看來普普通通、包裝樸素的紙盒由一般訊使負責帶至目的地,而下方這些明顯精緻得多的玩意兒,則須交予經驗豐富的工作者,或由寄送人指定的高手來完成委託。
但說也奇怪,為何這回一次性有這麼多包裹需要處理,且都指名了他們族裡那個獵龍人小子?男人沒否定過那傢伙的身手,但對其性格和解決事情的手法,可是一絲讚揚的念頭也未出現過。前些時候他似乎派了人去通知,順道不悅地說個幾句「但願那小子別總忙著自己的摩拉大業,應該做的事就必須去完成」云云。
然而事與願違,過了大半天,奉特立尼達的命去找人的訊使帶回來個糟透了的消息——有支不怕死的探險隊委託基尼奇陪同,跑到某個古龍遺跡裡挖寶去了,但幾日不見團員蹤影,或許他們已經遭遇不測。
「就憑咱們英雄的身手,要讓他大發慈悲留魔物活口還比較難!」
男人對訊使陰陽怪氣,可旋即轉念,自己這樣和肯定對方的能力有何區別?緩緩地抬手付了傭金、將人打發,獨自垮著一張臉面對已無空間、後來的貨物只能往兩旁地面堆放的層架。東西好像越來越多,希望那只是錯覺。
他覺得好疲憊,好似幾夜沒闔眼,手腳沉重得沒法動彈,剩嘴角還能勾一勾,表示失望和理所當然。
「呵呵,小鬼終究是小鬼,不自量力,終於被現實制裁了……」
「特立尼達長老,你找我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男人一跳,停止了嘀咕,心中泛起釋懷及安然。儘管這迅速地被自己抹去。
「既然你出現在這,想必對現況都很清楚了吧。你看那邊,全是指名你送件的包裹,可別落下它們任何一個……等一下,那是什麼東西?」
少年不算高挑的身子,旁邊跟了一坨黑黑糊糊的東西,像是可見的氣體,輕盈得易隨空氣流動而搖擺,但很執著,就是不願散去,甚至發出了不成句的聲音,如同深淵的低語。他好歹年輕時也打過巡夜者戰爭,與記憶中相同的毛骨悚然往背脊攀附,男人立刻退了好幾步,拉高聲音:「你快把他弄走。這不是你能弄進族裡的東西。」
「……是我從遺跡裡帶出來的,我和他簽了契約,現在誰也離不開誰。」
那個鬼東西竟然還有名字!但礙於夢境的不穩定性,那句到現在還往他腦裡抓撓的話自行抹去了關鍵詞彙。
「基尼奇,你說謊的能力一向不盡人意。世上沒有什麼契約非得要把自己和對方綁死。」
少年唇角微揚,憑空撈出一張陳舊的紙。正面最下方有兩個指印。不……一個是指印,另一個頂多算是一團不規則的印泥,整整齊齊地靠在旁邊。
「婚契。」
特立尼達抱住頭,想叫出聲音,霎時眼前場景替換到自己熟悉的房間。夢境在此告一段落。把頭靠在他身上,睡到打呼的南娜被他的大動作嚇著,男人花了點功夫,才讓他倆各自再度進入睡眠。龍夥伴的部分,大概沒什麼好擔心,因為牠們是單純的生靈,但人類要煩惱的就多了,使得他儘管失去意識,身體好像也在躲著什麼,反反覆覆到天亮,骨頭都接近散架。
拖著疲勞上崗,男人處理了例行性的文件,而出門想買點東西時,就看到廣場那個架子,下半部堆滿貨品。
一股不祥的預感湮沒理智,特立尼達剛想轉身迴避,馬上被叫住。
「長老!指名要基尼奇送的貨都在這裡了,但這幾天沒怎麼見到他,讓客戶一直等著好像也不太好,要不要我們……」
「不用了。」擺擺手,男人無力地道:「沒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快回來了。」
他慢慢回想,基尼奇跟著冒險隊進遺跡一事,是偶然間聽到族人在討論,而被腦袋暗自記下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首先,他並沒有很在乎那個小鬼究竟去了哪裡,其次自己真的對基尼奇的行蹤毫不關心——藉口一個個浮現,可都大同小異,特立尼達摀了摀眉心,而一道聲音令他渾身發寒,步伐僵硬。
「這是全部的貨嗎?抱歉,有點事耽擱了。」
基尼奇。
還有一隻……什麼?
察覺他的困惑(當然,特立尼達不是很喜歡這種太過敏銳的小鬼),少年心平氣和地解釋:「這是阿喬。他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我就把他帶出來了。」
見對方還想多說,男人立即抬手打斷:「你們難道簽了契約?」
或許由於被精準地戳中要點,一向冷靜伶俐的基尼奇稍微一頓,慢慢頷首,「是的,但這是為了各取所需。沒什麼特別的。」
「什麼叫沒什麼特別的!小小基尼奇,你可要知道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已經在那個鬼地方待了無數年!現在不但可以透透氣,還可以拿走你的身體!哼!第一次見到可以把自己也當作籌碼的呆瓜,我可要好好利用!哈哈哈!」
「那也只會發生在我死後。」
「區區螻蟻的壽命怎可能和吾相比較!」
「好,所以你在這之前都要將力量借給我使用。」
「好你個基尼奇!如果你敢占烈焰的至高領主一絲便宜,看我
[原神│胡桃夢向] 遼闊的地生不出狹窄的愛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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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牽手 [R]
一份兩人都接受的事實
warning:孕期play、阿喬單方性轉。原本只是想寫網路梗之「聽到了嗎醫生說不行」的內容,結果寫了一坨拉庫,私設很多,比如阿喬能化成人形,閱讀期間若有不適請立即停止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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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體液腥鹹的朝拜。
往髮根的碰觸輕盈且隨性,那名少年抬眼,好似高處的鷹,掠食者的本能盡顯,刺激得她腰間直顫,無意識地開展肩膀,並朝自己肚腹撫慰。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隨時接受萬事萬物的奉承,可一切的起始,壓根與敬意、遵從等無關,她也是在被扒下褲裝時,才曉得基尼奇有多麼容易受人挑逗。
不過那不代表對方低下身體,往她腿間賣力,就沒半點乞求意味了,摘去墨鏡後,淺色雙眼映照對方酡紅的頰側、耳殼、前額,及失去手套遮掩,傷疤遍佈的局部肌膚,復移開目光,彷彿視野中無一物可得入眼,而僅她知曉,前三者對心口的抓撓深入精神,最後者所施加的快感則讓人站不住腳,揪住深色髮絲的指頭收得更緊。那雙凜冽的瞳孔略有怨懟,埋藏難耐躁動之下。
「放鬆。」
「那是什麼語氣?別忘了你的身分!小小基尼奇!一介僕從還敢命令偉大的庫胡勒阿喬?」
「……如果是為了支撐,我們可以換個姿勢。但據我所知,站立對妳的負擔最小。」
咋舌一聲,阿喬別開臉,愈發不悅與侷促。少年的目光回歸她的腿根,那張無論從客觀或主觀而言,都端正俊朗的面容半仰著,長睫搧動,她頓時渾身灼燙,好不容易抑止了夾起腳等會使自己把臉丟光的舉動,雙腿顫抖,一手摟住隆起的腹部下緣,一手扶牆,氣息紊亂。
嘴唇的柔軟碰觸雙腿自然打開,而無從遮掩的私處,女子的高挑總由筆挺的背脊支撐,酥麻的快樂陣陣,籠罩耳畔與前額,再修長的身形都得屈服慾望,低下腰還不夠,非得雙膝微彎,方可抵消短時間內闖入腦門的不理性。
「啊、那裡……」
舌面滑過為慾望催化,而腫脹敏感的花蒂,阿喬臀部往後縮,抵住牆壁,退卻突如其來,少年用嘴獻上的撫慰,理應瞬間斷開,可她手卻無意識地壓住對方深綠色的腦袋,使其隨而前傾。肉體得不到喘息的空間,又凸顯己身難以啟齒的渴望,已然飛湧到喉口,沒法吞嚥,更掩藏不得。
事情得說回自從經伊法的介紹,接受其他醫師診斷後。她壓根沒料到那名專門替大小爬蟲看病的人類,解決不了偉大聖龍只要一聞到肉類腥味便渾身不適、直作噁心的問題,甚至聲稱人類的病並非擅長的領域,轉身馬上寫了張便條,精確地指出懸木人部族附近受人信賴的幾間婦科診所的位置。
「愛推卸責任的螻蟻、愚蠢的泥蟲庸醫!」
女子罵起人來口無遮攔,一旦發覺情勢似乎不利於自己,躲到基尼奇身後的速度卻很快,只是她僅僅放棄了人形,回歸像素龍的模樣,肚子脹大的悶熱和沉重便會再度逼迫這副軀體,維持那副兩隻手兩隻腳,和少年的物種相似的外貌。那會兒她跌坐在地,身體無端地冷,反射地摀住肚腹,和她簽定永久契約的對象,幾乎即刻覺察異常,而與平時不同,其舉動近似搬運易碎物的謹慎,從伸手攙扶並接過紙條,至離開伊法的診所,皆沉默得像是喪失語言。
「喂,基尼奇……你在害怕嗎?」
兩人牽到一塊,可明顯地少年指尖輕顫,禮貌性的話語投出,沒想到對方連個眼神也不願透露,真是個小氣鬼、窩囊廢!
阿喬正想開口數落,基尼奇搶在她之前,深呼吸後,緩慢嘆息。
「你這傢伙有話快說!別在那邊——」
「阿喬。」他輕聲道:「這是無價的。」
以往背誦台詞那般,幾無情緒的度量,在回憶裡輕如塵屑,女子再也不認得那名講價時抵著下頷審慎考慮、拿幾分錢做幾分事的年輕獵龍人,生得怎麼個樣貌,愛說何種話語,模糊的身影腦海中破損、淡薄、化作齏粉,迅而堆積出另一惹人惱火,卻從不使人厭煩與為難的身形,向其交付自己,對方亦將掏出此刻所能給予的全部,旋即奉上。
她愣在原地,少年也不領著她走,只以那澄清的瞳眸望。
「所……所以說我到底得了什麼病?你為什麼要那個表情?啊?」
基尼奇聞言,一下子如釋重負地闔起眼,轉瞬間恢復了平常的冷靜和凌厲。
「醫生會和妳解釋。」
雖然到了其他診所,也免不了在胡鬧後被少年言語攻堅,銳利的詞句下,語氣卻無端地和緩,只是她到此刻都仍無法理解,自己這副燃素構成的軀殼,為何會在一次雙方身處野外,半推半就解決情慾後,他們人類所謂的基因便那個呆頭呆腦的傢伙留在了她體內,進而導致懷孕的結果;不過某方面而言,自己與她的僕從有些相似處,比如不會多費力氣關注無法解決的問題,因而事件明朗後,阿喬的生活與之前幾無區別,頂多是爬山累了點,並且讓豆製品加入飲食規劃中。
少年那邊,與她的輕鬆愜意相襯,有些戰戰兢兢。其不再要求阿喬必須迎合現場狀況,改變形體、提供力量為人驅使,同時開始主動過濾委託內容,只願意讓她分攤簡單、不費力氣的任務,甚至在流泉之眾近郊,買下間小巧但溫馨的平房,避免到處奔波而必須餐風露宿的可能性。
[原神│達空] 變裝集會(萬聖節賀文) [G]
*一點來自千靈節(提瓦特的萬聖節)的小腦洞。
*我流達達利亞及空寶,OOC請見諒。
空收到一封來自楓丹的邀約。
「變裝集會?」當金髮少年閱覽信件的同時,他的嘴替嚮導再次替他說出台詞。
原來是在幾位人士提議並取得沫芒宮同意下,今年千靈節將會在楓丹廷的廣場舉辦一場變裝集會,邀請楓丹居民共同參與。
「看起來很有意思呢!」白色嚮導雙手在胸前握拳,對於這種熱鬧又好玩的邀請一向非常熱衷參與。
「派蒙很想參加?」少年語調輕快地詢問,雖然在小嚮導表達對化裝舞會非常興趣時他便已經做好參加的準備,果不其然派蒙馬上點頭肯定地說道。
「當然,集會上肯定有吃的吧?怎麼能錯過呢?」
彎起眼漾起笑容,金髮少年點點頭應下了邀約,準備抽空回楓丹一趟。
「搭檔好久不見!」娜維婭在海露港迎接難得回到楓丹的旅行者,邀請旅行者這件事是由她與克洛琳德還有芙寧娜女士協商後共同決定的,也好在對方有這個時間答應來共襄盛舉。
但作為應邀擔任集會上表演的藝術顧問,芙寧娜此刻正忙碌著,於是只有娜維婭與克洛琳德前來找旅行者敘舊。
「謝謝,服裝的事情麻煩你們了。」在各國間旅行奔波的少年久別相逢仍是一副翩翩少年模樣。
要不是了解旅行者的實力,不然完全無法將有可愛外貌的少年與高強武力連結在一起。
「小意思小意思,我可是認識很厲害的裁縫師,早在寄邀請之前就請她先動手製作了,就等你來調整下尺寸。」娜維婭手臂一揮,一如往常的豪邁性格說道,「也有一起準備派蒙的衣服喔!」
「有我的份嗎?謝謝娜維婭,我好期待!」聽聞話語的派蒙在空中興奮地手舞足蹈,對於娜維婭沒遺漏自己而感到雀躍。
當然也包含對於新衣服的喜悅。
一行人在前往千織屋的路上交流最近的情況,在過去這段時間楓丹大致上已經將之前洪水帶來的災情善後完畢,也為了讓居民能徹底放下之前的恐慌,才藉由千靈節名目辦了場變裝集會。
藉由表演及攤位市集,讓居民們能好好放鬆一下,變裝也是為了讓參與者可以自在參與外增加些許趣味性。
「不過已經好陣子沒見到林尼與琳尼特他們了。」路過娜維婭突然想起最近的變化,「原本有考慮邀請他們協助帶來魔術表演,但只收到他們目前不在楓丹的回覆,實在太可惜了。」
經這一番話空也想起僕人似乎隱約暗示她與其他幾位壁爐之家成員將回到至冬,也順帶回想起自己不久前於納塔的經歷。
突襲納塔的深淵、隊長與火神瑪薇卡的意見分歧及最後意外被打破的虛假之天。
提及隊長,也讓空聯想起另一位愚人眾執行官。
達達利亞的傷應該養好了吧?想起那過於熱愛打架的武癡,空臉上不自覺露出擔憂及無奈參雜的情緒。
知曉達達利亞的師父與戴因口中的五大罪人有所關聯,以及妹妹口中與天理終有一戰。
甚至到現在還仍無法完全得知的至冬女皇的計畫。
種種跡象都令少年對未來感到不安。
搖搖頭,空決定先放下思考後續旅程的事,專注於今天的活動。
於是在楓丹友人們的幫助下,空跟派蒙在化妝舞會前順利完成今晚的特殊妝造。
「搭檔穿起來真好看!派蒙也是,非常可愛!」
即使被娜維婭大大稱讚,空還是有些許不自在地伸手調整著衣服。
無袖連身紫色長袍搭配肩上罩了件半身的斗篷,在抬手間露出的縫隙,隱隱能見到因收腰設計而勾勒出的纖細腰肢。
紫色衣袍下擺在右側大腿向左下斜去的,岔開的那邊露出黑色短褲及膝黑色長靴間那截白皙大腿,下擺以黑色荷葉邊點綴讓連身衣袍更加特別。
金色長髮是與西風騎士團圖書管理員的同款低辮,以紫色髮帶編成。
而派蒙背後裝飾了黑色羽毛翅膀,可愛的黑色一字領露腰上衣及同色小短褲,加上貓掌及尾巴,是個可愛的小黑貓。
「這套是從童話書的魔女與黑貓取材來的,果然很適合旅行者跟嚮導一起裝扮的造型呢!」娜維婭點頭肯定道,而此時的她也一起換上她自己的變裝造型,引起派蒙喵的驚呼。
「哇娜維婭跟克洛琳德也換好了?」
「當然!」刺玫會會長身著豪華的男士服飾,披著一件紅色白邊的披風,整身相當雍容華貴,手拿著權杖擺出威嚴姿勢,「我呢,是國王囉,克羅林德則是我的護衛騎士」
「……感覺跟平常氛圍很相似呢。」
空內心附和著派蒙的感想,不禁聯想起之前童話國那副帶領木偶小人的娜維婭國王。
「哈哈,這樣嗎?看來我這身選得很適合。」娜維婭伸手輕拂在胸口,接著確認他們沒有耽擱太多時間,開口邀約道:「這時間點周圍應該已經有些攤位,一起去逛逛吧。」
派蒙與空對望後默契地面露微笑點頭。
「好耶!希望有好吃的!」
「好的。」
於是一行人帶上娜維婭一併準備好的半臉面具,進入廣場,在巡軌船航站前的區域已經擺放待會表演的
[原神│賽提] 熱雨 [G]
連日的雨令提納里睡著也感覺耳邊有水滴落,意識的明滅似如潮騷和蟲鳴的消長,輾轉入眠到醒轉得稍嫌糊塗了,好像都在同一個平面被記錄,毫無先後明暗之分,身上適合夏季的薄毯,亦與冬日厚重的被褥間找不著差異,他只得在迷茫中回憶,自己是否已將除濕用的生石灰與木炭放進書房。
雨水穿過葉片,敲打出的悶響和清脆,其實彷若森林脈搏跳動,停歇了反而令人不自在;然而這場意料之外的傾盆裡頭,他都快無法分辨究竟何者是真實的雨滴,何者又是腦海漣漪。由天施予的滋潤,在住處四周的植物身上便可得而見,只是青年終歸是個人,太多的雨水會帶來疲乏和愁緒,生理面與心理面的黯淡一圈一層地堆疊,時間久了,竟從中嗅出一絲平和,肉身也融化下去,隨神智和記憶泠泠流淌的軌跡,在暑氣中消逝。
接著,赤色的烈陽將水氣於半日內逼散,提納里熱得無法直起耳朵,好在相較下乾燥不少的天氣,讓尾部毛髮不再糾結、聚集成一束一束地,他終於能夠輕盈地在指導其他巡林員,或是與些不長記性的學者或遊客宣導知識時,搖晃身後的大毛團。
雨停過後兩天,賽諾帶了核桃口味的軟糖,和一些果乾來訪。他拿出廚房層架下陰暗處幾乎可說是被塵封的酒,作為點心的搭配:「某次卡維和我碰面時送我的,想喝喝看?」
男子與他對視:「提納里,以我們的交情,你應該和我說實話。」
「……現在水龍頭打開也只會有熱水,我想喝涼一點的東西。」
成對的玻璃杯注入淺色的酒液,青年此般話語並非客套,也明白對方了解他習慣的程度,就如他了解自己:除了好友聚會小酌,否則他鮮少主動攝取酒精類飲品。氣泡的口感強烈但清爽,莓果的香氣和酸度亦恰到好處,簡單的午後時光有它點綴,變得閃爍著細膩的精緻。不得不說,那名大建築師對這類事物的挑選具備極佳的眼光。
賽諾貌似不怕熱,想來從初遇那刻,便沒見他抱怨過夏日的陽光。雖說體質是與生俱來、因人而異,提納里仍暗暗佩服;而若有天下了紅雨,對方想擔任起巡林官,抑或待在雨林做研究,那他對濕度的耐受度,可能就會讓其欽羨。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幾天前就來找你嗎?」
青年癟著嘴,覺得背後已經泛起涼意:「因為在下雨。」
「對了一半。」賽諾指著自己的帽子:「是因為過來的話會變成一個『冒失』的人。」
「待會兒東西你收。」
五指相扣,提納里聲音友善,可未能思及這番話到了二人睡覺前都顯得有助於解暑——好吧,如果把冷汗留在肌膚,不即時擦除,現在的情況再正常不過。考慮過後選了條涼被,期望半夜氣溫降低,並派上用場,一回頭撞見大風紀官蠢蠢欲動的表情,他訕訕地道:「來的時候應該有看到建在左下方那間小屋吧?今天你睡那。」
碰面時總是平緩的眉梢,一開始只是皺起,而凹陷愈深,賽諾後退兩步,嘴上不提受挫,卻字字不離受挫:「提納里,我需要一個解釋。」
「天氣太熱了,你又喜歡抱著我的尾巴睡。」頓了下,青年緩緩地應答:「下週我會去你那邊找你。或許那時溫度就不會這麼逼人了。」
「我不熱。」
「但我會熱,賽諾。又不是再也見不到面,我也和你說了我的理由——這對今天的我們而言是必要的。」
「我有異議。」
「異議無效。來,這是你的枕頭,床已經鋪好了,直接過去就行。」
「我可以說冷笑話。」賽諾急了,「用螢光筆畫記號的人成績都很好,因為『螢』者全拿。」
「好好好,祝好夢……就算突然抱住我,結果也不會變喔?」
那名男子的體溫很高,可他並不想強硬地拒絕對方。一份力道施加在尾巴根部,提納里馬上挺直背脊,像極了自己把身軀送進對方懷裡的姿勢。
「隨隨便便讓你得逞,看起來我還算是好說話。」
「……」
抓握持續著,青年以為賽諾沒聽懂語句裡勉為其難的同意,結果緊攢轉變成搔癢,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上半身,臉頰泛紅。
對方的注視一刻也不願離開。
後來柯萊半夜起床時看見有兩個人影打赤膊蹲在水邊搓衣服,儘管當下未前去相認,早上和他們碰面時卻不忘提起此事;而提納里的反駁、賽諾表現出的泰然,及二者沒什麼懸念的辯論,又都是另一個故事了。
[原神│知妙] 成熟不成熟 [G]
*
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臂膀的痠痛使人連走個路也後腦悶脹,他牽著男孩,前往教令院的書記官辦公室,打算把那處當作托兒中心;對方看上去也沒什麼不樂意,或許避免掉一切麻煩且無意義的社交,之於其便是好事,因而手裡的書本再重,亦未讓平淡的嘴角垮下。
昨日將「艾爾海森」安頓在他的隔壁房間後,設計稿的創作便繼續進行。過了昏昏欲睡的階段,大腦和身體都異常靈活可靠,而就在此刻,那小傢伙藉著起床上廁所的功夫,靠些話術令他對放任其一個人睡感到於心不忍——安撫也好哄騙也好,總之最大的苦主非他被對方枕了一晚上的左手莫屬了。
「欸?我記得昨天離開時我有鎖門啊,怎麼回事……啊!」
一雙紅瞳孔瞪得比銅鈴還大,卡維短促地叫了聲,旋即揉著眼,看向出現在本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的青年,後退好幾步;對比之下,男孩顯得異常冷靜。他盯著那灰色的髮流,又朝穿著黑色內搭和綠色外衣的人影猛地望去,顫抖的唇吐不出完整的語句,數個你我和這那過去,他摸了摸孩童的頭頂,即將要推門離開。
「我會和教令院管靈異現象的單位談談,你不用緊張,我還知道其他人很少、能讓你安靜看書的地方。」
「我認為他就是……」
「我們走吧。」
「卡維。」
身後傳來的叫喚迫使男子全身僵硬,一點一點地回頭,那雙和記憶中並無二致的眼瞳,蘸著他所知曉的怒意及煩躁,直朝往他眼裡瞪,幾秒時間,拳頭與門扉相碰的悶響傳來,他們近得能觸碰彼此的呼吸。
「……有什麼事情嗎?」卡維瞇起眼,僅剩的要強讓聲線尖銳。
脈搏彷若被布料層層包裹,成了沉默且頻率極低的鼓點,青年混濁的眼神逐漸澄清,光亮與晦暗各佔一隅,由急切後的踏實奪去一切念想的脊柱,成為任真的崩落和潰堤;其眉宇蹙緊,復鬆弛,目光疊合斷開的剎那,他的肩膀上多了份重量。那個人將前額靠來。
「我以為以你的性格,這個時候的我會被一場嘈雜的同樂會所迎接。」
「艾爾海森。」
咬出對方名字,體內力量似乎已然抽光,空下的那手能夠在對方後背抓得死緊,單純倚賴意志力及不甘的發酵。卡維覺得自己的愚鈍和感性造就了如鉛塊般的擔憂,笨重且不必要,但如果他今天依舊是「卡維」,便必定會將這些思考得方方面面。那就是他啊。
聲音濡濕沙啞,腦中模擬狠毒與冷漠同時把對方炸得體無完膚,他被巨大、繁複的情緒噎著,一個吐息湊出半個音節:「……你這傢伙。」
溫度帶來的實感反而讓人瘋狂,卡維覺得自己正哭泣不斷,而淚水只是在眼眶內轉了兩圈,即隨眼角的弧度積累過去,成為刺激雙目的鹽分。
「看來你做了許多不必要的假設。」
氣流指向為了將某事某物刻進心底的嗅聞,感覺到搔癢,男子立刻推拒,把這猶如掠食動物的青年從身上掰開,而再度與對方四目相接,他不禁笑出。
「感覺得出你的狼狽,艾爾海森。」
對方聞言,慢慢低下頭,視線緊咬他手裡牽著的男孩,引得卡維馬上蹲踞,半個身體護在其前方,吊起眉毛,高著聲音:「你要幹嘛!」
「說幾句話罷了。既然你有這麼多閒功夫,想必你今天的工作進度一定非常樂觀。」
艾爾海森單膝跪下,毫不理會他的警惕和保護欲,視野與男孩齊平,後者也因此聚精會神。
「我見到了你認識的卡維。他對我很好,但我回來得很匆忙。到時你回去了,請你代我向他道謝。」
「他必然會對你好。但我會和他說的。」小小的嘴抿了抿,「艾爾海森」看著男子說道:「卡維也很照顧我。謝謝。」
喜悅的滿盈讓他飄然,而這份感覺在男孩打算不妨礙兩人談話,決定前往智慧宮挑個無人的角落來閱讀後消散。不待青年多做解釋,他低著臉,音量細同呢喃:「……你說你回來得很匆忙?所以是有人幫助你回來?你那邊到底什麼情況?那孩子沒有被傳送回原本的時空,表示你並不是透過現在這個時間點裡,那台正在被管制的機器才回來的。真想不透……」
「我能夠回到現在確實費了點力。比起思考,執行所需要的只是瞬間。」艾爾海森抬起手,稍微比劃,「但是顯然我的計畫不夠周詳。」
「你是指……」
「對。我們要把那小子送回去。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存在的地方。」
「什麼叫做『那小子』?那可是過去的你!」
「我很高興你還有餘裕把重點放在別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太樂觀了,還是昨晚沒睡飽。」
「……算了,懶得和你爭這個。那我們要怎麼做?」
「去找琺露珊前輩。她在思考解決方法時,通常不會把問題丟給別人。」
「艾、爾、海、森……!」
怒目換來一陣輕哼,心口與胸腔同樣酸澀,咬牙切齒轉為囁嚅時,他的指尖落進了戀人的手掌。
「我們還有得忙。」
「真希望書記官大人不會因此加班。」
「借你吉言。」
卡維笑出聲音,不道別,艾爾海森也不需出言使他逗留,以撫慰他過去一日內的心急如焚等等。
因為他認為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得到。
[原神│散熒] 給予他蜜糖 [G]
#寫點5.1花神誕祭+小倆口雙向奔赴的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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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其實很容易患得患失。
須彌城即將舉辦一年一度的花神誕祭,教令院的學者大多給自己放了幾天假,有人去大巴札看表演,也有人去奧摩斯港參加或籌備祭典。
教令院前陣子由各學院代表投票選出花之騎士的代表,看到備選名單出現熒的名字時,流浪者差點笑出來。是啊,她的確是最適合的人。畢竟是小吉祥草王欽點的最初賢者,喚醒她、救出她,將她帶回須彌人民的面前。
花之騎士這個位置,確實非她莫屬。
流浪者知道,依照熒和派蒙熱心又愛湊熱鬧的個性,無論現在她處境如何,是被人追殺、關入大牢還是捲入戰爭,都一定會撥空回來參加祭典。
最後一次看她笑、最後一次聽她呼喚自己的名字,是什麼時候呢?
是了,在希穆蘭卡。
明明兩三個月前,才剛跟她在童話國見過面,卻覺得已經過了好久。
流浪者很在意熒,起初只是歸類為對敵人、欲除之而後快的看不順眼,後來成了同伴,這種在意就漸漸變調了。
他被創造出來後,因為具備不該有的強烈情感,先後遭到三次「背叛」,重生後他打算如修驗者般隨意行走世間、睥睨人間百態,再也不沾染任何塵埃,然而熒的出現,卻打破了他的原則,在她身上存在許多例外。
打從流浪者接受熒賦予的名字,對她的關注便一點一滴越來越多。
他自知無法融入人群,討厭示好委蛇,所以總是主動拉開相處距離;在教令院的日常裡,即使只是單純陳述事實,也會被人貼上刻薄的標籤。
流浪者過去五百年,都在為他人的願望而活,如今他早已不在意他人的評價。
即使面對熒,他也鮮少釋出過善意,畢竟旅行者是為了小吉祥草王才來接近他、盯著他的。彼此都是利用對方的關係,遲早會分道揚鑣。
當熒真的減少回來須彌的次數時,流浪者卻開始有些煩躁。
--不會是上次熒送點心給小吉祥草王時,說是順手給他做了一份,流浪者因討厭甜食,問她是不是想毒死自己,這就玻璃心碎了?
--又或是在其他國家玩得很開心、不想回來了?把他這樣一個危險人物,放在小吉祥草王身邊,難道不擔心他又伺機篡奪神位?
--再給他帶甜食也沒關係,反正配點茶就能吞了。
--為什麼,還是不回來?
--就這麼討厭須彌?還是討厭他?
流浪者捧著胸口發亮的神之眼,他獲得神明注視時,這份力量回應他的願望,第一個保護的對象就是熒。
他捫心自問,自己想見到她嗎?
……想的。
他想見她。
流浪者想要確認,這份陌生的心思到底從何而來。
於是他走到投票箱前,投下了贊成票,將熒推選為花之騎士。
……
花神誕祭是須彌城一年一度的盛典,國內外遊客們將街道擠得水洩不通,城裡到處用鮮豔花朵妝點,飄散濃郁的花香。
打從一大早起,流浪者就站在教令院視野最好的平臺,視線不時飄向須彌城對外的巨木橋梁。須彌城誰都可以自由出入,人潮絡繹不絕。
他盯著人群看了許久,後來覺得這行為很愚蠢。
算了,隨便她,她愛來不來。
今年的花神誕祭主要會場不在大巴札,直到接近中午,流浪者才終於看到旅行者風塵僕僕入城。她和派蒙有說有笑,是從奧摩斯港的方向而來。
流浪者知道熒在須彌城裡有許多熟人,進城也不見得會來找他。無論熒來或不來,流浪者都覺得無所謂。流浪者捏捏眉間,發覺自己又開始了。
為了避免受到傷害,下意識設想最糟的結果,大不了就是一兩年見不上面,不被重視不被在乎,他習慣了。
片刻之後,身後響起了高跟鞋叩地的腳步聲。他沒有心臟,卻覺得胸口像是飛進團雀般搔癢震顫。
她還是來了。
流浪者迎向熒的目光,「哦?真是稀罕,節日期間還有人往教令院跑。」
熒笑了笑,「你明明也在,怎麼,你能來,我不能來?」
「當其他人都去享受節日的時候,也就這裡能尋個清淨。」
熒提起沿路上看到的攤販跟活動,「你不去玩嗎?」
為什麼?竟然還關心起他來了,是客套寒暄,還是真的在意他?
「我在妳心裡……」
流浪者刻意停頓,悄無聲息地一笑,話鋒一轉,「什麼時候變成了會去和大家牽著手逛街跳舞的樣子?」
--我在妳心裡,有重要到特地過來找我嗎?
流浪者嚥下了另一種版本的試探,他想知道熒的答案,卻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笑。是或不是,有意義嗎?
「除了逛街跳舞,花神誕祭也是有一些比較靜態的活動。」
流浪者輕呵,「妳這不是明知故問,我看著像是適合出現在這種闔家歡場合的人?況且花神誕日我已經過了上百次,多一次少一次沒什麼區別。」
兩年前教令院和愚人眾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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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殼中之物 [R18]
#延伸自<於暮色中拾起羽毛>的PWP生蛋番外,請不要帶大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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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打掃塵歌壺時,在熒的房間撿到了一顆蛋。
旅行者的塵歌壺有許多紀念品,這顆蛋他先前從沒見過也沒聽熒提過。
他捧起蛋打量把玩,大小約莫兩個手掌,還帶了點餘溫,以及他熟悉的星海氣息。白色蛋殼質地光滑,隱約流動著金色四角星和因提瓦特的花紋。
不像是壺裡任何生物下的蛋。
流浪者目光一凝--很明顯,這是熒下的蛋。
關於熒下蛋的原因,興許又是來自那套雀雀球桌遊。
幾個禮拜前,熒從納塔回來後便陷入情緒低潮,為了散心而玩起雀雀球,卻陰錯陽差變成團雀,與流浪者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最終確認彼此的心意。
兩人交往後依然是吵吵鬧鬧,這時熒總會拿出雀雀球來,找流浪者玩上幾把,藉桌遊副作用許願幻型成團雀,在他懷中啾啾撒嬌,作為和好的契機。
--太狡猾了。
流浪者曾經揚言要把這套桌遊沒收,但又在看到金色團雀眨眼振翅撲進自己懷中時,心生一股莫名酸軟的情緒。會讓他想起停在斗笠上休息睡覺的團雀,又或是那些不請自來黏在腳邊撒嬌的流浪貓。
流浪者知道熒的內心韌度,她的好友遍布全提瓦特,但能夠撒嬌示弱的對象並不多。面對任何強敵都不曾膽怯的旅行者,唯獨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一面。
無論想斥責想嘲笑的念頭有多強烈,最後都被她身體一偏栽進掌心的可愛模樣給徹底打敗。
--既然沒人寵她,你就寵她吧。
流浪者捏捏眉間,一次又一次縱容她的行為。
這樣的狀態通常會維持一天左右,流浪者照慣例會把她放進胸前的機關暗格,去教令院上課或跑腿送快遞。
團雀熒跟著他的步伐搖晃昏昏欲睡,想起在智慧院看過的某本童話故事,有隻松鼠跟鱷魚成了朋友,從鱷魚的嘴巴走進去,把牠的頭當成家,鱷魚的雙眼就是窗戶,晚上打開檯燈時,眼睛就會亮起,而松鼠會和鱷魚一邊聊天,一邊準備就寢……
故事設定很魔幻,但流浪者的行為也不惶多讓。
有誰會把團雀養在胸口心臟位置?
流浪者聽熒說過,神之心是以第三降臨者的遺骸製成,熒身為第四降臨者,也難怪流浪者將她放進胸口時,會有種奇特的安心感。
透過這個行為,流浪者在她身上找到了他所缺失的一部分。
流浪者曾對窩在胸口太過舒服而睡著的熒說,再繼續睡下去就不用出來了,熒有時懷疑他這話不單純只是恐嚇而已,是真的把她關在胸口。
被他放在心上,被他的體溫和氣息包裹,彷彿融為一體。
漸漸的,兩人都想要更多。
成為情侶後,流浪者在熒的堅持下住進塵歌壺,經常在靠窗的沙發上,就著晨光看書或寫論文。
有一次熒變回人形,短胖的團雀翅膀和尾翼尚未完全消失,保留著團雀部分生理特徵的熒,體溫偏高又敏感,還特別想要親近流浪者。
「__,我可以抱你嗎?」
「我能回答不要嗎?」流浪者抬眼看她,擱下書籍招手,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
「過來。」
熒踢掉拖鞋,爬上沙發,就這樣窩在流浪者懷裡,頭頂蹭了蹭他,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背後的翅膀抵著他的胸膛,像是圈養的小鳥。
流浪者環住她的腰,「……嘖,別亂動。」
「你身上涼,靠著舒服。」
「再亂動,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好,我不亂動,對了,我問你喔,為什麼會把我往胸口放?那裡曾經用來放過心臟吧,我以為那邊對你來說是禁地。」
「不喜歡的話,隨妳愛待不待,要是被其他飛禽走獸抓走,我可不管妳。」
熒笑了笑,啄吻他的唇角,「喜歡,被你放在心上,我很高興。」
流浪者經常在胸口暗格內撿到金色鳥羽,數量都多得可以用來做鳥巢或是捕夢網了,每一根都被他妥善收好。
「妳就算不當人也要有個限度,別老是變成龍啊團雀啊就往我身邊蹭,其他動物見了有樣學樣,還以為我喜歡當動物管理員。」
「哼,關我什麼事?在我能夠附龍或是化形團雀前,你就已經是動物吸引體質了,團雀、貓、蘭那羅、小杜林……還好意思說我。」
流浪者捏她的臉頰,「再爭論下去,是又想打一把雀雀球、變成團雀了?」
熒曲起雙腿,整個身子窩在他懷中,嗓音有些疲倦,「雖然待在你的心上很有安全感,但我現在想這樣被你抱著就好,會讓我舒服一點……」
流浪者的手還貼在她的小腹上,她身體發燙,又特別愛撒嬌……
「來月事了?」
「快了,就這幾天吧,後腰特別酸……上回被你壓到的瘀青還沒好全呢。」
這句話引來流浪者拉長的哦聲,「這麼說,還得怪我了?
[原神/乙女│萊歐斯利X妳] 萊歐斯利篇 [普遍級]
#可能會有OOC,不喜請直接關閉。
#前言:
因為米哈優不復刻,等到天荒地老,等到魔陰身發作,發廚寫文才能解。(2024/10/20)
#設定:
在文中出現「*名字*」時,請自行帶入。
妳是一名作家,用筆名發表所有作品,成為很幸運成為提瓦特流行小說作家之一。
為了逃離原生家庭束縛,一個人搬去楓丹長居,幾乎每天都會去咖啡廳喝一杯,在那裡遇到萊歐斯利,漸漸開始有交集。
-------------
「 *名字*小姐,正好想說今日會不會見到妳。」
一襲暗色裝束的高大男子,正是前幾個月開始認識的萊歐斯利先生。
「是想補充些糖分與咖啡因。」
「正好,這杯咖啡和可麗露給妳。謝謝妳,幫忙梅洛彼德堡的受刑人寫推薦信。」
「謝謝,小事而已。而且我也被他們誠懇給感動了。」
妳也去了梅洛彼德堡見過受刑人,才決定寫信。
「話說…妳的文筆不錯,對於公文也很熟悉,本職也是文書相關的工作嗎?」
妳喝了一口咖啡。
「嗯…大概。」
「大概?這麼神秘。」
所有簽書會,妳都是蒙面示人,本人還低調,不想在咖啡廳前暴露自己身份。
「謝謝你的點心。失陪了,難得偷閒,先回去工作了。」
看妳慌張的逃走,他更堅信妳隱藏一個巨大的秘密。
連續熬夜幾日的妳,終於交出滿意最終稿,缺乏咖啡因的妳,頂的著黑眼圈,下意識走到咖啡廳。
「*名字*小姐,又見面了。」他笑著。
「萊歐斯利先生,早上好……」
妳生理時間亂掉,忘記現實時段。
「現在是下午喔,小姐妳還好嗎?」
「啊…,只是熬夜加班幾日而已。老闆,給我老樣子。」
「妳還要繼續工作?」他皺眉。
「沒有。只是要吃個東西,沖個澡,然後補眠。」
「老闆,把她的咖啡換成洋甘菊茶。」
「放心,我喝咖啡還是睡得著的那種人。」
他看了妳一眼,然後嘆氣。
「換就換…吧。」
妳妥協了,身為一個咖啡中毒患者,竟然改喝其他東西。
進食完後,他提議要送妳回家。
「不用,真的不用。」
「放一個精神狀態不好的人獨自回家,我會受譴責。」
「誰譴責你?」
「我自己。」
「……。」
妳再次妥協了。除了編輯,妳不會放任何人到公寓內的,因為身份有被發現的風險,但他實在是有點強勢,妳不擅長拒絕這類型的人。
「呃…請進…?」
「哈哈,為什麼是疑問句?」
「我又不帶人回家。」
「我不是人?」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的。」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妳沐浴完,從浴室出來。
「妳喜歡這個作者?幾乎都是他的書。」
萊歐指書架寫有相同筆名的書,手裡還拿著妳的書。
「呃…大概…。」
「嗯?又是大概?」
妳有些心虛。
「不說這個了,你頭髮還是濕的。」
拿條毛巾開始擦拭,但也是隨便擦,因為原本就沒有這個習慣。
「坐下,毛巾給我。」
不愧是典獄長,命令句自帶威壓。
萊歐斯利意外手法很溫柔,使強大睡意侵蝕妳。
「別睡著…,我不好意思進去女孩子的閨房。」
「你也…會…不好意思?」妳意識開始朦朧。
「我說過我是『人』。」
「喔。」
確認大致乾後,他收手了,將毛巾披在沙發上。
「我要回去了,確保鎖門後,趕快去睡覺喔。」
「掰掰。」
「*名字*下次見。」
「嗯。」
聽到妳乖乖上鎖,他才放心得回梅洛彼德堡。
新書發表,妳必須到各個舉辦國家簽書會,大約離開楓丹一個月。
『萊歐斯利先生,您好。因為要出差一個月,若有什麼急事,可能無法馬上幫忙。』
『梅洛彼德堡沒有什麼急事。祝妳路程平安順利,還有對無須再用敬語和敬稱,叫我萊歐斯利即可。』
踏上巡迴簽書會之旅,最後理所當然在楓丹。每到一個國家,妳都會馬上去挑選當地的特產,寄回梅洛彼德堡,給萊歐斯利與希格雯。
時間很快,來到到最後一站。簽書會上,妳遇到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老師,您好。」
是萊歐斯利。
「你好。」
幸好,每場都會裝扮奇裝異服,服裝貼合妳所寫奇幻小說的風格,加上使用變聲器,他沒有認出妳。
「To簽要寫什麼的名字?」
「*名字*。」
妳有點驚慌,開始與他尬聊。
「聽起來不像,是先生你的名字。」
「嗯…的確不是我,是一位喜歡您的朋友的名字。」
「喔~原來,你人真好。」
妳非常順手寫下名字。
「那要給她什麼話呢?」
「……」
「先生?」
「啊…寫『工作辛苦了』。」
「好的。」
確認墨水乾後,妳合上書,遞回給他。
「祝你朋友工作順利。」
「她一定會的。」
萊歐斯利燦笑。
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一個月的公費旅遊,讓妳心滿意足,還有許多新的創作靈感。
但想起今日,萊歐斯利找妳簽書,尷尬和做了壞事的興奮感各參半的感受席捲了妳,將臉埋在枕頭裡無聲尖叫。
似乎,不知道要怎麼直視萊歐斯利了。
隔日,就收他的來信。
『出差回來了嗎?有空可否到梅洛彼德堡一趟。』
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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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知妙] 隱藏的真心 [R18]
•獸人世界,有類似信息素的東西
•角色屬於米游,ooc 屬於我
•海森是豹,卡維是貓
•兩個人已交往
-------------------------我 是 分 隔 線------------------------
最近地脈紊亂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已經影響到居民的生活,當然,教令院的工作也多了起來。這天,大書記官的工作終於做完了,艾爾海森在一棵樹下看著書,突然想到賽諾的話:「根據提納里最近的發現,地脈紊亂的情況可能會影響到獸人的發情期,所以你和卡維在出門之前記得先吃藥。」
想到這裡,艾爾海森皺了一下眉頭,心裡在想卡維出門前到底有沒有吃藥,畢竟他是一個連家裡鑰匙都會忘記帶的人,而且離他的發情期也不久了…
就在艾爾海森越想越煩躁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前面,開始向他抱怨:「艾爾海森,你怎麼不在家呢?我剛剛發現我又忘記帶鑰匙了,喔對了,我告訴你,剛剛在跟委託人討論關於工程問題時,地脈突然紊亂,他暈倒過去,我只能先將他移到他的家裡…」
「地脈紊亂?你出門前有沒有吃藥?有沒有受到影響?別告訴我你是強撐著身體幫助別人。」艾爾海森直接打斷卡維的話,用聽起來像是質問的語氣問他,其實艾爾海森是在擔心他,但某隻風史萊姆可不這麼認為。
「你幹嘛突然用這種語氣說話?我是忘記吃藥,但剛剛地脈紊亂時我完全沒有感覺,我…!」話說到一半,突然一股燥熱的感覺湧向全身,腳一軟,直接倒向艾爾海森。
「為什麼…剛剛都沒有事…怎麼現在…」卡維神智不清的想著,加上艾爾海森身上獨有的味道將他包圍,更讓他快要失去理智,他忍不住望向艾爾海森,眼睛迷茫,說:「艾爾海森…幫我…好難受…」
當艾爾海森接住卡維時就覺得不對勁,看到他那雙眼睛望著他就想到,發情期果然提前了,原本艾爾海森是想要將卡維抱回去再解決,但聽到他的話,加上專屬於他發情期的味道圍繞在身邊,艾爾海森也被影響而進入發情期了,但他還是努力保有一點理智,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先幫卡維做準備。
當艾爾海森的手指進入卡維的後穴,發現裡面非常濕潤和柔軟,卡維發出了隱忍的呻吟:「嗯…哈…啊…」不夠,完全不夠,想要裡面被填滿,想要更大的東西進入,想要…艾爾海森。
「哈…艾爾海森…快點進來…求你…」卡維難耐的說,艾爾海森當然忍不住,扶著他的性器,直接插到最裡面。「哈…啊…!」卡維裡面非常敏感,直接射了出來,並將艾爾海森緊緊的包裹著。「呃…!」艾爾海森進去時,腸肉瞬間絞緊,濕潤又溫暖,讓艾爾海森倒吸一口氣,差點也射了出來,不過他忍住了,扶著卡維纖細的腰,快速抽插起來,而且每一下都撞著卡維的敏感點,卡維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剩下感覺到的,只有艾爾海森溫暖的懷抱,和下面帶來的歡愉,「艾爾…海森…慢點…下面…太酸了…」卡維帶著哭腔祈求著,但在艾爾海森聽起來,只會覺得這句話像是甜蜜的毒藥,引人墮落,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下頂到最深,令卡維的叫聲更大,更色,更讓人想要憐愛。看著眼前的人,艾爾海森一口咬上卡維的耳朵並用力一頂,卡維再次射出好幾股精液,後穴絞得更緊,也讓艾爾海森一起高潮,滾燙的液體射在體內,卡維被刺激的顫抖身體,昏了過去。
等卡維醒來時,發現他正枕在艾爾海森的膝上,瞬間紅著臉坐起來,艾爾海森看向他,嘴邊有一抹非常淡的笑,問他:「你的身體還好嗎?」卡維有點結巴的說:「還…還好。」但突然想到一件事,問說:「既然我被地脈影響了發情期,那為什麼我一開始沒事,後來才發情啊?」艾爾海森問說:「你真的不知道嗎?」卡維反問:「難道我該知道嗎?」艾爾海森嘆了一口氣,把卡維抱在懷裡,心想著:傻瓜,心裡有了伴侶以後,便會把自己的一切展露在他面前,而發情期更是需要心悅並信任對方才會發作,但這個原因,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原神│散熒] 於暮色中拾起羽毛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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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
羽毛紛飛,流浪者抬手擋住了金色團雀的攻擊--雖然他不想承認,但自己確實很受小動物喜歡,因而對動物習性有不少了解。
在他的認知之中,團雀並不是會主動攻擊人的生物,這隻團雀卻對他特別有敵意--彷彿曾經被他欺負過而伺機報復。
金色團雀拍著翅膀回到納西妲懷中,用羽冠蹭她的手祈求庇護,一雙金色鳥瞳眨了眨,剛與流浪者對上眼,就迅速鑽回袖子裡。
「所以呢?小吉祥草王,妳大費周章傳我過來,就是拿我測試這隻團雀的攻擊性?很可惜妳找錯人了,這種事是生論派的專業。」
「這隻團雀你也認識喔。」納西妲捧起團雀,揉揉她金色羽冠上其中一根白底藍斑的羽毛,「她是熒。」
流浪者沉默片刻,哦了一聲,尾音拉長,扯開唇角,露出玩味笑容,目光落在那隻團雀身上,像貓咪看中獵物。
「怪不得妳沒把她送去生論派,而是找上我。說吧,發生什麼事了?是誤喝了哪個學者的藥劑,還是在哪個秘境中了陷阱?」
提瓦特眾多的奇聞軼事,大至深淵侵擾諸國邊境掀起戰爭、小至須彌學者為了研究而製作的機關藥水,總有她的份。
這大概就是作為降臨者的宿命。
「熒從納塔回來後一直悶悶不樂的,她拿出雀雀球來,說想找我玩遊戲解悶,一開始還好好的,玩了幾局後,飄出一陣煙霧,熒就變成了團雀。」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回想她的經歷跟遭遇,也不是不可能。
流浪者沒想到,讓熒變成團雀的竟然是一套團雀桌遊。
自踏上提瓦特以來,熒便結識許多玩具銷售員,收到不少許多玩具試作品,其中一套雀雀球桌遊就是來自拜希麥五世,依照祖母的研究結果製作而成。
納西妲說道,「我檢查過這套桌遊,本體並沒有特殊之處,派蒙帶著我寫的信去楓丹找送她這套桌遊的學者了,等她把人帶回來的這段時間,我想拜託你照顧熒。」
流浪者雙手環胸,語氣淡然,「為什麼非我不可?妳也見到了,她並不樂意跟我接近。」
「這個嘛,就是我拜託你的原因……來,伸出手。」
納西妲掏出一包小米,撒在流浪者掌心,團雀熒見狀立刻跳上去,啄食起小米來,酥麻感隔著手套從掌心擴散,連帶胸口都有些莫名的搔癢感。
--原來如此,熒現在的認知能力也被團雀本能影響了。
她會記得流浪者的身分是曾經的仇敵,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現今的模樣而動喙去攻擊他,但動物在本能驅使下,無法完全抗拒食物誘惑。
「如今的熒跟團雀一樣,容易被食物或同類吸引注意力,萬一熒飛走了或是被抓走了,你能飛,也能很快把她找回來,自然是照顧她的不二人選。」
「這麼麻煩?何不乾脆關在鳥籠裡,等派蒙回來就好。」
「……我覺得那樣,不管對人或對鳥來說,都太可憐了。」
納西妲的這番話,讓流浪者一時語噎。是啊,他跟納西妲都曾經歷過被人囚於籠中的生活,最是明白那種不自由的感受。
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團雀熒吃完小米後,馬上振翅撲跳回納西妲掌心中,一秒也不願意多留。
流浪者嘖了一聲,「照顧她是吧?好,我會把她餵得胖成球,等那隻白色精靈回來,就給妳們加菜……」
團雀熒又啄了他幾下--啾啾啾!別拿我加菜!
現在旅行者全身上下,最有攻擊性的就剩下鳥喙了。
「連玩笑都分不清?放心吧,我沒興趣料理團雀。」
納西妲見狀,補充道,「另外,還需要你多與她說話、提醒她是熒,要是她真的把自己當成團雀,變回人形後,會稍微有點麻煩。」
「何必要提醒,我看她當團雀當得可高興了。」
熒不滿地啾啾幾聲,被他投以嘲弄目光。流浪者的精緻五官頑劣一笑,「再說一個事實,妳知道,妳每啄我一下,就是用嘴在親我嗎?變回來之前,我會牢牢記住,妳親我幾下,我就回敬妳幾下……」
團雀熒瞬間炸毛,啾啾飛向納西妲,卻被流浪者一把掐住頸後軟毛。
「走了,別給小吉祥草王添麻煩。」
……
團雀熒坐立難安。
如今她被迫坐在流浪者衣領和披肩之間,圓滾滾的鳥身,稍微往下滑就會碰到少年立體的肩骨。
熒從沒想過會變成團雀,用這種方式跟他綁定在一起,甚至被放在這麼曖昧的位置上。過去與他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就是世界樹握手和露宿野外時睡同一張帳篷,頂多再加上希穆蘭卡昏迷時被他從空中接住……
熒很好奇,他脖子不癢嗎?
團雀熒擺擺翅膀,故意用羽翼搔撓他的脖子,流浪者淡淡道,「妳要是再不安份一點,我就把妳塞進斗笠裡,暈死妳。」
啾。熒發出屈服的聲音,乖乖窩成一團球,卡在衣領和披肩的夾縫處。
熒成為團雀後,她的思考模式也變得簡單
[原神│岩魈/鍾魈] 滾畫 [G]
[原神│賽提] 標記 [G]
[原神│北凝] 置放 [G]
[原神│迪盧克乙女向] 賭 [G]
*男主視角
*ooc致歉
他親眼看著妳,笑著跳下懸崖,他突然明白妳說的那句,「我不欠你了。」意味著什麼,可惜已經太遲了。
他一開始遇見妳,是在荒野,他感應到了元素力,救下了被深淵法師襲擊的你們。他以為是萍水相逢的緣分,對妳也沒有太多感覺,但聽聞妳對劍的天賦很高,是備受期待的新人。
再次見面就是聯姻了,他沒有想過是妳。他以為這些只是妳接近他的目的,那次不是意外;他開始討厭妳。
他縱容著妳靠近,想知道妳有什麼目的,但接近許久還是沒有察覺。凱亞笑得意味深長,「原來迪盧克老爺也會陷進去呢!」他說。
他第一次為一個人製作專屬的調酒,蘋果、蜂蜜、肉桂再加一點柳橙;這就是他眼中的妳,獨一份的專屬菜單。
看著那微醺的臉,他發現他好像沒那麼討厭妳了。
後來旅行者的到來,為他的探索帶來很多幫助,他又一次有了「同伴」的羈絆。他隨叫隨到,只為了知道那些線索,他知道旅行者的強大,並不需要他的幫忙。
他彆扭的詢問旅行者,女生會喜歡什麼,派蒙好奇的詢問,是哪個女性獲得盧老爺的青睞?「家妻。」他說,面上帶著淺淺的笑。
許是最近跟旅行者走太近,妳第一次質問了他們的關係。他只覺得很莫名,就是一般的同伴關係而已,也沒有私下約過幾次;他不懂妳的心情。
再後來,就是你們爆發的第一次爭吵。他急切的想知道那個禮物的去向,因為這是他送給旅行者的謝禮,謝謝她給了他很多建議。
脫口而出的話,是尖銳的、傷人的言語,他無措的看著,提出離婚的妳。他不能接受,所以沉默的離去。
他以為你們還會像過去一樣和好,妳親口跟他提出約會時,他很開心,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他聽著妳訴說過往,偶爾答應幾句。他內心暗想,未來的日子很常,他會好好待妳,你們會很幸福。
妳隨口提出的賭約,他都已經想好了,他獲勝你們就重新舉辦一次婚禮,一次盛大的婚禮。
他回過頭才發現,妳沒有動,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妳笑著跳下去、跳下了懸崖。
他彷彿又回到了當時,他父親去世的那天。他手腳冰冷,依舊什麼都做不了,依舊是那個當初無能的自己。
他顫抖的、踉踉蹌蹌的走去懸崖邊,崖很深、甚至看不到盡頭。「找!一定要把夫人找出來!」他滿目通紅的吼著,騎士團的大家也都在幫忙。
最後令人遺憾的是,甚麼都沒找到,只有找到妳掉落的神之眼、黯淡的神之眼。妳有飛行執照,明明可以活的,但卻死在了他面前。
「夏洛特,這是妳給我的懲罰嗎?」他的話,隨著蒲公英消散在風裡。
他是酒莊老闆,可是他從不喝酒;如今一杯接著一杯,喝著他調給妳的專屬調酒-violet。「夏洛特,妳聽見了嗎?我很想你。」
酒莊後院如今種滿了妳最愛的花-薰衣草,他常常坐在那邊看著,彷彿妳還在一樣。
多年以後,他去須彌辦事,看到了妳,毫髮無傷的妳。妳挽著另一個人的手,笑的很開心,跟從前對他一樣,還牽著一個小女孩。
原本想在過去的腳,停頓在原地,妳注意到了他,輕聲問了聲,「晨曦酒莊的盧老爺,近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