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星穹鐵道│理砂] 填補碎片 [普]
雖然作者有存稿,但畢竟是幾年前寫的,可能會有出入,見諒
砂金認真思考該怎麼讓拉帝奧遠離自己的生活,最好是再也不會出現的那種,幸運女神總是眷顧他,剛好有個需要出差的項目,合作夥伴已經定下,是學會那邊的人,至少可以暫時躲避那位攪亂內心的教授,想到這兒心情就好了不少
……天殺的,誰安排拉帝奧跟他一起出差的?
喔,是上面的意思啊,但這不妨礙他給拉帝奧「添亂」
別誤會,無傷大雅的玩笑就像平時一樣,不過是和總待在書裡的教授一點小小樂趣
「你的樂趣就是看我的手機?」
拉帝奧剛確認完飯店格局就看見砂金在玩自己的手機,很好,鎖死,出差的這段時間確定不能用了,罪魁禍首像隻驕傲的貓一樣,一副無關的樣子
拉帝奧嘆氣,這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自己也拿他沒辦法,可笑的是他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他從背包拿出備用機,砂金鎖住的是他上班專用的手機,而他的私用手機正乖巧的躺在手上
見自己的惡作劇對拉帝奧起不了作用,砂金也不惱,懶散的眼神掃過那台還沒被波及的電子設備
「提醒你,如果連這隻手機也被鎖住那這趟出差就只能由你來聯絡公司和學會。」
拉帝奧清冷的打斷金貓的心思,實際上他知道如何把手機的限制解開,可逗逗這隻狡猾的狐狸也算是給自己的補償
「親愛的,我那只是『不小心』將你的手機反鎖,別生氣嘛~」
砂金笑的模樣還挺可愛的,教授在心中默默記下一筆
公司的出差做的無非就是與生意人周旋,拉帝奧作為學會的一員只需在一旁參與即可
砂金不笑時人整個氣場都變了,很少有人看過他不笑的樣子,畢竟笑容幾乎是焊在他臉上的,但在聽完消耗三小時仍舊毫無營養的對話時,他險些維持不住表面工夫,說了聲失陪了就離開會議室
老天,現在人這麼迂迴的嗎?難道不是已經談好了才叫他來簽合約的,白白浪費時間在裡面陪笑
想到這他又抓狂
最近情緒有點不穩定,該死的工作,該死的合約,還有不知道跑哪去的拉帝奧,砂金平等的創飛所有人
兩人在會議的廁所相遇,彼時拉帝奧剛看完人事部發過來的資料,正需要清水來洗澈雙眼
四捨五入,拉帝奧聽到砂金發洩的全內容,本人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慌亂感,反而又擺出那副商業笑容,讓拉帝奧看了很不舒服
「你那邊怎磨了?需要我過去幫忙嗎?」
拉帝奧當作沒聽到剛剛的抱怨,問眼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
「沒事,挺好的,教授你繼續忙你的吧。」
砂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光是維持這個禮貌的笑容就快消耗他全部的耐心,辦公室裡的老玩意兒真是會給他找事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那邊忙完了。」
「那就麻煩教授您了。」
有了學會的加入,會議進度進行得很順利,順利到砂金懷疑剛剛三小時是被這群西裝革履的混帳玩意兒拿在手裡把玩的廢紙
不過好在,對方並沒有明顯為難的意圖,在午夜前就放人,主要公務處理好,他也能放鬆心情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時間
砂金已答謝的理由邀請拉帝奧共進晚餐,事情談妥,原本身上打工人的活人微死感也驅散不少,拉帝奧很識相的答應他的邀約,兩人上網看評價挑一家餐廳來吃
今日周一,有些店家貼出公休害他倆鋪了個空,砂金從最一開始的笑臉迎人逐漸變成冷若冰霜的模樣
公休公休又公休,想好好吃個晚餐怎麼就這麼難!我都早起來出差了,身邊還是討人厭的教授,整個行程都板著臉,我xx的命苦打工人!
又一次看到公休字眼,額頭的青筋直突突的跳,但面上他還是努力不讓拉帝奧看出他的煩躁,可惜過於出力的手已然暴露他的焦躁
「我們也可以隨便找個超商解決。」
拉帝奧終於出聲,但很顯然,砂金不想採取他的意見
「咱們難得來另一座城市,吃那種東西幹嘛?吃點有特色的才好啊!」
砂金駁回他的提議,現在時間不早,很多店家都關門了,可是砂金像是倔強的貓咪,誓死不罷休
拉帝奧嘆氣,他早知道砂金的性子,認定的東西就要得到,比一頭驢還倔強
「明天我們在一起去吃好嗎?」
拉帝奧心平氣和的詢問他的意見
砂金好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
他們最終買了便利超商隨處可見的打折商品,拉帝奧吃著沙拉配雞胸肉和茶葉蛋,像剛從健身房出來的健美選手,砂金盯著拉帝奧胸前的釦子,感嘆這麼好的肌肉被遮的嚴嚴實實,真是浪費
他買了微波食品,泡麵已經吃到吐了,過去那段時間除了給他脆弱的胃和麻木的舌頭,還附贈聞到泡麵就想吐的毛病
雖然落了不少病根,但要是再來一次,砂金還是會選擇不要命的工作方式,只是會多抽出時間陪在姊姊身邊,但人生不是遊戲存檔,沒有「再來一次」的選項
義大利麵上的香腸都快被塑膠叉子戳成篩子,但他還是沒有要吃的打算,彷彿玩弄食物也算在進食的一部分
拉帝奧看不下去,一把搶過叉子,捲起一束麵,插上那塊被他戳爛的香腸放到他嘴邊,不容質疑的說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短篇合集 [普]
神悟樹庭的導師實驗室,那刻夏一如既往地在觀察實驗樣本,一切一如往常,唯一的不同點便是待在身邊的白厄意外地沒有在身邊絮絮叨叨地對他講些天方夜譚,這不免讓人感到不習慣,被白厄騷擾到了極致的後遺症就是此刻的安寧彷彿是在作夢。
那刻夏揉了揉自己眉心,白厄難得的心事重重,說不上是哪裡的怪異感,反正那刻夏早就被吵到習慣成自然了,他率先開口打破寧靜:「白厄同學,今日是喝了什麼禁言藥劑?我可沒讓你把嘴給封住。」
像是從來沒想過那刻夏會和自己搭話,眼前的白厄愣了許久,露出了被戳破把戲的尷尬表情,在那刻夏看來似乎又變回熟悉的模樣,他勾了勾唇不再做回應,另一方面對方的內心活動卻沒表面上顯現得淡然。
那刻夏老師該不會是發現他了吧?坐在導師實驗室裡頭觀看那刻夏作實驗的時光已經記不清是多久以前,帶著前世記憶迫使黑厄的記憶混亂,唯有戳了戳自己的手臂來驗證此時並不是自己妄想內容。
「老師,你這話說的平時的我很聒噪一樣。」記憶中的白厄可是會馬上反駁的存在,黑厄也立刻開口。
他和白厄的區別連自己都有點分不清,這一世的白厄是全新的個體,在他動手把自己給殺死前,黑厄是無法得知這一世的白厄是否和輪迴了這麼多次的自己相同。
尚未踏上逐火之旅前的白厄,是一位擁有著英雄信念的小夥子,除了總是愛在課堂上搗亂之外,這一段不短的求學時光是他的人生中最為珍貴的一段記憶。
眼前的那刻夏依舊背對著自己正記錄著觀測實驗,在三千多萬次的輪迴中,導師很常慘死在自己手下,以至於栩栩如生的那刻夏顯得格外珍貴,要抹殺他是任務之一,但不是現在。
就讓他再多享受片刻的寧靜與祥和吧。
「你如果不聒噪的話,就不是白厄同學⋯⋯」
起初黑厄並沒有察覺到那刻夏的停頓,直到他再度抬起頭來,那刻夏專屬的霰彈槍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額頭,黑厄明顯愣住了。
「你是誰?披著我學生的外皮,做些我學生平時會做的事情,你想圖什麼?」那刻夏冷靜的將手指放在板機上,只要一勾手,眼前的人就會被子彈貫穿腦袋。
血花四濺後,眼前活生生的人就會成為一具屍體,那刻夏本該這麼做的,任何人都不能闖進他的安全區內,除了白厄,可眼前面帶憂愁的人,讓他的手不自覺的停頓,那刻夏可容不得有個莫名其妙的人來扮演著白厄。
「我是⋯⋯我是黑厄。」黑厄一說完就露出自嘲的笑容,他不確定自己說這句話到底合不合適。
輪迴的這些日子,早已被累世的記憶搞得身心俱疲,耐心也接近於零,可每一世的那刻夏總是能率先察覺到自己的異樣,被拿著武器指著的狀態並不是第一次,但從來沒有一次輪迴是這個原因。
那刻夏老師發現他不是這次輪迴的白厄,他們得多熟悉才會僅憑一句話就察覺到了不對。
兩人互相對峙著,黑厄思索著,假設那刻夏真的開槍了,那這些輪迴就全數白費了,昔漣還有黃金裔們,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而死了無數次的大家。
老實說被拿槍指著的當下,黑厄一度想放棄整個世界,想放棄在某幾世願意相信他的人們,但轉個念想,眼前可是那刻夏老師。
不管自己的學生變成什麼樣子,不論事件多荒誕,那刻夏總能無條件地相信著自己的學生,所以他不能閉口不談,不須親口道出事實。
「我是白厄,也不是白厄。」這次他決定面對那刻夏的威壓,那刻夏有無數次可以動手的機會,直到現在都還沒動手就是在等著他的解釋。
黑厄嚥了下口水,前世在導師底下讀書的日子早已是遙遠以前的時光,一時之間連引以為傲的辯論絕活全數哽在喉間,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其實老師,我不是這一世的白厄,我是白厄但不是這一世的,您不是總提起輪迴假設嗎?我的存在就是你應證的論點。」黑厄快速的把對自己有利的假說給提出來,但只提出這點很顯然不夠,那刻夏的手依舊沒有偏移。
「哦?接著說。」那刻夏平靜的聲音裡似乎隱藏著難以解釋的信任。
就和每次他突兀出現時,那刻夏的反應都是先放狠話,再來就是想方設法的和他討論對策。
「我是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這次的輪迴是第⋯⋯」他將完整的數字給毫無保留的訴說出口,包含未來會發生的種種事蹟,雖說每一世都會稍微偏差,唯一的共同點是:「⋯⋯大家都會死。」
聽完黑厄所闡述的內容後,那刻夏陷入了沉默中,他會懷疑起對方的身份就是他的那雙眼眸,言語可以編造,可情感流露卻難以模仿,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微表情,不用多問都能夠感受到黑厄很悲傷。
那刻夏心底有些複雜,再創世的結局是整個世界毀滅,這和翁法羅斯的神諭完全背道而馳,不排除是黑厄瞎編的,有些時候他的學生可是個完美的編劇。
那刻夏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終於開口:「抬起頭來。」
黑厄照著導師的指令抬頭,兩人彼此目光交會時,黑厄就會感嘆地想著,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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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水仙] 多出門總是好的 [R18G]
沒人寫厄水仙只好自割腿肉,不然快餓死了
總裁卡厄斯(最大): 最早出門,最晚回家
家裡蹲黑厄(老二):因身心重創在家修養
職員白厄(最小):朝九晚五,偶爾會稱午休時間溜回家看黑
預警:
金→黑←白、ooc、辦公室play、全員單性、窒息、口交、物化、黑厄有自殘傾向
手機來電響徹整個房間,昨天趁著卡厄斯和白厄不在家熬了個通宵,鈴聲吵得他頭疼,但還是勉為其難的接起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另一頭就先出聲
「小黑,抱歉吵醒你,能來趟公司嗎?技術部門今天請假,但東西得在明天交出......」
卡厄斯絮絮叨叨說很多,黑厄尚未清醒開機的大腦只捕捉到幾個重點
『公司、出門、幫忙』
沒等卡厄斯解釋完,他回了一聲「嗯。」便掛斷電話
要冬天了,踩在臥室冰涼的大理石地板會感到些許寒意,卡厄斯經常叫他穿拖鞋,還特地買了三個不同花色的毛拖鞋來分辨,可他和白厄都不愛穿,白厄身體裡似乎有一把火,完全不怕冷,他單純懶的穿,毛毛的觸感好奇怪
打開衣櫃,清一色的黑,他懶得換上衣,隨手抓件寬褲和風衣,拿著手機鑰匙急匆匆出門,眼下還掛著尚未消退的烏青,希望等會不要被念
卡厄斯已經跟前台說了,讓他直接上去,一路上暢行無阻,他卻百感交集
曾經也和兄弟們一起經營這家公司,自從幾年前那場火災將他燒得面目全非後,他便逐漸變得不愛出門,甚至一度抗拒到只要想到要踏出家門,就會反胃、嘔吐。卡厄斯帶他跑遍大大小小的醫院,無一例外都說是心理因素,無法透過常規醫療手段治癒,白厄擔憂的陪在他身邊,照料他的生活起居,還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假
卡厄斯雖然也很想寸步不離的照顧他,但身居高位總是迫不得已,只能由白厄代替他陪在黑厄身邊
現在想來還是愧疚。
直達總裁辦公室的電梯開了,黑厄嗶卡進入,那張員工卡是卡厄斯給的,雖然差點弄丟,不過好在找回來了,那是張見證過去的物件之一
卡厄斯的辦公室在高樓層,他在電梯裡連連打了呵欠,半瞇著眼等待,時間好像被拉長到一個世紀,正當他快睡著時,一聲清亮的聲響喚醒他,與手機設置的鈴聲有異曲同工之妙
黑厄越過走廊,徑直朝辦公室走去,地上每塊角落都鋪上柔軟的地墊,吸收所有的腳步聲
門沒鎖,帶有傷疤的手壓下把手,看著一金一白兩人,一個坐在電腦桌前快速敲擊鍵盤,一個躺在皮革沙發上哀號,茶几上堆滿大大小小的文件,看來讓他們煩惱的東西就在這裡
兩人看到他來彷彿見到救星般鬆了口氣,黑厄倒想看看是什麼問題能難倒總裁和跟在總裁旁的「職員」
「哥哥你看啦!」
白厄連忙把他拉到電腦桌前,卡厄斯起身讓位,還特地調了一下高度,讓他坐的更舒適,雖然黑厄覺得沒必要
點開檔案,上面赫然是自己性愛中的旖旎畫面,嚇的他手忙腳亂的關掉,完全忘記問這些影像為什麼會在公司電腦裡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無人發出質疑,看似平靜的黑厄此時正在腦內風暴,黑厄想著可能是卡厄斯和白厄聯手讓他多出門的餿主意,但現在他要回家了
於是,他忽略兩人玩味的笑容,準備起身離開,卻被左右壓制
「你們......這裡是辦公室......」
他的本意是勸兩人停下,別在想進行下一步
「哥你放心,除了我們沒人能來這層。」
白厄笑的燦爛,已經開始脫他最外層的風衣
卡厄斯沒有說話,用眼神安撫他,手不安份的透過寬大的睡衣摸上他貧瘠的胸部,那裡過去三年在他們的澆灌下依舊平坦,但比剛發生事故後瘦骨嶙峋的樣子好上不少
黑厄發現自己掙脫不開,兩邊都被鎖得死死的,一點逃生空間都沒有,所幸擺爛,一副聽憑任君的死魚樣
這出乎預料,兩兄弟原本還以為黑厄會在多做點掙扎,好歹做做樣子也行,結果對方像習慣飼主發瘋的貓,自得其然的看著兩人的舉動,好吧,這至少代表黑厄對他們沒有警戒心,是好事
卡厄斯嘗試把最後的睡衣脫下,這點觸發貓的反抗意志,死死抓著不給脫,樂於看見弟弟另一面的卡厄斯沒有勉強,只是將目標轉向下半身
寬大的手未經阻礙直接進入褲子裡,隔著貼身的內褲磨蹭,性器已有抬頭的跡象,這在黑厄身上很少見,他總是冷淡的、彷彿沒有情緒的載體,就連青春期也未曾有過自我發洩的時候,大多都是被他們哄著上的
三兄弟身體本就相似,不過顯然卡厄斯與白厄比黑厄更勝一籌,那巨物已經掙脫束縛,從褲子裡彈出來,打在黑厄的臉上
「哥哥~幫我~」
白厄又拿出乖巧可愛的小狗樣來撒嬌,與他身下恐怖的狗鞭形成鮮明對比,不過年長的那位沒有拒絕
他像小動物進食般小口小口的舔舐,親吻最前端的龜頭,將滲出的汁水捲走,沿著柱身用舌頭描繪出底下的青筋,把口水糊的整個肉棒都是,最終不忘照顧兩顆沉甸甸肉球,輕輕啄吻幾下
「小黑也可以用手呀。」
卡厄斯看著他們的動作提議,白厄的尺寸太大,用嘴無法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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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mob厄/鐵墓厄/敵厄] 羊媽媽 [R18G]
研究對象:卡厄斯蘭那
種族:羊獸人
今日報告:激烈反抗跡象,在鎮定劑的作用下已安定,請下一位研究員注意藥物是否殘留,否則會影響身體數據
卡厄斯躺在拘束台上,藥物的效果還未退去,他冒著冷汗卻死死瞪著那扇隔絕外界的防護門
他被騙了,什麼人類友好協議,說好的會讓他享受應有的人權,根本是鬼話,想必在那些人眼裡自己不過跟籠子裡的米格魯犬一樣,要乖順的接受實驗
可他才不是友善的小狗,他是擁有長角的劍羚,他的力量足以與肉食動物搏鬥,卻難逃人類的麻醉槍
等他出去一定要把這些人給殺了!
研究對象:卡厄斯蘭那
種族:羊獸人
今日報告:使用人工播種嘗試與獸人結合,對象服用鎮定劑,暫且沒有攻擊行為,待觀察
卡厄斯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的下身被扒開,周圍有很多人看著他,手裡拿著說不清名字的機具,還有劣質香精的藥水,那味道勳的他發暈,多聞一秒都想吐
人們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也可能是腦子還沒清明,雙手依然被束縛,嘴巴也被塞了東西,有人的手觸碰私處,他想用蹄子蹬開,驚恐的發現下肢癱軟無力,甚至連搖晃尾巴都做不到
私處被塞入東西,肚子很漲,突然有人按下開關,那物壓著嬌羞的陰蒂振動
微微傳來的動靜與快感融入血液,卡厄斯確信自己從未經歷過這種體驗,他的身體在族群不是祕密,大家都很關照他,昔漣姊姊會教他了解自己的身體構造,還會很溫柔的告誡他注意事項
但人類不會,他們只覺得新奇,然後開始嘗試各種實驗
今日研究員給他帶了新東西,一隻尚未斷奶的幼羊,白厄起初對這隻毛都還沒長好的小傢伙充滿警惕,後來發現真的只是普通剛離開母親的小羊後,態度轉化很快
他沒有奶可以給幼羊喝,儘管小傢伙拿白茫茫的頭去蹭他也沒有
他仍然不知道研究員拿這隻羊給他的目的是什麼,也許只是想觀察他是否擁有母性?太可笑了,那種東西是在自然界最不利自己的品德,母親為了保護幼子,不惜做出豁出性命的舉動,最終可能死於捕食者的利爪下
卡厄斯不認為自己有這份偉大的特質,他同樣是在充滿愛與包容的環境下長大,可人類卻打破他所有對於美好的幻想
他不冷不熱的對待小羊,替牠保暖,與牠共眠,儘管他總睡不好,稍微有點動靜便驚醒,但小羊卻在某個層面很好的安撫他
又是被當作實驗品的一天,卡厄斯快習慣這種感覺了,他想回家,回到哀麗秘謝,回到金色的麥田中,不知道在這裡過去幾個月,家鄉的麥子應該收成了吧?爸媽忙的過來嗎?昔漣姊姊不知道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習慣祭司的工作呢?
直到小羊過來頂他時才恢復神智,這才意識到自從回到房間後就一直躺在地上,卡厄斯揉了揉發痠的頸部,一隻手摸著小羊的頭,帶點安撫的意味
沒事的小傢伙,我們會離開這裡的。
研究對象:卡厄斯蘭那
種族:羊獸人
與幼羊相處要好,近期較為安定,破壞力持續上升,必要時可拿幼羊要脅
卡厄斯的發狂是預料之中的結果,儘管如此,還是花了不少人力才壓制,幼羊失去前蹄,不停哀號
也許是聞到血腥味,在卡厄斯愣神的功夫馬上被注射鎮定劑,意識消散前他還在想那隻幼羊是否安好
醒來時他的四肢被拴上鐵鍊,昭告他了無剩幾的自由也被沒收,活動空間一下子縮減不少
小羊呢?
鼻尖揮之不去的血味告知「同伴」的下場,也是人類對他的警告
從那天起他的反抗不再激烈,只是以自毀的方式拒絕繼續實驗,他拒絕端來的水和食物,將這些全數給那隻因他而斷蹄的幼羊養傷,幼羊不懂,牠的智商也不過是人類孩童三到四歲的年紀,疼了哭,開心就搖搖尾巴,想撒嬌就往卡厄斯懷裡鑽
卡厄斯抱著牠雙眼無神的流淚,他的淚水只會浸濕幼羊的毛皮,不會被紀錄
研究人員看這樣下去好不容易到手的實驗品不用多久就會殞命,強制輸送營養液,吊著卡厄斯一口氣,實際上獸人沒那麼脆弱,只是卡厄斯的精神狀態影響到肉體,從而導致他看起來病懨懨的
卡厄斯每天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偶爾起來陪小羊玩耍,輕撫幼羊的毛,小羊很喜歡白厄摸牠,尾巴總是會輕快的擺動
有時候被抓去注射藥劑,他分不清哪種藥水的作用是什麼,意識不斷被切割,可能上一秒還躺在拘束台上,下一秒就回到實驗室裡,陪著小羊睡覺
卡厄斯醒來的時間越來越少,到最後,他再也不想醒來了。
「白厄」剛出生時就接受人類的惡意,他看著幼小的生命在他懷裡斷氣,卻不知前因後果,他茫然的看著黑色的機械眼睛,試圖透過監控看到背後的人
但沒有,什麼都沒有,屍體隔日在他躺上拘束台的時候就被清理走了,這下他真的一無所有
白厄埋在墓白的頸間,嗅著熟悉的味道,身後還有一隻大獅子給自己舔毛,感受兩個生命在自己身邊,更加用力的抱住,本能告訴他這會讓他很安心
孩子們迷迷糊糊的看著白厄,沒有被打擾的煩躁,反而還蹭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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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水仙] 不要惹人類! [R18]
社畜卡厄斯 貞子黑厄(性轉)
預警:ooc、過激性愛、口交、窒息、物化、弱化受方、眠奸
作為一個長年被狗蛋上司壓榨的社畜員工,卡厄斯已經連續加了五天的班,今天是星期六,照理來說他可以好好享受來之不易的假日,但底下有人出包,並且方案下週一要,他不得不頂著眼下的烏青離開心愛的軟床,而群組裡該死的上司還在頤指氣使的要他馬上來公司,哪天被這老東西壓榨到死也不意外
卡厄斯發誓,等年底一定要把今年的休假一次用完,給自己放個長假
他拿起放涼的義式濃縮,保持著對假期的期盼,認命喝下苦澀的咖啡
事實證明,加班的苦命人士誰都不要惹,惹急了是真的什麼都幹的出來,譬如從電腦忽然冒出看不見臉灰白長髮的貞子,卡厄斯看到的第一眼確認不是自己累到出現幻覺,摸了電腦螢幕,立體的,還怪燙的,不對,我還沒存檔!!!
21世紀,現代文明社會,能遇上貞子也是撞大運了(此大運非彼大運),不知道是誰碰上誰更倒楣,但這位沒經過允許就突然出現的鬼怪女士顯讓撞到槍口上,黑厄沒見過這場面,她第一次嚇人,原想憑借自己恐怖的外貌肯定能成功嚇到人類,奪取魂魄,未曾想這名人類非但沒有露出恐懼的顏面,還一臉冷漠的瞪著自己
她想縮回去,卻發現豐滿的胸部正卡著電腦螢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人有些尷尬的看著彼此,準確來說卡厄斯看不到這位瀏海幾乎遮住眼睛的女子,此刻他只感到一陣昏厥,原來是氣暈啦哈哈,搞了一整天的方案沒有存檔,今天白幹,明天繼續,後天報告
他怒極反笑,喉嚨裡發出連戰神也會害怕的笑聲,那咯咯的笑比電影裡的妖魔鬼怪還可怕,黑厄縮了縮脖子,嘗試驅使自己的下半身,蒼白的布料與豐腴的肚子還是卡在螢幕邊框,悲哀的發現紋絲不動
眼前的人類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剝拿取燉湯,黑厄知道自己捅樓子了,還是補不回去的那種
人在氣到極致是會笑的,卡厄斯已經體驗過好幾次,次數多到比桌上的文件還多,那堆像喜馬拉雅山的代辦事項,此刻還在無聲的催促他趕快交出解決方案
要錢沒有,要休假沒有,要工作——任君挑選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幾口氣,就像過去無數次爆發邊緣那樣,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補救資料,還有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你好。」
黑厄頭上終於傳來人類正常的說話聲音,她現在實在沒有勇氣抬頭看
「鑑於你是一個貞子,且我的報告還在電腦裡,就不跟你計較了,趕緊離開好嗎?」
卡厄斯盡量壓下心底的怒火,微笑著「請」這位貞子離開自己的電腦,他自認算是和善的笑容,但看到對方發抖的身體和逃避的眼神,恐怕自己在對方眼裡跟厲鬼沒什麼兩樣吧,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頂頭上司
他的眼睛掃過眼前人的樣貌,目光觸及那滂湃的乳肉時,連續好幾天沒紓解的侵晨很適時的挺起,像是要給破壞自己休假計畫的元兇一個難忘的懲罰
卡厄斯抓起貞子的頭髮,手指強硬的撬開說話不利索的嘴巴,黑厄被他的手指頂的想吐,原本沒什麼動作的雙手抓住卡厄斯的手腕,試圖讓眼前人放手,但被連日加班怨念沖昏頭的卡厄斯絲毫沒有鬆手的跡象
她只能盡量張大嘴巴,任由眼前的人類玩弄,人類的指腹有一層薄繭,不停括搔上顎,舌頭被壓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抵抗聲,但毫無作用
卡厄斯像是在料理一塊生肉,目光中沒有情緒,看著手上沾染的唾液,很乾脆的拉開西裝褲的拉鍊,他可不是什麼聖人,七情六慾還是有的,只是平常極少展現,不過難得有能讓他有欲望爆棚的時候,那就好好享受吧
「舔。」
男人的聲音如同天父的聖旨莊嚴,但舉動卻十分不符合大眾對神聖的想像,黑厄不怕那些,但卻對眼前的男人感到畏懼
她嘗試將那巨物放入口中,可實在太大了,原本就不常開口的嘴巴肯定裂開了,她不想像裂嘴女一樣被強制剪開嘴巴,那血肉糢糊的樣子讓她更想吐了
她拼命想吃下,直到被一隻手抓住頭髮制止,迷茫又惶恐的抬頭,深怕等會嘴旁出現三十公分的傷口
卡厄斯當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看她著急的樣子莫名有種逗小動物的成就感,想看髮絲下的臉龐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灰藍色的眼珠看不出聚焦,但眼眶蓄滿淚水,隨時準備滾落
不知為何,卡厄斯感覺更硬了,當然,他沒有強迫人的怪癖,對方畢竟還是鬼怪,論武力值應該還是貞子更勝一籌,但眼前人卻好像一隻沒骨頭的肉偶,乖順的舔舐他的手指,感覺被巷子裡的貓舔,有點癢
黑厄重新握住那根傲人的陽具,做好心理準備,這次沒有胡亂往嘴裡放,而是先像幼獸般小心舔弄,把整根肉柱舔的水淋淋的,隨後才緩緩含住,讓嘴適應這般巨物
人類沒料到想像中陰沉的貞子竟有這一面,雖然口技生疏,但對沒空談戀愛只能自己手動清槍的單身男子,顯然很受用,溼暖的口腔溫柔的包覆頂端,偶爾能進到深處感受更緊致的享受,卡厄斯不再忍耐,雙手按在女人的耳邊,快速晃腰,把這口暖和的嘴當飛機操弄
被摀住耳朵導致只能聽
[崩壞:星穹鐵道│刃恆] 元宵 [PG]
·背景設定是現實(畢竟仙舟應該沒有元宵節?
·兩人是情侶
·選飲月的形象是因為我比較喜歡長髮
·不刀了,保證甜
夜晚降臨,街道兩旁盡是巧妙可愛的燈籠,宛如白晝。
馬路的頭尾被三角錐擋住,刃將車子停靠在路邊,開了後車門俯身將裹成一團的被子一角掀開,靠在飲月的耳邊輕聲說:「我們到了,該起床了」
飲月緩緩張開眼睛,帶著剛睡醒的朦朧,他懷裡還緊緊抱著刃的外套,皺了皺眉頭,就要縮回被中。
刃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撥開飲月額前的細髮,與手上溫柔相反的是嘴裡的掠奪,分開時一絲銀線藕斷絲連,刃將臉色紅潤已無力掙扎的飲月抱出車廂。
牽著手走在一片火樹銀花之中,十指相扣分享著彼此的體溫,刃微微低頭看著倒映在飲月雀躍眼中的美景。
飲月似有所感抬頭回望,視線交錯的瞬間兩人默契的同時轉開,耳尖微微的紅透露兩人羞怯的內心,十指間卻不曾有過縫隙。
「飲月你看,那隻龍長得好像你,真可愛」
刃指向旁邊的花燈,一隻頭上頂著綠色小角的Q版龍躲在一個巨大的馬卡龍裡面。
飲月拉著刃走向那隻龍,另一手翻出手機。
「阿刃,我們來拍一張吧」飲月回頭笑著說。
「好」刃滿眼寵溺的接過手機,飲月站在馬卡龍旁邊張開嘴像要咬一口,而刃則是一如往常只是站在花燈旁望著鏡頭,仿佛隔著手機看入愛人眼裡。
在拍完獨照後,飲月找了一位路人幫忙,他轉頭正要問刃要擺什麼姿勢,就被一把端了起來。
他坐在刃強壯的手臂上側著身抱住刃的脖子,耳朵羞的紅成一片,而臉上則掛著甜蜜的笑容。
向路人道謝後,兩人在路旁尋了張椅子,飲月坐在刃的腿上一同看剛才拍的照片。
「這個馬卡龍做的好像,看起來真好吃!」
飲月將螢幕上的粉色馬卡龍放大
刃看著馬卡龍旁邊的人
「是啊,都讓人想咬一口了」
飲月聽見這回答詫異的轉頭,就見到刃直盯著照片中的自己,瞬間就轉了回去,但耳朵不爭氣的又泛起紅暈,聽見身後低沉的笑聲,飲月覺得自己快冒白煙了,只好假裝沒發現繼續話題。
「那個草莓馬卡龍一定很甜,真想買一個回去吃」
「呵,我倒是知道一個更甜的美食,草莓倒是得自己種,不如一起回去享用?」刃靠在耳邊說話,呼出的氣就吹在耳上,彎彎繞繞進了耳中,讓人癢的恨不得撓一撓。
飲月實在回答不出,只好轉過身用兩片柔軟堵住那張不停欺負自己的嘴。
身後煙火在天上炸開,飲月低喘著氣,望著刃的眼睛
「許個願望吧」
刃低下頭靠著飲月的額頭,虔誠的回答
「我的神明願意留在我的身邊陪伴我,我已經沒有任何缺憾了,只願此生與君相伴白頭,共度百年」
end (我幸福到快入土為安了
[崩壞:星穹鐵道│刃恆] 刃恆 [PG]
斷裂的劍刃插在一旁,如同他的主人一般。
刃單膝跪地,一把青色長槍穿透胸口,他握住槍柄用力的仿佛要將它生生捏碎,眼神卻溫柔如水,他輕聲說道,又見面了擊雲,這次你是否能為我帶來死亡呢?明知道答案會使他失望,嘴角的笑卻不曾停下。丹恆握住槍柄卻抽不回來,刃的血早已滴落成窪,傷口在與丹恆的力氣較量中不停撕裂又癒合,本該是能使人暈眩的痛楚卻早習以為常。刃低垂的頭抬起,未被長髮遮住的眼盯著丹恆,他本該處於魔陰身的瘋狂之中,卻因胸中的槍意外的清醒過來。丹恆的臉上充斥著厭煩、警戒與疏離,刃看著丹恆在打鬥中散落的長髮,眼前閃過那人熟悉帶笑的眉眼,那人笑著說「應星,能否為我梳頭綰髮?」刃笑的溫柔,右手便要伸出時,幻象乍然破滅,長槍順著胸膛向外抽出,劃過骨肉皮血的聲音是如此沈重,刃的身體順著力道向後倒下,然而他只是伸著手笑道「求之不得」從臉上滑落的朱紅宛如血淚,他終是沉沉倒地,眼前之人已拋棄過往一切,再也不會有人將他擁入懷中。丹恆轉身離去,但刃終究會再次站起,拖著無人相認的過往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他,不論天涯海角。
end(為什麼我要在半夜刀我自己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薑汁汽水不該這麼甜 [G]
現代學Paro 、厄夏已交往
招財貓卡拉OK聯名飲料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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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刻夏同學你看!是我們的顏色耶!」
「……?」
放學後的時段,因為戀人一時興起的邀約而來到卡拉OK,鮮少——不,應該說從未出入過這種陌生場所讓那刻夏倍感新鮮,假如不是白厄特地帶他來,他這輩子或許都不會有踏足此地的機會。
當他把背包與外套放上沙發、仍在左右環顧著兩人獨處的包廂時,早已在一旁拿起平板的白厄在餐點介面到處閱覽,驚呼的聲音讓他收回好奇的目光,轉而看向白厄所指的平板螢幕。
顯示在上頭的,是他這陣子沉迷的遊戲與卡拉OK聯名的餐點飲料。
本來,那刻夏對這種跳脫遊戲本體的跨界活動興致缺缺,當然也從不曉得有聯名活動的消息。是前幾天白厄發現了這項活動,興沖沖地問他要不要體驗看看,那刻夏這才後知後覺地得知消息。
看著戀人那興致高昂地等待答覆的模樣,突然想撫摸那純白腦袋的念頭讓他不禁竊笑出聲;他很清楚白厄根本沒有接觸過他沉迷的遊戲,所以當對方興高采烈地跟他分享消息的時候,那刻夏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只有那麼一瞬間,心癢得不知作何言語。
或許是因為這個瞬間,他才會鬼使神差地點頭答應,讓戀人牽著他體驗第一次的卡拉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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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水仙] 浮水蝶 [R18G]
預警:
骨科、自殘、精神脆弱
卡厄斯蘭那想,在分手時就該拉著白厄不讓他出門,現在好了,他弟成了不開口說話的啞巴
聽到窗外鳴笛聲時,一切都來不及,世界沒有按下暫停鍵,只是腎上腺素作用下,讓他的大腦與視野變得更加清晰,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弟弟,那個前幾分鐘氣憤甩開他的白厄,被一輛不長眼的貨車撞飛,紅色的血在柏油路上暈開,得虧現在夏季已經結束,沒有雨水的混亂,否則白厄只會更慘
他強制壓下心底的恐慌,撥打救護車與警察的電話,有條不紊地說出案發路口以及地址,抓著白厄剛脫下的薄外套下樓查看
卡厄斯展現他身為總裁雷厲風行的一面,那個肇事司機,他已經讓人去查了,白厄嘴裡呢喃著什麼,他聽不清,只感覺弟弟的體溫逐漸流失,他用布料止血,血滴落下的聲音如同他們不可告人的戀情,一點一滴的走向結束,直到救護車趕來,他才放開緊握的手,彼時那雙裝著一整片天空的眼睛早已闔上
好消息,他弟的命保住了,雖然撞到腦子,但沒有傷到重要部份,這是不幸中的大幸,壞消息,白厄可能毀容了
在進病房前,卡厄斯給自己想了很多安慰白厄的話,譬如:「就算阿格萊雅解約,不聘你當模特,哥也能養你一輩子。」
他把這些話反覆整理,試著不要刺激到白厄,打開門後卻發現,這不過是多餘的擔心
白厄空洞的眼珠轉來,堵住所有腹稿,最後他只是乾巴巴的問了句:「還好嗎?」
那人迷茫的看著他,又看了自己的身體,身上纏滿繃帶,看起來很嚴重,那當然,白厄當時可是下了病危通知書,爸媽遠在幾百公里的鄉間忙著農活,他作為在場唯一能立刻簽字的家屬,快速閱覽所有風險,落筆處字跡有些抖
好在,白厄有救回來,只是昏迷個幾天,但他看著弟弟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的警鈴大響
卡厄斯立刻按下護士鈴,要求從頭到尾檢查白厄的身體,最後診斷可能是創傷性失語症,需要透過練習來恢復,卡厄斯壓下心底的不耐,焦躁地抱起雙臂,用審視的眼神從上到下好好看著他昨日早上還蹦蹦跳跳的弟弟
至少還活著,對吧?
他不習慣沉默的白厄,白厄是明媚、燦爛、陽光的,跟死氣沉沉沾不上邊,他從沒看過白厄這麼安靜的樣子,要知道,每次白厄提早下班到他的辦公室,總有好多話要說,不重要卻湊起生活裡那些無聊的小事,卡厄斯不聽都能知道
白厄像個嘰嘰喳喳的小鳥,你理他,他叫,你不理他,他更要叫,卡厄斯看著辦公桌比山還高的文件,和一旁晃著腿等他下班的弟弟,忍無可忍,把中午沒吃完的沙拉丟給他,讓他閉嘴安靜些
食物沒能堵上小鳥的嘴,但哥哥的性器可以
卡厄斯從沒想過,這人能頂著那張眉清目秀的臉若無其事的滑下他的西裝褲,對著那根連手淫也鮮少的肉柱又含又舔的,當下他除了繼續處理公文,別無他法,要阻止一隻鬧騰的比格犬何其容易,沒讓他拆家就謝天謝地了
喔對,他跟白厄住在一塊兒,這是全網都知道的事,沒有人會覺得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不對勁,更何況還是親兄弟
親兄弟在桌子下含你小兄弟你急不急
白厄的口交技術爛到沒邊,牙齒時不時刮到,青澀得像第一次摸索的未成年,但卡厄斯還是可恥的射了,他把跪坐在毛絨地毯上、嘴角沾水漬的弟弟提起來,塞進外套打包回家
那大概是第一次明目張膽的越界,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們親暱舉動不過停留在出門前一個淺嘗而止的吻,但相伴多年,有些刻在骨子裡的習性叫他分不清,哪些是飽含慾念的動作,哪些是熟悉依賴的擁抱
要說白厄是挑起一切開端的元兇,那他也是共犯,縱容胡鬧小狗的主人怎麼會是無辜的呢?
他們的關係從很久以前就模糊不清,卡厄斯不懂為什麼白厄總像隻黏人的小狗,老愛跟在他身邊,爸媽都說他們關係好,根本不用操心,卡厄斯笑著說是啊,實則在與父母的電話視訊中白厄還趴在他大腿根部,用溼熱的舌尖描摹硬挺的輪廓
他們沒有告白,沒有燭光晚餐,沒有對一個愛人會有的儀式感,卡厄斯不在乎那些,他很忙,白厄也忙,偶爾兩人連續一週都見不上一面,但他們從不為此擔心,白厄會在休息時間補上訊息,卡厄斯收到的訊息堪稱轟炸級,多到他看不完,最後叫白厄少傳一些,無奈這隻薩摩耶分享欲極高,不管卡厄斯有沒有回都會傳
久而久之他們都習慣了,卡厄斯有空就回,沒空就只會回最新的幾條訊息,不過白厄也不是時刻粘著他,有時候他得和工作人員確認,阿格萊雅是他的上司,必須確保每次上鏡都完美,因此更多時候他只是聽稍後的流程,以及看著鏡中的自己抹上一層薄薄的白粉
他本就生的好看,不需要多餘的妝造粉飾,卡厄斯也看過他在大螢幕上的樣子,誇他天生就是吃這碗的料,獲得哥哥的誇獎,小狗尾巴翹更高了,抱著卡厄斯又親又抱,早在那之前,禁忌的種子就已發芽
卡厄斯推掉白厄所有的工作,他有萌生要不直接解約讓白厄待在他身邊就好,就像兒時一樣,只要一睜眼就能看見彼此的距離
但轉念一想,如果之後白厄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最後的溫度 [G]
公民大會之後,討伐艾格勒之前
白厄和機巧那刻夏的第一次與最後一次談話
厄夏OneWrite題目: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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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不抱任何期望的。
度過了充滿波瀾的公民大會、見證了不願目睹的恩師離去;作為奧赫碼最後防線的半神殞命、前往天空的討伐之戰近在眼前。透過演說安撫因為失去支柱而引起的人心惶惶、獨自攬下領導逐火之旅的重擔,向一位又一位離去的黃金裔道別,只為了能夠完成翁法羅斯的再創世。
不過——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他總是無法很快地適應。即便腦袋與思緒都異常的清晰,他的感情卻無法追上這一連串的變故。
為了準備討伐艾格勒,白厄連日四處奔波,直至昨天才稍微告一個段落,而他也總算擠出了點時間整理心情。雖說如此,面對討伐戰是否能成功、是否能順利完成再創世、是否具有擔下領導責任的資格,種種的煩憂也隨著他熬過繁忙後一口氣湧上,使得他即便獲得了喘息的空間,腦袋仍然被不安與焦慮侵蝕,無法心安。
——冷靜下來,白厄。
不應該存在的沉著嗓音在他一片麻亂的腦海中響起,亂糟糟的思緒短暫地化為沉寂。
那是他還在樹庭就學的時期,經常會聽見的話。
讓他別因為故鄉遭到愚弄而失去理智、讓他別為了無聊的挑釁而宣洩情緒,從他與那刻夏的相遇起,那道聲音就像是照亮前路的明燈,一直牽著他的手、讓他不會在無盡的黑暗中迷失方向。
「……那刻夏老師……」
向著早已空虛的研究室,他低聲地呢喃。
公民大會結束後,原本的波折尚未平息便又是一波變故,導致那名學者的遺物無人整理、如今樹庭遭到黑潮侵蝕而淪陷之後更是無人造訪。眼下風堇為了討伐艾格勒而前往取得先祖的賜福、遐蝶駐留於冥界掬起生死的輪轉,唯一熟悉那刻夏的人只剩下白厄,整理遺物的擔當自然落在了他的頭上。
那倒是無所謂,畢竟白厄本來就打算要趁著空檔回樹庭一趟。然而他沒有想到……長年就讀的學堂,如今竟已成了這面目全非的模樣,就連從前他最喜歡往返的研究室,此刻在他的眼前也不過是已無法辨別原樣的「空間」。
「……」
極力壓下想蹲下嘆息的頹喪衝動,白厄走過木桌的殘骸、環視書架的碎片,曾經屬於那刻夏的論文草稿被撕成了碎屑、連一點完整的輪廓都沒有留下。大致觀察與翻找之後,實在沒有一個能足以稱為「遺物」的存在。
曾經景仰的賢人逝去,卻沒有留下一件可以悼念他的物品。難以言喻的苦澀緩緩爬上喉間、勒住白厄的呼吸,令他有些難受。
恍惚之間,藍金色的目光發現了異樣。
擺在牆邊稍顯完整的櫥櫃的腳邊,有著明顯移動過的痕跡;在那櫥櫃後頭,隱約能夠看見一絲不明顯的縫隙。狐疑地將櫥櫃移開,卻發現那並不只是條小小的縫隙,而是隨著櫥櫃的移動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在白厄眼前的,是一個密道的入口。
他從來不知道,那刻夏的研究室有這麼一個密道。
基於完全找不到可稱為遺物的存在,白厄在思索半晌後鑽入了其中。既然位於那刻夏的私人空間之中,應該不至於會迎來什麼危險吧?——帶著有些忐忑的心情,白厄走出了密道另一端。
率先落入眼簾的,是一座空曠的圓形空間,巨樹的樹幹貫穿中央的池塘,清涼流水潺潺而下。些許金蝶振翅盤旋,替這片空間帶來點點光亮;當他的目光游移,下一刻所看見的,是一抹人影。
一道他再熟悉不過的背影。
「那刻夏、老師……?」
白厄不敢置信地顫抖著聲音、緩步朝那抹身影走近。饒是他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嗓音竟會如此乾燥又嘶啞。
隨著旋身而擺動的衣襬飄然劃出一條弧度,淡漠的藍瞳回應了他的呼喚。佇立在微光之下的,是不久前在公民大會上大膽瀆神、被宣判死刑後在他的面前——儘管他不願目睹——消散身形的那刻夏。
……本應該、是這樣沒錯。
「——」
當他在幽暗中看清對方的臉龐,藍金色的雙眸緩緩瞠圓。即便他不願意,也被迫清楚地認知到,眼前的他並不是「他」。
身著相同的服裝、紮著一樣的髮型,然而抬頭與他視線相交的、與那刻夏如出一轍的臉龐,卻沒有戴著眼罩,一雙完整的紅瞳藍眼直勾勾地與他交會目光。
儘管眼神同樣淡漠,即便舉手投足如此相似,站在白厄眼前的,依舊不是那刻夏。
不是他滿懷留戀的他。
「……你是、誰?」
不經意間,他已經語出了疑惑。與他肉眼可見的震驚相比,如同那刻夏的他倒是上下打量著來者,隨後才像是稍微放鬆了戒心、緩緩啟口。
「……原來如此,你就是白厄嗎?」
——低沉、沉穩的嗓音。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卻組織著他所不曉得的陌生言語。
彷彿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著白厄,自己多年仰慕的導師,早已不在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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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醉飲 [R18]
※一切邏輯為了開車,所以沒有邏輯很正常。
※OOC屬於作者的鍋。
穹研究著在沙灘上架設的臨時吧檯,各式高腳杯、調飲基底還有裝飾小物一應俱全,讓他覺得就算是有顧客想要五彩斑斕的熱情他都能調製出來。
從倒掛著的調飲杯中挑選出一個拿在手裡,穹稍微顛了顛重量,進行一次拋接杯子的表演,好在雖然好一陣子沒有調飲,但記憶刻在肌肉裡,杯子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後,完美地落在穹手裡。
在某人滿意自己甩杯技術沒退步,隨意挑了幾個基底準備調製一杯調飲練練手,背後傳來了掌聲,一身夏日泳裝的砂金總監正好也來到沙灘上確認狀況。
「真是熟練的演出,看來幾天後的活動可以將這區放心交給星核先生了。」砂金邊說邊倚靠在吧檯前,觀賞著穹調飲的動作。
「都緊急找我出馬幫忙,保證讓你安心。」穹思考片刻,更換掉其中一種基底,ㄧ一倒入杯中,調製出有藍色綠色及紅色交織的調飲。
而穹會再次來到千星城便是因為砂金的求助。
千星城是公司相當看重的資產,主要由肯尼斯在田所在的傳統項目部管理,但其他部門都在暗中角逐,想要在千星城多安插自己的人收穫更多利益及影響力,戰略投資部自然也不例外。
趁著千星盃的熱度還未退去,砂金提議於沙灘上辦理賽後之夜活動。
卻沒想到在即將開始的前幾天,好幾個約好前來設置攤位的單位臨時取消,而且都有合規原因,包含但不限於公司分部所在地爆發病毒需緊急召回人員安排檢查等,甚至願意原價賠償違約金,讓砂金想挑錯都無法。
很明顯是有人想中斷戰略投資部高漲的聲譽,但原定攤位少了一半也是事實,被丟了難題的砂金總監便與還在千星城的知更鳥小姐聊起此事,本意是想將舞台區擴大,因此需要有能撐得起場面的巨星。
知更鳥答應這場邀約的同時,也提出自己的建議。
於是除了擁有知更鳥小姐的開場獻唱,這個賽後之夜活動還有了另一個看點,奪得千星杯冠軍車隊老闆親手調飲的調飲區,在緊急調整規劃下並布置完畢後,整個賽後之夜的活動地點看起來還是挺有模有樣。
「多虧有萬能的星核先生在,許多難題都迎刃而解。」
「那是自然的,如何要嚐嚐嗎?」穹將手上的調飲遞到砂金面前,被招待的砂金也不會拒絕來自穹的好意,手指托起高腳杯淺嚐了幾口。「我刻意挑選濃度較低的基底調製,尤其有用你喜歡的蘇樂達,讓口感比較清爽。」
穹滔滔不絕地跟砂金分享自己這杯調飲的發想,只是說沒幾句就感覺到不太對勁,吧檯對面的那位總監在喝了半杯後似乎就沒什麼反應,穹只好停下手中整理桌面的動作,抬手在砂金面前揮了幾下。
「......砂金? 」
聽見開拓者喊了自己的砂金拿著高腳杯呆呆看向自己,接著笑了一下,笑得過於開朗且毫無防備,讓穹更確幸這位總監已經醉了。
他的確知道砂金不太喝調飲是因為容易醉飲,他就見過醉酒後乖乖讓他拍照的砂金,但他不曉得原來只要不到半杯就能把砂金灌醉。
這醉飲程度也太誇張了吧,以後只能給砂金喝用食用色素調配的白開水才能避免他醉飲了!
穹急忙找到其他砂金團隊的員工,讓他們幫自己恢復調飲吧檯,接著又急匆匆來把砂金帶離現場。
畢竟沙灘上人來人往,如果又讓砂金醉飲失態的畫面被捕捉到,肯定會被拿來做為幾天後活動的負面文章。
好在醉飲後的砂金對穹相當聽話,在被人牽著手時,便乖巧地跟著人走,至於被人將手掌左右翻轉玩耍,甚至塞了瓶不知道哪來的蘇樂達這些舉動,對比之前被拖去公主抱衝浪而言已經好上太多了。
憑著記憶,穹哄著某位總監進到他們幾位常入住且有合作的飯店,通過安全檢查確認是本人無誤後,靠刷砂金的臉以及已經被特別允許通行的開拓者在工作人員協助下搭乘員工電梯抵達給砂金總監的保留房間。
由於這陣子都在籌備賽後之夜活動,房間內明顯有砂金生活的痕跡,包含他常用的筆記本都擱置在房間的客廳茶几上。
打開門把一直嚷嚷著「你不喝蘇樂達嗎?」的金髮男子扔到臥室超大尺寸雙人床舖上,轉身出去確認門鎖已鎖上並裝上門鍊確保安全,穹邊揉著剛拼命拉住人別讓人亂跑而有些痠痛的胳膊邊巡視著整個高級房間,結果一轉身,有人靠在臥室門的門框,雙手抱胸擺了一個很帥氣的姿勢。
「小浣熊在這裡鼓搗著什麼呢?」
「耍什麼帥,醉了就好好躺著。」穹走上前牽起人的手,對方那過於漂浮的步伐跟少見的稱呼還是讓穹覺得這人根本沒清醒。
「我清醒著呢。」有人抗議道。
「是是你清醒著,那陪我一起睡總行了吧。」放棄辯論,開啟應付小孩模式的穹哄道。
「啊......」似乎被這項提議打動的人眨了眨他好看的眼睛,但還是搖搖頭,在即將被人推回床上前一個翻身,反把開拓者壓在床上,床墊還因為過大的動作而彈跳了幾下,「難得穹在這裡,只單純睡覺太浪費了。」
「等等,你是真的醉了吧?」
[星穹鐵道│厄敵] 十大未解之謎 [G]
*現 pa 男大白 x 總裁敵
*OOC
*短篇一發完
*流水帳式
*作者對於兔子相關知識全來自於網路,如有不同還請見諒,就當作是情節需要
*NICE2場次的線下無料!有小程度的內文修改
Summary:小白的毛怎麼禿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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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蜜餅好像變胖了」
某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午後,難得從繁忙工作中脫身的萬敵,身穿居家服,悠閒地縮在落地窗旁的懶骨頭上,享受暖融融的曬太陽活動
金燦的髮絲快要和光線融成一條流淌的蜂蜜,室內恰到好處的氣溫讓貓很是舒心地瞇起雙眼,感覺昨晚被當成鬆餅兩面反覆煎攤整宿,而積累在肌肉間的痠軟都被徐徐蒸騰而出,輕易便讓素日行事果決的懸鋒集團總裁卸下鋒芒,變成一隻正抱著平板剪輯影片,脾氣溫和的胖乎乎橘紅奇美拉
就在蜜果羹太太酣暢淋漓地創作今晚更新的大作途中,屁股下坐著的拼接木製地板忽地震了一震
「?」
嚇得呆貓以為發生了地震,手無意識地在還未來得及保存檔案的時候按上關機鍵,正要抬頭喊白厄別在廚房搗鼓東西,趕緊抱上兩隻孩子避難時,餘光裡和一雙鎏金色的圓形大眼對上
只見一隻和煤氣罐差不多圓的兔子,一蹦一蹦地朝著牠親愛的主人前進,軟綿綿搭在頭兩側的大片垂耳,跟隨著身體的動作很有頻率地蹦跳,渾身富有光澤的焦糖色毛絨柔順地蓬鬆,像剛從烤箱中出爐的熱氣騰騰大塊麵包,還是甜膩的蜂蜜口味,一眼便知是隻受到悉心呵護照料的幸福兔子
萬敵永遠記得黃金蜜餅剛到家的樣子
那時他和白厄才同居不到一個月,彼此剛在新家交換了初次,正是黏糊糊的甜蜜期,又恰巧碰上大學生的暑假,毫無底線溺愛丈夫的貓兒自然就趁此難得機會,也順勢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期,陪著精力旺盛的愛人胡鬧不止
這可把白色大狗興奮的天天抱著他不撒手,兩人纏綿悱惻地幾乎是足不出戶的地步
要不是白厄養的薩摩耶,某日終於受不了主人們的荒淫無度,使出了拆家勁去撓房門板,硬生生把兩人從戰況激烈的房裡吵出門外,也不知道可憐無人遛的小白,要獨自一狗蹲在如此冷冰冰的家中多久,才能再見外頭自由廣袤的天地
農村小狗終於時隔多日,得以稱心如意地第一次走出家門,去探索從前和白厄一塊住的大學城以外的城市風光
身後跟著兩位欲求不滿又無奈的家長,看著自家傻乎乎的孩子,搖著雲朵似的蓬鬆大尾巴在街道邊上躥下跳,時不時追趕蝴蝶撲進草叢中,又渾身是樹葉的轉過身,哈哈地喘氣,狗嘴掛著舌頭跑到他們面前,嗚咽地撒嬌請求主人幫忙撥開身上的東西
「小白和你真像,怪不得奧妲塔媽媽給牠取你的小名」
萬敵雙手抱胸站在一旁,金瞳中盛滿笑意地看著又氣又無可奈何的狗主人,嘆口氣認命地蹲下身,為傻兒子取下插在白色絨毛間的樹葉
狗兒靈敏的耳朵愉悅地動了動,和老父親頭頂隨風飄搖的呆毛,隔著空氣進行一個無聲的交流,如此父慈子孝的場景,讓旁觀的年長者不由得輕笑出聲,成功引來兩雙近乎一模一樣的藍寶石大眼睛好奇地注視
「好過分喔....萬敵怎麼也這樣說.....欸、小白你幹嘛」
白厄聞言當然不樂意了,嘴角弧度向下一癟,撲扇著長睫毛大眼即將拿出那副得心應手,但對萬敵百試百靈的荷包蛋委屈眼時,原本還乖巧端坐在一旁等人幫牠解開球結毛髮的小白,矗立在腦袋上的狗耳朵突然觸電似的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不對,一股腦地站起後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留下一道酷似棉花糖的白色拖拽殘影,不顧主人們的驚愕,背過身迅速向後奔去
正當兩人以為薩摩耶想趁機落跑體驗一下流浪狗的生活時,只聽「啪嚓」的樹枝斷裂聲驟響,脫韁的小白就這麼在主人們的瞳孔地震下,水靈靈的一頭栽進去不遠處的矮樹叢中,只剩後半段卡在外頭的身子,還固執地在空氣中撲騰扭動,甚至在發現不論怎麼努力都無法逃脫後,後腿居然開始慢悠悠地滑起水來,等待只能無奈地邊走上前邊罵的好心主人救助
有幸目睹薩摩耶發瘋全過程的萬敵不可置信地睜大貓瞳,側首望向苦命狗主人,果然也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震撼.....只不過其中還多混雜了幾分悲涼
本來還帶有演戲成分的委屈這下還真給白厄坐實了,往日神采奕奕矗立在頭頂的兩簇髮此刻都變得奄巴巴,彷彿上頭掛著呆毛不可承受之重似的
畢竟動手洗一隻大型犬可是很麻煩的,更何況是這種犟種狗兒,把自己一身柔順如絲的毛髮弄成一球一球結成一塊,還像團會跑步的好動髒兮兮灰色抹布,怎麼看最後都只能認命地送去寵物店洗澡,這對於才剛找到金主的窮困男大來說,簡直是雪中送冰的糟糕存在
「算了,這不怪你,畢竟是小白自己掙脫牽繩....先去把牠拔出來吧,晚點我們一起去寵物店」
眼看白厄眼眶逐漸泛起紅暈,深知自家愛人勤工儉學有多不容易的萬敵,微微俯身摸摸和小白一般毛絨捲曲的白髮,再搭配那副酷似狗狗的下垂眼,和白皙脖梗上乖乖戴著遮擋太陽紋的黑色頸圈,讓英明一世的懸鋒集團總裁不禁有種被流浪小狗纏上的錯覺
「行了小組作業的救世主,別再毫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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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桃子奶油流心 [R18G]
卡厄斯蘭那才剛到家,便是面對如此一片滿地狼藉,爭先恐後地擠入眼簾中
人一旦步入中年,縱使是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如卡厄斯,面對家中還有正處於叛逆期不聽話的孩子,難免還是會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老父親伸手壓了壓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認命地嘆口氣彎下腰拾起被隨意扔在地上,連軟塞也不願塞回的紅酒瓶,此時已經將純白色的地毯染深一圈暗紅,融金色的眸子暗了暗,在內心悄悄在自家那隻被寵得無法無天,有些驕矜氣的名貴壞貓頭上記上一筆
和萬敵所想的一般,他確實一直躲在鏡頭後頭,面不改色地像是做件再平常不過的工作般,用那雙看不出情緒波動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窺視著養女的一舉一動
不過他可遠比呆貓單純的腦袋所能想到的時間要早上許多,打從錄像程式傳來偵測異動時,就開始自門前看著他親愛的萬敵
少女在被刻意精心培養而顯得凹凸有致的身軀上,套著件再尋常不過,可偏偏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有幾分特殊意味的校服,耳畔上配有即使萬般彆扭,最後還是聽話地在耳洞中掛上卡厄斯精心為她挑選的耳墜,藍寶石色澤在黃昏的斜陽映射下,隨著少女的動作,和被束縛於緊繃衣襟間的碩大乳房一同不知羞恥地晃蕩搖曳出惑人弧度,只見她伸出白皙細膩的手臂,自外頭推開了家中大門
原以為又是一次日常關心女兒居家生活行為的活動,直到他看見屏幕中的邁德漠斯,心情甚好的在短時間內吃了三顆淋滿楓糖漿的蜜果羹後,鼓囊胸部一晃一晃地三步併作兩步,走到他拿來存放酒瓶的櫃子前開始仔細地端詳
男人那張被養女稱作即便在肏屄依舊索然無味的古板老頭臉,首次有了些許波動,他眉眼向上挑了幾分,立刻更改行程訂了最近的回程機票漏夜趕回家中
卡厄斯蘭那是禽獸了不止一點,至少也有作為一位合格成年人該有的生活常識,他可不希望自家本來就有點不靈光的女兒,因為未成年飲酒變得連加減乘除都算不明白,最後無法順利自高中畢業,雖然萬敵不學無術也非要緊事,只要未來成年後,能順利地從被監護人登記成為養父的配偶就行
總而言之,肯定不是因為卡厄斯從監視螢幕中看見不知笨貓是否刻意為之,後邊的百褶裙向上蜷曲卡在了腰際處,就這樣露出其下被包裹在滾邊蕾絲的兒童式白色棉質內褲中,因著布料過於合身,而隱隱透出粉白膚色的屁股蛋,慢悠悠地隨著少女的步伐,被束縛在貼身衣物裡的兩瓣軟肉搖擺出柔潤肉波,將整個畫面佔據
他將鏡頭悄無聲息地調整好角度,對準邁德漠斯的大屁股拍,畫質清晰的甚至能發現布料在少女微微向前傾身時,服服貼貼地貼合上臀線,從中勾勒出蜜桃般一分為二的綿長股縫,一路延連至最下方的隱密弧度中,三角褲邊沿努力地舒張至最大,微微陷入臀部下延的輪廓之中,掐出紅痕地用布料兜住整顆挺翹的屁股
見到如此清純中帶有勾引意味的畫面,讓卡厄斯只覺喉痛泛起渴意,他面不改色地調整了坐姿,修長的雙腿翹起恰到好處遮住了不知何時變得鼓囊一團的下身,手掌的皮下泛起騷動,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惡質地想迫使養女趴臥在膝上,用膝蓋頂住她綿軟的小腹,一掌一掌毫不收斂力道,把邁德漠斯的屁股打腫成熟爛桃子,來教訓這隻不好好穿裙子的壞貓
男人將手中玻璃瓶高舉過頭頂,微瞇起眼對著天頂上吊燈晃動手腕,如血液沉積已久的暗紅色酒液隨著漫起水波,在瓶中撞擊上內壁發出水珠細微破裂聲響晃蕩著,於橙黃燈光直射下一覽無餘地呈現瓶內只餘不到四分之一的液體
隨後他認命地放下手,虎口拎著瓶頸處,順著像是進入森林中探險的女兒,沿途所留下的「記號」,一階階踩著樓梯,在一路上拾起皺巴成蘿蔔乾的校服和隱隱散發出雌性特有騷腥味的百褶裙後,卡厄斯終於是面色不愉地在門口前站定
僅隔一片木門版,他一手養大,全身上下理應歸其所有,由他牢牢掌控身體每一處變化的女兒,那個小時候很乖巧聽話的孩子,就在裡頭渾身赤裸地躺在地上,門戶嫻熟的大開著,用不屬於父親的手指,一一愛撫遊走過每處只可由丈夫觸碰的敏感處,未經他的允許,便擅自好奇地探索那副早被卡厄斯用雞巴豢養到騷浪無比的軀體,在他所不知道的時候,成功把自己送上無數次黏稠愉悅的高潮
一隻純白鑲花邊的胸罩孤獨地散落在腳邊
那是卡厄斯一早在衣櫃中挑選而出,坐在床尾處,親自為矗立在面前還處於迷迷蹬蹬狀態的小妻子,在攀爬火灼般紅紋的光裸背脊處扣上一排背釦,熟稔地將過於豐沛而向兩側溢出的乳肉撥正
不必刻意矯揉造作的調整,便能輕鬆擠出鴻溝的一對大奶子,呼之欲出地被束縛於奶罩裡頭,昨晚還在男人嘴中腫如葡萄的挺翹乳頭,被很好的收藏在柔軟細緻面料底下,微微頂出顆不起眼的小圓弧
卡厄斯惡趣味的四指卡在胸衣邊沿來回摩挲稍稍溢出的乳肉,拇指隔著布料摁了摁如此惹人憐愛的小乳尖,成功看見少女雙頰漫上潮色,微瞇起早晨還不甚清明的雙眸,表情迷離輕咬潤唇,喉頭間發出貓兒被摸爽時的呼嚕聲,難耐的似要掙脫,又似是撒嬌般,在養父手下左右輕晃著套上白色奶內衣後,和胸口處如火苗的紅紋相交映對比,更顯青澀韻味的惑人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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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R18短篇合集 [限制級]
現代Paro【軌跡的交點番外篇】本篇與正劇無關,闔家歡樂篇。(?)
和那刻夏道別後,白厄轉頭沿著來的方向回到自己宿舍,在某些瞬間會有種把對象送回家的錯覺,這會讓白厄在心中竊喜,然而想要更進一步發展卻始終無法順利推進。
或許是那刻夏同學防備心很重,也或許對方只把他當成一位愛糾纏的朋友,每當有這個念頭浮現白厄總會感到氣餒,他垂頭喪氣地走進宿舍時沒有發現萬敵的蹤跡,不以為意地打開自己的電腦隨意亂刷著論壇文章。
身為一位總是在上網衝浪的重度網路使用者,論壇樓早就被他仔細地翻了個遍,白厄轉而開啟了校外網站,但因為校內網路會阻擋一些可疑的連結,以至於他熟練的拿起自己手機分享網路。
若不是校內都沒有人發佈有趣的內容,他哪會無聊到需要連自己的網路,大學生的網路可不是吃到飽的。
當他重新整理的外網赫然跑出了自己從未點開的內容,作為一名正常的男性,不小心刷到謎片網站是很正常的事,但現在可不是看片的時機,萬敵不知何時會回來,他可還沒和自己的室友坦誠相見到這種地步。
白厄的手指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他連忙揮動滑鼠準備把網頁關掉,然而不知是網路延遲還是他的手指出錯,鼠標一不小心點中了頁面側欄的一支標題極度惹眼的影片。
畫面瞬間切換,下一秒的螢幕上是刺耳且節奏極其露骨的聲音毫無預警地從電腦喇叭爆發出來,在原本安靜的宿舍房間裡顯得無比清晰。
「靠!什麼破廣告!」白厄連忙把網頁關掉,聲音切斷得猝不及防,原本吵雜露骨的音效瞬間消失,只剩下電腦風扇低低運轉的嗡鳴聲,以及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聲。
房間裡死一般地寂靜。
幸好萬敵還沒回來,還不至於對上那雙尷尬的雙眼,不過這小插曲卻意外的勾起了白厄的興趣,他再度點開搜尋引擎,打上自己所知悉的關鍵字,按下搜尋後很快地就跑出了類似的網頁內容。
白厄抿了抿嘴唇屏住呼吸,警惕地抬頭朝宿舍門口瞧了一眼,確定外頭走廊沒有任何腳步聲後,他才重新將目光落回螢幕上。
雖然剛才被突如其來的爆音嚇得心驚肉跳,但被這麼一折騰,原本塞滿腦袋的氣餒與鬱悶暫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男人嘛,總是會找點正經內容轉移一下注意力。
他熟練地滑動鼠標,在搜尋結果裡挑選著看起來相對乾淨,沒有病毒彈窗的連結。
點進新頁面後,白厄這次吸取了教訓,第一時間就戴上了耳機,畫面載入得很快,琳琅滿目的影片縮圖瞬間佔據了整個螢幕。
然而,當他的眼光隨意掃過那些標題時,滑鼠游標卻在一瞬間僵住了。
螢幕上正中央熱門推薦的影片標題寫著:《傲嬌小女友的特別處罰:嘴上說著討厭,身體卻很誠實?》
影片封面上的角色穿著一身眼熟的冷色調服飾,神情帶著幾分戒備與清冷,眼神卻隱隱透著一絲慌亂。
「等、等等⋯⋯這感覺⋯⋯怎麼這麼像⋯⋯」白厄的腦袋瞬間嗡嗡作響,他盡可能不把影片的人物和那刻夏畫上等號。
然而越是刻意壓抑,封面角色那股彆扭又冰冷的氣質就越像一把小鉤子,死死勾住他的注意力,那張清冷的臉龐與他剛才在走廊燈光下道別的那刻夏重疊在一起,簡直成了某種心理暗示。
白厄嚥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把游標移到了播放鍵上。
「我就稍微看一眼⋯⋯就一眼⋯⋯」他顫抖著指尖輕輕點了下去。
影片開始播放。
耳機裡傳來細微的呼吸聲與幾句台詞,音調其實和那刻夏完全不同,但劇情的走向卻讓白厄越看越入迷,畫面裡的配角正有些笨拙地試圖接近那位個性防備的主角,一邊低聲討好,一邊一步步試探著對方的底線,而那位傲嬌女友雖然嘴上說著抗拒,眼神卻自始至終沒有真正移開。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卻又不敢對那刻夏做的事情嗎?
白厄只覺得耳根子像是要著火了一樣,整個人縮在椅子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他一方面唾棄自己竟然看著這種東西聯想到那刻夏,另一方面,某種隱秘而刺激的快感卻又在胸口瘋狂蔓延。
不知不覺整部片已經來到了結尾,視覺的衝擊與自身的幻想讓白厄早已隔著褲襠壓抑的揉壓了無數次,螢幕裡的肉體拍打聲依舊,白厄心思卻早已不在影片上了,藉由影片的引導下把主角換成他和那刻夏。
隨著配角加快衝刺,白厄大膽的把自己的肉柱掏出來隨著影片的頻率快速上下滑動,也超前部署的拿起衛生紙準備接住自己高潮後的產物,當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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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斯緹科西亞的月亮 [R18G]
Threads上的厄敵12H接力活動文
預警:
cb敵、窒息、死亡、觸手、屍奸
有參考萬敵的舊設(耳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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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緹科西亞有兩輪月亮,引領逝去的亡魂回歸冥界
冥河無光,墨色黏稠的河水照印天上的星星,向月亮走去,那樣便能再次返回人間
第一次體驗到性快感時,他甚至不知道那叫什麼,與海怪的廝殺分走了全部的神智,他像野獸般搏鬥,唯有死亡才能令他稍加喘息
正值繁育季的海怪以長而有力的觸手抓住他幼小的身體,邁德漠斯從過往的打鬥中知道,被牽制住便難以脫身,於是用力扯開纏住他的腕足,海怪沒有放棄,彷彿他是整條冥河中唯一能供其繁衍的雌性,牠從水流中嗅到屬於母獸的味道,在繁衍本能的驅使下,強迫這名年幼的孩子與自己交配
邁德漠斯不知道牠的目的,以為又是一場以死亡為代價的廝殺,他早已與死亡如影共存,但這不代表年幼的孩子不害怕刺骨的河水
海怪擁有數十條觸手,每扯開一條就有數條從其他地方纏上,讓他無力顧及,原本就單薄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冰涼的感覺稍微冷卻他的戰意
看樣子這隻海怪要打消耗戰,他還不夠強,這一次,又會以幾次的死亡為代價取得勝利?
失去意識前他想到會在夢中與自己相見的母親,也許今天,能見到久一點
再次從冥河歸來時,他感覺肚子脹得想吐,肺部的積水尚未咳盡,連呼吸都覺得痛苦,海怪似乎是察覺他的甦醒,加快下身交配的速度,粗大的腕足狠戾的進出發育殘缺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點殷紅的穴肉,但邁德漠斯看不到,他幾乎半個身體都泡在水裡,仰著頭拼命汲取氧氣,卻又被肺部的積水嗆的發疼
滾燙的淚水與冰冷的河水混在一塊,沒人聽見幼子的哀號,他想哭,但一張嘴翻湧的河水便會嗆入口中,他的眼淚在這裡不過是流向塞那托斯去處的無用水滴,消失在漫長時間的洪流裡
他不甘心,如果一次死亡不夠打敗這隻海怪,那就用兩次、三次、......十次,直到能將這隻黏膩的海怪擊敗
海怪似是不滿他的扭動,抓著身體拖入水中,邁德漠斯像隻溺水的貓一樣掙扎,直到氧氣耗盡,身體逐漸失去體溫,不再有動作時,海怪才將滿滿的精液送入小傢伙的子宮,失去靈魂的身體無法維持機能反應,對於外界的入侵只能全盤接受
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胸前遍布吸盤留下的印子,身體則佈滿觸手纏繞後留下的痕跡,精瘦的腹部殘留著遭到擠壓與勒束的瘀痕,就連原本瑟縮的小穴也被貫通,大大方方的打開,深處的器官廢物般的吐著水,祈求入侵者的放過
當邁德漠斯醒來後,被水流沖刷到岸邊,忍著身體的不適,回到先前找的洞穴,他今天已經沒有力氣去捕食了,還是在夢中與媽媽相會吧
多年後,他已然不是曾經弱小到只能被動接受海怪播種的孩子,那段往事被他拋卻腦後,不值一提
如今他是懸鋒人的王儲,是斬首先王的歌兒戈之子,率領軍隊來到奧赫馬,在這末世安頓好自己的子民,然後遇到一位與他匹敵的新兵,一位能與他大戰十天十夜的救世主
懸鋒人向來慕強,他也不例外,但壓在救世主身上的擔子不比王儲的的少,他的仰慕只會給對方造成負擔,若有來世,也許能毫無顧忌的袒露心聲,訴說愛意吧
他從不拒絕這名救世主的邀約,逛街、吃飯、閒聊,那些曾與他遙不可及的平凡生活此刻卻真實的呈現在眼前,很難不去喜歡這裡的一切
與他族居民共存想必會遇上不少挑戰,身為王,理應負責懸鋒子民與奧赫馬民眾之間的協調與調解,儘管聖城的主人也從中給予幫助,此等壓力還是讓他感到沉重
也許是動物更容易感受到人類的疲憊,當他到生命花園時,地上的奇美拉們都圍過來在他身邊趴著,柔順的皮毛在他掌間呼嚕,他喜歡這種感覺
不知救世主是否擁有如犬類靈敏的嗅覺,否則怎麼會在他透過石板婉拒邀約後,不到一刻鐘就找到他的所在地,白厄與他對座,說著要他多放鬆之類的
「對了萬敵,你有沒有試過泡澡啊?有煩惱時泡一頓澡把煩惱都洗掉,一次不行來兩次。」
於是乎,熱情的白髮男子,擅自定下他們今天的行程,這是萬敵第一次與他人一同共浴,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流言,他倆約在私人寢宮泡澡
對於自己身體的不同萬敵還是知道的,在他爬出冥海後,王師找到他,一眼就發覺他的與常人的不同,並特別囑咐千萬不可讓他人知道
也許過去的摯友早已得知,只是都默契的將這份祕密一同帶進墳墓,現在想來,早晨的共浴邀約實在突然,白厄甚至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此時萬敵看著平坦的胯間,懊惱自己的疏失,也許應該取消的,善良的救世主不會因為一次失約而疏遠,卻可能因為身體的異樣而離開
想到這,孩童時期溺水的無力感又湧上,他應當習慣獨自一人,自從摯友們相繼離世後,身邊也不再熱鬧,在他生命中來來去去的人們很多,可如今一想到白厄可能會成離他而去,心中不免有些悵然
為了懸鋒子民與奧赫馬民眾的交好,結為同盟的黃金裔們不該表現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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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深夜來電 [R]
※4.5開拓續聞後未知時間點的腦補妄想,一切為作者造謠。
※我流之砂金及穹,OOC屬於作者的鍋。
【砂金:半夜時分,突然想吃黃金蜜餅】
原本正在躺平滑手機的開拓者從床上坐起,看著這條不知所以然的訊息劈哩啪啦的輸入文字。
【銀河球棒俠:你是誰!居然敢到盜砂金的號,小心我搖來宇宙最強駭客刪掉你全部的資料[帕姆生氣]】
【砂金:......真傷心,我只是滑到最近流行的情侶情境測驗,想說來試試看,居然得到如此冷酷無情的回答】
【銀河球棒俠: 原來是本人啊,差點就要把銀狼搖來了】
【銀河球棒俠: 半夜想找我不是不行,只是你這時間點怎麼還醒著?】
兩人在不同星系各自忙碌著,也一直都有保持著通訊,穹稍微換算砂金身處所在地的系統時間差不多半夜4點多,比起對方半夜醒來突然很有閒情逸致地傳訊息給自己,他更相信砂金是根本沒睡。
才剛發送完問話的穹手機突然跳出視訊通話邀請,來自剛剛找自己做情侶情境測驗的某人。
穹急忙選擇接通,畫面上便跳出穿著浴袍的某人的身影。
「因為想念星核先生了。」砂金隨口就是一句讓人心臟直跳的話語,從千星城後,砂金對穹的態度是越來越直白,「尤其看到你特別跟知更鳥小姐拍的新歌影片,覺得有些......不太開心呢。」
儘管沒明說,兩人卻已經默認彼此正處於戀愛關係中,不然也不會突然來個情侶考驗而沒有被穹吐槽莫名其妙,甚至還坦然接受。
「友情出演而已,不然下次總監也邀請我去拍支廣告?」穹翻身趴在床上,隨口提議道,然後想起砂金前陣子被狸狸TV盜用形象生成的廣告,「例如那個熱了、渴了的……狸不開你蘇樂達廣告」
雖說砂金盜用他形象的狸狸TV已經倒閉,但抵不過網路傳播速度快,加上總在網路最前線衝浪的開拓者,砂金那則廣告影片剛出現就被穹下載留存起來了。
然而已經不只一個黑歷史在穹手裡,砂金似乎也從只能在角落自閉免疫到能稍微反擊人的程度。
「喔,看來穹很中意那個AI影片,還是,你希望我在你面前真實表演一次?」砂金一手稍微鬆開腰間的綁帶,浴袍半掛在胳膊上,原本敞開的胸膛此刻連下腹部都能隱約看見。
另一手則模仿廣告的動作,指尖從脖子滑過胸膛,然後在緩緩向下。
穹吞嚥了一口口水,雖然隔著手機屏幕,但本人實際表演的魅惑等級還是比AI生成還要震撼數百倍。
尤其當這個本人非常了解自己相當好看,甚至刻意舉高手機,讓通話另一端的觀看者能得到由上往下的角度,完美展露自己身體的曲線。
發現穹異常沉默的砂金在自己奪回主導權後,繼續自己擅長的進攻。
「只有我表演太孤單了吧,說好一起的,不是嗎?我最好的搭檔。」
「咦?這要怎麼一起……」看呆的穹遲疑地說道,只是略微呆傻的眼神明顯出賣他被美色爆擊後還沒恢復理智。
這種時候更容易被人牽著走,對此砂金表示喜聞樂見。
「我滿足了穹的妄想,是不是該換你來滿足我的妄想呢?」砂金浴袍的綁帶已經完全鬆開,只是鏡頭限制了通訊另一端的視線,穹完全看不見那引人遐想的下半身。「在千星城給你的籌碼還在吧?」
也許是孩子大了,也許是二相樂園及千星城等經歷,從順利被帶上車還沒被銷毀的籌碼便可以窺見,星穹列車的兩位家長現在對常往來的幾位戰略投資部人員沒有之前那麼的防備警戒。
但他們絕對想不到這枚籌碼雖然的確沒有造成什麼威脅,卻被用在其他不怎麼純潔的用途上。
穹的手機架設在床頭櫃上,褪去上衣,整個上半身裸露在鏡頭前,明明不是被人當面盯著看,甚至跟通話的人早坦承相見過,卻反而讓他感覺到有些怪異跟羞恥。
像是自己正在公開場合暴露一樣,胸前的兩顆被刺激不自覺挺立起來。
「我希望……穹拿著籌碼從上往下滑動,就像我剛才那樣。」砂金的聲音無線耳機裡傳出,為了避免動靜過大招致列車組其他人前來關心,穹不敢直接把通話擴音出來,只是改以耳機後,反而有種對方在自己耳邊低語的錯覺。
穹自己看不到的耳根已經完全泛紅,但手還是如砂金所說地模仿著對方剛才的動作,只是不是用手指而是那枚作工精美的籌碼。
籌碼的側面從穹的鎖骨為起點,緩慢地向下移動,剛接觸到肌膚的一抹冰涼,隨著移動逐漸平衡為同樣的溫度,害羞參雜著些許興奮的情緒讓他胸前已經挺立起來,當籌碼剛要滑過胸膛時,籌碼突然猛烈震動起來,穹錯愕到一個手滑,正巧讓籌碼蹭過乳頭,整個人震顫了下。
「砂金你!」穹捏住不停震動的籌碼急著想質問人,耳邊卻傳來砂金的新指令。
「表演還沒完成,不能停下來啊,星核先生。」砂金說道,儼然像是對戀人不滿進而質問的語調,「能陪巨星拍新歌MV,卻不願意滿足我嗎?」
穹默默將籌碼貼緊自己的身體,從胸口的中斷處重新開始,他也很好奇砂金究竟有什麼新花樣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丹穹] 山外 [G]
※山神丹恆X攝影師穹,帶有傳說神話色彩的奇幻設定,內容所提及之名詞、稱呼等皆為作者私設,無涉及現實。
※文中丹恆山神形象以騰荒作為參考。
※我流的丹恆及穹,OOC屬於作者。
灰髮男子走在沒什麼人煙的偏遠小徑,照著迷路時遇到的熱心路人的指引,又向前走半個鐘頭後,才終於抵達他在社群網站上閱覽到的地方。
現代社會中少見的石板屋建築們構築成位於山裡的部落,遠方的山峰連接成一片翠綠色的景色,搭配萬里無雲的藍天,男子已經情不自禁舉起相機拍攝好幾張照片。
灰髮男子名為穹,是一名自行接案的攝影師,主要承接人像或者商品的攝影工作,然而個人更偏愛拍攝壯麗的湖光山色,於是每隔一段時間總會空出時間,前往一些路途遠但風景尤佳的地方進行旅遊。
在幾個月前挑選下一次目的地時,穹正巧在攝影社群內滑到其中一位成員分享的一系列某偏鄉部落的攝影成品。
而這當中的一張日出照深深鎖住穹的目光。
從部落房屋欄杆望向遠方連綿的山巒,日出時分的陽光像一條金色遊龍穿梭於山間。
穹瞳孔中倒映著電腦屏幕及那張日出照片,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不僅對照片上的景色有種懷念的既視感,腦袋甚至直接跳出非去不可的念頭。
絲毫沒有猶豫,手指輕點滑鼠直接將那則貼文加入書籤,並開啟新一個分頁搜尋起如何抵達那則貼文推薦的村莊部落。
而經歷了數小時的轉乘,挺過顛簸的車程,在差點迷路之際遇到當地居民指路,他終於抵達這個地方。
雖然因為長途奔波有些疲累,但見到石板屋上懸掛著極有特色的織布及各式木製工具甚至木弓,還有走來走去忙碌的村民們,穹饒有興致地觀察起周圍,還與一位正在屋外曬製豬肉的青年打招呼,從這聲招呼起頭,兩人順勢閒聊起來。
「從外地來的?來這裡應該很遠,怎麼突然想來這裡啊?」
「是有段距離,一大早就出門,還差點迷路。」穹舉起手中的相機說道:「我是個攝影師,剛好看到有人介紹你們部落,覺得景色很美,就來這裡采風。」
「我們這沒什麼風,酒倒是不少啦。」五官深邃且皮膚黝黑的青年正好完成手上的工作,將裝肉的大木桶清洗完放到一旁晾曬,朝穹走了過來,「明天有小祭典,村裡晚上開始會很熱鬧,要不要一起來啊?」
「咦?」在穹反應過來前,青年直接上手勾住穹的脖子,半拖著人就往部落最大的屋子走去。
「來來來,到我們村,就是要一起喝酒啦!這樣來了才有意義。」
完全沒辦法掙脫的穹只能任由這位好客青年帶著自己向前走,沿路青年一邊跟路過的村民打招呼一邊跟穹介紹這是自己的舅舅,那位是國小同學,直到在大石板屋前的石椅落座,青年才暫時放過穹轉頭跟周圍其他人聊天。
正當穹鬆口氣想要再多看看整個部落細節時,沒幾分鐘青年便帶著一群人拿著酒瓶跟杯子圍了過來,直接將斟滿酒的杯子塞進這位來訪的外人手裡。
「一起慶祝一起喝酒!」
「喝,都喝!」
招架不住村民們的熱情,幾杯酒下肚,穹用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采風的緣由,以及去其他地方的旅遊經歷,交換其他人分享部落的故事,包含隔天要舉行的祭典由來。
這裡的部族流傳一個傳說,在千年前整個部落曾遭遇一場山崩地裂的大災難,碰巧路過的神明憐憫他們,以神力將坍方的山體恢復原狀,拯救受傷的人們,並帶領他們移居到更為安全的地方。
神明在確認部族人們能夠平安生活後,在某一天夜晚揮揮衣袖無聲無息地離開。
部落的族長及祭司在全體村民同意之下辦理一個儀式, 紀念神明的善意之舉以及提醒後代世人這場慘痛的教訓,這個儀式也流傳下來。
更後來,為了方便與部落真正的大祭典區分,他們將這場祭拜神明的儀式訂為村裡的小祭典,在每年的年中祭拜這位山神。
「聽說當時神明將陽光化為金色的龍撐起搖搖欲墜的山石。」因為醉酒而臉頰通紅的青年指著某個方向說道,「所以那邊的山頂形狀才會長得這麼奇怪。」
穹順著對方的手指轉頭看向遠處,還未完全垂下的夜幕,穹勉強能見到一個山頂有著類似龍頭形狀的輪廓。
接著眼前閃過一個畫面,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微微低頭看著自己,黑色長髮束成的低馬尾隨風飄揚,金色的龍圍繞在「他」的周圍。
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穹還沒能看清對方的面容,眨眼間畫面便變回原本漸暗的景色。
穹茫然地看著遠方,接著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瓜,思考自己是不是醉到出現幻覺,然而沒能再多想,手中的杯子又被人倒滿,在此起彼落的吆喝聲中穹不得不配合回應在地居民的熱情。
喝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完全失去意識。
穹睜開眼,努力坐起身子,發現自己在一個像是山洞挖鑿出來的住處,擺放著簡易的木製傢俱,身上蓋著是有些粗糙的布料。
覺得身體有些輕飄飄的他將手掌攤開在眼前又握拳,接著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正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現代Paro] 軌跡的交點 [輔]
下課鐘聲響起,萬敵收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後打算先回宿舍休息一下,然而剛打開宿舍房間門他就立刻後悔了這個決定,只見白厄失魂落魄的趴在他的書桌上,正在哀嚎著。
「你的書桌不趴,幹嘛來我的位置趴?」萬敵隨意把手持著的書本放下,他環抱著胸開口詢問。
「嗚嗚⋯⋯我有一個朋友,他惹了一個好朋友生氣了怎麼辦?」白厄邊嚎叫著邊提出疑問來,萬敵挑了下眉,當他是笨蛋?不過這個局面假如有點情商其實不難解,難解的是白厄沒有情商。
萬敵輕嘖了幾聲,要如何才能讓白厄明白,不能仗著自己長得帥就為非作歹,但白厄能聽進去多少?這個世紀難解之題比論文還難寫,萬敵頓時感到頭疼。
「你不要只對著手機哭,到底怎麼回事?」即便清楚狀況,萬敵仍然開口詢問,然而這提問就像是打開了白厄的話匣子,他開始滔滔不絕的開口。
「自從那次約看球賽後,夏同學就好少跟我聯絡了,好像刻意跟我保持距離一樣。」說完白厄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萬敵聽完後給出了客觀的評價:「他有遠見。」
「萬敵你說什麼?」白厄似乎沒聽到他的嘲諷,萬敵輕咳了幾聲,將安慰的話給說出口。
「我是說,那還真遺憾啊。」敷衍了幾句白厄後,萬敵仔細想了下,這不是對方正常的應對方式。
以往這種和異性有過於親密的接觸,白厄是很牴觸的,但上次他卻把好意全部收下,萬敵再度把目光放在白厄身上:「你幹嘛做些會讓夏同學誤會的事情?」
看對方的反應愣了一下,萬敵在心中把自己的猜測給落實了,這傢伙根本不知道在打什麼啞謎。
「我也很納悶啊!我現在好像個國中生捉弄喜歡的人的死屁孩!」對於白厄自貶式嘲諷,萬敵完全沒有手下留情:「把好像拿掉,你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國小生。」
不去理會萬敵的嘲諷,白厄再度將手機的螢幕打開,這幾天那刻夏比他所預想的還要冷淡多了,要是真的不找點補救方式,只要社會學課程一結束,那刻夏肯定會馬上和他切割,想到這裡白厄內心湧現萬馬奔騰。
他可不能毀了自己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但眼下的狀況距離毀於一旦差不了多少,最初對那刻夏給出的反應是開心的,然而連日的不回應與避不見面反而讓人有股被判了死刑的感覺。
「我覺得你還是趕快去解開誤會好了,但都這樣了再怎麼解釋也沒救了吧?」萬敵見著白厄不知道想了什麼而抱頭懊惱的模樣,用膝蓋想也知道對方已經把故事演到完結篇了,他繼續涼涼的在後頭補刀。
白厄更加懊惱了,亂嚎了幾聲才找回理智。
「不可以!我得去找他解釋!」
「好好做,不要再搞砸了。」萬敵拍了拍對方的肩頭。
☼
午後的圖書館一如既往地安靜,冷氣的微風徐徐吹過,夾雜著紙張與墨水的清香,靠窗的雙人座位上,那刻夏正戴着耳機,低頭專注地整理課堂筆記。
一道陰影瞬間籠罩了下來,不是外頭突然要下大雨的陰天,而是白厄身上特有乾淨的洗衣粉清香。
那刻夏抬起頭,便撞進了白厄那雙寫滿慌張與討好的眼眸裡,像隻做錯事等待發落的大型犬一樣站在他桌旁,甚至連坐都不敢擅自坐下,那刻夏微微蹙眉但始終沒把人給趕走。
「圖書館禁止吵鬧,你要講話的話就給我出去。」那刻夏聲線冷淡的彷彿兩個人是初次見面,他甚至先下手為強,這讓白厄滿腔想解釋的話頓時給堵在了喉嚨裡。
隔壁的單人座位尚有空位,白厄只好在一旁坐下來,正當他苦思著突破對話的切入點時,那刻夏將筆記本丟了過來。
『你來找我,不單只是想做作業吧,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白厄看著留在記事本上的字跡,即便對方此刻頭也不抬,他卻像是找到了曙光。
那刻夏主動給出了開口的機會,他不可能再錯失一次,這一次絕對要好好地傳達自己的歉意,白厄拿起筆來振筆疾書。
『我是來道歉的,那天在場上還有冰店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無視你的感受。』寫完後,白厄小心翼翼地把筆記本輕輕放到那刻夏面前,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神滿是央求與討好。
那刻夏看著本子上的字,他拿著筆迅速地在下方回覆:『忽視我的感受?白厄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是班上同學和作為被我觀測的對象,你的交友自由與行為模式都是你的權利,不需要向我道歉,我也沒有任何立場生氣。』
看到這段疏離的回應,白厄急得差點直接出聲,他連忙握緊筆,字跡變得有些凌亂:
『才不是什麼立場不立場的問題!』
『那些飲料跟毛巾我只是不好意思拒絕,我對她們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有穹他姊姊的事,我只是隨口接萬敵的話,我根本不在意別人!』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寫到最後一句時,白厄甚至在後面畫了一個垂著耳朵的小狗哭泣表情。
那刻夏看著上頭的字許久,幸好自己是使用傳紙條的方式,否則以白厄的語速還不知道他會無限輸出多少,他看著這幾行字跡時甚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厄穹] 貓貓糕哪有什麼壞心思呢 [G]
※此為8月NiCE2場無料公開。
※內含4.4版本活中劇透,介意者慎入。
※皆為作者私設腦補。
見到遐蝶以從者身份被召喚時,穹其實內心頗為意外,這場因為二相樂園的願力意外引起的聖杯戰爭,竟然能讓翁法羅斯的人借此被召喚出來,同時他也暗自期待能見到其他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們。這場意外也讓遐蝶與玻呂茜亞短暫實現姊妹倆一起旅遊的心願,而穹也如願地再次遇見那位會喊自己搭檔的白髮青年。
喔,好像升格為最好的搭檔。
這次白髮青年以Saber的御主身分參與這場神奇的聖杯戰爭,只是沒想到這對御主及從者因聖劍先自個兒決鬥起來,到後來還演變成白厄跟吉爾伽美什打起來,最終以被凜及Saber一起嫌吵告結。
開拓者則在一旁看熱鬧看得很開心。
玩鬧過後,這場聖杯戰爭在眾人合力下圓滿收尾,二相樂園也恢復往日的寧靜,
這次擔任從者的體驗相當新奇,尤其在知曉另一個沒有星神的世界裡,人們也以自己的方式進行「開拓」。
對此,他對於這次能被凜召喚成為從者感到慶幸,也許旅程中會有所遺憾,但相信自己所行走的道路,便不會迷茫,就像他曾經見證過某些人為此投身無數次的漫長旅程。
與凜正式道別後,穹便獨自返回列車。
開拓者原本也有打算再去找白厄聊個幾句話,但路上碰巧遇見Saber並得知白厄因為聖杯戰爭結束,來自二相樂園的願力所剩不多,已先行返回翁法羅斯,他只好打消了尋找搭檔聊幾句的念頭。
隨意在派對車廂,經歷這些天的對戰跟找回寶具挑了個沙發向後坐下並發出了「噗嘰」一聲。
……「噗嘰」?
穹挺直後背微微側身,掀開沙發柔軟的靠墊,看著有點扁掉的小生物冒出很多個問號。
他抓起藍白色的貓貓糕,努力把小生物揉回原樣,恢復原形的貓貓糕快樂地蹦進穹懷裡,在被穹抓起對視的瞬間,穹腦袋直接接收到來自這隻貓貓糕的話語。
『搭檔,你找到我啦!』
「你是……白厄?」過於耳熟的聲音讓穹楞神了幾秒,接著才有些不確定地詢問。
『對,想說偷跑到車廂給搭檔來個驚喜。』雪頂椰椰版白厄彎起眼,語氣歡快地說道。
「你不是因為願力不夠回去了……啊!難道是因為願力不足所以才變成這個模樣?」」穹自個兒說著就反應過來,這個充滿願力的二相樂園似乎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不愧是搭檔很快就發現真相了,原本還以為可以見見搭檔順便參觀列車,但光是蹦上椅子就花了我一番功夫。』 白厄邊說邊在穹懷裡蹭著,雖然這模樣很可愛但行動起來還是頗不習慣。『想說躲在靠墊下等你出現再蹦出來,結果你剛好選到這個位子,來不及出來直接被坐扁了哈哈哈。』
「還笑,我真以為你連跟我道別的打算都沒有就回去了。」穹癟著嘴看見白厄將內心存在好幾天的吐槽直說出來,「滿眼只有Saber手裡的那把聖劍。」
『 翁法羅斯外有趣的事物太多,一不小心就被吸引走。』白厄蹭了蹭穹,安撫著人。『 而且我相信跟搭檔見到面的機會很多。 』
「那怎麼又回心轉意要回來見我了?」見一個大個子變成小小的萌物蹭著自己,穹心軟得一蹋糊塗,抱著糕又是一頓搓揉。
『因為不曉得下次見面又是什麼時候。』白厄乖巧地給人又搓又揉,『怕到時候太想念搭檔。』
隨著手中的觸感逐漸虛浮,穹跟懷裡的貓貓糕都曉得願力維持的時間所剩不多,也好在他們享受了一段無人打擾的獨處時光。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期待我們的下一次重逢!』貓貓糕蹦起來蹭了蹭穹的頸窩,接著在人大腿上蹦跳著直到完全消散。
穹伸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後握緊手掌,像是妄想還將貓貓糕抓在手裡。
「嗯,下次見,我會想念你的。」
<完>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總監的一日助理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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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設為4版本結束後小倆口在千星城的日常妄想。
在多方勢力合作下,貪饕星神的復甦被阻止,二相樂園則在無量塔繪世傾盡最後之力,搭配真珠所握有的存護基石,封進畫中世界逃過覆滅的命運,只是在危機過後,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重新興建。
星穹列車終於迎來一個能夠稍微放鬆休息的假期。
只是此時此刻某位開拓者嘴角略向下,癟嘴看向原本說好要擔任東道主帶自己逛整個千星城的公司總監。
「抱歉,因為絕滅大君及貪饕星神等事件,說好的廣告企劃沒能如期拍攝,現在被臨時通知要補拍。」砂金也挺可惜這廣告無法拒絕不拍,不然早把握星穹列車停留千星城的機會,專心陪著星核先生。
穹思考了片刻。
接著頭上像是想到好點子般冒出一個亮燈的小燈泡。
灰髮開拓者雙手插腰得意地挺起胸對著人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這樣就不耽擱你拍攝廣告了!」
砂金微愣,接著勾起笑,「好啊,非常歡迎。」
陽光,海灘,泳裝。
雖然以現在的科技,風景什麼的都可以用特效補上,但千星城這個渡假聖地上就有現成的海邊美景,拍攝團隊怎麼可能放過呢?
於是在取得高管同意後,團隊特地圍起一片海域進行這次拍攝使用,但因上周才剛拍攝完知名巨星知更鳥的倉鼠球競速宣傳片,圍欄外仍吸引不少好奇的遊客觀望這裡究竟正在拍攝什麼。
好在公司的安保機制還算可靠,拍攝現場雖然忙碌但不至於出現有外人進入的突發狀況。
「好熱鬧啊。」穹掛著工作人員的牌子好奇地左右張望,星穹列車的無名客以公司總監砂金的隨身助理身份,如願跟著人來到拍攝現場,只是他今天的一日頂頭上司現在正被抓去換裝,獨留他在外頭的拍攝區。
除了被圈定用以拍攝的佈景外,眾多工作人員來來去去,有跟砂金總監比較常接觸的員工並不怎麼訝異穹出現在這邊,但同時也有其他部門的員工指著穹竊竊私語,似乎正好奇這陌生的面孔是打哪來的;當然也有透過二相樂園之前的直播實況認出,這個灰髮男孩就是那位蒼天絨絨號球棒浣熊的原型──星穹列車的開拓者。
身為身經百戰的熱門實況主,穹倒也習慣面對這類打量的目光,但思考今天的身分是砂金總監的助理,自認該成為成熟大人的穹決定主動跟其他工作人員搭話進行一些友善的人際往來。
於是等到換好衣服也終於弄好裝造的砂金回到拍攝區域時,見到的便是穹跟一群工作人員相處融洽的景象。
砂金面帶笑容地走上前,看向那些圍著開拓者的公司員工們眼神卻是冷淡如冰,然而尚未開口,穹便先一步注意到已經換好裝的砂金,被對方這身充滿夏日風情的服裝驚艷到,眼睛閃亮亮地朝自己跑來,但又猛地停下腳步,回頭從桌上拿起水,再重新跑到砂金旁邊。
「砂金你這身好看耶!」穹邊說邊將水遞給砂金,「居然還有小辮子,造型師太會了吧。」
「是啊,光是這個髮型就折騰我好久,久到我一出來星核先生都在這裡跟大家混熟了。」砂金調侃著,但臉上原本有些客套敷衍的笑容倒是真實了許多。
「我今天身分不是你的隨身助理嗎?」穹撓撓臉頰,「想說這種場合該多人交流一下,順便學習助理該做什麼?」
「何不直接問問我?」
「你不是今天拍攝的主角嘛,而且今天又是我老闆,怎麼好麻煩你呢。」隨身助理吐著舌說道,何況有些情報問本人怎麼可能問得出來?例如砂金總監居然還會跟翡翠女士討禮物之類的。
「你倒是挺代入身分。」
「這可是無名客的必備技能。」穹雙手抱胸頗是得意,「所以老闆現在要準備開拍了嗎?」
說著說著穹又看起了砂金的整身打扮,只是這次視線朝下,看向對方此刻難得袒露出來的胸口及腹部。
被看著的人自然也察覺到視線,似乎也對自己維持的身材感到滿意且自信,「怎麼,想摸摸看?」
卻見穹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想摸是其中一個想法。」穹彎起眼笑著說道,「最主要是難得看到你打扮得這麼休閒,挺好的。」
砂金輕笑出聲,接著聳聳肩表達自己的無奈,「畢竟是公司高管,體面是必然的,對外大多都是你見過的那類正式裝扮,大概也只有這種時候才會穿這種度假風的衣服了。」
「那……等下次我幫你買些休閒類的衣服好了!」
「好啊,讓我期待一下星核先生的眼光。」
而在兩人後方,有群人正便悄悄討論並記錄著這些舉動。
雖然二相樂園暫時重建中,蒼天絨絨號的同人仍在網路上蓬勃發展,也許在未來某天將會能看見更多關於孔雀總監與浣熊助理的相關創作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