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翼@uid_27651

[火影忍者│砂忍村三姊弟]月下頌歌(更新00-18) [G]

18.

手鞠最近感覺勘九郎有些神秘。

常常能夠看見他跟我愛羅像是在討論些什麼,但每當她靠過去,他們兩個便停止了交談。

「欸,你們兩個一直講悄悄話是怎樣?」

終於是有些忍耐不住,手鞠發出了義正嚴詞的抗議。

「女人不懂啦!這是男人才懂的事情。」

看著勘九郎神神秘秘的模樣,手鞠挑了挑眉。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哪班的女孩子想追她,才在跟我愛羅討論?」

看著勘九郎有些冒起冷汗的面容,手鞠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我愛羅什麼都不做,光那個臉蛋就有大半的女孩子會著迷;勘九郎你跟我愛羅又不一樣,難道你以為我愛羅的方式你會有用?」

「不是,我跟我愛羅好歹是兄弟,我長得也不難看吧!」

一旁靜靜看著他們兩個鬥嘴的我愛羅輕輕地笑了。

「你首先恐怕得先卸妝吧。」

看著這麼說的我愛羅,勘九郎有些不服氣。

「你怎麼每次都站手鞠那裡!」

「太有道理,不得不站。」

手鞠特地注意了下勘九郎的視線。見他總是盯著一個長得還算清秀的女孩子,手鞠向身旁的同學打聽了下那個女孩。

「好像跟你二弟同班,不過我記得對方好像有喜歡的人?」

「好像是宇智波佐助吧?一年級那個長得很帥氣、很多女孩子喜歡的。」

手鞠忍不住替勘九郎覺得有些可惜。

其實那個女孩子看上去很乖巧的樣子,換作是她她也很喜歡,如果能跟勘九郎在一起,她也會很高興。

回家的時候還能看見勘九郎有些心神不寧的模樣,卻全然沒有了那份直率的感覺。

手鞠看向一旁的我愛羅,用眼神做詢問。

「失戀了。今天去告白,結果被拒絕了。」

「我愛羅你閉嘴。」

勘九郎背對著他們,嗓音有些悶悶不樂地傳來。

「失戀也是人之常情嘛。何況那個宇智波佐助長得那麼好看,你忘了我也喜歡過他。」

「手鞠,我不是因為宇智波佐助被甩的。」

看著勘九郎哀怨的神情,手鞠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輸給宇智波佐助,那你還能輸給誰?我說真的,你其實長得也滿不賴的。」

看著這麼安慰他的手鞠,勘九郎的表情變得更加哀怨。

「她說她喜歡我愛羅。說從我愛羅改變了以後,她就對我愛羅一見鍾情。」

手鞠看了眼他們兩兄弟。

“這根本是修羅場?好像也不對,畢竟我愛羅一看就沒把那女孩子放在心上。”

一面這麼想著,手鞠一面思考著該怎麼給予勘九郎安慰及回應。

「我愛羅,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孩子。」

「她喜歡誰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愛羅這麼說道,接著仍是坐到了勘九郎身邊。

「沒辦法帶你去浪,但能請你一頓午餐。明天讓她看一下我們倆感情好,讓她知道想討好你也沒用。」

「兩個幼稚鬼,還想報復人家女孩子。」

手鞠搖搖頭開口,熟門熟路地打了常訂外送的店家的電話,點了他們三人的晚餐。

翌日中午。

手鞠在教室內拿了錢包,準備與朋友一起去餐廳買午餐。

「怎麼回事?妳那兩個弟弟居然一起用餐?」

早一些去買了午餐後回來的同學問道,手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他們兩個其實後來感情還不錯,在家還嚼舌根不讓我聽。」

總不能說是為了報復人家女孩子。

手鞠笑笑地跟朋友進了食堂,看著勘九郎面前那一頓大餐,猜想我愛羅說是那麼說,大概只是想轉換一下勘九郎的心情。

而且勘九郎看起來也滿吃這套的──還是說,他其實也知道我愛羅為什麼這麼做,所以配合他呢?畢竟勘九郎其實也是個很聰明的人。

「手鞠,妳弟弟其實仔細看一下也還不錯嘛。」

「長相嗎?這倒是哦。妳別看勘九郎那樣,其實他還不錯。」

他們兩個被稱讚時,手鞠覺得自己臉上還是挺有光的。

畢竟這也是事實,隱約記得父親以前長得其實也挺帥氣的──我愛羅心裡會是什麼想法呢?如果他知道他長得很像父親的話。

「怎麼了?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手鞠?」

「啊,沒事、沒事。」

手鞠笑了笑,對他們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確實是不用在意啊。

我愛羅興許早就向前邁進了,再說了,也沒什麼事情是時間無法解決的。

勘九郎與我愛羅對看一眼,突然在他們同桌傳來了有人放下餐盤時發出的聲響。

我愛羅看向了發出聲音的來源,是那個勘九郎喜歡的女孩子。

「坐下前妳問過我跟勘九郎了嗎?這桌坐了人妳沒看見?」

「啊、我…不好意思,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

她有些不安的向我愛羅詢問,從頭到尾都被忽視的勘九郎感到了些許的不悅。

「不能。」

「但這裡還有空位。」

那個女孩這麼說道,正當勘九郎打算說些什麼時,我愛羅的視線冷漠地盯著那個女孩子。

「那又如何?這桌坐了人,坐在這裡的人不歡迎妳,妳還能要求什麼?而且我說了那裡沒人坐?」

手鞠看了看那個方向,隱隱約約開始起了騷動的人群讓她嘆了口氣。

「我過去解個圍。」

「等等,拿著妳的餐盤,我跟妳一起去。」

跟手鞠交情甚篤的朋友說道,與手鞠一同穿過重重人群、來到了我愛羅與勘九郎的桌前。

「我去點個餐而已,你們兩個就給我引起什麼騷動。」

「因為有人不懂得禮貌,所

全文展開(共 20 樓)
狐羽@uid_30701

[火影│小櫻&井野] 野餐 [G]

  ※ 小櫻、井野友情向

  ※ TAG:野餐、楓葉

  ※ 時間大致位在中忍考試之後

  這是那動盪時期難得的一點安寧。

  「難得有時間約出來見面呢,小櫻。」

  三代的死亡彷彿還是昨天的事,村子的重建、五代目即位,這中間的變故實在太多太多了。那場中忍考試之後,無論是井野或小櫻,兩人都忙著修煉,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這次安排空檔約出來,也為了放鬆長期處於訓練下的緊繃神經。

  「嗯,是啊。」小櫻的笑容有些勉強,她最近把自己逼得很緊,每天緊鑼密鼓地逼著自己前進,為的就是要趕上第七班的同伴。

  ——決不能拖大家後腿!

  「聽說你拜了綱手大人為師,很厲害嘛。」井野湊近小櫻,「但是我們第十班也做了全面的特訓,下次比試,絕對能分出一場勝負!」

  一提起兩人的競爭,小櫻的好勝心立刻被激起,殘存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她貼著井野的額頭,摩拳擦掌:「是嗎?等著好了,下次比試,我一定會把你打成豬頭的。」

  井野也不甘示弱:「你說什麼?會被打成豬頭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寬額頭!」

  「井野豬!」

  「寬額頭!」

  「井野豬!」

  就這麼在原地乾瞪眼將近十分鐘之後,兩人很有默契地「哼」了一聲,將臉別到不同方向。

  她們總是這樣,會因為一點小小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但永遠不會對對方真的生氣。

  「既然要分出勝負,那便從這個開始吧。」井野在鋪好的野餐墊上坐下,拿出自己的決勝武器:「看,手作便當!」

  「哼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了嗎?」小櫻冷笑:「我可是準備了很久——壽司!」

  「什麼?太卑鄙了,你明明知道我討厭生魚片!」

  「看來挑食的井野就只能餓肚子了。」

  「看我在你的料理裡面加辣!」

  「才不會讓你得逞!」

  在打鬧拌嘴下解決了午餐,飯後,井野往野餐墊上一躺,盯著上頭蓋住天空的整片楓紅,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小櫻,你知道楓葉也有花語嗎?」

  小櫻在她身旁躺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紅與橘交錯的枝葉,像血色一樣渲染人整個視野。她們約出來的其中一個目的也是為了賞楓。陽光透過葉間的縫隙灑落,斑駁的光影在她們身上跳躍。井野拾起掉落在一旁的楓葉,藉著陽光照射,細數葉子上的脈絡痕跡。

  「楓葉的花語是積極進取,同時也有承諾的意思喔!」她轉頭,將手上的葉子交給小櫻。

  她們今天的會面絕口不提佐助,兩人的關係曾經因為喜歡的人而漸去漸遠,稍長之後才知道那樣的彆扭是多麼可笑。如今,她們可以並肩而行,是實力相近的競爭對手,同時也是可以交付信任的同伴。

  楓葉最適合代表現在的小櫻——她為了帶回佐助而做了萬分努力,不曾懈怠的修煉、與同伴約定好的承諾。

  井野的意思不言而喻。

  其實兩人原本只是單方面追逐的關係——小櫻嚮往那個像鮮花一樣燦爛的女孩,卻無法觸及對方的背影——不過,現在的她,已經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女忍者,她們互相角逐、互相依賴,與之不變的是兩人堅定的友情。

  我們已經是同等的存在了喔,井野。

  Fin.

櫺@kh_r

[火影忍者│李&寧] 守夜 [G]

守夜

  ※ 戰爭第一夜的故事。

  /

  時過午夜,河岸野草結滿露水,踩過去雙腳溼涼,貼身武器也同樣潮潤。

  穢土轉生讓第三部隊和合流的奇襲部隊損失慘重,留在前線的人都要值哨,李洛克和祭一組。

  祭在日間戰鬥透支查克拉,臉色青白,擠不出任何生硬的俏皮話,但李不在意,讓他先洗澡放鬆。露天冷水澡是不錯的享受,執行任務若需野宿,拔營後必會在最近水源清理全身,避免殘留柴火熟食的氣味。

  祭裹著溼透裏衣回到岸上,髮梢鼻尖下巴全滴著水,眼睛總算恢復神采,李遞出毛巾要他別著涼。木葉的粗眉毛忍者一向樂於開展話頭。

  李沒見過寧次浸溼頭髮洗澡,漆黑長髮乾爽繞在肩膀或頭頂。他問起,對方推說晾乾頭髮太麻煩。

  如果麻煩,為什麼不剪短?

  私人問題寧次自然不會回答。事實上,李過去所有的搭檔從未聊起私生活,凱班也只有濃眉教師暢談他與宿敵的熱血年少,但喝采總是單薄。

  李和天天寧次共度大半個青春期,只用瑣碎話題打發空閒。最多是天天四處聽來的小道八卦,而他覺得回憶校園霸凌太矯情,便照搬鄰居新婚夫婦的吵嘴,寧次從來不參與。或許其他班都是這樣,可能這就是忍者,避談最重要的事物。

  天天不曾提起父母手足,寧次的家族眾人皆知,李看待凱如同親父。

  他們清楚彼此的弱點和倔脾氣,但撇去不成熟的工作,李曾覺得夥伴大概等於朝夕相處的陌生人。天天寧次對於不會凝聚查克拉的吊車尾毫無興趣,他也不曉得初識時,對方藏著怎樣的傷和繭,小隊打散之後各自又如何精進技藝。

  他的第一次中忍考試遭逢連串變故,而凱班在寧次的病房找回平靜與日常。他們仍然被拆散執行任務,主要是護送財物和替錢莊討債,報酬相當高,村子得以快速籌措經費重建。這類任務總會伴隨各種趣聞醜事,探慰鮮花與剛出爐的點心蒸氣點綴笑語,甚至寧次手中的蘋果皮也斷成好幾截。

  他偶爾回想起那段緊湊卻清閒的時日,隱隱約約覺得,那就是他嚮往的生活。

  崗哨必須在暗處。兩人警戒河流,守望稍遠營地的篝火。有人摘下護額,就著手鏡重新梳高馬尾。

  李展開天天替夥伴準備的卷軸,和祭對分一顆金黃的蘋果。

  寧次鮮少在人前整理儀容,大多時候隨手理順鬆散的髮辮,實在被多日潛行或突發戰鬥弄得狼狽,才會從行囊底部摸出半月梳挑落枝葉和棘刺,纏結則用苦無削去。這一切,連同更衣及簡單的包紮,都在背對同伴視線的角落。

  照顧身體是忍者不可卸委的責任,卻也私隱。或許他不想私隱被看見。

  這只讓李更好奇。牙曾提起日向家少有電器,吃穿用度頗有武家名門風範,於是他想像寧次洗浴之後披著裏衣,耐心一遍一遍梳順頭髮避免毛躁飛翹,可能還抹些乳霜或油。他非常、非常想親眼看看。

  木葉的家裡,房間床底地板下,李藏了一個深紅色、漂亮的點心盒,那是他的寶物箱。換下來的乳牙、褪色的童話書、皺皺的畢業證書、生鏽的護額、石膏碎塊、商店傳單裁下的彩色圖紙,整齊又雜亂地收在裡頭。忍者不該有過多欲求和牽掛,前輩都這麼說。祭點頭又遲疑,鼻尖畫出歪斜的線。

  當中有一支烏鴉羽毛,李繼續說,比他的手掌還長,流線型、豐密、油潤,漆黑透著冷色。他原本打算修剪根部蘸墨寫字,但顧忌自己手拙而作罷。那必定是最擅飛的烏鴉翅膀上頭最好的飛羽,應當維持原貌。

  祭畫出遊隼,為新一天的戰鬥偵查。李再度盛讚老虎封印術與巨大卷軸。如果哪天他終於能提煉查克拉,真不知道該先學什麼好。祭疑惑地說他以為忍者都該懂忍術,又疑惑地補上道歉。

  李說沒關係,他已經知道就算不會忍術也可以很強;在學校老被欺負時很懊惱,又嫉妒,現在不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寧次的查克拉非常美麗。

  凱班剛結成時日常修練多半分頭進行,天天鑽進偏遠的樹林不見蹤影,寧次則佇立最高的木樁頂端或樹梢,群鳥和林地毬果掉落都映入眼底。偶爾,一個月只幾次,寧次會在向晚時分演練掌法和未臻完善的秘術,淡青色查克拉有振翅欲飛的態勢。他看飛鳥,李看他。

  忍者聯軍結成前,李和寧次領命到霧隱取回情報卷軸,在村子外圍與雷之國叛忍起了衝突。換作與他人搭檔,寧次肯定選擇遠距離術式速戰速決,但他見嚇阻無效便迎上前去。李知道這是一貫的默契,用送上門的倒霉鬼攀比近日修行。

  移除小路障當然輕鬆愉快。李乘著腎上腺素提出久違的挑戰,寧次答應了。

  那時他還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最後幾日。

  木葉尚未降下初雪,守拙的人總以為明天必將到來,見證每一個今日的汗與淚。

  長草尖端泛起熹微的光,兩人的哨班結束。交接之後他們還有空檔整備。

  李想起傳信鳥帶來召集令時,他和寧次路經湯之國,對療養湯屋的

巴魯斯@886Q

[BORUTO│長十郎X青] 虛實(魔改了兒子傳的IF) [PG]

※就顧名思義我魔改了劇情

※雖然是X,但兩人沒在一起

※反正我就用我自己ㄉ邏輯疏通一下這篇就蹦出來了

※小太刀是王八蛋(ㄟ

  某個任務的夜晚。

  長十郎從睡夢中驚醒,然後他馬上從床上跳下,結果準備踏出腳步的時候卻將自己絆倒了。最終一陣嘈雜聲過去,他才走到門邊。

  但是手還沒碰到門把,門就打開了。

  是青。他站在門外,一臉狐疑。

  「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啊?」

  「哇、青先生……!」

  長十郎邊說,就拉住了他,而青仍然困惑這是為何:「幹嘛了?」

  「你的手……手!」長十郎抓住他的手,詞不達意地說話。

  「冷靜一點,我的手沒有怎樣。」青回答,對於他的狀態感到莫名其妙:「到底幹嘛了?在這半夜。」

  長十郎沒有回答,只是放鬆下來舒口氣,但眼角卻泛著淚水。

  「啊?你幹嘛哭?」

  「我夢到青先生死掉了……然後手,手還……嗚嗚……」

  「別、別哭啊?我沒事啦?只是噩夢你大驚小怪什麼啊!?」

  長十郎仍舊抓著他的手,並努力把自己的眼淚眨去:「我……我很害怕。想到青先生要是死掉了我就……就無法接受。」

  「不會死啦,我好好的不會死啦!」

  「真的嗎?」長十郎用泛著淚光的眼睛看他,「青先生,你保證?」

  「我不能保證我不會死。」青說,「但我現在沒有事。你去洗把臉然後回去睡覺。」

  長十郎還想挽留他,可是青把手甩開:「你沒事我就也回去睡了。」

  「青、青先生——」

  長十郎的話還沒說完,青就退後一步,並將門帶上。只留著長十郎在門前凝固了動作。

  隔天一早。

  長十郎盯著青的露骨的連照美冥都能發覺不對勁,於是他叫住了長十郎,並問:「發生了什麼事嗎?長十郎。」

  「沒、沒什麼。」

  長十郎慌忙的否定,所以照美冥抬頭看著青。而青回應了視線,就嘆口氣回答:「這傢伙做噩夢。」

  「哎呀。很可怕嗎?」照美冥回去問長十郎,同時輕撫著他的臉:「眼睛都紅起來了,是很可怕的噩夢嗎?」

  「……很可怕。」長十郎沉默過後還是回答問題,「……我夢到……青先生死掉了……所以很害怕是真的……」

  「他人就在你旁邊啊。」

  「可是一想起來,就很害怕……」

  「嗯。那也沒辦法了。」照美冥摸摸長十郎的頭髮,又抬頭看著青:「安慰他吧,青。」

  「他做噩夢醒來時,我就說了我沒有死啊。那只是個噩夢不用大驚小怪吧……」

  水影笑得美麗動人:「青。」

  他只是喊了名字,青就瞬間感到一陣寒冷竄遍全身。

  所以青再度嘆氣,對長十郎說:「喂,你看,我人好好的在這裡。」青邊說就伸出手來,「你摸摸看,我還有心跳啊。」

  於是長十郎握住手,「嗯。」他答:「好溫暖……」

  青看著長十郎,本來想說可以甩開手了、但是水影看著自己,他就決定不要這麼做好了。

  誰知道長十郎就這樣握著他的手走了一大段路。

  青整個人陷入焦躁。

  他在帶小孩嗎?可是這傢伙(長十郎)是獨當一面得忍者了吧?為什麼自己非得當保母啊?

  然而青雖然這麼想,卻也沒有講出來。

  直到他最終忍不住,他才在照美冥決定休息的時候,趁機把手甩開。

  「可以了吧?長十郎。」

  「嗯、謝謝。」長十郎答謝,「青先生還活著……太好了。」

  「就說我沒死啊。」

  這時一旁的照美冥看著他們,「已經沒事了嗎?」

  「是的。」長十郎點點頭,帶著羞澀的微笑:「謝謝關心。」

  照美冥也只是回以微笑:「沒關係喔。長十郎值得我這麼做。」

  「真的謝謝水影大人。」

  「您太寵他了。」青說,「您這樣長十郎沒辦法當下任水影……」

  「青,你要相信長十郎。」

  青想翻白眼——喔不對他的右眼就是白眼,所以技術上來說他已經做了翻白眼的動作。但他真的覺得水影太寵長十郎了。

  「……是的。」青嘆息著,「我相信您,所以也相信長十郎。」

  於是照美冥也對他微笑,他對青勾勾手指:「過來,青。」

  「……」

  青慢慢走過去。

  照美冥摸了摸青的頭頂,「你是個好輔佐。」

  「……應該的。」青說。

  「長十郎就拜託你了。」

  「……到我退休前我都會輔佐他的。」

  「你人不壞,就是太固執了。嘴巴也是太會唸了。」照美冥說,將手從青的頭頂拿開。

  青沒有回答,他就只是說著『失禮了』,便走回去放哨。

  這是多年前發生的事。

  結果現在長十郎當了水影,長了年歲,卻在看到機密報告時差點把剛喝入的茶水噴出來。

  長十郎一臉微笑,卻帶著殺氣:「誰做假報告了嗎?」

  在場沒人敢說話。

  他還在微笑,可是殺氣更濃了。

  長十郎現在是個會一邊微笑、一邊用殺氣帶給人嚴重心理壓力的水影了。他也同時可以一臉微笑一邊把人的脖子砍斷,然後在臉上噴濺到血

牛言@uid_14774

[火影忍者│卡帶] 禍從口出 [G]

●對兩人少年時代的妄想
●標了左右,但應該是無差

  「你……準備好了嗎?」

  旗木卡卡西靠在方才便倚著歇息的大樹上,雙手環胸,翹起下巴筆直瞪視發出問句的宇智波帶人。高了半顆頭的黑髮少年狠狠掐著他的肩膀,彷彿要展開扭打,卻只是定定杵在原處,咬著牙再度嚥下一口唾沫。

  少年的風鏡上倒映出充滿不耐的眼神。

  「我早就準備好了。倒是你這個出主意的,還要僵在那裡到什麼時候?」

  「你懂什麼,混帳,這種事情不鄭重還算男人嗎?」

  「我不介意你去扶幾個老太婆過街再回來。」卡卡西挖苦道。

  宇智波帶人輕易地被譏得鼓起腮幫,見同期絲毫不忌憚自己使出豪火球術的傲慢態度,幾乎背過氣去,卻仍無法輕舉妄動。少年對自己幾分鐘前蹦出的餿主意十分氣惱,旗木卡卡西卻像沒發覺他的尷尬一樣,毫無讓人安穩步下台階的體貼可言。

  ──好想知道接吻的感覺啊,不想連這等人生樂事都不曉得就在戰爭中橫死。少年喃喃說道,唯有金屬劃過空氣擊中木樁的聲音予他回應。

  他百般無聊地向後頭拋出徵詢:「喂,卡卡西,你也是這麼想吧?」

  數分鐘前,宇智波帶人一面執行手裏劍練習,一面隨口向閉目養神的同伴搭話。他並未期待對方吐出像樣的回答,事實上只要旗木卡卡西哼個一聲,他便能以譴責對方不識風情為由,滔滔地闡述自己對於情愛的幻想。訓練枯燥,開啟話題純粹為排解無聊。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佐鳴愛]Kissing syndrome(佐鳴+我鳴的修羅場) [G]

*CP:佐鳴/我鳴,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形狀!
*佐助跟我愛羅都中了會很想接吻的忍術,但他們好像都想跟同一個人接吻?!
*祝鳴人生日快樂~1.5w字一發完!

正文:
1.
「呀——是、是佐助君!」
「聽說他這次是和砂隱的忍者出組隊任務呢!」
「所以說,那位大人也在這裡嗎——」

醫務室外頭嘈雜的交談和尖叫聲絡繹不絕,裡頭的醫療忍者則是滿頭大汗,忙得不可開交,佐助的左肩受到正在追查的地下組織攻擊,暗褐色的液體僵在白衣上,傷口是止血了,卻似乎劇痛難當,佐助眉頭緊皺著,鼻尖布滿了薄汗,回想起剛才那驚險的一瞬,要不是砂瀑我愛羅即時將對方隨之而來如同天羅地網的散彈式攻擊擋下,他就算開了寫輪眼也可能會來不及做出反應。

雖然之後在手鞠使出風遁。大鐮鼬之術後,他們總算是在掩護之下暫且脫離危險,但要是他沒推斷錯誤,那個組織似乎是得到了部分大蛇丸當時留下的研究成果,並且妄圖透過那些糟糕的東西來謀取暴利。

「佐助,你還好嗎?」木葉跟佐助搭擋的是曾經對打過的小李,才剛結束了和敵人的纏鬥,就趕緊來關心夥伴,這點跟鳴人倒是很像,其實說來也奇怪,佐助實在少有出任務卻不是和鳴人一起的時候,以至於剛才有些分了心神,太不像他了。

「還好,就是......」
「等等,別動。」我愛羅卻突然插話,微微彎了腰,佐助順著他的視線看見了一根插在自己左肩傷口附近的黑色柱狀體,同一時間,他也瞥見了我愛羅右臂膀上頭竟然也有一根——怕是剛才出手相救一時不察導致,看來,絕對防禦也出現了些許破綻。

不過,這究竟是......?

「佐助學長,剛才我們追蹤到了,敵方的武器似乎不那麼單純。」一名戴著木葉護額的短髮忍者遞給佐助一宗卷軸,似乎是對方在匆忙間遺漏的。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 即便那是謊言 [G]

*原作向,已交往設定

正文:

水燒開了。

淡綠色的瞳孔有些無神的映照著鐵壺,十一月的天氣室內總需要常備一壺熱開水,這是在氣溫急劇變化的沙漠中,物理性的生存法則,諸如此類還有定時休息避免體力透支、適度補充糖分等,還有最重要的,喝水。

水是有些燙了,但是那個會幫他吹涼的人卻出了遠門。

會回來的吧?

他記得那個人曾經說過。

遙遠的星河兀自閃爍著,沙漠的夜很低,幾乎要接近地平線,似乎籠罩了整片乾燥的大地,他總覺得這裡的夜色特別濃稠,若是不小心睡著了,就會整個人被狠狠吞噬,連皮帶骨,血肉連身。

「你是不是騙了我?」

他仰起頭,不禁懷疑起自己的推斷究竟是不是真實,他記得自己的確是告了白,而對方也真的答應了,在短暫相處的幾天之後,那人卻突然說:「我愛羅,我要出任務了。」

「什麼樣的任務?」他將鼻尖埋入對方的發,此時的他們還沒想過接吻之後的事情,距離也只比朋友更靠近了一些罷了,根據鳴人的說法是:他們都太忙了,而且學校從來沒教過​​怎麼談戀愛。

「那鳴人喜歡我嗎?」

我愛羅開始不那麼確定了,如果這是對方的想法,那為何要跟答應他的告白呢?

「喜歡啊!我喜歡我愛羅!」

鳴人天真無邪的笑著,聲音沒有一絲猶豫或不確定。

我想吻你。

卻突然忘了今夕何夕。

「⋯⋯我知道了。」

明明是渴望著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反而退卻。

在我愛上你之後,你總是有一千種能夠傷害我的方法,不是嗎?

「路上小心。」

他最後只能這樣目送著他離開,到那也許也沒去過的地方,與他不知道的人,一起出生入死,以命相護。

不過是、不過都是時間的把戲罷了。

他將滾燙的水倒進茶壺,抓起了常穿的沙色裘絨,今天是巡視的日子,但他卻依然無法將那抹金色的身影從腦海中揮開。

坐在沙雲上時,偶爾會刮起劇烈的大風,激起一卷又一卷的風沙,朝著他撲面而來,我愛羅只是淡定的筆直前進,什麼都無法打亂他的步伐,即使是天災也一樣。

「還有半小時⋯⋯」國境之北是風之國最為乾燥的地方與鄰國相接壤,在國界線上有一條支流經過,孕育了一小方純樸的樂土,那兒許久沒有傳出事件,但時間到了,風影還是會親自前往。

他意外的沒帶任何護衛。

隻身前往遙遠的邊境,也許有許多想取他性命的人伺機而動,但那也無損於我愛羅不想說話的念頭,一個人的時候,他只要巡邏跟保護自己就好,剩下的,可以用來想他。

雖然這樣的時間對他而言,永遠不夠。

有的時候我愛羅會想,若他們是生長在同一個地方就好了,沒有國界,沒有隔閡,但這樣他們也許就不會以人柱力的方式相遇,就也沒有後續那些讓人茅塞頓開的話語,對鳴人的感情也就不會如此深刻,到現在這種進退維谷的地步。

他也並不是說想懷疑,只是這一切的順利程度出乎意料,讓他有些恍惚,在他的印象裡,鳴人一直都是把春野櫻和宇智波佐助放在第一位的,一直以來都是普通朋友的自己什麼時候在他心裡有了這樣的位子,他自己也不知道。

說到底,就是對於這份關係,感到岌岌可危罷了。

而他也知道,手中的沙子捏的越緊,就越是會從指縫間流失。

城鎮一如以往,他先到達了那條潺潺的河流,空氣中有淡淡的燃燒稻草的氣味,幾隻叫不出名字的昆蟲在河面上低低的飛行,這里和砂隱截然不同,皮膚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水氣,長年干燥的肌膚有些不適應,即使用袖口稍微擦拭過,也無法拂去那種不快。

出任務的名單上,沒有半個他認識的人。

鳴人睡著之後,他看見桌邊有一個跟任務有關的捲軸,他摩挲著那個紙捲,猶豫著是不是該打開,理智告訴他任務都是機密,若是他偷窺了,說不定也會跟中忍考試時那些偷看了天之書和地之書的人一樣,中了未知的忍術。

這一生,除了鳴人,實在是不需要再中其他忍術了。

他最後用第三隻眼的術滲入紙捲的縫隙之間,沿著字跡尋找,他不用知道內容,那至少讓他知道有誰同行。知道這件事有什麼用處,他自己都不曉得,就像他也有些後悔既然都決定要打破自己的道德底線,為什麼當初不再多看一些。

這樣現在也不會如此焦灼,萬一那個任務要花上半年,自己就這樣魂不守舍半年嗎?現在才兩週,他幾乎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瘋狂。

「風影大人。」一名打扮的稍微正式的男人突然走到他身側,禮貌了鞠了躬,我愛羅認出這人是這個城鎮的鎮長秘書,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們簡單的交談幾句,我愛羅大致知道了最近的情況,雖說沒什麼大事,但前陣子卻有不明原因的沙塵暴襲擊了郊外,居民都有點不安,已經將住得比較靠近沙漠的居民現行撤離了。

「⋯⋯這還真奇怪。」

我愛羅跟對方道謝,又逗留了一陣之後,才又乘上沙云前往那個事發中心。

他閉上雙眼,伸出手,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鳴我] 原作向設定即可~

1. 我實在太想看我愛羅跟鳴人的故事了,希望有好心人可以實現我微小的願望QQ

2. 題目不拘,但就希望寫一些令人心動的日常(?)

3. 清水文50海草,R-18文70~100,徵求兩篇(要是我有更多海草的話,我想看100篇嗚嗚嗚嗚)

全文展開(共 2 樓)
巴魯斯@886Q

[NARUTO│我愛羅X勘九郎] 夢醒時分 [G]

※其實只是小片段

※主題就是夢而已辣(ㄟ

※雖然是X的關係但要素卻很少

  那是血。

  他被溫熱的血液染紅了視野。

  沒有人能夠說話。

  維持了數十年的和平被打破後,這場戰爭便是從此而來。

  然後,我愛羅抱著滿身是血的兄長,看著他身上的血液不斷湧出。

  勘九郎的身體還有著體溫,他用如往常一樣的眼睛看著自己,只是剛開口就咳出血來。

  他的左胸——不斷流出的血液沾濕了我愛羅的衣服與手掌,心臟被貫穿之後,勘九郎所殘存的最後意志——只是為了能與自己的弟弟說話。

  我愛羅的手掌不自覺地顫抖,卻還是緊緊抱著勘九郎的身體。

  他無法開口,只感到喉中的苦澀。就算想發出聲音來,也只能感受刺痛而已。

  勘九郎的聲音好像隨時都會消失。實際上也是如此,他這句話大概就是最後的遺言。

  「你要活著。」

  勘九郎沾染血液的臉頰突然滴落了水滴。我愛羅這才發現那是自己的淚水。

  兄長的眼睛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勘九郎變得蒼白的指尖輕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我愛羅仍然能從當中感受到溫度,但這些只是生命消逝前的餘溫而已。

  不要哭。

  勘九郎這麼說著。但是聲音微弱的與他的生命一樣,最後都會消失在虛無。

  我愛羅怎樣都無法停止淚水滑落。

  最終就連勘九郎想要拭去自己眼淚的手,都失去了支撐。

  「……不、要……」

  我愛羅抓住兄長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泣不成聲地吐出破碎的句子。

  然後一切都遠去了。意識從很遠很遠的地方被抽離,我愛羅從睡夢中睜開眼睛,視覺是模糊的,因為他仍再流淚。

  這一切是場夢。可是他的手還在發抖。

  我愛羅側過頭,他能從窗簾的細縫看見剛升起的太陽。所以他擦去自己的淚水,下了床便走到客廳。

  勘九郎就在那裡,同樣剛睡醒地倒了杯水來喝。

  「……嗯?你醒啦。」

  勘九郎發現他,便這麼說。可卻發現不太對勁。

  弟弟的臉上有淚痕。

  「……怎麼了?有什麼事可以跟我……」勘九郎輕聲道,卻沒說完話。因為我愛羅靠過來抱住他。「……啊?」

  勘九郎剛喝完了水,所以他手上的水杯是空的。他現在拿著水杯不知所措。

  「我愛羅?」

  「……沒事……」

  我愛羅的聲音有些沙啞,而勘九郎被弟弟抱著、於是只能用空著的手輕拍弟弟的腦袋。

  「夢到討厭的東西嗎?」

  「嗯。」

  「現在好多了?」

  「嗯。」

  「要不要吃東西?」

  「先不用。」

  我愛羅站了回去,他抓住勘九郎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就放到了臉上。

  勘九郎仍是不明白這個舉動所代表的含意,卻感覺弟弟似乎從心情上回復了不少,便也沒有多問。

  他總之是把水杯放下了,然後用另一隻手捧住我愛羅的臉。

  弟弟眨眨眼睛:「勘九郎?」

  勘九郎沒有回答,卻輕揉起弟弟的臉來。

  「你再睡一下吧。」他只是這麼說。

  我愛羅就任由勘九郎這樣揉著自己的臉,勘九郎用指腹輕輕壓著他的眼角,讓我愛羅看起來就像隻貓一樣,被人撫摸而放鬆下來。

  「……勘九郎。」我愛羅開口,終於制止兄長的動作,「可以了。」

  「這樣啊。」勘九郎收回手回答。

  可我愛羅又靠上來抱住他,勘九郎想問『怎麼了嗎?』,就感覺到了飛揚的砂子飄來的瞬間。

  我愛羅利用砂子將他抱起來了。

  「弟弟啊……」勘九郎有點無奈地道。

  但話還沒說完,我愛羅就接著開口:

  「讓我撒嬌一下。」

  哇靠。

  「我愛羅,你從哪裡學到的?」

  我愛羅沒對他的話回答什麼,只是抱著人走回自己房間。

  勘九郎輕聲嘆氣、還是與弟弟一同躺到床上,卻也不過是抱住我愛羅的腦袋,把他的臉壓到自己胸前。

  「睡覺吧。」

  我愛羅便閉上眼睛。

  夢裡是一片黑暗。這並不使他覺得害怕,因為他聽見規律的心跳聲。

  所以他將思緒沉入當中。

  再次醒來兄長已經不在身旁。於是我愛羅出了房間,就看到桌上的字條。

  看完字條後,我愛羅從冰箱拿出他的午飯,然後微波弄熱。

  勘九郎當晚回來,看著我愛羅好像已經恢復正常了,就也稍微放心下來的開口:「晚餐想吃什麼嗎?」

  「都可以。」

  「這樣啊。」

  勘九郎邊回答邊從客廳走過,他要回房間。而我愛羅坐在沙發,並沒有起身。

  之後,洗完澡也換過衣服的勘九郎從浴室裡走出來,我愛羅卻叫住了他。

  「怎麼了?」

  「我果然還想吃你做的飯。」

  「……啊?」

  「最近可以不要叫外賣嗎?」

  勘九郎有點搞不懂為什麼,但他回答:「可以啊。」

  我愛羅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勘九郎地面前,並伸手抓住勘九郎的手掌。

  「……你還做惡夢嗎?」於是勘九郎問。

  「沒有。」我愛羅回答:「我只是想這樣做而已。」

  所以勘九郎放著手給弟弟

安部啾啾@uid_26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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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我鳴]囓り首輪 [NC-17]

◎原作向NC-17,題名意思結尾揭曉
◎Summary:每天深夜,我愛羅總是隻身前來,而鳴人從未鎖過門窗。

正文:

關於那個人很沒有安全感這件事情,他即便遲鈍,也還是有所察覺。

「吶,我愛羅,早餐要吃甚麼?」這是鳴人到砂隱的第二天,雖然跟我愛羅一直都很要好,但對於對方為何放棄舒適的風影樓不住,而是應要跟鳴人擠在一間小巧的家庭式公寓,他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本來也就對於很多事情不會去深思,就放對方繼續得寸進尺,就連三個月前的某天晚上他們有些越界的行為,他都沒打算追究了。

自來也的小說也曾寫到過這種橋段,說是兩個人沒有在一起,卻已經一起睡覺了的這種事,然而鳴人卻突然忘記了在那之後呢?他們成為戀人嗎?還是就此分道揚鑣?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才能繼續下去的呢?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大人的世界呢?

反正,他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討厭就是了。

所以昨天晚上我愛羅並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落在他的陽台外頭等著他開窗。
『鳴人,你可以選擇不要開窗,如果你不想。』
『但是,外面很冷吧?』
鳴人的指尖輕觸著蓋上窗簾的玻璃窗,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還是十分冰冷,沙漠的白天與夜晚截然不同,因為沙子比熱小的關係,白日的陽光再熾熱,也都留不住那些熱量,隨著夜幕低垂,終歸會消散在沙子的縫隙之間。

他還記得,那一夜,我愛羅看著他的眼神。
瞬間就無法呼吸。

『我習慣了,極冷,或極熱。』
我愛羅的聲音透著窗子像是被水包裹著,不冷不熱的傳到室內,最後化作一團煙霧,其實他有些不懂,愛這種事,長大後他也才發現對於小櫻的喜歡更像是對美麗事物的渴慕,站在夜色中的我愛羅也十分美麗,所以那天,他才會在兩人越靠越近的氣息中陡然陷落,交換著眼神順便交換了吻,他只在婚禮上看見過這樣莊重的誓言——然而他們沒有戒指,更沒有任何證人。

但也不需要證人,他們需要被證明甚麼?
『進來吧。』鳴人將窗戶打開,暗紅的身影疾奔而入,將他擁入懷裡。

騙子。明明就冷到要死,這種溫度怎麼可能會習慣?

他緩緩的將雙手環上對方的背脊,向要替對方抵禦寒冷,但杯水車薪,兩隻手頂多捧起一掌沙,卻無法遮擋一整片來自黑夜的寒風。

他閉上眼睛,任憑我愛羅將他抱在懷裡,往房間走去,還穿著風影袍就過來了,看來自己的出現並不合時宜,之後他的辦公桌上也許會出現堆疊而雜亂的公文山也說不定,但我愛羅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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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璀璨雋永@uid_21199

[火影忍者│卡伊] 卡卡西告白流(一發完) [G]

※寫好一陣子了,挑在今天發的原因是 今天是卡卡西生日呀!!!在水裡寫字這邊竟然都沒有卡伊覺得孤單T^T
※梗源來自Lofter這裡 卡卡西告白流 ,修女大大已經半出坑,但我還是厚著臉皮的問了他能不能延伸這個腦洞,大大很慷慨的答應了。
※人物OOC,寫出來的東西和所想的東西都不太一樣
※配對是 想要讓人追卻變成自己追的卡卡西和呆呆的伊魯卡

這樣都接受的話,請多指教!
以下正文開始

*****

旗木卡卡西,木葉忍者村的菁英上忍,曾待在暗部,喜歡的東西是秘密,討厭的東西也是秘密,興趣是看親熱系列書籍,是親熱系列的大粉絲。

最近自來也又出書了,卡卡西毫不落後的買來看,坐在他的老位置上慢慢欣賞,最近村子挺和平的,沒什麼大任務需要他出馬,第五代難得好心的說可以放他幾天假,雖然不大習慣,還是接受了。

他搓著下巴,另一手拿著書,嗯——這集的內容有一個劇情看的他很心動,讓他有點想付出行動——

卡卡西的腦袋裡忍不住浮現一位他注意很久的中忍老師。

試著主動出擊看看吧!旗木卡卡西!! 你可以的。

忍者有一個優點就是執行力非常強。

才剛這樣想完的卡卡西就瞬間出現在伊魯卡老師的面前,伊魯卡老師用力的往後彈了一下,嚇到了。伊魯卡正在受付室做收尾,平常沒什麼事的他習慣在受付室待到最後一刻才離開,卡卡西上忍突然啵了一聲出現在他面前,嚇的他驚魂未定。

卡卡西對於伊魯卡而言是常常出現在身邊的耳語,他總是聽鳴人稱讚卡卡西老師,說卡卡西老師的寫輪眼有多麼的強,在戰鬥時又如何的保護他們;總是聽到同僚在見到卡卡西之後敘述卡卡西老師帥氣、魅力、有多麼的崇拜卡卡西老師。

伊魯卡不多做評論,了解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和他相處,絕對不能因為周圍人的三言兩語就先入為主,這是他認識鳴人以後最大的改變,但——好吧,卡卡西老師被說的那麼厲害,讓他也不得不注意起每次來交報告的卡卡西老師,是真的有那麼點帥,雖然常常表現的漫不經心的,可是任務做起來一點也不馬虎。

伊魯卡認真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卡卡西老師是上忍,自己只是個中忍,不會有交集,沒什麼好多想。

他怎麼會想到,卡卡西老師啵一聲跑到他面前,還說了一串莫名其妙的話。

卡卡西來到伊魯卡面前,看著受驚嚇的伊魯卡,半點打招呼也沒有,直接切入重點的說道,「你——愛上我了!」手指還俏皮的指向伊魯卡。

「在我被搶走之前,趕快付出行動吧!」

「順便一提,我可是很難追的,你加油吧!」

速度快的就像是防止自己後悔一般,讓自己沒有退路的開口,說完又彷彿想讓伊魯卡老師多留戀,瀟灑的慢慢往回走,手還背對著伊魯卡揮了揮。

蛤?

伊魯卡一臉懵的盯著卡卡西的背影,卡卡西老師剛剛在說什麼?我——愛上他了?要我——追他?

嗯——應該只是個玩笑而已吧。

嗯,像小朋友惡作劇一樣的玩笑。

想著想著,伊魯卡笑出來,第一次覺得這位上忍很可愛。

****

卡卡西覺得自己表現良好,該表現的都表現出來了,相信能令伊魯卡老師印象深刻。

。。。

會吧會吧?伊魯卡老師應該會因為他說的話來開始注意他了吧?

他等著伊魯卡老師上前問他那段話的意思,沒想到隔了好幾天伊魯卡的反應就像是他從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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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 流星墜於荒漠 [G]

◎原作向雙向暗戀,無腦甜文
◎與劇情時間無關,OOC預警
◎入坑發現我鳴、鳴我都好冷...不知道有沒有也喜歡這對的QQ

正文:
身為風影,有時候也得參加某些重要的社交活動,雖然麻煩,但我愛羅還是一席暗紅色長袍,輕裝上陣,砂隱村本就樸實無華,且不喜奢侈,風影也要成為眾人的典範才行,但就因為懷抱著如此堅持,站在風之國首都的宴會廳前,我愛羅卻難得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對自己來說,參加五影會談事小,大家都是忍者,自有不說破的潛規則,然而現在是要面對大名以及期他政要人物,他突然對於沒讓手鞠陪著他的這個決定感到有些後悔。

但都已經來到這裡了,說什麼也不能就這樣掉頭就走,對吧?
風影不只是要跟文書奮鬥、跟敵人奮戰,適量的官方社交活動還是得出面的,畢竟忍者村代表著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近幾年好不容易砂隱村有些回到之前欣欣向榮的模樣,若是自己表現得當,領主大人會多給與一些經費也未可知,我愛羅有些靦腆的撥了撥前額的瀏海,堅定的拾級而上。

「咦?這不是我愛羅嗎?」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愛羅愣了愣,隨即看見一名穿著黑色橘色拼接外套的少年迎面走了,臉上掛著招牌的燦爛笑容,我愛羅瞬間放鬆下來,神情相較剛才也柔和許多,他喚道:「鳴人。」

「不過,這種社交場合,風影大人的確也是該出席。」鳴人笑嘻嘻地給我愛羅一個陶製的細長容器,「喏,剛剛隨手拿了一杯還以為是果汁,結果是酒啊!」他露出了很苦似的表情,眼神示意我愛羅也嚐一口。

「鳴人,我們都還未滿二十歲吧?這不是你之前和我對戰時跟文太說的嗎?」我愛羅笑了出來,他們現在都才十七歲,離可以喝酒的年紀還差得遠,沒想到鳴人竟一臉困窘的說:「啊哈哈,說、說得也是啊!」一邊將杯子悄悄放回長桌的托盤上,我愛羅想起之前在信上鳴人似乎有提到過他的師父自來也雖為三忍之一,卻也是個打破三戒的好色仙人,至於在學習忍術之餘還學到了什麼就是個未知的謎團了。

而諸如此類的笑意,更是在兩人相見之時,又未曾離開過我愛羅的嘴角,觥籌交錯在他們周遭彷若無聲,如果說有一刻時間曾經凝結,大概就是在他們心照不宣的彼此凝視之際,竄流在胸口的陣陣暖意。我愛羅說不上來,但自從跟鳴人定期通信後,日理萬機的疲憊感似乎都隨著對方的來信而煙消雲散,或許這就是友情的力量?只有鳴人這個朋友,所有的感覺和價值觀對他而言都是新的定義,他伸出手,如同之前的每一次。

巴魯斯@886Q

[NARUTO│複數組合] 短寫合集 [G]

噗浪上的點文合集

※全都ㄎㄧㄤ的

※所有人都ㄎㄧㄤ起來

※真的都在ㄎㄧㄤ(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白與再不斬】燒螞蟻

  「白。」

  「是的?」

  這是一個平淡得好似一切紛擾都不存在的午後。

  「你的血繼限界可以燒螞蟻嗎?」

  再不斬突然這麼問。而白看著再不斬,眨眨眼,只是站在那裡思索對方的話。他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

  「再不斬先生,我的血繼限界是冰遁哦……?」

  「不是可以變成鏡子嗎。」

  「是、是可以沒錯……」

  「那你拿冰遁的鏡子用太陽燒螞蟻吧。」

  再不斬平淡地說。於是白再次看著他停頓聲音,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原來如此,是要我練習專注對吧。我明白了。」

  但再不斬只是想看螞蟻被燒而已。他想白如此單純真的太好了。

  一個成年很久的而且不該有感情的忍者,居然對燒螞蟻有興趣什麼的、要是被傳出去應該不太好吧。所幸白就是如此貼心又單純的孩子,因為他真的用自己的冰遁做成的鏡子燒螞蟻了。

  白通常不會對其他生命有任何主動的傷害,可如果是再不斬叫他去做,那白就會去做。

  這當然也包括燒螞蟻。

  白會把所有螞蟻都燒光的。再不斬先生。

  白內心想。

  而距離森林燒起來還有幾個小時。

  所以再不斬就會後悔叫白燒螞蟻了。但那也是之後的事了。

【四代&卡卡西&自來也】幫忙宣傳自來也的書

  「不行。」波風湊一臉困擾地回答自來也:「卡卡西還沒有成年。我不能讓他幫你。」

  「他已經看過了啊,沒問題啦。」而自來也這麼回應。

  四代火影看著自來也:「看了什麼?您讓小孩子看您的色情小說?」

  「那些火辣場面當然沒讓卡卡西看啊,我給他看刪減版。他很喜歡呢。」

  波風湊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他首先是用了飛雷神離場,下一瞬間居然就把卡卡西帶了過來。

  卡卡西看著自己老師又看著自來也,顯然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這兩人中間:「怎、怎麼了?是秘密任務嗎?」

  「呦、卡卡西。」自來也只是輕快地向他打招呼:「上次跟你講的小說啊,我有新點子了。」

  卡卡西眨眼,快速地道:「請務必讓我知道。」

  這時,波風湊按住自己曾經的學生的肩膀:「卡卡西,我是你的臨時監護人。」

  「……沒、沒事的老師。自來也大人只給我看全年齡的地方,還有跟我講了大致劇情……」

  波風湊的笑臉染上幾分寒意。他抬頭看著自己的師傅,明明沒有說話卻居然也讓自來也稍微打了個寒顫。

  「湊啊,卡卡西很喜歡我的小說。」

  「我很喜歡。」卡卡西說。

  「卡卡西喜歡您的書我很高興。可是,親熱天堂是本色情小說吧?」

  「這可不只有色情的成分。」自來也反駁道。

  「卡卡西只是個小孩子。」波風湊溫和的回答。

  「可是親熱天堂很感人。」卡卡西開口。

  而波風湊傷腦筋地揉揉自己的額頭:「卡卡西,雖然我也不是想干涉你喜歡什麼……但你還沒有成年。自來也大人說想讓你宣傳,做為臨時監護人我不能答應。」

  於是卡卡西歪過頭:「我用變身術當別人就可以了。」

  「重點不是這個啊。」波風湊說。

  「重點就是這個啊!」自來也說。

  自來也非常順手的把卡卡西拉過來,而波風湊居然沒能拉住卡卡西。自來也這麼說:「這小子可是站在我這邊的。」

  「親熱天堂很好看。」卡卡西說。

  波風湊實在無言,同時也發現他把卡卡西帶過來不是個好選擇。

  「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跟卡卡西一起幫我宣傳。」自來也這麼說著,波風湊想直接說不,卡卡西也不能答應。卻發現卡卡西的眼神居然充滿著活力。

  他當卡卡西的老師這麼久、還到他當了火影,可都沒看過這種事啊。

  波風湊一邊覺得自卡卡西這麼有活力真是太好了,一邊又覺得可是不對啊你未成年耶?同時又對自來也給自己學生看色情小說感到震驚,而在他面前的自來也的笑容燦爛的跟什麼一樣,他實在是無法抵抗。

  所以他跟卡卡西就這樣,還是替自來也的新書宣傳了。(當然,都用了變身術)

【砂三姐弟】四戰後三姐弟&守鶴

  「守鶴。」

  「不要。走開。」

  這裡是沙漠。熱烈的太陽如往常掛在高空,忍戰之後的世界回歸和平,所以過去被視為兵器的尾獸們才能到處亂晃——而我愛羅就只是開口叫了剛好在這裡的一尾的名字,結果牠馬上拒絕,還叫人家走。

  「可是我……」

  「沒門,我不會吃那個的。說起來你為什麼覺得尾獸會需要吃東西?」

  「但是可以吃吧?」

  我愛羅冷靜的回覆,於是守鶴看著他,說:「你上次給的什麼、蔥花飯?根本沒什麼好吃的,為什麼人類會流行起來?太莫名奇妙了吧。而且不好吃!你的味覺沒問題嗎??」

SIMA@xx525882

[火影│帶卡] 菸與薄荷糖 [普]

  

─ 點梗:案圖貝子

想看現在同寢舍大學生,隱形雙箭頭互相屆不到又默默關注對方。

─ 現代AU,雙大學生,充斥無邏輯、OOC與狗血。

  

  


  

  

01.

  旗木卡卡西回到宿舍時,只有猿飛阿斯瑪一個人在。

  這倒是件難得事。卡卡西將晚餐擱在桌上,微微仰起下顎,捏住圍巾尾端一抽取下,總算擺脫脖頸的束縛,他吐了口濁氣。他指的當然不是邁特凱──凱總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活力四射地奔走著。

  他掃了一眼那人的位置,原本該在那兒的隨身包消失了,只留下一串鑰匙。卡卡西搖搖頭,那傢伙還是老樣子,出去總忘了帶鑰匙,等會兒肯定又來一通電話叫他下樓領他進宿舍。

  卡卡西問:「帶土呢?他叫我買了紅豆湯,冷了就不好喝了。」

  「剛才接到電話出去了。」阿斯瑪隨口回應,通訊軟體那端的人不曉得傳了什麼,逗得他直拍大腿,略帶傻氣的笑靨讓卡卡西立刻猜到對邊的人是誰了。笑聲戛然而止,阿斯瑪眨眨眼,又說:「我看你等會兒直接把紅豆湯冰起來比較實際,他今晚應該不會太快回來吧。」

  阿斯瑪話裡滿是曖昧,還帶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感慨。雖說平常他總自嘲自己和帶土走一塊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帶土的老父親,也不至於入戲到這個程度吧?卡卡西百思不解,問道:「什麼意思?」

  「……你果然不怎麼上論壇啊。」

  「下午被系辦抓去當免費勞工了,我忙到剛才,連晚餐都還沒吃呢,哪有空看。」

  話是這麼說,但卡卡西平常也確實不上論壇,或者說他根本沒必要上。宇智波帶土可是論壇的忠實用戶,有什麼情報會第一時間分享給他,活像個行走的八卦電台。

  阿斯瑪點點頭,他打開論壇,點下那個前端掛有象徵熱帖的火焰的帖子,將螢幕轉給卡卡西看。

  螢幕上頭就寫著:〈我失戀了,誰能告訴我剛才學生餐廳被我女神告白的人是誰?〉

  「

煙絨紫@yds26346h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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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帶]雙生花 [R]

算是之前參加活動的文,全文4K+

陰陽師-是人們對具有特殊的能力,能夠溝通鬼神與天地之人的統稱,自平安京時代起便在暗地裡活躍,一直持續到了現代-說起現今最為出名的陰陽師,不得不提四代火影(木葉流的第四代領袖,人們以火影之名尊稱之)波風水門、與旗下弟子「木葉技師」旗木卡卡西、與能夠操縱「三尾」的野原琳。兩人分別代表了以符咒、陰陽五行術戰鬥的傳統流派以及操縱靈體、殭屍等靈物的新興流派。

然而,不為人知的是身為傳統流派年輕一代的領袖人物,卡卡西也養著「屍蠱」,那是即使在新興流派亦被認為是邪術的法術,將瀕死之人的心臟取出以咒術封藏,在該人斷氣前將他的身體磨碎以祕法封進事先準備好的、具有靈性的物品中滋養,最重要的是,第一個月需要每天以自身精血餵食,一個月後,「屍蠱」即孵化而出。

其後的每個月施術者必須以自身精血餵食「屍蠱」才能保持「屍蠱」不腐。麻煩的飼養方式帶來的是彷彿傾倒生與死的界線的強大效果,「屍蠱」將會完完全全依施術者的意願「活著」,個性、記憶、甚至已經死去的身體都能在靈力的滋潤下持續成長,彷彿---「他」從未死去。

「帶土,有人來了先回去」

卡卡西放開帶土的唇,將額頭抵在被自己吻得氣喘吁吁雙腿發軟的帶土的額頭上,雙眼還是那副死魚眼的模樣,卻用著所有認識卡卡西的人都會大呼「不可能」的溫柔聲音輕聲的對身下有著一頭黑色長髮的少年--說是少年其實也大約17、18歲,與卡卡西也差不了多少。而少年完全沒有被「冷血的卡卡西」溫柔以待的超現實感,反而像是理所當然一般,定定地看著卡卡西,確認他能夠自己處理後,帶土毫不客氣的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身影突然變淡,最後變成一縷煙模樣回到卡卡西左耳上戴著的紅色耳釘上。

「卡卡西!終於找到你了!宴會要開始了老師在找我們呢!」

找來的是卡卡西的同門-野原琳,過去的他們曾經極為親密-在帶土出事之前,後來卡卡西一來無法原諒自己,二來---

「你剛剛...又再跟帶土說話嗎?卡卡西...!」

『阿阿,又來了』卡卡西想著『難道他們看不出來那就是帶土嗎!真是....』方才才因為帶土臉紅的模樣兒轉好的心情迅速低落下去,卡卡西完全不想搭話,可以說是毫無紳士風度地將琳甩在身後自己在前面埋頭走回宴會場。

除了卡卡西之外,不管是波風水門老師還是同門野原琳,都非常不贊成卡卡西飼養「屍蠱」,即使那也是他們曾經最為重要的弟子、友人--宇智波帶土。而這也是造成卡卡西現在與琳和水門老師之間氣氛冷淡的主因。

就這樣撐完了一場宴會,卡卡西無視琳與水門老師欲言又止的神情,自顧自地使用自創術式「神威」回到居住的房子中。

「怎麼辦啊老師....卡卡西他.....帶土....」即使對外早已獨當一面,琳也有脆弱的一面,尤其是面對自己的同門、過去曾經喜歡過的對象,卡卡西,甚至涉及到曾經的那個男孩-宇智波帶土時,琳感覺自己彷徨失措,只能緊緊拉著老師的手,露出了泫然欲泣的模樣。

那是在卡卡西剛將帶土做成「屍蠱」時發生的事情,理論上他應該要在今天結束一個簡單的探查任務回去餵食他的帶土,卻遭遇了出乎意料的反抗,幸好後來琳跟水門即時得到消息前來增援,當時卡卡西異常堅持不在醫院休養而是要回他自己居住的房子內,困惑的兩人只能依照傷患本人的願望將他送回屋子哩,回到房子後的卡卡西又翻臉不認人的有理卻冷淡的送客。實在放心不下的兩人堅決拒絕了,後面發生的事情卻讓兩人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眼看短時間內拒絕不了兩人,餵食的時間又快過了,卡卡西心一橫,直接將帶土從耳釘中叫了出來,當著琳與水門老師的面咬破自己的舌尖逼出精血,以唇封唇將自身的精血喂了過去。在喂完之後,重傷加上失去精血,卡卡西很快地暈了過去。

而琳跟水門因事情太過意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卡卡西失去意識的身體被帶土攬住,以法術將之送回床上好好地躺下拉上被子為止,水門才從乾咧的喉嚨中勉強擠出破碎的聲音:「帶....土....?」

記憶中無比活潑外向的男孩現在卻是完全冷著一張臉,用冰冷的讓人絕望的眼神看著他們,破碎的右半張臉彷彿在提醒他

巴魯斯@886Q

[NARUTO│砂三姐弟] 蛋糕(手鞠生賀) [G]

※說是手鞠生日文,但是姐姐後面才會出現

  甜食香氣讓我愛羅停步在廚房的入口。他就只是探出一顆頭來、盯著那在廚房內,背對自己的勘九郎。

  他問:「……你在做甜食嗎?」

  「嗯?」勘九郎抱著小小的鐵碗側身看他,一手正在攪拌著什麼的樣子:「你醒啦?早啊。」

  「早。」我愛羅回答,他又問:「你在做什麼嗎?」

  「蛋糕。」勘九郎說:「手鞠生日不是快到了嗎?」

  然後我愛羅陳述事實,如此道:「……所以你做了蛋糕。」

  他不是很想過去,可是他對勘九郎會做蛋糕這件事感到好奇。

  「你不是不喜歡甜食?」勘九郎對弟弟舉動的感到意外,便這麼問:「你要拿什麼嗎?」

  「……我不知道你會做蛋糕。」我愛羅說。

  「我看食譜做的。」

  「桌上的蛋糕聞起來是甜的。」

  「當然的啊。」

  我愛羅慢慢走過去。而勘九郎停下動作,可他卻拿著湯匙挖出一口已打發的鮮奶油,並放到我愛羅嘴邊:「來。」

  所以我愛羅往後退。

  勘九郎拿著湯匙,轉過身看著他說:「你不是想吃吃看嗎?」

  「不是。」我愛羅說。

  「不會很甜啦。應該。」

  「不要。」我愛羅持續往後退。「我、我只是想看你做蛋糕。」

  「喔,那你早說啊。」勘九郎最後把鮮奶油放入自己口中:「哎,好像真的有點甜。」

  我愛羅已經退後到了冰箱的門版上,他內心深知勘九郎肯定是故意的,就有股難言的無奈在內心蔓延。

  但他不敢靠近了。

  勘九郎看著他說:「我真的以為你想吃看看。」

  「沒有。」我愛羅回答:「我沒有想吃。」

  「嗯——那好吧。咖啡在冰箱裡,無糖的。」

  我愛羅沉默一會,最後選擇從冰箱裡拿出咖啡來喝。「你今天沒事嗎?」他問著兄長,一邊聞著咖啡的味道鎮定心靈。

  「沒事啊。」勘九郎已經把湯匙洗乾淨,放在一旁。他把本來的鮮奶油裝到塑膠袋裡,因為他要重新做了。

  「你……還會做多久……」

  「這個做完就好了吧。」

  「……這樣啊。」

  「你想吃餅乾嗎?」勘九郎突然問。

  「不想。」

  「沒有很甜啦,你吃看看?」

  「你剛才說過類似的話。」我愛羅拿著咖啡準備逃離此地了。

  「這沒騙你,真的。來嘛?」

  我愛羅沉默過後看著自己兄長:「真的嗎?」

  「真的。」

  所以我愛羅還是走過去了,勘九郎就空出一隻手塞給他一盤餅乾:「吃完告訴我感想。」

  可是我愛羅瞬間後悔。但他已經接過那盤餅乾,也只能硬著頭皮吃掉了。

  結果——

  真的不甜。

  我愛羅在懷疑與錯亂的夾縫中,論證了他的味覺沒問題。餅乾不甜也真的很好吃(只是平常沒有吃這些東西的習慣),然後他顯然不知道勘九郎有這種天份。雖然他是照著食譜做的,但也有自己改良的樣子。

  過一會勘九郎從廚房出來,要跟他討感想了。但我愛羅把餅乾吃光後,卻只能說出很好吃的話而已。

  兄長只是點了點頭,回答:「那就好。」然後就走回自己的房間。

  於是,我愛羅決定晃回廚房、來洗手中的盤子。廚房則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吃過晚飯後,勘九郎就又去到廚房,準備把蛋糕做好。

  我愛羅因為好奇所以跟去看,所以勘九郎說:「我已經沒多的點心了。」

  「我不用吃點心。」我愛羅回答:「我只是想看你做蛋糕。」

  「哦。」勘九郎沒什麼反應,只是將話題一轉:「那你的禮物準備送什麼?」

  「……我去問了鳴人,但是他只說送手鞠喜歡的東西就好……」

  勘九郎打開冰箱,把還未塗上鮮奶油的蛋糕拿出來:「我覺得,你直接問手鞠好了。」

  「這樣好嗎?」

  「他不在意吧?畢竟他其實也不太過生日……只是難得的日子還是慶祝一下?反正我剛好有空。」

  「所以你做了蛋糕。」我愛羅說。

  「對啊。」勘九郎平淡的回覆。「對了,你把奈良鹿丸綁架來好了。」

  勘九郎忽然說,而我愛羅滿頭問號:

  「不行的吧。」

  「我在開玩笑。」兄長拿出放在保鮮盒裡的鮮奶油(栗子味),一邊說:「你聽不出來呢,我愛羅。」

  「……你的語氣完全沒變……」

  「啊,是嗎?」

  勘九郎說這話的語氣也沒有變化。太過平常了,導致我愛羅有時候很難分清楚他說話時的含意。他的兄長有時總是捉摸不定。

  我愛羅對看著自己的勘九郎點點頭,於是勘九郎抓抓臉:「好吧。」

  接著勘九郎就繼續做正事了。他用奶油刮刀把栗子鮮奶油塗在蛋糕上,這就變成了一個樸素的栗子鮮奶油蛋糕(當然蛋糕夾層也是栗子泥)。

  蛋糕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就只是灑了一些餅乾屑。

  「對了,你要不要吃剩下的鮮奶油?」勘九郎轉頭問他。

  我愛羅回答:「不要。」

  「不會很甜啦,這是新做的那個。」

  「不要。不要拿著它靠近我。」我愛羅馬上說,也往後退了幾步。

  「你吃吃看啦。」

bass20320@uid_9908

[火影忍者│卡帶]破爛的出租屋[G]

*全程OOC沒問題的話應該是二十三歲離家小倆口的恩愛生活<<<並不是

宇智波帶土是在出租專欄找到住宅的,當他跩著卡卡西脈搏到出租屋前自己只得到張不可置信的驚恐表情,確實和旗木宅宇智波宅比起是遜色了點破舊了點來著,但對兩個離家出走剛找到工作青年來說已經挺是不錯的了。

「帶土它看起來像間破爛凶宅。」銀髮男人語氣裡帶上無奈還有些許哄騙意味。

他試圖勸阻黑髮戀人打消簽下出租屋念頭,它看來像整棟樓隨時會垮;現在倒塌卡卡西都見怪不怪,的確他倆身上存款剩餘不多可也不需要如此委屈求全?

「我已經簽了。」卡卡西想說點什麼但下秒帶土的話宛如噩夢般侵蝕著他理智。

男人平時半開著慵懶眼眸頓時像受到打擊,他當下真想打開帶土小腦袋看裡頭裝些什麼,甚至懷疑黑髮少年是否連屋內格局沒看過便草率下了決定,那麼重要的事怎麼能不和他討論?

平常對小伴侶百依百順的他差點衝動拉起帶土耳朵對他吼,可惜在見證過附屬條約下他們依舊得搬住進,卡卡西故作鎮定的想:一年、他忍耐一年就退租。

過程比想像中順利他們僅花半日便搬入二十坪的迷你住宅、掃除才是真正費時,卡卡西交代了些剩餘工作給黑髮少年瞧見他毛毛躁躁拿起掃把和浴室灰塵鬥爭,熱汗浸溼了他那寬鬆T-shirt發育健全的肌肉一覽無餘看來迷人,銀髮男人搖搖頭把骯髒思想盡可能甩遠。

眼下出租屋破是破廚間浴室該有配件依舊齊全,房東是個吝嗇鬼簽約時粗神經的帶土一眼看了出來;隔壁鄰舍全不尋常古怪的要命,隔音效果差隱約能聽見貌似誰在朗讀邪教宗旨,倒是對面時不時傳出的喝爆炸藝術較令人困擾,入住當晚他隨同小黑毛拎著甜膩膩手工餅乾按鄰居家門鈴。

開門人兒滿頭耀眼金髮一開口嚷著什麼破事打擾本大爺?帶土驀然傻住意識處在朦朧恍惚間,男人猜測伴侶一時半刻回不了神索性幫他搭話。

「我倆剛搬到隔壁想說來跟您打聲招呼。」他眼裡含笑表現出往常和諧。

金髮美人細眉一挑艷麗臉龐竟是超出世俗漠然,他一把搶過少年握在掌心的餅乾袋說聲誰在乎,關門前不忘嫌棄淡紫
阿蛇@A_Snake

[BORUTO│羅格中心] 親子關係[G]

動畫105話衍生

Log=羅格


  巳月拿起杯子,茶色、清澈的湯藥在白色的杯底可以清楚映照出他的臉。他看著自己的倒影,就多看了一眼,瞬間彷彿看到其他張面容相同的臉泡著冷色的培養液裡面。巳月把杯子放到一旁。雖然喝下湯藥就能夠讓心不再發疼,但代價是要忘記一切的話,他願意繼續不舒服下去。他想記得博人、想記得大家,想記住所有的好與不好,想要那些通通都都想保留在記憶裡面。

  「我想記得。」巳月小聲但清楚地說著,說到底他對大蛇丸還是帶著敬畏又疏離的態度。他看過實驗室水槽裡面一個又一個與自己同樣外觀的身體。他曾經是其中一個,或許其中一個未來會出來取代他。而決定這一切的人,是大蛇丸。

雖然在關係上大蛇丸是自己的家長,而且如果以家長的方向去評斷的話,大蛇丸是完全包容、幾乎是縱容巳月的選擇。感覺就像巳月是他細心澆灌、施肥的植物幼苗,但他不干預他的生長方向。他的關心更像是一種觀察與紀錄。

  大蛇丸伸手撫上巳月的臉,不輕不重地移除黏貼在他身上的檢測設備。

  他的手好冰。這是巳月的第一個想法,

  在第二個想法出來之前,他被大蛇丸的雙臂左右困住,他以為是一個擁抱,但幸好在他的手開始動作以前,背部傳來的觸感讓他意識到對方只是在替自己解開身上的診療設備。

  「你今晚就留宿吧。」大蛇丸說完這句話,稍微整理一下儀器便離開了實驗室。巳月看著對方的背影,覺得自己的心口似乎收緊到在發疼。在一旁將一切收在眼裡的羅格細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遞上巳月的衣物。

  「檢查腦部用的藥,副作用是身體會無力,先休息一晚再動身回木葉會比較好」,他代替那個總是表現地冰冷的男人解釋。他又順手理了理的巳月沒有拉整的衣領。

  「現在的你雙腳應該還是沒有力氣,我背你回去你的房間好嗎?」

  「這裡有我的房間?」

巳月穿好衣服便配合著伸手攀上羅格的肩膀,讓對方可以把自己背起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真的軟綿綿地施不上多少力氣,本來想要多少隔點禮貌性的距離,但還是整個人都貼到了對方身上。羅格的體溫沒有小小的三日月那麼燙,但卻出乎意料地讓他的胸口也跟著發暖。

相比於大蛇丸的冷淡,眼前這個跟巳月有著同樣面容,但是又年長了許多的羅格顯得對他更加地親切與友好。

  「是他命令你要照顧我嗎?」看到羅格又替他準備了食物與水,巳月忍不住這麼問。

  「這是我自己想做的,照顧自己的弟弟不需要別人的命令。」羅格的表情依然溫柔,沒有因為巳月的問題而動怒。

  「那,你留在這裡也是...」

  「我是由我自己的意志決定要留在他的身邊的。」

那個他,自然是指他們兩人的創造者,大蛇丸。巳月知道自己是被製作出來的,實驗室裡面還有無數個自己,甚至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兄長的人,也是過去某一個『自己』。那這樣的『自己』到底有多少部份是屬於自己的?

  「你是不是在想,自己腦裡的決定其實都是被植入的呢?」

  「你是不是在擔心,你以為是自己的意志的東西,其實也是是假的,被製造出來的呢?」

巳月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我也曾經這麼想過。我想過是不是他在我的意志裡面刻印了什麼。我本來已經離開這裡,在外面的忍者村生活了快要五年的時間,但最後我還選擇是回到他的身邊。」

  「你怎麼知道不是的。」巳月著急地追問,但羅格卻笑了起來。

  「很抱歉讓你覺得我有方法分辨,其實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沒有關係嗎?」

羅格坦然地點頭,他掏出打火機,但似乎想到什麼又收了回去。

  他開始向巳月說起自己的那段過去。他的情況跟巳月不太一樣,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無數個複製品的其中一員,為了爭取繼續活下去的機會,表現優秀的他一直接受著各種訓練,忍術、體術、幻術,甚至是參與複製『自己』的實驗。但某天大蛇丸卻告訴他,他是個失敗品。於是他就逃了出來。他看過實驗室的水槽裡面那些與自己相同面容的造物,被判斷為瑕疵品之後就被如何分解處理成原料被用於其他實驗。

  「我在音忍村裡面住了下來,收留我的是機構本身就是提供在上一次大戰的時候失去家園、親人的人,所以也沒有人追問我的過往。大家都很好,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人陪伴的感覺是什麼。」羅格的表情裡面又多了點溫柔。

  「當然,他來看過我幾次。但他也只是遠遠看著,也沒有要收回我的意思。現在回想起來說不定是我自己反應過度,問都沒有問就覺得自己應該要逃命似地跑出來。」

  「後來呢。」巳月有些睏,羅格注意到便一邊說一邊把他塞進棉被裡面,他睜大眼睛好奇地問,此刻羅格坐在床邊,很像是在給孩子說睡前故事的家長。

  「後來就有人跟我談起了應該獨立成家的事情,畢竟我也不能一直賴在收容所。雖然不知道確切的年紀,不過那時候

SIMA@xx525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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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帶卡] 信者 [限]

  
─ 題意:信徒。
  
─ 原版是阿甯的作品,十尾堍 x 六火卡。
  
  

  

  

  他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般?說實話,宇智波帶土也不曉得。

  他低頭凝視著腿間的白髮男人。雙膝跪地,握著別的男人陰莖,軟舌在馬眼舔拭,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喉間不時傳出悶聲。卡卡西的技術談不上好,呼吸受阻致氣息逐漸紊亂,未即時嚥下的唾液打溼了下顎,更甚於滴落至白袍,暈染一小塊深色的水印。

  他的技術也不需要好。帶土有一下沒一下順著卡卡西的後腦勺,來自英雄的鼓勵,叫卡卡西更賣力地討好他。

  難受嗎?他沒有問,卡卡西也不會回答他。

  洞穴昏暗,人跡罕至,唯有水珠規律的滴落聲和卡卡西吮吸的水聲迴盪在整個空間。燈火幽幽,為五官刷上適量的陰影,又深邃幾分,睫毛纖長得不可思議。精液的腥澀味在口腔內漫開,使他眉頭微微蹙起,卻倔強得吞得更深,粉舌推拒地抵著柱頭,幼貓似的嗚咽使帶土的眸更暗了些。

  卡卡西撫過柱身,在上頭揉揉按按,當然也沒忘了囊袋。他的手指格外靈活,歸功於那一手華麗的苦無技巧,此刻總持鋒利武器的手改為把握帶土的性器,卻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這種帶點屈辱意味的動作,卻在他偶爾抬眼裡變了味。他的眼裡有深深的眷戀,有虔誠的狂熱,有無法言語的悲傷,有發自內心的憐惜,卻沒有一丁點的不情願,叫帶土恍惚間以為自己不是被服侍的那一個,而是被君主允許接近的臣僕。

  他為什麼難過?宇智波帶土庸碌一生,只是想讓他在乎的人免於憂愁。所以他根本沒必要難過。

  枝條撩起卡卡西的衣袍,卻沒有完全褪下──他喜歡卡卡西這一身,部分原因是以象徵忍者最高權位之一的裝扮跪在這兒討好他,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種成就感,也唯有這種時候他才覺得自己還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但於此同時,這一身打扮是曾經的他最嚮往的事物。誰都清楚旗木卡卡西為何同意成為第六代火影,那並不是單純的為木葉這麼簡單。

  枝條纏繞卡卡西的胸膛,他知道適度的束縛反倒會使卡卡西更進入狀態。葉片捲上卡卡西的乳首,尖端調皮地玩弄乳尖,粗糙的表面磨蹭過從未接受撫摸的部位,讓卡卡西一度停下動作,只能偎著他的膝蓋,恍惚地望著他。他張開手,帶土傾身而去,任由卡卡西環住他的脖頸,耳邊傳來微小的嗚嗚聲,碎髮不斷搔刮著他的側頰,薄唇不時擦過他的頸側,灼熱的鼻息隨之噴灑,如同向長親尋求慰藉的幼獸,卡卡西低喊著他的名字。

  「帶土、帶土……」

  他應了一聲。現在還會喊他名字的人已經不多了,在尋常人眼裡,他是災厄的代名詞,根本不樂意提起他,久而久之,他偶爾都會忘記自己還有「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可是卡卡西不一樣,他始終只把他當成宇智波帶土,格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