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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烏冰] 倒懸的潮汐 [R18]
[藍色監獄│國神鍊介乙女] 認真地,牽牢著一直有妳的未來 [G]
週末的午後,這天國神鍊介難得休假,沒有訓練,也沒有比賽,於是你們來到商場。
原本只是很普通的一次約會、一次逛街,在百貨公司一起吃飯後,悠閒走走的你們偶然走進男裝的樓層。
各品牌的櫥窗裡,模特人偶皆穿著紳士風格的服裝,妳不禁多看了幾眼。其中一家店的展示尤其吸引妳的目光——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領口搭著一條深色領帶,剪裁俐落,肩線挺拔。
「怎麼了?」
「啊,沒什麼。」
國神鍊介的聲音,將妳從出神中拉了回來。
「這款式和上次廣告拍攝時很像呢,妳看過照片了嗎?」
「還沒......每次你們這種廣告,我們這些女朋友總是最晚看到.....」
國神鍊介看著妳低下頭,委屈巴巴的樣子,他摸摸妳的頭,然後牽了妳的手進入門市櫃位裡。
「先生您好,請問想找哪個款式的西裝呢?」
「我想試試這款。」
國神鍊介指著妳剛剛看得出神的那款,妳則被請到等待區的沙發坐下,然後看著國神鍊介將衣服拎到試衣間去。
──西裝好像不好穿的樣子。
國神鍊介平常穿衣服都很快的,妳坐在等待區的沙發上,無聊到有些走神,這時,一名門市小姐語氣輕柔地來到妳面前,
「兩位已經訂婚期了嗎?」
「咦?不、不是!我們還沒有……」
「這樣啊,真是抱歉,冒犯到小姐了,祝福你們今天的行程都很愉快,作為賠禮,這邊招待您紅棗美顏茶和花生糖零食。」
門市小姐嘴上雖然道歉,臉上卻看不出多少尷尬,反倒像是歡樂吃瓜的八卦群眾。
妳不敢說,是因為國神鍊介也確實沒有明確說過相關的事情,而妳,也沒有詢問的勇氣……
「喀噠。」試衣間的門開啟,國神鍊介穿著黑色西裝走出來,白襯衫扣到最上面的兩顆鈕扣,整理好的領帶,外加深色的外套,將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更加修長。
「覺得如何?」
「不......不錯啊。」
試衣間前穿得挺拔又帥氣的他,那一瞬間妳紅了臉,連忙拿起茶杯,喝了幾口紅棗茶,想再壓下臉上的熱氣。
妳眼神有些漂移,那個平常總穿著運動服、額前掛著汗水的國神鍊介,忽然變成了另一種模樣——沉穩、內斂。平常個性就很認真的男友,今天似乎更多了些令人無法忽視的成熟魅力。
看見妳因為他不常穿的西裝而紅了臉,明明內心慌得像隻小兔子,卻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國神鍊介忍不住感到開心,他的耳尖也不自覺泛紅,難得起了逗弄妳的心思,國神鍊介往前走了一步,在妳面前屈膝蹲下身,與妳平視,
「那妳怎麼不看我?」
「沒,就……你,你怎麼突然想穿西裝啊?」
「這樣妳就會是第一個看到的。」
——原來是剛剛那段話……
妳心裡感到一片溫暖,為他將妳的心意放在心上而欣喜。
「這樣,感覺有好一點嗎?」
「……比起第一個看到,比較想……未來是站在身邊的……」
「會,」
國神鍊介握住妳因為緊張而緊握茶杯的手,直到茶杯放穩桌上後,才緩緩鬆手,拿起盤子裡一個花生糖,
「我可不是那種會隨便帶人進來看試穿西裝的傢伙。」
「我……唔!」
正想說點什麼,國神鍊介已經撕開手裡的花生糖包裝,將花生糖直接塞進妳嘴裡,堵住妳的話。
「真是的,都這樣了,妳還不知道我的態度嗎?」
口中含著甜甜的花生糖,妳看向他,除了泛紅的耳尖外,他的臉頰也染上了不同於運動後的燥熱紅暈。
「我可是……一直都很認真的。」
說完這話的國神鍊介,起身準備換回便服時,轉身進試衣間前,再次揉了揉妳的頭頂。
此時妳的臉頰因為含著花生糖而微微鼓起,因為自家男友剛才的一連串言行,妳羞得滿臉通紅,直到國神鍊介換完便服出來,始終維持著標準營業笑容的門市小姐,踏著端莊的步伐往前一步,
「這是我的名片,我很期待未來有機會為兩位服務。」
看著遞來的藍底金字名片,國神鍊介握著妳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一下,妳也微微施力回握,像是在回應他,也在無聲地表白自己的心意。
妳開始懷著與以往不同的心情,期待著一個尚未到來的日子,並對那一天充滿信任,相信總有一天,國神鍊介真的會穿著筆挺的西裝,朝妳走來。
那將不再只是廣告宣傳裡的一張照片,也不再是試衣間前短暫的一眼,而是真正穿著筆挺西裝的國神鍊介,確確實實地站在妳身邊,也會像今天一樣,朝妳伸出手,牢牢牽住妳。
〈番外〉
某個業務和好友的聊天訊息——
「唉,最近因為少子化,我這邊的生意很難做。」
「把名片給我,我這邊剛好有一對準新人,我敢保證,一年內你就有機會替他們服務了。」
「妳哪來的自信?」
「因為是他們,我相信他們一年內就會有頭好壯壯的健康寶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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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烏冰] 烏鴉與羊 [R18]
清晨,這場毫無預兆的異變在寂靜中悄然降臨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有任何預警,藍色監獄德國棟的成員們就在熟睡中被體內突如其來的燥熱感驚醒
當烏旅人睜開雙眼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後背沉重且緊繃的異物感
他迅速坐起身,隨著他的動作,一雙巨大、漆黑如夜的烏鴉羽翼在身後猛地舒展開來
羽毛在休息室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他的雙眸變成了掠食者般銳利的暗金,手指尖端也延伸出漆黑的死神利爪
他還沒完全消化自己身上的變化,目光便落在了隔壁床的冰織羊身上
此時的冰織羊正蜷縮在被窩裡,發出不安的細微哼聲
他平日裡柔順的藍色短髮間,竟然頂著一對微捲的、帶著冰藍色澤的小羊角。他的雙耳變得綿軟,有些無力地垂落在耳畔
「唔……好熱……」
冰織羊低喃著睜開眼,迷茫的視線對上了烏旅人那雙散發著獸性光芒的暗金眼眸
冰織有些慌亂地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身後多了一條毛茸茸的小羊尾巴
因為受驚,那條小尾巴在身後焦躁地甩動了一下除了羊角、羊耳與尾巴,他的身軀依然如平時那般白皙、光潔且細緻,訓練服下的肌膚在昏暗的房間裡白得晃眼
「……烏?你的背後……」
冰織羊下意識地揪緊了身上的薄被,綿軟的羊耳警惕地動了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喔?在關心我之前,你先看看你自己吧,小羊」
烏旅人發出低沉的笑聲
他翻身下床,那雙巨大的黑色羽翼隨著他的步伐緩緩張開,帶著極具壓迫感的陰影,一步步將坐在床邊的冰織羊籠罩
「烏……?」
冰織羊本能地往後縮,但身後就是床頭欄杆,他根本無處可逃
烏旅人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
他伸出手指,用那有些粗糙、銳利的黑色爪尖,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挑起了冰織白皙的下巴
暗金色的眼眸緊緊鎖定著眼前精緻的羔羊,眼底的獸性毫不掩飾地翻湧
「在自然界裡,哪有烏鴉看到肥美的羔羊會放過的?」
烏的聲音沙啞,帶著滾燙的吐息
「更何況,你現在這副模樣,色得讓人想一口吞下去啊」
「別、別開這種玩笑……」
冰織羊的呼吸變得急促,試圖偏過頭躲開對方的視線
但烏旅人沒有再給他退縮的機會
背後那雙巨大的黑色翅膀猛地向前合攏,宛如一個漆黑的牢籠,將冰織羊整個人密密實實地圈進了自己的領域裡
休息室內原本就微弱的光線被羽翼徹底隔絕,在由羽毛構築的昏暗小空間中,屬於鳥類高昂、燥熱的體溫源源不絕地散發出來
冰織羊身上淡淡的、如草草奶香的溫順氣息,在狹小的空間內被熱氣蒸騰,瞬間與烏身上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黏膩地交織在一起
烏低下頭,薄唇直接含住了冰織那對綿軟的羊耳他壞心思地用舌尖舔舐著敏感的耳廓,甚至用犬齒輕輕啃咬著耳尖
「哈啊……!別、別咬那裡……唔……」
極度敏感的部位被含弄,換來懷中人一陣抑制不住的劇烈輕顫
冰織羊的雙手無力地抵在烏的胸膛上,但因為體內獸化帶來的莫名燥熱與酥麻,這點力道的推拒,反而更像是半推半就的迎合
「不喜歡嗎?但你的耳朵抖得很厲害啊」
烏旅人的大手直接探進了冰織的訓練服裡
掌心之下,沒有任何動物的毛髮,只有平滑、溫熱而滑膩的人類肌膚
當粗糙的掌心與指爪磨蹭過那細嫩的腰肉時,真實且強烈的肌膚觸感讓烏的呼吸瞬間粗重了數倍
他不再克制,狠狠揉捏著冰織柔軟的腰側,一個用力,便將冰織整個人徹底壓倒在床榻上
沉重的黑色羽翼在兩人上方隨著粗重的喘息微微顫動,落下一片片曖昧而混亂的陰影
烏的吻隨之落下,變得狂暴且極具侵略性
他從冰織有些紅腫的唇瓣一路向下,順著優美的下巴線條,狠狠啃咬著羔羊脆弱的脖頸與白皙的鎖骨
「嗚……嗯……烏……」
鳥喙般的囓痕與鮮紅的吻斑在光潔的皮膚上綻放
冰織羊難耐地揚起脖子,眼角被過度的刺激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頭頂那對冰藍色的羊角無力地抵在烏的肩窩,那條小羊尾巴因為體內不斷累積的快感與過度的羞恥,在身後焦燥地、一小幅度地瘋狂擺動著
烏的大腿強硬地擠進了冰織的雙腿之間,帶著粗暴的力道,狠狠磨蹭著那處已經一片泥濘、正散發著甜膩氣息的隱密
獸化後的身體讓兩人的感官敏銳了數倍,每一次肌膚的摩擦都像是帶電般酥麻
當烏將兩人汗濕的衣服徹底扯盡,挺身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完全貫穿那處溫熱絞緊的深處時,冰織仰起頸脖,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甜膩悲鳴
「啊哈!……太、太深了……烏……停下……」
「停不下來啊,小羊」
烏旅人沙啞地低吼,漆黑的翅膀將彼此包裹得更緊
他瘋狂地挺腰抽送,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冰織最敏感的頂點
黑色的羽毛因為激烈的動作散落在床單上,襯得冰織全裸的白皙肌膚更顯晃眼與色情
掠食者的利爪在羔羊緊緻的後臀與大腿內側抓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而冰織則一改平日的溫和,在極致的快感沒頂時,用貝齒死死咬住烏的肩膀,指甲在黑色的羽翼上抓下數根羽毛
汗水將兩人的髮絲浸濕,沿著緊貼的肌膚滑落
在這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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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多CP] 下午茶是甜點拼盤(ABO | 0904更至 04 國千AA) [R18]
【國千/Red Velvet】
*ABO設定,國神A千切A的假設
*國千only,R18,約6000字
*未來交往假設(千切已退役)
*收錄於CWT69刊物《下午茶是甜點拼盤(KNCG)》
*沒問題start
黃昏如往常愜意。
透過樹叢的斑駁光影,於小巷彩磚織條星砂織的河,綿綿長流亦步過窗玻璃,訪公園巷角那家隱蔽清幽的咖啡店。靠窗座位最溫暖,被一隻黑貓慵懶地佔據,再室內人影了了,幾位客人品飲、品字、消遣時光。
千切也是其一,正悠閒地翻閱小說,身前還有一隻酣睡乖巧的貓。指頭埋入起伏規律的暖熱,輕撫柔軟是淡橘花紋,他徜徉於這樣平和、與文字涓流裡觸心的故事情節。
待響鈴「叮」一聲提醒,他才會回神返於工作崗位:共計●●元整,謝謝光臨。
因他正是這咖啡店的主人,身佇櫃台,繫圍裙。
褪去球衣汗水喧囂,換上酸甜醇香寧靜,自綠茵舞台鞠躬後幾年,千切豹馬經營起這家小咖啡店。換做是記憶裡、青年時莽撞傲慢的少年,肯定不會料想這樣的未來圖景吧,還記得那時同樣是晚春……他遠望。
「歡迎光臨。」
門縫開展,趁機溜入的風捎帶幾片春色。
*
距藍色監獄計畫結束已過了許多年月。
運動員瞬即如煙花的生涯步調裡,很少人停下來細膩地數時間。
想當初殘酷的監獄訓練與選拔,生稚青春拋棄腦後,少年們更迫切於追逐自私、進化,終並肩於U20舞台奪下夢想金杯。藍色監獄計畫宣告成功,眾少年返國後、亦是最後回於藍色場地集合那日,季節同樣是春。
回憶裡,難得青春的傢伙們狂歡整日,像極他們都缺席的高中畢業典禮。
再接著是多國球團的橄欖枝探來,大多數人都欣然接下,決定赴外闖蕩,相約定未來再戰。其中也包含千切豹馬,跟隨導師克里斯加入曼城,矯捷而銳利的步伐使他耀眼。幾年間球技成熟與更高報價,身份輾轉於幾國球團,多場賽事中也獲出場機會、助攻進球。
直至千切因傷而退,時候同樣晚春。
那是場重點賽事,一計至關重要的進球後,命運仍要他較同期友人們早幾年步下賽場。勝利烙印於生涯,他的舊膝傷卻復發。足壇一粒新星墜落的消息使許多局外人驚愕,他自己倒只掉了幾滴淚,返回日本治療腿傷,宣布退役時很果斷。
他清晰記憶,自己再返病床牢籠那日,病房窗外落日沉甸景色,紛飛落櫻。
接續拖長的、漫漫時長裡,他將思索:接下來的千切豹馬要以何模樣活著?
對現實體認並接受不是難事,可要對未來再設立新標的便空白,他自那當下數往後,而後深陷迷茫。即便想延續對足球或運動的熱情,老友膝蓋也再難以奉陪。而接續點亮那段日子,帶來驚喜與新想法的傢伙,讓自己冒著賠上一生去赴約的罪魁禍首啊……
隔窗那片黃昏,天際是苑與酡粉與夕陽橘的漸層,好襯門外那冒點青綠卻仍錦簇的櫻,風吹起飛花似雪、唯美又那樣韌性堅挺。懷裡的貓伸了伸懶腰,下瞬一機靈、躍下櫃台奔去門前,是因那處清脆叮噹,店休前刻趕上最後一位客人——
寧靜由玻璃前門飾的風鈴打破,橘貓靈巧腳步早迎接,來者拖著行李箱與一襲春色,夾幾片櫻花花瓣在駝色風衣、橙色髮叢。
咦、不該是「歡迎回來」?
那人摘下笨拙的黑框眼鏡,這麼笑問。
來者非客,大方地將行李箱拖進櫃台裏側靠牆,褪下大衣時飄落的粉色鑽過指尖,由腳邊鑽出的小傢伙接住春天。千切則故作高傲姿態,點了點別自己圍裙胸前的牌,店長現在可還不到下班時間呢,說著輕挑地手指牆上掛鐘。
接著他步伐繞出台前,視野近處挑張雙人圓桌,親切地他替對方拉開椅,掛上標誌笑與微動作指意。即使不知對方笑中藏什麼,國神也順應坐下,酒紅色軟沙發布單人座位,目光望返回工作檯那身姿流利婉轉。
請稍等我一下,親愛的客人。
這麼回覆,千切似乎是正鼓搗著準備些什麼,悶響聲聲鏗鏘細瑣,似冰塊攪拌入爵士樂譜慢悠節拍的池。畫面邊際,國神的發楞神態便略顯不搭調了,他於是打開話題匣,將些瑣事倒入頻道。
自近日幾場賽事經歷,至幾位好友的八卦消息,異國風景以言語編織成篇,早就懷揣要說給沒能一起體驗的、他想念的傢伙聽。要將積累想念的光陰濃縮並不簡單,於是段落變得太冗長,也就這麼說著說著視線追逐的身影返於前。
迎面來時……這會是、他沒忍住驚嘆。
於對向座位,千切手盛一盤甜香馥郁、雕琢嬌豔的紅。
這是特別招待。
*
回想千切療傷徬徨的那段季節裡,國神並非首個去探望的人,更可說遲到得過分。
可那位表現侷促,提來吃不完份量水果籃的笨蛋英雄,卻將是伴他此生最久的人。
尷尬地佇於過道,訪客於忙碌來去的醫護眼中礙事,當時病床上、往常無聊的患者則沒料到拜訪,慌亂表情未來得及收。簡單回溯過往,即便少年間曾那樣密切親暱,可自一方自地獄重歸來、以成熟姿態再會,曾有回憶都成泡影曇花……
所幸一方從未拋下等
[藍色監獄│凱撒潔] 日德沒有友情(論壇體) [G]
真的要把HOMO傳聞做實嗎?
[藍色監獄│千切豹馬乙女] 那天的主角不是我 [G]
傍晚的天色慢慢沉下來,窗外最後一點夕陽被高樓切成細碎的光,落在地板上,房間有些凌亂,妳看著客廳散亂的雜誌,心情有些複雜。
雜誌裡刊登著許多正式場合的服裝搭配:西裝、襯衫與領帶,甚至其中幾頁是婚禮特輯。男模特兒穿著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裝,站在穿著白紗的女模特兒身旁。對視的兩個人,在照片上是如此出色耀眼,新娘挽起的低盤髮、波浪的長髮,精緻的打扮不禁使妳多看了幾眼,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浮現出千切穿著西裝的模樣,也許是因為他修長的身形、也許是因為他那頭太過醒目的紅色長髮。
這時,浴室門「喀」一聲被推開,剛洗完澡的千切豹馬穿著寬鬆的白色T-shirt,白色的毛巾披在肩上,用來輕輕擦拭他那柔順的長髮。
妳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順著髮流與瀏海的方向,仔細吹整頭髮,妳已經偷偷看了他好一會兒了,千切豹馬其實是會打理自己的形象,但卻是生活邋遢,不太整理環境的反差男子。
浴室裡的毛巾總是洗完澡後隨手丟在籃子旁,換下來的衣服也不一定會立刻收好;房間裡偶爾還會出現喝完卻忘記丟掉的飲料瓶。
一如往常,妳習慣性的稍微整理著衣服,眼神不時飄向不遠處,已經整理好頭髮,正翻著時尚雜誌的千切豹馬,他低著頭翻過一頁頁的雜誌。
「……怎麼了?」
「欸?沒什麼啊。」
「妳從剛才就一直在看我。」
「有嗎?」
「有。」
「喔......只是覺得你頭髮很好看。」
「……妳不是每天都看?」
「每天看也可以覺得好看啊。」
千切豹馬無奈地呼了一口氣,便繼續翻著雜誌。
「豹馬。」
「嗯?」
「你最近又要穿西裝嗎?」
「是啊,下週又有新的廣告,有些麻煩。」
「你以前不是也穿過嗎?」
「……最近,有些頻繁。」
「不喜歡穿西裝嗎?」
「看情況,畢竟是工作,還是得參考一下拍攝姿勢。」
「這樣啊……」
「怎麼了?」
「啊,沒什麼,只是在想你會不會因為現在穿很頻繁,導致之後不想穿西裝了……」
「……該穿的場合我還是會好好穿的,而且,婚禮當天的主角是妳又不是我。」
「欸?!」
那瞬間,妳呆愣著轉過頭看向千切豹馬,他依然只是隨意翻著雜誌,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有多麼直接。
千切豹馬依然低著頭,指尖漫不經心地翻過一頁。
「……怎麼了?妳這次盯得可真直接。」
「我......你,你剛才說什麼?」
千切豹馬抬起眼。
「我說,婚禮當天的主角是妳。」
千切豹馬那雙桃紅色的眼眸正看著妳,妳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解釋是好,明明是妳自己開口先試探的,現在卻反倒接不下任何一句話。
他的話是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就好像「婚禮」這件事,他似乎早已在心裡描繪過那樣的未來,而且還是和妳......妳的視線不自覺落到茶几上千切豹馬手邊附近散亂的雜誌,是剛才那張婚紗特輯的照片還攤在那裡。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模特兒……妳似乎曾在哪裡見過?站在白紗新娘身旁,兩個人隔著一點距離對視,畫面漂亮得像是刻意設計過的電影劇照。
——如果是我們一起拍這樣的.....
看著新郎牽著新娘的樣子,想像著畫面的妳,不禁有些害羞起來。
然而,突然的,雜誌被用力地「啪」一聲合起。
「妳也覺得雪宮劍優很帥?」
千切豹馬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欸?」
「我問妳,妳也覺得雪宮很帥?」
「我……」
妳低頭看了一眼被他闔上的雜誌。
「我只是剛好看到……」
「所以就是覺得帥?」
「不是,我沒有說......」
「妳從剛才就一直很心不在焉。」
「……」
妳一時語塞,還以為千切豹馬一直在想工作的事情,沒想到他一直注意到妳欲言又止的心情,這次甚至……直接誤會到吃醋了!
「在想什麼?」
「什麼?」
「妳剛才不是一直盯著那張照片?」
剛才妳確實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
千切豹馬看著妳沉默的模樣,臉色又沉了幾分。他指尖壓在雜誌封面上。
「妳在想什麼?」
「沒、沒有。」
「妳現在的反應看起來可不像沒有。」
千切豹馬瞇起眼,起身緩緩靠近妳,妳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
「看來,有必要好好讓妳說實話……」
「我……我說就是嘛!」
隨著千切豹馬臉的貼近,羞到不行的妳,委屈巴巴,囁嚅著,
「只是在想……未來有一天,你會不會穿著西裝,站在我身邊……」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千切原本還帶著幾分不爽的神情,在看到妳突然紅透的臉後,慢慢停了下來。
這才意識到了自己非但誤會大了,還意外收到了那個一直以來都害羞又膽小的心上人,最含蓄卻也最直接的告白,妳含蓄的告白,使他耳尖也瞬間紅了起來。
答案無庸置疑,方才還明顯帶著醋意的眼睛,忽然浮出一點笑,看著眼前羞怯的妳,千切豹馬輕輕地在妳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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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太空艙 [R18]
搖晃。
第一次和凪做的時候,腦海只模糊地這麼感知著。
天花板在搖晃,白色的髮尾在搖晃,視野所及,整個世界似乎都搖晃起來。
我不知道該抓哪裡,床單抓不住,一下就被晃開,抓住枕頭又不夠穩固。
“嗬、呃、……唔、”
奇怪的聲音隨著搖晃,規律地在房間迴盪。腦海無法將它和自己連接起來。
凪狹小的房間,好像真的變成了太空艙。搖搖晃晃地,在宇宙中前進。
*
放學時,從凪手上收到兩張遊樂園的票。凪摸著脖子,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要不是底下還墊著一張粉色信封,差點就要以為是凪來邀請我。
大概是被拜託轉交了吧。接過票和信封,拆開來閱讀,署名是凪班上的女生,果然是被拜託了吧。
對她的印象,不過是去凪的班級時,在周遭的談話中常聽見她的名字。要說了解,也只有“大概是很活躍的女孩子吧”的程度。
不出所料是表白的信,說如果接受的話,請和她兩人一起去遊樂園,如果沒有被邀請,她就知道意思了。
是個成熟的人呢。不難理解會在班級活躍的原因。我翻過票,仔細察看起來。目前沒有和任何人交往的打算,即使對方隱含著將票送我的含義,不打算接受的話,還是好好還給對方更好。
然而在看見票上的日期時,差點被嗆了一下。
這不是今天嗎!我翻著信檢查,沒有標註日期。我問凪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凪看起來更加不好意思了,或者說是心虛,頭低得更低了。好想摸摸他的頭,不,現在不是這種時候。
聽到已經過了三天,我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已經是排練完的時間,除了社團活動,其他學生幾乎都走光了。況且最後一天才退還票反而更糟糕。
我嘆了口氣,看見凪不知所措的樣子,笑了出來。
“凪,要一起去遊樂園嗎?”
就這麼浪費掉,總覺得過意不去。明天再送等值的回禮好好拒絕吧。
總之,莫名變成和凪一起去遊樂園的情境。
第一次去遊樂園,據父母所說,大概是三歲左右的事。
被牢牢地牽著手,聽說如果不好好從兩邊牽住手的話就會鬧彆扭。說實話,我完全沒印象,媽媽常提起這件事,爸爸也會在這時露出慈愛的表情。
並不牴觸,甚至感受到父母的關愛很開心,可是多少有點難為情。
不過也是有留在腦海中的部分。並不是很清晰。坐在媽媽懷裡,音樂響起時地板抬升起來,我嚇了一跳,被媽媽圈住,輕柔地將我的手放到前方的柱子抓緊,這才不再害怕。
接著世界便搖晃起來,周遭不斷向後滾動,我興奮地抬頭看向媽媽,看見她笑也跟著笑起來,又轉向前方看著飛逝而過的景色。
會去往哪裡呢?小時候的我大概是對此感到興奮吧。
“以前我曾經很喜歡這個。”
佇立在夜幕中,一旁遊樂園的燈火也顯得黯然失色,巨大的旋轉木馬前,我停下腳步,凪也跟著停下。
“旋轉木馬?”
“嗯。”
“嘿——好意外。”凪像是棒讀一樣的語氣,完全感受不到驚訝。
“大概三歲左右的事吧。”
“那不是很久以前了嗎?”
凪吐槽著,本來要就這樣繼續邁開腳步,凪又繼續說。
“要一起坐嗎?”
“誒?”
這是大人也能乘坐的那種,話雖如此,怕麻煩的凪會主動這麼問還是讓我很驚訝。
“……不了,反正也只是不停地繞圈而已,小學時就失去興趣了。”
“……這樣啊。”
“比起這個,那邊還有很多看起來很有趣的,一起去坐吧!”
“誒——太刺激的不行啦。”
“走嘛!說不定試過一次就愛上了喔!”
我拉住凪的手。
“人生就是要多方嘗試嘛!”
遊樂設施上,凪的表情看不出有沒有害怕,但我還是對他說了:“要是害怕的話,手借你握著也可以喔。”
並不是很認真地這麼說,一半是開玩笑的,不過凪從頭到尾都緊握著我的手。
難道真的會害怕嗎?我轉頭看向凪,意外和他的視線撞在一起。接著,身體急速下墜,我猝不及防叫了出來,失重感讓心跳加速,放開聲音尖叫的感覺讓人舒暢。
我又看向凪,不知為何還是看著我這邊,好像從剛才就沒有移開視線。完全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瀏海被強風捲起,讓我很想笑。
和凪一起做什麼都很有趣。為什麼會不想一起坐旋轉木馬呢?我自己也說不上原因,也許只是單純厭倦了而已。
*
在兩人一起前往藍色監獄前,也是被凪邀請進入家裡的幾天後,我再次踏進凪的家。
老實說,我有點生氣,但我也知道不應該生氣。
凪感冒了,而且是需要請假的重感冒,我卻不是透過凪知道的。
明明早上還通了電話,和凪說了今天有事要早點到學校,不能去接他,他卻什麼都沒提。而我竟然也沒發現凪不對勁,這讓我又更生氣了。
中午去凪的班級想找他一起吃午餐,才聽說他今天請了病假,還從困擾的班導那邊接過要給凪的作業,因為班上沒人和凪熟絡。
不,只是送作業的話,也不需要太熟絡的交情吧。在凪的班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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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パートナーだし。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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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夢女向] 純愛至上[R]
第一次見到糸師冴是在球場邊
他長的很好看,玫紅棕色的頭髮隨著踢球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不知不覺的你看入了迷,腳站的發酸也捨不得離開
但他的表情一直很冷淡,每次望過來的青綠色眸子總是沒有什麼情緒,骨子裡帶著傲氣,你甚至覺得他可能討厭所有人
直到這天,他跟你告白了
晚風撩動著他的髮梢,他低頭看著你
少年清冷的聲線傳來,語調平緩,但很認真
你抬頭看著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盯著你很久了」
「你也一直在注視著我」
[排球少年/我的英雄學院/藍色監獄/咒術迴戰/Dr.STONE新石紀/暗殺教室│乙女向/夢女/家人親情] 投稿時間 [G]
@ようあい
你的文來啦,原諒我最近真的太忙了,升高中一堆東西要處理
你的文拖這麼久我真的很抱歉
文筆不好請見諒
OOC警告!!!!
明日奈從小就是個很怕生的人。
陌生人靠近時,她會下意識往熟悉的人身後躲;第一次見到新同學時,她甚至能因為一句簡單的「你好」而緊張半天。
但唯獨上鳴不一樣。
從幼稚園開始,他們就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上鳴會替她把被風吹走的作業本撿回來,會在她被陌生同學搭話時自然地站到她旁邊,也會在她因為害羞而說不出話時,替她把話接下去。
所以明日奈一直覺得——
上鳴是她最特殊的人。
可是,她好像不是上鳴最特殊的人。
雄英入學後,明日奈偶爾會看見上鳴和耳郎響香待在一起。
他們會鬥嘴。
會互相吐槽。
上鳴被耳郎嫌棄時,也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甚至有好幾次,明日奈都看見上鳴偷偷看向耳郎。
那一瞬間,她心裡像是被什麼輕輕戳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
她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
明日奈並沒有問上鳴。
因為她害怕。
她怕自己一旦問出口,就連現在這種關係都保不住。
所以她開始慢慢後退。
以前放學會等上鳴。
後來不等了。
以前上鳴傳訊息,她幾乎秒回。
後來變成隔很久才回。
以前看到上鳴,她會偷偷笑。
後來則會刻意避開他的視線。
她告訴自己:
只要慢慢習慣就好了。
只要把喜歡藏起來就好了。
青梅竹馬而已。
沒什麼大不了的。
---
「明日奈。」
放學後,上鳴站在教室門口。
「一起回家?」
明日奈背著書包,愣了一下。
「……不用了。」
上鳴眨了眨眼。
「蛤?」
「我、我今天有事情。」
「什麼事情?」
「就是……事情。」
「什麼事情?」
「……」
明日奈被問得耳朵發紅,只能低著頭。
上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妳最近很奇怪。」
明日奈心口一緊。
「哪、哪有……」
「有啊。」
上鳴皺著眉。
「妳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告訴他——
因為她覺得你喜歡別人。
因為她不想再喜歡你了。
因為她怕自己繼續留在你身邊,最後會看著你和別人在一起。
明日奈抿了抿唇。
「……上鳴。」
「嗯?」
「如果……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會祝福你的。」
上鳴整個人愣住。
「什麼?」
「沒、沒什麼!」
明日奈慌張地轉身就跑。
「明日奈!」
身後傳來上鳴的聲音。
可她沒有停下。
---
隔天。
明日奈一整天都躲著上鳴。
直到午休,她才被耳郎叫住。
「中原。」
「……!」
明日奈瞬間僵住。
「有、有什麼事嗎?」
耳郎看著她,表情有些疑惑。
「妳最近是不是在躲上鳴?」
「沒、沒有……」
「妳說謊的時候很明顯。」
明日奈:「……」
她低下頭。
過了幾秒,才小聲問:
「耳郎同學……」
「嗯?」
「妳……喜歡上鳴嗎?」
空氣突然安靜。
耳郎愣了兩秒。
「哈?」
明日奈的臉瞬間紅透。
「對不起!當我沒問!」
「不是,等等。」
耳郎伸手攔住她。
「誰告訴妳我喜歡那傢伙的?」
「我、我看到你們經常在一起……」
「那是因為他很吵。」
「……?」
「我只是嫌他吵而已。」
明日奈怔住。
耳郎看著她越來越茫然的表情,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妳該不會……」
她頓了頓。
「喜歡上鳴吧?」
明日奈的臉瞬間紅得不像話。
「我……」
「算了,妳不用回答。」
耳郎嘆了口氣。
「不過我可以告訴妳一件事。」
明日奈抬起頭。
「上鳴那傢伙最近一直在問我,妳是不是討厭他了。」
「……欸?」
「而且他還問我,怎麼哄一個突然不理人的青梅竹馬。」
明日奈徹底愣住。
耳郎聳聳肩。
「所以妳最好自己去問清楚。」
---
放學後。
明日奈一個人走到校門口。
她才剛踏出去一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抓到妳了。」
她停下腳步。
上鳴氣喘吁吁地站在後面。
「妳最近到底怎麼回事?」
明日奈低著頭。
「……沒什麼。」
「又來。」
上鳴走到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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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甜蜜的宣言 [R18]
御影百貨頂樓的 VIP 試衣間,空間大得奢華,簡直像一間高檔的公寓
厚實的隔音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四周環繞著三面巨大的全身鏡,將試衣間內的身影無死角地映照出來
「凪,站好 這套西裝的肩線要對齊才行」
御影玲王身上穿著合體的深藍色襯衫,領口微微解開兩顆鈕扣
他正專注地站在凪誠士郎身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替凪整理著身上那件高定西裝的領帶
「……好麻煩喔,玲王」
凪低垂著眼眸,任由玲王擺弄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把下巴抵在玲王的肩膀上,整個人像一隻大型犬一樣黏著對方
「別鬧,這可是下週發表會的主打款 要是尺寸不對,設計師會哭出來的」
玲王無奈地笑著,拍了拍凪的背
但他沒有推開,反而順手摟了一下凪的腰,指尖隔著西裝布料,感受著那屬於運動員的緊實肌肉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香氛的淡淡木質調香氣,伴隨著兩人交織的呼吸,氣氛逐漸變得有些黏稠
凪微微側過頭,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玲王白皙的頸側
「玲王,這裡好安靜」
凪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平時沒有的沙啞
「而且……全都是玲王的味道」
「……凪?」
玲王的手指一頓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凪那雙黑沉沉、宛如捕食者般的眼睛
凪沒有給玲王退縮的機會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捏住玲王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然後微微歪過腦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唔……」
玲王低哼了一聲,原本抓住凪衣角的手猛地握緊
這個吻一開始很慢
凪耐心地用唇瓣摩挲著玲王的唇,伸出舌尖慢慢勾描著玲王的唇形
直到玲王有些著迷地主動張開嘴,凪的舌頭才順勢滑了進去,慢條斯理地掃過玲王的上顎,與玲王的舌尖親密地糾纏、舔舐
唾液交換的細微水聲在安靜的試衣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玲王被吻得有些缺氧,雙腿一軟,整個人順著身後的沙發扶手滑坐了下去
「哈啊……等等、凪……衣服會皺……」
玲王微微喘息著,精緻的臉龐染上了紅暈,紫色的眼眸裡泛起一層水汽
「皺了就讓玲王家的工廠再做一件嘛」
凪一邊呢喃,一邊順勢單膝跪在沙發上,將玲王困在自己與沙發靠背之間
凪的手指開始了動作
他很有耐心地、一顆一顆地解開玲王襯衫的鈕扣微涼的手指指尖刻意擦過玲王敏感的胸膛,引起懷中人一陣陣細微的顫抖
當襯衫完全敞開,露出玲王漂亮的鎖骨與緊實的腹肌時,凪低下頭,將吻一路向下蔓延
他用牙齒輕輕叼起玲王胸前的一點,挑逗般地研磨、吮吸
「啊、嗯……凪……別在那裡……」
玲王猛地弓起身體,手指插進凪白色的髮絲中,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要抱得更緊
「玲王這裡……已經很有感覺了喔」
凪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他的手已經往下探去,解開了玲王的西裝褲扣,順著內褲的邊緣滑了進去,握住了玲王已經微微抬頭的部位
「唔……哈啊……」
凪的手掌帶著粗糙的繭,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著,大拇指不時壞心眼地按壓著頂端分泌出清液的小孔
極致的快感讓玲王仰起脖子,發出破碎的呻吟
「不行……要先做……擴張……」
玲王一邊喘息,一邊試圖維持理智
「我知道,會讓玲王舒服的」
凪說著,另一隻手探向了玲王的後方
他用指尖沾取了旁邊桌上原本用來護膚的精油,然後將帶著涼意的手指,緩緩地頂進了那處緊緻
「啊——!」
玲王猛地抓緊了沙發墊
一根、兩根
凪難得展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他的手指在窄小的甬道內緩慢地抽插,仔細地按壓著內壁的每一處褶皺,直到那裡變得濕潤、鬆軟,順從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玲王,看鏡子」
凪一邊在玲王體內攪動,一邊在玲王耳邊吹氣
玲王失神地看著前方的全身鏡
鏡子裡,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而平時懶散的天才,此時正用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與佔有慾,慢條斯理地侵犯著他
感覺到鋪陳得差不多了,凪黑沉的眼中閃過一抹忍耐到極點的暗芒
他抽出了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堅挺發燙的巨物,對準了那處誘人的入口
「玲王,我要進去了」
凪沙啞地提醒,隨後,扶著玲王的腰,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將自己沉沉地推了進去
「啊……哈啊……好大……唔……」
體內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讓玲王閉上了眼睛,淚水沿著眼角滑落
凪沒有立刻激烈地抽動,而是停留在最深處,一邊溫柔地吻去玲王的淚水,一邊緩緩地擺動腰肢,用極深卻極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弄著玲王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凪、太深了……這樣、好奇怪……啊……」
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比暴風雨般的撞擊更讓人瘋狂,快感像細密的電流般漫延全身,玲王只能無助地勾緊凪的脖子,承受著這場溫柔的沈溺
「嗯啊……凪、太深了……這樣、好奇怪……啊……」
那種刻意放慢、一寸寸碾壓過敏感點的鈍痛與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折磨得玲王快要瘋
[藍色監獄│潔世一乙女] 鎂光燈熄滅以後 [G]
窗外,天很黑了。
妳看著眼前鎂光燈下的男友——潔世一。
自從和U-20比賽,踢進決勝的一球後,潔世一變得像名人一樣,人氣驟漲,而隨著他的曝光度越來越高,妳不免擔心,會不會遠到最後,變成不同世界的人。
前方鎂光燈下,穿著西裝的潔世一已經越來越習慣面對鏡頭,至少已經看不出當初緊張結巴的樣子。
「卡!大家休息30分鐘!」
「潔,最後10分鐘再來補妝就好,請先休息。」
潔世一向大家點點頭後,直接來到妳面前,
「抱歉,看來還要再等一陣子,累了吧?等等妳想吃什麼嗎?」
「啊,我......還好,不太餓,世一你喝點水吧。」
「謝謝。」
潔世一接過妳手中的水瓶,大口喝了幾口,妳沒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沒離開妳。
「今天怎麼了嗎?」
「咦?! 啊.....沒,沒什麼啊.....」
潔世一看著妳不自然地別過臉的樣子,他拉了附近一張椅子,靠近妳身邊後坐下,這是他一貫的方式,明知道妳有話想說,也不戳穿妳拙劣的謊言,而是在妳身邊靜靜坐下來,一來不想逼迫妳;二來想讓妳知道他的陪伴。
面對總是如此細心體貼的男友,正襟危坐的妳,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衣角,深深吸了口氣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世一你以後……還會穿西裝嗎?」
「西裝?」
潔世一看了看今天的拍攝服,沒多想的回答,
「嘛,有需要的話都會穿的。」
「那......還會是我嗎?」
看著妳臉頰有些紅,神情卻透著不安,不敢看著他,潔世一眨了眨眼,停頓半秒,像是理解了什麼,視線柔和了許多,
「會啊。」
回答得很快,沒有遲疑,妳輕輕嘆口氣,見他似乎沒有察覺,妳有些安心,卻也莫名有些失落。
潔世一輕輕笑了,
「雖然不確定之後如果還有要穿西裝的採訪,能不能每次都帶妳進來,但走進教堂時穿的西裝,一定是牽著妳的手入場的。」
突如其來的宣言,讓妳又驚又喜,但臉上也有著退不去的羞紅。
潔世一伸手輕輕碰了碰妳的手背,
「今天從拍攝開始,妳就一直沒什麼精神。」
「……因為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妳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以前的世一,踢完球會第一個跑來找我,會跟我說今天哪一球踢得好、哪裡還可以改,可是現在……大家都在看你。」
抬起頭,妳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等待拍攝的工作人員,眼神有些落寞,
「攝影師、記者、粉絲……好多好多的人,我有時候會想,總有一天,你會不會習慣了那個世界,然後覺得……我跟你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終於說出口妳內心一連串的焦慮,潔世一沒有急著反駁,安靜地聽完後,大手覆上妳緊掐自己的手。
「不會。」
堅定的聲音讓妳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潔世一的眼神很認真,
「因為我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往前走,我想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名字,也是真的。」
潔世一沒有否認自己對名聲、勝利和更大的舞台的渴望。
反而正因為如此,下一句才顯得更加認真。
「可是,這些跟妳沒有衝突。」
妳怔怔地看著他。
「我想去更大的舞台,不代表我想把妳留在原地。」
潔世一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妳的手背,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到了妳現在覺得很遙遠的地方……」
潔世一握緊妳的手,笑了一下,
「我會去找妳。」
妳鼻尖忽然有些酸,聽著潔世一繼續說著,
「妳也可以來找我,不用擔心,我的未來,一直有妳。」
潔世一看見妳的表情,語氣也跟著放柔。
「所以,別因為我現在被很多人看見,就覺得自己看不到我了。」
他低頭靠近一些,讓妳不得不與他對視。
「我一直都是妳熟悉的樣子,妳一直都看得到。」
妳眼眶微微泛紅,卻忍不住笑了。
「可是……世一你現在真的很耀眼啊。」
「但,我還是我。」
「……你怎麼突然這麼得意?」
「因為我喜歡的人正在誇我。」
潔世一毫不客氣地承認,妳嬌斥著,
「潔世一!」
「哈哈。」
潔世一笑得臉有些紅,而比他臉色更紅的妳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潔世一握住妳推過來的手,雙眼熱情地與妳對視......
「潔!準備下一組囉!」
不遠處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你們倆驚了一下,尷尬地笑著。
潔世一回頭應了一聲,起身離開前,卻又低頭看了妳一眼。
「等我一下。」
「嗯。」
「還有,」
他停頓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什麼。
「剛才說的不是哄妳。」
「我知道。」
「穿給妳看時,身邊站的就是妳。」
妳臉頰又開始發燙,潔世一笑著轉身走回鎂光燈下。
「潔先生,還好嗎?耳朵似乎有點紅。」
「大概是有點發燒了,後勤動作快些,早點完工吧!」
工作人員忙碌的來回走動,這一次,妳看著那個站在所有人視線中央的少年,已經不再覺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
因為妳知道,無論潔世一最後會走到多大的舞台,當鎂光燈熄滅,
——世一都會回到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比你/妳以為的,還要多一些 [G]
IF. 《未來的那天,你身邊的會是我嗎?》
~分享短篇IF其他角色乙女系列~
~預計寫8位~
[藍色監獄│乙女向] 我在藍色監獄的養眼日常 [普遍級]
伊維娜回到巴斯塔•慕尼黑,身後還有一隻綿羊緊緊跟著,藍孔雀看見她回來,昂著腦袋一步步向前,下一秒卻結結實實挨了黑貓一爪子
冰織被送回後,她向後退了一步,半個身子留在門外,雪宮剛習得翅膀的使用方法,撲騰著飛向門口
潔一邊閃避著凱撒,一邊試圖讓她注意到自己,他身上還掛者孔雀羽毛,準備開始控訴凱撒的罪行
“我先去其他隊伍那邊看看”
她這樣說著,接著就匆匆轉身離去,順手關上了門,留下一屋子的凌亂
她覺得,德國棟的狀況已經稱得上‘可控’了,要論戰場,還得看法國P•X•G,主要還是因為凜和士道
慢著,她緊急在走廊中間煞車
藍色監獄的問題兒童……好像不只他們兩個吧
一瞬間,伊維娜的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張臉,並且感到了絕望與無力
……四支隊伍都去看看吧
剛經過一個轉角,她幾乎是同時就看見一白一紅兩隻大型動物,白熊跟獵豹各自佔據一個角落,後方不遠處正是英格蘭滿城隊的訓練室
“怎麼沒看到玲王”
凪整隻熊癱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所以她選擇向千切提問
他昂首,用眼神向她示意,而從凪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白色的身影,但在看清後,伊維娜卻有點懷疑自己
……怎麼會是變色龍???
她正想問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下一秒,變色龍的皮膚變回了綠色,才想起來玲王之前,好像學會了複製別人的技能
合理,合理
凪還是沒有動靜,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蹲下身,戳了一下他的爪子
沒反應,變色龍默默移到白熊背上
再戳一下
還是沒反應,獵豹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天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變成這樣後,是不是睡更久了”
玲王點頭,千切也點頭,伊維娜生無可戀
“話說你們為什麼不待在裡面”
她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滿城訓練室
獵豹將腦袋轉了一個方向,爪子空揮了兩下
“球場有人打架,你們聽到聲音所以出來看?”
她很快就通靈出了答案
走廊安靜了好一會,最後她還是不情願的走向球場,表情無比難看
他們三人沒有跟上來,似乎是打算遠遠的看戲,而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也出現了更多……動物?不過這倒是省了一個個找的時間
米格魯一見到伊維娜就搖起了尾巴,跑到她腳邊繞圈圈,天花板掛著一隻蝙蝠,還有烏鴉為了閃避那隻過度熱情的大狗,正不斷的往後退
至於伊維娜,她在這不到半天時間裡受到太多衝擊,已經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適應了這個情況
就是這三人好像接受得特別順利
總之,在場有西班牙的蜂樂和乙夜,以及不知道為什麼加入他們的烏,還有一個一樣生無可戀的她
她指了指球場,用眼神詢問他們是否也是因為相同的原因才會在這裡,烏和乙夜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蜂樂的話……她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他變成變成米格魯後,在監獄裡跑了幾圈,然後剛好逛到球場門外
伊維娜最後還是推開了門,而身後三人也不動聲色的向前靠近了幾步,四顆腦袋探進門內
法國隊幾乎都在,其中有一隻橘貓在一旁叫好,好像是在說什麼‘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不用問也知道,應該就是夏爾
好一隻邪惡小橘
視線轉移到球場中央,黑豹跟班鬣狗無聲對峙,畫面太容易理解,她甚至開始好奇這次凜跟士道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起矛盾
她覺得,這可能算一種貓狗大戰
氣氛很緊張,好似有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眾人,伊維娜只覺得頭痛,她當初想都不想就過來了,也沒考慮過該怎麼阻止
主要是這場面她也阻止不了,怎麼就偏偏是這兩人變成了大型動物
她捂著額頭,直接閉上眼,發動工作人員的固有技能:裝死,原本應該要是這樣沒錯……
在那個瞬間,她只是感覺到輕微的暈眩,再睜開眼時,才發現視線高度不太對勁,就連原本要開戰的兩人都停下了動作,直覺告訴她,事態的發展好像不太妙
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爪子,白色,毛茸茸的,還有一條看上去觸感很好的尾巴,她乾脆就伸手摸了一把
蜂樂歪頭湊到面前,兩人正好可以平視,看來自己現在的體型跟中小型犬差不多,她暗自思考
結合以上線索,大概能夠猜到,她現在,是一隻白色的狐狸
迎著其他人的目光,伊維娜陷入了沉思
……不過為什麼是狐狸???
顏色方面沒什麼問題,畢竟跟髮色差不了多少,但就是物種的部分,她實在想不明白
算了,伊維娜抬頭看著監控,像是在隔空看著繪心
那我今天是不是不用工作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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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快點完結
但我沒有靈感
全用光了
○| ̄|_○| ̄|_○| ̄|_
(偷偷放一隻捲毛伊維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凜冴] 來都來了 [R18]
遲到一天的七夕賀文...本質是弟弟強制哥哥的靈機一動 半夜不睡覺連著三小時寫完各位凜冴姐請吃!(逆家自行避雷)
以下正文↓
粗麻繩勒進略顯無力的手腕裡頭,冴試著掙了幾下無果,只得抬眼四顧,可除了浴室方向隱隱水聲,四下景象就是間普通飯店,和冴為了u20代表賽而訂的相去甚遠,不過現下他自沒空分辨那邊更高級一些。
手腕上的束縛簡直要咬掉他供血不足的雙手,想動用牙齒卻因為繩處反手弄它不著,不知是服了什麼毒,手腳極不靈活、綿軟失力,房內大床的細膩柔軟都直叫他認作糊軟黏膩了。
眼下這都不是最糟的,可偏偏冴雖然五感不作為,卻能清楚感受到自己一絲不掛,褻褲內襯剝的乾乾淨淨,若非初醒當下正由被子覆住他恐怕真會漏出動靜。
苦苦磨著反綁的麻繩仍進展緩慢,要下床又怕驚動浴室的犯夥,腦子亂成一團之際,一直以來嘩啦啦的水聲驟停,冴立時心中一涼。誰曉得這是私生或那自認為民除害大義捐軀的神經,在冴不願意為日本足球效力時在網路上轟然開砲的不理智粉絲要忘記也難。
但仔細想來,經紀人吉羅蘭不至於不靠譜到讓他落入那些人手中,何況他自己不是一點心眼沒有,怎麼著這人的道來冴可說是毫無頭緒,現在處境屬實怪異無倫。腳步明確向床而行,冴心裡暗暗叫苦,面上則不露聲色,閉眼渾作昏睡狀。那人凝目許久,忽地手掌在冴身側一撐,不幾秒即壓上他的唇,饒是這人目的不在調情,冴也喘不過氣來,倒不是因為吻技有多麼高超,而是當頭撲下的味道熟悉的不可思議,睜眼一看登時證實猜想。
眼前正是前幾天球賽的敵對前鋒、他的弟弟,糸師凜。冴一驚非小,本來掙它不開的麻繩竟爾鬆脫,見凜又要故技重施,胃裡急欲興風作浪,可怕的是下身隱約有躁動的趨勢,不明所以惶急難抑,下意識揮起一臂格擋,誰料藥性驅使的手臂勁力大不如前,只讓凜微微偏了偏頭,臉上不愉神色更添不妙。
未放下手便被攥住,凜的另一隻手依舊沒有作為,垂在身側提拎兩顆內容物用途皆不明的小水球,冴在種種不可能發生後壓根沒法注意,見凜摔下他的手腕去掀被子,被延自是拉不回,冷空氣驟然鑽入,激的冴微蜷起身子。凜自上而下依次掃過,輕嗤一聲向著冴抬頭的性器和分泌了不少水液的花穴道:
「哥,你難道不喜歡我、不想要我嗎?」
冴夾緊雙腿囁嚅不答,早對自己全然不自信。
凜不糾結答覆屈膝上床,視線不離凜的冴何嘗看不出他完全勃起,襠部撐起鼓包,此情此景而來冴流的更加洶湧,陰部水光瀲灩急需撫慰,一看凜卻是生著悶氣伸手,手指隨意在穴口一陣胡攪當即抽出,換去挑逗囊袋,折騰的冴哼哼唧唧之際一把握上顫顫巍巍挺起的男根,敏感部位遭受不住出奇地粗魯自行射出。
這下胯部的快感和身體分了家,射出時冴眼裡泛酸差點哭吟出聲。凜倒不讓冴仔細享受,雙指分開淌液正歡的穴口塞入小水球,冴防備不及猛地夾腿,兩顆材質韌性的水球一下不破,順著冴弓腰的姿勢和甬道的吸嘬往深處擠,麻癢未曾舒緩反而更上一檔,凜看起來沒有替他解決的跡象,手指一伸來肏冴的嘴,指間粘連的淫液都讓冴勉力咽下,同時觀察著凜的臉色,不敢用手只好悄悄磨蹭床單。
凜的神色轉好,示意冴掰開雙腿,慢悠悠地拉下褲頭,粗長挺立的雞巴霎時彈出,清液半淌顯然是硬的發疼。
冴口中情不自禁像望梅那般濕潤,難以抉擇是要先餵飽上面的嘴還是下頭的穴。
正自意淫不休,凜的龜頭抵住穴口,整根粗大緩緩推入,穴肉向兩旁擁擠,緊實高熱的肉洞滿足吸嗦著,舌頭一樣舔吮馬眼處,而本人則是難耐扯著身邊的床單,被凜肏的一晃一晃,還在繃著肉環往凜的肉棒上送,汁水飛濺,粉嫩的穴肉在抽出之勢裹挾外翻,往前有頂回深處,兩顆水球自然並進,在又一次頂入花心後冴斷斷續續的呻吟猝然拔高,抓摳床單不成作用,肉刃破開小穴一波波地嗆的他要窒息,不得不轉向環住凜的脖子,凜只呆愣幾許恍然吻下,撬開冴的齒列勾纏舌頭,和二人肉體別無二致,速度驀地加快,
大開大合數回直到冴首先吹出一大股清亮的潮液,交合處瞬息浸透,粗大肉棒在淫液的包裹一同繳械,白混透明滴滴答答流了出來,然而凜並沒有軟下來的跡象,從冴淫靡滿漲的穴中滑出默默呆愣。
冴的狀態說不上好了多少,喘息不止面色潮紅,先前的高潮令他精疲力竭。
雙方兀自喘氣不過多久,冴突然天旋地轉片刻,定神才發現凜將他抱了起來,朝邊上一歪就靠上了凜的頸窩,顯然這種接觸太親密了點但畢竟什麼都做了也不好說逾矩,索性將錯就錯抱住凜的脖子,至少能失去意識睡著時不被甩下去。
正想閉眼,凜的手竟不安份衝著他大腿內側摸,更恐怖的是小穴跟認主了沒有兩樣孜孜不倦地滲水,上一次做完簡直要昏過去,如此無縫接軌哪還有命在?
倉皇間冴往前一推向後一跌,夾著穴裡的水球,深淺不一拼命爬到了玄關處,手臂大腿還來不及因為地毯緻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蜂潔] 關於我們全員獸化的這件事 [R18]
藍色監獄的高階休息室內,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和平日完全不同的、濃稠得幾乎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
這裡的空間比普通宿舍寬敞,角落裡堆放著柔軟的靠墊與厚實的毛毯
由於兩人的突然獸化在高度緊繃的賽後突然全面爆發,教練組特許了他們單獨使用這個房間,直到彼此的敏感期與發情期安穩度過
此時,潔世一正有些焦躁地縮在軟墊的正中央
「唔……」
一雙黑色貓耳此時正精神地豎立在潔的發頂,隨著耳廓內細毛的敏感顫動,不時神經質地抖動一下
他身後那條與髮色相近的微捲貓尾,則正不安地在身後的毛毯上輕輕拍打著,洩露出主人內心的緊繃與渴望
貓的感官在發情時被放大了數倍,空氣中哪怕最細微的空氣流動,都能讓他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疙瘩
「潔——」
休息室的浴室門被緩緩推開
蜂樂迴光著上身走了出來,下半身只鬆鬆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
他頭頂上一雙屬於大型犬的黃黑色犬耳正溫馴地貼在腦袋兩側,隨著他看見潔的瞬間,那雙耳朵立刻高高豎起,高興地抖了抖
然而,比起那看似無害的犬耳,他身後那條蓬鬆的尾巴正興奮地大幅度搖擺著,帶起一陣陣屬於掠食者的侵略性壓迫感
「蜂樂……你太慢了……」
潔的嗓音有些沙啞,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軟糯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
發情期帶來的熱度讓他的面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一雙平日裡清澈的藍色眼眸,此時瞳孔已經縮成了危險而誘人的細線,直勾勾地盯著向自己走來的犬型青年
「因為想幫潔拿更好聞的沐浴乳嘛♪」
蜂樂微微歪著頭,嘴角掛著小狗般單純的笑容,但眼神卻沉得可怕
他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巨犬,放輕了腳步,姿態優雅卻充滿壓迫感地爬上了軟墊
一坐到潔的身側,蜂樂便迫不及待地湊了過去
他那具帶著剛洗完澡熱氣的軀體瞬間將潔籠罩
「好香……潔身上,全部都是我的味道」
蜂樂一邊呢喃著,一邊將挺直的鼻尖埋進了潔的頸窩
大型犬對氣味的執著在此刻展露無遺,他像是在確認私有物一般,深深地吸氣,隨後伸出粗糙的舌尖,開始細細地、大口地舔舐著潔頸側的肌膚
「哈……啊……嗯……蜂樂、癢……」
潔敏感地縮了縮脖子,頂端的黑色貓耳因為驚嚇而瞬間緊緊貼在頭髮上
但犬齒磨蹭過肌膚的酥麻感,卻讓他的脊椎一陣陣發酥,原本抵在蜂樂胸膛上的雙手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揪住了對方的肩膀
「不癢哦,潔也很喜歡吧?」
蜂樂一邊含糊地說著,一邊用一隻大掌扣住了潔的腰
犬類的骨架與力量天生就比貓科來得沉重,他微微施力,便將潔整個人帶進了自己的懷裡,讓潔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合
潔能清晰地感受到,隔著薄薄的布料,蜂樂大腿內側驚人的熱量,以及某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帶著犬科特有輪廓的硬挺形狀
「嗚……」
潔的尾巴猛地纏住了蜂樂的腰,像是在尋求安全感,又像是在主動索求
蜂樂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潔的背部游移
隔著訓練服的布料,他的掌心順著潔優美的脊椎線條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貓尾的根部
「這裡……可以碰嗎?」
蜂樂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濃重的犬科動物的侵略性
「啊……別、那裡不……哈啊!」
還沒等潔拒絕完,蜂樂的長指已經精準地按壓在尾巴根部最敏感的穴位上,並技巧性地揉捏了兩下
那是貓科動物最無法抵抗的弱點
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唇微張,一聲甜膩、高亢的貓叫聲脫口而出
他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蜷縮起來,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蜂樂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逼出了一出生理性的淚水
「好可愛……潔的叫聲,再讓我多聽一點」
蜂樂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雙蜂蜜色的眼瞳深處,野獸的本能完全壓過了理智
他一邊用手指持續刺激著潔的尾巴根部,一邊低下頭,精準地含住了潔那雙因為敏感情緒而微微顫動的黑色貓耳
「呀!嗯……哈啊……蜂樂、不要咬耳朵……唔……」
濕熱的舌尖探入耳廓的邊緣,輕輕打圈、吮吸
潔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通了電一樣一片空白貓耳內細密的感官神經將所有的濡濕與嘖嘖聲響無限放大,傳導到四肢百骸,讓他連指尖都在發顫
「潔的耳朵,在帶路呢」
蜂樂一邊含弄著貓耳,一邊騰出另一隻手,熟練地扯開了潔身上的衣物
當溫熱的空氣接觸到潔因為動情而泛紅的精緻軀體時,蜂樂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
他將潔放倒在柔軟的毛毯上,自己則強勢地欺身而上,將雙腿擠進了潔的雙腿之間
蜂樂的浴巾早就散落在一旁
那根帶著滾燙熱度、在頂端已經隱隱有些微腫凸起的巨大猙獰,此時正精神地抵在潔的小腹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哈啊……哈啊……」
潔仰躺著,一頭藍色短髮有些凌亂地散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此時的他,雙腿完全大張,身後的貓尾無力地垂在一旁,徹底擺出了臣服與承受的姿態
蜂樂並沒有急著進去
大型犬的耐性在捕
[藍色監獄│凛潔] 與你一起度過的末日 [G]
他原以為他們不會再在食堂裡多做逗留,但糸師凜反而走到「員工專用」的門前,毫不猶豫地打開那個按理來說,選手們不能使用的地方,從裡面四處翻找著什麼。
他先是扔給了潔世一一個袋子,讓他匆忙把食物都放進去,在這個途中凜也把像是打火機一類的東西扔了進去。
等到他搜刮滿意了,糸師凜將金屬水管扔給了潔,自己拎著一把握柄稍長的金屬板手後快速起身。
他們匆匆穿過整個食堂,避開了殭屍進來的門之後,在剩下的門間選了一個走了出去。
對於要去哪裡沒有什麼想法的潔世一,順從地跟著凜走,頗有一種恐怖遊戲新手給老手帶練的感覺。
凜平常到底都在玩些什麼啊?說自己沒有玩恐怖遊戲,但看看他搜索物品時,那熟練的樣子…
他們前進時非常小心,中途凜又去了幾個地方搜刮東西,但前進的速度卻不慢,糸師凜顯然有明確的目的地,等到他們站在出入口的走廊上時,潔世一才意識到他是想要前往比賽用的球場。
沒有開燈的草皮上一片漆黑,離開出口後沒幾步,潔世一就什麼都看不見了,但熟悉的草皮氣息撲鼻而來,讓他疲乏的四肢放鬆了下來。
不可否認的是,冬日裡的球場非常寒冷,從暖氣裡離開的他們只穿著配發的運動長褲跟外衣,根本防不了多少風寒,想著等等就會回到室內裡的潔世一上下跳躍,讓身體暖和起來,卻聽到走在前面的凜開口說道:「我們就在這裡守夜吧。」
他看著眼前高大的後輩把夾在腰側的木箱放在球場正中央,把箱子裡的水瓶全部倒出來後,拿起板手開始撬開箱子上的木板條。
「……可以說話了嗎?」潔搓著手臂,緩緩靠向粗暴拆解著木箱的糸師凜,意識到從鏡子開始算的話,自從災難發生後,凜已經不知道破壞了多少公物了。
「這裡是室外,說話不會吸引喪屍過來。」
凜不耐煩的聲音,彷彿是被逼著問了道過於簡單的英文習題,潔世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但他猜凜多半也看不見,因為這裡實在是太黑了,區憑著月光,他也看不到對方臉上的的細節。
徐徐吹過的風讓他們的對話迅速消散在空氣之中,連同體溫一起。
「早知道你要蹲守在球場的話,我就會多拿兩件大衣了。」他說著不是真心抱怨的話,一邊翻找他們搜刮的東西裡有沒有可以禦寒的布料。
「那種溫吞的東西,只會讓你在被喪屍包圍的時候無法靈活反應。」
傲慢無理的後輩,對他說的話斥之以鼻,潔世一懶得跟他爭論,到底是凍死還是被咬死比較好,他只是繼續在黑暗裡翻找的舉動。
自從來到藍色監獄後,他從未像此刻一樣這麼懷念起自己的手機——或者說是一把能在黑暗中立馬點亮的手電筒。
他從袋子裡翻出了兩條毛巾,把其中一條像圍巾一樣地纏繞著脖子,並卷好後塞進領口裏側,防止冷風鑽入運動外套寬鬆的衣領裡頭。
接著潔世一把第二條毛巾遞給了糸師凜,就像U-20戰前遞出水瓶的時候一樣,那個少年沒有拒絕自己的毛巾,只是隨意地掛在了肩上,繼續在地上搗鼓著什麼。
「在忙什麼呢?」
那個木箱似乎已經要被凜完全解體了,四分五裂的殘骸堆得像坐迷你的尖山一樣,就在潔意識到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營火的時候,噴火槍的火刺目的光芒在黑暗的球場中央亮起,猶如直視太陽一般的刺目感受讓他認不出發出了一聲慘叫。
溫熱的淚水滑過冰冷的面頰,但潔世一沒時間理會刺瞎雙目的痛苦,伸出手企圖做些什麼。
「你要在球場上點火嗎??草坪怎麼辦???」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種事情,太溫吞了。」
儘管凜多半也因為生理的刺激淚流滿面,他嘴上的語氣依舊凌厲,彷彿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在裡面。
「草再種就有了,總比讓選手凍死或被喪屍咬死好。」
儘管他們的思緒驚人地一致、潔世一也同意凜的說法,但身為一個深愛足球的人來說,在神聖的球場上點燃篝火,完全是難以忍受的罪惡。
然而溫暖的火舌迅速帶走了冬日裡的寒冷,彷彿浸泡在熱水中的感受,以及迅速放鬆下來的身體,再再表明了他的偽善。
比起老老實實的合群,倒不如在必要的時候為了「自私」而行動,正是他在藍色監獄裡學到的球場哲學。
因此,他忍下了對他人感到愧疚跟抱歉的念頭,大方承認自己需要這個。
「不過,為什麼是球場呢?」
等到藍色的眼睛適應了光線,潔世一盤腿坐在離火焰有段距離的地方,看著正在用一樣的方式填塞領子細縫的糸師凜。
「空曠的地方能更好的提早發現危險。」
潔看了看整個球場,不得不承認凜的想法是正確的,空蕩蕩的球場只有少少的幾個入口而已,即便現在只有兩個人,但只要他們一人負責一個方向,基本能將整個球場都納入視野範圍之中——
——這大大降低了被喪屍突襲的風險。
倘若他們需要輪流休息,只要有一個人負責守夜的話,只要常常轉頭查看,也很難讓喪屍接近到難以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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