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p@uid_12867

[藍色監獄│凪玲] 澀谷回的午餐時間 [G]

  「誰都好,幫我剝蝦——」

  語畢,發言的傢伙「咚」的一聲就將自己的頭貼在桌上,將桌面本來就所剩無幾的空處都給覆蓋,讓端著一整盤蝦子的店員只能手足無措的對同行者施以求救的目光。

  「抱歉,讓我來吧。」

  將一頭赤髮紮起馬尾的清秀少年習以為常似地將桌上那個障礙物推往桌角,隨即將那盤蝦子給接了過來,放在原本被凪誠士郎給奪走的那個領域,

  「阿凪——你不吃的話,可以給我吃嗎?怪物說他今天的胃口特別好喔!」

  「要是怪物也要吃東西的話,蜂樂你的伙食費會很高吧?」

  「那就!讓潔請客吧!」

  「絕不!」

  坐在對面的兩個少年已經自顧自地對著蝦子嘻嘻鬧鬧了起來,旁邊的大小姐也旁若無人只剝自己的份來吃,就算感受到了一旁凪盼望的眼神也毫無動搖。

  這些攻擊型隊員,連吃飯都不幫我一下嗎——真是「利己」啊。

  唉、好麻煩。如果跟其他人一起吃飯的話就不能只選方便簡單的食物了。說著「我們也去吃玲王他們要吃的那家餐廳吧?」的潔也好,因為沒有訂位就讓他們跟其他人分開坐的店員也好,全都好麻煩。

  臉被桌角刺到了,啊、快掉下去了——

  因為有點痛,凪總算是百般不情願地把頭轉向蝦子的方向,用軟趴趴的右手將一隻蝦子拿了起來,試圖用嘴巴把殼咬碎無果後,開始思考是不是該把桌子下的左手也拿出來剝蝦。

  但是只為了吃一口蝦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凪!你噴到我了!」

  「Sorry。」

  隔壁傳來了千切嫌棄的碎念聲,迫使凪必須將目光移到他身上幾秒鐘。這樣啊,剛剛咬太大力了,看起來蝦子的汁噴到了大小姐手上呢。接下來肯定會被教訓,果然只是為了吃東西的話不用太努力啊。

  「凪,我們可不會等你慢慢吃飯啊。」不過意外的沒有被罵。

  凪瞄了一眼手機,用餐時間已經剩不到一半,蝦子也快被清空了,全都要歸功於對面那對青春雙人組在比賽誰能吃得多呢。隨便啦,反正也沒有一定要吃的理由。

  本來想打打遊戲,但手都是蝦子的味道,這樣螢幕就會變得臭臭的,光是想到回家還得清理就覺得很麻煩。

  權衡取捨之下,凪做出了抉擇。

  「我去上個廁所。」

  懶洋洋地站起身來,凪像幽靈一樣往洗手間的方向輕飄飄地前進。

  在經過了另一群利己主義者的餐桌時,潛意識驅動著他將目光移了過去。

  玲王的盤子上都是剝好的蝦子呢。是雪幫他剝好的?還是烏?反正、玲王的話,應該不需要自己剝蝦子吧。

  還是別想了。有種煩悶的感覺在腦袋撞來撞去的,好麻煩。

  凪晃晃悠悠地走進了洗手間,隨便用水在手上抹了幾下就把自己判定成了乾淨版本,接著便準備回去吃飯⋯⋯嗎。

  他轉身往洗手間最裡面的那間走去。

  因為外面很吵,肯定沒辦法好好玩遊戲,所以躲在廁所上專心玩個一場也不會怎樣吧?畢竟今天很努力的出門了因此請原諒我,想用坐式馬桶的人——

  「啊,瀏海都亂掉了。」

  「你這樣也很「潮」——哦!玲王。」

  「真假?謝啦!」

  似乎是玲王和潮男在對話。

  不小心錯過了殺敵的時機,凪眨了眨眼,不慌不忙地繼續尾隨著敵人。下一次絕對會把你爆頭。呯呯。

  聽到了水龍頭的聲音。

  「不過,御影家的公子的手上沾滿了海鮮的腥味,實在是和『潮』——掛不上邊。」

  「會嗎?我覺得挺『潮』——的啊?」

  「噢!這個充滿『潮』——的笑容!你果然是『潮』——的佼佼者!玲王!」

  事到如今還在裝餘韻啊,不過也只是史萊姆等級的對手,打倒這些傢伙根本是游刃有餘。呯呯。

  飄來了洗手乳的香味。

  「但是把蝦子剝完卻不吃的行為,一點也不『潮』——啊。」

  「哈哈哈哈說什麼啊!不會不吃的啦。」

  從被我解決的傢伙手中拿到了裝備?那些無用的掙扎也只是體現出你是個無能為力的手下敗將的事實,早點投降吧雜魚。呯呯。

  隨著水龍頭被關起來的摩擦聲消失,外面的雜音逐漸從凪的腦內淡去,本該因而能將專注力提升到最高點,但他卻怎樣都沒能將最後一個敵人也給收拾,只是反覆進行著我追你逃的無趣操作。

  算了,就這樣吧,不想玩了。

  凪退出了遊戲,沖了沖手後離開了洗手間,慢吞吞地坐回了千切的身邊。

  「喂,蝦子都冷掉了啊,軟綿綿天才。」

  自己面前放著一整盤剝好的蝦子。

  「哇,大小姐,你吃錯藥了⋯⋯?」

  「當然不可能是我剝的吧?」

  千切沒好氣的用手抓起了一隻還穿著紅色外皮的蝦子,認命地開始剝起殼來,對凪面前的那一盤連一眼都沒瞄過。

  「蝦紅素對增肌很有用哦,凪也快點吃吧。」潔的眼神不知怎地飄向了上方,彷彿天花板上長出草來一樣專心地盯著不放。

  「喵錯!是最眷顧阿凪的足球之神送來的禮物哦!」蜂樂胡亂地將一隻蝦子的殼隨便扒了幾下,便不顧本人意願連頭帶尾地塞進了潔的嘴巴。

  是啊,我明白

安梔魚之樂@uid_61671

[藍色監獄│凛冴] 論彆扭弟弟怎麼被哥哥吃得死死的 [G]

‧角色屬於原創的作品/公司/企業,ooc屬於我

‧髮色、瞳色等等參考動畫及公式書

‧本篇兄弟倆的姓名皆為日文,且文章內有些許日文參雜以及私設念法,慎入

‧生巧克力的作法參考cottaコッタ

‧設定糸師兄弟對彼此有意,弟弟笨笨得不自知,有同居,慎入


〆

  凛將巧克力切成塊狀之後,與鮮奶油、水飴一起放入盆裡隔著水加熱攪拌,等碎塊完全融化時加入Grand Marnier增添些許橙酒香,烘焙刮刀一下一下輕柔的沿著盆緣畫著圓圈,在時間與溫度的交織下逐漸軟化並變得濃稠順滑。

  關掉火源,凜從塑膠袋裡翻出正方型模具,抹上一層油之後鋪上烘焙紙,細緻專注地將溫熱好的巧克力液緩緩倒入模具,用刮刀稍微抹平表面之後,這才放入冰箱裡冷藏。

  天知道他在晨曦未至便早起不是為了練習足球,而是為了做巧克力在白色情人節這天送給糸師冴的舉動連他自己都覺得不敢置信。上網搜尋食譜、買食材、模具,親自動手做巧克力,搞得跟情竇初開的女高中生迫不及待想在告白之日留下自己的味道一樣。  *註1

  該死的。

  耳廓漫上淡淡一層紅,腦海裡浮現的是那雙綠松色眼眸略帶揶揄的瞧著自己……想想就覺得頭疼。幸好冴還未起床,沒能看見這破天荒的一幕。

/

  生巧克力上灑滿過篩後的可可粉,稜角分明的巧克力塊看起來極為可口,凛將其分裝成袋,最後再用緞帶綁起,成品精緻如同SNS上會出現的照片一樣。

  ……不曉得他會不會吃。

  應該很適合當作晚飯後的甜點吧?

  凛垂下眉眼,此刻難得乖順,他拿起一袋巧克力邁開步伐最後立定於房門前,深吸一口氣後敲了敲:「哥哥,我進來了。」

  「做什麼?」

  「……給你。」

  凛上前一步,將滿滿一袋生巧克力朝冴遞去,見此,糸師冴挑起眉頭,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些許彆扭的弟弟,真是沒想到啊,這是開竅了?

咲曉@Sakuio

[藍色監獄│潔蜂] 舉手之勞 [G]

  *藍色監獄二次創作

  *Z隊時期的日常。

  舉手之勞

  *****

  「吶、吶,潔!你來得正好,過來幫我一下!」

  路過廁所的時候被熟悉的聲音叫住。扭頭一看,蜂樂頂著笑容對他招手,對方站在洗手台的鏡子前,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把小巧的剪刀。他沒在藍色監獄裡看過剪刀,那屬於平常開會用不到的東西,大概是蜂樂的私人物品。

  這是在做什麼?潔對於友人正在做的事情一點想法也沒有,被叫住了也只是乖乖靠過去。洗手台的檯面一條毛巾正平坦地鋪展著,才想著是誰把毛巾扔在這裡,下一秒就看見標籤紙上的海豚標記。所以是蜂樂的毛巾。潔想。

  「要我幫什麼……嗯?」

  說時遲那時快,陡然,手心裡多了一份重量。蜂樂將剪刀握把塞到潔的手裡,沒有留下進行解釋的時間,他隨即傾斜過上半身,把臉直貼到潔的眼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突然大幅縮短,卻不是潔這回被嚇到的真正原因,讓他驚愕的是他所猜測到的蜂樂的意圖。

  潔又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那條平鋪的毛巾。心想:難道……?

  還沒說話,蜂樂就再度開口,他一手抓著潔的上衣布料,一手指向自己的瀏海。

  「你看,變長了對吧!」

  蜂樂手指做著來回比劃的動作,但因為雙方太過挨近,對方食指的影像一投入潔的眼睛就被轉化成殘影。膚色影子迅速晃動,惹得潔忍不住眨了好幾下眼。在極短距離內,雙眼一次只能對焦一個事物,依從蜂樂示意的聲音,潔視界裡清晰的東西隨之轉換,從那對糖果般顏色的瞳孔擺渡到前髮髮梢。

  「啊啊,經你這麼一說……都蓋住眉心了嘛。」

  「就是!」

  蜂樂點頭,終於捨得退回到正常距離。距離拉開以後,潔可以看清楚蜂樂整體的表情,他那恣意揮灑情緒的友人此刻正好嘟起嘴,氣噗噗道:「早就覺得不舒服啦,只是被我放著不管拖延好幾天而已,可是,現在都快要刺到眼睛了!咿啊──難受!討厭!已經沒辦法繼續無視了!所以──潔,幫幫我!」

  「你要我……幫你剪短?」

  「賓崩!」

  「為什麼?」你不是本來打算自己搞定嗎。

  「在家裡都是交給媽媽整理的,自己弄的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看鏡子裡的長度跟實際拿捏的長度不管嘗試幾次都覺得不大一致。我想,一定是讓別人來做更準確!」

  「就算你這樣說……我可從來沒自己剪過頭髮。應該有更好的人選才對吧,去找個看起來更心靈手巧的人來啊?」

  「我覺得潔就是那個手看起來很巧的人啊──不願意?」

  「……也不是不願意……」

  潔猶豫看著對方額前浮貼的那片瀏海。

  雖然起了個頭,後半句答應卻怎也無法爽快說出口。

  「萬一剪歪怎麼辦?」

  「不要剪歪就沒問題啦。」蜂樂笑嘻嘻地回答他:「射門沒進怎麼辦?那就踢出會進的球就好了!」這答案讓潔除了苦笑別無他法,蜂樂流的解決辦法簡單又直接,他自覺難以模仿,蜂樂射門的瞬間會說「Bang」,就是因為在那瞬間,他總是有十乘十會進球的信心。

  自信的怪物看著他,好像從他臉上發現他還在躊躇的端倪。

  「很簡單的!就只要弄成平平一直線就可以啦。」頓了頓,他微微一笑,又說:「絕對比從我這裡搶走球更容易哦。」

  居然還開始挑釁了。

  潔的注意到的時候自己已經扁起眼,給出出於反駁的答允。

  「……剪壞了可別怪我。」

  蜂樂聽見,嘿嘿地笑了。一副這才對嘛的表情。不知是出於化解憂思的善意,還是小孩子氣的他為了更進一步取鬧,蜂樂的話語並未就此打住,而是乘上潔的氣燄,歡快回覆友人那句有點火藥味的句子,說:「要是變成那樣,只要留長就好啦,在那之前我會跟大家炫耀的──告訴他們這是潔的傑作。」

  他們在洗手台前方找了一塊乾燥的地板,雙雙坐下。

  幸好現在是深夜。否則他們這麼一搞,其他人可再難使用廁所了。現在,換位思考,若是自己一踏進廁所,就看見有兩個怪傢伙面對面坐在地板上,自己八成會想要繞道去別間吧。雖然嚴格說起來稱不上什麼事,但就是有股說不出的奇怪。如果站在小便斗時跟其中一個傢伙對上眼睛,那便更驚悚了。

  潔忍不住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為什麼是他在緊張啊?該緊張的人不應該是蜂樂才對嗎?潔困惑地想。

  是潔先坐到現在的位置上,因為被蜂樂催促。待潔隨意坐好以後,蜂樂的兩隻腳就這麼越過他的膝蓋,直接掛到他的腿上來。

  這個姿勢……。潔沒控制住發出疑聲,於是蜂樂抬起眼看他。渾圓的眼睛盯著他瞧幾秒,便理解了他的不解。

  ──說是不想跪著,因為腳會麻。

  所以就把兩隻腳敞開,大剌剌跨過來了嗎。潔知道吐槽對蜂

安梔魚之樂@uid_61671

[藍色監獄│凜冴] 寄り酔い [G]

‧角色屬於原創的作品/公司/企業,ooc屬於我

‧文章標題引用自日本歌手和ぬか的歌曲名——寄り酔い

‧髮色、瞳色等等參考動畫及公式書

‧本篇兄弟倆的姓名皆為日文,且文章內有些許日文參雜以及私設念法,慎入

‧凜哭泣有,慎入

‧涉及原作劇情,慎入


〆
  ——我的人生已經不需要你了

  散亂的酒瓶肆意翻倒在一旁,從瓶口流淌而出的涓涓清液沿著桌面緩緩滴落,濡濕了地毯,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從暮色蒼茫至夜暮低垂,凛獨自坐在沙發上酌飲已有一個多小時,不,或許更久,然而隨著酒意蒸騰而上,大腦卻如同年久失修地生鏽齒輪一般難以運轉,僅有幾個破碎的片段蜂擁闖入腦海裡,那一晚盛大的雪折磨著他,頭痛欲裂。

  他要毀了糸師冴,全部、所有,他們的夢想,不能只有他。

  不能只有「俺」。  *註1

  凛垂下頭,細軟的森林綠遮掩住神情,手肘抵著雙膝,雙手交握,修整圓潤的指甲一點一點刺入皮膚,明明用力到顫抖卻恍若未疼似的竭力攥緊,手背浮現青筋且延展到前臂,壓抑、晦澀,繃緊神經,像隱匿在纖長薄雲下伺機而動的悶雷,只消得一閃,便得以磅礡之勢傾瀉而下。

  攔腰斬斷糸師冴。  *註2

尚未@uid_58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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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那個看同人文的梗 [R]

【潔蜂/那個看同人文的梗】
*腦洞自噗浪初戀組討論串暴言,潔蜂看同人文的梗,監獄世界線未來,同居假設
*主潔蜂,潔視角,微凪玲有,約7000字
*腦洞小段子,前半純歡樂向,一堆私設神奇東東;後半開車,技術不佳,沒有邏輯,小心乘坐
*讓潔哥各種暴躁了,我不知道,大概ooc(先逃
*沒問題start
潔世一總覺得,自己的世界正在進行又一次的拆解重組,還是連地基都拔起來重建的程度。
啊不過,不是在球場上就是了。
*
同人文,指的是利用原有漫畫、動畫、小說、影視作品中的人物角色、故事情節或背景設定等元素進行的二次創作——
對了,上面這段是維基百科告訴我的。
潔世一盯著手機螢幕,腦子咀嚼著畫面上堆疊的文字,眉頭深鎖,要皺成中洋脊。他在十分鐘前收到蜂樂的訊息,配上這個超好看跟小蜜蜂貼圖,然後是上方連結,他沒有多想就點了進去。
然後十分鐘後的他,正在懷疑人生。
自己算宅,也算個動畫黨,雖然看過的作品通常挺大眾,也就是淺淺的喜歡的程度。所以說二次創作對他而言不是個生疏的名詞,也大略知道意思……
可這都是什麼鬼?!
連結點開,瞥一眼似乎是網路短篇小說,他知道監獄朋友們不少人也看小說,所以沒怎麼猶豫便跟著讀下去。內容寫的似乎是藍色監獄時代的事,想起來還真懷念,他們在幾年過後各自去了不同的國家,看到偶爾在聯賽才會見到面孔的名字時他還懷念了下。
對了,潔此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點進的是r18。
翻頁去,映入眼簾的是急速進程,露骨激情——你們倆練習後在更衣室裡做愛,偷竊監獄時代少有的休憩時光。兩人份的喘息與呻吟,裸身相擁之後,唇吻在細微的角落落點,然後理所當然地……。
等等,他跟蜂樂是確實在交往,甚至同居了只差還沒公開,但、但這寫的都是什麼東西?
順著文字讀下去,撇除掉兩人名字的話確實是個好故事,潔看得一方面有點尷尬,可另一方面文字裡的對方又誘人。他看對方主動,看自己強勢,然後又想等等……
那種時候的自己,有這麼帥嗎?
而且,監獄更衣間哪有那麼貼心,什麼時候裝隔板了?!
潔世一貓貓宇宙,真要吐槽起來的話可真沒完沒了,可看久了自己都有點帶入,才匆忙按掉手機。他總覺得自己的世界正剛開始重組,連地基都拔起來重建的程度,吸收了過多奇怪「知識」的腦子漲得痛,有反應的下身也是。
那寫手文筆確實值得讚賞,把蜂樂寫得如此……可口。
星予遙望@uid_31579

[藍色監獄│all潔] 世一と初恋(3/11更新-同場加映-凜潔冴の場合) [G]

-同場加映-

凜潔冴の場合

冴來到了神宮寺附近,他其實是來跟自己負責的作家士道來討論大綱的。士道這個作家不知道為什麼很黏他,一直邀請他去賞花,他推薦了神宮寺附近。

所以他才對潔推薦了這邊,不然依照他的忙碌程度,他是不知道這附近還有這麼一個賞花的去處。他想著剛好可以去關心一下潔,希望凜那小子,別對自己重要的下屬做出什麼出格的是才好。因此現在他跟士道才會出現在神宮寺這裡。

冴漫不經心的跟著士道一起逛在櫻花樹下的小攤販,買點食物準備當午餐時

士道眼尖地發現「那不是下睫毛弟弟君凜嗎?他也來賞花?」

冴往士道的方向望過去,他看到悠閒的在樹下喝茶散發者溫柔氛圍身邊開滿了幾朵小花的潔,他不由得露出微笑。竟是自己沒察覺的寵溺笑容

士道拿著買好的食物和啤酒興奮的說道「我們去突襲下睫毛弟弟君吧!」露出邪惡的笑容。

冴覺得無傷大雅也就答應了同他一起去。

就在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們聽到潔好像在隨著音樂唱歌

ぼくらはきっと待まってる 君きみとまた会あえる日々ひびを

我們一定會等著 與你再次相見的那一天

さくら並木なみきの道みちの上うえで 手てを振ふり叫さけぶよ

在櫻花樹林立的路上 揮著手呼喚著

どんなに苦くるしい時ときも 君きみは笑わらっているから

無論多麼痛苦的時候 因為有你的笑容

挫くじけそうになりかけても 頑張がんばれる気きがしたよ

即使遭受挫折 也覺得還能再努力下去

霞かすみゆく景色けしきの中なかに あの日ひの唄うたが聴きこえる

在佈滿晚霞的景色中 可以聽見那天的歌

さくら さくら 今いま、咲さき誇ほこる

櫻花 櫻花 此刻,盛開吧

刹那せつなに散ちりゆく運命さだめと知しって

也明白那剎那散去的命運

さらば友ともよ 旅立たびだちの刻とき 変かわらないその想おもいを 今いま

再見了我的朋友 踏上旅途之時 此刻存在的那份思念永遠不變

今いまなら言いえるだろうか 偽いつわりのない言葉ことば

此刻應該能說出 毫無虛偽的真心話

輝かがやける君きみの未来みらいを願ねがう 本当ほんとうの言葉ことば

希望你的未來是燦爛的 這是我的真心話

移うつりゆく街まちはまるで 僕ぼくらを急せかすように

物換星移的街道 像是在催促我們似的

さくら さくら ただ舞まい落おちる

櫻花 櫻花 現在飄舞而下

いつか生うまれ変かわる瞬間しゅんかん(とき)を信しんじ

相信有一天能瞬間重生

泣なくな友ともよ 今いま惜別せきべつの時とき 飾かざらないあの笑顔えがおで さあ

別哭 我的朋友 現在是惜別的時候 請用不掩飾的笑容

さくら さくら いざ舞まい上あがれ

櫻花 櫻花 一旦飛舞起來

永遠とわにさんざめく光ひかりを浴あびて

永遠沐浴在熙熙攘攘的陽光中

さらば友ともよ またこの場所ばしょで会あおう

再見了我的朋友 會在此地再相遇的

全文展開(共 8 樓)
SSKR@uid_61384

[藍色監獄│黑名潔] 絶対に油断するな(Cwt 63 無料釋出) [G]

Caution
· OOC
· 時間點在漫城賽後
· 雪宮跟冰織人不在寢室的兩人世界 · 寫完這篇時他們還沒進球


足以稱得上是累犯的程度了。

黑名蘭世如此想到,又一次在心中默默計數,這不是他第一次發覺到潔世一的視線。 自賽後以來,黑名也逐漸習慣那道目光的存在。對方從未刻意隱藏,或者根本毫無自覺也說不定。

然也出於自己的縱容,在此之前即使是過於赤裸的凝視,他從未當眾指明潔這樣的舉動,亦不曾有所怨言。

畢竟自己在更早之前,也以同樣的方式對待潔。

/

「潔,最近總是把視線放在我身上啊。」

他語帶漫不經心,正眼不瞧視線的方向所在。臨睡前黑名蘭世低頭纏著辮子,說起話來像在攪拌杯中的熱牛奶,不疾不徐,足以讓潔世一難掩心虛的移開視線。

「不,也沒什麼。」

「肯定有什麼吧。」

相比自己,潔更傾向是容易將心思表露無遺的人,黑名牢牢掌握這點,抬起頭便毫不意外捉住對方閃躲的目光。

一雙眼生來銳利,如盯上獵物直勾勾地盯著潔。話語似爪鋒利的勾住,沿著那團同毛線繁亂的心緒,動作輕巧得有如貓科,逕直闖入潔的視線。 不知覺間黑名已經將臉湊得相當近,驚得潔不由得向後一倒,耳畔僅有肉體跌入床鋪的摩擦聲,令潔一時半刻反應不過。

SSKR@uid_61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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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內斯潔] 深淵書簡(3/2更新) [R18G]

Caution
· OOC
· 死刑犯內斯 X 心理醫師潔 的 Paro
· 些許不安及獵奇血腥描述
· 不是專業的,一些內容看看就好不用太認真


船槳撥划的水聲牽動漣漪,晨間的湖面虛浮層層霧氣,攪散日光的餘溫,沿向視線盡頭之處存在形影飄渺的孤島,他們說那座監獄島上的囚犯們都死了,且證據確鑿、一切真相直指那名唯一存活至今的死刑犯。

亞歷克西斯·內斯。

據聞在入獄以前,那雙手收割的靈魂早是難以計數,如今罪孽之重乃至沒有任何一名劊子手甘願為這名罪人劈出一道純白無暇的死途,致使人們最終以一座小島的代價,且由籠罩周邊的霧氣與一望無際的湖泊,從此深鎖存在人世的惡魔。

/

潔世一和亞歷克西斯·內斯,他們之間的書信往來如今維持有兩年之久。

基於通訊和種種安全限制,兩個禮拜一次的交流已經稱得上是最為頻繁;且歷經多次評測,如今內斯的心理狀況穩定也得到數據證實,這樣的監控措施便隨之鬆綁。

直到不久前,去往島上探訪內斯的申請也終於獲得批准。

「潔,我還是認為你不該去見他。」

臨行前的清晨,雪宮劍優將潔的行李放置船上,即使嘴裡念叨著此行是如何充滿不理智且毫無邏輯,卻還是特意起早為他送行。

「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有些事我想親自確認。」

潔租賃一艘附有船槳的簡陋小船,無人與他同行,也不願載他一程。並非出於人際問題,可誰要他拜訪的偏偏是那名窮凶極惡的罪犯。

長年以來人們早將那座島與內斯一塊陪葬。同樣寓含著凶多吉少、必死無疑,如此聞風喪膽得令潔有時也不禁感嘆人們的想像力。

「好吧,要是冒犯到你我很抱歉,但你身為他的心理醫師,不論是他對你、或者你對他也好,我都不希望所謂的私情發生在你們之間。」

聽聞雪宮所說,潔頓了一會便垮下肩頭。

「你是指『移情』? 雪宮,要不是我跟他有保密協議,你真該看看內斯到底都在信中對我寫些什麼。」

「寫了什麼?」

「像是一些小鬼會講的幼稚粗話,不過倒不至於髒話的程度。」

語畢,潔從嘴邊做出縫起拉鍊的動作示意,雪宮則在追問之後仍面露難色。

「但是潔,這樣一來我反而更搞不懂,若真只是這樣,究竟有什麼樣的理由讓你提出這種條件⋯⋯ 倒不如說你總是這樣冒險犯難,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條件既然是我提出的,不論好壞都能達成我的目的,至於什麼時候停下⋯⋯ 」潔終究上了船,視線離開了雪宮轉而遠遠眺望,「等到拼湊出真相的那刻吧。」

雪宮本就不認為自己能說服潔,眼看對方心意已決,躊躇之際還是從腰際抽出一把槍和一盒子彈塞進潔的懷裡,並取下信仰的十字鏈墜纏繞他的手腕,換得潔疑惑的目光。

「凡事小心為上吧,他要是對你做了什麼,反正本來就是罪該萬死,即使錯殺、神也會寬恕你的。」

將十字架交付於他的手中,雪宮在言語間透露著對此行的不滿與對罪人的俾倪,潔也明白友人是出於體貼,仍出聲道謝亦是道別,他堅定地握緊船槳後便向著位在湖心的朦朧小島,自此頭也不回。

/

儘管距離不遠,但持續划船而不間斷的情況下也要近半小時才能抵達。於霧中恍若無邊的航行間,不免令人陷入沉思。

想來也是慚愧。雖說兩人存在著這般關係,可潔從未實際見過內斯本人,只從照片中粗略掌握對方的樣貌形象。

鬆軟且梳理整潔的短翹捲髮,生得一張溫潤臉孔,展露靦腆和善的笑容實在看不出這人竟多次犯下慘絕人寰的兇案。
みみ@uid_6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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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不經意誘惑 [R-18]

*賽博龐克裝衍生
*從頭到尾都在打炮沒有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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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的叫床聲迴盪在幾坪大的休息室裡,空氣中瀰漫中情色的氣味,兩個大男人緊貼著躺在沙發上纏綿,外物的時間看似靜止狀態,只有他們兩個的世界在轉動。

「哈⋯凪⋯等等⋯哈啊⋯」

凪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獸,咬著玲王的唇發瘋似的親吻著,舌頭強迫入侵口腔,與玲王的舌頭交纏,再移動到玲王的耳際,按照耳朵的輪廓劃圈,含著耳垂,用舌尖玩弄那小點的耳洞,讓玲王不斷的發出呻吟。

這都要怪那個令人不爽的攝影師!

今天凪誠士郎跟御影玲王一起拍攝了足球特刊的雜誌封面,造型師給他們換上了賽博龐克風的衣服,凪是緊身短袖上衣和長袖夾克及露指手套,但玲王的上衣卻是無袖,還有袖子挖了兩個大洞的外套和露指手套。

暴露了這麼多肌膚,站在旁邊的凪有點看呆了,原本打算回家再好好品嚐玲王一番,但沒想到在拍攝時,他發現攝影師明顯的對玲王使出有色眼神,雖然不至於侵犯到玲王,但攝影師對玲王每一句的稱讚,還有對著玲王笑的噁心表情,都讓凪誠士郎超級火大。

「玲王,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真的很色」
「凪⋯你在生氣嗎⋯」
「對,我在生氣,因為玲王穿的太暴露給別人看,不可以」

凪再次吻上了玲王,依舊是那霸道的力量,玲王很想反抗但總是使不上力,畢竟這裡可是休息室,外面的人的聲音都聽的到的!但凪的技巧真的太好了,也太了解會讓玲王興奮的地方在哪裡,玲王被凪挑逗的越來越有感覺,他半推壓著他身軀的凪,無助的把頭撇向了側面。

看到這樣的玲王讓凪的火氣又更上來了,他ㄧ氣之下拉開玲王小馬尾上的髮帶,強行抓著玲王雙手的手腕舉到頭頂,再用髮帶將手綁了起來。

「凪,你在幹嘛?!」
「因為玲王跟我做愛不專心,我要懲罰玲王」

凪用左手壓制著玲王的手腕,無袖的上衣因舉起手露出了腋下部位,凪毫不猶豫往左腋下舔了上去。

「不要⋯凪⋯那邊不要⋯啊⋯」

平常就很怕癢的玲王,敏感的腋下一被凪的舌頭搔弄就全身顫抖,凪在他的腋下不停劃圈、啃咬,在中心點下方衣服的邊際吸吮,留下了通紅的記號。右手順勢搔弄著右邊的腋下,興奮發癢的感覺讓玲王不停扭動身子,凪感受到玲王已經無力抵抗,雙手來到玲王的胸前,捏著因情慾早已立挺的突起,即使隔著緊身衣也很明顯的兩點,他用手指輕彈,在周圍畫著圓,舌頭對腋下的侵略也沒有停歇,過一會兒聽到玲王比剛才高一節的叫聲,身體顫抖了幾下,他高潮了。
浣熊Racoon@uid_22141

[藍色監獄│凱撒千] 親手剪去你的長髮 [PG]

#ooc

#我真的想寫甜(掩面

頭髮稍稍束起,青年擁有獨世才能的眼一下不眨地盯著螢幕,監控室唯一的光源襯得他皮膚白皙且冰冷,防藍光眼鏡的鏡面映有來自影像的赤紅,米歇爾 • 凱撒輕抿一口冒著泡的香檳,可清涼的甜蜜未能挑起味蕾、喚來飲者的注意。

身後的門被輕輕扣響又被輕輕開啟,凱撒終於眨了次眼,但目光仍然緊鎖於那抹深植眼底的紅色,一毫米也沒動過。

「是在看要我找來的、千切豹馬的比賽紀錄啊。」亞歷克西斯 • 內斯道。

凱撒默然,拿著馬丁尼杯的手臂依靠在手把上,原先勾著玻璃杯細根部的指節在無意識中一點、一點地鬆開,透徹的玻璃沿著指腹滑落,緊接著響起的是清脆的破碎聲。

米歇爾 • 凱撒還記得那個紅髮青年初次進入他視野的瞬間。

驚人的速度、值得稱讚的判斷、恰到好處的截球。

這些都是他給予的評價,不過並不是第一個出現的。人腦自顧自地運作,讓來不及包裹修飾的想法浮出水面。

——無與倫比的美麗。

深深刻在海馬迴的紅色長髮轉瞬即逝。

內斯不發一語地盯著地上折射著陰冷藍光的碎玻璃,他停下腳步,雙眼捕捉著因為裂痕而被切割成數個的緋紅,一如往常的微笑怪異地掛在臉上。

「千切豹馬,下一個要擊潰的人。」

所有能夠拿到的紀錄影像一個接著一個地播放,凱撒受神祝福的眼睛敏銳地捕捉著千切的一舉一動,病態的專注力使他未有錯過的霎那。

球場上的思考方式、習慣的戰術、視線駐足的地方。

發達且優美的小腿——他強韌的運球及飛快的駿足便是由此而來、鍛鍊完美且偏纖細的身軀——除了速度,這也是他帶球過人的優勢之一。

視線漸漸上移,凱撒輕咬下唇。

奪取勝利時揚起的、如同玫瑰樣嬌嫩欲滴的淺粉唇瓣——他一定常常為了誰綻放吧,為了不是我的誰、進球得分後,燃燒著什麼的紅寶石雙目——是因為如此,我才被灼傷並留下至今依舊沒能消除的疤痕。

還有,在千切豹馬自己帶起的風中飛揚起舞的紅色長髮。

凱撒微微瞇起眼,他的動作始終沒變,僅是執著地用著目光描繪髮絲的每一個細節。

「內斯,你第一次看見那個紅頭髮的,注意到的是什麼?」

「…果然是紅色的長髮吧,畢竟顯眼又好看。」

擊潰你。

凱撒的視線不知疲憊地追逐著影像中的千切豹馬,又貪婪地讓千切將他的視野佔的滿噹噹。

我會摧毀你的進球路線、超越你引以為傲的速度、腐蝕你帶給眾小丑的星光。

吞噬掉,我會吞噬掉你的所有。

「紅色的44號,千切豹馬。」凱撒咀嚼著自己的低喃,他咬碎、他嚥下。

——然後,我要親自用這雙手剪去你的紅色長髮。

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將你納入視野。

Fin.

契緣@uid_42560

[藍色監獄│凪玲] 有點甜,不過我很喜歡。(3/3一次發完) [G]

•雙向單戀~

•OOC

•甜來點去的

  一大早上教室裡人聲鼎沸,平時沉悶的氛圍變得朝氣蓬勃,大家為了今日都提早到校,然而在這樣喧鬧的環境下,卻依然有個人紋風不動,與世隔絕,是班上著名的怪人——凪誠士郎。

  

  正呼呼大睡的他,對於周遭的吵鬧沒有任何反應,他宛如個透明人,沒人在乎、沒人在意,自身也是一副無所謂,很是悠哉。

  

  反觀其他同學們則越聊越起勁,教室內熱鬧的討論聲,像是恨不得將他從睡夢中抓回到現實,為此的他是有些後悔,後悔昨晚忘記給耳機充電。

  

  好吵。

  

  凪無奈嘆了口氣,原本想要直接回家,可又想到之後的問題,他便果斷選擇放棄,要應付老師這點很麻煩,一下否決了這個想法,接著繼續趴睡。

  

  不過在他準備要入睡時,卻察覺到今天跟以往的不同。凪望向離自己不遠處的座位,確認過後便稍稍感到失落,座位上的主人仍舊未出現,總覺得莫名空虛。

  

  玲王還未到校,以往這個時間對方早該找他聊一整天的足球。

  

  凪懶洋洋地趴在桌面上,有些睡不著覺,連平時熱衷的遊戲都變得索然無味,只能無趣的開始擺弄起手指頭。

  

  揮了揮眼前的手指正貼著先前玲王給自己的創可貼,上方大大的字寫著「記得換藥」就是對方怕他又忘記了或者是懶得換藥。

  

  「我記得的玲王……」

  

  凪小聲嘀咕,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又開始出現睡意,等待期間對他來說不為是最好的安眠藥。

  

  他身旁的走道沒有什麼人,吵鬧聲也由近及遠。即使如此,卻還是掩蓋不了同學們的情緒高亢,在凪睡意朦朧之時,聽到班級女生們的談話,談話聲讓他倒是一下子就清醒。

  

  傳來的交談聲,又再次打斷他的睡眠。

  

  「我決定去表白!」

  

  「什麼?!妳居然想先偷跑,說好的公平競爭呢!」

  

  「唉,妳就別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妳昨晚偷偷熬夜就是為了給玲王巧克力。」

  

  「喂,妳小聲點。」

  

  「沒事的啦,喏,看到了嗎?」大聲說話的女同學指向凪一直盯著的空座位。

  

  座位的抽屜裡塞著各式各樣的巧克力,滿得探出頭非常壯觀,要是有人不小心一撞甚至都會掉落在地面上。

  

  不愧是有名的富家少爺,名聲響亮,不知有多少人都為此獻上自己的芳心。

  

  「所以別磨蹭了,已經一票人在校門口堵著他排隊表白,晚了我們就沒機會,快走吧。」女同學直拉著她的好友走出教室。

  

  就這樣,凪聽了一段別人家的單戀小劇場,雖然不怎麼有意義,但也因此知道玲王晚來的原因。

  

  情人節。

  

  對凪來說無關緊要,他不參與、不互動、不表態,就像個買票進場的觀眾,觀賞著這齣告白大會。而告白大會的主角就是人氣王御影玲王,眾人們都在好奇,最終站在富家少爺身旁的千金會是誰?

  

  然而凪卻不以為然,不在乎這即將出現的女主角,眾人們的猜測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畢竟玲王會一直和他在一起,這是他們之間約定,為此自己是很有信心,不過……

  

  好沉哦。

  

  凪的雙肩忽然一陣厚重,期間,有雙手從後方環繞著,整個身子貼緊於他的後背,似乎還帶著一股淡淡香氣——是玲王。

  

  此人修長的身體輕微彎腰,看著凪頭上翹起的亂毛,忍不住一手戳了戳。

  

  「凪,別睡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旁,凪勉強睜眼,打了個哈欠。

  

  「玲王,你好晚。」

  

  「剛才處理事情,所以晚到了。」

  

  「那結果呢?」

  

  「你早知道了吧。」

  

  「嗯。」凪的雙眼盯著對方低頭而垂落的髮絲。

  

  紫色,代表著高雅、貴氣,在古代為貴族所用,象徵著尊貴,是一種高攀不起很特別的色彩——也是御影玲王所擁有的髮色。

  

  雖然引人注目,但他不討厭。

  

  「凪想吃巧克力嗎?」

  

  「在玲王座位上的那些?」

  

  一下子凪的視野中出現了對方滿懷期待的笑容,說話期間玲王挪動身子,走向他的面前不急不徐蹲了下來,眼神還透露著寵溺。

  

  「不是,那些等會兒老婆婆會幫我還給她們,我只收了義理巧克力。」

  

  「是哦,那玲王不送嗎?」

  

  「你說呢?」

  

  「……」

  

  「怎麼了?」對方瞧著發愣許久的凪,笑眼問了句。

  

  如果現在拿出手機的話,玲王會阻止嗎?他想拍下來,凪的心裡想著。對方順勢趴在他的桌面上,一手把前額的髮絲順到耳後。

  

  美如夢幻般的畫面出現在眼前,凪些許睜大雙眼為此震驚,心裡早已默默的把此幕給記下。

  

  「玲王很好看。」這張臉讓許多女孩子都

午曈@uid_11767

[藍色監獄│凪玲] 宣誓 [G]

*一個小廢短文(又

*TSUTAYA黑襯衫周邊圖的衍生

〈宣誓〉

「玲王……」

「好啦,過來。」

御影玲王對著凪誠士郎招招手,少年拎著純黑領帶乖巧地走到他身邊,讓御影玲王幫他打理整齊。

寬敞的更衣室裡很安靜,牆邊的活動式衣桿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裝,凪誠士郎今天有一個拍攝計畫,其中他要穿的每一套服裝,都是御影玲王親自挑的。

念及玲王漂亮修長的手指曾滑過每一寸布料,金屬釦的每個角度他都仔細檢視,光是在腦裡勾勒玲王認真替他物色服裝的模樣,凪誠士郎心口就莫名躁動。

他的目光落下,御影玲王只比他矮一些,但少年正專注於替他打領帶,於是凪誠士郎便得到了得以肆意觀察對方的兩分鐘,他看見玲王的髮旋與整齊的睫毛,因為今天是來工作所以穿上了襯衫,袖口隨意挽高露出一截手腕,錶面裡鑲嵌的小顆黑金剛石閃著內斂低調的光。

脖頸間傳來布料收緊的感覺,他眨眨眼,領帶已經打好了。

他突然有些不想踏出這個門了,外面過於喧囂會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介入他們之間,更衣室的輕柔安逸感令他心安之餘,心口的轟鳴也逐漸加劇,雖然玲王說他像平常一樣面對鏡頭就好了,但凪誠士郎只覺得麻煩,此時他只想待在棉花糖一般甜軟的這個瞬間。

「凪?已經好囉。」御影玲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的走神習以為常:「要拍的照片不多吧,早點結束就能回去玩遊戲了。」

「嗯……」凪誠士郎忍住了想靠上去的衝動,因為衣服起皺的話玲王會困擾的吧。

御影玲王走在前方拉開了門,沒留意到身後凪誠士郎閃動而壓抑渴望的眼睛。他任由凪誠士郎拉著手,一邊思考今日的拍攝安排。

這組照片是藍色監獄走到世人眼前後的第一組形象照,更何況讓凪誠士郎出鏡,他當然希望能毫無差錯地完成工作。

雖然合作廠商說他的長相出色,願意站到台前來的話效果一定更強,試圖說服他也一起拍攝,因為不管是與千切豹馬的夥伴情誼,還是與凪誠士郎從學校開始的緣分,觀眾們喜歡充滿戲劇性的故事,能創造可觀的經濟效益。

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御影玲王對於經濟學當然再了解不過了,只是他有別的考量──為了早日完全掌控御影集團,擺脫父母的影響力,他需要更多的資金,目前他只能動用零用錢做投資(即使那對一般人來說也是一筆可觀數目),在還未能脫離父母羽翼陰影的現在,他躲在幕後更安全。

更準確地說,他就是這場拍攝背後出資的人,他對於冠軍獎盃與寶物的渴求從那天開始就沒有消退半分,一切行動都是為了他理想的「未來」。

御影玲王看著攝影機前的凪誠士郎,慵懶的模樣反倒讓他的端正五官格外出色,渾然天成的巨星架式以及暗示感的性感,都讓人難以相信他毫無平面拍攝的經驗。

御影玲王看著鏡頭前散發光輝的凪誠士郎,他會的,直到完全掌控集團的權力,讓父母無法再對他的人生插嘴,為了讓凪誠士郎可以堂而皇之地踏進御影家的門。

「玲王,領帶太緊了,也好熱。」

中場休息的時候,凪誠士郎湊過來,在聚光燈下站了二十分鐘,微微熱氣上湧讓他蒼白的臉湧起一點血色,化妝師們甚至捨不得多在少年們的臉上上一點粉。

拍照並不困難,難的是看鏡頭,凪誠士郎一直無法控制不去看攝影師後方的玲王,於是他隨意找了個藉口讓他近身,一邊的千切豹馬露出了個了然的表情,轉身巧妙地攔住了上前的造型師。

御影玲王靈巧地替他鬆開領帶,四周的嘈雜突然沉靜下來,凪誠士郎低下頭,鼻尖彷彿嗅到了御影玲王衣領間的香氣,他知道御影玲王偶爾心血來潮會在後頸噴上香水,他悄悄拉近距離,幽微馨香撲進鼻尖,他的唇在御影玲王的頭髮上輕碰了一下。

「凪?」御影玲王似乎感到細微的觸碰,他抬起眼睛,卻難以從凪誠士郎的表情判斷出結論。他想伸手揉揉他的頭髮,卻想起今天的造型是髮型師的傑作,只好略感遺憾地放下了手:「好啦,休息夠了就快去拍完吧?」

「好麻煩……」

凪誠士郎嘴上雖然如此低喃,但仍稱職地回到崗位上,他靜靜燃燒的眼神仍然追著御影玲王,彷彿足以點燃他的衣角。

衣領敞開的造型反而更受攝影師青睞,一小時之後凪誠士郎結束拍攝,將作為拍攝道具的白玫瑰花插進御影玲王的外套領子裡,柔軟潔白的花瓣愛憐地貼著少年胸口,如騎士對王的溫柔宣誓。

(完)

白玫瑰的花語是純潔、忠誠。

一個雙向暗戀但沒有人先告白的短文(

看到這張黑色圖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玲王會幫凪打領帶吧?」而寫的文XD

也很喜歡之前看到同好說:V隊的三人,剛好是王、騎士、劍的組合~很喜歡這個解讀,真希望可以多看到斬鐵啊啊啊

章魚泥@uid_59686

[藍色監獄│凪玲] 在仲夏之際 [普]

*白寶時期

*凪玲

*雙向暗戀描寫

*多自我解釋

|

「和你一起夢回到月球。」

|

當蟬鳴唧唧之時,凪誠士郎看著距離遙遠的黑板開始發起了呆,星星為什麼在晚上閃爍,月亮又為什麼陰晴月缺,他不知道,把書本立在書桌上擋住身軀,雖然似乎沒什麼大用,但他仍聽著朗朗讀書聲漸漸入眠。

當蟬眠稍停之時,御影玲王開始收拾東西,最後一堂課已經結束了,今天沒有排練,所以也沒那麼趕著做些什麼。

他看著坐在前方的凪誠士郎仍打著瞌睡,心想「凪睡了一節課還累啊?」的抱持著好奇的心態,他托著頭仔細端詳,眼前的夥伴比他高了一顆頭,就算現在這樣趴睡著也不難看出他精瘦的體型,他伸出手指划過了脊椎的凸起,對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抖了抖身子又繼續迷糊的睡了,感到新奇的玲王扯了扯嘴角,又開始玩弄人家,他的後髮有點稍長了,他用指腹輕輕搓揉,也不經意的碰到露出的頸部。

「好癢喔玲王…」

凪抓住對玩弄著自己的手,眼睛朦朧的看著人家。

玲王愣了下,笑著摟著他說:

「你沒睡啊?」

「剛剛就被你吵醒了…」

凪揉了揉眼睛,雖然馬上就被對方制止了,說是會傷眼睛什麼的。

「抱歉抱歉你繼續睡吧!」

他像是哄嬰兒一樣拍著他的背,好不抱歉的說著。

「嗯…」

「那玲王要一起睡嗎?」

他抓住玲王的手,像是小狗一樣仰看著他,似是央求,卻像是半強迫一樣的眼神,他知道這樣會讓玲王沒辦法拒絕。

「拿你沒辦法啊,拿你沒辦法啊在老婆婆來之前就先這樣吧。」

玲王無奈的一笑,便反坐在椅子上,和對方同趴在一張桌子上,桌子不算太大,近的兩人的鼻息都感受的到。

凪閉上眼,玲王卻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卻又感覺到什麼一樣,耳後一股嫣紅,便緊緊的閉上了眼皮。

時間彷彿暫停,像是身旁的聲音都在俄頃間停止,他們就這樣面對著面趴睡著黃昏的光線閃在兩人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婆婆的電話打來,打斷了這兩個少年青澀的歲月,這安靜卻曖昧著的時間。

「還是太短了啊…休息的時間。」

兔子先生似乎有說了些什麼。

SSKR@uid_61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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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內斯潔] 瓦倫汀的夜訪 [R18G]

Caution

· 206之前寫的了, 頗OOC

· 內斯殺人

· 41自慰成癮之類的沒有很多

· 些許不安描述


那是道德的境界之底,是罪孽的初始開端。

如今回想起來,他本就不該在午夜時分窺探門鏡深處,回應那場佇立於雪夜之中的深淵所在。

/

一聲鈴響於夜半空蕩的門廊迴盪。

潔踩著拖鞋慢悠悠地踏出房門,打起呵欠摸黑扶牆邁去,隨著腳步走近門邊,他越能感受自門縫灌入的風裡尖嘯,潔不禁冷得搓起手臂,耳邊尚且聽得見水聲滴落。

他揉了揉眼,心想大概是水龍頭沒拴緊的緣故吧。

牆上的分秒催促著潔的腳步,接近大門時他先是貼近門上的窺孔,望見外頭站著一名留有蓬鬆短髮、貌似五官深邃的外國青年,看來很是熟悉。

他感到奇怪的皺了皺眉,再仔細向門外看一眼,只見遠處昏黃的路燈於積雪的路面上,映照出拖曳的軌跡從轉角延向那人身旁、拖至家門前,對方手上似乎還提著某樣東西。

然興許是睡意使然,恍惚之際潔僅僅是確認來者,便不疑有他的卸下門釦,且在轉門把的同時,一股腐朽的腥味夾帶冷冬的寒意不請自來。

「晚安世一,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呢。」

懇切的話語包裹著白色霧氣,內斯背著外頭的燈光,令潔一時難以判斷對方是否出於寒冷的顫抖、對事件的迫切,亦或抱持著無以名狀的激動。

潔摸索著牆上的開關,他隱約能看見對方抬手往臉上擦抹的動作,在觸上開關的那刻才真正見到內斯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 ——

以及臉上那道顯然是剛才抹下的,不尋常的腥紅污痕。

然在潔出聲詢問之前,內斯早已把門關上,連帶那樣被他拖來的沈重物件,和手裡沾有髮絲的榔頭,落下的血水滲入他的視野。

/

打從認識以來,亞歷克西斯.內斯那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印象在潔世一的心中從未改善。溫良的臉容之下深藏的洶湧心緒他見識過幾次,多是在臨近爆發邊緣時由凱撒制止,也因此從未釀成大禍。

時至今日,他對這對主從的反感已隨時間沖淡,雖稱不上好到什麼地步,此刻卻令潔在這一瞬間對內斯的觀感從原先狂熱的忠誠偏移到離奇的恐懼。

血跡從玄關蔓延至浴廁,最終停駐在深處規律的敲打。刀械持續切割且剝削著,潔沒能提起勇氣看清死者的樣貌,便聽見榔頭狠狠砸在冷卻的肉體,沈悶的破碎和透徹的撕裂,一聲聲綻出遍地血花,潔從未想過人的身體竟能流出這麼多鮮血。

「世一不會是想要報警吧?」

排水孔發出黏膩而空蕩的血流聲,緊握著的家用電話自潔的手中滑落,汗濕了手心涼颼,終是斷了一線希望。

他強忍腥臭摀住口鼻站在浴室門前,看著內斯撩起衣袖戴著手套,穿著和自己借來的圍裙,處理屍體的手法看似熟練,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但心底同時也有種異樣的煩悶,不知該歸咎於夜半時分的打擾,又或是為眼前這人的一舉一動所致。

「欸?還真的有這種打算啊。」內斯喃喃說著,斜眼瞥過落在潔腳邊的電話,「不過不行喔,要是讓警察找上門來你也會有麻煩的。」

「是打算把我給殺了?」看著內斯揮下菜刀,將刀身傾斜角度後硬生將肢體扳斷一截,潔的聲音冷靜得出奇。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真不知道該說世一你是單純還是蠢。」話語中的輕蔑與過往如出一轍,「你讓我踏進家門,又讓我借用你家的工具處理屍體,某方面來說你也是共犯呢。」

「也不想想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噓,小聲點世一,這樣會吵到鄰居的。」

內斯將食指抵住唇瓣示意,無視了他的怒不可遏,回過頭繼續手邊的工作:將頭骨打碎摳挖出裏頭的腦髓肉沫,把四肢分解成易於處理的大小,剔除毛髮、以水流沖洗遍灑的體液和排泄物,施予肉體壓抑的悶聲碾砸伴隨他的輕聲哼唱,看似樂在其中。

站在門邊的潔自始自終咬緊牙關,緊盯著面前如此飛來橫禍,眼下逃脫的機會渺茫,亦是求助無門。他深諳在這夜深人靜的時間裡無論發生任何事,也只會被外頭沈鬱的惡夜所吞噬。

「真是夠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跟自己有什麼關聯,一切煩躁全寫在了臉上。

「沒辦法嘛,畢竟實在是太想知道世一的反應了。」內斯抬眼故作思索,彷彿能聽見潔的心聲,「本來的確想帶回家處理,不過走到一半忽然就這麼想、越想越是好奇,回過神就走上回頭路了。」

「就憑這種原因?」潔的心思不言而喻,那得要是多荒唐的理由。

「世一還真是意外的冷靜,那麼看看這個如何?」

內斯嗤笑,隨即往門口的方向拋出一支手機,潔蹲下身子接住,隨觸碰亮起的螢幕令潔注意到上頭沾滿血液

overozone@uid_60568

[藍色監獄│凪玲] 海浪與琉璃桔梗(完結) [G]

這一次把大部分篇幅都留給凪了

雖然動畫呈現出來真的是玲王執念超深

但稍微補了一下外傳漫畫

發現凪根本就一直默默投入在裡面……

不是像正傳(和玲王?)表面所看到的那樣

凪的感情非常自我非常深沉

知道我在說什麼的朋友就能心領神會了

不知道的請當作我CP濾鏡開太大吧XD

這篇的主要意象是光線

在裡面還有用了不少指涉

像是影子、海浪、顏色、照片、氣味等等

有些甚至對應不只一種層面

其中最明顯的應該是凪對於夢境的闡釋

凪說他不需要作夢、可坦然面對盡頭

都是因為他知道並相信玲王一直都在

(是的 他們倆又在不對等)

我喜歡琢磨這種情感張力

所以也有埋不少兩人關係的隱憂與想法差異進去

畢竟這就是凪玲的醍醐味對吧……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全文展開(共 6 樓)
咲曉@Sakuio

[藍色監獄│潔蜂] 風暴中央的風景 [G]

  *藍色監獄二次創作

  *關於兩個人在變成好友以前的小話。

  *CWTT29無料

  風暴中央的風景

  *****

  因為在最初的試驗中接收了蜂樂朝他踢來的球,周圍的人似乎就把他們劃成一國。

  劍拔弩張的氣氛裡無論誰都頂著一模一樣的臉,表情緊繃、屏氣凝神,用看待敵人的眼光與其他人四目相望,以固著防禦的姿勢拒絕與他人的接觸。沒有餘裕、焦慮、躁動。

  本來就不是為了交朋友遠道而來,當然也就對這副情景感到理所當然。會朝藍色監獄的大門邁步的,基本上都是拋卻了所謂謙遜、容忍或客氣價值的傢伙,除此以外的,按照繪心甚八的構想,要麼是已經被淘汰,要麼就是接下來即將被淘汰,又或者,就得說到蜂樂那樣稀少的異類。

  蜂樂是貨真價實的怪人。從第一天自己差點踩到他,只因為對方躺在地板上睡覺,潔就這麼想,其他Z隊的人不必問,一定也抱持相同想法。

  他認為古怪的蜂樂卻相當中意他似的,在那場捉迷藏的勝負裡,蜂樂像是發現好東西一樣,興奮對他說出「你,很不錯呢」的情景,如今他還是可以很清晰地回憶起來。蜂樂的發言和行動無疑是那場遊戲裡讓炸彈最終走向引爆的導火線,爆炸聲震耳欲聾,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陷入震驚。第一次顯現出連自己都尚未知曉的面目,驚愕連結困惑,又與好奇心混雜而變得難以自拔,到頭來就只有蜂樂一個人在硝煙中央開心地拍手。而其他在場上另一端站得遠遠的人,就在這之後自然而然地將他跟蜂樂劃分到了界線的其中一邊去。

  對此,雖然沒有明白表現出來,但潔心裡其實相當不知所措。

  他猜想形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八九不離十與大家怕麻煩的心態有關──就把燙手山芋交給那傢伙好了──大概是這麼想吧。就像後來睡相最差的五十嵐也總被大家推拒著安排到他相臨的床位來。在藍色監獄,與足球無關的事不存在任何得以抗議的理由,再者,他自認個性溫馴,配合他人是他做人的本領之一,所以對於被其他人默認為怪咖的蜂樂,以及自己被視作怪人夥伴的事實,他便以近似逆來順受的心情接受了。

  ……不,其實也沒有多不情願。

   的確,在第二天早上蜂樂賴床,而所有人極其自然把叫醒蜂樂當作他的義務時,潔確實疑惑了好一陣子。

  蜂樂賴床就和他踢足球一樣擅長,潔花了挺多時間把蜂樂叫醒。不得不說,如此頻繁叫喚一個完全不熟、見面至今不到二十四小時的人的名字,是他人生第一次的體驗。蜂樂、蜂樂、喂,蜂──樂──。自己熱切的呼喊迴盪在房間,彷彿隨著時間而產生堆疊般的效果,不知怎麼竟有幾分教他開始害臊起來。潔想起幾個月前學校舉辦年級合唱比賽時,音樂課老師要求大家錄下自己的聲音回家聽,現在就跟當時的感覺一樣,總覺得自己的說話聲聽起來分外愚蠢,讓人難以忍受。他不知不覺間止住了嘴,房間回歸安靜。

  「……潔?」

  黏在一起三音節從棉被裡冒出,愣是嚇了潔一大跳。呆瞪著蜂樂揉眼睛的動作,潔好一會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你醒了?……起床的時間早就超過囉。」

  只能說那時候他還不太了解蜂樂。如果說潔是一個會顧忌熟識度而不敢拍對方棉被類型的人,那麼蜂樂就是一百八十度角那一端,是個對於不熟的人也能盡情耍賴撒嬌的傢伙。聽見催促以後,蜂樂非但沒有聽話的意思,相反地,他發出彷彿貓被踩了尾巴般的奇怪叫聲,接著伸手一拉,頭又藏入了被子當中。意料之外的舉動不禁讓潔看得瞠目結舌,等到回神,自己已經扯住了被角,和對方死命拔河起來。

  完全清醒過來的蜂樂依然像個小孩子一樣,但力氣著實是青春期少年應有的充沛,話說回來自己也是,當自己抓住棉被邊緣,將像是無尾熊的對方連被帶人提得離地足有三公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還真是潛力無窮。

  啊哈哈!好有趣!蜂樂一邊笑一邊說。明知故犯沒有絲毫悔意,平白無故承擔褓姆工作的潔覺得自己應該要抱怨,偏偏他就是擠不出半點發難的念頭。不只如此,連自己都有些意外地,他也發出了笑聲。一半是出於苦笑的意思,另一半,他得承認他心裡確實感到有些好玩。

  所以說,蜂樂真的是個奇怪的傢伙。

  說的話讓人聽不懂,做的事情也讓人摸不著頭緒,還有,不知不覺就會被他帶著節奏走。

  所有人都拿他沒辦法,就算有意無意保持距離,自來熟的蜂樂也會湊上來,劈頭進行一通無差別問候活動,但最終,等到他們覺得每日額度已到達上限,就會把蜂樂推到潔身邊去。至少國神就那麼做過一次,捉迷藏時蜂樂撲到自己身上意圖陷害他的事他還沒釋懷,蜂樂卻沒事人一樣在物色他的午餐,尷尬的國神可是朝潔打了好幾次眼色──像在說,喂,管好你的朋友啊。

  潔不太確定蜂樂算不算自己的朋友。他在學校裡的朋友,去除教室前後座的同學,就要屬足球部的部員。一起踢過球的隊友當然能說是

石頭@nigeru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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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士冴] Nothing But... [R]

※ 謎之時間軸,有些微漫畫進度劇透
※ 兩人保有身體關係但並沒有在交往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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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響了。坐在書桌前觀看比賽影片的糸師冴斜眼瞥了震個不停的3C產品一眼,螢幕上亮起的那行「未顯示號碼」令他心頭竄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猶豫了三秒鐘,最終仍是伸手按下暫停鍵,不大甘願地接起電話。

  「¿Sí?」

  「小——冴——?講西班牙文的聲音也很性感呢,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我掛了。」

  「開玩笑的,別那麼猴急嘛。我打的可不是國際電話,你不想知道我現在人在哪嗎?」

  「不想。」

  「嘿——那就算我現在站在馬德里機場人最多的地方用三種不同語言放聲大喊『我是Les Halles俱樂部所屬球員糸師冴的砲友』也無所謂?」

  「隨便你。」

  「哇啊、還真是冷漠無情呢。」

  反正你也不可能真的做出會影響我足球生涯的任何事情——糸師冴本來想這樣回應,話到嘴邊又覺得這種好像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對方的口吻令自己反胃至極,於是他沈默了一會,選擇以質問轉移話題。

  「所以說,成天發情的惡魔突然跑來西班牙幹嘛?」

  「那還用問?當然是因為想見到小冴啊。」

  「你有考慮過我的意願嗎?」

  「好了啦,小冴,快點來接我吧。我在三號門這邊等你喲♡」

  還來不及說句「不要」,這段沒頭沒尾的通話便伴隨著響亮的嘟聲冷不防地畫下了句點。糸師冴仍舊將手機捏在耳邊,一對湖青色的眼瞳死氣沈沈地直盯著前方。良久,他嘆了口長長的氣,從一旁的矮櫃上一把拾起卡夾和公寓鑰匙,又抓了件平時常穿的卡其色風衣披上身。

  之後絕對要讓那個觸角惡魔把計程車費都吐出來,他在踏出家門前暗想。

*

  糸師冴第一次和士道龍聖上床是在U-20結束後沒多久。

  聞名全日本的年輕中場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人,因此他在比賽後老實地和士道交換了聯絡方式,並從此開始了每天被迫接收大量垃圾訊息和對方各角度自拍照的煩人日子。他大多時候選擇已讀,偶爾按幾張貼圖敷衍了事,直到他要離開日本的三天前,士道忽然一反平時瘋癲的常態傳來一句「小冴的飛機是禮拜天晚上對吧?走之前不跟我再見一面嗎?」,他才第一次給了個像樣的回應。
蕎麥抹茶@4892sally

[藍色監獄│凱撒潔] KISS [G]

  

   有一個德語、文後會解釋 

  

  『世一,我是為了見你而來的』

  潔時不時就會想起初次見面就將目的說出的凱撒「搞什麼啊」他在場下亂頭髮煩惱著「那傢伙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雖然在比賽上能搞清楚球路,可私底下卻一竅不通,比如說上次

  「世一~我來找你嘍~」大半夜凱撒闖進他們的休息室、全部人被吵醒,潔緩慢坐起身,黑著臉地帶起翻譯器、火大嘶吼「幹嘛!找事啊!」「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結果對方輕輕點頭「嗯!我知道啊」「啊!」低沈聲線他已經沒耐心看對方搞什麼動作了、現在只想回被中睡覺

  凱撒走到潔身邊,跟第一次一樣抬起對方下巴,笑容移到對方眼中,潔那不爽表情他看幾次喜歡幾次,享受著被對方討厭的感覺

  接著他垂下眼、視角落在唇上

  回神後

  雙手輕易摘掉潔耳中的翻譯、身也隨之靠近,在他耳中細語

  「ich will dich küssen」

  凱撒輕笑一下拇指印在潔的唇上「bye ~」揮揮手離開「蛤啊?」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幹嘛

  在各位隨便聊一下剛剛的插曲後紛紛躺回夢中

  潔側躺入睡前,眼簾引入凱撒最後那眼的柔情,猶豫片刻、他重新帶起翻譯器「ich、ich w..ill dich küssen」小聲笨拙地拼出方才的單字

  「…」

  聽到意思後從雙眼瞪大轉換成雙頰赤紅

  他輕輕觸碰被對方摸到的雙唇「搞什麼啊」。

  這之後眼神總會飄向對方,他搞不懂那句的意思與目的,休息時間凱撒從球場中心走向潔、勾起對方肩膀「怎麼了~?」潔眼神避開「沒…」

  「哼~」撇向對方小眼神從羞澀中讀出「世一」

  「果然好可愛」

  吃驚地看往凱撒「蛤啊?」隨後掙脫掉對方「混帳」低聲「別說我可愛」

  「為什麼、你真的很可愛啊」青筋浮現「你到底要幹嘛、從一開始耍我耍到現在不膩嗎?」

  「你知道吧?」再次伸手、掠過指節撫向手背握住手心、將潔拉往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對方腰間「我想幹嘛?」

  潔撇開凱撒視線、明顯燙紅貼在臉上,凱撒嘴角上揚

  他吻上對方手背低語「怎麼樣?」

  「你願意嗎?」

  —END

  ich will dich küssen(我想吻你

午曈@uid_11767

[藍色監獄│凪玲] 末日 [G]

想看一些言小風味的文,但寫出來卻ry

1.長大後的兩人,交往中

2.未來半架空背景

3.有一些兩人交往的私設

4.又不小心放了很多喜歡的東西進去,可能有OOC請見諒

〈末日〉

距離317號星球撞擊地球,還有03:18:29

晚間八點,御影玲王冷靜地站在空蕩的公司一樓大廳,御影集團大樓幾乎已經淨空了,有價的物品早已全部裝上飛行船載走,大小工作他也交待親信辦妥,大樓前所未有的寂靜。

保安當然也去避難了,整棟大樓只剩下御影玲王一個人,靜靜看著平時來去匆匆人潮湧動的地方,突然回歸初落成時的空寂。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不停,千切豹馬和劍城斬鐵等友人詢問他身在何處的訊息,大概已經塞爆了通訊軟體。

御影玲王掏出手機確認了一眼,沒有點開訊息又關掉了螢幕。

他在等,等那個應該要出現的人。

凪誠士郎在三周前參加了一場足球集訓,彼時317號行星即將撞上地球的消息還未被偵測到,機會難得,他自然參加了那場集訓,飛到遠在美國的球場。

區區時差還無法讓他們放棄每天通電話,凪誠士郎為了集訓早起的時候,正好是玲王處理完公事回到家的時間,還能擠出時間洗個澡,恰好在約定的時間點回到桌子前。

『玲王還沒吹頭髮,這樣會感冒的。』

『吹頭髮的話就趕不上接你的電話了吧?』

御影玲王用毛巾隨意擦了擦猶在滴水的髮,他們坦誠相見的次數那麼多,即使是透過電腦鏡頭,他也不在意自己裸露上半身出鏡。網路對面的凪誠士郎眨眨眼睛,視線沿著他線條優美的鎖骨下滑,看起來有點委屈。

『玲王……』

『嗯,我會等你回來的。』

御影玲王放軟了聲音,飽含的情慾不言而喻,還寒冷的春天夜晚彷彿一下就會燃燒起來。這場對話要是被他的下屬聽到,發現平常雷厲風行的總裁居然這樣說話,恐怕會當場昏倒。

凪誠士郎低下頭,將放在床上的一隻紫色小熊撈起來放到鏡頭前,那是某次逛街時的戰利品,御影玲王因為凪誠士郎路過玩具店櫥窗,停下腳步說這隻熊長得像他而感到無地自容,最後少年走進店裡買下了一對小熊,「長得像凪的」放在御影玲王身邊,「像玲王的」紫色小熊則跟著凪誠士郎,去了無數個球場。

『晚安,玲王。』

凪誠士郎讓紫色小熊的鼻尖碰了一下鏡頭,就像給了他一個晚安吻。

距離317號星球撞擊地球,還有02:52:15

御影玲王在大廳迎賓的沙發上挑了一張坐下,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玻璃門外的街道,有人出現在外面的話他馬上就能看見。地球變得更安靜了,連空氣裡的灰塵粒都沉下來,能撤離的人早已離開,地球幾乎已成空城。

柔軟的黑色皮質沙發低調內斂,他和凪誠士郎住的那棟房子,客廳也放了同系列的沙發。

他喜歡簡約低調,而凪誠士郎對挑家具興趣缺缺,只負責測試好坐或好躺的程度,最後由他直接定下了一整組沙發。

家具搬進家的那天晚上,他們在沙發上並肩而坐了很久,凪誠士郎用遊戲機玩恐怖遊戲,他偶爾接手控制器,一起被音效嚇到。

御影玲王忍不住勾起唇角,晚上氣溫下降,他覺得指尖有點冷起來。

一個星期前,太空總署驚慌地公布了消息:317號行星正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往地球急速靠近,行星為何偏離既有軌道已不是人們關注的重點,驚恐的是地球即將因為失控的行星毀滅,再怎麼冷靜的人也難以自持,全世界因此劇烈動盪,各國政府與研究中心以最驚人的速度研擬避難政策。至於天文學的範疇,學者可以留到新星再談。

大難臨頭的時候國家無法顧及其他國籍的人們,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國家首先確保的是自國人民的安全,從自己的國家出發,需要核對身分後才能上離開的飛行船。

御影玲王第一時間就連絡上了凪誠士郎,但即使是他在極度混亂的突發狀況下,也無法立刻替他定到回日本的班機,全世界的交通大亂,最後凪誠士郎搭上了今天早上的飛機。

世界末日這件事近在眼前,御影玲王盯著手機螢幕,凪的飛機早該在午後三點就到了卻遲遲沒有聯絡,最後一日交通近乎癱瘓,網路逐漸中斷,他們雖然約在這裡,但也難保對方真的會平安出現。

飛行船飛離地球,直到保持安全距離不被行星撞擊的爆炸波及,至少需要保留兩個小時,最後一班船起飛的時刻也近在眼前,空蕩的大廳依然只有他在等。

御影玲王拎起淺灰色小熊,像小男孩一樣親了一下他的鼻子。

距離317號星球撞擊地球,還有02:22:57

新星的開發雖然早已在十幾年前著手進行,但進度緩慢,人類就算去了那裡也近乎是一切重來,建設與經濟花費的心血是數百年的累積無法輕易追上,即使御影集團早有投資建設,他也沒把握能和在地球時經營得一樣好。

這棟大樓距離飛行船停泊的航空站不遠,但在交通癱瘓的末日,恐怕走路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多CP] 監獄貓貓日常(暫停 0222更至番外(2/5)) [普]

【監獄貓貓系列/番外(2/5)】
*貓貓系列番外,貓貓日特獻
*友情互動向小段子,番外都是一些補齊、或是突然腦到就有的東西;篇幅很短、零零碎碎
*沒問題start
5-關於帶回家洗澡那件事/潔蜂
那是相遇後一週發生的事。
潔下了課,往常地在小巷裡遇見那個小身影。他還記得對方那樣糖霜似甜膩的叫聲,細膩地溜到耳裡時,自己便停下腳步回頭去。
然後你出現在我腳邊,要偷走我落一拍的呼吸。
潔蹲下身,畫面是像相遇那樣並排蜷縮著的兩個身影,背景卻已是晴天,沒有陰雨與水花。指尖溜進對方亂糟糟的黑色毛絨腦袋,牠的耳尖顫顫,蹭於自己手心的微小暖意是如此熱切,讓人忍不住收手。
好久不見,他說。
可沾上自己手掌的不只對方的鼻尖,還有一些不太柔順的,像是雜音,劃過掌心的譜。他才收回手低頭看,發現落葉子碎和細沙,還有一些沾附在對方白毛部分、不該在那裡的附贈品。
對方倒是不在意地舔舔毛,圓圓的琥珀色對上皺眉頭的自己。
*
蜂樂貓貓是很好拐騙走的。
潔世一在一人一貓的回家路上這麼想,回頭去看身後的小傢伙還跟著自己,踏著一緩一快的腳步,往小巷深處去。他把側背包改為手提,掛在拉鍊上的那個黃綠色拼圖鑰匙圈晃呀晃,還有小鈴鐺的響聲。
然後對方輕躍的步伐,伸長小手要去撈晃蕩勾人的清脆,像在抓蝴蝶,不知不覺這樣已經轉了幾個彎,就要到家了。潔走在前頭,還刻意放輕腳步,想這樣神奇的景色如果被其他同學看見了,他大概會尷尬得不行。
可當看見對方身上髒兮兮亂翹的灰,要把底下好看的棕黑和白點綴花色都掩覆過去時,他就有些揪心——那種揪心的感覺,自己也不太明白。

但他今天就想把身後的小傢伙帶回家去,好好梳洗一番。
到家,門前,對方還追逐著兩片飛花,專注得讓潔忍不住要笑出來。在小毛掌最後一次撲空,只打亂了門階前的矮草時,他一個彎腰,把對方攬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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