みみ@uid_6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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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おかえり [R-18]

今天是凪誠士郎回家的日子

拿到了W杯完成兩個人的夢想後,凪誠士郎成為了世界知名的足球選手,而御影玲王則繼承了家裡的事業,現在是御影集團的社長。他們從藍色監獄出來後就展開了同居生活,現在住在御影玲王買的大豪宅裡

凪誠士郎三個月前去歐洲參加了交流比賽,所以這是御影玲王久違三個月的見到戀人

他現在一邊做著晚餐一邊期待著門鈴響起的那一刻

其實玲王很想親自去機場接凪的,無奈卡到了一場重要的線上會議走不開,只好待在家等,當初帶著歉意在跟戀人說明的時候,透過電話也能感受到戀人嘟著X嘴的不滿

「恩,味道剛剛好」

玲王準備了豬肉味噌湯,想說凪應該很想念日本的食物,除此之外還做了蛋包飯

叮咚—

「來了~」

玲王迫不急待的去開門,這時候就覺得幹嘛住這麼大的房子連走道都有夠遠

打開門後見到的果然是那個想念不已的戀人

「凪,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玲王」

「辛苦了,長途飛機很累吧?肚子餓不餓?我做了很多菜給你吃喔!還準備了我珍藏的紅酒一起來喝吧!」

玲王一邊接下凪手上的行李,一邊停步下來的說話

突然凪一把抱住了玲王,制止了玲王的聲音

「凪......」
「玲王」
「啊!我鍋子還在煮東西!我去關火!」

凪來不及做下一個動作就被玲王推開,走回廚房的同時還繼續叮嚀凪先去洗手然後去換衣服再過來吃飯,凪沒有得到他想要的,認命的擺著X嘴走去廁所

回到鍋子前的玲王準備完成這道菜的最後步驟,突然有人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玲王笑了笑,超級球星凪誠士郎,現在就像他養的大型犬一樣掛在他的身後,臉埋在玲王的脖子裡不停地探詢玲王的味道

「好香喔....」
「對吧?這鍋湯是我從老婆婆那新學來的喔!你一回來就想讓你嚐嚐」
「不是,我是說玲王你好香喔」

玲王感受到腰際的大手又圈的更緊了一些,以及脖子
午曈@uid_11767

[藍色監獄│凪玲] 巧克力 [G]

*白寶時代,藍色監獄展開之前

*一個小廢短文

*曖昧向,姑且算戀人未滿?

*情人節寫的文,晚發了

〈巧克力〉

凪誠士郎

「玲王,給你。」

凪誠士郎從書包裡掏出他包裝好的巧克力,百元商店的印花零食束口袋在包包裡擠壓出摺痕,顯得不甚美觀,他試圖壓平包裝袋的痕跡,而後再輕巧地放到眼前正發愣的御影玲王手掌心上。

他的生活態度一直鬆散如三流咖啡廳打的奶泡,沒有一件事能讓他永保熱咖啡的溫度,生活的節奏總是不上不下,他什麼體育項目都拿手,卻也沒有什麼能讓他真正燃起熱情。

直到御影玲王如劈進雲的光照進來,拉著他往足球世界冠軍的方向一路疾走。

前幾天老師宣布料理課要配合情人節製作手工巧克力,聞言班級頓時被捲入了甜甜的粉紅色風暴裡,學生們爆發的學習熱情令他一邊慣性地覺得麻煩,一邊聽到身邊的女同學興奮的私語此起彼落。

「太好了!做好了我一定要送給暗戀的學長……!」

「我也要送給我男友……他說他喜歡苦一點的,這樣很有大人成熟的感覺欸,很帥吧?」

很帥。

凪誠士郎緩慢地眨眨眼睛,思緒游離到遠離課堂外的地方:玲王會喜歡苦一點的,還是甜一點的?

這項思考簡單而毫不費力,凪誠士郎討厭麻煩,分析去尋找答案這件事情太麻煩了,這裡面只有「喜歡玲王」這件事情肯定且符合情人節的意涵。

於是課堂上,他泰然自若地在巧克力上用白巧克力醬歪歪扭扭寫上了REO,隔壁的女同學熱心地教他另外多變化了兩種巧克力:黑巧裹草莓乾碎粒、杏仁堅果巧克力。

「御影同學一定會喜歡的!」

少女的情緒高漲熱烈,凪誠士郎點點頭,沒去猜想為何同學一眼便看穿了他送禮的對象:「……嗯。」

御影玲王

御影玲王中學時收過的巧克力之多,即使出動了卡車也無法全部載回家──這並非誇飾,他從小到大收到的告白與禮物、稱讚與討好多不勝數,他坐擁有形與無形的愛,卻從未因誰而牽腸掛肚。

在那座樓梯間與凪誠士郎相遇之前,他曾以為自己不會因為任何事物心動。

情人節總是會一視同仁地來臨,隨著情人節逐漸靠近,學校裡的氣氛也不尋常起來。

他的帝王學教他的是不拒絕任何一個女孩子,他總是拿捏得恰到好處,不回應心意也不去傷害他人纖細的心。

從上高中開始,他就沒在情人節收下任何一顆巧克力過,學會溫柔禮貌的拒絕是他必修課之一。

他與凪誠士郎的班級不同,課表自然也不同,他幾乎一心放在練習上,直到今天放學後,凪誠士郎從轉角拐進視線,他敏銳地聞到屬於巧克力的濃郁甜香。

他收到巧克力也不足為奇,御影玲王自然地伸出手要替他拿過多的物品,以免凪空不出手來玩遊戲,然後──凪誠士郎就將一小袋巧克力放在他的掌心上。

「咦?」

「給玲王的。」凪誠士郎眨了眨眼睛,從慵懶美麗的眼睛裡讀不出更多含意。

「給我?情人節巧克力應該是送給喜歡的人才對吧?」御影玲王感覺自己的口才與智商直線下降,他列出眾多可能性而後被自己在一秒內一一否決。

「料理課上做的,說要送給喜歡的人。」凪誠士郎認真地點點頭,肯定了「喜歡的人」的回應,今天的玲王看起來衣服裡藏著星星,他想看得清楚一些而拉近了距離。

他們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遠方早就聚集了御影玲王的粉絲,御影玲王沒在第一時間拉著凪誠士郎離開現場,他愣了好幾秒,兩人平常的距離感就幾乎為零,他沒發現凪誠士郎貼得特別近。

凪不會想那麼多,剛剛料理課完成的甜點,順手送給了等等要見面的他,御影玲王這麼一想,胸口異樣躁動的嗡鳴便弱了下來。

「喔,謝謝啦,凪。」

御影玲王接過禮物的時候,凪誠士郎的眼裡隱隱燃起亮光,有一絲巧克力的甜香拂過髮梢,攀附在玲王的耳際,像誰若有似無留下的吻。

(完)

凪:自己喜歡玲王,送巧克力沒有問題,也沒想過玲王可能會拒絕、直線思考

玲王:凪喜歡我嗎?不會吧他一定沒想這麼多,我就收下友情巧克力吧這沒什麼奇怪的

一直對不上的雙箭頭實在好吃……(淚流滿面)

overozone@uid_60568

[藍色監獄│凪玲] Valentine(情人節賀文,完結) [G]

  玲王才剛拉開門,一旁的隊友就七嘴八舌地朝他貼了過來,個個都笑得一臉賊呼呼的。

  「嘿──我們剛聊到你呢。玲王,你應該跟人有約吧?」

  「我嗎?怎麼突然問我?」

  「絕對有啊,你早上收到超多巧克力欸!有挑到喜歡的了嗎?哪一班的女生啊?說嘛?」

  「告訴我們嘛!看在同為足球隊隊友的份上,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好羨慕啊──要是我就全部答應了!」

  「你嗎?別笑死人了誰要跟你告白啊?哎唷好痛!」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笑著,玲王表面上看得可樂了,抬起手來擺了擺,「收到女孩子的巧克力我很開心,是很重要的心意,所以要好好回覆才行。」 停頓過後,他緩緩眨了下眼睛,「不過,我今天沒約喔。」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都沉默了。

  玲王睜了睜眼,不懂自己說錯了什麼。方才那種喧鬧的氣氛一下子蕩然無存,男孩子們一陣面面相覷,最後不約而同終於忍不了爆發地大笑出聲。

  「搞什麼嘛!我們好像問了個蠢問題啊?」

  「哈哈哈──玲王抱歉,太常和你胡扯都快忘記你是男生中的清流了!」

  「不愧是玲王,收到那麼多仰慕還能保持理智!你是男人的驕傲啊!」

  原來是在佩服這個?

  玲王爽朗地笑得頻頻聳肩,隨意加入大家的談話惹得男生們是一陣又愛又恨、笑語不斷,接著在喧騰熱烈的玩鬧中他倏然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地,十分融洽地道過再見後揹起了背包。

  「欸?玲王你要走了嗎?說好的單身派對呢?」

  「啊,抱歉,凪還在教室等我!不能讓他等太久呢。」揮了揮手,玲王反手拉開社辦的門,滲進走廊上的夕陽將他修長的身影逆光勾勒出了輪廓,「下次有再辦的話記得找我喔?那就這樣,我先走了,今天比賽很精彩,大家辛苦了!」

  呆望著玲王拉上門,深紫的影子從窗戶邊緣掠過然後飛快消失得無影無蹤,顯然是絲毫沒看出玲王笑容裡藏的心緒,一群男生愣在原地好半晌後才慢慢思考過來。

  「他剛剛說沒跟人約,對吧?」

  「嗯,說了沒跟人約呢。」

  「……應該不會吧?那個玲王?叛徒?」

  「喂……」男同學拉長了音調,大家順著他的食指盯過去,原本躺在桌上的背包都不見了。「是兩個人的背包喔?應該真的是去找凪啦?」

  這話聽得所有人都長呼一口氣放心下來。

  「嘛,也是啦!玲王都跟凪膩在一起,是不會背叛我們去找女生約會的!」

  「就是說啊,『我放學後要跟這傢伙踢足球』,他上次這樣拒絕女生的邀請喔!」

  「嗯,玲王真的都和凪在一塊兒呢。」

  「是啊,都和凪一起呢。」

  「……」

  渴望戀愛的青澀少男心哮吼著,男生們卻從未想過,這個話題的最後是誰也不敢開口的臆想。

※

  偽裝、掩飾,玲王深知自己的武器,才沒在眾人面前洩露出難堪的模樣。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樣的焦慮、憤怒、或其他任何情緒,讓他差點兒就要擋不住潰堤,最後是急忙替自己爭取了自然離開的機會。

  前往教室的步履很慢,玲王單手壓在胸口上,這段被刻意拉長的路途仍不足以平復躁動的情緒,他只好於門前站定,深深吸吐了好幾口氣才拉開門進去。

  「啊,玲王,你來得正好。」

  一走進教室,玲王就看到靠窗的座位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物盒。

  果然是很多呢。巧克力。

  「裝得回去嗎?」不顧此時自己手上也提了兩三大紙袋,玲王放下東西後把背包遞給凪。

  「不……太麻煩了,玲王幫我處理掉吧……」

  「這樣好嗎?這可是大家的心意喔,還是帶回去比較好吧?」

  「唔嗯──可是……好麻煩啊……」

  全然沒有要把東西塞進背包裡的意思,凪興致全無地往一旁桌上趴下,耸拉著腦袋,這時他的目光正好落在了玲王方才拎進來的牛皮紙袋上。

  「嗚哇──玲王也收到了很多呢。」

  「是啊,去年還沒這麼誇張。」

  把頭傾斜一邊側靠在折起的胳膊上,凪瞇起眼來,「好厲害啊,我都沒有收過情人節巧克力呢,在今年之前。」

  玲王停滯了一下,並在他身邊拉了椅子坐下。

  「是足球的關係吧?報導傳得很快喔,『默契絕佳的雙前鋒』、『天才新星展露頭角』之類的。到處都在討論凪的事情呢。」似乎語調一同變得溫和,玲王揚起嘴角淺淺地笑了,「明明是我發現的凪,到最後卻大家都知道了,這感覺真怪啊……不過,本來就該這樣的吧!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世界第一呢!」

  「我倒是沒有特別想變得出名,聽著就好累……」

  「哈哈哈,果然是凪會說的話呢。你可要早點習慣喔?在大家的注視下成為世界第一的凪。」

  伸手摸了摸凪亂糟糟的頭髮,半張臉都埋在臂膀間的凪不曉得是舒服還是想睡地闔上了眼,玲王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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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騷然的空落 [G]

早餐時千切說玲王的身體似乎出了一些狀況。而凪誠士郎邊用最小限度力氣咀嚼著嘴裡的食物,邊收回了在餐廳內四處逡巡的目光。雖說這份目光,就外人來看根本察覺不出任何端倪。如今那束陰沈的目光幾乎是火力全開地對著千切。「可能是吃壞了肚子。」對此,千切仍只是專心挖著手上的優格,於是令整幅景象幾乎顯得像是凪在覬覦別人的食物那樣地不可思議。「但應該沒有很嚴重。」吃完千切才說,站起來淡淡的瞥了凪一眼,端著托盤揚長離去,好像在責備凪不該對前來通風報信的他以如此待遇。

而凪所感到的則是一種無以名狀的空落。有生以來首次覺得也許只有一口氣把肚子塞得飽飽一途,方可聊以自欺,稍微一解這份原不是來源於肉體上的空虛。等他們到了練習場,克里斯已經精神奕奕地等在了那裡。在他旁邊的,則是換上了球衣,顯然也已經完成了全套熱身的玲王。有一瞬間,玲王的目光好似逕直穿越了球場而來同他的交會。但也僅此而已。他們開始沿著場邊跑起來時,凪又見玲王與克里斯交談了數句,後者拍拍他的肩。顯見千切輕描淡寫的態度確是沒有欺瞞他放心的刻意成分。

就是玲王本人也未必曾經有過此意圖。否則大概不會放任千切在這裡,似有意又無意地向他暗示。(雖說自從二選兩人分開,他自己就理應已喪失了能夠如此揣度玲王心理的把握。)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哪怕現在已經臨近開戰時刻,玲王也不會錯估自己的身體狀況或是抱病逞強。一如他就算如今跟凪處在賭氣的狀態,球場內外,於公於私也分得非常清楚,不如說除卻原先就知道內情的千切等人以外,根本看不出來兩人正在賭氣。(甚至他自己身為當事人都經常判斷不了。)總而言之,就算玲王當真身體有恙,從他一上午的練習表現也絲毫看不出任何跡象。

況且玲王也絕不體弱。一切先天資本與後天努力的條件結合,形塑出這樣律己而好強性格的御影玲王。假如像他凪這樣的生活與訓練習慣,都可以一路無事地踢到現在了,玲王一定也不會有事——如若有,那只可能會是單純的偶發意外。

當然那樣的偶發意外,在過去也並非沒有發生過。(所謂的意外,自然是因為無法依靠任何的人為解釋或預測,才會被如是稱之。)意外發生的前數小時,玲王正因為白寶新組的球隊首勝闖出了名號,接連收到了強校戰帖而亢奮。那天上課時罕見地出現毫不優等生風範的浮躁,課後的例行練習結束意猶未盡,說要繼續到他家去研究新戰術,還不顧他們適才的練習已然有種訓練過度的氣勢,用比平常還要快的速度蹬著踏板騎車載凪回家了。他上一局的遊戲打到一半,就被玲王拎上了後座,不死心的想要繼續,結果讓自己在腳踏車上頭暈噁心了足足數分鐘有。

當時兩人中誰也不曾料到事情的餘波,會在數小時後,像這樣以某種無法解釋的特異姿態重新現身。(要說這是類似於強颱來前天色會異常晴朗的徵兆,似乎也不對。)意外發生時,凪正仰躺在自己的床上,玲王則席地而坐,因為他堅持沒洗澡之前不應該躺床。戰術發想剛告一段落,又忙著回放著某場大概是球賽的影片一邊寫著東西。忽然間玲王刷地站起,凪以那樣的姿勢還來不及見到發生了什麼,只能夠借助聽覺。玲王衝出了他的房間,秉著良好的教養還不忘把門帶上,結果卻是「砰」地一聲嚇掉了凪正對著臉舉高的手機。

他覺察到不對,是因為玲王不曾因爲他肉眼可見的沒精神就發脾氣。似乎愈是這樣他反而愈加情緒高漲,甚至看穿了凪的無精打采只是精神上的一種防禦本能,並有種只要是他就能夠化解的自信。(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沒錯。)

凪豎耳細聽了一下,卻除了剛才的摔門沒有再聽到任何大動靜。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倚在了門框上向外看,有一瞬間,彷彿忽然間不認得了自己屋內的所有擺設。

jj嫻@JJ-03jes

[藍色監獄│烏冰] 情人節 [G]

和這篇黑名潔同時空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59307,可搭配食用同校if 已交往設定

正文下收

冰織站在寢室的門口,似乎有點猶豫不決,徘徊了許久,終於敲了門。
(叩叩)
來應門的是七星。
「咦?是冰織同學。請問有什麼事嗎?」
「可以請你幫我叫烏過來一下嗎?」
「咦!好,等我一下。」
七星走進房間,換被指名的人走了出來。
「怎麼了嗎?」烏問道。
冰織沒有說話,靜靜的低著頭。
「該不會是想我了吧?」烏調侃冰織,但冰織只是默默的把剛才藏在身後的東西交給面前的人。
「這個給你。」冰織小聲的說。
烏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巧克力,小聲的說道「真的假的」,隨後看向冰織:
「你站在門口這麼久就是為了把這個給我?」
「⋯⋯」
「放心啦!我不會把這個和早上收到的一樣給別人。」
「什麼⋯」
「那些是早上放在抽屜跟鞋櫃裡的,本來打算丟掉但送給他們吃的很開心也不錯對吧?當然這份巧克力不會落得那種下場,畢竟⋯⋯」
「這是我非凡又可愛的男友送給我的巧克力嘛!」烏再次調侃冰織。
冰織嘆了一口氣:「像烏鴉一樣吵死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晚安。」冰織轉頭準備要走,手卻被拉住。
「等等⋯⋯」烏把嘴湊近冰織耳邊,小聲的說:「謝謝你的巧克力,情人節快樂。」
「晚安。」烏的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小心的關上門。

冰織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間,臉上依舊是淡然冷靜的表情,但他的耳朵,漸漸的抹上了紅暈。和耳朵上的紅暈一樣藏不住的,是心中濃濃的、真摯的 喜悅。

FIN
jj嫻@JJ-03jes

[藍色監獄│黑名潔] 意想不到的甜蜜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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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下收
行星熱戀萬歲!!

「潔同學,巧克力給你,謝謝你上次幫我搬書。」一頭長髮的女同學把「義理巧克力」給了潔。
「啊!不會,上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謝謝你的巧克力。」

「快點啦!你不是打算趁今天跟千切同學表達心意嗎?」
「等等等一下,人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兩位女同學推擠著,其中一位似乎對千切有著愛幕之心。
「啊啊~好羨慕,這是千切今天第幾次被女生告白了?」五十嵐咬著牙,一臉羨慕的說。
「不只是千切,玲王也拿到很多巧克力的樣子,我剛剛經過隔壁班看到的。」冰織也跟著附和。
「潔,你有拿到巧克力嗎?」五十嵐轉過來問潔。
話題突然轉到潔身上,潔有點不知所措,慌張的擺著手說:「呃,有是有。不過都是義理巧克力啦⋯⋯呵呵。」
嘴上說著,但潔的眼睛不自覺得漂向自家男友的座位,瞥見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黑名被女孩子們圍繞,還有不少人臉上帶著紅暈,手裡拿著巧克力。
「哇~沒想到黑名居然連也這麼受歡迎。」五十嵐一臉嫉妒。
「會嗎?黑名很溫柔,而且很可靠⋯⋯」潔幫黑名反駁,心裡想著:
(對啊,黑名人這麼好,受歡迎是很正常的)
雖然潔努力說服自己,但心中卻還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像線一樣纏繞在心上。
或許是被不快的感覺佔據心頭,潔完全沒有察覺到黑名默默的、堅定的視線。

放學後,潔收拾好東西,站在門口等黑名。
只見黑名的手上除了球袋以外,還多了個紙袋,裡面裝著女生們送給他的巧克力。
「抱歉久等了潔,走吧、走吧!」
「不會啦!走吧。」
潔看到黑名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心中的線纏繞的更緊了,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默默的走在黑名旁邊。

練習告一段落,聊天的話題也離不開情人節。
「好好喔~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潔蜂] Sweets(情人節賀文) [普]

【潔蜂/Sweets】
*情人節即興小段子,2500字
*監獄世界線,時間軸亂飛,沒有邏輯
*原本沒打算寫賀文的(原本
*沒問題start
「潔也是沒收過巧克力的人吧?」
「……欸?」
在某次兩人自主練習後的深夜,走在回房的長廊,蜂樂突然這麼對潔拋出問號。潔當時正邊走邊喝水,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什麼,問號被反彈回去。
蜂樂看潔沒抓到他過於跳躍的腦迴路,遲疑片刻,才又補充道。「就是去年的情人節,上次做問卷的那個。」他說,眨眨眼睛。
這麼說,潔才想起來。
自從進藍色監獄後,繪心甚八不知為何特別喜歡蒐集他們的個人情報,問卷上也是有足球相關的問題,像最喜歡哪個球員之類的。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情報蒐集,回答的時候可真不好下手,好刁難人。
情人節巧克力這題也是。
他當時是很俐落的畫了零,一邊想蒐集這樣奇怪的問題到底要做什麼,可他去年是確實沒收到,仔細想也確實沒收過--這種非常現充的節日與滿腦子只有足球的自己是完全沾不了邊。
「是沒有,不過為什麼是問『沒收過』,而不是『去年沒收到』?」潔回,才發現了問題的盲點,對方笑著走在前一步的距離,吐吐舌頭。
「因為潔看起來沒有嘛~」蜂樂這麼說。
是確實如此但怎麼這樣,潔心裡覺得好氣又有點好笑,看對方金黃色的髮尾在眼前晃呀晃,跟語調一起逗弄自己。他們又走了幾步,就快到寢室的門口,他以為話題便結束了,蜂樂卻突然回過頭來。
「不過我也沒有哦,完全?」
蜂樂說,語氣裡連一點可惜的感覺都沒有,還笑著去勾潔的手臂,兩人黏在一塊。他小聲地說,就這麼說好了,如果可以的話……。
他人生中第一個拿到的巧克力想要是潔的。
*
就這樣,一直到好久之後,兩人分分合合,在賽場上渡過的時間都要比兩人一起的時間更多。進入了不同國家的隊伍受訓,他們只能於球場或不經意在路上相見,可相遇時對方總會撲上來,好像兩人間從未有過空間上間隔的距離。
時間久到,他甚至不覺得對方會還記得那一天。
秋靜F.S.@FallSilent

[藍色監獄│all潔] 辣個男人的戀愛結局怎麼破(論壇體) [G]

  ●all潔

  ●論壇體,總字數9k+

  ●「戀愛吧,藍色監獄!」,一款第一人稱視角的校園戀愛遊戲,出場角色皆為當年參與藍色監獄計畫的球員們

  ●41加入拜塔踢職業設定

  ●情人節快樂!

  遊戲攻略區>>戀愛吧藍色監獄

  >>潔世一路線推薦玩法

  1L 樓主

  如題,朋友最近推薦我玩,但我之前也沒玩過戀愛遊戲,就先選了潔世一攻略,大家有什麼推薦的玩法嗎?

  2L

  快啊各位,辣個男人出現了!

  3L

  竟然選了辣個男人!

  4L

  只能說樓主是勇者,先接受小的一拜

  5L 樓主

  欸……?不能選潔世一嗎?

  6L

  樓主該不會是只認識我們潔哥才選他吧

  7L

  樓主你選糸師凜還比較好破

  8L

  樓上別啊,要觸發凜的戀愛結局比中樂透還難

  9L

  這樣的話要觸發辣個男人的戀愛結局就是比登月球還難吧

  10L 樓主

  有這麼誇張......?

  11L

  我也覺得這肯定是官方故意的,聽說他們還找到當年藍色監獄的計劃人繪心甚八監製,就是為了還原選手最真實的個性

  12L

  樓主記住一句話,潔世一是個球性戀,人類是贏不了足球的(扶額

  13L

  咦、等等,遊戲角色是從真人取材的??

  14L

  樓上是有多不關注足球界還來玩這個足球戀愛遊戲啊

  15L

  潔世一可是被稱為日本王牌的辣個男人耶,最近才剛和我們拜塔太子爺凱撒一起拿下歐冠,現在回國休假中

  16L

  我潔哥在決賽對戰法國PXG的最後一球我不准有人沒看過......

  17L

  最後那球他和凱撒配合得真的有夠誇張,沒看到最後都不知道誰會射門

  18L

  樓上你說他們那叫配合?我一個資深拜塔球迷可以告訴你,我們太子和太子妃之間沒有和平相處,只有互相傷害!

  19L

  拜塔狂粉又來了,怎麼沒有人說我大內總管在那一場精采的傳球

  20L

  樓上別告訴我你沒看到潔世一進球後他第一個抱住的不是凱撒而是他身後的內斯,太子和太子妃的位置都要換人坐了啊

  21L

  重點是潔世一他抱上去後,內斯他、他竟然臉紅了啊,都二十幾歲了還像個純情高中生!

  我我我站內斯潔一秒

  22L

  看到那幕我只想問──

  內斯你的矜持呢?說好的全心全意都在凱撒身上呢?

  23L

  內斯要被41的男人們黃牌警告了

  而且大家怎麼能不提到潔世一抱上去後,凱撒那瞬間黑掉的臉?

  24L

  記得蜂樂當天發的推文嗎?他說 潔果然很受歡迎啊:)

  我說最後那個笑臉一定是吃醋了

  25L

  身為潔世一永遠單推人,在此必須澄清,我家世一才看不上這群野男人!他自己都說是太興奮才會不小心就抱內斯的!

  26L

  喂,這一串不是原本在討論遊戲嗎?怎麼又變成在討論潔世一本人了?

  27L

  樓主不如說說你玩到哪裡了吧?

  28L 樓主

  昨天我約了潔去參觀足球社,然後我和他踢足球踢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同班同學蜂樂跑來要找潔一起回家

  29L

  來了來了,潔世一路線第一個情敵

  30L

  情敵www這稱號太適合潔路線的蜂樂www

  31L 樓主

  為什麼蜂樂是情敵?

  32L

  樓主知道這遊戲除了足球系統外,還有約會系統吧?

  如果成功和潔世一達成約會條件,並選擇某(大)一(部)些(份)的約會方式,蜂樂就會在你們約會途中亂入,擺脫他的機率低於10%

  33L

  蜂樂迴,一款偶遇製造機

  34L

  蜂樂的那句:咦,潔也在這裡啊?OO也是!既然如此我們三個就一起玩吧!

  這句話至今還是我的噩夢,我挑戰了潔路線三次了,每一次約會都會遇到蜂樂說這話,我還以為我在玩蜂樂路線

  35L 樓主

  觸發約會了,選項好多啊,什麼咖啡廳、遊樂園、水族館......該選哪個?

  36L

  去水族館會遇到雪宮,然後雪宮就會跟潔搭話,兩人就會開始聊企鵝,最後還一起跑去看海豚秀

  對,主角變成背景板

  37L

  在海堤公園能遇到凜,凜不會理主角,但會跟潔說如果有時間和主角出來玩,不如去練球啊你這廢物,接著潔就會不知道為什麼纏著凜要跟他對練,然後場景強制轉移到一旁的空地,兩人丟下主

yuchunkimi@uid_43472

[藍色監獄│國千]英雄歸來[G]

Summary:你不知道吧——你喊我「大小姐」的模樣,就和我記憶中的如出一徹。

千切第一人稱視角,原作向,約8K字。
大概是英格蘭時期的大小姐回顧和英雄相遇的種種。

建議搭配BGM:泰勒絲的〈Enchanted〉。

01

「千切,快看,是國神。」
玲王撞了我的肩膀一下,一手指著轉播螢幕上一閃而過的高大背影。我被他的聲音拉回神來,下意識地應了聲:「是啊。」
一頭橘髮在眼前一晃而過,我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
「真好,他真的回來了。」儘管玲王壓低了聲音,那句話還是完整地滑進了我的耳裡:「又可以和他一起戰鬥了。雖然他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
我也說不清楚這句話到底是哪裡不對——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狠狠地給了玲王一眼。心跳的節奏蓋過了我張嘴時嘴唇的顫抖,「別說了——」我道,卻因為沒有控制好音量,被坐在隔壁的英格蘭球員警告了一聲。剩下的話被我吞回肚裡,我看見玲王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
正好,在我自己想清楚以前,我也沒辦法對他解釋什麼。國神的臉在我腦海裡一閃即逝,當我再一次抬頭望向螢幕,德國對戰西班牙的比賽已然吹響了號角。

02

overozone@uid_60568

[藍色監獄│凪玲] 片掌寸心(完結) [G]

誠如在前言講過的

凪和玲王之間的關係複雜得很耐人尋味

也讓我覺得在原作者把他們兩個寫得透徹之前

裡面是能夠有很多種可能性和解釋的

標題應該可以很清楚看出來

這篇短篇我想寫的就是掌心

有些偏頗、雙方不對等的關係很有趣

不論對彼此是否有所誤會、心意的理解是否相同

兩個人交會時各自放出的火花就很有意思了

不一定是要完美、毫無心結與隔閡的

進入藍色監獄前的凪玲就是如此(之後……?)

而掌心在這裡對於凪和玲王兩人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在相異之下他們仍然有相同的默契

不用寫得太明白

我覺得這樣就夠了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全文展開(共 5 樓)
契緣@uid_42560

[藍色監獄│凪玲] 搭電車(2/2一次發完) [G]

•反正就是自己的一些腦補

•ooc~❤️❤️

•就是喜歡看他倆搞曖昧!

 

  *搭電車*

  

  

  

  「欸凪,原來這就是電車!雖然經常看到,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去搭。」

  

  「玲王,不能搭你家的車回家嗎?人很多,好擠。」

  

  「不是凪說答應來陪我的嗎?現在說這種話,你可不能拋下我不顧。」

  

  「欸……」

  

  「不過這裡確實是有些不舒坦,擠了些。」

  

  御影玲王堂堂大少爺,居然會對普通市民搭乘的交通工具感興趣?

  

  起因說是為了更了解凪,想實際探討凡人的生活,這才特地把興致缺缺的凪半強迫拉上了車。

  

  雖然與預期的有所不同,途中停留了好幾站,一開始車上的寥寥幾人很快變得車載斗量,每個座椅都被佔滿,車上更是連一個空閒的空間都沒有。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的好心情,能和凪待在一起,很多事都會變得有趣。

  

  就像現在,他對於凪誠士郎的興奮、好奇,各種情感因素都因此而起,玲王很喜歡此時此刻,能和對方一起搭電車回家也頗為有趣。

  

  至少他不再感到無聊。

  

  人潮滿載,本來好好抓著握把的他們,一下就被人潮擠到門邊上,玲王因此調適了站姿,抬頭一看自己與凪靠得很近,對方的身高優勢看起來很有魄力,看來這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沒有白長。

  

  如果平時能抬頭挺胸,說不定會更受歡迎,凪的長相也不差,再來個壁咚什麼的……可能會有女孩子向他表白。

  

  對此玲王心裡笑得不亦樂乎,已經默默為凪編出了一系列受歡迎的方法。

  

  「欸,玲王在想什麼?怎麼盯著我不說話。」

  

  「啊?哦……沒事啦,只是在想你的事情。」

  

  「什麼事情會讓玲王一直盯著我?」

  

  玲王二話不說,很單純把剛才所想的都說了出來,凪聽著倒是也沒什麼反應,只是突然沉下臉,一段時間都沒有再開口。

  

  凪不開心了?

  

  這些對方一向都是毫無興趣,甚至避而遠之,退避三舍,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料到會對凪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此時此刻的寧靜,猶如冰天雪地般冰冷,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

  

  說一些有關遊戲的話題,實在不行的話,買個新遊戲好了,最近有新出的……

  

  「凪,話說……」

  

  “碰!”

  

  手掌拍在玲王身旁的門板上,瞬間有風吹拂過臉頰,卻並非造成巨大聲響,而被嚇著的當事人,則反射性瞪大雙眼,看似不能明白凪的舉動。

  

  難道真的生氣了?

  

  當他想提出疑慮時,對方的身子卻俯身下來,一張俊秀的臉與他貼近,頓時打斷玲王的話語,兩人的距離更加緊密,他幾乎能從對方雙眼看到倒映的自己。

  

  凪的舉動很突然,但卻依然呵護著他眼底下的男人,沒有要動粗、也沒有要弄傷他,甚至沒有為玲王剛才的話生氣。

  

  只是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

  

  刺痛。

  

  「玲王,這樣子有心動嗎?」凪的另一手撫著玲王的臉頰,目光深邃,平時慵懶的語調變得有些深沉。

  

  傻楞在那的玲王壓根沒注意到,這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凪壁咚了他。

  

  「會想跟我表白嗎?玲王?」

  

  「……」

  

  玲王想說卻又說不出口,四肢僵硬,一臉疑惑,身體卻又不自主,試圖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動作。

  

  呼吸的氣息、心跳的聲音,在這不到一釐米的距離都聽得一清二楚,逐漸升溫的身體更是告訴了玲王,他心動了!

  

  糟糕……很糟糕……

  

  凪抬起對方的下顎,阻止對方亂逃竄的眼神。

  

  他想吻玲王。

  

  「玲王,害怕嗎?害怕的話眼睛閉起來。」

  

  !

  

  輕輕地一個吻,很溫柔、很軟又不失禮貌,還有股甜甜的味道,說不出口的舒服,沉靜在幸福裡。

  

  而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短暫,只停留在短短的一刻,剎那間就悄悄離去。

  

  彷彿在告訴他,這是個珍貴稀有的寶物,無法持續附著擁有著,待玲王回神過來,依附在唇上的溫暖早已不在了。

  

  “左側開門,即將抵達……”

  

  「玲王,我的站到了要下車,明天見。」

  

  「……阿,好哦。」玲王依戀著,總有點捨不得對方離去。

  

  「對了,玲王的回答。」

  

  「這個先保留……」

  

  「欸……」

  

  凪有些失望的瞧著玲王,看著一身高大男人的沮喪表情,玲王雖然有點驚訝,但沒有留情面,趕緊勸他下車。

  

  待凪離開後,周圍也沒剩下多少人,他捂著有些發

陌那@uid_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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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凱] Shower Room [R-18]

  「OOO賽後擁抱隊友褲襠又見激凸」、「XXX場上一大包引起球迷熱議:至少25」

  激烈的賽事總是能激起人的腎上腺素,激素對身體的影響如此直接,球場週邊從來不缺少一些運動員褲襠突起的照片,尤其是體格精實的足球員特別容易引起男男女女的興致,但這類花邊新聞對於在草地上奔馳決勝的球員來說只是困擾而已。

  確實很困擾。

  身為生長在東亞島國,血液裡留著樸實與靦腆的少年,他從來都無法習慣這種非預期的身體反應。

  「⋯⋯」潔世一看著在小型賽訓練結束後仍未消下的褲襠。

  他剛從凱薩的運球路徑中搶下球權,看著斜後方的內斯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以及凱薩輕輕驚呼的樣子,潔世一忍不住感到愉快。

  而當他略低頭看著腳邊的足球時,在眼角餘光中發現自己勃起了。

  對著足球有反應?潔世一想著:原來真有球性戀這回事?

  他搖搖頭甩掉奇怪的思緒,與前側跑動的黑名交換眼神後,轉動腳踝俐落的傳球過去。

  最後以凱薩上演了漂亮的帽子戲法結束了訓練賽,而潔世一與黑名的行星熱線配合也讓他成功進了一球。

  訓練結束了,褲間的凸起仍沒有消退,潔世一只好拿過毛巾隨意遮掩著,緩步踏入了休息室中。

  更衣室間充滿嘈雜的話語聲,大夥坐在椅凳上激動的討論著剛才的訓練,狹小的室內混合了青春期少年的汗酸味與蛋白質飲料獨有的氣味,潔世一彷彿可以看到氣味化成陣陣蒸氣,從隊員們身上冉冉升起。

  潔世一開始覺得不太舒服了,他只想趕快穿過這些霧氣,抵達另一頭的淋浴間好好沖個冷水澡。

  將手中的毛巾握得更緊,潔世一垂下視線,盡可能避免與其他人的目光交接,逕直走向淋浴間。

  「!」逃脫了黏稠的空氣,方走進淋浴間入口就撞上一股清爽的氣味,潔世一抬頭一看——是凱薩。

  說起來之前德西賽後,凱薩也是第一個先去淋浴,不曉得是因為忍受不了自己身上有汗味,還是無法接受使用他人用過的浴室。但這都不重要,他只想盡快讓下腹的燥熱平息下來。

  「世一?」剛沖完澡的凱薩半裸著身子,髮稍仍滴著水,露珠在綻放於頸間的藍色玫瑰上流動「怎麼,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剛才的訓練不夠滿足嗎?」凱薩輕浮的笑著,眼尾的紅色隨著他眼瞼彎起的弧度變得不那麼銳利了。

  「呃……我要進那間。」潔世一尷尬地避開視線,左手抓緊了遮擋在胯間的毛巾,右手指向凱薩身後、最裏側的淋浴間。

  凱薩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看著潔世一的左手,又接著扭頭順著潔世一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將潔世一拉進了隔間之中。

  「今天心情不錯,我就陪你玩玩吧。」

  「喂!做什——」潔世一的驚呼被掩蓋在凱薩的右手掌下,手中的毛巾也被對方一把扯過。

  「脫掉吧。」凱薩反手將隔間的門鎖扣上,對潔世一眨了眨眼示意。

  「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來沖個澡」潔世一扣住凱薩的右手,對對方莫名的舉動提出疑問。

  「⋯⋯我聽不懂。」凱薩挑眉。

  「啊?」

  「笨蛋世一。」凱薩側過頭,輪廓漂亮的耳朵裡並沒有翻譯耳機的蹤跡。

  凱薩將右手移至潔世一的左耳,靈巧地取下對方的耳機給自己戴上「好了,再說一次。」

  「我——說——我是來沖澡的——」潔世一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著。

  「你以為解決這個的方式是靠沖澡?世一還真是個孩子呢。」凱薩蹲下身,俐落地將潔世一的褲頭拉下,陰莖從內褲中彈出,勃起的程度比潔世一自身預期的還要來得多。

  「你放——」

  等不及潔世一將抗議說出口,凱薩將遮擋視線的側髮撂至耳後,張開雙唇將潔世一的性器含入口中。

  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覆著前端,這種刺激對於直至目前都是靠著左手與冷水澡解決的潔世一來說,等級真的落差太多了。

  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陣陣震動從凱薩的喉中傳來——蹲在他胯前的德國人還有餘裕取笑他。

  凱薩好似完全掌握了潔世一的敏感帶,舌尖時而在鈴口打繞、時而沿著冠狀溝的邊緣舔舐,上顎摩擦著龜頭前端將性器吞得更深,在他收緊了兩側臉頰,將大半性器沒入口中時,潔世一的忍耐也到極限。

  「嗚——!」被潔世一突然地突入撞擊軟顎,凱薩不舒服的驚呼聲隨著對方動作消散在喉嚨深處,他想將潔世一推開,反倒被對方抓住了後腦的頭髮。

  看見凱薩不耐的表情,潔世一有些恍惚了。

  那張總是掛著驕傲笑容的臉、總是說出煩人挑釁的嘴,現在露出的表情讓潔世一起了些獵奇的念想——想看對方更多不同於平時的模樣。

  潔世一的手更加扣緊了凱薩的金髮,刮搔指間的髮絲觸感細軟又帶著甫出浴的濕氣,他不顧凱薩喉間發出的抗議聲,只是執拗的擺著腰,粗暴地將性器頂入更深處的地方。

  強烈的不適感襲來,生理性的淚水從凱薩的眼眶中溢出,將眼尾的那

陌那@uid_1712

[藍色監獄│潔凱] 厄介なバラ [G]

  看見他倒下時,凱撒有些愣住了,一瞬間的恍惚讓他只來得及揪住對方的頭髮。

  先是潔世一失去重心的模樣、再來是雪宮劍優短促的驚呼,凱撒將左手從內斯即使汗濕也依然蓬鬆的髮梢移開,伸出了右手。

  本來想扶住他的肩膀的。凱撒想著。

  稍稍抬起了上臂,訓練來協調跑動的肱三頭肌並不適宜用以牽引另一個足球選手的重量,更何況是甫結束一場激烈的賽事。

  他想看見的並不是對方倒下的模樣呀。

  凱薩在不容易被察覺到的範圍內,使力穩定住潔世一的身子,直到反應過來的雪宮與黑名扶過睡著的潔世一,他才故做坦然的張開了手。

  是的,睡著了。

  為了足球、為了勝利、為了吞噬下自己,潔世一耗盡了精神與體力,作為掌控全場比賽的統治者,在最後的攻防中超出了所有人的預判,為拜塔又取下了一勝。

  「誰讓你這麼做了,臭世一。」拜塔的少年帝王不重不淺的嘟囔著,隨即轉身,逕自走進了休息室內。

  右手指間還留著些許感觸,溫熱濕黏,青春期男性特有的汗味飄入鼻腔間,不只是早已習慣的自己的氣味——凱撒從來都認為自己聞起來應跟他頸間的花朵刺青一樣迷人。

  多了一股帶著酸辛的、潮濕刺鼻的、卻讓他興致高張的熟悉氣味,略矮於他的潔世一頭頂總是翹起一些髮絲,在他與對方交鋒時,每每都會輕柔卻又充滿侵略性的擦過他的鼻尖。

  是不是該拿一瓶自己從德國帶來的洗髮精給世一?

  想到世一接過瓶子時會出現的表情:應該會先覺得莫名其妙,再來日本人血液中流動的禮儀會讓他老實的收下道謝。

  但世一肯定很快就反應過來——豎起劍眉、瞪大雙眼,從齒間躍出了反擊——「你是在嫌我頭臭嗎!?」

  凱撒並不是真的覺得覺得潔世一的氣味難聞,但他確實喜歡在各種地方刺激潔世一。

  接到新英雄大戰計劃的邀請電話時,凱撒剛看完那場比賽,在最後的加時踢進致勝球的潔世一氣勢是如此張揚,凱撒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想會會那個在最後關頭做出了最佳選擇撼動世界的利己主義者。

  凱撒並不擔心來到日本後會遇不上潔世一,雖說即使在不同的聯賽隊伍也有賽程碰上的機會,但他對潔世一會做出的選擇深信不疑。

  不僅僅是因為德甲有當今第一前鋒——諾伊爾.諾亞。作為新世代11傑前鋒的凱撒,為了成為超越諾亞.諾伊爾的存在,他要握在手中的並不單是只為了他而配合的隊伍,他需要那個能與他在草地上互相阻礙、突破的對手。

  「因為我需要他在,所以他必然會來到我面前。」

  在見到潔世一那個進球後,凱撒宛若受到了啟示一般——會是這個人嗎?這個出生於亞洲的少年?

  實際上迫不及待迎上前的卻是自己呢。

  潔世一不負期望的選擇了拜塔,站在諾亞後方的凱薩清楚的看見了潔世一望著諾亞發愣的眼神。

  哼,看見偶像就這麼開心嗎?在賽場上可不是這樣的臉呢,世一。

  於是他踢出了結下梁子的那一球,在看見世一回應他挑釁時的表情——像猛獸般露出了尖牙,從喉中迸出了嘶吼聲。

  凱撒滿懷期待的笑了,他比自己以為的還執著於世一的那個模樣,但在潔世一為了擊敗他而次次送出了助攻球給其他人時,凱撒忍不住懷疑是御影家的耳機翻譯得不準確、還是自己的表達出了問題?

  不,肯定是臭世一會錯意了吧。

  他走向前,紋上荊棘與皇冠的的左手壓下因憤怒而喋喋不休的內斯。

  「我們是前鋒吧?下次就用進球數決勝。」直接明白,不再讓潔世一搞錯他們倆應該前行的方向。

  凱撒沒有漏掉潔世一在向前傾倒的上一秒露出的眼神。

  潔世一會吞噬掉凱撒,但藍玫瑰的根會鑽竄進胃壁;枝葉會越過食道與顎間;棘刺會陷入軟肉中,而花朵將囂張地在唇齒間綻放。

  潔世一無法擺脫凱撒。

  「別讓我失望啊。」在洗去指間的汗味前,煩人的玫瑰輕聲呢喃著。

祭月@saitsuki0731

[藍色監獄│糸師兄弟中心] 一筋の光 [G]

◎ CWT 63之無料◎ 非CP向,但要當CP來看也沒什麼問題


  01.

  那甚至不是因為在球場上的拼搏,僅僅是源於一場極其普通的車禍,發生在某個下雪的冬夜。

  打滑的車朝他撞擊時,一同急速旋轉的燈光反覆在視野內明滅,閃得讓人睜不開眼,唯一能做的僅有相信自己長久訓練下來的反射神經,悉心鍛鍊過的那雙腿的爆發力,以及賭上畢生的運氣。

  是了,運氣──再度睜眼時,他才終於有了餘裕木然地想。他的運氣一向如此,總耗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哪怕凜也不曉得殘缺地苟活算是天大的幸運,抑或是生不如死的厄運。

  無論是哪一方,似乎都在印證冴所說的:將運氣用在這種地方的人,將無法成為世界第一。

  他似乎總在飄雪的夜晚,感受到一切是這麼遙不可及。

  02.

  並未將時間與精力花在自怨自艾,凜毅然投身於漫長的復健。

  即使心急也沒用,要花上數年也好,他絕對不會,不要,也不可能放棄,只因除了向前邁進,他早已別無選擇。

  然而,一年後的某個復健日,在看見站在物理治療室窗外的冴時,凜差點扶不穩平衡木向前栽倒。

  本以為是幻覺,但即使在腦內拿刀或是鏈鋸砍殺了也沒有消失,站在冰冷玻璃之後的是貨真價實的糸師冴。

  復健完他獨自拖著不良於行的身軀滾著輪移動,卻甩不開緩步跟上的現役球員。當輪椅的推柄被緊緊捉住時,他忍無可忍地喝問:「你到底想幹嘛?」

  難道替一個瘸子費心就能成為世界第一嗎?

  拋棄了不成材的他,事到如今卻想虛偽地關懷嗎?

  這真的是關懷嗎?或是他不需要的同情?

  還是已經認定殘缺的他絕無可能實現夢想,所以反倒打算就此擺出兄長的氣度來了?

  質疑這個人的話難以勝數,可是他只能死死抿住嘴,什麼也不繼續追究。

  凜想像中,冴的每一種回答,每一副嘴臉,都令他噁心得想吐。

  「……不為什麼,只是想這麼做。」

  冴推著輪椅的手沒有一點顫抖,只是低聲給出曖昧不清的回答。

  明明總是斬釘截鐵,唯獨這種時刻不講清楚,既像宣告了判決,卻也彷彿模糊的緩刑。

  一切還是令他作嘔,然而在平穩的歸途中,凜才緩緩意識到,最噁心的其實是終究無法拒絕糸師冴的自己。

  03.

  在他終於能穩健奔馳,被宣告得以重返球場時,冴毫無預警公布了退役的新聞稿。

  最後一次復健完,治療師欣慰地說:這幾年你辛苦了,簡直就和奇蹟一樣!你的樂觀積極鼓勵了很多跟你一樣的人!

  凜聽罷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踏著穩健的步伐走出醫院,天色漸濃,又是落雪的季節,闊別多年的兄長已經等在外頭。倦怠堆積在他的眉宇之間,眼神反而不似某個雪夜那般虛無,即便空蕩卻顯得如釋重負。

  「這樣走起路來,跟普通人沒兩樣呢。」

  不帶褒貶與感情的評語很輕,幾乎逸散於空氣中,卻像是倒灌進耳的冰水似的,凍得人腦子空白。

  糸師冴語畢朝著他伸出手,倒和小時候一樣。

  明知無法挽回的事物早已積累得太多,糸師凜仍是牽住了那隻比自己還冷的手。

  就好像他們不曾分離,彷彿血濃於水的兄弟那般,緊緊地握住。


◎ 無聊的小後記:朋友閱畢還畫了凜一手扶著平衡木一手抓著拐杖復健、門外有冴在守望的圖,太有才了吧,希望凜的故事被翻拍成連續劇鼓舞世上其他人(沒有斷腿啦)

易碎品輕拿輕放@uid_56557

[藍色監獄│凪千] 回家不摸狗挑戰 [G]

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響並未分去凪誠士郎半分注意力,他手上仍舊穩穩地操控著角色上竄下跳,只是嘴上說了一句「你回來了」權當打招呼,視線緊盯著螢幕裡敵人的一舉一動,熟練地躲過攻擊,只是他的招呼聲遲遲沒有等來回應。屋外的冷風被門板阻絕,千切豹馬帶著一身寒氣換上室內鞋,幾雙不同尺碼的球鞋雜亂無章地散落在玄關,他不是那種追求一絲不苟的人,整理這種小事通常要等到他把其他重要的事處理完再說,更不能指望他怕麻煩的同居室友會搭把手。

屋內傳來了電子遊戲的音效聲,千切豹馬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甚至還沒看見室友本人就能想像出他的坐姿,沒骨頭似地半躺在沙發上。往常他都會在回家後先走到沙發前對著凪細軟微卷的頭髮一頓揉弄,就像從前他們一同馳騁綠茵時,每進一球都能被千切以獎勵為由摸頭,再坐到凪的旁邊,讓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好好放鬆,兩個人的大腿和大腿相貼,這時凪誠士郎會調整自己的坐姿,身體一歪順勢倒在千切豹馬的腿上,有時是在玩遊戲,有時是單純看影片。運動員的身材結實,尤其是以速度作為武器的千切豹馬,腿部肌肉自然發達,枕起來有點硌後腦勺,遠不如一塊抱枕舒適,可某人卻特別樂在其中。而今,凪的眼角餘光捕捉到熟悉的那抹紅飛掠眼前,卻沒有向自己走來,也沒有和自己多說一句話,在他分心猜測千切應該是往浴室走的一瞬,屏幕跳出game over,不知道是因為輸了,還是因為被忽視了,凪誠士郎癟起嘴,終於放下被玩到發燙的手機,腦海裡冒出比game over還要巨大的字樣:

凪誠士郎大危機!!!

門縫裡散出些蒸騰的白霧,等千切豹馬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長髮一邊從浴室裡走出來時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凪誠士郎等得悶,其間敲響浴室門兩次都被嘩啦啦的水流聲蓋過去,他可沒有那種百試不厭的精神,摸摸鼻子灰溜溜地又窩回沙發上,不過他凪誠士郎只是怕麻煩且懶,又不是笨,偷偷摸摸地把千切的吹風機當成寶物似地藏進了自己懷裡。結果就是遍尋不著吹風機的千切豹馬站在凪的面前,髮梢的水順著地心引力往下滴,伸手的架勢是要討回自己的東西,凪也沒躲,抬起頭一本正經教千切和別人拿東西時要說請,實際「請」這個字凪自身還沒和別人說過幾次。

空氣在二人之間流轉,氣氛比在球場上圍繞一顆足球對峙還要僵硬,至少那時還會夾槍帶棒地挑釁,而不是如此的沉默。千切豹馬抿起的唇角終於鬆動,打破僵局的是他短促清脆的幾聲笑音,說:「什麼嘛,真是敗給你了,凪。請把『我的』吹風機還給我吧。」

凪還是扁著嘴,眼睛盯著千切看,像是想從他的表情中讀出關於為什麼剛剛都不和他說話的端倪,千切眨了眨眼,凪才慢吞吞將吹風機物歸原主,拿回吹風機的千切在他旁邊落了座,不過危機警報還沒解除,他見千切似乎沒有解釋的打算,按捺不住又被冷落,凪問:「為什麼今天回家沒有像以前那樣摸摸我的頭?」回應他的只有吹風機令人煩躁的嗡嗡聲, 於是他提高音量再問了一遍,千切豹馬換了個方向吹頭髮,熱風帶著洗髮精的香味飄來烘在他臉上,凪誠士郎氣不過千切裝沒聽見,往旁栽倒在他腿上。

千切手中撥弄頭髮的動作一頓,調低吹風機的風速,吹向凪誠士郎的臉頰:「之前BLTV進行個人採訪時,你不是說被別人晾在一旁的對待方式會讓你很開心嗎?」

凪聞言皺起眉,想不出合理的反駁,只能吶吶地辯解。「嗯......但是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

這下換凪誠士郎不說話了,只將臉埋進衣服布料裡,千切覺得他這副鴕鳥樣子好笑,垂落的頭髮掃在凪的臉上弄得他心癢,凪翻了個身伸手去撈那幾縷頭髮,將髮尾纏繞在指上把玩,過了許久,這位麻煩王子終於開了金口:「和千切在一起的時候也很自由很放鬆,所以不可以不理我。」

「我這是受到了天才的特別眷顧嗎?」

凪誠士郎點點頭,隨後又想起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你還沒有給我摸摸頭。」

「摸摸頭對凪來說是最重要的嗎?」千切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卻起了個壞心思打趣道:「但這是要給我傳球讓我射門才有的獎勵吧。」

正當凪要抱怨時,一隻手就輕而柔地壓在他發頂,封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千切豹馬感受著掌心的觸感,心想:還是拿凪沒辦法,這算是他挑戰失敗了吧?

石頭@nigeru1996

[藍色監獄│國千] ちょっと思い出しただけ [G]

※ 原作152話延伸,有漫畫進度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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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該不會是暗戀我?」

  講出這番近乎稱得上是自戀的言論時,千切豹馬那張白淨的臉上絲毫沒有浮現一點害臊。他直挺挺地佇立在洗手間的入口處,身著那套全員統一的深藍色休閒運動服,一雙桃粉色的大眼毫不避諱地盯著面前人高馬大的橘髮少年。

  從旁人的角度來看,他或許是有些過度反應,可千切在右腿尚未受傷的全盛期可沒少被同性追求過,且大多都懂得要抓緊球隊練習結束後、他踏上歸途前的這段黃金時間獻殷勤,因此當長髮的前鋒看見早該洗漱完畢的隊友竟還留在盥洗間等待自己,甚至為了消磨時間倚著牆就做起了簡單的肌肉訓練時,他實在無法不感到疑惑。

  而作為被審問的對象,國神鍊介的態度倒是十分從容,畢竟他早在第一次選拔期間就摸清了千切我行我素且直接了當的性格。他只是不疾不徐地直起身,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

  「我看起來像是會用這麼彆扭的方式試圖製造和喜歡的人獨處的機會的人嗎?」

  居然是針對這點進行吐槽嗎?千切心想,同時一把扯下本來還環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臉,較一般男性細軟的聲音被濡濕的布料遮蓋,聽起來悶悶的:「是不太符合英雄光明正大的作風,但你已經沒有理由留下來等我了吧?之前是被Z隊那些急性子的傢伙派來監督我吹頭髮,難道這次是玲王的指示?」

  「怎麼可能,只是習慣留在這而已。」國神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況且玲王那個狀態連自己都顧不好了,還是讓他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一會吧。」

  「嗯⋯⋯這倒也是。和他獨處的話說不定還會被傳染低氣壓呢。」

  回想起御影玲王那副彷彿剛遭遇了重大變故般要死不活的模樣,千切認為國神給出了一個十足有說服力的理由,也就把一開始的質疑當作玩笑一樣地拋到了腦後,自顧自地在習於佔據的洗手台前停下腳步,並將手中據說是擁有負離子功能的高級吹風機置於一旁。

  估算了下時間,二十分鐘前抹上的髮油差不多已被吸收殆盡,他插上插頭,正準備打開吹風機的開關時,隨意游移於周遭的視線恰好停在了鏡中的國神身上。像是理所當然地認知到對話已然告一段落那般,國神鍊介重新回到了牆邊,似乎準備再做幾組輕鬆版本的伏地挺身。而也不知道是那副過於泰然自若的模樣激起了大小姐莫名其妙的好勝心、抑或只想在緊湊的二次選拔期間尋得一點樂子,腦海中浮現出鬼點子的千切忽然停止了動作,側過身喚住了後方那人。

  「話說回來,國神——」

  「嗯?」

  「我記得你說過你家有姊姊跟妹妹吧?」

  「唔?是沒錯。」

空氣油腐@uid_398

[藍色監獄│潔凱]靜默喜劇[G]

  他聽見催擂的鼓,悄然蓋過腳背的冷徹沼水,招搖張狂的鈷藍色從掬起的指間輕盈溜過,淅瀝回歸為他週身搖曳不止的漣漪。他抬腿跋涉映照不出身影的深沉水澤,縈繞鼻間的氣息分明如此濕潤、濃郁、冰涼,難以容忍的騷動卻從軀幹中心蠢蠢洞開。

  若可以把包圍他的這汪沼澤一飲而盡該有多好。

  潔世一是從飢渴裡醒來的。

  同寢的室友仍身陷酣夢鼻息安穩,每人各自擁有的平板螢幕在闃闇裡幽微發亮,上頭刻劃出的數字是02:17,遠遠未達晨喚的時刻。潔把自己裹入被褥大字躺平,接著更換幾個姿勢,像煎臺上的餃子那樣反覆翻滾,可惜每次都是錯誤的解答,鑰匙總是沒能對準正確的鎖孔。發育中的軀體最終還是耐不住生理欲求,潔推開被自己躺得溫熱的粉白餡皮,從床舖一躍而起。

  彷彿來自奈落深處滾沸冒泡的聲響從胃底升起──潔有些尷尬地撫摸肚皮,深夜無人的走道內,個體的活動噪音被寂靜襯托得格外誇張。

  當然做為一名運動員應當格外留意自我控管。為了避免器官耗損、避免肌肉組成遭受影響,非用餐時間就不該額外攝取卡路里,儘管得以容忍飢餓,身體缺水的警訊以及隨之而來的後果可是不容小覷。也許一杯溫熱的開水就可以滋潤喉嚨乾渴、舒緩腸胃緊繃的問題,若能取得那杯希冀盼望的水,幫助自己再度入眠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進入節約能源模式的設施擁有與白日截然不同的樣貌,投身於稍嫌昏暗的走廊間,潔盡可能配合環境放輕步伐。熄燈的飯廳理所當然是籠罩在陰影裡,然而一團光霧打破平衡、突兀地主張自我,潔的視線反射性被亮光吸去,平時總是盛氣凌人的藍薔薇被由下至上的機械藍光映得蒼白。看見對方竟也穿著機構分發的制式睡衣是令人意外的,那副身姿與樸拙家居服太過不搭,縱使是潔也未免錯愕,支配球隊的獨裁君主垂低高傲的頸項,平板攤在桌面,從潔的角度無法望見在放映什麼,螢幕隨著影像躍動投射的光線照耀米歇爾.凱撒半張臉龐,傲慢餘裕的端麗面容難得肅穆,或許是時機、地點或明暗不如以往,潔感覺像是不經意闖入打烊的動物園或撞見劇場的幕後妝點一般,直覺這些不是自己需要知悉的事物。

  首先浮現的念頭是棘手,不愛生事的社會化性格,促使潔世一對球場外的麻煩敬而遠之。

  潔心裡剛想著:噁,怎碰上這傢伙?別管什麼水了趁被發現前快走吧。

  好死不死,偏偏他一動作就和正巧抬頭的凱撒對上視線。

  凱撒的表情先是亮了一瞬,後來像是失去興趣似的,恢復一臉無趣的神態。凱撒張手收起平板抬膝起立,沒有走向潔,反倒是一語不發地往反方向離開。出乎意料地不僅沒來找碴、對方還主動避開自己,不愉快的感覺油然而生,潔沒有多想便邁步追上去。

  他眼尖地發現,從淡金髮梢間露出的耳廓沒有裝戴翻譯耳機,潔自己亦是如此。阻斷語言的巴別塔峨然矗立,但那並不構成什麼影響。

  潔搶快一拍擋在凱撒跟前,將日間對戰收下的挑釁如數奉還,他大膽無畏地朝向凱撒譏笑,煩擾腹底的飢渴感不知不覺間蕩然無存。

  「魔法在午夜消失了所以趕著回家嗎?你這被打回原形的扮裝皇帝。」

  挑眉的凱撒居高臨下不悅地擰出微笑,輕聲細語回了潔一句話,那些聲音如同水中蕩漾的模糊波紋,實際語意為何,對此刻的他們而言無關緊要毫無意義。

                 靜 默 喜 劇

  (無聲撤兵的你是仙杜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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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葉@uid_53362

[藍色監獄│凪誠士郎乙女向] 關於99分這件事 [G]

男主:凪誠士郎

{本文開始}

成績一直都在前段班的妳,而自家男友明明天天打電動卻也和自己同樣並列在校排前幾名,偶爾妳也會因為這個跟他賭氣,畢竟妳維持這成績可是花了好不少的心力。

這次段考因為感冒再加上生理期肚子實在痛得要命,上學前該吞的藥都吃了,但不知道是藥效沒有用或是還沒有效用,作答期間一直無法好好專心寫考卷,只能憑靠意志力勉強撐過。當下就先有了成績會一落千丈的心理準備。

該面對的終究逃不過,當老師站在講桌前一個個叫著名字心裡早已不抱著任何希望,畢竟當時的情況實在有夠糟糕。

緩緩將手中的考卷攤開,看到的分數不差。

但偏偏是最讓人感到扼腕的數字-99分,雖然比預期的還要好多了,另一方面不禁開始檢討是不是當初再小心一些就可以滿分了,心煩意亂的妳快步走離教室不想待在密閉又吵雜空間,敏銳的凪馬上察覺到妳不見了。

雖然嘴上還是嘟囔好麻煩好麻煩,不過接著就認命的往教室外找尋妳的身影。

嘛... 沒辦法誰叫自己的女友是個容易想多的人,就算很麻煩還是喜歡她。

算不上是第一次遇到這情況,但第一次的時候凪找人可差點被急死了!讓他覺得世界上最麻煩的事就是女友不見了,光在找妳的途中不知道講了幾百次的好麻煩,但是腳依舊不停的跑為了就是趕快找到妳。

果不其然就在與上次同一個小角落捕獲一隻窩在地上的小可愛,捲曲著身子默默蹲在那,只有凪知道妳正在為自己感到不滿意,雖然還是覺得妳的這些小情緒讓他感到麻煩但他並不討厭。

他走向妳,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內的妳並未發現他,他心中再度發出嘆息"唉... 真麻煩"

脫下身上的外套一把將妳覆蓋,這時妳才驚覺有人在旁邊,撲鼻而來的是熟悉的味道,絕對不會錯一定是凪。

突然還沒能從外套中脫離的妳感受到好像被什麼東西圈住似的,從外套的另一端微微的聽見令人安心的聲線

「我把分數分妳然後妳不要難過這樣好嘛?要不然好麻煩哦... 」

「凪... 」妳只是微弱的喊著他的名字

此時凪的心中依然冒出好幾個好麻煩的想法,但奈何在懷中的是自己寵著的小女友,還是回了妳兩個字「我在。」

他沒有放開環住妳的手,只是輕柔地揉了揉妳的頭頂。

《完》

易碎品輕拿輕放@uid_56557

[藍色監獄|千切豹馬個人向] 不安之書 [G]

一本松石綠的袖珍日記,斷斷續續記錄著生長的疼痛:

3月31日
連續幾個週末被媽媽還有姊姊拉出門,名義上是要替我準備開學必需品,實際陪著她們在服飾店裡逛了一整天。

4月6日
加入了羅古捨實業的足球社,有兩位奇怪的前輩自稱是羅實的王牌,雖然我認為沒必要恪守這種前後輩等級制度,大家來到這所強豪學校的目的都是拿下全國冠軍吧?如果對於站在頂點毫無益處的規則通通都可以捨棄。因此與他們進行了一場比賽,結果早有預料,一下子分出了勝負,這就是「王牌」的實力嗎?太慢了。

4月17日
姊姊搬去東京住了,媽媽說等我放假我們再去東京找她。

5月11日
被監督評選為正式隊員,為了能靈活運用我的速度,下一場比賽將會採取以我為中心的聖誕樹陣形。隊伍圍繞著絕對的實力運行是很正常的事,但前輩好像不是很甘心,不過我會用我的才能打消所有人的質疑,讓他們承認我就是能帶領羅實獲得全國大賽冠軍的第一前鋒。

5月13日
前幾天在回家的路上看見一棟應是被棄置多年的舊房子,雜草和藤蔓頑強地攀附在木樑和牆壁邊緣,玄關前的地板躺著一隻通體漆黑的流浪貓,只一雙金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我瞧,本打算餵一點花林糖饅頭給它吃,它卻忽然撓了我的手,罪魁禍首叼著我的饅頭跳到鐵皮屋頂上。

6月3日
常常在訓練結束後到便利商店買兩個花林糖饅頭,一個給黑貓吃,一個我自己留著。

6月25日
睡覺時覺得膝蓋到小腿微微痠痛,像是肌肉和骨骼不協調地在我身體里打架。

尚未@uid_58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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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睡覺時可能發生的那些小事(完結 車在第三篇) [R]

【潔蜂/睡覺時可能發生的那些小事-3】
*文如標題,輕踩油門;技術不佳,小心乘坐
*潔蜂only,互相幫忙片段有
*監獄世界線的假想小段子,teamZ時代,5000字(已經不是小段子ㄌw
*沒問題start
3-關於……
打開蓮蓬頭,讓水聲落於兩人的髮尖、後背,又滑下去,搖搖欲墜地;積盈起來的不只剔透,過近的距離裡有如蜜的思緒纏在一起,像牽絲的麥芽糖黏牙。
水珠落在清晨,磁磚塊上淺淺的水窪上頭,蕩出的銀環一圈圈繞,在兩人光著的腳邊,裡頭藏著早晨的私密。
如果真能藏起來就好了。
*
來說說換床位小故事的後續吧?
跟打比賽比起來,這種小事就是一時茶飯後的笑話,後來也沒人太過在意誰在哪停留、今晚睡哪。
確實,在這種地方,思考贏球這件事還是實際多了。
後來,潔跟蜂樂好像就默許了這樣美其名為「為了潔世一的睡眠品質著想」,實際看來有些微妙的床位租借關係。在那些看似靜寂的夜晚、潔睡不著不勝其擾的夜晚,他便會帶著自己的枕頭棉被,悄悄搬家。
到的時候,蜂樂大多是早就睡著了,但必定會留下身邊一個空位寬敞,是留給潔世一的。
就像是早就在等自己似的,明明沒有約好。
看到摯友這樣貼心過頭的舉動,潔總會忍不住嘴角上揚,然後悄悄鑽進已是兩人使用的床鋪裡去;蜂樂偶爾睡得棉被掀了一角,也就由他來替他蓋上。
然後,每個起床的早晨都會是驚喜。
對於蜂樂廻而言,驚喜大概是「潔昨天也來跟我睡了呢」這種私心的快樂。可對於潔世一來說,可就是另一種層面的驚喜了。
「啊……。」
儘管在經過上次抱著蜂樂醒來的事件後,潔總會有意識地收斂自己的睡姿,但似乎效果不彰;身旁摯友不僅不介意總被當成枕頭抱著睡,還會拉著自己的指頭玩起來,惡趣味地不讓自己抽手。
每到這種時候,潔總想原地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燈亮得準時,一整排全打亮的白熾光線蟄得刺眼,是今早七點整。熟悉的起床廣播響起,此時昏昏沉沉的人還多著,但再不久都得認命起床。
潔世一也是。
他這次醒得準時,應該說他本來就歸類在不賴床的乖孩子,上次比蜂樂晚起純屬意外、不會再發生了。
望著身前還拳著身子睡得香的傢伙,潔心想好極了。這時只要趁對方還沒醒把手從對方的腰間抽回來就好,靜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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