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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OLiSH7││大和x龍]《熱帶夜》(馬爾地夫卡衍伸) [R-18]

熱帶夜.png 

 「不不不,我們就待在遮陽傘下,盡情好好放鬆吧。聽著海浪聲悠哉地耍廢耍廢……」

  --我好像曾經這樣說過吧,在來馬爾地夫前。

  一瞬間大和腦內閃過了過去說過的話,使得他稍微愣了一下,這連帶的讓他下半身的速度稍稍緩下速度,他身下的那個人注意到了對方的停滯,臀部很自然地順從著大和分身的方向,開始緩慢得擺動起來,肉根被緊緊纏上的快感竄上大和腦門,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

  「大和……?」

  「抱歉,稍微走神了。」大和撩了一下自己被汗濡濕的前髮,然後將分身稍微抽出來,在對方發出聲音之前,狠狠地撞進去,撞入的剎那兩人都發出一聲,大和的是「重溫就地」的吐氣,龍之介則是突然被撞擊到敏感地的呻吟。

  就如大和所預期的,他們四周環繞著海浪聲,規律又保持著舒服波長的海浪聲聽在耳底真是舒服,只是向現在這樣把龍之介狠狠地壓在玻璃地上,他底下倒映著海水與魚,玻璃上佈滿了剛剛兩人射出的白濁愛液,彼此的海水,還有龍之介忍不住的淚水與口水……原先龍之介是有想要收斂的,但是被幹到一半龍之介連喘息都來不及了,更何況是吞口水,只能任由自己全身上下的液體都沾上自己、大和身上,還有玻璃走道上--這種發展大和倒是沒有想過。

  「需要摸你前面嗎十前輩。」

  「不、不用……啊……好像……」龍之介搖搖頭看了大和一眼,用無力的手撥開大和原本要摸過來的手,清澈的海水映出他那沉醉在愛慾而失神的表情,光是一個那個回眸對上,大和就股間一股騷熱--他們膝邊散落著用過裝得滿滿的保險套,幹到後面已經沒保險套了就直接上了,龍之介伸手抓住沙發的椅腳,在大和的抽插下,他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黏膩又甜的聲音:「好……好像……快射了……」

  「喔……那就直接射出來吧前輩。」

  大和才剛說完,龍之介喊出一絲悲鳴,那黏稠又有點稀薄的液體就這樣射在了那泛紅的腹部上,玻璃上也又染上了新的一層白濁,而隨著龍之介的射精,吸附著大和的肉道也迅速夾緊,大和一個喘氣,還來得及完全拔出來,龍之介被蹂躪至發紅的雙臀也染上了大和的顏色--與粉色的吻痕跟掌印混在一起。

  --這副身體來這之前還不是這樣的,是健康又純潔的。

  大和喘著氣居高臨下地望著倒在地上,還在高潮餘裕的龍之介,心想著「打炮這種事情作太久,感覺腦子都不正常了。」精液跟汗水、還有線香的味道,如今混在一起現在聞起來已經分不清了。

  「……大和?」

  龍之介呼喊了他,他的雙眼無法完全睜開,半蒙的雙眸透著一層水霧,而透過這幾天的「訓練」,大和已經能穿過那層水霧,看清對方真正想傳達的訊息。

  大和瞇起了眼,一邊欺上對方的肉體,一邊想著:「算了,」

  「反正我們都是大人了,就好好享受這個假期吧……」

  在馬爾地夫的夜晚,好像永遠不會停一樣--至少對這兩人而言,是這樣沒錯。

  《完》

eva1234500@uid_19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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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410 環龍] エロ野獸 [限]

「ん......」

兩人在床上交換了一個綿長的深吻,房事時的龍之介露出了欲求不滿的表情,這可不是在工作中啊,很難想像沒事時就會害羞、臉皮薄、身高200多公分的成年男性也會在平時露出這種表情。

結束了這個吻,環撫摸著龍之介的臉後別開臉,賭氣似的說了句「龍兄貴果然是エロ野獸......」「才、才不是、ん?!」趁著他開口說話那瞬間,環又湊了過去將他的反駁全部堵回嘴哩,口中被肆意侵犯的感覺讓龍之介有些招架不住,來不及吞下的津液從嘴角旁留下,因生理反應而產生的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不夠、還不夠......』

也不知是因被情慾斷了原有的理性還是別的什麼,他想要、他想要更多。

「果然,龍兄貴超色!」「環、我」「你看,這邊都變得奇怪了。」「啊......好奇怪......」

結束了第二個吻,兩人都喘到不行,環一邊佩服龍之介的體力,一邊用一些奇怪的言論刺激他,因為環知道,這種時候這些話語不但不會讓他像平常一樣因難為情而別開臉,反而只會讓他滿臉通紅、不由自主地靠近自己,甚至蹭了蹭表示他已經難以忍受了,只能說,房事中的龍之介真是一個神奇的人。

「ね、把衣服脫掉,太麻煩了。」「うん......」

被情慾折磨著的龍之介慢吞吞地拉起衣服,全身顫抖,可能在後悔為什麼在房事前因臉皮薄而不把礙事的衣服先脫掉,反而徒增自己的痛苦。

還看著眼前的影像,目不轉睛,不但沒有滿臉通紅的別開臉,甚至還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完全沒有未成年的感覺。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被人盯著看,脫完一模的龍之介強忍著那股羞恥感,順著自己的慾望湊到環的身上,完全丟開了僅存的一點理智。

「環......我、想要了......」「嗯,可以喔。」

環微笑著湊到龍之介的耳朵旁。

「真是個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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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大和夢女/樂大和] 我去參加了前男友的婚禮(樂沒有出來的樂大和) [G]

  1. 算大和x夢女們的文章
  2. 然後是樂沒有出來的樂大和
十個月前寫的文,我現在才有勇氣發出來

前男友.png

  跟某一任男友分手後了,卻在數年後收到了對方結婚的邀請函,光是給前女友發邀請函這一點就很莫名其妙了,然而在看到對象的名字更是讓人感到不可置信,印在你旁邊的,跟你一樣都是演藝圈的人--還是個男的。

  搞什麼鬼。

  【A子的場合】

  「A子小姐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呢,等等要去約會嗎?」

  在已經預約好、我常去的沙龍內,認識已久的設計師一邊摸著我的頭髮,一邊對著鏡子裡的我笑盈盈地說著,我看著他的笑容,微微一笑:「不是喔,我今天晚上要去參加婚宴。」

  「所以要請你幫我整理一個比較正式一點的髮型囉。」

  「好的--包在我身上!」

  結婚前還沒辭職時,在主管介紹下知道了這間沙龍,接著認識了現在這位設計師之後,就成了常客,他的手藝真的是沒有話說,也不用我多說什麼就能交出非常滿意的成果,真要說缺點的話,就是有點太愛聊天了。

  「不過在平日晚上舉辦婚宴有點少見呢,是A子小姐之前職場的朋友嗎?」

  「不是,是前男友喔。」

  此話一出,設計師稍微愣了一下,連同旁邊的助理也都錯愕了一會,不過這種反應我早就料到了,我微微一笑看著他們那有趣的表情:「有點嚇到了嗎?」

  「嗯……不管是A子小姐講出來的內容,還是A子坦然的態度都蠻讓人嚇到的……」

  「啊哈哈哈,你們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呢。」

  設計師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繼續手上的工作,或許是這個話題讓他有點難繼續開口,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得到了難得的寧靜--直到他終於忍不了了,在幫我上髮捲時,我聽到他這麼說:「A子的小姐的先生沒有說什麼嗎?」

  啊啊果然來了--「我都有告訴他喔,雖然花了一些時間說服他,但總算是願意讓我來了。」

  「感覺會花了很多時間呢……」

  「雖然是認識我先生之前好幾年的事情了,但是我也不想瞞著我先生去參加婚禮,所以花了很多時間說服他呢。」

  「畢竟A子小姐的先生很愛您嘛。」

  「是啊,」提及我的先生,我都會不禁揚起嘴角,想到他當初那氣鼓鼓的模樣,就讓人感到玩味:「有時候很愛吃醋這一點蠻沈重的,但整體而言是可愛的愛情呢。」

  「不過願意參加前男友的婚宴,想必當時應該算是和平分手的吧?」

  「嗯……算和平分手嗎?」我故作困惑地迴避了這個問題,而設計師他也不是白痴,自然知道自己可以問到什麼程度,所以他閉上了嘴,跟著助手專心幫我上好了髮捲,然後準備開始進行燙髮,燙髮的時間很長,我都會在這個時候稍微睡一下。

  「那準備燙髮了喔。」

  「好的,麻煩你了。」

  隨之我閉上了眼睛,感受到自己頭頂上有機器罩下來的壓迫感以及慢慢加高的溫度環繞著我--我想著,也希望著,今天設計師能再次達成我的期待。

  因為我想要漂亮的出現在那個人面前。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和平分手,因為當他提出「我們分手吧」的時候,我並沒有大吵大鬧,而是點點頭,做出像是冷靜的反應--但那只是因為我不想在他的面前大哭而已。

  事實上跟那個人分手的那一個月,非常地痛苦;我一邊收拾著我們一起買的小禮物、一起買的CD、他留在我房間的香煙跟私人東西,每觸碰一件物品,帶來給我不只是過往的怦然心動,更有種被這股怦然心動給反噬的痛楚,所以我一直哭,哭著想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們的感情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呢--但真正讓我感到難過的,就是我們兩人都沒有錯,真要說的話,是他對我的付出跟包容比較多,而我甚至有時無法回應他那樣的情感,想到這,原本以為眼淚乾枯的眼眶,又泛出了淚水。

  直到哭到眼淚都不會再跑出來的時候,人才能真正冷靜下來。

  在那段感情之後,又認識了幾位條件不錯的男士,不知道為什麼,看人的眼光跟方向也不同了,或許是因為被那個人那樣好好的愛過之後,眼光也變高了,對於自己的拙劣之處,以及缺點也能好好審視了--如果是過去的我,大概會被其中幾位人吸引,然後又被拋棄吧。

  最後我認識了現在的丈夫,我過得非常幸福--是過去的我,會覺得有些奢侈的幸福。

  跟你分手之後,竟然讓我得以成長了,然後遇到了真正能讓我幸福的人。

  所以我今天才會願意出席你的婚宴喔,因為我想要感謝你,感謝你曾經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B子的場合】

  「對了上村小姐,下個月的第一個禮拜五我想要請年假。」

  「喔喔可以啊,畢竟你今年都還沒請過年假,是要渡假嗎

unine@unine

[IDOLiSH7│萬百] 致lizard8405的島嶼間距 [G]

【IDOLiSH7/アイナナ同人 萬百】

/致lizard8405的島嶼間距

*本文為2020年初獻祭成功而開的祭品點文。謝謝參與在噗浪開的點文偷偷說的各位,以及點了「生命中重要的存在,switch,距離感」關鍵字與萬百這個西批的lizard8405旅人

*初次寫萬百,可能ooc &含有私設,千的戲份非常多

*結果寫完覺得劇情比預想的還亂一點,希望這篇沒有寫到讓人看不懂orz

*雖然寫了某遊戲,但我其實並沒有玩這款遊戲,若是對遊戲敘述上有bug的話希望能告訴我

*如有任何疑惑與建議、看不懂的部分,都可以留言跟我說

*感謝點閱

  「唉,真是不知道萬跟百沒有我,還怎麼談戀愛。」聽到這番感嘆,大神萬理也不得不將手機拿離自己的耳邊,然後確認了這通電話是折笠千斗打來的,無誤。

  「你還真好意思說,以前把戀愛的爛攤子丟給我們收的,都是誰啊?」

  「啊?萬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

  要不是說這話的是千,而且被回問的人是萬,不然這種反應大半是只能吵架的節奏了吧。

  萬知道千是真的不記得那些速食般的戀情,甚至光是能把那些短暫的星火描寫成絢爛煙花似的歌,就已經是這人對過往的女友們最有誠意的回饋了。

  嗯,畢竟是曾將戀愛比喻成路邊發放的面紙的男人嘛。

  老實說每次想到這件事,都讓萬想為那些傾慕老友的人再多祈禱幾次。

  不過正因為清楚這人的差勁之處,也自認是在認識千的所有人裡最了解他的那一位,所以萬才對千擺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戀人的樣子,感到幾分不愉快。

  「我知道萬心情不好啦,但因為這樣找我碴真的很過分欸。」

  「是你自己東扯西扯,還不告訴我『百到底怎麼了』才惡劣吧?」

  他又聽見千啊了一聲,語尾拉長的嘆息聽來越發討人厭。

  「真奇怪,以前明明就是萬教我怎麼理解人心的,怎麼現在到百身上,你就搞不懂了?」

  而且你們明明都交往了,還同居了喔——雖然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你們交往半個月就開始同居,不會太快嗎?

  萬決定再一次無視突然使出常識人攻擊的千。

  當然千的質疑是有道理的,不如說正由於那應該就是癥結所在,萬才會覺得無計可施。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他們一個是偶像天團的成員,一個則是正當紅的偶像團體的支援者,在這種兩方都常忙到廢寢忘食的情況下,想多少更就近照顧對方不是人之常情嗎?

  更不要說聚少離多這種會阻礙戀情發展的因素,有多近似困擾著萬的心魔了,誰又能坐視戀人每晚掛掉電話前,那個依依不捨的晚安呢?

  萬是確知自己跟他對此都有多麼苦惱,所以提出了同居方案的。

  然而,這項幾經周折終於達成的共識,或許就是百現在悶悶不樂的原因,這也是事實。

  他頹喪的倚著陽台欄杆,加上覺得刻意拐彎抹角的千很煩而雙手扶額,還趁著確認夾在肩頸與耳間的手機夠穩時,悄悄瞥了眼房內的景象。

  窩在床上的百披著貓咪圖樣的冷氣毯,只有稍微吹乾的頭髮仍帶著點濕潤的光澤,讓萬不由得慶幸自己在接起電話前,有記得先拿毯子把洗好澡沒多久的戀人裹起來。

  但百明明一臉倦容的滑著手機,卻似乎還不想入睡,手指仍在液晶螢幕上玩耍似的飛舞,尤其在注意到假借公事待在陽台的他的視線後,居然輕輕拍了拍懷裡蓬鬆的桃子抱枕,可愛的瞇起眼對他一笑。

  百是這樣可愛的人,萬當然是在好幾年前就知道了。

  不過真正確知這份殺傷力有多威脅著自己的心跳,還是在重逢沒多久後才有所領悟。

  現在接收到這樣的攻擊,萬當然覺得動搖。畢竟一邊是比起幫忙更像在找碴的舊友,一邊則是數日不見到似乎瘦了點的戀人,再怎麼傻都應該知道心要往哪邊偏吧?

  可是,如果不現在搞清楚百在同居之後,反而跟自己拉開了距離的理由......他保證接下來就會是喪失掉助人興致的千,在之後的日子裡敷衍他的來電了。

  所以萬只能帶著歉意的苦笑,對隔著玻璃窗的百輕輕招手,示意這通電話一時半會仍不能了結。

  向來可以同理他難處的百也只是點點頭,還未察覺到電話那頭是正在打自己小報告的搭檔,僅在與萬別開視線的瞬間,被戀人抓到他落寞地偷瞥了眼床邊的矮沙發。

  如果萬沒記錯,那個被百悄悄看了的、放置在單人矮沙發上的東西,應該是千在他們這次巡迴演唱會之前,特別送給百的switch吧。

  他記得那還是最近很紅的遊戲的限定款式,千甚至體貼的連遊戲片也一併買給百了。

  「所以,你給了百switch,又叫我也去買來玩,到底是要幹嘛?」

  萬壓低了聲音質問,眼見百還在房裡不知緣由的心情低落,實在是無法忍耐千繼續話說不乾淨。

  但千咳了幾下清清喉嚨,正色說出的回應依舊毫

懶人憂鬱症@alvin199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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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壯虎] 現世報(abo,a壯o虎) [NC-17]

進前戲啦!
把壯五的味道定為薰衣草了。因為紫色ww

考慮了一下,還是用了費洛蒙。這詞對我來說比較有「味道」和「性吸引力」的感覺。

壯五神色複雜的望著他,「我也是。」他說。

「我也想要那樣的愛情。」他用指腹輕抹過虎於的眼,擦去他的淚,「但我不認為我可以。」

「我不知道御堂君了解我多少,可是就像你說的,我是逢坂家的人。」他說,「為達目的可以使出任何手段、可以利用任何人--即使不是堂堂正正也無所謂--那就是我受到的教育,甚至可以說是我擅長的處世方法。」

「我一直,一直都厭惡這樣的自己。」他垂下眼簾,「御堂君,你說你知道我身為逢坂的這一面吧?可是知道和真正去面對,是不一樣的。」

溫暖的手掌自omega的眼角游移至臉頰,「你也是財團之子,應該很清楚吧?我們這種人的愛情,是不會如我們所願的。」

虎於臉上猶帶淚痕,忿忿地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會如自己所願』?事到如今別拿這種話搪塞我!如果你對音樂也這種態度,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

他伸手扯住壯五的衣領往下拉,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夾帶著淡淡的費洛蒙氣味,噴灑在彼此臉上,「如果你要,再辛苦我都能和你一起面對;如果你不想,就不要浪費你我的時間!在追求你時我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最壞的結果也就失戀灌幾天酒而已。但如果是那種畏畏縮縮、半吊子的愛情,那我不需要!」
「現在,你想要怎麼做?一起面對還是到此為止?」虎於的眼神中閃著脆弱與倔強,語氣挑釁中帶著顫抖,矛盾的一如他本人。

這是不對的。他的理智在叫囂。兩人的身分問題複雜難解,從備受矚目的財團之子到炙手可熱的當紅偶像,沒有一個身分能讓他們隨心所欲。

可是那句「一起面對」太過甜美,在苦澀的現實之下更加令人渴慕。一如眼下,葡萄酒的氣味縈繞鼻尖,恍惚間,他幾乎有了微醺的錯覺。

所以伸出手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即使之後後悔了,也沒辦法回頭喔?」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抖,輕觸上虎於的身體,感受到的是相似的輕顫。
全文展開(共 4 樓)
魷魚粥@uid_5128

[IDOLISH7│凪巳波] Gift Song(2020.6.20) [G]

  腦中只有破碎的旋律,無法順利譜成樂曲。每段音調好像都有著意識,高調地宣揚自己的存在,串連起來卻無法順利交融。他把編輯器裡的片段反覆播放,只覺得每個和弦都刺耳得讓人全身發顫。

  強烈的破壞衝動。

  不管是利刃還是鈍器、水果刀也好、人孔蓋也可以,他想把身邊一切觸手可及的物品拿來毀壞這個世界,切碎、砸爛、順便連他的腦袋也搗碎──

  「棗氏,你還好嗎?」磁性的嗓音從背後響起。

  破壞他、殺了他,連同自己破敗的旋律一起──震耳欲聾的吶喊響徹棗巳波的腦中,掩蓋住所有本來應該存在的旋律。

  他舉起一旁的原子筆,卻突然被抓住手腕,落進溫暖的懷抱中。

  「巳波。」

  混沌的世界突然被光芒破入,糾纏不清如同黑暗爪牙的情緒畏縮著收回觸手。他嘆了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度被情緒綁架,但那些曲調卻回到了耳邊。

  手腕的力道大得甚至微微顫抖,他嘗試掙開,卻只是讓身下的電腦椅轉動,發出吱啞的聲響。

  他看向闖入自己世界的人,那雙蔚藍的眼眸正沉靜地承受著他的瞪視。

  「我說過作曲的時候不要進來。」

  噢。他聽見那標誌般的感嘆語,此刻卻像是得來不易的天籟。

  握緊原子筆的手鬆開,他放任自己沉入寬廣的胸膛。

  「但十二點了。」凪無辜地眨了眨眼。

  「就為了這個?」巳波那瞬間再次有了想用原子筆戳穿凪的衝動。

  只可惜他被制住了。他調整姿勢,看著自己的右手被寬厚的手掌包覆。這是雙白皙而且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手指正一根一根地扣入他的指縫。

  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他有些賭氣地想著。就算這雙手再怎麼漂亮,也是時候該開個幾個洞……

  「我可是等了十二天了。」凪故作可憐的腔調在耳邊響起,強勢地勾回了他的注意力。

  「您應該等上一輩子。」他微笑,讓話語化為攻擊的刀刃。

  「如果這輩子都在你身邊,我願意等。」

  刀刃刺進鬆軟的溫柔中,融化成了滲進心房中的蜜。

  他卻沒來由地起覺得渾身不對勁,好像身上沾滿了鬼針草的刺那樣的坐立難安。他在凪的懷抱中掙扎起來。

  「又是春樹教你講的肉麻話!」

  「噢不,這可是發自內心的──」

  他們扭打起來,帶了點玩笑的意思,誰也沒有真正用力。

  他掙脫那雙手,凪沒有用盡全力抵抗他,讓他輕鬆就可以扭過身跟他對視。

  「你對每個粉絲都是同樣的話。」他氣鼓鼓地說,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看起來就像隻弓著背的貓,貓咪們總在被摸得呼嚕的時候突然跳起來咬人。

  「但你的每一句話對我的份量都不一樣──十二點了。」凪再次強調。他在房間柔軟的地毯上坐下,敞開懷抱邀請巳波。

  巳波瞇起眼睛,思考著要不要順從這個男人的意。他忍不住慣性地將鬢角勾到耳後,垂下頭看著那個男人。

  明明幾年前還是那副假惺惺的樣子,現在他只想把那副王子的皮撕下來給諾斯米亞的人看看,他們捧上天的王子,背地裡到底厚臉皮到什麼地步。但那些被沖昏頭的人們大概只會覺得他可愛……

  巳波氣極,伸出手想要扯凪的臉皮,卻被拉著跌進他懷裡。儘管他並不確定他到底是不小心或是已經預期會被抓住。

  「來吧,我等你很久了。」那雙寶石般的藍眼睛閃著期待。

  太過耀眼了。巳波有些難為情地偏過頭,看到一旁牆上的時鐘:

  「……明明就還沒有十二點。」

  「我想第一個聽到你說嘛,」凪理直氣壯地撒嬌,還刻意加了稱謂:「棗前輩。」

  厚顏無恥。巳波在心裡批評,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不論好壞,凪總是陪他度過難熬的時光:少了春樹的日子,他靠著想要報復凪的心情作為動力,後來難受的時刻,他們互相扶持著度過,直到現在。凪再一次將他從作曲的泥沼中打撈上來,並不介意他渾身泥濘的狼狽樣貌,張開雙臂擁抱他。

  「生日快樂,凪。」

  不因為他是哪一國的王子,或是某個有名的人,而是因為他在身邊切實地活著,總是將喜怒形於臉上,像個大男孩一樣地討喜,總是給身邊的人帶來光明與歡笑。

  「謝謝你,我的天使。」凪開心地笑了。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溫和的光芒灑在床上。

  凪發出掙扎的呻吟,艱難地撐開雙眼,看見巳波背對著他,輕柔的樂曲盈滿房間。他後來被各種訊息轟炸,連巳波都湊一腳,在群組傳了貼圖。凪四處回覆表達感謝,一不小心就到了深夜,差點連遊戲的每日任務都忘了打完。

  巳波剛得到作曲的動力,正努力抓住自己的靈感,放任凪就地躺上了他的床,聽著房間主人作曲的聲響入睡。

  「早安,賴床鬼。」巳波聽到動靜轉過身,淺色的頭髮像是灑了金粉般閃閃發亮。

  「好像……跟之前的主題不一樣了?」

  「你猜?」巳波淺淺笑著,表情像是獲得了珍寶那樣興奮。

  「我猜……跟我有關。」

  END.

  六彌凪生日快樂!

  早上太陽真的太大了(遮眼睛)

花凜Karin@uid_6779

[IDOLISH7│凪巳波] 桜流し(凪生日賀文) [G]

2.

  他睜開眼睛,映入視線中的是被一整片瑩白所塵封的大地,當他吸入冰冷的空氣時,充斥著都是懷念的氣息。

  他撩起耳邊被吹亂的頭髮,這裡是諾斯米亞,他曾經來歇息過的地方,但跟他印象中不同的是,他不記得自己曾經來過眼前這座豪華的城堡,更別說是他現在身處的庭院。

  庭院中有顆大大的櫻花樹,但他是從這棵樹的枝枒判斷出這棵樹的身分,而在櫻花樹下有個男孩正蹲在樹前,一動也不動。

  他本能想避開麻煩事,畢竟從小就出道的他被教導不要太熱心被捲入麻煩,當他想離開時,卻聽見男孩的哭聲。

  「嗚嗚……」

  一頭金黃色頭髮的男孩蹲在樹下雙手抱膝,哭聲因此聽起來悶悶的,巳波看著他身穿著貴族的衣服以及傳統優雅但看起來不怎麼保暖的短褲,突然隱約感覺到這似乎是他認識的那個人,而成人的他甚至還睡在自己床上。

  沒辦法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夢見這個夢,他還是認命地走過去。

  巳波走到男孩身邊蹲下後拍拍他,男孩也順勢抬起頭,他看見男孩同樣金色的瞳孔與端正俊秀的長相,不難想像成人後會長得多好看,但此時眼眶裡卻佈滿淚水。

  「怎麼了?」他瞇起眼睛微笑,男孩聽他這麼一問,卻只是用力忍住淚水。

  「……沒什麼。」男孩站起身想離開,似乎對於自己的哭相被看見而微微泛紅臉,但巳波卻只是叫住他。

  「沒好好回答問題,可不是紳士應該有的行為喔。」

  男孩轉過頭來,有些微怒地皺起眉頭,卻還是假裝平靜。看來巳波的話正中他的弱點,他拉拉袖子,才優雅地走到巳波身邊。

  「母親走了。」

  男孩才說了這麼一句,眼眶裡再次蓄積著淚水。巳波才想起來凪曾告訴過他,那顆他父親為了母親種下的櫻花樹,身處在日本的母親為了愛跟著父親來到諾斯米亞,卻很快因為鬥爭與不適應香消玉殞。

  就在巳波想摸摸男孩的頭時,他卻又突然冒出一句話。

  「是我的錯。」

  男孩的語尾還沒落地,眼淚卻瞬間滑落地面。他依然漲紅臉忍耐著淚水,可是卻無法阻止洶湧流下的淚水。

  「誰說的?」

  「兄長,還有所有人。」

  兄長對著他微笑地說,因為你是被詛咒的小孩,你看你的眼睛、鼻子、嘴巴,都不像諾斯米亞國子民應該有的樣子,所以你母親才會死。

  他想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但即使他心裡這麼想,其他人的閒言閒語就這麼傳進他耳裡。

  沒有人站在他身邊,甚至於太過悲傷的父王,也不再看他一眼。

  「是我嗎?是我的錯嗎?是因為我的肌膚、我的長相,還是我的身分……」凪知道自己的身分,但他努力不去被那些流言所累,可是現在即使他想流淚,也只能跑到母親的樹下哭泣……

  「如果我這時候走了,可以見到母親嗎?」

  「凪。」

  突然間,一股溫暖將他擁入懷中。在失去母親後就沒有被擁抱過的溫度,卻突然被眼前的男性緊緊抱住。

  「人有生死,而你絕對不會是上天帶走她的原因。」他輕輕拍撫著凪的背,說什麼情愛都太過矯情,譬如凪是父母愛的結晶,或者他母親很愛他才留下他之類的話,要講多少有多少,可是此時他不想向這孩子說什麼甜言蜜語,因為那並無助於安定他的心。他唯一能確定的,只有生死跟詛咒沒有關係這一點。

  孩子無法辨別大人那些充滿情緒或私心的言語,而他能做的,就是除去那些話語在凪身上留下的詛咒。

  「真的嗎?」小小的凪抬起頭,而巳波只是點點頭,用拇指擦去他的淚水。

  「你要好好生活,然後到未來遇見我。」

  他希望凪不要隨便結束生命,他還沒看見自己如何在舞台上發光發熱,也還沒遇見他,讓他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值得他愛的人。

  「六彌凪,我要你好好活下去,知道嗎?」

  他把額頭貼在小小凪的額頭上,像是許下諾言一般地說。當他退開時,看見原本冰封的大地被四周盛開的櫻花樹染上春色,凪抬起頭,眼裡也同樣倒映著櫻花跟巳波身影。

  原本還蒼白著臉頰微微染上紅暈,而凪咬了咬唇繼續問。

  「大哥哥……所以你是說你很需要我嗎?」

  跟兄長跟父王不同,他是需要自己的,在他的眼前,自己的模樣有被好好地倒映在他眼中……

  巳波點了點頭,接著勾住凪的小指。

  「這是日本約定的方式,跟我約定好囉?」他勾住凪小小的指頭,對方的眼神散發著光芒,像個符合他年齡的孩子一樣。

  「那,我跟大哥哥約定好了。」凪用力勾緊他的指頭,巳波對他微笑後,再次抱緊他。

  「凪……」

  你要到未來找我,到時候你會跟春樹相遇而知道什麼是憧憬。你還會有一群好夥伴,明白什麼是合作與支持,你還會遇見我,讓我知道什麼是……愛。

  巳波閉上眼睛,緊緊、緊緊地抱住胸前的孩子。就在他抱緊的瞬間,男人的夢囈聲讓他不得不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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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夏@uid_25269

[IDOLiSH7│六棗] 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需要抓住他的胃(6.20小王子生日賀文) [G]

★☆可能文不對題的小王子生賀其實小劇場才是本篇重點(誤

★☆已交往設定,ooc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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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送什麼好呢...?」

棗巳波戴著耳機坐在桌前,眼前是電子鍵盤,一旁放著吉他,原本打算趁著剛洗完澡思緒剛沉澱的時候修改樂曲,注意力卻被一只精巧的懷錶吸引走。

那是上週他過生日時,六彌送他的禮物。

錶蓋正面做成半鏤空的星空設計,搭配錶面清澈的深藍,錶框邊緣隱藏著一條蛇,它咬著自己的尾巴,背面是星球上蹲坐著的小王子和狐狸的背影。

『你並不是一個人,這片向你微笑的星星都是你的朋友』—將錶拿起,底部內側用挪斯米亞語花體字烙刻上這句話,是六彌的字,他認得,雖然怎麼看都是個不靠譜的阿宅,還常常惹他生氣,但,他真的是個很溫柔、很體貼、很細膩的人啊。

抿著唇,卻已沒了譜曲的心思,嘆口氣,拿出手機點開RC,決定問問看其他人關於生日禮物的想法。

—收禮不還不是他的風格,何況六彌並不是一般的、普通的對象,怎麼想都不知道該送什麼好。

雖然地位有些尷尬,起碼王子的身份擺在那裡,應當是沒缺過什麼的。

畢竟也晚了,棗巳波沒期望能立即得到回覆,起身走進廚房幫自己沖杯拿鐵—六彌老是念叨著黑咖啡傷胃,總會趁他不注意偷偷加牛奶,甚至還不知什麼時候學來拉花的特殊技能,就是為了能讓他對咖啡加牛奶的接受度高一點,儘管如此,收到的第一個拉花是Q版可可娜大頭這件事還是讓他有點介意。

氤氳的咖啡醇厚香氣讓他浮躁的心情稍微平靜下來,正打算拿出曲譜時,手機頂端的指示燈閃爍著,看來有人回覆他了。

『既然是王子的話,不如巳波你把自己整理整理綁上緞帶送給他?』這是亥清的建議,不知道是被誰帶歪的。

『送高級的酒如何?我還可以贊助你們總統套房,怎麼用都可以哦。』一看就知道是御堂會說的話,他嘆氣。

『唔...六彌不是很喜歡可可娜嗎?那送他訂製的周邊如何?市面上沒有的應該會喜歡。』完全不會採用的提案,狗丸桑。

自家的團員們真的一點用場都派不上,棗巳波無奈的滑著手機,突然眼睛亮了。

終於看到一個可行的好點子,突然覺得心情開朗許多。

『六彌桑,生日的當晚您有行程預定嗎?』

---

收到棗巳波的邀請,其實六彌當下反應是意外大過於驚喜。

隨後,他越看這則訊息越忍不住笑,標記置頂,打算在生日以前天天看。

「凪親,好像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呢...」四葉環咬著布丁湯匙縮著腳坐在沙發上,看著對螢幕傻笑的六彌背影脫口問。

「可可娜出新週邊吧?」七瀨陸眨眨眼,發現連和泉一織都小幅度的搖頭。「...不對嗎?環?一織?」

「陸,幫哥再拿一罐啤酒—」

「—還有我的布丁。」

「二階堂桑以及四葉桑,請自己去拿。」

「你們怎麼了嘛?」

「呵呵,陸君該不會忘了,下個禮拜—」

「そーちゃん!」

旁邊的小鬧劇沒有影響到他,六彌愉快的連回房間時都哼著歌。

他已經開始期待了呢。

---

很快的就到六彌的生日,為了準備、處理食材,棗巳波幾乎是從吃完簡單的午餐後就待在廚房忙碌。

高湯底以及叉燒肉是前一晚就開始熬煮調理,冷卻後放進冰箱保存靜置入味。

雖然自己因為不喜歡微波速食料理而多少會下廚,但準備生日餐還是第一次,說實在他沒什麼太大的把握。

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後,有些神經質的調整擺盤,突然開始緊張了。

「♫~」

已經來了嗎?他疑惑的想,應該還有十分鐘啊...看監視確認是本人後,連忙去開門。

六彌看到他,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我回來了,巳波。」

「...歡迎回來。」

棗巳波有些彆扭的扯著圍裙,明明是自己的小窩啊,可他心裡卻沒有被冒犯的不滿,反而還有點開心。

六彌凪進屋後,在玄關晾掛風衣、換鞋,都不需要主人招呼,非常的自動,熟悉的和回家一樣。

「我從收到RC之後,就一直期待呢!」桌上的料理十分豐盛,擺盤也很細心美觀,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這是我今年收到最棒的生日禮物了!」

「都還沒吃呢,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棗巳波撥著右側的頭髮,卻掩飾不住紅了的耳尖。「你先洗手,我還要煮麵。」

「知道了。」六彌說著,卻是走到他的身後,輕輕的擁著他。「ミナ這樣,真的很像人妻呢...」

「!!」

他笑著,趕在棗巳波反應過來以前,快速的洗好手乖乖坐在餐桌前等開飯。

「我看華人有在生日吃麵象徵祝福長壽平安的傳統...雖然不是正宗的作法,不過心意是一樣的。」

「謝謝你,巳波。」

考慮到入夏炎熱影響食慾,棗巳波準備的料理都相當清爽,調味也簡單,希望不讓怕熱的六彌增加腸胃的負擔,最費功夫的恐怕只有那碗小小的拉麵。

「...口味還適合嗎?」

「當然,雖然平時三月料理給大家吃的也是類似這樣家常的菜色,但ミナ準備的肯定特別好吃

西瓜精@uid_636

[IDOLiSH7│諾斯米亞]凪RabbiTube創作挑戰鑑賞會[G]

  二王子殿下的生日即將到來,根據小鳥遊事務所發佈的公告,今年,IDOLiSH7將參與《NEXT Re:vele》特別企劃,擔任一日RabbiTube創作者。

  早在企劃首發的一月底,索巴爾特就搶先預約王宮放映室,並與兩位執事討論賽特殿下的行程安排,只求在六月時讓殿下(以及他自己)擁有最佳的觀賞體驗。

  六月十六號到六月二十號,放映室皆無人使用,索巴爾特打算提前佈置王子殿下的生日祭壇──多虧了肯尼斯指導,否則對粉絲文化不甚熟悉的索巴爾特,恐怕會錯過這件要事──偏偏他拎著六個行李箱前往放映室時,正巧被賽特看見,大王子在得知部下們的計劃後,立刻提出質疑。

  「又不是死了,擺什麼祭壇?還是你要說,凪已經成了諾斯米亞的神?」

  「屬下沒有那個意思……如這份資料所述,『祭壇』是粉絲文化的一環,用以表示對偶像的支持。凪殿下從前看見歌迷佈置的IDOLiSH7祭壇時,也十分高興。」

  「只要我跟他說句話,凪就會比看到任何祭壇都高興。」

  這是事實。索巴爾特無從反駁,只得把大量黃色系周邊塞回自己房裡。

  

  沒有祭壇,至少得有代表色!肯尼斯這麼說。於是,他們找人把放映室的桌椅地毯全換成黃色系,宮中僕從們一聽說是要慶祝巴爾哈爾特殿下的生日,紛紛貢獻家中的金黃物品,鈴鐺、緞帶、金絲雀模型、乾燥花、鋼筆……甚至有人送來牙刷。

  賽特眉頭緊蹙,瞪著他們整理堆積如山的雜物。

  「你們以凪的名義,把諾斯米亞的宮殿當作倉庫嗎?」

  手持畫框的索巴爾特與手握絲巾的肯尼斯也自覺心虛,只好將能用的不能用的裝飾品統統歸還原主。萬幸的是,賽特殿下允許他們留下恐龍布偶,擺在放映室的螢幕下方──事後,他們發現,每個人都說,那隻只在日本販售的小怪獸不是自己送的。

  

  祭壇擺不成,勉強有個代表色,那生日蛋糕呢?在生日當天弄盤蛋糕總不過份吧?

  索巴爾特與肯尼斯翻閱CAKE MIDO的型錄,討論究竟是檸檬黃還是乳酪黃更適合凪殿下。

  賽特瞟了他們一眼,「蛋糕現在寄出還來得及?」

  「您誤會了,賽特殿下,蛋糕是要擺在放映室裡的。」肯尼斯說。

  「……就算凪不在場,你們也想吃他的生日蛋糕?」王太子似乎覺得不可理喻。

  「我們會拍照傳給凪殿下。」索巴爾特解釋。

  賽特沉默。不知他是默許,是無言以對,還是認為這幫下屬全都瘋了。

  從上班糾結到下班,肯尼斯和索巴爾特總算做出選擇,他們正欲上網下訂,甫滑開手機卻看到賽特殿下的RabbitChat留言:

  「蛋糕就買這個吧。」附上一張照片。

  標有口味的收據與空運郵寄的單據印在一起,寄出日期是三天前。

  

  諾斯米亞時間:六月十九日下午五點。日本時間:六月二十日凌晨零點。

  一名王子,兩名臣子,兩名執事坐在黃澄澄的放映室中。為求氣氛,肯尼斯提議關燈,無人反對。

  螢幕準時亮起。

  六彌凪的嗓音透過音響傳出,索巴爾特啪噠啪噠敲打鍵盤,以驚人的手速同步翻譯諾斯米亞語字幕。

  進度條顯示00:53,喬治衝去打開電燈開關。

  02:35,凪掀開驚嚇箱的蓋子。「翻譯沒有錯嗎?」「報告賽特殿下,東亞的松毬尺寸與歐洲不同。」「噢……居然給凪殿下出這種陷阱題……」在場眾人一致懷疑,這顆侏儒松毬是製作組的刻意刁難。

  03:07,「逢坂壯五的咒語?」「四葉環的影片中也曾提及,似乎是能讓人克服恐懼的魔咒,但實際使用時並沒有效果。」

  03:50,從屬兩位王子的執事們露出懷念的神色,賽特貌似也想起了什麼。

  05:19,「在上萬人觀賞的頻道中表現得如此狼狽,難道不算丟了諾斯米亞的臉嗎?」「請別這麼說,賽特殿下。偶像的職責是讓歌迷快樂,從留言判斷,大多數人都看得非常開心,我想這表示,凪殿下做得很好。」「肯尼斯先生說的沒錯,凪殿下已經盡力了。」

  06:28,眾人不約而同地在心中同意,製作組頗有良心。

  07:46,肯尼斯暗自決定,以後選購三日月狼的隨機周邊時,都要效仿凪殿下的動作。

  09:50,索巴爾特的雙手離開鍵盤,執事們一副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貌,肯尼斯拿出手機在影片下方留言,賽特悄悄勾起嘴角。

  影片播畢,進度條下方的讚數默默地漲了五個。

西瓜精@uid_636

[IDOLiSH7│凪賽特] 手(Happy birthday to NAGI) [G]

附上與文無關的圖,雖然圖文都沒慶生元素,不過確實是為了生日才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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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精@uid_636

[IDOLiSH7│諾斯米亞] 六彌凪縮小了 [G]

安價原串與本好讀版有所出入,劇情請以好讀版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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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一覺醒來就變成小孩是什麼跟什麼啦?也太像漫畫裡才會出現的劇情了吧。」

  和泉三月對身披可可娜睡袍的六彌凪吐槽道,外表年齡僅剩六歲的男孩拎著對現在的他來說過於寬大的袍子下襬,努力不要讓心愛的可可娜碰到地板。半小時前得知此事時,三月便表達過他的震驚,但這不妨礙他吃完早餐跟大家說明後再吐槽一次。

  宿舍客廳裡,眾人把莫名縮小的團員圍在中間,二階堂大和摸著下頷打量道:

  「不過,阿凪就連變成小孩都、該怎麼說……」

  「凪就算是小孩子,看起來也還是像王子一樣呢!大和是想說這個吧?」七瀨陸笑著接話,六彌凪則優雅地轉了一圈,自信地笑道:

  「無論是哪個年紀的我,都是so beautiful。」隨後,金髮男孩瞄向站在三月身後的少年,給了個wink,「一織,我知道你是無法抵抗我的cute and elegant的,機會難得,請你無所顧忌的盡情拍攝吧。」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六彌!」和泉一織的音量大得簡直是欲蓋彌彰,他才沒有覺得這個小鬼可愛也沒有掙扎到底要不要偷拍留念!沒有!「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怎麼讓你恢復原狀才對吧?要是你以後都是這副模樣,IDOLiSH7的工作該怎麼辦!」

  「說的也是呢,」逢坂壯五配合一織的說詞,沉吟道,「幸好今天是凪的off day。不過,我們其他人都有工作、環跟一織也要上課,沒有人能留在家裡照顧凪……」

  「吶,小凪要吃國王布丁嗎?以前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媽媽都會留國王布丁給我。」

  凪謝過MEZZO”兩人的好意、表示自己更想吃可可娜威化餅,和泉一織忍不住斥責幼童怎能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三月則吐槽眾人別真的把這傢伙當小孩,七瀨陸提議大家要不要來張合照(「七瀨,請你別提出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要求。」「什麼嘛,我可是幫一織問的呢,你一直把手機拿在手上。」「我才沒有──」「如果一織變成小孩子,我也會幫你拍照喔!」),場面既熱鬧又混亂。

  「話說回來,總不能讓凪你一直穿成這樣吧?」三月拎起印有可可娜圖案的衣角,「要不要問問經紀人,公司裡有沒有童星的衣服能借?啊、對了,我們家還有些一織小時候的衣服,不如等等去拿過來吧。」

  「哥哥!」

  「我家也有天哥小時候的衣服喔!」

  「Oh,雖然一織以前穿過什麼很令人好奇,但上個禮拜,可可娜才和童裝品牌合作推出聯名商品,我想這或許是命中注定,就是為了讓我能穿上代表可可娜的服飾,才發生了讓人年齡倒退的奇蹟……」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緊張啊?不過阿凪你明天也放假……等一下,你連休兩天?」

  大和講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掏出手機、翻查行事曆APP,在凪調侃他是否羨慕自己的假期時,二階堂大和沒有回應,僅是以大事不妙的眼神望向和泉三月。三月起初摸不清頭緒,對望兩秒後,記憶回籠的他跟著瞠大橘色雙眸,喃喃著「糟糕」。

  「What?三月,大和,你們居然瞞著我有secret,真是太教人傷心了。」

  「只有你沒資格說這種話啦。」三月輕輕搥了凪的腦袋一下,前者無視後者裝出來的慘叫,再次看往他們的搭檔,「怎麼辦,大和?現在改期也來不及了……」

  「算了,直接告訴他吧。」大和一臉頭痛,凪昂著小腦袋仰望兩位好友。「呃,阿凪,上次在諾斯米亞的時候,你那個叫肯尼斯的朋友跟我交換了聯絡方式,你知道這件事嗎?」

  「Yes。肯尼斯告訴過我,他非常欣賞大和你的演技,認為你完全不輸給他最崇拜的千葉志津雄。」

  在這種情況下聽見祖國之名,凪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可他仍是掛著微笑,轉述自家大臣對朋友的讚美。大和假咳一聲,推推眼鏡。

  「上個月,他們、我是指肯尼斯跟上次幫了我們很多忙的索巴爾特,問我你什麼時候有空,說是要比對他們那邊的行程好安排休假,給你驚喜什麼的……」凪越聽越不妙,大和直視男孩的雙眼,道出他心中的猜測:

  「總之,你哥今天要來日本,現在應該已經在前往宿舍的路上了。」

  即使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凪還是忍不住驚呼了幾句諾斯米亞語,環和陸更是「咦」了好幾聲,和泉一織開始擔憂一國王子出這種事會否引發國際危機。消息來得太突然,再過六分鐘高中生就得出門上課,十分鐘大和跟三月就該去當相聲節目的特別嘉賓,十二分鐘壯五就要去拍辣椒廣告外景,十四分鐘陸就必須去錄音室,當聽到凪以難得緊張的神色自語「絕不能讓哥哥看到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後,眾人更是個個繃緊神經,雖

蒔葉@crasnowy

[IDOLiSH7│天陸] 魔女的點心 - 1-5(更新)(童話狂想─魔女x白雪公主) [G]

   將回信封入信封中,倒上正好融化的蠟液,指尖輕敲了桌面兩下,代表魔女的圖騰立時顯現,並完成封口。

   這類的聚會邀請以往天是基於魔女的職責而去露臉,雖說異界的住人們重視自我滿足大於血統、身份和地位,但天卻不能無視自己的責任。不過這回可不同。

   「奧汀,來得正好。」

   在敲門聲後,執事靜靜地走到桌旁,靜候吩咐。

   「陸還好嗎?」

   「只是有些熱度,休息過後就沒事了。」

   在愉快的早餐時光後,陸卻突然身體不適,就連天也感到措手不及。

   「人類,意外地是脆弱的生物呢……。」天凝視著燭火,像是在對對方說話,也像在自言自語。「那可不行。」

   當他這麼說時,執事微乎其微地動了下眉毛,當然天並沒有看到,他正專注在自己的思考當中。

   「回信就交給你送去了。」

   「是。」

   「還有,陸的衣裝也要準備。」

   天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只是淡淡的,而執事也一一點頭。

   「那麼,衣裝的風格就配合殿下來作設計。」

   「嗯。」

   理應平靜無波的內心,在想像穿上特製衣裝的陸時格楞了一下,彷彿心臟才開始跳動般,怦咚怦咚地鼓動著,天很想維持住淡漠的臉,手卻已經遮著臉,更正確來說是他將額頭抵在自己的手上。

   「……奧汀,自從遇見陸以後,我似乎也變得奇怪了。」

   以往他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但現在卻有種不說不行的感覺,不然心臟好像要跳壞了。

   「應該不是奇怪的事。」奧汀擦了擦眼鏡,「只是喜歡而已。」

   「……雖然這點我並不否認。」天無法否認自己的心情,但總覺得心裡的躁動感非同小可。

   「或許是因為對天殿下來說,陸殿下的存在就是您生命中第一次遇到的『超乎常理』的存在。」

   「……欸?!」

   『超乎常理』的存在……嗎?

   在臥室裡,陸安然地睡著,天凝視著那睡顏,怎麼樣都移不開眼睛,小巧的唇瓣,豔色的髮絲,被眼皮掩住的是骨碌碌轉動的大眼,天的手撫上了那柔嫩的臉頰,熱度似乎是退了,呼吸聽起來也沒有什麼問題。

   「……嗯。」

   原本寧靜的臉龐,突然皺了起來。

   「陸?」

   「……天?」

   陸的眼睫振動了一下,才緩緩張開,只是這樣而已,原本凝視著睡顏就感到無比滿足的天,心頭跟著一震,心裡有著什麼跟著膨脹,像是要滿出來似的。

   「吵醒你了嗎?」

   陸搖了搖頭,表情還帶著三分朦朧,卻輕輕地揚起笑容,「天。」

   天的心被這個笑容劇烈震盪著,「看見你真好。」

   柔軟得像是要融化一般,反射性地舌尖感覺到一絲甜味。

   天見過日出月落無數壯麗的景色,也看過王公貴族、平民百姓不同階級、種族的人們臉上的表情,世界上的人事物、所有的一切都有自己的道理,對於魔女來說,順應及依循道理是重要的原則,魔女的育成期十分漫長,或許以人類的思考,會認為那是長上數倍的童年,不過對魔女來說,那是一個對萬事萬物保持好奇與吸收的彈性的平衡設計。

   最初的魔女是怎麼來的,某種程度上算是不可考,但他知道,他們一定都有某種比例上的人的血脈,異界的住人們大抵上都有。

   話又說到魔女,對天來說,過去那一百年間即使被認可才能優秀,那也是因為他比一般人,也比其它有魔女資質的人更擅於保持冷靜,平靜無波,這份天賦最終讓他被指定繼承異界魔女之名,同時也承接了相對應的責任──看守異界與人界之間的門扉。

   他可以冷靜淡看一切,也自認可以公平允正不帶私情,他沒有……他的心跳從來沒有被動搖到這種程度。

   「感覺好一點了嗎?」陸點點頭。

   天將額頭貼上陸的,「先別動。」他說。然後在無言的幾次呼吸中,感覺內心的躁動漸漸平息了下來。

   「聽我說,在採蘋果前,我們得去參加一個宴會。」

   宴會?陸的雙眼中好像浮出這樣的疑問,卻仍乖巧地等他說完。

   「雖然我也很想快點給你,但很可惜,那棵樹生長在邊界上,並不獨屬於我。」

   「嗯。」

   「得先去和其它人知會一聲,而且……」天揚起嘴角,「做為魔女的食糧,這件事不好好宣揚一番可不行呢。」

   「咦……?」

   這裡是異界,意即異於人類所居住之地的所在。

   陸從小就聽過關於這裡的許多傳說,包括會將小孩燉來吃的巫婆,會變身的狼人,渴求著鮮血在暗夜徘徊的吸血鬼。

   每當傳出有孩子或是年紀稍長的少年少女失蹤的事情時,大家更容易聯想到:啊,迷失到異界了,或是: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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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i@uid_4120

[IDOLiSH7│千百] Mar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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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定真正害怕的人是他才對,並不是因為身為 Omega 的他標記後會一輩子被支配這種小事。百可能都要氣得跳腳對他大吼:那才不是小事!!但就是喔。因為還有更可怕的事,那就是百會離開我。

  他還記得剛遇到 IDOLiSH7 那群孩子們的時候,百站在他身邊,神彩奕奕地揮舞雙手為後輩們打氣,要幫助後輩才有前輩的樣子啊,他笑著這麼說著。彷彿能維持前輩的樣子就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要後輩們給他一個裝裝前輩的理由為所欲為,這就是百的溫柔。

  百那個時候在想什麼呢?

  在找回百的聲音、Re:vale 活動再度回穩之際,他回想起這段過往,那些時候站在自己身旁笑得燦爛的百,在想些什麼呢?

  難道,在那個時候百也一直在想著要離開我嗎?

  突然冒出的想法不適地讓他必須暫停思考,有些假設不論做了幾次想像的練習,始終無法因此而習慣或接受。像是心愛的小狗小貓總有一天會死去、珍惜的物品會毀壞、重要的人會別離⋯⋯大腦為了啟動危險的告示也會選擇切斷思路的電源。再過去,就是你的心靈無法承受的地區了,那裡沒有路也沒有光,這是為了防止你不小心闖入的友善提醒。

  曾經他和舞台上的照明燈一起碎成一片一片,是有著虎牙的少年不顧銳利的切面,滿手的血將他一片片拼回。在那之後,不管碰到怎樣的困難,他們都一次又一次克服了,Re:vale 也站上了巔峰。

  然而這些成就卻每每都被百歸依在自己的功勞之下。看他笑著謙虛地說自己只是努力裝成巨星的樣子,想要告訴他不是這樣的,是百的努力讓大家都看見了,我一直都是因為有百的存在,才能維持 Re:vale 千的樣子的。比起後輩,我明明更需要百。

  他站在思考的邊界,往另一頭的深處眺望。

  不可以再過來了喔,千。

  在前方的漆黑之中,他聽見熟悉的聲音,而聲音那頭隱約浮現的是已見過無數次的笑容。

  他一直比誰都喜歡那樣的笑臉。然而現在的他卻感到害怕⋯⋯

  不管幾次他都無法接受、也不會習慣、也不想去習慣。

  告訴我吧,百。這個笑容是否只是為了讓我安心而精心設置的裝置?

  他更多的迷惘和憤怒,或許是自己離得這麼近,卻無法感知百逞強的笑臉和種種不安的動作背後的真意。他看著堆滿笑容的那人,心裡卻湧現更多悲傷。

  你可以待在這裡不要緊的,哪裡也不要去,快點回來吧,那裡很危險⋯⋯

  要如何才能讓你安心呢?告訴我吧,百。

  於是這一切都被扭曲成了讓人害怕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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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忤@freya23244

[IDOLiSH7│千葉志津雄&怪獸大和] 名演員的退休生活 [G]

>設定小偶像世界也有賣怪獸娃週邊

>千葉爸爸看的採訪可以參考現實白井宣傳怪獸娃的採訪

  某天,退休後總是待在家的志津雄在翻閱有大和採訪的雜誌,採訪內容是有關大和身為IDOLiSH7隊長的心路歷程,以及同時作為偶像和演員的分享。

  曾經是演員的志津雄知道這種採訪文章大多都是些官方說詞,但他還是很仔細閱讀,希望能夠更了解自家兒子。

  文章的旁邊還有配圖,是大和拿著一隻綠色的娃娃做各種姿勢的照片,文內有寫到這是IDOLiSH7的週邊怪獸娃,每個人都有相對應的怪獸。

  志津雄盯著大和手中的怪獸──頭上有三角形的尖角、下垂的嘴角,還有娃娃本體臉上的眼鏡,越看越像大和。

  不過還是大和本人比較可愛。志津雄自豪地想著,同時拿出手機傳訊息給千。

  志津雄:千,我有問題想問你。

  千:是?

  可能是剛好沒有工作,千很快就回覆了。

  志津雄:(圖片)

  志津雄:你知道這個嗎?

  千:怪獸娃啊,這個我們Re:vale也有出呢。

  千:(圖片)

  看著千傳來自己和搭檔的週邊娃娃,雖然志津雄有點困惑現在偶像們都在流行這種奇怪造型的週邊,還是繼續問。

  志津雄:這個哪裡買得到?

  千已讀後隔了幾分鐘才回覆,說是要幫他找,這幾天會寄過去。

  <千side>

  「大和,千葉さん想要你的怪獸娃耶‧‧‧‧‧‧噗!」

  在某次和IDOLiSH7的合作,千拿出和志津雄的對話紀錄給大和看,然後自顧自地笑到翻白眼。

  當時他也是忍不住笑出來才沒有即時回覆志津雄,見這位資深老前輩如此認真地詢問偶像的週邊要哪裡買,這樣的反差實在太有趣了。

  「喂,笑太誇張囉。」大和無奈地說,同時也對於父親想要自己的週邊感到心情複雜。

  千總算平復情緒,但還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真是疼愛兒子的爸爸啊。」

   「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好嗎?」大和有點難為情地說,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會迴避父親對他的好,但還是有些彆扭。

  「總之,我把好怪獸和壞怪獸都寄給他了,就算兒子不常回家,他也可以看著大和怪獸懷念你吧。」

  「別說的我好像死了,我有空會回去看他啦!」

  <千葉side>

  如千答應的,志津雄很快就收到一個包裹。

  滿心期待地打開外包裝,就看見了兩個綠色的物體。一個是他在雜誌上看到的嘴巴下垂那隻深綠色的,另一個則是嘴角上揚,表情比較柔和,顏色也比較淺的娃娃。

  他先將淺色的那隻拿了出來,比他想像的還小一點,用單手就能整個圈住,摸起來毛毛的很柔順,眼鏡部分看起來是塑膠片。

  淺淺的笑容就像是小時候的大和對著他笑,讓他的心頓時暖了起來。

  他把微笑的怪獸輕輕放到桌上,再從盒中拿出深色那隻。

  整體來說兩隻怪獸很相似,只差在毛的顏色深淺和表情。不知怎地,這隻嘴角下垂的怪獸,竟讓他想起過去大和和他冷戰時的樣子,心裡一陣抽痛。

  不過他摸了摸怪獸的頭,不管是笑著的、還是擺著臭臉的,大和都是他最愛的孩子。

  後來志津雄問了千才知道原來還有分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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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照川@uid_11515

[IDOLiSH7│千百] 終わりにし〇〇 [G]

::千百有交往設定

::有角色自殺傾向發言/行為

::適合什麼都可以接受的人

*

  好想死。

  拿下耳機,千往後靠著椅背想。

  他沒有按下暫停鍵,音樂還在播放,從耳機裡若有似無地流瀉出來。這首曲子已經修改過無數次,他始終不滿意,甚至又有點想重新來過的念頭。

  電腦角落的時間顯示著早上五點半。他一夜沒睡,暗自慶幸今天是早就安排好的休假。

  後天是最後的最後,不能再拖下去了。千知道每次他拜託自家經紀人能不能延長截稿日時,岡崎凜人大概都是頂著很大的壓力去替他協調的。特別是這次,已經多寬限了好幾回。

  千不想讓岡崎凜人那麼為難,只是他實在交不出連自己都聽不下去的作品。

  過去並不是沒有遇過類似的情況。不如說發生的頻率還挺高的。抓不住腦海中的音符,只能任其凌亂破碎地橫在五線譜上,組合出來的東西粗糙又難堪;或是乾脆就剩下一片空白,好像他從來沒有被音樂之神眷顧過,曾經溫柔降臨在腦中的美好旋律都是虛影。

  好痛苦。千感覺自己像是被綁上鉛塊扔進海裡,什麼都搆不著,越是掙扎就越是往深處下沉,肺裡的空氣隨著時間過去一點一點被消耗,直到窒息。他看不到盡頭,只覺得苦悶又無助。不管這十年間經歷過幾次作曲瓶頸,這種跟靈魂被抽乾沒兩樣的感覺都一樣難受,從來沒有減輕、也沒有習慣成自然一說。

  大半時候痛苦歸痛苦,只是不那麼嚴重,轉換一下心情、順其自然等上一陣、甚至是硬碰硬地和自己的腦袋糾纏幾天,就算過程磕磕絆絆的,還是能做出滿意的曲子。但很顯然這次是踏在死亡邊緣的重症無疑。

  這麼嚴峻的狀況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上一次讓他數度想著乾脆上吊算了的時候,大概是剛和事務所簽約、在準備和百的出道曲那次?一想到這點,千就覺得更加洩氣。明明現在已經不像當時一樣孤立無援、生活一團混亂,那種疲憊又無力到想死的念頭再次浮現時倒還有點久別重逢的熟悉感,讓他錯覺自己這幾年來是否一點長進也沒有。

  從這場持久戰有點沒完沒了的苗頭出現開始,千身邊持續散發的低氣壓幾乎都要變成肉眼可見的程度。就算還有營業用笑容可以用來面對外人,但相熟的後輩們和好友大神萬理在工作現場遇到他時,或多或少都曾小心翼翼地來問候,連岡崎凜太郎都在千沉著一張臉坐在事務所沙發時破天荒地認真關心了一句。

  更不用說是幾乎朝夕見面的經紀人岡崎凜人,和他最親密的搭擋百。

  百已經在千家裡留宿了將近兩週。在他們早就結束同居生活、也不是生日強化月期間的現在,百會在千家裡長住還挺難得的。最初的理由是出於岡崎凜人說「如果可以拜託百くん幫忙叫千くん起床的話就幫了大忙」,不過就算千再遲鈍,也猜得到這是因為岡崎凜人和百都在擔心他。

  他心情有點複雜。既是不太想在百面前表露出那麼狼狽的樣子,也是清楚百多少會在意他在自己作曲時幫不上忙(即使千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但不可否認的,有百在身邊確實讓他安心不少。

  然而陪伴終究只是暫時緩解現狀的氧氣瓶而已。在渴望的旋律出現之前,他除了看著維生的空氣慢慢見底,別無他法。

  千伸手將播放到一半的樂曲按停,想起他昨晚和百的對話。

  「真的不行了⋯⋯」

  昨晚因為實在太過煩悶,千暫時離開工作室喘口氣。在玻璃杯裡的酒一滴不剩的時候,他忍不住靠在百肩上幽幽地說。

  一說完他又有些後悔。本來是不想說太多喪氣話讓百也跟著心情不好的。

  「才不會!千是最棒的天才!千是大帥哥!」百倒是一如往常地鼓勵他,又把柔軟的臉頰輕輕倚在他頭頂,「如果是千的話,一定做得到的。」

  「我相信千哦。」

  百這麼對他說。

  做得到、嗎⋯⋯?

  千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毫無知覺的人。他很清楚音樂是組成他靈魂的一部份,大概到死為止都會一直唱下去,也不會停止創作吧。只是明知自己擁有才能卻還是這麼痛苦,反而比從最初就什麼也沒有更加令人感到苦悶和困惑。

  但百一直都這麼信任他。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曲子,百都會發自真心地喜歡。即使在作曲時多麽迷惘或不自信,在將成品放在百面前的瞬間,那首歌都會染上色彩,成為千的自信作。

  其實並不是我什麼都做得到。千心想。是因為和百在一起。

  「兩個人一起的話,什麼困難都⋯⋯」

  他把左手舉得高高的,盯著套在中指上的戒指和天花板看,低聲喃喃。

  一直到手痠疼得幾乎發麻,千才放下手將目光重新轉回電腦螢幕。那首他還是不滿意的曲譜橫在眼前,和螢幕的光一起映在他灰藍色的眼睛裡。

  他忽然站起身,連桌上的幾張草稿飄落地面都沒有回頭去撿,也沒有關掉電腦,就這樣推門走了出去。

  /

  「百,一起去死吧。」

  千走出工作室,一張口就對坐在沙發上的百這麼說。

  百知道千熬了一整晚在作曲。他原本是早早起床打算要先去晨跑,再回來叫千一起吃早餐的,倒是沒想到千突

KYUUI@uid_8621

[IDOLiSH7│一織陸] 貓咪咖啡廳 [G]

  和泉一織相當清楚,當七瀨陸眼睛閃爍光芒盯著自己,千萬不可以被他可愛的外表所迷惑,必須忍痛且果斷地拒絕他投射過來的請求。

  「不行,絕對不行。」

  果不其然見到對方泄氣的模樣,但他不願死心,繼續糾結,說:「一織你連這種請求都不答應我!你不是也很喜歡可愛的東西嗎!」

  七瀨陸不曉得從哪看來的情報,事務所附近新開了一間貓咪咖啡廳,最近正在促銷,結伴同行的話可享一人免費。當然對他而言,拒絕對方的理由絕對不是錢這麽膚淺的原因。

  「就算再怎麽可愛的貓咪,也比不上七瀨さん的身體重要,那種地方會對你的病情造成惡化,你不能去的。」

  「……我當然知道,一織是笨蛋!」

  話題不在一個頻道,七瀨陸負氣地回到自己房間,留下困惑的和泉一織。

  目睹一切的和泉三月做出結論:「啊啊,不愧是腦筋直的一織。」

  「哥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是你和七瀨さん的整人計劃?」

  「你最近不是沒什麽精神嘛,陸想讓你看點可愛的東西,可是他想不到什麽更好的地方,就把最近開幕的咖啡廳拿出來說了。」只是他沒有想到七瀨陸居然這麽猴急,還沒和他商量好就跑去找和泉一織了。

  「就算是七瀨さん的好意,這種會危害他的地方我是不可能去的。」

  「更何況,可愛的東西這裡也有的。」

  七瀨陸在自個兒房內翻滾糾結了幾小時,一織這個笨蛋,每次都會往他的好意澆冷水。以往都是被照顧的自己,實在不曉得該怎麽安慰別人,雖然他知道貓咪咖啡廳這種地方自己不能去,但他只要加以控制,應該……

  叩叩!房門突然被敲響。

  他好奇地問:「請問是?」

  房外一片寂靜。

  七瀨陸好奇地來到門邊,開啟些微縫隙,悄悄地探出頭,外面沒有人影,但是地板上有個木制的貓咪雕刻。他困惑地將它撿起,发現不遠處還有另一個貓咪雕刻。

  「這是誰不小心掉的嗎?」

  他張望四周,喊了幾聲和泉兄弟黨的名字,但無人回應。

  最終他撿了七隻木制的貓咪雕刻,整個人移動到客廳,桌上放著三杯還冒著熱煙的咖啡。

  「陸!」

  和泉三月從旁邊突然竄了出來,往七瀨陸身上撲過去,後者手裡的貓咪雕刻落了大半。

  「哥哥真的要改改亂撲亂撞的習慣,要是七瀨さん受傷就不好了。」

  「哦?你確定不是你也想跟我一樣這麽做?」

  「咳!」和泉一織紅著臉乾咳。

  「三月,一織,什麽狀況?」七瀨陸茫然地看著兩人。

  和泉三月叉著腰,笑說:「因為沒辦法帶七瀨さん到真正的貓咪咖啡廳,但現在我們也能在貓咪的包圍下喝咖啡,雖然不會動。喏,一織是這麽說的!」

  「哥哥!我才沒有這麽說!」和泉一織極力反駁。

  他偷瞄七瀨陸一眼,「今天是七瀨さん的生日,一直想不到該準備什麽,希望這些你還喜歡。」

  看七瀨陸茫然的模樣,仿佛忘記今天自己的生日了,但應該不可能吧?這個兄控沒道理將他們的生日忘記的。

  「一織最近沒什麽精神就是在想該送什麽給陸好呢,真是耿直的男孩!」

  「哥哥!我才沒有!」

  「先把你的紅耳朵收起來再說話。」

  「謝謝一織和三月,我很喜歡!」

  眼角帶著些微濕潤,抱著一堆貓咪雕刻朝著他們露出的燦爛笑容,似乎像個漩渦,快要將和泉一織拉了進去。他急忙用手背捂住自己大半的臉,不想被七瀨陸发現他的表情。

  七瀨陸笑說:「下次我們三個一起去真的貓咪咖啡廳吧?」

  「不行,絕對不行。」和泉一織斬釘截鐵地道。

  「三月!一織真的很過份啊!」

  「這件事情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放棄吧,七瀨さん。」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

  「那個,哥哥我想問地上這堆木制貓咪是怎麽回事?」結束工作回到宿舍的二階堂大和對從玄關開始散落的貓咪雕刻感到好奇。

  「你別問了,那堆貓咪後來變成吵架的兇器。」和泉三月攤在沙发上說道。

  「OH──你們兩個不要吵架了,到我房間一起看可可娜……」

  「一織這個笨蛋,壽星最大難道他不知道嗎?」

  「七瀨さん這個笨蛋,每次都不替自己的身體著想……」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IDOLiSH7|二階堂大和] 青森之丘 [G]

*第三人的第一人稱

*架空/墓園守護者/腦中跳出來的第一個地名就寫了

*七流

  父親走得太突然。

  兄弟姐妹當中只有我留在本縣工作,於是,父親的後事便是我第一個著手處理的。我們遵從父親的信仰,將替他埋在青森的墓園,只是真的太突然了,老母親哭得眼花,揀地的時候母親又險些哭暈在喪葬人員面前。

  我和父親不親,從男孩到男人都沒有對父親撒嬌的經驗,唯一和父親相像的地方是眼睛。眼睛。在父親走後我時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自己的眼睛,然後回想起父親躺在棺木裡的樣子。父親本來就不算高大的人,躺在棺木裡竟顯得他很嬌小。

  我將冷水潑上了臉,刮了鬍子。

  喪禮前一天接到大哥的國際電話,雜音交錯著吵鬧的背景音,大抵是說他那頭天氣狀況太差,不僅大雨還起大霧,飛機無法起飛,他會盡量趕上喪禮的。

  有時候我想,就連新年都鮮少聚在一起的家人們,竟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再度重聚。

  我到墓園裡看過幾次,每一次都會看見一名年紀與我相仿的年輕人,他總是穿得很簡便,每次都是抱著一束花,到每一個墓前放上鮮花,偶爾還會幫忙除點草。我想,大概是墓園的管理者吧,但以他的年紀來說,當墓園的管理者又算是太年輕了。

  我父親葬禮那天,他也在場邊,讓我更確信他是墓園的管理者,或者幫忙巡視的人員,之類的,反正近日繁瑣的處理事項已經讓我無法再有更多思考,大哥不在,其他人從外縣趕回,盡量不讓老母親接觸這些事情,於是我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了。(大哥終於在喪禮的前一刻抵達了,他一頭亂髮,西裝是皺的,小妹皺著眉把他抓進洗手間稍微打理了一下才肯放他出來,因為父親生前討厭我們衣衫不整齊的。)

  喪禮之於我也是一個結束。

  那表示我的忙碌告上了一段落,父親安葬在泥土之下,我們揩去眼淚,深信天父將父親帶向了天堂。不知道從哪傳來的鐘聲讓我回過神,發現自己獨自坐在墓園中央的小台階上,沒有人在那裡,墓園對於一般人來說是不會想要停留的地方。

  但這裡莊嚴肅穆,頂多是安靜,環境被打掃得很乾淨,彷彿入夜也不會有鬼魂。

  我在那個時候看見了那個年輕人,他抱著一束花,進行著他的日常公事──從最角落的第一個墓開始,一一放上鮮花。

  我想到,從今而後我的父親,每一天的墓前也會有他放上的花。

  我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走上前去。

  「你好,請問你是這裡的管理者嗎?」

  我第一次和他眼神交會,他的眼光裡有著微光,很溫和,但卻帶些微微的冷。

  「……不算管理者,不過我確實每天都會在這裡。」

  他說話的調子很平緩,是讓人感到舒服的聲線,而他說話的音量與語氣都像是深怕打擾了墓園裡沉睡之人的小心。

  他看著我,即便不說話,我也能感覺到他在跟我說,他知道我的父親剛安葬,生者仍有自己的生活,亡者已到了更好的地方。

  不是煽情的安慰,我想我最不需要的就是煽情的安慰,他拿捏著最剛好的份量跟禮貌,我想這就是我在他面前感到舒服的原因。

  他不談自己的事情,我卻坐在他旁邊,發洩似地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他了。

  我在請了喪假之後,順便提出了辭職。

  我和父親不親,在喪禮的時候才有了跟父親慢慢親近的感受,可這有什麼用呢,父親已經走了。我打開他去附近超商買的啤酒,其實我不喝啤酒,他買的牌子是紅色瓶身的,大廠牌的小麥啤酒,但無論我怎麼喝,都覺得入口的盡是苦味。

  我說,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失衡了。

  他把自己手上的啤酒喝完,他說,他之所以在這裡,也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失去了一個太重要的人,沒有了他,他不明白自己該往哪裡去。或許自己在逃避人生吧,不過他最後選擇在墓園裡,給每一個墓除草、獻花,以彌補泥土之下的寂寞。

  有些墓一年到頭可能就僅有一次的探訪。

  他說,也許這樣就能分散掉一些自己的難受吧,除了給重要的人花朵之外,其他的人也給上吧。

  他的眼裡還是有光,他說他的人生失衡,我卻覺得他在這座墓園裡找到了平衡,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也沒哭,就只是輕描淡寫,像說一個故事一樣帶過去了。

  我想,或許那個人已經離開了很久很久,人畢竟是善忘的,剛接收到痛苦的時候,就以為自己永遠都會痛苦,就如同我一樣,無可否認父親讓我感受到了人生巨變,但過了一些時間之後、找到了新的工作之後,我就會像他說的一樣,一年到頭就是父親的忌日來看看他而已。

  他沒有哭。

  我倒是哭了。

  說來真是丟臉,在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面前,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地大哭,他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說,沒有什麼事情過不去的。

  在他面前哭完之後,我有好幾天不敢到墓園去。

  畢竟是愛面子的人,而我知道他在那,只要見到他,我就會想起自己哭得很狼狽的樣子。

  我不曉得他是不是一個曾經也如此哭泣的人。

  我從沒見他哭過,縱使之後我經常到墓園去看看我的父親,他

花凜Karin@uid_6779

[IDOLiSH7│千百] 狂霸刑警俏逃犯(No Doubt paro) [G]

注意:本文為No Doubt MV設定延伸

把很久以前寫一半的文撿回來寫,有一點點性愛描寫但沒有很明顯所以先不標

聽說原本的題目很難懂所以我改成超淺顯易懂的標題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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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視聽的門口外,大量的警車與警察佇立著,拆彈小組全身穿好裝備,壓低身體靠近門口的白色紙盒。

  空氣裡如此寂靜,現場其他警察退開在安全距離外,所有人都屏息看著拆彈小組靠近,千站在安全距離外看著那個眼熟的紙盒。

  錯不了的,這個盒子是炸彈魔習慣的手法……不只幾座大樓被炸彈魔炸毀,而他的手下就是因為紙盒裡的炸彈殉職。憤怒的財團藉由媒體輿論對警視聽施壓,上司們紛紛因為壓力要求他們快點破案,而身為這個地區警部的他更被迫承擔不少壓力。

  千皺緊眉頭,明明只差這麼一點點了,卻讓他在面前溜走……

  『別擔心,我會再來見你的。』

  他丟下這一句後消失無蹤,但過了幾個月後,卻又在警視聽前放下顯眼的紙盒……到底想做什麼……

  拆彈小組靠近紙盒,確定紙盒裡沒有機械的聲響後打開,卻只看見一束鮮紅的玫瑰花被擺在裡頭,甚至還有一張紙條──

  拆彈小組向所有同仁們揮手解除警戒,千於是第一個上前看,發現花束旁放著一張卡片。

  ──快來抓我吧,警察先生<3──

  用報紙字體組成的恐嚇卡片,卻反差地使用了可愛的語氣,千不禁皺起眉頭。

  他們調出了24小時的監視器,卻只看到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大方地將花放下後逃逸。在離開前,他甚至向攝影機拋了個媚眼。

  嘖……又是那傢伙嗎?

  果不其然,整個警視聽亂成一團,上司冷著臉叫他來研擬新的配套措施,一整天開了一個又一個浪費生命的會議,好不容易讓上司點頭,到夕陽西斜的此刻他才終於被放回辦公室。

  「呼……」千攤在辦公椅上拉鬆頸間的領帶,皺著眉頭,眼底下有著熬夜好幾天的黑眼圈。

  不過他知道這時不能閒閒地坐在這,他蹲下在桌底或角落進行每天慣例的檢查──確認辦公室沒有被放進監聽器與針孔攝影機。在某個隱密的角落,他果然看見了針孔攝影機,在摘除的時候看見旁邊貼著一張紙條。

  ──6點在酒吧等你喔<3──

  紙條上果不其然寫著約定的時間地點,抬頭一看時間早就超過一小時,千怕對方認為他不守約而製造騷動,只好又匆匆衝出辦公室。

  他搭乘計程車來到約定的地點──距離警視聽最近卻又隱密的街道,才剛下車,剛入夜的街道充斥著一股淫糜的氣氛,亮起的招牌閃爍著螢光色調,來往的路人不住地調情打鬧著,甚至已經有人充斥著酒氣。千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忍住不耐潛入人群之中。

  那傢伙留下的紙條甚至沒說清楚在哪裡,但他知道,因為那是他們第一次遇見彼此的地方。

  在看見某個招牌後他轉身閃進地下室的門口,推開木製的門後,濃醇的酒精香氣立刻飄到他的鼻間,若有似無地挑逗著他的嗅覺。視線往吧檯的角落飄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青年穿著深藍色而剪裁俐落的長袖上衣配上緊身牛仔褲,腿部結實的肌肉看得出他的勤於運動,而他戴著黑框眼鏡跟紅色的耳機,稚嫩得就像普通的大學生。

  任誰都不會聯想到,這個人就是炸毀好幾棟大樓的炸彈魔。

  「啊──這邊這邊──」青年笑著揮手,並擅自幫他點了長島冰茶。

  「警察先生──您好慢啊,讓我等得好苦喔……」青年笑著說,微笑時露出的虎牙更讓他顯得年幼,千不禁咋舌,自己就是被這張臉給騙倒才會落到此下場。

  酒保把酒推到他面前,千卻只是擺擺手表示拒絕。

  「咦──明明是警察先生喜歡喝的……還是您要點一杯床笫之間呢……」坐在他右側的青年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被千給推開。

  「不需要。」他就是喝了酒,那天才會這麼衝動,他看著青年手上的血腥瑪莉。跟那一天不同,那一夜青年在吧檯喝的是無酒精的純真瑪莉,當時他推著黑框眼鏡瑟縮在角落,一臉害怕的看著自己。

  『我……我好害怕,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青年顫抖著指尖,用手指沾水在吧檯桌上隨意畫著圓。

  『或許我只是想來這裡,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跟我一樣……』青年說完,對千露出笑容,但他沒漏掉對方身體微微顫抖。

  青年的模樣讓他想起──年輕時不懂性傾向而痛苦的自己,僅僅是一瞬間的憐憫,身體卻快一步把青年抱進懷裡。

  就是在那一夜,他跟青年交換聯絡方式還發生了關係,但一大早起來時,青年光裸著身體托腮靠在床邊,彷彿柴郡貓一般慵懶。就在他想再次擁抱他時,卻發現手被緊緊銬在床頭。

  『警察先生,沒發現目標太缺乏緊戒心囉──』

  青年說完,將手銬鑰匙丟掉角落後翩然離去,他費盡所有力氣才撈到鑰匙,好

KMS@uid_16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空咎│紫西紗南] One Love [R]

給朋友的生賀現在才放出{:rolling-lol:}

妖萬華鏡空虛咎送衍生

#各種私設 #原作假名應用有(會有劇透四部) #少量性事描述

紫西x紗南

One Love


  誰都沒有想到,他在數十年前遇到的那個男孩就是紗南。

   雖然以往的部份記憶都已經不太記得了,可是紫西卻清楚記得在那個在他於現世神社中所遇上的孩子到底是什麼模樣,這也說來奇怪,就連紫西認為最重要的記憶都因為年歲而變得淡薄,可是那名男孩的模樣卻仍然清晰無比。

   即使是被獸靈附身,也躲不過所謂的「命運」嗎?紫西不禁輕嘲,蛇眸望向正在自己身邊睡得安穩的孩子,本是冷漠的眸瞳此刻卻因為年幼的附身者而染上了柔和,他的手輕撫上對方的頭最後將已滑落不少的被子拉高一些以防紗南著涼。

   其實在楓與雲外鏡的這場騷動下、在尋找雲外鏡的時候也早已有些許頭緒,當自己因為不適應人潮而拉上了紗南的衣角時,數十年前的記憶在那瞬間飆進腦袋,年齡還小的男孩不知所措地張望著四周,雖然很慌張卻沒有因此哭出來,男孩緊握著衣擺垂著頭站在原地……而「他」,則因為一時的興起穿越了燈影街,到了供奉著自己的神社地段目睹了那孩子隱忍著哭臉的模樣。

   那個樣子既可憐又惹人憐愛。紫西想。

   是的,在以前東、北斗、紗南並未到幻界陪伴他的時候,他曾經有外出過一次。而那次,便是循著已經模糊不清的卻又有一把聲音引領著的記憶到達人間界某處的神社。只是,他從沒想過那場意外的遇見,會將他的枷鎖打開。

   只是那次的碰觸沒有讓他想太多,當時還在想說不定只是紗南的過去記憶而已,獸附身者常常這樣,只要觸碰到對方、對方的記憶便會透過碰觸點而傳至觸摸者的腦海中,他也曾經看過東的記憶,那名犬附身者的過去耐人尋味卻又普通,過去的東是一名歌唱者,即使年代已與紫西記憶中的不同他也還是知道,「東」在做些什麼,而北斗的好像和現在沒有分別,都是富家子弟家裡開著賭場。

   唯獨是紗南,除了那個小小的孩子外便再也沒有看到過其他。不管他在事後怎麼去碰紗南也好,也再沒有看過,直到……、直到再也受不住寂寞、直到他終於承認在心臟處一直盤旋的到底是什麼情感、直到他終於忍不住衝向最討厭的人群,將正與九尾之狐聊著天的紗南一手拉著回去棲息處,直到回神過來時,他已不顧年輕獸附身者的哭音直驅而入那令人驚嘆的體內、直到他奪走紗南的呼息……。

   紫西已經很久沒有這股衝動,明明不該再出現卻因為山豬獸附身者的關係久違地充滿全身。甚至是對於同樣強大的九尾狐怒目相向、劍拔弩張,即使明知道對方跟紗南只是在普通地聊天說話而已,全身的細胞卻在告訴他,要讓紗南遠離這位妖怪。

   而實際上,九尾狐也是對於紗南相當的有興趣,只是當紫西直接向他「警告」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可以介入兩者之間,不過這樣的想法九尾狐才不會直接說出,就這樣讓它埋藏於心底湖內吧,就連蛇神紫西也無從得知這個想法。

   身側的紗南輾轉反側著,少年姣好的體態因為薄被滑落的關係再度露出,白晢的背部滿是他的爪痕,遮得連本身紗南背後擁有的火傷痕跡也要看不見,明明該是要好好珍惜這孩子,卻因為嫉妒而獸性大法這般傷害著那孩子,紫西想到自己所做的行為時眉毛變得緊湊,而他的指尖鬼使神差地也撫上了紗南的背部。

   倏地出現的冰涼觸感讓紗南的身體又再縮了縮,他好看的睫毛輕顛著、不悄片刻張開眼睛,紗南眨了眨眼轉過身將自己的距離與紫西拉近,他的臉撒嬌似的蹭上對方的手,這使紫西驚訝地瞪圓了雙眼。「紗南……」他啞著聲地喚著對方的名字,正欲要說些什麼就被紗南打斷。

   年輕的獸附身者不顧薄被是否從身上滑落導致春光乍洩的坐起身,「紫西先生,我不在意。」在紫西身旁伴了十餘載,早就摸熟了紫西那會顧慮的性格了。「不如說……」紗南輕扯紫西的手臂低垂著頭,臉色微紅,「如果紫西先生有這方面的需要,我真的沒關係……」

   因為我早已經……喜歡上您了。紗南在內心接著道,他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從無疾而終的戀歌,如果紫西先生在有需要的時候第一個找上他,他就已經很高興了,即使在被進入很痛也是,只要紫西先生在需要他時,不管什麼都能做。

   『這孩子……那腦袋瓜想歪方向了……。』紫西輕嘆,他反身再度將少年壓在身下。「原來在紗南心目中我是這樣的人嗎?」故作無辜的詢問讓紗南疑惑,「紫西先生不是……

魷魚粥@uid_5128

[IDOLISH7│凪巳波] Sincere Message(2020.6.8) [G]

2.

  「棗氏,生日快樂。」凪捧著大束玫瑰,低著頭用最大的誠意說。

  「哎呀哎呀。」巳波一如往常地掩著彎起的嘴角,讓凪忍不住從眼角觀察他的反應。

  拜託可可娜女神保佑棗氏快點消氣拜託可可娜女神⋯⋯

  「您可真是標準的歐洲紳士呢,不過本人可是貨真價實的男性喔,請不要用對女人的那套來哄我。」巳波還是一樣的笑容,臉上的笑意卻深了幾分,像是正舉著人孔蓋:「更何況——拿的還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六彌凪被人孔蓋狠狠地重擊,倒地不起。第二波道歉行動,慘遭失敗。

  「兩位請到這邊——」工作人員喊著。

  還不等凪平復心中的創傷,兩人從休息室就開始的角力被迫暫停,進入工作模式。

  凪只能隨口找個理由,說是因為巳波生日而想做點變化,把花束當成攝影棚的裝飾了。巳波冷冷地看著他瞎扯,說了幾句真是有心之類的場面話。這讓完全沒辦法振作的凪更加低落了。

  他心裡非常不平衡!不過就是跟可可娜吃醋而已,這麼可愛的行為,怎麼就不能被說出來呢。越可愛的人果然心裡的自尊都反而越高⋯⋯

  「說起來,兩位同年,不久之後還是六彌先生的生日呢。」造型師一邊替兩人整理著妝髮,嘴上的閒聊也沒有停。

  「噢!是的,這是相當美妙的緣分呢。」凪眉飛色舞地說著,眼神卻不斷往巳波飄,巳波卻閉著眼睛讓造型師整理。實際上──他正努力忽視一旁像是大狗般可憐兮兮的眼神。

  這個沒眼色的,他可沒說不要呢,居然轉頭就拿給製作組處理了。而且道歉居然送含意過多的黃玫瑰!歉意、忌妒、珍重祝福,還有……無悔的愛。

  想著想著巳波忍不住低下頭,他還在記仇呢,才不會這樣就動搖。

  兩人的工作是雜誌訪談及拍攝,但因為是巳波的生日,特地為訪談過程開了直播,拍攝過程也會製作成特典。

  簡單打招呼之後,現場的聲音就被消去,留下製作人員播放的音樂。

  「有點像是無聲電影呢。」凪盯著直播的留言欄滾動,嘗試帶動話題,巳波還是沒有理他,笑了笑就坐到雜誌編輯身旁的空位。

  「兩位都是這個月的壽星呢。」編輯開了訪問的頭,凪不得不跟著坐下,開始專心工作。

  「是啊,這是個變化多端的月份呢。」巳波一邊回答,不忘在言談中加入一些只有凪才聽得懂的嘲諷:「隨著年紀增長希望也能更成熟。」

  凪看到編輯露出疑惑的表情,趕緊接話:

  「是充滿美好邂逅的月份呢。」平常都可以笑著忽略這些毛躁的小刺,但在他有錯在先的情況下,這些更加凌厲的供給讓凪幾乎招架不住。

  怎麼辦,他要被巳波的言語攻擊擊潰了!凪在心裡演起小劇場,表面上還是說說笑笑地。

  於是從觀眾的角度只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凪用手上的訪談問題寫了些什麼,撕下一小角塞到巳波手裡,處變不驚的巳波為此小小訝異了一下,看起了紙條。

  竟然搞傳小紙條這招,這什麼學生才會做的行為……他嘲諷地想著,卻忍不住攤開手心的紙片。

  『對不起啦(T─T)』

  噗哧。太過生動的表情讓巳波忍不住笑出聲。

  「兩位關係不錯呢,是因為只差兩周的關係,還是什麼原因開始熟識的呢?」

  「這是個說起來很長的故事……」巳波刻意拖長句尾,讓一旁的凪暗暗緊張:「果然是因為諾斯米亞的關係吧。」

  幸好,也許是這個小紙條的魔法,巳波後來講話回到平常的水準了──當然還是帶著刺。

  「棗氏。」

  好不容易訪談到了一個段落,進入拍攝環節,直播也結束了。他們站在攝影棚中心,得以有段可以講悄悄話的距離。凪垂著頭接近巳波。

  「雖然熱情一點是不錯啦,人跟人還是該有些必須的分寸。」巳波這麼說著,別過頭看向鏡頭。

  凪一邊配合著攝影,眼角看著巳波微紅的臉頰,心想明明心情就該好多了,他到底又做錯了什麼……突然想起巳波在訪談中說的話:『一年之中只有這幾天呢』

  「棗前輩。」他昧著良心吐出不習慣的稱謂。

  巳波扯動嘴角。

  「嗯⋯⋯汪一聲來聽聽?」

  「⋯⋯汪。」凪不只配合地出了聲,還做出吐舌賣萌的姿勢。

  「呵呵。」

  巳波實在是忍不住笑意,抱著肚子大笑,讓拍攝不得不暫停一陣子。

  END.

  沒頭沒尾的情侶吵架。

  對我來說這兩個人都自尊心很高,凪總是刻意用王子那面對待巳波,而巳波也是跟所有人保持著距離,特別是對凪有強烈的競爭心理。

  喜歡看凪拋下王子矜持對巳波示弱,這種小打小鬧太可愛了,比起生日賀文更像是秀恩愛。

  &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塞裡面的人的梗,sincer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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