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baaa@uid_12329

[IDOLiSH7│楽ヤマ] 春天來臨之前 [G]

・Mechanical Lullaby - 奧格斯(八乙女樂)✕ 法布拉(二階堂大和)

・標題取自 噗浪 #極限挑戰六十分

・大綱流,私設如山,小學文筆,大寫的OOC

  「法布拉?」

  銀髮機械人偶的腳步在踏上鐘塔塔頂平台時停下,煦風撫亂他蓬鬆的髮絲,垂掛於身後的細長銀流隨之飄盪,驚詫於他清澈的灰銀眼眸流動半晌後,沒入眸心。他將裝飾著金黃齒輪的褐色高帽揣於懷中,走向那坐於鐘塔牆沿的男子。

  「喲,奧格斯,辛苦了。大家都睡了嗎?」

  被他喚作法布拉的機械人偶手裡捧著本頗有厚度而稍顯破舊的精裝書籍,純白的手套沾上書封脫落的深色粉末,不久被柔風輕輕捏起,吹散成這寂默城鎮的一粒塵土。

  「嗯,集合處就剩兩個空位。法布拉,你還不睡嗎?」

  「嗯──再等一下吧,你不是最後一個入睡的嗎?」

  「既然知道就別再給我增加多餘的工作啦。」

  「哈哈,抱歉抱歉。」法布拉伸手撥了撥被吹亂的額髮。耳畔只餘風聲呼嘯,終結之曲早在數分鐘前停止,身為人偶、不大需要過多睡眠的他,初次──大概也是最後一次──迎來了圖書館那些文學藏書中經常描寫的、宛如浪湧般席捲全身的睏意。他想在生命運轉之末,像個人類一樣,在疲憊之時打一個慵懶的哈欠,無奈由金屬構成的精密身軀並無讓他執行此舉的構造。

  「你像寶貝一樣緊緊捧著的這本書是什麼?」

  他終究按捺不住對這難得被法布拉視作寶物般帶在身邊之物的好奇心,打量許久後忍不住開口問道。法布拉的視線隔著擦得晶亮的鏡片,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纖長手指小心翼翼地挑開書封,他的動作雖已萬分謹慎,幾瓣碎屑仍隨著揚起的塵灰,被徐風拍上他白皙精緻的臉龐。

  「咳、咳咳!你是故意的吧!灰塵會害我的零件生鏽的!」

  「不是故意的哦,我也一直坐在這裡吸它的灰塵啊。」

  幾欲脫落的書頁首面,密密麻麻的潦草文字不留任何空隙地佔據半面紙張,紙頁右上方隨性地寫著一串數字。仔細觀察,法布拉的名字似乎隱於文句之中,在擁擠凌亂的字彙之間出現不下五次。

  「這是博士其中一位夥伴的日記,在他進入冬眠之前,交付給我的。不過字太醜了,我看不太懂,只能隱約推測寫的應該是我的製作過程,之類的吧。」

  向後翻了幾頁,緊接於後的是以流麗字跡撰寫、工整得宛如印刷的手寫文字,除了字體驟然轉變、整齊程度提高外,頁面格式與前頁幾乎無異。「後面就是我自己的記事了,雖然時常在寫觀察報告,但我也想紀錄下自己對人偶們、對這座城市的主觀看法。如果博士醒來了,也希望他們能看看。」

  「今天就是寫記事的最後一天了。」法布拉闔上書本,「老實說我還沒想到要寫什麼,卻快要抵擋不住這睡意了。奧格斯,不如你幫我寫吧。」

  「恕我拒絕。」他回絕得十分乾脆,將詫異拋上了法布拉那對凝視著自己的澄綠。「一句道別也好,最後得由你作結,這樣才是最好的。」

  今天好像是屬於人類的某個特殊節日哦。法布拉蓋上筆蓋,將鋼筆收回上衣內袋時,沒頭沒尾地冒了這麼一句。他順從設定好的反應功能,朝他投出疑惑,對方也在接下這份疑惑後,啟動解惑機制。

  他們生活在被設定好的規律之中,仰賴被設定好的記憶,執行被設定好的職務與任務,遇上需要運用更多知識的難題,就前往被設定好的圖書館,尋求被設定好的答案。

  法布拉向他娓娓道來經過複雜零件重組整合,從曾經閱讀過的書籍寫入頭部核心運算程式的名詞解釋。正準備講述節日起源時,他翡翠般的瞳眸已漸半闔,進入沉眠前推進耳際的字句,恰恰與那本破舊日記的原持有者,於末頁所寫下之語重合。

  他攔腰橫抱起法布拉,步下鐘塔。時光逆行於離別之際,空無一人的寧謐街道帶著他回到與法布拉初遇的那日午後,斜日在破敗不堪恍如鬼城的廢棄市鎮鋪染柔光,映射在由精密機械組合而成的美麗瞳孔上,細微的齒輪轉動之聲於耳畔陣陣作響,巨大的時鐘塔在毫不平整、礫石四散的石板道上拉出幽長黑影。稍許殘破的塔身像經歷一場死鬥後,仍屹立不搖的迎戰者;腳下的墨黑卻像會在時機到來時,一舉吞噬市鎮上所有生命的毀滅者。

  他們是生命嗎?根據圖書館收藏的文獻資料記載,他們或許連生命的邊際都沾不上,在這裡生活、履行職務,修復城鎮,與鎮上其他人偶們互動,卻賜予了他們存活的假象。只因「生機」也被列為修復任務的其中一項。

  法布拉為初見荒世的他簡單介紹了周圍環境,回到鐘塔後卻告訴他修復街道並非他的職務。他踏了踏翹起的木板,受力沉落又揚起的長板像在浪海中載浮載沉的浮木,維持鐘塔運作的巨大齒輪相互扣合復又分離,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將動力導上倒數著終結的正轉時計。

  「你的職務,是顧好這裡。」

  他們理應沒有時間長短的概念,體內只有客觀理性的計算模組,和法布拉相處的百載時日,卻屢屢在星空下、在晨曦中、在零雨下、在薰風中,於他製工精巧的軀體上,鐫刻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IDOLiSH7|二階堂大和] 如初春一般到來的你 [G]

*214生日快樂

  寒風敲動清晨,IDOLiSH7的宿舍這個時候就開始忙碌了。

  近期的工作繁忙,許多外景節目都敲了太陽都還沒升起的時間,三月替大家準備了早餐,環打著哈欠說還想睡覺,一織萬事都準備齊全,只差同行的環在座位上做最後掙扎,最後在一織站在環旁邊以及壯五的提醒,環才認命地張開眼睛,確認離原定出發還有五分鐘餘裕時間,他才跟一織出門。

  二階堂接到了經紀人傳來的RC,車輛已經到宿舍樓下了,二階堂和壯五一同下樓,他想,他們最近總是如此,個人活動或是不同組合的頻率越來越高,所幸今晚他們難得地有一場一起錄影的節目。

  還在宿舍的人除了nagi之外應該都不用擔心,陸似乎很期待這次錄影,前一晚還要大家和他一起對流程。

  二階堂大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過這樣的生活,有時候會搞不清楚日期跟星期,感嘆時間過得太快,或是有想做的事情卻遲遲找不到時間做,比如說他的整天品啤酒大會之類的。

  他不免懷念起出道前期的OFF日,那天他喝得可開心的。

  這一天帶著微微的雨,車窗上還有薄薄的一層水氣,他拉開車門,對上大神萬理的笑臉。

  「早安,大和君。」

  他的這一天開始了。

  和其他日子無異地開始了,二階堂並不在乎日曆上的日期,但是周邊的人似乎很在乎,像萬理才剛啟動車輛就提起了這個話題:「大和君,辛苦了,剛好是情人節,這個日子偶像要給粉絲更多福利,所以今天的工作會晚一點結束,生日還要這麼忙碌真是不好意思。」

  「不會啦,每個人的生日都是這樣過啊。」

  二階堂擺擺手,想尋求認同地看向壯五,壯五帶著淺淺地微笑:「這個日子確實特別忙碌呢,如果等一下有要送給大和桑的巧克力跟禮物我也會幫忙拿的。」

  「喂喂,送給你的會比較多吧?!」二階堂無奈地反駁,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然後看向窗外不斷往後移動的景色,遠方的陽光微微透了出來,穿透了如迷霧一樣的清晨。

  就像他曾經在臨近懸崖的地方迷路,卻有燦爛的光芒引領他前進。因為太喜歡那樣的光芒,所以想要守護著它。

  觸碰到的那一個瞬間,他才明白自己也是那道光芒的一部分,他與夥伴們是彩虹的七個顏色,無論是誰都不能被割捨。

  沒有人會被留下。

  二階堂輕笑了一聲。

  這樣就很足夠了。

  二階堂想起昨日剛跨越過十二點時,宿舍一起對著他大喊著:大和生日快樂!的瞬間,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日工作後的疲倦,可是面對著他的笑容卻是最真誠而純粹的。

  三月跟一織拿出了和泉兄弟拿手的蛋糕,nagi高舉著可可娜玩偶說要替YAMATO施展可可娜的生日魔法,陸跟壯五一起插好了蠟燭,環開心地燃起蠟燭,要二階堂快點許願。

  順序好像有點不對,不過沒關係。

  二階堂口中雖然說著:「這麼麻煩做什麼啊,那哥哥只好來許個願了。」但他仍舊掛著滿足的笑容,看著小小的火光。

  自己的願望是什麼?

  二階堂花了一點時間思考,七夕的時候自己曾寫下希望他們的願望都能實現,自己似乎沒有其他願望了。

  二階堂許了三個願望。

  第一個是希望大家的夢想都能夠實現,第二個希望能有一直喝啤酒的OFF日。

  雖然被大家笑了,但閉上眼睛,許下第三個不能說出來的願望時,二階堂仍舊許下了,希望他喜歡的IDOLiSH7能夠一直一起走下去,無論多遠,他都想要跟著這些人一起往前。

  二階堂從前不太過生日,跟這些人在一起之後,每一場生日都變得莫名盛大,二階堂有時候搞不清楚到底是情人節本來就是這麼盛大的節日,還是大家因為是他的生日而更起勁。

  雖然不得而知,不過二階堂倒不否認,在這個日子雖然總是受到過多的關注使他有些彆扭,但是確實被愛著,當二階堂這樣想的時候,心裡充滿了溫暖的踏實感。

  他們的蛋糕真的不大,大家工作一天都累了,但是奶油被切開、放進嘴裡漫開的甜膩,是他屬於這裡之後才感覺到的幸福。

  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取代這樣的幸福。

  在還微微泛著冷的初春,似乎帶著微雨,太陽剛升起,二階堂想,這會是一個跟以往沒有任何不同,忙碌的日子。

  但這樣的生活足夠支撐他走到很遠。

  ……才怪。

  不知道是哪個多事的傢伙在一大清早拉了群組,二階堂的手機馬上就被千跟幫忙助興的百洗版,不斷跳出的RC通知裡面還混著TRIGGER的祝福。

  二階堂覺得頭好像有點痛。

  他敲打著螢幕鍵盤,換來萬理輕聲地笑:「是千對吧。」

  二階堂心裡暗想,一定是他!

  多虧Re:vale,原本平靜的早晨變得熱鬧,二階堂更希望他許的第二個願望能夠成真了。

  情人節的工作不僅限於情人節當天,錄製相關類型的節目或是拍攝已經為期很長一段時間,二階堂已經忘記自己對著鏡頭眨眼(粉絲的定義或許是拋媚眼,總之屬於粉絲福利的一環)已經數不清次數。

麵蘇力打母@uid_13552

[IDOLiSH7│ 環一織+壯一織] 地球只有一個,和泉一織的男朋友卻有兩個 [G]

12

  四葉環在思考,很罕見地,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保有理智——他在思考手刀是要斬向壯五的頭呢?還是一織的頭?或是乾脆從兩人的正中間斬下去把相連的部分切斷——不,他為什麼不能一次斬兩個人呢?環看著自己的雙手,雖然他的手沒硬到可以劈開西瓜,要給偷跑的人和大騙子教訓卻也綽綽有餘了。

  環深吸一口氣跨出門外,同時間壯五和一織正好向兩旁分開,他的手刀砍在一織的肩膀上,另一邊則被壯五熟練地躲開。

  「小壯跟織——」

  四葉環話都沒講完,半張的嘴巴就先後被四隻手前後封住。壯五先確定他沒再掙扎後,才放開一隻手指了指他的房間。

  「我們三個去裡面講。」

  「唔唔、唔⋯⋯織——」

  環除了瞪大眼睛跟口齒不清地說話外,能做的事並不多。他本就無意大聲喊叫,是那兩個人太緊張了——誰叫他們要做虧心事?四葉環覺得自己很無辜,被背叛又被誤會的雙重打擊恐怕十⋯⋯二十個國王布丁都無法彌補。

  幾秒鐘後他跌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壯五鎖上房門,冷靜一如當年用電鑽破門而入;他在奇怪的時間點想起了御堂虎於,下次那個男人要是又說起搭檔的黑歷史,他一定不會再嗤之以鼻了。

  一織還慎重地用單手捂著他的嘴,臉紅紅的像是剛泡完熱水澡,又像是剛完成了體育課的慢跑測驗。

  太過分了,明明是他先告白的!環伸舌頭舔了舔壓在臉上的細長指節,手的主人嚇得馬上跳了起來。

  「你——」

  「織織,我生氣了!」環抬頭看向壯五,一臉委屈,「我討厭小壯。」

  壯五也為難了:「我說過了不會放棄的。」

  「可是你偷跑!」

  「這又不是排隊抽整理券——」

  「不管啦!你就偷跑了還在人家門口⋯⋯那、那個⋯⋯」

  「請先暫停一下!」一織尷尬地擋在兩人交火的視線之間:「會發生那樣的事純屬意外,然而,我並沒有答應要跟誰交往吧?」

  「什麼?」

  這下換環陷入迷惑,在他認知裡那是戀人間才會有的行為。

  「沒有嗎?」壯五也很訝異。

  一織皺起眉本想嘆氣,一看到MEZZO”戲劇化的表現又很難正經地把話說完。

  若他用逢坂壯五聽得懂的方式去解釋那個吻只是氣氛使然,四葉環想必會問一堆問題瘋狂打斷他,而壯五又得花更多的時間對環說明,說不定還越描越黑;反之他也不知道怎麼用淺白的語句表明自己跟壯五接吻的理由,那太難了。

  想來想去,他只能走最安全的一步:「我不能同時跟兩個人交往。」

  眼看環和壯五面面相覷,他接著說下去:「我們是偶像,不能談戀愛、我有工作和學校兩邊要顧、哥哥會生氣、會被經紀人和粉絲發現⋯⋯」

  環站起身,一把抓住一織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

  「織織喜歡我嗎?」

  「啊?」

  「你是不是,故意在這種時候裝沒聽到?」

  一織急忙搖頭,他覺得四葉環的臉距離自己太近了,有股壓迫感。

  大部分的情況他只把環視作傻呼呼的同班同學,慵懶散漫像大型犬,「不討厭。」他小聲說,但這曖昧的答案顯然無法令人滿意,環的作法是仿效壯五那樣湊近他的臉,溫熱的唇蜻蜓點水般碰觸他的,確信他不會逃開後又加強了力道。

  「嗯⋯⋯」

  一個換氣不及讓一織輕吟一聲,他深信是攪進嘴裡的舌頭害的——這人真的是那個長不大的四葉環嗎?他的左手臂仍被握著,右手則溺水似的拼命想抓住某樣東西,後來是逢坂壯五握住了他的手掌,五根指頭依序穿過指縫。

  「別緊張。」壯五低頭親吻他的手指。

  何止緊張?為了躲開環的攻勢,一織總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要縮進喉嚨裡了。他用蹬腳來表達心中不滿,四葉環很快速地退開,表情又變得有些靦腆,大概是很怕被他罵。

  「織織,對不起。」環用袖子擦去他臉上的水漬:「對不起!」

  這時一織突然無話可說,可他又確實在生氣。

  他看了環垂下的頭一眼,又看了看無奈的壯五,這幾個星期所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裡重複迴繞:被告白、被調戲、收到禮物、被吻。

  他站在兩人的面前,心想自己恐怕終其一生都難以作主,因為就客觀角度分析,不論選擇哪一方都會是錯誤的決定,那兩個人是互補的,其中一方的優點剛好能補足另一方的缺點——好比拼圖的凹凸,不能抽走任何一塊。

  他陷入了選擇障礙,又不願說出厚顏無恥的話——那是會被神明裁罰的吧?對著當紅團體偶像說出我兩個都要之類的——一織的臉又開始紅了。要好好拒絕!他篤定地告訴自己:好好拒絕他們!然而在沈默了三十秒後卻說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完~】

全文展開(共 12 樓)
ㄘ貓@uid_22344
ayak@uid_10689

[IDOLiSH7│千百] Momorning Call(群星Only2無料) [G]

*群星Only2無料

*小偶像的美好屬於官方,OOC屬於我
*形同虛設的ABO設定
*Alpha x Alpha

折笠千斗是被過於濃郁的蜜桃香氣給驚醒的。

睡眠質量極好的他一向睡得沉,可那爛熟的甜味實在太過霸道、太過不講理,猶如果實在夏末被燦爛陽光烘得爛熟,終於不堪高溫炙烤,迸開了薄薄裹在表層的果皮纖維,從裂縫中綻出深藏於內部的細嫩果肉,糖蜜般的汁水流淌,香氣濃稠如蜜,透著瀕臨腐敗的過熟甜香氣息,鋪天蓋地而來,滲入毛孔、透進肌膚骨骼,一路攻城掠地,貪婪地侵佔每一分每一寸血管、神經、細胞,惡狠狠的扼住了他的喉管,幾乎要致人於死地的窒息感生生地將折笠千斗自睡夢中拉扯回了現實。

他倏地睜開眼,意識跟不上過於猝然的甦醒,所見全是花白閃爍的一片混亂,圓睜的煙青色眸子無法聚焦,什麼也看不清,出於一般人類皆有的求生本能與篆刻於基因之上捍衛領地的天性,他肌肉繃緊,幾近反射地想要揮出拳頭,可就在暴起的前一刻,折笠千斗停下了動作。

在混沌朦朧的視界中,有人吻了他。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IDOLiSH7│二階堂大和] 關於我愛你 [G]

蛇渊阳 發表於 2020-2-6 08:04

(抱歉可能又刷太太的屏了,对不起。)

其实、不管大和桑在I7里面看上去是多么成熟的人,不过,本质上就是 ...

不會的,我非常開心有人能用留言洗我版XDD

很歡迎隨時跟我分享自己的想法~

我想他在童年的時候被這樣的一個謊言摧毀而一夜長大,所以算不上有好好度過小孩子純真的時期

在長大之後或許心裡都會有一個遺憾吧,所以找到了能夠耍任性並且會被原諒的地方,他就會特別像小孩

畢竟他是小少爺啊(哈)

是的,因為愛到了極致,被傷害的時候才會變成恨。可是恨裡面又混有大量的愛。

二階堂能夠遇到IDOLiSH7真是太好了,能夠有一個安心的地方,能夠想要扛起來而且努力守護的地方

我覺得二階堂過得很快樂,然後那些曾經是恨的愛,都會變成溫柔的樣子,形塑他現在的他,用溫柔溫暖的方式去愛人

全文展開(共 5 樓)
北美知更鳥@screaming_lemon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千百] 我有喜歡(空咎烏詠) [R18]

我流空咎,和官方有點點出入但不影響閱讀(因為他們一直在%%%

  接續此噗 →https://www.plurk.com/p/nlpo11

      妖怪們之間的閒話家常不外乎是大妖怪們的趣事,最近不外乎是討論詠躲著烏天狗這件事。

      「那人類太蠢啦!烏天狗的真名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查到嘛!」

      「設下的陷阱也都無用,烏天狗大人真是厲害。」

      「那是,葛葉拉麵聽說過嗎?」

      「是九尾狐經營的拉麵店嗎?真是神奇啊……」

      詠實在是非常後悔,他以為自己做好準備,被稱讚過幾次聰明就當做有這麼一回事,劍術不過爾爾也敢挑釁那樣的大妖怪,他非常後悔,如果能有重頭的機會,他並不會再去招惹任何、任何那樣的妖怪,誰知道偏偏那是烏天狗呢,若只是小天狗便罷了,他完全失策,毫無疑問的現在成了街頭妖怪的談資對象,可憐他長什麼樣沒幾個人知道,偏偏這樣糗事就許多人哄笑。

      那雙木屐使那烏天狗更加傲慢了,詠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對方眼神裡的恥笑,像銃裡的鐵彈,碰碰地打在他血肉之軀,妖怪是否都如此俊美,好看的如此銳利,他還記得那雙手,白皙又纖長的手指,冰涼涼地像竹林裡的霧氣,鴉黑的羽翼幾乎要成為他的夢魘,與楓葉一同被吹散的黑色羽毛,就那樣落在他感到痛楚的第一眼,那被捻在指腹的葉梗,茜色的楓葉,不過是那樣平凡普通如塵土的葉子,只要是那樣的大天狗,使出來的風宛如颶風一般,他比草船還不如,只能算是一塊木板,隨時都能打落,或者眼不見為淨。

      可恥,過於可恥了,詠咬著唇,甚至印出血色的深痕,他乃平民出身,在眾名家雲集的軍隊裡,他不過就是草民,橘家的大當家,他是連披風都看不著的存在,武家根深蒂固的階層信仰,他沒能打破,也難以搆到頂層

      詠走在街上,只覺得那些聲音,都是在挑釁他的愚笨,那你們誰又敢和烏天狗做對一回呢?他想,全都是懦夫。

      他倒是消沈,全然沒有注意街道上那些人的呼喊,以至於他看見那漆黑的羽毛落在他眼前,這才清醒過來,烏天狗就在他眼前,噙著笑捏著那把葉扇看著他。

      「你的事我聽了滿耳朵呢,詠。」

      「他們說?......一個刀眾想收服式神不成,就打算用一些......勾欄之事來攀附我。」

      烏天狗大肆地說著,還是那樣優雅,那般正人君子的模樣,卻有多禽獸誰能想到,詠連正眼都不想給烏天狗,打算從他身邊就這麼經過,不出意料地,被一段白淨的寬袖給攔住了。

      「我同你說話呢。」

      「一定要回你嗎?」

      只是一瞬間,烏天狗瞪圓了眼又回復平時淡然自若的模樣,他用扇葉掩著半面:「好有趣的人類。」

      詠皺了皺眉頭,這聽起來不是什麼好兆頭,從他興起要御使妖怪的念頭開始,所有倒楣事都紛沓而至,或許那晚的滿月便是個凶兆吧,可這麼說也無用,良辰吉日也不過是一說,詠雖然生活在充滿妖怪、靈體的世界,卻更相信實力勝過運氣,遇見烏天狗後他就更確定了。

      這不是靠運氣和小聰明就能戰勝的對手。

      「你讓開。」

      烏天狗動也不動。

      詠轉身要走,一對偌大的羽翼便圍著他不放行。

      「我若不讓你走呢?你又能去哪裡?」烏天狗呵呵一笑收回了他的翅膀,詠倒是沒立刻拔腿就跑,普通的人類或許都嚇到尿褲子了,可詠一點畏懼都沒有,只是非常、非常不耐煩。

      「既然烏天狗大人不讓我走,我當然哪裡也去不了,所以還准予詠先離開。」

      「唉等等呀。」

      烏天狗將臉湊近詠,只見那雙玫紅色的眼裡映著自己的面孔,而瞳孔裡的神色皆是疑惑不安。

      詠被烏天狗盯著看,自然是十分不爽快,但他也無可奈何,畢竟他這種角色,只要他烏天狗動動手指就能再捉回來,跑根本沒有用,不如智取——

      「你是不是在想,反正跑也沒有用,不如想辦法跟我談條件。」

      詠一驚,這妖怪莫不是還會讀心術,哪有這麼過分的呢……

      「不然你還能想什麼?」烏天狗讀懂詠沒說出的困惑,又輕聲將唇靠在詠的耳邊道:「難不成是想我太好看,玉樹臨風,俊美無雙——」

      詠被這突然的耳語嚇的不敢動,聽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膜邊厮磨,他不知道自己耳尖都紅透了,在烏天狗眼裡,特別誘人。

      「你……可有喜歡?」

      那灰藍的眼眸對上詠的眼神,詠不知道該看哪裡好,卻整個畫面都是烏天狗的面容,他高挺的鼻樑,他的唇薄,就是這張嘴撩得他心慌,還有他左眼下的淚痣,和他這雙眼,真美。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IDOLiSH7│二階堂大和] 漫天星辰的溫暖墜落在你的心湖 [G]

蛇渊阳 發表於 2020-2-6 07:57

谢谢太太的文章!

啊牙白,泪点太低已经哭出来了……

太太笔下的大和桑给我一种很温柔的感觉,虽然可能和平 ...

也謝謝您,這篇文章算是我剛入坑時候的作品,至今依然能夠被喜歡非常的開心!

其實我自己回頭看的時候也覺得這個二階堂好溫暖,我喜歡他這麼溫暖的樣子

他能夠擁有這群夥伴真的太好了

真的很開心二階堂能夠重新擁有不一樣的人生,他的溫柔跟溫暖都是他本來就擁有的,遇上了願意讓他敞開心胸付出溫柔的人

真的很開心,他很幸福,我很開心

全文展開(共 5 樓)
shoyen@uid_9632

[IDOLiSH7│二階堂大和中心] Lime(2/20完結) [G]

蛇渊阳 發表於 2020-2-6 03:07

这篇真的超级棒啊!!!!

我觉得太太有抓到大和的本质来着!

虽然头像这个样子但I7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大和 ...

謝謝太太~~大和溫柔但是不坦率的個性真的很讓人心癢癢啊(?)想看他被團員欺負也想看他被團員愛著,不過最後有讓大和變得更坦率一點我就很高興了!

謝謝喜歡,也謝謝回覆XDDD

頭像的話沒問題大家都懂!沒有人不喜歡咪那咪!!!(?)而且看太太的名字應該還是至高天研究所的司教大人吧(???)

全文展開(共 8 樓)
依玉@uid_20452

[IDOLISH7│大和三月] <我與和泉三月> [G]

<我與和泉三月>

翻到之前寫的短篇(裡面基本是夢裡片段延伸出來的故事),所以有些地方會奇怪的話就忽略吧~~

其實心裡是以大和當主視角>A<

傍晚的時候,我和三月一起出門散步,這是最近我們兩人喜歡的活動,因為一些原因三月總是穿著長過手的衣服或是外套,而我則是不怎麼開口說話到後來我都不記得我自己還能不能開口了,但是即使我無聲,三月也還是能看懂我的表情,也許是我太好懂了吧。

小街道有點昏暗的街燈打亮著道路,街上的人雖然不會說很多卻也沒有從視線內斷過,我抓著三月的衣角跟在左側偏後的地方,三月時不時的會看過來觀察我的情況,我只是回以微笑。

我們兩人在一間看似有點人氣的店停了下來,一個向下的小樓梯顯示他在地下一樓的位置,我能感受到三月的興致明顯比我還要高,我因為有點黑的樓梯通道感到緊張,抓著衣角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進入店內柔和的米色色調透出,溫柔的氣氛和自由的擺設讓我安心,仔細一看還有一些牆壁是漆成別的顏色,黑色、藍色、紅色,這一些區塊都販賣著不同的商品,我看的出來三月的眼中多出了光芒,看來他很開心,我很希望三月的心情的一直是愉快的,稍微跳了起來用雙臂抱住三月的脖子,這等於是癱在三月身上的舉動讓他嚇到了。

他沒有生氣只是無奈的用手處碰了一下就放任我的行為,我們東看西看,我喜歡玻璃製品,尤其是彩色的玻璃,絢麗的光折色讓我百看不厭,三月則是在看廚房用具的時候停留了一陣子,不過就是沒看到他有打算買的樣子,我們在一張略大的單人椅上坐下,硬要說是我拉著三月跌坐在上面,我的腳已經有點痛了。

跌坐的姿勢讓我們緊密的挨在一起,我身體的右半邊緊貼著三月,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我的左手伸向了三月,翻開了他的袖子露出手掌,他的手掌有著如同熊的毛髮,我試著接觸在確認他沒有生氣或是不開心的樣子後,我撥開他的毛髮和他十指相扣,黑色的長指甲露出,感覺著彼此的溫度我感到幸福。

可是這並沒有持續很久,另一隻手漸漸感到疼痛,不知道是三月沒注意到還是故意的,我的兩隻手指被壓的越來越痛,我試著抽出但是並沒有用,我裝作無事只是希望三月能和我有多一點時間的接觸,三月有一點恍惚的眼神變成了恐慌,我也在這個時間點鬆開了手,三月將我小力推開,我還是無法忍耐的露出了疼痛的表情,微微顫抖的手懸置在半空中。

我對於三月無法控制的力度的事情心裡有素,可是我無法幫助他,之前的他什麼東西都不感碰觸,現在好不容易願意握著我的手,卻還是因為疏忽傷害到我,三月的心裡一定承受了很大的罪惡感,我不忍的又張開手擁抱他,我能感覺的出來三月的手有點不知所措,我又更用力的抱住他,將頭緊緊壓在三月的頸間,隨後我用沒有事情的手拉著三月起身繼續在店裡逛,我挑了一雙黑色鑲著金黃色花紋的筷子遞給了三月,他呆愣了一下接過筷子,露出了有點難看的笑容,我的情緒也還有點低沉,但是也笑了出來。

果然還是喜歡著三月,也希望他能不要害怕的碰觸我,我喜歡你三月。但是這一些日子三月漸漸能控制力道了,所以我必須再次擁抱住他,讓他知道我並不排斥他,也知道他的努力,我必須讓他知道我喜歡他,我會一直在他身邊的。

目前大概是不會補出,前面與後面的故事,沒有時間.....QAQ

花凜Karin@uid_6779

[IDOLiSH7│千百] さらさら [G]

蛇渊阳 發表於 2020-2-6 03:46

被太太的文甜到牙疼的我xxxx

千百的互动真的超级甜、超级可爱!

千百世界第一好!!! ...

謝謝~~最喜歡灑砂糖了www

全文展開(共 3 樓)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45 環壯] 如果、這就是愛情...(壯五視角) [普]

環,你最近表現得很好,我很開心。你真的變了呢。

想起一開始組團的種種,不得不說,之前的你真的太亂來了。

我們的個性實在是天差地遠,原來雖然社長說我們的歌聲很搭,也一起組了MEZZO",但其實,我一開始不是很喜歡你呢...你做事太過於衝動,欠缺思考,真的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卻又不在乎...我很頭痛。

但越了解你,就越覺得之前那些是你的優點,我是絕對辦不到的。說你衝動,不如說你很有行動力,不像我優柔寡斷的...說你欠缺思考,不如說你不拘小節,哪像我過於多慮,最後什麼事也做不成。所以說我很羨慕你。

雖是這麼說,組團後的衝突還是少不了的。不過有一天,你突然在意起旁人,開始有了偶像的自覺了。你會好好跟前輩們打招呼,很有禮貌的謝謝工作人員,這些事情你會在工作後特地跟我提起,期待我的稱讚,就像小孩期待媽媽的誇獎一樣。

「我知道的喔!小壯會看著我對吧?我好好工作時的樣子。」你咧開了嘴對我笑了一下,這個人...我對身為你的搭檔這件事自豪。「當然啦!你今天也努力了呢,真棒。」啊、笑容更耀眼了。

因為你,我也有所改變了。是你給了我勇氣讓我能好好面對父親,是你對我的支持讓我有自信和你一起向前邁進,我們皆有所改變,慢慢成為最好的搭檔。

也許、我對你的這份感情,並不只是「搭檔」...

半糖蛋@uid_21279

[IDOLiSH7│萬千] Re:mind [G]

西瓜精 發表於 2020-2-3 04:17

前陣子讀完《Re:main》時,萬在雨中對海歌唱的情景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本來想說要等腦袋清醒些再好好寫 ...

哇我第一次收到這麼長的評論QQ謝謝喜歡!!!

順序是先寫了Re:mind再寫 Re:main的,但閱讀順序都可以的。

把這篇評論從頭到尾反覆看了好幾遍,這麼仔細閱讀我的文還留下這麼詳細的感想真的很開心(跪

雖然我是想盡量不對讀者的想法表達認同或否定的,但還是必須說這篇評論給了我被讀懂了的喜悅,非常感謝,也很高興我的文能帶給你滿足並更喜歡萬千,不曉得怎麼樣表達比較好,只能說我打字的手都是抖的(廢

另,謝謝海草!當時找了很久發現好像沒有回覆海草的功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但真的很感謝喜歡!!!

全文展開(共 3 樓)
Darkblizzard@uid_1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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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壯環] 按摩 [R18]

四葉環總覺得逢坂壯五好像懂得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知識。

「小壯,你要做什麼?」

他的問題簡直像是明知故問。戀人熟練地把他的長褲與四角褲給扯了下來,隨意扔在床頭。尚未完全甦醒過來的的器官暴露於微涼的空氣之中,他裸著下半身躺在床上,驚慌地看著對方從一個小巧的瓶子中倒出謎樣的液體,蘸在右手食指與中指的指尖。

「來試試看網路上說的。」

富有實驗精神的壯五跪坐在環的雙腿之間,一邊用嚴肅的語氣回答,一邊用左手緩緩抬起對方的一隻腳,放置於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探向環的後穴。

「等一下等一下,那樣很髒……」

以往他們會彼此愛撫,壯五會以手和靈巧的舌幫他緩解勃發的慾望,他也會對壯五做一樣的事情。但是後門被開拓還是第一次。

「剛才不是有要你好好洗過了嗎?如果你有好好清理乾淨就不會怎麼樣。」

對方看起來很執意要開發新地帶,環也一時阻止不了,只能任由白髮青年對他上下其手。先前他就已經知道同性情侶之間往往會進展到這個階段,多虧了總是給他補強健康教育課程的逢坂壯五;但他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迅速,好像還沒有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某個重要的事物就即將消逝無蹤。

濕潤的手指在穴口附近摩娑了一陣,接著一根指頭緩緩探入緊實的甬道。壯五似乎有特地修剪過指甲,動作也十分溫和,很有耐心等待環的身體適應了才繼續。隨著一吋一吋慢慢深入,環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疼痛,只是潤滑液的濕涼以及體內的異物感還是讓他有些羞恥。

過了好一陣子,整隻食指終於完全沒入穴中。他在裡面停留了一陣,確認環目前還能夠接受,接著將手指小心屈起,一面小力按摩著肉壁,一面緩慢退出。在壯五這樣做的同時,環抿著唇,開始察覺到一種混雜著不適的奇妙痠脹感自下身傳來,抓著床單的手也捏得更緊了些。

在手指勾出來的過程中,大概退到一半左右的位置,壯五總覺得那附近有個摸起來觸感不太一樣的地方。他暫停了一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動作,接著心一橫,忽然朝著那個點用力頂了一下。身下的人一個按捺不住,不自禁叫出了聲。

「嗯啊!」

從自己口中發出的聲音過於羞恥,環的臉龐又染上了幾分潮紅。

「是,是這裡嗎……」

不像是在尋求答案而像是在自言自語,壯五的語調略顯得冷靜,眼神卻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他再度朝著那個位置按壓,又得到了幾聲難耐的呻吟。

「真的呢……」

找到了敏感帶,他便將手指的數目增加到兩隻,速度也逐漸加快,開始溫柔卻又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個點進攻。在反覆抽插與搔刮之下,環的性器似乎又脹大了幾分,前端開始顫抖著流出透明的液體。

「嗯……小壯……」

「還,還可以嗎?」

「感覺好奇怪……」

青少年的眼眶泛淚,話語中帶著一絲哽咽,色情的模樣在愛人的眼裡看來,既讓人心生憐惜又讓人興奮不已。壯五嚥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的褲襠又繃緊了些。

「沒事的,身體放鬆一點。再忍一下,等一下就會舒服了。」

他伸出手,讓環能夠跟他十指交扣,口中呢喃著像是在安撫對方的話語;另一隻手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加快了揉壓的頻率。

「沒有不舒服,哈……只是好奇怪,快,快不行了……嗯!」

他的後穴收縮著絞緊了包埋於其中的指節,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自下身一湧而上,他忍不住併起雙腿,緊緊扣住戀人的手,白濁的液體噴濺於深色的T恤上。

「唔。」

不知道是想表達疑問或是驚嘆,良久以後逢坂壯五才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音節,似乎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幫男友解鎖了單純依靠後面就高潮的成就。緊接著他拔出了手指,目光移轉並停留在上衣的水漬。

「啊,把環的衣服弄髒了,對不起。」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吧。對於壯五的道歉,環默默在心中吐槽。他整個人陷在床中大口喘氣,絕頂過後的餘韻讓他有些暈眩,沒有發現對方在講話的同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沒關係。可以換掉,再拿去洗就好了。」

當然他會自己乖乖洗衣服,不過如果小壯能幫忙洗就更好了。他打著如意算盤,思考著善後的事情,卻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方急躁地扯開褲鍊,早已精神飽滿的性器在褪去束縛後彈了出來。壯五迅速地調整自己跪坐的姿勢,並將環的臀部和大腿又抬高了一些。

「剛剛那樣的擴張應該夠了吧。環,我可以進去了嗎?」

壯五喘息著低頭詢問,滾燙的硬挺抵著他的胯間。

以為的結束,其實只是個開始。

夜,還漫長。

【完】

炎忤@freya23244

[IDOLiSH7│楽ヤマ] 永遠 [G]

>搬運

>交往了

>推薦BGM:莫文蔚-慢慢喜歡你

  二階堂翻了個身,身旁那人像感覺到動靜發出了模糊的聲音,一隻手臂將他攬近了一些,二階堂迷糊地眨了眨眼,才看清睡在他旁邊是八乙女樂。

  啊,對了,哥昨晚來八乙女家,結果敵不過他的央求,最後還是留下來過夜了。

  兩人肌膚相貼,他能感受到八乙女平穩的呼吸,以及那下意識環繞他腰部的手勁。

  他們許久沒有見面了。接近年底,兩人的行程都被排滿,清晨出門,通常回到宿舍就已經過半夜了。

  而在聖誕節前,很幸運地,他們獲得了一天的休假,還很巧地排在同一天——二階堂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他家經紀人的刻意為之。

  想到這,他忍不住笑了,今天的工作一結束,八乙女就跑來把他綁架回家,像是連一秒相處的時間都不願意浪費。

  二階堂伸手放上八乙女的臉上,即使因光線不足,加上沒戴眼睛,他還是能輕易勾勒出八乙女那張他到現在還沒習慣的帥臉。

  他們交往也好一段時間了,接下來即將迎接他們交往後的第一個聖誕節,不過身為當紅偶像,實在是沒辦法在當天有私人計畫,至少那天他們能在同一個活動碰面。

  在他離開二階堂家後,他就不再過聖誕節了,因為節慶的氛圍總是讓他想起童年時期和父親快樂的回憶,所以聖誕節前後總是接了一堆打工,試圖讓自己忙到不去想這些。如果是成為IDOLiSH7之前的二階堂大和,一定無法想像這幾年的聖誕節,他都會和團員還有粉絲一起度過。雖然一樣是在工作,但意義卻是完全不同了。

  不過在那之前,屬於他和八乙女的假日將會先到來。

  在八乙女家過夜,他總是能夠睡到自然醒不被打擾,清醒後他能感受到身旁空位八乙女殘留的體溫,接著聞到他為兩人烹煮的早午餐香味,在看見走出房間的二階堂時,給他專屬的溫暖笑容,即使已經快中午了,仍朝他說一聲:「早安。」

  到了下午再一起出門──以前的他可不會那麼容易就走到戶外──去看最近的上映的新片也好,去找給團員們的聖誕禮物也好,只要和八乙女一起,去哪都好。至於晚餐吃什麼都行,就算要吃吃到膩了的蕎麥麵也無妨,別忘了替哥點杯啤酒就好。

  二階堂發現和八乙女相處久了,自己似乎也變得感性多了,他們現在還是熱戀期嗎?他忍不住笑意,八乙女的熱戀期就像老夫老妻一樣,每句話每個行為不為了做而做,但當中都自然地充滿著愛,二階堂想,他們的熱戀期可以持續到永遠吧。

  永遠。二階堂在腦中咀嚼這個詞,以前的他聽見了或許會嗤之以鼻吧。他曾經覺得他的出生就代表了他父親和元配愛情的消滅。

  但和IDOLiSH7相遇、經歷了大大小小的困難之後,他卻萌生了「我們要一起走下去」的決心。

  和八乙女樂相愛之後,不是只有包容與寵溺,也有爭吵與煩惱,但他反而又再度相信愛情了。

  「永遠」不該是在感性之下說出的浪漫情話,而是想要延

炎忤@freya23244

[IDOLiSH7│楽ヤマ] 執子之手 [G]

>搬運

>82交往初期

  大和站在約好碰頭的地點,第N次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打開了RC,回了團員和經紀人的訊息後,點開了與樂的對話,最後一則訊息是昨天約好要碰面的時間地點。

  將手機放回口袋,明明手機會發熱,卻還是很冷啊。大和朝手心哈氣,希望能讓手溫暖些。

  說起來今晚好像會下雪吧?

  雖然穿著厚外套,但在外頭站久了,感覺身體凍得有些僵硬。

  冬天晚得早,六點的天空已經全黑了,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街道,雖然知道樂是要工作結束後過來,大概只是耽誤到,大和還是忍不住擔心樂是否發生什麼事而遲到。

  手在口袋裡握拳,想要把侵入身體的寒意去除,但颼颼吹來的冷風沒有一絲減緩的意思。

  大和將手拿出,兩手互相摩擦,就在這時,他看見熟悉的銀髮身影往他的方向跑來,趕緊將手放回口袋。

  「呼、呼......大和,」戴著眼鏡和圍巾的樂在大和跟前停下,稍微喘了口氣,「抱歉,你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也才剛到。」大和微笑道,放鬆了肩膀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

  「這樣嗎?感覺還是很抱歉啊,天氣這麼冷還讓你陪我出來。」樂語帶歉意地說。

  「你才是,工作辛苦了。」而且我們也很久沒有一起出來了。

  大和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這陣子TRIGGER特別忙,除了在電視台,兩人幾乎沒有碰面的機會,終於能和樂單獨見面,大和覺得方才的等待根本不算什麼。

  「那我們走吧。」樂朝他伸出手,讓大和愣了一下。

  雖然最初大和總是彆扭地不讓樂牽手,但還是慢慢被樂養成了牽手的習慣。

  「今天就別牽手吧,你看,附近路人還滿多的。」大和手插在口袋說。

  如果現在牽手,樂就會發現他的手溫很低,大和可不想讓樂因此感到愧疚或擔心。

  「還好吧,平常不是都讓我牽的嗎?」樂不死心地繼續將手舉著。

  「就說了不想牽嘛!」一時難以矇混過去的大和有些不耐煩地直接繞過樂。

  「喂,大和——」樂伸出手抓住大和,口袋裡的手也一起被拉出來,突然接觸到冷空氣,讓大和不禁抖了一下。

  「吶,你果然等了我很久吧,手都凍僵了。」樂抓著他的手,皺著眉頭說。

  大概是因為樂剛剛有跑步,身體熱起來了,大和覺得傳來的手溫很溫暖。

  「只是我來得太早而已,跟你沒關係......放手啦!」大和想把手抽開,樂卻握得更緊。

炎忤@freya23244

[IDOLiSH7│楽ヤマ] 無法成為人類的你 [G]

  法布拉停機後的早晨,奧格斯一如往常地泡了一壺紅茶。

  倒進杯子中小啜一口,下一秒便皺起了清秀的眉頭,「果然,這味道太苦了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奧格斯還是默默地將整壺茶喝完,畢竟,那個愛喝紅茶的人已經不在了。

  房子裡的書都被奧格斯翻過了,其實他也沒什麼事情做,除了種種植物、到森林裡走走,他最常做的事就是拿著法布拉和他的原製作者的照片,盯上一整天。

  法布拉是怎麼撐過這漫長的百年呢?還不到一年,他就已經寂寞至極了啊。

  奧格斯拿起吉他,彈奏起法布拉的曲子,卻始終斷在那個音符,就算他的效能開到最高,也無法將曲子完成。

  在他將要把吉他放下時,他發現書櫃和牆壁之間,有一塊突兀的紙片。

  他走近一看發現那是一封信,不緊不鬆地卡在縫隙之中,奧格斯將他抽了出來,發現紙跟照片一樣,因為時光的流逝已然泛黃,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怕讓這張脆弱的紙直接毀掉。

  這是法布拉的父親──他們的製作者──寫給法布拉的。

#

  奧格斯找出了地圖,雖然不知道是幾年前的、正確度可能不是那麼高,他還是認真地將地圖上的每個細節紀錄在腦中。

  環顧室內,最後他將視線停留在窗邊的椅子上,一瞬間他以為他看見了法布拉。

  他露出了笑容,對著椅子的方向說:「法布拉,我出門了。」

  接著毫無留念地步出這個和法布拉共同生活過一個月的房子。

  森林在東邊,奧格斯朝著反方向走去。

  雖然路途中也有遇到野獸,但基本上只要奧格斯沒有敵意,牠們對機械人偶沒太多興趣。當奧格斯需要休息時,他也是隨意找個樹蔭,便靠在樹旁睡覺。

  獨自一人走了兩個多月,奧格斯抵達了一個村莊,但就跟他來的地方一樣,空蕩蕩地沒有人氣。

  就在奧格斯判斷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人時,一個女孩從草叢中跑了出來,看到奧格斯還嚇了一跳。

  「你是誰?」女孩警戒地問。

  「我是奧格斯,是個機械人偶。」

  女孩聽了頓時眼神發亮,但又有些不知所措,這時一間房門被打開了,走出來的是一名中年婦人。

  「媽媽!」女孩看見母親,立刻跑了過去。

  奧格斯再度向婦人自我介紹,跟她說他是從東邊的村莊來的。

  「那裡還有人嗎?」婦人眼中帶著期待問道。

  「沒有、在一百年前,那處的人們都因為傳染病過世了。」奧格斯難過地回答。

  「這樣啊......」婦人語氣中帶有一點失落,「原本住在這裡的村人們也是,最後我丈夫也死了,現在就只剩下我和女兒兩個人了,沒有足夠的時間和體力,像你一樣徒步尋找人跡。」

  婦人抱住了女孩,奧格斯看得出來就算只有她一個女人家,她也很努力地和女兒在這個末世中生存。

  奧格斯在這個村落待了兩天,和這對母女道別後,再度踏上了他的旅程。

#

  接下來他又經過了幾個小鎮,但都已經沒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了,但他還是在城鎮的遺跡中,尋找到許多他需要的東西。

  回憶了地圖,就把下一個地點當作最後吧,奧格斯思忖著。

  這次他還沒有進到村莊,就感覺到人類的氣息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Sobaaa@uid_1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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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楽ヤマ] 偶戲 [R18]

・IDOLiSH7 - 八乙女樂(月館信八郎) × 二階堂大和

・Crescent Rise MV 衍生捏造,二階堂使用原名,身份私設,衣裝參考i7浪漫系列

・只有肉末,不是HE

・大綱流,小學文筆,大寫的OOC

  潮濕陰暗的刑房內僅有一盞搖曳的昏黃燭光維持照明,寒涼穿過石牆縫隙,戳刺著身上燃燒般的灼辣疼痛。月館信八郎的雙手被捆於椅後,先前阻隔視線的長布已被拆下,長期鎖於密閉空間、不見日昇月落,令他喪失時間感,力不從心使些許焦躁自腹中油然而生,緊捉意識的腦海卻叫囂著維持冷靜才是上上之策。

  再次熬過密集的拷刑,不間斷的鞭打令他在刑求中短暫喪失痛覺,此時痛楚正隨刺骨寒風鑽進他的肌膚、爬上他的神經,在心窩處順著血液淌向全身。額前涔出細密冷汗,他撐起僵硬的軀幹,腳踝連接牆邊的鎖鏈相互碰撞,傳遞清脆響聲,再再提醒著人性的冷冽。

  只要上頭索求之物尚未得手,就不可能讓他輕易死去。但這之後呢?他未曾相信過他們會遵照承諾。四肢被無形的絲線綁縛,自由被限制,抓握著槍枝的手被硬生拉起,操控著指關節扣下扳機,拉扯他的心臟遏止情緒的流露。

  是狗是狼都無所謂,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他、夜見九郎、牙山十兵衛,不過是難得受控的人偶罷了。

  絲線擺盪久了總會斷裂,人偶操弄久了總會老舊,看著身旁「功成身退」的同夥一一倒下,踏在鮮紅血泊上,他時常想著,下一個,就是我了。

  光線自門邊穿入,將刑房切割成大小不一的兩半,阻隔外界聲響的厚重鐵門首度讓信八郎以及行刑者以外的嗓音進入室內。那人手握綴有花葉的藤花紫紙傘,木屐在石板地面上敲出帶著閒情逸致的慵懶步調,鑲銀的圓形鏡框及一身整齊俐落的和服,令他看似與路上隨處可見的書生無異,然而能毫髮無傷地步入情報機構的刑房,只證明這人不是擅長易容偽裝的同行,就是管理機構的高層。

  他抬手示意門外侍衛更換這搖搖欲墜的燭火,本將被濃墨般的黑吞滅的室內再度恢復光明,亮度已足夠讓他倆看清彼此的面容。鐵鏽味於空氣不甚流通的房內四竄,被稍稍稀釋的靜寂在鐵門闔上那刻,又回到原有的濃度。

  「初次見面,你好啊,信八郎。」那人靠上靠近蠟燭的石牆,眨了眨映著燈火的橄欖綠眸,滿面和善笑意,擦得晶亮的鏡片後,眼神卻冷得連暖黃火光都照不出瞳底光影,直教人背脊發寒。

  「......好久不見,二階堂局長。」逕自無視二階堂的初會招呼,信八郎忍著劇痛微微頷首,斂起失去光彩的銀藍瞳心後驟然湧現的憤恨及殺意,攪動方才隨死寂逐漸遲鈍的腦門,搜索字彙:「不惜弄髒您一身價格不菲的和服,也要前來陰冷的地下,見我這卑微的囚徒。在下行動不便,只能和您說一聲,招待不周了。」

  「啊哈哈。」不聞任何情感的笑聲及言語迴盪在長形的房間中,撞擊牆面後在信八郎的耳畔拍響。「我都不知道你被拷打後會變得這麼有趣。雖然很想再聽你說笑話,不過辦正事要緊,洋人常說那什麼,時間就是金錢嘛。」

  他拾起被丟棄在不遠處的破爛長布,揣在手心玩賞一番,走向捆縛於椅上的信八郎,臂彎圈繞住他的肩頸,將長布重新蒙上他的雙眼,繫上一個完美的蝴蝶結後,便伸手拉開他的褲襠。

  「我呀,一直很好奇,歷經無數折磨之人,如果哪天突然給了他甜頭,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質料極佳的昂貴袴裳被任意棄置於塵石覆蓋的地面。二階堂雙腿大張,跨坐在信八郎身上,節骨分明的纖長手指在自己的臀穴中搗弄著。帶著情熱的輕喘噴灑在耳際,不時拔高的嬌媚聲嗓一下下動搖著他的理智。

  「啊、嗯......!」勃發的性器旋入緊緻的甬道,柱身撐開溫熱的內壁時,二階堂緊緊擁住了他。縱然上身裹得緊實,他的體溫仍穿透厚實的衣裳,導向僅身著單薄裡衣的信八郎。久違的來自人體的暖煦令他於頃刻間失了神,二階堂吞吐著他的快感猛地從下身噴湧而上,拉回他的意識,腰部的挺動牽引全身上下的痛覺,視覺受到阻礙,灼熱的痛楚與酥麻更加鮮明地在體內交互流竄,將他的思緒一步步推向混沌深淵。

  抽送逐漸加速,破舊的座椅隨加大的動作,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音聲,二階堂的性器貼合他的身軀,淌出溫熱的汁液,打濕了他的薄衣。絲絲縷縷的快感漸聚於下腹,陰莖深頂至某處時,二階堂的指尖緊掐他傷痕累累的肌膚,相較鞭笞簡直輕如蚊叮的細渺痛感,伴隨兩人盈徹滿室的喘吟,綿延不絕地刺激著感官。

  這場不對等的交歡,在濕黏的精液同時噴薄在他身上、灌入二階堂體內時,以早已令人煩膩不堪的謊言作結。

  「我愛你,信八郎。」

  二階堂摘下眼鏡,揉了揉長時間受壓迫的鼻樑,半身重量壓上皮革椅背,斜陽推開門窗,在他的黑桃木書桌、書櫃及木板地上鋪染一層暖橙,為簡約而死板的辦公室添畫一筆略顯突兀的生氣。

  指節勾起桌上的瓷杯,他起身推開右側的木門,甫踏入相比身後存放大

渣渣子@uid_9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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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抹布×信八郎] 愚者的自白(爽喔少年欸鬆一下) [R18]

[愚者的自白]

△三日月狼不負責任劇情猜測有
△OOC

-
  刺眼的光芒使月館信八郎眼皮下意識抽動,勉強睜開雙眼沒多久又聽見「那傢伙又醒來了——」等等的吆喝,後方的騷動聲,有些曾是自己過去在特務機關的同袍。
  認識的人、交談過的人、軍隊的人,一張張臉孔在模糊的視線中看下去盡是醜惡與扭曲。
  所有身上的資料散落在一地,信八郎撿起妹妹的照片,沾了不知道是自己的又或是哪些人的精液,還是自己的淚水,就連在國外執行任務時無意間得知妹妹過世的消息時,不惜將槍口指向自己。
  縱使只是一滴汗珠也不准自己再繼續懦弱下去。

  「鐵左衛門在哪裡——!讓我見他!」
  「都已經七天了,怎麼還那麼有精神?中尉也說了果然讓你在美國執行任務時喪生,對你來說才是最幸福的死法。」

-
  帶著事先準備好的船票混入往返美日的輪船,結束任務回到日本的那一晚,密閉空間內使他無法清楚看見外頭明月。
  狹小空間混雜著為了各種目的前往日本的人群,月館信八郎瑟縮在角落,如果中途萬幸地沒有發生突發狀況,回到日本也須數個月,必須有長期抗戰的準備。
  不會再更糟了,作為間諜成功深入敵營,發下最後的電報回日本並且取得了鐵交代他的資料,從氣窗外射入光點映在手心,妹妹在為他指引方向嗎?
  信八郎握緊手心,這樣的想法使他心中稍微起了點安慰,儘管隨著海波晃蕩使他已數夜難眠。
  從他踏上日本國土,才來到真正的地獄。

-
  數人將他團團包圍,那是被刑求的第一天,月館信八郎還無法相信,瞳孔與他的神經通通縮緊,其中一個男人拉扯、甩在地、他下跪——即便眼前的男人曾是他軍中同袍。
  「等等!你們要做什麼!不是說鐵左衛門中尉要我過來報——」
  一陣嗚咿,被數個大男人給制伏在地,信八郎口中被強行塞了布巾,粗大的陰莖早已在強行被軍棍凹出的趴姿旁蠢蠢欲動。
  未經任何的擴張,撞上肛門底部的像是直挺粗棍,雖然過去他也曾經在敵方陣營死裡逃生,但精神上的羞辱與肉體的衝擊同時侵蝕他的意識。

  「信八郎,以下是鐵左衛門大人的親口吩咐。」
  :『我的愛犬就交給你們好好照顧了。』

  昔日的愛犬被餓狼團團包圍,眼前的男人咧開大嘴,後面人群無不情緒亢奮高昂。
  月月火水木金金。
-

  狹小的審問室僅有一小道開向走廊的氣窗,密閉的空間,即使時節並非盛夏,數天未洗澡使得濕黏的皮膚與汗衫令灰髮男子感到相當不快適。
狐狸與飛燕@weirdchi

[IDOLiSH7|楽ヤマ] 在制高點說___ [G]

*就是,新年快樂(喔)

*標題騙人法(您)

  二階堂大和很少來遊樂園。

  這當然拜千葉志津雄所賜,在千葉事業巔峰的時候自然沒有帶著大和到遊樂園的時間,兩個人關係惡化的時候更不可能。

  也不是沒有朋友對二階堂邀約到遊樂園玩,但只要看見孩子牽著父親的手在遊樂園裡吵著要玩這玩那的景象,二階堂下意識反感,於是,這是他手指頭數得出來的,站在遊樂園土地上的時間。

  成為偶像之後到底是為什麼來遊樂園的機會大增?

  二階堂至今還是沒有想明白,之前大部分都跟團員在一起行動,團員的習性跟自己可以耍賴到哪種程度還可以拿捏,只是現在的製作節目嘛,喜歡玩一點不一樣的花樣,比如說把團員打散分隊,這不打緊,最要命地是打散的不僅僅是IDOLiSH7而已──

  「好了,二階堂,你要從哪個地方開始?」

  站在他身邊的男人發出聲音了,雙手插在腰際,明明就只是一套節目組提供的運動衣也好看得要死,為什麼他非得跟TRIGGER的隊長分在一起?這遊戲有BUG。

  二階堂在內心無聲地哀嚎著,但他仍認分地攤開手上的園區地圖,上面有多處被製作單位註記的關卡。

  「哇啊,哥哥很少來遊樂園呢,前輩要多幫忙了。」二階堂決定耍賴地棒讀。

  八乙女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掐住了地圖的一角,甚至刻意地將二階堂的身體半圈在懷裡。

  忘記介紹,這消息要是公開全日本有一半少女(以及少男?)都會哭死在家裡,最想擁抱的NO.1八乙女樂先生,現在,是他的情人。

  這就是為什麼二階堂不想要跟八乙女同一組的原因。

  他踩了一下八乙女的腳。

  「這個好了,我們有限時對吧,快點完成任務吧前輩。」

  「你這傢伙!」八乙女抽回自己被踩痛的腳,看著二階堂兀自逃出他的身邊,忍不住還是笑了起來。

  他對著攝影師眨眨眼,比出了一個「我們追上他吧」的手勢。

  挑選在假日錄影一定是故意的。

  遊樂園裡的人潮多到無法想像,要搭上遊樂設施都是一件難事,二階堂看著望不到尾端的排隊人潮,有些無奈。

  「該怎麼辦?我們總不可以插隊吧?」

  「當然不行!」像八乙女那麼有正義感的人一定會說不,好,接下來他們就在排隊人潮中混過這個關卡,可喜可賀、

  「--可以!」

  「啊?!」

  八乙女抓住二階堂的手腕,接著開始往前方排隊的人群說話。

  「不好意思打擾,我是TRIGGER的--」

  「呀!」

  「我們正在錄影,」八乙女搖了搖手上的gopro「可以讓我們先搭上去嗎?我跟你拍合照。」

  很好啊,八乙女來這招。

  二階堂想,這個人就是這麼厚臉皮地死纏爛打,重點就是連自己都吃八乙女這套,沒道理一般民眾不吃。

  於是他們順理成章地插隊(而且超級快速)地搭上雲霄飛車,被安排到最前面的位置時二階堂驚覺大事不妙。

  「要坐這裡?!」

  「怎樣,你會怕?」

  「哥才不怕!」

  二階堂馬上踏入了座位區,八乙女一派自然地坐到他旁邊,等工作人員將攝影機架設好,確認了身上的安全裝置都鎖好之後,他們感覺到雙腳離開了地面,機台將他們向上抬升,伴隨著油壓機的聲音,機台緩緩從平台上駛出,一格一格在軌道上行進。

  二階堂想到小時候好像這麼跟父親說過。

  他坐在父親的腿上,父親將削好皮的水果送到他的嘴邊,小小大和揮動著手,說要跟父親約好時間去遊樂園玩,聽說有很刺激的雲霄飛車。

  父親說,你還太小了,雲霄飛車你不能搭。

  那我就快點長大。小大和從父親身上跳起來,站在父親面前挺胸。

  父親揉著他的頭髮。

  「那麼,快點長大喔,帶爸爸去玩雲霄飛車。」

  千葉那個傢伙,在他長大之後就已經老到不適合玩雲霄飛車了。

  他的父親從童年就在欺瞞他。

  二階堂抓緊了設施的握把,在多年以後的現在回想起來雖然已經是無傷大雅的謊言,他也終於能夠明白自己的父親,可是想起來還是會心頭一酸。

  八乙女輕輕拍了拍二階堂的手背,然後握住他。

  二階堂張開眼睛,在高空上,視線有大半都開始顛倒的時候,側過頭還有八乙女陪伴著他。就像曾經有過的那些事情,所有人都是帶著苦痛走過來的。

  他吐了一口氣,細聲對八乙女說:「別嚇哭了。」

  急速往下掉的設施引來高分貝的尖叫聲,伴隨著俯衝跟地心引力,風吹亂了他們的頭髮,軌道左彎右拐,八乙女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肌膚,二階堂想,沒人會看這麼細節的,於是就讓他握著了,即便自己根本一點都不對這些刺激的遊樂設施感到害怕。

  多虧八乙女(的臉),他們完成關卡的速度很快,最終他們被安排到摩天輪上,抽取一張劇本卡,在摩天輪上完成演出就算過關,對於都有演戲經驗的兩個人來說一點都不困難。

  --他們本來是這樣想的。

  「喂,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