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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司類] Cake [R]
一句話概括:司君只是在吃蛋糕。
司類です。 設定:fork&cake(看不出來x
<序>
——他的味道,是什麼樣子的?
是清涼的汽水糖?是甜膩的蜂蜜?
不,都不是…
是美味的蛋糕(cake)。
★★★
悶熱的休息室裡,兩道身影重疊著,淫靡的水漬聲與衣服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內顯得格外的清晰。
「司君…等等…唔…!」
他急切的吻住他心念的唇,似是在補足尚未被滿足的慾望,對著他的唇又咬又舔。
從公演開始的那個瞬間,他就一直在忍耐著。
這個碩大的舞台上,那塊美味而又毫無防備的蛋糕總是在他的眼前來回移動。
一個眼神,又或者是氣味,他的一舉一動總是無意識的挑撥著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直到最後的閉幕,終於等到所有的客人都離開了,司拉著他的手快步走進了休息室,鎖上門,並開始享用他的甜點。
散亂的戲服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類紅著臉渾身赤裸的躺在休息室的長椅上,因劇烈運動後而流出的汗水將潔白的身軀襯的美味又可口。
他俯下身粗暴的啃咬著他的一切。鮮紅欲滴的嘴唇,白皙的脖頸,以及——那令他垂涎三尺的部位。
透明的滴露從柱身滑落,甜美的香氣撲面而來,那誘人的氣味令人食指大動。他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將其含入口中,時而舔弄,時而吸吮,感受流出的糖水充斥在他的口中。
可他卻覺得不夠,於是迫切渴望得到更多的司,選擇更加賣力的舔弄柱身,一隻手撫上裝載著奶油的袋子,搓揉,擠壓。
「嗚…不要…!哈啊…!嗯…!」
被無情摧殘的類哭著搖頭,他伸出手嘗試著推開身下的熱源,卻怎麼也推不開,只能乖乖的成為他的獵物,被迫享受著快樂。
迷茫間,他感覺有股慾望就快衝破出來,他害怕的高聲哭喊著想逃,因快感而變得無力的手推搡著給予他過度刺激的罪魁禍首。
「嗯、啊…!司君…!司君…!我快…求求你…快放開…!」
聞言,司握住他的雙手,並壓制在了兩旁,語氣溫柔的說道。
「沒關係,我會一滴不留的全部吃掉。」
接著,他加快了速度,感覺到口中的糖水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烈,最終從洞口傾瀉而出。
咕嚕咕嚕——大量的鮮奶油填滿了空虛的胃袋。啊,好滿足,他想。
終於滿足的司起身看著渾身是黏膩糖水的戀人,再次感覺到飢渴…
[プロセカ│新彰] 期間限定(3/18更新最終回) [G]
05.
東雲彰人輕嘖出聲,他發現自己再度不自覺地看著手機有沒有訊息,這個習慣讓他覺得很懊惱。
前陣子遠野新時常傳訊息過來約他吃甜點,但這禮拜竟然一則訊息都沒看見,東雲彰人都快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人間蒸發了。
他不由自主刷了刷SNS的消息,新沒有自己的SNS帳號,多半都是靠別人的資訊知道他的LIVE消息,看這傢伙最近也有到Live house演唱,也不是真的發生什麼事,那為什麼最近沒有丟訊息過來?
……等等,為什麼他現在很像抱怨男友不理睬的任性女友?
彰人起了雞皮疙瘩,他搖了搖頭把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甩掉,將手機SNS滑到近期流行音樂的資訊,想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卻剛好滑到一則新開的咖啡廳廣告,圖片上的冰淇淋鬆餅讓彰人手指駐留在原處,他仔細閱讀文字才發現是情侶期間限定的甜點。
找繪名去吧,以往他都是跟繪名假扮情侶去吃這類的甜點,不知道繪名這周末有沒有空……
彰人在通訊軟體的頁面逗留許久。
原本該點下繪名訊息視窗的手指,卻反而點進去遠野新的視窗裡。
──抱歉,東雲くん,這周末沒有空。
在隔天收到對方回訊的彰人頓了頓,這是遠野第一次回絕他──不,應該說他第一次邀約遠野就被拒絕。
難以言喻的煩躁感油然而生,他的指腹在螢幕上按了幾下,他差點就把一氣之下寫的訊息發送出去。
他膩了吧?
這種假裝是情侶的遊戲,也不是非得跟他一起。
×
東雲繪名舉高手機,對著手機的鏡頭露出可愛的笑臉,並且要求東雲彰人幫她拍跟鬆餅入鏡的照片。
「真是難得,你今天會約我出門一起吃甜點。」
彰人挑眉,「啊?以前不都是妳吵著要來咖啡廳吃甜點嗎?」
「是沒錯啊,但你已經很久沒跟我出來了。」繪名滑動手機螢幕,看著方才一張張的照片,思考要把哪張上傳到SNS好。「我差點都要懷疑你有對象了。」
「……妳想太多了,沒那回事。」
聽到關鍵字,彰人腦袋閃過新的面容,內心那股焦躁又開始了。
對於甜點的回憶幾乎都要被遠野新取代了,每一個限定的甜點都讓他想起對方,這種甩不掉的煩躁感讓彰人很不悅。
經過某條街道時,彰人的視線範圍出現熟悉的身影──是遠野新。
男人手上提著某間知名甜點店的紙袋,他大步前往的方向,如果彰人沒記錯的話,是往醫院的方向。
東雲彰人想起了遠野新的搭檔──宮田颯真。
前陣子他們主辦了一場活動,新花了許多時間去幫忙對方轉院,導致練習時有些心不在焉,才讓他們知道颯真搬到了這附近的醫院。
袋子裡的甜點,肯定是要拿去給他吃的吧。
東雲彰人突然覺得自己像隻垂頭喪氣的敗犬,當他意識到自己有這樣低落的情緒時,他無法釐清自己到底對遠野新抱有怎樣的情感。
他想起新餵他吃的巧克力百匯、想起他們第一次假裝成情侶、想起文化祭他們的拍立得──
想起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彰人的心臟猛然緊縮,像是被人狠狠掐住,最不該出現的情感果然還是出現了。
×
吃完一個蒙布朗,宮田颯真看著坐在病床旁邊的遠野新,後者很單純盯著手機,不像是有在滑動螢幕,這般心事重重的樣子讓他忍不住開口。
「我說新啊,我是很感謝……不過你最近來看我的次數不會太多了嗎?」
新抬頭,他歪頭苦笑:「我怕你寂寞,竟然還被你嫌棄。」
「你看起來比我更寂寞啊。」說到這裡,新停頓了下,颯真用一種『你以為瞞得過我嗎』的表情看著新,直接問:「是不是跟東雲くん有關?」
被問的人嘆氣:「怎麼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也不想想我們認識多久了?你會老是約他吃甜點,不就是想追他嗎?」
「……但是我放棄了,他現在的心思該在他的夢想上。」
「這兩者有衝突?」颯真先是困惑,後來明白了新的意思,「哦──你是認為所謂的戀愛,是實現夢想的絆腳石?」
新默認,颯真搖搖頭說:「新,你現在的夢想是超越RAD WEEKEND,你們擁有一樣的夢想,你們既是對手也是同伴,我不認為這和戀愛有什麼衝突。」
「而且你不該自作主張吧,搞不好東雲くん──跟你有一樣的心情也說不定啊。」
「唉,沒想到被颯真訓斥了一頓……」
傍晚時分,新從醫院裡離開後發現自己不自覺走到了公園,自己的腳步總是會下意識追尋東雲くん啊……想要知道他在哪裡,想要知道他在做什麼。
站在公園中央的新,他看著手機裡的對話訊息,東雲くん第一次約他吃甜點的時候,老實說他真是高興得不得了,但他卻步了,他深怕再假扮情侶下去,他真的會對東雲彰人無可自拔。
畢竟,這只是一段期間限定的關係啊。
「唷。」
彰人的聲音從新的背後出現,他們對上視線,新揚起微笑,「東
[プロセカ│彰冬] 意外、鑰匙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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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彌,要準備睡覺了哦。」
東雲彰人在準備踏進臥室的前一刻,同往常向最近正沉迷於一部長篇小說的青柳冬彌提醒道,自家戀人打從學生時期開始就喜愛閱讀的習慣他怎麼可能會不清楚,也自然明白這早已重複好幾十遍的說辭並不會對在某些地方莫名固執的冬彌起多大作用。
「我等等就進去。」
冬彌有些捨不得地將視線從書本移開,很快地彎起嘴角,抬頭回應潛藏在彰人語句下的擔憂。
「真受不了你,」
嘴上這樣說,彰人臉上卻絲毫沒有不耐煩的痕跡:
「還有……冬彌。」
如果是平常的話,彰人道完晚安就會先進房休息了,敏銳地察覺到對方有尚未脫口而出的話語,冬彌只是認真地回望,等待彰人的回覆。
「我說那個,」彰人被那純粹的視線盯得受不了,不自在地撓了幾下後髮又把視線移開,才猶豫地開口:「不是剛買了新的床頭燈嗎?」
「?」
冬彌愣了一下才明白對方彎彎繞繞中想傳達的訊息,見彰人不好意思地把頭別開、快步走進臥室的身影,在忍俊不禁的同時他也站起來身來,加速收拾起手邊的書本。
=
在青柳冬彌把書讀完時,已經很晚了。
雖然本來只是想讀到一個段落便關燈休息,畢竟要是打擾到彰人的睡眠就不好了,冬彌無奈地想。
他把書闔起放上床邊的矮櫃,內心因為故事結尾帶來的種種情緒而始終無法感到平靜。
就讓一切落入夢境吧——他想,同時把棉被向上攥了一些。
所有激昂的情緒會隨著夜色化為柔軟的記憶沉入夢鄉,冬彌這樣相信著,正如同過往所度過每個平凡卻有微光閃爍的日子,他在關上夜燈前,側身、低頭看向陪伴在他身邊,早已入眠的戀人。
「彰人,晚安。」
他用不會驚醒對方的溫柔聲音傳達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美好祝福。
在這個夜晚過去後,他們還是最好的夥伴、攜手同行的戀人,更進一步的關係並不會成為他們路途上的絆腳石,東雲彰人和青柳冬彌的時間會持續向前走,畢竟他們的故事尚未結束。
冬彌乘著往日無數回憶與尚未平息的心跳,不知為何一時鬼迷心竅,他謹慎地一手橫越戀人、拉住對方頸側的床單以固定重心,一邊仔細凝視自家夥伴百看不厭的臉龐,他緩緩低下頭,用正空閒的那隻手撥開橙髮少年的前髮,於是一個小心翼翼、飽含愛意的吻落在了枕邊人的前額。
可是等付諸行動後,一股在他心底積攢了長時間、往往被自己輕易定義為「喜歡」的情感卻在瞬間蔓延開來,這是因為他在為自己未經同意的私自行動而感到不知所措,還是在與戀人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後,對肢體觸碰越發越貪心的心情呢?
安靜的臥室裡,青柳冬彌敏銳的聽覺使他不由自主察覺到自己漸漸加速的心跳聲,在深知自己若繼續肆意妄為將會不可自拔的理性評估後,他悄悄放開原本緊握被單的手,盼望從膠著的心情逃離,為這慌亂的夜晚盡快劃下句點。
所有的一切將會隨著黑夜沉寂,所有的秘密也應該被埋沒在深不見底的地面下,冬彌擅自地認為,因此在忙亂無序的動作中,他無意忽略了戀人輕顫的睫毛與從不知何時開始隱隱在發紅的雙耳。
光線在青柳冬彌轉身關上夜燈的那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的夜晚在此時正式降臨,窗外只有微弱星光作為照應,可就在這時,熟悉的氣息突然強勢地從後方向他襲來,像是要將他完全包裹住那樣的蠻橫……
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青柳冬彌抓緊被單,忐忑地開口:
「彰——」
話還未說完,他就被一把沒有控制好的力道拉住,是因為那個人現在也無法冷靜下來的緣故嗎?冬彌在失去重心的同時忍不住想著,或許是因為自己也還沒想出最好的解方,他沒有做出反抗,順著對方的動作往後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冬彌,」
在冬彌聽見他的名字時,東雲彰人已經從床上起身,兩手用力按在床鋪上將自己牢牢困住,青柳冬彌先是往兩側看了看被單被攥出的摺痕,才把視線移回位在自己正上方,正緊緊盯著自己的東雲彰人。
饒是平時能坦然回望的他在此時竟然也萌生了想把視線移開的想法,冬彌恍神了一瞬,在發現對方胸口不自然的起伏與紊亂的氣息後才回過神,發覺差點因為夜色而忽略的、戀人隱隱發紅的雙頰。
「你剛剛在做什麼?」
青柳冬彌聽見東雲彰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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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今天的東雲彰人有乳香味 [PG]
#部分私設注意
[プロセカ│彰冬] 魔法使和他的使魔(02/23更新) [G]
冬彌在森林中撿到了一隻烏鴉。
精靈是相當封閉的種族,有些精靈窮極一生都不會踏出領地一步,如果不是那天恰好他與父親爭吵,一時賭氣走遠了,可能也不會遇見那隻蜷縮在地面看上去有些可憐的烏鴉——是的,他原本覺得這只是一隻普通的烏鴉,直到他嘗試接近。
手指堪堪碰上羽毛邊緣,一股強大的魔力無預警湧現,周遭的草木枝葉被掀得微微彎折。
青柳冬彌被逼得收回手,向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腳步。陌生的強大魔力讓他有些驚魂未定,目光搖曳著驚異,腦海中浮現一道帶著威嚇意味的聲音:
『誰?』
雖然聲音被壓得很低,但還是聽得出是青澀的少年音,或許年紀和他相差不大。
「青柳。」冬彌只報了姓氏,便提出尖銳的反問:「閣下又是誰,為什麼會在精靈的領地?我是否可以將剛才的行為視為對精靈的挑釁?」
『……』
那道聲音沉默。
他安靜地等了一會,看見烏鴉調整姿勢端正地站直身子(甚至還理了理羽毛),明明是比他小上許多的體型,卻有著強烈的存在感。
『東雲。』烏鴉——東雲彰人禮尚往來地說出姓氏,似乎是收斂了敵意,聲音聽上去和緩不少:『我是誤闖的,事先不曉得這裡是精靈的森林,沒有冒犯的意思,抱歉。』
出乎東雲彰人的意料,眼前的精靈很輕易就接受了這樣的說法,沒有多作質疑,只是疑惑地詢問:「為什麼會誤闖?」
相信了?彰人詫異地想,這樣的態度和前面質問的模樣簡直就是兩個人。
『不小心迷失方向了。』他含糊帶過這個話題,抖了幾下翅膀,『不用擔心,我現在就離開。』
「等等。」冬彌下意識伸手攔了一下。
體會過那樣的魔力波動,他其實不認為自己能攔住,因此在看見烏鴉被迫停下動作後,反而覺得驚訝。
『怎麼,要追究剛才的魔力衝擊嗎?』東雲彰人謹慎地向後退了退,保持與精靈之間的距離,像是在警惕什麼,『那還在合理的防衛範圍內吧。』
「不是的。」冬彌搖了搖頭,表情認真地問:「您是不是受傷了?」
……什麼?
彰人頭一次懷疑自己的聽力有問題。
那邊的精靈還在滔滔不絕地說:「如果受傷了,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等一下等一下。』他連忙出聲打斷,也顧不得傷勢了,拍動翅膀飛到和精靈等高的樹枝上和他對視,『你的意思是,你要替擅闖精靈領地的人治療,而不是攻擊他?』
「不是擅闖。」冬彌說,「您不是說是誤闖的嗎,既然這樣為什麼要攻擊?」
我說了你就信?東雲彰人懷疑這個精靈的思考被魔力給震壞了,不然怎麼會和前面的言行舉止完全對不上。
青柳冬彌似乎將他的沉默視為默認,堪稱大膽地朝他伸出手,目光坦然。
烏鴉抖了抖翅膀,輕巧降落在他的掌心上,決定看看這個精靈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事實證明,與世隔絕的單純精靈沒什麼心思,真的就是想替他治療而已。讓他不解的反問,也不過是受到家裡教導才做出的反應。
如今東雲彰人已經和這個精靈結伴同行兩年了,他以烏鴉的姿態佇立在對方的手背上,聽著那道溫和的嗓音和人談話,忍不住歪了歪腦袋,換來手指的輕撫,修剪得圓潤的指甲擦過羽毛,指腹蹭了蹭他的臉頰。
他聽見精靈的聲音滲進只有自己聽得出來的笑意:「沒問題了嗎?」
「嗯。」亞麻色的頭髮綁成了雙馬尾攏在頸側,也算是兩人熟人的小豆沢こはね無奈地解釋:「本來不想在休息的時候麻煩你的,但這次太臨時了,實在找不到人。」
這陣子青柳冬彌其實是不用處理魔力溢出的,因為他的使魔對他四處奔走不知休息的行為非常不滿,前些時候他們經過溝通後,才特地排了休息時間。
不過冬彌並不介意,只說:「沒關係。」
但這不代表他的使魔沒有意見。烏鴉在聽見他的話後,相當不悅地發出低鳴聲,還啄了啄他的手背,留下幾個淺淺的痕跡。
女孩子顯然接收到了黑色的使魔傳遞出的情緒,她乾笑了聲,帶著前來見習的年輕魔法使往後退。
「真的不好意思,那我們先走了。」她向魔法使與使魔道別,同時獻上屬於精靈的祝福語:「森林祝福你們,青柳先生、東雲先生。」
冬彌點點頭,朝她道謝,同時輕微地抬了抬手。
烏鴉這才勉強張開一邊翅膀算作回應。
兩個魔法使離開時還說了些什麼,東雲彰人沒有仔細聽,逕自低頭整理羽毛。在兩人的身影隱沒於樹林間後,才忽然拍動翅膀繞著青柳冬彌飛了兩圈,從後方一頭撞上他的肩膀。
冬彌沒有被撞到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乍然散開的漆黑羽毛,那些羽毛從身後鋪天蓋地落下,彷彿一隻巨大的烏鴉張開翅膀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巨大的烏鴉」此時化為人形,帶著渾身的不高興,像隻大型犬一樣掛在青柳冬彌背後,用下巴壓著他的肩膀,小聲嘀咕抱怨著:「麻煩的精靈。」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午休 [普]
朝比奈在東雲家過夜後的第三天,無人的セカイ多了套枕頭有些扁塌的被褥。
第四天,被褥上頭多了顆新的枕頭。
第五天,旁邊擺了個系上蝴蝶結的兔子玩偶。
第六天,暖桌的旁邊多了一個露營用的行動電源,能夠接上插頭讓筆電充電的那種。
第十二天,出現了一台跟朝比奈被沒收的相同型號的新合成器。
第十六天,多了一個收納箱,裡面充滿了各種不同口味、不同食感的零食。
第十八天,旁邊的鋼筋跟三角形上裝飾了許多不同色調、不同筆觸、不同風格、明顯不是同一人創作的繪畫。
有些帶了點生疏但看得出非常用心,有些看了會被深深觸動心靈,有些線條歪斜、顏色不均。
雖然風格各異,但都同樣的暖心。
看著セカイ逐漸地著上顏色 ,朝比奈的胸口有一股不知何名的溫暖逐漸散開,臉上的表情依舊僵著,但她們看得出來,那是放鬆的樣子。
最近宮女3-D的學生覺得有些奇怪,她們的女神大人在午休開始之後會離開教室不見蹤影。
既沒在人潮眾多的學生餐廳,也沒在一片雪白、看起來就非常冷的庭園,也許是找到某個沒人的角落靜靜地待著?
想想她們的女神大人,要處理的事物多到一看就覺得壓力很大,能找到一個角落好好休息也不錯吧。
——希望まふゆ/朝比奈前輩能好好休息。
點開檔案夾、點下播放鍵,隨著一陣白光,朝比奈來到無人的セカイ。
她落座後打開便當,開始吃起來自媽媽的愛心。
一如往常的冷便當看起來一樣的美味,但她在校園內始終無法動筷。
也許是有暖桌比較舒服的緣故,她只有在セカイ裡才能夠好好地吃完整個便當。
接著鑽入鋪好的被褥,閉上眼稍作休息。
原本應該是要接著打開講義,開始預習下午課程的內容。
但在某藝術家的堅持下,她同意了在午休時休息的建議,作為將畢生黑歷史全部分享給她後要收取的代價。
開始的前幾天,甚至能見到夜行人種端坐在暖桌,手上拿著兔子玩偶,等待朝比奈進來休息。
看著朝比奈臉上帶著點無奈,夜行人種有點想要伸出爪子好好招待一下,不過看在那張好看的臉份上,只伸出手揉亂梳理整齊的紫髮。
等著朝比奈收拾完東西,將她推向了被褥的方向,在她躺下之後將棉被嚴實。
接著回到暖桌滑開平板,美其名是畫新的草稿,實而是監督不肯休息的小孩乖乖度過午休。
在東雲的監督下小睡片刻直到鬧鈴響起,乖乖睡了覺的小朋友得到了獎勵的摸頭。
雖說朝比奈感覺有點嫌棄,但掩藏不住有一絲上揚的嘴角。
一切的變化都被東雲看在眼裏,心也跟著暖了起來。
經過多日,朝比奈總算養成在中午午睡的習慣。
看到她懷裡抱著小兔子安睡著。
東雲對於這樣的成果感到非常欣慰,臉上的表情不自覺軟了下來,對抗不住內心的小惡魔,用手指輕戳了臉頰幾下。
——希望まふゆ能夠好好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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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短篇集(02/17更新#13) [R]
*大學同居的彰冬^-^
住在一起以後,彰人不時會在日常生活中看見以前不曾見過的冬彌。
兩人都有需要坐在電腦前工作的時候,因此在經過短暫的商量後,幾天前他們在賣場的網站買了兩張電腦椅,今天剛送到家裡。椅子底下的輪子原本是為了方便他們隨時移動到對方身邊討論事情——現在則是被冬彌當作玩具,坐在上面用腳踩著地板滑來滑去。彰人還是聽見輪子的聲音才進來看的。
一般人對冬彌的印象大多是正經的,很難想像他有如此稚氣的一面。兩人組成BAD DOGS後,彰人某次在路上遇到冬彌便被他手抱柔軟玩偶的可愛模樣驚到,之後又幾次看見他與外表大相逕庭的想法和行動,到現在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驚訝。
即便如此,彰人看見冬彌玩椅子的樣子還是忍俊不住地抿了下嘴角,身體斜倚著門框,眼角帶笑地朝他招招手:「冬彌,過來。」
冬彌在他過來時就留了部分注意給他,幾乎是尾音剛落下,他腳下踩的地方便轉了一個方向,滑著椅子來到彰人面前,仰頭疑惑地看著他。
通常冬彌會在這時問一句「怎麼了」,不過由於彰人每次總能準確地猜出他的意思,有時候他會像現在一樣安靜地睜著眼睛,讓彰人先一步替他開口。
這種理所當然的撒嬌讓彰人抬起的手在碰上觸感極好的臉頰時一頓。原先是想捏上去並叮嚀小心受傷的,可見到冬彌表情無辜地仰視著自己時,他的心裡忽然一動,指腹輕輕蹭過頰邊按住後頸,另一手撐在椅子上,彎下腰低頭吻了上去。
冬彌很自然地抬手攬住他的脖子。
雖然彰人按著後頸的手使了點力,但他親吻的力道並不重,先是輕輕啃咬幾下嘴唇,舌尖在齒面上停留片刻便毫無阻礙地伸了進去,還習慣性地在上顎舔了舔,收穫冬彌下意識的輕顫。
接吻時彰人總是半闔著眼,不會完全閉上,因此能稍微看見冬彌的表情。他喜歡在冬彌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淚時加深這個吻,讓淚水滑落以淌過他的手背或者手臂,不過今天彰人提前停下了,因為冬彌微微泛紅的臉頰與有些過頭的顫抖。
彎腰久了會累,彰人在退開時順勢半跪下來,扶住趴在自己肩上大口呼吸的人,拍著他的背無奈地問:「剛才怎麼沒換氣?」
冬彌緩了好一陣子,聲音聽上去還有些不穩:「……忘記了。」
這個回答讓彰人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換來一陣不滿的嘟噥。
[プロセカ│彰冬] 情人節 [G]
「辛苦了!」白石對練習完正在收拾背包的青柳親切說道。
「白石也辛苦了。」青柳把拉鍊拉上淡笑語道。
「來!情人節巧克力!」
「嗯,謝謝。」
冷靜的青柳大概清楚白石送的原因,便不疑有他地伸手接過那包親手製作的巧克力,在旁用毛巾擦汗的東雲見狀,立刻把東西隨便放進背包內,跑到兩人之間刻意阻擋。
「等等,杏,幹嘛送冬彌巧克力?」
白石似乎嗅到能捉弄他的味道,兩手環抱在胸前,瞇起壞心的紅色眼眸調侃:「怎麼?是嫉妒冬彌有巧克力嗎?」
「嫉妒?我才沒那麼無聊。」
「那為什麼要擋在中間啊?」
「只、只是要跟冬彌討論下場演出的事,你快點收好吧。」青柳都還未回應,便自顧自地把話說完就匆忙走離。
「欸!等等……冬彌,等等幫我把這個交給他吧!」白石看著走遠的人嘆口氣,拿出另一份巧克力交給青柳。
「好,那我先走了。」青柳點頭後,揹上黑色背包走向已經在遠處等待的東雲。
「久等了。」
低頭滑手機的東雲聽到青柳的聲音,瞥了他一眼才把手機放回口袋。
「喔,走吧。」
從冷漠的口氣到散發的氛圍都處於不高興的感覺,還以為東雲是沒拿到巧克力在生悶氣的青柳,趕緊把剛剛被託付要轉交的東西交給他。
「……對了,這是白石要我給你的。」
既然我也有,就代表給冬彌的是義理巧克力……那傢伙果然存心想整我。
東雲拿過那包巧克力這才恍然大悟,雖然解開鬱悶的心結,但對白石的惡作劇依然不是滋味。
「彰人,心情好點沒?」
「哪有什麼好不好?我又不會因為收到杏那傢伙的巧克力就高興。」
「那麼要一起吃鬆餅嗎?我想喝黑咖啡。」還以為東雲的心情還未好轉的青柳指向對街的咖啡廳問道。
「當然好,正好練習完肚子也餓了。」
東雲立刻就回應的積極完全表達出對鬆餅的熱愛,即便沒像情侶那般過節,享受自己喜愛的食物與喜歡的人度過,也未嘗不是件幸福的事。
[プロセカ│司えむ] Gift [G]
[プロセカ│雜] 情人節 [普]
*非雜食性勿看(除非有一定的抵抗力(?)
*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克力
*本文為「同人創作文章」,請勿將此文章帶入遊戲劇情等,以影響個人遊戲觀感體驗
————————————————————————
早上,剛出門的草薙寧寧就被青梅竹馬神代類給逮了個正著。
「早…早安…?」
連招呼都沒打,類反手就是給了她一個巧克力。
寧寧正疑惑時,手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2023.02.14 星期二』
啊,今天情人節呢。
「…謝謝。」
寧寧低下頭,害羞的往前走。
「含義是什麼,妳就自己想吧。」
寧寧抬起頭,怎麼…怎麼反被他捉弄了!
啊啊!被他搞的心神不寧真是難受!!
第一節下課的鐘一打,東雲彰人就往教室衝了出去。
隔了幾個班的冬彌,也正在做一樣的事。
兩人心裡都想著彼此,完全沒注意到迎面而來的對方而撞在了一起。
「啊!」
「哇啊!」
兩人同時扶著額頭,但眼神和心全都在手裡拿著的甜點。
「啊,抱歉…彰人?」
「冬…冬彌?我們怎麼撞在一起了?」
說完,彰人看向冬彌手上的保鮮盒。
「啊,被你發現了。」
兩人同時站起,冬彌打開了保鮮盒。
「啊…剛剛那一跌,整個配置都亂了。諾,給你的。」
「沒關係,剛剛那件事我也有錯。」
說完,彰人拿起保鮮盒一旁的叉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喔!!真好吃!!」
「謝謝你。話說…你手上的巧克力…」
「喔,這是要給你的。抱歉啦,我不會做,就算我會做,昨天我姐也不知道在炸什麼廚房,我也沒辦法做。便利商店買的,就將就一下吧。」
冬彌看著彰人淡紅的臉,微微的笑了起來。
「好~我知道,心意最重要了,對吧?」
兩人相視一笑,不合時的鐘聲卻在這時響起。
將近中午的時間,東雲繪名和曉山瑞希約在平價餐廳見面。
「呦~繪名!在這!」
進入餐廳的繪名,看見正在揮手的瑞希,就朝她的位置走了過去。
「呐,話說,繪名妳今天怎麼突然約我出來啊?」
「有…有些MV 的事要討論。」
「咦~不能在網路上討論嗎~」
「要…要保持一下人與人的溫度……」
「還是今天是情…」
「不要講!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繪名一臉就是在路上看到一堆情侶,自己吃狗糧吃到瘋的樣子,瑞希就放了她一馬。
後來,兩人認真的討論了MV 的各個製作方法,順便一起吃了午餐。
「好!就這麼決定啦!」
拍板定案後,兩人又聊了一下天,瑞希看看天色,繪名等等應該也要上課,就決定提議先回家了。
兩人走到餐廳門口,準備分開之時,繪名拉住了瑞希的衣角。
「那個…等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
說完,繪名在包包中翻找。
「啊!有了!那個…給你。」
繪名遞上一個包裝可愛的巧克力。
「想說你應該會喜歡可愛的東西……」
「這個不夠可愛喔~」
瑞希順手拿起繪名的巧克力,又從包包內拿出自己買的草莓巧克力。
「不只外表可愛,內心也要是粉紅色的!」
繪名傻眼地看著瑞希。
「這個,就給妳當作參考。也謝謝妳一直以來為我們25畫畫,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啦!」
說完,瑞希轉身,和繪名揮了揮手後,就小跳步的踏上回家的路途。
在後面愣在原地的繪名並沒有看到轉過身的瑞希,那紅通通的臉頰。
中午,moremorejump的四個人約在一起吃午餐。
「那個那個,小遙,就是……」
花里實乃理拿出一包企鵝形狀的巧克力餅乾,對桐谷遙說:
「一直以來,很謝謝小遙的照顧!也很謝謝妳願意和我一起組團!妳…妳是我生存下去的動力!這…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收下!!」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遙嚇了一跳。
「實乃理,謝謝你。其實,我也有帶巧克力。」
說完,桐谷遙就給了桃井愛莉和日野森雫兩人各一塊小巧克力,並且給了實乃理一盒四葉草形狀的巧克力。
「小…小…小遙!!!!」
實乃理往遙的身上撲了上去,一旁的雫摀著嘴偷笑。
「那…那個…雫,我也有準備巧克力。」
「啊!真的嗎!」
愛莉拿出了三顆一包裝的金沙,遞給雫。
「嗚哇!我好開心!那個,我也有喔!」
雫拿出了巧克力口味的貝果。
「我一直做失敗呢~失敗的都是步步幫我吃掉的!真可愛呢~」
「巧克力口味……?我會試著吃吃看的。」
說完,愛莉把塑膠袋解開,嚐了一口。
「嗚!!真好吃!!!」
愛莉像發現新大陸般的看向雫,沒過幾秒就一口接著一口的把貝果全部吃完了。
雫看著愛莉,臉上笑意盈盈。
同一時間,另一側的Leo/need也圍在一起
[プロセカ│冬杏] 初詣(甜度:三分糖) [G]
-----筆者自嗨-----
各位安安啊~我是極菜鳥國中生寫手祈夜╰(*´︶`*)╯
2022已經結束了,為了迎接2023,這邊掰了一篇極短冬杏(◍•ᴗ•◍)/(等等這句前後有關聯嗎
文筆真的不好望見諒。
身為長髮控的我正在白石杏跟宵崎奏之間做殘酷而艱難的選擇(殺小啦
這篇屬於暗戀味比較重的類型
第一人稱(冬彌)視角,不太甜。
此文只是寫來嗨的,輕噴。
OOC注意
p.s.(題外話)有空的話可能會寫某某的添望,但要有空。
-----自嗨結束,正篇開始------
——已經分不清楚,是何年何月何日。
——我依然習慣性的欺騙自己,假裝什麼都沒有。
「各位早安~」還是那個盛滿朝氣的笑容,劃破空氣的清亮嗓音。
「她還是像她啊。」
——還是我喜歡的那個她。
「什麼意思?」一早就在那兒打轉的橘毛湊過來,臉上寫著大大的「有情況」三個字。
「突然說這話做什麼?幹嘛那樣盯著杏?」
「啊,沒事......。」
晨光把她乾淨的五官勾勒得恰到好處,金褐色的雙瞳依舊熠熠閃耀。
——也許她不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但至少在我的心中是。
「大家都到齊啦!」
「今年的初詣,大家要一起去嗎?」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呆著好段時間的我猛然開口,四人很有默契的愣了一下。
「問這個幹嘛?當然是所有人一起去啦!」白石露出招牌笑容,一手搭著我的肩說道。
也是,不然我們今天聚在這裡是要幹什麼。
「冬彌你也是啊,別成天冷著一張臉,偶爾笑一個嘛?」
整個房間很快便笑鬧成一團,一群少男少女聚在一起,氣氛永遠是最高點。
「要出發了嗎?」
「OK!」
「那,走吧!」
「初詣」就是指新年參拜。
由於是嚴寒的冬日,毛衣、毛帽、圍巾、口罩、手套之類裹得嚴嚴實實,走起路來也變得沉重了些。
「那個、大家都許了什麼願望?」心羽小小聲的開口,
「我嗎?希望今年可以平安順利!」
「真老套的願望。」
「有本事笑我?那你的願望又是什麼?」
總覺得好像每年都一樣。
這樣的嬉笑怒罵,和以前的任何一年都一樣。
「要去求支籤詩嗎?」
「走啊!」
他們的聲音在我的腦中縈繞,好像聽到了,但又無法完整理解成句子。這就是不專心嗎。
我低著頭,突然間迎面撞上一個人。
「怎麼了?為什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要開心的迎接新年啊!」
「也是。」今年第一個笑容,很高興是對著我喜歡的那個人。
「好累......我先坐下來休息一下。」
「那,我們先去逛逛,等等再會合喔」
說完,我感覺好像有誰對我使了個眼色,接著彰人拉著心羽匆匆離開。
我往旁邊看了一眼,她已經靠著我的肩睡得不省人事,毛線圍巾隨著緩慢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我喜歡妳。」我輕聲對身畔熟睡著的女孩說。
——我喜歡妳的純真,喜歡你的率直,喜歡你澄澈的眼睛,喜歡你不加粉飾的真。
-----後記-----
完了我覺得我的文風越來越像木蘇里了@_@
完成時間:2023.1.1 14:26
拜託大大們追蹤一下吧(ノ◕ヮ◕)ノ*.✧
[プロセカ│司夢/寧類] 當我留下了妳孤身一人(長篇 虐) [普]
*此為結婚(司夢 寧類)後故事
*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極虐(?),慎入
*本文為「同人創作文章」,請勿將此文章帶入遊戲劇情等,以影響個人遊戲觀感體驗
*如果你自己帶入後影響到自己,那也不關我的事
*很爛
*很爛
*很爛!!!
因為很重要要說三次!!!
——————————————————————————
「寧寧醬~~~」
穿著工作服的笑夢一下班就撲到了一起工作的同事兼朋友—寧寧身上。
「妳會一下班就來找我,一定事有蹊蹺。」
「嘿嘿…其實是我很羨慕妳的類…都可以在家工作,司君他人氣起來之後就都向外奔波…都不陪我…」
「類啊…他在家裡也都是在書房…我只是給他送個晚飯,隔天早上都還沒吃…」
「天啊…劇本的創作人那麼辛苦的嗎…」
「他還說有大導演要教他當導演…如果當導演的話,他就也會向外奔波了。」
「真假…好忙啊!」
「哎…當時就叫他們兩個去做正常點的工作…」
兩人沈思許久,而後,由笑夢先開口緩解氣氛。
「吶寧寧醬,今晚要來我家嗎?」
「那麼突然的嗎?!不過不行,我不回家類就一定不會吃飯…」
「這…這樣的嗎…?」
「嗯…」
「不然!我去你們家如何?」
「也是可以…」
「太好了!好久沒吃到寧寧醬煮的飯!」
晚上,寧寧家。
「類!出來吃飯囉!今天笑夢來了,你要出來嗎?」
「不了,我劇本快趕完了,手上有很多案子。」
「好……」
寧寧失望的帶上書房的門,走回飯廳。
「這裡好久沒有除了我以外的人了。」
「是嗎……」
突然,笑夢的電話響了起來,笑夢接了起來,只聽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大喊著:
「笑夢!!妳在哪?!為什麼妳不在家?!」
「司君?!你怎麼回來日本了?!」
「因為有特休我就回來了,妳在哪裡我現在去找妳。」
「我在寧寧家啦…」
「好,我現在過去!」
只見電話掛掉,因為要住在樂園附近,所以兩家非常近,並且都有著兩間房子的鑰匙。過沒幾分鐘,司就轉動門把,越過來迎接的寧寧,往笑夢身上撲了上去。
「笑…笑夢…我好想妳……」
「我也好想你…司君…你終於回來了。」
「太好了,好久沒吃家常飯了,在外面拍戲都吃便當。」
「坐下來吃啊,這是我煮的,笑夢吵著要吃我煮的。」
「好,謝啦,寧寧。」
『我也…也想有這樣的驚喜。』
寧寧這麼想著。
「啊!寧寧!妳煮的真好吃!」
「呵呵!那就好!」
「對了,類呢?」
「在書房趕劇本。」
「哦?我進去看看。」
司走進書房,說著:
「類!我回來了!」
「呦!大明星回來啦!」
「我看看你寫什麼劇本…這…這不就是我今天演的連續劇下一集劇本嗎?!」
「咦咦?!這是你演的?!」
「身為編劇卻沒有看嗎?!」
「沒時間看啊…你看我連陪寧寧的時間都沒了。我要繼續趕了,可以還我安靜的空間嗎?」
「好,我出去了。」
司和笑夢走後,寧寧坐在沙發上,低著頭。
為什麼…明明同居,卻還像自己住一樣啊……
明明…連司都空出時間陪笑夢了…
算了,反正我也習慣了。
寧寧拿起浴巾,往浴室走去,洗完澡就睡了吧。
隔天一早,豔陽高照,熱得把寧寧熱醒了。
寧寧睜開眼睛,怎麼感覺今天比昨天多了一分熱氣。
寧寧轉過身子,明明自己不會踢被子,為什麼起床被子就不見了呢?
迎面而來的,是類的睡顏,寧寧嚇了一跳,好久沒看到他的睡顏了。
等等,類還在睡,會不會是遲到了?!
寧寧準備要叫醒他時,腦中浮現一個壞想法。
「我就任性一下,別叫他吧。」
寧寧抱著類,好久,好久沒有抱著他了。
寧寧激動的流下淚水,但又馬上擦拭掉。
她閉上眼睛,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擁抱睡眠。
待寧寧入睡後,類睜開一隻眼睛,也抱上寧寧。
「都這把年紀了,還會因這種小事而哭。」
說完,類露出了落寞的表情,隨之改變為迷人的笑容,撐著頭,等待枕邊人起床。
「好久。」
類掙脫了寧寧,並不是去工作。
他穿上圍裙,打開冰箱,拿出了四顆蛋,再從桌上拿了一條吐司。
「就隨便烤個吐司再煎個荷包蛋吧,」
再次睜開眼,他已經不見了。
都遲到了,怎麼還會在意我抱著他呢?
寧寧起身走向客廳,昨天買了一條吐司…怎麼不見了?!
為什麼抽油煙機開著啊?!
寧寧朝廚房看去,類剛好和她對上眼。
「哦?起來啦?我正好做完了,吐司也快烤好了,冰箱有火腿,將就點夾著吃吧。」
寧寧傻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已經多久沒出書房了……多久沒下廚了……
他…多久沒…真誠的笑了?
兩人坐在餐桌,明明對他有滿腹的疑問卻開不了口,最後由類先開口。
「抱歉,之前工作太忙,最近會比較輕鬆一點。之後我也會調整工作數量,多多陪妳。對不起。」
「咦?你…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真的……」
「是嗎,這樣就原諒啦?」
「不…不然我要無理取鬧嗎…」
「那你想要有像我一樣帥的男孩
[プロセカ│彰冬] 滑雪 [G]
#OOC可能
VBS他們去滑雪場
有關呦~~~
算是今年日版新年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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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動作練得算熟練,來試試一直線滑行好了。
獨自練習的青柳站在較不陡的坡上,望向遠處還在較勁的東雲與白石,內心當然想加把勁學會滑雪,好增加與成員多互動的機會。
深吸口氣做好心理準備,原來閉起的灰瞳睜開,手持的兩支滑雪仗同時往後,雙腳上的雪板緩緩直線下滑,原本很順利前行,卻萬萬沒想到前方冒出一個人在行進路線,沒完全熟悉轉彎的青柳頓時驚慌失挫,但憶起自摔是最好能保護自己和對方的方式,他重心壓低把兩手縮進去,並側身讓臀部著地,及時避免意外的發生。
好險……要是撞到人的話就危險了。
跌在雪中的青柳不禁鬆了口氣。
「喂!沒事吧。」
不遠處聽見熟悉的聲音,才見身穿橙色系裝備的人滑著單板雪板精準地停在青柳面前。
「嗯,沒事。」青柳仰望將護目鏡挪開到額頭的東雲。
瞧著還能微笑說話的青柳,東雲沒立即說話,倒先解開雪板上的固定器,蹲下與他的視線平行,露出不高興的表情直盯。
「怎麼不找心羽陪你?從來沒滑雪還這麼亂來,是不是傻啊?」
劈頭就被責罵的青柳瞠大眼睛愣了半晌,爾後沮喪垂下頭:「……小豆澤已經先去休息了,我想說在坡度不高的地方練習應該沒關係,抱歉,沒判斷我的程度就自作聰明。」
「啊——真是。」東雲煩躁地撓撓腦袋,碎語了句就緊抱他。「別跟我道歉啊!我只是擔心你才……對了,沒傷到哪裡吧?」
「沒有。」青柳搖搖頭道。
「等下我來教你好了。」東雲站起身,再分別抓住青柳的雙臂出力拉起。
「那麼和白石的勝負……」
「之後再說也沒差吧!」
東雲撿起兩支雪仗握在手中未轉過身來,而是把另一手伸向後方,青柳意會到也未挑明,默默舉起手牽住。
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天,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溫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