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Leo/Need] 再現 [G]
曾幾何時,正值太平盛世,國家繁榮昌盛,市民安居樂業,沒有打仗,到處生氣勃勃。於倫敦某街道的一棵大樹,它就像位慈祥的母親,擁抱樹陰下的孩子,那四個孩子正嬉戲玩鬧。
「一歌,我們這樣偷跑沒問題?」咲希環顧四周,擔心地問。
「啊哈...反正捉到又沒什麼大不了,最多就是捱罵。」志步代答,她躺在草坪,仰望蔚藍的天空。
咲希是英國的公主,一歌是子爵的女兒,志步是騎士學徒,穗波則為附近孤兒院的孩子。她們雖出身不同,但經常玩在一塊。
「你們長大後,想做什麼?我想努力做好公主的本份,治理國家!」咲希激昂的說道。
「啊...我會當修女,照顧和我一樣的孤兒。」穗波雙手托腮。
「我想要保護咲希。」一歌志步兩人同時開口,她們總是奇怪地心有靈犀。
「吶!大家可要說得出做得到!勾指起誓!」咲希率先遞出了自己幼小的尾指,穗波緊隨其後,一歌先是躊躇,後也毅然勾上,志步勉為其難地也勾了,四隻小尾指互相勾搭、纏繞,四人亦相視而笑。
若干年後,咲希仍是公主,志步成為了一位騎士,時時刻刻守護咲希,至於穗波就如願以償當了修女。可一歌早已經舉家移民到德國,多年來杳無音信,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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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司類] 情人節♡大作戰……什麼的才不會有(2/25更新番外) [R-18]
雖然在踏進司的房間時也不是沒預想過這種發展、甚至可以說是有意無意誘導成這種發展,作為傾心的對象類當然樂意和司做這種親暱的事——但卻沒想過這次的戀人會這麼的折磨人、幾近於凌遲的地步。
類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象徵學生的潔白制服此時被撩到胸口處,露出底下因為興奮而泛出粉色的白皙肌膚,在他身上晃動的腦袋阻礙了他往下看去的視線,從那顆腦袋上垂下來的瀏海有一下沒一下的騷擾著他的感官。
平常運轉飛快的腦袋此刻像桶水泥一般,思緒逐漸在蒸騰的熱氣下停擺凝固,好不容易擠出的句子也是破碎的幾乎不成調。
「……司君、我可不是、巧克力唷?」在話尾落下的同時那人在他的腰側上咬了一口,並不疼、是恰好能讓神經震顫到腦殼麻痺的程度。
「是嗎?可是類吃起來甜甜的。」
司的回答含糊黏膩,濕熱的舌頭輕輕舔過剛剛輕咬過的地方,滿意的感受指尖下的皮膚因為剛才的舔吻而戰慄起來。鼻尖抵著的肌膚能嗅聞到沐浴後的皂香味,奇幻舞台後方的休息室設有簡單的盥洗室供他們在表演結束之後能馬上洗掉身上的汗水——為什麼明明兩人都是用同一款沐浴乳,類的身上就比較好聞呢?
類很想告訴司那是因為他剛剛吃的巧克力香味還殘留在味蕾上造成的,但是他已經沒之前那個餘裕去構思一條完整的句子。屬於司的兩根手指正埋在他的身體內部動作緩慢的抽送著,腸肉被人翻攪擴張的感覺順著背脊爬上他的後腦勺,一囉嗦滾出口的就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
幾十分鐘前他還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看著司滿房間找水喝,這讓人發笑的畫面稍微沖淡了給出巧克力之後湧上來的羞恥感。
「呼、哈、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有這麼辣嗎?」
喝光桌上水壺裡的水後總算能喘口氣,都還沒找罪魁禍首算帳那傢伙居然搶先他開口發問。瞪著在一旁風涼看著的類,司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抓了塊巧克力塞進對方的嘴裡。
「你自己吃吃看!」
「唔……嗯、草莓味的。」
類沒有抗拒的咀嚼著被塞進嘴裡的巧克力,半晌後神色自如的說出嚐出來的味道,還自發的伸手又拿了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裡,「啊、這個是酒心的。」
就在司哀嘆上天不公時他的肩膀被人輕點了一下,司順著肩膀的方向轉頭看去——類修長的手指比著叼著剩半塊巧克力的嘴唇,勾著笑意的嘴角詢問他想不想試試看味道。
一切始於那個帶著酒香和巧克力的吻。
唇齒碰撞、軟舌相交,原先只是想逗弄逗弄戀人的惡劣傢伙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撲上來,回過神已經被推倒在床鋪上,呼吸和嘴裡的半截巧克力皆猝不及防的被人奪走,類有些恍神的盯著微微眯起來的眼瞳,背對著光源的金髮被鍍上了一層光環,推倒人的猛獸臉上泛著紅暈,可愛的和兇猛程度成反比。
「呵呵、司君的臉好紅。」
「少囉嗦……這是醉了啦。」
「那看來司君的酒品不好呢。」
司從沒在言語辯論上爭贏過類,不過他也沒打算現在在口頭上贏過對方——那不是他的長項,更何況他現在想做的也不是辯贏他的戀人。
吃到一半的巧克力被兩人晾在桌上,長褲皮帶被熟練的解開後被扔的老遠,毛織背心在肚子上堆疊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皺摺,開著暖氣的房間讓裸露的身體不至於寒冷到發抖,拉開的床頭櫃抽屜裡躺著一罐潤滑劑以及保險套,躺在床上的人一手揪著枕頭,一腳被人抬高架在另一人的肩膀上,從下身傳來一陣一陣的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司、司君、可以了、可以了、不要再用了——」
司像是真的把他當作巧克力在品嚐,炙熱的舌頭一路舔吻著他的胸口至肚臍、腰腹到大腿內側、連會陰處都未放過,麻癢的快感灼燒著類的意識,他的雙腿間被搞得一塌糊塗,馬眼漏出的液體順著腹部曲線滴落無人問津,從穴口帶出的腸液卻被司含進嘴裡。
類難耐的扭著胯部,被這避重就輕的前戲磨得眼尾發紅,前列腺被司不輕不重的騷擾著卻遲遲不達重點,伸下去想著自己舒緩的手也被一手抓住壓在枕頭邊——類只得顫抖著尾音催促司快一點、再快一點。
心滿意足的司總算捨得將深入甬道深處的手指替換成更為粗大的分身,傘狀的前端慢慢的撐開了入口的皺摺,當微翹的性器終於連根部都沒入另一人體內時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喟嘆——這次的前戲緩慢到幾乎稱得上是酷刑的拖沓程度,不只是類被折磨的哽咽,實際上就連始作俑者也憋得快失去理智。
仰頭看著低喘著氣的司,分身完全進入之後他就停下了動作,類知道司是在體諒他的身體狀況,但是——
類的指尖沿著肌膚遊走在兩人相連的部位,司渾身一僵的低頭看著眼角帶笑的人,確信這傢伙就是在煽動他的理智。
原先想等類適應之後再繼續的打算被當事人破壞的一乾二淨,受不了這種刺激的司掰開了作亂的手,俯下身和類交換了一個黏糊的親吻,在兩人的舌頭糾纏得難分難捨時猛地將前端頂向類的敏感點,脫口而出的喊叫全數被堵在嘴角間,變成另一種更煽情的呻吟。
「嗯哈……司君、司……好舒服、再快一點……嗯嗯……」
類半闔著眼、伸出的舌頭得不到
[プロセカ│彰冬] セカイ是許願池嗎 [G]
*借用了羊皮之前的貓貓腦洞><
*換日後的極限趕稿,貓貓日快樂,にゃ。
喀嚓。
從沙發那裡傳來了手機拍照聲。
彰人已經習以為常,逕自走到廚房往空了的杯子裡倒果汁。全家都知道東雲繪名的愛好除了畫畫以外還有照相——尤其是自拍——家裡有拍照聲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母親偶爾帶甜點回來,也都是手機先吃過才輪得到彰人動。
只是……
「喂,繪名。」彰人看著棕色短髮上折成貓耳形狀的髮箍,忍不住出聲:「都幾歲了,還戴這種東西啊?」
「啊?你對我戴有什麼意見嗎?」繪名不滿地抬頭,「這是最近很流行的造型髮箍,很可愛好嗎!」
「是是是,妳說得對。」
隨便敷衍幾句,彰人端著杯子回房,將東雲繪名的抱怨拋在腦後。
……
距離約定練習的時間越近,彰人就越靜不下心來。
自從看到繪名戴著貓耳髮箍後,這陣子彰人一閒下來就會不由自主想起這件事。
客觀來說,東雲繪名外貌亮眼,戴上貓耳髮箍自然是可愛且漂亮的,但東雲彰人嫌棄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稱讚。
他在意的不是東雲繪名戴著髮箍的模樣,而是髮箍本身。
貓耳髮箍當然是可愛的,但戴著的人可能要換一下……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彰人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匆匆進入セカイ。
兩位女生已經到了,正靠在牆上的塗鴉旁有說有笑,看見他來了便停止話題走向他。
「東雲くん。」
「彰人你來啦?」
「這種事情不是看就知道了嗎。」彰人沒好氣地說,左右張望了下沒看見熟悉的身影,「冬彌還沒來?」
「啊,青柳くん的話有在群組說會晚一點到。」こはね在自己的手機上滑了幾下,將手向前伸給彰人看畫面。
彰人只大概看了一眼,就低下頭滑開自己的手機。通知欄除了四人群組的訊息以外,還有冬彌單獨發過來的訊息。
「那……」
他原本是想說那他們先到MEIKO的咖啡廳等人,但身旁突然出現的動靜打斷了話語。
等光芒散去,看見逐漸出現的人影,彰人正想說些什麼,抬頭一看卻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他熟悉的搭檔一臉無措站在原地看著他,抬手摸了摸頭上不該存在的三角尖耳,藍髮少年難得顯得慌張,身後還有一條垂至地面的尾巴不斷晃動。
「嗚哇,這是什麼!貓耳嗎?還有尾巴?」杏興致勃勃地湊上前來,正準備伸手去摸,一隻手從旁邊橫了過來擋住她:
「妳要做什麼?」
彰人瞪了她一眼。
杏悻悻然地收回手,一點也不小聲地抱怨:「也太小氣了吧,摸一下都不行,護得這麼緊。」
「青柳くん的耳朵和……尾巴,是真的嗎?」こはね有些遲疑地問,冬彌頭上的耳朵不時抖動幾下,尾巴也持續甩動,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
「不知道……我進來前還沒有。」冬彌也很茫然。
「總之。」彰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騷動,看似冷靜地下結論:「先去MEIKOさん那裡吧。」
「這個セカイ是由你們四個人的心願構成的,裡面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和你們的念想相關。」
聽見ミク這樣說,好幾道目光同時聚集到彰人身上。
「……幹嘛,看我又沒辦法解決問題!」彰人有些惱羞地低吼,同時也有被揭穿的心虛和羞恥。
私底下悄悄想的念頭被迫攤在陽光底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能不能解決問題還真的不好說——」杏拉長尾音,調侃意味濃厚。
「杏……!」
「原來彰人想看我有貓耳嗎……」冬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頭上的耳朵。
「不是、我……」彰人一時語塞,說沒有肯定是騙人的,不然冬彌也不會進到セカイ後就多了耳朵和尾巴,但要他承認這件事更不可能。
看彰人被其他人的調笑弄得說不出話來,臉頰染上窘迫羞恥的淺紅,冬彌沒忍住笑了出來。
沒寫到的部分:
1. 離開セカイ前彰人有吸貓,蹭了很久滿足了才乖乖鬆手。
2. 幾天後冬彌有自己去買貓耳髮箍(挑了橘色的,咩),在房間戴上後拍照給彰人看,後來那張照片成為彰人的手機鎖定畫面。
3. 因果輪迴,更之後有一次彰人也長了耳朵和尾巴,兇手是冬彌:因為很好奇彰人有耳朵和尾巴的樣子。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名為憧憬(慶祝「満たされないペイルカラー」活動一週年!) [普]
[プロセカ│25時] 論:如何才能讓吵鬧的瑞希跟繪名安靜點 [普]
第一次寫遊戲的同人不知道寫什麼好,於是便寫最愛的25時日常
好了廢話終於完結了
——————分隔線——————
奏看了看電腦顯示的時間,到了凌晨一點
她打開了Nightcord,跟25時成員們討論下一首作品的內容
「各位早安」
「嗯」
「真冬!都說了不要這麼敷衍啦!各位好」
「大家早安,瑞希你可以不要每天都這麼吵嗎?!」
「吼你才吵啦閉嘴!」
唉,兩人又開始吵了
距離每次見面都不會吵架的這個目標,似乎還很遠呢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Taste(2022まふえな情人節24h) [普]
[プロセカ│まふ奏/25時] いつか日が昇るまで(宵崎奏2022生日賀文)(夜駆paro) [G]
※まふ奏貫穿主軸,25時全員描寫有
※不太習慣中翻譯名,所以還是寫まふゆ(=真冬)
※夜に駆けるparo
※私設有
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
原來她要的從來不是誰的救贖。
-
『再見了。』
宵崎奏第四次拽著她那不怎麼習慣激烈運動的身體,奔上租屋處屋頂。落在樓梯上的步伐沉重而輕盈,汗水打濕了那頭顯眼飄逸的長髮與背脊,她使勁拉開那道平時緊緊閉鎖的鐵門,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從喉頭裡喚出那人的名。
如同吶喊,又像是請求般。
「まふゆ!」
那人披著一頭高高束起的紫色長捲髮,身著成套睡衣,冷冽的寒風拂過她的髮梢,單薄的布料啪嗒啪嗒地打在身上,紅了半片天空的夕陽照著她的側臉。
因著呼喚而別過頭的神情裡空無一物,眨著的雙眼本該象徵生命,卻是一片死寂。
「奏⋯⋯」
喘著氣的女孩快步走向她,兩隻瘦弱的手臂抓住她的睡衣,奏什麼也沒說,擔心的眼眸中透露出的不安和溫柔,卻足以讓まふゆ那片沉著死寂的雙眼注入一絲光。
不論那是溫暖的光,還是刺眼的光。
-
這個世界上,注定有些人向生,有些人向死。
奏早已聽過這些如同小說設定般的傳說,但她沒想過,親身經歷時是如此難以釋懷。
租屋處的頂樓能夠看見的風景很美,直到一直都崇拜著的父親倒下為止,奏都是那麼認為的。
那之後的日子是如何繼續過下去的,她不太記得了,滿腦子只有作曲、作曲、作曲,餓了就咀嚼歌詞,渴了就喝曲子。如果不那麼做,她害怕自己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那時,她才第一次瞭解到,自己是「向生」的人。
她想活下去。為了活下去而作曲,為了拯救那些「向死」的人們。
也為了拯救自己。
第一次遇見まふゆ,是在隔了好久以後,因著失去靈感而躁動不已的情緒,被租屋處頂樓的風景安靜而溫柔地撫平時。
當時的場景就如同她第二、三、四次在頂樓見到對方那樣,火紅的夕陽正埋入遠方山巒,漫天的雲朵被漆成橘紅色一片,隨火球落下的速度隱隱約約晃動。那女孩就站在那,遠遠的,踏在頂樓高起一階的踏台,與整片天空相比過於渺小的身子被風吹著,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
她的嘴裡哼著曲子,是奏至今為止沒聽過的,卻在進入耳朵的瞬間落進了心底,一個個不成調的音符像水滴,掉進心湖泛起了漣漪。
毫無技巧可言的作曲,想傳達的卻遠比任何早已存在的更加清晰。
「那個⋯⋯」
奏出聲喚了她,細小的嗓子因著好幾日未進食有些沙啞,卻很好地傳進了まふゆ耳中。
披散著長髮的背影回過身來,曲子戛然而止,深色瞳孔中帶著一絲寂寞,以及更多的平靜。
那時的まふゆ穿著一身黑色女子高中制服,手中沒拿著任何東西,僅是一個人。
一個向死的人。
奏收起她所領悟到的一切,清澈的藍眸柔和下來。
「你也是上來頂樓,欣賞風景的嗎?」
-
まふゆ不曾笑。
準確來說,是不曾發自內心地笑。
那張向著這世上所有繁雜瑣事露出的親切笑容,即使在兩人合租一間房間後,依舊沒能讓奏習慣幾分,所以雖然在面對自己時,まふゆ總是回到那張什麼情緒也讀不出的表情,但對奏而言,至少能夠感受到對方沒有在勉強自己,這就足夠了。
「まふゆ覺得呢?」
「⋯⋯我不知道。」
這是她們日常生活中最常出現的對話,奏不厭其煩地詢問,まふゆ亦從不曾說謊。
一點一滴生活積聚起的回憶在奏的心中種下了種子,她不再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極限日子,まふゆ會和她一起聽歌、一起作曲,她們會一起採購、一起看電影、一起在熱鬧的街道走走停停。雖然まふゆ依舊不多話,卻足以讓奏相信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足以讓她忘記,自己是個向生的人。
-
醒來的時間是凌晨。
月亮柔和的微光穿過窗簾隙縫,自窗櫺攀入房間,奏迷迷糊糊地望過去,就看見まふゆ站在窗邊,抬頭仰望,像是專注地盯著什麼,混濁的雙眼忽然住進了星空,閃閃爍爍的,像寒冷的冬夜裡等待魔法列車經過的天真孩童。
奏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まふゆ。
她只是刻意忽略,壓抑自己浮動的情緒,像把最符合這個世上規則運作的所有猜測關進潘朵拉的盒子裡。因為那樣的畫面,每每使她重新回想起,對方所追尋的、所傳達的,都不是自己給得了的。
即使她做得再多,也什麼都無法傳達給對方。
まふゆ斂下雙眸,一雙清澈的視線轉了過來,投向起身坐在床上的奏。
「奏。」
她親眼看見,星空與光芒離開まふゆ的雙眼,那片海再度成為一片死寂的瞬間。
「我已經到極限了。」
「這一切都太令人疲憊了。」
這一切都太令人疲憊了。
在奏的腦海中響起的,是與まふゆ語氣一致,包裹著的卻是自己的聲音。
她張開口想回應,卻困在對方的視線裡。
如果就連她所想像的未來,對於まふゆ來說都是足以壓垮她的負擔呢?
奏的眼神飄向一旁,自對方的視線中逃開。
從頭到尾感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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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壓抑(Cakeverse) [NC-17]
*設定原作:매그너스의 고양이
*cake彰xfork冬
*有點久以前寫的,剛好翻到就發上來。
都說Fork是天生的獵人,還沒學會走路,就已經懂得如何將Cake拆吃入腹。
但這話似乎並不適用於青柳冬彌。
在由古典樂構築成的家庭中,他更像一頭被捕獲的獵物,只能在鐵籠中無謂地掙扎,最後撞得頭破血流,狼狽地逃跑。
即使在街頭音樂找到目標,面對的是能夠交心的夥伴,他也處於被動,甚至需要引導才能誠實面對自己、面對他所喜愛的事物,還有已經逃避許久的父親。
到最後,似乎只能從在舞台上展現出的侵略性與攻擊性,窺見青柳冬彌身為Fork的天性。
——東雲彰人原本是這樣想的。
冬彌的忍耐度很好,這點在BAD DOGS剛組成時彰人就知道了。
好到什麼程度呢?
跳舞時不小心撞到了仍然一聲不吭,表演結束後彰人看見瘀血才知道他受傷了,之後冰敷問了說會痛,但眉頭都沒跳一下。
喜歡他們的粉絲衝上來握手說個不停,就算不喜歡被陌生人碰觸,也不會拒絕或避開,而是不發一語默默承受,直到彰人不著痕跡地擋開,繃著的唇角才放鬆下來。
明明對東雲彰人會產生強烈的食慾,卻能若無其事地相處好幾個月,直到維持不住平靜的假象,多次被彰人看見動搖的眼神和自傷行為,在逼問下才攤牌。
還有……
「這裡又沒有其他人,為什麼要忍?」彰人的嘴唇貼著冬彌的耳朵,說話間吐出的熱氣全往敏感的耳裡鑽,讓他下意識顫了顫,嘴裡溢出一聲像是哭泣的聲音。
——即使被撩撥得受不了了,也只是克制地發出一點聲音。
東雲彰人撐起身子,游刃有餘地欣賞著戀人動情的模樣,平日清冷的灰瞳染上情慾後變得朦朧,生理淚水將眼角的黑痣沾濕,眼尾透出一層薄薄的紅。彰人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拇指正好抵在下唇上,卡在牙齒之間。
「要是冬彌不想發出聲音的話,可以咬下去喔。」
「……!不、行的,那樣……、哈啊——」
趁著冬彌說話的時候,彰人扶著性器一口氣抵進深處,愉快地聽見沒來得及收住的聲音。
「我要繼續囉。」
「等、彰人……嗚、嗚嗯……」
彰人退到穴口,真的聽話地等了,他放慢速度,緩慢地往裡推,一寸寸撐開狹窄的甬道,敏感處被刻意地反覆碾磨,換來一陣細碎的呻吟。
看冬彌怎麼樣都不願意咬下去,壓抑著抽氣的模樣,彰人嘆了口氣,俯下身親吻倔強的戀人。
最初只是帶著無奈和憐惜的吻,但嚐到甘甜味道的Fork變得貪婪,平時潛藏在深處的本能露了頭就再也藏不住。他們沒有閉眼,映著對方的眼睛裡寫滿了渴望,冬彌抬手抱住彰人,急切地向他的Cake索求更多。
主動權移轉到冬彌身上,變成一場單方面的掠奪,分泌出的唾液已經被全數嚥下,只剩舌頭仍不知節制地在濕熱的口腔內徘徊。
分開時兩人都喘著氣,還沉浸在剛才的吻,緩了好一陣子,彰人才抵著冬彌的額頭,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樣不是很好嗎,冬彌。」他輕聲說,語氣溫和,「不需要壓抑自己。」
彰人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充滿Cake的甜味,冬彌神情恍惚地想,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他的唇縫。
「彰人……」
還想要。
想要更多。
Fork是天生的獵人。
Cake縱容地張嘴,任由戀人將他吞食。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攜手寫下(朝比奈まふゆ生誕祭2022) [普]
【攜手寫下】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朝比奈まふゆ生日賀文
※社會人同居
清新典雅氛圍好難,但甜度應該是夠的
———————————————————————————
「…………」
她的目光停在了玻璃專櫃。
停了許久,久到她不明白自己是想看清什麼。也許是上頭的標價,也像是職業病,想徹底剖析那反射出的光澤是源自何種材質,能否添予自身的畫作新一層的表現手法。
但在弄清這番注視的本意前,她能肯定的是,筆帽上的紫水晶色,才是捉住她注意力的主因。
思緒遠飄,是大學時期嗎?察覺戀人有這習慣的。
像是要將想法盡數記錄下以便確認,隨身攜帶紙筆,已然成為朝比奈まふゆ的日常生活。那些字句偶爾會加以修飾,成為新曲的歌詞,但大多時候,會被拿來問繪名更深層的涵義。
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家戀人的手稿有多工整精緻。
「請問有需要什麼嗎?」
「啊……」
專櫃人員的嗓音將繪名拉回當下,想必是看了相當長久的時間,才會引來小姐的注意吧。
「只是看看而已,謝謝。」
在專櫃人員走向自己之前先回絕了一次,說只是看看什麼的當然是謊言,假如只是看看,也不會憶起那麼多事。
更不會想像起,要是她的手稿,是以這支筆寫下的,那可能會是如鑽石般的珍寶。
——生日禮物……這個就行了嗎?
…………
………………
……………………
「……那個、不好意思。」
於是繪名揮揮手呼喚了專櫃人員,指了指玻璃專櫃裡的那支,紫水晶色筆帽的鋼筆。
向小姐表示了要拿來送禮,她便蹲下從腳邊的櫃子取出了一模一樣的商品,附帶了柔美親切的笑容與詳盡的介紹,從構造到使用方式,再從保養到可能產生的疑難雜症,明明表明了要送禮,怎麼會是向自己說明?
也好,萬一拿回去時得到「我不太瞭解」的回應,也不會只是被潑冷水,反而能站在教導的立場,多向她解釋一些。
說實話,方才看到標價時繪名倒抽了一口氣,不過就是支筆——但回頭想想 ,如同每日使用的繪畫工具,價格這種東西,只是一分錢一分貨的象徵。
但這樣的話,似乎還有哪裡不足……紀念性?
不對,這必須是獨一無二的……
「那就幫您包裝起來嗎?」
「……啊,請等一下。」
繪名露出淡淡的微笑。
「——請幫我在上頭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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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ふゆ,早安。」
「……繪名這種時間會醒著,真罕見呢。」
「什……!真的很失禮吶……我兩天前就努力調整作息,今天特地早起呢!」
是喔,還以為繪名又熬夜畫圖沒睡覺了——睡眼惺忪的まふゆ一面揉著眼,一面走出浴室,來到餐桌前坐下。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關於東雲繪名想成為朝比奈姐姐那件事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繪名
※內含ㄌㄌㄎ東雲姐一個入,請小心服用
※大概是未交往
發生於「灯のミラージュ」第3話後,請不要在意細節
最後寫成這樣我到底有沒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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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
在SEKAI裡漫無目的隨興散步時,不經意瞥見了地上一本棕色封面、比學校教科書略大一號的冊子。
「SEKAI裡什麼時候有這東西的……?」
好奇心促使下繪名拾起了它,沒有多想便起手翻閱第一頁。
「……等、這什麼東西,也太可愛……那傢伙小時候也太可愛?可惡、有點火大……」
人終究還是口嫌體正直,更不用提是那位東雲繪名。她一面低喃著,手一面不受控地唰唰唰翻頁。
展開的物語名為朝比奈まふゆ的成長史,幼稚園入學、小學畢業、第一張一百分考卷、無數次的縣大會勝利……等等人生里程碑全都攤在眼前。
翻至某一頁,以家庭餐廳為背景的飯局裡,美味地嚼著餐點而鼓起的肉感臉頰及不同於面具的純真笑顏,如此溫馨的日常構圖徹底而切實地震盪了繪名好一會。
而再下一頁那曲著身子緊抱兔寶寶玩偶酣睡的畫面實在惹人憐愛,微張的櫻桃小嘴使人彷彿與她身處同個空氣下,依著床沿感受那安穩規律的一吸一吐。假如自己是她的姐姐,是否便能毫不費力地將這文化遺產烙印於心底,再推廣到全世界呼籲世人珍重——不禁令人這般遐想。
繪名深吸、吐氣,左顧右盼反覆確認四下無人,鬼鬼祟祟的行徑神似闖空門的小偷,隨後緊抓著相簿,將其內頁貼上額頭,臉頰漲紅,雙肩隨著呼吸過度而一震一震跳動,只差尚未全身癱軟而跪地。
——啊啊……為什麼這麼可愛……
在內心如此吶喊後她重新將目光放回一張張的朝比奈小朋友身上,嘴角揚起了大約是近期最為浮誇的弧度。
「撇除現在那令人火大的模樣不談,如果她小時候這麼可愛,那就絕對可以當我的妹妹……」
「誰?」
「當然是朝比奈まf……欸?」
她震驚地轉過頭,怔怔地望著另一道聲音的主人。
兩人對視數秒,手上力道被瀰漫於灰白色調之間的尷尬因子給抽離,怕不是相簿要就此滑落,繪名趕緊啪地合上它並抱在胸前。
「ま、まふゆ……」
「繪名在看我的相簿嗎?」
「……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啦?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回房後想起把相簿忘在這,就來拿了。繪名看得很興奮嗎?」
「我、我才沒有興奮好嗎!」
「但繪名剛才的行為和發言跟瑞希說的,所謂限界化阿宅的反應是如出一轍。」
「好了、好了!停!」
驚覺方才的自言自語盡數傳入まふゆ耳裡,自身想法赤裸地呈現在他人眼前,她感到萬分的羞恥。為了堵上對方的嘴,心急之下將那本相簿推了過去,碰撞的手感確實傳了回來,才意識到自己又搞砸了一件事。
「……很痛。」
「抱、抱歉……還妳。」
帶著些許歉意,繪名帶著漂移的目光,將相簿物歸原主。
而接過相簿的まふゆ只是揉著紅通通的鼻尖,直直盯著對方一語不發,於剛被窺透內心世界的東雲小姐心裡,這樣的注視令人相當心神不寧。
「怎、怎樣啦?」
「說起來、繪名的生日是四月
[プロセカ│東雲姊弟] 私の夢は何ですか [G]
[プロセカ│類司] 平凡日常有你則不枯燥(一)[G]
-廢話一下-
天馬司每次被欺負都好可愛喔齁齁
最近刷了一些獸人文 再加上腦補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此篇文就出來了耶比
OOC我直接單膝下跪磕三個響頭(不符合人體工學)
分三個小章節寫 敬請期待嘿嘿
初見還需再熟悉一下版面抱歉哈哈)
開始--->
橘黃色瞳孔的貓咪躍上了紫色頭髮少年的辦公桌,自顧自的側躺了下來,肚子的白色皮毛、一隻貓咪的最後底線,就著從窗戶照進的和煦陽光,面對著少年認真思考的面孔。
牠打了個呵欠,接著一爪子啪地拍在設計圖上,才把少年天馬行空的想像打斷。
神代類抬起頭,伸展了下酸痛的四肢關節和僵硬的肌肉,他早已習慣小貓咪霸道的提醒。
明知牠在叫他休息來陪陪自己,但心中的惡魔卻使他故意裝出不解的疑惑表情,「怎麼了,司?」看著眼前的小動物踏著腳著急又煩惱的樣子,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查覺到逗弄,牠則氣的嗷嗷叫,又是一爪子揮去,但在接近臉部時又放慢了速度、減輕了力道,最後只輕輕的拍了他的臉頰一下。
戀人夕陽下呵呵笑著的臉,是多麼好看。
算了,這次先放過你吧。
[プロセカ│東雲絵名] 枯葉落下前請接住它(mfen cp要素有,很一點) [普]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Rei(慎入) [普]
[プロセカ│類司] 屬於你的、銀白色的思念 [G]
*司→類,單方面
*實際做薑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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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一個銀白卻又溫暖的季節。
人們往往會在某個特別的日子裡聚在一起,吃上一頓豐盛的晚餐,相互祝賀。
「吶~司くん~」
天馬司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學校的家政教室裡,也不知道為什麼類會身穿圍裙、手裡拿著不知名但看起來不該出現在廚房的機器站在他旁邊,臉上滿是笑意。
「我們來做薑餅屋吧!」
「咦、咦…?等、等等,我拒絕。」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司現在只想理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什麼事都不記得了?他怎麼會跟類在家政教室裡?做薑餅屋又是怎麼回事?
啊啊啊啊啊好煩啊,什麼狀況都還沒搞清楚啊!
天馬司,你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的明星的男人喔!不可以因為這點小事所以這麼慌張!
司在他回答完類,接著類繼續答復他的這一秒間,他思考了這些事。
「那個、」
「嗚嗚嗚,明明是司くん自己說因為聖誕節所以要一起做薑餅屋的,現在又反悔了嗎?」語氣中帶著無辜,類的手裡依然捧著那台不具名的機器。
「咦咦咦——?是我提的嗎!」腦袋瞬間當機,自己到底什麼時候、什麼場合、什麼樣的狀況下,才會主動開口邀請這個雖然是戀人但是也是個實驗狂魔的人一起做薑餅屋?要的話也是找寧——不對,找她也不對,寧寧那傢伙根本不會理我吧。
奇怪的沈默維持了約莫三秒,司再度開口,「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要負起責任!來做吧,薑餅屋!」擼起袖子,興致勃勃的拿起擺在桌上的材料與食譜,準備開始動工。
十分鐘後,司在做需要用的的薑餅,類在一旁搗鼓他的機器。
二十分鐘後,司在等放入冰箱的麵團,等待之餘他在畫薑餅屋所需的紙模,類在一旁搗鼓他的機器。
三十分鐘後,司在敲碎糖果,晚點需要用到,類在一旁搗鼓他的機器。
四十分鐘後,司在製作糖霜,類在一旁搗鼓他的機器。
五十分鐘後,司將放冰箱裡的麵團取出,準備將麵團切出紙模的形狀,類將機器默默的放到放置薑餅屋盒子裡,而司沒注意到。
「完成了!」語氣雀躍但也掩蓋不了其中的一絲疲憊,司用廚房紙巾擦了擦幾秒前洗手時留在手上的水滴,隨後伸了個懶腰,準備將剛做好的薑餅屋放到盒子裡。
誰知道,薑餅屋一放到盒子裡的三秒後,也就是司準備將盒子關上,打上緞帶的時候,突然整個盒子開始微微震動。
「嗯…?盒子好像在震動,是我的錯覺嗎…?」沒注意到一旁在暗暗竊笑的類,司湊近了盒子,想要看仔細。
突然間,整個盒子起飛了。
嗯對,就是起飛了。
薑餅屋飛起來之後,司才看清楚了原先類手裡那個不知名的機器就裝在盒子的底部。
原來那是個起飛裝置啊。司想。阿不對!為什麼要裝在盒子下面啦!
「司くん,內心話說出來了喔。」類語帶笑意。
「啊啊啊啊啊薑餅屋啊———」
-
「啊啊啊啊啊薑餅屋啊———!!!」
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司的手還朝著前方伸出,明明是寒冷的十二月,醒來時卻冷汗直流。
睜得很大的眼睛眨了眨,發現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家政教室,而是自家的床上。
「是夢…啊。」緩了緩呼吸,司從房間走到廚房,替自己倒了一杯水。
薑餅屋啊…找類一起做薑餅屋,好像挺好的。
還可以一起過聖誕節呢。
…意圖太明顯了嗎。
就說是要帶去「世界」和大家一起吃的吧。
給Wondershow的大家一個驚喜吧。
誰叫我是世界第一的明星呢。
誰叫我是隊長呢。
啊啊,聖誕節啊。
好想類啊。
-
晚上九點,在奇幻樂園的「世界」。
Wonderlands x Showtime的四個團員齊聚一堂。
「吶吶,這個是司くん做的嗎!」えむ看著眼前的薑餅屋,哇哇地叫著。
「是啊!這是我」
「是司くん和我一起做的喔。」沒等司說完話,類就打斷了他的話。
「咦~好狡猾~為什麼兩個人一起做啊!」
「えむ,這種細節我們就不用知道了。」
「既然今天大家都來了,那就讓我們趕快舉行派對吧~☆」
「リン也說了晚點會過來!」
「哇咿~リン、カイト都在,ミク也好開心!」
派對漸漸進入尾聲,但隊長與其中一人的身影卻消失了。
「咦?司くん和類くん呢?」えむ突然發現派對裡少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嘛,隨他們去吧。」寧寧無奈且小聲的說。
-
十指緊扣著,東京都內的某座山上,有著兩個身影。
相互依偎的兩個人,看起來過分溫暖。
明年再一起做薑餅屋吧。
明年再一起過聖誕節吧。
明年再一起表演吧。
來世也要一起站在舞台上。
要一起幸福到底。
20211225
[プロセカ│無cp]SEKAI.(VBS聖誕賀文) [G]
[プロセカ│類司] 海 [G]
「我說、類?要不要去海邊?」
放學時間的人潮剛過,類將目送最後一人離開校園背影的視線慢慢轉向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身上,金黃色的眸彎成好看的弧度,從隙縫中卻仍能窺見他難得的不解。
神代類沒有回覆天馬司的邀約。
他將話題帶往不久後的文化祭,隨口問了句「司くん的班上要做什麼呢?」——即便他早已知道由眼前這人帶領的班級大概八九不離十會是朝著舞台表演的方向構思,他也不想讓話題繼續在海邊上。
海邊,一個青春——且和他與現在餘暉灑落的景象不怎麼相配的名詞。
上一次看見那片廣闊無盡的景象約莫是還未跟青梅竹馬的孩子疏離的時候吧?類閉起眼,腦中擅自勾勒出那年和女孩還沒有對性別有任何臆測的年紀,兩人一同在海岸邊嬉鬧的模樣。
已經是相當久遠的事情了呢。耳邊還傳來對面少年先是沾沾自喜的述說自己為了文化祭書寫的劇本有多麼悲壯,爾後才驚覺被帶跑話題而發怒。不知道寧々還記不記得這件事。
「所以、類,我們去海邊好不好?」
「為什麼,司くん這麼堅持呢?」
金黃色的眸直勾著自己,這讓司下意識的別開視線,耳尖泛紅的模樣也讓類愣了半晌。「司くん……?」
「那、那個啊,我從咲希那邊聽說了!放學之後跟朋友一起去海邊很青春吧?就是這樣,我也會去問寧々跟えむ的!」
真是不會說謊。指腹輕輕撫過他的耳垂,換得的想當然是對方輕顫。但是如此直率也正是他的優點吧?
被對方略帶薄繭的手指肆意玩弄,司趕緊伸手揮開對方,無數的理由在腦海裡奔馳,再次與那人對上視線的同時卻又感受到說謊的不必要性。
其實只是從寧々那裡意外聽說的,類很久沒有和誰一起去過什麼地方了。司回想起那個在舞台的傍晚,他們的導演和活潑的少女去討論下次表演的詳情——司並不清楚那兩人在打著什麼算盤,只是從少話的歌姬口中聽見一句「海、嗎?」,從而去推敲。
「寧々,你對大海有什麼印象嗎?」
「……如果是想琢磨下次的劇本,你的話題可以起的更好一些。」
不過大海的話,曾經去過一次。少女這麼說著,紫色的眸不自覺望向方才兩人離開的方向。和類的家人一起。
但是類大概沒有再去過了。司本想等兩人回來後繼續深入這個話題,還未想好一會兒怎麼向他們開口,寧々便先一步收回視線並且開口。我們開始沉迷舞台劇之後——類就不怎麼去那種地方了。
「司,你要約他去海邊嗎?」
「嗯?啊啊,現在再去看一次的話,肯定會有不同的感觸吧?為了能讓我們的導演更好發揮,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
而且,也許他在心底也是——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海邊而已。不行嗎?」
「……咦?」
只是想在你的記憶中添上一筆——這種話他絕對說不出口,但在意識到自己提起了彷彿約會的邀約後還是羞紅了臉。「不是的!我沒有特別的——」
「我知道喔,如果是和司くん一起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呢?」
金黃色的眼眸如同最初一般透露出了笑意,不同的是這次他不再感到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也許連他自身都沒有注意到的期待。
太好了,他看起來很開心。眼前的天才提筆繪製出了下次表演會使用到的機器草圖,和過去純粹的討論演出不一樣,司能看出現在的類還有一份他從未見過的愉悅感存在。
「——司くん?怎麼了,一直在看著我。該不會其實你對我……」
「為什麼會往那個地方想啊!沒什麼事啦,趕快繼續吧?你剛才說這裡……」
被夕陽染紅的教室、兩個人坐在前後桌為了某件事情討論並且爭吵,隨後相視而笑——大概從遇見這個人開始,他的生活就已經不再是和「青春」是平行線了吧。
[プロセカ│司類] 戀情還未開始 [G]
「司君、現在能過來一下嗎?」
「嗯?怎麼了?」
天馬司很不擅長隱藏,所以神代類很快就發現他們的團長大人似乎喜歡他。
偶爾在演出時偷瞄過來的視線、偶爾會藉著討論劇本的理由將他約上沒有人的天台、偶爾會因為各種理由產生的肢體接觸——以及那怎麼瞞也瞞不住的態度。
類對於種種跡象並不陌生,曾經的同班同學也對他流露出這種感情過,不過在明白他是怪人之後這種態度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疏離。
類暫時沒有打算捅開司的這份感情,觀察暗戀中的司很有趣——他喜歡看司花小心思跟他獨處、喜歡看司對著他給出的難題感到苦惱、喜歡看司在不小心碰到他的時候爆紅的臉。
說白一點,他喜歡這種被司差別對待的優越感。
類捫心自問,那他自己對司的感覺又是如何呢?
聖經告訴世人愛是包容忍耐不求回報,網路文章告訴人們愛是信任與著想,班上的同學告訴他的朋友愛是想要和對方無時無刻黏在一起——那麼他自己對於愛的解釋又是如何?
他喜歡跟司一起演出的時間、一起構思新劇本的時間、一起玩鬧的時間,他喜歡司笑起來的樣子、豎起眉毛的樣子、得意的樣子、吃癟的樣子、思考的樣子、驚嚇的樣子,他喜歡在SEKAI裡總是圍繞在自己身旁的小花朵、還有那隻像是司的翻版的狗狗布偶。
那麼、這樣他也算是愛情意義上的喜歡著司嗎?
數學的算式即使再困難也總有正確解答,但感情的問題即使再簡單千種人也有千種答案。
但假如司跟他告白,他也許會答應——但更可能會拒絕。
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還是個比司高大的男性,他既不纖細也不陰柔、總是待在舞台上的他也有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他不會家務只會擺弄機器,他不只挑食還總趁司不備時偷塞蔬菜到他的便當裡、房間也總是雜亂到沒辦法走動,他是個為了達到目的即使惹怒刺傷他人也在所不惜的人。
即使一同經歷過許多爭吵與磨合,類始終不確定自己在司的心目中究竟是怎麼樣的人——作為大家口中的怪人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也許司會在交往之後因為跟想像中的他的不一樣最終導致兩人關係決裂,甚至可能讓奇幻舞台解散。
他想要盡可能避免最糟的情況發生。
這番說詞聽起來像在幫自己的懦弱辯解,但被他人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的經驗只需要一次就足夠讓人難受到無法跨開步伐。
「類,我有話想跟——」
「啊、司君,你覺得這處的劇情要不要改一下呢?」
如果毀滅是世界的終局,那就永遠不要揭開名為開始的紅幕。
所以即使胸口感到苦悶他也不打算戳破這層窗紙,甚至也沒辦法下定決心捨棄司的這份感情,只好維持著這種躊躇不前的曖昧關係,就什麼都不會改變、也什麼都不會開始。
「——所以說,太過猶豫不決的話最後會被人搶走的唷。」
「……KAITO哥?」
「嗯?」
「但是、但是、MIKU想要那個角色的說——!」
「誰叫MIKU不早點決定——!」
布偶和MIKU吵吵鬧鬧的圍住KAITO,藍綠色頭髮的歌姬抱著他們的團長的手臂哇哇大叫。似乎是因為剛才MIKU在選角的時候遲遲沒有下決定,最後想要的角色被布偶捷足先登才跑過來找KAITO哭訴——一旁的布偶們嘰嘰喳喳的補充來龍去脈。
KAITO溫柔的摸了摸MIKU的頭,突然想起坐在旁邊的類似乎想要和他說什麼。
「對了、類君剛剛是想要和我說什麼嗎?」
「……不、什麼都沒有。」
的確、即使他不做出選擇不代表別人也不會出手。
當他看見遠處走廊的司和女同學親密的有說有笑時的背影,他才意識到這個道理。
不可否認司即使被冠上怪人這個稱號也掩蓋不了他的個人魅力,有追求者也不稀奇。
類目送他們離去,司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站在遠處的他。
假如、司……被別人搶走的話。
如果、哪一天司突然醒悟這是沒有結果的感情放棄了他、不再對他傾訴愛意——
——其實當已經意識到的時候,名為戀情的齒輪就已經像失控滾落下坡的雪球一般開始轉動不停,怎麼煞都煞不住了。
「司君。」
「嗯?是類啊,怎麼了?」
「今天有空嗎?…………我想跟你說一些話。」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春未至(セフレver.) [R]
繪名準備就寢時,真冬忽然造訪。
看模樣大概剛下班,雖說神態疲憊,但也可說是精神奕奕。老樣子地,她可能又失眠了吧——在她們開始這段關係前,真冬偶爾便會迎來這種狀態。
除了照面時的招呼,真冬似乎什麼話都不想再說,於是繪名只好讓道給她進門。一切宛如例行公事那般自然,真冬放下包、脫去外套,繪名替她準備好沐浴完後穿的衣服,連同浴巾和對方之前留在這的貼身衣物一起,遞給就要去浴室的人。
短暫的動靜之後,繪名這間不算大的租房才又恢復本來的靜謐。
但夜深人靜之時,距離不遠的浴室裡傳來的沖澡聲,在緩下呼吸以後來聽,還是頗為明顯。繪名坐在床邊,低著頭,似是沉思又像在放空腦袋。她看著自己在床板邊小幅度擺動的裸足,不一會兒後起身,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包菸和一瓶淡紫色的香氛蠟燭。
沒等多久,或者時間其實已在繪名發呆期間悄聲無息地溜走。她照樣面無表情、抱膝看向浴室門口,望著那每次走出來都能令她悸動不已的人。
對於真冬的外貌身形,在初識不久她便不吝嗇地讚揚了對方,只可惜,真冬對此不過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幾年下來皆是如此。而對於這種態度,繪名也從早年還會感到火大,逐漸轉為面上的無所波瀾。
走出浴室前,真冬已將自己的頭髮盡可能地擦乾了,天氣猶涼,縱然已入深夜,繪名還是走上前去拿出收在櫃子裡的吹風機,調到弱風模式,在梳妝台前為真冬吹她蓬鬆柔軟的長髮。
躁動大抵自此刻而起,些微灼熱的風、細膩按摩真冬頭皮的動作、在夜裡淺聲低吟的機械。幾乎按耐不住的慾望流淌在這一方空間裡,圍繞著一站一坐的兩人。
待得熱風止息,真冬沉默起身,不急不躁地將吹風機的握把自繪名手中一點一點剝下,而後,兩人距離逐漸貼近,溫熱又令繪名感到熟悉的氣息慢慢地籠罩下來。她才感覺自己的腰被面前人給扣了住,便聽得吹風機被輕輕放下的頓響。
真冬對她的索取總是陰晴不定。有時是和緩舒適的節奏,宛如隨著浪潮一起,越漸攀升的快感讓她暈眩不已又沉迷其中。然而今日不是如此,真冬的動作雖說不上粗暴,她卻覺得腿跟生疼,皮膚也被摩擦得有些痛。
到了之後,兩人交纏的腿還不及分離,繪名趴在床頭喘了幾口氣,然後起身,就著濕潤將身上人壓倒。那若即若離的感覺令繪名很是著迷,即使腦袋還在暈眩,她仍舊忍不住親近這離自己最近的柔軟與溫熱。
真冬果然抵住了她的肩。如今被繪名壓在身下的人同她一樣,也正細喘著氣,軟而捲的深髮鋪散在床鋪以及雪白的膚上,在夜裡看著像是螢光一般,如夢似幻。
不過幾個喘息的間隙,繪名不發一語,忽然低下身,張口含住對方尚泛著水光的那處。
她似是聽到真冬的驚呼,也感受到對方抗拒的手抵上自己的頭。但繪名全然不顧,將臉頰側的雙腿摟了緊,舌頭更加地深入。
頭上的聲音不知何時變了調,繪名指尖不停,順著觸及的暖意撫著身下人滑膩的肌膚。待她嚐盡了裡頭的滋味以後,伏起身體,看向床頭那眼中盈著淚的人。透過那層薄霧,真冬的目光便好似失焦了一樣,無所佇足般迷惘。
如此望著,繪名便下意識地伸手扣住真冬的指,用了點力氣地,讓自己的溫度附在對方的上。她繼而也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感受兩人汗水相溶的觸感。逃不開那股溫熱太久,繪名馬上將空餘的指填進真冬之所欲裡,被濕意纏繞的感覺幾乎使她瘋狂。她在索取身下人,而身下的真冬,此刻也正需要她。
過盛的情潮讓真冬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繪名失神地望著,還感受著真冬洶湧起伏的胸膛,對方汗濕的小腹也正貼蹭她相同的部位。而真冬因著被她撫弄而偶爾抽動的大腿,亦不斷反過來折騰繪名的情慾。
直到聽得真冬沒忍住洩出來的一聲嗚咽,繪名驀然回神,才終於緩下動作。
真冬背過了身,並沒有和繪名對視。凝視對方背影好半晌,繪名挪動身體到床頭櫃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兩人皆是無話。前一秒還熱氣氤氳的空間,在沉默蔓延間,溫度漸漸消散。
冷涼的月色透過窗簾底下的縫隙照進來,由外往內地在地上打了一片灰白的光。此刻被子都蓋在真冬等待冷卻下來的身子上,繪名望著那片微光,曲起單一隻腿,抱手傾頭靠在膝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身側一道聲音。
「起來一下,我拿衣服。」
繪名看過去,只見真冬正輕扯著衣料一角,而另一部份,則被繪名壓在了臀部及伸直的大腿底下。她只得起身讓給真冬拿衣服。
「內衣,要換新的嗎?」
繪名重新伏回膝上,看真冬收拾散亂在四處的衣服,又準備抱回浴室再次沖澡。
「……這裡還留了幾套?」
「三、四套吧,放在那邊櫃子中間那層。」
真冬拿好衣服後,目光望了過來,眼裡霧氣不再,倒像溶入了月光似地清亮。
「不用換,剛才沒有弄髒。那幾套,我今天一起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