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冥玄夜@uid_32645

[食物語│喻女少] 陰錯陽差 [G]

  設定概要:

  Outline:主世界+if世界的故事(?)

  Summary:練就一身「久病成良醫」的功夫的三鮮脫骨魚以為能就此功成身退,豈料以屠蘇酒性格之乖僻竟也有一顆不為人知的熱忱之心——失去「自由」的三鮮脫骨魚便揣著壓抑了許久的心蠢蠢欲動地找上了蟹釀橙……

  .建議:最好將《少主的突襲計畫》、《病名為愛&帶你回家》、《指尖的溫度》都看過

  .目前仍然是未完結狀態,入坑謹慎?

  (一)

  「小橙啊!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三鮮脫骨魚悲憤欲絕地愣是發揮出超常的演技——不是,真心實意地懇求著眼前人;接連幾日來他幾乎都得往這裡跑一趟然後嘮叨一些話,畢竟對方是唯一不會嫌他話多,又不會給他提意見或建議的人……那人只會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地一邊放置他,一邊忙自己手上的工程。

  他只差沒給跪了,彷彿走投無路地說:「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重蹈覆轍的,你忍心見這種事發生嗎?!」

  似乎是被打動了一般,那人金橙的眸宛如茫然中帶著疑惑地朝他望去。三鮮脫骨魚再接再厲地繼而斷言:「我相信你辦得到的!」

  「……」

  連自己都不一定有信心的事情,卻被對方打包票地掛了保證牌。蟹釀橙在迷惑中無話可說,終於呆呆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不確定自己應承下了什麼。

  他知道的是,奇人平常天外飛來的話的可信機率頗低,但能被三番兩次拿出來說的——至今一個禮拜沒漏過一次——大概就是真有其事了。

  而他瞧著這一幕,一剎那的福至心靈,總覺得分外熟悉。

  事情是這樣的。

  自從經歷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大小事之後,三鮮脫骨魚早已不再是以前的三鮮脫骨魚了!千面之影在三年前徹底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新任的喻藥膳師。

  金盆洗手的江洋大盜對許多人都是一件令人鬆了一口氣的事實,尤其是警備部等人。收手不偷盜本來也沒什麼,三鮮脫骨魚多的是消除無聊的法子,可單純的從業餘變成一種專業是一回事,把專業變成唯一的職業又是另一回事了——這代表他將被長期地束縛在一個位置上,哪也不能去。

  他可不能忍受這種事。

  然而,實際上真正令他感到麻煩至極的是:相對於屠醫生和焦醫生而言,「喻藥膳師」實在是異常熱門了。

  要論其箇中原因,三鮮脫骨魚也能像演講般滔滔不絕數小時,但根本上一點都跟複雜扯不上邊——餃子的藥活像黑箱般,帶給人的驚嚇遠超驚喜;屠蘇酒的醫術高超歸高超,道理和前者相同的,仍然屬於「若非必要不會主動登門拜訪」的那類人。

  於是,在綜合方面相對「和藹可親」的三鮮脫骨魚就成了被下手的對象。

  即使說得好像犯罪一樣,倒也不然。因為三鮮脫骨魚本人自打學醫以來,最底限的目標就是「調製味道正常又不失其效用的藥」;沒人喜歡動輒因為一點小打小鬧的傷就被迫領悟一遍人生的滋味,而他在那段動彈不得的重傷時期後更是體會到何謂食不知味——是的,足足好一段時間,他都沒能吃出正常的味道,甚至還因此被魏川推銷了一番重中之重的家鄉地產的辣椒,號稱能讓人嚐到天堂的美味。

  不過最終被少主阻止之餘,連帶他也被罵了一頓狗血淋頭。三鮮脫骨魚覺得自己無辜極了。

  他不就是想拉第三甚至第四個人當同夥嘛。

  那段時間被常常拉來「共患難」的東璧龍珠甚至會不時塞給自己袖珍的小包裝的糖,直叫本職盜賊的三鮮脫骨魚懷疑這背後究竟有何陰謀——

  猜疑是一回事,糖還是照吃。

  儘管後來漸回的味覺叫他感到太甜了,他慣吃的甜度僅止微糖而已;三鮮脫骨魚不禁想那位司馬大人怎麼多年來愣是沒把一口牙嗑壞過。

  千面之影奉行的原則是「得手的東西絕不歸還」,於是前任的遊騎大將軍巡邏時就偶然瞥見了孩子們分食椰子糖的一幕。

  東璧龍珠:……

  言歸正傳。即使前邊說了這麼多泰半的廢言,最讓三鮮脫骨魚覺得可怕的是——自從他成了屠蘇的第二個徒弟,與他的小助手變成按輩分上的師兄妹,按先後算的師姐弟。他發覺一件事:屠蘇酒似乎點亮了隱藏的屬性。

  關於屠蘇與詩老師是異曲同工的教學狂人甚麼的,光是開個玩笑都能令人背後發冷,何況這是個真的不能更真的事實。

  呵呵。

  大概正如他曾經時常自嘲地想:聰明沒有錯,錯的是運用聰明的人,就像他也曾擁有一心向善的天真,卻被世界的一切逼上了無法回頭的黑暗迷途。所以他將所有的才智都用在顛覆善惡,意圖創造出自己嚮往的,本來遙不可及的「光明世界」。

  而今,歷經了一波三折的三鮮脫骨魚解開心結,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之後,由於生活一如往常,或者說鑽研起新的事物而免去了無聊感,以致聰明專注地耗費在這些東西上

流冥玄夜@uid_32645

[食物語│女少喻] 指尖的溫度 [G]

  《指尖》 寫後感

  設定承襲自《少突》

  靈感來源:不似前些系列都很「固定」(一張圖或一個梗),這個比較複雜不少……

  順序日常亂。來源之一是一句話,在第九章的尾聲:〝這世界欠你的一切溫柔,我來還。〞

  這句話其實也呼應了阿喻以「幼年」心態清醒時,對於世界待他總是如此不公,發自內心的那句質問。

  嗯,細節應該文章裡都交代了,不像《搶親》那般各種背景設定的前置問題,所以可能比較像合格的心得(?)嗎哈哈哈哈

  圖的來源有二:一個是阿喻依賴(抱著)御姊女少的圖,一個是阿喻被綁在十字架上「獻祭」的圖。又分別在倒數幾章中應用出情節——除了御姊女少是礙於個人問題覺得太熟(???),其他都差不多……吧。

  圖二的文案:「千影蝕骨」(沒記錯的話)。圖本身是作者做的夢+請畫手繪製出來的場景,對於阿喻到底是「被強迫」綁上去的,還是「自願」被架上的,也很多人傾向後者。

  所以就被加入了元素(對很隨機哈哈哈)

  本篇是很恰巧地連動了《少突》,但同時本著「既然連動了那就把一切細節詳解一番」,所以也出現了很多不看前者不會明白的部分(特別是太白鴨感到自責的劇情),希望是文章互相拉拔(?

  核心主要是:阿喻當年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並且那時候「沒有人」幫助他,他對世界感到絕望,最大的心願就是「同歸於盡」。

  他對舊事耿耿於懷,跟他對少主是不是推心置腹是兩回事(?),但阿喻習慣逃避內心的傷口,基本上也真的是不被逼就不會主動處置的人(…)( 《搶親》喻能有面對的勇氣,是因為他已經成熟?金蘭之契差不多跟少主處很久了,可謂交心吧,故而在少主的直面攻勢之下才能投降(???)

  然而,《少突》喻完全是時間線上正常走,長期失蹤人口(#),少主因為不想把人逼太緊(身心兩說),心傷也主要是要靠對方自己才能治療,可以說真的沒人可以幫(難過.jpg

  不過誰喜歡痛苦呢?所以阿喻非常、非常處於被動狀態——想到他曾經是把「自己」割裂殉葬於火海,承《少突》所言:「將自己架空了許多年。」所以就有了這個原創角色。

  阿喻可以假裝傷口「痊癒」了。但是,假若他毫無心理準備地看到「舊事重演」呢?

  然後本篇就誕生了(卷首語)(。)(少主本少也很難過了唉)

  言翎這個孩子比之阿喻來說,始終是幸運了許多;遺憾的是,到底都是一場烈火將親朋好友全數帶走,獨留他們活在世上。

  都說「被留下來的才是最痛苦的」,所以言翎是真的像當年的他一樣,滿心只想復仇,背負著深仇大恨地活著……不過阿喻和小少主的未讀先解果然還是很迷哈哈哈哈(#)這部分有點複雜(遠目)反正阿喻擔任的是「擁有力量能夠報仇了,有辦法救那個孩子了」的角色。

  三鮮脫骨魚從不是好人。

  某白曰:叫羅賓漢的類型乃〝一時好心反受其害〞;阿喻絕不是,講白了,他是出於「私心」,因為他不是好管閒事的人,他想救的是他自己。

  他以為救贖了當年的自己,也許他「如今就不是這樣」了,就可能不會如此極端——與他期望徹底相反的是,那孩子連「最後的生存意義」都失去了;孩子刺的那一刀,是想刺激對方將自己殺了。

  阿喻卻始終沒有這麼做。哪怕顛覆了他所想的一切,他仍然希望對方不要再待在凡界;空桑正是他過往理想的「光明世界」,他便將心比心地希望這個孩子也能在這里安居,也許總有一日能被「救贖」——不過不一定是他,而是這個環境。

  三鮮脫骨魚覺得自己「不配」(雖然曾被強留過,最後也是給少主連接生命的信物,依然照樣往外跑x),可是言翎還不過是個孩子,還「來得及」被教化、有「重塑性」能融入這裡,而非似他已經固定了,大概不可能擺脫掉自己的一切罪惡了。

  但少主再度以身犯險,真的和他「共患難」,將人自火海中「救贖」了。

  大概是這樣吧(

  以上阿喻的主線,支線就是東璧嗯-w-

  東璧的支線已經很白了還需要說明嗎XDDD

  一種讓人又尊敬崇高,又被扭曲的恨所牽連的概念→參見白琊文組的說明(#)

  然後關於蘇瀧的那個易經……對,那個才是最前面耗費我一堆時間在搞的東西(癱)(為了合乎想寫的東西看文言文好頭痛(微笑

  其重點就兩個字:「整飭」

  這個意思好像是說「使之有條理」,而且還說造句很難(。)我是將就地理解成:本來很亂的事情需要有秩序,為了有秩序就有了交接人? (好比總得有人管理這個處理那個,類似(???

  不需要太細究,自找麻煩(#

  因此東璧真的是全程無關又息息相關(缺不了他)的存在(笑倒)。在撿人回去的時候(轉交屠蘇),在巡邏時被撞上的時候(沒讓言翎逃成功),在阿喻「第一次」甦醒的時候(收穫關鍵詞),在篩選過程又見到言翎的時候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流冥玄夜@uid_32645

[食物語│喻女少] 病名為愛&帶你回家 [G]

  【寫後感】

  本有番外,但我想了很久還是嫌多餘,概要講的就是前世(?)的奶喻視角開始走的路線,結局就是到掛了為止。但是因為我缺乏想像力(......)所以就這樣吧(。

  <病名為愛>

  原名是下卷的名字,本來預計寫的就是HE,不得不說最奇妙的是--靈感來源,同時也是通篇裡唯一的一張圖,明明是讓我一秒聯想了BE向,可我卻想給個HE結局(在寫<少主的突襲計畫>時就一直想了x

  於是,首先是"雙結局"的分岔路,但要如何在"BE的時候兼顧HE",套路的寫法很多,如此這般,就變成了大家看到的樣子--又是意外/腦子一抽下的結果;奶喻的設定也漸漸變得非常複雜的樣子(。),以下拓開來嗯

  奶喻的設定:

  有"先知"和"巫師"的血脈,白化症患者(朋友提到的就覺得很剛好),他的原父母都是正常人,但是主要這孩子體弱就算了,還是個"怪物"(化虛為實的力量),所以便遭到懼怕,成了棄子。

  這裡所謂的正常人,是一種基因的顯隱性問題(......),不湊巧的是奶喻是顯性(父母都是隱性的平凡人),就不但被父母拋棄,甚至也被周遭的人們另眼以待。 (綽號禁忌之子,很魔幻x)

  雖然文中的奶喻非常背景化,但因為番外(本來HE當番外了)中就......我覺得已經算立體不少,要是再開一個生前番外,好像有些......嘛,比較是我個人感覺。

  奶喻由於種種待遇,外表看不出來,內心也是很有陰影的(參見下卷中提到的:他自己也討厭那些異於常人的能力)

  按理說,白化症的眼睛是"紅色"的(似乎偏血色?因為是血管的顏色?),但奶喻是著實過度特殊--巫師的血脈讓他的眼睛是碧綠色的,只有在"有意"使用言語的力量時才會透出鮮紅? (*同樣)

  總之,他是真的純白髮絲(被小少主看成天使真不是沒道理x),"成為食魂"之後才半是"銀白色"的感覺。

  奶喻遭到拋棄之後,被貧民窟的養母收留,沒到很盡心盡力,就是基礎上的?包括一些保命技巧等--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x後來總算是沒長歪(......)就到處撿孩子養,養完放生(嗯?

  後來成為食魂,是拿那些"異常"的能力來源去交換的,對他而言,是穩賺不賠的交易--就是記憶塵封除外?

  最後的最後就真正變成"阿喻"了,但本質都是一樣的啦XDD

  關於奶喻的"博學多聞",一部份是來源於天賦(先知經常是早慧的,遠較同齡人知道得更多更多),一部分就是來源於養母的言談,不時會向孩子說一下經歷什麼的?這種感覺。

  但也正如伊摯所言:在小少主眼中似是成熟如大人,但在他的眼中,奶喻的經歷確實擔不上"成熟"二字真正的意義。

  另外,這一開始就是兩人對彼此鍾情,而且在不同的層面上不願放掉彼此的故事。

  上卷是少主對於喻哥哥的執著,俗話說"先愛的人先輸一籌"(???),小小少主就算被搞失憶了,記憶封印甚至被加固了(真的有加固x )也還是無法就這樣任之消逝,她的心早就永遠栓在那人身上了。

  下卷則是從奶喻的方向去描繪--他也放不下那個女孩,雖然使之忘卻痛苦,自己也搞丟記憶了,不過有無記憶都完全不影響他的選擇:寧可等到完全消失,也不願成為可能的徹底陌生人。

  小小少主對奶喻是"一見鍾情"不錯,但奶喻其實是受了那雙純澈藍眸的迷惑(咳),上下卷都有提到2333

  像他這樣的人,畢竟是在不良環境下成長的,從未見過"即使歷經磨難,仍然無仇無怨、純粹如初的眼睛";所以也是另類的誤終生x

  給他的巫師血脈設中其實還蘊含了本預定『番外』中想寫的,但結果我好像哪裡都忘了提(。)在論壇這裡姑且是第一次寫出來吧:奶喻知道自己有所謂的『命定之人』,而且這個人會為他帶來死亡--也就是說,奶喻跟小少主的相遇就注定了奶喻會死。但他本不信命,堪稱是無所畏懼仍舊恣意行事,直到遇見了小少主,以及後來的相處中,奶喻是多少有意識到小少主就是那位會為他帶來死亡的人;他遇到得太早了,他還那麼年輕甚至於年幼,可他沒有半分後悔。可以說小少主在上卷裡的那些自責都是真的,只要他倆在一起的時候奶喻就永遠離死亡不遠(。),所以那是奶喻最後能為小少主做的事情了:遇到我是妳一生的錯誤,就讓我把這個差錯從妳的生命裡抹去吧,儘管不是永遠的x

  下卷的時間線,則是他"再見"那雙熟悉且令人淪陷的湛藍海洋,此後甘之如飴,就很莫名地應了少主的話(啊,小阿喻自此被拐走了,實際意義

  *【帶你回家之各人的立場】

  本來不打算的,但為了讓讀者更好的理解(......),還是整理了一下,希望能讓人看得更明白吧。

  [

全文展開(共 17 樓)
流冥玄夜@uid_32645

[食物語│喻女少] 少主的突襲計畫 [G]

@魚黎 謝謝你的讚美wwwww阿喻真的可愛爆炸(#

@Jamie3333 《關於少主老是被偷導致管家過勞那些事》(?

全文展開(共 7 樓)
夏波@uid_24022

[食物語│All少主♀] 如何哄小少主吃飯 [G]

  • All少主♀,眾食魂主屠蘇酒、龍井蝦仁、蓮花血鴨、三鮮脫骨魚、鍋包肉
  • 假設全員都在的世界線,不要講求邏輯,團寵小少主
  • 中秋節快樂~
  • 極致ooc
  • 渣文筆
  • 可以接受的話請多指教(`‧ω‧´)9

01.

在平時能面不改色餐餐吃下60碗、還想要更多更多的小姑娘象徵性扒了幾粒米,垂著頭將筷子往前輕輕一擺、嘴唇委屈的一抿說飽了不能再吃了後,鵠羹佛跳牆緩了下沒回過神,接著驚的那是一個花容失色;鍋包肉罕見的眨眨眼,0.1秒內腦中反思自己是否訓練的太超過;原先雙手托著下巴滿面桃花望著少主的吉利蝦愣住,忽的用力起身朝外衝,嘴裡喊著“我這就去請醫師過來愛情跟麵包都不能少你等等我啊!”

02.

黑長髮美人的輪椅在前頭急速前行,後頭的吉利蝦跑成了個小橘點。男人抵達的時候小姑娘已被眾人包圍,最前排蹲著的竟然是大名鼎鼎不苟言笑人見人怕東司馬。此時的東璧龍珠正和小女孩齊眼互盯,他眼神一凜、大人的眼睛亮了!修長的指頭探入身側,一抽!

五指攤開,一顆奶白色的糖靜靜躺在寬大的掌心中。一大一小相望著,而後小少主先有了行動,她在口袋裡東掏掏西摸摸,最後像是找著了什麼般的將小拳頭放進男人溫暖的手心
是顆兔子形狀的軟糖

陽光@uid_18655

[食物語/日常溫馨向│三鮮脫骨魚X少主] 少主的驚喜[G]

  *男女少皆可

  *為了慶祝我家阿喻在半周年的今天滿15集好感度,於是速速產出了這篇

  ———

  「可愛的小助手~你究竟要把我帶到哪裡啊?」被一條黑布矇著眼睛的三鮮脫骨魚任由少主牽著他走,嗓音中透露著興奮。

  「都說是驚喜了,待會你就會知道。」

  平常都是由他這個怪盜來給人創造驚喜,這還是頭一次享受別人給他的驚喜,感覺有點新鮮。

  左彎右拐了好一會兒,少主終於停下腳步,幫他把黑布摘了下來,「到了。」

  三鮮脫骨魚抬眸一看,他們正站在一間房門外,外觀和空桑其他房間看起來倒是沒什麼不同。

  他高高挑起眉,看了少主一眼,目光帶著詢問的意味。

  然而少主只是神秘的笑笑,「進去看看?」

  他輕輕將門推開,往前踏了一步,裡頭的布置卻讓他當場愣在原地。

  房內擺設不多,最吸睛的莫過於擺在窗邊的那張西域風格的大床,橘紅色的帷幔正隨著徐徐清風柔柔地飄舞著。床旁桌上放著一個高雅的花瓶,裡頭正盛開著幾簇嬌嫩的鮮紅玫瑰,屬於玫瑰的特有花香若有似無地縈繞在此方空間。除此之外,另一邊是一整面牆的百納櫃,裡頭放著幾塊形狀各異的孔明鎖。再延伸過去,竟是一架嶄新的滑翔翼,布面上繪製著熟悉的魚骨圖案。

  答案呼之欲出,但三鮮脫骨魚依然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這個房間是……」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少主跟在他身後進來,把門帶上,欣賞了一番對方難得呆愣的模樣。

  三鮮脫骨魚其實不常留宿空桑,就算有也只是睡在客房,或是任何一處他覺得舒適的地方。

  儘管更多次少主都只看到一具被他放在床上的人形木偶,但某幾次去喚醒他的場景更讓人印象深刻。

  平日靈活帥氣的千面之影,早上卻是一副懶散無骨的狀態。少主還記得,他總是很容易被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曬醒,房間太亮又無法補眠,無奈之下只好起身,卻又有些低血壓,下床總會暈眩搖晃。有次甚至站不太穩,手撐了他一下才清醒過來。

  「房間的佈置是我設計的,特地挑了個窗戶向北的位置,也裝設了透光度低的窗簾布,這樣你早上就不用擔心陽光太亮被照醒了。再不濟,床邊的帷幔放下來多少也能擋點光。」少主拉著一臉呆愣的三鮮脫骨魚,頗為自豪地一一介紹房內特色,「往這邊走,是一整排的收納櫃和各種抽屜,有鑑於你身上奇奇怪怪的東西不少,估計需要大量的收納空間。有什麼喜歡的寶物也可以放在展示櫃收藏,待會我把櫃子的鑰匙拿給你。」

  「這架滑翔翼是我請蟹釀橙幫忙打造的,骨架輕盈,性能也好了不少。對了!說到這個,給你看個好東西——」少主賣了個關子,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房內頓時暗了下來。

  三鮮脫骨魚只聽到「喀噠」一聲,像是有什麼機關被啟動,接著屋子泛起幽藍的光,他抬頭一看,嘴巴甚至被驚得微微張了開來。

  天花板上,湛藍中帶點紅紫的光鋪滿整個空間,星光點點映於其上,彷彿整條璀璨星河都被搬來了這裡,原本單色的天頂此時一陣輝煌。

  他吃驚過後沿著光的軌跡,將視線投在少主手中捧著的、小小圓圓的儀器上。

  「這是什麼東西?」他見過世上無數珍寶,但這種奇妙的機關卻是頭一次見到。

  「這也是我託蟹釀橙幫忙做的,是個小型的星象儀。」少主伸出手,展示給他看,「知道你喜歡看星空,但要是哪天太累了,懶得出門,或是我晚上沒空陪你的話,這個小東西可以給你解解悶。」

  少主關上星象儀,走向一旁的櫃子放好,腳在踏上某處地板時回響的聲音有些不同,就像踩到了空處,三鮮脫骨魚敏銳地發現了此處的不同。

  「這裡底下是……?」

  「喔!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少主蹲下身來,摸向一側的開關,一撥一按間,一片小小的地板突然翹了起來,露出底下小小的儲藏空間,「這個地方是給你……咳、藏酒用的……白琊提議的,說是要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三鮮脫骨魚來了興致,「他提這個做什麼?」

  少主將地板壓回原位,「還能做什麼?為了以後方便找你串門子偷喝酒唄。」

  後者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其實除了蟹釀橙和白琊,這間屋子也是多虧了很多人幫忙才布置好的。」少主一處處指著介紹,「花瓶是揚舟送的、玫瑰花是小櫻桃栽種的、百納櫃是龍井和子推燕推薦的,窗簾則是警務部的人幫忙裝設的,就連這架滑翔翼,當初要運進來還是多虧了東璧的忙呢!」

  「警務部和東璧也有份?」其他人願意幫忙他很感謝,但這幾位願意幫不免讓他覺得稀奇。

  「嗯,東璧的原話是『與其讓罪犯四處藏匿,不如讓他無所遁形。千面之影的行蹤暴露在辦事處的眼皮子底下是個不錯的選擇』。順帶一提,東璧的房間離你不遠,自己小心。」

  看著少主一板一眼,學著某人講話的模樣簡直是太可愛了,三鮮脫骨魚不禁被逗笑出聲。

  「整體來說,大概就是這樣啦!怎麼樣?這個驚喜還喜歡嗎?」少主笑盈盈地看著他。

  豈止是喜歡,他簡直是愛慘了這裡的一切!

  「謝

陽光@uid_18655

[食物語/日常溫馨向│無CP] 以家為名的地方(主角是三鮮脫骨魚) [G]

  *本篇主角是阿喻

  *主要是這個芳心縱火犯和太多人都有瓜葛了,想寫寫看所有和他有關的人聚在一起,並肩作戰(?)會是什麼模樣,所以產出了這篇

  *另外也想給小偷芯賊一個自由自在的地方,讓他累了可以回來休息,想野了就盡情去闖的家

  ———

  「少主!大事不妙,有人在空桑餐館鬧事!」桃花粥急沖沖地趕來少主房間,劈頭蓋臉砸下這麼一句。

  「什麼?!」正在處理各項行政事務的空桑少主急忙起身,和桃花粥一起去察看情況。

  「現場怎麼樣了?」

  桃花粥語速極快地彙報詳細情況:「德州帶領警務部把餐館保護起來了,容金絲和櫻桃畢羅在安撫客人,現場有郭管家和鵠羹調度,暫時沒有問題。我腳程快,被派來傳信。」

  「鬧事的人呢?」

  「一共有五人,看起來就不好招惹,武藝高強、反硬迅捷,被某個穿白披風的人引出餐館了。那人速度太快我沒看清,不過瞧上去武功也挺不錯,但依我看,他一個人擋不了多久,需要支援。」

  少主思緒電轉,尋思有哪些戰力強的食魂能夠幫忙,同時將奔跑的速度又提高幾分。

  「飛龍、俞生呢?」

  「被派去探索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龍井?」

  「龍井居士去找子推燕了,現在估計在後山,要我去找嗎?」

  「不必。」找不找得到另說,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來得及。

  相遙回崑崙山,其他戰力高的基本上也派去探索了。

  「那現在到底是誰在幫忙擋……」少主一步踏出,轉過餐館的外牆角,激烈的戰鬥現場闖入視野範圍,五名高大魁武的男人呈包圍姿態,而一名意料之外的人正背對著他,敏捷地穿梭其中。

  「阿喻?」少主停下腳步,驚呼出聲。

  「呦,可愛的小助手,別來無恙。」三鮮脫骨魚聽到聲音,頭也不回地打了個招呼,聲調是一如往常的漫不經心,但少主仍舊聽出了幾分緊繃的意味。

  身旁的桃花粥掏出幾枚桃花鏢,準備飛身上前幫忙禦敵。

  誰知,三鮮脫骨魚突然出手,把他趕了回去,語氣是難得的認真,「待在那邊,保護好他。」說完,轉身格擋下大刀,繼續與幾人纏鬥。

  只見他衣服幾處被刀劃破,露出的肌膚被割出幾條血痕,傷口雖不至於太深,但血流不止。除此之外,落地的姿勢已隱隱有些不穩,氣息也比平常紊亂了不少。

  如果只有一、兩人,他游刃有餘;三、四人可勉強應對,可五人圍攻就有些分身乏術了,現在看上去還沒什麼問題,但少主心裡明白,一旦時間被拖長,阿喻很可能會有危險!

  正當他要去餐館調派人手時,一旁有人急速趕來。

  「偵測到外敵入侵,威脅程度百分之九十一點八七,屬高危險群。剿滅模式,啟動。」蟹釀橙乘著非命及時趕到,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接過一名對手,將他稍稍引出包圍圈。

  少了一名敵人讓三鮮脫骨魚獲得一些喘息的空間,他瞥了蟹釀橙一眼,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多謝。」

  後者微微頷首,專心應付身前的敵人。

  眼看外敵被兩人纏住,暫時沒有逃脫的風險,少主對身旁的食魂低聲下令:「桃花粥,從另一邊繞去餐館,讓德州多調兩名警務部的人過來幫忙。」

  「可是……三鮮不是說……」桃花粥有些猶豫。

  「放心,我不會有事,你快……」

  「呵,怎麼?歡迎我需要這麼大的陣仗?」

  正和桃花粥僵持之際,少主另一旁悠悠走來一人,轉頭看去,是手按在劍鞘上的太白鴨。

  「白琊!你回來了?」前陣子太白鴨利用萬象陣出遊,是以少主以為他不在空桑。

  「方才回來的,本想去見見你,就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太白鴨嘴角一勾,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朝著遠處的三鮮脫骨魚大喊:「你怎麼回事啊?歡迎故友歸來也不至於如此吧?」

  「少在那邊說些風涼話,看到了還不過來幫忙!」三鮮脫骨魚矮身躲過兩刀,魚骨刀向前一劃,架開眼前敵人的同時,兩側又攻了過來,饒是身段柔軟如他,也避得有些狼狽。

  太白鴨一臉「你也有今天的」模樣,笑道:「想讓我出劍,那代價可不小。說說看,滿意了或許可以考慮幫你。」

  在三鮮脫骨魚回話之前,少主橫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你不幫是吧?我幫!」說著,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幹架去。

  「唉唉唉!」太白鴨心一急,拽住少主的手臂,將他拖回原地,「乖乖待著,我去便是了。」

  話落,腳尖輕點,長虹出鞘,幾個踏步間便闖入戰場。此時,一人鑽到三鮮脫骨魚身後,刀鋒凌厲地朝著他的脖頸直砍而下,電光石火之際,太白鴨挽出一個劍花,長劍宛如遊龍般,靈活地將殺招拆解。

  一個踏步轉身,太白鴨和三鮮脫骨魚背對背禦敵,與身前的敵人對峙。

  「出息了啊!懂得拿小友來威脅我。」

  有人在他身後護著,三鮮脫骨魚頓時輕鬆了不少,「哈!誰威脅你了,愛幫不幫。」

  「先說好啊,結束後找個時間陪我喝一晚上的酒。」

  「行,一言為定!」兩人同時轉守為攻,主動朝前出擊。

  多了兩名幫手,那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夏波@uid_24022

[食物語│三鮮脫骨魚x少主♀] 千面之影的寶物 [G]

  • 三鮮脫骨魚x少主♀
  • 無腦傻白甜風格,時間在阿喻剛到空桑不久,很短
  • 極致ooc
  • 渣文筆
  • 可以接受的話請多指教(`‧ω‧´)9

這日,空桑警衛部展開了前所未有的嚴密防控,先不說街道外佈滿以符離集燒雞為首的地面防堵部隊、以及空中由飛龍湯等人負責的高處偵查,東司馬大人更是親自出陣,和德州扒雞倆人彷彿門神似的,氣派儼然站立在少主房門前
而房間裡,正是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眼神游離的女孩,和露出不明笑意的三鮮脫骨魚

事件起因是這樣的,回溯至稍早前,這位大名鼎鼎的怪盜一如往常在清晨悄悄潛進空桑少主的房間,迷茫中聽見衣料輕微的摩擦聲及空氣中散開的淡淡香氣,尚未清醒的少女瞇著眼,恍惚瞧見暗色的兜帽在前方晃過,接著柔軟微癢的細碎觸感便在頰邊輕輕掃弄

“……嗯……阿喻?”
她迷糊的想用手臂撐起身子,打算摸索一旁的手機照明時,卻被青年按住手背,微微施力,又再次拉進柔軟的棉絮中
“哈…再陪我睡會兒吧。明明最近收斂了不少,東璧龍珠那刻板的傢伙還是天天守城那樣緊盯著,簡直不要更煩人呢……”

怪盜白色的長髮在頸側搔著,女孩慣性伸手去撥弄,對方順著抓起纖細的指頭往他肩上放,輕聲的笑在耳邊吹氣,惹的小姑娘一個激靈,攀著他外袍的手指鬆了些,剛才無意間在床頭摸到的東西便掉入他的兜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