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醇@uid_9250

[好預兆│上司組] 夏日裡的最後一朵玫瑰(ABO/AB)(完結) [PG13]

(下)

  自從那次易感期,加百列意外得知別西卜的祕密後,她便沒有主動找他說過半句話――這半個月來公務繁忙也是其原因之一。

  身為Alpha不算機密,沒什麼好隱瞞的,又不是Omega硬要裝Alpha的情況,別西卜從來沒有刻意收斂Alpha氣場,只是因為加百列與她就讀同一所主要收Beta的大學,故先入為主認為她是Beta;另一方面,他厭惡Alpha,別西卜早先即有察覺加百列對她的誤解,仍然沒有指正他――沒有必要。

  若是因此一不小心戳破兩人之間的薄紙,有道光從那個小洞穿透過去,照亮新世界,展開新視野,發展新關係也罷,萬一成了無法修補的缺口呢?

  加百列對那日小插曲並無過多的表示,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上司下屬之間日常打招呼也沒有少,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互動普普通通,毫無更深入交流。

  不過,別西卜仍然有意無意躲了對方幾天,後來才冷靜下來,但一想起那天被情慾支配的自己,狼狽又羞恥,還強吻他,甚至口不擇言――「腺體給我咬一口」、「我的費洛蒙味,你聞起來如何?」――完全是職場性騷擾,即使加百列是多年好友,依舊讓她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值得慶幸的是,那天加百列最後沒有給出回覆,無論答案是什麼,都將改變他們看待彼此的方式。

  別西卜風塵僕僕走進公司,現在已經超過下班時間,職員們早早鳥獸散去享受周末假期,只剩角落的小會議室燈光大開,會議室裡僅有加百列和滿桌子的文件。

  「咦?加百列?業務部不是正跟樓上公司聯誼嗎?」

  「老闆才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妳不是去活動會場了嗎?」加百列停下手邊的工作,轉過身有些錯愕,似乎想起什麼,無奈地笑了笑,說:「該不會『也』是阿茲拉菲爾臨時跟妳說對方人數算錯,二課多出一人,無法配對玩遊戲吧?」

  「……差不多,我比較晚到,看他們聊得很熱絡,便沒有要繼續湊熱鬧。」別西卜舉起手上兩大包塑膠袋,說,「回來的路上經過泰式料理店,買了一些餐點,要一起吃晚餐嗎?」

  「電影之夜嗎?」加百列確認道。

  「來吧,桌上東西收一收,我看看冰箱有什麼酒。」

  他們相視而笑,「電影之夜」是兩人之間不可明言的默契。

  加百列將外帶料理一一打開擺好,兩大包的餐點占據整個會議桌,順手開啟投影機、拉下投影幕,把椅子通通推出辦公室,還記得留下兩張,安排自己於主位的左手邊坐下。

  別西卜拿來一打啤酒和兩個玻璃杯,懷中抱著幾包餅乾。

  「有想看的電影嗎?」她回頭問到。

  Alpha彎腰在電腦桌前操作影音平台,別西卜長年被長髮遮掩的一小截後頸裸露出來,線條勾人,延伸至纖細的背骨,肌膚沒怎麼被陽光照射,很是白嫩,加百列只要站起身,即能輕易瞧見她的腺體,圓圓小小的。

  「……妳剪頭髮了。」男人天外飛來一筆。

  「現在才發現嗎?昨晚剛剪,這陣子專案告一段落,想去去霉運。」別西卜也不惱他答非所問,只是對方傳來的視線過於專注,有點尷尬。

   「第一次見妳剪這麼短,很適合妳。」加百列說完,用手指往自己耳垂比劃一番,比起電影,他對別西卜換髮型更有興趣,「啊,影片妳決定就好。」

  「《戀夏(500日)》如何?」

  「很久以前去電影院看過,我不介意再看一次。」

  別西卜選定影片後坐下,準備大開朵頤。

  「嗯,我確認一下,妳應該沒有要透過電影劇情暗示我什麼吧?」

  畢竟專屬兩人的「電影之夜」,重點從來都不是電影本身。

  「……想太多了,只是早上聽大滾聊起這一部,感到懷念。」別西卜擺擺手,要他別廢話趕緊開動。

  「妳是個Alpha。」享受美食到一半,加百列沒頭沒尾地開口,被點到名的Alpha滿口啤酒差點噴出來。

  「你一直盯著我的腺體看,第一句話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嗎?」她翻了個白眼,真是好氣又好笑。

  「是因為……比較晚分化嗎?還是我太過遲鈍?大學相處至今……到前陣子,我都誤認妳的第二性別。」他停頓一下,又急忙道,「如果不想說,可以無視我。不過,我認為,我們應該要談談『那個吻』。」

  別西卜放下手上的綠咖哩,深深呼吸一口氣,嚴肅地開口:「那天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因此想離職或心裡感到不舒服,我可以請人資和法務協助你,我保證不會干預任何決定。」

  「什麼?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當下的確有點驚訝,但沒有生氣,也沒有事後想想越來越不對勁。」

  「那你想談什麼?」別西卜點點頭,再次舉起餐具。

  加百列眼神認真,充滿期待又收斂著目光,說:「……我很高興,我們接吻了――這是我對那個吻的看法,妳呢?」

  「你不是最討厭Alpha嗎?被Alpha強吻有什麼好開心。」

  「是,我

全文展開(共 3 樓)
阿醇@uid_9250

[好預兆│上司組] Deep deep love(BG+GL) [G]

超自然生物體沒有性別,別西卜一向認為人類社會中明確的男女分工根本是上帝的惡作劇,他這兩千年經常被指派到人間出任務,大多時候為求便利,總是穿搭中性、姓名中性,反正蒼蠅王是來作惡的,姓名性別是什麼不重要,雖然以別西卜地獄二把手的資歷和地位大可不必親自上來走一趟,但在頂頭上司路西法三申五令多次要求下,只好屢屢申請脆弱的人類軀體,成為渺小的凡人。
  偶爾別西卜會拿到健康完好的白人男性軀體,不過十次有八次都是有色種人女性,權力和施展奇蹟的額度被取走,有時身為惡魔的記憶也會被封印,一開始免不了適應不良,根本是路西法在增加他的任務難度,甚至懷疑是有意為之,後來即使時代進步,人類的思想開化,逐漸找到「她」與世界共處的方法,可依舊對此有諸多怨言。

  1706年。
  「三天後,愛丁堡。」
  加百列揮揮手將呈上信箋的下屬打發走,拇指指腹輕輕摩擦羊皮紙右下角的花體字簽名――Lily――這回別西卜用了如此女性化的名字,他又被分配到女性的軀體?真是魔鬼的惡趣味。
  天使長加百列極少聽過別西卜抱怨女性身份帶來的困擾,但畢竟是幾千年的交情,連這種事都看不出來,那可真不配做地獄小王子的「死對頭」。
  這麼說來,上一次見到對方已經是一世紀前,當時別西卜還是某個記不清名字的公爵夫人,不知這次是什麼身份?

  在愛丁堡找一位名為Lily的女性,堪比大海撈針,然而,根據之前的經驗,以及他們之間不可明說、不成文的約定,倘若是找近年「惡名昭彰」的Lily可就容易許多。
  鬼王別西卜經常被賦予高度危險又至關重要的機密任務。
  有一次是要女扮男裝,潛入某國軍隊製造內亂、刺殺將領,得做到滴水不漏,卻只許失敗不許成功,她必須被處刑,為的是擾亂軍心,使之吃敗仗。
  上一回成為公爵夫人也沒好到哪去,以第三者上位還惹來一身腥,最後被公爵元配派來的死士亂刀砍死,公爵深愛著她,因此瘋癲病發作,在一次宴會上將元配家族殺個精光,原本一手能遮半邊天的軍火世家就此銷聲匿跡。
  別西卜曾經也擔任過殺伐果決的戰爭英雄,但歸隱山林後被有心人造謠成使用黑魔法害人的女巫,村長帶領村民燒死她的小屋與她,因此當地留下一段詛咒,未來五百年民不聊生。

  不知從哪一年開始,別西卜總在任務即將完成――此生陽壽將近前,寄給加百列一封信箋,利用一點奇蹟,無論他在地球的哪個角落都能收得到,羊皮紙上只有時間、地點和署名,來或不來、趕不趕得上,全憑天使長自己的選擇。
  其實這樣的作法是加百列先起頭的,來來回回好幾世紀,成為他和別西卜之間不為人知的祕密,後來因為高層盯他盯得緊,天使長每一筆施展的奇蹟都得上報清楚,被警告多次後只能放棄這個小情趣。

  ――萬一米迦勒一發怒把加百列的翅膀剁了,那可怎麼辦?
  永遠跟皮笑肉不笑的傢伙待在地獄整天大眼瞪小眼?蒼蠅王千百個不願意。
  知道對方有苦衷,就算別西卜看盡世間醜陋,對這點小情趣仍然樂在其中――在肉體痛苦的死亡之前,能見一見「老朋友」,也算得上安慰――於是主動將這個默契持續下去。

  加百列十分慶幸自己現在位於格拉斯哥,以他的腳程往東走很快能抵達愛丁堡。
  奇怪的是,當地居民一一表示沒有聽說過哪位Lily聲名狼藉或特別出名,加百列花費大半天的時間到處詢問,甚至做了木板掛在背後,剛開始有不少熱心的民眾一同幫忙打探消息,可是加百列連她的長相、姓氏和年紀皆一問三不知,人們只當他是莫名其妙的怪人。
  以往是知道大概要去哪裡找別西卜,但路途遙遠,即使趕上了也無法為他做些什麼,更不能妨礙他完成上司下令的任務,加百列能做的只有最後陪伴別西卜聊聊天,等待迎來死亡;有時候會趕不上,眼睜睜看著別西卜被殺害或被行刑,甚至可能連屍體遺骸都找不著,憶起過去血腥殘忍的畫面,天使長眉頭緊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已經舟車
唐星黛@uid_15789

[好預兆│上司組] To be,or not to be [G]

「閉上眼睛。」惡魔一如既往的傲慢,他微抬下巴仰望那個不只高他一個頭的高大天使命令道。

「為什麼?」即使面對鬼王無禮的口氣,天使依舊面帶微笑,他略低著臉看著對方漆黑的髮頂,以及凌亂的瀏海下方過度蒼白的臉龐。

「不要問那麼多,照做就是了。」別西卜不耐的雙手環胸,緊皺著眉的模樣讓他周身的氣質看起來更加不友善。

「作為一個天使,我沒有理由要聽從惡魔的命令。」加百列還是笑著,彷彿看著別西卜發怒這件事讓他非常愉快,「還是說這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沒錯,本王確實是在命令你。」別西卜不悅的冷哼,「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閉上眼睛!」

「恕難從命。」加百列無辜的攤手,「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趁著我毫無防備的瞬間做出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例如?」

「趁機攻擊我之類的?」

「就算你不閉眼我也能做好嗎?」別西卜擦得晶亮的黑色皮鞋鞋尖開始不耐的打起節拍。

也許別西卜並沒有自覺,但加百列能清楚辨認出這是真善美主題曲的節奏,於是加百列唇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他彎腰傾身向前,毫不意外的察覺別西卜對於他的逼近並未退讓,反而是睜著一雙圓圓的藍眼睛,冷淡的與自己對視。

加百列的視力很好,即使不靠這麼近,他也能一一細數別西卜漆黑濃密的長睫毛,根根分明在那淺藍色的瞳孔上落下一片暗影,但他還是享受他們之間逐漸縮短的距離。他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吐息在空氣中交融,只需再稍稍往前便能觸碰到彼此。

「你到底要不要閉眼睛?」別西卜的話聲已經帶上濃重的火氣,如果是熟悉他脾氣的地獄眾魔在場,肯定早已嚇得屁滾尿流,但加百列還是一副完全不為所動的冷靜模樣。

面對別西卜的質問,加百列仍是笑而不語,他抬手遮住別西卜的雙眼,寬厚的手掌幾乎蓋住別西卜的大半張臉,然後他傾身,隔著自己的手背輕吻別西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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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源:

https://youtu.be/J2VUBQ1l8SU

BIO 7上司組新刊宣傳:

https://www.plurk.com/p/o30our

よぎ@uid_8437

[血界戰線│上司組] Morning [G]

Morning

舊文緩慢搬運中

一個美好的早晨,要從甜甜的上司組開始w

血界戰線終於出第二季啦,依舊被官方塞了一嘴又一嘴的糧~

有首領和番頭,世界無敵美麗 (?

不知道是AV還是VA的劇情,乾脆兩個標籤都給他標上去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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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爾沙雷姆茲.羅特的早晨仍舊從紛亂開始,每天的每天打著拯救世界的名號,妝點著鬱鬱蔥蔥的辦公室,萊布拉成員們又開始新的一天。

  「早上好啊,Klaus。」一早來到工作地點,Steven習慣性地和自家首領打招呼,「Gilbert不在?」今天與往常不太一樣,少了位熟悉的身影,看見Reinherz公爵家三公子捧著茶壺沖茶,Steven有些訝異。

  「早安,Gilbert今天有事告假,要來杯紅茶嗎?」一向溫柔體貼的紳士十分願意和對方分享紅茶的清香,而且若能得到Steven稱讚,那將會是美好一天的開始。

  「不了,出門前已經喝過咖啡。」Steven下意識摸摸自己腹部,這陣子胃痛機率增加許多,去了趟布萊伯利綜合醫院,盧西亞娜醫師說他壓力太大,建議少喝點咖啡和茶類減少對胃的刺激會讓他比較好過。

  被拒絕的訊號讓某人受到不小打擊,Klaus喪氣的明顯可見,見狀Steven強忍住嘴邊快要溢出的笑意。

  這人情緒還真外露呢,叫他怎麼忍心拒絕?「還是給我一點紅茶好了,昨天晚睡有些睡眠不足,怕等下不小心打瞌睡,被其他人瞧見可不太妙。」

  Steven想起老管家似乎說過冰箱裡常備飲品中有牛奶這一項,忘記從哪聽來喝乳製品能夠顧胃,那麼喝紅茶時牛奶多加一點應該就可以吧,反正在怎麼不濟,頂多出去一趟買點胃藥,若能夠讓Klaus開心,值了。

  對Steven叨念著熬夜晚睡對身體不好,Klaus小心翼翼不太熟練地沖泡紅茶,並聽從對方的要求,往杯中添入些許牛乳。

  冰涼牛奶中和紅茶的溫度與刺激,溫潤口感嚥下,紅茶特有的香氣久盈不散。Steven笑笑看著身邊的人,站在一旁緊張捏著方才端紅茶所使用的餐盤,高大身軀緊繃不已,一副學生上繳考試卷後等老師批改成績的模樣。

  舉起杯子向對方示意,臉上有疤的男人開口,「泡的真好,味道非常不錯喔,Klaus。」

  瞬間彷彿都要噴出小花當背景的Klaus顯得相當滿足,估計要是身後有條尾巴肯定左搖右擺甩出愉快的弧度。

  兩人難得的單獨相處時間,所幸沒有什麼特別著急的事務要處理,偶然空閒的Klaus和Steven端著茶杯,趁還沒有其他人來辦公室的清閒時光,霸佔沙發兩端,沐浴在清早特別溫柔的白骨色陽光之下,氣氛輕鬆地隨意聊天。

  東南西北閒聊,或許因為職責關係,話題還是圍繞在他們身處曾經叫做紐約的赫爾沙雷姆茲.羅特城市,以及濃霧之後的異世界,當然免不妨談論到最近加入的新人們。

  Steven對新加入的Zed更是讚譽有加,「不只是戰鬥力的部分,品行和Leo少年一樣,都是好孩子呢。」

  「能被Steven如此稱讚,可不容易。」不自覺捏緊已經見底的杯子。

  Klaus必須承認,聽心上人對另一個人讚賞不已這令他很不是滋味,雖然他確實十分贊同對方的觀點。Zed的加入讓萊布拉增添很大戰力,傳說中的血鬥神 —— 裸獸汁外衛賤嚴大師,其弟子們都相當優秀不凡。

  非一日一夕的相處之下,號稱萊布拉的首領副手,Steven輕易察覺自家首領情緒變化,第N次感慨對方的好懂,他又補上一句,「但還是差了Klaus一點喔。」

  Klaus轉頭看他,碧綠眸子隔著鏡片認真凝視喜愛的人,用最熾熱的眼神催促他最親愛的副手說下去。

  慢悠悠不疾不徐抿口奶茶,對心理學十分理解透徹洞悉人心的Steven吊胃口這招可說是玩的駕輕就熟,過了半晌才開口繼續,「雖然他們都是好孩子,但在我眼中身為萊布拉首領的你才是最了不起的那個呢,你身上所背負的使命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在你身邊那麼久,你所有的努力我也都看在眼裡,所以怎能把你和其他人混為一談?」

  Klaus表情放鬆下來,由喜歡的人說出這番話可比「紅茶泡的好喝」的稱讚要來的令他歡喜許多。

  仰頭把瓷杯裡液體一飲而盡,抬頭動作露出漂亮的白皙頸項,喉結因吞食而晃動,視線往下衣領之中微微露出的艷紅紋身,視覺效果性感模樣令Klaus嚥了口口水,很想撲過去撕咬對方喉頭上那塊突起,用犬齒細細輾磨,最好是在搭配上幾個他幻想過很多次黏膩親密的親吻。

  當然這樣的小心思也逃不過Steven的眼,露出最燦爛微笑,傾身湊上前輕啄Klaus臉頰,輕輕悄悄一個吻,若即若離,就像他們的關係那樣曖昧不清。

  與其說上司下屬關係,更近似夥伴的信賴牽絆,但穿連其中絲絲情愫,攪和在一起遠遠不只於朋友身份。

  像是一切安排好般巧合

全文展開(共 2 樓)
詩月夜@uid_7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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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克勞史蒂] Shamhat [R-18]

  ※目標是清新有愛的獵奇向H文,內有克勞斯變成生骸怪物的情節,有流血場景,不喜勿入。

  ※根據噗浪神的骰子抽出的題材再充滿個人喜好的結果,沒頭沒尾的H文。

  ※標題的名稱是蘇美的神殿女祭司,在《吉爾迦美什史詩》中她與恩奇度(Enkidu)交合七日六夜,使恩奇度脫離野獸成為人類。

  「沒事的,K‧K‧,先別輕舉妄動,克勞斯會沒事的。」史蒂芬說,搭著K‧K‧顫抖的肩膀,將她給送到家門外。他壓抑著聲音裡的哽咽,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開口。「他可是克勞斯喔。」

  「別把你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拿來安慰人!」K‧K‧抬起頭,帶著淚水的美麗藍眼瞪著史蒂芬。

  她憤怒的聲音迴盪在深夜冷清的迴廊裡,像是碎裂的玻璃一樣響亮和尖銳。

  「不,妳錯了,我想要相信。」史蒂芬說,努力地想扯出一個笑容,但是失敗了。他飛快地偏過了頭,不讓對方察覺自己的軟弱。「我必須相信。」

  看著史蒂芬的表情,K‧K‧張了張口,沒能再把自己的無能為力發洩在對方身上。

  「……保護好他。」捺著口紅的唇瓣咬緊,K‧K‧踏著清脆的高跟鞋聲離去。

  看著K‧K‧離去的身影好一會兒,史蒂芬才將門關上。他的額頭輕輕抵在門板上,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轉回頭去,帶著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

  「真是災難,對吧?克勞斯。」史蒂芬一邊說,一邊走回了客廳,他看向擺在客廳中央的巨大籠子,準確地說,是籠子裡頭囚禁著的摯友。「只不過是為了得到情報,所以瞞著我參加異界民的遊戲,誰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無視K‧K‧的警告,史蒂芬一步一步走近了牢籠。熟悉的豔紅長髮從欄杆的空隙蔓延而出,像是舞者的裙裾,他彎下身,輕輕地拾起一束,彷彿是握著少女的柔荑般,小心翼翼。

  「騙子。」史蒂芬說,沿著鼻尖落下的水珠滴落對方的粗糙的髮絲。

  滴答。

  淚水沁入髮絲的同時,克勞斯的紅髮從史蒂芬掌心滑落。

  準確地說,是『爬』了下來。

  像是蛇身或者尾巴一樣,遭到水滴打濕的頭髮扭動著,逃離了史蒂芬的手中,縮回了主人身上。

  「嘶……」克勞斯發出了聲音。史蒂芬抬頭看去。

  眼睛睜開了。

  眼瞳仍是一如往常的翠綠顏色,帶著野獸般的單純無邪,但史蒂芬不再能讀出他的想法,又或者對方現在什麼也沒辦法思考。他唯一能確定的是對方毫無敵意。

  「克勞斯……」看著對方的模樣,史蒂芬嗚咽般輕聲呼喚,雙手握著鐵欄,失去力道的雙腳跪了下來。

  寶石般的美麗碧眼眨著,齊齊轉向懺悔般的男人,既好奇又疑惑。

  從剛才開始,這個男人就做著他無法理解的行為。無論是發出的聲音,或著握住自己一部份的舉動,又或是從他體內分泌而出,不停掉落的苦澀水珠。

  但他卻是目前為止最接近自己的生物。

  許許多多的眼睛睜開了。

  「嘶……」生著尖銳牙齒的嘴裡發出詭異的氣音,肥厚的舌頭從內部吐了出來,發出濕潤的聲音攤在籠子底部。

  柔軟的腹部波浪般起伏,緩緩地向史蒂芬的方向蠕動而去。數目異常的肢體像是初學走路的嬰兒般掙扎著,肌肉數度舒展和繃緊,但是沒能撐起自己的身軀,垮了下去。

  拳頭大小的眼睛,彈珠大小的眼睛,它們眨着,眨著,看著史蒂芬。

  怪物的舌頭蜿蜒著,藤蔓般纏上了籠柱,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史蒂芬的臉龐,像是嘗試拭去他的淚水一般。

  *

  「要喝點水嗎?」史蒂芬拿了一杯水走來,將塑膠水杯推至克勞斯的舌頭旁邊,對害怕地向後縮起的克勞斯露出微笑。克勞斯的眼珠看了看史蒂芬,再看了看水杯,舌頭試探性地舔上了杯壁,一個使力推倒了水杯,清涼的水液蔓延籠內,滴落史蒂芬家裡光潔的地面。克勞斯伸出一條細長的管狀物湊近水面,發出嗅聞味道的呼吸聲,接著舌頭像是動物一樣舔起水來,似乎連使用杯子的記憶或智慧都失去了。

  看著克勞斯“喝水”的樣子,史蒂芬嘆了口氣,脫力地坐回沙發椅上,像是要除去精神疲勞似地抹了把臉。

  他過於信任克勞斯的肉體和精神那超乎常人的強大了,所以才會導致這種後果,是他的錯。

  正如他有些瞞著克勞斯的事情一樣,克勞斯也有意無意地藏著一些事情,史蒂芬是知道的,但出於信賴,他未曾想過要調查清楚。

  當他們想方設法也找不到線索時,克勞斯總是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及時帶回資料,那明顯是借助非人存在之手。貪婪的怪物們經常對人類做出許多不合理的要求和考驗,畢竟惡魔的交易不可能不以靈魂作為賭注,但因為他是克勞斯,史蒂芬從不懷疑他會出事。

  不過當他看見克勞斯的這副模樣的那瞬間,他就知道,他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拚上性命護送克勞斯回來的K‧K‧說,克勞斯正是為了取得最近他

唐星黛@uid_15789

[好預兆│上司組] 蒼蠅王在此,安心上桌!(,1F更新) [G]

04 #任何食譜都能煮成黑暗料理?!惡魔般的廚藝!

「大家好,我是加百列,因為很多觀眾都留言問我們:『為什麼每次影片都是加百列做菜,別西卜只負責吃?』所以今天我們特地安排一集影片由別西卜親自下廚,讓大家來鑑定一下蒼蠅王的廚藝究竟如何?有請蒼蠅王殿下!」

在加百列的掌聲中,別西卜慢慢從鏡頭外頭踱進來,平時總是穿著的黑色T恤外頭特地套上一件繡著天使翅膀的圍裙,「各位好,我是你們的蒼蠅王別西卜。」

加百列對他說,「也有觀眾好奇你平常在家裡會不會自己煮東西吃?如果有的話都煮過什麼?」

別西卜指著加百列說道:「非常少,我是外食派的,跟這傢伙結婚之後才慢慢開始有在家吃飯的習慣;至於做過的菜色只有加熱冷凍食品、泡泡麵之類的。」

「有沒有什麼讓你特別印象深刻的經驗?」

別西卜側著頭想了一下,「有一次我把蛋放進微波爐裡,然後……」

「爆炸了對吧?」

「對,還花了我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清那台微波爐。」別西卜說著,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氣憤的模樣,加百列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那你今天想挑戰的料理是什麼?」

「紅酒燉牛肉。」

別西卜手裡拿著一張放大版的成品示意圖,那是曾經在加百列的YT頻道播放過的影片裡剪輯下來的,深褐色的醬汁裡有燉得軟爛的大塊牛肉和紅蘿蔔等配料,光看就讓人很有食慾。

「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我還以為你會想挑戰一下比較簡單的類型。」

「比較簡單是指什麼?」別西卜斜眼看他。

「例如像上次阿茲拉斐爾來玩的時候,你負責煮的奶茶。」

「這麼沒有挑戰性的項目你也好意思提出來?」

加百列笑了,「那你有信心能把這道菜煮好嗎?」

「當然沒有。」別西卜回答,「反正不是有你在嗎?」

加百列擺擺手,「既然今天是你的主場,我就不會干涉你的做菜方式,一切步驟要如何進行都讓你自己決定。」

「不給提示?」

「當然。」

「那你可以滾了。」

「你好無情!」加百列說的委屈,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總之,既然今天掌廚的是別西卜,我就要讓出這個寶座了。」

說著,加百列和別西卜交換站位,別西卜站在卡式爐前動手擺弄那些陌生的器具,然後轉頭看向加百列,「我覺得你的右側臉比較好看。」

「我可是由神所造的完美天使,不管什麼角度都好看。」加百列毫不留情的反駁別西卜的論點,然後幫他把砧板與刀具準備好,「好了,別再轉移話題,趕快動手!」

別西卜不甘願的輕嘖一聲,然後開始介紹食材,「做紅酒燉牛肉主要需要的材料有紅酒、牛腿肉、紅蘿蔔和洋蔥。」

別西卜說著,一邊從桌面下拿出好幾瓶紅酒擺上桌,順便拆開巨大的洋芋片分享包倒進一旁空著的沙拉碗裡頭,「紅酒是由天使書店贊助的,感謝阿茲拉斐爾,待會煮完我會派地獄犬送一份給你。」

「阿茲拉斐爾,快逃!」

別西卜瞪了加百列一眼,加百列毫不在意的微笑繼續問,「那洋芋片是要做什麼用的?你打算挑戰新口味,把它放進去一起煮嗎?」

「你要知道,煮菜是很累的。」,別西卜對著他嘆氣,「我打算一邊煮一邊吃零食,免得我待會一不小心就順手把食材放嘴巴裡了。」

「我都說過多少遍了,禁止生吃食材!」加百列無奈的幫著遲遲不動手的別西卜將紅蘿蔔削皮放上砧板,「趕快開始。」

別西卜拿起紅蘿蔔左右看看,然後舉起菜刀用剁大骨的姿勢和力道將每條紅蘿蔔都斬成三大塊,隨後要切的牛肉就不是靠蠻力就能輕易切開的東西了,別西卜按著深紅色的肉塊,試圖讓銳利的刀鋒切進肉裡。

「不得不說,切肉比跟天使打架難多了。」

「因為肉會滑來滑去,還有,我覺得天使比牛肉強壯多了好嗎?」

「我能不能用奇蹟跳過這個步驟?」

「不行,你這是作弊行為。」加百列斷然拒絕別西卜的要求。

「嘖。」別西卜不甘願的皺眉,隨手抓起一大把洋芋片往嘴裡塞,他花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把所有牛肉切成歪歪扭扭的塊狀,經歷過切肉挑戰的別西卜無所畏懼,他隨意將洋蔥和蘑菇等東西也切成厚薄不均的模樣,然後打開一瓶紅酒。

「等等,你什麼東西都還沒下鍋就要先加紅酒?」

「誰說我要加紅酒了,」別西卜沒好氣的瞪著真的只出嘴巴,完全不幫忙的加百列,「這瓶是我自己要喝的,我渴了。」

別西卜手忙腳亂的按照食譜小抄的步驟將食材都放進燉鍋內,然後看著「調味料少許」的那行字。

「少許是多少?」別西卜問正將自己蒐集的各種調味料擺上檯面的加百列。

「不知道,你自己斟酌。」加百列臉上依舊是不慍不火的微笑,「順帶一提,這堆調味料裡只有極少數幾罐是真的需要加進去的,你可以慢慢挑選。」

別西卜一肚子氣又無處發洩,他隨手從那堆色彩繽紛的罐子裡抓出幾瓶來,然後灑進鍋裡,他拿長柄匙攪動鍋裡的食物,又把肉塊撈出來看了看,「這熟了嗎?」

「不知道,你自己

全文展開(共 2 樓)
唐星黛@uid_15789

[好預兆│上司組] Time Stand Still(AU慎入) [PG]

1

加百列闔上屋門,將戶外一片熱鬧的蟲鳴聲隔絕在外,他走回餐廳看著自己準備好的兩人份的食物,加百列不知道他等的人今晚會不會赴約?畢竟她已經遲到十年。

十年前,他回到這片令人懷念的土地上,花了一筆不小的金額從原屋主手裡買下這間房子,然後他在報紙上刊登小廣告,內容是使用只有他倆熟知的暗語寫成的一則邀請她前來作客的留言。

十年來,加百列天天翻報紙,只為了找尋她可能打算傳遞給他的隻字片語,但他得到的永遠只有冷掉的雙人晚餐中,另外一份無人青睞的餐點。

也許她有事耽擱,或者也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死在什麼地方了,世界這麼大,人海茫茫,他們甚至沒有交換過聯絡方式,即使有心想為對方收屍都做不到。

但像他們這樣的人,還需要別人幫忙收屍嗎?

不老不死的存活在地球上度過將近千年的時光,他們見識過太多人的死亡,卻無從得知自己將會如何離去?

會像是曬到太陽的吸血鬼那樣化成飛灰,直接實現物理意義上的塵歸塵土歸土;還是逐漸乾癟皺縮成一架皮包骨的木乃伊,或者他們其實只會像普通人那樣平淡的嚥下最後一口氣,只不過他們這口氣嚥得實在太久,他都已經快要慶祝第一千年的生日了,卻還沒能等到自己的死期。

加百列隨手用保鮮膜將第二份餐點封好放進冰箱裡,然後端著餐盤走到後院,今夜月色正好,倒映在游泳池裡波光粼粼的畫面非常下飯。

至少對他來說,他必須借助這樣的手段來轉移注意力,好讓自己忽視對食物的強烈抗拒,以便將那些能維持他正常生理機能的東西塞進肚子裡。

加百列才剛在池畔的木製圓桌上擺好餐具,便看見泳池劃開了一道細長的波紋,橫向將月影截成兩半,水痕輕柔的往外擴散後復歸平靜。

也許是風吹的?加百列心想,執起叉子對著盤裡的義大利麵翻攪許久,最終不甘不願的捲起幾根麵條往嘴裡送。

他皺著眉還沒來得及咀嚼,有東西破開池水的聲音緊接而來,加百列見到那輪滿月的銀白倒影被一團漆黑的人形打碎,昏暗的光線中加百列只能隱約看見那人形的物體披散著濕漉漉的黑色長髮,以不緊不慢的速度划水朝自己的方向漂移過來。

加百列原本都已經站起身把叉子握在手裡準備應付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打鬥,但他瞥見了一張被黑色水藻般的長髮盤繞覆蓋的熟悉臉孔,於是放鬆緊繃的身體,重重癱坐回原來的位置。

「妳就不能選一個普通一點的方法出現嗎?別西卜。」

「怎樣才算普通?」別西卜撥開臉上濕答答的黑髮反問。

「妳可以選擇走到大門前,按下電鈴,在有人應門之前不要試圖闖進來。」

然後讓他看著她滿身是血的模樣,被嚇得再也不敢接近她?

別西卜暗自嘲諷著,雙手撐在泳池畔,看著加百列被她嚇得連拖鞋都甩脫了一隻,她勾起泛白的嘴唇,淺淡的一抹微笑很快消逝,「你自己就可以稱得上是超自然現象了,居然還反過來害怕超自然現象,你可真是丟你們超自然現象的臉啊。」

沒被別西卜的話繞暈,加百列起身對別西卜伸出一隻手將她拉出游泳池,「我可不覺得我是什麼超自然現象。」

「不然你是什麼?活了千年的普通人類?」別西卜特地在普通二字上咬了重音,彎腰將連身裙的裙擺扭乾,隨手將及腰的長髮往背後一甩,毫不客氣的搶走加百列的位置,端起他的餐盤愉快的吃起來。

「加百列,你吃飽了嗎?這些我可以吃嗎?謝謝你特別幫我準備晚餐。」加百列拉過另一張椅子無奈的看著她吃,「這些都是在妳搶走我的晚餐之前應該先說的話吧?」

「反正你不吃,倒掉也是浪費。」

甩給加百列一個「難道我還不了解你嗎?」的眼神,別西卜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就把義大利麵和佐餐用的酒全部吃乾淨了。

看著別西卜意猶未盡的表情,加百列索性起身拉開通往屋內的紗門邀請她:「廚房還有,要吃嗎?」

別西卜果斷點頭跟了上去,她吃完原先就預留給她的那份晚餐,連鍋裡剩的一些麵條也全都進了她的肚子,最後她掃空了加百列的半個食物櫃,才終於心滿意足的抱著一瓶加百列珍藏許久的威士忌作為自己飯後的甜點。

「當心感冒,把衣服換了。」加百列將手裡的浴袍與大毛巾扔給正忙著自斟自酌的別西卜,別西卜抬手攔下朝自己門面飛來的東西,然後攤開那件浴袍甩了甩,不偏不倚正是她的尺寸。

別西卜似笑非笑的瞧了加百列一眼,隨手扯下背後的拉鍊,完全不避諱就站在一邊看著她的加百列,當場就要換上乾淨的浴袍。

「等等,妳不到其他房間換嗎?」

「我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是你沒看過的嗎?告訴我,我一次讓你看個夠。」別西卜淡笑對他勾勾手指,「我的拉鍊卡住了,過來幫個忙。」

加百列順從的走過去了,他看著別西卜小小的手掌抓握凌亂的半乾髮絲,將其拉到胸前,露出了她的纖細後頸,白皙的肌膚水潤的像要發光。

「動作快點。」

加百列以指尖捏住那又薄又細的拉鍊小心的扯動,然後他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別西卜背後的那兩塊以拉鍊相連的布料,往左

唐星黛@uid_15789

[好預兆│上司組] SCP-微笑大天使(SCP趴囉,慎入www) [G]

「再說一次你的名字?」牛頓從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後抬起頭,厚重如牛奶瓶底的黑框眼鏡依著慣性往下滑,他抬手將鏡框推回鼻樑上,這才終於得以從回歸清晰的視野中,看見數分鐘前進入自己辦公室的那位D級人員的臉。

「別西卜,長官。」有著一頭黑髮的瘦小青年回應,「我叫別西卜。」

他穿著基金會統一派發的制服,合身的襯衫熨燙的很整齊,只是褲腳似乎短了些,露出一截套著短網襪的雪白腳踝,腳下踩著的是一雙黑色皮鞋,牛頓挑眉,想起基金會對於D級人員的服裝儀容,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規定,因此牛頓沒對他的網襪表示任何意見,審視的眼神一觸而過後,重新回到桌面上那份關於新進人員的個人檔案上頭。

報告書的右上角貼著一張別西卜的證件照,凌亂黑髮隨意散落在前額與臉頰邊,框出一張蒼白的嚴肅臉龐,淺藍色的漂亮眼睛是整張照片裡唯一的色彩。

牛頓點點頭,修長的手指在別西卜進入基金會時簽署過的同意書上輕敲,「這份同意書上有你的簽名,想必你是經過慎重考慮之後才決定接受這份有高度危險性的工作,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廢話了,祝你好運,希望你與SCP的初次接觸不會成為你的最後一次。」

別西卜面無表情的點頭,並沒有對牛頓的祝福表示任何意見,於是牛頓翻開另一份文件繼續往下說。

「你待會要接觸的是SCP-*** 微笑的天使。根據上一位研究人員的報告表示,他會讓看見他笑容的人,產生嚴重的暴力傾向,範圍包括最輕微的脾氣暴躁、以及對其動粗的舉動,在脫離他的視線範圍後,會有很大的機率想大量羅閱讀曼史或色情文學。」

看到色情文學這個詞時,牛頓幾乎快要笑出聲來,但他很快的咬住舌尖阻止了幾乎翻滾到喉頭的笑意,「除此之外,關於他的訊息,基金會方面可說是一無所知。」

別西卜這次沒有再給出什麼回應,他轉轉淺藍色的眼珠,視線停留在辦公室角落的置物架上一座小小的蛇形木雕,漆成全黑的蛇身卻有暗紅色的腹部。

看出別西卜的心不在焉,牛頓十分無奈,自從成為基金會的科研人員後,他覺得這輩子看過的死人都快要比他吃過的麵包還多了,也因此他早早便看淡生死,如果別西卜稍後能活著走出那扇層層封鎖的實驗室大門,那就是他的運氣,如果不行……但願還能替他留個全屍吧。

牛頓苦笑著抬手按下桌面的按鈕,很快便從別西卜身後的自動門外走進兩名全副武裝的保全人員,他們將別西卜夾在中間併排前行,那肅殺的姿態與其說是要護送D級人員前往實驗室,倒不如說是在防止他逃脫。

滑門很快關上,留下滿室寂靜,只有中央空調呼呼的吹著還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牛頓突然鬼使神差的回頭看向別西卜一直放任視線停留的那個置物架。

上頭除了快被塞爆幾乎要跌落下來的各式報告與研究專書之外,沒有擺放任何裝飾品。

***

連續通過兩扇加固的通電閘門後,長長地走廊盡頭便是收容SCP-***的房間了,而一路說笑談論前夜泡吧時的豔遇的兩位保全也不約而同的收起臉上的笑容,端起手中武器拉開保險,將槍口對準了那扇看來平凡無奇的金屬門。

「接下來這段路只有你能走,自己過去吧。」

別西卜連轉頭看他一眼都懶,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說,他逕自跨出腳步,將兩名緊張目送他離開的保全拋諸腦後,短短數公尺的路程很快便結束了,別西卜撈起胸前掛著的識別證看了一眼,隨即將它緊貼在門邊設置的感應裝置上頭。

隨著清脆的電子音流瀉到別西卜腳邊的是門後的明亮白光,別西卜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然後聽見門板在他身後快速關上的聲音。

從昏暗的走廊乍然進入過於明亮的室內,別西卜瞇起眼睛,抬起手掌在眉毛上頭遮了遮,待他終於適應了這被強光籠罩的地方時,他終於看清了那個被白色拘束衣限制雙手活動,全身被寬大的束帶緊緊捆在椅子上的身影,儘管模樣十分狼狽,別西卜卻仍舊覺得他周身彷彿正散發著一股聖潔的光芒。

SCP-***臉上罩著一個面罩,完整遮蔽了他高挺鼻樑以下的半張臉,但別西卜還是能從他彎成半月形的紫色雙眼判斷出他正在笑著,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浸滿的是溫柔笑意。

別西卜在他身前站定,並不急著先開口,他知道這間房間裡裝了無數監視設備,而他正在等待一個完美的時機。

SCP-***眼角微挑望向天花板上那隻正囂張的搖頭擺尾彰顯自己存在感的監視器,只需他輕鬆的一瞥,在遠端實驗室的監控畫面看起來,也只是畫面泛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漣漪,沒有人知道,在此時此刻,基金會花費大把銀子裝設在這間房間的設備已經全數失效。

至少暫時還沒人注意到這裡的異狀。

別西卜垂在身側的左手抬起打了一記響指,SCP-***那身層層疊疊的束縛很快便消失無蹤,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然後伸手摘掉臉上的面罩。

被醜怪的面具遮擋住的是一張英俊的臉龐,性感的嘴唇勾著燦爛的微笑,似乎是太久沒開口的關係,他嘗試了幾次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別西卜,你來了。

詩月夜@uid_7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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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戰線│克勞史蒂] Endless(RPG PARO) [R-18]

《番外三》-回家路

  「克勞斯,回家了~」

  史蒂芬推開店門走了麵包店,隨著門板上的鈴鐺叮鈴鈴響起,寒風撲面而來。他朝著在店家附近鬧成一團的孩子們喊了一聲。

  「克勞斯,你爸來接你了!」其中一個孩子大叫。

  「是克勞斯的爸爸!」

  「唔。」坐在地上的克勞斯抬起頭,望向史蒂芬的方向。對只有五歲的他來說,應該正是需要玩伴的年紀,他眨眨會說話的翠綠眼睛,不知道是否想懇求史蒂芬再讓他玩一會兒,但最終仍是乖巧地作罷。只是將屬於自己的石頭推給了其他孩子,然後站了起來,拍拍衣褲上的塵土。「大家再見。」

  「克勞斯再見~」

  「下次再一起玩~」

  「一起玩喔~」

  史蒂芬朝克勞斯伸出了手,克勞斯邁開因為久坐而有些痠軟的雙腿,三步併兩步地跑到史蒂芬身邊,握緊了史蒂芬溫暖的大手。

  「不想再多玩一下嗎?」

  「不用了,史蒂芬在等我。」克勞斯搖了搖頭,把小臉藏在厚重的衣服裡。

  「這樣呀。」史蒂芬微笑,吐出一口霧氣,捏了捏克勞斯冰冷的小手。只有這樣嚴寒的隆冬裡,史蒂芬才能放心帶克勞斯出門,畢竟在這種季節裡,到處都是戴著毛帽,全身上下裹得緊緊,就連嘴巴都被圍巾遮掩的孩子。

  史蒂芬一手抱著裝著麵包的紙袋,一手牽著克勞斯,兩人緩緩地向城外走去,在略為積雪的地面上印上兩排腳印。

  「今天和誰玩了?」

  「凱西姐姐她們,還送我很多糖果喔!」

  「下次得好好謝謝她們呢。」史蒂芬瞥了一眼克勞斯的大衣,看見那貪心地鼓脹起來的口袋,令他忍不住暗自發笑。

  「對了,史蒂芬,可以問你問題嗎?」拉拉史蒂芬的手,克勞斯好奇地說。

  「嗯,問吧。」史蒂芬語氣溫柔。

  「我的“爸爸”是你嗎?」克勞斯的聲音天真無邪。

  「……不是,你沒有爸爸。」只猶豫了一下,史蒂芬就選好了答案。儘管對方年紀還小,但在這方面,史蒂芬總是不想欺騙克勞斯。

  「那我有媽媽嗎?」

  「也沒有呢。」

  「那我是誰的小孩呢?」克勞斯期待地望向史蒂芬,小孩子特有的追根究柢有時非常殘忍,史蒂芬嘆了口氣。

  「不是誰的,克勞斯就是克勞斯,我只是以前……受人所託,所以才會來照顧你的。」

  「這樣啊。」

  克勞斯點了點頭,看起來了解了什麼,又或者什麼都不懂。兩人之間沉默了一陣子,在史蒂芬想轉移話題免得對方鑽牛角尖時,克勞斯開了口。

  「那史蒂芬可以當我的爸爸媽媽嗎?」

  「不可以,因為我想當你的朋友。」史蒂芬鄭重地說。雖然他自認這番話說得真心誠意,但對方並不怎麼買帳。

  「可是我覺得史蒂芬像媽媽一樣。」克勞斯不滿地嘟起嘴巴。

  「怎麼不是爸爸?」史蒂芬失笑。

  「不知道 ,媽媽就是媽媽。」克勞斯擅自地決定了什麼,從口袋裡慢慢摸出幾顆莓果乾,放進史蒂芬的手裡。那是史蒂芬也很喜歡的點心。「謝謝你照顧我,史蒂芬。」

  史蒂芬看了看手裡的莓果乾,又看了看克勞斯那一臉得意的樣子,他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勾起了一抹微笑。

  儘管也有將莓果乾好好收著的選擇,不過面對很想得到褒獎的克勞斯,史蒂芬將莓果乾一把丟進了嘴裡,慢慢咀嚼,獨特的水果香氣和酸甜的味道充斥口中,或許是他目前為止所吃的莓果乾中最美味的。

  「長大了呢。」史蒂芬模模糊糊地說,大手揉了揉克勞斯的毛帽,儘管對方小小的犄角戳得他手指發疼。

  「嘿嘿。」克勞斯害羞地把發紅的臉頰埋在圍巾裏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抬起了小腦袋。「史蒂芬有爸爸媽媽嗎?」

  「有啊。」

  「那你的爸爸媽媽是怎樣的呢?」

  「太久了,已經忘了。」看著克勞斯明顯失望的表情,史蒂芬笑了出聲。「不過沒關係呀,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記得很清楚啊。」

  「這樣嗎?」克勞斯抿起嘴巴,不置可否,顯然還在掃了興致的沮喪中。見到對方任性的模樣,長年照顧對方的史蒂芬無奈地笑了起來,不怎麼困難地想到了解決方法。

  「……克勞斯,要不要學一首歌呀,我很久以前聽過的,我很喜歡。」史蒂芬以說著睡前故事的語氣開口。

  「你的爸爸媽媽教你的嗎?」克勞斯歪著頭。

  「大概吧。」史蒂芬微笑。關於父母和族人的事情,在故鄉毀滅之後就被他忘得差不多了,大概是長期待在軍事基地接受嚴酷訓練和灌輸忠誠的洗腦教育的關係。

  這首歌其實是最初和克勞斯旅行世間時,克勞斯無聊時教他的,流傳於魔族的歌。

  --那或許是他最幸福的時候。

  「我想知道!」克勞斯一張臉亮了起來,史蒂芬知道對方藏在大衣內的尾巴大概也像小狗一樣興奮地晃了起來。

  「是嗎?仔細聽好囉……」史蒂

全文展開(共 9 樓)
唐星黛@uid_15789

[好預兆│上司組]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G]

寫給小瑜的殿下驚喜包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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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沒有想到別西卜真的會同意他的邀約,所以當他發現那個撐著一把黑傘快步朝自己走來的身影正是別西卜時,他臉上略顯失落的表情很快被燦爛的笑容取代。

「別西卜,你遲到了。」

別西卜收起傘隨手將雨水甩落地面,也許有幾滴水珠不慎打上加百列那件看起來十分昂貴的大衣,但他並不在意。

「離電影開場還有二十分鐘。」

「但是我們約的時間是半小時前。」

「我記得我並沒有同意要跟你一起看電影。」別西卜彈指讓礙事的長柄傘消失,隨後仰起臉看著焦慮的都快把電影票捏爛了的加百列,嫩粉的嘴唇很快浮現一閃即逝的笑容。

「可是你已經來了。」加百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我只是剛好在附近吃晚餐,吃飽了要回家時正好經過這裡,然後看見一個傻瓜呆呆站在電影院門口,所以特地過來嘲笑一下你。」

加百列癟著嘴,只定定站在原地看著別西卜,一語不發。

別西卜今天特地把頭髮梳理得很整齊,還做了簡單的編髮造型,臉上了點淡妝,從敞開的大衣前襟可以看到他穿著一件黑色及膝傘擺連身裙,腳下的踝靴和裙擺長度襯托出他小腿修長纖細。

他今天特地打扮自己,到底是跟哪個天使還是惡魔去吃晚餐了?他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打聽到,這讓加百列一向平靜如止水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看著加百列變換個不停的難看臉色,別西卜快要繃不住刻意壓得平直的唇線,他抽了一張加百列手裡的電影票看了眼,然後率先邁開腳步往戲院裡頭走,等他走出一段距離後才發現加百列沒跟上,於是他停步回頭看向他。

「你到底要不要看電影?」

「……你不是說你只是路過?」

「我就是想進來吃爆米花,不行嗎?」別西卜對他翻了個白眼,將票塞回加百列手裡,然後拋下他往販賣部走去。

***

他們今天要看的是一部阿茲拉斐爾強力推薦的動畫長片,考慮到他倆都經常加班到很晚,所以加百列挑了個接近午夜的場次,電影院內冷冷清清的,只有少數幾對情侶與他們這對超自然組合佔據了一整個寬大的放映廳。

別西卜果然如他自己宣稱的一樣,一在座位上坐定,右手便忙碌穿梭在超大號爆米花桶與他的嘴唇之間,淺藍的眼睛雖然凝視著前方的投影布幕,但加百列很懷疑他到底看進去多少?

不過加百列其實也沒有認真在看電影,因為他的全副注意力都落在別西卜的側臉上,被灰色調的光影忽閃映照的別西卜的臉看起來極其妖異,再配上他嚼個不停的腮幫子,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值得認真欣賞的美景,但加百列就是停止不了對別西卜長久而執著的凝睇舉動。

即使經過那麼漫長的六千年時光,期間他無數次想改正,但加百列依然改不了這個一看見別西卜就移不開視線的小習慣。

別西卜難得沒有出聲抗議加百列對他的騷擾,但他覺得加百列實在太過煩人,他用沾滿爆米花碎屑和奶油、鹽巴的手掌想把加百列的臉撥開,加百列很快便在半途攔截了別西卜的手,然後將那隻小巧柔軟的手掌緊緊包覆收納在自己的大掌中。

只有這種狀況下,有潔癖的大天使才能夠忍受自己的手心沾滿各種調味料,因為在他手裡的不是別的什麼東西,是他的別西卜的手。

別西卜掙了掙,發現加百列沒有要鬆手的意思,於是他將半空的爆米花桶扔進加百列懷裡,起身就想走。

「電影還沒播完。」加百列不贊同的看著別西卜一眼。

「那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離開。」加百列匆忙起身。

出了戲院,他們才發現連下了好幾天的雨已經停了,明亮的滿月在路面水漬投下細碎如星光般的光芒,冷風掃過別西卜的群擺撐起一個圓鼓鼓的弧度。

「喂,你不冷嗎?」

加百列的回應是快速解下脖子上的圍巾替別西卜圍上,順便脫下的大衣罩住他的肩膀。

「你留著自己搭帳篷玩吧,我有更好的取暖方式。」別西卜斜睨著他,將肩上還帶著加百列體溫的外套扔回去,「要不要來我家?」

***

加百列被別西卜拉著手腕一路穿梭在堆滿雜物的客廳與走廊,歷盡艱辛才終於到達別西卜的房間,然後他被一把按在柔軟的大床上,他想起身,別西卜已經爬上床跨坐在他的腰間,纖細的雙臂反折在背後,隨著拉鍊一點一點被拉開的聲音,加百列可以看見原本服貼在別西卜肩上的衣物正在慢慢滑落成邋遢的皺摺,露出了別西卜線條細緻的肩膀。

別西卜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湛藍的眼眸凝望加百列的臉。

「你別這樣。」

「怎樣?」

「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這樣看我的眼神。」

「什麼眼神?」別西卜歪著腦袋笑問。

「……」那種彷彿想要把他吞進肚子裡,又像想要誘惑他透過性愛的手段,從內部徹底毀壞他的鬼王的眼神。

彷彿必須透過這樣極端的手段,他們才能跨越橫亙在天使與惡魔之間的壁壘,徹底的擁有對方。

加百列有些彆扭的想抬手遮臉,但別西卜拉過他的雙手繞在自己腰間,順著他瘦削的腰部線

阿醇@uid_9250

[Good Omens│上司組BG] 初見。再見(cossover魔鬼神探,11/29更新06) [G]

06

  他們大眼瞪小眼,接著是一陣沉默。

  對於別西卜來說,突如其來的相逢實在太過驚喜,多少有些不相信眼前所見,冷靜下來後,腦海裡充斥過去與對方相處的回憶片段,無奈的、愉快的、曖昧的、心痛的……

  年少的加百列是如此積極正向、能力強大,也比其他同儕努力,別西卜有意無意間總察覺那雙漂亮的薰衣草色眼眸常常望向他,神情滿是崇拜……還有一些其他的情愫。

  一開始因為各種原因,他其實不想跟加百列扯上關係,基於彼此在一個不是很值得開心的狀況下認識,雖然適時消除了這個小天使的記憶,但若是對方內心的黑暗一面仍然被因此喚醒,那可不是什麼好事――至少對天堂來說。

  別西卜一直都知道,自己贊同路西法的理念,意味著有一天終將不再效忠上帝,當時的加百列是多麼高雅又純潔,受到深深的祝福,前途一片光明,就像他手上的百合花。

  忠誠且高貴的百合啊,是天堂的戰士,神聖的氣質與英俊的臉龐交織,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最後,在戰場上對立,別西卜很高興自己沒有陷入太深,置身於水火之中的漫長三日,他思考清楚了,並毫無遺憾地離開。

  但是吧,上帝不可言說的安排,也將他們這些惡魔寫進一場又一場的「遊戲」之中――如何開始,會遇見誰,要與誰道別,怎麼結束,只有上頭的老大哥知道。

  此時此刻,別西卜終於久違地直面面對加百列,他身上一如往常乾淨、明亮的氣息溫暖了整間辦公室,彷彿一陣暖流鑽進地獄王子的心窩,心中有一處柔軟之地似乎開始動搖――老實說,這樣的感覺很令他反胃。

  千年來建築起的自信和高傲,轉瞬間幻化成潔白輕盈的羽毛,被溫柔的風兒緩緩吹散,有許多染上五顏六色的回憶,和一些來自過往的糾結,好像變得不那麼確定了。

  一刻鐘過去,由加百列先開口,他的目光流露出真誠與溫和,有如他們千年前第一次在餐廳認識那樣。

  「好久不見,別西卜。」

  「堂堂大天使莫名其妙光臨地獄,還坐在我――地獄王子的位子上,有何貴事?」別西卜俯視對方,語氣含有難掩的溫柔。

  「說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想見你。」

  「你確定不是來向我傳遞福音?要我認錯才能回歸天堂?上帝的信使?」

  「於公,我沒有收到這項任務的指示;於私,雖然我很想這麼做,但我知道你不會聽。」

  聞言,別西卜才慢慢放下警覺,點點頭同意加百列繼續開口。

  天使長凝視蒼蠅王美麗又邪惡的暗藍色雙眼,他深呼吸一口氣,提出一個壓抑在心中上千年的疑問,「創世紀戰爭你選擇追隨路西法,是因為他是你的導師嗎?還是……」

  「當然不是。我質疑過上頭許多決定,不再認同天堂裡的條條框框,路西法正好是那位領頭羊,」別西卜停頓一下,歪歪頭說:「你該不會以為我什麼事都聽路西法的?」

  「……當然不是。」

  「哼,你可真不了解我。」鬼王殿下嗤之以鼻。

  「每當我想與你談更深入的話題時,你不是隨意打發我,就是以嘲諷的語句來回復。」

  「你……天堂的生活一成不變,很無聊,對吧?」

  加百列掛上假惺惺的笑容,抬起左手,一臉「你看吧,又是如此」。

  「……我不認為我們有什麼好聊的。警告你,別跟惡魔靠太近。」眼前大天使的視線太過炙熱,別西卜連忙轉過頭,盯著牆上醜陋的壁畫。

  「天堂的確不樂見天使和墮天使有過多的來往,所以我是偷偷下來找你的,」天使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聳聳肩,「順道一提,從來沒想過會如此順利。」

  「我是地獄王子、蒼蠅王,不是什麼天使,別搞錯了。」

  「對我來說,你一直都是天使。」

  別西卜聞言,彎下腰做出假嘔的動作,也不忘給加百列難看的手勢。

  「我進到辦公室之前,先逛了一圈地獄,不見幾隻惡魔,他們是受不了你工作狂的個性,自動化成灰嗎?」加百列不理會對方粗魯的反應,人高馬大的他一屁股壓上辦公桌,與別西卜並肩而坐。

  「……惡魔們去地面上作惡了,畢竟距離墮天才一千年,大概還是嚮往陽光普照的大地吧?」

  「呃,那你想到人間曬曬太陽嗎?」

  「不想。」別西卜果斷地拒絕,用力戳戳加百列的肩頭,示意要對方挪動他尊貴的臀部,不要壓壞桌上奇奇怪怪的裝飾。

  在加百列不請自來出現之前,別西卜正煩惱要如何跟天堂聯絡,討論地球上萬物復甦後,關於對人類審判的種種事宜,結果,有一位現成的天使掉了下來――這也是上天精心的安排嗎?

  「加百列,你應該知道,亞當和夏娃被趕出伊甸園後瘋狂繁衍人類,天堂與地獄日後會有諸多往來……」

  「我很期待我們未來的合作。」

  「……據我所知,我若要與天堂對話,前來討論的天使不會是你。」撒旦的左右手在天堂使者眼中即使再怎麼低下,論起位階,還是輪不到天使長與之平起平坐。

  「比起我,你更想跟米迦勒開會?」

  「……」

  在創世紀戰爭之後成為米迦勒手下敗將是事實,那種羞辱感仍縈繞在心頭,別西卜啞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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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上司組] Broken Hallelujah(加百列人類AU) [G]

靈感來源:youtu.be/y8AWFf7EAc4

**"From your lips she drew the Hallelujah" **

別西卜是女性

人類加百列/惡魔別西卜

01

加百列夢到一個很長的夢,夢裡的他是天堂裡地位極高的大天使,只要他願意,他能在不違背上帝旨意的前提下做任何事。而一覺醒來後,那種強大的足以為所欲為的感覺消失了,只剩下他一個人悵然若失的坐在寬大的床上,看著房間裡既熟悉又陌生的擺設,一直到他的房門被敲響為止。

「加百列神父?你醒了嗎?差不多該起床作準備了。」門外屬於年長女性的嗓音溫柔的提醒。

加百列立刻翻身下床,迅速打開房門,還未走遠的拔示巴被他嚇了一大跳,她轉身看向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的高大男性,抬手拍拍自己還在迅速起伏的胸口。

「你還好嗎?」

「妳剛才叫我什麼?」

「有什麼不對嗎?加百列神父。」

神父?他不應該是天使嗎?為什麼只是睡了一覺,他的身份就突然從高高在上的大天使迅速降格成了卑微的人類,加百列緊擰著眉糾正她。

「妳應該稱呼我為大天使加百列。」

拔示巴塗著豆沙色唇膏的嘴巴訝異的圓張著,隨即噗哧一笑,「就算你和偉大的那位同名,也不代表你就因此成了大天使了啊,神父。」

「我不是神父。」加百列繼續否認,身為天使的記憶太過清晰,他實在無法忽略。

「你當然是了,加百列神父。」拔示巴像在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說話般,有耐心的解釋,「你被教廷分配到這個教區接手前一任退休神父的位子,而那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看來你是還沒完全適應在這裡的生活,才會一大清早就胡言亂語吧?」

拔示巴憐愛的眼神停留在似乎極其困惑的加百列臉上,思考著是否該多做一些好吃的讓他補充一下營養,看他都餓得傻了!

「……是這樣嗎?」加百列困惑的仔細端詳她,細緻美麗的五官與風韻猶存的身段,可以看得出她年輕時肯定是個大美人,而一段關於他是如何提著行李箱找到這間教堂,前任神父與拔示巴又是如何熱情接待他的記憶突兀的出現打斷他的思考,並且逐漸覆蓋過他腦中那些關於天堂的風景。

「今天是禮拜日,待會還要進教堂佈道,你趕緊去梳洗一下準備吃早餐,作為神父,要遲到的話對你的名聲可不好。」

說完,拔示巴率先轉身離開,而加百列雖然仍舊為腦內的雙重記憶困擾,但也順從了她的建議走進浴室裡,他草草沖了個澡刮過鬍子,便換上乾淨的襯衫走進飯廳裡。

無雲的晴空還帶著暗沉的灰紫色調,啾啾鳥啼此起彼落,第一束溫暖的晨光悄悄灑落在廚房的後窗上,映照著加百列的身影。

加百列坐在餐桌前,舉著雙手反覆看著,眼前所見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有力,除了長期握筆留下的老繭外,沒有任何因勞力而磨損的痕跡,看得出這是一雙不擅長粗重勞動的手。

但他總覺得這不是他的手、這不該是自己的身體。

他記憶中的身體既強壯又優美,輕盈的可以乘風飛起,又純潔的隨時能夠散發出神聖的光芒,絕對不是像現在他所感受到的這般笨重,還會出汗,散發各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拔示巴可沒料到坐在她身後的加百列還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哼著小調,乾瘦的右手靈活的翻動平底鍋內的食物,炒蛋與煎培根的香味混著現煮咖啡香,強烈勾動了加百列的食慾。

加百列摸摸肚子,乾癟的腸胃正用二重唱努力彰顯自己的存在,加百列總覺得他其實不用進食,卻又忍不住被拔示巴送到面前的餐點吸引了注意力。

「哎呀!神父!你不做餐前禱告嗎?」

拔示巴驚訝的問道,加百列回過神,這才驚覺自己的雙手早已違背他的意願,自動執起刀叉將食物送進嘴裡。

加百列輕咳一聲,快速吞下他覺得該是難以下嚥,但實際上卻美味的超乎他想像的餐點,匆匆補做了一個禱告,然後加快用餐的速度。

那個讓他誤以為自己其實是大天使的長夢,似乎也在朝陽的曝曬下,如晨露一般蒸發掉了。

***

這是一間年代久遠的教堂,有老舊的木長椅與精美的壁畫,焚香的氣味伴隨著燭影在空中輕輕搖晃,加百列站在講台上,手指翻動著面前一本陳舊的聖經,泛黃的紙頁上因為經常被人翻閱的關係,留下了不少指印的污痕,加百列覺得他慢慢想起站在這個位子上,對著台下眾人佈道的記憶。

是啊,他在懷疑什麼?

這些聲音、氣味、與身體記憶的流暢度,完全都屬於他自身經歷過的一切,他確實就是這個教區唯一的神父加百列,無庸置疑。

都怪今早那個夢實在太過逼真,彷彿他確實經歷過在天堂的一切,才會混淆了他的感覺。

加百列轉頭看向負責演奏鋼琴的大衛,點頭回應他的微笑,他一切對於現實的質疑,隨著教堂的鐘聲響起,才終於踏實起來。

加百列敲敲講台上的麥克風正打算開口,原先緊閉的教堂大門又被猛然推開,從戶外強烈的陽光中,慢慢走出一道纖細的身影,她穿著一身白色的毛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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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上司組] She Was My Angel(,人類AU) [G]

05

「好吃嗎?看你吃的很認真的樣子。」

正在克羅里公司的員工餐廳用餐的阿茲拉斐爾抬起頭,發現一位穿著紅色連身洋裝的女性在和自己搭話,他反射性的先看了一眼對方掛在胸前的識別證,然後搖頭。

「我覺得口味差強人意,但出於對食物的尊重,我會好好吃完。」

女子笑了,彎彎的紅唇與白皙肌膚相互輝映出她的美貌,「我也這麼認為,但為了填飽肚子不得不吃。」

「妳知道嗎?這棟大樓對面其實就有一間開在小巷子裡的日式料理店,那裡的壽司簡直是人間美味。」

「還有距離這裡幾條街外,有一間印尼菜非常棒。」

「是的!是的!車站附近還有一家美式漢堡……」

「……厚實多汁的漢堡排淋上大量的起司與花生醬,配上新鮮爽脆的生菜!」

他們像秘密特務在對暗號似的接上對方的話,然後相視一笑,在心裡為了彼此對美食口味的契合默默舉杯,而後女子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我還要趕去開會,先走一步了。」

「好,很高興認識妳。」阿茲拉斐爾與女子握了握手,然後目送她即使踩著高跟鞋也走得又穩又快的腳步遠離。

克羅里的聲音隨即在他身後響起,「嘿,天使,抱歉來晚了,希望沒讓你等太久。那個bug太過嚴重,我修了好久才終於解決。」

「沒關係,這裡是你託我訂的園藝治療聖經,還有幾包植物種子。」

克羅里接過阿茲拉斐爾手裡的紙袋,眼神卻不停往紅衣女子離去的方向張望,「我很好奇一件事,天使,你認識別西卜大人嗎?我剛才下樓時注意到你們兩個在說話。」

「別西卜大人?就是那位你經常提起的你老闆?我是出於對我老闆前妻的好奇,才忍不住回應她,沒想到我們還挺聊得來的。」阿茲拉斐爾有些驚訝的看向一臉震驚的克羅里。

「你老闆的前妻?」

「我們公司的人都知道老闆有過一段婚姻,但是六年前就已經和平分手了,只是他對她還是舊情難忘,只要進過他的辦公室,就很難不注意到桌上那張他倆的合照。」

照片裡的他們都還很年輕,加百列強健的手臂摟著別西卜的細腰,而別西卜正要往背後拋出她的捧花,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燦爛的笑容,完全沒有想過兩年後他們的愛情最終會以離婚收場。

「天使,我有個主意。」

「每次看到你這種表情,我就知道不會你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提議。」阿茲拉斐爾看著克羅里的琥珀色眼睛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克羅里不理會他,繼續自顧自的往下說:「我們公司旗下的購物網站打算要拿伊甸酒莊的獨家代理權,本來高層是已經敲定了要在下個月會談,但我老闆的生日剛好就在下周五,不如我們把會議時間提前,給她一個驚喜!」

「這樣做真的好嗎?畢竟都離婚了,再碰面會很尷尬吧?」阿茲拉斐爾擔憂的問道。

「怎麼會?我們辦公室的人都知道老闆有前夫,她其實也不介意談起這件事,最重要的是:你不覺得這種舊愛重逢的場景太好玩了嗎?」

阿茲拉斐爾無奈的嘆氣說:「我就知道你不是出於好心才提這個建議的。」

「你知道的,天使,保持善良會讓我長疹子。」克羅里翹著嘴角露出阿茲拉斐爾總是看不膩的壞笑,「不如這樣吧,你回公司後,先去問你老闆的意願,如果他反對,這個提議就當沒發生過。」

阿茲拉斐爾略微思考了一下,覺得這說不定是個還不錯的主意,畢竟他倆遲早要再碰面,將時間提早一些無傷大雅,他也聽說過辦公室裡的人為了這次的合作會議準備了相當長的時間,想來應該是能應付會議提前的突發狀況。

於是阿茲拉斐爾點點頭,同意先轉達克羅里的建議。

***

「……所以,對方提議要將會議提前,不知道你覺得可行嗎?」阿茲拉斐爾站在加百列的辦公桌前,將克羅里的建議向加百列轉述了一番,只見一直埋首處理公文的加百列連眼神都沒分阿茲拉斐爾一個,任由他像個傻瓜一樣杵在他的辦公室內,陷入尷尬的沉默。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通知對方維持原來的計畫就好。」

「不,沒關係,就把會議時間提前,你去通知米迦勒他們先做好準備。」加百列終於停筆抬頭看向阿茲拉斐爾,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緩緩劃出一個極為刻意的笑容,「謝謝你來報告這件事,你可以走了。」

加百列聽著關門聲響起,手裡的鋼筆在文件上落下一團墨漬,他扔開手裡的筆,忍不住激動的起身在辦公室裡跑跳起來,不復原先的死板,臉上盡是歡欣的笑容。

而位在他正下方的辦公室,正從天花板不停落下大量灰塵。

「你老闆今天是怎麼回事?」聖多芬抬頭。

「誰知道?可能忘了吃藥吧。」米迦勒冷聲回應,抽出一張紙巾蓋住咖啡杯。

***

「現在開始開會,今天雖然不是要討論嚴肅的主題,但我希望各位嚴肅對待,因為這件事對各位來說都非常重要。」路西法坐在投影布幕前,身後不停閃現的是他經常在辦公室閒晃時偷拍到別西卜的各種臭臉照片,「下周五就是你們別西卜大人的生日,照慣例,我要準備一個驚喜給她,所以有什麼意見都可以說出來,大家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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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上司組] 極短篇集中串(,2F更新06~10) [G]

06

不知道其他情侶的約會模式是什麼樣子,但大天使可以確定,他和鬼王的約會絕對是由吃開頭,再由吃做結束。

已經一路吃完整條街買得到的食物的別西卜站在街角一間泡芙專賣店,正透過玻璃櫥窗看著裡頭一顆顆擺放整齊的甜點。

「還要吃?」加百列看著別西卜又掏出錢包。

「美好的一餐總是要用好吃的甜點做總結。」別西卜不理會加百列無奈的表情,又買了一整盒全口味裝的泡芙,天使與惡魔就這麼在店家的戶外用餐區坐下。

「看你一路上什麼東西都不敢吃,這厭食症非常嚴重了啊,我就勉為其難的分你一顆泡芙吧。」別西卜將打開的紙盒朝加百列推過去,又被他嫌惡的推回來。

「我不吃……」

「……因為你要保持你的聖體潔淨。」別西卜翻了白眼搶答,隨即選了一顆菠蘿香草泡芙大口吃了起來。

泡芙原本就是一種很容易讓奶油餡沾得滿臉都是的食物,而為了威懾地獄眾魔不惜讓自己在辦公室保持爛臉模樣的別西卜,當然不會在意吃相好不好看的問題,就在他咬開第一口,奶油餡便沾到他嘴邊,被他毫不在意的舔掉。

加百列就這麼樂呵呵看著他痛快大吃,像是看別西卜吃東西比他自己吃還來得享受。

奶油最後終於沾上別西卜舔不到的鼻頭,加百列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直覺反應便是抬手用指尖抹掉那團奶油。

「喂!不是說好不搶我東西吃的嗎?」別西卜瞪著一臉無辜笑臉的加百列,抓住他的手橫過桌面,柔軟濕潤的舌尖就在加百列的凝視下含吮他的指頭,舔去殘留的奶油餡。

「就算你想吃也沒機會,泡芙都被我吃完了。」別西卜示威的對著加百列倒舉紙盒晃了晃,「不過看你這一臉飢渴的樣子,果然是餓了六千年受不了了嗎?那就讓你嚐嚐什麼叫作引人墮落的美味吧。」

說完,別西卜揪住加百列的領帶逼迫他朝自己探身,然後親吻加百列早已迫不及待的雙唇。

07

在上帝的強力協調下,天堂與地獄終於迎來了終戰後六千年來首次的和平協議,天使與惡魔們分別坐在長桌兩端,純黑與銀白的色系涇渭分明。

作為會議主持的加百列率先站了起來開口說道,「首先感謝天堂與地獄的諸位願意撥空參加此次的會議,關於我們六千年來相愛的事情……」

米迦勒不動聲色在桌子底下踢了加百列一腳,而天使們雖然注意到加百列的口誤,但看著他一臉平靜的繼續說下去,也都不敢表示什麼意見。

至於地獄那方,由鬼王別西卜帶領的惡魔們,明顯沒有在聽加百列說話,跟動物夥伴玩耍的依然在玩、吃東西的還是不停的吃。

尤其是別西卜的視線根本就沒有片刻停留在加百列身上,他套著黑色網襪與皮鞋的雙腳翹在桌面上,一臉無趣的以鞋尖打著節拍。

說了將近十分鐘的開場白與致辭,加百列總算坐下將麥克風交給他人,而米迦勒微笑著將臉湊過去,從牙縫中擠出警告,「別再盯著對面的鬼王別西卜看了,否則你待會肯定會再次發生失誤的。」

而加百列只是報以真誠的假笑,誠摯感謝好同事米迦勒給予他寶貴的意見,在其他天使眼中看來,兩位就是一派和諧的模樣,完全猜不出他們在私下交換了什麼訊息。

待漫長而無趣的會議結束,維持了六千年敵對關係的天堂與地獄當然不可能一會泯恩仇,因此只能再定下一次會議時間,慢慢討論修復關係的方式。

等加百列一宣布散會,別西卜便率先走出會議室,身後還綴了一整串一想到要回辦公室上班就心情鬱卒的惡魔們,而加百列也與眾天使打了聲招呼後便回了自己辦公室。

待他一打開辦公室的門,便看見原本早該回到地獄的鬼王正盤腿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淺藍的雙眼一對上他的,便露出促狹的笑意。

「六千年來的『相愛』?原來了不起的大天使加百列也會犯說錯話的低級錯誤。」

「既然知道我是了不起的大天使,你就該知道這絕對不可能是口誤。」加百列微笑走上前去,抬手托住別西卜的下巴,然後被他一腳踹在胸口,他順勢伸手一攬他的瘦腰,將他按進自己懷抱。

「我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我親愛的鬼王殿下。」

08

最近的別西卜殿下非常暴躁,地獄眾魔們傳遞著這樣的耳語,小心翼翼的警告彼此,最近少到殿下面前晃,否則一旦不小心惹到他,就很有可能被叉上他辦公室門口那排刑具,深刻體驗一下什麼叫作被圍觀的感受。

有初來乍到的新鮮魔表示不能理解,別西卜殿下不是每天都這麼暴躁的嗎?這暴躁還能分出個高低層次?

老惡魔們聞言,不約而同的對彼此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並且在心中將白目的新鮮魔蓋上「可以推去給鬼王殿下玩」的標記。

而作為話題中心的鬼王此刻正站在天堂地獄共用的辦公大樓的大廳裡,仰頭望著櫃檯上方掛著的一幅畫作,那是達文西的《天使報喜》,而且根據天堂方面所宣稱:放在博物館展出那幅是假的,這幅才是真跡。

別西卜沒有在認真看這幅畫,更準確說法是,他在看畫面左邊的大天使加百列,看似輕鬆的垂在身側的手掌,指尖卻不安份的摩擦出地獄火的火星,正在考慮要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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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上司組] 關於他的求不得 [G]

謝謝喜歡

願意為對方改變習慣就是真愛了啦(超譯

期待太太新文(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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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上司組] Pica [G]

排雷:突然想吃看看天使肉是什麼味道的別西卜,以及捨身取義(?)的加百列

請自己斟酌要不要繼續喔,沒有算得上是血腥畫面的東西w

慾望的侵襲總是來得快速又毫無道理,別西卜放下手裡的銀叉,視線落在與他一同坐在餐桌前的加百列身上。

天使嚐起來是什麼味道呢?

像米迦勒那樣的天使,吃起來味道肯定是苦澀又難以入口,他敢用十隻地獄犬做賭注,他猜的絕對沒錯。

又或者像阿茲拉斐爾那樣圓滾滾的外表,吃起來會是甜的嗎?像巧克力棉花糖、鬆軟的奶油蛋糕?還是涼爽的香草冰淇淋甜筒?

加百列注意到別西卜突然停止進食,望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那雙總是用狠戾視線盯著別人看的漂亮眼睛,極為難得的閃著興奮的光芒。

加百列可以賭十顆禁果,別西卜此刻在想的絕對不是什麼他樂意聽見的事。

「喂,你覺得你的手下,那個叫阿茲拉斐爾的,會不會願意讓我吃一口?」

「吃?」加百列收起臉上放鬆的笑容,「不管你指的是哪一個方面,我想他都不會願意的,更何況你的部下,那條蛇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你。」

「克羅里?以他目前的能力,尚不足與我為敵。」別西卜輕蔑的將手裡的叉子扔在沾著醬汁的白瓷盤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音。

加百列看著別西卜認真考慮起如何從他眼皮底下拐帶一個脆弱初生或者位階不那麼高的天使回地獄品嚐,他以指尖輕敲桌面。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別西卜?」

「嗯?」被打斷思考的別西卜不耐煩的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我也是個天使,你何不試著來吃我?」

「給我一個放棄其他天使,把目標轉向你的理由。」

「我是大天使,位階最高。」

「那也可能代表你肉質粗硬難嚼,吃起來像橡皮。」別西卜舉起餐刀指了指加百列。

「我有六翼。」

別西卜打了個呵欠。

「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從出生至今,沒有碰過一丁點人類的食物,我的聖體最是純淨無染。」

這就有點意思了,別西卜微微一笑,手中的餐刀隔空在加百列身上來回比劃著,最後他一彈指讓橫亙在天使惡魔之間的餐桌消失,他起身離開座位,緩步走向正一臉坦然張開雙臂迎接他的加百列。

「要從哪裡開始吃起好呢?」別西卜低著頭,雙手捧著加百列的臉細細審視,精緻的臉龐因期待的笑容,散發著迷人光采。

自從別西卜墮天之後,加百列再也沒在他身上見過如此接近他從前美麗天使的形象,一向認為自己非常冷靜自制的加百列,此時也不禁為之亢奮起來。

「怎麼?你怕了?」感覺加百列的身體輕微的顫抖,別西卜投以憐憫的眼神,捏按他耳垂的手指卻更加用力。

「不,我是期待。」加百列笑著拉他的手,輕輕吻過他的指尖,「所以,你打算怎麼吃我?」

別西卜不說話了,靜靜凝視著加百列的雙眼。

如果吞了這雙映著他自己身影的藍色眼睛,他會從中嚐到地獄的焦油氣息嗎?

這鼻樑,看來沒什麼肉可以吃,嘴唇呢?嘴唇又會是什麼味道?

別西卜低下頭,毫無血色的唇貼上加百列的,最開始沒對準位置,他的唇印在加百列嘴角,加百列隨即略一轉頭,讓別西卜能順利吻上正確的地方。

「你不是我的食物嗎?食物不可以亂動。」別西卜警告的咬住加百列的唇,尖銳的犬齒很快穿透他柔軟的皮膚,滲出了一絲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燦金血液。

別西卜閉著眼睛試圖從那絲血液裡品出任何他想像中天使可能的味道,但是完全沒有任何一項符合。

誠如加百列所說,他的聖體從未受過污染,嚐起來也像是極其無趣的水,淡而無味、純潔生命的味道。

「我嚐起來如何?」加百列任由別西卜在他唇上咬出一堆傷痕後才終於放開他,皺著眉像是在斟酌一個適當的形容詞。

「超級平淡,還不如地獄那些惡魔來的有味道。」

別西卜想著他在地獄的辦公室經常會有空調失效的時候,再加上無所不在的硫磺池與地獄火的煎烤,每個惡魔基本上都具備各種「風味」,他甚至不需要去嚐,大老遠就能聞到濃濃的氣味。

「你吃過惡魔?」加百列鬆鬆掛在別西卜腰間的手臂陡然收緊,一直帶笑的臉龐蒙上一絲陰霾,別西卜被加百列摟得很疼,原本想發火揍他一頓,但待他看清加百列的臉時,別西卜又放鬆緊抿的唇,嘴角彎成戲謔的笑。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非常棒,比起之前假笑的樣子有趣多了。」

加百列看不見自己的臉,但從別西卜的反應他也能大致猜測出他現在是什麼模樣。

那肯定是與神聖的大天使絕緣的表情,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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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上司組] She Is My Sin(,4F更新後續) [G]

末日危機終結後,第四年

「……以不干擾敵基督的活動為主,你們可以自由行動,但不要被敵基督發現……好吧,他發現我們了。」別西卜無奈看著那個朝自己揮了揮手,又比了中指的少年。

「算了,就做好護衛工作,順便查清楚敵基督交往對象的底細就好。還有那邊那個天使,」別西卜眸光一轉,瞪向站在不遠處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加百列,「你要站在那裡看到什麼時候?」

別西卜身邊圍繞的眾惡魔極有默契的不等他下令就原地解散,被點名的加百列也大方走過來。

「天使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加百列微笑看著別西卜。

也許是不想在遊樂園的遊客中顯得太突兀,別西卜今天換上了印著「I❤️HELL」字樣的白色T恤,搭配吊帶牛仔裙與帆布鞋,過肩的黑髮編成鬆鬆的髮辮垂在身後,蒼蠅帽變成一頂長著兩個黑色圓形耳朵的棒球帽。

「那可真是太巧了,惡魔喜歡觀察醜東西。」別西卜彎起珊瑚紅的唇,抬手揪著加百列的耳朵左看右看,「六千年的時間這麼長,怎麼就沒辦法讓你變得更好看一點?」

粗魯的一甩手滿意的看著加百列吃痛的表情,別西卜看著加百列難得一身休閒裝扮的模樣,抬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不要來干擾我的工作。」

「我也是來工作的。」加百列指了指正通過遊樂園大門,被保姆抱在懷裡的彌賽亞,臉上盡是無辜的表情。

別西卜微瞇起眼睛,一把揪住加百列的衣領,「你想讓彌賽亞和敵基督提早碰面?怕是彌賽亞都還沒到能覺醒天命的年紀吧?」

「真的是碰巧。」加百列攤手,隨即指著湛藍無雲的天空,「當然也可能是那一位的安排,誰知道呢?」

別西卜又瞪了加百列一眼,「既然你說你是來工作的,那就好好去做你的事,不要來妨礙我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與地獄為敵會有什麼淒慘的下場。」

面對別西卜的威脅,加百列非但不害怕,反而還有閒情逸致慢慢欣賞別西卜因怒氣而閃著寒光的漂亮眼睛,以及吐出兇惡話語的軟唇。

沒等到加百列的反駁,別西卜鬆手後還不忘要拍掉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就走。

加百列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被別西卜抓皺的衣服,隨即邁開長腿三兩步便追上了早已走遠的別西卜,但也不和她並肩,只綴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悠閒的走著。

別西卜皺眉停步轉身看他,然後對他勾勾手指,「過來。」

加百列笑著走到別西卜身邊,又挨了她一頓踹,隨即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攬住她瘦小的肩膀,別西卜依然不忘在加百列抱過來時再多賞他一記拳頭吃。

「反正妳也只是來監督那些惡魔,不如就趁這個機會順便逛逛這座遊樂園。」

「人類的遊樂園有什麼好玩的?真的要玩的話,我建議你到地獄走一趟,屍山火海任君挑選。」別西卜冷冷一笑,挑眉望向加百列,「我很樂意帶你墮天,體驗一下極致的快感。」

「不如由我來淨化妳吧,別西卜?」加百列的長指捲著她純黑的柔軟髮尾輕輕撫摸,「我始終認為唯有天堂才是妳的歸宿。」

被加百列難得溫柔的語氣噁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西卜撥開他的手,朝離她最近的一個食物攤位走去。

「別吃這家,不合妳口味。」加百列又快步上前攔住別西卜,然後在她預備發怒揍天使之前,扳著她的肩膀讓她轉向另一家店鋪。

惡魔與天使就這麼邊吵邊打一路橫掃了園區裡所有關於食物的攤位。

一向不怎麼認真工作的克羅里拿著捲筒冰淇淋站在一個陽光曬不到的隱蔽角落,遠遠望著自家上司與大天使玩得似乎還挺開心的模樣,然後看了看身邊的阿茲拉斐爾,後者正認真啃冰棒以對抗炎夏的高溫融化它的速度。

「今天真是和平啊。」克羅里慢慢嚼著餅乾甜筒,喃喃感嘆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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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上司組] Home Sweet Home [G]

#好預兆

#上司組

#如果他們在人間買房子同居了wwww

一些日常小廢料wwww

# 在422太太這噗https://www.plurk.com/p/nhm1rc 看到的上司組已經結婚了的設定wwwwww

如果天堂代表一切美好事物與完美秩序,與之相對的地獄肯定就是絕對的混亂。

別西卜站在又開始漏水的辦公室裡,身邊圍繞著一群個子都比他高上許多,但此刻全都低著腦袋不敢與他對視的惡魔。

別西卜的太陽穴正在一陣陣的抽動,如果惡魔也會生病的話,他覺得他目前的感受已經非常接近人類所謂的偏頭痛了。

「到底是誰找的工程人員?」

無惡魔應答。

「只是水管漏水,為什麼修了這麼久還是修不好?地獄發薪水給你們這幫廢物是為了做慈善嗎?」

不慎說出了一個美好的辭彙,別西卜像是嘴裡有什麼怪味道般嫌惡的咂嘴。

惡魔們偷偷的打量彼此,正算計著要把哪個倒楣鬼推出來接受別西卜的懲罰,別西卜的手機卻在此時突兀的響起。

眾惡魔好奇的將目光投向別西卜正在震動的外套口袋,又被別西卜皺眉的表情嚇得紛紛轉開視線。

別西卜掏出手機看了眼,掛斷電話又很快塞了回去。而來電的那方像是早已習慣他不回應的舉動,一直持續不停的鈴聲吵得別西卜想把把手機直接關機。

別西卜被這麼一干擾,也沒了修理惡魔的興致,他索性直接點名:「哈斯塔、大袞,你們兩個負責處理好這件事,七天以內我要看到成果。」

說完,別西卜便快步穿過自動讓開一條道路的圍觀惡魔們,回了辦公室。

讓自己癱進寬大的椅子裡,別西卜這才終於回應了加百列打來的視訊電話。

「什麼事?」

『你在哪裡?』

「我還能在哪?當然是在地獄。」別西卜翻了翻白眼,「我很忙,有事快說。」

『我現在在家,花了幾天的時間總算把裝潢都處理好了,晚餐訂了你喜歡的那間餐館外賣,所以你今天要過來嗎?』

「家」這個詞對惡魔而言可以說是毫無意義,但別西卜知道加百列指的是他們在人界買的那間公寓。

看著手機螢幕上加百列特地展示給他看的、以純白與淺灰色搭配的裝潢,完全是天堂式的美學。別西光是透過手機觀看,都能聞到消毒水與鳥毛組合成讓惡魔過敏的味道,別西卜想打噴嚏,他皺著鼻子將手機拿遠一些。

「我今天沒空。」

『就回來吃個晚餐?』

「不。」

『我很想你。』

「你的臉不適合擺出這種委屈小狗狗的一樣的表情,快點停止。」

『好吧,其實做這種表情也是挺累的。』加百列從善如流地收起臉上的怪模怪樣,『對了,我買了一整隻的烤火雞。』

「……」

他們的房子是位在市區的新建公寓三十三樓,剛穿越地面的別西卜拍掉身上的塵土與瀝青,仰頭看著由一片片強化玻璃與陽台拼接成的大樓外觀。

其實最開始加百列提議在人間買房子時,別西卜屬意的是地下室,或者越接近地面越好的低樓層。但現在人類房子的地下室都讓給汽車住,一樓也幾乎都用做交誼大廳與管理室使用;加百列則希望能住的越高越好,兩人為此吵架,又打了一架,當然最後打著打著又打到床上去,這類他倆早已習慣的相處模式就暫且略過不提。

最終還是銷售員替他們決定了樓層數,他說這是可以看到最美落日與夜景的位置。

加百列似乎很滿意他的話術,當場就下訂完成付款,但別西卜相當不以為然,最美落日或者日出,甚至純黑宇宙到處掛滿各色星辰的景色,在他當初還待在天堂的時候就已經看膩了。

別西卜看了眼在一樓大廳穿梭,通過電梯上上下下的住戶們,很快決定不去跟人類一起擠那個又窄又小、只憑著鋼索牽引的小盒子,他彈指用了個隱身的小奇蹟,讓自己不適宜高空飛行的蒼蠅薄翅暫時化回原先的羽翼,然後振翅高飛。

當夕陽第一抹餘暉照進客廳時,正坐在沙發上對著落地窗喝茶的加百列一眼就看見了別西卜突然出現在陽台上的身影。

溫暖的橘黃色陽光灑落在那三對強壯優美的黑色翅膀上,營造出一種溫柔的假象,同時也在別西卜的髮頂造出一頂歪歪斜斜的金色皇冠,加百列按捺著想出手將他拖進屋、用力按進懷裡的衝動,起身開窗,以有禮的紳士姿態朝他伸出手想將別西卜攙扶進來。

「你當初為什麼要買這麼高樓層的房子。」別西卜抱怨道,一邊憤怒的推開加百列伸過來的手,「害我飛得快累死了。」

「我想你可以多信任一點人類的科技。」加百列挑眉微笑,露出一整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他們有個叫做電梯的好東西。」

「所以你是搭電梯來的?」別西卜直接坐上他的位子,然後往他喝到一半的茶杯裡丟方糖,一直丟到方糖與紅茶融合成一杯褐色的泥狀物為止,這才舉杯仰頭一口氣喝乾。

「不。」加百列轉轉眼珠,翹起嘴角,「從天堂下來,用不著飛太久。」

「不管你今天晚餐準備了什麼,現在就去把菜單換了,我現在想吃烤鳥翅膀。」別西卜叩的一聲將馬克杯敲在茶几上

ansaamy12@uid_8001

[Good Omens│上司組] Dinner Time [G]

※上司組
※設定上Beelzebub是無特定性別,但影集是女性飾演所以就這樣吧!
※帶有潔癖(兼任變態)的天使長

即便是上帝,創造也需定義。

創世向來不會是一個乍現的念頭,看那優游深潭的微小魚兒,瞧那遨遊蒼穹的碩大飛鳥,即便是一隻草履蟲蠕動身子,依著綠藻兒生都屬那偉大計畫所需踏出的一小步伐。
而一項計畫總需要幾個實行者,天使即是為此而生。

他們擁著奇蹟、坐臥魔法,將世界最為微小的元素依著上帝的藍圖一筆描繪,並掬上了一大把的星火隨興而作。你都可以說是上帝的奇妙創造了一切,但不容小覷的更該是祂這群在分岔路途中踩上不同道的孩子們。
多個世紀以來,人類提及了各式繁雜而廣大的經典論述,萬千的臆測流傳在人們紛紛擾擾的口中,自視甚高的教廷可能總說得一口流利,宛若他們真瞧見過主的身,小農們則只需為那豐饒之年而感欣喜就已然足以,無論降福的實際上是那偶然為之的雨點還是生得白胖的天使寶寶。
真相於人們而言,其實根本一點也不重要。
不過有一點他們都說對了,那就是天使與惡魔本質上確實如他們所言,除卻了燒成焦黑的羽翼與變調的嗓,皆屬於同源的生物。

其實如果真定義為「生物」似乎還不甚恰當。
通常一切造物盡是為了「求生、維生、延續生命」這三項主要原因,但生物本能卻於他們這群永生不死的超自然生物體而言,稍顯成了太過於不必要的功能之一,如若少了些零零種種的多餘設定,想必這個身軀會更為好些操弄。
誠如交配或是進食。
於是乎,上帝決定在基於祂的設計理念之下,逕自摘除了本還想裝置其上的生物本能,不過祂還讓祂的孩子們保留了祂的容貌。
為了作為踩著不可言喻棋盤格上的馬前卒而生,那身子更易於操作與交談,與祂相似的孩子們可進行更多繁瑣事項的協助,舉例來說:像是代替祂與人類們溝通。
你總不能奢望當一名手無寸鐵的瘦弱女子,當其瞧見了一頭自稱為「傳遞上帝之語」的野獸攀進了那床前,向她坦承她將有一個孩子名為基督,首先第一個反應不是嚇得昏厥而是溫順點了點頭以示瞭解,對吧?即便在盡信主的時代,顯然還是太過了些。

簡言之,節省麻煩想必是其中一個理由。

想當然爾,缺乏了「人類常識」的天使與惡魔們,這長久下來的影響自然就照就成了他們的一種習性。天使多是缺乏了基本概念,而揣著自由意志的惡魔顯然是懂得更多,但那並不改他們對於生理需求所秉持的態度,諸如「既然不需要幹嘛做?」等等相似的發言其實更為常見。
畢竟他們更習於的是用一個誘惑起了頭,但人類真幹了什麼骯髒勾當,惡魔才管不著,他們所需要做的只是等待對方自甘墮落,並得到那微不足道的績效與獎勵。

話說凡事皆有例外,這才是不變的定理。

像是一個出了最為純粹的地獄之火而僅是撢了撢灰的權天使,或是在那不添上任何一點污衊的純淨聖水中大肆悠遊的伊甸古蛇。
奶黃髮色的天使可能會因飢餓,而挑選塗抹了奶油的香煎比目魚作為他今晚的餐點,為了對方那作為搭上更為完美口感的說詞,惡魔就會順理成章地將餐酒的機會割讓給那Prosecco Brut,儘管他並不是那樣喜愛氣泡酒扎在舌尖的刺痛感。
但這兩位並不是甚好的舉例,人類六千年之久的複雜渲染顯然會對於結論產生過多變因。
既然如此,我們就暫且以鬼王殿下為例吧。

地獄最為深處的一小角有一個專屬於Beelzebub的小房間,小蟲子飛騰在閃爍不定的白熾燈下,薄翅打著細小的喧擾,宛若耳語似的正告解著罪人染上一身的汙泥。那斑駁灰壁磚東缺一塊、西補一角,缺口一把把將惱人的煩雜連帶惡魔的喳喳細語吞噬得殆盡,通常這裡都乏人問津,多是因為沒有一隻惡魔膽大得敢敲響那漆著火紅色調的樺木門扉。
他們只願踮起了腳尖,誠如跨過
全文展開(共 2 樓)
星夜◆LONELYGUY@uid_8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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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omens│上司組 ] Dreamlike 如夢似幻(BDSM涉及) [R18G]

▲閱讀警告(↓)

▸電視劇Good Omens相關衍伸

▸CP:Beelzebub/Gabriel 上司組 (前後有意思)

▸OOC也許,沒什麼劇情的色情文學

▸對白大量中英混用

▸Tag:BDSM/鞭打/控制射精/高潮中斷/窒息式

▸Beelzebub男性性徵注意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就繼續往下看吧,不喜請迴避

▸https://www.plurk.com/p369874123 從噗浪搬運過來放

▸獻給https://www.plurk.com/akasakayaki (燒) ,感謝他對這組的產糧讓我每次都很快樂

別西卜端詳著手上的黑色小卡,上面的字同樣是黑色,得藉著燈光從某個特定的角度才看得清,本來不怎麼在意這張莫名出現在他王座上的紙卡,直到他翻到背面,「加百列...」

末日過後天堂和地獄兩界都相當冷清,當然也跟他們各自的領導者有關,不,不是上帝和撒旦,他們已經不怎麼管事了,指的當然是加百列和別西卜,本來期待可以來場大戰的兩人,在事件落幕後一直消沉著,連帶也影響眾惡魔和天使。只不過,再怎麼樣別西卜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收到來自上頭的聯絡,更不用說是來自「他」。

對方提出了個邀約,剛開始別西卜也是摸不著頭緒,皺著眉頭思量了許久,最終,他還是沒有想出任何他該赴約的理由,但老實說,他也沒想到什麼理由不去赴約。

照著卡上的地址,別西卜來到了一間酒吧,門口的保全看了他一眼就放行,而這反而加深了他的戒心,越往裡頭走他就越懷疑加百列的用意,懷疑對方怎麼能忍受這地方,清一色的男性和...連自己也無法忽視的,空氣中充斥著的性慾。

忽略過分大聲的音樂和因酒醉而搖搖晃晃的人群,別西卜嘗試繼續往內移動,忽然一位高大的光頭保全出現在別西卜面前,「請跟我來,別西卜殿下。」別西卜有些驚訝,仍跟隨對方走上二樓,對方在前頭帶領著,不發一語,甚至也不曾回過頭確認別西卜是否跟上,他們走在帶有微弱紫光的長廊上,光線不夠作照明用途,大概只有裝飾價值,越往裡頭走越聽不清先前曾充斥耳中的音樂和人聲。別西卜皺著眉頭,他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而他討厭自己沒有掌控局勢的感覺。

最後他們在盡頭的門前停下,那是一扇深色的實木門,對方轉向側身,向別西卜微微致意後就離去。門上有個金屬製門環,但別西卜也沒顧慮這麼多禮節,轉開門把就走了進去。

「我的撒旦啊...」別西卜忍不住小聲驚嘆,邊慢慢帶上身後的門。門喀啦一聲關上後,他緩步向前走,皮鞋踏在地毯上只發出沉沉的聲音,隨著一步一步靠近,愈漸清晰映入別西卜眼簾的,是背對自己,上身挺直跪著的加百列,那個,大天使加百列。一絲不掛,雙手被黑色絲帶簡單綁在背後。

走到離加百列只剩一步的距離時,別西卜伸出手,但碰觸到之前又停住,只見對方的身軀緩慢地起伏著,他收回手,繞過加百列身側來到對方面前。這時別西卜才發現加百列的眼睛也被同一種絲帶蒙住,嘴上咬著一個皮製的黑色項圈,下身已經些微勃起。別西卜取下項圈。

「這是怎麼回事,回答。」加百列仍舊皺著眉頭。

「由您決定這是怎麼回事。」加百列的語調平穩且清晰,甚至有些正式。

「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甚麼嗎?」

「是的。」

「安全詞?」

「蘋果。」加百列遲了些回答,但語氣肯定。

「你真的做足準備了是吧。」這時別西卜的神情才舒緩下來,語氣裡開始多了些戲謔,也開始把玩著手上的項圈。

「是的。」剛回答完話,別西卜就將項圈解開,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加百列對接下來的事能有預期,但皮革碰上時加百列還是微微一顫。

別西卜留下一指勉強可以塞入的空隙,有些令人感到壓迫卻不至於窒息的緊度,接著他勾入食指,勾著使加百列站起身。也許是因為久跪,也許是因為被剝奪視覺導致的緊張,加百列起身時有些不穩,而別西卜也沒勞心去扶他。

別西卜環顧了房間,往單人沙發走去,項圈勒的加百列有些不適,只得加緊腳步跟上別西卜。別西卜坐上沙發,讓加百列側坐在自己大腿之間,拉開綁住手腕的絲帶,指示加百列把手環上自己的脖子。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擅自射出來。」

「是的。」

別西卜左手輕扶在加百列背上,右手撫上對方的陰莖,用近乎折磨的速度慢慢地擼動著,讓加百列全身酥麻,只能將臉埋進別西卜的肩窩,想藉此抑住呻吟。

「應該是,是的,別西卜大帝吧。(Yes, Lord Beelzebub.)」別西卜在加百列耳旁說著,呼出的熱氣讓加百列招架不來。

「......」但這次加百列沒有回答。

「嗯?你的回答呢?」別西卜故意刺激著前端,挑弄著對方緊繃的神經,並帶有懲罰意味地在滑到根部時施了力。

「...我...我不行......我只有一個主(Lord),我不行......我不能...」加百列環著對方脖子的手環得更緊了,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