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女向
共 152 篇17 人追蹤[BG]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X妳] Fall in Love with you(連載中) [普]
[原神/乙女向│鐘離] 旅伴 [G]
*早期產物
*人設OOC見諒
*字數1k+
文前提醒:倘若這篇文讓您在閱讀過程感到不適,包含背景塑造、角色描寫、情節發展,請立即退出,謝謝。
-_-_-_-_-_-_-_-
不知所措
你將視線移開,逡巡四處唯獨不敢直視身前的鐘離,雙手縮在背後頻頻攪弄,任由心虛恣意膨脹。相處至今,就算他明面上已退去高位,那雙不怒自威的岩瞳偶爾仍讓你感受得到微乎其微的神性,尤其是欺瞞他的情況下,你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鐘離很是無奈,抬手覆上你的頭頂,掌心的溫度緩緩蔓延,將不安一點一滴地消融。
不論何時,先生總會以磐岩護你所有,以歲月沉澱向你分享塵世見聞,包容你不時冒出的稚氣與傻勁,安撫暗地裡獨自神傷的你,這些你未曾擁有。遇見他之前,你的旅途一路走來可謂傷痕累累,為求劃過星空的金光,你咬牙扛住所有辛酸,靠著一把單手劍走遍東南西北,收集四散在提瓦特的原初之石,珍重地祈願能夠應邀前來的夥伴。
而後,這位入世的神明對你投下目光
你也未曾料到會召來貴金之神,初見時還呆愣許久,直到簽訂契約才幡然回神,自此不再孑然一身。
對抗敵人時,一層障壁環繞周身
採摘素材時,身旁多了一位侃侃而談的嚮導
一個不留神失足墜落,也會落入臂彎之中
夕陽垂掛山頭,雲霞鋪灑天際,衣袖被清風徐徐吹拂,獨自眺望風景的日子如同縮影靜置在遙遠的過往,縱使兩人的足跡在這片土地顯得極其渺小,你們的情誼卻能同遠方的山巒相比,連綿深厚。
但你對他的感情真的只有如此嗎?
久而久之,你發覺自己對鐘離的感情不只於此,無形之中還滋生別樣的情感,這確實很讓人不知所措,因為從那時起你再也無法如往常般看待對方,似乎你的注意都會被他的一舉一動吸引。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你試圖擺脫糾纏不休的思緒,決定幫鐘離提升力量,隨著敵人越來越強大,你也感受到些許吃力,唯有重操舊業才能解決問題。
他不願你冒險,可你也不願他負傷
於是,趁著那道身影出沒在鬧市,漫步於街道,你投身於忙碌之中,偷偷攢下一顆又一顆原石,如此反覆,眼見數量漸趨增長,距離目標僅差一步之遙,你卻因為過度勞累而倒下。
時間回到現在
你維持低頭的動作,伸手抓住對方的衣角,眼眶微微發熱,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彷彿下一秒便會落淚。起初獲得同伴的喜悅令你情不自禁地想傾盡一切
[排球少年│乙女向] 當你偷看他們腹肌(2/9 更新宮侑) [PG]
[Dr.STONE新石紀│乙女/乙女向] 信任與痛苦 [G]
他說「沒事」,你就真的不再問了。
他說「相信我」,你就把所有不安收起來,假裝那只是自己的多慮。
後來才明白,那其實是你一個人撐起來的世界。
不是因為你慢,
而是你一直以為——
只要你不掉隊,他就會回頭看你一眼。
你就學會不打擾。
他說過事情很複雜。
你就學會理解、等待、沉默。
換成一句:「好,我相信你。」
才會把他隨口說的承諾,當成唯一的方向。
把他短暫停留的溫度,誤以為是選擇你。
因為他從沒要求你這樣,
可你卻主動把自己變得那麼懂事。
你停下來了。
而他沒有。
原來他一直走得那麼快,
不是因為你跟不上,
而是他從來沒有打算等你。
他還在世界的某一端,過著他被相信過的人生。
信任如果只是一個人的事,
那不是溫柔,
是慢慢把自己交出去,卻沒有人接住。
你只是太認真地相信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誕馬戲團│Pierrot/Jester/Harlequin/乙女向] 那天對方忽然拿出了手機 [R]
隔天刻意來得很早。
避開紫色帳篷的路線,
避開熟悉的腳步聲,甚至連視線都不敢亂飄。
我很清楚——
昨天最後的那通電話沒接,
對他來說不是小事。
正準備轉進側邊通道時,一隻手套輕輕按在你面前的柱子上。
「……原來如此。」
那聲音貼得很近,使我整個人僵住。
「我還在想,」Jester 站在你身後,語氣平靜得可怕,
「妳是不是打算躲著我,一輩子。」
我想回頭,卻被他用手指輕輕抵住下巴。
「別動。」不是命令,卻讓人不敢違抗。
「昨天晚上,」
Jester慢慢地說,像是在一一數清你的罪狀,
「我等了很久。」
我喉嚨發緊。
「沒回電話。」
「現在還想裝作沒事?」Jester低笑了一聲。
「親愛的,妳膽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
他放開,卻轉而站到面前,擋住所有退路。
「看著我。」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抬頭的瞬間,Jester眼神發出的神情得讓人心口一緊。
「妳知道嗎,」
「我本來沒打算懲罰妳的。」
他靠近一步。
「但妳現在這副表情…」
「是在邀請我。」
我想反駁,卻被打斷。
「噓。」
他的聲音壓低,幾乎只讓妳一個人聽見。
「接下來,妳要乖乖待在我身邊。」
「一步都不准離開。」 Jester笑得優雅又危險。
「直到我滿意為止。」我的心跳加速。
而他只是伸手,替妳整理好衣角,語氣輕柔地補上一句:「別怕。」
妳被Jester牽著手,引領到紫色帳篷裡
這場地很熟悉,是上次看話劇的地方
「那麼,你應該知道,這裡是拿來講故事用的舞台。」
一步步被那雙紫色手套引領到舞台中央。
「我想知道,妳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Jester 輕聲說著,語氣愉快。
「別擔心,親愛的——這裡沒有觀眾。」
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
帳篷深處,擺著一張躺椅。
顏色與某個熟悉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
「我不懂…你想要我做什麼…」
「親愛的,裝傻在我這裡沒有用」
Jester忽然用力一扯,纖長的手指包覆了我整張臉,雙眼對視,
從他的神情得知,自己必須得乖乖聽話
「我知道了…」我轉過身,直面那張躺椅
「真乖~」Jester的雙手搭在妳的雙肩,
哼著歌大步領著妳往躺椅坐下
「好了。」
「現在,請再重現一次——昨天晚上的表演吧。」Jester走下舞台,坐進觀眾席。
拍手聲響起的同時,整個場廳暗了下來。
只剩下一盞燈,照在我身上。
幸好,那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要再次重現,並不困難。
只是……少了點什麼。
「Jester。」我低聲開口。
「你可以……在旁邊說點什麼嗎?」
「 ?」他有些不明白,
思考片刻後,嘴角上揚了一個奇妙的弧度
「啊…原來你們昨天在玩的是這個遊戲,」
「那交給我就行。」他抬起了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瞬間,我的身體傳來一陣不適的熱度,
手不自覺地往下探去,尋找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方法。
「Jester?!這是什麼??」
我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唯一能做的只剩下發出聲音
「啊~『讓妳變誠實的小秘密』」
Jester 調皮地眨了眨眼,然後貼著座椅,專心地欣賞眼前的「表演」。
「不要…等等…」手指仍在自我探尋的過程中,
在那個令人發軟的點位來回磨蹭,每一次觸碰都讓呼吸變得破碎。
「原來你們昨天就是在做這種事情~」
Jester 翹起腿,手撐著下巴,帶著純然的興味,看著妳的一舉一動。
「..啊…不行…」在一次次刺激堆疊之後,終於無法承受,意識被愉悅沖散。
躺椅上瀰漫著曖昧而濃稠的氣息。
「嗯…有趣,妳還能堅持下去嗎?」
Jester聽起來沒有要解除妳身上的狀態,帶有觀察的意味繼續欣賞眼前的妳
「嗯…啊..好舒服…」眼角餘光瞄到正在盯著妳的Jester
「Jester…」被愉悅填滿大腦的妳,伸出了手嘗試想要呼喚他
「真可憐呀…」
「親愛的,這是索求還是請求停下呢?」
Jester走到躺椅前,拍了一下手,低頭看著一踏糊塗的妳,彎下腰與妳貼近
「我…」不停湧上的顫抖讓話都說不清楚。
Jester則是將手撐在了躺椅上,
高大的身型把妳包覆了起來
「無需多言,親愛的。」他的聲音低而穩定。
「昨夜的他們,也不過只是幻想而已。」他微微一笑,靠得更近。
「現在——」
「Jester 在這裡呢。」
「接下來,就是雙人演出了喔💜」
[Dr.STONE新石紀│乙女向] 特別的人 [普]
只需要正確。
所以他選擇成為執行者——
不被喜歡也沒關係,只要結果是乾淨的。
沒有天才的頭腦,也沒有能改變世界的力量。
會在他被眾人畏懼、刻意避開時,理所當然地站在他旁邊;
會在夜晚守夜時,小聲問他一句——
而是因為你問得太自然了,彷彿他不是什麼可怕的存在,而只是一個普通的人。
「但你站在這裡,總覺得……如果連你都不在,這個世界會更冷。」
在他準備處決某個被判定為「無價值」的人時,你站得太近;
在他制定冷酷計畫時,你坐在不遠處安靜地聽;
在所有人下意識遠離他時,你卻替他留下了一個位置。
沒有說「你太殘忍了」。
有人把他當成『可以疲倦的人』。
在你皺眉時,他會移開視線;
在你沉默太久時,他會低聲問一句:「怎麼了?」
他終於在某個夜晚承認了。
沒有承諾。
開始在做決定前,下意識想起你的表情;
開始在夢裡,看見你轉身離開的背影。
你站在他身邊,是用未來交換的。
你正好在那個「少數」裡。
而是因為你知道得太多、靠得太近、重要得太危險。
「我從來不後悔成為你的特別。」
[怪誕馬戲團│乙女向]🍦 誤食有「添加」成分的食物他們各自的反應[G]
你還沒說話,他就伸出手。
「票。」你愣住。
「狀態異常者。」他的聲音平穩得不像是在面對一個明顯不舒服的人。
「需要重新確認入場資格。」
你下意識摸了摸口袋,什麼也沒有。
「我沒有票……」
話一出口,你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顫得不像話。
他看了你一眼。
不是責備。
不是驚訝。
而是一種——早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答的表情。
「那就麻煩了。」他側過身,替你讓出一條路。
帳篷內的燈光比外頭暗得多,空氣卻異常涼爽。你的心跳仍然很快,但那股灼熱感,彷彿被某種無形的規則壓了下來。
「進來。」他說。
你猶豫了一秒。
「我只是吃了那個甜筒……」
「是不是休息一下就好?」
他轉過頭看你。
那一眼,讓你立刻閉上嘴。
「是否『只是』,」他語氣平靜。
「不是由你判定的。」
你被引導著坐下,他站在一旁,像是在確認一件流程。
「妳現在的狀態,」
「不適合在場內自由活動。」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
「這是為了避免意外。」
「等反應結束,」
他拉低帽沿,遮住視線。
「我會告訴妳,是否能離場。」
你張了張口,想問還要多久。
他卻已經轉身。
「在那之前,」
「請遵守規則。」
門簾落下的瞬間,你才意識到一件事——
你並沒有被鎖住。但你也沒有被允許離開。
[鬼滅之刃│乙女向] 柱x吃醋場景 [G]
夜色靜謐,寺院裡的風鈴隨風搖動。
我與一名同期坐在階前,他細心替我纏好手腕上的繃帶,
低聲說:「妳太逞強了,下次受傷就交給我吧。」
「……妳的心,是否已經分給了別人呢?」
厚重而平靜的聲音,忽然從陰影裡傳來。
我猛地回頭,只見行冥不知何時已經立在走廊盡頭,雙手合十,低垂著眼。
月光映照,他的身影龐大而不可動搖,卻像壓下整個空氣般令人屏息。
那名同期臉色一僵,急忙起身告辭,留下我一個人僵坐在原地。
行冥走近,步伐穩重,低沉的嗓音如鐘聲般落下:「妳的傷,應該由我來守護……而不是他人。」
我怔怔抬頭,看見他閉著眼,語氣沉穩卻帶著難掩的壓迫感。
「……行冥大人,你是在……不高興嗎?」
他微微一頓,眉頭緊鎖,像是在和自己的情感拉扯。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若我說是,妳會因此遠離我嗎?」
我的心猛地一顫。
他一向莊嚴,如今卻在這句話裡,透出了壓抑許久的佔有與不安。
行冥緩緩伸出手,沒有碰觸,只是懸在我肩上方,像是在克制。
「我恐懼自己的執念,卻又……不願將妳讓給任何人。」
厚重的語氣裡,既是懺悔,也是赤裸裸的告白。
[怪誕馬戲團│乙女向] 當他發現你身上有別人的齒印時(Pierrot❤️Harlequin💚) [G]
由於明天久違放假,我在馬戲團待得特別晚。帳篷裡的燈光昏黃,空氣暖洋洋的,
而 Pierrot 一直靜靜待在我身邊——像是守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謝謝你,Pierrot。我今天……很開心。」
我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袖口。
他愣了一下,眼神柔軟下來。
「My lady,我很高興……能讓妳感到快樂。」
他停頓片刻,像在斟酌什麼。
「最後……妳能再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嗎?」
「嗯?好啊——」
話還沒說完,Pierrot 已經俯身將我抱起。
下一秒——
他的唇貼上我的脖頸。
不是輕吻,是明顯的、帶著印記性的咬。
溫柔外殼下藏著的執念,在那一刻毫不掩飾地滲透到我的皮膚裡。
「……Pierrot……!」
他抬頭,額髮垂落眼前,表情幾乎是祈求般。
「My lady……請不要忘記我。」
⸻
回到公寓時,我的臉還是有些燙。
換好睡衣、淋浴、吹乾頭髮——一切都像平常一樣。
直到我躺進被窩,拉好棉被,正準備關燈時——
床墊底下,有什麼蠢蠢欲動。
「……!」
那種濕冷又柔軟的觸感,從腳踝、沿著小腿、慢慢地、緩緩地爬上來。
不可能認錯。
「什、什麼……Harlequin!?」燈沒關,房間卻在一瞬間像被另一層陰影覆蓋。
耳邊傳來那個輕佻、笑得像在作祟的聲音。
「ma’am,妳今天…待得好久。」
觸手滑到我的腰側,輕輕收緊
——不是束縛,而是像某種危險的擁抱。
「因為 Pierrot 一直守在妳身邊……」
他的指尖變成實體,沿著我的背脊往上滑。
「所以我啊……渴望了妳整整一天。」
我還來不及反駁,他已經撥開我耳邊的髮絲。
那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
Pierrot 刻意留下的咬痕,在燈光下鮮明得可怕。
Harlequin 的笑容霎那收斂。
下一秒,笑得更壞。
「ma’am……被那個笨蛋咬得這麼深啊?」
他的手輕輕按上那個痕跡,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又像是在壓抑某種衝動。
「……這可真是……讓人心情不好呢。」
觸手在被窩裡緩緩纏上我的雙腿、腰、手臂,像在宣告領土主權。
他俯下身,唇停在離我鎖骨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妳知道嗎?」
他喉間低低笑著,像在讀一段咒語。
「現在,才是正式的好戲開始。」
🎪後續
燈光在那一刻迷濛閃爍。
彷彿整間房間的空氣,都被他的嫉妒與欲望點燃了。
Harlequin 的手指停在我脖子上那個紅色的咬痕上。
他先是盯著,沒有說話。
笑容彷彿被凍在臉上。
然後,他慢慢地彎下腰。
近得我能感受到他吐出的氣息輕輕落在皮膚上。
「Pierrot……咬得真是狠啊。」
那聲線壓得低低的,像他壓著某種情緒。
「明明是我想先的……結果被他搶了先手。」
他的手掌托住我的下顎,迫使我直視他。
眼中已不是平常的詼諧,而是——
赤裸的佔有與嫉妒。
「ma’am——」
他緩緩將額頭貼在我的額頭上。
「妳知道他為什麼咬妳吧?」
喉間的笑輕輕震動。
「因為他想宣告:『她是我的。』」
我屏住呼吸,而他像是故意一般,伸手撥開我耳邊的髮絲,完全暴露那塊印記。
「……但我討厭這樣。」
他的語氣像是甜蜜的毒藥。
「我討厭看到那個傢伙在妳身上留下痕跡。」
下一秒——
他捧住我的臉,往後推到枕頭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俯身覆上我的脖子。
不是親吻。
是舔弄。
Harlequin 用舌尖沿著 Pierrot 的咬痕緩慢地、刻意地來回描摹。
每一下都像是在把那份佔有磨碎、揉掉。
「……哈、Harlequin……!」
「嘘。讓我專心,ma’am。」
他抬眼瞥我一眼,那眼神幾乎壞到犯規。
「我可是在努力抹掉某個笨蛋留下的標記。」
他忽然輕輕咬住痕跡的外側。
不是 Pierrot 那種佔有式的咬,而是一種明顯的——挑釁式的咬。
「嗯……這樣看起來比較像是我的了。」
他舔掉我從痛感中溢出的微弱顫聲。
「再來一點……」語氣低得像溺水前的喘息。
他再次落下唇齒,這次更深,更慢,更偏向鎖骨的位置。
那不是單純的情欲動作——
而是像在說給某個「不在場的對手」看。
他在我皮膚上留下的紅痕,明顯比 Pierrot 的更大、更咬痕化,也更……招搖。
做完後,他直起身,用指尖捧著我的臉。
「ma’am。」
他親昵地捏了捏我的下巴。
「等那個笨蛋看到妳這副樣子——」
嘴角揚起,笑得惡劣至極。
「他一定會瘋掉。」
他俯下頭,又在新痕跡上輕啄一下。
「而這一次。」他在我耳邊吐息。
「瘋掉的原因……是因為妳屬於我。」
[第五人格│作曲家乙女向] 記憶中的他[普]
前提:
一樣是因學校作文題目而產生的幻想
無腦產物可能含大量ooc成分
小學生文筆 ooc致歉
這篇算是上一篇的平行世界線
你=你自己≠任何角色
「」內的話是他說的,“ ”內的話是你說的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那開始了↓
人真的很神奇,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記得三歲以前的事情,我也一樣,但弗雷德哥哥會幫我記得。
弗雷德哥哥說,在他五歲生日那天,隔壁搬來了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很喜歡他的一歲小朋友。他和小朋友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夫妻還在佈置家具,沒空照顧她的時候,小朋友被忽略,開始哭了起來。
弗雷德哥哥看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把他的寶貝音叉拿给小朋友,再摸摸她的頭、哄哄她,就像他媽媽對他一樣。
小朋友拿到音叉後就不哭了,抱著音叉呆呆的看著弗雷德哥哥,看的弗雷德哥哥沒忍住笑了出來,她也跟著笑。
自此之後,他就收穫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妹。那個妹妹會在公園和他玩滑梯,會在他敲音叉彈鋼琴時唱歌,會在他傷心難過的時候陪伴他、用軟綿綿的聲音安慰他。
妹妹說最喜歡他了,他也最喜歡妹妹了。
他永遠只會有我一個妹妹。
四歲之後,爸爸開始會跟媽媽吵架了。媽媽每次吵完架,就會去弗雷德哥哥家裡,找弗雷德哥哥的媽媽抱怨和聊天,這時候,我就會偷偷溜去弗雷德哥哥的房門前,
“叩叩,請問有人在嗎?”房間裡的琴聲突然停止,接著就是弗雷德哥哥好聽的聲音,「請問你要找誰?」
“我要找……我的弗雷德哥哥!”
房間門開了,弗雷德哥哥站在我面前,他說:
「你的弗雷德哥哥來了。進來吧,小××。」
「你想玩什麼遊戲?」
弗雷德哥哥從不問我為什麼來找他,問他為什麼不問,他不好奇麼?他說我想找他就找他,不需要理由,不管開心或難過,他都會陪在我身邊。
“好懷念呀。”我站起身,走到弗雷德的琴房門口,眼睛轉了轉,勾起嘴角,敲了敲門,
“叩叩,請問有人在嗎?我要找……我的弗雷德哥哥-”
琴房內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裡面傳來弗雷德的低笑,門開了,弗雷德如十四年前一樣站在我面前,他雪白的眉眼含笑。
「你的弗雷德哥哥來了。」
「Come in, my lady.」
[排球少年│乙女向] 燙(第一次寫文) [G]
[肌肉魔法使/乙女向│沃特] 參與者 [普]
[藍色監獄│乙女向] 易折之花(9/27更新) [普]
[食戟之靈/乙女向│四宮小次郎] 法式情緣 [普]
[肌肉魔法使/乙女向│雷恩] 旁觀者 [普]
[鬼滅之刃│乙女向] 鬼滅乙女向小短篇合輯 [G]
#伊黑小芭內
與父母大吵一架後妳不管不顧的跑進深夜的樹林,跌跌撞撞的深入林子卻迷失了方向。
妳怕黑暗、怕蟲蛇、怕孤單,其實心中早就後悔了,但妳為了面子依然倔強的不願折返。
直到遇上食人的惡鬼。
木屐根本不適合奔跑,妳赤著腳在樹林中狼狽奔逃,尖銳的石頭與樹枝劃破細嫩的皮膚,血腥味引得惡鬼更加瘋狂。
正當惡鬼鋒利的爪子要刺穿妳的身體時,一道蜿蜒的刀光切斷了鬼的脖子。
「妳不該出現在這裡。」遮住半張臉的古怪青年擋在妳與死去的惡鬼之間,冷淡的嗓音透著一股陰冷,蛇類似的異色眼眸看著妳彷彿沒有溫度,與他肩上嘶嘶吐信的白蛇十足相似。
妳被救命恩人毫不溫柔的拎著腰帶扛回家裡,直到青年神色平淡的與妳父母招呼後離去,妳都不敢發出聲音。
自然,也沒有任何道謝。
妳事後才知曉,那名古怪青年是鬼殺隊的蛇柱。
再一次見到蛇柱先生,是在城裡的商店街上。
「蛇、蛇柱先生!」妳鼓起勇氣上前,對著身穿黑白羽織的青年鞠躬,大聲的說道,「上次謝謝您救了我,當時沒有道謝真的非常抱歉!」
「……嗯。」伊黑小芭內愣了一下,只是平淡的點頭接受妳的道謝與道歉。
妳有些侷促的揪著衣襬,青年劍士過於平靜的態度令你不知所措。
「伊黑先生,久等了~」元氣十足的清亮女聲打破妳的尷尬,一名高挑美麗的女孩揮著手跑來。
「甘露寺,妳來了。」伊黑小芭內立刻轉頭看向粉色辮子的女孩。
明明是同樣的嗓音,妳卻從中聽出了青年的溫柔,異色的眼眸中也滿是專注的愛意。
「蛇柱大人。」妳壓下心裡莫名的酸澀,再次鞠躬說道,「您和那位小姐非常般配,請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說完就落荒而逃的妳並不知道,看似冷淡的伊黑小芭內在繃帶下紅了臉。
「伊黑先生,怎麼了嗎?」甘露寺蜜璃疑惑的問。
「沒什麼。」伊黑小芭內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羞赧,「只是意外獲得了很不錯的祝福。」
END.
[進擊的巨人│乙女向] 連續說三次對不起 [普]
[排少│乙女向] 當他們變成動物 [G]
(北-可怕-信介)
你一直知道,北信介是個有原則的人。
規矩、謹慎、極有分寸,從不越界,也從不容許別人越線。
但你偏偏就是那個例外。更準確地說,你總是挑戰他的底線。
——尤其是在他某天突然變成了一隻白狐之後。
事情的起點,是你一早起床,發現床邊坐著一隻白毛蓬鬆、姿勢筆直的狐狸。
他尾巴垂在地板上,搭著你的腳踝,眼神澄澈卻銳利地盯著你。
你:「……信、信介?」
狐狸沒出聲,只是微微偏頭,尾巴刷了你腳背一下。
你:「蛤!?真的是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啦……」
你撲過去把他抱起來,毛柔柔的,帶著淡淡的香氣。你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往他肚皮埋臉。
「天哪這毛怎麼這麼軟!你也太適合當狐狸了吧~~」
白狐輕輕掙扎,爪子搭在你肩上,像是試圖推開你。但你完全沒打算收手,反而摸得更起勁了。
你:「這尾巴也超讚欸,蓬蓬的、還可以綁緞帶……」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文豪野犬│乙女向] 當你偷看他們的po文被發現時 [R]
這是我的小小抱怨而已~
最近寫文遇到瓶頸,像七大罪還是戀與小排球那兩篇我反反覆覆寫了好多次都不滿意
唉,而且會考成績也不是很好,不知道能不能上想要的志願
之後可能會這樣零零散散的更新,偶爾會換點口味,因為我坑滿多的所以東西很雜
你們可以在底下說說想要看的動漫、遊戲、小說的同人,有坑我就會寫
托更這麼久真的很抱歉;;
以上,謝謝大家看完我的小抱怨
愛你們
更新:想要的美術班上了耶><
[防風少年/乙女向│櫻遙] 雨偏 [G]
櫻遙 x你
短文|乙女向|第一人稱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 — — — — — — — —
01.
雨下得很大,我站在店門口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發愁。今天忘記帶傘,看來只能淋雨回家了。正當我準備衝進雨幕時,一把黑傘突然撐到我頭頂。
「......笨蛋,淋雨會感冒。」
熟悉的聲音讓我猛地抬頭,櫻遙那張兇巴巴的臉近在咫尺。他的銀髮被雨水打濕,紅眸裡寫滿不耐煩,卻固執地把傘往我這邊傾斜。
「櫻遙!你怎麼在這裡?」我驚喜地問道。
他別過臉:「......路過。」
明明防風高中和甜點店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我偷笑,故意往他身邊湊近:「那你要送我回家嗎?」
「......隨便妳。」他耳朵微紅,卻沒有推開我。
我們就這樣共撐一把傘走在雨中。櫻遙的傘總是往我這邊偏,導致他的右肩都被淋濕了。我偷偷觀察他的側臉,發現他緊繃的下頜線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好看。
「看什麼看?」他突然轉頭瞪我。
「看你帥啊~」我笑嘻嘻地說。
「......白痴。」他罵了一句,卻把傘又往我這邊挪了挪。
02.
走到半路,幾個穿著其他學校制服的男生擋住了去路。為首的黃髮男生吹了聲口哨:「喲,這不是防風的櫻遙嗎?帶著女朋友約會啊?」
櫻遙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滾開。」
「這麼兇幹嘛?我們只是想跟這位可愛的小姐認識一下......」黃髮男生說著就要伸手碰我。
下一秒,櫻遙已經一拳把他揍倒在地。其他幾個人見狀一擁而上,但根本不是櫻遙的對手。不到一分鐘,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嚎。
「再敢碰她,我讓你們在這一帶混不下去。」櫻遙的聲音冷得像冰,嚇得那群人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我看著他緊握的拳頭,發現關節都擦破了皮。
「你受傷了!」我急忙抓住他的手。
「小傷而已。」他想抽回手,但我握得更緊了。
「不行!要去處理傷口!」我拉著他就往家的方向跑。
「喂!傘!」
「這種時候還管什麼傘啦!」
03.
我們一路跑回我的公寓。進門後,我立刻翻出醫藥箱,強迫櫻遙坐在沙發上。他彆扭地別過臉,任我幫他消毒傷口。
「為什麼要這麼衝動......」我小聲嘟囔。
「......他們想碰妳。」他悶悶地說。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這個總是兇巴巴的男生,原來這麼在意我嗎?
包紮完傷口,我抬頭發現櫻遙正盯著我看。雨水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讓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發燙。
「櫻遙,你其實......」
「吵死了!」他突然站起來,「我、我該走了!」
「等等!雨還沒停呢!」
「不用妳管!」他快步走向門口,卻在握住門把時停了下來,「......明天,我還會來接妳。」
04.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衝進雨裡。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