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共 473 篇348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落ちる前に。[G]
一個年齡轉換的老梗故事,突然想寫屁孩悟跟強到爆的惠(?)
五16伏29
自我流設定注意,輕鬆看就好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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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知道自從他一打開教室門、抬腳走進教室裡,那個坐在台下的白髮少年的目光就豪不避諱地直直盯著自己看。
目光灼熱的連自己都有點無法忽視。他是認得那個白髮少年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對方年紀還小的時候,但也許對方已經不記得他了。
他站上講台準備要自我介紹時另一個將黑髮綁起來的少年規矩的舉起了手,帶點猶豫不確定的口氣問著、
「老師......你是禪院家的人嗎?」
「這位是...夏油君吧,為什麼這麼問呢?」比起他旁邊的白髮少年帶著警戒一副上下打量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個將黑髮綁起來的少年瞇著眼看起來就相對和善多了。
「因為你長的...跟真希很相像,當然如果我搞錯了先跟老師說聲抱歉。」他不確定的吐了吐舌。
哦。原來是因為自己的表姊,他們確實長的極為相似。
「血緣上我的確是禪院家的人。」他誠實以答。反正也沒有要隱藏的意思但是也暫時不想說太多,腦袋裡琢磨著要說到怎麼樣的程度比較好「但是我已經脫離禪院家很久了,我叫做伏黑惠,是你們的班導師,請多指教。」
「哈???」
此時一直坐在一旁始終沒有吭聲的白髮少年終於發出了一個音節,眼神有些銳利的射向伏黑惠、同時還帶點不可置信。他起身走到伏黑惠的面前與他對視,雖然並不想承認但眼前這個白髮少年的身高硬生生的高了自己快一顆頭,不過他也沒有多驚訝的稍稍抬了頭面對他。
「你是伏黑惠?」
「是的,請你叫我老師。」
「就是那個繼承了十種影法術但卻跟禪院家斷絕關係的伏黑惠?他們怎麼可能放你走?」用著地痞似的口氣嘴巴張的老大不滿的質問。
「我的術式是十種影法術沒錯、五條悟君。你小時候我們有在本家見過面,但你可能不記得了。」他淡淡的回著,不料卻看到五條悟以一種霸氣凌人的氣勢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往自己越靠越近「你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嗎?老、師?」好似他如果真的不打算回答的話面前人就要揍他一頓似的。
伏黑惠想著。那時候在本家見過他一次面,也有聊了一會的天,那時對這孩子的印象是較為內斂的。雖然作為繼承六眼的存在降生於此,但是那種感覺應該要有的凌厲鋒芒也收得很好,他想他那個時候可能還是個孩子的關係吧、是個不太敢為所欲為的年紀。但怎麼長大了就成了這種張狂小孩了。不過隨後想想,既然是御三家的人,確實沒有一個好惹的,他也是有驕傲的本錢。
但他的印象卻是停留在他笑起來的時候隨之瞇起來的那雙天藍色的眼睛。
「這個以後有機會在聊吧,現在是上課時間,請你回位置。」輕輕地推了推他他的肩膀、五條悟靠得過於接近的身子,他實在是不太習慣跟人有過近的距離。
「老師啊、不如我們改成課外教學吧?」
可惜沒能如他所願,彷彿要跟他作對似的面前的人反而抓住了自己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稍微施加了一點力量,臉上揚起了一抹不可一世、猖狂的笑。「跟我打一場。」簡直像路邊隨便找人麻煩的流氓一樣的蠻橫無理。
啊--是呢,的確是這個年紀的小孩會有的急躁不服輸,尤其是眼前這個孩子更甚吧。
還坐在位置上的夏油傑深深的嘆了一大口氣,家入硝子嘴上叼著代替香菸的棒棒糖若有所思。
但是伏黑惠卻在腦內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五條悟的提案,絲毫沒有被眼前這個囂張的少年給嚇到或是覺得被冒犯到,雖然或多或少覺得
[咒術迴戰│五伏] 糖 [G]
[咒術迴戰│五伏] Kiss Good Night [G]
#咒術迴戰 #五伏
自己是能殺死對方存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惠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那個五條悟、那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擁有最強術式的五條悟。
「啊。」
坐在床上的惠打了個呵欠瞄向手機上的時間,一不小心讀太晚了,真是的,懷習慣。
把書籤夾在書中的手停頓了一下,好像能聽見某個人的聲音,只不過幾天沒見面有這麼誇張嗎?把書放回一旁的桌上,關上檯燈拉上被準備入睡。
缺失的感覺縈繞在胸口,腦袋裡思考太多東西沒辦法睡著,這個狀況睡下肯定會做惡夢,殺死誰的惡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惠在迷茫之間感覺到似乎有人打開房門,踩著非常非常輕的腳步進來,遊魂一樣的站在床邊,接著是床架承受重量發出吱呀聲。
那個總會在任務結束後跑來跟他擠一張床的五條悟。
少年看向身邊正熟睡的男人,呼吸平穩且毫無防備,自己能夠隨意的把手伸向悟的喉嚨,這是多少人可能窮盡一生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可以這麼輕鬆的以指尖劃過。
他知道自己是被允許這麼做,長睫毛搧了搧瞇起眼。
殺得了嗎?
不是現在,是那個他足夠強大的未來。
到時候,要殺死嗎?
他順著頸邊向上,輕撫悟的臉頰。
那就代表之後會看不見這張過於好看的臉笑著喊他的名字。
「惠。」
他嚇了一跳,來不及收回手就被抓住,對方的體溫偏低,小時候老是會用怕冷來跟自己擠床,後來才發現不過是太寂寞的藉口:
「我以為你睡了。」
「我是睡了,但惠好像在想很有趣的事情。」微微悟睜開一隻眼,黑暗中似乎還能看見寶石一般淡藍色的眼眸「想偷襲我嗎,惠好糟糕喔。」
「並沒有,我要睡了。」
掩飾害羞抽回手翻過身,不意外的對方環抱上來:
「我的晚安吻呢?」
不情願的扭過頭去在對方下巴輕啄一下,這是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呢?
他忘記了。
如果他真的能夠將五條悟殺死,或許他會因為太過習慣給對方一個晚安吻吧。想著想著闔上雙眼。
惠在將來要殺死的傢伙懷裡安心睡去。
這下不會做惡夢了,真好。
悟知道惠是個直率又認真的孩子,就算最近長大了一些會拒絕他過於害羞的要求,依然是很可愛的孩子。
那樣很好,可以說是好過頭了,如果是能被這樣的孩子殺死,他不會有任何怨言。
懷裡小動物一般的惠放鬆地睡著,本能的想往溫暖之處靠攏,翻身回來把自己埋進悟的胸口。
多可愛啊,悟幾乎要忍不住把手機拿來狂拍照塞滿相簿的衝動,將環在惠身上的手再收緊了一些,孩子就是體溫高這點讓人愛不釋手。
不知道那一天到來,你會是什麼表情呢?
哎呀,這孩子意外的愛掉淚,看到他的哭臉,自己還能好好的被殺死嗎?
嗯——這是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再說吧。」反正還要一段時間,應該夠他思考這個問題,悟低頭親了親未來殺手的額頭「晚安,要快快長大哦。」
記得殺死我之後,一樣要給我個親親唷。悟滿意地闔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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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們親親,希望他們三餐都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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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香草冰淇淋(PWP/戀童/慎入) [R18G]
正文:
惠不喜歡笑,看上去總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但五條悟知道那是假象,每當自己特意彎下腰、蹲下身使自己的視線和他齊平的時候,小朋友死水一般深沉的綠眼睛總會瞬間透亮起來,像是晶瑩剔透的玻璃珠又像酸酸甜甜的水果糖,五條特別喜歡惠這樣望著他的時刻。
雖然惠從來沒承認過,但這種表現是喜歡我吧?五條自信地想。
他用那雙綠眼睛在五條悟心裡點起大火,五條悟清楚地認知到,他對惠存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憐惜、是疼愛,還有更多的是想親近他觸碰他的欲望。
他喜歡親吻惠的眼睛,親得惠眼皮癢癢的、心也癢癢的,惠會用軟軟的小手推著他的臉叫停,但五條偏不,執著地一遍又一遍親吻他。
從眼睛開始,一直到額頭、臉頰,最後晚安吻落在花苞一般粉嫩的小嘴上,五條像吸吮花蜜一樣侵入惠的口中,纏住那條柔軟的小舌纏綿,他舔過小孩兒的每一寸口腔,用大人的吻把他弄得亂七八糟。
當五條的嘴唇離開後惠整個人還是茫然的,被狠狠親吻過的唇紅嘟嘟的,像是擦上了不合時宜的口紅,那雙盈滿水霧的眼裡滿是迷茫,惠再沒常識也知道這種行為脫離了常軌,但五條悟於他而言就像是寒冷冬夜裡一盞明亮的火光,他無法抗拒那個男人對他的吸引,所以他默許了五條悟對他做的一切。
五條悟喜歡他的眼睛,他們第一次做愛時五條要求惠看著他,不許移開視線。
惠看到那人湛藍的眼底染上濃重的情欲色彩,屬於成人的高大身軀可以將他完全覆在身下,此時的惠個頭不過剛過五條的腰,體重也不比路邊的小狗重,脫光衣服躺在床上時看上去就像塊躺在砧板上的嫩豆腐,等著某人將他劃成想要的形狀。
五條照慣例從他的眼睛開始親,他輕輕吻他的眼皮,接著是眼角、臉頰、鼻尖,最後到嘴。惠的全身都小小的,好像可以輕易就被一口吞下一樣,五條舔過他白嫩的胸部,在小孩一聲短促的尖叫下刁住了嫩紅的乳粒,又吸又嘬起來。
惠抱住男人在自己胸前聳動的毛茸茸腦袋,稚嫩的呻吟和輕呼不時從口中傳出,五條吸吮的力道之大彷彿真想從那裡面吸出什麼似的,他恍惚間產生了一種自己在給這個男人餵奶的錯覺,五條含著一邊的乳頭,另一邊也沒落下,不是用手指輕捏按壓著乳尖玩,就是用大掌包覆搓揉平坦的胸部,一邊弄完又對另一邊故技重施,弄得小孩胸口嬌嫩的肌膚一片泛紅,小小的奶尖也變得又紅又腫。
剛被好好愛撫一番的惠一張小臉紅通通的,彷彿醉酒的紅暈,他蜷起雙腿膝蓋不安地輕靠在一起,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感到恐懼和一點點隱密的期待。
五條打開他的雙腿,惠的下體在他眼前展露無遺,光裸纖細的大腿、稚嫩的性器、白皙的小屁股,五條揉揉那軟軟的臀肉,又捏捏他小小的囊袋,笑了出來,「蛋蛋好可愛。」
「變態!」惠氣急敗壞,從脖子到耳根通紅一片。
他想合起雙腿,卻被五條按著固定住,他踢著腿掙扎,反而被抓著腳腕拉得更開。
「我喜歡惠,惠也喜歡這樣的我吧?」他親親他的腳板、腳踝,言詞輕挑,感情卻慎重,「惠,放鬆點喔,痛的話要跟我說。」
五條掰開他的臀肉,露出隱藏在其間的小小穴口,他的手指摸到那裡,輕輕按壓幾下就插了進去,那兒相當濕軟,可以輕鬆吞進一根手指,這都要多虧了平時的調教。
五條用上了很大的耐心和很多潤滑液幫他擴張,以免小孩受傷,惠咬著嘴唇,屁股濕淋淋的一片,五條還加著手指在裡面抽插,他的後穴已經塞了四根手指了。
這樣還不夠嗎?惠天真地想。
當一會兒後五條脫下褲子後,惠才明白剛才漫長的擴張過程是完全必要的,他只瞄了一眼就馬上被嚇傻了,那玩意跟自己的也差太多,大人的都是長這個樣子嗎?那根可怕的器具充血勃起耀武揚威的挺立著,像是對著獵物虎視眈眈的巨蟒,一想到那根東西等下要進入自己的身體惠的腦袋就一陣暈眩。
五條抽出溼答答的手指,穴口的顏色已經從粉嫩變得紅豔,像是呼吸一樣一張一縮著。
那個男人低聲說道:「看著我,惠,看著我。」
惠忍著羞恥對上他的雙眼,那雙眼睛像天空,像寶石,像暴風雨前的湛藍海洋,惠無法移開目光。
惠的眼睛也濕漉漉的,好像被春雨浸潤過的綠葉,五條喜歡惠的眼睛,無論是警剔的、放鬆的、開心的、害羞的,他的眼睛會信任地、毫無保留地望向他,像是隨著光影折射而變化出不同色彩的綠寶石,形成五條悟所鍾愛的面貌。
——我怎麼會愛上他呢?我怎麼能不愛他呢?
沒有什麼理由,因為這個孩子是伏黑惠,僅此而已。
五條親了親惠的額頭,扶著硬挺的陰莖,緩緩插入進去。
第一次總是會帶著疼痛,惠還太小,而五條的尺寸又超乎常人,進入的瞬間惠的臉色都發白了,甚至產生了五條拿著球棍在捅自己的錯覺,他咬著嘴唇忍耐快要脫口而出的痛呼,努力放鬆著身體好讓五條能進來。
五條也不太好受,小孩身體裡面又熱又軟舒服得很,但是太緊了,他幾乎無法動作,又擔心太粗暴會傷到惠,只能用前端慢慢地小幅度抽插
[咒術迴戰│五伏] 以小博大 [G]
➤《咒術迴戰》同人文,五條悟x伏黑惠
➤九年養成、最強、自我犧牲傾向、殺父、祖先互殺什麼的設定好香。
六眼通明的五條悟也有看不清楚的東西嗎。
十六歲的伏黑惠再成熟也免不了感到得意,他站在一旁看著虎杖悠仁跟前跟後地問五條悟問題,聽著釘崎野薔薇不停碎碎念,一語不發。他覺得自己贏了,那個人畢竟也是人吧,伏黑惠想笑,這時候五條悟的影子覆了上來,他不滿地正要開口,才發現臉頰僵硬得連笑也笑不出來。
「惠,怎麼了?」
「……沒事,幹嘛突然靠這麼近。」
「這不是看你都不說話,以為我可愛的學生到青春期了嘛!」
關鍵字戳到了釘崎野薔薇,整日埋在臭男生堆裡的少女終於受不了了。
「在這種地方到底要怎麼開拓我的青春,東京不是應該很多帥哥嗎!在哪啊!」
「啊、野薔薇是想要交男朋友了嗎?」
「當然想呀!但就算是亂七八糟的感情生活也是學生生涯很重要的一部分啊啊啊!」
另外一邊的兩名少年傻住,亂七八糟的感情生活?
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看著釘崎野薔薇,「釘崎你、你——你果然是想跟京都校聯誼嗎?」
「加茂還是下一任家主呢,這種世家夫人的鬥爭確實跟戰爭沒甚麼兩樣。」
伏黑惠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繼續火上加油。
五條悟點頭樂道,「對呢,世家夫人的位置也是很重要的呢。」
「嗯……還是釘崎喜歡的是東堂呢?」虎杖悠仁露出勉為其難的表情,「能跟東堂並肩作戰是很有趣啦,但日常倒是有點令人困擾啊……」
想到一邊喊著摯友(Bro)一邊衝過來的大漢,虎杖悠仁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正要開口,立刻被釘崎野薔薇的槌子狠狠敲在頭上,不容許審美觀被扭曲的少女瞪著他:
「請不要把東堂算進我的戀愛狩獵範圍。」
「那野薔薇的狩獵範圍還真是窄呢。」
「五條老師你實在沒資格說我。」
五條悟晃著一頭柔軟的銀髮,嘴巴張得大大地故作驚訝,「欸,這話怎麼說?老師也是有過荒唐的學生生活呀。」
伏黑惠小聲吐槽道:「那根本不是用荒唐就能形容的吧。」
「釘崎,不然考慮五條老師嗎?」
虎杖悠仁露出他招牌的天真笑容,逼得釘崎野薔薇手中的槌子差點融化——她差點徒手捏爆木頭槌子。
釘崎野薔薇嘴角抽動了好幾下。
「長得是挺能看的,但實在想像不出五條老師喜歡誰的樣子。」
伏黑惠點點頭,面無表情,「五條老師基本上不能算是人的範疇。」
「惠這樣講我,我好傷心呀。」
五條悟摀著胸口,裝模作樣地晃來晃去。
「難道我在惠的心中不是個優良教師、亦師亦友的樣子嗎?」
還沒等伏黑惠開口,野薔薇就先翻了翻白眼:「把我們丟去面對一級咒靈算什麼優良教師啊。」
「你們不是都很順利完成了嗎?」伏黑發誓語氣如果可以具象化,這句話的結尾是一個愛心。
[咒術迴戰│五伏] 巧克力棒 [G]
*遲到的Pocky日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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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正皺著眉頭盯著五條悟手上的盒狀包裝物。
本想著任務結束後晚點再回宿舍的他,卻被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吵著一個要去市區逛街購物一個說要去吃迴轉壽司。
「說起來,今天是那個日子吧?」釘崎無意間的提起,讓虎杖有點摸不著頭緒。
「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白癡,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阿。」「煩欸你!」宿儺忽然在虎杖的臉頰上張口嘲笑,卻馬上被拍了一巴掌打了回去。
釘崎聳聳肩,對於這種日常已經習以為常,她有些暗示意味的看向伏黑,「那個啊,Pocky日。」雖然她並不想對五條老師這麼好,但做點人情怎麼樣都不會太虧吧?有最強咒術師能幫她撐腰,對她的未來沒有壞處。
「我討厭吃甜食。」伏黑拒絕和釘崎四目交接,那眼神裡絕對沒什麼好主意。伏黑自顧自地朝著車站走去,伴著身後吵吵鬧鬧的交談聲,已讀五條老師傳來的各種詢問、暗示訊息,伏黑一臉不悅的想,到底有多想要他陪著吃甜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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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打發掉兩人只想趕緊回房間休息,結果還是在踏進房門的前一刻被捉到了。
伏黑悄悄的嘆了口氣,對方來者不善、帶著狡黠笑意,只能無奈地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看著五條,打算等對方先開口。
「惠~要不要吃巧克力?」五條盡其所能地想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無害些,努力地想拐這小兔子陪他玩今天才能玩的巧克力棒遊戲。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甜食。」伏黑冷漠的拒絕,從小被五條用甜食養大的他下意識的討厭這些沒有營養又刺激味蕾的食物。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耶。」毫不理會伏黑的厭惡表情,五條自顧自地拆開巧克力棒的盒子,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上下晃動,吸引著伏黑的目光。「來嘛。」
五條低沉的聲線就像魔咒,在伏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站在離五條老師只剩一掌距離的位置了。
可惡,不過就是個巧克力棒!
要是現在不配合的話,五條大概會纏上他一整天,甚至會想辦法在睡前達成他的目的。
算了…長痛不如短痛。
伏黑抱著拚死一搏的決心,踮起腳尖咬上了巧克力棒的另一端,同時,五條也笑著縮短了一點距離。
「惠不吃嗎?很好吃喔~」五條的嘴開闔的同時,能看見裏頭每次讓伏黑呼吸困難的兇手,邊舔拭著巧克力棒邊緩慢的嚼碎咬斷。伏黑能感受到五條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帶著些許的甜膩,他想要後退卻被五條一把抓住手,趁機啃掉最後一段餅乾。
「嗚!唔、唔唔--」伏黑明明早就預料到了發展,卻還是受到了驚嚇。為了逃開五條突如其來的親吻,有些用力地朝他柔軟的嘴唇咬下去。
伏黑惠逃開了,又或者說,是五條悟讓他逃開。
乓咚一聲,五條被伏黑的房門板給擋在外頭,但五條一點也不介意被小傢伙這樣對待,畢竟看到了伏黑很可愛的表情,非常值得。
「呵呵。」
些微的血腥味混著巧克力的甜味,讓五條意猶未盡地用拇指抹下殘留在伏黑嘴邊的巧克力送進自己嘴裡。
嗯,真好吃。
[咒術迴戰│五伏] 雙向暗戀十五題(4) [G]
/ 製造肢體接觸
五條悟搭上伏黑惠的肩膀,感覺到伏黑惠一瞬間僵硬下來的身體。
對不起、即使這樣也請讓他再任性一下吧。五條悟這樣想著,自然而然地摟住了伏黑惠的大半個肩膀。兩人的身高差讓這個行為看上去像極了擁抱。
「惠啊,感冒好點了嗎?」五條悟問,感受略顯冰涼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漸漸變得溫暖。
「……好多了。」伏黑惠僵硬了一下,像是想要掙脫五條悟的懷抱,但五條悟並不明白為甚麼,伏黑惠僅僅只是僵硬著身體,卻沒有要逃開的舉動。
都說了,這樣的話……他會忍不住以為,惠也喜歡著他的啊。
五條悟在心裡苦澀地想著,然後鬆開了手。
「好多了就好。」接著揚起慣用的輕慢的笑臉,「可愛的學生生病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喔?」
伏黑惠只是沉默著凝視他,接著慢慢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五條悟就這樣,看著伏黑惠越走越遠,只覺得剛剛擁抱過惠的右手很快就感到了冰涼。
[咒術迴戰│五伏] 聽說對面那個搶生意的傢伙是我們老師的老婆 [G]
正文:
那次初遇發生在一個一級任務中,任務內容是回收放置在某個舊倉庫的特級咒具,五條悟帶著兩個一年級的學生前往任務地點,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就順利回收了目標。
「為什麼倉庫會蓋成辦公大樓的樣子啊?而且這裡居然沒電梯!」釘崎一想到等下還要再爬二十九層樓下去就感到絕望。
「不過任務順利是好事嘛,就當鍛鍊體力吧。」虎杖手上抱著剛回收的咒具,樂觀地說。
「看來還沒結束哦。」五條突然出聲到。
兩個打打鬧鬧的學生瞬間提高警覺,立刻發覺現場出現了陌生的咒力波動。
「在對面。」五條手指著對面大樓,後面接著的那句話差點讓人驚掉下巴,「那邊那個看到沒有?我老婆,待會記得叫師母。」
虎杖和釘崎睜大了眼睛,同時把注意力放到了五條所指的方向,然而對面那棟大廈的樓頂上除了一個肩上掛著咒靈的肌肉男和他身旁板著一張臉看似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黑髮少年,似乎沒有第三個人了,虎杖腦袋旁邊的問號都快要變成實體了,釘崎則率先反應了過來。
她敏銳地問:「你說的是哪一位?」
「當然是最可愛的那個呀!野薔薇真是的,怎麼會這樣問呢?」
五條說著朝對面喊了一聲「惠」,還順帶送了一個飛吻過去,肌肉男翻起白眼,轉頭朝著身旁的人低聲說了什麼,少年捂住了臉,似乎很想逃離現場的樣子。
看來是哪位很明顯了。
「悠仁,東西拿好哦。」
「欸?什麼意——唔哇!」
腳邊的地面突然化為一灘陰影陷了下去,運動神經超群的虎杖反應迅速不至於整個人摔倒地上,但手中的東西卻無法一起顧及,一隻臉上覆著鬼面的猛禽俯衝而下,帶電的翅膀掃過虎杖的手臂,他被電流刺激得鬆了手,掉落的咒具立刻被另一隻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色大狗叼走。
虎杖大驚失色,上前想要把咒具搶回來,但大狗已經把咒具拋給了在空中盤旋的猛禽,他再怎麼跳也不可能碰到。
「老師!」
「抱歉悠仁,現在稍微有點忙。」
他轉過頭去,五條不知何時跟那個肌肉男交戰了起來,奇怪的是虎杖從肌肉男身上感知不到任何咒力的跡象,他甚至連普通人最基本的咒力都沒有,卻能手執一把長刀和五條打得難分難捨。
此時那隻猛禽飛回了少年身邊,將爪子上的咒具交給他,取得目標的少年朝著這邊喊道:「東西到手了!」
「幹得漂亮。」
上一秒還在和五條交戰的肌肉男一個閃身就回到了對面的樓頂,速度快得驚人,虎杖甚至沒看清楚他是怎麼過去的。
「既然事情辦完了,那我就不奉陪了。」肌肉男從少年手上接過東西,得意洋洋的笑著先撤退了,臨走前還對少年說:「早點回來,晚餐帶你去吃好料。」
虎杖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望著那傢伙消失在視野中,老師卻一副悠悠哉哉的模樣,似乎沒有想追上去的樣子,令人疑惑的是那個少年沒跟著一起離開,他猶豫了一下,讓那隻猛禽帶著他飛到了這邊的樓頂。
少年落地後猛禽就化為一潭陰影消失了,看來大概是他的術式,同時虎杖和釘崎這才看清楚了他的長相,黑頭髮、白皮膚、綠眼睛,長得滿好看的,而且看起來年紀沒大他們多少。
他一開頭就先道歉:「抱歉,爸爸給你們添麻煩了。」
五條揉揉他的腦袋,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惠真是個不得了的小偷呢,偷走了我的心還不夠,連咒具也要一起偷走嗎?」
被稱為惠的少年聞言出現一言難盡的神情,但釘崎可以理解。
「……不是,是這個月本來要繳房租的錢又被他拿去賭馬了。」他一臉不開心的解釋,要不是自家老爸是個不靠譜的,他也不想找高專的麻煩,「合適的任務只有這個,我不想他去亂殺人。」
「這樣啊,惠真是好孩子呢。」
虎杖這時想起了五條的叮囑,他嘴巴動得比腦袋快,下意識地喊了一句:「師母好!」
「……」
現場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接著一陣驚天爆笑劃破了寂靜。
惠聽到那三個字的當下的眼神就已經死透了,釘崎滿臉恨鐵不成鋼,而五條笑到抱著肚子直不起腰來,笑聲之誇張宛如嗑了藥,虎杖看著老師笑得快往生的樣子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
釘崎覺得自己受夠相聲發展了,她直接切入正題:「所以能解釋一下現在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嗎?」
五條攬住了惠的肩膀,把人親密地摟到身邊,令人意外的是一臉煩躁的惠居然沒有反抗,「就是這麼回事啊。」
「倒是說得詳細一點啊!」
於是五條緩緩地開始說起那段往事……
事情要從快十年前說起,那時伏黑甚爾帶著兒子討生活,卻還是改不了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委託賺的錢到了手上不到一天立刻輸光,眼看就要喝西北風了,他打量了下家徒四壁的屋子,能拿去當鋪典當的東西一樣也沒有,屋裡最值錢的大概是自己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兒子。
一般人可能頂多想想而已,但伏黑甚爾這人不只缺錢還缺德,還真的把他兒子賣了,反正錢拿到手之後再去把人偷回來就好,不過他家小朋友也是個聰明的,沒等到他去接,不到一天就自己溜了回
[咒術迴戰│五伏] 照片 [G]
五條悟發誓,他只是出於一時興起轉傳了Twitter上的一張照片給他的好學生伏黑惠看,本以為對方會像之前一樣回覆『…』『我沒興趣。』之類平淡無奇的反應,這次卻出乎意料的,連隔著手機螢幕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羞澀。
「五條老師,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伏黑指的是剛才五條傳給他的一張身材窈窕的女性穿著性感衣著、用著刻意勾引人的姿勢拍攝的一張照片。五條倒是被問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他對這類的女性也不是不喜歡,但到手難易度太低了也不覺得新奇,簡言之是…能夠擁抱的路人吧,五條悟毫無廉恥的想著。
「如果是惠的話,我更有興趣哦。」
隔著網路和手機都能感受到五條老師輕佻的語氣,另一頭的那人覺得自己又被耍了。但……如果他故意順著五條的句子回覆的話,自己這次應該有機會能反將他一軍,他才不是會乖乖被捉弄的人。
伏黑惠在房間裏頭笑著,勾起的嘴角有點調皮,他故意已讀五條老師的訊息,一邊想著要怎麼樣的照片才能讓五條悟一看到就大吃一驚。
「伏黑同學--我買了冰棒你要不要一起吃--」才正打著壞主意,虎杖悠仁的聲音連著開門聲一起傳進伏黑的耳裡。
看著虎杖手上的蘇打冰棒,伏黑惠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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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名古屋出差的五條老師聽到了手機的提示音迅速地拿起,是惠專屬的鈴聲。
不打開來看還好,通訊軟體的畫面整個展開後他愣住了,五條悟難得驚慌的摀住嘴巴得趕緊把手機拿遠一點。從畫面上隱約可以看到,伏黑正舔拭著淺藍色的冰棒,從數張相似動作卻略有不同的照片來看,伏黑同學應該是不小心按到了連續拍攝,卻懶得篩選、全數丟了過來。
不管怎麼樣,他的心臟確實受到了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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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傳送後已經過了好一陣子,但五條並沒有回覆些什麼。
看來是反擊成功了,伏黑惠心想。
「終於可以讓五條老師安靜一陣子了。」伏黑躺在床上伸懶腰,房間內除了從窗簾縫透進來的月光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光源;伏黑惠感覺到睏意逐漸麻痺他的腦袋,眼皮沉重的要闔起來的瞬間,他感受到危險的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五條老師。」伏黑惠冷靜到連自己都感到驚訝,明明他現在想要趕快起身把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五條給推開。現在兩人的姿勢可以說是非常不妙,但怕一有動作馬上就會被五條悟給反制,伏黑打算先靜觀其變等待逃跑的時機。
五條高大的身軀壓制在伏黑身上,皎潔月光映著髮絲,照出柔和的輪廓,在伏黑眼裡就像是天使一樣散發著光芒。五條平日用來遮住眼睛的黑色眼罩,此時正鬆垮垮的掛在五條悟的脖子上,俊美的臉蛋一直是伏黑無法抗拒五條的重大原因之一,五條悟深知這點,也毫不吝嗇地利用了自己的優勢。
像玻璃珠一樣美麗的淡藍色瞳孔正盯著他,伏黑逐漸因為緊張而有些呼吸急促。
臉頰及下頷的搔癢感讓伏黑後知後覺的發現,五條正輕輕撫觸著他。
「惠真是可愛,故意傳那種照片給我,是吃醋了嗎?」依然是那悠然自得的語調,五條被髮絲掩蓋的雙瞳讓伏黑有些讀不清此刻老師的想法。
伏黑被五條低沉的聲線和尷尬的姿勢弄得有些害臊,撇開臉小聲地說:「你老是傳那種照片給我,很煩人…」
明明是抱怨,在五條耳裡聽起來卻像是撒嬌一樣,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伏黑聽見那低沉的聲線發出的令他感到安心的頻率,雖然覺得自己又被老師給擺了一道,但能讓他趕著把任務結束跑回來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想到這裡,伏黑惠馬上被溫暖和愉快充斥了早些時候空虛不滿的內心。
五條悟將伏黑的臉扳正,落下一個綿長又曖昧的吻,直到伏黑臉上泛起紅暈才願意放開他。
「唔、五條老師--」伏黑喘著氣,每每在這種時候喊出對五條的頭銜,都會讓五條悟覺得自己實在是個失格教師,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背德感讓他非常興奮。五條煽情的舔舐著伏黑的下頷,麻癢感讓伏黑下意識地縮起身軀,但老師卻不為所動的繼續朝著其他部位親吻。五條拉開伏黑擋在胸前的手,這孩子以為這樣就能阻擋他了嗎?
真是太可愛了。
但接下來可是兒童不宜的時間,五條老師居高臨下的撫摸著伏黑的臉頰,和濕潤的雙眼四目相接。
「惠,如果待會讓你哭出來,你可要原諒我哦?」
[咒術迴戰│五伏] 論影法術的意外性 [G]
【五伏】論影法術的意外性
前言:
高專入學前幾年的五伏,多私設、我流詮釋。
※
伏黑惠的術式「十種影法術」,第一個完成的調伏是兩隻玉犬。
一黑一白遠看像是普通的大型犬,尚不成熟的少年術師溫柔得撫摸剛獲得的式神,其緊繃的表情逐漸放鬆,勾起幾分符合年齡的淺笑。
「喔,不是狐狸啊?」
一旁全程觀看的五条悟走上前講解道,歷代影法術師的初始式神大多都是狐狸,就像Pok●mon的皮○丘。雖然無論是狐狸、狗還是狼都屬犬科,差不多就是了。
五条悟伸出一隻手,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他將中指、無名指與拇指捏起成「首」,而翹起的食指與小指則為「雙耳」,比出簡單的狐狸手勢。
然而伏黑惠並未理會,注意力仍放在兩團看起來暖呼呼的毛絨絨,玉犬們的尾巴也因情緒高昂而激烈得左右搖晃。
式神的種類大致上就固定幾種,其中細微的差異能看出術師的性格,這沒什麼根據,但五条悟是這麼想的。
「反正實戰上還是看我的咒力,我覺得狗比較好。」意外單純的犬派回答。
平時的伏黑惠不苟言笑、令人難以親近,那模樣連沒什麼師長自覺的五条悟,都數次忍不住問道:「惠,你在學校交得到朋友嗎?」然後獲得懶得向他說明的少年白眼。
其實也不是真的擔心他的人際關係,畢竟相處了好幾年,清楚伏黑惠和他那糟糕透頂的老爸截然不同,除了早熟過頭和有些固執外,是個乖巧可愛的孩子。
走上前的五条悟蹲了下,將比著「狐狸」的右手伸向未能反應過來的伏黑惠面前,自己擬了一聲別有深意的「啾」,當指尖快碰觸到少年柔軟嘴唇的瞬間,身旁傳來犬類帶敵意、呲牙咧嘴的低沉警告。
唉呀呀,雖然說只是式神,但狗的智商高、階級意識強,且因存在源於咒力,故本能得知五條悟作為咒術師,更準確來說是生物頂點的強大,即使如此仍無絲毫遲疑得護主?
「惠很有才能喔。」
在不明所以的伏黑惠提問前,狡猾的狐狸變回溫厚的大掌揉亂了少年的黑髮。
無視叛逆期少年的抗議,五条悟心想手掌下的髮質觸感柔軟,絕對比起兩隻保護欲過頭的傻狗更令人愛不釋手。
※
「晚餐想吃螃蟹火鍋──」
這麼說著的五条悟,視線投向矮桌另一側的伏黑惠提問:「惠,你能調伏出螃蟹嗎?」
銀白髮的男子伸出雙手,攤開的掌心朝向自己、前後交疊,左右拇指為「雙目」,其餘八根手指則成「八足」,比出了螃蟹的手勢。
這裡是五条悟的房間,也就是咒術高專的教職人員宿舍。
尚未入學咒術高專的伏黑惠,雖然也提早入住學生宿舍,但他會出現於此是因為任務後,姑且還是他老師兼監護人的男人以「我買了個好東西,你要來我房間看看嗎?」這種微妙的理由,還不給伏黑惠拒絕的機會,就直接拎著他後領回房。
當看見木質地板上鋪著地墊和象徵日本人之心(五条悟言)的暖被桌,伏黑惠的不滿就先消了大半,隨即鑽進那比任何領域都能捕獲人身心的溫暖空間,從腳底板蔓延而上的舒適感,令他放鬆得瞇起雙眼。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怎麼可能會去調伏啊?」伏黑沒好氣得應道。
透過術式擁有實體的式神,本質上還是自己的影子,所以這大概是某種咒術笑話吧,雖然他一點也不覺得有趣。
但或許是受令人安心的氛圍影響,所以不是作為食材,伏黑惠還是稍微想像了一下,自己用只能橫走的螃蟹式神戰鬥的滑稽畫面,差點就要笑出來,而這一切被對座的五条悟盡收眼底。
今天是戴不透光黑色眼罩的五条悟,突然無預警得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現在用餐的話兩個人有位子嗎?預約客滿?啊,六點半可以的話那就六點半吧,我姓五条,電話是……」
就算不刻意去聽,共處同一張暖被桌的伏黑惠還是接收得一清二楚,故他也拿出手機為了查看時間。
「六點半?那不就是十分鐘後,你預約的店在哪?」
這些年相處下來的經驗,對於不按牌理出牌的那人,伏黑惠也只能猜個大概。
「惠,你要回房間換件衣服嗎?雖然我覺得就這樣直接出門也行。」
答非所問的五条悟伸了個懶腰,才依依不捨得離開暖被桌,順手將同樣不想脫離溫暖領域的伏黑惠撈起。
然後是相當突兀的轉場,再回神時他們已經來到一家,一眼就能看出昂貴高級的餐廳,像剛睡醒反應慢了多拍的伏黑惠跟著五条悟,被侍者領到獨立包廂,不一會對座人方才心心念念的螃蟹火鍋上了桌。
「……才月初就這麼奢侈好嗎?」
放棄以常識思考現狀,勉強擠出這麼一句的伏黑惠,接過服務員遞上的熱毛巾。
他知道五条悟不缺錢,平時花費也稱不上奢侈浪費,今天大概是難得心血來潮。但有專人桌邊服務處理螃蟹,除了咒術師身分外,基本上還是個小老百姓的伏黑惠被這樣的晚餐陣仗嚇到了。
「奢侈嗎?」
五条悟的目光透過眼罩,看向對座正小心翼翼將碗中料理吹涼的少年,心想著「伏黑惠」本身就是他至今花費最多金錢買下的。
當然這件事當事者並不知情,或者說不清楚詳情,他也沒
[咒術迴戰│五伏] 跌落神壇 [G]
【五伏】跌落神壇
前言:
短打,大概比較像伏黑→五条。
※
五条悟這人應該在天上,以睥睨眾生之姿,其強大近鬼神,是個勉強還算在人類範疇的男人。
話又說回來,倘若神明真是如此輕挑的存在,也難怪這個世界用「糟糕透頂」都不足以形容。
※
伏黑惠自上小學,就已經不相信聖誕老人的存在,也是差不多那個時期開始,「日常」與「非日常」的界線變得相當模糊。
命運齒輪轉動的那一日,五条悟出現在他面前,給了他別無選擇的選擇。反正都是走在被他人決定好的道路上,那個決策者是誰其實都無所謂。
「你這早熟到一點都不可愛的性格,反而有點可愛啊。」
五条悟所言邏輯與意義皆不明,伸出的手粗魯得揉亂,身高還未及他腰部高的男孩頭髮。
「雖然應該不可能,我有需要喊你『爸爸』嗎?」
此提問是基於伏黑惠對「監護人」一詞的認知,雖然眼前人身穿像是高中制服,頂多也就大自己十來歲,但莫名得他心中對於喊出「哥哥」這個稱呼相當牴觸。
聞言的五条悟是繼他們第一眼初會,第二次露出了厭惡至極的表情,這回甚至作勢嘔吐,緩了一會後才再度蹲下與自己平視道。
「聽過『長腿叔叔』的故事吧?欸不對,以我的情況應該是『長腿哥哥』?你姑且這麼理解吧,小惠可以叫我『悟哥哥』喔。」
語畢,那人稍微按下墨鏡鏡框,露出漂亮的藍色眼睛。
都說第一印象決定一切,對於眼前語氣溫柔、嘴角掛著淺笑的俊美青年,年幼的伏黑惠淡漠得回應:
「我明白了,五条先生。」
※
過了幾年,進入成長期的伏黑惠一口氣抽高不少,當然還是遠遠不及五条悟。
五条悟有時會像瞬移般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親暱過頭且絲毫沒個師長樣。隔著衣物伏黑惠能感知到,背後那人結實的胸膛和心臟跳動,對此他的感想也就「五条悟真的和自己一樣是個人類」罷。
五条悟說他擁有咒術師的才能,這話出自站在頂點之人之口是擁有可信度的,即使平時態度再不正經。
「那我能夠成為像五条老師一樣強的咒術師嗎?」
在剛開始修行時,尚不知天高地厚的伏黑惠曾經問過,這個在不久後他就會後悔問出口的疑問。
「嘛,以此為目標並無不可,實際上有點困難,畢竟我是最強的嘛。」
回想當時的五条悟回答脫口前,有著短暫且不必要的停頓。
越是學習咒術,伏黑惠越是理解到「最強」並非一個模糊的概念,他看得見碰得著,以日本人而言誇張的身高,二十過半還頂著一張好看到過份的娃娃臉,那大部分時候被墨鏡及眼罩掩蓋,一雙比天空還藍的眼睛。
大騙子,居然把「不可能」說成「有點困難」。
伏黑惠腳踏實地得成長著,而那人依舊像他們初見那一天,彷彿是宣告連歲月都無法影響五条悟,人們畏懼、景仰或是忌妒,以及如同詛咒般不會消失的惡意,也理所當然觸及不了其分毫。
在一次實戰任務後伏黑惠才知道,原來五条悟還真的能飛上天,但他已經連驚訝都嫌麻煩。
※
同樣是天才也有層級之分,一切都具有相對性,除了五条悟最強是絕對的。
早自己一年入學的乙骨憂太就是個例子,五条悟給出評價「總有一天會成為與我比肩的咒術師」。這或許就是之後,伏黑惠對其無條件尊敬的原因之一,當然也因為那人溫柔善良的性格。
「放棄得太快了。」
男子彈了少年的額頭,動作看似輕巧,卻讓早已筋疲力竭的他眼冒金星。
明明已經如此拚命,連高專都還未入學的菜鳥,獨自面對數隻一級咒靈,活著撐到了支援到來。
「就是這一點,惠,你總把自己看得太輕。」
五条悟看穿了他的想法,然而倒地的伏黑惠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伴隨著從容不迫聲嗓帶給他的安心感失去意識,反正天塌下來還有五条悟撐著。
所以他沒有去深思,對方的話語指的是「他太看輕自己的實力」抑或「他將自己的性命看得太輕」。
但如果他知道五条悟會以公主抱之姿將自己抱回高專,還用手機自拍下照片,伏黑惠咬碎牙都會撐著不昏過去。
※
他是目前唯一一名高專一年級生,提早於開學前入住宿舍,學生宿舍多的是空房間。剛回到寢室內、正要將門給帶上,伏黑惠注意到違和感。
「為什麼要睡在我房間?」
他看著躺在統一規格單人床上的五条悟,喃喃自語般得抱怨。
因其身材高大占滿了整張床,伏黑惠勉強在不影響那人的情況下坐到床緣,睡覺時沒有配戴墨鏡或眼罩,他的視線不禁落在那人與髮色相同的銀白睫毛。
再強大也要吃飯睡覺,也會感到疲累,明明如此理所當然,在意識到時也有些感慨。
穿著休閒T恤入睡的五条悟,伏黑惠的視線順著那闔上的雙目往下,高挺的鼻梁和隨呼吸微啟的薄唇,然後是線條分明的頸項和鎖骨。
鬼迷心竅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吧,回神時伏黑惠已經將手伸向人體脆弱的脖頸,輕觸那處薄薄的皮膚,指尖能感受到生命體徵的脈動和溫度。
「真難得,惠要對我惡作劇嗎?」
耳邊響起男子
[咒術迴戰│五伏] 黑咖啡(ABO,11/8更新續) [G]
居然還能有接續
課程內容我掰的,全部都是我掰的
家入正在上課。
講台上有具一比一的人骨模型,背後的黑板用粉筆勾勒出一幅文字畫,五顏六色,眼花撩亂;家入專注在講解人體解剖姿勢,一邊調整假人的手臂旋轉,不時看看台下僅有的三位同學。
伏黑注意到虎杖開始陷入一種神遊狀態,他確實盯著人骨模型,但眼皮一瞬不瞬,發楞的有點好笑;釘崎倒直接看向窗外,手撐著臉頰,風從空隙灌入,捲亂她的髮絲。
解剖學是為了讓咒術師在戰鬥時可以快速理解自己傷處而規劃的,現在卻成了發散思緒的背景配樂,家入的嗓音是小提琴,悠揚在教室內,成了種微妙平衡,直至被忽然闖入的某人破壞。
「——我還在上課呢,悟。」家入本來氣色就不好,此刻的無奈更加重三分。
「唉呀?不好意思呢。」五條的沒誠意全寫在臉上「借我一下時間好嗎?十分鐘就行,我可是剛結束任務就趕著回來見親愛的學生呢。」
家入看了看他懷裡的東西,遲疑不過兩秒,便取走了放在最上頭的盒子,往門口走去。
「休息十分鐘。」她說道。
如果沒看走眼,家入拿走的盒子上寫著大大的WHISKY,伏黑蹙起眉,這堂課大概要完了;可罪魁禍首不擔憂,還將所有東西一股腦放在桌上,吸引了虎杖跟釘崎全部目光,發出不小的歡呼。
「這次有特地帶伴手禮回來哦。」五條笑瞇瞇地,還招手讓伏黑也靠過去「來嘗嘗看吧。」
外包裝已經被虎杖拆完了,裡面是一個個小巧的糖果,獨立包裝讓它顯得極為精緻,拿在手裡有點重量;伏黑有些遲疑,釘崎吃著吃著已經流露出一股幸福的氛圍,虎杖也開始塞第二枚糖果到嘴哩,唯獨他遲遲沒有動手。
「不試試嗎?」五條的語氣帶笑,伏黑熟透了他這戲弄人的爛手法。
「牛奶味很香,是非常新奇的味道!」虎杖一邊用力嚼著,口齒不清。
「你不想吃就留給我們啦。」釘崎也再拿了一枚。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任命拆開糖果紙,裡面是鑲著花生顆粒的乳白色,確實帶著牛奶味兒,放入口中的觸感比想像中硬,難怪虎杖咬得那麼用力。
「大家還喜歡嗎?」雖這麼問,但伏黑總覺得五條只是想煩他。
另外兩人都給予正向回覆,伏黑終於嚥下有點黏牙的糖,滿腔的乳香與甜膩燒得他喉嚨發癢。
「⋯⋯我討厭甜食。」
「我知道哦,惠喜歡黑咖啡嘛。」
伏黑僵在原地,他幾乎要不確定這個傢伙剛剛說了什麼了。血液撞擊在心臟瓣膜,他下意識望向一旁的虎杖和釘崎,他們談笑風生的模樣看上去再自然不過;他想多了嗎?五條仍舊一副吊兒郎當的臉,可那種被盯著的錯覺又悄然爬上背脊。
他不動聲色拒絕了其他甜食,憶起上週那對震懾人心的藍瞳,內心深處的顫慄久久未平。
肯定、絕對是他想多了。伏黑這樣告訴自己。
休息十分鐘果然成了不了了之,早早結束的課程反而讓人無所適從,釘崎看了看兩個閒出屁的男子高中生,大聲宣布她想去東京的omega咖啡廳見見世面。
這顯然震驚到了他們,虎杖用一種很純愛的臉紅方式贊同這個提議,伏黑則皺著眉婉拒了;於是兵分二路,三人就此別過。
宿舍裡,伏黑坐在椅子上,熟悉的空間彷彿變調的音樂,少了不時會來串門的兩人連空氣也沉默了;他很難不去想沒跟他們一起出門的原因——不是不願意,只是在那個場合、omega咖啡廳,他不曉得他該做什麼。
那裡會有特意調出和omega信息素相似的飲品、各式甜滋滋的糕點,還有全部性別的服務生,是目前時下潮流;可他既不喜歡甜品也未曾嘗過omega的氣息,就算喝了一口特調,大概只能發出一聲乾巴巴的喔,原來是這個味道,然後瞧著釘崎難掩的欣喜與虎杖看傻的眼瞳,覺得世界開了他一個大玩笑。
一次也好,伏黑想著,要是能知曉他人的信息素,不用在特別的場合,風能帶來氣泡的香甜與薄荷的微涼、真希學姊借給他的咒具會有火藥味、狗卷學長會勾起他想再去海邊遊玩的欲望,五條老師能給他一點點自我安慰的歡喜。
五條老師。伏黑用嘴唇無聲地唸,今天那句說詞是故意的吧,真不曉得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他就這麼楞著,沒篇排的念頭胡亂刷洗,沒有想像中難過,甚至沒有直視虎杖死去那刻難過,可能腦袋早在意識到喜歡之前就先行給了否決,那畢竟是天殺的五條悟。
——可伏黑還是難過,他甚至連親自確認五條的信息素到底是不是黑咖啡都做不到。
回身想取過茶杯,一隻手卻幫他遞了過來。
他眨眨眼,直接從椅子上跳起,差點撞翻茶杯,伏黑就這麼瞪大眼睛看著也被他嚇到的五條,一時空白,然後房間的音樂就換成了溫順的男中音,帶笑、呼吸急促。
「防備心太糟了吧?」五條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我可是有敲門才進來的哦。」
全然不認同這句話的邏輯,伏黑揉了揉眉間,驅散剛剛的胡思亂想,「你來幹什麼⋯⋯」
「上次你走的太急,有件事我忘了說。」
說這句話的期間五條完全沒看著伏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是被釘崎丟在這裡的遊戲主機,還沒佈上灰。伏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回忘了什麼似乎太過積極,說喔又有點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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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莫非這是吃醋 [R-18]
*我流房間設定
*制服我還沒仔細研究,所以就先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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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他翹掉了交流會前的特訓,雖然之後會被真希學姊大罵一頓,但他此時此刻真的不想和任何人交流。
至少在他把思緒整理好之前。
在看到虎杖活蹦亂跳的出現時,他其實是開心的,但一股酸楚卻隨之而來的佔據了他的心。對於隱瞞虎杖悠仁的死訊,他沒資格對五條悟說三道四。畢竟,是他出於私心要求老師在那對守舊派老頭的手下把虎杖悠仁給保下來,他相信五條老師有自己的考量。
你還真是狡猾啊伏黑惠,你明明知道他的心思,你很清楚五條悟不會拒絕你的要求,卻還是用這種方法試探他,現在報應來了吧。
自暴自棄的將臉埋在枕頭裡,發洩般的大吼了幾聲後,他決定要找五條悟談談。
*-
伏黑惠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雖然這樣也不需要和其他老師解釋為什麼他跑來教師宿舍的原因免去了尷尬,但這也未免太順利了。帶著疑惑和忐忑的心情,伏黑到了接近走廊尾端的房間。
敲著門的手有些顫抖,大概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吧,但房間內一直沒有回應,說實話伏黑惠其實鬆了口氣,這樣就不用今天面對五條悟了。
「找我有事嗎~?」忽然背後傳來熟悉的調皮音調,伏黑很熟悉,但還是藏不住受驚嚇而抖了一下的身軀。
「五條老師!你、你怎麼在這裡?」受到驚嚇反射型的詢問,讓五條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剛結束任務回來啊,不然我該在哪裡?」邊掏出房門鑰匙開鎖,邊攬著伏黑同學的腰將人半強迫的請進房內,五條老師是不介意被其他人看到,但對於伏黑來說解釋起來就麻煩了吧。
*-
五條老師的房間比預想中的還要整齊,伏黑惠坐在榻榻米上頭,接過老師幫他泡好的茶後卻一言不發的盯著五條悟看。
「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被伏黑惠盯的發慌,五條老師覺得今天的伏黑同學有些不一樣。
「五條老師,為什麼不告訴我虎杖的事情?」伏黑惠有些低落的盯著杯子裡的茶面,他內心的酸楚感就快要爆炸,卻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才好,「難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嗎…?」
「我信任惠哦。」
「那怎麼……」
「因為信任惠,所以我會盡其所能的完成你的要求。」
「可是惠這次的要求讓我蠻吃醋的呢~」
「欸…?」
「你知道的吧,惠。」
就算帶著眼罩,伏黑惠還是能感覺到,五條老師正瞇起眼睛盯著他,氣氛變得有點危險。
「惠很狡猾啊,你是真的不懂呢?還是只是在利用我?」五條悟放下手中的茶杯,欺身靠近坐在他對面的伏黑惠,乎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對方差點把茶潑到他身上。
「我…我沒有……」伏黑同學有些不知所措,現在的他就像被獅子盯著的白兔,努力思考著剛才五條老師給他對訊息。
你明明懂的,不是嗎?
「既然沒有,那為什麼還要過來找我問這件事?」
「你也可以選擇知道現況就好,為什麼還要繼續追問原因?」
「難道虎杖悠仁對你來說,更加的重要嗎?」
你是不是在利用五條悟對你的好感?
你只是對他隱瞞你這件事感到不滿,但為什麼他不能?只因為他喜歡你?
你明明知道卻裝作不知情,這樣的你,還想要求五條悟什麼?
「不、不是……」伏黑惠對於咄咄逼人的五條悟感到害怕,他從沒見過這樣的五條老師,嚴肅、緊繃的氣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看到伏黑同學緊張的咬著下唇,五條悟嘆了口氣,似乎對於自己有些急迫的態度感到不妥,「抱歉,你別想太多,我只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才對誰都沒說。」
「啊,不過伊知地是意外啦~因為悠仁醒來的時候他剛好也在場嘛。」五條悟又變回了原本輕佻調皮的模樣,在伏黑惠抬起頭重新確認現在的情況時,五條老師已經回復到原本的坐姿和位置,彷彿剛才只是一場夢。
明明這樣的回應已經讓伏黑惠得到想要的答案,為什麼還是覺得心裡的違和感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壯大起來。
伏黑惠不能理解,難道是哪裡做錯了嗎?
[咒術迴戰│五伏] 那件襯衫 [PG]
*咒術迴戰突發
*梗來自於漫畫126話開頭,我流時間線
*五條X伏黑,老師無理取鬧討親親(?)
*-
在釘崎野薔薇不小心把咖啡潑撒出去的瞬間,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眼睛瞪得老大,在三人緊張的知道襯衫的價格開始討論起補救措施時,伏黑惠敏銳的玉犬發出了雀躍的汪汪聲。
有人來了。
五條悟一如往常地帶著黑色眼罩,明明看不到眼睛卻準確又笑盈盈地掃視著他可愛的學生們,在看到伏黑惠胸前不自然的突起後笑了起來:「欸~惠還在成長期嘛,下次因為發育不舒服可以跟老師說哦。」
伏黑惠皺起眉頭,忍住想回嘴的衝動,扯開制服領口把剛剛被釘崎野薔薇硬塞進去的襯衫扯出來,「五條老師,抱歉,我們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襯衫。」
伏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明明是另外兩個人搞出來的麻煩為什麼是他要道歉阿……
看伏黑惠道歉的模樣,釘崎和虎杖也趕緊跟著鞠躬道歉開始解釋云云,他們可不想被五條老師以教育之名行惡趣味報復之實。
五條悟看著伏黑惠遞過來的白襯衫,潔白的布料幾乎一半以上的面積都沾上了咖啡漬,雖然襯衫值25萬日圓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數目,但看著伏黑帶著歉意的樣子,倒是很有趣。
「你們應該知道這件衣服值多少錢吧?」
「要、要賠償的話我們三個會盡量湊出錢來…」釘崎緊張地抓著虎杖逼他趕緊附和。
「我、我能賠償8萬!」
「嘖,你們--」
「好啦好啦,老師我看起來是會和學生計較的人嗎?」五條仍然親切地笑著,但伏黑卻發覺,眼罩底下的視線似乎多帶了點狡黠,伏黑同學不自覺的打了一波冷顫。
「虎杖和釘崎,你們兩個去幫我解決這個任務就沒事了,詳情去問伊地知吧,快去快去~」
「「知道了!」」
打發掉另外兩個小鬼後,五條老師踏步向前的縮短和伏黑的距離,彎下腰來靠在對方的耳邊用臉頰摩娑,低沉玩味的道:「至於惠,就要看你的誠意囉。」
伏黑其實讀不太懂五條老師的想法,甚至對於他能和其他人也靠這麼近感到不解,就像之前他剛去回收宿儺的手指時,為了確認虎杖悠仁和宿儺的狀況,靠得幾乎要親上虎杖同學,這件事情著實讓伏黑惠苦惱了好一陣子。
「阿、該不會惠還在吃醋吧。」聰明如五條悟,語調上揚的他此時心情愉悅,「那次我是故意的~」
「你!……實在有夠差勁。」
「欸~但我的確是為了要確認宿儺和容器的狀況嘛。」「而且那次的事情我也給你補償啦。」
說什麼補償,明明就是找著藉口把他壓在牆上吻得喘不過氣來……一想到又來氣!
看到伏黑惠的臉上冒起了紅暈,五條老師當然知道他可愛的學生想起什麼事,「既然惠想起來了,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也該給我點補償呢?」
有些惱羞的拍開五條悟在自己嘴唇上撫摸的手指,粗魯的扯著深紫色的領口將比他高上一截的老師拉近自己,青澀的少年以為輕輕碰個兩下就算結束,誰知道在他覺得交差完畢要趕緊逃開的時候,被五條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腰的手緊緊的攬住,還被另一隻手壓住後腦勺的再度強迫自己奉獻上雙唇。
「惠,還不夠啊。」在兩人即將要碰上之際,五條悟情色的對著伏黑同學哈了口氣,強硬的舌頭撬開青澀軟嫩的唇瓣,將兩人的變成了負距離。
原本只是攬著腰部的手,隨著兩人越發越激烈的親吻也有了踰矩的行為,伏黑惠喘不過氣的拍打著五條老師的胸膛和肩膀,再這樣下去他會受不了的。
五條悟有些捨不得地離開,他本來想捉弄一下惠而已,卻看到了伏黑同學紅著臉還眼泛淚光的喘著氣、不服氣地瞪著他看。
五條悟感覺到心臟被敲擊了一下。
他好想直接把伏黑惠抓進他的房裡或自己的房裡好好的疼愛一番,可是他可是教師,不能這麼心急,必須等到伏黑同學自投羅網才行。
「謝謝招待。」五條老師意猶未盡地舔著嘴,看著矮自己一截的伏黑惠氣噗噗的轉身跑開,覺得自己距離抓住小兔子的距離不遠了。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要伊知地把襯衫給他們保管果然是對的,五條悟哼著歌開心地想著。
[咒術迴戰│五伏] 糖果 [G]
[咒術迴戰│五伏] 同居30題 [G]
Day 29 意外的求婚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確實是有幾分道理的。
溫柔婉約如津美紀,私下其實也時常做出一些讓旁人意想不到的行為,譬如用還沒喝完的草莓牛奶砸向她愚蠢的弟弟;而不良少年如伏黑惠,除了擅長打架鬧事之外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譬如用稻草搓成的草繩和從路邊摘下的野菊編成花冠,送給他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憂愁的姐姐。
儘管經常被人誇讚有一雙巧手,伏黑惠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配得上這些誇獎,畢竟他在這個方面上比起擅長,倒不如說是熟能生巧。儘管在津美紀倒下之前,他已經有許久不曾做過。
貧窮困頓充斥於他和津美紀的童年,饑寒交迫的生活逼迫著年幼的孩子學會忍耐、學會降低物慾、學會捨棄一切非必要的需求。
但是津美紀仍然是個普通的、愛美的女孩,她會喜歡美麗的花卉,也想穿上漂亮的洋裝──儘管她一次也未曾將這些心聲表現出來,只是一直溫柔地牽著弟弟的手。
伏黑惠經常在想,如果不是因為他和他那個混蛋父親的出現,津美紀或許就不會被與她相依為命的母親狠心拋棄;如果不是因為他「看得見」,津美紀或許就不會被未知的詛咒盯上;如果不是因為有他,津美紀或許就不會遭遇到這麼多不幸。
如果,如果,如果……
對於津美紀,他始終抱持著揮之不去又無法宣之於口的罪惡感,這份罪惡感使得幼稚的他無法坦率地面對自己唯一且最重要的家人,只懂得用不成熟的方式一再將對方推開。伏黑惠知道,是他的錯。
「很漂亮嘛,不愧是惠做的。」五條悟微微傾著身子倚在沙發的後方,高大的身影幾乎將蜷著腿坐在沙發上的少年完全覆蓋,他的語氣聽來有些甜膩,伸手將伏黑惠手中才剛編好的花冠取過來。花冠精巧地將純潔的白色百合花與青綠的藤草編織在一起,是優雅而不顯張揚的美麗。
伏黑惠輕輕側過臉,他看見五條悟那雙湛藍色的漂亮眼睛,眼底溫柔如水。
「津美紀以前很喜歡。」只要用小路邊就能輕易取得的一些野生花草,隨手編出一頂花冠、幾隻小動物或是些可愛的小東西,津美紀就會非常開心,開心地像是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儘管它們幾天內就會腐敗,也捨不得丟棄。
她太過溫柔,即使明知道那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東西而已。
「津美紀現在也很喜歡的。」儘管沒有看到伏黑惠此刻的神情,五條悟還是輕易地看透了他的心思,伸手在那一頭蓬亂的黑髮上親暱地揉了揉。
伏黑惠知道,儘管五條悟平時給人的印象是那樣任性妄為、輕佻傲慢,但是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溫柔到無可挑剔,體貼到無微不至。這個人真的太犯規了。無暇去顧及泛紅的耳根,伏黑惠只能心虛地收回視線,低下頭繼續擺弄纏繞手上一條條的草繩。
儘管他的注意力著實被身後那溫熱而曖昧的氣息奪去不少。「也編一點什麼送我吧?」五條悟埋首於那纖細雪白的頸窩,用隨意撒嬌一般的口吻說道,但也理所當然地沒有得到什麼回應。
五條悟安靜地看著伏黑惠那雙漂亮的手反覆進行編織的動作,他想起了一些塵封許久卻也記憶猶新的事情。
津美紀只是個「看不見」的普通人,但她擁有蕙質蘭心的品行,也有細膩的觀察力。
她用欲言又止的語氣訴說:「我很感謝悟先生對我們提供的幫助,但您是不是帶著惠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她用溫柔堅毅的態度請求:「如果是真的非做不可的話,能不能請您至少保護好他的安全?」
「抱歉呀,」面對少女過於敏感細膩的詢問,五條悟只能這麼回答:「我會盡力。」但是保護者與被保護者,這並不是五條悟在伏黑惠身上所追尋的關係。
他們所存在的世界並沒有那麼天真。
但是五條悟願意給予伏黑惠所有他能給予的東西,這是立於百萬生命之上的最強咒術師所能夠立下的承諾。
「給你。」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的少年抬起頭,抬起的手掌心上,放著一枚用狗尾草編成的戒指。
「……」五條悟有些愣愣地接過,他用難得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詢問:「惠,你知道送戒指是什麼意思嗎?」
「……送戒指……還能有什麼別的意思嗎?」
伏黑惠用碧綠色的眼睛,深深凝視著五條悟,盡可能保持平靜的語氣,但是羞紅的雙頰早已經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他們四目相交片刻,還是伏黑惠先忍不住,羞澀地想要別過頭去,卻在動作之前被五條悟先一步扣住了下顎,輕輕提起,就著這樣的姿勢仰起頭接受那溫柔而洶湧的、細膩卻濃烈的親吻。
「我願意喔。」
END.
這篇應該就寫到這邊啦,因為第30題也不太適合這篇的調調,而且還未滿16歲
剛好最後一段也滿適合當ending (自己講
總之謝謝看到最後的你,如果後來還是有寫30的話,我會再用番外補上來
拖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寫完,真心感謝每位看到最後的你
[咒術迴戰│五伏] 小短篇[G]
[咒術迴戰│五伏] 紅是無畏的紅 [PG]
額頭上有濕潤的觸感,伴隨著些微的刺痛,伏黑起初以為那是汗水,抬起頭卻十分難得地看見了五條愣住的表情,他用手抹過額頭放到眼前一看,指尖沾著的液體不是透明而是鮮紅的顏色。
他被五條老師彈額頭彈到流血了?伏黑後知後覺地認知到這個荒唐的事實,五條彈他那下很大力沒錯,但自己有弱到這種地步嗎?一想到五條接下來一定會拿這件事來作弄他,伏黑整個人又更呈現低氣壓的狀態了。
然而讓他大感意外的是,五條居然什麼也沒說,反而別過了頭,墨鏡下的表情似乎有些尷尬──這個男人也會有心虛這種表現嗎?
「抱歉,太用力了。」五條低聲說,眼睛依然沒有看他,「去硝子那邊一趟吧。」
他這種反應讓伏黑摸不著頭緒,但他還是聽話地照做,默默地站起身來向外走,走出房間時還不忘帶上門。
伏黑離開之後五條直接倒在了榻榻米上,四肢呈大字型,重重嘆了一大口氣。五條悟很強,他認真起來可以輕鬆摧毀整個東京,卻也可以把一隻螞蟻放在指尖捏到昏厥而不至於捏碎,控制力道這種小事對他來說早已得心應手,會流血不是惠太弱,而是五條因為情緒上頭沒控制好力氣,才把人弄受傷了。
對,他生氣了。
五條對伏黑惠感到生氣,氣他總是看輕自己,氣他總是不珍惜自己,氣他奮不顧身的拯救他人卻不救自己。
從前五條認為有津美紀做韁繩,惠倒不至於每次都急著送命,但他現在明白了,那個小瘋子才沒想那麼多,他想的大概是就算自己死了姐姐也能活得好好的,他看輕自己,也看輕自己在其他人心中的地位,認為就算沒了他周圍的人也能夠幸福,才能每次都毫無牽掛的去死。
──這可怎麼辦呢?
五條看著伏黑惠一路成長,那個頑固的小傢伙九年下來可是一點都沒變,五條悟懊惱著,縱使自己用多少擁抱和甜言蜜語去寵愛他,伏黑惠始終如一,永遠保持著他那副輕飄飄的、隨時準備犧牲自己的模樣,上一秒還在和你平靜的道別,下一秒就準備開大招和敵人同歸於盡。
養不熟的小瘋子。五條想,一顆真心都給你捂熱了放在眼前,怎麼就視若無睹呢?
別把自己看那麼低,有人愛你、有人想你、有人在等著你,你對我來說很重要──這些話五條不能說,生怕一說出口就成了束縛伏黑惠的詛咒,把他往深淵懸崖邊又推進一步。然而這些玩意在心裡憋太久也會出毛病,他只能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抱怨給自己聽來當作發洩的管道。
五條悟躺在榻榻米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多替我著想一點啊,你不在了我可是會寂寞的。」
那句無人傾聽的話語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
祓除咒靈,救人,提升實力,出任務,以死相搏。伏黑惠的人生沿著既定的軌道走,職業生涯也是一樣,不過最後一項最近稍微有了更動,他不再動不動就想以命換命,而是變成了「要死一起死就算死了也要拉你下水」,聽起來似乎沒好上多少,但總歸是不一樣了。
就好像在五條說完那句「再貪婪一點吧」後,伏黑為自己定下了不言而喻的束縛,要以一種新的方式去戰鬥、去搏命、去拓展新的可能性。他從前不覺得死亡有什麼可怕,若是自己一條命能換來任務的成功或同伴的安全,那他的命又有什麼可惜的呢?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伏黑成功展開領域,接著又在地獄般的萬聖節澀谷拚命戰鬥,五條的叮囑猶在耳邊,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實力和潛能,每一步都盡力做出最好的判斷,他在不斷進步,腳踏實地的往那個人所在的地方追趕。
他所踏上的那條道路亮起了一種嶄新的、微弱的光芒,伏黑在這光芒溫柔的看顧下奔跑著前進,一直到他被偷襲、身受重傷、大量失血、接近死亡為止。
紅色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流,路面上濺滿了他的血跡,時間的流逝突然變得極為緩慢,伏黑踉蹌著一步一步遠離那個詛咒師,全身的力氣似乎隨著血液流光了,身體癱軟的幾乎無法動彈,但他還是硬拖著沉重的雙腿往前行,他必須再撐一下。
──再遠一點、再遠一點就可以了……
最後終於連再多走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伏黑「咚」的一聲向前倒下,而詛咒師準備收割獵物的腳步聲正從身後步步逼近。
伏黑用手臂撐著身體好免於完全趴下的境地,口中正在術式公開為待會做準備,那個粗心的敵人還沒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這是他的大好機會。
伏黑想起國中時和五條的那段對話,他知道五條告訴他那段百年前的逸聞的用意,五條在婉轉的暗示他,自己是完全有可能追趕上他的,他對他抱有這樣的期待。
伏黑佈滿冷汗的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無奈的小小笑容。
「那我也沒可能比你強啊。」他對著那時的五條回應到。
窮途末路之際,原諒他還是用回了老方法吧。
眼前的視野失血過多逐漸模糊,伏黑聚集起全身的咒力,做出被視為禁忌的手勢。
「布瑠部由良由良。」
那句咒語說出口後就再也無法收回,漆黑的巨大影子竄起,死神一般的異形式神從其中顯現。
伏黑惠坦然面對死亡。
──虎杖他們一定行的,這個混帳我來解決,
[咒術迴戰│五伏] 一時興起 [G]
一時興起(下)
精美的小玻璃罐中裝滿了小白兔造型的方糖,過分可愛的外型往往讓客人難以對它們下手。然而五條悟並非那種拘泥於小節的人,他沒有絲毫猶豫地讓方糖發揮了它原本的用處。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五顆,可愛的白色小動物們就這樣在香醇的咖啡之中遁入無形。
伏黑惠用他那雙祖母綠般漂亮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五條悟桌前那杯已經過於甜膩的咖啡,臉色愈發變得陰沉。五條悟無辜地看了看手上還沒加進去的第六隻兔子,心裡莫名出現一種自己對別人心愛的寵物幹了什麼壞事般的錯覺,這讓一向恣意妄為、不太在乎他人感受的五條悟默默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你到底想做什麼?」伏黑惠別開了目光,用冷淡的語氣質問。
五條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只是將盛著一片草莓蛋糕的小盤子朝著對方輕輕一推:「不吃嗎?這間店的蛋糕很好吃喔。」
伏黑惠冷冷地凝視著那雙藍色眼睛,半晌,才用他手中鋒利的不鏽鋼製蛋糕叉往鮮奶油上碩大鮮紅的草莓狠狠一戳,充滿殺意的動作與噴濺出來的紅色汁液使得五條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還在生氣呢!怎麼會有這麼難哄的孩子,明明只是對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五條悟有點無奈。
天與咒縛的伏黑甚爾是一個連五條悟都不得不稍微高看三分的瘋子,瘋子的兒子是一個小瘋子。小瘋子在半空中解開了術式,害得他們雙雙從三十公尺的高空中快速下墜,體驗了一把自由落體的刺激感。
收放自如、靈活多變的術式,如果不是足夠嫻熟,應該不會輕易用出這種損招。不只是術式,人也比想像中來得更加有趣,五條悟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在脾氣暴躁的少年準備丟下他、再次將式神召喚出來的同時,他搶先一步抓住了對方的手,打斷了對方比手影的動作。
碧綠色的雙眸中只閃過一抹倏忽即逝的驚慌──五條悟的無下限咒術使得他們不至於會摔成肉餅──而後立刻取而代之的則是慍怒,原因無他,自然是因為被五條悟這麼一扯一攬之後,他們此刻正呈現一個非常意義不明的姿勢,大概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公主抱。
伏黑惠的臉色從那時候起就一直難看到現在。
「咒術師都這麼無聊的嗎?」伏黑惠吃掉了那顆鮮甜的草莓,但他的語氣卻絲毫沒有因此而變得比較甜美。
五條悟對他帶刺的話語不以為忤,只是笑著問了一句:「惠,你知道,咒術協會已經在考慮把你列為二級咒詛師了嗎?」他看見伏黑惠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是因為太過親近的稱呼,抑或者是因為即將被冠以咒詛師的惡名,「禪院家一向都是這種作風,得不到的好東西乾脆就先摧毀掉。」
「……無所謂,反正我的確殺過人。」伏黑惠眉眼低垂,語氣聽來十分平淡。
「如果你指的是那些打算殺你的人,我認為那算是正當防衛喔。」
「殺人就是殺人,沒有什麼不一樣。」
打從第一次讓玉犬咬破人類的喉嚨開始,伏黑惠就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伏黑甚爾為了錢而殺人,禪院家的術師為了家族而殺人,他為了活下去而殺人。
這個世界其實沒有那麼多的身不由己,有的只是做出了選擇的自己。
*
天與咒縛的伏黑甚爾在踏入家門的時候被絆了一下,所幸超強的肉體讓他能立刻反應過來,勉強以一個不太協調的姿勢穩住了身體。
天與咒縛無緣無故地跌倒,這應該能夠角逐本年度最荒謬的笑話。即便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伏黑甚爾也不可能會犯下這種愚蠢的失誤──只要他的叛逆兒子沒有從中作梗的話。
伏黑甚爾凝視著地上那片如暗潮流動的影子,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找揍啊?」與若有所思的眼色不同,他的語氣一如往常地十分輕慢。
伏黑惠沒有理會他的威脅,語氣淡淡地說:「我被五條悟盯上了。」
伏黑甚爾微微一楞,而後放聲笑了出來,語氣饒有興趣:「你還真的去招惹他?」
「……怎麼可能。」
事實上,直到最後,伏黑惠還是不太明白五條悟特地來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他只能深深記得男人藏在墨鏡之下的、那雙張揚奪目的藍色眼睛,是比天空還要蔚藍的顏色。五條悟是自由的,至少是最自由的。
伏黑惠不得不承認,他在五條悟的身上看見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聽說你以前差點死在他的手上。」
「哈?還真敢說啊,他怎麼不說是誰先被揍趴在地上的?」伏黑甚爾不以為意地冷笑一聲,而後又上下打量了自家兒子幾眼,語氣中有些奇怪:「倒是你,你又是怎麼從五條悟的手裡逃出來的?」
「……」
這不是一個過分的問題,卻讓伏黑惠擺出了一個不堪回首一般的詭異表情。伏黑甚爾緊緊地盯著他略微有些閃躲的目光,顯然是沒有要讓對方輕輕揭過這一頁的意思。
「……」伏黑惠仍然在頑強抵抗。
「……?」抗拒到這種程度的伏黑惠並不常見,這讓伏黑甚爾不自覺跟著沉默了起來,雖然他一點也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換了LINE 。」
[咒術迴戰│五伏] Rumors(短篇完) [G]
正文:
事情的源頭來自虎杖不經意的一瞥。
從自動販賣機買好飲料的虎杖正要回訓練場,遠遠地看到門口似乎是剛結束任務返回高專的五條和伏黑,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五條老師正處於單膝跪地的狀態,因為距離太遠虎杖聽不見兩人的對話,只能看見他們的動作,只見單膝跪地的五條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伏黑的左手,被對方輕輕晃開後又鍥而不捨地再次握了上去。
看上去好像不是適合打招呼的氣氛,於是虎杖悄悄離開了,他帶著滿腹疑問回到訓練場,把剛才目睹的景象告訴了真希等人。
「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聽完後真希搖搖頭,「那個笨蛋終於做出需要下跪道歉的事情了嗎?」
「不好說不好說,不是說單膝下跪嗎?也許是在逗他玩呢。」
「鮭魚。」
「等等等等,你們不覺得忽略了什麼嗎?」釘崎忽然出聲,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單膝下跪、拉對方的手,怎麼想都只會聯想到那個吧!」
三人一熊貓同時瞪大眼睛望向她,接收到她話語中的含意,臉上皆是一臉不可思議。
「你是說……那個嗎?!」
「不會吧惠都還沒成年欸……」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就這樣倒向了這個推測,似乎沒有人覺得「五條老師單膝下跪向伏黑惠求婚」這件事很令人奇怪。眾人腦中不約而同的回憶起兩人相處時的各種畫面──毫不掩飾的勾肩搭背、總是靠很近的貼在一起說話、門都不敲地直接進入對方的房間,除了五條平常各種過於親密的舉動以外,還有總是縱容他做那些事的伏黑……這樣一想好像也不是特別難接受?
「明太子。」
「我早就覺得他們老是靠那麼近很可疑了。」
「現在就求婚進度很快呢……」
「伏黑那傢伙居然是我們當中最早脫單的,真不爽。」
「嘛,別在意啦。」
「不過話說回來悟的求婚方式居然是走正統路線呢。」
「要開始準備禮金了嗎……」
於是除了伏黑以外的一二年級學生們就這件事討論出了結論,又在聊天時把這件事傳到了三年級的前輩們和家入小姐的耳中,接著消息又被夜蛾校長和京都的歌姬老師所得知……謠言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兩個星期後,最新消息已經從「五條悟向自己的學生下跪求婚」變成了「御三家的五條和禪院兩家為了化解長久以來的嫌隙準備進行政治聯姻」,京都校的加茂憲紀聽聞此事時本打算直衝東京高專質問學弟事情真相,假單卻被直接一把駁回。
「湊什麼熱鬧,給我專心上課!」歌姬這麼表示。
夜蛾校長最近心情非常煩悶,那個最有能力又最令人火大的傢伙聽說終於要定下來了,對象還是自己的學生,年紀這方面倒不是問題,咒術師多重視傳統,先訂婚走個形式也挺常見,讓夜蛾感到煩惱的是其他的事──五條悟的休假。
婚假、蜜月假……陪產假可以免了,但最強術師結婚少不得妥當安排一番,人力調動都要提前規劃好,以免出現婚禮途中被叫去出任務的掃興事,再加上如果婚宴賓客還有其他術師的話……這麼一來整體的人員調動可算是個大規模任務了。
在腦內把要說的話全部演練一遍後,夜蛾把五條悟找到了校長室。
「聽說你最近……」夜蛾斟酌了一下用詞,「想休假?」
五條不太明白夜蛾為什麼要突然把他找到辦公室還提起這個貌似無足輕重的話題,但他還是點了頭,「當然想啊,我又不是伊地知那種工作狂。」
「那麼,咳、我是說,伏黑也會一起,對吧?」
「?」五條悟不明所以地再次點了點頭,「我是想帶他一起去啦,不過惠大概會說什麼沒必要之類的話吧,當然去不去還是我說了算。」
雖然不知道夜蛾為何突然提起惠的事,但帶著可愛的學生去海外教學一下應該不過份吧?
夜蛾繼續追問:「決定好地點了嗎?」
「要去的話果然還是想去熱帶小島,躺在沙灘上懶洋洋地曬太陽那種。」五條隨意的回答。
這是準備婚禮後就直奔蜜月了啊,這下真的要盡早準備了,心裡計算著禮金到底要包多少才好,夜蛾沉重地拍拍五條的肩,「規劃好日子後記得提前申請,我盡量安排。」
今天的夜蛾怎麼那麼好說話?五條腹誹著,但送上門的假不休白不休,他趕緊趁著夜蛾反悔前真心誠意地對他道了謝。
「謝啦──!」
伏黑惠總覺得最近大家對自己的態度都怪怪的。
伏黑的直覺一向非常靈敏,然而他也說不上來具體是怪在哪邊,學長姐們對打練習時還是該揍的揍、該踢的踢,和虎杖還有釘崎的日常鬥嘴也一點沒少,但平日相處時總有種奇妙的違和感。
比方說他觀察到釘崎最近格外注意他的左手、好幾次撞見虎杖在看婚宴實境節目、家入小姐甚至私底下拿給他一本「家暴防治手冊」,並語重心長的好好叮囑了他一番。
伏黑不明就裡,只能乖乖地道謝收下那本小冊子,並把大家這些奇怪的舉動歸咎於換季會出現的季節症候群。
最後伏黑惠終於在某次和五條一起的飯後散步時間得知了真相。
落日把秋葉鋪成的道路染成一片深紅,兩人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