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侑
共 432 篇365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The Answer [R]
[排球少年│佐久侑] Affection & Love [G]
「喜歡,是看到一個人的優點;愛,是接受一個人的缺點。」
破曉悄悄來臨,曙光自窗簾的縫隙流入,喚醒著清脆鳥鳴;呼喚著蒼翠草原;號召縹緲白雲。最後輕敲著沉浸美夢的旅人。
捲曲的髮絲貼在額前,佐久早睜開了雙眼,灑落的晨曦打亮了房間角落。他正想揉搓自己睡眼惺忪的雙眼,卻想到手指還未消毒,因而忍下了這股衝動。
啪的一聲,身旁的宮侑將左手往佐久早臉上一擺。
現在佐久早的當務之急是壓下將自己充滿細菌的手掌往宮侑的臉頰拍去,再將對方踹下床的慾望。
佐久早緩慢地離開床舖,在聽到伴侶因找不到擁抱而咕噥著,他將一旁的狐狸玩偶遞上——當初的他堅決反對玩偶。畢竟誰知道那些絨毛玩偶經過一天不洗能累積多少細菌,噢那令他作嘔。
佐久早來到浴室中,架子上放著一黑一白的杯子與一白一黑的牙刷,這讓他回想起初同居時一起去超市採購的回憶。佐久早喜歡乾淨且簡潔的風格,然而宮侑恰恰相反,他鍾愛荒誕不經且極其浮誇的事物。他們僵持了半小時,最終他們採用了佐久早的提議並依照宮侑的要求採購情侶款。
這個月的牙膏是薑汁汽水口味,佐久早並不排斥。總比上個月芥末口味的牙膏來得大眾了。宮侑被嗆得眼眶發紅,泡沫四溢,他含糊地說著還不錯。
來過他們住處的人都說風格過於整齊,不像是宮侑的風格;而聽聞宮侑會買各式各樣的整人物品給佐久早嘗試的人,會說佐久早太縱容他了。
佐久早與宮侑彼此妥協;彼此縱容;彼此接納。而他們的住處便是最佳的證明——以黑灰白為主調的室內裝修,融入佐久早的非黑即白,而宮侑賦予了他灰色地帶與其中的混沌,打破了既有的原則。
佐久早盥洗完畢便來到了廚房,從冰箱取出了梅乾,今天的早餐他想吃梅乾飯糰。曾經宮侑偷吃了他原先做好的飯糰,他看見對方皺成一團的五官忍俊不禁。
「臣臣連胃裡的細菌也不放過嗎?」宮侑無語地看著網頁查詢結果
“在感覺胃消化功能較差時,可以在早上空腹時食用梅乾以達到殺菌的效果。”
宮侑原以為早上空腹吃梅乾會傷胃時,網頁答案跳出來打了自己一巴掌。這讓他懷疑佐久早喜歡吃梅乾的初衷。
回朔起那時宮侑的神情,佐久早莞爾一笑,手中包裹飯糰的力度也輕了一些。
也許該再盛一碗味噌湯給宮——這樣他就不會被酸澀刺激著味蕾而苦著一張臉說自己謀殺親夫。
待時針慢慢轉動,喀喀的聲響象徵時光的流逝,此時窗外的景致已轉向光明,街道上逐漸湧現人群。佐久早再次走進房間,看向那抓著狐狸玩偶酣睡的宮侑。
他晃了晃那輕微起伏的肩頭,在耳邊低語著。
「宮該起床了。」耳廓被熱氣搔癢著惹來宮侑的嗔斥,身軀被外力搖晃迫使他睜開雙眼。
「嗯—幾點了?」他聽見自己低啞的聲音。
「8點了,刷完牙就出來吃早餐。」佐久早瞧見宮侑還緊瞇的雙眼,猜測對方可能還要賴床一陣子才會真的離開床舖。
佐久早喜歡規律、健康的作息,不過偶爾的賴床也許還能接受,他打算半小時再來moring call。總有人能一直打破自己的原則,而那個人大多都是宮侑罷了。
觀看著晨間新聞,女主播字正腔圓地播報著今日天氣預報。每當這時,宮侑時常轉到每日星座運勢,告訴他看這個比較有趣。
彷彿生活中的每一處,日常中的細節,一一解剖開都將擁有佐久早與宮侑的駐足,驀然回首才察覺在人生的版圖中,彼此已是不可或缺的拼圖,他們拼拼湊湊將未來化為情愛的結晶,在韶華的催化下凝結成琥珀般的歲月;在彼此的攜手下徜徉在平穩的柔情。
佐久早半小時後進入房間時,發現宮侑正坐在床頭發呆。
「在想什麼?」佐久早走向床鋪整理那被踢得佈滿褶皺的棉襖。
「我在想
[排球少年│佐久侑] 同居30題 [G]
[排球少年│佐久侑] 不小心就變成了被雨淋濕的狗狗 [G]
他們還沒有談戀愛,臣單箭頭侑
整篇都超級雷請注意,點進去之後會有被地鳴炸得體無完膚的可能性(Rumbling, Rumbling, it's coming !((跑錯棚
BGM:我想要佔據你
宮侑說,想吃新開的舒芙蕾,兩個人一起去會有折扣。
「不用假裝是情侶,只是需要你陪我去,小臣你不要那個臉!」
其實佐久早聖臣想說的是,要假裝是情侶也沒關係。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要慢慢來,再慢一點,再慢一點,像玩一二三木頭人,宮侑回頭,他就動也不動,適當的距離是最好的掩護,正常的舉止是最佳的偽裝。
不過在心裡沒人阻止得了他把這場邀請當成約會。
他們約下午兩點,生理時鐘加上一點緊張,真的只有一點,他不小心七點就起床。不然多睡一下。於是他躺了回去,眼睛闔上了,但是潛意識不願意閉嘴。所以他又爬了起來,重新確認了一次提前準備好的服裝搭配,不會太誇張、不會太無趣、看起來很體面,選來選去還是平常最習慣的打扮,深色襯衫、黑長褲,習慣的就是最好的。
他忘了宮侑走進自己眼底的過程,或許也跟習慣有關,相處久了,他發現自己總是會忍不住想,要是能再靠近一點就好,再靠近一點,再一點,等回過神來,他已經不能再靠近了,如果再靠近下去的話,宮侑會發現的,黃鼠狼可不想讓自己的獵物跑掉。
他沒吃午餐,家族代代相傳的黑色自然捲太過強大,為了馴服頭頂的每一個弧度,他沒注意時間就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的,忘了吃午餐。
反正他也不怎麼餓,胃裡填滿了緊張和期待,實質意義上的胃裡都是蝴蝶飛來飛去,感覺他打個嗝,嘴裡都會竄出一兩隻雪白的菜粉蝶。
他不禁被自己的幻想給噁心到皺起眉。
距離他們約好的下午兩點還有半個鐘頭,他提早出門,重新檢查了一次門窗皆鎖上,拿起IKEA滾輪清潔上衣,拎起外套和玄關牆上掛的鑰匙,佐久早聖臣深吸一口氣,懷著忐忑的心邁出家門。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心跳快了一點,在地鐵站多等一分鐘,心跳又快了一點。電車的玻璃窗反射出他的表情,沈穩、平靜、沒有絲毫起伏,看到宮侑的時候,也能維持這樣嗎?希望可以,他真的不可以再靠近了。
一如預期,他提早了十分鐘抵達和宮侑約好的集合地點,地鐵站出口的人潮洶湧,身高給了他一點優勢,不過還是沒有看到熟悉的奶油色頭頂。
他伸手掏口袋想傳訊息確定宮侑的所在位置,卻驚恐的發現,他沒帶手機。沒事的,沒關係,時間還沒有到。佐久早聖臣告訴自己,值得慶幸的是他有帶手錶,下午一點五十六分,還有四分鐘,他無意識的深吸一口氣。
他很緊張,或許天空也與他同感,灰色的雲緩緩遮住半邊天,在午後的最後一抹日光被迫提前消失後,空中開始斷斷續續地飄下細雨,透明的線和天空接在一起。
佐久早聖臣本就不喜歡雨天,到處都充滿泥濘與濕氣,而且他忘了帶雨傘,下午一點五十八分,雨水開始毫不客氣地落進地鐵站的出口了,人潮減少,也有人踉蹌的跑進來躲雨,佐久早聖臣在猶豫要不要去買傘,但他不想承擔與宮侑擦身而過的可能性。
雨越下越大,細小的雨水也密密麻麻的潑進僅有一點的屋簷遮蓋的車站出口,佐久早聖臣往後退一步,雨水就跑進來一點,躲不了也逃不掉,他只能忍受雨珠浸溼自己的外套。
約定是有保質期的,再撐兩分鐘就好。
只是看著逐漸變大的雨勢和自己已經濕透的外套衣襬和袖口,佐久早聖臣好像有點退卻了。
他想起曾經跟元也討論過,告白這回事。
「告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古森元也指著佐久早聖臣的鼻尖這麼說。
「大人要用誘惑的!聖臣知道誘惑是什麼嗎?」
「你不要用手指我。」
「要學會誘惑,得先放棄當人!」
「說什麼啊。」他覺得自己的表哥腦子一定壞掉了。
「要嘛就是變成貓,或是變成老虎,不然就是被雨淋濕的狗狗!」古森元也趾高氣揚的教育自己的表弟,也不管對方的臉像是要
[排球少年│佐久侑] 脫下手套的方法(重發 [普]
[排球少年│佐久侑] 當宮侑沒有把宮治的東西交給他 [G]
*排球部117衍生
♥
燈火闌珊,一個人影扛着大帆布袋推開他的門,門旁的掛飾被金色頭髮擦過,左搖右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宮治不得不再度嘆氣。
「你自己吃會死嗎?」
「會啊,太甜了,扔掉可惜欸,當豬治的糧食給你養脂肪就差不多。」
宮治眼尖看到有兩個相同的粉色直條紋紙盒插在宮侑的外衣口袋,「那我要這個——」未得手,口袋主人靈敏地閃身,宮治抓了個空。
「走了拜拜。」宮侑緊緊按住懷中兩個小紙盒,得意地轉身離去。
啊這傢伙,好在夜晚夠暗,不然別人一定會發現他眼中的笑意滿到要溢出來,臉上還浮起了可疑的紅暈。
以宮治的行動力,當晚就從多方打聽出小紙盒巧克力的製作者姓甚名誰以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雖然事件過於複雜以致宮治拒絕理解細節,不過對於宮侑的反應則完全不意外,這傢伙對別人明晃晃把他放在心上的舉動毫無抵抗力,輕易便會感動得一塌糊塗,有損平日酷帥形象,大概情感發達的細胞都跑到這邊去了。但這並不是重點,最令他在意的是,其中一盒明明是以他的名義討來的!大混蛋!
_,完全睡不好。宮治在床上反覆思考,給那個誰發了一條「你等着」的訊息,又LINE了另一個當事人,才能安穩入睡。
♡
宮侑現在的狀態不能說不愉快,像守着囤積的財寶或者糧食似的喜不自勝,只不過興奮過後難免要面對現實。
一盒四件,兩盒八件。有身體接觸吃一件,說十句和排球無關的對話吃一件,成功逗他笑吃一件。
他上網查過,手工製的巧克力不能放很久,更何況宮侑一人佔了兩人的份量,在攝取有一定限制下再怎麼吃也消耗不了那麼多。雖說佐久早出品,衛生必有保證,諒宮侑並不敢因此隨意對待飲食而令身體出毛病(這可是大扣分項目)。
佐久早在情人節兩天後製作出這份巧克力,今天已是二月十九日,明天就是他給自己定下的限期。眼前還剩下三件美味可口的巧克力。他確信明天的訓練足以讓他達成前兩個條件,這樣一來就只剩下最後一件。
他可不敢拍胸口保證一定能做到,這些小機率事件就像偶遇公園裏的松鼠一樣可遇不可求。哎不管怎麼樣,明天先帶在身上,說不定……
♥
裝着巧克力的紙盒從宮侑拉鍊大開的袋子中露出一角,袋子裏頭亂糟糟,佐久早仍眼尖的瞧見了。
「宮侑,宮治對我的巧克力有甚麼評價?」
「啊哈?」宮侑被背後幽幽的聲線驚到,「哎呀,不愧是北前輩的米,他說還不錯,小臣得到了宮治的認可呢!」
「是嗎?」佐久早囁嚅了一下,回過頭收拾自己的背包。
「小臣,待會我們回去的時候去公園看看有沒有松鼠,快回暖了,聽說常常跑出來。」宮侑搭上他的肩,等着他回應。「別靠近我,」佐久早的眼瞳黯淡無光,顯出一分沒精打采,「巧克力不想吃可以扔掉,啊,或許你的袋就是垃圾桶?」
「甚麼?」宮侑愕然地看着被甩下滑落的手,這下他不知道該不該吃那件因成功身體接觸而獎勵自己的巧克力好了。
♡
宮侑鬱悶了整個晚上,心情不好自然要去打擾兄弟。一坐下便托着腮,眼神空洞,連宮治問他吃甚麼都沒回應。
「練習表現不好?排球移情別戀了嗎這麼像失戀。」
「沒啦,哪來的戀可以失……」宮侑捏着手上的電話按來按去,眉毛變得越來越八字形,誇張地一頭栽在桌面上。
「有了以後我等着看你笑話。」
「你儘管笑……」說到一半,宮侑瞪大雙眼,「是你嗎!」
宮治沒理他,用毛巾擦擦手,上了宮侑喜歡的飯團,「別戲癮發作。」
「不對,只能是你在搞怪了!你不是傳了『你等着』給我嗎!」
白日裏忙着經營飯團宮,製作飯團、管理帳目、點算貨物等等事務已經塞爆他的腦袋,這點小報複早就被他遺忘了。
「就跟佐久早說你覺得比不上我做的囉,還讓我別吃、吃別人弄的就好。後半句是事實不是嗎?」宮治得意地哼哼,「你在佐久早那邊受到挫折也不是一天兩天啦。」
肉眼可見的,宮侑更加頹唐,腦袋仰後在高椅上軟成一灘。宮治繞出來一看,這傢伙居然眼眶泛淚,鼻尖還變紅了。
「哇啊?」
「大笨蛋!甚麼都不知道的大笨蛋!」
幸好店內再沒有客人聽見宮侑的咆哮,不然還得以為宮治幹了甚麼。宮治吼回去:「你自己告訴他你超喜歡還全部吃進自己肚裏不就好了!反正佐久早不像在意這種事的人啊!」
「我在意啊啊啊啊——」
太吵了,宮治一把將飯團塞滿他的嘴。
♥
無計可施之下,宮侑只能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聽從治的建議,前提是他抓得住佐久早本人,週末中午的更
[排球少年│佐久侑] 一個人的練習 [G]
*
星期五的黑狼隊比較放鬆,個個都想早點回家,福斯特教練一走出會議室,大家便動作迅速跟上,佐久早因為要立即消毒不小心掉地上的口罩包,慢了一步。
一道黑影以賽場上的速度掠過他眼前,「不准走!」犬鳴擋在房門前面,「除非你交出三個情人節禮物選項!」
跟在佐久早後面的宮侑插嘴,「你這傢伙要這麼多選項,難道有三個女朋友?」
「你不和我一樣沒創意,連約會地點都要在insta上問粉絲。」犬鳴回嗆,不忘嚴防佐久早走出這個門口。
早已走出門口的托馬斯大笑,「佐久早你救救他,他好煩。」
原來這些天你們這些傢伙都繞着犬鳴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犬鳴真的有三個女朋友嗎。佐久早無情地反了個白眼,很想撥開自家隊友,但他不是很想碰到只穿短袖的犬鳴的小臂。「我還沒洗澡的喔。」犬鳴補上最後一擊,每說一個詞佐久早就後退一步,直到後腦撞上宮侑的鼻子。宮侑慘叫一聲,雙手下意識扶住他兩臂,陰惻惻地在他鬼叫着「臣臣」。
佐久早縮起雙肩踏前一步,掙扎了宮侑握得不牢的手掌,向後橫了他一眼,宮侑迅即收起裝女鬼的表情變為裝可愛,「站穩了喔小臣,雖然我很喜歡你投懷送抱。 」
「為甚麼要來問我……」
「因為他們都很沒創意,你是最後的希望了。」
稍為在網上找一下就能找到很好的點子,你就不動腦懶死算了。
「情人節不是女生送男生巧克力嗎,怎麼輪到你送禮物了?」佐久早想到含情脈脈如女高中生的犬鳴,打了個寒顫。「喂你不要亂想,現在時代不同了啊佐久早太不貼心了。」
「嫌花沒創意就送首飾,你有錢就送名牌皮夾,帶她去選最安全了。」
犬鳴聽到一半就哀嚎,「不行啊這些都已經氾濫了!佐久早你就只會送這些東西給女生?會死掉的吧!」
「我沒收過又沒送過你要我給也只能給這些……要我說兩個人待在一起甚麼也不做就是最好……」佐久早如黑洞一樣的眼睛死盯着犬鳴口中碎碎唸,犬鳴急道:「佐久早別生氣我錯了!」
佐久早瞄準他雙手一離開門框便迅速從縫隙中竄出去,不愧是從以「鼬」為名的井闥山出身,站在後面的宮侑完全沒看清192cm的男人的動作。
出於自己病急亂投醫的關係,今天也沒得到有用建議的犬鳴大嘆一口氣,不料對上眼神閃亮閃亮,出手卻毫不留情宮侑,「哇幹嘛啦!」他快被宮侑搖到腦袋飛出腦殼了!
宮侑在Instagram限時動態上發起了一條問題:辦個情人節小活動,粉絲建議一個地方給我去,就當和你們線上約會<3
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互動技巧,令宮侑的Instagram粉絲人數長年拋離其他選手,他本人對此十分得意。而單身男子如他顯然同樣受網上情人節即將到來的無聊氣氛影響,無聊到坐不住想出這樣一個無聊活動。
佐久早聖臣滑走了這則動態,關掉手機螢幕繼續在路邊等車。車還有兩分鐘才來,佐久早又低下頭。
解鎖螢幕。
限時動態欄裏只有一個頭像被灰色圈圈框住,沒有其他遞補的頭像,下方也沒有宮侑以外其他人的帖子。
宮侑十天前發了一張生日派對照片,照片中十來個男男女女都戴着引人發笑的廉價閃亮生日帽。其中有些他知道是其他項目的運動員、防護員,也有些看着眼熟的,可能是採訪過他的體育記者和攝影師,更多是陌生面孔。宮侑很受這種派對歡迎。
佐久早聖臣又點開了限時動態那個頭像,在回答框中打下他的答案。
水族館,看魚。
有眼睛的都能發現宮侑在人越多的地方越出眾,越光彩照人。對他的每一聲讚揚都讓他的活力和魅力瘋長,他就是這樣一株碩大的玫瑰,沒有玻璃罩罩得住。
Lucky day,巴士上只有五六個人坐着,沒有人跟他搶着站中間最寬闊的位置。
*
應該洗碗看電影然後上床睡覺,這樣接下來兩天都會很平靜,不應該接宮侑的電話。佐久早剛吃完晚飯就聽到電話在響,直覺告訴他宮侑選擇打給他而不是傳訊息,不太妙。
「O——MI——」
佐久早拿起空杯去斟水,「簡短地說,不然我掛了。」
「這次到你幫幫我了,週末我們一起約會好不好……喂怎麼了?」
「沒事,杯蓋掉了。」
「哦,洗一洗,我意思是邀請你和我一起做那個小企劃,放心吧不是真的約會 ,只是拍一下一起去玩的照片放上insta,粉絲強烈要求我找個隊友一起做,她們可以一次過和兩個黑狼球員線上約會。」
「拒絕。」
「我知道你連線上互動都不喜歡……所以你不用拍照 不用想文案不用計劃行程不用回覆粉絲留言,全部都由我來。」
「就是這樣才擔心。」
「O——MI——」宮侑又在撒嬌了,電話那頭一定不自覺地撅起嘴。他在外面也是這樣的嗎,別人很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他任性可愛的這一面,為了多看看而故意敲破他帥氣的一面。佐久早因為內心的猜想而皺眉,這世界太多壞心眼的人,還是排球單純。
「為甚麼我非得答應你?」
「因
[排球少年│佐久侑] 他說我想和你一起變的皺巴巴的 [G]
52歲的佐久早聖臣和53歲的宮侑。
BGM : 告五人—從沒去過巴塞隆納
[排球少年│佐久侑] 如果我變成一隻魚你還會愛我嗎? [G]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買了布丁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不能 [R18]
不 能
為了想看侑侑哭哭而誕生的
兩個成年男子
除了排球之外對人類都是初戀
像小孩子的大人們戀愛的故事
*******************************
不能在人前親密,不能公開。
我們是陰暗的同性戀,但我們是如此相愛。
「裡、裡面……啊臣臣……」
「安靜。」
「唔嗚嗚!!」
*******************************
他總是吵鬧不休,說個不停,叫個不停。
如今,他懂得咬著汗濕的球衣,在這時候閉上嘴,只要身後的人不要一直弄他的那裡——
「嗯嗯……!」磕在牆上的指頭用力到泛白,還是漏出一小段的喉音,所幸不知哪個隊友碰掉盥洗用品的聲響,再加上好幾支花灑同時運作,堪堪掩住如小勾子般撩人的聲響,儘管如此他還是馬上努力憋住更多的聲音傳出,連呼吸都不敢,就怕過激的喘息聲傳出去,臉和脖子脹的通紅,青筋涌動,就要在這個極限狀態靠後面高潮時,惡劣的性器卻倏地放過他腸道裡鼓脹的突起,緩下動作,
「哈、……」才剛經歷高度運動的雙腿跪了下去,他的愛人只有在這種時候不會嫌棄他又濕又臭,在他雙膝觸地前撈起他的腰,將他往前推了推,靠著淋浴間的牆和身後的男人勉強撐住自己顫抖的身體,慣性向後翹起的臀部被嵌在體內的性器頂的更深,他辣到翻天的男友用空著的手握住他撓牆的手指,他也了悟的鬆開過度用力的指頭,一邊努力平復方才被中斷的高潮。
「侑,」熱氣吐進他耳孔裡,是他最喜歡的聲音,最喜歡的熱度,身體無法抗拒的顫抖起來,敏感的像是要直接去了,陰莖在洗浴的沖刷下隱密的流水,他像是溺水的動物,頭皮發麻的閉上眼睛,全身濕答答仰起頭張大嘴用力且無聲的呼吸,埋在身體裡的硬物在這時又開始緩慢的向前推擠,壓迫著腺體和更深處的拐角,逼他的幾乎就要尖叫出聲,短促的把肺裡的全部空氣都重重吐出,卻來不及吸氣,僅僅兩三回他就揪緊欺負他的人那條白花花的手臂,頂著像是描了紅色的眼線一樣可憐兮兮的雙眼,扭過頭向戀人無聲的討饒,佐久早懲罰性的咬住他的耳廓,肆虐的硬物慢慢拖扯著腸肉向外撤出,不再凌遲敏感過頭的內裡,他也在被放過的同時吧嗒吧嗒落淚,他不是那麼愛哭,但這人總有辦法逼的他在性事上崩潰。
安撫的手掌滑過臉頰,抹過眼下和眼尾,不知從何時開始學會和人撒嬌,偏過頭蹭了蹭大掌,聽著其他隔間的隊友一個個離開淋浴間,緊繃的情緒逐漸緩下,他輕而慢的擺動自己的臀部,討好用他耳朵磨牙的男人,男人也配合的用蕈頭戳弄入口,儘管還沒射精,比賽過後的血氣方剛也在上一波的操幹稍微釋放,這時性器貼著甬道再次埋進宮侑的身體裡,從背後將兩人的體溫融合,他撅著臀抵著男人的下腹磨蹭,享受被逐漸填滿的過程,垂下頭閉上雙眼,張嘴吐出一次又一次的喘息,無聲的用嘴型不斷呼喚戀人甜蜜的小名,整個世界此時只剩自己心跳
[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與侑 [G]
[HQ│佐久侑]Under the Rose(已完結)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陌生人[限]
[排球少年│佐久侑] Nonsense [G]
佐久早聖臣喝醉了,宮侑要去接他。
酒精是讓人打開心房的最佳良藥,宮侑從來沒有看佐久早聖臣喝醉過,和隊友聚餐時也都以「我要開車載這個白癡回家。」為由,拒絕所有的乾杯與敬酒,所以宮侑從來沒有看過佐久早聖臣喝醉,當然也沒看過佐久早聖臣因為酒精胡言亂語或是被酒精搞得搖搖晃晃的樣子。
不過看對方平常自制力極佳的樣子,他想。臣臣喝醉可能也只會睡覺吧。但也只是他想,僅僅是猜想。
》
「宮,抱歉這麼晚了還打給你,但是⋯⋯聖臣喝醉了,可以麻煩你來載他回去嗎?」
如此這般,接到古森元也的來電後,宮侑便驅車前往佐久早聖臣和過去井闥山排球部的隊員們相約的居酒屋。
過了十五分鐘後,宮侑抵達了目的地,將車停好,他緩緩走進飄散燒烤味的居酒屋內,在店內的一隅,他找到了看起來有點微醺正和他揮手的古森元也、以及旁邊已經醉到趴在桌上打瞌睡的佐久早聖臣。
「抱歉,因為我也有喝酒,實在沒辦法送聖臣回去。」古森元也在宮侑靠近時開口。
「沒事啦~可以看臣臣喝醉也蠻有趣的~」宮侑搖搖頭表示並不困擾,一邊拍了拍趴在桌上的佐久早聖臣。
「臣臣~醒醒,我們回家了~」
佐久早聖臣緩緩從臂彎中抬起頭,臉頰和鼻尖蓋著濃厚的粉,雙眼還在掙扎著努力睜開。他呆呆的、沈默的盯著宮侑看,以很緩慢的速度用力眨了兩下眼,還打了一個很小的嗝。
眨眼,盯著宮侑的臉兩秒鐘,眨眼,然後佐久早聖臣露出了宮侑此生看過最完美、最可愛、最性感的露齒笑。
「你好漂亮⋯⋯」佐久早聖臣開口,他還在笑,傻呼呼的笑著,緩緩吐出早已和酒精糊在一起的話語。
然後他轉頭,看向自己的表哥,還是笑著。
「元也你看,我男朋友好漂亮⋯⋯」
說完還打了一個很小的嗝。
宮侑的臉倏地轉紅了,比喝醉酒的人的臉還紅,他尷尬的看向古森元也,古森元也同樣尷尬的看向他,佐久早聖臣還在用小孩子的語氣問「元也你看,我男朋友是不是很漂亮⋯⋯」古森元也只是乾乾的開口說。你還是趕快送他回去吧。宮侑也是乾乾的回覆,啊、啊對啊,掰掰。然後他背著比他高五公分、喝醉了完全沒在使力的佐久早聖臣離開了他第一次來、以後大概也不敢再來的居酒屋。
從居酒屋的店門口到宮侑剛剛找到的停車格,明明只有兩分鐘的路程,但是他覺得自己走了兩個小時,不是因為佐久早聖臣很重,是因為他一路上都笑著盯著他看。可惡⋯⋯喝酒的又不是我,為什麼臉這麼熱。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宮侑終於把192公分的爛泥給搬上了車,佐久早聖臣還是盯著他笑。宮侑幫他繫安全帶,他盯著他笑。宮侑發動引擎,他盯著他笑。宮侑跟他說「臣臣你不要再看我了!」他還是盯著他笑,然後打了一個很小的嗝。
在宮侑嘗試專注在方向盤、後照鏡和油門時,佐久早聖臣把頭靠在車窗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宮侑身上,像隻愜意的貓、微微偏頭看著宮侑傻笑。
「你好漂亮,我男朋友怎麼這麼漂亮⋯⋯」
「好了啦臣臣⋯⋯」
等紅燈的空檔,佐久早聖臣伸長手臂想勾宮侑的手,卻被酒精醺得動作格外僵硬,勾了好幾次都沒勾著,宮侑嘆了口氣,伸手讓佐久早聖臣像小嬰兒一樣抓著自己的食指。佐久早聖臣把宮侑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掌心,用拇指撫過他手上的每一個繭。
「你的手也好漂亮,是舉球員的手⋯⋯」
佐久早聖臣捏捏宮侑的手指,低頭看著他的手笑,他抓的不很用力,把宮侑的手捧在掌心裡,不讓他收回去,一邊輕聲說。漂亮的人手也很漂亮。宮侑只得趁著綠燈時趕緊把逐漸發燙的手抽回來。
最後,佐久早聖臣終於沒電了,宮侑把醉成一灘水的人搬下車、抬上樓、推進浴室、丟上床,打理好所有東西後,坐在床沿看著臉頰還是粉紅色、被緊緊裹在羽絨被裡的佐久早聖臣,宮侑嘆了口氣。
「臣臣就是平常都不笑,喝醉才會變這樣啦⋯⋯」
他輕笑出聲,然後躡手躡腳的鑽進棉被和佐久早聖臣間的空隙裡,把自己安放在對方胸前最令人安心的位置,而佐久早聖臣也很自然而然的把他圈在懷裡。
》
凜冬的陽光緩緩沿著落地窗的窗框爬上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木製地板。宮侑輕手輕腳走向仍在賴床的佐久早聖臣,步伐沿著晨光的路徑一路通往臥室的床鋪。
「臣臣~起床了~」
「頭痛⋯⋯」
宮侑拍了拍佐久早聖臣的背,遞給他一杯熱水,附贈一個賊兮兮的笑。
「臣臣你記得自己昨天做了什麼嗎?」
佐久早聖臣還沒睡醒,臉頰泛著淡粉色,雙眼掙扎著努力睜開,他偏頭思考了兩秒,然後瞥了一眼宮侑賊賊的笑臉,以很緩慢的速度用力眨了兩下眼,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眨眼,盯著宮侑的臉兩秒鐘,眨眼。然後眉毛一如往常的輕輕蹙起,臉頰卻又泛起紅暈。
「不記
[排球少年│佐久侑] Embrace [G]
在宮侑眼中,佐久早聖臣的人設就是潔癖、冷淡、沒情調,直到他們交往後,他才發覺⋯⋯
原來臣臣有這麼喜歡抱抱嗎?
這是他們交往之後他的第一個發現,雖然在人前(甚至包含他的表哥古森元也)佐久早聖臣依舊是那個潔癖、冷淡、沒情調,還很機車的樣子,可是呢可是,在宮侑面前就不是這樣了。
佐久早聖臣,非常,喜歡,和他,抱抱。
非常。
佐久早聖臣一天找他抱抱的次數甚至曾讓宮侑懷疑對方是不是有肌膚飢渴症,可是看到他拿酒精對著想要擊掌的木兔狂噴時,這個想法也跟著乙醇一起被蒸發殆盡了。
儘管佐久早聖臣的討抱行為誇張到讓宮侑懷疑他有肌膚飢渴症,但是日常生活中,宮侑被嫌棄「很髒」的次數其實也沒少過,他因為討吻不成,還被佐久早聖臣用唾棄眼神看著他說「你還沒刷牙,不准接吻。」而決定和對方冷戰的次數不勝枚舉。
只是想親親也被無情拒絕,臣是小氣鬼,討人厭沒情調的海帶頭。
宮侑憤恨的想,翻了身跳下沙發,一邊踱步去廚房找東西吃,一邊擅自決定一個禮拜都不要跟佐久早聖臣講話,結果當他站在櫥櫃前憤怒地翻找食物時,佐久早聖臣頂著那該死的老么視線,輕輕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咬著他的耳朵說了聲對不起之後,宮侑“又”原諒他了。
美國心理治療師維琴尼亞‧史提爾曾提出「四個擁抱」理論,她認為每個人一天至少要獲得4個擁抱才能正常生存,8個擁抱能維持日常生活,12個擁抱更能促進身心成長。
既然這樣我跟臣臣的身心靈一定每天都超大幅度成長啊,一天都抱快一百個了。宮侑關掉了網路文章的頁面,一邊捋了幾下掛在自己身上的佐久早聖臣的黑色捲髮,一邊這麼想。
不只是吵架和好要抱抱,早上剛起床,佐久早聖臣便會睡眼惺忪的飄進廚房,寬大的掌收在宮侑的腰側,非得把人抱個滿懷才願意去刷牙洗臉。
出門之前也要抱一次,他會幫宮侑戴好口罩,然後停頓兩秒,等宮侑把手張開再理所當然地把對方抱進懷裡。
在球隊練習時,他會在空蕩蕩的更衣室裡把宮侑緊緊收在懷裡,用濕漉漉的黑髮蹭對方的肩。或是拉著宮侑到無人經過的樓梯間,把人緊緊裹在隊服外套裡。
回家後,佐久早聖臣特別喜歡在宮侑洗好澡吹好頭髮後黏糊糊地又抱上去,他說這個時候的宮侑抱起來像剛曬好的棉被,甚至煮晚餐的空檔也要抱,常常是宮侑大叫著。臣臣你這樣菜要燒焦了啦。佐久早聖臣才不情願地放手。
就寢前當然也要抱一次,坐在床上道晚安之後抱一次,躺下之後也是抱在一起睡。
宮侑曾經試圖旁敲側擊,問出佐久早聖臣如此喜歡抱抱的原因,但很顯然對方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只是努嘴想了兩秒,不甘不願地說。不然以後不要抱了。只是不到兩分鐘就破功了。
「臣臣真的很喜歡跟我抱抱欸~」宮侑拍了拍掛在自己身上的192cm巨型嬰兒,一邊笑嘻嘻的開口。
佐久早聖臣把臉埋在宮侑的肩窩含糊唸了一句閉嘴,不過依舊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因為他是真的,很喜歡,和宮侑抱抱。
很喜歡。
》fin.
[排球少年│佐久侑] 請戴好口罩 [PG]
*哭哭侑出沒注意
*情節爛俗*OOC,真的
*
理智是幼稚的背面——積而不發的時候。
*
天空格外乾淨輕盈,不像幾天前無處不在的厚重曖藍般令人窒息。開始入冬,氣候漸變乾燥,去訓練館時得多帶一瓶保濕噴霧,及時為自己的臉部補充水份。宮侑衷心希望病好後的自己會記得現在這刻的想法,他懶得下床提前將噴霧塞進數天後要背的運動包。
眼皮暫時阻隔側邊明媚卻羸弱的日光。右手擤鼻子,左手摸向床頭的抽紙盒又抽出一張雪白柔軟的紙巾,接着右手手指用最小的幅度最巧妙的力道,一扔,紙團飛越自己,掉到床邊地板。一切交給稍後的自己。
好髒。另一個聲音從內心一角的黑暗處發出,突兀插入,壓過正在上演懶惰劇場的小宮侑。懶惰的小宮侑縮成一團,宮侑唯有請頑皮無禮的另一個小宮侑出場聲援。
閉嘴,關你甚麼事。
啊,他也有叫小臣閉嘴的一天。宮侑從左邊滾到右邊,像緩慢蠕動的大樹獺,緊附於厚棉被的懷抱中。起碼棉被柔軟温馴,乖乖聽話伏於他的身上,撫慰了他因為無法阻撓佐久早聖臣侵入他的腦海而煩躁的心靈。
不想見到你,把口罩戴好,別來靠近我。
這個「佐久早聖臣」總會精準說出些宮侑最不堪忍受的話。病得迷迷糊糊的宮侑在內心回嘴,好啊,我也不想看到那張刻薄討人厭的嘴,大家都別出現在大家的眼前,礙眼。
被病菌擊倒的笨蛋,呵。
對,我就是笨蛋。眼淚迅速滲進枕頭,手指捏着紙巾懶得抬起移到眼前,沒來得及拭去,任由從眼角到耳邊的薄薄淚痕自然風乾。往常的話他會側過頭蹭蹭枕頭擦掉,今天惰性佔了上風,反正這裏只有他一個人。獨處於他如飲鴆,不用怕別人見到他亂糟糟的這副樣子,卻也令他動輒掉淚。
好像更冷了,宮侑半張臉埋進棉被,暖是暖了點,呼吸更困難了,下意識地張嘴連吸幾口空氣。然而他知道,身體深處對温度的失常渴求根本無法被己身的體温滿足,寒冷像玻璃裂紋,一旦存在,就會從脊骨蔓延到四肢。
懶惰的或者無禮的小宮侑都失去了對右手的控制,右手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探進身下的秘地打圈伸入。那裏的皮膚好熱,幾乎發燙。小臣一定享用不了這種熱度,啊,或許他根本不屑。
被慾望操控,違反日常的守則,擊潰自恃的理性冷靜和按部就班,怎麼想都不會是那個成熟的佐久早聖臣會幹的事。宮侑心中的「佐久早聖臣」緘默不語,看着他一路摸到身前,上下急速套弄,發硬滴水。下半張臉依舊藏在棉被鬆軟的布料中,像個溺水的人大口吸入有限的氧氣。
「小臣」在看嗎?我一個人待在家會做甚麼,你猜得到吧?除了懶惰無禮,我還慾求不滿 。
又一團紙被扔到地上,宮侑選擇再次睡去。
一覺睡到臨近黃昏,睡前徘徊在大廈屋角與雲邊的飛鳥已消失不見,不知去向何處。這樣的天空再欣賞下去也無趣。趁稍微精神些,乾脆翻身下床(他不會說他覺得肚子有些空),特地翻出一張厚毯,盤腿坐在客廳地上,逐一回覆隊友的來訊以轉移視線。與新隊友的磨合期早就過了,正是鑽研新打法的重要階段,宮侑卻必須連續缺席,雖然大家文字上表現得很輕鬆,他仍然內疚到不得了。然而這份心情僅限於那個叫佐久早臭聖臣的新隊友以外的人。那傢伙一小時前傳來一個問號,久久沒有下文。不想搞明白這個人甚麼意思,宮侑決定跳過他繼續往下回覆。
忽然一則消息提示從螢幕上方跳出來,是木兔,說他帶了慰問品和備用藥,問他晚餐想吃甚麼。
宮侑差點又要哭鼻子了,比木兔開竅更感動的是,他本來都做好去左右宿舍逐個敲門籌募糧食的心理準備。手指顫抖着打下「炸雞」發送,立即被駁回。宮侑苦思冥想,不得不感嘆很想念治的飯糰,不用煩惱該選甚麼因為治會為他備好,通常、大部份時候是蔥花鮪魚。
侑侑,聽說感冒別吃魚或者生食比較好喔。
雖然他喜愛吃鮪魚全天下(?)都知道,被精確捕捉到內心所想令小小的委屈種子生根發芽。甚麼都行啦,只要給我吃的。各種美食在宮侑腦中搔首弄姿太久,肚子餓得咕咕叫。
才過了十二三分鐘 ,門外響起木兔非常有活力的聲線和一陣敲門聲,宮侑想奔去開門,無奈起身太急,連續幾聲咳嗽阻止了他的腳步,想起自己滿身滿手都是病菌。
他家裏可能有,或曾經有口罩這種物體存在,但他又怎麼會記得放在哪裏。
仔細洗過手,用數張紙巾嚴絲合縫地擋住自己的臉,他才去開門。所謂開門,是用腳打開一道僅容他露出半張臉的窄小門縫,上半身盡腰部最大的努力向後靠。
「哇,侑侑看起來快不行了,」木兔手上不止提着餐廳的外賣袋,還有一個大紙袋,看不出裝着甚麼東西。「果然跟臣臣當隊友久了,免不了被他影響。」
宮侑恍若未聞,「這家的牛肉便當很好吃的!木兔做得好!」打開袋子的一瞬間感受到甚麼是感激涕零,淚花鼻水若隱若現。
木兔的宿舍遠在走廊另一頭,目送他回去後宮侑才關上門。
甚麼啊,偏偏挑
[HQ│佐久侑]關於同居的理由(已完結) [G]
※閱讀前注意事項※
▲本篇為佐久侑,前炮友現已交往設定,含微量兔赤。
▲純屬妄想產物,請勿較真。
以上,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話,請繼續看下去吧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Peculiar [NC-17]
當佐久早聖臣粗大的性器在歷經漫長的擴張、前戲、調侃後,終於、終於挺進他的身體時,宮侑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顫抖與滿足的喟嘆。好燙、好滿、好漲、好爽。黑髮那人忍不住蹙眉。你好吵。他抬起對方的腰,讓自己能將性器狠狠的抽出再向前頂入濕熱的甬道深處,不意外的聽到宮侑瞬間拔高的呻吟,於是佐久早聖臣笑了,笑得很淺卻很得意,兩人交合的動作沒有停止,宮侑的眼裡滿載慾望和饜足,卻不忘回嗆佐久早聖臣方才的嫌棄。
「臣臣你別嘴硬了,小臣臣明明超喜歡被誇的。」
佐久早聖臣瞪了宮侑一眼。「你最好閉嘴,小心我操爛你。」
「哇好期待哦——哈啊、等等——」
沒有要等宮侑說完他的挑釁台詞,佐久早聖臣挺腰將自己的性器推進宮侑的體內直至頂上結腸口,狠狠撞向宮侑體內的軟肉之後再後退,只餘頭部抵住收縮不止的穴口,再重新向前挺。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身下人給熨平,他仔細聽對方淺淺的喘息一點、一點的拔高,變成甜膩的呻吟。宮侑的手攀上他的脖頸,帶著水氣的話語就這麼潑灑在他通紅的耳邊。臣臣,我想接吻。佐久早俯身湊近對方,宮侑捧起他的臉,拇指撫過他的顴骨,爾後是細細密密的吻,沿著眉上的兩顆痣,然後是眼角,臉頰,鼻尖,最後停在唇邊,他像幼犬般舔舐佐久早乾燥的唇,然後把所有呻吟都渡進彼此的呼吸裡。
他們分享彼此唇邊的喘息,掠奪對方口中的氧氣,如野獸般撕咬、啃舐,他們吻得很急,像是想把對方拆吃入腹,佐久早聖臣的犬齒磕到了宮侑的下唇,被吻得紅潤的唇滲出了血,他在彼此的吐息間嚐到鏽紅的鐵。臣臣,好痛。如同沈睡時的夢囈,宮侑在他們唇齒交纏的空隙間輕聲抱怨。佐久早聖臣安撫似的舔了舔對方唇上的血珠,軟舌舔過宮侑的門牙,若有似無的滑過犬齒和上顎,他吻得很慢,每一個吻都小心翼翼,僅僅是吮過對方的唇瓣便滑開,然後又是另一個淺淺的吻如此不斷重複著,下身開闔的動作配合著繾綣的吻也跟著越來越緩慢,精準的控制抽送的力道和角度,每一下都隱約擦過敏感的那處軟肉,佐久早聖臣在他們唇齒交纏之間聽見宮侑呢喃。還要、臣⋯⋯嗚、我還要。他裝作沒聽見,只是繼續緩慢的吻著對方,再以更緩慢的速度抽送自己的性器,所有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然後他微微低頭湊近宮侑的耳邊,開口說話的水氣燙得對方耳朵發紅,宮侑想躲卻只是發出像小獸般的嗚咽,然後用鬢角蹭了蹭佐久早聖臣的臉。
「要什麼?」漆黑如深海的眼看著他。
宮侑別開眼神,蒸騰的水氣混著低沈的嗓音撒在他的耳蝸上。很癢。彷彿夏日的雨水緩慢地流過他的耳膜,偏偏慾望推著他開口討饒,他瞇起眼睛又偏頭親了親佐久早聖臣的臉頰,對方沒有回應只是動了動胯,就是不肯往正確的地方頂,他搞得有些惱火又不想認輸,把臉埋在身上那人的肩頭含糊的說了什麼,佐久早聖臣又問了一次。
「要什麼?」他又一次讓自己的性器磨過宮侑前列腺附近的軟肉,引來對方一陣欲求不滿的呻吟。
宮侑瞪了佐久早聖臣一眼,不過眼匡的淚水和眼角的紅暈讓這嗔怒的一瞥顯得毫無威脅性,佐久早聖臣輕笑出聲,宮侑把唇靠在對方耳朵邊又呻吟著喘了口氣才開口。
「嗚⋯⋯裡面⋯⋯很癢、很想要⋯⋯」宮侑伸手摸上自己的下腹,像在確認什麼一般停頓片刻才又開口。
[排球少年│佐久侑] 飲料需輕拿輕放 [G]
街燈吝嗇照耀的力氣,就像宮侑對他人不屑一顧,實情只不過是擁有的少,再沒多餘的分出去。
出來的時候,宮侑才看到治一個小時前傳來的訊息。第一次明白原來酒精真的可以遮蔽大腦不想要的資訊,比竄高的憤怒更有效。宮侑本人也感到稀奇,他設想過這個場景,真實來臨時卻沒有預想中的波濤洶湧。
至少這個夜晚別去想,請你別去想。宮侑對自己說。他的注意力分開給身旁的所有事物,燈柱上貼了四張宣傳單張,自動販賣機亮起「售罄」的是抹茶拿鐵和盒裝豆乳,私家車疾馳而過帶起的風掀動他的衣領,背後的連衣帽打在他的脖子上。他低頭重新調整好,餘光留意到身後有一雙走得特別慢的男人的腿,顯然故意調整了步伐,一瞬間汗毛倒豎。
迎面走來一群年輕男女,大學生模樣,超吵。宮侑假裝沒有發現身後的人,與大學生們交叉的剎那間爆發速度越過人群,跑過轉角再轉角。幸好對這片地區尚算熟悉,更幸運的是他懂得分辨從背後來的腳步哪些帶有惡意,哪些沒有。感謝小臣長年以來的訓練。
背後始終撇不掉腳步聲,慢慢地宮侑分明聽得出有兩對不同的腳步在緊追不捨。
於是他的腦中只剩下「小臣」這個稱呼,身體本能將大腦從舵前面擠走,直接指揮雙腿,向着覬覦已久的寶藏地高呼前進,用顫慄的力氣寄望小臣不要這個鐘數還在外頭約會。
這片的住宅區多數是四五層高的樓房,佐久早不喜歡住最高或最低,容易遇到蛇蟲鼠蟻,他住三樓獨戶,宮侑一眼就看到燈還亮着。
「九點多了,你真的要過去?有沒有不要麻煩別人的自覺。」
「她都邀請我還馬上準備了我最愛的酒,聖臣,像我一樣隨性一點。」
從黑暗跑到光亮地方,腳步急剎後宮侑的視線搖擺了一瞬才找到落點和方向,目光隨即鎖定面前女性那把長長黑髮,大腦棄械投降,選擇重墜黑暗。
不用分神去辨認也知道女性前方站着的是他的好隊友。
「宮?」
「啊,宮侑!剛剛才見到你的兄弟,沒想到能夠見到真人。」
四道視線齊聚過來,包覆全身的冰冷片片瓦解,宮侑遺失了所有關於開場白語句的記憶,剛才的危險感早已褪成灰濛濛的色彩。自己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宮侑甚至還有餘裕去想自己可能看錯了,只是個途人吧,真夠大驚小怪。
「這張是我最喜歡的照片。」女子調出手機中一張他們入選國家隊時為媒體報導拍的合照,指着上面張揚的宮侑。照片中聖臣難得地不是杵在最側邊,他被宮侑強行摟着脖子拖到前排。
「下次再正式認識一下吧,現在有點趕時間。」女子不等宮侑反應,看到電召的士來了便跳上車。確實如她所說,是個隨性率真的女子。
視線受阻,只有鼻翼還在翕動,該攝入甚麼東西才能令人有生的感覺,氧氣或笑氣都不夠,原來甚麼都做不了便足夠突出,僵硬的軀體才能生出最夢幻的泡泡。
「喂,宮,你剛才遇到甚麼了?」
小臣我只是路過沒關係剛才發生小事而已我現在要回家了。
控制嘴唇的肌肉不聽他的話,只聽本能行事,理智隱於暗處,塵封已久的心奪取大聲宣告的權利。
「小臣,讓我上去。」
如星球來到生命周期終點的坍縮般僅此一次的勇氣擲地有聲,泡泡破裂,臉頰便濕了,帶着夢的餘韻。
暖毛巾接觸兩頰,宮侑的表情肌才再度活過來。原來無聲地流淚的殺傷力這麼大,大到那個潔癖鬼願意滿足他的要求,上佐久早的家,放在以前宮侑會選擇先睡一覺做夢。
這條毛巾是佐久早仔細擰過的。宮侑蜷在他家沙發,腳提起來後跟撐在沙發,上半身摺起來靠近膝蓋,把臉埋進手心的毛巾。
就是這樣,這人總是在稍微錯誤、稍微延遲的關鍵點拉他一把,使他得以未曾嘗過墮入懸崖碎掉的感覺,只是這回麻繩已經夠破爛了,不知道還撐不撐得住。
「好重酒氣,下次別來麻煩我。」佐久早坐下來,猛地推起宮侑的肩,慣常對他皺眉擺臭臉,沒想到宮侑一看到他又默默掉兩滴眼淚。
總好似擦不乾淨,佐久早搶過毛巾擦去舊的又流下新的,這人就是不肯放棄,來回幾次擦紅了宮侑的臉才不得不停下。
「擦兩下就滿臉通紅。」宮侑沒應聲,繼續說:「白天還炫耀自己臉皮厚不像小女生。」
眼淚掉得更兇,有些經由下巴滑落到佐久早懸在空中的手背。佐久早著了魔似的越湊越近,彷彿那不是普通的淚珠,而是每顆裏頭都藏着一個小小宮侑的神秘扭蛋。像知道自己盯得太久,佐久早別過頭,「打給你的兄弟?」他語氣比之前再放軟一點,許是不懂得對付莫名哭泣的隊友,難得一見地温柔起來,儘管略為生硬。主動理解或被迫傾聽別人滔滔不絕講自己的經歷感受理由這等事他一概沒興趣,幫忙解決或紓緩問題的也通常不是他,只有行動和結果值得他關心。今夜兩人都足夠奇怪又反常。
「在酒吧被人拒絕了?」
宮侑輕微向外移動的舉動大抵被發現了,佐久早話鋒一轉,「……聽說犬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