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34@uid_6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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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The Answer [R]

佐久早聖臣已經想不起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了。

從睜開眼時才注意到外頭高掛的太陽,越過原點的短針藏起轉瞬即逝的早晨,在他的記憶中沒有過的荒唐,如今卻已成了日常,不知不覺被拖拉的緩慢的步調,少了過往的兢兢業業,多了些許他不想承認的鬆弛。皺起眉頭看著地上散落的衣物,這才想起昨晚不小心踏進的陷阱,又或是他心甘情願走進狐狸的巢穴。

深深嘆了口氣,用食指與大拇指的指尖輕捏起看起來還算乾淨的一角,轉頭就扔到被稱為「等等就會拿去洗啦」的椅子上——雖然佐久早從來沒看過那人主動拿去清洗,但今天心情不錯的他就勉強無視那團凌亂,放過自己、放過別人,他的隊友總是如此對他說道。拍開抓住衣角的手,佐久早走下溫暖的床,絲毫沒有眷戀的離開房間。

拐了個彎走進廚房,雖然稱不上寬敞卻也五臟俱全,從瓶瓶罐罐的調味料到時時刻刻都充滿食物的冰箱,那人意料之外的好手藝和手指上細小疤痕的粗糙,渴望被人稱讚的笑意填滿狡黠的星空,佐久早只是垂下眼,將冒著熱氣的菜餚吹涼後吞下,然後點了點頭。

「……還不錯,至少能吃。」

不顧他不悅的高昂嗓音,伸出筷子指了指對面的位置,一臉不耐的催促他坐下。而後者也一掃故作不滿的陰霾,高興的拉了椅子坐下,拿起筷子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聊著練習時、比賽時發生的事,明明他們都站在球網的同一側,明明他們都經歷著相同的來回,揚起眉毛說著誇大的故事的男人,佐久早並沒有那麼討厭,撇除偶爾從嘴角滾落的殘渣除外。

但今天是休息日,總是賴床的那人並不會像平時那般興沖沖的早起,說好輪流的日子,佐久早其實也只會泡杯咖啡、烤片吐司,然後替喜歡吃甜的人塗上果醬而已。看著烤到金黃的吐司被淡粉的果醬覆蓋,鬆脆的麵包變得有些濕軟,佐久早將其放到放到盤子上後,轉身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進半滿的咖啡杯裡,再放進幾匙砂糖,毫不意外討厭苦味的人,佐久早記得很清楚第一次看見他往咖啡裡放進三大匙糖的詫異,他當然也記得,喜歡趴在小吧台上看著他磨咖啡豆,一臉欣喜的伸手就要替他挽起袖子,帶著厚繭的指腹還會故意在肌膚上流連,然後佐久早會皺著眉頭甩開他,又或是偶爾,真的是極其偶爾,答應他的邀約。

端起盤子,佐久早再度回到房間裡,一眼就看出閉著眼假寐的人噙著的笑意,嘆了口氣,將手裡的物品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自己則一屁股坐到床邊,雙臂環抱在胸前瞪視著仍在裝睡的人。

「是誰說今天要出門的?」

「臣臣再怎麼沒有童年也該知道如何喚醒公主吧?」

「那你下輩子再醒來吧,臭青蛙。」

「等等,不管怎麼想都該是白雪公主或睡美人吧?怎麼就變成青蛙公主了?」突然睜開眼的人伸手抓住作勢離開的佐久早,從棉被裡探出的金髮亂糟糟的,蓬鬆的像一團金色的棉花,帶著被陽光曝曬後的暖熱。

佐久早沒有回話,只是鄙視的望著應該是在撒嬌的人。理智知道那副表情在一個年近三十的男人臉上一點也不可愛,但早已無奈到麻木的心仍是妥協了下來。

伸手捏住他噘起的唇瓣,低聲說道:「快去洗臉刷牙,侑。」

-

當輕薄的紗簾被微風吹起,佐久早才注意到外頭暗下的天空,莫名其妙又在床上渡過的一天,他只能在心中喝斥著自己毫無用處的理智,並且將一切過錯遷怒到仍然趴在身上的宮侑。放在平時,他肯定會把渾身汗水的人推開,不顧什麼歡愛後的溫存和體貼的善後,抓起乾淨的毛巾就走進浴室沖洗掉滿身的淋漓。

然而今天,或許是放假的安寧也鈍化了大腦,佐久早在嘗試推開他卻失敗後便放棄了,嘆了口氣靠向柔軟的枕頭,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揉弄著他有些鬈曲的金髮。如同得到應允一般,變得放肆的宮侑勾起嘴角,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棉被,再度坐到佐久早身上。緊貼的下身仍沾著濕黏,隨著他的動作牽扯出一道晶瑩,即使生理上感到有些厭惡,但是眼前的誘惑過於赤裸,令他無暇思考那些過於麻煩的瑣事。

看著宮侑伸出手指碰上兩人半硬的性器,寬大的手掌將其同時圈起,時快時慢的套弄讓他們低吟出聲,再度開啟的性愛失去第一次時的餘裕,不甘被玩弄的佐久早翻過身將宮侑壓至床上,就著方才的潤滑液進入濕軟的甬道。由於早已熟悉彼此身體
black_tea@uid_43122

[排球少年│佐久侑] Affection & Love [G]

“Affection is when you see someone’s strength. Love is when you accept someone’s flaws.”

「喜歡,是看到一個人的優點;愛,是接受一個人的缺點。」

《 真愛挑日子 One Day 》
破曉悄悄來臨,曙光自窗簾的縫隙流入,喚醒著清脆鳥鳴;呼喚著蒼翠草原;號召縹緲白雲。最後輕敲著沉浸美夢的旅人。

捲曲的髮絲貼在額前,佐久早睜開了雙眼,灑落的晨曦打亮了房間角落。他正想揉搓自己睡眼惺忪的雙眼,卻想到手指還未消毒,因而忍下了這股衝動。

啪的一聲,身旁的宮侑將左手往佐久早臉上一擺。

現在佐久早的當務之急是壓下將自己充滿細菌的手掌往宮侑的臉頰拍去,再將對方踹下床的慾望。

佐久早緩慢地離開床舖,在聽到伴侶因找不到擁抱而咕噥著,他將一旁的狐狸玩偶遞上——當初的他堅決反對玩偶。畢竟誰知道那些絨毛玩偶經過一天不洗能累積多少細菌,噢那令他作嘔。

佐久早來到浴室中,架子上放著一黑一白的杯子與一白一黑的牙刷,這讓他回想起初同居時一起去超市採購的回憶。佐久早喜歡乾淨且簡潔的風格,然而宮侑恰恰相反,他鍾愛荒誕不經且極其浮誇的事物。他們僵持了半小時,最終他們採用了佐久早的提議並依照宮侑的要求採購情侶款。

這個月的牙膏是薑汁汽水口味,佐久早並不排斥。總比上個月芥末口味的牙膏來得大眾了。宮侑被嗆得眼眶發紅,泡沫四溢,他含糊地說著還不錯。

來過他們住處的人都說風格過於整齊,不像是宮侑的風格;而聽聞宮侑會買各式各樣的整人物品給佐久早嘗試的人,會說佐久早太縱容他了。

佐久早與宮侑彼此妥協;彼此縱容;彼此接納。而他們的住處便是最佳的證明——以黑灰白為主調的室內裝修,融入佐久早的非黑即白,而宮侑賦予了他灰色地帶與其中的混沌,打破了既有的原則。

佐久早盥洗完畢便來到了廚房,從冰箱取出了梅乾,今天的早餐他想吃梅乾飯糰。曾經宮侑偷吃了他原先做好的飯糰,他看見對方皺成一團的五官忍俊不禁。

「臣臣連胃裡的細菌也不放過嗎?」宮侑無語地看著網頁查詢結果

“在感覺胃消化功能較差時,可以在早上空腹時食用梅乾以達到殺菌的效果。”

宮侑原以為早上空腹吃梅乾會傷胃時,網頁答案跳出來打了自己一巴掌。這讓他懷疑佐久早喜歡吃梅乾的初衷。

回朔起那時宮侑的神情,佐久早莞爾一笑,手中包裹飯糰的力度也輕了一些。

也許該再盛一碗味噌湯給宮——這樣他就不會被酸澀刺激著味蕾而苦著一張臉說自己謀殺親夫。

待時針慢慢轉動,喀喀的聲響象徵時光的流逝,此時窗外的景致已轉向光明,街道上逐漸湧現人群。佐久早再次走進房間,看向那抓著狐狸玩偶酣睡的宮侑。

他晃了晃那輕微起伏的肩頭,在耳邊低語著。

「宮該起床了。」耳廓被熱氣搔癢著惹來宮侑的嗔斥,身軀被外力搖晃迫使他睜開雙眼。

「嗯—幾點了?」他聽見自己低啞的聲音。

「8點了,刷完牙就出來吃早餐。」佐久早瞧見宮侑還緊瞇的雙眼,猜測對方可能還要賴床一陣子才會真的離開床舖。

佐久早喜歡規律、健康的作息,不過偶爾的賴床也許還能接受,他打算半小時再來moring call。總有人能一直打破自己的原則,而那個人大多都是宮侑罷了。

觀看著晨間新聞,女主播字正腔圓地播報著今日天氣預報。每當這時,宮侑時常轉到每日星座運勢,告訴他看這個比較有趣。

彷彿生活中的每一處,日常中的細節,一一解剖開都將擁有佐久早與宮侑的駐足,驀然回首才察覺在人生的版圖中,彼此已是不可或缺的拼圖,他們拼拼湊湊將未來化為情愛的結晶,在韶華的催化下凝結成琥珀般的歲月;在彼此的攜手下徜徉在平穩的柔情。

佐久早半小時後進入房間時,發現宮侑正坐在床頭發呆。

「在想什麼?」佐久早走向床鋪整理那被踢得佈滿褶皺的棉襖。

「我在想

漓洋@uid_59631

[排球少年│佐久侑] 同居30題 [G]

*成年佐侑

*ooc算我的

*黑狼隊友及宮治打醬油

*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1.相擁入眠
佐久早和宮侑,兩人都是現役排球選手,沒有感情經歷,同為愛情的初學者,剛同居時想著模仿其他情侶,並肩坐在電腦前搜尋「情侶同居必做的十件事」,認真嚴肅的表情彷彿在看比賽錄影分析戰術。
宮侑坐在佐久早懷裡,佐久早的手環在侑的腰上,摟著同為運動員的愛人,五公分的身高差讓宮侑像是依偎在他懷裡,剛洗完澡後的侑髮梢還在滴水,佐久早只顧著盯著愛人因為滴水透濕了的衣服,完全沒注意懷裡的人耳朵悄悄攀上了紅。
佐久早在家裡健身房又運動了一小時,有嚴重潔癖的他在健身房的浴室又洗了一次澡,發現自己忘了拿睡衣,下身圍了條浴巾大剌剌回了主臥,發現今天因為制定了新戰術被教練留下來加練的愛人已經乖乖在床上躺好。
聽到佐久早開門的聲音,早已睡迷糊的侑睜開眼,從抱窩裡伸出雙手討抱,「臣臣,快來睡覺。」
佐久早胡亂套了件乾淨的睡衣,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弄乾了頭髮,抱住難得撒嬌的宮侑,「快睡吧,晚安。」
書房裡亮著的電腦螢幕被遺忘,還開著的搜尋頁面上面寫著:「相擁入眠可增進情侶之間的感情,湯匙式相擁入眠尤為最佳!」

2.一同外出購物
宮侑很重視自己的外出打扮,因為身材高大經常是人群的焦點,臭美的他喜歡去逛各式的潮牌衣服店,但戀人有嚴重的潔癖不愛出門,他只能被迫改為網路購物,躺在家裡的懶骨頭上,拍著身後佐久早的大腿讓他一起挑衣服。
「臣臣,你覺得我穿這件好看嗎?」
佐久早看著遞過來的那件花花綠綠的衣服,昧著良心說,「嗯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3.指尖
宮侑很注重手指的保養,作為自我要求極高的二傳,他很在意每一個指尖觸球的手感,會花很多時間擦護手霜和維持指尖的敏感度,佐久早有事沒事總會捉住宮侑剛擦完護手霜的手親吻。
「好香。」佐久早說。

4.一方的起床氣
宮侑喜歡賴床,佐久早之前就從宮治那兒聽說過他兄弟有非常嚴重的起床氣,單純的他對宮治的好意提醒不以為意,一直到和宮侑同居後才真正領教到起床氣的恐怖。
佐久早熟練地抬手接住飛來的放在床頭櫃的物品,嘆了口氣,宮侑沒睡飽的時候簡直是個敵我不分的戰鬥武器,真不知道以前宮治都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宮治:太好了終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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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不小心就變成了被雨淋濕的狗狗 [G]

他們還沒有談戀愛,臣單箭頭侑

整篇都超級雷請注意,點進去之後會有被地鳴炸得體無完膚的可能性(Rumbling, Rumbling, it's coming !((跑錯棚

BGM:我想要佔據你


  宮侑說,想吃新開的舒芙蕾,兩個人一起去會有折扣。

  「不用假裝是情侶,只是需要你陪我去,小臣你不要那個臉!」

  其實佐久早聖臣想說的是,要假裝是情侶也沒關係。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要慢慢來,再慢一點,再慢一點,像玩一二三木頭人,宮侑回頭,他就動也不動,適當的距離是最好的掩護,正常的舉止是最佳的偽裝。

  不過在心裡沒人阻止得了他把這場邀請當成約會。

  他們約下午兩點,生理時鐘加上一點緊張,真的只有一點,他不小心七點就起床。不然多睡一下。於是他躺了回去,眼睛闔上了,但是潛意識不願意閉嘴。所以他又爬了起來,重新確認了一次提前準備好的服裝搭配,不會太誇張、不會太無趣、看起來很體面,選來選去還是平常最習慣的打扮,深色襯衫、黑長褲,習慣的就是最好的。

  他忘了宮侑走進自己眼底的過程,或許也跟習慣有關,相處久了,他發現自己總是會忍不住想,要是能再靠近一點就好,再靠近一點,再一點,等回過神來,他已經不能再靠近了,如果再靠近下去的話,宮侑會發現的,黃鼠狼可不想讓自己的獵物跑掉。

  他沒吃午餐,家族代代相傳的黑色自然捲太過強大,為了馴服頭頂的每一個弧度,他沒注意時間就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的,忘了吃午餐。

  反正他也不怎麼餓,胃裡填滿了緊張和期待,實質意義上的胃裡都是蝴蝶飛來飛去,感覺他打個嗝,嘴裡都會竄出一兩隻雪白的菜粉蝶。

  他不禁被自己的幻想給噁心到皺起眉。

  距離他們約好的下午兩點還有半個鐘頭,他提早出門,重新檢查了一次門窗皆鎖上,拿起IKEA滾輪清潔上衣,拎起外套和玄關牆上掛的鑰匙,佐久早聖臣深吸一口氣,懷著忐忑的心邁出家門。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心跳快了一點,在地鐵站多等一分鐘,心跳又快了一點。電車的玻璃窗反射出他的表情,沈穩、平靜、沒有絲毫起伏,看到宮侑的時候,也能維持這樣嗎?希望可以,他真的不可以再靠近了。

  一如預期,他提早了十分鐘抵達和宮侑約好的集合地點,地鐵站出口的人潮洶湧,身高給了他一點優勢,不過還是沒有看到熟悉的奶油色頭頂。

  他伸手掏口袋想傳訊息確定宮侑的所在位置,卻驚恐的發現,他沒帶手機。沒事的,沒關係,時間還沒有到。佐久早聖臣告訴自己,值得慶幸的是他有帶手錶,下午一點五十六分,還有四分鐘,他無意識的深吸一口氣。

  他很緊張,或許天空也與他同感,灰色的雲緩緩遮住半邊天,在午後的最後一抹日光被迫提前消失後,空中開始斷斷續續地飄下細雨,透明的線和天空接在一起。

  佐久早聖臣本就不喜歡雨天,到處都充滿泥濘與濕氣,而且他忘了帶雨傘,下午一點五十八分,雨水開始毫不客氣地落進地鐵站的出口了,人潮減少,也有人踉蹌的跑進來躲雨,佐久早聖臣在猶豫要不要去買傘,但他不想承擔與宮侑擦身而過的可能性。

  雨越下越大,細小的雨水也密密麻麻的潑進僅有一點的屋簷遮蓋的車站出口,佐久早聖臣往後退一步,雨水就跑進來一點,躲不了也逃不掉,他只能忍受雨珠浸溼自己的外套。

  約定是有保質期的,再撐兩分鐘就好。

  只是看著逐漸變大的雨勢和自己已經濕透的外套衣襬和袖口,佐久早聖臣好像有點退卻了。

  他想起曾經跟元也討論過,告白這回事。

  「告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古森元也指著佐久早聖臣的鼻尖這麼說。

  「大人要用誘惑的!聖臣知道誘惑是什麼嗎?」

  「你不要用手指我。」

  「要學會誘惑,得先放棄當人!」

  「說什麼啊。」他覺得自己的表哥腦子一定壞掉了。

  「要嘛就是變成貓,或是變成老虎,不然就是被雨淋濕的狗狗!」古森元也趾高氣揚的教育自己的表弟,也不管對方的臉像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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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脫下手套的方法(重發 [普]

昏暗的小酒館裡,緩慢的音符流淌在略為曖昧的氛圍中,黑膠唱片獨有的顆粒感帶著歲月的滄桑,彷彿穿越時空一般讓人陶醉。在燈光下的透明玻璃杯閃著光芒,褐色的液體落至其中,逐漸積聚起的酒精填滿了透明,微微晃動著;裡頭浸泡著的冰塊漂了起來,在杯外滲出了涼意。

因為一時興起而推開那扇意外沉重的木門,宮侑沒料到會是如此與世隔絕的天地,從擺設到氛圍,每一件都獨特而脫俗,淡淡的酒味薰染了店內的所有木材,如同進到釀酒廠一般沉靜,雖然客人不少,但是大家只是低聲地交談著,細碎的話語夾雜著輕輕的笑聲,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逸。

但宮侑不在意那些,他只在意吧台裡,專心調著酒的男人。身為店員卻總是皺著眉頭,將酒重重的放在桌上後,甚至沒有任何客套及和顏悅色。

黑色的鬈髮,蒼白的額上並列著的兩顆痣,穿著合身的白襯衫,工整的繫著黑色的領帶,身下被黑色的圍裙遮住。最讓宮侑好奇的,是黑色口罩下的臉及黑色皮質手套下的修長手指,不知道褪下那些的模樣,會是如何呢?手指摩娑著杯緣,方才一閃而過的信息素,是Alpha,但宮侑並不在意,不,應該說宮侑很滿意。

微微仰頭,灼熱的涼液滾過喉頭,微醺的迷離感湧了上來,宮侑愉悅地哼著隨興的小調,欣賞著靠在酒櫃上的人。

時間流逝的很快,夜半時分帶走了戀家的人們,溫存的慾望隨之升起,宮侑能嗅到他們身上交纏的信息素,木門開啟又闔上,匆匆腳步聲中,只剩下宮侑一人坐在吧台,安靜地啜飲著今晚的第三杯酒。

「這位客人,我們要關店了。」男人走到了面前,皺著眉頭提醒著。宮侑瞇起眼,看向他胸口上的金色名牌。

「臣先生?」宮侑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將酒杯放下,愉悅地看向那個不悅的男人。

「我們要關店了。」被喚作臣的男人不想和醉漢爭論,伸出手想收回那杯已經空了的酒杯,卻沒料到,手還沒碰到杯子,就被溫熱的手指纏住,被酒精捂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皮革傳了過來,佐久早皺緊眉頭,用力的甩開。

「請回吧,這裡不歡迎醉鬼。」

「這麼對客人真的好嗎?」面對那失禮的態度,宮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站起身,雙手撐在乾淨到一點灰塵都沒有的吧台,傾身靠向他。狹窄的櫃檯因為這個舉動而變得更加狹小,過近的距離,佐久早能感受到那濕熱的吐息,以及Alpha強烈的信息素,噁心感從那片肌膚擴散,幾欲作嘔的反胃感在翻騰著。

「醉鬼就是醉鬼。」

宮侑看著那擋在面前的手,光滑的皮革阻止著自己向前。抬眼看了看那嫌惡的表情,思考了幾秒是否要讓他更加厭惡,最後還是壓下逗弄他的慾望,順從的坐回原位。

「臣先生要一起喝一杯嗎?」

「我不跟醉鬼喝酒。」看見惱人的傢伙乖乖的遠離,佐久早才剛鬆了口氣,那狡猾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徹底搞不懂為什麼這人要如此糾纏,明明同為Alpha。

「臣先生是怕醉後的失態嗎?沒事的,我不會做任何事的。」宮侑看出他那些厭惡的情緒,立馬改口向他保證,然而對面的男人仍然是皺著眉頭,不停地拒絕他。無論是激將法或是誠懇的請求,那個一臉嫌棄的男人始終不肯點頭,苦無計策的宮侑嘆了口氣,將最後的希望賭在這個條件上了。

「不然,陪我喝一杯,喝完我就走。」語音剛落,原本的不耐立刻一掃而空,宮侑捕捉到了那一閃即逝的雀躍。

「……真的?」遲疑地開口,始終放不下戒心的佐久早看向宮侑,揚起的嘴角似乎從來沒有下來過,深褐色的眼眸因為燈光而閃爍著。

「真的,我發誓。」

「就一杯。要喝什麼?」嘆了口氣,沒有甚麼能夠讓這個瘋子自願離開,他也無法把人打暈扔出去,無可奈何之下,佐久早只好妥協,翻手拿出一個乾淨的玻璃杯。

「臣先生最喜歡的。」

「……」

他果然還是討厭這和狐狸一般狡猾的人。

–

頭昏沉沉的,眼皮沉重地睜不開,彷彿浸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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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當宮侑沒有把宮治的東西交給他 [G]

*排球部117衍生

  ♥

  燈火闌珊,一個人影扛着大帆布袋推開他的門,門旁的掛飾被金色頭髮擦過,左搖右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宮治不得不再度嘆氣。

  「你自己吃會死嗎?」

  「會啊,太甜了,扔掉可惜欸,當豬治的糧食給你養脂肪就差不多。」

  宮治眼尖看到有兩個相同的粉色直條紋紙盒插在宮侑的外衣口袋,「那我要這個——」未得手,口袋主人靈敏地閃身,宮治抓了個空。

  「走了拜拜。」宮侑緊緊按住懷中兩個小紙盒,得意地轉身離去。

  啊這傢伙,好在夜晚夠暗,不然別人一定會發現他眼中的笑意滿到要溢出來,臉上還浮起了可疑的紅暈。

  以宮治的行動力,當晚就從多方打聽出小紙盒巧克力的製作者姓甚名誰以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雖然事件過於複雜以致宮治拒絕理解細節,不過對於宮侑的反應則完全不意外,這傢伙對別人明晃晃把他放在心上的舉動毫無抵抗力,輕易便會感動得一塌糊塗,有損平日酷帥形象,大概情感發達的細胞都跑到這邊去了。但這並不是重點,最令他在意的是,其中一盒明明是以他的名義討來的!大混蛋!

  _,完全睡不好。宮治在床上反覆思考,給那個誰發了一條「你等着」的訊息,又LINE了另一個當事人,才能安穩入睡。

  ♡

  宮侑現在的狀態不能說不愉快,像守着囤積的財寶或者糧食似的喜不自勝,只不過興奮過後難免要面對現實。

  一盒四件,兩盒八件。有身體接觸吃一件,說十句和排球無關的對話吃一件,成功逗他笑吃一件。

  他上網查過,手工製的巧克力不能放很久,更何況宮侑一人佔了兩人的份量,在攝取有一定限制下再怎麼吃也消耗不了那麼多。雖說佐久早出品,衛生必有保證,諒宮侑並不敢因此隨意對待飲食而令身體出毛病(這可是大扣分項目)。

  佐久早在情人節兩天後製作出這份巧克力,今天已是二月十九日,明天就是他給自己定下的限期。眼前還剩下三件美味可口的巧克力。他確信明天的訓練足以讓他達成前兩個條件,這樣一來就只剩下最後一件。

  他可不敢拍胸口保證一定能做到,這些小機率事件就像偶遇公園裏的松鼠一樣可遇不可求。哎不管怎麼樣,明天先帶在身上,說不定……

  ♥

  裝着巧克力的紙盒從宮侑拉鍊大開的袋子中露出一角,袋子裏頭亂糟糟,佐久早仍眼尖的瞧見了。

  「宮侑,宮治對我的巧克力有甚麼評價?」

  「啊哈?」宮侑被背後幽幽的聲線驚到,「哎呀,不愧是北前輩的米,他說還不錯,小臣得到了宮治的認可呢!」

  「是嗎?」佐久早囁嚅了一下,回過頭收拾自己的背包。

  「小臣,待會我們回去的時候去公園看看有沒有松鼠,快回暖了,聽說常常跑出來。」宮侑搭上他的肩,等着他回應。「別靠近我,」佐久早的眼瞳黯淡無光,顯出一分沒精打采,「巧克力不想吃可以扔掉,啊,或許你的袋就是垃圾桶?」

  「甚麼?」宮侑愕然地看着被甩下滑落的手,這下他不知道該不該吃那件因成功身體接觸而獎勵自己的巧克力好了。

  ♡

  宮侑鬱悶了整個晚上,心情不好自然要去打擾兄弟。一坐下便托着腮,眼神空洞,連宮治問他吃甚麼都沒回應。

  「練習表現不好?排球移情別戀了嗎這麼像失戀。」

  「沒啦,哪來的戀可以失……」宮侑捏着手上的電話按來按去,眉毛變得越來越八字形,誇張地一頭栽在桌面上。

  「有了以後我等着看你笑話。」

  「你儘管笑……」說到一半,宮侑瞪大雙眼,「是你嗎!」

  宮治沒理他,用毛巾擦擦手,上了宮侑喜歡的飯團,「別戲癮發作。」

  「不對,只能是你在搞怪了!你不是傳了『你等着』給我嗎!」

  白日裏忙着經營飯團宮,製作飯團、管理帳目、點算貨物等等事務已經塞爆他的腦袋,這點小報複早就被他遺忘了。

  「就跟佐久早說你覺得比不上我做的囉,還讓我別吃、吃別人弄的就好。後半句是事實不是嗎?」宮治得意地哼哼,「你在佐久早那邊受到挫折也不是一天兩天啦。」

  肉眼可見的,宮侑更加頹唐,腦袋仰後在高椅上軟成一灘。宮治繞出來一看,這傢伙居然眼眶泛淚,鼻尖還變紅了。

  「哇啊?」

  「大笨蛋!甚麼都不知道的大笨蛋!」

  幸好店內再沒有客人聽見宮侑的咆哮,不然還得以為宮治幹了甚麼。宮治吼回去:「你自己告訴他你超喜歡還全部吃進自己肚裏不就好了!反正佐久早不像在意這種事的人啊!」

  「我在意啊啊啊啊——」

  太吵了,宮治一把將飯團塞滿他的嘴。

  ♥

  無計可施之下,宮侑只能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聽從治的建議,前提是他抓得住佐久早本人,週末中午的更

水深沉光@uid_41686

[排球少年│佐久侑] 一個人的練習 [G]

*

  星期五的黑狼隊比較放鬆,個個都想早點回家,福斯特教練一走出會議室,大家便動作迅速跟上,佐久早因為要立即消毒不小心掉地上的口罩包,慢了一步。

  一道黑影以賽場上的速度掠過他眼前,「不准走!」犬鳴擋在房門前面,「除非你交出三個情人節禮物選項!」

  跟在佐久早後面的宮侑插嘴,「你這傢伙要這麼多選項,難道有三個女朋友?」

  「你不和我一樣沒創意,連約會地點都要在insta上問粉絲。」犬鳴回嗆,不忘嚴防佐久早走出這個門口。

  早已走出門口的托馬斯大笑,「佐久早你救救他,他好煩。」

  原來這些天你們這些傢伙都繞着犬鳴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犬鳴真的有三個女朋友嗎。佐久早無情地反了個白眼,很想撥開自家隊友,但他不是很想碰到只穿短袖的犬鳴的小臂。「我還沒洗澡的喔。」犬鳴補上最後一擊,每說一個詞佐久早就後退一步,直到後腦撞上宮侑的鼻子。宮侑慘叫一聲,雙手下意識扶住他兩臂,陰惻惻地在他鬼叫着「臣臣」。

  佐久早縮起雙肩踏前一步,掙扎了宮侑握得不牢的手掌,向後橫了他一眼,宮侑迅即收起裝女鬼的表情變為裝可愛,「站穩了喔小臣,雖然我很喜歡你投懷送抱。 」

  「為甚麼要來問我……」

  「因為他們都很沒創意,你是最後的希望了。」

  稍為在網上找一下就能找到很好的點子,你就不動腦懶死算了。

  「情人節不是女生送男生巧克力嗎,怎麼輪到你送禮物了?」佐久早想到含情脈脈如女高中生的犬鳴,打了個寒顫。「喂你不要亂想,現在時代不同了啊佐久早太不貼心了。」

  「嫌花沒創意就送首飾,你有錢就送名牌皮夾,帶她去選最安全了。」

  犬鳴聽到一半就哀嚎,「不行啊這些都已經氾濫了!佐久早你就只會送這些東西給女生?會死掉的吧!」

  「我沒收過又沒送過你要我給也只能給這些……要我說兩個人待在一起甚麼也不做就是最好……」佐久早如黑洞一樣的眼睛死盯着犬鳴口中碎碎唸,犬鳴急道:「佐久早別生氣我錯了!」

  佐久早瞄準他雙手一離開門框便迅速從縫隙中竄出去,不愧是從以「鼬」為名的井闥山出身,站在後面的宮侑完全沒看清192cm的男人的動作。

  出於自己病急亂投醫的關係,今天也沒得到有用建議的犬鳴大嘆一口氣,不料對上眼神閃亮閃亮,出手卻毫不留情宮侑,「哇幹嘛啦!」他快被宮侑搖到腦袋飛出腦殼了!

  宮侑在Instagram限時動態上發起了一條問題:辦個情人節小活動,粉絲建議一個地方給我去,就當和你們線上約會<3

  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互動技巧,令宮侑的Instagram粉絲人數長年拋離其他選手,他本人對此十分得意。而單身男子如他顯然同樣受網上情人節即將到來的無聊氣氛影響,無聊到坐不住想出這樣一個無聊活動。

  佐久早聖臣滑走了這則動態,關掉手機螢幕繼續在路邊等車。車還有兩分鐘才來,佐久早又低下頭。

  解鎖螢幕。

  限時動態欄裏只有一個頭像被灰色圈圈框住,沒有其他遞補的頭像,下方也沒有宮侑以外其他人的帖子。

  宮侑十天前發了一張生日派對照片,照片中十來個男男女女都戴着引人發笑的廉價閃亮生日帽。其中有些他知道是其他項目的運動員、防護員,也有些看着眼熟的,可能是採訪過他的體育記者和攝影師,更多是陌生面孔。宮侑很受這種派對歡迎。

  佐久早聖臣又點開了限時動態那個頭像,在回答框中打下他的答案。

  水族館,看魚。

  有眼睛的都能發現宮侑在人越多的地方越出眾,越光彩照人。對他的每一聲讚揚都讓他的活力和魅力瘋長,他就是這樣一株碩大的玫瑰,沒有玻璃罩罩得住。

  Lucky day,巴士上只有五六個人坐着,沒有人跟他搶着站中間最寬闊的位置。

  *

  應該洗碗看電影然後上床睡覺,這樣接下來兩天都會很平靜,不應該接宮侑的電話。佐久早剛吃完晚飯就聽到電話在響,直覺告訴他宮侑選擇打給他而不是傳訊息,不太妙。

  「O——MI——」

  佐久早拿起空杯去斟水,「簡短地說,不然我掛了。」

  「這次到你幫幫我了,週末我們一起約會好不好……喂怎麼了?」

  「沒事,杯蓋掉了。」

  「哦,洗一洗,我意思是邀請你和我一起做那個小企劃,放心吧不是真的約會 ,只是拍一下一起去玩的照片放上insta,粉絲強烈要求我找個隊友一起做,她們可以一次過和兩個黑狼球員線上約會。」

  「拒絕。」

  「我知道你連線上互動都不喜歡……所以你不用拍照 不用想文案不用計劃行程不用回覆粉絲留言,全部都由我來。」

  「就是這樣才擔心。」

  「O——MI——」宮侑又在撒嬌了,電話那頭一定不自覺地撅起嘴。他在外面也是這樣的嗎,別人很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他任性可愛的這一面,為了多看看而故意敲破他帥氣的一面。佐久早因為內心的猜想而皺眉,這世界太多壞心眼的人,還是排球單純。

  「為甚麼我非得答應你?」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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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他說我想和你一起變的皺巴巴的 [G]

52歲的佐久早聖臣和53歲的宮侑。

BGM : 告五人—從沒去過巴塞隆納


  「臣臣,你長白頭髮了。」

  宮侑和佐久早聖臣擠在浴室的鏡子前,已經不再漂染頭髮的狐狸頂著剛睡醒的卷翹褐髮,一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另一手探進佐久早聖臣蓬鬆的黑色捲毛裡作亂。

  「是喔。」佐久早聖臣一邊刷牙,一邊嘗試抵抗狐狸作亂的手,不過顯然是做無用功,因為對方很快就轉移了目標,開始戳他頸側的痣。

  「不拔嗎?」

  「不拔。」他低頭吐掉嘴裡的牙膏泡,抬眼睨了眼鏡子裡的他們,又繼續低頭漱口。

  「這樣臣臣你以後就不是海膽了欸。」宮侑在他把牙刷放回洗手台時開口。

  「什麼意思。」佐久早聖臣抬手摸了摸宮侑笑得皺起的眼角。

  時光在他們的身上留下痕跡,宮侑很愛笑,佐久早聖臣愛看他笑,他從不明說,只是在宮侑笑得瞇起眼睛時,佐久早聖臣會摸摸他眼角裡偷藏的時光。

  「因為等你滿頭白髮的時候就會變成白雲臣臣了啊。」

  「什麼東西。」佐久早聖臣唾棄的咂嘴,留下宮侑一個人在浴室邊笑邊喊他烏雲臣臣。

  他們的早晨從浴室裡的梳洗開始,如同爬梳髮絲般,沿著地板的木紋一路梳理他們前夜夢裡的雜亂繁瑣,磨豆機嗡嗡作響、手沖濾杯裡下著雨、微波爐裡轉圈圈的瓷杯,一杯黑咖啡,一杯牛奶,宮侑會先吃完他的早餐,走向流理臺前他會先靠近坐在他正前方的佐久早聖臣,同時自然地低頭,對方也會理所當然的抬頭,然後他們會交換一個拿鐵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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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如果我變成一隻魚你還會愛我嗎? [G]


  「起來,吃藥。」

  宮侑感冒了。
  是在大雪紛飛的晚上吵架後,堅持只穿毛衣衝出家門的後果。

  早知道就不要吵架了,生氣的是我,感冒的也是我。宮侑吸了吸鼻涕,痛苦的拉起自己沈重的身軀。

  在剛開始出現感冒症狀,例如流鼻水、咳嗽的時候,他還有餘俗不斷用蠢理由使喚佐久早聖臣。

  「臣臣,我好冷,可以幫我蓋棉被嗎?」
  「臣臣,可以餵我喝水嗎?」
  「臣臣,我頭痛,我想抱抱。」
  「臣臣,我想吃布丁。」

  佐久早聖臣寵他,他臉上堆滿無奈與煩躁,儘管戴著口罩,身體依舊抗拒著已成病灶的宮侑,又捨不得他身體不舒服,除了布丁以外的要求他都一個個達成了。

  剛開始,只有剛開始的時候,宮侑還有那個精神捉弄佐久早聖臣,用生病的理由不斷索討,要這個要那個,感冒和想抱抱分明沒有絲毫關係,他也可以拿來當藉口,但是從下午開始高燒不退之後他就沒那個力氣了。全身上下的力量好像都消失不見了似的,病毒在體內嘲笑他引以為傲的運動員體能,白血球一個個奮力抗爭,宮侑感覺自己的頭很燙很熱,但是身體卻又冰冷的不像話。

  好不容易有力氣吃點東西,但是食物滑過食道時,咽喉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痛,最後他只吃了兩口湯麵,吞了感冒藥,又爬進棉被裡了。

  然後他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回憶起小時候家裡養的金魚——阿金,七歲的雙胞胎看了忠犬八公物語之後堅持要養寵物,無奈之下的宮爸爸只好買了金魚充數,但兄弟倆依舊不亦樂乎,幫阿金裝飾魚缸、和阿金說話、餵食阿金,即使物種完全不同,他們仍舊養寵物養得快樂的不行。

  不過阿金在宮家僅生存了一個月,因為兄弟倆一個不小心忘了餵阿金整整一週後,可憐的橘紅色小魚就變成在魚缸水面上載浮載沉的小肉塊。

  宮家一家五口,爸爸、媽媽、奶奶、宮兄弟一同在家裡的馬桶前幫阿金辦了場莊嚴的告別式,兄弟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最後由宮爸爸的一聲「さようなら。」結束了阿金一個月的魚生。

  在夢裡的馬桶沖水聲之後,他聽見佐久早聖臣的聲音。

  「侑。」

  他叫了兩次。

  「侑,醒醒。」

  在宮侑睜開眼睛後,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是佐久早聖臣皺起的眉頭,對方明顯一臉不耐煩,但扶他起身的動作是溫柔的,佐久早聖臣的手很冰,貼在宮侑的額頭上剛好起了降溫的效果,金毛狐狸全身脫了力忍不住便往對方身上靠。

  「你還在發燒,先吃飯,然後吃藥。」佐久早聖臣像在哄嬰兒一樣摸摸他的背:「起得來嗎?」

  「臣臣。」宮侑啞著嗓音開口,頭枕在男友肩上。

  「嗯。」

  「如果有一天我變成魚,就是金魚的那種魚,你還會愛我嗎?」

  佐久早聖臣疑惑的偏頭,還重新替宮侑量了一次額溫,想著這人現在是腦袋燒壞了嗎,又皺眉思忖許久,發現宮侑的腦迴路或許從沒正常過,才無奈的開口。

  「就算你變成伊波拉病毒我也會愛你,趕快起來吃飯。」

  宮侑咧嘴笑了笑,艱難的站起身,然後跟在佐久早聖臣後面往餐桌的方向走。

  「臣臣,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吵架,還生病要你照顧我的。」

  「我知道,你快點吃飯。」佐久早聖臣推著他往餐桌椅上坐。

  「那我吃完飯可以吃布丁嗎?」

  「不可以。」

  「那臣臣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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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買了布丁 [G]


  宮侑決定今天要去超市買布丁。

  今天他難得沒有和男朋友一起回家,黑髮那人只說了句,有點事要做。叫他自己先回去,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宮侑甚至來不及多問,佐久早聖臣就連影子都不留的跑了,留他一個人滿頭問號的和日向站在更衣室裡。

  「臣前輩要做什麼?」

  「嗯⋯我也不知道欸⋯⋯」

  於是他決定去超市買想吃很多天的布丁,幾天前和佐久早聖臣提起這個話題時,只收穫了對方冷冷的一句。你太胖了,別再吃了。之後免不了又是一段情侶鬥嘴。

  想想都覺得氣,臣臣是討厭鬼。宮侑憤恨地想,決定把手上單個裝的布丁換成三個裝的。

  之後他買了佐久早聖臣喜歡的那牌咖啡豆、家裡快用完的雞蛋、晚餐要吃的竹莢魚、佐久早聖臣討厭的蘋果味兒童牙膏,還挾帶了一包平常買會被男朋友念的小熊軟糖,結帳的時候還拿到了滿額送的面紙。

》

  冬季夜晚的風並不是特別宜人,冷風輕輕刺過他的臉龐時,宮侑忍不住把臉往圍巾裡縮了縮,因為買了布丁,他心情好得幾乎忘了今天身旁好像少了什麼,直到他在離家不遠的街口轉角碰上熟悉的黑色捲毛。

  「臣臣!」

  「啊。」佐久早聖臣看了一眼宮侑左手上提的超市購物袋,和右手抱著的那排布丁。

  「臣臣你今天到底去做什麼?」

  對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滿臉遺憾的說:「你買了布丁⋯⋯」說完他皺起了眉,然後抬起手上的紙袋。

  白色亮漆面的紙袋、紅色內襯,提帶是同一個色系的緞帶,上頭掛了小小的吊牌寫著店名。

  「車站附近的甜點店!」宮侑驚呼。

  「⋯⋯的布丁,對。」佐久早聖臣翻了個白眼。

  「買給我的嗎!?」

  「不然?難道買給路邊野貓?」他又翻了一次白眼。

  「為什麼?」

  「你不是說⋯⋯想吃。」

  看著耳朵紅得像番茄一樣的自家彆扭男友,宮侑覺得自己的嘴角都要飛上月球了。

  「所以臣臣今天不跟我一起回家就是為了這個?」明知故問,但他真的好喜歡看佐久早聖臣心底在乎他又彆扭的不想明說的樣子。

  「嗯。」佐久早聖臣捏了捏鼻樑上的口罩,嘗試遮掩自己的表情,他覺得耳朵很燙。

  宮侑笑著牽起對方的手。
  「我們快點回家吧!」他嘿嘿笑了起來,轉頭看看佐久早聖臣:「我好想親暈臣臣。」

  「無聊。」佐久早聖臣把宮侑的手收進自己的大衣口袋,翻了個白眼。

  「但你今天只能吃一個布丁。」

  「我知道啦!」

Fin.

Behind the scenes 》

  練習結束後他便匆匆離開,就為了趕在甜點店的營業時間結束前抵達,在他推開店門的瞬間,正準備開始打掃的店員小姐嚇了一跳,然後笑著開口:「請問是佐久早先生嗎?你的布丁我幫你留好了!」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謝謝。」
  接過紙袋的瞬間就開始期待看到那隻貪食狐狸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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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不能 [R18]

不 能

 

為了想看侑侑哭哭而誕生的

兩個成年男子

除了排球之外對人類都是初戀

像小孩子的大人們戀愛的故事

*******************************

 

不能在人前親密,不能公開。

我們是陰暗的同性戀,但我們是如此相愛。

「裡、裡面……啊臣臣……」

「安靜。」

「唔嗚嗚!!」

*******************************

  他總是吵鬧不休,說個不停,叫個不停。

  如今,他懂得咬著汗濕的球衣,在這時候閉上嘴,只要身後的人不要一直弄他的那裡——

  「嗯嗯……!」磕在牆上的指頭用力到泛白,還是漏出一小段的喉音,所幸不知哪個隊友碰掉盥洗用品的聲響,再加上好幾支花灑同時運作,堪堪掩住如小勾子般撩人的聲響,儘管如此他還是馬上努力憋住更多的聲音傳出,連呼吸都不敢,就怕過激的喘息聲傳出去,臉和脖子脹的通紅,青筋涌動,就要在這個極限狀態靠後面高潮時,惡劣的性器卻倏地放過他腸道裡鼓脹的突起,緩下動作,

  「哈、……」才剛經歷高度運動的雙腿跪了下去,他的愛人只有在這種時候不會嫌棄他又濕又臭,在他雙膝觸地前撈起他的腰,將他往前推了推,靠著淋浴間的牆和身後的男人勉強撐住自己顫抖的身體,慣性向後翹起的臀部被嵌在體內的性器頂的更深,他辣到翻天的男友用空著的手握住他撓牆的手指,他也了悟的鬆開過度用力的指頭,一邊努力平復方才被中斷的高潮。

  「侑,」熱氣吐進他耳孔裡,是他最喜歡的聲音,最喜歡的熱度,身體無法抗拒的顫抖起來,敏感的像是要直接去了,陰莖在洗浴的沖刷下隱密的流水,他像是溺水的動物,頭皮發麻的閉上眼睛,全身濕答答仰起頭張大嘴用力且無聲的呼吸,埋在身體裡的硬物在這時又開始緩慢的向前推擠,壓迫著腺體和更深處的拐角,逼他的幾乎就要尖叫出聲,短促的把肺裡的全部空氣都重重吐出,卻來不及吸氣,僅僅兩三回他就揪緊欺負他的人那條白花花的手臂,頂著像是描了紅色的眼線一樣可憐兮兮的雙眼,扭過頭向戀人無聲的討饒,佐久早懲罰性的咬住他的耳廓,肆虐的硬物慢慢拖扯著腸肉向外撤出,不再凌遲敏感過頭的內裡,他也在被放過的同時吧嗒吧嗒落淚,他不是那麼愛哭,但這人總有辦法逼的他在性事上崩潰。

  安撫的手掌滑過臉頰,抹過眼下和眼尾,不知從何時開始學會和人撒嬌,偏過頭蹭了蹭大掌,聽著其他隔間的隊友一個個離開淋浴間,緊繃的情緒逐漸緩下,他輕而慢的擺動自己的臀部,討好用他耳朵磨牙的男人,男人也配合的用蕈頭戳弄入口,儘管還沒射精,比賽過後的血氣方剛也在上一波的操幹稍微釋放,這時性器貼著甬道再次埋進宮侑的身體裡,從背後將兩人的體溫融合,他撅著臀抵著男人的下腹磨蹭,享受被逐漸填滿的過程,垂下頭閉上雙眼,張嘴吐出一次又一次的喘息,無聲的用嘴型不斷呼喚戀人甜蜜的小名,整個世界此時只剩自己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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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與侑 [G]

佐 與 侑

實在太想要寫佐侑的一些日常小互動,無奈時間太趕,急急忙忙趕出的無料,希望大家都能一起喜歡佐侑。

*約會
一間單人房
  看宮侑毫無猶豫的在單人床邊鋪開飯店額外提供的被褥,動作熟練的像是做了一百遍,佐久早張了張嘴又闔上,兩次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睡地板吧?』這不可能。

  『一起擠一擠。』身材限制,實在擠不下。

  「臣臣,」宮侑慢悠悠的撫平他今晚臨時的床位,「沒來得及Check in算我的失誤,啊,好像回到合宿的時候,也蠻有趣的嘛!」

  不意外焦慮被看穿,佐久早還是扁了扁嘴,第一次過夜的約會,鬧出這個烏龍宮侑肉眼可見的失落,但還是努力想讓這一切不影響彼此的情緒,他知道,所以,他也想做點什麼。

  「…宮。」

  「嗯?欸?臣臣你幹嗎?」單人床上的棉被枕頭一樣一樣被擺上宮侑鋪好的地舖,佐久早聖臣本人也跟著跪坐潔淨的被褥上。

  「一起。」
 
 

*同居
床單要什麼顏色?

  「金色!」

  「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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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佐久侑]Under the Rose(已完結) [G]

「臣臣~我進來了喔。」
走進了玄關,宮侑順手拿起了擺放在一旁的酒精,簡單地消毒了一下自己的外衣後,他走進了一旁的洗手間中。
看到對方幾乎已經變成習慣的行為,讓佐久早從中感受到了一點時間的流逝與感嘆。
還記得在他們剛交往那會,因為宮侑那自稱普通但實際上糟糕透頂的衛生習慣,他們不下一次的爭吵著,什麼從外面回家要用酒精消毒外套阿,還是飯後立刻刷牙之類的,現在想來都是一些非常小的事情,但當時真的時常搞得要分手一樣。

因為自己是這種執拗的性格,佐久早曾經認為自己大概會獨身一輩子,畢竟他並不認為有人可以忍受自己這種個性,也不認為自己會為了任何人改變。

直到現在,除了偶爾因為某些不可言述的原因導致拖延外,這些小事幾乎都成為了侑來到佐久早家的習慣動作了。甚至某次從木兔偶然的抱怨中還可以得知,侑在自己的公寓裡似乎也遵守著這些小事。

這些侑跟自己交往之後的改變,佐久早很清楚原因。
那是因為侑很愛他,所以才願意遷就他這些微小甚至難搞的習慣,而他也因為很愛侑,所以才會忍受那些偶有的拖延或省略。

雖然他們的開始並非完美,甚至可以說是亂七八糟。
但他們都不懂得放棄,所以才能在一次次的碰撞中逐漸磨合彼此的稜角,貼合進彼此的生活。雖然不曾告訴對方,但佐久早很慶幸自己遇見了這樣的宮侑。每當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讓佐久早不禁有些感謝那不曾相信過的神明。
感謝祂讓他們相遇,最後相愛。

*****

「我從飯糰宮帶了點吃的,你要吃嗎?」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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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陌生人[限]

宮侑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他盡己所能壓下大聲呼喚男友暱稱的衝動,低頭瞥了眼從大門底部的縫隙漏出的光,即便毫無義,拿鑰匙開鎖時仍下意識放輕動作,連推門進入時都靜悄悄的,不說還以為他是闖空門的竊賊。

甫一進入玄關,一抹黑影飛速竄進宮侑的視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興奮的狗兒撲了個滿懷。

五年夠長了,足以讓這對冤家培養出感情來。娜塔莎還是一樣老愛與宮侑唱反調,可每次宮侑從外地出差回來,她的反應都會讓他翹起不存在的狐狸尾巴,心想:這個傲嬌的女孩兒果然還是愛我的嘛。

宮侑低笑著摸了摸娜塔莎毛茸茸的腦袋與背脊,直到摸夠了,才拿起鞋櫃上的酒精瓶,將全身上下消毒過一遍。

他把行李暫時擱在玄關的牆邊,便走向燈火通明的客廳,映入眼簾的畫面使他驚訝地挑起眉眼。

電視仍然開著,但Netflix已進入待機模式,螢幕跑過一幕幕各類影劇的劇照。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一瓶高粱酒(那是三個月前古森從台灣回來送的伴手禮),而佐久早聖臣坐在沙發上,下巴擱在懷中的抱枕上頭,胸前規律地起伏著,白皙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粉。

宮侑來來回回地打量著那支剩下三分之一的酒與男友的睡臉,眉毛揚得更高了。

小臣這是……喝醉了?

佐久早的酒量非常好。宮侑永遠不會忘記,那場慶祝佐久早遷居日本的喬遷派對上,不知是誰提議要拚酒,最後稻荷崎一幫人橫屍在地,佐久早卻仍面不改色,那畫面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

宮侑悄聲走近,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放回原位時卻不慎手滑,遙控器毫不客氣地擦撞過桌子邊緣、落到佐久早腳邊,那一串聲響令他縮起肩膀。

他屏住呼吸,飛快地抬眼瞄向沙發上的人,見佐久早只是眼睫顫了幾下,雙眼依然緊閉著,不禁鬆一口氣。

像是一隻正在狩獵的狐狸,宮侑躡手躡腳地走進沙發與桌子之間的通道,彎身撿起遙控器,放回桌上後下意識又看了佐久早一眼,結果驚得他差點跳起來——佐久早半睜著眼,直直望著宮侑。

「……侑?你回來了?」不知是因為醉意還是剛睡醒,又或者兩者兼有,佐久早的聲音和眼神都有點茫,他蹙起眉頭,「不對,你後天才回來。我肯定在做夢。」

撫著胸口,宮侑咀嚼了一下男友的話,翹起嘴角。喝醉了還記得那麼清楚?以及……「小臣,你還會夢到我啊?」

佐久早看著宮侑,眼神像在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出差的每一天我都夢到你。」

宮侑腦內的警報頓時響徹雲霄。

他們眼巴巴地望著彼此,時間宛如被凍結了,直到宮侑的身體擅自做出行動——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掐了佐久早的臉一把。

倆人皆是一愣,宮侑先一步回過神,他眨了眨眼,繼續盯著那泛著粉色的臉頰瞧,瞧得心癢手也癢,忍不住又掐了一把。

這下佐久早終於反應過來,他撥開作亂的手,瞪向眼前的人,「侑。」

宮侑忍俊不禁。

「好啦,小臣,我提早回來了。」他說,「你不是在做夢。我想說給你驚喜,就沒事先告訴你。」

聞言,佐久早睜大眼睛,什麼也沒說,可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定定地注視宮侑。

……不好,再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吻他的。宮侑在原地轉了一圈,決定先找點事情來分散注意,準備走開的時候卻被人扣住手腕。

「去哪?」佐久早問。

「……廚房,想泡杯蜂蜜水給你。」

佐久早悶悶地應了一聲,不情不願地鬆開手,但沒完全放開,仍虛虛握著他的手腕。宮侑幾乎就要大聲哀嚎。

他深吸一口氣,狠下心將手抽了出來,走向廚房時感覺有道目光跟緊著自己,在他舀起一勺蜂蜜加進杯中時如此,在他回到客廳後依然如此。

佐久早啜飲著蜂蜜水時,宮侑重
全文展開(共 1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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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Nonsense [G]

佐久早聖臣喝醉了,宮侑要去接他。


  酒精是讓人打開心房的最佳良藥,宮侑從來沒有看佐久早聖臣喝醉過,和隊友聚餐時也都以「我要開車載這個白癡回家。」為由,拒絕所有的乾杯與敬酒,所以宮侑從來沒有看過佐久早聖臣喝醉,當然也沒看過佐久早聖臣因為酒精胡言亂語或是被酒精搞得搖搖晃晃的樣子。

  不過看對方平常自制力極佳的樣子,他想。臣臣喝醉可能也只會睡覺吧。但也只是他想,僅僅是猜想。

》

  「宮,抱歉這麼晚了還打給你,但是⋯⋯聖臣喝醉了,可以麻煩你來載他回去嗎?」

  如此這般,接到古森元也的來電後,宮侑便驅車前往佐久早聖臣和過去井闥山排球部的隊員們相約的居酒屋。

  過了十五分鐘後,宮侑抵達了目的地,將車停好,他緩緩走進飄散燒烤味的居酒屋內,在店內的一隅,他找到了看起來有點微醺正和他揮手的古森元也、以及旁邊已經醉到趴在桌上打瞌睡的佐久早聖臣。

  「抱歉,因為我也有喝酒,實在沒辦法送聖臣回去。」古森元也在宮侑靠近時開口。

  「沒事啦~可以看臣臣喝醉也蠻有趣的~」宮侑搖搖頭表示並不困擾,一邊拍了拍趴在桌上的佐久早聖臣。

  「臣臣~醒醒,我們回家了~」

  佐久早聖臣緩緩從臂彎中抬起頭,臉頰和鼻尖蓋著濃厚的粉,雙眼還在掙扎著努力睜開。他呆呆的、沈默的盯著宮侑看,以很緩慢的速度用力眨了兩下眼,還打了一個很小的嗝。

  眨眼,盯著宮侑的臉兩秒鐘,眨眼,然後佐久早聖臣露出了宮侑此生看過最完美、最可愛、最性感的露齒笑。

  「你好漂亮⋯⋯」佐久早聖臣開口,他還在笑,傻呼呼的笑著,緩緩吐出早已和酒精糊在一起的話語。

  然後他轉頭,看向自己的表哥,還是笑著。

  「元也你看,我男朋友好漂亮⋯⋯」

  說完還打了一個很小的嗝。

  宮侑的臉倏地轉紅了,比喝醉酒的人的臉還紅,他尷尬的看向古森元也,古森元也同樣尷尬的看向他,佐久早聖臣還在用小孩子的語氣問「元也你看,我男朋友是不是很漂亮⋯⋯」古森元也只是乾乾的開口說。你還是趕快送他回去吧。宮侑也是乾乾的回覆,啊、啊對啊,掰掰。然後他背著比他高五公分、喝醉了完全沒在使力的佐久早聖臣離開了他第一次來、以後大概也不敢再來的居酒屋。

  從居酒屋的店門口到宮侑剛剛找到的停車格,明明只有兩分鐘的路程,但是他覺得自己走了兩個小時,不是因為佐久早聖臣很重,是因為他一路上都笑著盯著他看。可惡⋯⋯喝酒的又不是我,為什麼臉這麼熱。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宮侑終於把192公分的爛泥給搬上了車,佐久早聖臣還是盯著他笑。宮侑幫他繫安全帶,他盯著他笑。宮侑發動引擎,他盯著他笑。宮侑跟他說「臣臣你不要再看我了!」他還是盯著他笑,然後打了一個很小的嗝。

  在宮侑嘗試專注在方向盤、後照鏡和油門時,佐久早聖臣把頭靠在車窗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宮侑身上,像隻愜意的貓、微微偏頭看著宮侑傻笑。

  「你好漂亮,我男朋友怎麼這麼漂亮⋯⋯」

  「好了啦臣臣⋯⋯」

  等紅燈的空檔,佐久早聖臣伸長手臂想勾宮侑的手,卻被酒精醺得動作格外僵硬,勾了好幾次都沒勾著,宮侑嘆了口氣,伸手讓佐久早聖臣像小嬰兒一樣抓著自己的食指。佐久早聖臣把宮侑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掌心,用拇指撫過他手上的每一個繭。

  「你的手也好漂亮,是舉球員的手⋯⋯」

  佐久早聖臣捏捏宮侑的手指,低頭看著他的手笑,他抓的不很用力,把宮侑的手捧在掌心裡,不讓他收回去,一邊輕聲說。漂亮的人手也很漂亮。宮侑只得趁著綠燈時趕緊把逐漸發燙的手抽回來。

  最後,佐久早聖臣終於沒電了,宮侑把醉成一灘水的人搬下車、抬上樓、推進浴室、丟上床,打理好所有東西後,坐在床沿看著臉頰還是粉紅色、被緊緊裹在羽絨被裡的佐久早聖臣,宮侑嘆了口氣。

  「臣臣就是平常都不笑,喝醉才會變這樣啦⋯⋯」

  他輕笑出聲,然後躡手躡腳的鑽進棉被和佐久早聖臣間的空隙裡,把自己安放在對方胸前最令人安心的位置,而佐久早聖臣也很自然而然的把他圈在懷裡。

》

  凜冬的陽光緩緩沿著落地窗的窗框爬上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木製地板。宮侑輕手輕腳走向仍在賴床的佐久早聖臣,步伐沿著晨光的路徑一路通往臥室的床鋪。

  「臣臣~起床了~」

  「頭痛⋯⋯」

  宮侑拍了拍佐久早聖臣的背,遞給他一杯熱水,附贈一個賊兮兮的笑。

  「臣臣你記得自己昨天做了什麼嗎?」

  佐久早聖臣還沒睡醒,臉頰泛著淡粉色,雙眼掙扎著努力睜開,他偏頭思考了兩秒,然後瞥了一眼宮侑賊賊的笑臉,以很緩慢的速度用力眨了兩下眼,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眨眼,盯著宮侑的臉兩秒鐘,眨眼。然後眉毛一如往常的輕輕蹙起,臉頰卻又泛起紅暈。

  「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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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Embrace [G]


  在宮侑眼中,佐久早聖臣的人設就是潔癖、冷淡、沒情調,直到他們交往後,他才發覺⋯⋯

  原來臣臣有這麼喜歡抱抱嗎?

  這是他們交往之後他的第一個發現,雖然在人前(甚至包含他的表哥古森元也)佐久早聖臣依舊是那個潔癖、冷淡、沒情調,還很機車的樣子,可是呢可是,在宮侑面前就不是這樣了。

  佐久早聖臣,非常,喜歡,和他,抱抱。

  非常。

  佐久早聖臣一天找他抱抱的次數甚至曾讓宮侑懷疑對方是不是有肌膚飢渴症,可是看到他拿酒精對著想要擊掌的木兔狂噴時,這個想法也跟著乙醇一起被蒸發殆盡了。


  儘管佐久早聖臣的討抱行為誇張到讓宮侑懷疑他有肌膚飢渴症,但是日常生活中,宮侑被嫌棄「很髒」的次數其實也沒少過,他因為討吻不成,還被佐久早聖臣用唾棄眼神看著他說「你還沒刷牙,不准接吻。」而決定和對方冷戰的次數不勝枚舉。

  只是想親親也被無情拒絕,臣是小氣鬼,討人厭沒情調的海帶頭。

  宮侑憤恨的想,翻了身跳下沙發,一邊踱步去廚房找東西吃,一邊擅自決定一個禮拜都不要跟佐久早聖臣講話,結果當他站在櫥櫃前憤怒地翻找食物時,佐久早聖臣頂著那該死的老么視線,輕輕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咬著他的耳朵說了聲對不起之後,宮侑“又”原諒他了。


  美國心理治療師維琴尼亞‧史提爾曾提出「四個擁抱」理論,她認為每個人一天至少要獲得4個擁抱才能正常生存,8個擁抱能維持日常生活,12個擁抱更能促進身心成長。

  既然這樣我跟臣臣的身心靈一定每天都超大幅度成長啊,一天都抱快一百個了。宮侑關掉了網路文章的頁面,一邊捋了幾下掛在自己身上的佐久早聖臣的黑色捲髮,一邊這麼想。


  不只是吵架和好要抱抱,早上剛起床,佐久早聖臣便會睡眼惺忪的飄進廚房,寬大的掌收在宮侑的腰側,非得把人抱個滿懷才願意去刷牙洗臉。

  出門之前也要抱一次,他會幫宮侑戴好口罩,然後停頓兩秒,等宮侑把手張開再理所當然地把對方抱進懷裡。

  在球隊練習時,他會在空蕩蕩的更衣室裡把宮侑緊緊收在懷裡,用濕漉漉的黑髮蹭對方的肩。或是拉著宮侑到無人經過的樓梯間,把人緊緊裹在隊服外套裡。

  回家後,佐久早聖臣特別喜歡在宮侑洗好澡吹好頭髮後黏糊糊地又抱上去,他說這個時候的宮侑抱起來像剛曬好的棉被,甚至煮晚餐的空檔也要抱,常常是宮侑大叫著。臣臣你這樣菜要燒焦了啦。佐久早聖臣才不情願地放手。

  就寢前當然也要抱一次,坐在床上道晚安之後抱一次,躺下之後也是抱在一起睡。

  宮侑曾經試圖旁敲側擊,問出佐久早聖臣如此喜歡抱抱的原因,但很顯然對方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只是努嘴想了兩秒,不甘不願地說。不然以後不要抱了。只是不到兩分鐘就破功了。


  「臣臣真的很喜歡跟我抱抱欸~」宮侑拍了拍掛在自己身上的192cm巨型嬰兒,一邊笑嘻嘻的開口。

  佐久早聖臣把臉埋在宮侑的肩窩含糊唸了一句閉嘴,不過依舊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因為他是真的,很喜歡,和宮侑抱抱。

  很喜歡。

》fin.

水深沉光@uid_41686

[排球少年│佐久侑] 請戴好口罩 [PG]

*哭哭侑出沒注意

*情節爛俗*OOC,真的

*

理智是幼稚的背面——積而不發的時候。

*

  天空格外乾淨輕盈,不像幾天前無處不在的厚重曖藍般令人窒息。開始入冬,氣候漸變乾燥,去訓練館時得多帶一瓶保濕噴霧,及時為自己的臉部補充水份。宮侑衷心希望病好後的自己會記得現在這刻的想法,他懶得下床提前將噴霧塞進數天後要背的運動包。

  眼皮暫時阻隔側邊明媚卻羸弱的日光。右手擤鼻子,左手摸向床頭的抽紙盒又抽出一張雪白柔軟的紙巾,接着右手手指用最小的幅度最巧妙的力道,一扔,紙團飛越自己,掉到床邊地板。一切交給稍後的自己。

  好髒。另一個聲音從內心一角的黑暗處發出,突兀插入,壓過正在上演懶惰劇場的小宮侑。懶惰的小宮侑縮成一團,宮侑唯有請頑皮無禮的另一個小宮侑出場聲援。

  閉嘴,關你甚麼事。

  啊,他也有叫小臣閉嘴的一天。宮侑從左邊滾到右邊,像緩慢蠕動的大樹獺,緊附於厚棉被的懷抱中。起碼棉被柔軟温馴,乖乖聽話伏於他的身上,撫慰了他因為無法阻撓佐久早聖臣侵入他的腦海而煩躁的心靈。

  不想見到你,把口罩戴好,別來靠近我。

  這個「佐久早聖臣」總會精準說出些宮侑最不堪忍受的話。病得迷迷糊糊的宮侑在內心回嘴,好啊,我也不想看到那張刻薄討人厭的嘴,大家都別出現在大家的眼前,礙眼。

  被病菌擊倒的笨蛋,呵。

  對,我就是笨蛋。眼淚迅速滲進枕頭,手指捏着紙巾懶得抬起移到眼前,沒來得及拭去,任由從眼角到耳邊的薄薄淚痕自然風乾。往常的話他會側過頭蹭蹭枕頭擦掉,今天惰性佔了上風,反正這裏只有他一個人。獨處於他如飲鴆,不用怕別人見到他亂糟糟的這副樣子,卻也令他動輒掉淚。

  好像更冷了,宮侑半張臉埋進棉被,暖是暖了點,呼吸更困難了,下意識地張嘴連吸幾口空氣。然而他知道,身體深處對温度的失常渴求根本無法被己身的體温滿足,寒冷像玻璃裂紋,一旦存在,就會從脊骨蔓延到四肢。

  懶惰的或者無禮的小宮侑都失去了對右手的控制,右手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探進身下的秘地打圈伸入。那裏的皮膚好熱,幾乎發燙。小臣一定享用不了這種熱度,啊,或許他根本不屑。

  被慾望操控,違反日常的守則,擊潰自恃的理性冷靜和按部就班,怎麼想都不會是那個成熟的佐久早聖臣會幹的事。宮侑心中的「佐久早聖臣」緘默不語,看着他一路摸到身前,上下急速套弄,發硬滴水。下半張臉依舊藏在棉被鬆軟的布料中,像個溺水的人大口吸入有限的氧氣。

  「小臣」在看嗎?我一個人待在家會做甚麼,你猜得到吧?除了懶惰無禮,我還慾求不滿 。

  又一團紙被扔到地上,宮侑選擇再次睡去。

  一覺睡到臨近黃昏,睡前徘徊在大廈屋角與雲邊的飛鳥已消失不見,不知去向何處。這樣的天空再欣賞下去也無趣。趁稍微精神些,乾脆翻身下床(他不會說他覺得肚子有些空),特地翻出一張厚毯,盤腿坐在客廳地上,逐一回覆隊友的來訊以轉移視線。與新隊友的磨合期早就過了,正是鑽研新打法的重要階段,宮侑卻必須連續缺席,雖然大家文字上表現得很輕鬆,他仍然內疚到不得了。然而這份心情僅限於那個叫佐久早臭聖臣的新隊友以外的人。那傢伙一小時前傳來一個問號,久久沒有下文。不想搞明白這個人甚麼意思,宮侑決定跳過他繼續往下回覆。

  忽然一則消息提示從螢幕上方跳出來,是木兔,說他帶了慰問品和備用藥,問他晚餐想吃甚麼。

  宮侑差點又要哭鼻子了,比木兔開竅更感動的是,他本來都做好去左右宿舍逐個敲門籌募糧食的心理準備。手指顫抖着打下「炸雞」發送,立即被駁回。宮侑苦思冥想,不得不感嘆很想念治的飯糰,不用煩惱該選甚麼因為治會為他備好,通常、大部份時候是蔥花鮪魚。

  侑侑,聽說感冒別吃魚或者生食比較好喔。

  雖然他喜愛吃鮪魚全天下(?)都知道,被精確捕捉到內心所想令小小的委屈種子生根發芽。甚麼都行啦,只要給我吃的。各種美食在宮侑腦中搔首弄姿太久,肚子餓得咕咕叫。

  才過了十二三分鐘 ,門外響起木兔非常有活力的聲線和一陣敲門聲,宮侑想奔去開門,無奈起身太急,連續幾聲咳嗽阻止了他的腳步,想起自己滿身滿手都是病菌。

  他家裏可能有,或曾經有口罩這種物體存在,但他又怎麼會記得放在哪裏。

  仔細洗過手,用數張紙巾嚴絲合縫地擋住自己的臉,他才去開門。所謂開門,是用腳打開一道僅容他露出半張臉的窄小門縫,上半身盡腰部最大的努力向後靠。

  「哇,侑侑看起來快不行了,」木兔手上不止提着餐廳的外賣袋,還有一個大紙袋,看不出裝着甚麼東西。「果然跟臣臣當隊友久了,免不了被他影響。」

  宮侑恍若未聞,「這家的牛肉便當很好吃的!木兔做得好!」打開袋子的一瞬間感受到甚麼是感激涕零,淚花鼻水若隱若現。

  木兔的宿舍遠在走廊另一頭,目送他回去後宮侑才關上門。

  甚麼啊,偏偏挑

Rivet鉚釘@uid_53499

[HQ│佐久侑]關於同居的理由(已完結) [G]

※閱讀前注意事項※

▲本篇為佐久侑,前炮友現已交往設定,含微量兔赤。

▲純屬妄想產物,請勿較真。

以上,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話,請繼續看下去吧

最近的宮侑感到有點困擾。

他跟他的隊友兼炮友的佐久早交往了,雖然整個過程都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俗話說得好,結果好一切好,從不追憶過往的宮侑同學是不會去計較過去發生的種種雞皮蒜毛小事的,他向來都只會積極向前看,並對於眼前的挑戰來者不拒。
所以讓他感到困擾的,自然是眼下的關係。

撇除佐久早逐漸淪於表面的抱怨及少了些威力的瞪視,宮侑自認他們之間的相處還算不錯的,但在交往了快兩年的現在,他們之間的發展卻始終卡在某個不上不下的狀態。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作為已經交往一段時間的戀人,不都會開始考慮同居的事情嗎?就連比他們晚開始正式交往的木兔和赤葦都已經一起在東京跟大阪兩邊買了兩套同居房了,他跟佐久早卻連去對方家留宿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認真地問宮侑想不想跟佐久早同居,這是個愚蠢的問題,他當然想啊,他都已經想到會在經過家具賣場的時候開始妄想兩人的同居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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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Peculiar [NC-17]

  當佐久早聖臣粗大的性器在歷經漫長的擴張、前戲、調侃後,終於、終於挺進他的身體時,宮侑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顫抖與滿足的喟嘆。好燙、好滿、好漲、好爽。黑髮那人忍不住蹙眉。你好吵。他抬起對方的腰,讓自己能將性器狠狠的抽出再向前頂入濕熱的甬道深處,不意外的聽到宮侑瞬間拔高的呻吟,於是佐久早聖臣笑了,笑得很淺卻很得意,兩人交合的動作沒有停止,宮侑的眼裡滿載慾望和饜足,卻不忘回嗆佐久早聖臣方才的嫌棄。

  「臣臣你別嘴硬了,小臣臣明明超喜歡被誇的。」

  佐久早聖臣瞪了宮侑一眼。「你最好閉嘴,小心我操爛你。」

  「哇好期待哦——哈啊、等等——」

  沒有要等宮侑說完他的挑釁台詞,佐久早聖臣挺腰將自己的性器推進宮侑的體內直至頂上結腸口,狠狠撞向宮侑體內的軟肉之後再後退,只餘頭部抵住收縮不止的穴口,再重新向前挺。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身下人給熨平,他仔細聽對方淺淺的喘息一點、一點的拔高,變成甜膩的呻吟。宮侑的手攀上他的脖頸,帶著水氣的話語就這麼潑灑在他通紅的耳邊。臣臣,我想接吻。佐久早俯身湊近對方,宮侑捧起他的臉,拇指撫過他的顴骨,爾後是細細密密的吻,沿著眉上的兩顆痣,然後是眼角,臉頰,鼻尖,最後停在唇邊,他像幼犬般舔舐佐久早乾燥的唇,然後把所有呻吟都渡進彼此的呼吸裡。

  他們分享彼此唇邊的喘息,掠奪對方口中的氧氣,如野獸般撕咬、啃舐,他們吻得很急,像是想把對方拆吃入腹,佐久早聖臣的犬齒磕到了宮侑的下唇,被吻得紅潤的唇滲出了血,他在彼此的吐息間嚐到鏽紅的鐵。臣臣,好痛。如同沈睡時的夢囈,宮侑在他們唇齒交纏的空隙間輕聲抱怨。佐久早聖臣安撫似的舔了舔對方唇上的血珠,軟舌舔過宮侑的門牙,若有似無的滑過犬齒和上顎,他吻得很慢,每一個吻都小心翼翼,僅僅是吮過對方的唇瓣便滑開,然後又是另一個淺淺的吻如此不斷重複著,下身開闔的動作配合著繾綣的吻也跟著越來越緩慢,精準的控制抽送的力道和角度,每一下都隱約擦過敏感的那處軟肉,佐久早聖臣在他們唇齒交纏之間聽見宮侑呢喃。還要、臣⋯⋯嗚、我還要。他裝作沒聽見,只是繼續緩慢的吻著對方,再以更緩慢的速度抽送自己的性器,所有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然後他微微低頭湊近宮侑的耳邊,開口說話的水氣燙得對方耳朵發紅,宮侑想躲卻只是發出像小獸般的嗚咽,然後用鬢角蹭了蹭佐久早聖臣的臉。

  「要什麼?」漆黑如深海的眼看著他。

  宮侑別開眼神,蒸騰的水氣混著低沈的嗓音撒在他的耳蝸上。很癢。彷彿夏日的雨水緩慢地流過他的耳膜,偏偏慾望推著他開口討饒,他瞇起眼睛又偏頭親了親佐久早聖臣的臉頰,對方沒有回應只是動了動胯,就是不肯往正確的地方頂,他搞得有些惱火又不想認輸,把臉埋在身上那人的肩頭含糊的說了什麼,佐久早聖臣又問了一次。

  「要什麼?」他又一次讓自己的性器磨過宮侑前列腺附近的軟肉,引來對方一陣欲求不滿的呻吟。

  宮侑瞪了佐久早聖臣一眼,不過眼匡的淚水和眼角的紅暈讓這嗔怒的一瞥顯得毫無威脅性,佐久早聖臣輕笑出聲,宮侑把唇靠在對方耳朵邊又呻吟著喘了口氣才開口。

  「嗚⋯⋯裡面⋯⋯很癢、很想要⋯⋯」宮侑伸手摸上自己的下腹,像在確認什麼一般停頓片刻才又開口。

水深沉光@uid_41686

[排球少年│佐久侑] 飲料需輕拿輕放 [G]

  街燈吝嗇照耀的力氣,就像宮侑對他人不屑一顧,實情只不過是擁有的少,再沒多餘的分出去。

  出來的時候,宮侑才看到治一個小時前傳來的訊息。第一次明白原來酒精真的可以遮蔽大腦不想要的資訊,比竄高的憤怒更有效。宮侑本人也感到稀奇,他設想過這個場景,真實來臨時卻沒有預想中的波濤洶湧。

  至少這個夜晚別去想,請你別去想。宮侑對自己說。他的注意力分開給身旁的所有事物,燈柱上貼了四張宣傳單張,自動販賣機亮起「售罄」的是抹茶拿鐵和盒裝豆乳,私家車疾馳而過帶起的風掀動他的衣領,背後的連衣帽打在他的脖子上。他低頭重新調整好,餘光留意到身後有一雙走得特別慢的男人的腿,顯然故意調整了步伐,一瞬間汗毛倒豎。

  迎面走來一群年輕男女,大學生模樣,超吵。宮侑假裝沒有發現身後的人,與大學生們交叉的剎那間爆發速度越過人群,跑過轉角再轉角。幸好對這片地區尚算熟悉,更幸運的是他懂得分辨從背後來的腳步哪些帶有惡意,哪些沒有。感謝小臣長年以來的訓練。

  背後始終撇不掉腳步聲,慢慢地宮侑分明聽得出有兩對不同的腳步在緊追不捨。

  於是他的腦中只剩下「小臣」這個稱呼,身體本能將大腦從舵前面擠走,直接指揮雙腿,向着覬覦已久的寶藏地高呼前進,用顫慄的力氣寄望小臣不要這個鐘數還在外頭約會。

  這片的住宅區多數是四五層高的樓房,佐久早不喜歡住最高或最低,容易遇到蛇蟲鼠蟻,他住三樓獨戶,宮侑一眼就看到燈還亮着。

  「九點多了,你真的要過去?有沒有不要麻煩別人的自覺。」

  「她都邀請我還馬上準備了我最愛的酒,聖臣,像我一樣隨性一點。」

  從黑暗跑到光亮地方,腳步急剎後宮侑的視線搖擺了一瞬才找到落點和方向,目光隨即鎖定面前女性那把長長黑髮,大腦棄械投降,選擇重墜黑暗。

  不用分神去辨認也知道女性前方站着的是他的好隊友。

  「宮?」

  「啊,宮侑!剛剛才見到你的兄弟,沒想到能夠見到真人。」

  四道視線齊聚過來,包覆全身的冰冷片片瓦解,宮侑遺失了所有關於開場白語句的記憶,剛才的危險感早已褪成灰濛濛的色彩。自己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宮侑甚至還有餘裕去想自己可能看錯了,只是個途人吧,真夠大驚小怪。

  「這張是我最喜歡的照片。」女子調出手機中一張他們入選國家隊時為媒體報導拍的合照,指着上面張揚的宮侑。照片中聖臣難得地不是杵在最側邊,他被宮侑強行摟着脖子拖到前排。

  「下次再正式認識一下吧,現在有點趕時間。」女子不等宮侑反應,看到電召的士來了便跳上車。確實如她所說,是個隨性率真的女子。

  視線受阻,只有鼻翼還在翕動,該攝入甚麼東西才能令人有生的感覺,氧氣或笑氣都不夠,原來甚麼都做不了便足夠突出,僵硬的軀體才能生出最夢幻的泡泡。

  「喂,宮,你剛才遇到甚麼了?」

  小臣我只是路過沒關係剛才發生小事而已我現在要回家了。

  控制嘴唇的肌肉不聽他的話,只聽本能行事,理智隱於暗處,塵封已久的心奪取大聲宣告的權利。

  「小臣,讓我上去。」

  如星球來到生命周期終點的坍縮般僅此一次的勇氣擲地有聲,泡泡破裂,臉頰便濕了,帶着夢的餘韻。

  暖毛巾接觸兩頰,宮侑的表情肌才再度活過來。原來無聲地流淚的殺傷力這麼大,大到那個潔癖鬼願意滿足他的要求,上佐久早的家,放在以前宮侑會選擇先睡一覺做夢。

  這條毛巾是佐久早仔細擰過的。宮侑蜷在他家沙發,腳提起來後跟撐在沙發,上半身摺起來靠近膝蓋,把臉埋進手心的毛巾。

  就是這樣,這人總是在稍微錯誤、稍微延遲的關鍵點拉他一把,使他得以未曾嘗過墮入懸崖碎掉的感覺,只是這回麻繩已經夠破爛了,不知道還撐不撐得住。

  「好重酒氣,下次別來麻煩我。」佐久早坐下來,猛地推起宮侑的肩,慣常對他皺眉擺臭臉,沒想到宮侑一看到他又默默掉兩滴眼淚。

  總好似擦不乾淨,佐久早搶過毛巾擦去舊的又流下新的,這人就是不肯放棄,來回幾次擦紅了宮侑的臉才不得不停下。

  「擦兩下就滿臉通紅。」宮侑沒應聲,繼續說:「白天還炫耀自己臉皮厚不像小女生。」

  眼淚掉得更兇,有些經由下巴滑落到佐久早懸在空中的手背。佐久早著了魔似的越湊越近,彷彿那不是普通的淚珠,而是每顆裏頭都藏着一個小小宮侑的神秘扭蛋。像知道自己盯得太久,佐久早別過頭,「打給你的兄弟?」他語氣比之前再放軟一點,許是不懂得對付莫名哭泣的隊友,難得一見地温柔起來,儘管略為生硬。主動理解或被迫傾聽別人滔滔不絕講自己的經歷感受理由這等事他一概沒興趣,幫忙解決或紓緩問題的也通常不是他,只有行動和結果值得他關心。今夜兩人都足夠奇怪又反常。

  「在酒吧被人拒絕了?」

  宮侑輕微向外移動的舉動大抵被發現了,佐久早話鋒一轉,「……聽說犬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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