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chunkimi@uid_43472

[排球│佐久侑] 薛丁格式愛戀 [G]

五、古森元也早就知道他必須淌這個渾水

[8/7前繳費 已邀請 古森元也 進入群組]
[古森元也 已進入群組]

宮侑下意識退出了應用程式。
當熟悉的手機桌布出現在他眼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播通了及川徹的LINE電話。

「你瘋了嗎?」
一等及川接起電話,宮侑便對著他咆哮:「你怎麼把古森加進來??」
「你冷靜一點,」及川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我們需要知道佐久早到底在想什麼⋯⋯」

宮侑正打算繼續向及川展示他最近新增的罵人能力——主要是跟宮治學的——另一通電話卻緊急插入了他和及川的網路通話。看著螢幕上斗大的綠色話筒,他下意識地按下了接聽:

日向翔陽清脆的聲音傳來:「侑前輩,明暗隊長看到那個群組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實在太震驚了,一不小心就——重點是他說他想進來,他要知道你到底在計畫什麼陰謀!」
宮侑:「⋯⋯」
宮侑:「翔陽,你得先幫我解釋我沒有要搞任何陰謀。」

一分鐘後,群組裡又跳出了新的通知——
[翔陽 已邀請 明暗老大 進入群組]
[明暗老大 已進入群組]

宮侑這下真的感覺自己騎虎難下。

全文展開(共 5 樓)
想要一片森林@uid_42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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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你的目光(ABO設定,雙A) [R18]

宮侑的目光總是追隨著黑髮的男人。

無論是起跳前的助跑,還是攻擊時的擺臂,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視網膜上,不知不覺也在心底留下了印記。

他的信息素是好聞的紅酒。就像在歐洲釀酒的莊園深處,用橡木桶裝著的,已經陳了半世紀的佳釀。在球場上揮灑汗水後,就算淋浴間的牆有阻隔信息素的功能,宮侑還是每每被隱約的酒香弄得微醺。

那是帶著成熟男人感的信息素,不像自己的一般甜膩,就像個omega一般。

宮侑在心底暗自想著。

就連心也違背了天性,愛上了同為alpha的他。

佐久早聖臣,一個alpha……

“白痴侑,為什麼在家還不把阻隔貼撕下來。”宮治皺著眉,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

“關你屁事。”宮侑不爽的回答,靈敏的嗅覺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清新的薄荷香。該死的,明明就是雙胞胎,怎麼連宮治的味道都比自己的好聞。

宮侑不知第幾次在心裡嘆氣。

他平時總貼著阻隔貼,就算淋浴時不得不撕下來,也是小心翼翼地收著信息素,不讓任何一點味道洩出。就算是黑色狐狼官方的網站上,宮侑的信息素那欄也是空白的,沒有人知道他的味道。

宮侑恍神的站在蓮蓬頭下,任由冰涼的水從頭頂灑落,慢慢的滑過他的鎖骨,再流淌到精壯的腹肌上。在家的他卸下大部分的盔甲,空氣中微微泛出有些酸甜的果香。

其實這個味道不會讓人討厭,相反的還很討喜。淡淡的櫻桃香,就像是一個悠閒午後該有的香氣,純粹的水果香甜傳到鼻腔會逐漸轉化為輕微的酸澀,在整個胸腔中盤旋不去。

一塊布丁@kimchi_pud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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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迷宮蝴蝶 [R]

*此篇為【佐久侑】描邊 續作,請先閱讀前文

*擦邊車預警(成分一咪咪)

拖著一個死人回到宿舍絕非一件樂事,更遑論現在細雨紛飛。

佐久早熟練地把車停到黑狼宿舍對面的露天停車場,車子尚未熄火,狹窄的空間迴盪引擎淺淺的震動及宮侑平穩的呼吸,像是雨滴落進水窪濺起的圈圈漣漪,不輕不重,卻足以令他心煩意亂。

佐久早趴在方向盤上盤算著下一步,雨勢雖不大,但也是不撐傘便會淋溼的程度。他跟宮侑提早回到宿舍,其他人尚在餐廳裡聚會,沒有援兵可以呼救。

「宮。」佐久早喊道,宮侑閉著眼,回以熟睡的齁聲與嘴巴的呼嚕。

所有的條件皆指向唯一的解答,佐久早得獨自撐傘,想辦法扛起快一米九的男子進到室內。

雨勢逐漸變大,降下的剔透雨水似珍珠在擋風玻璃上一一串起,彼此連接成無數條蜿蜒的小河,組織成細密的網,將擋風玻璃分割成一個個細小的碎片。

佐久早看得煩躁,手指一挑啟動雨刷,黑色的撥桿如掃掉蜘蛛網一次大範圍掃過,然而前方的街景只清晰了一秒,新落下的雨水於清乾淨的面上再次結出精密的網,視線一片模糊,雨刷的來回撥弄只是徒勞。

佐久早低聲嘆息,關掉雨刷並熄火,拔出車鑰匙塞進口袋,從後座拿過一把透明的傘率先下車。

「宮,下車。」佐久早打開副駕駛的門,推著宮侑的肩膀喚醒他。

雨傘擋住車內與外界的空隙,傘面過小,佐久早不得不往前站一步,他感覺身後的襯衫被雨水打溼一片,腳上的鞋踩進水坑裡帶起些許泥沙。

宮侑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從車內走出來,他正面環上佐久早的脖頸,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再度陷入昏迷。

面對眼下惡劣的狀況,即便罪魁禍首是他懷裡的人,佐久早只慶幸宮侑喝醉時是屬於安安靜靜閉起話匣子的類型,也沒有要嘔吐的跡象。

佐久早穩穩抱妥宮侑,由於撐著傘,他只能腳一伸,勉強關上車門,長褲因此濕了大半。

鎖好車,佐久早把掛在身上的宮侑改為勾住他肩膀的姿勢,他扶好他的腰,雨傘朝宮侑那一側斜傾,佐久早的右肩因此跟著濕透。

白色的襯衫貼在佐久早的皮膚上,暈黃的路燈穿過透明的傘面,隱隱約約照耀出底下肉色的臂膀,襯衫的皺摺宛似蝴蝶翅膀的網狀圖案,紋路的起伏勾勒出藤蔓纏繞的線條。

雨水帶了一股冷意,佐久早不自覺縮緊身子,宮侑順勢往他的方向靠攏,炙熱的體溫貼緊他的胸膛,雨水像是接著劑,黏合他們相觸的部位。

佐久早不著痕跡地把他推開,試圖保持距離,宮侑卻做夢似地嘴邊呢喃著佐久早聽不懂的夢囈,像是一隻無尾熊抱緊樹幹,反倒比剛才抱得更緊,佐久早拉不開,無奈之下鬆手,兩人搖搖晃晃往黑狼的宿舍門口走去。

耗費一番功夫,佐久早扛著不省人事的宮侑終於走到屋簷下,他把雨傘收起來放進傘桶,低頭斂下眼,看著自己全身濕漉漉,毫無一處乾燥,很是狼狽。

他現在只想把宮侑扔回他房間,自己趕緊到浴室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好好睡一覺。

佐久早修長的手指往後撥了撥糊在額上濡濕的瀏海,渾身的雨味讓他不禁擰起眉,他從口袋裡掏出宿舍鑰匙,喀嚓一聲,甫打開門,原先還闔著雙眼的宮侑像是打開開關突然醒來,他邁開腳步往前一踏,卻因雙腿發軟猛地一個踉蹌,伴隨驚呼聲,拉著佐久早的手一同跌倒在地。

好在佐久早眼明手快,先以手護住宮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住地板,才沒有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你是想摔成智障嗎?」佐久早鬆開手臂,把宮侑的頭輕輕放倒在地,轉身脫下自己和宮侑滿是泥濘的鞋,暫時放在玄關。

「我、我走得動!」宮侑躺在地上大喊,雙手胡亂在空中揮舞。

就像喝嘴的人總說自己沒喝醉,佐久早聽了沒把他的話當作一回事,他雙手穿過宮侑的腋下,架住身板,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托起來,靠在自己身上站好。

「要睡等你回到房間再睡。」

黑狼的宿舍由一個大交誼廳、簡易廚房、陽台,及數個房間組成,每間房內各有獨立衛浴,佐久早屏住呼吸,努力忽視宮侑噴灑在他耳側的溫熱呼吸及酒氣,他自宮侑的褲子口袋挖出房間鑰匙,一推開房門打開燈,佐久早一口氣把宮侑倒在迷你沙發上,他則靠著牆喘息,總算安全抵達宮侑的房間。

「宮?醒了沒?」佐久早拍拍宮侑的雙頰,後者嘟囔著悶哼,頭一歪失去反應。

佐久早搖搖頭,放棄叫醒宮侑叫他自行處理的想法。他從櫃子裡撈出乾淨的毛巾及衣服,把宮侑拉直坐起身。

雨傘

Ceng@uid_40640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陪你 [G]

/東奧產物

/短篇

/最後面的本人感想可以忽略

  宮侑低著頭。

  覺得奇怪的佐久早湊近一看,不看還好,一看他愣住了,原本想喊的姓氏也哽在嘴邊。

  是的,他在哭。

  那個宮侑居然在哭,每天擺著一臉跩樣的他竟然在偷偷哭,佐久早不敢置信。

  現在只有他們兩人,佐久早輕聲地說,「哭什麼……別哭了。」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難過,但他嘴笨只能說著這種小孩子般的安慰話,他只希望宮侑的眼淚能停下。

  「可是……我們輸了……我、我還想打……」宮侑一邊啜泣一邊說,斗大的淚珠不斷滑落,宮侑哭得傷心,但其實佐久早也不好受。

  誰會想要輸球呢……

  他們站在這裡,球場是他們的舞台,為的就是爭奪第一、爭取他們該有的榮耀,來自不同國家的運動選手每個都實力堅強,他們除了要調整狀態還要對抗他們沒有的先天優勢,也看得出來宮侑在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是多麼興奮,甚至想要和他們多打幾場。

  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現實都寫在賽程表上了,佐久早傍晚也看見阿根廷贏球的消息。

  原本以為可以對上的……

  佐久早輕輕嘆了口氣,「我也……但這是沒辦法的事。」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將手貼上宮侑的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希望能起到安撫的作用。

  他還是在掉著眼淚,看得佐久早莫名心煩,「……煩死了,下次就是我們贏了!」

  宮侑傻住了一下,他消化著佐久早說的話,這個誇下海口的男人真的是佐久早嗎?宮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雙眼,像是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些什麼。

  佐久早撇過臉,「……我會陪你的。」

  宮侑抓著佐久早的衣角要他彎下腰,佐久早也造著做了,宮侑冒著被佐久早嫌棄的風險,用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額頭還靠在他的肩膀上,「謝謝……」

  宮侑悶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順了順宮侑的頭髮,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在他鼻間徘徊,不自覺地多聞了幾下。這實在不像他會做的事。

  等到宮侑情緒稍微穩定,他拉開彼此距離,伸出右手用指腹擦掉宮侑臉上多餘的淚水,毫不留情的力道絲毫不手軟。

  「噁心,別說得這麼肉麻。」佐久早露出他的標準嫌棄臉,一副你在繼續說我就要吐了的樣子。

  「還不是臣臣你先的。」

  「算了……但我說的是真的。」

  說完佐久早便轉過身不去看他,紅暈悄悄爬上他的耳根,宮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地笑了笑。

  是啊,不放棄不就是我們最大的優點嗎,一定能再站上那個舞台的。

  他們不會再輸了。

  End~

==========

本人感想:

看那場日本對巴西就是覺得有點可惜……石川的狀態很好,跟前天對伊朗的時候差不多好,而且他和西田發球都有ace ,很厲害了!

雖然雙方都失誤很多幾乎都可以抵消了,但還是輸球我就很難過。

可是換個角度想又覺得:誒他們有八強誒也很厲害啊!

總而言之,他們辛苦了!也謝謝他們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放棄!

紗耶君@uid_3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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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星之火 [R-18]

*佐久侑

*MSBY時期

8.

每個從宮侑口中說出的字詞都充滿了情慾。它們就像是危險致命的毒藥,正一絲絲地抽離佐久早所剩無幾的理智。

明知對方是自己熟知又陌生的隊友,兩人卻無法遏止地一同陷入名為蜜糖的陷阱。

佐久早瞪著躺在身下任由自己宰割的男人,灼熱的眼神彷彿要貫穿夜晚。隨後,他不快地嘁了一聲,沉著臉伸手將襯衫的釦子一顆顆解開。那就像拆禮物一般──只不過裡頭裝的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黑色布料下的白皙肌膚逐漸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若隱若現的緊緻線條都被無垠黑夜襯托出情色。當佐久早終於將襯衫全數褪下時,宮侑便情不自禁伸出了手,指尖緩緩在對方腹肌前方的虛無中徘徊。

他渴望觸碰,渴望被支配,每個寂寞的夜晚裡都幻想著佐久早的一切──現在卻只能被深邃無光的眼神給吸取渺茫靈魂。

棕琥珀色的眼眸已明顯染上一層淡薄曖昧。宮侑將依附在股間前的浴巾緩緩褪去,粉珊瑚色的燈光悄聲落在他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望見這副旖旎景象,佐久早更加皺深了眉。此刻的宮侑無法解釋隱藏在口罩之下的面容代表什麼含義,但他顯然知道,對方將會一同陷入性與慾望的無盡深淵。

空氣乾燥的如同地獄一般,兩人之間彷彿有零星的火花正伺機盛開。

佐久早慢慢戴上一雙手套,塑膠布料間的摩擦聲清晰入耳──宮侑眼睜睜看著那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一點點被黑色給吞噬。那十分詭異,也色情極了。

他想起佐久早每次在意指尖乾燥時,總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那使人想捉弄一番──但現在他的雙瞳只因宮侑而染上一絲陰沉暗啞。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夏木夫@uid_2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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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Hush, Come Right Now [R-18]

  佐久早再一次瞥向螢幕上的時鐘以及空空如也的通知欄,他捏緊了手機,接著面色不善地點開宮侑的號碼,卻在即將按下通話的前一刻猛地停下。他知道宮侑是跑去找宮治喝酒,畢竟在對方出門前還鍥而不捨地詢問自己要不要一起去。佐久早拒絕了,只要求宮侑不要太晚回家,也不許喝得太醉,宮侑答應了──如果說距離上一次的聯絡已過了三個小時,且在那之後的訊息全都沒有顯示已讀也算是他的承諾的話,那麼佐久早絕對不會再相信宮侑那張嘴。

  

  他的眉頭深鎖,嘴唇緊抿。理性告訴佐久早不需要太過擔心,就算宮侑是信不過的,但還有宮治,雙胞胎當中相對比較值得信任的那個,他肯定不會放任宮侑在他的店裡喝得酩酊大醉。可佐久早的大腦卻又不受控地大叫起來,宮侑絕對會逼著自己的兄弟喝酒,挑釁他,嘲諷他,要求來一場無聊的拼酒比賽,或者其他什麼的,畢竟宮侑的嘴就是該死的惹人厭,一旦激到了宮治,結果就是兩個醉漢。佐久早扶著額,頭痛地低吼出聲,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可能性,於是他終究還是打給了宮侑。撥出電話後的嘟聲漫長得令佐久早感到煩躁,失去耐心,甚至有些生氣,直到機械的錄音與開門聲一同響起時,他才忽地放下心中那塊焦躁的大石,但他還是在生氣。

  

  佐久早轉頭看向玄關,只見雙頰紅潤的宮侑正緩緩地脫下鞋,往自己的手掌和全身噴灑酒精後才踏進屋裡。他走得既緩慢又搖搖晃晃,不難讓佐久早看出他究竟是喝了多少,倒也省得自己再開口問。這臭小子。佐久早站起身來,蹙著眉走至對方面前,不發一語地盯著他看。

  

  「嗨⋯⋯小臣,我回來了⋯⋯」宮侑抬起頭來,在看清面前那張臉後便笑了起來,眸光燦燦,通紅的眼尾還帶著氤氳水氣。「抱歉,你好像打了很多通電話,但手機它自己關機了⋯⋯」他晃了晃腦袋,好讓自己能清醒點。

  

  「⋯⋯進浴室洗澡,我去幫你拿衣服。」佐久早定睛看了他好一會,想說的話一瞬間都變作無可奈何的嘆息。他又說道,「髒衣服放到旁邊洗衣籃裡,全身都換掉,全是酒臭味。」宮侑乖巧地應了。

  

  當佐久早抱著睡衣敲開浴室門時,那裡頭的畫面只讓他倏地愣在原地。宮侑渾身上下都是肥皂泡,看起來就像抹在蛋糕上的鮮甜奶油,又像是把一件薄薄的白紗披於那人的肩頭,他身體的曲線因而變得若隱若現。宮侑眉頭微蹙,痛苦地閉合著眼睛,濕漉漉的雙手正不斷地撫慰身下的陰莖,嘴裡也接連溢出難熬的低吟。

  

  佐久早的呼吸似乎隨著對方的動作而越來越重,深沉的眼眸就此逡巡於面前那毫無保留的身軀上。自泡沫裡誕生的阿芙蘿黛蒂之所以如此吸引人目光,叫人神往,又令眾神迷戀不已的原因,佐久早想自己大概也能體會一二了。他關上門,在宮侑因聽見聲音而投射過來的目光裡不疾不徐地放下手中的衣物,隨後光腳踏進瓷磚的小小水窪當中,一瞬間的溫熱令他下意識地皺了下眉,不過還算在能夠忍受的範圍內。他停在對方跟前,乾燥的掌心就這麼撫上宮侑潮濕的臉頰。

  

  「你就這麼想要?」佐久早以指腹慢條斯理地滑

black_tea@uid_43122

[排球少年│佐久侑] 要不要送醫 [G]

有點搞笑的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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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叮鈴地作響,將宮侑從睡夢中喚醒

空蕩蕩的街道、還未升起的太陽,種種跡象皆象徵著時間還早,擁有起床氣的宮侑當然不會那麼早起,但有晨練這件事就不得不起床了

「煩死了」一雙裹著薄繭的手拍打在鬧鐘上,過了許久一頭染著燦爛金髮的男子從棉被中探出頭來

每天都會不厭其煩地上演以上的劇情,宮侑簡單地梳洗後便拎著包出門

一路上宮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忘了,卻想不出個頭緒,直到剛剛黑狼正在自主練習,宮侑到一旁稍作休息時,他才發覺背包中並沒有水壺,他看了看身旁的人,木兔正在和翔陽練習扣球

此時宮侑發現佐久早正在角落休息,他悄悄地走到佐久早的身旁,目光尋找著佐久早的背包

背包旁放著一瓶小罐的水

「宮你在做什麼」佐久早發現宮侑在自己附近徘徊,還一直看著他的背包,雖然宮侑本來就是個很愛搞事的人,但關心一下隊友也是應該的

「臣臣,我想喝你的水」

「第一不要叫我臣臣,第二人這麼多你為什麼偏偏要喝我的水,第三你為什麼沒帶水壺」

即使不是第一次認識宮侑,但是佐久早自認宮侑永遠能突破他的底線,多大的一個人竟然連水壺都能忘記帶,甚至還來跟他借水喝,他還想問宮侑有沒有帶腦子來,什麼人不找,找他?!

「阿這邊只有你有空,我不小心忘記帶啦,臣臣水壺給我」

「你不給我我自己拿」

black_tea@uid_43122

[排球少年│佐久侑] 春風 [G]

宮侑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金髮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看著電視上回放的錄影帶,重複觀看著一頭烏亮捲曲黑髮男子的表現,揮起的雙臂,快步跑起的長腿,躍起的那時額前瀏海因風飄盪,露出潔白的額頭,額上的黑痣是他的特徵。男人名為佐久早聖臣,是宮侑的隊友亦是戀人。

  被臣臣發現沒吹乾頭髮就躺在沙發上,應該會被黑著臉地抓進房間吧……

  但是春季的微風從窗外的細縫偷偷地溜了進來,此刻涼爽的氣溫讓宮侑只想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就這樣看著螢幕上佐久早的表現。

  嗯……有點想睡,宮侑在春風的催眠下似乎有點想睡。

  睡夢中的宮侑看到佐久早正對著他微笑,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難以置信佐久早此刻正嘴角上揚,他一直覺得佐久早患有面部神經失調症,但他每次苦苦相勸去看看醫生時,佐久早都會露出小心我把你的手折斷的表情。

  也許他失調的只有嘴巴……宮侑是這麼想的。

  當宮侑拍打著自己臉頰時,他感受到刺痛的感覺,難道這一切都不是夢嗎?但他卻發現眼前的佐久早正緩緩消失,佐久早還對著他揮手。

  宮侑大喊著臣臣不要走!我不要只會擺臭臉的臣臣!!

  打在臉上的刺痛感愈發愈清晰,宮侑隨後感到嘴巴被抓起來的感受,他睜起了雙眼,發現原先螢幕中的黑髮男子正在他眼前。臉上帶著極度不悅的神情。

  完蛋了……宮侑覺得他應該要赴黃泉以死謝罪了。

  「你要先解釋你剛剛做了什麼夢,還是先解釋為什麼你沒有吹頭髮?」佐久早剛回到家來,就看到自家戀人躺在沙發上,頭髮滴著水滴,沙發上有一片水漬,嘴邊還喊著臣臣只會擺臭臉的話。

  佐久早覺得自己不該回家的。

  「呃臣臣我……哈啾—」

  完了…宮侑還沒掰出個完好的藉口時,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覺得佐久早眉頭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佐久早安靜地把宮侑抱起,衣服底下蘊含的力量,施力而突起的肌肉,宮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佐久早把宮侑帶到房間裡,拿出櫃子裡的吹風機,讓宮侑坐在椅子上,示意他低下頭,溫暖的大手跟隨著吹風機撫過他因漂染而有些粗糙但仍是柔軟的秀髮。

  「唔……」太犯規了這個男人。

  在陷入夢鄉前,宮侑感受到自己被平放在床單上,額前溫柔的輕吻就如春風般微微吹過,不帶一絲痕跡,但仍在他心頭上泛起陣陣漣漪。

ricodando@uid_36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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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侑開工 [R]

Summary:這是一個探討宮侑和紙板床誰先壞掉的故事。
侑擦頭髮的速度太慢了。
佐久早不滿地瞇起雙眼,以一種連自己都沒有感受到的力道深深皺眉。濕漉漉的長瀏海蓋住了侑的上半臉,他只能在淡金色的髮梢之間窺探,隱約瞥見那雙紅潤的雙唇正在無意識地相互摩娑,晶瑩的水珠從髮茨間滾落,在他淺灰色的棉質短褲上墜出圓滑的深點。
對方心情很好地哼著歌,因為他們才剛贏下今天的這場比賽,成功奪得獎牌,排球項目也在今天正式宣告結束。由於今年在東京舉行奧運,他們並不趕著要搭航班返國,侑的個人行李散落在床尾,佐久早把他丟在自己床上的衣物扔進攤平在地上的行李箱。
佐久早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渴地上下滾動。
他將視線重新轉回到對方身上,侑仍然慢條斯理地擦著髮尾。拖拖拉拉。佐久早在心底重重嘖了一聲,往後靠回自己鬆軟的枕頭,拿出黑色細框眼鏡戴上,翻起他放在床頭的那本小說。
然而侑低聲的哼唱讓他眼前濃黑的英文印刷字體全部扭曲成雜亂無章的線條,佐久早煩躁地將數頁草草翻過,反覆出現的定冠詞和第三人稱在自己眼前毫無意義,他弓起背向下滑進被子裡,用屈起的膝蓋和高舉的原文書擋住那個讓自己心煩意亂的背影。
「喂。」佐久早決定出聲喊他。
「嗯?」侑抬起臉,瀏海依然凌亂的蓋住了面部的輪廓。
「……你唱歌難聽死了。」
侑罕見地沒有回嘴,繼續用著相同的音量哼著走調了的音符,裸著上身開始吹起頭髮。低鳴的嗡嗡聲響如今吵得佐久早頭疼,紊亂的思緒在自己腦海四處滾動,他透過鏡片的餘光偷偷看向對方,在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之後,佐久早將自己的視線硬生生扯回書的內頁。
他終於吹好頭髮了。
侑將開關上推,甚至仔細地將電源線纏繞綁好成一團嚴整的弧圈,佐久早幾乎就要破口大罵,該死的狐狸平時都將吹風機草草向地上一扔,連插頭也不拔。
然後,侑爬上了他的床,用膝蓋匍匐向前,最後停在自己腿上。
佐久早繃直的嘴角裡藏著怒意,機靈的狐狸
夏木夫@uid_20742

[排球少年│佐久侑] I Scream [G]

Title

〈I Scream, You Scream, We All Scream for Ice Cream〉

  當佐久早悠悠轉醒時,身旁早是空蕩蕩的一片,他伸手撫平上頭的褶皺,還帶著微微餘溫的被褥只讓他確定愛人已經起床很久了。他甚至能想像宮侑生怕驚動到自己而小心翼翼地移開他的手,再躡手躡腳爬下床的模樣。他又翻過身,伸手去摸索自己放在床頭的手機。午前五時四十分。佐久早先是眨了眨惺忪的雙眼,心底不由得懷疑自己是否仍在做夢,畢竟這會還不是宮侑會醒來的時間才對。他重重吐出一口悶氣,下意識的,坐起身後便下了床,踩著拖鞋前去浴室洗漱。

  佐久早確實已設想到對方可能會出現在家中任何一個地方了,縱然如此,在他與沙發上的宮侑四目相交的瞬間,自己愣是被嚇了一大跳。晦暗不明的日光自窗簾和牆壁之間的隙縫裡闖進,生生替他們灰色的沙發再鍍上層薄薄的淺光。宮侑的身子有一半被曙光照映,另一半則還待在黑暗之中,手裡還捧著一盒Sorbetto在吃。他停了下來,看向佐久早的目光同樣錯愕,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最後闖出口的僅是一句心虛的早安。

  「⋯⋯你一大早就在吃冰淇淋?早餐呢?不怕吃壞肚子?」佐久早有些無語地質問,他走至宮侑面前並伸出手,「拿來,不准再吃了。」

  「我本來想說在外面等你起床了,我們再一起弄早餐,滑手機的時候剛好看到就突然也很想吃⋯⋯」宮侑癟了癟嘴,乖巧的將吃剩下一半的冰淇淋連帶著蓋子遞進佐久早手裡,「我有先喝一杯熱水的。」他硬是補充,聲音卻越來越小。

  「你再說一次?喝熱水?」佐久早不敢置信地重覆。這個人怎麼能這麼荒唐,就像個不懂得照顧身體的小孩一樣。「午餐吃冰淇淋還比較正常點,你當早餐吃?你今年八歲?」

  他頭痛地捏了捏鼻樑,隨後將那一半冰淇淋再冰回冰箱。「你一個禮拜不准吃冰淇淋。」

  「⋯⋯一個禮拜後就過期了。」宮侑悄聲說道,在看見佐久早瞪過來的眼神後,立刻賣乖地笑了,同時抬起右手,「我會乖乖聽話的,我發誓。」

  佐久早仍舊面色不善地瞪著他看,即便他心裡很清楚宮侑並不總是會這樣。那人就和其他運動員一樣注重自己的健康管理,減醣,低脂,高蛋白,這往往就是他們的一餐。宮侑嚴格控管著自己的每一餐,連同佐久早的也一起,畢竟他們同食同住,因此沒有人比佐久早更瞭解對方在這方面的堅持以及龜毛了。他忍不住嘆了口氣,該怎麼說呢,心血來潮確實不是件好事,可他並沒有打算要再對宮侑生氣。在所有人普遍都在居家避疫的這段期間,他們一直待在家中,兩人共處,訓練減少,甚至取消訓練,沒有比賽,沒有集訓,就連每一次出門都變得需要考慮再三。他很理解愛人是怎麼想的,短暫的放縱在此時此刻其實是無傷大雅的才對,但佐久早並不希望對方養成這樣的習慣。

  「早餐要吃什麼?」他伸手摸了摸跟到自己身後的宮侑的頭髮,對方表情的變化幾乎跟颱風似的,從原先的惴惴不安,怔愣了片刻後,一下子便揚起笑來。佐久早忽然感覺自己的確是養了個孩子,只是還兼任其男朋友。

  「海苔雞蛋卷。治前陣子做了這個,還把照片傳給我看,感覺很好吃,我也想試試。」宮侑忽地將自己的頭靠到佐久早的肩頭,「不生氣了嗎?」

  佐久早睨了他一眼。「還要我繼續生氣嗎?」

  「還是不要了吧,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宮侑又賣乖地笑了,隨後在佐久早的耳根輕輕一吻。

  「姑且相信你,不然你以後再也沒冰淇淋吃了。」佐久早威脅道,「剛吃的是什麼口味?好吃嗎?」他又問。

  「啊⋯⋯草莓,滿甜的,但還是有點酸,我不討厭。」宮侑一邊回憶,一邊從冰箱拿出雞蛋遞給佐久早。

  「你還有討厭的口味?」佐久早話音一頓,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那薄荷巧克力呢?你討厭嗎?」

Ceng@uid_40640

[排球少年│佐久侑] 請照顧好自己 [G]

/黑狼隊時期

/宮侑自己住

  這是宮侑發燒的隔一天,他望著窗外昏暗的天色這麼想,太陽已經下山,可以推測現在應該是傍晚。

  回想昨晚回到家莫名的疲憊感,但想到可能是訓練太累了就沒有多想,隨後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誰知道半夜被自己熱醒,全身酸痛無力,衣服還很不舒服的被汗水浸濕黏在身上,宮侑吃力的把被子推開,想要坐起來給自己搧搧風卻發現一點力氣都沒有。

  睜開雙眼看看自己房間的物品,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只覺得眼前一片黑,眼皮重得想再閉上,看著身上熟悉的被單覺得特別扎眼,宮侑還是抵擋不過身體的疲憊感,又閉上眼睛繼續昏睡。

  但沒想到一睡會睡到隔天傍晚,宮侑一覺醒來的第一個想法是:「完了,沒有請假。」

  不同於以往秉持著的不請假哲學,就算發燒也要硬撐著去上學這種無理取鬧的想法,現在他們都已經是球員了,沒有跟隊上請假還無故缺席實在是太糟糕了。

  「啊……怎麼辦啊。」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像要做些什麼可是腦袋又轉不動,躺著不動好像是最舒服的選擇。

  宮侑感覺到太陽穴的筋在跳動但還是打起精神告訴自己要去打個電話給教練,正準備要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的時候。

  「嗡嗡……」手機響了,螢幕亮起的光線讓他一度瞇起眼睛無法直視,半瞇著眼終於拿起手機接通,「……喂?」嗓子一度卡住差點發不出聲音,雖然低沉到連自己都嚇到的嗓音沒有比較好就是了。

  「……你聲音怎麼了?」電話那頭的人問他,這種直接切入主題,不拖泥帶水的聲音,宮侑一聽就知道是誰。

  「啊臣臣……就發燒了啊哈哈……」冰冷的手機貼在耳邊讓宮侑知道自己臉頰上的溫度有多高。

  他拖著嗓音回應佐久早的話,好像還是睡不夠似的,眼睛又快閉上了。

  「啊對了,麻煩幫我跟教練請一下假謝謝啊。」現在大概是隊上練習的休息時間,直接讓佐久早幫忙轉達比他自己再打一通電話給教練來得方便。

  「……你。」宮侑沒聽清楚電話另一邊的佐久早說什麼,正想再問一次的時候對方就把電話掛掉了。

  「……搞什麼?」怎麼話都沒說清楚就掛電話了,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才回過神來,剛剛他是被關心了嗎?

  好像……還不錯。

  既然假也請了,又沒什麼事,也完全不會餓,那就繼續睡吧,多睡一點才能趕快好……

  「嗡嗡……嗡嗡……」又過了兩個小時,手機響了起來,睡得昏天暗地的宮侑努力爬起來按掉這惱人的震動。

  「什麼鬧鐘,好吵!……誒不對,臣臣?」睡得迷糊的宮侑看清楚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者才疑惑的接起電話。

  「開門,我到你家了。」

  「誒?怎麼會來我家,不對,你竟然知道我家在哪。」

Dreamy@uid_42398

[排球少年│佐久侑] 真愛 [G]

!舊文搬運!

佐久侑cp短文(*๓´╰╯`๓)♡

*OOC、文筆差注意

*同居交往設定

-

《真愛》

「臣、臣臣你!!」正在下樓梯的宮侑看到自家男友的行為,嚇得話都不能好好說。

那個潔癖極為嚴重的佐久早聖臣、此刻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台前、剝着橘子皮。

平日的他因為嫌髒,拒絕用手剝水果皮,即使是帶着即棄的塑膠手套也是,但現在他卻隔着一層塑膠,細心的剝着橘子--雖然臉上的嫌棄明顯可見。

宮侑揉了揉眼睛,沒有眼花,自己的潔癖臣臣確實在剝橘子。他跑到佐久早身旁,伸手就抵上戀人的額頭。

體溫正常。宮侑確定佐久早沒有發燒燒壞了腦子。

…那所以是怎麼了?

「臣臣--」宮侑正想問佐久早是否撞到了腦子,或受到了甚麼打擊時,佐久早就脫下了手套,將一碗剝好了的橘子肉遞向宮侑。

「你的。」,宮侑呆滯的接過碗後,佐久早就丟掉手套,並徹底的洗手。

「...欸??」宮侑看着手裏的碗,有點反應不過來。「...臣臣你、欸?不對?」,只見佐久早已經坐到了沙發上,宮侑撒腿就跳上沙發,受寵若驚的看着他。

「你之前不是說想吃但懶得剝?現在剝好可以吃了。」,宮侑望向一直盯着手機的佐久早,雖然對方表情沒有變化,但宮侑敢肯定他內心一定在笑。...他相信是。

「臣臣我愛你!!」宮侑親上佐久早臉頰,然後高興的吃着自家潔癖臣臣親手剝的橘子。

「臣臣你要吃嗎?」「不要。」「真的不要?」「你好煩。」「啊~」「再吵你就不要吃了。」「嗯~臣臣不要這樣~」「...」

有潔癖的男朋友親手為自己剝橘子,大概也算是真愛的一種吧。

-

可以給我一個會剝橘子的臣臣嗎🥺(x

星夜.@starrynight

[排球少年│影日 佐久侑 兔赤] 各自的戀人啊 [G]

**在2021.7.29更新了兔赤的部分!也補了一點佐久侑的小花絮?**

** 謝謝往下閱讀的各位!應該還會有兔赤的,先欠一下{:s-f:}**

**黑狼隊員們日常練習結束後,跟各自戀人的小短篇XD**

/影日/

「我絕對不會再跟你這傢伙說話了!!!!」

從黑狼隊休息室,傳來隔兩間辦公室都聽得到的怒吼。

「隨便你,那就不要靠近我。」佐久早拿個酒精噴霧對著剛剛大吼大叫的隊友狂噴。

拋下氣到狐狸尾巴炸毛都明顯可見的隊友,佐久早頭也不回地走出休息室。

「侑前輩...你知道佐久早前輩就是那樣,他不是有意的啦...」日向嘗試安慰隊上炸毛的狐狸,但好像沒什麼效果,於是拼命向木兔前輩使眼色,希望另一個大前輩能提供支援,可惜這邊的神經好像更大條。

『好喔...我練習結束了...你人在哪邊...』專注回著手機訊息的木兔,絲毫沒發現休息室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

「啊啊啊抱歉日向,你剛剛在叫我嗎?要一起去吃晚餐嗎?赤葦今天會來找我喔!!」臉根本沒有從手機抽離的木兔,對著螢幕不斷傻笑。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管前輩們了啦!」受不了前輩們各種特立獨行的行為,日向決定今天要自己去吃飯。現在打給影山他會接電話嗎?好想跟影山抱怨這邊都沒有正常人!!!

想想還是決定不要打擾影山了,默默把手機塞回口袋,結果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影山!!!你怎麼會打給我,想我了嗎?」隔著螢幕,日向綻放連手機都想融化的笑容。

「你是呆子嗎?有事才能打電話嗎?」影山隔著手機,確認日向今天也充滿能量。

「啊啊啊影山我跟你說!!!!侑前輩跟佐久早前輩還有木兔前輩啦......」

啊啊太好了,今天也跟影山說到話了。

啊啊太好了,呆子今天精神也沒問題呢。

-.-.-.-.-.-.-.-.-.-.-.-.-.-.-.-.-.-.-.-.-.-.-.-.-.-.-.-.-.-.-.-.-.-.-.-.-.-.-.-.-.-.-.-.-.-.-.-.-.-.-.-.-.-.-.-.-.-.-.-.-.-.-.-.-.-

/佐久侑/

氣死我了,臣臣這個宇宙無敵大白痴!!!!

宮侑一邊把換下來的運動服塞進背包,一邊氣呼呼的打開水瓶大口喝著水。

奇怪了,平常這時候都會來勸架的隊友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宮侑轉頭,才發現日向已經不見蹤影,木兔則是正在講電話,從大型貓頭鷹各種誇張的比手畫腳來看,不難猜出電話另一頭一定是傳說中的飼育員赤葦。

宮侑嘆口氣,今天本來跟臣臣約好要去吃兩個人期待已久的餐廳的,因為今天.......結果臣臣這個大白痴,練習結束才說什麼有急事一定要先走,叫宮侑自己打電話去跟餐廳取消預約。

「咦臣臣呢?先走了嗎?侑侑沒有跟他一起走嗎?那要不要跟我去吃飯?赤葦今天......」木兔明顯是沒發現剛剛兩個人大吼的狀態,怎麼能狀況外成這樣啦!!!!宮侑大翻白眼。

「不了...木兔你跟赤葦去吧....我今天想一個人吃飯...」放棄跟大型猛禽溝通,宮侑大步走出休息室。

宮治說今天測試新品會很忙,這時間大概也不會接自己電話了。

結果電話突然響了,畫面上顯示是剛剛自己才大吼過的對象。

猶豫了三秒,宮侑按下通話鍵。

「大白痴!!!!你最好說是打來道歉的,不然我這輩子真的不會跟你再說任何一句話!!!」

「.......你到外面來,過馬路之後那個公園。」講完,不等宮侑還想大吼大叫,佐久早立刻掛了電話。

什麼???特地打電話叫人自己去找他???在明明知道對方暴怒的情況下???

難道這人真的瘋了不成???宮侑決定要去找這個大白痴問清楚。

遠遠看到佐久早靠在公園欄杆旁,宮侑覺得自己沒衝上去揍他一拳真是太善良了。

「喂!!你今天發瘋了嗎?說有事丟下我先走,現在又打電話叫我來?」

「......禮物遲到了,剛剛才請人送這邊,不能讓他送到休息室附近,我只能自己先出來拿。」

禮物???那個大白痴說什麼???這人居然買了禮物???

「......訂做的,店家前幾天臨時說今天才能做好,不能讓你跟著出來拿,我就先出來了。」

佐久早把握在手上的東西,輕輕扣在宮侑耳朵上,當然是先噴了酒精。

刺刺的,宮侑伸手一摸,是耳釘。

「......不能讓你戴太明顯的飾品,會被拿來當作八卦的。」

天啊這是那個臣臣嗎?宮侑一下紅了臉,可惡這樣不是只能原諒他了嗎?

「......週年快樂,侑。」佐久早輕輕的說。

「臣臣,可以牽一下下手嗎?」宮侑其實更想做的是抱抱,但這裡還是外面。

「不可以,是想上八卦雜誌頭版?......而且你手沒消毒。」佐久早又恢復了萬年的嫌惡表情。

「不要這麼古板嘛臣臣~一下下就好~」

「......餐廳快遲到了,那間餐廳的包廂很難訂的。」佐久早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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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兔子與狐狸 [G]

練舞室明亮的日光燈刺眼的暈眩,佐久早聖臣微瞇起雙眼,但這還不是最讓他頭疼的,他瞪著前方調整腳架的宮侑,金髮青年背向他,低哼五音不全的小調,很是愉悅。

空調的溫度似乎比以往低了幾度,佐久早聖臣在聽見宮侑逐漸變大且加快的哼聲中感到背脊發涼,練舞室的空間不大,那些小調的回音彷彿化成陣陣寒氣從他衣服的縫隙鑽入,順著他的脊椎往上,不過最有可能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心涼涼。

佐久早聖臣試圖把拉鍊拉得更高一些,才發現他已經拉到最高點,於是他只能無奈地駝著背把下巴塞進外套撐起的領口,壓緊口罩的封條,手也跟著縮進外套內。

「臣臣我快好了。」宮侑雀躍地喊道,說的好像佐久早聖臣很迫不及待,某方面來說也確實是如此,現在的他只想趕快早死早超生,迅速了結這一切。

要是視線可以殺死人就好了。佐久早聖臣望向宮侑的背影憤恨地想,他靠在牆邊,把自己踡縮成一坨角落生物,開始回想一切是從哪裡開始失序。

故事的緣由要從幾個禮拜前的黑狼隊內聚會講起,由於疫情的緣故,這次的粉絲見面會只能停擺,但他們仍須想出一個替代方案,一群人便聚集在黑狼宿舍的交誼廳內商量對策。

到目前為止佐久早聖臣還算是既得利益者,他總算不用再面對那些小孩,那些用手擦過鼻涕,在衣服上亂抹一通後,再來握住他的手的惡魔。

「大家有什麼想法嗎?」明暗修吾坐在眾人中央,率先出聲。

「改成線上見面會如何?小夏說現在很多明星都用這種方式。」日向舉起手提出意見,雖然他平常不追星,但也聽自家妹妹說過不少這方面的消息。

「他們是一個人一次對上一個人吧?感覺太花時間,粉絲也不一定對我們每一個人都這麼熟。」犬鳴詩音委婉說道,眼神悄悄瞄向坐在單人沙發椅沈思的佐久早聖臣,他無法想像佐久早聖臣單獨和球迷線上對談是什麼樣的畫面,更不要說木兔、宮侑那邊的場景不曉得會變得多失控,光是憑空想像,他已能預見粉絲數慘跌的報表,一不小心說不定還會登上新聞版面。

後來大家又陸續提出幾個意見,卻總被另一個人打槍,一來一往毫無任何進展,直到角落的某隻手緩緩舉起,在意識到那隻手是來自於誰之後,所有人皆不禁愣住,佐久早聖臣難得發言,竟然還是針對粉絲見面會。

「如果改成影片呢?設定幾個主題,用座談會的方式進行,也能避免突然有人失言的風險。」佐久早聖臣邊說邊面向宮侑,顯然最後一句是針對某人,而當事者只是一臉「又我了?」的複雜表情,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事情進行到這裡相當順利,佐久早聖臣起初打的如意算盤其實很純粹,集體錄影可以省去他單獨面對鏡頭的麻煩,腳本交給創意最多的木兔跟宮侑他們發揮就行,有突發意外的話,剪影片時剪掉即可,隊長把關,他們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

然而佐久早聖臣想的還是太單純,完全低估隊友無限的可能性,在他說完後,癱坐在沙發上的宮侑猛地跳起,他彈了個手指坐起身,語帶興奮地說:「既然是影片,那有長有短會比較好吧?綜合性的影片比較豐富。」

聽起來正經,實際上有太多含糊的解釋空間,這隻狐狸越來越會包裝以達成自己的目的,當下大家拍手一致通過他倆的提議,後來佐久早聖臣沒有再插手粉絲日的替代企劃,畢竟宮侑跳出來表示他願意全權負責,他也欣然接受,只是偶爾當他看見宮侑在宿舍上上下下、忙進忙出的時候,會跑出不好的預感。

如今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佐久早聖臣再次深感自己的預感是正確的。宮侑架好腳架,將手機放上去喬好位置後,在旁邊的大袋子裡東翻西找,挖掘了好一陣子。

佐久早聖臣不知道裡頭裝了些什麼,只注意到最近寄給宮侑的包裹特別多,大的小的都有,直到宮侑變魔術般地掏出一頂附有兔子耳朵毛茸茸的帽子。

宮侑轉過身面對佐久早聖臣,笑盈盈地把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白色的帽子兩端延伸,連接著氣囊垂到胸前,氣囊做成兔子肉墊的款式,中間縫有一顆粉紅色的愛心。

倘若不是這個場合,佐久早聖臣可能還會勉為其難地承認這帽子雖然有點傻,其實還挺可愛的——除卻正被宮侑戴著的這個事實,看起來雙倍愚蠢。

「你看起來好傻。」

「不,你還沒看到最厲害的。」 宮侑一手各握住肉墊的一端,按下開關,兔子耳朵裡的LED燈頓時散發五顏六色的顏色,接著他哼著歌,一左一右輪流掐著肉墊,耳朵隨著他的動作與節奏輪流翹起。

「所以你想的短片企劃,就是戴著這頂傻帽子拍影片?」

「咳咳!什麼傻帽子,尊重點!這是為了與粉絲接軌所不可或缺的道具。」

長片的企劃由明暗修吾負責,上次練習時佐久早聖臣瀏覽過一次,內容十分正常,不外乎隊內快問快答、暢談球場上的趣事等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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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描邊 [G]

  小學三年級時,美術老師規定每個人都必須以校園的某個角落為主題寫生,圖畫紙他們可以自行帶走,利用放學後的時間作畫,只要在期限內交給老師就行。

  一如既往地,放學後古森約了隔壁班的佐久早,兩人搬了兩張童軍椅,一起在操場周圍的花圃間寫生。

  因為取景不同的緣故,兩個人的位置離的稍微遠了一些,過了約莫半小時,古森抬頭望了眼正認真低頭作畫的佐久早,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起身走了過去。

  「聖臣,你在幹嘛?」古森探過頭去,看著佐久早手握黑色簽字筆,將圖畫紙上的線稿一一描黑,再用橡皮擦把鉛筆的墨跡擦掉,留下精簡的線條。

  「描邊。」佐久早聚集摩擦出的橡皮擦屑到另一張紙上,想著待會再一併丟掉,他拍拍手,滿意地拿起畫紙,每個圖案都多了一圈黑白分明的界線,接下來只要上色就好。

  「直接上色不就好了嗎?」古森疑惑問道,返回去座位,把自己的圖畫紙拿到佐久早旁邊比較,他隻手撐著下巴,小小的腦袋浮現大大的問號,清澈的雙眼來回看了幾遍。

  「我只是習慣讓畫面乾淨一點。」

  「是嗎?我覺得顏色彼此融合,過渡的漸層也挺好的。」古森搔搔頭,露出和煦的笑容,「不過聖臣的也很好看呢。」

  -

  佐久早坐在休息室內看著粉絲寫給他的卡片,封面畫了他、一顆排球、一個小男孩,看來是粉絲的自畫像,佐久早突然想起他以前畫畫的習慣,而這個習慣也間接影響到後來他待人接物的方式。

  佐久早總習慣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除了覺得外面有太多細菌太髒以外,他會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萬物劃出界線,他喜歡對於任何人事物都保有一些距離,多出來的空間帶給他安全感與自在。

  只是最近,偶爾,只是偶爾,他能感覺到他的界線若有似無地被挑撥。

  「臣臣,你在看什麼?」

  宮侑從淋浴間走出來,髮梢的水珠沒有完全擦乾,滴滴掉落在他走過的地面,他本人也毫不在意,用掛在頸間的毛巾擦了擦他的金髮,一屁股坐在佐久早隔壁,聰明地留下約莫三十公分的距離,讓他在擦乾時水不會不小心濺到佐久早身上。

  佐久早盯著沿著宮侑金色頭髮滴下來的水珠,而宮侑注意到他的視線後也理解到什麼,他把毛巾攤開罩在頭頂上,多餘的部分在下巴打了一個結,配合毛巾稍嫌顯眼的花色,整個人活像是剛採茶回來的村婦。

  「粉絲的卡片。」佐久早答道,他看完卡片後折好,只讓宮侑看到封面上的圖樣。

  「他畫的蠻好的嘛,不過我還以為你都不會看卡片呢。」

  「為什麼不看?」

  宮侑站起身,走去櫃子拿吹風機,「去年聖誕節交換禮物,我給你的卡片你不是就沒看嗎?」

  「……因為它黏黏的,很噁心。」

  「太過份了吧臣臣!」

  原本背向佐久早準備吹起頭髮的宮侑,忍不住轉過身面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氣鼓鼓的樣子配上他頭上還沒拆開的毛巾,活像受氣的小村婦。

  「那是因為我膠水不小心塗錯面,所以才黏黏的!」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看?」

  宮侑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指了指佐久早的置物櫃,在把整個休息室的地面都差不多弄濕之後,終於開始吹起頭髮,「你今天早上開櫃子的時候我看到了,從聖誕節那時候到現在,你把它放在最上層沒有動過。」

  經過宮侑這番話,佐久早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兩個禮拜前,大概是日向的點子,他提議大家要不要來玩聖誕節交換禮物,且為了讓禮物具有實用性,採用抽籤的方式,針對那個人送出覺得合適的禮物。

  當天由隊長明暗修吾開始,一一輪流給出禮物,而宮侑恰好抽到佐久早,他只記得他接手了一封有厚度也有黏度的卡片,乳白色的信封上面寫著:「給臣臣♥」,除了封口溢出的膠黏著他的手以外,封面、封底,幾乎全部都是。

  他簡直不想拿在手上,權宜之計,佐久早決定先悄悄地放在櫃子上層,想著之後再來處理,沒想到他就把它忘在那裡,已經過去兩個星期。

  「抱歉,那我現在看好了,應該不黏了吧。」

  「……」宮侑黑著臉,坐在插座附近的長椅上,悶不吭聲地吹著頭髮,像是一隻炸毛的黃金獵犬。

  佐久早沒理會他,逕自打開置物櫃,拿出最上層的那封信,裡頭似乎有挺多東西,他先拿出五張飯糰宮的梅干口味飯糰兌換券,兌換券是宮侑自己手做的,每一張都剪成飯糰的造型,正面簡單多畫了一片海苔,背面則寫上飯糰宮梅干飯糰*1,以及宮侑的簽名以示認證。

  「很有心吧,我自己做的喔。」

  把兌換券放回信封,佐久早拿出剩下的一張卡片與一本小冊子,卡片上只寫著簡單的六個字:臣臣聖誕快樂,於是佐久早把卡片也塞回信封,專心地研究起最後一件內容物。

  打開小冊子,佐久早發現這是一個拉頁相片卡,除去封面上燙金的「Merry Christmas」以外,總共印有三張相片。

  第一張是他們中學時,參加初中綜合體育大賽排球項目的大會合照,那時候的他們並不相識,佐久早對宮侑的印象只有會場上有一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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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a normal day [R18]

微涼的指尖落在額前,稍長的瀏海被撥開,軟而溫熱的唇落在眉心。

尚未清醒的人有著一頭淡金的髮,此刻被睡得凌亂。似乎被來人的動作騷擾到,他皺起英氣的眉,雙手胡亂揮動著,伴隨幾聲無意義的嘟囔。他翻身,拉著被子蒙住頭。

佐久早暫且放過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冬日裡難得的陽光照了進來,看來今天會有個好天氣。

“起來了。”佐久早看著雙人大床上蜷成一團的宮侑,走過去將他的被子拉開。

“唔……再一分鐘就好。”宮侑扯著被子喃喃自語。

“沒有一分鐘。”佐久早習以為常的道。

宮侑把臉埋在枕頭中,讓屬於佐久早的味道竄入鼻腔,冷調的木香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還有些不清醒,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子。衣服的領口被扯歪,露出鎖骨上那個經過數日才淡下的齒痕。

佐久早看著宮侑頸上那抹膚色,眼神深了幾許,但很快的又回覆正常。

他在宮侑迷茫的視線中脫下睡衣,露出底下雖瘦卻極為精實的身材。宮侑盯著那有力的腰線,直到它被深色的發熱衣掩蓋,才收回了目光。

宮侑終於從溫暖的床上爬起,進到浴室刷牙洗臉。抽了一張紙將被自己弄濕的洗手台擦乾,他正要離開廁所去拿衣服,卻從鏡中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整齊的疊在架上。

他哼著歌套上衣服,一邊在心底想著佐久早只給他一人的貼心,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愉悅的弧度。

這是他專屬的。

佐久早坐在玄關,修

魚酥@uid_4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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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向陽(現代妖魔架空長篇) [R-18]

*現代架空妖魔世界觀

*性描述有

他屈膝壓上了宮侑的床,柔軟的床墊凹陷下去。在他打定主意的那一刻,來自紅花的異香就更加兇猛的攻擊著他的心智,宮侑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卻並沒有抗拒他的靠近。

莫名的燥熱和源源不斷的慾望讓他感覺自己和外界隔了一層看不清明的窗紙,他模糊間從裡頭看見了佐久早,於是本能的向他靠近。佐久早鬼使神差的摸上了他的臉頰,一股源自心底深處的莫名喜悅奔湧而出。

彷彿來自一段很久以前的記憶,久到他甚至無跡可尋,但身體本能的欲求卻讓他難以遏制自己腦海中的妄念。他沒有吻宮侑,只是將手探入了他的褲頭,鼻尖上是自家沐浴乳的香氣,他靠的離宮侑很近,那股清香和紅花的異香交錯纏繞,在他的心尖上不輕不重的劃了一下。

陰莖已經在紅花的影響下完全勃起,從那物的硬度佐久早便能感受到對方有多麼難受,他以手掌包覆那根肉柱,用平日裡偶爾給自己紓解的動作上下擼動那根柱體。他不確定所謂的洩慾需要到什麼程度的,畢竟上一次碰見時他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那名生靈自無邊痛苦中魂飛魄散。

宮侑蹭了蹭他的掌心,儘管佐久早動作有些生硬的幾乎生疏,但他還是隨著那隻手的每個動作自鼻腔發出輕微的哼哼,甚至伸手抓住了佐久早的手腕,過高的體溫竟讓他一瞬間萌生出了退拒的想法。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行動,只是在對方的額上印了一個吻。掌心自他的臉頰一路向下,而後探入了他的衣服底下,那具曾經死過一次的身體在他掌下有著蓬勃的脈動,這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象,宮侑界於生與死的邊緣,他也亦然。

佐久早的四肢一直是偏冷的,更精確的說他整個人一直都沒有什麼溫度,於是在他接觸到宮侑的軀體時明顯感受到了身下那人的顫抖,抓著他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放鬆點,你很緊繃。」他壓著自己的音量,不願讓自己聽著也那樣浮躁,宮侑卻好像聽懂了他的意思,繃緊的背脊微微的放鬆了。

他的拇指在馬眼上磨蹭,另一指擦動著對方前端的繫帶,持續且強烈的刺激很快讓宮侑承受不住顫抖著交了精,毒素隨著精液排出釋放了一些,他的視線不再那樣模糊了。

「佐久早......」宮侑直到這時才終於感覺自己的意識落了地,來自佐久早的接觸鮮明了起來,他隨著對方的動作哼哼出聲,微微挺腰想將自己的陰莖往對方掌心裡拱。

佐久早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氣味散去了些,但照著這種速度他可能得把對方擼禿皮了還沒解決問題,於是他將目標放到了宮侑身下的另一個器官。

手指探入時宮侑睜大了眼,冰涼的感覺和侵入的異物感讓他的神智在那一刻幾乎被拉回了水平上,他的視線有些驚惶,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們畢竟已經脫離了肉體,在清潔的部份可以抄點捷徑。佐久早藉著他方才射出的體液充作潤滑,並指探入了那處穴口。「不要緊張,從這裡比較快。」他附在宮侑的耳邊低語,低沉的嗓音電流一般自宮侑腦海流竄而過,激的他下意識地哼出了聲,也許是佐久早話語裡真的有什麼神奇的力量,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適應。

手指在裡頭攪動的感受十分微妙,宮侑眉心蹙起,有些不適的低喊出聲,這些感受卻在下一刻匯聚成一線自突然被按上的腺體陡然轉變成快感,陌生的刺激讓他頓時有些無措。

但那些迷茫在佐久早注意到的當下便失去了思考的機會,宮侑感覺像自己是孤海上漂浮的落難者,只能隨著波濤洶湧的浪潮逐流,敏感的腺體受到不間斷的刺激,他感覺自己又要迎來高潮。

好像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朦朧間他好像看見了佐久早的神情,那張和往常幾乎無異的面容,但更深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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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dopamine [R-18]

*佐久侑
*MSBY時期
*兩人為未交往,雙箭頭

「侑侑那傢伙怎麼還沒出來!」
又是一天的練習結束,木兔的精力卻像是一點也沒有被持續數小時的訓練消磨掉,反而如平時一般活潑。
「可能是在照鏡子吧!」日向正在擦拭著他寶貝的球鞋,一邊十分認真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對耶!他上次好像在感謝祭前照了很久的鏡子呢!日向你真聰明,不愧是我徒弟嘿!」木兔大力的拍了拍日向的背,臉上露出了驕傲的表情。
「謝謝前輩!」日向也熱情的回應了木兔的稱讚。
佐久早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手機,但是卻恍神想著此刻尚未出現的那人。
應該還在洗澡吧……佐久早想像著宮侑淋浴的畫面。水珠傾盆而下,順著結實的背肌滑到勁瘦有力的腰身,然後沒入兩股間的縫隙之中……
「前輩也有玩這個遊戲嗎?裡面的角色都咻一下就能把壞蛋打死,超厲害的!」日向興奮的聲音把佐久早從臆想中拉回現實,他低頭一看,發現手機播放的是不知道哪裡跳出來的廣告。
「廣告而已。我去看看那傢伙在做什麼。」佐久早淡淡的回應了日向的問題,並將手機關掉放入口袋,邁步向淋浴間走去。
「前輩的桌面的狐狸長得好像侑前輩啊……」那一瞥日向並沒有看清楚,只是大概看到了一個輪廓,手機就被佐久早關掉了。
淋浴間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佐久早一看,的確是宮侑慣用的那一間。只不過與平時不一樣的,那門只是虛掩著而已,並沒有上鎖。
「喂,你還在嗎。」佐久早並沒有上前,而是站在乾燥的門外喊道。
回應他的依舊只有淋浴間裡頭的水聲。
佐久早皺起眉頭,最終還是踩上了他討厭的潮濕地板,往那間淋浴間走去。
佐久早知道此刻淋浴間只會有宮侑一個人,所以當他又問了一聲,卻同樣沒有得到回應之後,他便不耐煩的推開了門。
淋浴間的水蒸氣爭先恐後地冒出,潮濕的觸感讓佐久早更加煩燥,不由得帶了些怒氣開口。
「你是在搞……」
眼前的場景卻讓佐久早的話還未說完便愣住了。
淋浴間裡的宮侑全身赤裸,一頭金髮被完全打濕,水珠從髮稍掉落,劃過臉頰。佐久侑能夠看到宮侑結實的胸膛快速的起伏著,嘴邊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隱隱冒著白煙。
這通常是經過了五局激戰才會出現的狀態。
視線再往下,修長有力的手臂一隻扶在牆上,另一隻卻伸到了岔開的筆直雙腿間,隱在了臀部隆起的雙丘之間。
震驚之下,佐久早竟然還聽到了噗嗤水聲,定神一看,宮侑那屬於舉球員有力的手指竟已經深入在後穴之中。蓮蓬頭的水還在不斷下落著,將宮侑一身偏向小麥色的肌膚都帶上一層光澤。後穴的入口被微微撐開,佐久早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看到了手指抽插間被微微翻出的嫩肉。
「唔……」宮侑似乎沒有注意到門已經被打開,仍舊兀自輕擺著有力的腰臀,好讓自己的手指能夠更順暢的在緊緻的甬道中進出。
佐久早不自主的吞嚥了一下,微凸的喉結上下滾動,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低沉的喑啞。
「你到底在做什麼……」
宮侑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猛的回頭,那雙平時總是清明活潑的眼眸此刻卻是水霧瀰漫,睫毛微微卷曲,顫動著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
宮侑的視線微微一掃,因為情慾而比平時紅潤許多的嘴唇微微張合,無聲的吐出字句「你硬了……」
事實上佐久早很早就感覺到了。從打開門的那一剎那,他的下身就已經開始充血發脹,不用低頭也可以知道,下身早就將寬鬆的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噗嗤」一聲,宮侑將修長的手指抽出後穴,帶出了一根淫靡的絲線,也不知是潤滑液還是他自己分泌的體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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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走上銀河盡頭的相遇 後篇 [R-18]

*佐久侑

*狼族:凡在滿月午夜之時,便會恢復原形。

*狐族:受到驚嚇之時,法力暫時解除。

15.

整頓好行李後,我和小臣在旅館的餐廳吃了一頓簡單晚餐,是很傳統卻又美味的日式料理。

那裡的服務人員十分熱情,除了菜單上點的餐點之外,還送上了招待的特製玉子燒、炸天婦羅,以及一些涼爽的漬物。後來詢問了一下,原來她是我們球隊的粉絲,實在無法相信能在這種地方見到面。開心激動之餘向我們要了簽名。

雖然身為極度消耗體力的運動員,意外地小臣的食量卻不大。不論是在咖啡廳、西式餐館,甚至在那次我跑到他家作客,興致勃勃說要做壽喜燒時,小臣的食慾都沒有顯得很旺盛。

「你是不是喜歡吃梅干?」

有次我們去了間燒肉食堂,我望著他碗裡多夾來的好幾塊醃漬赤紅,忍不住開口問道。堆在白米飯上的梅干多到有點突兀,就像是皎白寒雪裡飄下的幾片胭脂紅花。

小臣先是詫異地瞪著我,停在半空中的筷子猶豫了好久。

「......不討厭。」他慢慢說道,夾了一塊梅干放進嘴裡。

「我早就想講了,小臣真的需要練習如何『說話』。」

「你指什麼?」

「你的『不討厭』就是『喜歡』的意思。」我裝作十分熟悉一門學問地說道。「『隨便你』指的是『可以』,而『我沒差』是更高級一點的肯定。」

小臣在預料之內發出了非常疑惑的聲音,眉間也微微皺在一塊。

像這樣子的聊天捉弄,經常能從他臉上觀察到有趣的表情變化。

*

在澡堂沖完舒服的澡後,房間柔和的檀香味撲鼻而來。

我舒服地坐在柔軟的坐墊上,滑著社交軟體。

最近治開了一個「飯糰宮」的官方營業帳號,每當有新奇口味的飯糰研發出來,都會拍攝好幾張相片上傳部落格。一開始我嘲笑他照片實在拍得太糟糕,不論是光線調控還是角度拿捏,都會料理看起來很黯淡無味。

後來治請教了店裡的員工,漸漸也掌握取景的技術。近期新增的「粉紅明太子龍蝦鮭魚飯糰」獲得十分高的人氣,許多女高中生都紛紛前往打卡上傳,常常有「有表情的飯糰太可愛了。」、「店長超帥♡ 」、「米飯好軟好好吃!」等諸多標籤出現在貼文裡。

店長的雙胞胎兄弟明明比他還要帥一百倍。我不滿地在底下的評論區留言道。

同時,小臣套上了他的昏灰色毛呢大衣,默默走到了我的面前。緩慢的腳步在榻榻米上磨擦出細微聲響。

「時間差不多了,」他低頭看了看手錶,並拉上了黑色口罩。「走吧。」

「這個時間點還要出去?你在跟我開玩笑──」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掛在油畫正上方的時鐘悄悄說道。房間裡舒適的暖氣讓人感覺十分慵懶,我大字形地向後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從這個角度看到的小臣就像是美術館裡的白石雕像一般,莊嚴又沉默。這座名為「憤怒的小臣」的雕像不快地用腳踢了我幾下。

皺眉的神情好像很在意時間的分秒流逝。

16.

「外面非常冷,請注意保暖喔。」

櫃台處的服務員貼心提醒道,並且遞給我們一條鼠尾草藍的薄毯。

出了酒紅色的住宿門扉,沒有一點光害的幽黑從四周迎面而來,十分壯觀且美麗,就和老家一樣。同時刺骨的寒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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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走上銀河盡頭的相遇 [G]

12.

帶著難受的心情回到家後,我沖了個冷水澡。明明外頭是那麼寒凍的天氣,卻再也感覺不到任何比心還冷的溫度。

方才好不容易使用戶外的公共電話和小臣聯繫上,又沒能將心裡真正想說出口的話給傳遞出去。雖然隔著一段遙遠的距離,但他那比平常都還來得躁悶的語氣,在綠色話筒的另一端更顯不快。

我把花灑的水量開到最大,嘗試讓吵雜的落水聲沖散我紊亂的心思。老實說租屋處的衛浴設備非常老舊,除了溫度會時冷又熱,還會毫無預警地斷水。曾多次向那個老人房東申訴抱怨,但他只是咳了幾聲,無情地回了句「不想住就不要住」後,就再也不理睬我。我曾經冒出很多想搬出去的念頭。

話說小臣是怎麼猜出來那通電話是我打的?他真的沒有在生氣嗎?不,肯定有。

洗完澡後,我躺在柔軟的米白色沙發上,望著不會回應的天花板靜靜思考著。

誰都不喜歡被爽約,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行程,卻又完全忘記這回事。更何況對象是那個既龜毛又固執的佐久早聖臣。

前陣子好不容易努力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又像詭譎多變的曲線降到了無光谷底。木兔曾經私底下告訴我,在我出現之前,小臣總是獨自一個人,那頑固執著的氣場使周遭的隊友都不太敢越界,即便是木兔本人也無法摸透他的心思。

「怎麼說,自從侑侑來了之後──他好像變得比較願意開口說話!」

「小臣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吐槽我啊。」

「不,你這麼想就錯了。」木兔挑起一邊的眉毛,裝作十分神祕的樣子。「大家都發現到他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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