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乙女
共 13 篇3 人追蹤[排少│佐久早乙女] 過敏什麼的最討厭啦! [普]
週末早晨
四人臨時起意說要放鬆一下,於是古森提議:「不如去遊樂園吧?」
結果當天集合時——
「古森說要來的,結果他遲到了」
「凪也說她化妝一下,已經半小時了」
桃奈站在門口晃著手機,一臉無奈
「結果現在就剩我們兩個?」
佐久早:「嗯」
「……那要不要等等再進去?」
「都來了,進去」
於是就這樣,莫名其妙變成兩人「偽約會」模式
「哇——!」
桃奈衝進園區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奔向攤位
「這個射擊遊戲的娃娃超可愛的啊!聖臣你看!我想要那隻貓!」
「那是展示用」
「那我就更想要了」
結果三發子彈全歪,老闆還好心送她一顆糖
她轉頭,滿臉可憐樣
「……你來試試?」
佐久早接過槍,一語不發
砰、砰、砰
三發全中
「給妳」他淡淡地遞過那隻貓
「……我可以尖叫嗎」
「不可以,很吵」
桃奈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哇~這個要放在我包上!」
「行李越來越多了」
「那就幫我拿啊?」
「妳自己背」
「小氣鬼」
他們邊走邊玩,坐了旋轉木馬、摩天輪,還一起吃了冰
本來一切都很好,直到....
桃奈:「鬼屋!」
佐久早:「不去」
「欸~你怎麼這樣,這個超好玩的啊!」
「不衛生」
「哪裡不衛生?」
「那種地方人多又密閉,氣味、灰塵、地板黏腳」
「你是來玩還是來驗環境衛生的?」
「妳要玩就自己去」
「不行!我膽小,萬一我在裡面哭出來怎麼辦!」
「……」
(他明明知道這傢伙膽子大得跟什麼一樣,但還是嘆口氣)
「好,走」
鬼屋裡
桃奈全程超亢奮
「喔喔喔這裡的布景超逼真欸!」
「妳可以小聲點嗎」
「哇那個屍體好像真的會動!」
「……那是真的演員」
「嗚哇——!」
她一邊被嚇一邊笑,笑著笑著又整個人往他背後躲
「靠近一點」他小聲說
「為什麼?」
「因為妳剛剛差點踩我腳」
「……那你走慢一點嘛!」
走到一半,突然有東西從天花板掉下。
「嗚哇!!」桃奈直接抓住他手臂。
「……妳又不是第一次被嚇」
「可是那個掉太突然啊啊啊啊啊——!」
(外面監控人員:這組情侶的感情真好啊ww)
走出鬼屋那刻
桃奈還在笑,笑到蹲在地上喘氣
「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那個尖叫音太假了吧!」
佐久早拿著濕紙巾,淡定擦手
「我剛剛就說裡面髒」
「你真的很誇張欸」
「我只是保持乾淨」
「那下次你生日我拿個手套送你」
「……別」
下午他們終於和凪、古森會合。
凪:「咦?你們倆先玩那麼多啦?」
古森:「嗚哇,這不就約會嗎!」
桃奈:「遲到的傢伙給我閉嘴」
佐久早:「……」
凪湊過去小聲問桃奈:「那個鬼屋好玩嗎?」
桃奈:「超好玩!!我想再玩一次!」
佐久早:「我拒絕」
夜幕降臨,摩天輪亮起燈。
桃奈靠在欄杆邊,看著遠方的燈海,笑著說:
「今天好好玩~」
佐久早沒回,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有點無奈,有點寵,還有點……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妳以後少挑那種髒地方」
「元也挑的欸」
「那他還遲到算怎麼回事」
「問他嘍」
最後回家的路上,桃奈哼著歌,佐久早拿著那隻她贏來的貓娃娃,手插口袋,只是當風一吹,心裡小聲嘆了句:
「……下次還要被她拖去哪裡啊」
[排少│佐久早乙女] 夜色微醺,心語初現 [G]
日向翔陽一邊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雞翅,一邊努力回憶,「然後臉馬上紅成蘋果,還說什麼……『MSBY的制服應該用天鵝絨做』?」
[排球少年│佐久早乙女]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偏愛 [普]
*OOC請見諒
*小菜雞文筆
*小短篇,佐久早x 水谷穗奈(妳)
《看前須知》設定是同班同學,然後在偷偷交往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間細碎的枝葉灑落,斑駁地點綴在學校上的每一寸土地。空氣中還殘留著夜晚微涼的清新,彷彿大自然也在屏息期待這場即將展開的盛典。
四月的文化祭像一場盛大的夢,色彩斑斕,喧囂滿地,音樂和歡笑穿過空氣,把每一寸空間都塞得滿滿當當,教室裡、走廊上,充斥著學生忙碌的身影,桌上擺滿了彩色的彩繪筆、絲帶與紙張,還有那一堆妝點教室的道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映照著一張張專注且笑意盈盈的臉龐,彷彿時間在這裡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然而在教學樓裡陰影的一隅,熱鬧的光與聲彷彿被一層無形的玻璃隔絕,那裡,仿若一座遺世的小島,沉默地漂浮在歡騰的人海之外。
樓頂無人的角落,佐久早聖臣就這樣靜靜地蹲坐著,底下還墊著他剛剛帶來的紙,他的身形隱沒在角落的陰影中,彷彿此地是他唯一的淨土。少年頭微微低垂,額前的捲髮在晨光與陰影的交界處投下細碎的剪影,白色口罩掩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如夜空般深邃的眼,隱隱閃爍著對世界的不耐與疲倦。
他手指輕揪著衣角,像一隻過敏於光與聲的黑貓,被迫蜷縮在角落裡與自我和解,他的低聲喃喃著,語氣裡透著隱忍的潔癖與不安
「這種味道……太油了。」
「太多人了,好吵……」
「好熱……」
「剛剛有人碰到我肩膀,好想燒掉這件外套」
佐久早不斷地發出小聲的抱怨,似乎是對著這令他不滿意的世界,微弱的抗議
「好討厭…」
一道柔和的聲音從樓梯下方傳來,划破此刻的寧靜,整個空間彷彿因她的靠近而變得柔和。
「找到你了,阿臣。」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她一邊說話,一邊拾級而上。陽光從破碎的窗玻璃斜斜灑落,給她披上一層淡金的光,穗奈綁著馬尾,襯衫的袖口微微挽起,配著標準的校服裙,腳步輕輕踏在每一階階梯上,像怕驚動這沉默的空氣,也像在靠近一隻受傷的動物。
她站在佐久早面前,微微歪著頭看他,她的瞳仁澄澈如湖水,倒映著角落裡那隻神經緊繃的黑貓。
佐久早眉頭皺了一下,聲音裡還帶著一點防備與抗拒「幹嘛?」
穗奈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直視著少年的眼睛
說道「要不要……一起逃跑?」
「你在說什麼?」他低聲問,眼神沒從少女臉上移開。
穗奈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張小小的單子,上面印著「外出申請單」幾個大字,下方的理由一筆工整地寫著:出門採買必要材料
「哪裡都好啊。」少女聳了聳肩「我找班導簽名了,他很爽快的答應了歐!」
他嘆了一口氣,微微低頭,看著她期待的目光,像是終於妥協。
佐久早沒再多說,只是默默地起身,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吞沒
「隨你。」
圍牆外的世界靜得幾乎不像是同一個時空。
沒有廣播喇叭的音樂,也沒有人群汗水混雜出的濃重熱氣。只有遠方汽車的聲音,被風拉長、攤平,成一層層緩慢的回音,在空氣中蕩開來。
在這奇怪的時間點出校,總是別有一番風味,像是偷偷逃離日常,躲進了這偷來的片刻閒暇,有種說不上來的氛圍,就像忽然偏離軌道的錯位感——夢幻,而又恍惚
「不錯吧!」穗奈開口打破沈默,嘴角帶著笑,回頭看著佐久早,語氣輕快,像是在邀功「現在這裡沒什麼人呢,空氣都清新不少吧!」
她快走了幾步,裙角輕盈晃動,鞋子敲擊著柏油路發出細微又清脆的響聲,她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頭,手指指著路旁一棵微微傾斜的樹「這個秋天會結果歐!」
「這附近還有一隻小狗…」少女每走幾步就會回頭都說些什麼,開心的分享這附近的可愛風景,語氣還停在雀躍之中,轉角處卻一台腳踏車猛地竄出,車鈴匆忙地響了一下,卻根本來不及讓人反應。
下一秒,整個人被猛地一拉——
佐久早的手精準的扣住了少女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卻極其果斷,穗奈甚至還來不及驚呼,就一頭撞進他的懷中
她被他攬進懷裡的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穗奈的額頭緊貼著佐久早結實的胸膛,體溫比想像中還高,透過接觸傳來真實的溫熱,像春日午後的陽光,他身上帶著乾淨的氣味,讓人認不住靠近,他的肩膀寬闊而可靠,穩穩地撐著少女的身子,讓她可以放心倚靠
他的大手輕輕扶著少女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緩緩滲入肌膚,有些滾燙,卻又讓人無比安心
穗奈整個人幾乎陷進他的懷抱裡,小小的一團,被那份溫柔包圍著,此刻的她顯得格外嬌小。
耳畔是他有力而穩定的心跳,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襯衫,似乎都能聽見,不同於他冷靜的外表,節奏有些快,似乎還…有些紊亂
「……不會看路?」他開口,語氣低沉,語調卻有些發悶,像是懶得責備,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驚嚇。
穗奈抬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還沒從剛才到插曲中回過神,語氣帶著慌張地小聲道「欸?謝謝…」
她輕輕退了一步,從他的懷裡自然
[排球少年│佐久早乙女] 海外交流荒謬事件簿[普]
*ooc預警
「Wtf」
「聖臣他有潔ㄆ⋯⋯我是說很敏感。」
「可能⋯⋯還有點低血糖⋯⋯」
「⋯⋯」
其實妳不是很想知道私人的部分。
只是好奇什麼人可以被小孩嚇暈。
哦,更正,是一群流著汗,過度興奮的小孩。
「唉⋯⋯先進去吧。」
『姊姊!』
兩個人都哭成了蛋花眼,打得有多混亂可想而知。
「誰先動手的?」
「宇倫!」
「宇泰!」
妳先是吩咐古森把佐久早安置在一旁的樓梯,然後走上前。
給兩個弟弟一人一個鐵拳制裁。
『嗚啊⋯⋯』
隨後在兩人快哭出來的瞬間從口袋掏出糖果。
「糖果與鞭子⋯⋯」
古森一臉難以啟齒的表情。
一旁清醒的佐久早則是在意你的口袋到底有多深。
「可以這麼解釋。」
你們和老師道歉後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你提著東西走在古森的旁邊。
他已經跟你兩個弟弟混的很熟,那兩隻一下說要古森抱,一下又要背。
妳轉頭看向後方的佐久早。
「幹嘛?」
「你還真是孤僻啊。」
光從氣息就可以想像,他跟那些陽光開朗的日漫主角完全不一樣。
但,該怎麼說,怪可愛的。
像極了一隻不讓人接觸的黑貓。
妳朝他遞出一支棒棒糖。
「這是幹嘛?」
他更好奇妳的口袋了。
「古森說你有低血糖,吃一點比較好吧。」
「他亂說的。」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
佐久早盯著你遞過來的手。
節骨分明,纖細修長,手腕那處還有一個小黑痣。
以前也曾經有一雙手給他遞糖,但那雙手更小,更軟,更白,唯一不變的只有那顆痣。
最後他還是收下了那支棒棒糖。
「陳羽燁。」
「嗯?」
「妳還記得嗎?」
「記得什麼?」
佐久早失落的垂眸。
像是一隻棄貓。
像是要安慰他那樣,妳說,
「人生這麼長,難免會忘記事情的,至少,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再忘記以後和你的事。」
說完還伸出手。
⋯⋯
我都說了什麼鬼話啊啊啊!!!!太曖昧了吧?!?!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妳在內心陰暗扭曲的吶喊著。
「好。」
佐久早伸出手勾住你的小指。
約定好了。
*謝謝各位我人在天堂了,走的很安詳。
死因是寫文寫到糖尿病爆發。
不愧是你臣臣
[排球少年│佐久早乙女] 從未停止 [普]
*深夜短打
*遇到ooc請無視
你是被雷聲吵醒的。
你拿起手機,凌晨三點,密集訓練的老公還沒回來。
剛才打雷好像停電了,二月終的地板冷的你腳疼,披起棉被,你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去檢查電器。
檢查完,你坐在沙發上,想著睡不著了不如就來滑個ig。
結果一打開就看到黑粉的垃圾郵件。
你和佐久早交往兩年,結婚一年了。
剛開始,你並沒有那麼在意黑粉,但後來,你常常會受到各種垃圾郵件。
有的要你應該怎樣怎樣,才配的上佐久早。
有的則說你配不上,佐久早選錯了。
各種言語侮辱讓你感到不適。
就像是被人打造了一個名叫『完美』的框架,還被硬生生的塞進去,不允許任何錯誤的行為。
結婚後,你以為會減少一些,但他們適得其反,開始狂飆你,你也不是那種不爽就跳樓自殺的人,可是這不自在、不舒服、不愉快的心情,日積月累,全堆在你心中。
你常常看到結婚後從熱戀情侶變成互不相干夫妻的家庭。
原來換你變了嗎。
你越想越氣,甚至哭了,聖臣是否真的不再愛你了,他是否真的選錯了。
越想越委屈,於是你直接放聲痛哭,幸好今天下大雨,不然你可不想被鄰居八卦。
哭完,心情回復正常,突然有人開門的聲音,你腦中閃過聖臣回來的選項,接著想到他還在集訓,然後又想到獨居女子被人強姦的新聞,走到廚房,第一時間摸向菜刀,又怕殺人,平底鍋又太重。
「你在幹嘛」熟悉又清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回過頭,聖臣站在你身後,看著你的眼角,紅紅的。
委屈感又上來了,你忍住「你回來了,怎麼不說一聲」但聲音還是抖的不像話。
啊啊,果然不行,忍不住了。
你打開雙手抱向聖臣,他也回擁你,你趴在他肩膀上,明明想說的話千萬句,你卻只能感受著眼淚不斷留下的感覺。
好不容易終於止住淚水,他卻還沒放手,你疑惑的抬頭,「聖臣?」
聖臣捧著你的臉,親上去。
久違的不講理、霸道又有一點溫柔的吻。
聖臣結束後,對你說
「從沒有選錯這回事,因為選項只有你」
「你不必要求自己成為什麼樣的人或做什麼樣的事,做自己就好,因為我喜歡的是你」
「我從未停止對你的愛,也從不間斷,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這樣你懂了嗎?」
是啊,你懂了,你真傻。
這麼明目張膽的事都看不出來。
才沒有什麼互不相干的事。
他是如此的愛你,你也是如此的喜歡他,
從學生時代,到如今,你們兩人的心一直都是雙向聯繫的。
從未停止。
無論過去,不論未來。
那晚,雷電交加,颳風暴雨。
但你們不在乎,享受著彼此的體溫,
相擁入眠,度過冬夜,邁向春日。
[排球少年│佐久早乙女] 暮然回首 [普]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是什麼
在相親場面上遇到告白失敗的對象
「佐久早先生還沒到要相親的年紀吧」
跟佐久早維持快三分鐘的大眼瞪小眼後,你率 先開口。
「你不也一樣」
「我只是代替別人」
「我也是」
氣氛尷尬到你現在就想去殺掉你閨蜜。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哦」
你回到家,想起高中的事。
你跟佐久早只不過是同桌,沒有什麼曖昧關係,第一次見面你只覺得他的痣很厲害,可以長到並排。
什麼全國前三主攻手、井闥山的男神,都和你無關。
喜歡上他是在某天,你經過體育館,看到他練球,就一見鍾情,愛的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
然後你告白了,說是告白,充其量也就是丟情書到他鞋櫃罷了。
所以沒收到回覆也是很合理的。
現在,你忙碌的為客人服務,絲毫沒注意到誰進到店裡。被店員提醒才發現,佐久早坐在旁邊看著你。
你走過去問他:
「我們要打烊了,沒有要點餐的話,可以離開嗎?」
「這給妳。」他從不知道哪裏掏出花束。
「⋯⋯謝謝?」
你默默接過,接著他像是下定決心的說:
「下周五晚上有空嗎?」
「有,怎麼了?」
「我有事跟你說。」
回到櫃台,店員們果然一臉嗑到了的樣子,不斷問你,你們什麼關係。
你道:
「告白失敗者與其拒絕者。」
約好的日子到了,店員紛紛催促你快去赴約。
佐久早站在店門口等著你,到了餐廳,用餐結束後,他突然問:
「你的告白還有效吧?」
「!」你差點沒嗆死
「還沒的話,我繼續說了。」
「我喜歡你,是說不出理由的喜歡,所以我原本以為只是我會錯意,直到前幾天發現你的情書,才知道,原來我錯過了。」
「我希望你能接受」。」
你的嘴微張又闔上,說不出什麼話,只能不斷點頭表示接受。
離開餐廳,你們牽著手,他冷不防的親上來。
真是一刻也忍不住呢,聖臣。
夜裡尋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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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少│佐久早乙女] 吃醋 [R18]
MSBY職業時間
「聖臣?」雙手被捆住而無法行動,你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人。
我流佐久早感覺就有點dom喜歡在床上控制人還會打屁股,會強迫你要看著他,同時他也會一直凝視著你除此之外還會dirty talk
「看著我。」
「你看起來很舒服。」
都是他會說出的話,而且還會故意貼著耳邊呢喃。
正文開始
[排球少年│佐久早乙女] 區區前男友 [G]
雖然分手了 但是分了個心酸
隨便寫寫
01
世界真有夠他媽小。
我舉著酒杯和我分手一百八十五天前男友大眼瞪小眼。
不是,他為什麼在這裡啊?!
佐久早看起來也很驚訝的樣子,估計他也沒想過再次重逢居然是在友人的婚禮上。
“……你是哪一方?”他不自在的捵了捵西裝衣領,肉眼可見的卡殼,他原先或許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女方。我大學同學,我以為你知道。”我一時不曉得是該生氣還是發笑,我曾給他看過大學同窗出門遊玩的照片,新娘子也在其中,他但凡對我有一絲上心也不至於問出這種問題。
佐久早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安靜的閉上嘴巴。
沉悶的傢伙。
交往時我總會想盡辦法試圖剖開這個鋸嘴葫蘆,現在的話……他愛說不說。
我們倆隔著三步的距離,各自心懷鬼胎,氣氛尷尬的結出一塊凍土,呼吸逐漸變得沉重,他怎麼還不走?我又為什麼不離開?
思緒繁雜的交錯,腦袋裡滿是擰成一團的線條,我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確實有想問的事情。
“……豆丁,過得好嗎?”
佐久早的目光一凝,從他第一時間沒有回答的當下我就窺探到一絲端倪,越發加深了我的擔憂與懷疑。
“豆丁呢?”我趕忙追問。
佐久早啜飲了口紅酒,使他淡色的唇增添些許血色。
“……我沒有時間照顧牠,送人了。”
高腳杯短暫脫手,紅酒從杯中濺落,紅色的酒液沾滿掌心,冰涼且滑膩,我感到不知所措。
一方面覺得理所當然,一方面感到不可置信,畢竟他確實沒理由繼續餵養前女友撿回家,又在分手時果斷拋棄的小狗,但他居然毫不猶豫將豆丁轉手讓人?責備的話在意識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後遏止於喉頭。
佐久早放下杯子,輕輕捏著我的指尖,將我手裡岌岌可危的高腳杯取走,並抽了幾張隨身攜帶的濕巾替我擦拭手掌。
“我哥哥是個比我還要喜愛動物的人,他將豆丁照顧的很好。”
但是你也將豆丁照顧的很好啊,我注視著巾角鑽入我的指縫心想。
“從大阪到東京,坐新幹線不到三個小時。不遠的。”
來回就需要六個小時,半天時間都用在通勤路上了,我在心底反駁道,嘴唇囁嚅,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算了,真論起來,我們什麼關係都不是。
指尖、指腹、指節,乃至於整個手掌都陷入一種溫熱且濕黏的狀態,佐久早保持著他一絲不苟的作風,時隔半年,我仍舊會為了他專注的眉眼而動心。
佐久早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他抬起眼眸,黑的發亮的眼珠沉靜的凝望著我。
“區區前男友。”
我賭氣似說道,手指不自覺向內扣緊,將他修長的指節抓在了手裡,看上去像是我主動牽住了他的手,挽留他一般。
02
和佐久早分手了三十二次,有些分手的原因已經記不清了,有些則是因為弱智的理由,例如:忘記買冰淇淋回來,洗衣服只洗了自己的,出門沒有通知我一聲……,這些細小又瑣碎的事被放大檢視,歸根結底是他不夠關心我,不夠愛我。
我像個精神日漸衰弱的瘋婆子。
所以我提了分手。
以往我丟下一句分手後,沒過幾天就會屁顛屁顛的回來示好。起初佐久早還有些納悶,過一陣子已十足習慣且坦然,甚至會做好等我回頭找他的準備。
這次是第一次。
超過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面聯繫。
我開始懷疑某種不可抗力在阻擋我和佐久早分手,我這麼努力了,盡力切斷孽緣,讓佐久早過上逍遙自由的生活,可是世界的運行軌道硬生生扭曲,讓我們在共同朋友間的結婚典禮戲劇性重逢,我這半年的努力就像一塊掉落在地上的蛋糕,碎了,融化了。
“豆丁——!!”
我跪在地板迎接衝撞進我懷裡的金毛獵犬。
想當然的被一頭撞在地上。
“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媽媽!媽媽好想你!”
“別躺在地板。”佐久早伸手環住我的肩膀將我立起來,我憤憤地撥開他的手,怒斥道:
“你這區區前男友!”
“你在生哪門子氣?”
佐久早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我扭過頭將臉埋入豆丁的頸部,絨毛搔的我面頰悶癢,我仍是不願抬起頭。
如佐久早所言,佐久早的兄長將豆丁照料得很好,豆丁長大了很多,站起來已有我的半身長。佐久早哥哥和我交換了聯絡方式,並答應我只要我想念豆丁隨時都能來玩,友好的簡直不像佐久早的家人。
返程的路上下起了小雨,我遮著臉急忙躲進附近店家的屋簷下。
該死的天氣預報!早上出門時降雨機率分明是個位數!
我盯著手機上顯示百分九十九的數字,氣得將手機塞回包包,眼不見為淨。
佐久早本來打算送我到車站,被哥哥留了下來,如果我們還是男女朋友的話,還能做做他會冒雨出門接我的美夢。
可惜我們分手了。
撲面而來的寂寥緊緊纏繞住了我,我宛如要消融在雨幕裡,變成一灘毫無生氣的爛泥。
如果、如果佐久早在十秒內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我就考慮與他復
[排球少年│佐久早乙女] 幼馴染為何那樣 [G]
19
琳瑯滿目的煙火看得我眼睛發花,我勉強集中注意力認真挑選,和隨意翻撿各類煙花包裝的佐久早姊姊形成鮮明對比。
“聖臣明天就要回去了?”
“好像只請了一天假。”
“哎呦,我那金貴的弟弟啊。”光聽內容會覺得頗為酸溜,語氣卻是藏不住的驕傲與疼惜,佐久早姊姊湊到我耳邊,樂呵呵地問道:”我們小臣下次會不會被徵招為國家隊隊員呀?”
“那肯定的,這個國家沒有佐久早聖臣是全國人民的一大損失。”
我倆面面相覷,哄然大笑。
在佐久早奶奶家不過三天,體感時間彷彿有一個星期之久,我想大概是因為遠離繁忙的工作與都市生活,使我的神經也一併舒展開來,再加上,我和佐久早並不如我預想般那樣尷尬。
來前總是處處躲著他,成天心驚膽顫的掰著手指等待時機,在奶奶家相聚後本想著速戰速決,結果時機沒盼到,告白沒表成,大忙人就要回去了。
接二連三的挫敗感令我輾轉反側,即使勞動了一整天仍是無法睡個安穩覺。
凌晨兩點鐘,我從床上坐起,隔壁被褥沒有一絲動靜,我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沒吵醒熟睡中的姊姊。
在廚房接水時我聽到庭院傳來窸窣聲響,猜會不會是哪隻野貓溜了進來,便捧著玻璃杯去往起居室。昨日剛換新的障子門透著瑩白的光,我悄悄拉開,只見熟悉的身影蹲在院中鬼鬼祟祟。
確認是佐久早,不是哪來的宵小之徒,我放心地走出室內,腳步聲和線香煙花嘶嘶燃燒的響動交疊。我不知道該說是佐久早這個點還醒著這件事很稀奇,還是他主動玩起了煙火這件事更為稀奇,一瞬間腦子裡閃過許多驚呼與疑問,最後我抿緊嘴巴在檐廊處坐了下來。
“不是六點就要起床了嗎?”
佐久早回頭望了我一眼,他似乎完全不意外是我,很快又扭過頭。
“在想一些事情。
我喝口水,享受夏日夜晚的涼風,一邊開始思考他所煩惱的事和煙花的關聯性。要知道,從小學過後佐久早就沒有再同我一塊玩過煙花了。
“為什麼喜歡這個?”
“因為好看,聽著煙花燃燒的聲音我就會感到很平靜。”
他手中的煙花冒著熱煙,迸濺的火花如一顆顆小又耀眼的星星攀升,這根煙花也將要到頭。
“一直以來都搞不懂這東西的樂趣所在,但是因為你喜歡,所以煙花也不再是普通的煙花。”語罷,最後一粒火星濺落,光源消散,昏黑壟罩視野,過了幾秒雙眼才緩緩適應驟降的明暗。佐久早的眼瞳亮晶晶的,他的眼睛其實一直都很明亮,因為他總是那麼堅定,且屹立不搖,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夏天……是最常想起你的季節,但其實不只夏天,一年四季,晴天、雨天、陰天,早晨、正午、傍晚,都有可能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想起你。”
我握緊手中的玻璃杯,皮膚正逐漸發燙,我似乎能感受到體內的血液奔騰流湧,即便如此,指尖的冰涼仍是透露出我的緊張。
此時此刻,我位於交叉路口,一個我幻想已久並由衷期盼的路口,在我的想像中,我逃跑過,也直面過,但僅僅是模擬,腦子並無過度描繪後續的場景變化。當真正面臨要做出選擇時,我卻感到無比平靜——因為佐久早的答覆不再是我的妄想,這份戀情不再是我的單向奔赴。
“這是告白嗎?”
”……由你來判斷。”佐久早注視著我,沒放過我任何一絲的表情演變,他自然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倉皇。原先錚錚鐵骨的人也顯現出打退堂鼓的端倪,他過於謹慎,擔憂給我造成負擔,哪怕只是一點點,可正是出於這種無微不至的體貼,才讓我有了數次落跑的經歷。
佐久早對我太溫柔了。
“為什麼總是要給我退路呢?聖臣。”過往那些屬於佐久早的無聲關懷一幕幕浮現,紛飛的回憶在腦中閃爍,我心裡的某部分像是坍塌般,軟化成一灘爛泥,柔軟到連呼吸都會感到疼痛。
“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佐久早將手頭燃盡的煙花棒扔入提前準備好的水桶中,“你要把自己擺在人生的首位,如果選擇我會讓你感到痛苦,那麼你就該拒絕。”
可是佐久早已經不單單是一位感情深厚的青梅竹馬了,而是構成我的一部分,我折疊時空的縮影,漫長人生裡的喜怒哀樂與每一個瞬間愛情的想像及落點。
沒有佐久早,我不會是今天的我,我也絕不可能獲得幸福。
“聖臣……對不起,我這麼優柔寡斷,一直以來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我不想當聖臣人生裡的拖油瓶,但我不知道該如何留住你……”不留餘地的坦承我的情緒令我感到非常不適應,可我必須要說,即使有些話不經由言語表達佐久早也能夠心領神會,我依舊想親口告訴他。
佐久早起身坐到我身旁,他沒有打斷我,而是伸手握住我的手,似乎想將勇氣傳遞給我。我有些想哭,吞了吞口水才把哽咽的感覺嚥下去。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聖臣的人生好像不需要我了,我感到很害怕,不想被你丟下,所以才會那樣、那樣無理取鬧,想確認你不會嫌棄我,願意陪著我。但當你全盤接受時……我又止不住感到擔憂,如果你只是出於童年玩伴的情誼才對我好呢?如果你其實雖時都準備拋下我呢?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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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佐久早在我膝頭醒來時,我有些慌張。我沒想到他醒的這麼突然,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把他給吵醒了。
果不其然,在看清我的眼睛後,他第一時間就是皺眉。
"不行。"我伸手抵住他的眉心,他總是緊緊斂著眉頭,與其說是見到不合心意的人事物所做出的反應,這已經成為他下意識的習慣。
"不要皺眉。"在我又一次強調後,佐久早乾脆閉起眼睛,盡管他在努力的嘗試放鬆,但微微聳動的眼皮仍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為什麼哭?"他的聲音帶著午覺過後的慵懶及低沉,我輕輕撥弄著他額前的頭髮,細軟的觸感使我聯想到小狗的絨毛。
我不是很願意說,其一是理由實在是過於患得患失,其二是我不想將這種雜亂的心緒分享給他。佐久早是一個很細心、很周密的人,他會記下我無心說出的話,甚至是一個眼神,一個舉動,即便我只是心血來潮,他也會將這些細節放在心裡反覆品嘗——包括我的負面思想。
"為什麼不說話?你在想什麼?"沒有聽見我的聲音,佐久早問道,似乎是覺得語氣過於強硬,他又補了一句:"很難以啟齒嗎?"
我搖了搖頭,隨即察覺他看不見,於是被自己傻瓜般的行勁逗笑了。我感覺枕在我腿上的佐久早也不復方才那般僵硬。
"我說了、你別往心裡去。"雖然這話等同於白費唇舌,我怎麼有權力控制佐久早的思想呢?
佐久早沒有出聲,直到我再次喊了遍他的名字,他才不情不願的答應。
"你午睡的時候,我想起了我們的過去。"我讓佐久早捲曲的髮絲在指間穿梭,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捋著,"我想起高中的你,想起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年秋天,想起你給我買的熱可可,想起你轉過身的背影,想起你的眼睛......後來我發現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好久好久。"
佐久早睜開了眼睛,因為我的眼淚掉在了他臉上,"我發現我真的好愛你。"
他或許不能理解,因為我看出他眼底浮現的疑惑,我為這一發現而微笑。
愛一個人本該是件幸福、快樂的事情,但我認為愛情就像把刀,具備著兩面不同性質,就像人們能使用菜刀做出美味的料理,同時也能反過來將它作為武器。
那麼愛的背面是什麼呢?是思念成疾的痛苦,是誠心相待的畏懼,是無法相互理解的煎熬,是佔有欲蓬勃生長並反噬,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折磨著我,一個有良知的人,在和自己的私慾戰鬥。
我覺得自己很醜陋,不想展示我滿目瘡痍的一面給佐久早,盡管我們承諾坦承,不說謊。
他會對我失望嗎?我們會就此產生隔閡嗎?他會離開嗎?混亂的念頭在腦內瘋長,我感到疲乏,卻又無法停止。
"那為什麼要哭?"佐久早抬手抹去我的眼淚,幾滴掛在下巴的淚珠因此濺進他的袖口。
他的動作很輕柔,粗糙的手掌帶給我滿溢的安全感,我的淚水沾濕了他的指尖,他沒露出半點的鄙夷或厭惡。
他不會那樣——我知道,因為佐久早是個很溫柔的人,他願意接住我的恐懼及迷惘。
"你覺得很痛苦嗎?"他問。
我毫不猶豫地搖頭否定,怎麼會痛苦?選擇和佐久早攜手度過人生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和他相愛是這世上最浪漫的一件事,他是獨一無二的,比任何東西都還要珍貴。
所以我無比的害怕,不會再有第二個佐久早願意無私的包容著我、愛我,不會再有了。
佐久早坐起身,他雙手捧住我的面頰認真的端詳著我,與我略顯慌張、退卻的目光截然相反,他的視線筆直、清晰,銳利又深遠,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總是這麼看我,光明磊落、坦蕩無懼,就像面對著太陽,面對著最純稚、寶貴的物品。
佐久早擁住了我,我埋在他的肩窩,濕漉漉的眼睫蹭上了他的衣服,一種飽脹得充盈感正迅速壯大,我把我所有的愛都交給他了,能拿出來討他歡心的東西寥寥無幾。
不要嫌棄我的貧窮,不要恥笑我的自私,不要因此討厭我,不要因此離開我。
我覺得自己像塊薄透的玻璃,一敲即碎。
就是個很稀鬆平常的午後,一個罕見重疊的休假日,一個愜意滿足的他,一個消極脆弱的我。這些因素撞擊,融合成了剎那。
不是任何人的錯,只是我感到愛意的洶湧沸騰,為這段充沛的感情、為佐久早、為我,而感動。
"聖臣——"我悶悶地喊他,他小聲的回應我,那句「"能不能永遠愛我?"」,到了喉間變成另一種意思,"——我永遠愛你。"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談永遠、一輩子之類這種渺茫,無法如實計算的單位,但我會屹立不搖的,用我的餘生去愛他。
他值得我這麼做。
佐久早微微推開了我,回身從茶几抽幾張衛生紙,捏在手裡替我擦拭近乎溼透的下半張臉。
"先把眼淚擦擦。"
我沉默的坐在沙發上,任憑他動作,淚水乾枯在臉頰的緊繃感弄得我不太舒服,我想我需要去廁所洗個臉。
佐久早叫了聲我的名字,拉回我發散的神智,我朢向他,他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吻。
"人都會有害怕、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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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為「當櫻花紛飛時」之後續,請先閱讀前文
陽光燦燦,在漫天飛舞的櫻花中,井闥山學院的畢業典禮正式落幕,你跟在佐久早聖臣後頭,穿越兩旁熙來攘往的人潮,他們相擁而泣,嬉笑打鬧,用相機和雙眼鐫刻下高中最後一天。
白色的襯衫滿是同學用黑色簽字筆落下的龍飛鳳舞的簽名,即便往後再拿出看,恐怕也不會記得哪個是誰的名字,即使如此,人人都還是想多留下一些足跡,證明青春曾經來過。
以前上學時你總覺得從校門口到大樓的距離好長,尤其在下雪的嚴冬更是如此,如今你卻捨不得走完這一條路,要是可以再長一點好了,長到足以令你誤以為你才剛升上高一,今天參加的並非畢業典禮,而是入學典禮。
你不切實際地幻想,卻已然走到校園內外的交界線,你駐足了會,最後看著不遠處佐久早聖臣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跨過。
算是一個儀式吧,你想,與高中道別的儀式。
你依依不捨地回頭,望了校門口一眼,門口的兩棵櫻花樹陪伴你三個年頭,每到春天時你總期待櫻花季的來臨,也習慣抬頭仰望一簇簇粉白色的花矗立在枝頭,這是最後一次了,無論是櫻花,或是因為花落而使你注意到的,現在走在你前方的少年。
都一起好好道別吧,留在這個花季裡,將回憶釀造封存,待往後品嚐時憶起甘甜。
青春太美好,無論怎樣度過都是一種浪費,總有未完成的缺憾,或許有遺憾的青春才是完整的,儘管矛盾,卻又真實。
「要拍照嗎?」
興許是見你太久沒有跟上來,佐久早聖臣從前頭走了回來,在你背後說道。你耳根一熱,轉身訕訕地看向他,沒想到表現出來的不捨太明顯,全被他看在眼裡。
你回想起拍班級合照時的遺憾,事實上你更想要跟他拍照,只有你們兩個人的,雙人獨照那種。
「可以嗎?」你餘光留意了周圍的人群,校門口聚集不少拍照的學生,你怕佐久早聖臣其實想趕快離開,不希望他特別遷就你。
「沒關係,都最後一天了。」佐久早聖臣伸出手,示意你將手機交給他,語氣淡然,不含一分不耐。你感到心頭一暖,點開相機模式遞過去,今天簡直不要過於幸福。
要是有合照就更完美了。慾望再次浮現上來,你甩甩頭,試圖把得寸進尺的想法拋到腦後,你在心裡默念心經,要懂得感恩惜福、知足感恩,做個善良的女孩子,清心寡慾,不能存有邪念。
「你好了嗎?」
「等、等我一下!」罪魁禍首打斷你的自創心經,你手足無措地尋找還有哪裡適合拍照的地方,那棵樹被棚子擋住、校牌前都是人……你領著佐久早聖臣閃過人潮,刪刪減減之下,最終來到幾近是圍牆的轉角處,勉勉強強有一棵櫻花樹當作背景,除此之外渾然看不出井闥山學院的特徵。
嗯……好像背離你的本意了,你有些失意,搖搖晃晃地走到櫻花樹前站好,原本想要在正門留下照片的夢想碎成一地隨風消逝,只不過……你看向眼前專注盯著畫面,調整適當角度拍照的男孩,眉眼忍不住放軟,方才的失落彷彿僅是一瞬間的事。
瀏海確實勾到耳後、襯衫領子立起、西裝外套跟裙子的皺褶撫平、書包的背帶牢牢地掛在你肩上,風向正常,沒有逆風會吹亂你精心打理好的一切,你花了三秒鐘迅速確認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狀態,看向鏡頭淺淺一笑。
然而你才剛揚起唇角,佐久早聖臣便已放下手機朝你走來。
「我拍好了。」佐久早聖臣將手機螢幕按掉,交還給你。
「嗯?謝謝……」你張大著眼,愣愣地接下手機,猶疑著佐久早聖臣究竟拍到了什麼樣的畫面。畢竟你才剛對著鏡頭微笑不到兩秒,甚至可能還在畫面上晃動,但你也顧不得開起相簿查看,此刻更重要的是你夢寐以求的合照,趁現在的情勢可說是相當自然,只要順勢開口——
「那……」
「走吧,綠燈了。」你的聲音與佐久早聖臣重疊,甚是被壓了過去。佐久早聖臣指向對面紅綠燈上的小綠人,邊說邊走上斑馬線,並未注意到你梗在喉中的隻字片語。
井闥山學院的其中一個優點是地理位置優越,公車匯集的核心,商家聚集的場所,更重要的是——你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車站,校門口僅與車站相隔一個路口,入學前考量的優點頓時變成莫大的缺點。
你緊握手機的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頭,是不是傻了才會選在等待紅綠燈的轉角拍照?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開口,到手的機會全被自己搞砸。
你被自己氣得臉頰鼓了鼓,可一想到佐久早聖臣方才握著你的手機拍照,臉頰又不自覺又消了下去,手機機體的過熱像是他手心的餘溫,你手指輕輕撫了撫螢幕,羞赧地把手機收進口袋,小跑步跟上佐久早聖臣的步伐。
轉念一想,至少獲得一張佐久早聖臣主動替你拍的照片,總歸還是賺的。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乙女] 當櫻花紛飛時 [G]
春光明媚,陽光穿越枝椏與樹葉的間隙,輕輕灑落在一群穿著制服的高中生身上,白色的襯衫上沾染著圈圈光點,宛若撒上金粉般閃閃發光,也許這是青春最恣意、最後能夠閃亮的時刻。
你彎著腿站在班級的中間,看著周遭的風景靜靜的想著,井闥山學園的校區環境很美,這是你一開始報考就考量的一個因素,卻不想時光荏苒,那年你在櫻花盛開時入學,如今又在櫻花綻放時畢業。
思及此眼淚又忍不住充斥眼眶,你其實有點多愁善感,昨天晚上也因為想到即將畢業而哭著入睡,但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們班級的感情特別好,而且……你餘光悄悄留意了班級的最角落,總之畢業當天就不要太過苛求了。
你敲敲腦袋吸了吸鼻子,和旁邊的朋友嬉鬧,最後竭盡全力彎起嘴角,望向鏡頭燦爛一笑,那是你唯一可以做到的最後一件事——在班級合照裡留下最美麗的姿態,就算眼眶因哭過而泛紅,你仍強忍不捨,壓縮回憶跟思念在被你收進書包的畢業證書裡,你知道的,現在只適合微笑。
稍稍側過頭,你瞥向站在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佐久早聖臣,他與離他最近的同學相隔了一點距離,不過這應該是你看到他最具有團體精神的一次。
由於是班級的畢業合照,在班級導師好說歹說地勸說之下,他難得的將口罩摘下,縱使僵硬,嘴角仍配合地勾起一個彎勾。
不知道是什麼緣由,你很少看見佐久早聖臣笑,但他也不是故作高冷,偶爾當隔壁班的古森元也來找他時,他會難得的綻放笑容,即便很淺,卻仍存在,或許他平時只是沒理由微笑而已吧,你猜想。
其實你原本是想偷偷晃到他旁邊,這樣照片裁切下來,四捨五入也算是一張雙人合照,無奈他約一米九的身高太高,你只有一米六出頭,更不要說你來不及站去角落,就被朋友一把拉進中間拍團照。
喀喳一聲,伴隨一片粉嫩的櫻花降落在你眼前,路上被抓來的體育老師將照片拍好站起身,把手機交給班長,耳邊忽然亂糟糟的吵成一片,你這才反應過來合照已經拍完了的這個事實,畢業典禮的流程全數結束,陸續有人潮湧向校門口,接下來的活動只剩下晚上的謝師宴。
深怕佐久早聖臣在這短短的時間就不見人影,你慌張地回過頭看,還好熟悉的人影還在,你鬆口氣,看著他側步往人群的反方向移開約莫三步的距離,將口罩重新戴起後,似乎感覺頭上有什麼東西,他皺起眉頭,伸手往頭頂一摸,佐久早聖臣眨眨眼睛,一瓣粉色的櫻花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
畫面相似的令你怔住,三年前開學的那一天也是如此,那天你身穿一身嶄新的制服,精挑細選一個格外可愛的髮夾別上後便離開家門,你哼著歌,在入校前看見對向朝你走來的男孩,他戴著白色口罩,右額上並列的兩顆痣讓人印象深刻,他在進校前忽地停下腳步,你納悶著瞄了他一眼,只見他抬頭,伸手往頭頂摸了摸,取下一片櫻花,然後又重新邁出步伐,朝校門口走近。
忽然一陣微風向著你的方向吹拂,櫻花樹在風中搖曳,鬼使神差地你伸出手,像是做實驗般,好奇這些降落的櫻花當中,是否有一瓣會飄落在你手上,當男孩從你旁邊擦身而過時,恰好有一片櫻花緩緩落在你掌心,粉粉嫩嫩的,似乎帶有一陣清淡的花香,同時也在你的心尖落下了什麼。
後來你才知道,那名少年叫作佐久早聖臣,是井闥山男子排球部的強力主攻手,而你也湊巧地,亦或是說幸運地,與他同班三年。
雖然你們的關係不能說是熟稔,但也不至於生疏到沒有開口說過話,以佐久早聖臣的交友狀況來說,實際上你們還算是挺熟的——縱使這可能只是你單方面的認為。
由於搭乘的電車方向相同,幸運時你會和練球結束後的佐久早聖臣與古森元也一起搭車回家,也因為閨蜜和古森元也同班的關係,你和他早在你常跑隔壁班時,就搭起友誼的橋樑。
長久下來,你們三人建立起一個搭車回家的默契——你和古森元也負責開啟話題聊天,偶爾佐久早聖臣會插入幾句,嗯……話還是有點少,但你也算心滿意足,畢竟電車上人這麼多,也真是難為他了。
拾起旁邊的書包,你悄悄走向佐久早聖臣,和班上的同學該拍照的都拍完了,社團該去的也去過了,應該沒有其他事情會突然打亂你,看眼手機上古森元也傳來的訊息,井闥山男子排球部的合照早已拍完,也就是說現在是你們一同回家的大好時機。
興許是你暗戀佐久早聖臣的樣子過於明顯,或是你的閨蜜偷偷把你給出賣,亦或是古森元也的觀察力過於敏銳,在高二上學期的某天,他突然湊過來跟你說:「你喜歡聖臣對吧?」
紅著臉,你支支吾吾地想出聲反駁,卻也知曉你緋紅的雙頰和逐漸發熱的耳朵早就出賣了你,你僵住片刻,緊捏不知何時都是汗水的手心,反問道:「是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但或許我可以幫你製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