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佐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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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有跡可衣 [R18]
2025/7/10 侑佐久日賀文
打開袋子,原本整齊折好的T恤卻不見了。
「搞什麼啊,我明明記得早上還折進去的,還特地挑了件最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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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願望成真 安價好讀版 [R18]
我一直注視著你。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靜靜的愛著你。
就算一輩子無法得到回應也沒關係。
我只是想像現在這樣愛你。
這樣就夠了。
※
「呼——」雙手聚攏成舀水的姿勢,佐久早朝著凍紅的掌心呼了一口熱氣,雖然出門前有仔細的暖身讓他不至於拉上、沿著街道跑了一圈的運動量也讓他的身體暖呼呼的,但沒有戴上手套的雙手還是被冰冷的空氣凍到發紅。
「臣臣?」休息日同樣出來慢跑的宮侑看到面前的佐久早,跑到全身是汗的他深知對方的潔癖,有些尷尬的抬起手揮了揮,「早安……好巧喔,哈哈,哈哈哈。」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宮侑,佐久早悄悄地伸手拉著後腰的衣襬搧了搧,覺得自己身上都是汗臭味的他微微皺眉頭後退一步,臉上的表情緊繃著,暗自祈禱對方不會聞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喔,是你啊,宮。」
對於佐久早的態度習以為常的宮侑並沒有感到受傷,反而開口提出了邀約,「臣臣,那個……我家在這附近,要不要來我家坐一下?阿治早上送了新口味的飯糰過來……還是你比較想吃阿治現捏的梅乾飯糰?」
「沒關係,去你家就好。」完全忽略還有拒絕的選擇,佐久早朝宮侑點點頭,示意對方帶路。
雖然佐久早表面上看起來很平淡,但內心的小雪貂早就開心的不知道折返跑跑了幾十回。
去店裡吃現捏的梅干飯糰的確很吸引人,但只要一想到以前稻荷崎的隊長有可能也會在那裡,佐久早便立刻排除這個選項。
他可以自己一個人去吃飯糰時看到北信介,但他不想看到宮侑和對方之間的互動。
更何況,平時北信介不在的時候宮侑都可以三句不離「北前輩」三個字,也特別聽北信介的話,有時候去飯糰宮吃飯的時候還可以看到對方拿著飯糰餵食宮侑的畫面……
用力的搖了搖頭試圖甩開腦中的畫面,跟在宮侑斜後方的佐久早微微斂下眼簾,胸口酸澀的感受讓他快要喘不過來。
不過沒關係,只要還能夠站在你身旁就好。
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只要還能夠喜歡你就好。
對比佐久早難過的心情,宮侑此時的心情卻是相當愉悅。
昨天才對黑狼助娃娃許願可以跟聖臣更進一步,臣臣今天就答應要來我家,這是不是代表我們更親近了!
盡全力的壓抑住心中的雀躍,宮侑努力的讓自己的腳步看起來不那麼輕快。
等到兩人走到宮侑家門口,宮侑不作他想便拿出鑰匙打開家門讓佐久早進來。
正常人會在自己家門口擺著隊友的週邊嗎?
看宮的舉動,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這是佐久早在剛踏進宮侑家門、看到對方熟練的用鞋櫃上放置的感應式酒精噴霧機消毒手部後,伸手摸了摸噴霧機上方的佐久早聖臣Q版娃娃的頭後的感想。
跟著用酒精消毒雙手後,佐久早看著宮侑拿給自己的拖鞋又是一陣沉默。
只見宮侑穿著有著Q版佐久早聖臣的拖鞋,而拿給自己的則是有著Q版宮侑的拖鞋。
跟著宮侑一起走到客廳,佐久早看著沙發上放著一隻半人高的白鼬娃娃,頭上還有兩顆歪歪扭扭、看起來就是自己縫上去的黑痣,雖然心裡很高興,但佐久早還是深吸一口氣,試圖說服自己只是他想太多,對方並非像自己所想的那樣喜歡自己。
但當佐久早看到被裱框起來的、自己親筆簽名的限量版球衣被掛在牆上,旁邊還掛著同樣被裱框的、宮侑自己的簽名球衣,下方的櫃子上還放著穿著自己親簽球衣的限量應援娃娃,還是限量十隻的、錄有自己心不甘情不願錄下的加油鼓勵詞句的錄音娃娃,佐久早又不肯定了。
「臣臣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早上出門前有先沖過一次澡,現在打開水龍頭應該很快就會有熱水,衣櫃裡有之前新買的運動上衣和短褲,臣臣你慢慢洗,我等一下拿給你。」還沒等到佐久早回應,宮侑逕自打開浴室的門和燈,又走進臥房拿了一套衣服和一條毛巾放到佐久早手中,「這些都洗乾淨了,而且沒有人穿過或是用過,臣臣你可以放心穿,我先去熱飯糰喔!」
「宮、」眨眨眼,還沒從宮侑一連串的舉動中回過神來,佐久早看著宮侑離去的背影愣了一會兒,才抿抿唇糾結的走進宮侑家的浴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雙手撐在流理台上,將飯糰刷上一層薄薄的醬油放到烤箱裡烤的宮侑崩潰的細聲吶喊,「我剛剛到底在幹嘛!!!!!!哪有人把喜歡的人邀請回家第一件事情是把人推去洗澡啦!!!!!!這樣臣臣不就會覺得我認為他很髒嗎??????要也是要、等等,對啊!可惡!剛剛應該問臣臣要不要一起洗澡的才對!可惡!宮侑你這個笨蛋!!!!!!」
※
「宮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叫我來洗澡又這麼快離開?是因為覺得我身上都是汗很髒嗎?」將手中的衣服和毛巾放到一旁的櫃子上,佐久早轉身看著宮侑的浴室忍不住皺眉,「宮的浴室怎麼這麼亂……不過仔細一看,宮他其實把浴室打掃得很乾淨,只是東西有點雜亂、等等,這瓶是……」
看著手中的護髮素和自己用的是同樣的牌子和味道,佐久早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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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還沒有題,求題目(abo)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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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發情 [r18]
*侑佐久
*ooc致歉
佐久早一直藏著一個秘密 那就是佐久早在眾多Alpha中是唯一個omega
在比賽快到結尾時 宮侑托出了一個完美的球 正好打在佐久早的手上
黑狼隊以2-0完勝對手
比賽結束後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聊天、洗澡、睡覺、吃東西 都有
佐久早洗完澡後迅速衝回房間
”該死的 抑制劑沒有了“
準備去吃飯的宮侑這時卻出現在門口
”臣臣?你在找什麼“宮侑疑惑的湊近 看到吃完的抑制劑藥盒
”搞什麼?你不是Alpha嗎“宮侑伸手拿走藥盒
”白痴 還給我“佐久早因為有些發情身體逐漸沒了力氣
”臣臣?要不要我幫你啊“宮侑開朗的笑了
”嗯...“佐久早把衣服脫掉 坐在床上等待宮侑”臣臣...過來這邊“宮侑把椅子搬到全身鏡面前
佐久早認命地坐下 身體輕輕顫抖著”快點...“
”我有說我要幫你嗎?自慰給我看“宮侑讓佐久早坐到自己身上 並蒙上佐久早的眼睛
”好了快開始吧“宮侑迫不及待地說
佐久早的腿被宮侑撐開
”不要看我...“佐久早雖然看不見 但感覺得到宮侑灼熱的視線 佐久早害羞的撇過頭
佐久早的穴口早已濕透 手指輕輕地放了進去 慢慢地探索、撫摸每個部位 頂到一塊軟肉時佐久早輕輕地顫了一下
”哈...嗯..“佐久早低頭小聲悶哼
宮侑倒是等不及了 直接就把佐久早的手往裡面推
”啊!“佐久早彎下腰 卻被宮侑扶了回來
宮侑把佐久早的眼罩拿下 強迫他面對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佐久早下身濕透 放蕩不羈的樣子十分狼狽
“不、不要 求你幹我“佐久早只覺得很羞恥
”好~臣臣要一直看著鏡子哦“宮侑幫佐久早穿上上衣 讓他在地上雙腿呈現M字型
佐久早的下體還在不斷流水
”臣臣好美...真想再看一下呢“宮侑說著把性器直接頂到最深處
”啊..啊哈“佐久早只想宮侑快點射在裡面
”臣臣想要我射嗎“
”嗯...“
宮侑頂進佐久早的敏感點 射在了裡面
”你最好給我清乾淨“佐久早艱難地回頭看去
”誒?是你讓我射的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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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終始 [G]
(3)
佐久早聖臣本來不打算將自己的心意說出口,這很有可能為球隊整體、兩人的事業造成不必要的壞影響。然而越是內心積壓便越是幻象叢生,他以為的宮侑佈下捕獸陷阱,或許只是誤認了狐狸隨意刨坑的野性習慣。不得不說,恍若在熟悉的房間裏閒來無事踱步,一腳踩空,掉進不熟悉的地界。
是宮侑的小小世界,而他是不速之客。他了解宮侑嗎,倒也不能算,熟悉的只有他事業上展露的一面,記憶裏滿是汗水味、染髮色號還有球衣的速乾布料質地,能自我審判真心,不足以斷定宮侑的質。甚至連他的擇偶偏好、是否已有好感對象、對同性戀的看法也沒搞清楚,冒冒失失的。幸而主人家的挑戰心過於旺盛,沒把他攆走,牢牢接住了他。
和宮侑在一起很愉快,吃飯、通電話、打掃、檢討自主練習日程、週日一起睡到十點再在LINE上罵對方懶豬,全都充斥着他不曾享受過的愜意。宮侑的手指有魔法,亦懂得怎樣安撫人,戳一戳,勾一勾,一個吻或一下撒嬌,讓快樂持續,讓人如浮於雲端。就算宮侑沒說過「我愛你」或者「喜歡」,但他不再對他咄咄逼人、囂張蠻橫,有甚麼事情不是宮侑一個吻或一下撒嬌就能解決的。
而且宮侑笑得更多了。
說是這樣說,佐久早聖臣始終想不通,他為甚麼會答應跟他交往。
意外發生於佐久早那天比宮侑還要早到家——宮侑的家。結束訓練或從外地比賽回來後,他們第一時間想奔向的只有這裏,佐久早聖臣允許這個習慣漸漸刻入肺腑。即使是沒有約好的週末,想來就來,碰到空無一人的狀況也並沒有讓他有半點不自在,而鞋櫃裏早已有他專屬的位置。
宮侑一些額外的訪談、廣告拍攝工作越來越多,不時挪用了他週末的私人時間。他朋友也多,週末中午通常都安排了聚會。佐久早聖臣恰恰相反,所有採訪都妥當地安排在工作日,絕不越過星期五的界線,保證得到充分的放鬆。
除菌、打掃地上積了大半天的塵埃後,他如常地跑到陽台坐上靠椅休息。他喜歡縮在這個角落,一待可以待整個下午。每次從宮侑的家回去自己的住處,再洗一次澡後皮膚發燙睡不了覺,想吹風降温,卻覺得自家陽台逼仄得不是人待的。像幽魂在廳中亂轉,少了點甚麼,少了和他並肩看星星的人,唯一能做的是蒙頭大睡。
玄關有聲響,宮侑回來了,不過小聲在講電話,脫了鞋子轉進廚房,膠袋隨手放地上。佐久早的頭靠在陽台欄上沒打算抬起,他耳朵尖,捕捉到幾個關鍵字,電話那頭應該是父母吧,反正宮侑在回絕他們安排相親的事。
佐久早安靜地笑,為了不讓宮侑得意,他喜歡在宮侑看不見的地方、離他很遠的地方笑。只是最近經常收到宮侑要他多笑笑的要求。他在努力練習。
「不是我的理想型就別再遊說了,簡直浪費時間……當然會努力找喜歡的人,但我……我可是最討厭別人纏着的,行了我再想想,過段日子以後再說吧。」因為壓低了語氣,宮侑撒嬌的語氣中帶着三分嚴肅。
自己算不算纏着宮侑?除了睡覺或者有不同工作安排,每天幾乎見面十小時以上,而在此刻之前,他盤算着再過一兩個月就該向宮侑提出同居,那傢伙近來經常在隊裏碎念自家兄弟為了拓展業務,沒空來看他,而他聽聞飯團宮應該有向關東發展的意欲。
此刻回望街燈下那個愛鬧的宮侑,彷彿是他想像出來似的,那抹寂寞如同虛無。他又踩入一個洞。
佐久早像剛好晾完衣服那樣神態自然地從陽台出來,提起地上裝着食材的膠袋。出乎意料,他們喜歡一起下廚,兩人的烹飪技術越來越精進。合力煮了簡單而精緻的晚飯,一頓飯吃得安靜。
宮侑選擇在他洗碗時才戳戳他的背脊跟他聊天,憋了一整天的話開始釋放,吐槽工作繁忙啦,照片重拍了四次害他臉都僵了,雜誌居然問他學生時期有沒有戀愛過……佐久早斜眼看他,剛才怎麼不說,現在噼哩啪啦一大堆。
宮侑說他剛才在休息沒心情。
可是宮侑的「休息」從來都不是安靜的。他的觀察力非比常人,佐久早有沒有異樣,他比他自己更快知道。佐久早背上的冷汗浸濕了夢幻的氣氛。
話題與話題之間佐久早繼續手上洗刷的動作彷若無事,「我在想,你該不會早就暗戀我吧?」告白突如其來,卻答應得那麼爽快,一個球員總該為球隊整體帶來比之前更好的效益才值得留下來。
宮侑的臉紅得快,這點很可愛,「嗚哇,雖然從沒幻想過,但抱着小臣的感覺前所未有,除了我便沒有人能有這樣的待遇,你可是『那個』佐久早聖臣。」
「不要叫我全名。」
宮侑拿了條香蕉剝起皮,「我呢我呢?你到底喜歡我哪裏?」
「晚上被鬼掩眼了,」宮侑一聽頓時委屈巴巴,「以為你是個很好的人。」
「哈,從臣臣口中說出來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裝出來的委屈消散,露出開懷的笑,在親密戀人面前沒有丁點說服力,也應算他一個。
宮侑才不是那種善良的好人,只是他不懂如何用文字去形容宮侑的存在有多麼的好,比他更好。
[排球少年│侑佐久] Pocky能填飽肚子嗎 [G]
Happy Pocky Day!
*
佐久早聖臣只吃味道最原始的紅色包裝巧克力pocky。不要黑巧克力,也不要草莓味。
佐久早聖臣受不了薄薄一層的巧克力被含到半融,然後用牙齒輕輕刮下來,勢必弄到唇邊一圈棕色,再用舌尖去舔乾淨,天知道會舔到多少落到臉上的灰塵或者細菌。
纖長優美的手指夾着pocky,沒有甚麼比代表力量和技巧的指腹與直挺卻易折的pocky更能勾起他的性慾,比電影上昏暗佈景下的男演員在柔軟的床被上點燃黑暗中的星星之光,更有效。
他為甚麼要跟着宮侑出來看電影,還要看愛情文藝片。佐久早約莫能捉摸到他的心理,宮侑好懂,大抵想用來做約會的話題,先看個大概做一做功課。最近好像是有一個女作家向宮侑表達好感,寄了親筆簽名的書到宿舍。
用娟好的字寫着「宮侑選手惠存」的扉頁被他撕了。
宮侑是他黑暗中的星光。女作家的書孤獨地留在陌生人的書架上並無不可,摩挲紙頁上沒有温度的小字,不如讓宮侑的手指觸碰他送的pocky。比起精神,宮侑需要的是滿足食慾,食物迅速在胃裏轉化為能量,捎帶密碼到身體各處,這點他很清楚。
所以,當宮侑的手指輕輕掂着他指間關節,停留,讓温度同步,然後手心貼上手背,他便知道,他精心策劃的傑作得到迴響,他是足夠耐心收網的編劇。
從他在黑狼pocky大挑戰中丟給宮侑三包pocky讓他選一包,他就在賭宮侑會指向最簡單沒有花巧的巧克力pocky。進食會顯示最原始的想法。
男主角按滅了煙,又天亮了。佐久早看着宮侑闔上的眼皮。他不過在利用酣睡中不自知、不帶意義的舉動為自己織夢。所有解讀都是空中樓閣。
就讓他繼續觸碰危樓上的星,等戲終才降落地面也不遲。
宮侑喜歡四根一起咬的吃法,大口咀嚼的快活塞滿他的嘴,麻痺他更深處的渴望。
宮侑知道佐久早喜歡規規矩矩,故意提出新奇的吃法,包括先吃乾淨表層的巧克力,再咬餅乾條,誰知道佐久早連「吃乾淨表層的巧克力」都能玩出花樣,撞邪了嗎?受不了了,一想到佐久早曾經或今夜將會和別人這樣「玩」,他甚至想提早離席。
沒人注意到他們詭秘的互動。
佐久早的嘴稱得上小巧,也許跟他不愛大聲說話有關。他抽出一把pocky,遞到佐久早面前,不知道是五根還是六根,他要用眼睛錄下佐久早所有的反應,所以其他甚麼不相干的都被一概模糊。
為了不讓pocky掉地上,佐久早總得伸出更多手指去接而不能只用拇指和食指捻起。或許會意外和他肌膚相接,在佐久早玩心大起防備下降的時候,宮侑仍然想着自己的小小私心。
宮侑再度錯愕,佐久早的手還插在口袋,直接低頭含進pocky,深深的一口。但角度影響施力的緣故他一次過咬不斷這麼多pocky,橫了宮侑一眼彷彿在命令他拿穩。宮侑就沒有拿不穩的時候,糊裡糊塗就把所有pocky送進佐久早的嘴,一點也不剩。
像是為了獎勵宮侑拿得很穩,佐久早剛才舔過所以不算乾燥的下唇不慎碰到宮侑的指尖。
黑狼隊玩得翻天只是為了消化兩大箱pocky大禮包,也為了慶祝過去幾場比賽都奪得佳績,藉此狂歡,說到底是以吃為目的。宮侑一根都沒吃成,只能看不能吃,興奮躁動的血液都冷卻掉。
他很餓,又很可憐。
有人問他早走是不是要去找女朋友玩傳統意義上的pocky game。隊友明知道他一直沒有女朋友,分明是在打趣他,又或者在暗示找個女朋友,一根pocky加另一根pocky,只需一層巧克力就能黏合兩個孤獨的人。
愛情的修行可是孤獨的。宮侑認真地為此而努力,不假手於人,所以他昨天見到最近的電影院晚場還有剩餘的座位,就決定今晚要去看,即使一個人坐在成雙成對的戲院中。一齣小說改編的愛情電影,海報上用手寫體寫着電影名稱,暗藍的色調,遠景嵌着如鑽的星——透着悲傷的預想,愛情仍很遙遠。
佐久早極少極少看這類型的書,為甚麼唯獨是這本獲得他的青睞?不理解的事太多了。宮侑覺得愛情的秘訣至少是,理解他,說不準,他就被允許再靠近一點,再理解多一點,又或者,終點是能夠找到那層具黏合作用的巧克力對佐久早來說到底「應該」是甚麼。
但願他不會睡死在半路。
「你肯定會睡着。」
多的是覺得他輕浮的人。聽到是甚麼電影後譏笑他的佐久早是其中一個,宮侑的影子又晃動了一下。
我買了G行8號。佐久早跟了上來,和他一起步行過去一街之隔的電影院。只有7號是一個人看,其他都至少兩連座。
宮侑發誓他看到他笑。
我負責叫醒你吧。
宮侑最後的記憶停留在男主角凌晨在房裏獨自抽煙的場景。唉,男主角不夠佐久早好看,又莫名其妙的,不肯主動告訴女主角他內心滋蔓的愛意。可是女主角的舉動已
[排球少年│侑佐久] Ruby [G]
[1] 柏修斯(Perseus):宙斯(Zeus)和達那厄(Danaë)的兒子。在波呂德克特斯(Polydectes)的要求下前去砍取美杜莎(Medusa)的頭顱。
[2] 金蘋果(Golden Apple of Discord):此蘋果刻有「給最美的女神」的字樣,因此引來雅典娜(Athena)、阿芙蘿黛蒂(Aphrodite)和希拉(Hera)的爭奪。她們要求宙斯決定誰才能擁有金蘋果,宙斯說只有特洛伊那英俊的王子帕里斯(Paris)才可以決定。三女神各自開了獎賞給帕里斯,但最後帕里斯將蘋果給了阿芙蘿黛蒂,因愛神承諾他將得到人間最美的女子海倫(Helen)。帕里斯帶走了海倫,而這引發了特洛伊戰爭(Trojan war)。
[3] 戴歐尼修斯(Dionysus):希臘神話中的酒神,象徵自由。生於火焰,滋養於雨水。其信徒會有兩種面向:自由和狂喜、野蠻與殘忍,而他們相信死亡不是終結,靈魂得以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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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毛衣與聖誕節 [G]
一切都是那件醜毛衣的錯。佐久早聖臣這麼想著。
平安夜前夕,黑狼的成員出席了供應商舉辦的宣傳活動。搭著節日的順風車,整個活動無論是場地的佈置還是活動的內容都充滿了節慶的風格,最後還有個成員們在舞台上交換禮物的環節——雖然都是廠商贊助的旗下產品,畢竟宣傳才是這次活動的主軸。不過,限制了一定的範圍反而降低了挑選的難度,甚至連包裝也可以交給工作人員一手包辦,他們事前需要做的準備變得相對容易許多。
他在休息室一隅曾耳聞其他人的討論,得出的結論,可能是為了防止某些手工能力不及格的球員創造出破壞佳節氣氛的作品。如此貼心的條件就連一向嫌麻煩的佐久早也難以在一時之間找到理由推託,只好乖乖點頭答應出席。
反正就是露個臉,勉強配合一下節目流程,然後就可以收工走人了對吧?雖然佐久早沒有忘記他的隊員們多擅長製造麻煩,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驚喜變驚嚇的那種,但料想他們在贊助商的控制下應該也變不出什麼花樣。
然而事情似乎朝著他從未預料到的麻煩方向開始發展。
那天晚上的一切確實在堪稱奇蹟的平穩狀態下落下帷幕。佐久早收到來自木兔光太郎的一對護膝,不算太特別卻也中規中矩,以對象是木兔的標準來說至少可以給予八成以上的分數,他合理的懷疑背後有人指點,大概是高中就開始就跟在木兔背後的那個前舉球員。
有問題的是宮侑收到的那件紀念款的醜毛衣。
說他是醜毛衣其實有點沒禮貌,再怎麼說也是有品牌的紀念毛衣,然而它過於前衛的樣式與用色實在讓人有些抗拒。過於鮮豔的大紅與略帶螢光的淺藍線條在衣面肆意交織著,袖子的邊緣垂掛著密密麻麻的毛線條,摻雜著毫無規律的五顏六色,讓人聯想到剛清理完一地顏料的拖把。
那似乎是日向翔陽精心挑選的得意之作,還得到了眾多的正面評價。佐久早已經放棄思考大家究竟是逢場作戲,還是他的隊友們品味都有問題。反正不管答案是哪個,都跟他沒什麼關係。直到宮侑寶貝似的穿著它在他家跑來跑去,佐久早才意識到這件毛衣對他的視覺與生活帶來的傷害。
「你看起來像是等等要去馬戲團表演的小丑。」佐久早沒好氣的坐在沙發上,手裡的熱可可一口都沒動,本來還冒著的幾縷白煙幾乎都已經飄遠了,「少在這邊礙眼。」
「好過分啊臣臣,這可是可愛的後輩送的禮物喔。」宮侑聳了聳肩,在聖誕樹上掛上剛拆封的裝飾品,「真是的,總是火氣這麼大的話會老的快喔。」
在平安夜才開始裝飾聖誕樹似乎有點遲了,沒辦法,說服屋主讓這顆大型塑膠擺設成功被扛進家門實在花了太多時間。
「還是臣臣也來幫忙裝飾聖誕樹吧?」
「滾。」
餐桌上的藍芽音響播著爵士風的聖誕歌曲,傳入耳中卻糾結成無名的焦躁。佐久早端起手中的杯子啜飲了一口,只得到了冷掉的可可並不對他胃口的結論。
「話說,臣臣,」
「幹嘛?」
「你這麼討厭這件毛衣,是因為它真的很醜呢?還是有其他原因呢?」
把最後一個彩色圓球固定在塑膠材質的枝葉間,默默退開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宮侑這才緩緩地開口。
大概是長時間身處球場同側培養出來的心照不宣。儘管眼前只有對方的半個側臉,佐久早也得以從細微的表情變化之中察覺宮侑正在盤算著些什麼。
這隻老狐狸。
「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我在想,臣臣不會因為我穿著別人送的毛衣,所以不開心了吧?」
「……你想太多了。」
佐久早起身,把已經空了的杯子放進水槽裡。回過身來卻看見宮侑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坐到沙發上,自己方才位置的另一側。
「既然臣臣不喜歡,把它脫了不就好了?」
「你想脫,自己也可以脫。」
「拜託,臣臣,」宮侑笑了出來,「聖誕禮物讓別人代拆也太無聊了。」
佐久早深吸一口氣,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卻還是向沙發的方向靠近了些。
反正,聖誕節,好像沒有什麼不行,對吧?
「你之後要負責把沙發清理乾淨,聽到沒有?」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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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Fire away(20211115侑佐久日賀文)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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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停駐(abo) [R18]
汗水砸落在地,偌大的體育館中充斥著紛雜的氣味。雖然被勒令練習時alpha們都要貼上信息素阻隔貼,但隨著體溫的升高,還是有些許不受控制的味道悄悄溢出。
佐久早的眉深深蹙起,雜亂而強勢的味道爭先恐後的竄入鼻腔,讓他感到不適。
“先休息一下。”監督站起身,示意球場上的球員們停下動作集合。佐久早特意放慢了腳步,跑在隊伍的最末端,好讓等會列隊時至少有一邊是沒有人站的。
但那個金髮男人卻跑得更慢。
被夾在兩個熱氣蒸騰的軀體間,佐久早的臉色更暗了幾分。他用餘光瞄著身側健壯的男人,隆起且線條分明的二頭肌令他感到艷羨。監督開始說話,他將視線移開,不再看向身旁的男人。
但味道還是在鼻腔縈繞。
那是一種似乎讓時間靜止的味道。淺淡的木香,讓他聯想到檜木林的清新空氣,但同時又是溫暖的,或許與男人運動後加速的心跳有關,略高的體溫甚至蒸騰出一絲香甜的味道。
明明還貼著阻隔貼,信息素的氣味仍然強勢而清晰…… 監督的聲音將佐久早發散的思緒重新聚攏。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賽季在即,務必抓緊時間練習,並密切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別撞上易感期了。”監督的話音嚴肅“還有練習的時候信息素還是收一收,我們都被周圍的omega居民投訴了。”
“尤其是你,宮。”佐久早身旁的身旁的男人雖被點名,但依然是笑嘻嘻的沒個正經 “別讓他人以為我們偷砍檜木來做體育館地板。”
“知道了。”就連答話的同時,信息素也是無孔不入的包圍了佐久早。
“幸好佐久早是個beta,不然早被你們熏暈了。”監督道。
“唉,你聞不到吧。”宮侑用肩膀撞了一下佐久早,也不知道是力道問題還是因為被撞的猝不及防,佐久早重心不穩的晃了一下。
待他站穩身子,看向那個朝他擠眉弄眼的男人,身上的信息素因為過近的距離毫無阻攔的闖入,將大腦絞的越發混亂。
該回去再打一針抑制劑了……
宮侑正想再調侃幾句,alpha靈敏的嗅覺卻突然在空氣中捕捉到一絲陌生且突兀的氣味。雖然被過於濃厚的alpha信息素掩蓋,但它實在太過特別,是一種甜而誘惑的味道,聞起來跟咖啡廳裡總對他獻殷勤的omega有幾分相似。
佐久早善於觀察,當他看見宮侑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就知道事態不妙了。最近他的信息素越發的不穩定,有次還在非發情期間產生了發情徵狀。長年施打抑制劑讓他產生了抗藥性,效果變差的同時伴隨的是愈漸濃郁的甜膩氣息,總讓他覺得反胃。
幸而練習已經結束,他匆忙的帶上口罩,一邊在心底祈求著自己的手不要顫抖得太過明顯。口罩的內側貼有阻隔貼,那抹甜味在空氣中漸漸淡去。
宮侑來不及思考,甜味消散的太快,卻在他胸腔中留下淡淡的餘韻。他看向眼前皮膚蒼白的人,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淺色的瞳孔中似乎有寒芒一閃而逝。
剎那間有極為沉重的壓迫感向佐久早襲來,他在alpha的威勢下艱難的站穩。鬢間有冷汗滲出,眼前視野開始搖晃,他咬著後槽牙,抵擋著體內讓他感到腿軟的本能。
好在宮侑並沒有持續的釋放威懾,他很快的將迫人的氣勢收了起來,就好像剛才那一切都只是佐久早的錯覺。
佐久早略帶倉皇的轉身離去,走路的姿勢帶上一些難以覺察的彆扭,原因無他,因為他感受到身後那個令人羞於啟齒的地方正在緩緩滲出液體。
他加快離去的步伐,不敢再看向身後男人的反應。
翌日,佐久早請假了。
他在昨晚睡前打了一支抑制劑,早上起床卻發現自己信息素濃度遠遠高於標準值,這通常是發情期的前兆。他不想帶著這樣的身體狀況再去應付那些alpha,索性請了假。
掛掉電話後,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昏沉中,他感到
[排球少年│佐侑佐] IKEA 主題兩則 [G]
2. 如何用系統衣櫃藏匿屍體
他們被長長的機場聯絡橋耗空汽車油箱。在那之後,佐久早聖臣終於明白美國的無家者為何總是選擇購物推車傍身。
有一台推車,代表他不必攙著宮侑行動,而是將雙份行李和一整個活人裝進鐵籃子,自己踩著底部支架滑行。這樣既能遠離地面熱氣、避免被融化的柏油灼傷並延長鞋子壽命,也能沿途收集更多資源。
機場的海關人員說隨時會有船來,兩人討論決定待在港邊,花費數天前往鶴濱的 IKEA。
食品賣場老早被搬空,水龍頭自然也擰不出水。事情發生很久以前就不下雨了,不過他們尚有充足食物和一些未開封的寶特瓶,而且外頭就是海,佐久早已經很熟練蒸發鹹水飲用。
先到者多半棲居展示間,或許是藉由無用的溫馨裝潢汲取絲毫安慰,兩人則選定一樓衣櫃區紮營,商品的鏡面網籃層板等配件均被卸除,留下一排排棺柩似的空盒子。除了清淨,也無須煩惱燃料。
佐久早發現許多賣場居民開始烤食昆蟲並生飲體液,臉龐瘦削灰黯,昏沉地倚著毛絨沙發審視新來者。對此他毫不同情:宮侑的髮尾還留著一小截稻草色,現在就窮盡資源只說明缺乏準備。
兩人徒步遷徙時,宮侑不慎踩中河床邊的捕獸夾,傷口遲遲未能癒合。佐久早不知道人類聚落除了溝鼠還能捕到什麼,在他看來,無望的孤擲不僅有害,更會傳染。
他們很小心用防水布和破床單遮掩購物推車,但仍像腐肉受蛆蟲覬覦。畢竟少一張嘴就多一口水,況且他們目前只能算作一個綁手綁腳的人。
第一次遇襲後佐久早掃空廚具區,並稍微調整營地附近的陳設。宮侑調侃自己在臣臣眼中從未如此有用,他的傷腿就像陷阱上頭的誘餌。絕境中的愚勇總是令人驚嘆。
佐久早數過了,他們有足夠的空衣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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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白麝香之戀 [R-18]
*侑佐久
*佐久早單方性轉
01.
「我回來了。」
佐久早在進門前就聽見了宮侑匆忙趕上的腳步聲。今晚她剛參加完久違的大學同學會。老實說,她本來意興闌珊地拒絕掉了同學的邀請,但面對好友們的百般懇求,不得已只好答應。
當佐久早關上玄關,轉過身,面對的竟不是平時敞開雙臂的擁抱(基本上她都逃掉了),而是板著一張臉的戀人。
「小臣,這是怎麼回事?」
宮侑交叉雙臂於胸膛前,表情充滿震驚、錯愕,還有一絲憤怒。站在門口的佐久早抬頭望了他一眼,那熟悉的光景讓她知道宮侑又在鬧彆扭,簡直就像個小孩一樣。佐久早皺了皺眉,她的指尖勾下黑色口罩,而後拿起一旁的酒精罐往手掌心噴了數下。
「你在說什麼?」她仔細地用消毒紙巾往指間擦拭。「不要妨礙我做事。」
佐久早今晚的打扮格外不同。她身穿有著荷葉邊裝飾的黑色一字領,簡約典雅,還多了一分性感。若隱若現的精緻鎖骨襯映出陰影,露出的雪白雙肩在衣料對比之下更顯誘人──像是夜幕上點綴的璀璨繁星。自雪紡露肩上衣至修身的緊身牛仔褲,貼在她軀體上的曲線宛如一幅名畫那麼美。
但重點是,宮侑從沒看過她穿過這件衣服。一次也沒有。他了解佐久早平常嫌麻煩,通常都偏好極簡風格的針織毛衣,不然就是較大尺碼的寬鬆T-Shirt。與之相反的,站在他身前的戀人竟然罕見地穿上了如此心機誘惑的露肩上衣──除此之外,她甚至塗了睫毛膏和一點唇釉!
每當她垂下眼,細長捲翹的睫毛便隨著時間顫移著燥熱曖昧的空氣。彷彿整座危險的夜景都從那黑曜石般的雙瞳擴散開來。
「不要一直盯著我看。」佐久早瞪了他一眼。「走開,我要去洗澡。」
「等等。這件衣服什麼時候買的?妳還化了妝!」
「不好看嗎?」
「當然好看!」宮侑立刻回答。「但妳說過這只是同學會⋯⋯」
「是又怎麼樣?」
宮侑怔怔地佇在原地,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他知曉自己女友的睫毛是多麼誘惑且迷人,瓷器般精緻的白皙雙頰彷彿吹彈可破,右眉上性感鮮明的二點更是她的代表──不過佐久早平時不習慣化妝,服貼在臉上的黏膩感使她感到噁心。
佐久早在大學時代裡是萬眾矚目的焦點。那副冰冷又迷人的眼神總是男孩們的最愛,加上生人勿近的高冷氣場,使她不管走在哪裡都會出現渴望的追求──雖然本人實在恨透了這些。
宮侑至今已和佐久早交往一年多,他們來自不同大學,在一次的排球聯誼會上偶然認識了彼此。那晚,宮侑和坐在角落的她對上了視線,僅僅是短暫的一瞬間,他的心跳與呼吸都用力停止了一拍。如同蘇打汽水裡的氣泡般懵懂純真,又像是輝煌夜色般熱烈澎湃。
青澀的初戀在心中悄悄萌芽開來。宮侑鼓起勇氣上前詢問聯絡方式,卻立刻被當時的佐久早冷眼拒絕。好不容易在排球比賽會場中再次見面,又因為莫名的緊張而講不出什麼有趣的話題。在佐久早的眼裡,任何想接近她的男人都只是迷戀她的面容而已,既膚淺又虛偽。本以為幾次的回絕就能讓宮侑徹底死心,畢竟其他的追求者通常都會在一個禮拜後摸摸鼻子離開──但,宮侑不是那樣的人。
她著實有點意外。為什麼這個人寧願每天待在自己身邊,而不是去參加其他朋友所舉辦的派對?那裡肯定可以認識更多漂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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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佐久] 到站記得給個聯絡 [R]
※ 包含古佐久要素。
※ 佐久早和古森的第二個職業賽季。
※ 捏造表兄弟家人,私設滿地跑。
01
古森元也拉開米金提花窗簾,天色尚且薄紫,鐵灰路面行人零落拖著長長淺淺的影子。
他對窗旁的梳妝台攏齊茶色前髮,朝房間走道高聲問:「聖臣還沒好嗎?」
佐久早聖臣踏出洗手間,鬚後水和髮蠟的柑橘香調逸散。他最後一次推高素黑領結,取衣櫃裡的鞋拔,邊穿皮鞋邊嘟囔:「我討厭雨天。」
古森促狹輕笑,拎起背包和房卡往外走,逆著髮流拂亂表弟膠硬的瀏海,「反正大家都知道你自然捲啦。」佐久早拍開他的手,跟著離開房間。
連假清晨的便利商店只有研修店員精神萎靡的招呼,以及散置各處的補貨箱。離六點發車還早,古森在鮮食區逛得入迷,佐久早陰著臉監督表兄。
「這個時間的便利商店什麼都有!銅鑼燒要白玉抹茶還是提拉米蘇,好難選——」
「你不會吃太多嗎。」
「車程四小時耶,這條線的月台又沒有販賣部。聖臣你不曉得嗎?運動員不能餓到哦。」
「但是這些,」佐久早嫌惡地瞪著古森手中的培根起乳酪帕尼尼和咖哩起司熱狗堡,「脂肪、澱粉、精緻糖都過量了。」
「聖臣就會囉哩叭唆,不然你挑了什麼?」古森蹲在甜品陳架前不肯動,探頭檢視提籃,雞胸肉沙拉、南高梅飯糰、高湯茶碗蒸整齊堆置角落。「噁,你太無趣了吧。」
「本來就該均衡飲食,而且你放假吃太多垃圾食物了,把銅鑼燒放回去。」
「可是它們期間限定,你知道期間限定是什麼意思嗎?下次我們到便利商店就沒有囉?」
「那雞肉捲餅和南瓜濃湯給你,一樣期間限定。」
「欸——我不喜歡全家的捲餅,餅皮味道好怪⋯⋯啊炸雞沙拉!」
「有美乃滋不行。中午外婆一定會做炸雞,忍耐一下。」
「哦哦是新商品濃厚起司蛋糕耶!」
「⋯⋯你怎麼還沒被營養師殺掉。」
02
大舅公的三回忌,恰好碰到賽程空檔和文化之日連假。古森和佐久早小學四年級之前,一直住在長野務農的外婆家,和母親那邊的親戚關係緊密,他們被抱著參加表哥表姐婚禮,也記得聰悟大表哥的女兒學步憨態。去年一周忌撞上聯賽,兩人僅致電表達歉意,這回佐久早兄姊得知雷神和黑狼前一天在靜岡比賽,便通知他們參加。
首發車月台十分空曠,橙色飾線的單節電車停靠,暖黃頭燈和稀薄晨光映射地面彷彿渡船碼頭,三兩乘客已經入內等候。兩人站在第二道車門旁,佐久早小心拽著背包肩帶橫過西裝領口,蹙眉注視電子看板的廣告,古森則將側背包隨意放置地面,滑著社交網站的犬之日可愛照片,讓所有追蹤者享受遲來的柴犬轟炸。
「對了,昨天你洗澡的時候我接到里惠姐的電話。她好像以為我們晚上就過去,還準備了棉被。」
「我有告訴她當天才到,比賽後又是一大早我沒辦法開車,不然怎麼會搭電車。」
「那大概是她忘了吧。」古森將重心換至右腿,「她問了車次,説會在車站等我們一道走。」
「嗯。」
他從背包抽出手機,瞪著沉默的螢幕。
「手機沒電嗎?我有行動電源哦。」
佐久早搖頭,「關機了,不想接麻煩的電話。」
「啊、聖臣每次都這樣!我又不是總機!」古森一面抱怨,一面湊近直接長按開機,再摁住佐久早的拇指解鎖,畫面當機似地跳出成串新訊息通知。佐久早斜了表哥一眼,像是說「看吧」。
「是侑嗎?」
「還能有誰。」
佐久早仰頭看跑馬燈,電子鐘跳到五點五十九分,他們登上列車。
03
電車自豐橋深入愛知長野,車窗景色從平房、農田,漸變為茶褐黯綠的山野,古森和佐久早儘可能讓自己在座位舒服地伸展四肢,慢條斯理吃早飯。
列車運行三十分鐘左右便僅剩他們兩人搭乘,列車長廣播和到站提示音迴響車廂。電車沿途多山、隧道也多,狹小的月台像是被遺棄的半成品,夾在山壁、峽谷,以及黑洞洞的隧道口之間,車門開闔,無人進出。佐久早搭乘交通工具時總是坐窗邊、視線擺在玻璃,濕綠枯黃的草木和黑暗中表兄微微變形而朦朧的臉,隨著金屬車體一起滑過軌道接縫,喀蹬、喀蹬。
就算是佐久早也必須同意,超過三小時的車程需要一些對話調劑,而古森向來是最輕鬆的談話對象。亞錦賽和世界盃塞滿賽季間的夏休,強度和大學聯賽截然不同;宿舍終於開始供應暖氣,早晨破壞古森好心情的事物就此消滅;表兄弟姐妹群組瘋傳的心理測驗,古森家姊妹還有不知為何混進來的小表姨照三餐宵夜催佐久早就範;聽說中央新幹線會在飯田停靠,以後回外婆家就方便多了。
「好久沒搭電車回來,這條線真的好荒涼啊,感覺熊隨時會跑出來。」
「人類活動頻繁的區域不會有熊,倒是可能遇到鹿,要是闖入軌道,就只能停車等牠們離開了。」巡視車廂的列車長說。
一次長時間停車,兩人下車舒展筋骨。佐久早的手機再度跳進未接來電和 LINE 訊
[排球少年│侑佐久] 壞掉的空調 [G]
[排球少年│侑佐久] 黑色婚禮 [G]
「為什麼要救我?」
「臣臣好過分啊,明明我都說過那麼多次了,你都不記在心上——痛!輕一點輕一點,啊啊流了好多血,好可怕,我真的要死了!」
那是一個棄置的教堂,窄小破爛,裡面只有幾張發出霉臭的長木椅,牆壁因歲月的侵蝕而斑駁,卻因位置偏僻,勉強算是個在追殺中暫時的容身之處。
十字架掛在生鏽上的鍊子上搖搖欲墜,碎石從雕像上剝落,看似落魄,但依然無減上帝的神聖與傲倨,俯視世人的目光是那般高高在上。白得毫無血色的指尖在紗布中俐落地來回捻動,佐久早聖臣不為對方的慘叫聲所動,抬眼時目光依舊淡然,當中還帶了點嫌棄。
「吵死了。」稻荷崎組的組長到底在說什麼傻話?
「因為我真的痛啊。」宮侑可憐兮兮地撇嘴,「臣臣,你哄哄我就——等等等這真的痛!」
看著瓶子裡的消毒酒精所剩無幾,佐久早有些心疼,在心裡掙扎許久,還是忍痛往宮大腿上的傷口再噴了兩下。
他欠他的,人情總得還。
終於替對方包紮完畢,佐久早用力地擦去手上的血跡,才去挪正臉上的口罩,只露出一雙淡漠的黑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毫無波瀾。
「我不需要你救我。」他道:「我們以後不要再有瓜葛了。」
「不要。」宮侑想也不想便道,任性得不像一個黑道的老大。
這個人是聽不懂人話嗎?佐久早緊皺眉頭。
「我那麼喜歡你,才不要放你跑呢。」宮侑冷不防地一把摟住對方瘦削的肩膀,即使大腿放了不少血,男人的力氣依然大得驚人,還能精準地躲過佐久早的肘擊。
髒死了。逃亡中的兩人滿身塵埃與血漬,分不出是誰的汗味繚繞鼻息,佐久早心裡煎熬,卻不知是否顧慮對方的傷勢還是什麼,沒有從霸道的懷抱裡掙脫。
※
佐久早一直不相信宮侑。
恣意妄為、對自己不關心的人冷酷殘忍、在關鍵的時刻果斷得冷血,作為只看錢做事的清道夫,佐久早一直不相信宮侑真的喜歡自己。
——誰叫臣臣在酒吧被女生纏上時、困惑的模樣那麼可愛!反差萌懂不懂?
——我也以為自己只是對你感到興趣,才多注意你而已,但現在想想,這說不定就叫一見鍾情?
——我都為你擋刀了,還不相信我?
不相信。
又不是在演偶像劇。
外面仍是兵荒馬亂,說不定一踏出這個教堂就會有人將他們射成蜂窩,躲在這裡等風暴稍息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廢棄的教堂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的風聲與鳥鳴,給了佐久早和平寧靜的錯覺,難得空閒,腦袋甚至開始想些有的沒的,包括他與宮侑當初在酒吧的相遇,包括向來對清道夫嗤之以鼻的人忽然對他百般糾纏。
眼角餘光瞥眼滲出血水的紗布,以為自己早就屏除情感的男人難得心裡鬱悶,只好趕緊去思考更緊切的問題來轉移視線。
這裡早就了無人跡,自然沒有食物與水源,佐久早盤算著他們到底能撐多少天,一顆沉重溫熱的物體忽然壓在他的肩膀上。
該說宮侑缺心眼嗎?虧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睡得這麼熟。佐久早無奈地想躲開宮侑的依偎,才察覺到對方臉上不健康的紅暈。
這裡的衛生環境本來就不是特別好,連紗布都是撿回來的,遑論要替傷口好好消毒,發燒似乎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沒有水、沒有食物、傷口還在發炎,佐久早嘖了一聲,正要脫下外套,讓對方好好躺在地上,卻被人拉住了手,勁道不小,像在害怕一放手就會失去什麼。
「你去哪?」向來有神的雙眼因疲憊滿佈紅絲,宮侑啞聲問道。
佐久早緊繃了臉,低聲道:「我沒去哪,只是不想讓你睡在我身上。」
「我死不去的。」宮侑自顧自地道:「你別想到外面。」
「要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佐久早甩開了宮侑的手,卻又被對方再次捉住。
「臣臣。」
宮侑低喚一聲。
明明那麼虛弱,眼神渙散,明明在佐久早現在的眼裡,脆弱得隨便一折便能弄死,宮侑的眼神依舊不曾挪開,抓住佐久早的手紋風不動,足以震攝人心的聲音順著血管與神經,引發心臟的共鳴。
「不要出去。」
短短四字強而有力,一點也不見受傷發燒的狼狽,佐久早緊繃唇線,強行壓抑心頭的悸動,而後便是暴怒。
「然後眼睜睜看著你死嗎?」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怎麼看穿自己的盤算,佐久早也不再轉彎抹角,冷笑道:「你甘心就這樣死在這裡?」
死?
作為蟄伏暗處的狐狸,不是早與死亡作伴嗎?
宮侑一時之間沒有回話,只是笑了笑,那般雲過風輕,大手撫過對方的臉側,緩慢地,曖昧地,令佐久早不自覺轉過了頭,主動對上他的目光。
太冰了,宮侑的手什麼時候這麼冰冷過?從不畏寒的佐久早不動聲色地輕皺眉頭。
宮侑的聲音很輕,輕得如風拂過。
「不然你吻我一下?」
沒人回答,也沒人追問,這個問題得不到回答,教堂裡忽然落入令人心癢的沉默之中,也許是累了,也許本就有耐性,既然佐久早沒有拒絕,宮侑便安靜地等待,反正能這樣與對方
[排球少年│侑佐久] 巧合 [G]
* 靈魂伴侶設定
在看到自己左胸前浮現出那個字詞的瞬間,宮侑只覺得可笑至極。
畢竟那裡只寫著他的名字,那幾乎是所有人都會說出口的,縱使每個人的筆跡會有所差異,但他根本不會去要求每個人寫自己的名字。
於是他便將此事拋諸腦後,反正靈魂伴侶的另一方總會找到自己的,總不可能對方也跟自己一樣浮現出這麼困難的線索。
然而時間過去,宮侑已經高中畢業,加入了職業球隊成為Black Jackal的舉球員。
他其實也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剛好在一個雜誌訪談的過程又被提起。
當記者問到靈魂伴侶的問題時,已婚的隊長笑談自己與伴侶確認彼此的瞬間。
宮侑一邊思考著該如何回應的同時,發現到坐在他旁邊的佐久早聖臣板著一張臉——也不是說對方平常就不是長這樣,只是不知為何此時在他眼裡看起來跟以往有些許差異。
也許這傢伙並不喜歡談論關於靈魂伴侶或是字句的事情吧。
「那麼宮選手有什麼想法嗎?」
有時候真實只要包裝的好也可以看起來亦真亦假。
宮侑想著,接著便笑著回應了記者的問題。
「說實在我並不太在意我的靈魂伴侶是誰,畢竟我的字句是寫著我的名字,所以任何人都有機會是我的靈魂伴侶。」說到這邊,宮侑便朝著佐久早聖臣拋了個媚眼,「搞不好臣臣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喔!」
他毫不意外得到對方給與自己的冷漠眼神。
「那麼佐久早選手呢?」
所有人的視線因此落到佐久早聖臣身上。
「我覺得……不管是不是靈魂伴侶或是命中注定,互相喜歡或是信賴更重要。」
佐久早聖臣如是說道。
讓宮侑感到意外的部分是,這個男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以為佐久早聖臣會迴避這個問題,甚至不會回答讓記者以及全場的人尷尬,他還都在腦中想了幾個方法來替對方圓場。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宮侑眨了眨眼。
「我以為你只喜歡球?」
「……。」
這下反倒是他自己讓全場氣氛凍結了。
--
也許那一次的採訪是一個契機、一個開始,不管怎樣,佐久早聖臣吸引了宮侑別的方面注意力。
他們不知不覺的走在一起,越靠越近,真真正正的踏進了彼此最隱私的情感。
他們接吻、他們做愛,他們會起爭執,然後又和好。
直到宮侑有天發現他的生命中,佐久早聖臣已經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做登記嗎?」
佐久早聖臣卻先開口問道。
這又是一次讓宮侑感到意外的事。
他以為這會是由他開口的,他連戒指都買好了。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宮侑眨了眨眼。
「臣臣你這是在跟我求婚嗎?」
「不然呢?」
佐久早聖臣回得理所當然,宮侑又是一愣,接著他便笑了開來,然後將口袋裡的一枚戒指拋向對方。
「好啊,我願意。」
就在此時,佐久早聖臣接到戒指的同時,那漆黑的眼眸中透出了不可置信,就好像他剛才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侑。」
佐久早聖臣鮮少叫喚自己的名字,但他此時卻是如此認真且誠懇,就好像這是什麼重要的儀式──
「噢……」
不會吧?
他們早已拋諸腦後的、那個字句,他在做愛時甚至不會特別去留意的地方。
佐久早聖臣難得的露出笑意,並捲起他右手的袖子,露出了手臂。
宮侑想也沒想便朝著他撲過去,緊緊擁抱著他的愛人。
他的未婚夫。
他的靈魂伴侶。
END
[排球少年│侑佐久] 不知從何時開始的關係 [PG]
* OOC / 毫無邏輯可言 / 想到什麼打什麼 / 過去捏造
--
令宮侑感到驚訝的是,他們之間的祕密關係居然也維持這麼長一段時間了,畢竟他們的第一次完全是個意外。
當他猛然驚醒、發現到並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頭、還全裸著,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對於前一晚的記憶,他最終是停留在隊長又往他的杯子倒滿烈酒以及隊友吵鬧的聲音中,然後呢?
宮侑開始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離開店鋪,當時離他最近的人是誰,推測最有可能是哪個人帶他回去並且發生──
開門的聲響讓他的心跳變得劇烈,目光緩慢地朝著音源看過去,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他從來沒想到過的那個人──佐久早聖臣。
「唉?」
而對方早已梳理完畢並且換好衣物,還戴著口罩,墨黑的眼瞳中完全讀不出半點情緒,不過眉頭倒是一如既往地擠在一塊。
「既然醒了就快點弄好出門。」對方如是說道,然後把自己鑰匙串放在桌上。「記得鎖門。」
碰的一聲,毫不迷惘的離開甚至連給他說話問問題的機會都沒有。
宮侑在床上呆愣了半晌,一部分的記憶宛如海嘯般襲擊腦海。
他想起來了,進到這房間、關上門的瞬間他們幾乎是撞在一起的親吻,遵從著骨子裡最原始的慾望糾纏在一塊,在這個房間裡、這一張床上。
最終他將臉埋進了雙手掌心裡,隨著思緒身體也跟著不由自主地躁熱了起來。
然而在這之後,佐久早聖臣閉口不談關於當天夜裡所發生的任何一切,他們依然一起在同個隊伍上做每天的練習,就好像那一天從不存在似的。
這讓宮侑內心產生了一點點罪惡感,以及莫名其妙的不愉快。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會有第二次,甚至第三四五六次。
沒有在交往的情況下,這就是世俗所言的炮友關係吧?
唉?那個佐久早聖臣?那個對自己總是特別苛刻還毫不留情說話時常一針見血的佐久早聖臣?跟自己是炮友?
他們是從國中開始就會在全國性比賽看到的熟面孔,無論是站在場外看著對方在場上的活耀,或是走廊擦肩而過。
對於彼此之間的關係,就是所謂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宮侑也清楚知道這個來自關東地區的主攻手──佐久早聖臣,他的視線總是會落在那位宮城縣白鳥澤學園的主力身上。
高中二年級時的Inter-High決賽,是他們第一次隔著球網在球場的兩側,作為對手進行比賽。站在球場旁邊或是從影片觀看,與實際對上還是有所差異,王者井闥山最終獲得了冠軍。
他們也曾經短暫的在同一個空間下共同訓練過,但那段時間對方通常也是跟自己同校的那位自由球員共同行動居多。
這所有的一切矛盾與不解都化作無數的問號在他的腦海裡攪和著思緒,直到開門的聲響將他拉回來此時此刻。
「我能問個問題嗎?」宮侑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從浴室裡走出來、將自己打理好的佐久早聖臣問道。
一瞬間短暫的眼神交會,爾後對方便移開了目光,沒什麼起伏的語調中參雜了些許的不耐。
「你已經在問了。」
「我在想,」宮侑仍然盯著他,「像我們現在這樣的炮友關係究竟要維持到什麼時候?」
那微乎其微的反應卻好像水珠滴落在水面上產生的漣漪,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們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彼此的關係已經變成了這樣了?
「那就結束了吧,這樣的關係。」
宮侑難掩自己對於佐久早聖臣的新發現,好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似的笑了開來。
「臣你真的很悲觀唉。」
宮侑伸手獲住了佐久早聖臣的手腕,對方試圖掙脫束縛卻也只是徒勞。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緩慢吐出。
「我喜歡你啊。」這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著他,染紅的耳廓、蹙緊的眉頭,始終沒有對上視線的眼底因為突如其來的告白而產生了些微的動搖。「而你也喜歡我,對嗎?」
佐久早聖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沉默就在這空間裡蔓延開來。宮侑仍然直勾勾地盯著他,手並沒有放開,他也任由著自己握著手腕。
而宮侑沒有想到的是,佐久早聖臣用行動來給予自己回覆。
僅僅一瞬間貼合的唇瓣,直到對方再次直起身宮侑都還沒能來得及做出其他反應。握住手腕的力道也放鬆了,他的嘴巴開開合合,想要說點什麼卻又擠不出半個字來。
他忽然想到,在過去的性事中,他們從來沒有接吻過。
「臉太紅了吧。」
佐久早聖臣終於與自己對上眼。
「這麼突然很犯規啊!啊!你怎麼這樣!」
他的全身像是火燒般的炙熱,用過大的音量也無法掩飾自己的害躁,然後倒回了床上。
「我們現在能再來一次嗎?」
「什麼?」
宮侑再次坐了起來,專注且認真地注視著佐久早聖臣。
「做愛,以戀人的身分。」
「哈?」
「好嘛,你得負責啊,都怪臣你剛才親了我害我又有反應了。」
聞言,對方毫不掩飾自己的表情流露出的厭惡。
「你是小學生嗎只是個接吻就勃起?」
嗚哇啊這種熟悉的感覺有點悲傷卻又有點開心。
宮侑原本想說出口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