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鳴
共 46 篇36 人追蹤[怪獸8號│保鳴] 此処に居なよ(更新:四、磨合期) [G]
日本好不容易才從九號災害裡熬過,就迎來了一個更震撼的消息。
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找到了最適者,以及這個最適者哨兵是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這件事,在一個早上內就傳遍日本防衛隊所有師團。
引發空前的議論和閒談。
有人覺得最強戰力嚮導與近戰第一哨兵的組合將創下日本防衛隊的歷史紀錄;也有人覺得按照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那複雜難解的交情,這個組合就算實力強大也很難做到完美合作。
網路上則充斥著更多無聊八卦,談論的內容大部份都與戰力無關,主要還是在打趣兩位男性成為搭檔沒有什麼看頭可言,甚至有人拿四之宮夫婦來和他們比較,認為最適者配對無法成為夫妻實在太浪費,看看四之宮琪歌露的無限潛力,還是要限制性別才是有效利用。
牽扯到性別後後續討論的重點已和兩位主角無關,尤其是陸續有人點名其他隊長和副隊長後,已經變成各路人馬的粉絲混戰。
對當事者來說這些文字都沒有任何用處,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沒有辦法遇上最適者,在這個戰力不足就無法討伐怪獸的現實中,性別確實不是首先被考慮的。
用極端一點的例子來說,只有當事人和少數上層才知道的,作為東部師團兩大戰力的鳴海與亞白的匹配度低於15%,也就是說隨便一位嚮導隊員為亞白進行疏導的效果都比鳴海要好。
再則,單純是因為兩位四之宮的夫妻組合過於有名,目前防衛隊內的所有最適者搭檔中,僅有三分之一的人具有伴侶或婚姻關係,其餘皆為隊友。
所以雖然外面的聲音各種紛擾,但作為當事人的兩位,其實還有其他事需要煩惱。
首先是匹配度的重新檢測,可以說是在兩人一出院就被下令到本部進行二次檢測,而不出所料地,得到了83%的數字。也因為他們兩人的特殊案例,本部下達了命令,要求擁有怪獸適性的隊員重新檢驗。
再來是關於他們兩人的職位。
雖然並不是明文規定,但為了方便行動,最適者搭檔歷來都會被轉調至同一部隊,於是東方師團上層為此開始評估是否要將保科宗四郎調往第一部隊。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被叫來出席討論的當事者們,現在全部都擠在鳴海的隊長室內的原因。
「你們幹麼都擠在這裡啊?」
鳴海手上還拿著遊戲搖控器,難得顯露出彆扭的神情,彷彿不習慣有他人看自己玩遊戲這件事。
雖然這裡是第一部隊的隊長辦公室,但隊長本人卻是坐在地板上打著遊戲,而亞白與保科則是並肩坐著剛剛被四之宮臨時整理出來的椅子上。
長谷川從前天就開始要求鳴海收拾隊長室,甚至以「你如果不收我就來幫你收」為要脅,才讓鳴海勉為其難地站起來整理。只不過他的整理就只是清出辦公室門口走到辦公桌中間的那條路——他可是有把棉被給收起來了,而散亂四周的雜物則是往後被推開些距離罷了,紙箱連一個都沒有減少。所以當四之宮領著亞白和保科過來的時候,才會不得已將堆放在椅子上的雜物移走,好讓兩位長官不至於和鳴海一樣坐在地板上。
「針對晚一點要招開的會議,我想要先確認一下你的看法。」亞白說道。
本部在一週前就通知他們開會的消息,但他們光是忙碌於各種事物就耗盡心力,幾乎是抽不出空來確認彼此對此次會議主題的意見。為了彼此著想,亞白和保科才利用開會前的兩個小時的空檔,來到這裡找鳴海。
只是這人果然就和平常一樣無異,彷彿什麼都不需要煩惱一般地、如常地打著遊戲。
「既然我是第一部隊的隊長,我想怎麼安排我的人就是我的自由。」
問了也是白問,亞白為此啞口無言了數秒,轉頭看向她的副手。
「保科,你的看法呢?」
「我……」
保科看著亞白,又看了看背對著他們的鳴海,其實他從收到消息後還沒有認真判斷過這件事。當然,和鳴海成為最適者搭檔是他想要的,但當下他確實忽略了搭檔將會調職到同一部隊這件事。
第三部隊是第一個他視為容身之所的地方,對於自己一手協助且建立起來的部隊,要他以此為理由離開……保科不想輕易地將兩者同時放上天秤去評斷熟輕熟重。
「如果保科副隊長調至第一部隊的話,那長谷川副隊長會……作為交換調到第三部隊的意思嗎?」站在一旁的四之宮忍不住開口,但說出口後又驚慌地補上:「抱歉,這並不是我可以插嘴的話題……」
「沒事的,四之宮。」保科搖了搖手,「我知道上面也有通知妳出席這次的會議。」
「雖然只是傳言,但也有人在說長谷川副隊長將調任至本部,」亞白說,「但目前還是以重建事宜為重,所以不會這麼早決定。」
「那為什麼……我也要出席?」四之宮問道。她知道雖然自己身上掛著『四之宮的女兒』的外號,也被鳴海稱為『笨徒弟』,但自己還沒有那個資格可以為自己的出路提出要求。
「應該是為了四之宮妳這次在九號災號中的表現吧,我聽說本部長官很看好妳的發展,也許是想好好地進行安排?」亞白說得也不是很肯定,保科則是暗地裡將視線又移向鳴海。
這番
[怪獸8號│保鳴] 神父買了一艘船(保鳴日) [G]
日常OOC
點梗:神父保x魅魔鳴
標題來源說來話長就不說了(#
文章內容包含但不限於服裝、背景,皆沒有準確度可言,請知悉。
有信仰的人不要打我,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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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進嘴裡的舌幾乎將保科肺裡的氧氣全都捲走了,害得他腦袋昏昏沉沉,有點暈眩的同時卻違和地感覺舒坦,唇齒之間的觸感既濕潤又曖昧,不大的空間安靜得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算不上平穩的節奏跟混亂的呼吸攪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混濁。
保科偷偷笑了,笑容不大還有點自嘲的意思。他的動作逐漸從畏縮變得大膽,原本貼在對方胸口上顫抖著想要推開對方的手,緩緩向下延著腰際滑向後腰,保科像是在猶豫所以用指腹慢慢畫著圈。他能感覺到保科停止了動作、攤開手掌貼著他的後腰、然後施力將自己推向他,至此,兩具溫熱的身體間除了衣物再無其他。
本應該神聖的長白衣,在沒有光線的房間裡被黑暗徹底吞噬。
保科無法討厭這種操控罪惡感的感覺。他甚至有點亢奮。
『神啊⋯⋯』,保科在心底呼喊。如果這才是真實的我,祢還會愛我嗎。
/
風帶著麥稈與土壤的味道,從城鎮周圍一路吹進中央的廣場。灰白色的拜占庭式小教堂就座落其中,球形屋頂在一眾日系建築中格外顯眼,它並不宏偉,只是獨樹一格。
保科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
他甚至為此跑到海邊去散步,一望無際的海和萬里無雲的天空無縫銜接。腳下的白沙鬆軟,保科脫掉鞋襪在沙灘上慢悠悠地走,在身後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足跡從岸邊延伸至水中。他感受冰涼的潮水,任由純白的衣襬吸滿水分。
海浪不斷湧來又捲走一些沙石,保科坐在樹下看著海浪將他留下的那些痕跡全數抹去。
「神父,婚禮要開始了。」直到教會的一個孩子來找他。
「哦呀,已經這個時間了嗎?」保科愣了一下才迅速起身。
保科當天在陽光下主持了一場證婚儀式,儘管他不是很懂用婚姻綁住兩個相愛的人這種行為,仍然依照慣例在悠揚樂聲中宣讀誓詞、給予祝福,至少這樣寧靜且幸福的日子他很喜歡。
然而就在保科完成工作轉身準備離開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後出現了與周圍氣氛格格不入的混濁氣息。如果幸福有顏色,保科會覺得它是透明的,像陽光一樣澄澈,人類的情緒則是顏色鮮豔的顏料。可是當下在他身後的是近似於灰色的混濁色調,厚重,並帶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保科在那個瞬間就知道了,這種氣息並不屬於人類。
但是當保科回過頭,看到的只是身材高挑、穿著隨興、內層有著奇怪挑染的陌生男人。整體形象隨便卻又有一雙銳利的眼神。
「你真的是神父嗎?」
那是鳴海弦對保科宗四郎說的第一句話。
雖然句式本身是單純提問,但前者帶有挑釁意味的眼神跟輕挑語氣,更像是對這件事有所質疑,這讓保科很不爽。
他盯著對方看了半晌,最終仍然沒有戳穿他不是人類這件事。
「那你又是誰?」保科試探著問。
「鳴海弦,」他輕笑,唇角上揚。「你呢?神父?」
那個笑容保科宗四郎至今仍忘不掉,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如此渴望鳴海弦是不是因為那個笑容。
「你來這裡做什麼?」保科當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不確定讓非人類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否會衍伸出其他問題。
同樣的鳴海也只是微笑,並未解釋自己出現的理由,他在這個地方沒有熟人,就像是隨意走進人群,又隨意找了個人搭話,只是恰巧那個對象是保科宗四郎。
但是鳴海之後的話題就讓保科有些難以招架了。
「你其實,很不適合當神父,你知道嗎?」鳴海的目光如同掃描機,把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然後自顧自地說,「通常神父的氣場很乾淨,是沒有慾望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保科聞言不住皺眉。
「我說的對嗎?」鳴海的笑意更鮮明了「要不要我幫你?魅魔以欲望為食,我還沒吃過神父的呢,真好奇是什麼味道。」
一瞬間,保科的呼吸變得急促。彷彿鳴海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那股吸引力似乎想鑽進他體內,撕開看似堅不可摧的信仰。
「我拒絕。」保科壓著聲線,故作堅定地回答。
「好吧,我勉為其難先去吃別人的慾望,」聞言鳴海只是瞇起眼睛,聳了聳肩,像是不意外收到這樣的答覆「不過那些看起來都超難吃。」
鳴海轉身得乾脆,似是原本就不打算在今天攻下這座城池,不過,那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卻在最後一個瞬間深深刻進保科的記憶。
『我還沒吃過神父的呢。』鳴海的低語不停在保科腦海裡迴盪,他隱約記得自己看見他用舌頭很快地舔過嘴唇。
當晚保科輾轉難眠。
無論他如何告訴自己對方超可疑、那是魔鬼在低語、不能動搖,都無濟於事,只要一想到鳴海弦的眼睛與笑容,他保科宗四郎就像隻想偷腥的貓一般蠢蠢欲動。
然
[怪獸8號│保鳴] 山神幼馴染 [G]
約8.6K 一發完結
OOC預警
廢文一篇
動機:想看阿保被當成祭品獻給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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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自左而右緩緩移動,擋住了月光又移開。
「還不回去嗎?」保科過去不曾在這個時間點把鳴海約出來,不僅在鳴海詢問原因時拒絕回答,甚至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像在想事情又像在發呆。
「不。」保科拒絕得果斷。
得到明確答覆的鳴海弦也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向身邊的保科宗四郎,臉頰膚白細緻、瀏海整齊,平時總噙著柔和笑意的那雙眼睛上揚的弧度沒變,唇角也未露出破綻,但鳴海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年末的後山神社前院落葉滾動、樹上寫滿大家願望的木牌自年初累積到年末,無論是那些被風雨摧殘到褪了色的,還是漆面仍光亮得能折射月光的,皆因風擺動、相互碰撞。說不上清脆或扎實的聲音隨意交織在一起。據說聲音越響,願望越能被神明聽見並在來年被實現。
保科家世代作為主祭侍奉山神,但小兒子保科宗四郎卻並不信這些,曾經用豪邁字跡祈求山神把保科宗一郎變成他弟弟的男孩,最終長成了只掛空木牌的少年。
『大家許願的時候看起來都很幸福。』保科曾在多年前如此對他說。秋日清晨的空氣很涼爽金黃色的季節把保科襯托得很耀眼,那句話是事實也很溫柔但說話的人的語調平淡到讓鳴海覺得冷漠。
一條又一條綁著心願的麻繩被織布機編在一起。
保科只因喜歡織布機運作的聲音所以總跟鳴海約在這棵樹上,不僅視野很好,暖和的時候有樹蔭遮陽,冬天也能遮風擋雪。
比如現在,放眼望去除了掛在空中的月亮與幾顆星,通往雜貨舖那條小路路口的人家窗紙還透著微弱燭光,輪廓模糊的人影也依稀能見。要是太陽掛在空中還能將被群山圍繞的整個村落收進眼裡。
冬天的白,春天的粉,夏天的綠,秋天的橙。
只要是保科眼中的景色無論是空中飛鳥、潺潺水流或竄動不止的篝火。全都很美。
然而此時的保科卻低著頭雙腳一前一後隨性地前後擺動,腳上木屐時不時碰到一起發出一下又一下與許願牌相近的碰撞聲。
「你不能坐好嗎?」直到村裡最後一盞燭火熄滅,整個村子除了月光只剩下黑暗,沒人在意窩在遠處漆黑屋瓦上的究竟是村長養的那隻老貓還是上個月才來到村子的野貓。特別緩慢的頻率晃得鳴海都快睡著了,他才終於出聲阻止「萬一把樹幹晃斷了我們都會摔下去。」
「說的也是呢。」
停下動作後保科朝他展開的笑顏仍舊是他所熟悉的,但還是有點不一樣,比如鳴海不是第一次對他說這句話,但以前的保科會說"怎麼可能斷掉。"「所以今天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去?」
「嘛~是為什麼呢?」
「你愛說不說。」
保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睛彎彎的但仍然沒有回答鳴海的問題,雙手一撐將身體推向前方不遠處的粗壯樹幹。擁有千年歷史的大樹主幹是他與他張開雙手都無法環抱的,而其分枝在承接保科的重量時也只是輕微晃動。
其實保科說的是對的,怎麼可能斷掉?
腳穿木屐,身穿寬鬆的白色上衣搭著深紫色的絝,柔韌布料展開如翅。保科動作順暢俐落沒用多久便從高處回到地面,然黑暗與泥地上交錯隆起的樹根卻害保科在落地的瞬間重心不穩直接栽進一旁的落葉堆裡。
「噗哧—」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在上方目睹全過程的鳴海弦沒忍住笑出聲。
整個人陷進乾燥柔軟的枯葉間保科並不在意鳴海的嘲笑,翻身把雙手枕在腦後愜意地仰躺「弦不要笑了快點下來。」笑眯眯的與還坐在樹上的鳴海弦對上視線,那自上而下的眼神因笑意少了銳利顯得溫暖又柔軟,是保科很喜歡的。
因而散開來的草葉在他身下如同失去光澤的羽毛毫無生機。讓保科像被折去羽翼的雄鷹。
鳴海弦用和保科相同的路線同樣熟練地從樹上翻下來還挑釁似的在落地前來了一個空翻,不一樣的是他安穩落地。
「你好幼稚。」
「不起來嗎?」鳴海弦朝保科宗四郎伸出手但後者卻完全沒有要抓的意思,還維持原本的姿勢勾著眼看他「扭到腳了?」
「不要弦的右手,給我左手。」保科宗四郎總在奇怪的地方有自己的堅持,而這正是鳴海從小到大都沒摸清緣由的事情之一。
忘了從幾歲起保科不再讓他碰他的右手。
「還有,」保科在鳴海弦聽話地收回朝他伸出的右手替換成左手後才快速地伸手握住「弦是知道的吧?我是不會受傷的。」
也是這個養成了保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反正他是不會受傷的。
「可是這也沒什麼值得開心的。」被從落葉堆中拉起,保科隨意地拍掉身上的泥土及落葉低頭喃喃,鳴海則是伸手撥掉卡在保科頭頂的,枯黃葉片落地
[怪獸8號│保鳴] 花開那天 [G]
雖然但是
很突然的想在這裡問問有沒有人想一起看保科的休日!?
台北首映的(高CP濃度)保科應援場w
時間會是5/1 中午12點左右
目前場地選在板橋秀泰(板橋車站旁邊那間)詳細資訊下收,有興趣的可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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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稿一個多月w
約4.1K
又是無趣的短篇(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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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暗環繞的辦公樓裡唯獨六樓位於走廊盡頭那扇門縫還有光線溜出。經歷過那個事件後有明與立川一起舉行的為期數周的聯合訓練大約半年會有一次,而這段時間的鳴海弦總是睡不著。
雜亂的辦公桌上文具及各色文件夾橫七豎八地躺著,未被闔上的窗戶吹進晚風,床簾連同今日保科才送過來的各人員的觀察數據一起翻動吸引了鳴海的注意,但他也只是掃了一眼便安心地移開視線。銀灰色的訂書針將那些紙張裝訂在一起,被風掀起一角的紙張總會乖乖落回原位。
這讓他不得不承認保科做事很可靠,那疊東西才不至於散落在辦公室各個角落。
事情似乎都往好的方向前進。怪獸減少了、隊員的解放戰力在上升、氣溫正在回暖。連今天出門都幸運買到超市零食區架上的最後一盒無尾熊餅乾,他的視線穿過空蕩蕩的黑色烤漆貨架與深處的細密網格,對面風景一覽無遺。
一道屏障外的人身影纖瘦卻精實,短袖緊身服裝勾勒手臂線條的同時露出淡淡縱橫交錯的傷疤,端著第一部隊基地內部咖啡廳紙杯的那隻手指甲修剪整齊。
鳴海弦曾在幾個午後或深夜遇見悠閒的保科宗四郎,他抱著一本書獨自窩在樹下、梯間或是訓練室的角落,不起眼又顯眼的素色緊身衣裝束他怎麼都看不慣,連慢條斯理翻書的動作都讓鳴海弦不滿。
卻又矛盾的喜歡這份平和。
電視斑斕絢麗的光線刺進雙眼,鮮紅血絲於眼球邊緣編織出鬆散的網,薄被懶散地掛在鳴海肩上堪堪維持一點溫暖。
晚風還在吹。
正如同提及日本討伐廳就會想到第一部隊的鳴海弦那樣,在某些可有可無的小細節上,包含但不限關於同事、緊身衣、第三部隊或虎牙,鳴海弦總是難以自抑地想起那顆蘑菇頭。
遊戲機的按鍵聲、音效在某人的不作為下終是混進了不妙的聲音。保科送來的文件還好好的在那,但並不是所有送來的文件都適合釘成一冊,更不是所有人都像保科知道他的習慣。
他不喜歡待在空氣不流通的地方,可能是少時在孤兒院受夠了那種感覺,衣服沒曬乾的味道、陳舊櫥櫃的木質氣息混合著揮之不去的霉味。
按下暫停鍵又攏了攏肩上的薄被,第一部隊隊長還是沒避開揀取滿地文件的命運。
啪嗒—
啪嗒—啪嗒—
背景配樂的節奏快速、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有些遙遠、鐘錶仍規律跳動,與深夜寂靜相違和的各種聲音在逐漸變大的雨聲中被吞噬。
窗外的月光被烏雲掩實空中閃著燈的飛機看上去有些孤單。忽然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鳴海眉心微蹙左手抓著一疊沒按照頁碼排列的散亂紙張,伸出右手去撈桌邊搖搖欲墜的手機。
走至尾聲的雨季及進行到最後階段的工作都讓鳴海感到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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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兩把銳利的刀在空中迅速揮舞破開潮濕空氣,藍紫色的鋒芒於近乎無光的宿舍樓頂留下一道又一道流暢的弧。夜色中模糊的身影與刀光從樓頂左側前進到右側,動作俐落又乾淨。
雙刀的手柄變得溫熱、緊身衣被汗水濡濕又因風冷卻讓保科感受到與體溫截然不同的冰涼。髮梢的汗水在轉身時被甩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雖說是以聯合訓練為由將所有人集合起來,但做為帶隊的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並沒有得到多少鍛鍊的機會,大多時間他都在監督在指導,而這都多虧了某個總睡到中午的人。除去第三部隊保科宗四郎在上午的基礎訓練必須連第一部隊一起關照,也只有在眾人都睡下的現在他才真正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樓頂通往梯間那處不足一米的屋簷下,霧面燈罩底部積累的塵灰讓本就微弱的白光燈管更加黯淡。
保科雙脣微啟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上個月遇到的怪獸說不上棘手卻也有些擾人,大概是精神遭受攻擊了吧,每當鋒利刀刃所經之處或紅或黑的黏稠液體四處噴濺,保科腦中都會浮現某個人的身影,他被迫想像自己所下的每一刀都砍在那人身上。
一瞬間難受,一瞬間憤怒。
保科不只一次想過自己用雙手撫摸那個人的胸膛、側頸,或許是這樣吧,他的慾望具象化成利刃劃破脆弱皮層的感受才真實噁心得他想吐。
往前一躍將腦中的敵人徹底撕碎,雙腳穩穩地落在矮牆上的那一刻鞋尖已然超出圍牆些許,他不確定腳下的灰白色水泥漆是否留下了他的鞋印,保科宗四郎只自知無法再往前。
晚風帶走體溫。潮濕空氣不免讓人覺得身體黏膩。
習慣性將視線往下移了一點,對面辦公樓的某扇窗戶開著,飄動的窗簾還有忽明忽暗的微光讓保科宗四郎沒忍住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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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伴侶是我的死對頭該怎麼辦?!(ABO設定+4/12更新最終回) [R]
16.
保科宗一郎輕鬆地翹起腳坐在椅子上,他凝視站在眼前的兩人,他語氣平淡,不似以往輕佻,「要來說什麼呢,宗四郎?還有……鳴海?」
在發情期結束後,保科跟鳴海一起來到保科宗一郎在關東出差的臨時落腳處,保科知道他們兩個違背防衛隊本部的指示,擅自結為伴侶,這件事情不單是違抗命令這麼簡單,更是可能會讓眾人認為保科兄弟為了omega鬩牆。
「我是來對大哥道歉的。」保科宗四郎神情嚴肅。
「道歉?道歉的原因是什麼?」保科宗一郎從位置上起身,他走到自家弟弟的面前,「是因為搶走哥哥的新娘,還是因為你不服從指令,讓世世代代將身心奉獻給防衛隊的保科家蒙羞?」
強烈譴責的字句讓保科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眉頭深鎖,「對於不服指示,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保科想起自己因使用槍械的解放指數並不高,曾經被勸說放棄加入防衛隊的過往,當時的他不被選擇,即使走在自己堅持的路上,挫敗感依舊源源不絕地油然而生。
「喂,臭蘑菇頭,不要把這件事情講得只有你一個人的錯一樣!」鳴海他握緊保科的手,「這是我們一起做的決定,而且……我本來就不打算遵循本部的安排。」
「鳴海隊長……」
保科知道自己並不是最適合鳴海弦的alpha,他卻忍不住將對方占為己有,當時他逃避面對鳴海真正的心意,但現在--
「我沒興趣看你們秀恩愛呀。」關西來的保科隊長口氣很酸,他無奈地搖著頭,他問:「鳴海,明明我跟宗四郎都是alpha,而且以alpha的基因來說,我比他更優秀,為什麼你會選擇他?」
鳴海弦看向保科宗一郎,他嗤笑的表情彷彿在反問對方這是什麼蠢問題。
「聽好了,你說我的身邊要有alpha才能強大,但這個蘑菇頭不會這樣說。」鳴海抬高下巴,臉上盡是自信所帶來的笑容,「他說過我是他這世界上最不想單挑的人,他承認我很強--很單純的承認鳴海弦這個人,不是用性徵來看待我……就這樣而已。」
這是保科宗四郎第一次聽到,他眼前的鳴海弦比以往更加閃閃發亮,他壓下想要擁對方入懷的衝動。
「所以!保科宗一郎,你要告狀就去告狀,反正我現在跟這傢伙是伴侶了!」
「父親和防衛隊本部我都會親自去領罰,大哥……還請你成全我和鳴海隊長。」
保科宗一郎沒有回話,整個空間一片寂靜,只聽得到三個人呼吸的聲音。
這時,小小的氣音劃破空氣,終於保科宗一郎還是忍不住想笑的衝動,他軟了唇角,噗哧笑出聲。
「哈哈--不行了!看到宗四郎這麼低聲下氣的樣子,太有趣了--」
「啊?」
鳴海和保科錯愕地看著保科宗一郎捧腹大笑的模樣,他們錯愕彼此看了一眼,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保科宗一郎緩下自己的笑聲後,他從旁邊拿出一份文件夾,遞給保科宗四郎。
「這是?」
「鳴海的alpha契合度報告。」
保科宗四郎眼中滿是不解,保科宗一郎繼續說:「這份才是真實的數據。」
保科從文件夾裡拿出紙張,上面寫著防衛隊眾多alpha的名字,而位列第一的名字是--
「保科宗四郎,契合度100%……?」站在保科旁邊的鳴海弦唸出上面的文字,驚愕地搶過那張紙,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上面寫的是保科宗四郎?!」
「怎麼會?!當初契合度報告,明明是大哥的名字--」
「那還不是我動了手腳嗎?」保科宗一郎單手插腰,他勾起惡作劇的笑容:「宗四郎,雖然我遠在老家,但你真的以為我沒發現你對鳴海的心思嗎?看你這麼拖拖拉拉的,身為大哥的我忍不住就跟四之宮長官聯手啦。」
鳴海弦忿忿地看著手裡的數據,再瞪向保科宗一郎,「什麼,你說功さん?!那個臭老頭也耍我!」
「到頭來被耍得團團轉的……原來是我嗎?」
保科宗一郎看著自家弟弟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朝對方的額頭用力彈了一下,他玩味吐舌一笑:「這是你老是不回我訊息和電話的報復。」
「所以啊,該跟我說謝謝而不是對不起吧?」
×
「最後你也沒跟你哥說謝謝啊?」
「我被耍得團團轉還要跟他道謝?」
「說的沒錯,功さん那邊我也要去找他算帳!」
回到保科居住的地方,鳴海看著手上那張契合報告書,下意識彎彎唇角。
「鳴海隊長看起來很高興啊?」
「誰高興啊?你們這對兄弟都讓我覺得煩死了!哇啊--!」
鳴海話說到一半,就被保科往後拉,重心不穩的他們雙雙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但是我很高興,你選擇了我。」
即使逆光,鳴海也能看見保科眼底對他最深的愛戀。
他哼了聲,兩手搭在保科的後頸,把對方往下一扯,仰起頭吻上對方的雙唇。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許就想要成為你的伴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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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最強』的考驗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突然被推倒在地板的床墊上,鳴海弦緊蹙眉頭,他抬起腳想要把罪魁禍首踹走,卻反而被抓住腳踝。
「臭蘑菇頭,剛剛那局遊戲明明贏的人是我!」
「嗯,沒錯。」
「那你把我推倒幹嘛?還把我的腳打開?」
保科宗四郎如同以往瞇起眼眸,勾起唇角,抓住鳴海腳踝的手沿著小腿肚的曲線往上撫摸,直達膝窩處,「鳴海隊長勝利的獎賞,是想要這個吧。」
「你別得意忘形了,保科--唔嗯--」
保科的雙唇堵住鳴海的嘴巴,鳴海氣得想要咬對方的舌頭,但當保科碰觸到他胯下的部位時,他不禁發出舒服的悶哼,原本的抵抗化為扣住保科後頸的動作,不甘示弱地想要在接吻處於上風。
「呼嗯……」
伴隨著鳴海的低吟,保科的手指從大腿內側愛撫,再用掌心的熱度緊貼在棉褲褲襠摩擦,鳴海的腰不由自主迎合著保科的撫摸,嘴裡的舌頭也被對方吮吻得很舒服,他的雙頰泛紅,粉色的眼眸透露更多的渴望。
見狀,保科的舌頭退開鳴海的嘴唇,他整個人往下來到對方的下半身,打算幫對方口交的他熟練地拉下鳴海棉褲的褲頭,倏忽之間,他瞪大了雙眼。
映入保科宗四郎眼底的是一條寫有『最強』的純白四角內褲。
「鳴海隊長,這件內褲……你新買的?」
「唔嗯?嗯,對啊。」
「平常穿寫有漢字的衣服就算了,沒必要連內褲都買同款吧?」
鳴海像隻炸毛的貓咪整個人跳起來,「啊?!這件內褲怎麼了嗎?我可是很喜歡耶,跟日本最強的我很相配啊!」
「是是是--」
保科把鳴海好好壓在床墊上,伸手將內褲準備往下拉的時候,卻被鳴海死命抓住內褲褲頭。
「瞇瞇眼,你有什麼不滿就給本大爺說出來啊!」
「鳴海隊長明明適合更好看的內褲。」保科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
看見保科如此認真的模樣,鳴海內心有些動搖,「真的有那麼糟糕嗎?」
「鳴海隊長該慶幸你的戀人是我呢。」保科趁鳴海不注意的時候將內褲往下拉,半勃的性器彈出,他握住陰莖套弄了一下,「畢竟怎樣的你,我都覺得很可愛。」
「什麼--你!」聽聞保科這番話語,鳴海的眼睛流轉羞澀的情緒,他看著保科一手套弄他的性器,另隻手則是愛撫下方的囊袋,「哈……瞇瞇眼……」
「既然是『最強』,那鳴海隊長不會那麼快就射出來吧?」
保科露出狡黠的微笑,他低頭伸出舌尖舔舐龜頭,柔軟濕熱的舌頭在前端的小孔打轉,再沿著冠狀溝的範圍勾勒,柔軟的囊袋被他收在掌心裡揉弄,如此一氣呵成的動作讓鳴海放聲呻吟,腰部忍不住軟了下來,兩條大腿下意識夾住保科的頭顱。
「等、保科……哈啊……」鳴海整個人往後躺,一隻手壓在保科的額頭,他感受到保科張開嘴巴吞入他的前端,溫暖的口腔讓鳴海覺得好舒服,快感如同電流沿著腰椎往上竄,他的腳趾蜷曲,忍不住往前頂腰,讓自己的性器更深入對方的嘴裡。保科並沒有排斥,他配合鳴海頂胯的動作,鳴海甚至興奮地不小心讓性器從保科嘴裡滑出去,保科低啞輕笑,他握住陰莖根部固定好,更用力吸吮龜頭,給予鳴海更大的刺激。
「啊、好舒服……哈、嗯……保科、保科……」
「想射了?」
「才、沒有……嗚!嗚啊!不要吸……那麼用力……保科……哈啊!」
鳴海終究敵不過自己生理的需求達到高潮,精液就這麼射在保科的口中。
保科把精液吞進喉嚨,他吻上鳴海的唇,讓對方嚐嚐自己的味道。
「看來『最強』還有待商榷,你說是吧,鳴海隊長?」
「臭蘑菇頭,你別小瞧我--唔--」
『最強』的考驗可不只這樣而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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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怪獣8号RELAX』那張鳴海拿著粉色笑顏T的畫面震撼了我
和阿防聊到鳴海大概會穿上寫有『最強』的內褲
於是有這個靈感www
今天看到動畫的鳴海比想像中好太多了 我相信動畫組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怪獸8號│保鳴] 這是什麼鬼東西? [G]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鳴海弦的生日要到了。
這件事情人盡皆知,幾乎可說是日本防衛隊內部的大事件,喜歡受到眾人吹捧愛戴的第一部隊隊長非常在意這種特別的節日,而且還是一年一度才有的生日。
第一部隊的成員們很早就在籌畫要給鳴海隊長的生日禮物及派對,因為他們工作的緣故,只能利用工作日結束後的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幫鳴海慶生。
收到眾人的祝福鳴海當然很開心,不過最讓他期待的是保科前陣子傳給他的訊息:
『鳴海隊長,生日聚會之後,請好好期待我給你的禮物。』
收到這則訊息,鳴海弦喜形於色,連續好幾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甚至打怪獸都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保科要他在慶生之後好好期待禮物,這讓他真的是非常期待──
「……這是什麼鬼東西?」
從聚會中離開後的鳴海回到自己的隊長室,他興高采烈從保科手中接過紙袋,原以為保科會準備他朝思暮想的新遊戲機送他,結果拿出來是一個枕頭,而且還是一面寫個YES,另一面寫著NO的枕頭。
「送給鳴海隊長的生日禮物呀。」保科雙手比出食指放在身體兩側,無害地歪頭一笑。
「啊?!送這個禮物的意義是什麼鬼啊?!」
「畢竟鳴海隊長常常會說不出口,所以我幫你想一個方法,讓你想要做的時候可以好好表達讓我知道──唔!」保科話說到一半,就被鳴海用NO的那一面直接丟了過來,砸中他的臉。
「我不需要!」鳴海氣得回到自己平時睡覺的地舖,他打開大尺寸的液晶螢幕電源開關還有遊戲機,他不理這個臭蘑菇頭了。「你可以滾蛋了。」
望向鳴海氣噗噗的背影,保科露出玩味的笑容。
「鳴海隊長,不理我了?」
「對,你給我滾。」
「轉過來看我一眼?」
「不要。」
「就一眼?」
鳴海感到不耐煩,他抓著遊戲手把回過頭,「幹嘛啊你快點滾──」
他轉過去看見的是保科單膝下跪,左手捧著小小的黑色盒子,掀開的上蓋讓盒子裡的那枚銀戒映入鳴海的眼簾,他瞪大粉色的眼眸,整個腦袋頓時當機。
「生日快樂,鳴海隊長,你願意收下我的禮物嗎?」
「啊?禮物……是這個?」
「嗯,是這個唷。」保科暗紅色的眼眸透露難得一見的不好意思,鳴海的心跳加快,他沒想過保科會送他一枚戒指,而且還單膝下跪……這是求婚嗎?!
鳴海皺起眉頭,抿起顫抖的嘴唇,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故作鎮定地說:「那還不幫我戴上?」
「好的。」
保科掌心朝上,讓鳴海的手朝下,搭在他的手心之上,他小心翼翼將那枚銀戒套入鳴海的無名指,讓戒指套在根部的位置,大小適中。鳴海舉起自己的右手,他看著無名指的銀戒,耳根漸漸染上粉色的色澤。
「你怎麼知道我的戒圍?」
「某一次把鳴海隊長做暈之後,偷偷量的。」
聽到做暈這詞讓鳴海嘖了聲,他羞窘地瞪著保科,隨後別開羞澀的視線,小聲道:「哦,這禮物還不賴……謝謝啊。」
看到戒指戴在鳴海的手上,保科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頭,原先他很害怕這枚戒指是否太過沉重,他知道鳴海自小一直渴望依歸,防衛隊是鳴海的家,而他也希望可以在鳴海的內心佔有一席之地──以伴侶的身分。
鳴海走到保科的身後,他撿起那個被自己丟在地上的抱枕,他欲言又止。
保科回頭看著鳴海的背影,「那個枕頭,如果鳴海隊長不想要,可以丟掉沒關係。」
「我又沒說不想要……」
「咦?」
鳴海轉過身子,他兩手將那顆枕頭抱在胸口前,露出顯示YES的那一面,保科愣在原地,眼前的鳴海別過視線,臉頰整個紅了起來。
「所以,鳴海隊長……」保科走到鳴海的面前,他伸手輕輕碰觸對方發燙的臉頰,「剛剛那句話是有兩種意思嗎?」
「你說呢?」
保科讀出鳴海眼裡的慾望,他輕輕笑了聲,湊近鳴海的臉龐,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彼此熱燙的呼息。
「果然這禮物送得很好吧?可以讓鳴海隊長變得坦率。」
「廢話少說,快點做。」
「好的,我的壽星大人,今天都聽你的。」
--
12/28生日快樂,鳴海弦,這個可愛又帥氣的日本防衛隊最強男人!!!
YES/NO枕頭最後還是有好好用到了,實用的禮物(?)
[怪獸8號│保鳴] Remember me(鳴海生賀) [G]
***鳴海生賀***
主保科視角
BGM:Gummy-Remember me
(伴讀)護衛保x世子鳴
先說這邊是對歷史、古裝、時代背景毫無研究卻仍堅持產出的糟糕作者(#
用詞很現代(?大概會有點出戲(不管了
-
據說是拒絕被俘的前朝王上在都城被攻破之際,親自放火葬送了與自己一同留守宮中的眾人。
那把火燒了整整兩日。
-
延續三年的戰事終於在秋冬交界,遍地落葉的節期以戰敗收場。
原本總搭在腰間刀柄上的手放鬆垂於身體兩側,保科在張貼布告的揭示板前站了很久,眼底的黑色墨跡一筆一劃俐落地將現在與過去切割。
「請讓一讓。」一名身穿鎧甲的士兵將馬停到一邊,他身上是保科認得但並不熟悉的裝束,那人迅速插進保科與揭示板間的空隙。懸在上方寫有”鳴”字的旗幟早因風吹、日曬、雨淋褪去原有色澤也變得脆弱,它被輕易扯下、撕毀。
保科只是安靜的看著。
說不上開心或不開心,畢竟無論過去多麼強盛創造出多和平輝煌的時代,所有世系都會有翻篇的一天,他是知道的。只是當這天降臨在眼前感受上還是與他想的有些不同。
他所期待,屬於鳴海弦的時代終是沒能如預期到來。
在那人將嶄新旗幟掛上後保科退了幾步卻撞上身後的人「啊,抱歉。」
「你很介意嗎?」鳴海弦的臉他很是熟悉,但此時乾淨、純粹的目光卻讓保科感到陌生。更正確的說,是他很久沒看見這樣的鳴海弦了。
保科初見鳴海是在被選為伴讀的當天,那年保科十二,鳴海還只有十歲,握著木槍的鳴海比他稍微矮一些,頭戴黑底銀線刺繡福巾、一席深藍色武服,腳上的黑布靴很乾淨。那天他正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粉色瀏海長度正好蓋過眉毛,露出的雙眼冷漠、疏離中帶點寬和,似是能包容一切又不能僭越。
這就是王世子該有的樣子,小時候的保科被他這樣的氣質與眼神吸引,覺得這個人能讓他看見不一樣的東西,然隨時間推移,鳴海的眼神不可避免地發生改變,越發銳利並透出自信,保科樂見其成。
縱使過去多年他早已想不起當時十二歲的自己想透過鳴海看見什麼,也從未質疑過自己的眼光。
「沒有哦,只是有點可惜。」
如果是鳴海弦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就能好起來了嗎?這個問題永遠也不會有答案,保科跟在鳴海身後步過無燈無人的街道拐入與回家相反的一條小徑,顛頗的石道不好走,但清新的空氣沒有金屬與煤油混雜的黏膩氣息,取而代之的花草香讓保科宗四郎久違地感受到安逸。
「這麼輕鬆蠻好的。」鳴海弦微微仰起頭,聲音含糊「你可以不用跟著我,我是說可以走在旁邊。」
「"你"哭了嗎?」
「沒。有。」保科立刻小跑起來與他並肩還把敬語拿掉的行為讓鳴海弦哭笑不得。
聽見對方極其不耐煩的語氣保科突然笑出聲,替鳴海弦擔心是多餘的,畢竟他從來都不是這麼脆弱的人。
被帶到這區域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保科忽然有點理解鳴海那清透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了,他從來都只看著並且相信鳴海弦,根本沒有在意過周圍,多年來的陪伴讓他習慣對方的兢兢業業,自己亦隨時保持警剔,近年揉合戰爭的侷促緊張更沒有機會慢下來。
然而熄滅的硝煙讓所有人都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自認清自己身分起就沒有鬆懈過的鳴海弦亦然。
冉冉上升的炊煙平和、寧靜。
感覺還不錯。
-
但該來的總是會來。
「他們在找我。」
那是天氣晴朗的薄暮時分,橘黃光線斜著躲過屋簷又穿過半掩窗扉與竹簾打進室內,細長光影將他與鳴海弦區隔開來。
保科不知道自己是被鳴海嚇到還是剛好手滑,又或是身體早腦袋一步做出了反應才會讓手中的毛筆落在地上,總之,他想裝作聽不懂鳴海的話。
重新拾起毛筆的少年低著頭沒有回應,但他並不想放過他。
「只要抓到我他們就不會為難其他人了。」鳴海弦的聲音相當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也像在說自己要出門買東西,保科佇在原地俯視蹲於跟前擦拭地板的少年,自頭頂的髮旋、內層的粉色瀏海、寬厚肩膀、衣袖褶皺到纖細指骨。
擒賊擒王。鳴海弦的身分特殊,或殺或抓都是讓前朝擁護者安靜下來最有效的方法。
保科知道鳴海說的是對的,如若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誰都清楚這天到來時自己不可能阻止他,卻也沒辦法鬆開牙關要他去或留下。
各種情緒交織爭鬥後最先被保科捕捉到的是難過,他拋下尚在替他收拾殘局的少年一個人離開了那個地方,再然後是不甘心、擔憂與憤怒。
屋外田圃的植物又枯了幾株。
保科宗四郎連續幾日都無法跟鳴海弦對話,直到他平靜地對他說明天就走,保科也只有辦法從喉間勉強擠出一個破碎的代表肯定的音節,感覺自己憋在心裡所有想對鳴海弦說的話都在那個午後碎成刀片。
或扎進肺腑或鯁著聲線,那些再也不可能被拼湊起來。
冬天真的很冷。
保科終於捨得往火盆多加一點炭了。
髮梢的水珠
[怪獸8號│鳴保鳴無差] 聖誕夜驚魂(學生病友paro,12/16完結) [G]
**
隔天一早,保科宗四郎的家人及鳴海弦的監護人都來了。醫師查房時告訴宗四郎及其家人可以準備辦理出院,但礙於宗四郎的母親不放心這個活潑的男孩回家後或是在回家的路上是否會安安份份,於是跟醫師商討是否可以再住一天。
處理完宗四郎這邊後,醫生轉而確認鳴海的恢復狀況。宗四郎豎起耳朵聽著,但無奈大哥實在是太吵了(好想給他一拳),他沒辦法聽清楚細節,只知道醫生告訴鳴海他已經可以開始復健,鍛鍊因手術失去的大腿肌力,也藉此保護膝蓋。
他聽見監護人叫鳴海不要勉強,而鳴海也同意了,但從隔壁床傳來的動靜聽起來,此刻的鳴海應該正在嘗試復健的動作了。
「鳴海你什麼時候出院?」待大人們離開後,宗四郎開口詢問,他把布廉拉開一些,確認鳴海把目光投向他,是一個有意願交談的表情。
「兩天後,禮拜一吧,你呢?不回關西嗎?」鳴海問道,「蘑菇頭你還是要期末考的吧?」
「可能明天就會出院了吧。學校的事鳴海不用擔心,會有同學幫我抄筆記。」
「小學還需要抄筆記嗎?你該不會成績很差吧?」鳴海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哥哥我可以教你功課喔,四年級的蘑菇頭小鬼。」
「真是謝謝,但不需要喔!」宗四郎鼓起臉,轉過身躺下,背對著鳴海。
「生氣了?果然是小鬼。」
「鳴海你還會來回診的吧?」雖然是背對著,但保科並沒有停止與鳴海交談。
「嗯,預計是出院後隔週吧,挑主治醫師有門診的時間⋯⋯ 所以是24號來著。」
「誒?平安夜!」宗四郎轉過身來,眼睛一亮。
「啊?你可真愛過節欸。」
「那我也來探望你!」
「喂喂喂,這裡是東京欸,有沒有搞錯啊?」
「誒?反正到時候寒假了呀,而且我有親戚在東京。」
鳴海沈默,他對這個過分熱情的反應有點不習慣,心想這顆蘑菇熱情的要燒起來了吧,不,是快要烤焦了吧。
「算了,隨便你。」鳴海撓撓頭髮,轉身躺下。
**
12/24
回診的那天早上,鳴海遠遠就看到圍著紅色圍巾的宗四郎坐在醫院等候區的椅子上,雖然手裡拿著書,但卻東張西望,探頭探腦的。
“那幹嘛還帶書啊?”——鳴海忍不住在心裡吐嘲。
當宗四郎發現鳴海和他的監護人時,高興的跳起來用力揮手,完全沒考慮到所在之處是醫院,興奮程度猶如替許久未見的海歸親人接機。
簡單打過招呼後,很幸運地沒過多久就到了鳴海的候診號。宗四郎依舊在外等候,這時他已經把紅色的圍巾卸下,在椅子上擺動著雙腿踢啊踢的,不同於以往的乖巧和冷靜,此刻的他就是與自己年紀相符的孩子。
「鳴海術後要復健多久啊?」
「至少半年吧。」
「嗯,感覺很辛苦呢。傷口還很痛嗎?」
「痛啊,廢話。」監護人去領藥的時候,鳴海在等候區與宗四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那等你回到球場的時候,還來得及比小學的最後一場比賽嗎?」
「真的來不及就算了啊,我也沒有非要打藍球不可。」鳴海把雙手枕在頭後,「只是因為功先生會打籃球,喔就是我監護人。當初我想說加入籃球隊就可以陪他玩。」
「誒?鳴海好貼心!」
「沒有。哪裡貼心啊!只是剛好而已!」鳴海的臉有點紅,「術後醫生不建議打籃球,我頂多就去游泳吧,對膝蓋的壓力比較小。」
「嘿?鳴海還會游泳嗎?是因為名字裡有個海嗎?」宗四郎用手指比劃著。
「什麼爛笑話啊太冷了吧,蠢斃了。」宗四郎慘遭無情攻擊。
「喔⋯。我倒是很擔心我的傷,會讓我沒辦法參加下學期的劍道比賽。」保科低下頭,輕聲傾訴自己的煩惱,但他還是給了鳴海一個微笑,看起來有點勉強。
「喔?你是練劍道的?跟你哥哥一樣。」
「嗯,從小就練的。我們家還有道場喔。」保科停頓了一下,「鳴海呢?嘗試過劍道嗎?」
「沒有,只練過柔道。」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劍道啊。」鳴海抓了抓臉,「還有演奏樂器什麼的我也不會。」
「鳴海!」宗四郎突然跳起來,「你之後要去的國中有劍道社嗎?既然你會那麼多運動,感覺做什麼都很有天賦,你要不要也練劍道?」宗四郎非常興奮,興奮到鳴海都看不懂。
「蛤?我會游泳不代表游泳很厲害,我練過柔道也不代表柔道很⋯,痾,是有代表學校參加過縣大賽啦。」
「鳴海就試試看嘛!這樣的話⋯,我們⋯」
「我們怎樣?」
「這樣我們搞不好可以在全國賽碰面啊!三年後之類的?等我升上國中!」
「啊?」鳴海給他一個失禮的尷尬臉,「所以呢?這又怎樣?」
「不覺得很酷嗎?不然我之後就要回關西了,我們就遇不到了!」宗四郎停頓了一下,偏頭問「對吧,你也沒有要跟我交換聯絡方式的意思?」
「換了也沒有用,我之前也是有被收養過的,所以也不知道之後會去哪裡。」
「好嘛好嘛,我們來約定嘛。」
「啊?不要,好麻煩,我又沒有好處。」
「誒?怎
[怪獸8號│鳴保] 誕生月 [G]
輕鬆日常向小甜文(?) 應該算是鳴保鳴無差(其實我不是很會分,大概偏向互有好感的描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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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訓練室2》[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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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訓練室》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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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我有說要送給那傢伙生日禮物嗎?!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雖然標了R但其實很不R
01.
一進入到十一月,所有第一部隊的隊員們都感受到隊長變得心浮氣躁,新進的隊員不知道隊長是發生什麼事情,尤其是日比野卡夫卡,他還以為隊長是不是進入十一月病(鳴海弦專用),只有跟在鳴海身邊較久的小隊長們知道原因。
02.
鳴海弦真的是快要想破頭,距離保科生日的日子越來越近,他恨不得自己可以請個長假避開保科的生日──
不,他可是鳴海弦,怎麼可以因為這種事情就逃避!
但,保科到底喜歡什麼啊……?
03.
「所以,鳴海隊長煩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月是保科副隊長的生日?」
「啊?誰煩躁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大爺在煩躁了?」
突然被鳴海抓來隊長室的卡夫卡深深感受到隊長的躁動,這不是煩躁不然什麼是煩躁?這句話他當然很識相沒有說出來。
「那,鳴海隊長找我來的原因是什麼?」
「咳嗯。」鳴海清了清嗓子,他翹起二郎腿,右手撐著自己的臉頰,歪著頭顱,「因為你之前待在第三部隊,比較了解那個臭蘑菇頭的喜好──」
卡夫卡立刻意會過來鳴海想要問的問題是什麼,「哦,所以鳴海隊長是要問,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保科副隊長比較好嗎?」
「我有說要送給那傢伙生日禮物嗎?!那個瞇瞇眼憑什麼得到本大爺的禮物!」
不然到底要問什麼啊?!日比野卡夫卡在內心吶喊。
「如果要說保科副隊長喜歡的東西……」
鳴海看到卡夫卡的手指指向他,鳴海愣愣地用手指著自己,卡夫卡點點頭。
04.
──你現在給我過來有明基地,立刻,馬上。
「你動作太慢了。」
「我可是結束聚會後就馬上過來了呀。」
保科在第三部隊幫他舉辦的慶生聚會中收到鳴海傳給他的訊息,他可是二話不說就提早離席,搭車來到有明基地尋找鳴海。
一進到隊長室,保科就關上門,他走到鳴海所坐的椅子前,他伸手碰觸鳴海綁在脖子上的粉紅色緞帶,他笑吟吟地問:「這是誰的主意?」
「當然是我自己想的啊!怎樣,保科,你現在是不是很感動?我可是把全日本最強的男人送來給你了。」
鳴海表情十分得意,他覺得自己真是說得太好了,他果然是最聰明的第一部隊隊長。
鳴海沾沾自喜的樣子讓保科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哦?送來給我當老婆嗎?」
「啊?」聽到保科調戲他的話語,鳴海氣得怒吼:「誰要當你的老婆啊?!」
「不就是鳴海隊長自己投懷送抱的嗎?」
保科修長又骨感的手指輕拂過鳴海脖子上的緞帶蝴蝶結,他湊近鳴海的耳旁低語:「現在是拆禮物的時間了?」
保科手指捏住緞帶一角往外抽,鳴海脖子上的蝴蝶結便隨著動作鬆脫,這時鳴海反客為主,推倒保科讓他躺在地舖,自己則是跨開雙腿跪在對方的身子兩側,他將自己的瀏海往上梳,露出粉晶色的眼眸。
「就算你是壽星,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你得逞。」
05.
方才綁在鳴海脖子上的粉紅色緞帶,如今被綁在保科的兩手手腕。
保科視線下放到自己的胯間,他的雙腿被鳴海打開,褲頭拉鍊被扯開,那個最強的男人握住他性器的根部,伸出舌頭舔舐柱體的前端,舌尖來回小孔的位置打轉。
看到鳴海賣力吞吐的模樣,保科不禁兩手輕撫鳴海的頭頂,後者抬起頭,他的眼角泛著紅潤,臉頰被撐起一個圓弧。
鳴海可愛的樣子讓保科不小心就洩在他的嘴裡,鳴海舔了一口唇角,漾起的微笑像是在嘲笑保科速度太快了。
鳴海整個人穿進保科兩手手臂中的圓環,他像隻不容輕視的貓科動物,瞇眼凝視的眼神像是在挑釁,也像是在挑逗。
「臭蘑菇頭,今天我就好心完成你的生日願望吧,你想要什麼?」
「我還沒聽到鳴海隊長祝我生日快樂呢。」
聽到願望是這麼平凡無奇的事情,鳴海突然臉頰變熱,他皺起眉頭雙眉略顯窘態,用笨拙的語氣吐露最真心的祝福。
「……生日快樂啦,保科。」
06.
「對了,當我老婆算嗎?」
「誰要當你老婆──!!!」
--
寫了有點鬧的保科生日賀文
保科生日快樂,我把鳴海打包送給你了!!!(鳴海:氣
[怪獸8號│保鳴] 無光深淵(保科生賀) [G]
***保科生賀***
非典型哨嚮
哨兵保x嚮導鳴
私設如山且OOC
屏障:
哨兵與嚮導用來保護自己免受外界感官或情緒侵襲的精神壁壘。
哨兵的屏障只能作用自身,嚮導的才能屏蔽其他人的。
一般哨兵無法自我建立屏障或是屏障脆弱,只能仰賴嚮導。
神遊:
當哨兵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五感中的其中一個上時,他們就沒辦法再關注周圍除去目標以外的一切,並且有可能永久陷入自己的精神圖景,與外界失去聯繫。這種時候他們無法感知危險,大量哨兵因此死亡。
-
我無懼黑暗亦從不期待自己能擁有光,卻在遇見他時止不住渴望。
01
「鳴海,幫我調整視覺。」
「可是再調會很容易進入神遊。」
「嘛,可是後面這群全都拿槍,我看不清楚怎麼辦?」
02
人總是會因為後悔而美化那些到不了的過去——如果當時怎麼做就好了。即便事實是誰都無法保證那會是更好的選擇。
他們還是盲目的相信一定會比現在更好。
03
應該強迫保科回到靜音盒的。
在他人眼裡,或許鳴海也是這麼想的——自己是屬於專注於當下擅長見招拆招的人。
但此時此刻他卻無法抑制地感到後悔了,覺得一分鐘前的自己很糟糕。
身為保科的嚮導他應該比保科宗四郎更清楚他的狀態。牽制橫衝直撞的哨兵給予合理建議、安撫、建立防護線避免他們失控,正是嚮導的工作與存在價值。
然而本該用來關注保科狀態的脆弱精神連結正在逼他感知他崩潰的過程。幾秒鐘前空投在前方數十米的火藥掀起大量塵土淹沒了保科。
鳴海目睹著呼吸一滯。無法被完全過濾的資訊像利刃刺穿防護服。灼人熱浪與轟然軍火尚且有屏障、戰鬥服與降躁耳機阻斷部分,但刺眼的火光和被炸到面前的碎石瓦礫在調整保科的視覺之後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刺激著哨兵的神經。
這樣的事件會對現在的保科造成何種影響,沒有人比鳴海弦更清楚。汗水在滑過上下滾動的喉結後被緊身戰鬥服吸收。鳴海弦只能藉著與他之間將斷未斷的連結試圖去修復屏障,引導哨兵接收視覺以外訊息。
不管是保科討厭的運輸機的聲音,還是前些天才被怪獸砸斷還未好全的肋骨,都無所謂。
拜託你感受一下周圍吧。
溫熱的風拂過瀏海把沙子吹進雙眼。很不舒服。
「保科宗四郎?聽得見嗎?」鳴海聲音悶悶的其實根本不期待耳機的另一端能給回應。
但保科真的沒有回應鳴海也不好受。
好像是我的錯。這想法就跟眼裡的沙子一樣擾人又揉不得。
最後與鳴海維持連結的,不意外是陷入神遊只剩下視覺的保科宗四郎。無法接收聲音、指令亦意味著聽不見危險,更是對自己的狀態毫無自覺。淌血的傷口應該疼痛難忍他也該嚐到嘴裡屬於自己血液的腥鹹。
連這些都做不到的保科宗四郎會死的。鳴海已完全無法阻止在腦內蔓延的糟糕想法,煙塵散去,立於場上的人睜著眼緊盯進入狩獵範圍的敵軍部隊,銳利且美麗的雙眼讓鳴海看得出神。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像泥沙沉積佔據他那赤色的虹膜。
我不確定那雙眼睛是否會在今日被燒成灰燼。但我希望他能再看看我。
「快把我的GS-3305拿來。」
04
保科宗四郎。
從前在嚮導所就對這個名字略有耳聞。擁有比尋常哨兵更加敏銳的五感,在槍砲當道的戰場仍依靠手中雙刀站在高點。
「梳理保科的圖景並不是一件難事。」
他們說保科宗四郎的精神識海是一充滿各種醫材像實驗室的空間,所謂梳理,其實就只是把那些散落一地的東西好好分類放回原位,說穿了只要是個有眼睛的嚮導都能一試上手。真的比那些寬廣又混亂的圖景好太多了。
要讓暴風雪停下來還是阻止海嘯什麼的,瀕臨狂化和神遊的哨兵每一個都麻煩得要死。相對對保科宗四郎的梳理工作完全就是個涼缺。
誰都想成為他的專屬嚮導。
隨意在沙發上落座兩條腿交疊,鳴海將手中厚厚一疊的對保科宗四郎觀察報告放在腳上翻閱。
所有人,連同與保科適配度高達95%的嚮導都不例外,只能將保科的狂化指數降到及格邊緣。
只是接近及格,指數上還是不及格的那種。
為他疏導過的嚮導不計其數。
這是保科宗四郎名揚嚮導所的另一個原因。
在這個嚮導比哨兵稀缺得多的時代,普通哨兵可不配擁有專屬嚮導,他們只能在狂化數值達一定標準時拿著診斷書到有嚮導輪班的塔去乖乖排隊,然而像保科宗四郎這樣一直無法得到良好疏導,時常在狂化邊緣線上遊走卻還沒能讓塔放棄他,且仍然這麼努力為他配對嚮導完全就是價值與本領的體現。
「梳理工作那麼簡單,所有人都能完成,卻誰都無法適任保科嚮導的位置。」
聽著有些違和的開頭與結論,鳴海只是用指腹來回摩娑那疊資料的邊邊角角。寫下其中一頁報告的嚮導甚至把保科的圖景畫出來了,右側是排列整齊的四層架,左側純白的牆上掛著人體結構圖與大白板,中間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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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誰吃到了糖?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哦呀!」
「哇啊!?」
坐在地上的他眼前突然出現保科宗四郎倒過來的臉,這讓原先專注於手中遊戲機的鳴海弦嚇了一跳,發出很大的驚呼聲。
「臭蘑菇頭!你是要嚇死老子嗎?」
「想要找鳴海隊長討糖吃,卻找不到人呢,原來躲回隊長室了。」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萬聖節,為了慰勞大家平時的辛勞,於是安排了一場派對盛宴讓大家可以放鬆休息,因應主題氣氛,每個人都會穿上角色服出席。
鳴海心不甘情不願套上四之宮琪歌露幫他準備的吸血館裝束,平時垂下的瀏海還被對方梳上去,說是這樣他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至於保科則是扮成殭屍的模樣,身襲孔雀綠色的殭屍袍,跟平常的裝束不一樣,讓大家看起來很新鮮。
聽到保科的話,鳴海挑釁勾起唇角,「不好意思啊,我可沒有準備糖果要給你這個臭瞇瞇眼,滾去別的地方討糖吧。」
鳴海手中的遊戲機被保科從後方抽走且關機,他氣得轉頭想要追回,卻被保科一把撈起來,鳴海整個人與保科緊緊相貼,後腰被對方按住,他瞪大雙眼想要開口咒罵保科,卻被保科的唇堵住嘴,保科的舌尖竄入鳴海的口腔,調皮滑過齒列及舌面,保科的手指穿過背心下擺,直接探入後方褲圍。
保科稍微退開唇舌,鳴海被吻得雙頰泛紅,這表情讓保科露出玩味的微笑,手指更是肆無忌憚來到對方的褲頭緩緩解開。
「鳴海隊長沒有糖果的話,那我只能搗蛋了呢。」
「嗚、哈啊……」
鳴海躺在長桌上,身上的披風變成背部的護墊,淺灰背心及白色襯衫的釦子被胡亂扯開,下半身的長褲早已不翼而飛,他的雙腿被保科扳開,彼此的胯部緊貼,對方火熱腫脹的性器埋在他的體內,鳴海眉頭深鎖看向插入之後就不動的保科。
「喂……你連動腰都不會嗎?」
「我想好好感受在鳴海隊長體內的感覺呀,像這樣稍微退出……再進去……」
保科邊說邊往後退,將陰莖抽出半截後,再慢慢地往前頂入,這種溫吞的抽送讓鳴海發出難耐的呻吟,他被保科氣得牙癢癢的,他的兩腿被保科扣住,讓他踹不開對方。
「這就是你所謂的搗蛋?」
鳴海狠狠地夾緊身體讓保科措手不及地喘了聲,得逞的他揚起張狂的笑容,第一部隊隊長的氣勢不容小覷。
「就我看來根本是小朋友等級嘛,保.科.副.隊.長?」
這句話實實在在挑起保科想要啃食鳴海的慾望,他的動作一反剛才的溫吞,他抽出陰莖再用力地搗進濕軟的後穴裡,早已熟知鳴海舒服位置的保科毫不留情朝著那個範圍進攻,龜頭不斷來回摩擦,近乎失速地抽送。
「嗯啊、哈啊……等、哈啊……嗚……」
保科扣緊鳴海的腰身不讓對方有脫逃的機會,他死命地抓緊,化身成滿腦只有性慾的怪獸,硬挺的肉棒操進又操出,那層披風有部分變得濡濕,他握住鳴海的性器上下套弄,前端汩汩流出的體液像是眼淚,前後同時夾擊讓鳴海不得不被推上了高潮的頂峰。
當保科抽出陰莖時,他看見翕張的小穴流出方才灌進去的精液。
他有些罪惡感,想要幫鳴海好好清理,卻在聽了鳴海的下一句話後打消這個念頭。
「結果吃到糖的人可是我啊,瞇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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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一個
鳴海回房間是為了等保科來搗蛋的故事
最後鳴海吃到了糖果(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祝大家萬聖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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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反擊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近期鳴海弦會睡得那麼沉的原因,肯定跟保科宗四郎脫不了關係。
睜開惺忪睡眼的鳴海第一眼就看見保科的臉,他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第幾次從保科的懷裡醒來,以往的半夜他都是打遊戲衝排名度過的,現在卻老是跟保科做愛……第三部隊的副隊長有閒到可以老是往第一部隊跑?他絕對要好好唸亞白那傢伙!
微寒的清晨氣溫讓鳴海下意識往保科溫暖的身軀貼近,沒想到這一靠近,就碰到對方下半身溫熱的隆起,鳴海視線往下看,晨勃這件事情對他來說見怪不怪,但一想到平常保科都是用這東西欺負他,鳴海內心燃起一股慍意。
──臭蘑菇頭!瞇瞇眼!我得嚇嚇你才行!
鳴海起身拉開遮蓋在兩人身上的被褥,他整個人往下挪動,趴伏在保科的雙腿間,他想像等下保科醒來被嚇到的模樣,那個滑稽的畫面讓鳴海暗自竊喜。
他握住性器根部,伸出舌尖沿著龜頭舔一圈,再順著陰莖的曲線往下舔,輕輕吮吸表面浮起的筋絡,他一邊舔一邊盯著保科的臉,後者的表情似乎有微妙的變化,他加強舔吮的力道,直接張嘴把龜頭塞進去嘴裡。
「呼嗯、嗯……嗯……」
插進口中的前端頂在自己的腔內上顎,鳴海上下擺動頭顱,讓陰莖在嘴裡抽插,吸吮的過程不斷發出濕黏的聲音,嘴裡的陰莖又變大了。
「哈啊……臭蘑菇頭、睡死了喔?還不醒……嗯……」
鳴海的鼻間充斥保科雄性的氣味,他的身體彷彿被喚醒昨夜纏綿的記憶,後穴感到空虛地收縮,他忍不住拿潤滑液擠在自己的手中,沾濕的指尖滑入臀縫,指節稍微按摩皺褶的四周,不費吹灰之力就塞進去。
保科就像是真的睡死一樣,縱使他微微皺眉,卻沒有想要從夢中甦醒的意思。
「嗯、渾蛋、臭保科……!」
鳴海整個人跨坐在保科的腿上,他單手扶著對方勃起的肉莖卡在臀瓣之間,用穴口摩擦陰莖的表面,他再讓腰身抬高點,龜頭對準後穴,插進去的男根幾乎撫平後穴的皺褶,粗脹的性器全部沒入鳴海的體內時,後者發出滿足的喟嘆。
「啊、好大……好滿……」
滿足於體內被性器充滿的鳴海把視線拉回到保科身上時,發現對方朝著他露出笑容,鳴海嚇得差點往後倒。
「哇啊!」
「哎呀,鳴海隊長小心安全。」保科按住鳴海的後腰,讓對方往前趴伏在自己的懷裡。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醒的?!」
「從鳴海隊長幫我口交的時候。」
「什麼?!那不就是一開始就醒了嗎?!」
「是呀,我想看鳴海隊長會做出多可愛的事情。」保科瞇起狹長的眼眸,那雙眼蘊含不容小覷的情慾,「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了啊。」
「什麼、哈啊──」
還沒讀懂保科的話,鳴海的腰身被保科從兩側抓緊,保科持續將胯部往上頂,粗長熱燙的肉棒一次次深入鳴海的窄穴裡,飽滿的龜頭輾壓前列腺的範圍,如同電流的感觸讓鳴海不小心腿軟,整個人只能任由保科進攻掠奪。
「不要一早就、哈啊……那麼激烈……臭蘑菇頭!停下來、嗚啊……」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激情還未褪去,鳴海覺得自己身體比晚上更敏感了,保科的抽送讓他快要瘋了,趴在保科身上的鳴海主動伸出舌頭舔對方的嘴唇,後者的舌尖捲上他的舌,綿密的深吻讓鳴海的腦袋要融化。
「嗯嗯、唔、……保、科……哈……」
鳴海遵從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在保科不斷給予的激情中達到高潮射精,但保科還沒高潮,他抱緊鳴海不讓對方從自己身上逃走,加快操幹的速度,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裡。
「啊啊、嗚、啊保科!不要、……我還才剛、高潮……嗚啊……!」
感受到保科把精液灌入他的穴內,鳴海幾乎整個人脫力在保科身上,保科把性器退出,像是哄鳴海一樣拍拍對方的後背。
「一早就看見這麼熱情的鳴海隊長,會讓我捨不得去訓練的。」
「你給我滾回第三部隊!」
「我們一起訓練吧。」
「什麼?!瞇瞇眼你給我滾──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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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今天早上已提早請假。(好喔)
上次寫了一篇保科對鳴海壞壞,這次忍不住寫了一篇鳴海對保科壞壞......結果鳴海還是繼續被保科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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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晨訓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讓保科宗四郎緩緩睜開雙眼,惺忪的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空,冬天的陽光來得很晚,但保科知道現在是他平常起床訓練的時間了。
他慢慢坐立起身,睡在身旁的鳴海弦突然皺了下眉頭,隨即又恢復安穩的睡顏,繼續他的好夢。鳴海習慣把自己縮在牆邊,保科明白這是對方的習性,有時候他也喜歡把鳴海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對方一開始會像小貓一樣張牙舞爪,但慢慢就會主動攀附過來,他說是撒嬌吧鳴海隊長還不願意承認,整張臉明明都紅得像蘋果。
腦子裡那些鳴海可愛的模樣徹底讓保科無奈嘆氣,他該回去第三部隊進行晨訓的,但現在的興奮如果不消下去根本沒辦法回基地。
他稍微拉高鳴海下半身的被褥,赤裸的下身顯露在眼前,保科不急不徐地打開對方的雙腿,撈起一旁的潤滑液倒在手指上,他用指腹在後穴的皺褶按壓,因為昨晚進入過,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就往內探入,他輕輕抽動手指,順著窄道的收縮更往內伸進去。
「…、唔嗯……嗯……」
鳴海依然沉睡中,保科想昨天做四次果然太多了吧,幸好今天鳴海是休假。鳴海的後穴已經拓展到可以插入三指的地步,溫熱又柔軟的內壁不斷縮緊,像是在邀請他趕快進去,保科自然是非常樂意,他扶著自己龜頭撐開入口,一下子就被吞進去,甚至一個挺腰就能夠進去半截。
「哈、嗯啊……?」
側過臉龐的鳴海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他的眼皮顫動、眉頭緊蹙,微啟的雙唇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原本潔淨的臉蛋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見狀,保科按在鳴海大腿根部的手往下壓,讓自己的整根陰莖完整插進去肉穴中,頓時被性器充滿的身體大力一顫,鳴海的意識也跟著被拉回,他瞬間瞪大眼睛,看見保科對他笑,還沒問清楚笑什麼,保科就抓著他的腿大力操。
「早安,鳴海隊長。」
「喂、哈、等等!臭蘑菇頭?!啊、幹嘛……啊、……」
「都是鳴海隊長害我沒辦法回去晨練,只好請你陪我一起了。」
「誰、誰害你啊!胡說八道、什麼……嗚啊、不要這麼、用力……」
才剛醒來的鳴海還在昏沉中,肉體所帶來的愉悅快感直擊腦門,睡前纏綿的記憶如同海潮襲來,鳴海只能隨著這波浪潮載浮載沉,火熱的肉棒持續操幹他柔軟的小穴,爽得讓他只能放聲吟叫。
「保科、啊……哈啊……一直頂、那邊……會太爽、啊……」
保科沒有停下腰胯的律動,他反而俯低身軀吮吻鳴海的脖頸,舌尖逗留在喉結的位置又咬又吻,鳴海捧起保科的臉龐,他們彼此唇舌交纏,吻得難分難捨,一起達到高潮。
當保科從鳴海體內抽出性器時,鳴海不滿地咋舌,「一大早就被你這個瞇瞇眼幹醒,今天老子休假耶。」
「都怪鳴海隊長太色情,讓我忍不住就出手了。」
「還怪我?!」
鳴海起來想要揍保科,頓時間他腰腿一軟,整個人又躺回去床上,甚至兩腿還在顫抖,股間還流出剛剛保科射進去的精液。
「我抱你去洗澡吧。」
保科讓鳴海兩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打算正面把對方托抱起來,這時鳴海兩腿勾住保科的腰,整個人重力往後,他們又雙雙回到床上。
鳴海舔了一口自己的唇,笑得既張狂又誘惑:「你早上訓練的時間沒有這麼短吧,保科副隊長?」
「……所以就說怪鳴海隊長太色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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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的正確讀法:
晨訓(ㄆㄠˋ)
特別喜歡幹醒的情節啊我
[怪獸8號│保鳴] 存在與時間(#10/02) [G]
佇立在原地邁不開腳步的人臉上的笑容相當溫和,手中裝有東西的塑料提袋在他停止前進的現在仍舊輕輕前後晃蕩,像骨董大鐘的鐘擺,沉默又無情地推動時間
但他被排除在外。
宗四郎你真的不會死嗎?
拂在臉頰的風帶了點青草味
聞言保科愣了一下才將注意力從書上移開偏著頭看向他提出問題的人一時無語,刺眼陽光照在對方銀白的髮與側臉上,看起來是很認真的提問
還以為這個問題不會從他嘴裡出現呢,放下書將手撐在身後微仰著頭看上去像在思考,明明第一次見對方時還是個因為零食被沒收而賭氣離家出走的小鬼,現在都長成會問這種問題的人了啊
形狀像貓的雲從左邊飄到右邊又被院中的樹擋著了保科還是沒想好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有這麼難嗎?」
「喔嗯」
保科不想用會或不會來囊括這一切
即便連他也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沉默過後又可以說什麼呢?總之那麼隨便的答案保科不想給
至少面對他時是這樣沒錯
某天提著一籃剛洗好的衣服從屋子裡出來便看見一個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孩,沾到塵土的學生制服與凌亂頭髮看起來有一點點狼狽,然而他正巧擁有一雙赤色的眼睛那有點疲憊的眼神是讓保科願意釋出善意給他一杯水的關鍵
結果保科就像被流浪動物纏上的人無數次試圖把他趕走都沒能成功,對他兇了點他也只是生氣下山過幾天又會掛著笑容再跑上來,小孩子就是這點單純,也因為這點煩人
小鬼未經同意把他家當成祕密基地,滿地的紙飛機與餅乾零食曾讓保科宗四郎頭疼不已
但
那些被拆成兩半的冰、保科留在他作業上的工整字跡、他留在保科家的漫畫書又或是自小學時期就掛在窗邊的風鈴,保科總嫌棄上頭的圖案很醜卻也沒有把他取下來
每年大掃除都會好好擦拭乾淨再掛回去
這不是標準的口嫌體正直嗎?
他甚至不小心發現自己給保科的喜帖還被好好的收在沙發旁那座矮櫃下方的抽屜中,保科以前輩和朋友的身分見證了他的成長
「你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嗎?」
結果等這麼長時間保科還是給不出自己認為理想的答案甚至還反向題問,差點把對方都整不會了,不過那也代表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
「宗四郎說過時間沒有什麼意義,本來聽不懂」
還以為是指性格上隨遇而安呢
因為這一切一點都不符合常理,聽不懂是正常的,所以保科立刻點著頭接受了這個理由,當初那個小孩對自己的稱呼都從哥變成保科與宗四郎了,自己仍維持初見時的少年樣,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都能發現不對勁
換言之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很明顯
「長到看不見盡頭,甚至不確定有沒有盡頭,你羨慕嗎?」
「真遺憾呢」
他用一種連保科都讀不懂的語氣與眼神回望,當下保科並不試圖去喘測他口中的遺憾是指什麼,因為他還說
宗四郎如果不想被抓去做研究的話,最好離人類遠一點喔
這確實是很有良心的建議
原以為那個話題就到那邊為止了,誰也沒想過會有後續,不對,或許那個小鬼是知道的知道他總會有理解那句話的一天
甚至知道自己會成為一個契機
保科宗四郎站在他靈前才終於發現作為防衛隊員的那段時間家庭背景與災難日常導致了他對死亡這件事情的麻痺,不僅是對他人
在麻藥被代謝掉後竟對身邊的人的死亡有些接受不能,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對方塞進他手中的冰是什麼樣的味道,沿著木棍流淌的糖水會讓手指變得黏膩真的很討厭
可是保科喜歡那單純無害的笑容,兒時向著保科展露的笑顏逐漸與前方黑白的相片融合
「真遺憾呢」
沙啞、平靜的聲線最終跨過了數月的時光重擊保科宗四郎建築起來的高牆,那是保科宗四郎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戳破並且理解他困擾的人,在大家都嚮往擁有無窮無盡的時間時他只能盡力壓制在胃部翻湧的痛苦
其實那是一種折磨
小鬼教給他的第二件事—不要親近人類,不想被不斷拋棄的話
實在荒謬極了,曾經他期盼自己可以好好履行職責然後跟大家一同見證沒有怪獸的和平時代,那一刻他只希望這一切可以停止
回到家的保科宗四郎丟光了家中所有鐘錶、掛曆,但凡能跟時間扯上關係的東西皆無一倖免
於墨藍夜色下被閃耀火光摧毀並且吞噬的是保科用文字構築起來的記憶
然而足以改變萬物的時間並不是他這麼做就會慢下來,傳進耳裡的新歌有一天會成為老歌,就像四季更迭,春櫻夏蟬秋楓冬雪,夏天的市場到處都有黃瓜、番茄,冬天則會變成白菜、水芹和卷心菜,他可以無視卻不代表他們會因此被生活拒於門外
時間是潮水,清晨灑進房裡的溫暖將他推上岸入夜又會捲起大浪將他拽入無光的深水域
最後的最後,又是什麼契機使保科宗四郎意識到幼稚地與之抗衡什麼也得不到,進而從一只被關在籠裡瘋狂朝無法觸及的那些咆嘯的獸成為動物園防護圍籬中明明有血性卻溫馴的觀賞動物他也忘了
可能是有點累
又或是真的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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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Drunk cat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雖然標R但其實沒有很深入的描寫
如果有人要他解釋,為什麼喝醉的鳴海弦會把他壓倒在床且跨坐在他身上,保科宗四郎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應酬的場合讓他們兩個會見到面,保科印象中鳴海的酒量從以前就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太多人去跟他敬酒致意,鮮少喝酒的鳴海一下子就被灌醉了,正好長谷川副隊長又不在,正當亞白在思考是不是要叫計程車送鳴海回去有明基地時,保科主動提出時間很晚了不如他先帶鳴海隊長回家吧。
結果一帶回自己家裡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變成現在這種奇怪的狀況。
「那個,鳴海隊長,你先從我身上下來……」以保科的身手當然直接把鳴海扳倒不是問題,但現在面對的是一個醉鬼,保科有點猶豫。
鳴海絲毫沒有要從保科身上下來的意思,臉色酡紅的他瞇起眼睛,他驚訝地張大嘴說:「啊!臭蘑菇頭!你怎麼在這!?」
「這裡是我家呀。」
「臭蘑菇頭、臭瞇瞇眼……你這個討厭鬼……」
鳴海一時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趴在保科的胸膛,突如其來的湊近讓保科睜大雙眸,對方身上除了酒氣,還有原本的體香,這是保科第一次聞到。
「噫!」耳旁一陣濕熱的觸感讓保科嚇得發出聲音,貼在他耳朵的鳴海咯咯笑出聲,「嘿嘿……嚇到了吧!臭保科,誰叫你都欺負我……我才不會善罷干休……」
黏膩又濕潤的吐息灑在保科的耳邊,鳴海貫徹他的話語,他再度伸出舌頭舔上耳殼,沿著彎月形狀細細舔舐,「呼嗯……」
「等等,鳴海隊長……」
「嗯……才、不要……」
鳴海對著保科的耳朵又咬又吮,黏稠的水聲在耳孔被放大,如此親暱的舉止讓保科不知所措,他明明該推開對方,卻又想知道對方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這時,鳴海緊貼保科的身體不斷磨蹭,尤其是下半身,保科立刻就意識到牴觸在彼此之間的脹熱是什麼。
「嗯、嗯唔……」鳴海抓住保科的衣服,他不由自主擺動腰身磨蹭保科,「哈……」
「鳴海隊長……」保科沒有任何動作,他不敢輕舉妄動,他僵直在自己的床上,任憑鳴海炙熱的舌頭舔他耳垂,趴臥在他身上的男人把他當成自慰的工具,胯間持續在他的下半部又蹭又扭。
「這樣摩擦,好舒服……嗯……」鳴海枕在保科的肩膀,他加重自己扭動的力道,「好想、射……」
不只鳴海有反應,保科的下半身也被迫起了反應,他的腦袋一片混亂,如果鳴海隊長不射出來,這樣的磨蹭也只是帶給雙方漫長的折磨。
鳴海的手掌貼在保科的臉頰,他讓對方的臉轉過來面向他,他直接吻上保科的嘴唇,這行為讓保科的理智完全斷線,當鳴海探出舌尖時,保科同樣伸出舌頭舔他,他一口一口把鳴海的唇舌擄獲,展開一段漫長又綿密的深吻。
濃厚的酒氣瀰漫在彼此的口鼻,保科覺得自己大概也快醉了,與鳴海接吻的感覺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對方被他吻得垂下眉眼,可愛的模樣讓保科不禁摟住鳴海的腰,後者更是貼緊下身,磨蹭的頻率逐漸加快。
「唔、嗯嗯……嗯……」
四周的氣溫在升高,他們的交纏越來越火熱,保科放開了對方的唇,鳴海嘴裡發出扭曲又快樂的呻吟,鳴海的身體頓時僵直,再來是連續的顫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保科的身上,保科知道鳴海在他的身上高潮了。
高潮後的疲憊感和酒精的醉意一下子就把鳴海的意識拉離,保科看著趴睡在他胸口的鳴海,他伸手碰觸對方的後腦勺,想到剛才的吻,保科渾身發燙,然後他想到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優先處理。
他將鳴海安置在床,下半身頂起的部位彰顯強烈的存在感,保科無奈嘆氣。
「……真是會替我找麻煩呢,鳴海隊長。」
[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輯 [G]
💫沈淪part: 沒事,只是想看保保微醺可可愛愛軟綿綿的保而已。😂喝醉就很可愛啊,你可以看到平常無懈可擊的保科向你撒嬌耶!(絶讚)鳴海就是一個霸總式:女人你引起了我的興趣🤣
💫放任part: 完了,看完小未不是小末(IG)寫的保鳴,發現心中弦哥攻不起來了(?)😂
Top保實在太辣了!(大犯規),簡直色香味俱全(?)所以一定又要把保保灌醉嘞~😂是誰在那邊說保保都灌大杯啤酒,感覺一定不會醉(我XD)完蛋,心中可愛保科一去不復返,燙保誘惑我(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