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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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誤入酒途(8/17更新後續) [R]
更新R18的部分
分別是接在6之後,原本被迦樓羅打斷的好事XD
跟我個人的性癖(咳嗯),主動用玩具誘惑修的小惡魔帝,有輕微dirty talk。OOC,介意者慎。
8.
把迦樓羅趕出休息室後,阿修羅再次將目光投向帝釋天,他一手摀著嘴,臉已經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
「抱歉,我……」阿修羅打動道歉打破沉默。
「沒關係。」帝釋天打斷他的道歉,卻仍低垂著頭,不敢迎上阿修羅的視線。
阿修羅走近帝釋天身前,兩人靠得極近,幾乎可以聽見對方的心跳聲。阿修羅伸手握住帝釋天垂在身側的手,輕聲問:「你喜歡我?」
帝釋天羞紅著臉,不敢看他也不敢回答,低聲咕噥著:「哪有人這樣問的……」
阿修羅輕輕笑了一聲,「那我換個方式。我喜歡你,帝釋天,你呢?」
「騙人。」
「怎麼就斷定我騙人。」
「哪有這麼好的事。」帝釋天繼續咕噥:「我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我……哪有可能……」
「這不是『剛好』。」阿修羅道:「你走進我的店裡,即使知道八點後這裡不是咖啡廳,你仍一次又一次的到來……你一直在勾引我,甚至故意讓自己喝醉。對嗎?帝釋天。」
「所以……」帝釋天終於抬頭看向阿修羅,臉上仍然寫滿羞赧,卻多了一絲雀躍:「我成功了?」
「你成功了。」阿修羅輕輕吻了他的唇,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就分離。「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麼,我也做了。你還有什麼希望不妨直說,省得還要狩獵似的,一一佈下陷阱等我踏入。」
「我想……」帝釋天開口,眼神再度飄移。「我想要你證明,你真的喜歡我……」
「證明?」阿修羅瞇著眼睛,故意語帶粗俗:「我在這兒幹死你,算不算證明。」
未料他又一腳踏進了帝釋天佈的局。
帝釋天稱心如意地笑了,輕聲道:「到樓上好不好……在你床上,能舒服一些。」
阿修羅帶著帝釋天回到自己家,這次確實鎖上了門。
他看著帝釋天,帝釋天臉上紅潮未退,含羞帶怯地回望阿修羅。
一度中斷的慾望不減反增,從酒吧走到樓上的短短路途已經耗盡了他的耐性,還等不及到床上,他把帝釋天壓在牆上再次吻了他,一面撫摸他的身體,從腰肢、背脊、胸膛……
「阿修羅……」在換氣的空檔,帝釋天用沙啞的嗓音輕喚著他:「身體好熱……」
「自己把衣服脫掉。」阿修羅低聲道。
帝釋天依言照做,伸手把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阿修羅則扯開了他的領帶,迫不及待地用舌尖舔弄他的頸部。
帝釋天發出低吟,三兩下脫下了襯衫丟在地上,繼續解開腰間的皮帶;阿修羅順勢撫上胯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帝釋天勃發的慾望。
此時他卻踩了煞車。
「你真的想要我這麼做麼?」阿修羅收回手,低頭看著帝釋天:「也許今天我們都太衝動了,我不希望你後悔……」
「如果我說……」帝釋天喘著氣反問:「讓你衝動就是我策畫已久的目的呢?」
「……那我真是小看了你。」阿修羅再次吻上那張不停挑戰他的底線的嘴,故意輕輕咬了他的唇,用最後的理智問:「明天……沒有工作吧?」
「沒有。」帝釋天回答。
「你果然是策劃好的。」
「我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摸摸看我右邊褲口袋裡有什麼。」
阿修羅將手伸進帝釋天的西裝褲口袋,摸出了一個片狀物,不用細看也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失笑看著帝釋天:「竟然連套子都準備好了。」
「稱讚我?」帝釋天笑著道。
「你很棒。」阿修羅不吝嗇地誇獎,把套子塞進帝釋天手中。「幫我戴上。」
帝釋天伸手拉開阿修羅的褲檔拉鍊,當他拉下底褲、看到阿修羅壯碩的男根出現在眼前時,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他想像過,眼前的東西卻比他預期中還要大。
幸好他套子買的是XXL。
帝釋天彷彿受到蠱惑,情不自禁地湊近親吻了眼前的性器,起初是怯怯的用唇觸碰,在阿修羅的默許下,他張嘴將之含了進去。
阿修羅讚嘆似的發出一聲嘆息,被帝釋天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覆,快感遠超過自己用手紓解。他忍不住往前頂了頂,想要進入更深的地方。
帝釋天也是第一次,蔓延在口中的腥味並不好聞,卻莫名地誘人,加上感受到了阿修羅的愉悅,彷彿受到了鼓勵,讓他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巨物。
在帝釋天的努力下,阿修羅很快就無法忍耐,在高潮前一刻推開了帝釋天,濃濁的精液卻無可避免地噴濺在他的臉上。
帝釋天鬼使神差似的用舌頭舔了舔唇上的精液。
畫面既美麗又色情,說不出的淫靡。
「你有過經驗嗎?」兩人已經在床上裸裎相對,帝釋天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
「沒有。」阿修羅老實回答,「不過認識你之後,看過一些片子。你呢?」誘人的功力一流,該不會早就有經驗了?想到這個可能性,阿修羅心中升起一股不悅。
「我可能,看過的片子多你一些。」帝釋天吞吞吐吐道:「實戰還是……第一次。」
帝釋天的回答讓阿修羅安心,又問:「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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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今生我只與你成雙(完) [R18]
[陰陽師│修帝]盛放之蓮風月朗(隨時可能R) [普]
6.試探
帝釋天隨著隊伍來到邊境的村子落腳,順道將從王都帶來的物資打點下去,他還想上前幫忙,卻很快被隨行的士兵和翼之團的成員阻止了。
可能是連日公務繁忙,臉色憔悴得滲人,所有人都喊著讓他多去休息散心。
「陛下,因為您慈悲愛民,即使受了損害,物資也很快補給過來,我們也不至於挨餓。」
「這些日子您勞累了,還讓您親身過來,就好好休息吧。」
「你的臉色看起來糟透了,還請多去休息。」
「陛下,晚餐記得來寒舍賞光啊!」
在眾人推託之下,帝釋天還是選擇從善如流。
「陛下,請帶上幾個侍衛吧。」迦樓羅喊道。
「不了,這次帶來的人手不足,發配物資需要人力不少,用不著費工了,我找個地方歇息便是。」
逃離人群中心,帝釋天才有了給自己稍稍放鬆的時間。
他遠遠地眺望遍地都是災損的農地,他拾起腳邊的槁死的稻穗,才認知自己是多麼無能為力。
他無法預測災難的降臨,只能在發生之時,屹立陣前,傾盡全力,義無反顧。
一往無前。
是誰呢?教授了他如此深切的帝王之儀?
每當他停滯於此,深陷囹圄,他都一次次為腦海裡的不可停下的聲音而催促著向前,等待事情有了轉機時,那聲音又像是在身後,一直支持鼓舞著他。
就好像有人一直陪著自己在戰鬥似的...
帝釋天慢慢地散步到那天看到的蓮池子,屋旁的大樹不怎麼受黑雨影響,仍舊青蔥蓊鬱,他緩緩的走過去,才看死角後方被擋著的紅色人影。
晶瑩的翠綠眸子像是閃過一抹光,他不自覺的加速腳程,像是歸途的旅人,到那人面前時,他的赤腳已經踩到發紅,連人都氣喘不已。
而那人正在整理蓮池,黑紅的交錯身影曲著腰把凋謝而未結子的蓮蓬拔起。
帝釋天知道自己不可能不被發覺,對方卻如同迴避一樣也不抬頭看他。
他從未想過與這人在這裡相逢,帝釋天滿腹的疑問想要提出,卻憋不出一句話,最後只選了一個保守的起手。
「先生,謝謝你那天救了我。」
那人埋首,只是稍微點點頭就繼續手上的農活,但帝釋天精確地捕捉到了那人頓了下子的一瞬,像是撬開了機會,帝釋天加緊出擊,「可否詢問您的大名呢,這位英雄?」
「我不是英雄。」
「作為強大的形容詞稱呼您不好嗎?但是您又不告訴我名字。」帝釋天巧妙地誘導,他記得對方上次強硬地否決了英雄這個詞,像是對這樣的讚美深惡痛絕。
帝釋天鈍痛似地惋惜,這樣美好的詞彙,用來形容他,若量身打造一般恰如其分。
感慨之餘,那人抬起了頭,腥紅的血瞳瞧向他,霸道英氣的臉終於正正當當地出現在帝釋天面前。
「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麼,陛下?」
看呆了的帝釋天,還在心中描摹著對方的俊容,顯些沒反應過來。
「...調查黑雨的源頭。」
「原來如此。」
眼看話題持續不下去,帝釋天挑起了自己很在乎的一個題外話。
「你剛剛稱呼我陛下,上次你直呼我的名字。」
對方看向他,「陛下。」
「不,叫我帝釋天。我希望你稱呼我——帝釋天。」
那人明顯猶豫了一會,還是順應的叫道:「帝釋天。」
帝釋天微微一愣,沉澱許久,他笑靨如花,這是他那陣子笑過最開心的一次。
「嗯。」
帝釋天坐在那人採藕的小伐上,他曲起腿環抱著,「您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名字呢,先生。」
當他試圖撐船去蓮池中央找他時,很快地被要求坐在船上保持平衡,就這樣被牽著船到了他方才工作的區塊。
「像我這種人,你就不用特別記得了。」
「為什麼呢?我打探過你,附近的村民都稱呼你是『黑色戰神』,你幫助我穩定失控鬼族的侵擾,在我派駐軍隊安定民心之前,你早已為我清除了大半阻礙,作為我國家的......嗯...恩人,作為君主難道沒有榮幸能夠知曉您更多事呢?」
「你來這裡,應該是來調查黑雨的對吧?」
「是的。」
「那你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不,正因為我要調查黑雨,所以才在這裡。」
對方明顯遲滯了一下,隨即鬆開表情地發笑。
「想起了多少?」
「知道你是天魔而已。」帝釋天微微瞇眼,然後坦白。
帝釋天很是難過,他在聽見這人的叫喚後,腦海裡才連結了這張面容與天魔的關聯,然而他明明戰勝過天魔,記憶裡天魔殺上善見城的片段卻不是浴血之戰的刻骨,更多的是悲傷的情緒和淚水浸透的模糊。
就連自己戰勝的樣子都毫無畫面。
而看到對方好整以暇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更確信了自己戰勝天魔的說法,更像是天人為了他王統的正當性杜撰出來的故事結局。
天魔還沒整理完蓮池就想把船推到岸邊,帝釋天急驚問,「你在做什麼?」
「既然你都發現了我是天魔,那我們應該更勢不兩立一些,畢竟黑雨的成因是我。」
對方這麼坦率的承認,倒是讓帝釋天有些敬佩,他握住
[陰陽師│修帝] 真假阿修羅(下)(全文完 7/15更新於3F)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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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採蜜 [R18]
*接在〈重回光明〉之後
*整篇重點就是修帝打ㄆ(
〈採蜜〉
結束祭祀後回城當晚。
帝釋天打了個呵欠。
恢復記憶後的帝釋天抓著阿修羅聊了整晚,直到玉盤高掛,阿修羅才催促他去睡。
帝釋天卻拉住了正要離開的阿修羅,在那人疑惑地回頭時,顛著腳尖湊近他的耳邊:「……今晚還睡客殿?」
聽出帝釋天的絃外之音,阿修羅瞇起眼睛,故意道:「難不成當了園丁,晚上只能睡花園了?」
帝釋天笑了一聲,「我沒那麼小氣……睡蓮池,如何?」
說著的同時,身後的蓮葉伸長了兩枝蓮莖,輕輕纏上阿修羅的身體。
帝釋天又補上一句:「蓮花含苞待放很久了,只等著能讓它盛開之人……阿修羅,你願意當那個人嗎?」
阿修羅的手穿過蓮莖,摟住帝釋天的纖腰:「這句話你要是問過我以外的人,休怪我不客氣。」
「當然,只有你。」帝釋天臉上帶著笑意,雙手攀上阿修羅的後背,繼續用低軟的聲音誘惑他:「讓我為你結蓮子……阿修羅。」
阿修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維持理智走到帝釋天的寢殿的,大門一關上,他便伸手將走在前方的帝釋天抱進懷中,迫不及待地吻上那雙粉色的唇瓣。
吻著帝釋天的同時,阿修羅悄悄化出靈神體,將金色的觸手伸往帝釋天背後的蓮枝,尖端輕觸潔白的花苞。
「嗯、」帝釋天發出一聲輕吟。靈神體比起肉體更加敏感,花苞被這麼一碰,讓帝釋天忍不住顫抖。
這樣的反應讓阿修羅感到愉悅,觸手得寸進尺地磨蹭著花苞,甚至用尖端鑽進花瓣間的縫隙,試圖撬開緊閉的花苞,
「不、不要這樣……!」花苞被外力剝開的怪異感覺讓帝釋天忍不住掙扎:「阿修羅……!」
「不是要為我結蓮子嗎,連花都還沒開,怎麼結蓮子?」阿修羅沒有理會他的求饒,觸手繼續往花苞裡鑽。
「你這是揠、揠苗助長……」帝釋天已經快要無法好好說話,抓著阿修羅衣服的手微微發抖。
「聽不懂。」
「就是、呀啊!」帝釋天才想解釋,阿修羅的觸手尖端在此時鑽進花芯,觸碰到了柔軟的花蕊,讓帝釋天一聲驚呼,除了喘息外無法說話。
「這麼敏感?」阿修羅笑了出來:「舒服嗎?」
「哼……」帝釋天咬著牙,低低罵了句:「討厭……」
嘴上說討厭,卻分明是撒嬌的語氣。阿修羅愉悅地用觸手玩弄花蕊,根部似乎分泌了什麼黏稠的液體,他故意沾了許多才收回觸手,伸討嘴邊舔了一口。「好甜,你的花蜜……」
明明只是靈神體之間的接觸,阿修羅的表情和語氣卻讓帝釋天好似全身都被調戲了一番似的,尤其舔花蜜的模樣,他不禁紅了臉,身體某處也蠢蠢欲動。
「這麼一點點……不夠吧?」帝釋天的手掌輕輕撫摸著阿修羅的胸口,上面的火焰紅紋彷彿真實的烈焰,點燃他身體與內心的慾望。「想不想要更多……?」
「我可不想一個夜裡就把天人之王的花蜜給採盡。」阿修羅低聲道。
帝釋天輕笑一聲:「你多多澆灌我……就會持續產花蜜,不用擔心被採盡。」他故意用腿蹭了蹭阿修羅的身體,「你願意嗎?阿修羅……」
阿修羅瞇著眼看向帝釋天,忍不住懷疑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誰教過他這麼魅惑的話。
最好是他想太多,否則他會用觸手捅穿任何教帝釋天調情的人。
「不如我們來打賭,是我先採盡你的蜜,還是你先把我榨乾。」
「好呀,如果我贏了,你要為我做一輩子的蓮子羹。」帝釋天笑著道。
「傻瓜,這種事還需要賭贏才有嗎。」阿修羅低頭親了親他的鼻間:「只要你想,我就會做給你吃。」
「阿修羅……」帝釋天笑瞇了眼,覺得全身都要融化在阿修羅的溫言暖語裡。
阿修羅抱著帝釋天來到天人之王寬敞的床上,帝釋天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本來就鬆垮垮掛在身上的白衣沒了束縛,輕飄飄地往兩側敞開,帝釋天無瑕的肌膚就這麼完全坦露在阿修羅面前。阿修羅用癡迷的眼神欣賞著帝釋天的胴體,在他最後的記憶裡,這具身軀因他而添了許多傷痕與血跡,尤其是……
「這裡……」帝釋天輕聲開口,阿修羅的手掌輕觸著自己的左胸口,帝釋天則用左手覆蓋其上:「有你給我的溫暖。但不夠,我想要更多,溫暖我全身,阿修羅……」
阿修羅低頭吻住那張不停魅惑著他的嘴,大掌在帝釋天的身體上恣意撫摸,愛不釋手地感受那和自己截然不同、被精心照顧的白皙肌膚。從胸膛、腹部,緩緩來到了昂揚的男根,被握住的同時帝釋天身體一顫,但沒有任何反抗,反而更積極地回應他的吻。
用極其輕柔的動作撫慰了一會兒,阿修羅的手指來到了下一個地方,在粉色的軟肉上來回磨蹭了幾下,找到了緊閉的幽徑入口後,輕輕伸進一隻手指。
「啊、」
「痛嗎?」聽到帝釋天的輕吟,阿修羅馬上停下動作。許久未曾擁抱他,阿修羅知道他不能像過去那樣馬上進去,他不
[陰陽師│修帝] 日生夜死日日生 (完) [G]
[陰陽師│帝釋天&阿修羅] 七夕夏日遊園會 [請補分級]
善見城近日安好,王需要處理的公文自然也就少了些,王座上,帝釋天專注批審公文,並沒有注意到阿修羅的到來。
「幫你審些卷軸吧。」
阿修羅出聲,帝釋天才驚覺面前阿修羅的存在。
「不,不需要的。阿修羅,剩下幾卷就處理完了。」
「……」
「有什麼事情?嗯?」
「平安京近日好像有慶典,酒吞童子邀請我一同飲酒作樂,帝釋天,你願意同我一塊兒去嗎?」
「自然是可以的,阿修羅,我非常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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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兩人舟車勞頓抵達平安京。
是夜,夏日遊園會,到了夜晚依舊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到酒吞童子指定的酒館前,阿修羅打算與帝釋天在附近攤子逛逛。
「欸欸,你們倆的紅線緊密相連,要好好珍惜彼此啊!不不不,痾……要不要來點冰!夏日冰菓屋的冰可好吃了!」一位少女如此說道。
「有銀耳蓮子湯嗎?」
「有的有的,客官來碗嗎?」
「兩碗,加辣。」
「阿修羅!」
「……」
「唔,還是魔鬼椒比較來勁,這裡的辣椒沒什麼味道。」
「阿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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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走一邊鬥嘴銀耳蓮子羹到底該不該加魔鬼椒,一旁突然傳來吆喝聲打斷兩人鬥嘴。
「百鬼夜戲!來看看吧!妖怪們正演齣大戲,挺刺激有趣的,還有驚喜灑糖!」
阿修羅一臉沒興趣,但帝釋天躍躍欲試的表情,勉為其難進去百鬼夜戲。
「不就灑些糖而已,你喜歡?」
「以前在宅邸裏父親不讓我接觸這些,怕耽誤了學業,其實我一直想嘗試。」
「……」
原來帝釋天沒有接觸過這些?這平民小孩兒都玩過的。
「啊!唉喲!啊!」
糖灑的有點過高了,帝釋天跳起來不僅溝不到,還差點摔了個跤,好在阿修羅及時接住了帝釋天。
『怎麼好像也有過這種感覺……阿修羅接住我……』帝釋天心想。
「有受傷嗎?帝釋天。」
「喔……沒有哈哈,謝謝你,阿修羅。」帝釋天回過神來,發現阿修羅不僅兩手接住了他,還用神靈體接住了所有灑落的糖。
「喏,給。」一大把糖出現在帝釋天雙手上,堆成座小山。
「太多了……阿修羅。」
「你不是喜歡吃糖?」
「痾,是沒錯,但這數量太多了,我提不動。」
「還是我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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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指定的酒館,裡面非常熱鬧,不輸街道上的攤販。
「橘乃,七桌的客人要下酒菜,幫我端過去。喵啊!客官好啊,歡迎蒞臨敝酒館,需要些什喵?」貓掌櫃歡快的招呼兩人。
「應酒吞童子邀請,請問是哪桌?」
「喵!是鬼王大人的客人,不好意思怠慢了,請隨我來。」
進了酒館二樓雅閣,隔絕了方才大廳的吵鬧聲,雅閣裡酒吞童子一人望著窗外明月飲酒。
「酒吞童子,我們赴約來了。」
「本大爺的酒可好喝了!你倆來一甕吧,別說本大爺小氣。」
「謝謝,唔……帝釋天,你這酒少喝微妙,這烈酒雖不比玉釀,但也夠你受的。」阿修羅一開酒甕木塞,一股濃厚酒香襲來。
「阿修羅,我想只嚐一些應當是沒事的,倒些給我吧。」
「你確定?」
「對,阿修羅,麻煩你了。」
「打斷你倆聊天,抱歉,但本大爺現在突然有急事,先走一步。」酒吞童子說罷便跳出窗外,消失於朦朧夜色中。
「欸?究竟是什麼事情讓鬼王如此著急啊?」帝釋天對於酒吞童子突如其來的離席感到好奇。
「—摯友—!」接著一個身影掠過兩人面前,剎那間兩人似乎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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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閣裡,剩下兩人相處飲酒,談著過往種種回憶,以及一些善見城的要事。
「嗚……」
「帝釋天,你醉了。」
「—沒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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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發生了妖怪屋眾所皆知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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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灼熱的回憶 [R18]
‧阿修羅x少年帝釋天
‧沒頭沒尾的產物,勿問時間點,深淵魔王來去自如,隨時可以闖入幻境(
‧雖然沒有R18鏡頭,各種描述隱含的暗喻太多,還是打上R18預警吧
──
阿修羅不知怎地,竟然誤入紅蓮的幻境。
幻境中,他看見一名與帝釋天長相神似的少年,孤零零地坐在湖畔整理身上的蓮花枝葉。
少年背後蔓生的花莖比尋常植物柔軟纖細,有如寄生侵蝕瘦弱單薄的身板,數枚花苞緊緊閉合,似乎藏著無處傾訴的煩惱。聽聞走近的腳步聲,少年驀然回首,喊了一句「鬼神大人」,漾著稚氣的臉龐掛著淚痕,似乎正為傷心事難過掉淚。
阿修羅的眉間醞釀著怒意。
「是誰欺負你?」
少年帝釋天一臉惆悵。
「父親承諾,若我學會開花,他便同意帶我去療養院探望母親,但是無論如何回憶開心的事,我身後的花苞都沒有綻放的跡象。」少年帝釋天怯怯望向阿修羅頎長的身影。「鬼神大人,你能幫幫我嗎?」
「……你都哭著拜託我了,我怎麼可能狠得下心拒絕?」
靈神體可透過多種方式變得更為強大,適度刺激便能誘使少年帝釋天的花苞綻放,阿修羅在意的是──自小讀取他人心聲的帝釋天,因通心能力一直直面旁人虛偽的微笑,肯定沒什麼值得回憶的美好記憶,難怪白蓮不曾綻放。
阿修羅想讓帝釋天體會被愛的感受。就像從前,母親無私擁抱著飽受嘲弄而傷痕累累的他。
「帝釋天,忘記那些令你難受的事情,來我這邊。」
阿修羅把少年帝釋天拉進懷中,在其面前打了個響指,火焰迅速從他的指尖併發而出,在兩人之間翩然起舞。
少年帝釋天本能地往後退開,不敢靠近灼灼燃燒的火舌,隔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阿修羅手上的火焰溫柔暖和,似乎不具有傷人的威脅性。
「鬼神大人,我可以摸你的火焰嗎?」
少年帝釋天目不轉睛注視著紅炎的舞蹈,眼中充滿這個年紀該有的好奇。
阿修羅頷首,任少年帝釋天觸碰熊熊燃燒的緋焰。
得到肯允,少年帝釋天以撫摸小動物的力道摩挲燄息,感受熱浪徐徐纏繞手腕與掌心,包覆並融化體內冰結的蓮子。火焰的高溫烘乾淚珠,也烤紅少年精緻俊秀的臉蛋,阿修羅摟著少年帝釋天,口吐灼息吹向敏感幼軟的耳廓。
「若今後再被冰冷的言語刺傷,不妨回憶這溫暖的火焰。」
阿修羅忽然唱起哄孩子聽話的歌。
那是他的母親,從前經常哼唱的歌謠。
曲調其實滿輕快,反覆吟唱卻聽得懂隱藏其中的念想。阿修羅追憶遙遠的童年時光,耳邊細碎的叮嚀總是陪伴著他進入夢鄉,他躲在母親溫暖柔軟的懷中,安心得彷彿浸泡在靜謐的海洋,斗轉星移,如今終於輪到他為帝釋天詮釋這首曲子。
少年帝釋天聽著逐漸走音的歌聲,破涕為笑。
「鬼神大人錯了。」
「哦?」
「這一小節應該這樣唱……」
少年帝釋天闔眼,吸滿一口氣,乾淨細膩的嗓音微微顫抖,唱出正確的旋律,空靈的歌聲依附火焰的投影搖曳,輕輕柔柔的,如同阿修羅記憶中那般悠揚動聽。
「鬼神大人,我喜歡你的火焰。」一首歌迎向終結,少年帝釋天傷心地垂下視線。「從未有人像你溫暖過我的心,可是為什麼我的蓮花還是沒有綻放?」
阿修羅替少年帝釋天抹去眼淚。
「你會開花的,帝釋天。給我一點時間。」
他知道靈神體初次顯現總是會伴隨難忘的痛楚,雖然他試圖給予幫助,自己的靈神體早已順從殺戮成了蠻橫粗暴的模樣,帝釋天的蓮花柔嫩嬌弱,不可能不痛的。
他探出自己的靈神體,執著地攀住柔軟的蓮花枝葉,觸手銳利的尖端撥弄著花苞,渴望與之從真正意義上結合。
少年帝釋天仍在留戀火焰帶來的溫度,身後的花苞被撫弄使他瞬間全身僵硬,卻沒有掙扎抵抗,而是如一塊頑石蜷縮在阿修羅懷中小心翼翼地吐息,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疼痛。
阿修羅稍微施力,靈神體的前端鑽進花蕊上方的空隙,他低吼著,一鼓作氣刺入半開的花苞,有些粗魯的動作碾碎了完整的花冠,幾片花瓣沾染著莖部受傷的稠液脫落,從靈神體結合處汩出晶瑩剔透的露珠。
淚水重新沾濕少年帝釋天俊秀的面容,少年壓回竄上喉頭的呻吟,輕喘著將整張臉埋進阿修羅溫暖的臂彎,身後遲遲未開的白蓮因疼痛晃動,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在相擁的兩具身體間擴散。
花苞吸食阿修羅的靈神體,泛著豔麗的紅暈伸展花瓣。
白蓮生澀的香氣惑亂著阿修羅,他難耐地扯動自己的靈神體,只見觸手將柔軟的花萼壓得變形,略微殘破的模樣點燃他的慾火,他想多抱抱惹人憐愛的小白蓮,將快樂的感覺銘刻進對方體內。
與慾望拔河後,他還是不忍心維持這個姿勢太久,溫柔地抽出自己的靈神體,親吻少年帝釋天的掌心。
「帝釋天,你把初次綻放的、那麼美麗的白蓮獻給我了。」
[陰陽師│修帝] 重回光明 [G]
*時間點接在天域篇結局之後
〈重回光明〉
除了體內不知何來的靈神體碎片,帝釋天還有一件事瞞著眾人,包括貼身照顧他的蘇摩。
他夜裡常常做夢,同樣的夢不停反覆,有時甚至一連數日都會夢到。夢中並非駭人的情境,相反的,是一個相當恬靜的鄉村,他和一個人一同生活在那裡;他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夢中兩人感情融洽地住在一起,他還是一樣笨手笨腳,還會被鵝追著跑,而那人會要他去一旁休息,為他收拾善後、為他準備好他需要的一切、還會把他從鵝群中救到屋頂上坐著。
好幾日帝釋天在清晨的微光中醒來,發現自己眼角泛著淚水,內心感到莫名空虛,並為過於真實的夢境感到迷惘,不知此時的自己究竟是從夢中清醒、還是墜入了另一個夢境。
他開始感到寂寞,覺得大殿上的王座太過冰冷,明明座下眾人皆臣服於他,卻無知心之人,只能向蓮花與飛鳥傾訴心事。他甚至提早了就寢時間,只為入睡後夢到那個能帶給他安心與平靜的鄉村生活、還有無微不至照顧著他的那人。
直到那日被自稱阿修羅的男子救了之後,帝釋天邀他到善見城作客,那天起,他再也沒做那個夢。
一定有異。
獨自坐在王座上處理政務,帝釋天的思緒又飄到了阿修羅身上。
明明才初相識,為什麼他卻對阿修羅感到莫名熟悉與親近?且阿修羅好似非常了解他,不論是他的好惡還是習慣。帝釋天每每追問,阿修羅總是回以「猜的」。
不可能,就連他的父母、兄長都沒有這麼了解他。
然而不論帝釋天如何思忖,都不曾懷疑阿修羅是為了加害於他而接近他。
他幾乎是本能地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阿修羅絕不會害他。
腦中千頭萬緒亂如麻,帝釋天放下手中的卷軸,輕輕嘆了一口氣。
…………好想吃阿修羅做的蓮子羹。
幾日後有一場祭祀,帝釋天邀阿修羅一起出城前往祭祀地點──鄰近深淵的一處廢墟村落。
那裡原本是一個平凡的貧窮村子,天人與鬼族混居,然而因距離深淵極近,在天魔從深淵領著鬼族大軍進攻天人一族時,成了首當其衝的犧牲。祭司花了許多時間才把此地淨化,最後還需進行一場盛大祭祀來悼念當年犧牲的亡魂。
祭壇設在深淵邊緣,而阿修羅坐在離祭壇一段距離外的樹下,遠遠看著儀式上被眾人圍繞的帝釋天,不發一語。
儀式結束後帝釋天走向阿修羅,阿修羅站起身迎向他:「要回去了嗎,陛下?」
「不,我想在附近走走。」帝釋天臉色有些陰鬱,阿修羅想,他肯定是為了那些無辜犧牲的亡靈而難過。
「我陪你。」阿修羅道。
帝釋天走在前方,看似漫無目的地隨意而行,卻逐漸靠近深淵,等阿修羅注意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遠離了祭壇與人群,來到了深淵另一側的邊緣。
「別再往前了,回頭吧。」阿修羅出聲,走在他前方數步的帝釋天卻充耳不聞,甚至加快了步伐。
「帝……陛下!」
「別過來。」帝釋天冷淡的聲音阻止了阿修羅正欲往前的步伐,阿修羅只能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望向他。
「不准過來,也不准召喚靈神體,你要是靠近,我馬上跳下去。」
帝釋天站在崖邊,只要再往前踏一步,他就會墜入深淵。
充滿邪惡魔神、眨眼間就會將天人吞吃入腹、連靈神體的碎片也不會留下的地獄深淵。
阿修羅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四肢僵硬地看著他,不懂他怎會突然發難。
「我有話問你。」
「……陛下要問什麼?」
「告訴我,我究竟忘了什麼?」帝釋天回頭,臉上表情決絕,聲音卻相當平靜,彷彿只是在詢問一件例行政務。「你我絕非初相識,我們過去是如何認識的?你又為何會消失在我的記憶中?全部告訴我!」
「…………那不重要,你、」
「如果只能當個連記憶都被他人操之在手的王,那我情願死。」帝釋天不給阿修羅絲毫轉移話題的餘地。
性子還是這麼倔!
阿修羅咬著牙,他知道他別無選擇。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著。
「我答應你,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會說,你遺忘的記憶,我會讓它甦醒。」阿修羅終於道:「所以……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我求你了,先離開那裡,好嗎。」
相識一個月餘,阿修羅一直表現得率性豁達,即便面對天人之王,也毫不拘謹彆扭。帝釋天不曾見過他這樣低聲下氣說話的模樣,話中的委屈讓他心軟,胸口莫名揪在一起,絞得他內心隱隱作痛。
他終於轉身,才往阿修羅的方向踏出一步,阿修羅的靈神體便迅雷不及掩耳地捲上他的身體,彷彿怕慢了一秒他就會落入深淵。仔細一看,並非出手相救那日駭人的黑紅觸手,而是金色的,看起來彷彿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捲住帝釋天的動作也非常輕柔,帝釋天雖然嚇了一跳,但並沒有感到分毫疼痛。
他以為阿修羅會讓他在他面前落地,沒想到他直接落入了阿修羅的懷抱裡,金色的靈神體觸手收回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線條俐落的健壯手臂緊抱住他。帝釋天的臉貼著阿修羅的胸膛,陽剛的氣味竄入鼻間,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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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勸君多採擷(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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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盛放之夢 [R18]
阿修羅x帝釋天 R18
前情提要:
身處深淵的天魔阿修羅闖入聖帝的精神世界。我們不管他是如何上天入帝的。
天魔阿修羅是阿修羅覺醒後的形象,帝釋天和他自己幻想的阿修羅均為覺醒前形象。
─
天魔阿修羅從短暫的失神恢復理智,他朝思暮想的善見塔就矗立於眼前。
純淨皓白、輝煌的無垢天國,是身處深淵的罪人奮力伸臂也高攀不著的神聖之地,他被帝釋天打入牢獄,靈神體纏繞著數道封印,自然不可能脫離桎梏,瞬間抵達此地。
若他猜得沒錯,善見塔的入口連接著帝釋天的精神世界。
深淵深處盛開的一叢叢紅蓮,都是帝釋天使用心控能力佈下的眼線,興許是他試圖衝破封印時,不慎誤入其中一朵紅蓮的花心,沿著流動的意識漂盪至此,如同帝釋天憑藉蓮花在深淵投射聲音與身影,他也做得到類似的事。
縱使眼前所見均為虛假,也許幻境中的帝釋天正在某處等待他的造訪。
抱著與能夠與帝釋天見上一面的期待,天魔阿修羅決然踏上通往善見塔最高層的階梯。
*
淡淨的蓮花香撲打著臉頰。每往上一階,隨前行竄動的甜膩氣息便越發濃郁。
醇厚的蜜香。那是天魔阿修羅非常熟悉的,玉釀的氣味。
天魔阿修羅踩過沿路蔓生的蓮花枝葉,昂首闊步走向迴盪著細微聲響的聖蓮池。
尊貴的天人之王的確待在那裡,卻不似他所想像那般端坐於蓮葉王座上。
眼前的景象彷彿一把鐵鎚重重擊打著目睹者的腦門,天魔阿修羅費了一番功夫才理解自己究竟看見了什麼。
──兩個一絲不掛、具現化的幻影阿修羅將帝釋天夾在其中,與之親密交纏著。
前方的阿修羅粗暴地緊箝帝釋天的下顎,來回輾吻到嘴的朱唇,分身隨親吻逐漸挺立,前端小孔吐出淫液潤澤雄偉的莖身。位居後方的阿修羅亦不甘示弱,單手環住帝釋天柔韌的腰身,掌心搓揉臀肉落下暗紅的指印,早已昂揚的性器隔著衣物摩擦臀瓣,汗水浸濕輕薄的白色布料,臨摹出腿間一片綺景。
「──帝、釋、天!我要滅了你這該死的幻境──!」
天魔阿修羅一陣暴怒,掄拳揮散擁有自己形貌的幻影,正處在興頭上的帝釋天登時失去支撐,整個人往聖蓮池癱倒,他及時接住那衰頹的身驅,把人帶往自己懷中。
「阿修羅,我的阿修羅,你終於來了。」
帝釋天笑吟吟地勾住新的倚靠,雙眸充斥著情慾與一抹難以遮掩的憂傷,英雄突然降臨令他欣喜若狂,同時荒蕪乾涸的心房卻又痛苦萬分。
尚未澆熄慾火的綠眸在天魔阿修羅的臉龐流連。半晌,帝釋天夢囈般質問道。
「你也是我的幻想嗎?」
「帝釋天,你喝太多了!給我好好看清楚,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天魔阿修羅搖晃帝釋天的肩膀,縱使心知對方不會因此恢復神智。「我是阿修羅。那個被你背叛、被你親手送進地獄的──」
帝釋天迎上前,以吻截斷天魔阿修羅尚未說完的禁語。
落在唇上的吻輕柔如微風吹拂,天魔阿修羅不禁懷念起他們仍在翼之團的時光。
因為小事懲處犯錯者的自己,以及為了安撫情緒而踮腳吻他的帝釋天。
只要溫柔的一個吻,便足矣驅散他心中的怒火。
「直到剛才為止還很快樂的。」帝釋天嘆息。「阿修羅,你真的是來自地獄的鬼神,我躲進幻境逃避那些我不想聽的話、恨不得遺忘的記憶,你卻偏要闖入,提醒我疼痛是什麼感覺。」
「既然如此,當初又為何設計我?」
冷靜下來的天魔阿修羅沉聲問道。追尋答案是他遠赴此地的目的之一,除非帝釋天誠實相告,否則他絕不善罷甘休。
「在回答你的問題前,阿修羅──如此浪蕩荒唐、終日沉湎於玉釀美夢的我,內心最軟弱的一面竟然被你發現了。」帝釋天苦澀的笑著,慾望將他清澈的嗓音燒灼至暗啞。「我不曾記得幻境中發生的一切,可是你打斷了我的美夢,必須為此補償,待我心滿意足,自會回報你想要的解答。」
帝釋天一身凌亂的著物悄然滑落,露出光滑細緻的臂膀。仍殘留著吻痕的胸脯貼著天魔阿修羅結實的胸膛蹭動,胸前的蓓蕾重重壓上褐色的乳暈摩擦。
「我知道你想要。」回憶方才人神共憤的一幕,天魔阿修羅按捺著怒氣,嚙咬帝釋天泛紅的耳垂,在敏感的耳根恨恨低語。「渴望到幻想出實體,甚至覺得一對一不夠,需要兩個我輪流抱你!」
「呵呵……阿修羅,那些幻影只是聽命行事的魁儡,他們擁有你的樣貌,但永遠比不上真實的你。」
帝釋天舔舐天魔阿修羅的嘴角,將他的舌尖也抹上玉釀的甜蜜。
「來呀……在我體內撒下你的種子,讓我孕結血紅的蓮花……」
「天人之王的命令,我自然服從。」
天魔阿修羅審視著近乎全裸的帝釋天,心疼地吻上幻影蹂躪所遺留的紅瘀。
自他第一眼看見幻影,便明白帝釋天始終掛記著他。他不介意在夢裡滿足凡
[陰陽師│修帝] 禮尚往來 [G]
〈禮尚往來〉
副標:阿修羅今天寵妻了嗎?
風和日麗的清朗天,阿修羅躺在翼之團本部外的草地上,叼著一枝草,無所事事地看著天空發呆。
最近鬼族似乎比較安分,出兵的次數也少了,對士兵們來說正好休養生息,對阿修羅來說反而有些無聊;帝釋天不讓他單獨出去討伐鬼族,翼之團不出兵,他就沒事做了。
正想著今天要做什麼打發時間,眼角餘光瞄到幾朵會移動的蓮花,阿修羅坐起身,喊了聲:「帝釋天,上哪兒去?」
帝釋天回頭,睜大的綠眸中帶著些許訝異,「從早上就沒看到你,原來在這兒曬太陽。我要進城去添購糧食,很快就回來。」
「我跟你一道去吧,」阿修羅腳一蹬站了起來:「反正我今日閒得發慌。」
「那真是太好了,」帝釋天露出微笑:「正好幫我扛些東西回來。」
感情我是去當馱夫的?阿修羅努力把差點出口話吞回腹中,只要是帝釋天的命令,管他是馱夫還馱獸,他都甘之如飴。
不過得讓他多買一些魔鬼椒才行。
城中一如既往地和平,商店匯聚的街上人來人往,頗為熱鬧。一路上經常有人向帝釋天打招呼,帝釋天一一微笑回應,也有些人對著阿修羅指指點點。直到帝釋天走進熟識的店家,阿修羅忍不住問:「你每次進城都這樣嗎?不累啊?」
「習慣了,」帝釋天泰然自若:「居民們對翼之團的支持與好感是很重要的。」
「真虧你有耐性……」
帝釋天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他在店裡看了會兒,隨口問身旁之人:「阿修羅,你喜歡吃什麼?除了魔鬼椒,那個我會買的。」
「嗯?我沒特別喜歡吃什麼……」突然被這麼一問,阿修羅沒多想便老實回答:「加入翼之團前我四處流浪,居無定所,有得吃就不錯了,沒考慮過喜好的問題。」
「……是嗎,說得也是……」帝釋天彷彿被當頭潑了冷水,垂頭喪氣地低喃:「城外還有許多飽受飢餓折磨的貧民,可能連下一餐都沒有,而我竟還在這邊慢挑慢選,問你喜歡吃什麼……我真是……」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帝釋天的模樣讓阿修羅一下子慌了:「我是說,你買什麼我就吃什麼,不是責怪你……」
「我知道。」帝釋天勉強對他微笑:「你沒說錯,是我的想法需要修正……你說我買什麼你都吃嗎?那蓮花酥?」
「……吃,我吃。」
阿修羅慷慨赴義般的悲壯表情讓帝釋天終於又笑了,「鬧你玩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在蓮花酥上加魔鬼椒。老闆,先幫我包十個蓮花酥,還有十袋魔鬼椒。」
老闆馬上應諾,阿修羅注意到他多包了兩個進去,心想帝釋天在城裡果然不是一般的受歡迎。
而當帝釋天正在計算要買多少分量的糧食時,忽然遠處傳來樂音,逐漸接近而清晰,阿修羅起先沒怎麼在意,帝釋天卻突如驚弓之鳥般,身體有一瞬間僵硬,隨即從手中布袋取出一筆錢放下,匆忙道:「老闆,錢我放這了,勞煩您隨意配些菜,一會兒送到翼之團。阿修羅,我們走。」
還沒等老闆應聲,帝釋天轉身大步離開,阿修羅不明所以,怎麼好好的採買卻突然變了臉色,只能快步跟上:「怎麼了?」
帝釋天沉著臉沒有回答,拐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弄,這才停下腳步,背靠著牆喘了口氣。
阿修羅看著臉色明顯不對的帝釋天,也不知道該不該再問一次,猶豫半晌還是什麼都沒說,默默站在一旁陪著他。
樂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聲,阿修羅往外看了看,原本熱鬧的大街一下子淨空了,半個行人都沒有,不一會兒他看到一個華麗的車輦經過,上面繪有金色蓮花的紋飾,樂聲就是車輦前方的人一路吹奏的。隨著華輦過去,人們才漸漸從店鋪回到大街上。
直到完全聽不見樂聲,帝釋天沉沉嘆了一口氣,終於開口:「……抱歉。」
「不必道歉,不過那是誰經過?這麼大陣仗。」阿修羅問。
「……這是城裡幾個大貴族的習慣,外出時會讓樂師吹奏音樂讓行人迴避,每個貴族都有專屬的樂曲,聽樂曲就知道是哪個貴族。」帝釋天解釋。
「哦,剛才的歌怪俗氣的,八成是個特別迂腐的過氣貴族。」
「剛才是我家裡的人經過。」
「這樣啊…………嗯?你說什麼??」阿修羅突然回神。
帝釋天的頭低低的,本來就比他高出許多的阿修羅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得他低聲說:「不是我父親就是兄長吧……」
阿修羅聽過帝釋天提起家裡的事,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回憶,但沒有想到會讓影響帝釋天的心情至此。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阿修羅不知道怎麼安慰帝釋天,絞盡腦汁地想說點什麼:「啊……你也不用在意啦,他們不在乎你,你還有我和翼之團的眾人啊,城裡也很多人愛戴你,像剛才的老闆,你買十個蓮花酥,我看到他偷偷多包兩個給你,要是你父兄來買,肯定不會有這種待遇。」
「他們不會來買……」帝釋天只說了這麼句,沒有再說下去。
「我只是打個比方。」阿修羅抓抓頭:「不過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躲起來,我會故意在站他們看得到的地方笑看他們,讓他們知道我離開後過得比原先更好。」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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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羅x帝釋天 R18
含官方劇情「天魔歸來」的設定,非亞服進度(亞服應是6月底更新),閱讀前注意
部分官方沒補完的設定是我自己腦補的,請各位見諒
薰風習習,掀動王座周圍薄紗般的布幕,輕柔地吹拂聖蓮池中亭亭淨植的蓮花,平靜的水面亦隨之波瀾起伏。
午後斜陽灑落在阿修羅赤裸的胸膛上,偎暖他冰涼的心魂。
一縷幽微的芳菲浸染鼻息,驅動停滯不前的思緒。那悄然浮現的、蓮花的清香,在恢弘廣袤的神殿氤氳不絕,撫平旁人內心的躁動。
真身為破壞神、人人聞名喪膽的阿修羅,此刻如同馴化的一匹狼,乖巧地守在蓮葉王座旁,目不轉睛盯著天人之王俊麗的容顏。
「阿修羅,你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帝釋天兩手抓著展開的善見城地圖,蒼翠的眸倒映出阿修羅的身影。「阿修羅──你在發呆嗎?」
「我聽著。」阿修羅愣了下,趕緊回答。「……剛才恍神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累了?這兩天一直寸步不離的陪在我身邊,先回房休息如何。」
「該休息的人是你。你不分晝夜處理政務,我怎能輕易喊累?在命令我休息以前,你也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行。」
帝釋天輕咳兩聲遮掩笑意,將手中地圖置於案上。
「我答應你,完成手頭上的工作就去休息。」帝釋天允諾。那雙恬靜如水的眸子望向阿修羅。「阿修羅,你願意幫我做一件事嗎?」
「你是天人之王,想要什麼吩咐便是,我悉聽尊便。」
「我近日查看十天眾遺留的文冊,發現一批尚未登記入庫的軍糧。現在城中建設百廢待興,又是作物短缺的季節,我在想,不如把這些軍糧發放給城中平民……眼下蘇摩和毗琉璃都忙著修復琉璃城,能夠指揮軍隊做事的人只剩你和我了。」
阿修羅思考了下其中的流程規劃。
「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我就放手交給你做。對了,等我睡醒,傍晚前一起去附近的溫泉泡個澡吧,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商議著善見城即將推行的政策,是時候放鬆一下了。」
──好久沒泡溫泉,都快忘記泡澡舒服的感覺了。
帝釋天吁出胸中的鬱悶之息,毫無貴族教養的伸了伸懶腰,在阿修羅的催促下離開金碧輝煌的王座,步入門扉半啓的臥房。
阿修羅估算好時間,撤走駐守在外的天人衛兵,進房查看帝釋天是否安然入眠。
因為帝釋天不夠坦率,嘴上說要休息,做卻是另一回事,沒看見這傢伙乖乖躺在床上,阿修羅是不會相信的。
果然,床邊堆放著一疊又一疊報告書,帝釋天肯定是想利用睡前的一小段時間讀完這些建言,以便安排未來的工作。
只可惜在讀完前,依舊敗給了睡魔。
阿修羅的目光與午後的暖陽一同落在那張帶有疲睏的睡顏上。
帝釋天倚著躺椅的軟墊沉沉睡去,垂落在地的指間夾著翻開的報告書。
阿修羅想要靠近沉睡中的帝釋天,感受對方真實存在著。
走近的剎那,他想起真正的自己,是吸收了世間之惡,被封印在深淵、永恆徘徊於闇暗的魔王。
而身處此地的阿修羅,不過是盛載著魔王意志的一枚心魂碎片,為了化解帝釋天遭遇的困境,才獲得今日的形體。
他們再次相遇時,帝釋天那交錯著驚訝和困惑的眼神,深深地銘刻進他的眼底,彷彿在提醒他,不要忘記這個人曾經的固執。
然而相較於世間的和平,又有誰在乎他真正想要什麼。
誰知道墮落深淵的魔王,亦渴望有朝一日行走於白晝。誰理解那顆冰冷又孤寂的心,始終在等待一場驟雨灌溉。
縱使嚮往,縱使如飢似渴──
為了讓這朵白蓮,在罪惡消弭的世界如期盛開。
他絕不會碰壞,這朵初綻的重生之花。
*
阿修羅清點完十天眾留下的物資,將之發放給善見城的平民,回程時靈機一動,調派人手將數十桶溫泉水馱回善見塔。
「……阿修羅,這是在做什麼?」
帝釋天被嘈雜的水聲吵醒,邊揉著惺忪睡眼邊推開房門。
門外是一片灼熱的白霧,如同身處黑夜伸手不見五指,帝釋天揮開阻礙視線的霧氣,跌跌撞撞的來到聖蓮池畔。
「你說要泡溫泉,城裡的溫泉區人擠人不方便,我就把溫泉水運回來了。」
阿修羅蹲在聖蓮池畔,化為觸手的靈神體探入水中試著水溫。
是他指揮士兵挪走蓮花,徹底清空池子,注入熱騰騰的泉水,莊嚴的神殿因此熱霧繚繞,蓮葉形狀的王座也隨之蒙上一層水氣。
準備到這種程度,也許能夠讓帝釋天暫時放下公事吧。阿修羅心裡想著。
「……我原本計畫著,要趁泡溫泉的時候多和其他人聊天,順道用靈神體感知人們心中真正的想法,誰知你……」
阿修羅的觸手驀地重重拍打平靜的水面,水花飛濺,連帶弄濕帝釋天身上的衣物。
「怎麼?」
帝釋天愕然瞪著不安分的觸手,不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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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喝酒害人(一發完) [R18]
---免責防雷防爆聲明---
看好CP請勿撕逼,本文主修帝,阿修羅X帝釋天。有酒茨情節。
大寫的OOC,歪到天邊救不回來的那種。人物屬於網易,腦洞屬於我,撞梗純屬偶然。
復婚+恢復記憶設定,雙王的陰陽寮度假記。
觸手paly、靈神體paly(?)、也有玩具跟捆綁play。
燉肉苦手的練習作,所以肉很柴不好吃。
修哥我祭品放這了你就來我寮吧滿級小蓮花等著跟你庭院賞花啊!
---以上沒問題,以下正文開始---
帝釋天發誓,如果現在有後悔藥或是時間回溯藥放在他面前,哪怕是魔鬼椒的口味他也會豪不猶豫的喝下去。
「你不專心。」阿修羅抬頭啃咬著帝釋天不明顯的喉結,強而有力臂膀環著纖細的小腰,將人牢牢的鎖在懷中。
「阿…阿修羅!」帝釋天難得一臉驚恐的看著阿修羅背後那六隻觸手。
這六隻觸手他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他是除了阿修羅外最理解它們的人。
阿修羅的靈神體、戰神的強大武器。
從鬼神手中拯救過他、也穿透他的胸膛過。
但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沒有現在讓他感到無比恐懼。
事情的源頭得追溯到今天早上。
陰陽寮里難得的清閒,晴明去上朝,其他陰陽師也各自回了趟家處裡私人事務。
寮里那顆常開不敗的櫻花樹下傳來陣陣酒香,兩紅兩白的身影在樹下暢飲著。
嗯……嚴格來說只剩下阿修羅與酒吞童子兩人還在對飲,茨木童子已經紅著臉一臉呆樣的在旁邊幫酒吞倒酒。而帝釋天早在開席沒多久就不勝酒力的癱軟在阿修羅懷中,像隻小貓似的嚶嗚著,迷濛的雙眼皺著眉頭看著阿修羅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阿修羅,不能喝太多……」
「喔?擔心我神靈體暴走嗎?」
帝釋天思考一下後搖頭,語調緩慢的說著:「阿修羅很厲害,神靈體已經不會暴走了。」
「那為什麼不讓我喝?」阿修羅逗著懷中人,心情愉悅。
「不喜歡……」帝釋天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背上蓮花開開闔闔的。「不喜歡你跟別人喝酒。」
「哈哈哈哈,吃醋了呢。」換回一頭紅髮造型的酒吞童子大笑著。
「能跟摯友喝酒可是榮幸之至!你這不識抬舉的傢伙!」
茨木童子炸毛,抬起鬼手就想往帝釋天撓去。沒想到中途被酒吞童子輕而易舉的攔下,酒吞童子就這麼順勢的拉著茨木童子躺到自己腿上。
「摯友!」
茨木童子掙扎的想起來,卻被酒吞童子用一隻手給無情鎮壓。
「行了,乖乖躺著。兩個醉鬼添什麼亂呢。」
「摯友!我沒醉!」
「好好好你沒醉你沒醉。」酒吞童子頗為敷衍的揉著茨木童子的大白毛。
阿修羅看著兩人的互動,打趣道:「沒想到堂堂鬼王也有這般時候啊。」
酒吞童子嗤笑一聲:「本大爺欠他的,而且別講的像是你沒有這樣過。」
阿修羅又乾掉一杯神酒,調整著帝釋天在他懷裡的姿勢,讓他窩的舒服點。「我跟他的債早就數都數不清了。」
「對了!」茨木童子就著被酒吞童子單手壓制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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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赤蓮華綻 [R18]
*最近大腦被修帝綁架了,滿腦子都想看神仙床上打架
*版上的糧都很香,謝謝各位大大,希望這篇大家會喜歡
〈赤蓮華綻〉
「好累……」
帝釋天一踏入翼之團營本部自己的房間,左右沒了閒雜人等,一改原本精神抖擻的模樣,軟軟地往後倚靠在身後阿修羅寬廣的胸膛上。阿修羅穩穩把人接住,將他打橫抱到床鋪上,無奈道:「你太勉強自己了,安撫我的靈神體已經花費你很大力氣,還去分攤傷兵的痛感……」
勸過好幾次要他別再這麼做,帝釋天從來沒有依言收手,阿修羅在戰後找到他時,總是在傷兵旁盡可能地為他們減輕痛楚。
「共感不怎麼費力,那點小事我可以的。」帝釋天倔強地反駁。
「哦,所以你現在其實沒有很累?」阿修羅順勢坐下,俯身於帝釋天之上,一手輕輕拂摸他的臉頰。
帝釋天微微一笑:「如果我只要躺著……這點力氣倒還有。」
「那真是太好了。」阿修羅勾起嘴角,低頭吻了帝釋天。
帝釋天的唇比平常偏冷了點,也許是發動靈神體消耗大量體力的關係,加上他的身體本來就不算強壯,讓阿修羅又多添了一絲擔憂,不自覺加重了接吻的力道,希望能夠透過唇瓣相貼,將自己的溫度傳過去。
帝釋天仰著脖子接受阿修羅的吻,正欲伸手環抱住他,門外突如其來一聲「報告」打斷了兩人的好事。
「剛剛發現了一批鬼族殘兵,就在東南方不遠處,帝釋天大人、阿修羅大人,是否要追擊?」門外的士兵大聲詢問。
帝釋天一聽到,原本要抱住阿修羅的手馬上移到他胸前把人推開:「整一隊精兵,我們隨後就到!」
「是!」
阿修羅只能順勢放開親密到一半的愛人,這種時候如果還繼續,帝釋天會生氣的。他在對方開口前搶先道:「你休息,我去就好。」
「可是、」
「不過是群殘兵敗將,三兩下就能掃除了,我還需要動用靈神體?」阿修羅自信十足:「今天夠你操勞了,你已經花很多體力收拾殘局,就待著休息吧,睡一覺我就回來了。」
帝釋天有些不放心,自從阿修羅加入翼之團後,每場征伐他們都是同進退的,只不過他是在後方的戰線,隨時留意阿修羅的靈神體狀態。
但他確實很疲累,連多走幾步路都很勉強,因此他只能妥協:「速戰速決,如果還是避不了一場大戰,盡快傳令回來,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我知道,你別操心,好好休息。」阿修羅低頭在帝釋天唇上落下一吻,彷彿立下誓言般,然後才踏步離開。
帝釋天看著阿修羅離去的身影,低低嘆了一口氣。如果自己再強大一點,就不會像這樣,只能懸著一顆心在後方等待。
他往後躺下,讓身體陷入柔軟的床鋪之中,身體的疲倦抵不過心頭的憂慮,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
帝釋天睡得並不安穩,醒來時發現蠟燭還未燒盡,顯然自己並沒有睡很久,但身體的疲累已經消去大半。四周很寧靜,阿修羅似乎還沒回來,否則他應該會感受到傷者的痛苦。
阿修羅率軍掃蕩殘兵,不知是否順利?真的只是殘兵、而非用來掩蓋更大陷阱的誘餌嗎?為了不失控,阿修羅不能過度使用靈神體,會不會因此無法發揮實力……
一旦從睡眠中醒來,對阿修羅的擔憂就止不住地湧上心頭,帝釋天焦慮不已,難以再次入眠,夜晚靜得讓他內心充滿不安,明知道要相信阿修羅,認識以來他答應的事情從沒有失信過,他該放心的。
他突然想到了玉釀,那個喝幾口就能讓他揮去這些盤據內心的焦慮,但他知道不能再依靠那種東西來逃避,他已經受過慘痛的教訓,也答應過阿修羅絕對不再碰,而且翼之團中根本就沒有,他也只能想而已。
……除了玉釀,其實還有一個東西可以幫助他暫時忘卻這些憂患。
帝釋天想到的同時卻也相當遲疑,那個東西不像玉釀會傷害自己,但是卻需要他挑戰自己的羞恥。
帝釋天沒有猶豫很久,他起身吹熄了房中唯一的一盞蠟燭,黑暗瞬間籠罩住自己,只剩下微弱的月光從窗外流露些許進來。他沒有驚懼,反而感到了一絲安心;然後他掀開遮蔽大腿的輕柔布料,將右手伸到雙腿之間,輕輕握住自己的性器,笨拙地上下套弄著。
天人本來無慾無求,因此帝釋天並不諳於自瀆之事;事實上他在獻身給阿修羅之前根本不知何謂性。
帝釋天用手撫慰著男根,試圖想像那是阿修羅的手;然而阿修羅手掌的觸感和自己的天差地遠,那個人的手又大又溫熱,長年征戰下來讓肌膚有些粗糙,不像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那樣細嫩,一看就是沒用的貴族的纖手。帝釋天有點失落,只能回想著過去與阿修羅一起度過的夜晚,希望讓身體快活一些。
他們的第一次是個意外,儘管帝釋天一點也不後悔,但他並不是很想回憶兩人第一次的身體交合。
那天發生了一場再尋常不過的鬼族交戰,阿修羅一夫當關,六條觸手所及之處沒有任何敵軍能夠逃過,隨著殺戮阿修羅也越來越狂暴,帝釋天熟練地用靈神體安撫著他,一朵又一朵金色蓮花綻放,讓他們的戰神維持理智,免於成為不分敵我屠
[陰陽師│修帝] 帝釋天大人想讓人告白 [普]
+不好好寫連載,你在這邊寫這個。
+啊幹這梗就真的很適合帝釋天啊
+如果記憶恢復了的話✩
冰>紅蓮、吸收罪孽、精神與忉利天高度融合狀態、笨>白蓮、修正世界被全世界愛著的小蓮花、幼、正常>擁有兩者所有記憶的小蓮花。
「阿修羅總是能超越了我對他的期待。」紅色蓮花妖冶的盛開,語氣中是無以復加的癡狂。
『嘛~因為是阿修羅嘛!』所有帝釋天齊聲的說。
「阿修羅果然很帥哪!」聖子第一次相遇時已經是破壞神狀態的阿修羅了。
「...」長著紅蓮的帝釋天沉默了一會,「在夜裡殺掉鬼族的阿修羅比較帥...」
那樣的一眼萬年,一輩子都忘卻不了。
順帶一提,戰損的阿修羅是他無法分享給聖子的珍藏。
繼承兩者的帝釋天被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盯著,『你覺得哪個比較帥?』
「欸......」
情況為難,他不想刺激到任何一方。
他戰戰兢兢的回答:「......抓鵝?」
『啊...好像可以理解。』兩方贊同。
???
「啊...不好的地方果然還是太喜歡在我蓮子羹裡偷放魔鬼椒。」白蓮隨著主人蹺著椅後仰而微微晃動。
「那是你不好,自己要在他羹裡放糖。」
「你也做了一樣的事!」
「那是因為...阿修羅生氣的臉...
很好看。」暴君無藥可救的喟歎。
「對!可是阿修羅真的很難生氣呢,就算教我用匕首,學不好也不會兇人。」白花跟著激昂的語調而盛放,開心的事要一起分享。
「就算完全不會生火煮飯還給他弄出一堆麻煩也是...」紅蓮也跟著怒放,他想起幻境裡阿修羅總是受不了他想幫忙卻越幫越忙的舉動,帥氣的戰神會變得很嘮叨、很無奈。
看著紅白兩人激情討論,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揉合兩者的帝釋天突然有感而發。
『還是只能放糖了呢!』
不知為何,觀念迥異的兩個帝釋天,達成了共識。
「我們該來想想現在阿修羅的問題了。」中間的帝釋天清咳,要兩位回歸正題。
「沒辦法去天域。」聖子說。
「隨時可能暴走。」暴君說。
「還有人想挾持我去利用阿修羅。」本尊說。
『嗯...』
『完全無法讓阿修羅過他想要的普通日子啊!!!』三人整齊而崩潰的喊。
「都是你才讓阿修羅變成深淵魔王,我現在一定要想辦法把讓阿修羅從深淵回來!」聖白的蓮花在辯論台上激動的搖晃。
「我...我只想讓阿修羅殺了我啊...而且...我已經想盡所有辦法了。」
「他背離我給他的選擇,成為魔王...我也...」聲音變得有些顫抖而輕柔,「很驚訝,卻很開心...」
「如果是阿修羅的話果然做得到呢。」
『畢竟是阿修羅啊!』
眾帝釋天一起讚嘆。
「...不行不行,首先要讓阿修羅回來天域,要怎麼做?一直見不到人不是辦法!」當今聖子提問。
「那些惡念如果不是阿修羅節制的封印在深淵,天人也會被其影響,如果沒辦法處理惡念最好就的方法就是不要去天域。」
「難道你就要讓阿修羅待在深淵嗎?」
「當然不會。」
「那你為什麼要先否定惡念就無法被阿修羅所控制?」白色蓮花隨著主人一步步逼近,他有些生氣另一個自己裹足不前。
「忉利天的神格足以改變所有人的記憶,相對應的就是承受惡念的多寡,你作為當今天人之王不可以不考慮世人。」
「......」白色的蓮花微微萎掉,失望寫滿他的眼睛,口氣嚴厲起來,「那你就捨得讓阿修羅背負這些了?!要不是你選擇用死亡逃避會有這麼多問題?」
盛放的紅蓮也跟著激動了起來,鮮紅的花瓣因為心情變得曲萎。
「我怎麼捨得!他是英雄!他該被萬人景仰,他這麼強大、這麼完美!那些惡念就不該讓他承受!」
他口不擇言的反擊,「難道你就有辦法嗎?
你只是享受著阿修羅給與的和平快樂,沒有我們,根本連想起他的機會都沒有!」
「咿——」被告台下的帝釋天緊張著僵直身體,怎麼好提不提提這個。
「你...」白色的蓮花隨著人衝到紅蓮眼前,拽起單薄的衣領,「憑我敢去爭取,憑我現在不向命運低頭,我會成為阿修羅約定的強大之人。」
「咚——!」
「審判長?」
「大家,都太激動了。」
「那該怎麼辦呢?」
「鬼神大人,可能會有辦法吧...」他握著法鎚,腦袋裡是被阿修羅摟著去找母親的幻境記憶,真切的情感延續到他長大成人,比任何事務都難能可貴。
『這樣根本沒有解決任何問題啊!』
「我還是小孩子,根本插不了手。」小帝釋天面對自己,就毫不客氣。
「而且鬼神大人很強大肯定可以很好處理吧。」奶聲奶氣的聲音裡是顯而易見的崇拜與期待。
所有帝釋天都沉默了一下。
「而且阿修羅應該不喜歡看到我們受傷的樣子。」就算是內戰。
小帝釋天補充,想起自己帶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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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盛雨之蓮時方晴 [R]
(下篇)
「不行喔,阿修羅。」
阿修羅坐在池水的台階上,帝釋天半個身體還浸在水中,但身後的蓮花枝裝模作樣的把天界最強的戰神捆起,帝釋天佯裝餘裕的壓著阿修羅。
「帝釋天,我不是故意的...」
帝釋天少見的打斷他。「就是。」
彷彿是給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機會讓他去完成這種下流的夙願,帝釋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慢慢的貼上精鍊的身軀。
泡過水的肌肉有些微涼,他的手怯怯地摸了上去,每一處筋肉的形狀都如此優美,穠纖合度的肌理中都充滿力量。
阿修羅的語氣有些嘶啞,發乾的喉嚨使他無法平靜的發聲,「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想試探你。
帝釋天沒有說出真話,而是從池水中出來,帶著溫熱的水汽,撥開眼前精實的大腿,讓還滴著水的身體去緊挨著另一具軀幹,妖嬈而蠱惑的姿態爬上阿修羅的身體,帝釋天張開雙腿,嬌嫩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坦開,「是懲罰。」
帝釋天本是白皙的肌膚透著紅,揉合了純淨與妖冶,眼尾一抹紅美若硃砂,矛盾的兩種類型卻在他身上結合得相得益彰。
阿修羅看得眼眶發紅,隱忍的發出低哼,脆弱的蓮花枝椏就想縛住天魔,說到底是不可能的,在與暴虐的本能撕扯中,阿修羅緩下情緒,沉聲道:「帝釋天,記住你現在做的。」
阿修羅的神情在繁茂的枝葉百花中舒展開來,新生的花萼與蓮瓣親上他的臉頰,天魔的表情在嫩葉嬌花襯托下是那樣狂傲又縱容,他拖著枝藤捆綁住的身體貼上帝釋天的耳畔,「——不准逃。」
「你——」濕熱的氣息把耳朵撓得發紅,帝釋天像弓一樣彈開。
阿修羅裝著無辜模樣的一笑。
阿修羅變了,深淵中他不見阿修羅百年,但他卻能確信是自京都來的陰陽師和大江山那群妖怪改變了他,變得圓融而變通了。
說不上來是開心還是苦澀,正因為改變才讓阿修羅得以改變倆人的因果——而他才能苟活在這裡。
帶著亂麻般理不盡的思慮,緩緩坐在阿修羅的大腿根處,緊靠著鼠蹊部發脹的熱源,多少讓帝釋天多少有些安慰,並有些齷齪的得意。
阿修羅緊偎著帝釋天的胸膛,像是尋求一種安全感又像是求歡,用唇齒和軟舌廝磨愛人沁涼的肌膚,強大而不可一世的戰神此時惟有柔情與依眷。
帝釋天緩慢地挪動早已情動的身體,香軟的軀體蘸上滑潤的泡沫,絲滑地給阿修羅抹上香沫。
「哼、嗯、哼……」帝釋天規律輕巧地發出悶聲,摩擦讓胸前的紅蕊、陰莖跟陰蒂興奮硬挺,敏感地接受肢體碰觸帶來的快感。
每一次拔起下體時,蚌肉會依依不捨地攀吸表面,穴口輕微地對肉身發出「啵」的振動,就像是欲求不滿的乞討。
阿修羅顯然也發現這件事,他的頭顱頂在帝釋天的頸窩處,笑意中的嗓子是不自然的沙啞:「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我都不知道。」
濕黏灼熱的鼻息吐在怕癢的神經上,即使聽出語句中不鎮定的成分也無法巧舌地回應,帝釋天就已經羞臊得沒辦法再繼續動作。
「別停,帝釋天」看著帝釋天定格到羞怯的姿態,阿修羅道:「別停、繼續、我想看......」
「嗯......」
帝釋天是無法拒絕他的,他慢慢的繼續抽動自己身體,將泡泡一點點的塗抹開來。
垂落的霧色紗簾被風徐徐吹起,潔白而寬敞的蓮池殿中,愉悅的呻吟在空間迴盪。
「哈、嗯、哈——」
帝釋天伏在阿修羅的胸膛上來回搓沫,然而比起在沐浴,更像是把人當成自慰的工具,肌膚與肌膚的接觸令人欲罷不能,敏感帶的摩擦是解渴甘露一樣而令人發狂,他更加癡迷地大面積地去服貼在阿修羅身上,去尋求快感。
乳首像是邀人採擷般熟紅、每次擼動都讓它更加硬挺腫漲,小巧的陰莖在運動中被擠壓著,馬眼溢出興奮的前列腺液,女穴濕軟得一塌糊塗,陰蒂每每律動而扎上皮膚都會帶來莫大的刺激而分泌更多的愛液。
浴沫逐漸染上腥騷的氣味,綿密的細沫因為蘸上水而逐漸消融,毫無洗滌的效果,或早已本末倒置。
「阿修羅、阿修羅,幫幫我......」帝釋天喘息著,眼中盛著汪汪淚水,隨著不斷上下捋動的次數增加,關節和肌肉逐漸酸痛乏力,每一次下沉都是無法控制的自由落體,帶給私處無異於拍摑打般痛感。
「好啊,隨時想要拿回控制權也是可以的。」
阿修羅撥開那些蓮花,把帝釋天抱到自己腿上,早已經脫力而綿軟的愛人乖巧地趴在身上,「不要了、阿修羅,不要了......進來...好不好......」
帝釋天的臉龐貼在頸側而看不見神情,但阿修羅輕聲道:「不能。」
他揉捏著手感很好的臀肉,手指暗示般在後穴口打轉。
「要先做好擴張吧。」
「可是你不是已經硬了嗎?」帝釋天幾乎是跳起來問道。
「所以?」阿修羅歪著頭看他,「你希望我怎麼做,帝釋天?」
阿修羅的手掌撫過他暈紅的臉頰,再撥過紅潤的唇瓣,「你來決定。」
一切都是你的決定。
帝釋天閉上眼,「別弄疼我。」
[陰陽師│修帝] 多加三顆糖 [G]
※時間點在大戰結束後,滿滿妄想,私設如山,敬請包涵
〈多加三顆糖〉
天人內戰結束後,翼之團接管了善見城,阿修羅成為新王,第一個命令就是整頓出一間靜僻且有水池的宮殿,由強大的術士設下結界,讓帝釋天在裡面休養。
對大戰過後靈神體與心魂雙雙嚴重受創的帝釋天來說,此地的空氣太過汙濁,若不在結界隔絕出來的淨室中休養,光是呼吸就會要他的命。
一日晌午,阿修羅處理完令他煩心的政務後離開了正殿,前往帝釋天的宮殿。他在殿門外碰見了正要送銀耳蓮子羹進去的侍僕,主動接過那碗羹湯,自己端了進去。能進入這座宮殿的僅有少數阿修羅親自挑選的人,都是以前翼之團的同袍,有些傷得太重無法繼續成為戰士,但依舊留下協助後備軍需。不過可以的話,阿修羅還是盡量不讓人打擾帝釋天。
「咳咳、咳……」
才剛掀開簾幔,虛弱的咳嗽就傳進阿修羅耳裡。阿修羅皺起眉頭,加快腳步走到帝釋天的床邊。「哪裡不舒服?」
原本低頭摀嘴的帝釋天聽到阿修羅的聲音,抬頭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沒事,剛睡醒,喉嚨比較乾澀……咳、」
「我拿了蓮子羹來,喝一些潤喉吧。」阿修羅捧著碗在床沿坐下。
「我們的新王怎麼有空親自為我……咳……送膳……」
「廢話少說。」阿修羅口氣雖兇,但手上用湯匙攪拌蓮子羹的動作卻很輕柔,均勻拌過後才端到他面前。
帝釋天伸手接過湯碗,又問:「沒有偷加魔鬼椒吧?」
「我又不是你。」阿修羅差點翻白眼,他也就那麼一次,偷偷加了一點點魔鬼椒想看帝釋天吃到辣的反應,誰知道這傢伙特會記仇,在那之後有事沒事就在他的膳食裡加糖,還三不五時提起他偷加辣之事。「沒有魔鬼椒,我還命人多加了三顆糖,放心吃吧。」
帝釋天的笑容比方才更開心了些,開口還想說些什麼,卻又止不住地開始咳嗽,手中的蓮子羹差點沒端好,多虧阿修羅眼明手快,馬上接回湯碗放在一旁,輕拍帝釋天的背替他順氣。「你這哪是喉嚨乾澀!分明咳得比平時厲害,我去叫醫座……」
「不、不用,沒事的,」帝釋天拉住了就要起身的阿修羅,好不容易止住了咳,說話還有些喘。「不用找醫座……你多陪陪我就好,好不好,阿修羅。」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阿修羅哪能有一個不字,無奈地嘆一口氣,再次端起蓮子羹的碗。「我看你連端碗的力氣都沒有了,來,張嘴。」
見阿修羅舀起一匙羹湯遞到自己面前,竟是要餵自己,帝釋天忍不住感到害臊:「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吃。」
「少廢話,快,我數到三。」阿修羅瞪著他。「一,二……」
帝釋天反抗未果,只得硬著頭皮張嘴,吃下阿修羅送到嘴邊的蓮子羹。
這碗銀耳蓮子羹確實比平常的更為甘甜,看來阿修羅說多放了三顆糖是事實。帝釋天為此感到開心,幾匙甜湯下肚也讓喉嚨滋潤了些,說話不會那麼費力後,帝釋天試圖再抗議一次:「我還是自己……」
「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事吧。」阿修羅打斷他還沒說完的話,聲音中竟帶著一點求情的味道。
帝釋天一聽到阿修羅示弱的聲音就心軟了,他一向拿這樣的阿修羅沒輒,要是阿修羅兇一點,他還比較好提氣反駁。
於是他又乖乖張嘴吃了一口,才道:「你已經為我做很多事了,替我端了蓮子湯來,還多加了三顆糖,不是嗎?」
阿修羅沉默著舀湯,直到看著帝釋天張口吞下,有些苦澀地開口:「這點小事,哪比得上你為我做的……」
想到帝釋天如今只能活在這結界籠罩的方寸之間,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由地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也不能劇烈活動,多數時間只能躺在床上看書或是在水邊賞蓮,都是自己造成的……
帝釋天看著阿修羅停下了舀湯的動作,知道他又陷入了自責的漩渦中;自從阿修羅登基為王、把他安置在這座宮殿後,帝釋天就常常看到來找他的阿修羅面帶愁容。當然阿修羅是遮掩過的,只是仍瞞不過心思細膩的帝釋天。
「我們之間,何必分你我。」帝釋天伸手輕撫阿修羅的臉頰,如果他是重傷在身,那阿修羅就是重傷在心;帝釋天也清楚阿修羅的心傷是他造成的,他有義務為他療傷。「我們是為了彼此存在的,如今天人一族能夠迎來和平,不是我們任何一人單獨的功勞;我身上的傷,也不全因你而起。所以別把責任全攬在身上,好嗎?」
阿修羅騰出一隻手覆上帝釋天的手背,和他相比,帝釋天的手掌白皙而纖細,此時還有些冰冷──以前不會的,現在帝釋天的身體大不如前,體溫通常偏低,讓阿修羅有時會遲疑是否能讓他繼續喝冰涼的蓮子羹;但帝釋天喜歡,所以他也無法不讓他喝。
阿修羅握住那隻白皙的手掌,湊到唇邊輕輕一吻。他厭惡天人貴族,但有時也會忍不住想,也是多虧了那些貴族,才能把帝釋天養得這麼好看。「你如果多怪罪我一點,我可能還會比較好受。」
「可是我永遠不會怪你。」帝釋天輕聲道:「如今我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天天見到你,我覺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天人了。」
「這是我要說的。」阿修羅放下帝釋天的手,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