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吉獨] 借衣服 [普]
借衣服 #吉獨 #全知讀者
演員Paro、私設、OOC注意
結束完一天的拍攝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獨子的休息室突然被敲響,同意對方進來後,出現的是已整理完畢的吉永。
「獨子哥,請問能跟你借一件大衣嗎?」
「嗯?是可以,但怎麼這麼突然?」獨子不解地問道,「忘記帶外套了嗎?」
「不是,就…就家裡有個人台,想把獨子哥的衣服披上去,假裝跟獨子哥對戲這樣,我、我們之後那一場戲比較難,想多練習!」
吉永回應的同時因緊張而握緊手,看到對方的手都捏白了,獨子上前蹲在吉永面前握住對方的手輕拍要他放鬆。
「這當然沒問題,要幾件都可以,不過要練習的話,直接找我不是比較快嗎?」
「獨子哥那麼忙,戲也比我多太多,不好意思一直麻煩獨子哥……」
看到貼心的吉永低著頭懨懨的樣子,獨子笑著將人抱到休息室的沙發上。
「那吉永等我一下,我快收好了,待會直接到我家挑衣服吧,先跟家人說一下。」
「欸!??去獨子哥家嗎?」
「要對戲的話只有大衣感覺不夠吧,所以去我家挑一套吉永覺得最像我會穿的服裝回去練習吧!」
本只想借外套的吉永就這樣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踏進對方家中,努力壓抑著激動心情跟獨子討論一番,選了獨子的一套常服帶回家。
回到家的吉永本想直接將衣服掛上母親幫自己做衣服用的人台,但拿出衣服後聞到衣服上殘留的獨子味道,忍不住先抱在懷裡在床上滾了一圈。
將頭埋在獨子衣服裡的吉永紅著臉並在在心裡對獨子道歉了一番,希望獨子哥不會發現自己的小心思。
畢竟獨子哥那麼好心給了自己整套衣服,但自己其實不是要對戲,是要練習告白用的。
─────────────
以上,沒了!
有小心機還是很可愛的吉永XD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圖書管理員的意外 [普]
每個時代有不同的故事,讚頌又或貶低神的,嘲弄又或專注信仰的,就佛教來說這都是因果輪迴,而從人類歷史中觀察到的就是他們一直處於一種圓,陰晴圓缺不斷輪替。
「為什麼我要吃人類的食物呢?」金獨子坐在餐桌前手持刀叉,要知道他多久沒有用過這東西了。
「你也可以不吃。」端著美味的食物出來的劉衆赫將一盤蛋包飯放在金獨子面前。
「拒絕蛋包飯嗎?不!這是不可能的。」金獨子迅速把蛋包飯切開一個小角,半流動的蛋液沾上裡面香軟的炒飯,某次品嚐之後他就無法拒絕這樣的美味。
劉衆赫鄙視的看著眼前這個言不由衷的惡魔,相處約久就越覺得金獨子的話很多都聽聽就好,他就是一邊說著我討厭麻煩,一邊又摻合進麻煩的那種惡魔,還特別的心軟。
「對了!今天流承會來,不要跟他吵架了。」金獨子想起跟申流承的約,但申流承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對劉衆赫有敵意,兩人一見面總有些火花,這樣說起來李吉永也很討厭劉衆赫,這傢伙果然不得緣阿,怎麼這麼多人討厭他。
對於劉衆赫來說申流承並不讓他討厭,他更討厭另一個小鬼,種族間的生長速度不同,比他早出生的申流承與李吉永現在依然保持著小孩的外貌,在劉衆赫看來他們就只是想要方便跟金獨子撒嬌才維持現在的樣貌,尤其是申流承。
「大叔!有人在圖書館偷吃東西!你不是最怕老鼠了嗎?趕快把那個人趕走!」一進門就聞到香味的申流承急忙往裡面走,在圖書館與後面的交界處看到金獨子尷尬的把蛋包飯放進嘴裏。
「大叔?你不是最討厭吃人類的食物了嗎?」申流承看著忍不住又吃了一口的金獨子,他之前帶人類食物的時候金獨子動都沒動一口,結果現在居然快把一整份蛋包飯都吃完了?
「咳咳......沒有,我沒有說過我討厭吃人類的食物啊!應該吧。」金獨子思考著自己有沒有說過討厭人類食物的話,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廚房還有一份炸薯條如果你要的話。」劉衆赫對於申流承的善意大概是她總讓自己想到妹妹。
「我怕你毒我,不需要你的善意,聖堂騎士。」申流承不喜歡劉衆赫,聖堂騎士總讓他想起過去被魔女審判時的烈火,還有聖堂騎士們冰冷的眼神。
「唉?流承不要嗎?那我想吃!」金獨子早就對裡面那盤薯條垂涎已久,剛炸出來的時候那個香味充斥整個房間,但劉衆赫說那是要給申流承的他才沒有要過來。
劉衆赫瞪了金獨子一眼,他今天已經吃太多了,他從烏列爾那邊聽過人類食物對他們這些以故事為主食的生物來說是有害的。
在金獨子期待的目光下,劉衆赫把薯條放到申流承面前:「吃掉,金獨子今天吃的已經過多了。」
金黃色熱騰騰的薯條散發著香味,申流承忍不住拿了一支起來放進嘴裡。
酥脆的外皮還有裡面軟糯的馬鈴薯,配上外面淡淡的鹽味,單純卻又美味。
金獨子偷偷伸過手想要那一條,卻被眼尖地劉衆赫拍掉:「今天不是新進的書?還不趕快去整理?」
悲傷的看著與自己無緣的薯條,金獨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劉衆赫跟申流承,但霸王對於健康的要求連申流承都不敢偷偷遞給金獨子。
被趕去整理書籍的金獨子恰巧翻到熟悉的故事:「好懷念啊,是魔女的故事。」
這本書對於魔女們不亞於聖經對於教徒們的重要性,每一個魔女都有自己的“魔女的故事”那是傳承,也是屬於一代代魔女生存下來的法則。
「我看看~流承你可能要幫我拿去給韓秀英了,這是他老師的故事他應該會想要。」金獨子把書遞給申流承。
「糖果屋?」
「喔~流承不知道嗎?秀英他是糧食一脈魔女的徒弟,雖然最後成為了魔法師。」金獨子看著糖果屋懷念的說著,說起來糖果屋魔女就是韓秀英的老師,這本書為什麼會流到他手上呢?
「糧食派?那不是比尚雅姐姐的命運流還要更稀少的魔女?對了!到底為什麼秀英姐姐最後會成為魔法師而不是魔女呢?」申流承一直很好奇,大部分魔女都很討厭魔法師,認為他們就是一群沒有資質的麻瓜(套用某英國童話),但身為魔法師的韓秀英又能在美女圈混得不錯。
「喔~這個我答應秀英不說的,不過你可以去問問他。」雖然金獨子不保證韓秀英會誠實回答,畢竟當初他跟糖果屋魔女吵了很久,最後拒絕繼承魔女稱號居然是為了一個幼稚的原因。
「感覺秀英姐姐不會誠實回答。」申流承的直覺告訴他,理由一定幼稚的讓韓秀英不願意說出來,而魔女的直覺是很準的。
「那你可以去找找,我記得秀英還留著他的“魔女的故事”。」金獨子給了申流承另一個方向。
送走了申流承,金獨子窩在劉衆赫的懷中閱讀著故事,這個習慣是在劉美雅走後不知何時養成的。
「當初的我也覺得你是糖果屋的魔女,所以給你簽了契約。」劉衆赫想起過去的他有很長一段時間覺得金獨子就是為了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於花開時相愛(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PG-15
注意:噗浪逆轉蛋回文,原著向衍生!甜餅!無超越台版進度的劇透。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https://www.plurk.com/p/okahjz
煙硝與火星味,讓一整片殘骸之上的鮮血在蔓延開來後沾染上腥黏的氣息,金獨子粗魯地用手背抹過面頰上的髒污,筋疲力竭地軟倒於柏油路上,甚至整個人往後仰躺下去。
在經歷長久的奮鬥後,他暫時沒有心力去數因為完成任務,而叮叮噹噹掉入他口袋裡的任務獎勵和各種贊助。他疲憊地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刻意弄出聲響的沉重腳步聲來到他身邊,伴隨低沉的、充滿不認同的話語。
「起來,金獨子,這裡還是危險的區域,別這麼容易就睡著了。」
他嘆了口氣,睜眼,「只是稍微休息一下……」
「起來。」
「你好煩,」他煩躁地撇嘴,「我很累啊!全身都沒力氣了。」
「金獨子──」
「累死了……」他喃喃抱怨著,忽然靈機一動,挑釁似地朝劉衆赫抬起了雙手,「不然你揹我吧?劉衆赫,我連一步都走不動了。」
蕭索的風吹過他們之間,也帶走了那陣相對無言的尷尬,金獨子訥訥地正打算縮回手,卻被另一人緩慢伸出的手臂震驚到僵硬在原地。劉衆赫出乎意料地握住了他手,大力將他整個人拉起──並無視了金獨子的抗議,用結實的雙臂困住他雙腿,把他整個人扛起來扔上肩。
「這樣就行了吧?」
「呃、等等,衆赫,剛剛只是開玩笑的耶!」金獨子想要轉過頭去抗議,然而劉衆赫已經開始向前行走,讓他不得不在晃動中捉住這人背後隨風飄動的衣帶。
「閉嘴,別亂動。」
劉衆赫壓低的嗓音透著森然的警告,甚至還抬起手來大力拍了拍他後腰之下,屬於臀部的位置,讓感覺被當成小孩的金獨子從脖子開始泛起了詭異羞恥的潮紅。
「既然累了就乖乖趴著。」
「……這姿勢更不舒服了,而且我剛剛說的明明是用揹的才對──」
「你意見還真多。」
難得從如此詭異的視角來看這整個世界,金獨子在默默習慣頂著胃部令人有些難受的硬度後,開始享受起了來自主角難得的優待。
整個顛倒過來的視線中,於他眼前晃動著的是黑色大衣之下令人嫉妒的長腿,高大挺拔的身軀和厚實的背脊。他忍不住用手去戳那對在行走間起伏的肩胛骨,獲得劉衆赫不滿地用肩膀頂他。
他噗的一聲笑出來,如同得到樂趣般,徹底愛上了這個可以稱得上是騷擾的遊戲。
在這個人的背後用指尖一筆一劃地寫下文字,諸如「劉衆赫大笨蛋」、「混帳翻車魚」之類的,他不敢真正對這個人說出口的話。似乎是對他的行為感到無奈,劉衆赫只是沉默地往前走,並沒有制止他這個過於幼稚的行為。
於是他繼續寫下了「希望能走到最好的結局」、「努力加油奮鬥」的話語,等又將劉衆赫的名字重複寫了好幾遍後,用微顫的指尖輕輕寫下了那句話。
他以為這次也不會被發現,但扛著他的那個人卻停下了腳步。
「你寫了什麼?」
「什麼……什麼?」
「在我的名字之後,寫了什麼?」
「你、原來你知道我在寫名字……」恍然大悟的金獨子簡直想把自己埋進土裡,然而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更緊地揪住了這個人的黑色大衣,祈禱對方不會發現他脹得通紅的臉。
「重複了那麼多次,就算是倒著寫的也能看懂了吧?」劉衆赫在輕笑後,再度跨開步伐,這次卻將速度放慢了很多,「最後寫了什麼?」
「哪有什麼……」金獨子嚅喏著,「就說你是個討人厭的傢伙而已。」
「我明明記得你劃了一個大圈──」
「那是你記錯了!」
「……感覺起來好像不是討厭的人,而是喜歡的人才對?」劉衆赫將手置於他腿根處拍了拍,在疑問句的最後上挑了語氣。
「你的錯覺。」
「你該知道撒這種謊是沒有半點用處的吧?」
﹝登場人物『劉衆赫』已發動專用技能『測謊』。﹞
「等等你──」
﹝登場人物『劉衆赫』已判定您的發言為假。﹞
他氣惱地用手去搥這人的背,完完全全沒想到劉衆赫真的會將技能浪費在這種枝微末節之處。
「還想繼續狡辯嗎?金獨子。」
仍處在被揭穿謊言的惱怒中,金獨子只是哼了一聲,不想去理會另一人。
「承認你對我神魂顛倒又沒有什麼好羞恥的。」
「……閉嘴!」
「或者你更想等我們回到安全區,找個地方好好『睡覺』的時候再來回答這個問題?」
金獨子這下是真的惱羞成怒了。
明明幾個月前還是普通的主角和讀者的關係,卻因為意外而有了過度親密的肢體接觸,更在之後莫名其妙地發展為床伴,偶爾會替對方解決情慾方面需求的詭異關係。即使金獨子對這樣的發展充滿了茫然與困惑,甚至有些難以言喻的恐懼,也仍然無法真正抵擋那雙伸向他的手。
畢竟這是劉衆赫啊!是他讀了無數個歲月,被他深深刻在腦中,用心去喜愛的角色。
哪怕他永遠也不會於這個人面前坦承,他也確實地、無藥可救地,想要和這個人在一起,於這個已經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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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1/2戀愛視角(校園paro) [限]
自從那次性愛之後,金獨子感覺劉衆赫整個人黏得更緊了,他們幾乎無時無刻都黏在一起,除了彼此各自的事項,金獨子都感覺自己獲得一隻隨身的巨型吊飾,走到哪跟到哪。
「衆赫啊。」金獨子發出一聲無奈的呼喚,但埋在他頸側的男人裝作沒聽到,雙手得寸進尺地摟上他的腰,把人帶進自己的懷抱裡。
暑假一直到開學前,兩個人都這麼膩在家,他們都不是愛出門的性格,面對炎熱的天氣金獨子更沒有出門的動機,雙手一攤就隨著劉衆赫一起倒在家裡,一個練習,一個靠在沙發上看小說。
比起之前,他們還多了一項睡前運動,說實話他們是能自制的,就算再累劉衆赫也不會睡在同一張床上,但總有些放縱。
有時候僅僅是對視,身體就發出慾望的需求,夏日真的太熱了。
金獨子依然穿著短袖短褲,但肌膚上布滿來自劉衆赫的痕跡,比起過去更增添一股魅力,總能讓劉衆赫升起慾望,去討要一個吻。
金獨子這時候就慶幸他們的初次已經接近開學了,要不然他都感覺自己真的要沒了。金獨子也找到一次機會,和劉衆赫約法三章。
畢竟少年人的慾望無邊無際,有個準則或許還能控制一下,省得英年早虛。
在暑假即將結束的某天,兩個人併桌在寫作業,雖然都沒太難,就是自己要多花時間去處理,兩個人都不覺得那是一個麻煩。
「我有時候感覺,我只認識一半的你。」金獨子寫到一半,忽然晃著筆,慵懶地發表自己的看法。自從他們交往後,劉衆赫總是毫不掩飾對他的慾望,所有反應都是直白的,有時候是淺淺一個吻,有時候是早晨的互助,最多的還是床上的那些惡趣味,幾乎弄瘋他的那些慾望,金獨子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唯一可知的就是那些慾望源自於他:「剩下一半是不是不適合讓我看到啊?」
劉衆赫聞言,親吻金獨子,眼神裡的慾望再次沸騰。他知道金獨子的任性,知道他的親暱,卻好像從未見過他的愛意,金獨子總是對某些事情不拘小節,在交往後卻是驚喜不斷,他能夠花上一天的時間去準備他的生日禮物,更在紀念日時送上驚喜,在決定目標後會不惜代價的完成,就像他們的約定,有時候再想,劉衆赫都還是能被懲罰壓制慾望。
「今天是第三天……」金獨子低聲說著,嘴角忍不住地笑。約法三章後,劉衆赫那張臉就臭得不行,只能在關鍵時候剎車,說實話,開學後劉衆赫待在家的時間或許會更少,金獨子自己也有點捨不得,張嘴就咬上男朋友的耳垂。
「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金獨子把人壓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張對極他胃口的臉。五歲的自己是怎麼在一群歪瓜劣棗中選擇劉衆赫,還這麼一直擁有彼此到現在,或許也有那張臉的渲染,亦有劉衆赫對他幾乎毫無底線的包容影響。
他們的呼吸交融,金獨子裝模作樣地把劉衆赫的手拉到頭頂,劉衆赫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也確實停在金獨子指定的位置上。就算躺在床上,那傢伙的表情依然游刃有餘,金獨子舔舔嘴唇,湊上去跟他接吻。他們之間有太多可以嘗試的。
金獨子一直不派明白劉衆赫怎麼那麼喜歡脫他衣服,有時候甚至要他只脫一半,卻能抓著他親整場性愛,過度的執著又可愛。而現在他似乎有點明白了,看劉衆赫在自己手下逐漸被寬衣解帶,怎麼拆、怎麼脫都由自己決定,就有種說不清的愉快,還有更多滿足。
金獨子最終選擇全脫,畢竟劉衆赫那麼好的身材,不享受那種赤裸的觸感都有點可惜了。劉衆赫的皮膚沒有太多受到風吹雨淋的感覺,明明是在陽光下運動的人,膚色不過只比他黑了一點。不過他還給劉衆赫留下一件內褲,那是一種壓制,好讓自己能夠更享受碰觸劉衆赫的整個經過,也不會受到傲立巨根影響。
「金獨子。」金獨子的碰觸一直沒落到實處,指尖虛擦過帶來地是一股空虛及撩撥,劉衆赫的聲音都低了一個度,男友對他的慾望深厚,這點金獨子是明白的,也徹底體驗過。這聲呼喚像是警告,也有一絲求饒的感覺。
於是金獨子腰部下塌,腹部與劉衆赫貼平,直到軟肉與腹肌相貼,甚至同樣挺立的部位都是緊貼著的,讓兩人的呼吸都跟著停頓。
那種化學變化是很特別的,其他地方的相貼都只是擦出火花,唯有此處,能夠一燒就沒了理智,克制在此刻是難以佔得上風,金獨子不自覺地縮縮屁股,低頭啃上劉衆赫的喉結,似乎更加大了火力。危險與快感是相似的,兩種狀態都為人帶來緊張、不安,大腦受到感官呼吸的侵占,剝奪來自理智的反饋,劉衆赫的手剛要下來,想去抓住隨意點火的小狐狸,就被狐狸按回去。
「衆赫,今天聽我的,對吧?」
金獨子的呼吸落在劉衆赫的下巴上,氣息掃出淡粉,劉衆赫盯著他許久,像是在評估金獨子的說詞,而他主動湊上吻了一口。
「衆赫啊,行嗎?」那是一種心臟受到小動物肉墊襲擊的觸感,親暱混合著曖昧讓野獸欣然接受,金獨子用吻換了一個主動權。
不過那些還是太少了。金獨子的手指在吻進行時,就開始想辦法摸清男友的身體結構,這處的肌肉過於緊繃、那裡的脈搏非常敏感,他像是個測試人員,釐清著劉衆赫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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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Everything With You(完) [R18]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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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廣大社畜的一員,等到好不容易迎來休假,金獨子基本上只想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動也不動。但顯然,此刻已經非單身的他並無法輕易做到這件事。
前一晚熬夜完成雜誌專欄的潤飾,將審核過的初稿送出的金獨子,在凌晨終於能躺上這張雙人床。
當他朦朧地睜開眼,晨曦微弱的光已經灑滿屋內,身旁的人在發現後,立刻湊過來親吻了剛睡醒的他。
他咕噥著還沒刷牙、再睡一下之類的話,被男朋友給徹底無視。那陣親吻逐漸深入、蔓延至寬鬆的睡衣底下,他麻木地仰躺許久,才放棄似地抬起手、圈住對方的脖子。
後果就是,直到日正當中了他們都還沒能離開那張床,金獨子卻只想翻過身去再睡上一覺。
體力過人的男朋友倒是相當有自覺的摟著他去沖洗,還給他找了件乾淨的、並未沾上古怪液體的內褲替換。
他趴在床上看這人走來走去忙著清理,塞滿濃液的保險套也被綁起來好好地丟入垃圾桶。聽見推開房門的響動,知曉對方是要去準備早餐……或者午餐?金獨子打了個哈欠,伸長手去摸放在床頭的手機,點開來慢吞吞地滑動。
他追的網路小說又有更新了,不枉他每個月都在平台上努力地充值。雖然男朋友曾唾棄過他的這種行為,但金獨子把上上個月對方剛買的、還沒來得及使用的熱壓吐司機拿出來比較,成功讓這場即將掀起的爭吵消弭於無。
摸著自己痠軟的腰,金獨子坐起來倚靠著床頭,用這個比較好閱讀的姿勢繼續點著手機螢幕。
或許是太過專注了,直到男朋友湊到面前呼喚時,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金獨子,放下手機,該吃飯了。」
但就算是坦誠於他面前、魁梧且結實的胸肌也沒能將他的注意力從小說上面引開,金獨子嗯嗯啊啊地應了幾聲,卻沒有要離開床舖的打算。
「你什麼時候穿走我的襯衫?」
「唔、借一下……剛坐起來的時候有點冷,劉衆赫你別那麼小氣。」
劉衆赫冷哼一聲,擠到他身旁摟住他的腰,「這種時候倒是很理所當然侵占我的東西了……明明動一下你的電腦就要死要活的。」
「那不一樣,電腦裡有上班用的資料,你不小心刪除怎麼辦?」
「只是調整幾張相片……」
「所以說,你大可以把買果汁機的錢省下來,去找一台筆電啊?」
「嗯,我會考慮。」
金獨子一個顫慄,按住那隻往黑色襯衫底下探去的手。
「幹什麼?」他轉身,試圖去瞪身後的這個人,「別隨便亂發情!」
「感覺你的肚子好像並不餓。」親吻著他後頸的劉衆赫輕笑了聲,金獨子大概是傻了才會聽不出其中夾藏的怨氣,「反正做的是青醬鮭魚三明治,涼了再吃也無所謂。」
「劉衆赫、等等,我們不是才剛結束嗎?」
「我不介意再來一次。」那陣伴隨吸吮、嚙咬的吻,落在他因為拉扯的動作而滑落半邊襯衫的肩頭,「這週我幾乎都在出差,你也在趕印刷廠的截稿日……正好趁今天補回來。」
「不、我不!」金獨子在掙扎中關上了手機螢幕,乾脆起身,準備離開這個再晚一秒就會發生恐怖事件的危險場所。
深諳金獨子弱點的劉衆赫只是冷冷地笑,笑著攬住他的腰,將他撲倒在床上,直接上手去搓揉他包著四角短褲的臀部,去捏大腿內側稍早被蹂躪出紅印與啃咬齒痕的軟肉。
「衆赫啊、等下,我錯了──」金獨子翻過身來賠著笑臉,卻把腳掌抵在這人赤裸的腹部上,不讓對方再接近半分,「那個,我們現在去吃三明治吧?」
「晚了,金獨子。」
劉衆赫挑眉,輕輕鬆鬆就扣住他腳踝,將還想挪動的他拉回床鋪中央。那台花了幾十萬韓元才買到的手機被暫時扣押,放到他搆不到的床頭櫃上。
「不是說好下午要去健身房的嗎?」他試圖喚回某人逐漸流失的理性。
「只有你需要,我只是陪你去的。」戳了戳他軟軟的肚皮,劉衆赫慢條斯理地拉開他雙腿,讓自己的身軀嵌入其中,「況且在床上運動也沒什麼不好,再來個幾次,你今天消耗的熱量就足夠了。」
「……你還打算來幾次啊?臭小子!」
「兩、不,三次如何?」
「你這、混蛋!色情狂、精蟲上腦的唔唔──」
哪怕再怎樣惱羞成怒地罵著,真正和劉衆赫接吻時,金獨子仍然軟下了腰。先是舔舐著唇瓣、再漸漸深入的一個吻,攜著濃郁紅茶的香氣──原來今天的三明治是配紅茶啊?他分神地去想,又被更煽情、更投入的親吻扯回注意力。
在兩人交往的這幾年裡,他們從青澀的少年成長為穩重的大人……至少大多數時候是穩重的;接吻技巧也從一開始的不得章法,到深得其道。他喜歡和自己的男朋友親吻,那會讓他感受到對方的迫切與渴求,像要將他整個人吞吃入腹般地饑渴著;卻又隱含憐惜與不捨的溫柔,克制地讓他們停留於此。
於唇舌交纏間,劉衆赫俐落地解開那件過於寬鬆、在他手腕必須折上幾圈的襯衫,卻沒將它整個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不■■就無法出去的房間(完) [普]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好兆頭(完)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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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確認(主僕paro) [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獻給■■■的花束》(第二幕 05) [普]
◆ 本章含有微量秀英X尚雅(無差),雷者慎入 ◆
05
韓秀英站在分析室外,瞥了眼因為缺少水分而凋萎的金錢樹,皺了皺眉。
與刑事課氛圍相悖的這盆植栽,平時由柳尚雅精心照料,鮮綠的葉片在充足的養料下,總因陽光的照射閃閃發亮,但此刻映入她眼底的金錢樹,嫩綠的葉緣微微泛黃,顯然沒有得到足夠的照顧。
韓秀英一語不發地開了門,裡頭那位被刻意排除在案件外的分析官,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趴在桌面的投影鍵盤上補眠。
按理來說,柳尚雅應該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時間,但分析室內的地板堆了滿地的本子,上頭寫滿各種圖示和資料,她甚至瞄到了幾年前的案件內容。韓秀英小心地避開地上的紙張,走到閉起雙眼的柳尚雅旁邊。
『柳尚雅小姐是我們重要的案件關係人,請韓監視官特別關照。』
新進的監視官沒有因為她是前輩而語帶敬意,反倒像指使同期,一大早只傳了這封訊息過來,甚至連問候語也沒有。
要不是劉衆赫那傢伙,她根本用不著輪休時還來這裡。
韓秀英在心裡嘟囔,幫睡到不省人事的柳尚雅撿起凌亂的紙張。
「是獨子先生讓你來的吧。」
韓秀英一愣,抬頭望向睜著雙眼的柳尚雅,只見她眼皮一張一闔,看起來似乎還想睡,但眼下的狀況卻無法讓她安心合上眼皮。
「既然醒了,就來幫幫忙。」韓秀英沒理會她的提問,逕自把懷裡抱著的那疊本子放到桌上,「把這裡整理好之後就去睡覺,別浪費難得的假日。」
「你不也是嗎?明明不用值勤,卻還跑來我這裡。」柳尚雅還趴在桌上,一臉疲倦,「五年前的那件事我有個在意的點,請讓我繼續調查……我保證不會干涉劉監視官他們正在處理的那件案子。」
「雖然我不用出勤,但嚴格來說這也算是工作的一環。」撿完所有紙張的韓秀英,把東西通通往桌上一堆後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不過你說的也對,我就待在這裡,繼續享受我的假期好了。」
柳尚雅一愣:「那我……」
「我只是偶然『路過』進來跟你喝了一杯下午茶,除此之外,沒看見你在做什麼……當然,某個脾氣差的監視官也不會知道。」
柳尚雅這時才意識到讓她過來的人是誰,因而忍俊不住:「那我去泡壺茶過來,韓監視官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韓秀英「嗯」了一聲,對分析室瞭若指掌的她,從桌下的小盒子掏出一根檸檬味的棒棒糖叼在嘴裡後,拿起桌上其中一份報告,盤起雙腿讓身體徹底陷入身後的沙發。
端著熱紅茶進來的柳尚雅,幫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韓秀英努努嘴:「你說的就是這裡吧。」
柳尚雅把電腦椅拉過來,坐在她旁邊後,看了一眼韓秀英指的部分後點點頭。
「五年前,他們查到的甲醛源頭是來自一間廢棄的樹脂工廠。」她從資料庫調出幾年前的報告,將已經整理好的文件傳給韓秀英,「那時大家似乎一致認為,兇嫌用的是工廠所剩不多的福馬林,但已經結案的這份報告,卻沒有提到兇嫌是如何得到這東西。」
韓秀英迅速瀏覽眼前的資料:「不可能是那混帳自己弄的,他就學期間的數理成績,糟得一蹋糊塗。」
柳尚雅頷首:「犯人是個標準的上班族,有規律的上下班時間,周末固定會去市中心的健身房,也有穩定的社交圈,基本上沒什麼機會到那麼遠的郊區……更別提怎麼可能那麼湊巧,讓他發現一間還有餘量樹脂的廢棄工廠。」
「沒有人幫他的話,他可拿不到那東西。」韓秀英把手撐在下顎,沉吟道,「報告卻沒有針對這一點提出調查申請,難怪你會在意。」
「我在意的地方還有一個。」
柳尚雅說完這話,把電腦椅滑回螢幕前敲了幾下鍵盤。
不過一會,韓秀英的腕部裝置便跳出一個視窗,投影在她眼前的事是一個密碼被破解的加密檔案,但讓她驚訝的不是柳尚雅居然入侵高層特別加密的資料庫,而是掛在最上頭的負責人名字——「劉衆赫」。
怎麼又是那混蛋?
韓秀英臉色一沉,當年她還在實習,雖然耳聞過「劉衆赫」的種種功名事蹟,卻沒親眼看過那人,直到柳尚雅的事件結束後的隔年,她才被安排加入二課,但事多繁雜加上人力不足,那段時期她只跟一課合作過幾次。
那時的金獨子還是個監視官,他和「劉衆赫」還是搭檔時解決過的案子數不勝數,韓秀英從沒見過默契那麼好的監視官搭檔。
所以當韓秀英被高層告知,那個優秀的監視官無故失蹤,一課因而急需人手,要她調到一課時,有多震驚。韓秀英也是那時才知道,「劉衆赫」對即將成為她夥伴的金獨子而言有多重要。
想當然,金獨子也是那麼想,但那混帳一句話也沒留下,說走就走。
但即便韓秀英再怎麼厭惡「劉衆赫」,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工作能力數一數二地好,那個腦袋靈光的混蛋,當年不可能沒發現這個疑點,更不可能沒去調查。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寧可放棄調查,決定掩蓋這個明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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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Never-ending Story(完) [R18]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NC-17
注意:噗浪逆轉蛋的回文,童話故事(?)AU,甜甜的可愛的!無超越台版進度的劇透。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
跪在漆黑的、深不見底的洞穴旁,金獨子蜷縮起的手捉握住一束雜草、一捧土堆,在他抬起手掌時,又讓這些零星的碎屑於指縫間悄悄滑落。
「什麼都、沒有留下……」
佇立於他身旁,容貌秀麗、於頭頂不耐地晃動著一對貓耳的少女嘖出聲,大力地揪起他。
「不是早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嗎?金獨子,這時候才後悔已經太晚了吧!」
「別扯、很痛的,韓秀英!」金獨子掙扎著起身,將那對毛茸茸的黑色兔耳從另一人手中搶回來,抿起唇,轉身邁開步伐、向前行走,「我並沒有後悔,不這麼做的話,『主角』很快就會走到最後,屬於我們的故事都將結束。」
「你才不是因為這樣。」身為柴郡貓的韓秀英將雙手撐在頰邊,用早已洞悉一切的語氣朝他喊出口:「你只是捨不得──」
他在加快腳步、奔跑向前時,將另一人不甘心的怒吼徹底扔在身後。
他必須快點、再快一點,回到最一開始。
在那裡,還會有個人等待他出現,等著與他開啟新一輪的故事。
*
溫煦的午後陽光穿透稀疏的樹影,於草地間落下一個個細碎的光點,微風在吹拂而過時攜來淺淡的花香,令人產生昏昏欲睡的錯覺。
他垂下頭,盯著從短褲口袋裡掏出的懷錶。金色的錶面在彈開後顯露出了滴滴答答行走的指針,一格一格往後退著,是屬於故事結局的倒數。
三、二……
金獨子撥開眼前的草叢,在跳出去時因為太過緊張而朝前滾了一大圈,好不容易狼狽地找回平衡,很快重新扯開大步奔跑起來。
奇怪的是,這次他並沒有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朝自己追來。
──他的愛麗絲呢?
茫然地將目光從懷錶上移開,在抬起頭來的同時,他撞進某個厚實而溫暖的懷抱,撞得眼前都冒出了閃爍繞行的星子。而那雙比想像中強而有力的手扣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往上提起。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金獨子惶恐地瞪著眼前這張精緻而深刻,幾乎可以用美麗來形容的俊臉,對上一雙陰鬱且佈滿怒意的深幽瞳孔。這個穿著全身漆黑、高大而挺拔的男人,和原本童話故事裡所講述的、擁有一頭長長金髮和輕飄飄藍色裙子的女孩截然不同,卻是屬於他們故事裡的──愛麗絲。
「你、你怎麼會……」
「金獨子,這次,終於捉到你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男人按著他的力道令人生疼,讓他漸漸慌亂卻還必須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
「不對、怎麼可能──」
他難以置信地拚命搖頭,連兩隻長長的兔耳都晃得啪嗒啪嗒地響。
故事不應該這麼發展,在上一回差點就要完成結局、跳脫出這個世界的主角,明明被他陷害落入無底的兔子洞裡,必須將所有的劇情都重寫一遍……在記憶全數被抹去的情況下。
所以為什麼這個人,現在會站在他必經的逃跑路線上,在此守株待兔呢?
「你、你沒有忘記?」感到喉嚨有些難以言喻的乾澀,金獨子忍不住舔了舔下唇,小心翼翼地看向對方,連頭頂的絨毛耳朵都顫顫地低垂著,「你還記得,所有發生過的事情?」
緩慢地牽起嘴角,這位氣勢逼人的主角就連微笑的模樣都帶著森冷的殺氣。
「記得……所有?」男人輕嘲地笑了一聲,「當然了,金獨子。」
「我記得一隻從我視線中逃跑的黑兔子,在追上去後,就此掉入這個荒謬的世界──記得那隻兔子在之後忽然出現、試圖幫助迷路的我找到回家的路;還遇到陰險狡詐的柴郡貓、特別蠢笨的毛毛蟲和其他莫名其妙的傢伙……直到差點就能完成這個亂七八糟的童話故事。」
「結果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某隻說好會全力支持我、成為可靠夥伴的兔子居然就這麼背叛了……」
扣著他肩膀的手從容而溫柔地移動到了頸邊,男人詢問的嗓音特意地放輕。
「金獨子,你已經想好死前的遺言了嗎?」
金獨子竭力地扭動掙扎,然而逐漸意識到兩人體格與力氣懸殊的差異後,他只能艱難地放棄,在呼吸越感滯塞,甚至必須張口喘息的當下,他於微微晃動的視野中,望見了主角逆著燦爛日光低垂的那張臉──
啊、
他抬起因為缺氧而隱隱顫抖的手,讓它們貼在這個人的雙頰上,緩慢地撫摸過深刻的顴骨與眼角。
別這樣……
他無聲張闔著嘴,努力地靠向這個人,在發現那隻扣住他脖子的手並未阻礙他前進時,更加用盡全力地挨近對方。
「別、哭。」他以微弱且沙啞的嗓音喃喃,讓柔軟無力的手指貼在這人緊抿的唇間。
即使並未真正觸摸到半點濕潤,他也能自男人幾乎遮住雙眸的眼睫、黯淡的目光和倦怠的反應中,感受到這人渾身散發出的濃烈哀傷。
心臟恍若被誰的手緊緊揪住般抽痛著,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明明就是故事的主角,是主導了所有劇情進展的愛麗絲,是被整個仙境引頸期盼的、好不容易才降臨於此的重要之人。他們共同渡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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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遺落的信仰(完) [R18]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NC-17
注意:噗浪逆轉蛋的回文,衆獨,神職人員與惡魔paro,和現實無任何關聯。不知道算不算一點劇透但可以當成沒有(大概),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
當金獨子踏入教堂時,佈道已經結束,新任神父穿著肅穆的黑袍,佇立於講台前,在除了解釋經典之外一如往常地沉默。
然而這個小鎮的運作方式並非如此,轉眼間就有位衣著袒露,將鎖骨與小臂都露在外頭的少婦撫弄著捲曲的褐髮、朝這位年輕且俊逸非凡的神父湊近。
略感厭煩地撇撇嘴,金獨子停在大堂的角落裡,靜待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這座教堂的前幾任職掌者在面對類似的誘惑時,總會極快地淪陷,在這個風波與醜聞不斷的村落裡,似乎這才是正常的。腐敗與墮落、如枯木、落葉與腐爛淤泥的味道,於這塊瀕死之地徘徊不去。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在偏頭望去時,發覺事情並不如他所預料。
那位少婦被冷淡而克制地婉拒了,正神情難堪地匆匆離去,很快在教堂門外熙熙攘攘的空地中勾搭上另一位身材矮胖的屠夫,迅速就不見了人影。
將手指點在唇間緩慢思索著,金獨子邁開輕巧的步伐,朝那位靜靜整理著典籍的神父走去,讓朦朧而柔軟的微笑於嘴角綻放。
「您好,神父大人。」
神父望了他一眼,輕輕鬆鬆地抱起了整疊厚重的書籍。
「有什麼問題?」
和前幾任態度和藹卻偽善的神職人員截然不同,讓金獨子忍不住摸了摸鼻尖,在對方轉身時跟了上去。
「神父大人,抱歉占用您的一點時間……我有事必須向您懺悔。」
「去告解室?」
「是的。」
這位神父在將教堂的大門關上後,領著金獨子越過空蕩蕩的廊道,來到大廳側面陰影處的隱蔽房間,並率先走進左手邊的那間、關上了門,等待金獨子進入。
窄小的、陰暗的告解室,必須微微彎腰走進去才能不撞到頭,想像這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神父在擠進暗室中會碰見的晦澀與困難,讓金獨子無聲地竊笑起來。
對面的人並不知道他失禮的想像,以平舖直述的語氣唸完一段經文後,就讓金獨子開始了自由的闡述。
「神父大人,我有罪……」歪斜地靠在椅背上,將其中一隻腳翹在另一隻的上方晃呀晃的,金獨子輕快地說:「我享受看到人類無可救藥地墮落,看他們在掙扎後漸漸露出貪婪與垂涎的醜態。在他們懊悔不堪地痛哭流涕時、我會情不自禁地笑出來,畢竟,那真的太過可笑……您覺得呢?」
「神會原諒你的。」
「嗯、還不只這樣,」金獨子微微挑眉,湊近了雕飾著紋樣的鏤空窗格,「沒有人知道,我是故意這麼做的。想富有的人,就讓他獲得不義之財,讓他在生命和鉅額寶藏之間猶豫不決;懷戀美色的人,就慫恿村裡不安分的女人前去勾引;渴望權力的人,就讓他們能夠接觸到掌控所有事物的核心……」
「到最後,將這一切的荒唐與醜陋全數揭發。」
金獨子微笑著,將手撐在頰邊,歪頭望向對面那個模糊不清的身影。
「我有罪,神父大人,因為我是惡魔,專門引誘人落入地獄。」
一陣靜默後,對方以不知為何變得暗啞的嗓音回答他:「……若你願意好好懺悔,神會原諒你的。」
「您願意幫助我嗎?神父大人──」他輕輕說著,「或者,請讓我呼喚您的名字……劉衆赫,你會幫我對吧?」
「你想要怎樣的幫助?」
將手緩慢貼在窗格之上,他知道,對面的人能夠看見。
「我需要您……好好接受引誘,直面那些竭力隱藏的慾望。」
「神會原諒你的僭越,金獨子,但你不該放任自己落入黑暗與泥淖之中。」
「……你還真是不有趣。」金獨子不耐地嘖出聲,「可以直接點、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嗎?之前的神父都不像你這麼難搞。」
「金獨子、」
「真令人煩躁,已經超過五個月了……劉衆赫。」他屈起的雙腿至於椅上,在垂下頭時,以雙手環住了膝蓋,隱隱搖晃著,「從來沒有人能在這個鎮上待那麼久的時間,你可別繼續打破紀錄。」
「金獨子,」那人頓了頓,「別把羽毛落在告解室裡……向信徒們解釋很麻煩。」
金獨子沒把後半句話聽清楚,只是粗魯地一腳踹開告解室的門,並等在一旁,等那個龜縮於小房間裡的人慢吞吞地挪出來後,才大力拍動翅膀,朝對方後背撲過去,用雙臂扣住了這人過於硬實的肩膀。
「劉衆赫,這是第幾個女人了?」
「嗯?」繼續向前行走,似乎不將他的妨礙當成一回事的劉衆赫,只發出了簡單的音節來表達困惑。
「上禮拜是露易絲、這禮拜是瑪德琳娜,英俊的神父大人可真是受歡迎啊……」
「她只是想邀請我去家裡進行禱祝與淨化儀式,但我太忙了。」
「說得可真好聽,我猜你一進門就會被帶到床上去了吧?」金獨子輕哼著,用手搭著對方的肩,拍動翅膀越過對方行走的身影,更快一步地落在這個人之前,逼得劉衆赫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仰起頭,負氣地拍著對方的胸膛,「你說說、整天都待在教堂裡的神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閉上眼時所夢見的(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PG-15
注意:噗浪逆轉蛋的回文,電競paro,算是《Find You》那篇的後續,分開看大概也沒關係!無超越台版進度的劇透。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
金獨子睡著了。
這並不怎麼稀奇,畢竟這個人很多時候比他還要忙碌,在他得以坐下來休憩的時間,作為生活助理的金獨子還得負責幫他接電話、處理各種大小雜事。
不知何時起,這位生活助理負責的範圍似乎逐漸增加,到了連遊戲團隊經紀人都無法插手的程度。明明忙得像一顆不停運轉的陀螺,金獨子卻從來不在他面前喊累,反而會在旁人試圖接過他的工作時,如同被侵犯了領地的貓炸開全身的毛,不滿地發出威嚇。
如此明目張膽地宣示著──劉衆赫的一切都是只有金獨子才能擁有的。
劉衆赫有時會懊惱,自己為何這麼晚才發現金獨子的存在,明明這個人仰起頭來目視自己的眼底,總是乘載著一整片夜空都及不上的閃爍星辰。
「金獨子……」
他壓低聲音喃喃著,將因為一場情事後體力徹底告罄、在閉上眼後沉沉睡去的金獨子小心翼翼地攬入懷裡。
金獨子,他人生中的唯一的讀者。
在眾人還來不及發現他的故事時,就已經搶先攤開書本,認真讀著他所有的人。
當他數次遇上挫折,差點要放棄走上職業選手這條路時,是這個人固執留在直播上的發言讓他駐足在此;也是這個人鼓勵的、充滿喜愛與關注的、專心致志的陪伴讓他決定繼續走下去。
他曾經多次想越過電腦螢幕,去探知那個人的存在,甚至為此威脅過直播平台,但公司堅持要保護資料隱私,才讓他無奈地作罷。
之後他又會想,或許對方並不想與他見面;或許之於對方來說,他只是個在閒暇時偶爾消遣的樂趣。
反覆而矛盾地,他艱難地按捺下了自己躁動的心。
直到金獨子進入他的視野中,用平等而充滿自信的姿態與他對抗,氣得他難得生出想一拳砸壞電腦螢幕的衝動,又在過後提出合情合理的交換條件,讓他不得不收拾起煩躁的心情。
彷彿被極為熟練的馴獸師順著毛摸了一把──這是與金獨子相處之後,劉衆赫偶爾會泛起的古怪感想。
金獨子太瞭解他了,就好像熟知他所有的暴躁與不耐,又清楚知道他會在哪個方面妥協;但金獨子又不是那麼理解他,因為在某些時候,當他做出某種重大的決定時,金獨子會露出詫異的、難以置信的眼神,又在之後掀動嘴角,讓難以察覺的微笑隱約洩漏出來。
那是就連劉衆赫也難以形容的神情,過於溫柔,充滿著看到喜愛之物時閃動著光芒的愉悅,如同發現了寶藏的小孩子,笑得無比可愛且純粹。
於是他的目光開始會無意識地追隨這個人,關注對方的一舉一動,好奇這個常常會消失、不知所蹤的人,是趁著休息時間又躲去了哪個角落。
他跟著對方匆匆離去的身影,推開緊急通道的門,放輕腳步來到金獨子身後。
站在更高一階的樓梯上,他微微垂下的目光落在那個人手持的手機螢幕上,看著對方一字字敲下新的彈幕,並點擊送出──他沒有錯過金獨子顯示的登入名稱。
金獨子,讀者。
原來如此明顯、直截了當地,這個人始終將答案攤開於他面前。
那瞬間再難抑制的、蠢蠢欲動的心情噴湧而出,對讀者、金獨子,對睜著無辜的眼忙著逃避他的視線,卻又在無數次撩撥了他心弦的這個人。
為什麼來到他身邊?
為什麼總是如此地關注著他?
哪怕歷經了挫敗也從未停下迎向他的腳步──
為什麼,能用如此純然且真摯的心,來喜歡他?
當知道了這一切後,他又該如何繼續忍耐下去?他甚至現在就想──
然而他必須忍住,他為此縮回了差點要朝這個人探出的手,只是冷靜地轉身離去,在步出逃生通道後逐漸加快腳步,穿越過於漫長的走道,直直衝進了遊戲公司的人事室。
他要金獨子,必須、一定,要完整地擁有這個人,讓對方再也不能背離他的注視,不能從他身邊輕而易舉地逃走。
這次他張開的手,確實且真切地將這個人擁入了懷中。
他倚靠著床板和柔軟的枕頭,垂下頭去望著金獨子恬靜的睡顏,對於從前、此時此刻,以及未來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充滿期待。
或許是他情不自禁收緊的手弄醒了對方,金獨子在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噥後睜開矇矓的雙眼,於翻身時整個人貼到了他胸前。視線中緊抿的、被啃咬得過於殷紅的唇隱隱鬆開,像是微笑的弧度。
「劉衆赫、你怎麼還沒睡?」
「……在想你。」
「噗、你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書嗎?怎麼忽然說出這種話?」
面對金獨子過於燦爛開朗的笑,劉衆赫的眉頭隱隱抽動著,在忍了幾秒後,終於還是決定彎下腰,徹底堵住這個人的嘴。
光裸的四肢於柔軟的棉被底下若有若無地碰觸、而後糾纏,他們趨於本能地朝另一人的溫暖貼近,自然而然地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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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翻車魚培育計畫(高中AU)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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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月薪悍夫卷三-尾聲 星路(全文完) [R-18]
《月薪悍夫》連載至今,很謝謝大家一路陪伴
每一次投餵、每一則留言都有用心看過
這也成為我努力繼續寫文的重要動力(大大愛心
這邊很開心要來分享實體書資訊啦!!!
CWT60衆獨新刊《月薪悍夫》開始預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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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溺、愛(衆獨新刊《Capture》圖文合本-小說試閱) [R-18]
〈溺、愛〉
◤衆獨新刊《Capture》圖文合本│小說試閱◢
視線被朦朧的水氣模糊成片,胸口彷彿被一簇小火苗悶燒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但是金獨子每竭力吸一口氣,周身那股蠻不講理的氣息就會強勢竄進鼻腔,迅速溢滿整個肺腑,甚至帶起那灼燒般的難受,繼續向體內更深處倒灌而入。
金獨子被燒得迷迷糊糊,忍不住從鼻腔哼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呻吟。
前進的動作忽地停下來,環抱住腰臀的手臂隱密地發緊,但這讓金獨子被勒得更難受,那輕軟的呻吟就轉了個彎,向上揚出了某種介於鬧彆扭與撒嬌之間的嬌音。
「……金獨子。」
主角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金獨子迷茫轉頭,對上一雙怒火中燒的眼睛。
金獨子皺了皺鼻子,接連喘了幾口氣,這才小聲道:「衆赫啊……你為什麼這麼、嗯……愛生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縈繞周身的氣味更加霸道地高漲,幾乎將金獨子從頭髮絲到腳趾頭全都包圍起來,彷彿爭先恐後地要往他身體瘋湧灌入。
金獨子從喉底哼出一聲微弱的抽噎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軟倒在劉衆赫懷裡,側頭趴在肩窩上,滿是汗水的鼻尖抵上劉衆赫肌肉緊實的鼻樑,一下一下地呼著氣。
體內那股熱流彷彿竄遍四肢百骸,連帶讓下腹也燒出異樣的灼熱,在金獨子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之前,股間陡然流出一股溫涼的濕意。
「嗯──」
聲音一出,金獨子僅存的理智立刻讓他羞恥爆棚,整個人埋在劉衆赫頸窩,連視線也不敢對上了。
但即便如此,因為垂頭而裸露出的那一小截後頸,彷彿被劉衆赫滾燙如火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燒著,連帶隱藏在肌膚下的那一塊軟肉都異常敏感起來。
金獨子終於受不了了。
「衆、衆赫……我、嗯哼……」
該死……這到底要怎麼啟齒?
金獨子滿頭暈眩,一向能井然有序制定計畫的大腦此刻完全停擺,只剩下某種詭異的本能,不斷不斷在他耳邊低語著,要他藉著親密而逾矩的動作,從劉衆赫身上獲得一點紓解。
可是要是真蹭上去,劉衆赫那小子這次肯定真的要殺了自己。
金獨子雙手揪緊黑大衣,小聲的鼻息愈發可憐。
「……衆赫啊,你不會……殺了我吧?」金獨子抬起頭,渾然不覺自己的雙眼滿是水霧,眼尾還染著一點委屈的紅,因為這從下往上看的角度,眨眼時的眼睫都搧出某種惹人憐愛的曖昧。
劉衆赫深吸一口氣,額角青筋爆起。
「閉嘴。」
金獨子瑟縮回去,委委屈屈地把自己蜷縮到最小,這個動作卻讓幼化變小的細胳膊小腿都緊緊纏在劉衆赫身上,大大敞開的胯骨與敏感性器就這樣蹭過主角堅實熱燙的腹肌。
「嗯哼──」
隱密的快感從體內飛竄而上,如電流猛爆般,瞬間燒斷了理智。
金獨子急促地喘息起來,四肢攀住健壯有力的身軀,忍不住小幅度地上下磨蹭起來。
還要……
好想要……
再更多一點──
「金獨子,想清楚了再動!」
金獨子蹙起眉,一抬眼就對上主角彷彿要殺人的目光。
他更委屈了。
誰知道這個破場景不但讓身體變小,還多了某些奇奇怪怪的氣味,讓他只要一聞到劉衆赫的就會被安撫下來,但體內又相對竄升出某種異常的渴望。
金獨子仰頭湊到劉衆赫頸邊,難受又焦渴地不斷嗅聞,渾然不覺自己就像隻綿軟幼小的小狐狸,彷彿聞到了最美味的食物,本能地貼近劉衆赫磨蹭。
方才被劉衆赫舔咬脖頸時帶來的撫慰與快感再次竄過心底,金獨子鼻腔輕輕哼了一聲,百般掙扎也在慾望面前敗下陣來。
他依附在主角懷裡,小聲渴求道:「衆赫啊……你、你咬我一下吧……」
緊接著下一秒,金獨子就被抱著轉過身、背脊陡然壓上牆壁,劉衆赫一掌扣住他的後腦、一臂托著臀底,肌肉鼓脹的胸膛整個壓上來,幾乎把金獨子壓得喘不過氣。
「再說一次。」
金獨子不甘地瞪著劉衆赫,儘管生理性淚霧朦朧一切,讓他的瞪視看起來更像小孩子委屈到發脾氣。
劉衆赫居高臨下緊緊盯著他,眉峰銳利勾起,鼻樑挺拔得不可思議,下頷卻又繃得死緊,形狀漂亮的薄唇緊緊抿住,像是在忍耐什麼似地。
但金獨子已經要忍無可忍了。
他跟劉衆赫瞪視幾秒,猛地伸臂抱上去,低頭奶兇奶兇地咬上劉衆赫的脖子。
不咬我是不是?
那我就──
「嗯唔……」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敵意(哨嚮Paro) [普]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 【第55輪】【相擁入眠、那個傢伙是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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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教導(師生paro) [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暖星 [請補分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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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BEAST(完結) [R1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BEAST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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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不懂,身為一個平凡且普通的上班族,究竟為什麼會被變態跟蹤狂盯上,何況他還是個男人,而對方的性別顯然與他一模一樣。
他曾猶豫過是否該報警,但想到要向警察解釋這一切就覺得麻煩,畢竟對方並不曾真的對他做過什麼,只是常常不遠不近地跟在身後。和他搭乘同一班地鐵,進入同一節車廂,在同一站的出口下車;甚至直到返回租屋處的門前,那個人都會固執地與他同行。
身材比他還挺拔壯碩、面貌出眾的男人始終態度平和而冷靜,因此金獨子認為自己並未與對方結仇,但同時也更加弄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讓對方耗費了近乎所有的時間,只執著於跟在他身後。
這天,金獨子在公司加班到最後才離開,剛步出大門沒多久,就感覺身後有人跟了上來。他輕輕嘆息著,沒有停下腳步地繼續向前。
到達地鐵站前的一小段路會經過昏暗的小巷,光只注意著後方若有若無的響動,金獨子沒料到會一頭撞近醉鬼們吵鬧喧嘩的場合。
三個看起來禿頂且頹廢的中年人士挺著啤酒肚,在搖搖晃晃中朝金獨子走來。過於窄小的巷子注定他們會無可避免地碰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低下頭,抱緊懷中的公事包,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地走過去。
然而在幾人即將擦身而過時,其中一位身材肥圓的胖子叫住了他。
「喂!你、就是你──穿得西裝筆挺的,看起來是個成功人士對吧?」
不、這只是在廉價商場裡統一販售的制式西裝。在內心裡如此反駁著,金獨子卻不打算真的開口。
「我說……看都不看我們、很囂張是吧?」其中一個禿頂在經過他時歪斜了身軀,似乎是不小心那樣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喂!是不是就和那個……和把你開除的那個老闆一樣啊?」
「靠!別讓我想起那個混蛋!」
「哈哈哈!很像對吧!我就說──」
「氣死了,那個該死的混帳!說什麼我的能力不足……明明整天只會縮在辦公室裡看電影,職位和薪水卻比我們都要高,可惡──」彷彿是越說越氣那樣,肥圓的胖子揮舞著手中的酒瓶氣勢洶洶地向他走來,「喂!你來說說,是不是你們這些坐辦公室的都看不起我啊?」
金獨子匆匆後退幾步,卻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地抵到了牆面,或許他應該拔腿狂奔?畢竟幾個喝醉了的中年大叔應該不會跑得比他還快……然而在他還沒完整思考出下一步時,對方就已經迅速逼近,高高舉起的酒瓶讓金獨子無法動彈地僵在原地,連手指也一節節地冰冷下去。
蜷縮起身體,緊閉雙眼,就好像這是唯一一種得以保護自己的方式──
物體劃破空氣的聲音在接近,他預想著即將砸到身上的疼痛,一切卻在忽然間靜止了。
伴隨著中年人過於淒厲的哀號,他恍惚睜開眼時,望見的是與想像中截然不同的光景。那個從未真正來到過他身前的男人站在離他最近的位置,捉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腕,讓酒瓶跌落在地上徹底碎裂。
「你、你是什麼人啊──」
「我們沒有要做什麼啊!你、你別誤會!」
男人皺緊眉頭望著那三個瑟縮成一團,似乎在瞬間酒醒了的人,在鬆開手的同時冷冷地開口。
「滾。」
直到那三個中年男士窘迫且狼狽地逃離後,男人才緩慢地將視線挪回他身上,從頭到腳、仔細而認真地看了他一遍,似乎是在確定他身上真的沒有受到傷害。
「你沒事吧?金獨子。」
耳鳴似的轟響於週身迴盪不去,他揪緊襯衫領口,感到呼吸困難般地喘不過氣。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變態跟蹤狂,到底知道他多少的東西?到底在這裡等待他多久?為什麼要持續不斷地尾隨著他、逼近他的生活,讓他連盡力忽視都無法做到。
好可怕,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他的指尖隱隱顫抖,因為適才並未消褪的恐懼,因為這個跨過了安全的界線、來到他眼前的男人。
──如果能夠就此消失的話……
「別這樣。」男人將抬起的、包覆於黑色皮手套中的雙掌按在他兩頰邊,遮住了他的耳朵,於微微垂下頭時,那雙專注凝視著他的眼底洩漏出些許慌張、不安與憂慮的情緒,和那張精緻而帥氣的臉一點也不搭,「別去想、金獨子,看著我──」
他愣愣地望向男人,下意識地忽略周圍的一切,就好像剛剛的某個剎那,這個空間所帶給他的違和感正漸漸褪去,遠處建築物與天空之間扭曲的裂縫也正逐步地復原。
並沒有哪處是詭譎而怪異的,這依舊是金獨子所生存著的、正常而平凡的世界。
「……別再逃跑了。」男人輕聲說著、將額頭抵上了他的。這個看來無所不懼、強大而勇敢的人,似乎正拚命地祈求、挽留著他。
「我沒有打算逃走,不過是幾個借酒裝瘋的蠢貨罷了……」怦怦跳動的聲響緩慢歸於平靜,他終於發現,原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