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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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第一次口交 [R18]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放送事故(3/10更新:尋寶遊戲) [G]
在不小心被學生「射出針對布製品腐蝕的液體」的個性波及之前,這原本只是一堂再普通不過的實戰分析課——
幾十雙放光的眼神盯著他脖子上掛著的戒指的那瞬間,出乎意料冷靜的笨久老師腦子裡只剩下『啊,又要佔一天頭版了』的自我吐槽。
雖然可以請學生和雄英的相關人員保密,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與其讓流言蜚語在水面下流竄不如自己親手揭開這層窗戶紙。
實際上對於他們的婚訊大眾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畢竟先前已經曝光過同居的現況,尤其對雄英高中的教職員和學生們而言要無視時不時出現的Food Dynama空中外送實在太強人所難了。
想著「既然都公佈了那也沒有必要再隱藏」,在那之後綠谷出久便正大光明地將婚戒戴在手上,卻沒想到引發了另一個全民八卦運動——
「大爆殺神Dynamight的婚戒戴在哪裡?」
網路偵探們蒐集了各個時間各種不同裝束被攝影機拍下的大爆殺神Dynamight,無論是簡便的私服、夏天的英雄裝甚至是戰損的狀態下都沒能從任何角度找到婚戒的影子,但帶著挑釁語氣詢問的記者確實得到過「不過就是個戒指老子怎麼可能不敢戴啊白癡嗎!!」的回覆,因此「Dynamight的婚戒尋寶遊戲」仍有不少粉絲和看好戲的路人熱烈參與。
「爆豪的婚戒?他一直戴著哦。」
原本只是抱著亂槍打鳥心態的菜鳥記者沒有想到能在英雄焦凍這裡得到大新聞,捧著麥克風的手激動地發抖,「請問您親眼見過嗎!!」
「嗯,在我家的時候,不過—」
上一秒還是麥克風的物體被從天而降的汗珠精準地炸成一堆金屬碎片,隨之而來的是可憐菜鳥的尖叫聲和呼嘯而過的怒吼,「半邊混蛋你管不住嘴老子可以幫你炸爛它——!!!」
「嗯,不能說。」
在前輩的攙扶下勉強站直的記者望著淡定地返回受災現場的高大背影,內心默默垂淚:
「嗚嗚,我想下班……」
在那之後還有不死心的記者又採訪了其他可能知道答案的英雄同期,可惜除了「我不知道」和「我不想死」以外並沒有得到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甚至有無聊份子試圖帶起「Dynamight不公開戴婚戒是不想承認關係婚內出軌」的風向,不過才剛冒出點火花就被憤怒的粉絲群眾用口水澆熄了。
因此時至今日,仍未有人解開大爆殺神Dynamight的婚戒之謎。
--
客廳裡開著的電視依然在播放那些沒營養的英雄花邊新聞,剛結束日常鍛鍊的爆豪勝己拱著肩膀嗤笑一聲,踩著塑膠拖鞋離開訓練室逕直走向還在廚房裡刷洗水槽的伴侶。
「出—久——」
綠谷出久不用回頭就感覺冒著熱氣的身體湊到了背後,如果是平時自己的肩膀上應該要多出一份重量了,但現在兩人身上都黏答答的沾滿汗水,有點潔癖的幼馴染只是用帶著潮意的頭髮輕輕扎了一下他的後頸。
「小勝先去洗澡吧?」他轉身拉出一張木椅背靠著桌子坐下,隨後熱燙的腳掌大剌剌地直接踩上他結實的大腿。
即使剛才已經擦拭過,久經訓練的身體仍在源源不絕地分泌汗液,「唔哇,小勝的腳好濕……」
「嫌屁嫌,」爆豪勝己嘖了一聲,「這可是老子珍貴的彈藥!」
「我沒有在嫌啦——」
綠谷出久伸手撫著圈在那隻骨節分明的腳踝上半指粗的銀鍊,被串著的、刻有他們名字的圓環吸收了熟悉的體溫,輕輕熨著他的掌心。
身為主要使用雙手發動個性、必要情況下全身的汗珠都能作為武器的職業英雄,服裝破損是家常便飯,要是把戒指戴在手上或胸前別說被發現了,就連讓它保持原狀三天都很困難。
因此他們選擇了較少被用於爆破、私密性也更高的足踝,被悄悄安置在戰靴裡的羈絆是爆豪勝己的護身符。
而像今天這樣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會在洗澡前幫對方取下戒指,之後再幫彼此重新戴上。
「喂,」穩穩踩著的腳掌向下輾了輾,輕微的疼痛喚回了綠谷出久的注意,「快點啦。」
「啊抱歉抱歉!」
熟練地解開扣環將銀鍊和戒指一起收進手心,綠谷出久看著鑽進房間的背影,殘留在大腿上的濡濕腳印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馬。
想著「刷完水槽清完流理台今天就可以專心和小勝一起享受休假了」,綠谷出久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轉身回到工作現場繼續奮鬥。
終於洗去一身黏膩的爆豪勝己肩上掛著毛巾赤著雙腳走向已經在坐沙發上休息的伴侶,乾燥溫暖的腳掌又一次踏了上去。
綠谷出久從口袋取出銀鏈和戒指仔細地為他繫上,就像第一次和那之後的每一次一樣。
完成作業的他將左手搭上面前的膝蓋,爆豪勝己同樣熟練地捧起他的手,輕輕將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
「快去洗澡啦臭死了。」
「唔唔,小勝好香——」
「靠,還沒洗澡不准湊過來!」
反手把故意搗亂的伴侶推進房間關上門,鼻尖還殘留著熟悉的書呆子味,爆豪勝己沒有打算特別處理自己的生理反應,只是坐回還溫熱著的沙發上把玩手裡的指環。
說實話,戒指戴在哪裡根本不是什麼必須隱藏的秘密,他只是沒興趣讓全世界參觀自己和出久之間的親密關系。
浴室上上禮拜刷過了、床單枕套上禮拜洗了、廚房剛才清過了、食材昨天買好處理過放進冰箱裡了,聽著浴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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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第一次腿交 [R18]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蘋果(3/8更新:得寸進尺) [G]
蘋果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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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出久有點……好吧,是很不高興。
今天是他和新晉男友兼幼馴染交往的第三十二天,自從確立關係後每一天他都能發現一點全新的小勝:
被從後面牽起手會頓一下然後握緊、耳朵會有點紅紅的小勝;
被他的頭髮蹭到脖子會眯起眼睛扭動一下但不會推開他的小勝;
從副駕駛座看過去超帥的開車的小勝;
察覺到他的視線回頭四目相交的時候會像是被燙到一樣稍微躲一下又不服輸地盯回來的小勝;
去超市採購推購物車的時候被他的手碰到會愣一下然後反過來抽出手壓住他的手一起推車的小勝……
明明不管是一起走在街上還是一起去採買都早就做過無數次了,現在卻無論做什麼都帶著點不一樣的氣氛,這就是「交往」的魔力嗎?
但!是!!
綠谷出久糾結地蹲在地上大嘆一口氣。
別說親吻擁抱了,就連原本會有的勾肩搭背和推擠打鬧都沒有了!!
根據他鑽研多年的小勝分析學,對方絕對是刻意在迴避更進一步的肢體接觸,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先說出「喜歡」的是小勝,他們這一個多月以來的互動是多了一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氛圍沒有錯,但小勝的反應看起來也完全不是討厭呀?
明明先走過來的是小勝,事到如今卻想逃跑了嗎?
一邊碎碎念一邊把全身的怨氣貫注在海綿上將浴室的磁磚刷得發亮,綠谷出久抬起手臂抹了把汗,感覺內心的鬱悶藉由體力勞動稍稍緩解了一些。
明天是他們確定交往後的第一個共同假日——好吧,其實只有到下午四點,晚上小勝又要去補之前因傷休息請別人代的班,但他一定可以利用這八個小時突破這一關。
握緊雙拳,戴著清潔手套的綠谷出久對自己充滿信心。
小勝貼貼大作戰,開始!
--
『媽的,這傢伙絕對不對勁。』
第六次閃過故意想跨過他拿沙發另一側抱枕的綠谷出久——第五次是想幫他扣安全帶(誰才是駕駛啊?!)、第四次是在電影院坐在他右邊卻用右手整個人壓過來拿他放在左手邊的柳橙汁,爆豪勝己是瞎了才看不出來這人的企圖。
鬼鬼祟祟的視線如影隨形,他煩躁地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冰水一次灌下半瓶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出久說了,不能接吻。
在爆豪勝己的理解中,這意味著綠谷出久對自己僅僅是習慣性和佔有慾,並未發展出情慾方面的想法,可自從那天親手打開潘朵拉的寶盒後那些旖旎的念頭便越發難以控制了。
過去的十數年以來他不斷自我暗示,將一切互動和感受控制在「好友」的範疇,如今在封印逐漸失效的情況下他要是不小心越過了紅線,是否就只能看著好不容易抓到手裡的人倉皇逃開?
有著遠比外表更纖細的情感要學習拿捏新的距離已經夠辛苦的了,偏偏某個混蛋還不停拿著他的界線當跳繩玩。
果然不管過了幾年,任何事情只要碰上綠谷出久就不可能完全如他所願。
「小勝?」
廚房外傳來擔憂的呼喚,爆豪勝己喝完了剩下的水,擰開水龍頭重新裝滿瓶子放回冰箱後才弓著身子慢慢踱回客廳。
窩在沙發裡蹂躪著抱枕的綠谷出久有些喪氣地瞄了一眼時鐘,距離小勝出門上班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他的作戰計劃卻一路失敗到剩下最後一個選項。
但他不打算再拖下去。
看著走出廚房的爆豪勝己,他吞了口口水起身走到另一側的牆邊,「小勝,可以過來一下嗎?」
「哈?」
雖然搞不懂綠谷出久想搞什麼把戲,爆豪勝己還是乖乖走到對方的面前——緊接著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著左手手腕摁在牆上,和瞪著圓眼的幼馴染面面相覷。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兩人小心翼翼的呼吸聲。
「……你又發什麼神經?」
爆豪勝己率先打破沉默,抬起右手推了推堵在身前的肩膀,卻被抓住手腕又摁到牆上。
「小勝才是,」綠谷出久緊緊盯著微微顫動的紅眸,不想錯過對方的任何一點表情變化,「自從說要交往之後小勝一直在躲我!」
「你、」爆豪勝己氣得想抬腿踹開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又被預判了動作般被用膝蓋頂了回去,「明明是你說不能接吻的幹嘛還一天到晚貼上來!!」
「我才沒有不要接吻!」
逐漸壓制不住和自己體能相當的人,綠谷出久抓緊機會一股腦地把心裡的話全都倒了出來,「不管是小勝的抱抱還是親親都是我的!!」
反抗的力道消失了,他又向前了半步,距離近到幾乎能隔著薄薄的T恤感受彼此的體溫。
「吶小勝,我是一個很貪心的人。」
「一開始只要能看到小勝就很開心了,後來即使被討厭了也想在最近的地方觀察小勝。」
「高中的時候開始可以跟小勝正常說話我真的超開心的,可是一起住院之後又覺得沒有每天一起聊天就不滿足。」
「原本跟小勝住在一起就很幸福了,但是小勝說了我是男朋友之後,除了一直在一起,我還想要更多。」
放開箝制的雙手,綠谷出久搭上那雙僵硬的肩膀終於整個人貼上戀人的胸膛,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汗濕的頸窩,「我想要小勝的全部……可以嗎?」
「……哈。」
背脊竄起熟悉的寒意,爆豪勝己卻咧開嘴笑了出來。
是了,綠谷出久「乖」得太久,久到他差點忘了這傢伙本質上也是個執著的瘋子。
是他單方面認為綠谷出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第一次接吻 [G]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第一次的擁抱 [G]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出/出勝/勝出] 雨天 [G]
雨天|出勝出
背景:戰後2A時期,未交往
空氣很潮濕,瀰漫著融進臭氧的氣味,綠谷坐在教室裡,覺得右手有些刺麻,又來了,下雨天的疤痕總是發癢,他下意識想去抓時想起了什麼,最後只是按了按自己的手肘和掌。
看著座位前方的人,綠谷覺得有些事不太尋常。朝會結束,看著兒時玩伴沒穿好的外套,他才終於想起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鐘聲一敲,綠谷就站起來走到爆豪前方,他定定地站在他面前,直到爆豪不得不抬頭看他。
「看什麼看?」
「小勝,你怎麼了嗎?」
「沒有。老子好得很。」
綠谷扁了下嘴,那人今天回應他的早安時沒有回頭,傳資料的時候也是,動作很輕很小。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不想太過尖銳,所以一開始只是旁敲側擊,只是爆豪顯然不想讓他幫忙。
爆豪不知道綠谷早就習慣,也早就學會如何對付他的執拗倔強。
「那小勝為什麼不把外套穿好?」
「我為什麼要⋯⋯」
話沒說完,綠谷就拉起垂在他身側的衣料一角,如他所想,小勝虛掩在外套底下的手臂沒有每天穿的那只黑色袖套,只見短袖下還紅嫩的傷疤蜿蜒著暗紅色的血痕,未乾的幾處冒著血珠,瞥到綠谷詫異又擔心的臉,原本要開罵的爆豪閃掉視線。
難怪小勝今天不看他。綠谷心想。
自從大戰以後,爆豪勝己就比以前更不喜歡雨天,不只是個性不好使用,還有不知為何,他手上的疤總是在雨天刺癢得讓人發狂。
剛好就是昨天,嘈雜的雨聲吵得人輾轉難眠,導致睡得心神不寧的爆豪在最後一個鬧鐘響起才彈起來。匆忙盥洗後,他按照慣例準備套上護肘套時,發現自己的左手甲床和指縫滿是凝固的血,床單也有些零碎的褐點,胃痙攣的人用力閉了眼,最後鼓起勇氣看向手臂。
果然,整隻手沿著瘢痕滲著血,之前也有過幾次,大概是自己在睡夢中的傑作。來不及了,應該要先上藥的,無奈時間緊迫,爆豪套上短袖拾起書包就離開房間。
怎知進了教室,老天爺彷彿嫌他不夠煩似的,讓他一抬頭就對上那雙綠色大圓眼,不想被發現的他披上外套才坐進座位,怎麼也沒想到欲蓋彌彰的表現反而引起後方的人注意。
後來朝會整整四十分鐘,爆豪越是要自己別想,就越是想起從前,坐在他後面的人也是這樣。在去年的雨天,在潮濕的季節,總是包著繃帶或護具的手臂,會透出一塊塊深色的斑點,之前陪那人做個性訓練,看見綠谷下意識搔癢時,他總會不耐煩地拍掉他的手避免他抓出血,因此之後和爆豪待在一起的時間裡,綠谷的手會安分一些。
直到自己在前幾個月傷得太重,直到前陣子第一次遇見雨天,他才知道綠谷一直以來忍受的不只有痛,還有這樣如同蟲螫針刺一般的折磨。
而如今,綠谷已經能克制搔癢的衝動,甚至能熟練地處理他的傷口,他拿出繃帶,繞上他的手肘和整個前臂,再趁他不注意從他的抽屜撈出固定帶。綠谷動作的同時,爆豪就這樣被湧上心口的慚愧和感謝掩埋,自己曾施予他的魯莽關心在白布纏繞與拉緊之間滿出來,他只能僵在原地,努力壓下想逃跑的衝動,接受被這個人看見脆弱又難堪的一面,接受那份令他愧疚的溫柔體貼。
「下次我自己來就好。」他默默拿走綠谷手上的護肘。
「以前都是小勝提醒我嘛!讓我也做點事。」
發現沒被拒絕的綠谷笑得過於燦爛,那是和這個灰霾雨天沾不上邊的笑顏。
究竟是為什麼?這個人明明一直被晦暗的陰雨所濕,為何還能用笑臉堆砌出晴天?
爆豪就這樣盯著看,看著那雙滿是疤痕的手幫他戴妥護肘,直到煞風景的上課鈴聲在雨中亮起來。
(end)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微風吹來、那一刻世界又有了味道 [G]
「是啊,沒有很難。」
爆豪表情不屑地看著他,「當然不能像以前一樣搞到自己破破爛爛的讓大家來救啊!」
「是啊、給你們添麻煩了!」綠谷搔著綠綠的頭說道。語畢,「那個」畫面再次不請自來地竄過腦海......當時看到爆豪擋在自己身前被死柄木刺穿,世界彷彿靜止一般;激戰造成的全身劇痛感覺不到了、耳鳴了什麼都聽不見了、呼吸被哽住了,只有眼前這個無法理解的畫面像雷擊一樣將理智化成灰燼。
「好,謝謝你們,飯田君!」
綠谷、爆豪一同前往電梯間,要回去各自房間。
綠谷說:「那我去拿盥洗用具,待會見!」
「喔,我還要忙些事情,你自己去吧,不用等我。」爆豪故作漫不經心地回覆。
「這樣嗎,好!」
出電梯後,爆豪步伐零散、拖沓地走著。回到房間後,戴上口罩和手套,開始把桌面、窗框、窗戶、地板、抽屜、櫥櫃等,通通清掃一遍,畢竟沒其他事能做。
儘管才17歲,卻不再只是個小孩,而是被英雄社會逼著扛下不合理的重擔、以及直面自己的脆弱和過錯並且成長的年輕英雄。雖說如此,仍然眼神依戀地看著小卡許久,才將抽屜合上。
「出久也該洗完了吧。」心想著,前往澡堂洗去身上的灰塵。
「啊,小勝,你忙完了嗎?」一進門就看到幼馴染綻放純真的笑容迎接自己,全身赤裸,爆豪進也不是、出也不是,相當尷尬。察覺到自己戀心的一個月來,他都刻意和綠谷錯開使用澡堂的時間。
「咳、你這傢伙也洗太久了吧!」爆豪撇過頭、神情不悅地抱怨道。
「有嗎?我就普通地洗啊,現在正要把頭髮上的泡沫沖乾淨,然後就洗完了!」
爆豪一時間接不上話,乾脆無視他,轉過頭開始洗浴身體。
「小勝我洗好了喔,先出去了。」
「喔。」
「呦,綠谷!」
「蘆戶同學!辛苦你們了。」
「嚐嚐看,我說不定很有下廚的天份喔!」
「真好吃!」
「哼哼!說不定哪天主廚爆豪的位置就要被我踢下來了啊。」
「三奈醬,平心而論爆豪醬的料理確實有獨到之處。」
「爆豪每次做飯好好吃,不只會幫我做蕎麥麵,其他的菜餚也很美味。真厲害啊。」
「爆豪君真的很了不起,運動會和他對戰就這麼覺得了,而且擅長下廚、讀書成績很好、還會打爵士鼓,來雄英前我沒有遇過這種做什麼都很厲害的人。會讓人想要以他為目標而努力呢!」
「確實如此!綠谷,你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也這麼覺得,對吧?」飯田敬佩地感嘆道。
「對,小勝一直以來都是我的目標。怎麼說呢......像是崇拜的對象那樣,覺得他真厲害、好耀眼,忍不住會想要靠近他。感覺小勝就像......太陽一樣?」
太陽,向日葵?
「尋求著太陽的光和熱的感覺啊——」八百萬共情地說著。
「但爆豪他,曾經不喜歡這種情況?」轟問道;
「是啊......」
「伊卡洛斯,追尋太陽的光亮、羽翼反被太陽的炙熱融化,墜落。」常闇感嘆著,好似吟了一首詩詞。
「但是綠谷並沒有墜落啊,看看他。真令我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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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表裡金 [R18]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アイノカタチ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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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邏輯只是想聽小勝唱歌part 2
※ part 1 走這裡→逢いたくていま
「今天謝謝大家來參加エリ的演唱會!」
當年嬌小的女孩早已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台上意氣風發演唱的身姿讓綠谷感到相當欣慰。
要是小勝也能看到壞理的樣子就好了……
想到當初拿到VIP票的時候聽到爆豪沒有辦法空出時間,綠谷就忍不住感到有些失落。
「接下來,要邀請一位『特別來賓』上來演唱一曲!」
「咦?」聽見壞理的話,沒有聽說會有特別來賓的綠谷和會場裡的聽眾都發出了訝異的驚呼。
「那,請大家『靜靜地』欣賞接下來的表演吧!」特別強調「靜靜地」三個字,壞理朝一頭霧水的綠谷眨眨眼,便在燈光暗下的同時一溜煙地跑下舞臺。
「啊?」沒有意會到壞理的意思,綠谷變得更混亂了。
但是當燈光亮起時,臺下的觀眾,包含綠谷,都嚇到了。
「小勝?」
舞臺上,和當初爆豪莫名其妙上節目演唱的擺設幾乎一樣,只有一張椅子和一個直立式麥克風架,以及握著架在架子上的麥克風的爆豪。
只是這次,爆豪不像上次一樣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麥克風前,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緊張。
前奏響起,一樣輕柔的鋼琴聲悠悠響起,沒多久爆豪獨特的菸嗓也跟著從音響中傳出。
「知道嗎?不知不覺間,我發現,」
「如果愛是有形狀的,」
「那麽它已經嵌入我的心中,」
「每次我都會比今天更瞭解你。」
「那形狀已經是沒有你的話,」
「就一定會有縫隙的呢!」
比起上次參加節目,演唱會的人數明顯比節目時來得多了超級多,上台前還相當焦躁的爆豪不知為何在看到綠谷驚嚇的表情後,原本緊繃的情緒也漸漸放鬆下來。
「知道嗎?你是我最喜歡的人哦!」
「每當你在我心中蔓延開來時,」
「那愛意都會讓我熱淚盈眶。」
出久,我愛你。
我大概,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愛你。
「當知道從今以後許多的悲傷歡笑會逐漸增加,」
「順境的喜悅、逆境的艱難,都有你我共同體會。」
當你再次以英雄的姿態與我並肩作戰時,你不知道我有多麼開心,一想到未來的我們不再是分歧的兩條線,心中的悸動再次提醒我,我是多麼深愛著你。
「即使有時會爭吵磨損了愛的形狀。」
「然後,再次填滿就好了。」
雖然有時候的爭吵會讓氣在頭上我們傷害了彼此,但冷靜下來的我們卻又會因為彼此的幼稚而笑了出來。
看見你的笑容又讓我再次體會到,我有多麼愛你。
「我最喜歡的你,」
「你不在我身邊時胸口就會感到疼痛,」
「總覺得能看見屬於你的模樣。」
吶出久,你知道嗎?
每個沒有你的夜晚,都讓我難以入睡,大戰時胸口受的傷彷彿又在隱隱作痛。
雖然知道就算是情侶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黏在一起,但在夜深人靜時,總覺得只要抬頭望向天空,就能看見你對我展露笑顏的模樣。
胸口的疼痛便又消失無蹤。
「知道嗎?你是我最喜歡的人哦!」
「就算幾萬次也要告訴你。」
出久,我愛你。
「數不盡的暖意和思念,」
「那全部都是愛的形態。」
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愛你。
「永遠,永遠,都最喜歡你了。」
「心中滿滿的都是關於你的事情,」
「彷彿愛意要滿溢而出似地淚如雨落。」
「在數如繁星的人群裡,唯獨你一人存在於我心中。」
出久,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的心裡便充斥著你的身影,你的喜悅、你的悲傷、你的憤怒、你的快樂,心裡的每個角落都能看見你的樣貌。
有時候只是看著你在我身旁熟睡的模樣,都能讓我忍不住熱淚盈眶。
「知道嗎?知道嗎?你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人。」
出久,出久,出久——
「最愛你了,謝謝。」
謝謝你願意走進我的生命中。
「最愛你了。」
我愛你。
※
當伴奏的聲音完全停止時,爆豪依然站在臺上握著麥克風,雖然鏡頭拉得有點遠,螢幕的轉播畫面上並不能非常清楚地看到爆豪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能從爆豪不安地捏著麥克風的雙手看出他現在有多麼緊張,因此,臺下的聽眾也被他的情緒渲染,就算一首歌已經結束也沒有任何人發出聲音。
「今天,謝謝エリ撥給我這段時間,也謝謝大家在舞台下聽我唱完這首歌。」吞了吞口水,爆豪微微低頭輕輕開口說著。
「我想把這首歌,獻給我最重要的人。」過於緊張的情緒讓胃都開始抽搐了起來,爆豪深呼吸了幾輪才得以繼續接下去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勝出/出勝出/無差] 逢いたくていま [G]
※ 請搭配《MISIA-逢いたくていま》食用
※ 沒什麼邏輯只是想聽小勝唱歌
「真稀奇,小勝竟然會接這種通告。」看著許久未見的兒時玩伴出現在休息室,綠谷有些訝異對方竟然會答應上這種節目。
「嘖!」前一陣子被派去海外支援任務的爆豪因為時差幾乎都沒什麼在意助理傳給自己的訊息到底在寫什麼,回覆的訊息大都是「喔」、「嗯」、「可以」、「你們決定」……等等簡短的語句,以至於他一回國就被塞了一本歌詞本,然後一臉茫然地被事務所眾人推去練歌,「沒注意就被坑了。」
「爆豪要唱什麼歌?」身為音樂節目常客的耳郎和上鳴都收到了通告,見到幾乎不上節目的爆豪出現,抵擋不住內心的好奇的問著。
「對啊!小勝你要唱什麼?我要唱的是這首!」拿出被自己加註許多記號的歌詞本,綠谷亮著雙眼期待的看著爆豪。
「囉嗦!」藏起正在看的歌詞本,爆豪像護食的小狗瞪著眼前的三人,「等一下不就知道了!」
「咦!小氣欸!」
「吵死了!走開!」
※
「吶吶!不覺得剛才DEKU唱得很可愛嗎?」
「你也覺得嗎?配上他那張娃娃臉更可愛了!」
「感覺好像學校老師帶動唱!」
「但DEKU的確也是學校老師就是了。」
「イヤホン=ジャック和チャージズマ則是正常發揮呢!好想去他們的現場演唱會喔!」
「啊啊!要換Dynamight了!」
「好難想像他要唱什麼歌喔……」
燈光漸暗,聚光燈緩緩打在舞台正中央,沒有豪華的樂隊、沒有華麗的燈光,舞台上只有一張椅子、一個直立式麥克風架,以及雙手握著麥克風坐在椅子上的爆豪,讓現場的觀眾十分好奇爆豪要唱的歌曲會是什麼風格。
直到輕柔的鋼琴伴奏從音響中傳出,所有人都發出了訝異的驚嘆。
「第一次相遇的那天,你是不是還記得呢?」
「那些過去日子的回憶,我一直沒有忘記。」
垂眸望著舞台邊緣,爆豪想起了和綠谷初遇的那一天。
小小的手心和膽怯的表情,是他永遠忘不了的回憶。
「凝視著你,這一切的全部我都想要感覺著。」
「抬頭仰望著天空,你到現在是否還在那裡守護著我?請你告訴我。」
即使聯繫已不像從前密切,但爆豪還是持續關注著綠谷的活動。
即使綠谷的眼裡或許早已不再充斥著自己的身影,爆豪也不在意。
「現在好想見你。」
「有好多想要告訴你的事情。」
「吶,好想見你、好想見你。」
「如果能注意到的話,你的樣貌,是在尋找著?還是悲傷著?」
就算思念淹沒了所有思緒,只要綠谷能不再被自己造成的陰影拖住腳步、一直向前邁進,爆豪就滿足了。
「到底在哪裡呢?好想抱緊你。」
「我會一直在這裡,一直等你。」
吶,出久,和你減少聯繫的這一兩年,你過得好嗎?
沙啞的煙嗓從爆豪喉間傳遞到眾人耳中,夾帶其中的複雜情感讓現場不少淚點低的觀眾已經開始拭淚。
「如果能早點知道,已經再也無法相見。」
「一定不會放開當時牽著的手。」
「如果當初老實地對你哭喊著『留在我身邊』的話,」
「現在的你是否也依然不變地在我身邊笑著嗎?」
如果自己放手後會讓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就算時間倒流,我還是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我不會像電視劇演的一樣祈求你能看到我的真心,就算你身在遠方,只要你能開心地笑著,一切都值得了。
「現在好想見到你。」
「有很多想要聽你說的事情。」
只是那些話,不再是只會對我一個人傾訴的了吧。
「吶、好想見你,好想見你。」
「眼淚奪眶而出,時間都白白浪費。」
「吶、好想見你,好想抱緊你。」
「我會一直想著你,直到永遠。」
刻意遠離你的這一段時間,就算用再多的工作麻痺自己,腦海中還是時不時的會浮現你的身影。
我知道自己不該妄想著你身邊的空位,但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希望自己身邊有你的陪伴。
透過歌聲傳遞出的情感喧染了整個攝影棚,已經有不少聽眾泣不成聲。
「即使命運無法改變,但還是有想要告訴你的事。」
「『好想回到當時……』回到那天那個時候。」
「若能實現的話,我什麼都不需要。」
吶,出久,對不起。
如果可以的話,我好想回到那天。
回到那天,牽起你的手。
然後告訴你——
「現在,好想見到你。」
「想要知道,許多關於你的事。」
該死,眼眶開始變得好熱。
不行啊!還在工作中,要忍住。
「吶、好想見你,好想見你。」
「沒有辦法的是,無法許下全部的願望。」
一直以來,對不起。
「我的這顆心,還在哭泣著。」
然後。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寫給你的一封信》 [護]
致 爆豪勝己:
你收到這封信時一定很困惑,明明缺席勇者小隊聚會的那一年,不告而別的我寫給了大家就是沒有給你的那一封信。時至今日才補上,你肯定覺得我毫不講理。
但我仍堅持坐在被我們弄得亂七八糟的書桌前,寫完這封信。
當你扯著我的衣領,問我眼中的你是什麼模樣時,我腦中閃過無數道燦亮的金色身影,每一個都是你;你說我不知道你這些年來承受的痛苦,我無話可說,但我知道每一年的「我」,對你都懷抱著同等程度的敬愛。
我不曉得其他人怎麼想,但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像太陽一樣閃耀的存在。
火紅如瀑的羽翼、滑過藍天時在陽光下泛出像海面波光的紅鱗、龍身穿越風流時在耳畔颳起的簌簌聲響,以及你降落時宛如打在岸上的赤紅浪花碎裂後,凝成一具漂亮與帥氣兼具的男性軀體。
你那頭燦爛的金髮,被龍翼刨出的風吹得飄揚;你咧嘴笑著喊我「笨久」的,那飽滿又自信的嗓音。
每每回家抱著小毯子睡覺時,總會在我腦中響起。
我想,身為古老龍族的你,也許無法理解我感受到那股懾人的震撼,但在歐爾麥特之前,我從未見過如你這般既強大又美麗的生物。
你的存在,讓我知曉了這個世界有多大。
我知道,你是遙不可及的距離。
從滾下山坡撞進你懷裡的那一天起,我便知曉我們之間的距離是天空與大海,看似相繫於同一塊陸地、吸吐著同樣的空氣,中間卻相隔一道長得望不見相連處的無垠邊際,碰不著也抱不到。
我想,你應該不曉得,但我有時會因為這樣的距離感到難過,總覺得不管再怎麼努力也追不上你耀眼的背影。
但我仍不死心地想靠近你,於是我鼓起勇氣找上前代勇者歐爾麥特,向他學習劍技與戰術,讓自己邁向更好更強的道路。當然,主要還是為了拯救故鄉的大家而努力學習,但我想接近你是事實,這也是我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現在,你知道了。
不過,我偶爾會有種「你早就知道」的錯覺,也許是我想多了,就像當初還不認識你的大家老是誤解你一樣。
只是想多了。
我很清楚,你並非大家口中那般是一隻可怕的邪惡巨龍。雖然你總是不肯承認,但你會悄悄地用龍翼替勇者小隊的夥伴們,擋去瞬間襲來的帶毒強風或烈炎;你會在大家陷入困境時一語戳破迷思,為眾人卡了許久的難關,撕開一線生機。
從小就待在你身旁的我,早在大家明白前就已知曉你那份細膩的溫柔。我憧憬著這樣的你,也想成為像你一樣厲害的人(嚴格來說你是龍不是人)。
成為勇者的我,是不是稍微靠近你一點了呢?
我們可以不要是天空和大海嗎?
小勝,我能碰碰你嗎?
我知道,你是不斷發生的奇蹟。
如你所知,討伐魔王前的事我記得一清二楚。
無論是你張開巨大的龍翼,帶我翱翔時望見的那片藍天;還是我們一起在遍地銀白的雪堆裡玩鬧時,融在肌膚上的冰冷;抑或你得知我成為勇者時,決定與我踏上旅程後揚起的嘴角,都深深地刻進我的腦海。
究竟是從哪邊開始有問題,我已經想不太起來了。
也許是OFA餘火消失的那一刻,也可能是你跟我說,你想久違地回鄉看看而離開的那一天起,事情就變得奇怪起來了。
成功打敗魔王、與勇者小隊的夥伴和你分開之後,我獨自度過的那幾年,我和誰談論過什麼做了些什麼,通通想不起來,就連有沒有和你見面、有沒有和你說過話,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知道嗎?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地獄。
更別提,讓沒有這幾年記憶的我與滿懷回憶的你們見面,我真的不曉得見面時能不能控制好自己沮喪的表情,我也不想讓大家擔心,尤其是與我相識多年的你,我真的、真的不希望如此。
所以,我逃跑了。
所以,那之後你奇蹟般在山裡的小村找到我時,我很高興也很難過。
我眼中的你就像高掛於天的烈陽,不該被烏雲遮掩你奪目的光彩,更不該因為我的事而難受。你應該要如我們初遇那天,發出自信而飽滿的笑聲,露出驕傲卻不自大的神態,往前邁進。
我是這麼想的。
然而,我明知如此,卻還是在你得知我失憶的情況後眼眶泛紅的瞬間,湧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愉悅——
我不該高興的,你當時明明很難過。
小勝,我真的好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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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我才驚覺這扭曲的一切,應該是從瞧見你哭的那一刻開始崩壞。
當時的我,既想讓你為失憶的我心酸,也想遮掩身為勇者的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但我後來轉念,心想要是能因此讓你決定留下、間接放緩你離開的速度,那麼我多受點苦也沒關係。
沒關係的。
畢竟,聯繫你我的勇者旅途早已結束,既非友人也非戀人的我們,還能倚靠什麼樣的關係並肩走完餘下的歲月呢?
令人高興的是你留下來了,留在我的身邊。
不過,這樣的幸運能維持到什麼時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如此而已》 [普]
✶ 此篇為Tachi發起的,第一人稱限定 / 出勝情人節活動參加文
✶ 431後的我流私設延伸創作 / 請都能接受再閱讀
✶ 邊寫邊聽的BGM:Bialystocks -《言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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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你說要考駕照時,我嚇了一跳。
你住的街區雖然不在市中心,但住處附近有公車站牌,搭十五分鐘的公車到車站轉地鐵,過了五站就能抵達雄英所在的站點;約五十分鐘的通勤時間,是你當初尋找租屋處時能接受的範圍,更別提你家距離最近的英雄事務所,走路十分鐘就能抵達。
無論去雄英上課抑或作為英雄出勤,你現在住的那間小公寓,是最合適的位置。
只要我出勤時間跟你對得上,你甚至可以搭我的車去上課。
我並非刻意抓準你上下班的時間點,只是偶爾開車經過時,會碰巧看見你站在門口——我早就不是那種明明看到了卻還裝不知道的屁孩——所以才順便把車停在路邊,開門讓準備上班的你笑著坐上副駕駛座,或是讓下班累得不想說話的你,坐進柔軟的車後座。
你分明知道那間小公寓,不論上班通勤還是休假出遊都相當便利,完全不需要買車。
但你卻說,你要考駕照?
「哈?搭我的車不就行了?」
我下意識回了這麼一句。
隔壁桌孩子們的尖叫聲刮著餐廳裡所有食客的耳膜,拋出那句話的我顧不上瞪視那些不聽話的孩子,反倒想用下一句話迅速帶過方才不小心流露情緒的語句;但總是迎面正視我的你,在我接話前撇開了頭。
你用撐著下顎的手背掩去嘴角,坐在對面的我根本看不清你的神情。
「……小勝不懂啦。」你說。
我皺眉,汽水裡半融化的冰塊敲到玻璃杯壁的聲響,在鼎沸的人聲中響得彷彿直接拍上我耳朵,異常清脆。
我知道,追在我身後那矮小又弱的你、被我瞧不起卻仍成功進入雄英的你、背負眾人希望擊倒AFO的你,以及決定成為教師和英雄的你,早已邁步向前;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轍,也堅決不再走回頭路,我不能因為「自己喜歡」,而站在阻攔你前進的道路上。
我不能,也不想那麼做。
然而,聽見你那番話,我的嘴角還是沒忍住抽動了幾下。只是,這次我抿緊雙唇,把內心湧起的那股想噴你的衝動全吞回肚裡,不讓那些並非出自我本意的難聽話,像還在折寺時的自己那樣,一股腦地潑到你身上。
但我還是有點生氣,於是踢了一下你穿著皮鞋在桌下輕晃的腳。
你什麼都不說,誰他媽懂?
我心想,看著身旁的你視線飄移。
你坐在駕駛座,看起來有些緊張地腳踩剎車,低頭反覆檢查手剎車,確定排檔桿卡在「P」的位置。你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瞅向副駕駛座的我擺出「不開是要等過年嗎」的表情後,笑了出來;這時,你才放鬆緊繃的身體,按下儀錶板旁的啟動鈕。
剛拿到駕照不久的你,發動了我車子的引擎。
不想讓車內空氣凝滯在沉默裡,我按下車窗鈕,讓風鑽進窗縫。
你把注意力全放在眼前彎繞的山路,專注在各個角度的後視鏡,以致你沒發現山裡的風掠過你的瀏海,也沒察覺把臂膀撐在窗檻的我,正瞄著你的側影。
你去考駕照的那段期間,我們倆的聊天室除了必要的任務訊息外,不再像之前那樣會互傳早安或晚安貼圖;多話又愛自言自語的你,也不再傳一些歐爾麥特的經典救災片段或詭異的迷因影片給我,浪費時間試圖逗我笑。
當然,我沒有因此難過。只是突然要我改掉早起刷牙和睡前熄燈時,順手傳圖給你的習慣,令人感到煩躁。
——就只是這樣而已。
所以,當你開心地打電話跟我說你考到駕照、想借車載我去兜風時,我才會沒反應過來,回了你那一句。
「怎麼不找麗日?」
電話那端的你明顯愣了一下:「為什麼提到麗日同學?」
我頓住,無法回應這句話,同時也不想為情感遲鈍的你解答這個問題。但當你困惑地喊了我一聲「小勝」時,我再度意識到,我們早已不是當年懵懂青澀的、還能用「我不知道」這個理由來掩蓋情緒的孩子。
比起用「幼馴染」這般不明不白的關係,綁著不明白何為情愛的你一輩子,不如現在就把話說清楚。
「因為你喜歡麗日,不找她找誰?」
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在顫抖。
你沉默了好幾秒才發出輕笑,笑聲裡夾雜著苦澀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情感。接著,你又喊了我一聲「小勝」,這次的聲音比起剛剛喊的那次來得低沉溫柔,讓我頭皮發麻。
「我的確喜歡過麗日同學。」你說:「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想追問,但你立刻轉移話題,自顧自地跟我約好兜風時間和地點後,掛掉了電話,留我一個人在房裡看著你暗掉的大頭貼,滿頭問號。儘管我們相識的時間超過二十年,甚至會有我們是雙親之外「最了解彼此」這樣的念頭產生,但我有時——
應該說,我經常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折寺中學的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茶話會 [G]
算是§蘋果的後續
守望幼馴染愛情的母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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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起,綠谷引子放下剛泡好的茶快步走向玄關,將多年的好友迎了進來。
「打擾了!」爆豪光己的聲音依然清朗,她揮了揮手上的提袋笑道,「這是勝上禮拜出差帶回來的點心,待會一起吃吧!」
「光己太客氣了!」接下包裝精美的提袋,綠谷引子敏銳地察覺對方揚起的嘴角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緊繃。
她心下了然卻沒有說破,只是和好友並肩坐進客廳的沙發。
三天前,兩位母親同時收到來自兒子的爆炸性宣言:雖然第一時間互相比對後對「我想和小勝結婚」和「我在和出久交往」之間的溫度差有些哭笑不得,但兩者的共通點是他們的孩子正式進入親密關係了。
對於綠谷出久爆豪光己是一點意見也沒有,如果滿分是一百分出久就是能打上一百二十分的好孩子,但她清楚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麼德性。
雖然高中之後個性收斂了很多,但過去兩家孩子微妙——應該說是惡劣的關係她依然歷歷在目,青春期男孩之間的關係即使家長想介入也困難重重,無論是爆豪勝己還是綠谷出久都不曾對自己的母親透露什麼,但她能肯定自己的兒子絕對是更糟糕的那一方。
這樣的勝己,能夠得到引子的接納嗎?
有些忐忑地抿了口茶水,爆豪光己將茶杯放回桌上,用眼角餘光瞄了瞄正看著手上的茶杯若有所思的好友,「引子,勝己和出久的事……」
「啊抱歉、」綠谷引子像是醒過來般放下手裡的茶杯笑了笑,「光己不用那麼緊張……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應該要告訴你。」
爆豪光己雙手按在大腿上,微微側過身面對著綠谷引子。
「其實勝己那孩子幾年前單獨來拜訪過……就是出久拿到裝甲的前幾天。」
對好友驚訝的眼神毫不意外,綠谷引子繼續說道,「他知道我希望出久就這樣一直平平安安地在雄英當老師就好,但其實出久從來就沒有放棄想要當英雄的夢想,所以他們為出久秘密打造了能進行英雄活動的裝甲——最後決定怎麼做還是要看出久自己,但成為英雄就代表未來還有很多受傷和危險的可能性,他覺得應該要提前告訴我。」
她的表情柔和下來,「出久這孩子從小就很固執,我作為母親當然知道他的夢想,也早就決定無論出久想做什麼都會一直幫他加油。所以勝己他們能讓出久繼續實現夢想,我真的很感謝。」
「然後,勝己向我道歉了。」
圓睜的紅眸一點一點蓄滿淚水,綠谷引子伸手覆上好友緊緊攥起的拳頭。
「是非常正式的那種……我都嚇到了。」
滾燙的淚珠打在她的手背上,連帶著她自己也紅了眼眶,「看著那孩子一直在發抖卻又堅持著一動也不動的樣子,我才發現,他們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呀……」
「對不起、引子、」爆豪光己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對不起,我真的……」
抬手為好友拭去淚水,綠谷引子撫著和自己一樣刻上歲月痕跡的眼角,只覺得基因遺傳實在很神奇:
『光己的眼睛,真的和那孩子一模一樣呢。』
「不用和我道歉……不管是光己還是勝己,都沒有需要和我道歉的事情呀。」
伸手將哭得一抽一抽的人擁進懷裡,綠谷引子記得自己幾乎是單獨一人拉拔出久長大時光己是如何和自己互相照應,記得在雄英高中避難時兩人一起看著孩子們浴血奮戰,記得小小出久和小小勝己手拉著手玩英雄遊戲,記得出久帶著焦痕的筆記本和制服袖子,記得老是睡在彼此病床邊的孩子們,也記得出久在那之後天天唸叨著的「小勝小勝小勝」。
她知道兩個孩子都已走過各自的過去,而他們還會有更多的未來。
「出久已經長大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他可以一直平平安安快快樂樂、一直吃喜歡的東西、一直做喜歡的事情……」
她輕輕放開手,爆豪光己狼狽地用袖口不停抹著濕漉漉的臉,卻沒有避開好友溫柔的雙眼。
「出久最喜歡的,就是和『小勝』在一起呀。」
「嗯、嗯……!」
好不容易消停的眼淚差點又要噴出來,爆豪光己連忙抽了幾張衛生紙毫無形象地擤了擤鼻涕才終於冷靜下來。
抽了張衛生紙抹乾自己同樣濕答答的臉頰,綠谷引子決定換個話題,「說起來,出久那孩子總是忙起來就顧不上吃飯睡覺,尤其是備考那時候怎麼叫都叫不動,但是和勝己一起住了之後每天都會在推特上傳午餐便當的照片呢!」
想起那些不管是賣相還是份量和營養都無可挑剔的便當,她不禁感慨道,「勝己真的太厲害了……」
「哈,那小子還差得遠呢!」
收拾好心情的爆豪光己又恢復了平時的爽朗,她拿起桌上的馬克杯喝了一大口,「下禮拜他們回來吃飯,看我做一整桌給他們長長見識!」
「我也好久沒做炸豬排飯了呢,我們一起準備吧!」
還腫著雙眼的母親們相視而笑,以微涼的茶水為孩子們的未來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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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馴染家)
噴嚏打不停的出久:奇怪,我是感冒了嗎?
同樣噴嚏打不停的小勝:過敏嗎?該大掃除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出/出勝/勝出] Punishment [R18]
※ 全文無邏輯無道理就是想開車(?)
※ 出勝主,部分勝出
※ 互攻關係
※ 哭哭小勝有
※ 準備好就可以往下拉了
交疊的雙手平放在頭上,屬於綠谷出久的墨綠色領帶鬆鬆地纏繞在爆豪勝己手腕上,束縛力不強的綁縛卻仍舊讓他不敢輕易掙脫。
「呃,出久,不、不要了!不要,再弄了、嗚……」
被鎖精環箍住根部的陰莖高高翹起,挺拔的柱身隨著綠谷愛撫陰囊的動作一抖一抖地顫抖著,腫脹到不行的器官在外力的限制下僅能可憐地流出幾滴淚水,後穴裡細微的震動絲毫無法滿足堪堪懸掛在閾值邊緣的身軀,雙眼垂淚地望向一臉平靜的綠谷,知道對方還在盛怒中的爆豪只能微微抬腳輕蹭著綠谷的大腿。
「小勝知道哪裡錯了嗎?」粗糙的掌心顛了顛飽滿的陰囊,綠谷的手在敏感的鼠蹊部摩挲了幾下後沿著腹股溝漸漸向上,來到下腹時,他惡劣地在膀胱的位置輕輕壓了壓。
「啊啊——出、出久!不要,不要,嗚……不要、不要壓了……」前不久才被灌了不少水的爆豪此時膀胱早已蓄滿尿液,在綠谷的按壓下漸漸升起的尿意讓爆豪忍不住哀求,生怕綠谷就這樣讓他在床上尿出來。
「好,我不壓了,小勝別哭。」低頭吻去爆豪眼角流下的淚水,綠谷拿起潤滑液往爆豪擎天的柱身上毫不疼惜地澆淋,等到爆豪的腿間都變得濕漉漉的才將用盡的瓶身丟到一旁。
挪了挪身體讓自己雙腿跨在爆豪身側,綠谷一邊扳開半邊的臀瓣一邊固定著爆豪的陰莖,讓自己的穴口對準龜頭後緩緩吞入。
「呃啊啊——出久、出久出久出久——不行了好痛,好痛好痛,要壞掉了出久——啊啊——」
腫脹的陰莖被肛門括約肌狠狠絞緊,在爆豪覺得自己會被夾斷的時候綠谷又突然放鬆坐到最底,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綠谷又突然縮緊後穴讓他的下身緩緩拔出,一來一往的折磨加上身後完全不足以撫慰身體空虛的震動讓爆豪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流下。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對不起我錯了……出久對不起……我錯了、不要了……我錯了……」嗚咽著搖著頭,受不了折磨的爆豪最終還是向綠谷低頭哀求。
「小勝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停下對爆豪來說幾近施虐的舉動,綠谷沒有抽出體內的陰莖而是直接坐在爆豪身上,彎下身輕撫著爆豪的臉頰抹去上頭的淚水柔聲問著。
「嗚……嗚嗚……對餔氣,窩嗚該,嗚……」止不住的啜泣讓爆豪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越是急著要說出口、吐出的句子就越是含糊,「嗚嗝!」
「好了好了,沒事的小勝,慢慢說,我有在聽,乖,沒事的!」沒有想到爆豪會哭成這樣,綠谷連忙捧著對方的臉頰不斷舔吻著,直到整個臉頰都被自己舔的溼答答的才讓爆豪止住哭泣。
「對不起,我不該直接衝進現場,明明知道現場最少要兩人一起進入才比較安全,我卻連離我最近的你都不叫就直接衝進去……」吸了吸鼻子,爆豪腫著紅通通的雙眼小心翼翼地對上綠谷的雙眼,抿了抿唇低聲道歉著,「對不起,出久,讓你擔心了。」
沒有忘記在自己衝進現場後綠谷撕心裂肺的嘶吼,爆豪真心對綠谷感到相當愧疚。
「嗯,小勝的道歉我接受了。」在爆豪浮腫的眼皮上印上不帶情慾的一吻,綠谷掌心貼著爆豪的雙頰低聲說著,「以前小勝總是說我都不顧自己安危,我聽進去了、我也不會勉強自己了,怎麼現在換成小勝亂來了呢?」
「……對不起。」知道綠谷這次真的被嚇到了,爆豪只是蹭了蹭綠谷的掌心不打算多做反駁,「下次不會了。」
「嗯,我知道了。」緩緩抬腰拔出體內的陰莖,綠谷伸手將放在爆豪後穴的按摩棒向外拉,「啵」的一聲抽出後隨意丟在一旁,隨後雙手勾起爆豪的膝彎上抬,將對方饑渴到不斷收縮的穴口展示在自己面前。
「唔——出、出久,不要看!很羞恥啊!」側著臉用手臂擋住自己紅透了的面孔,赤裸的視線直直盯著私密處讓爆豪瞬間頭皮發麻。
「很可愛啊!像是在打招呼一樣。」用龜頭戳了戳水潤的肛口,看著像是觸電一樣抖了抖的爆豪臉紅得像是快要流出血來一樣,綠谷決定不再鬧他,將爆豪的雙腳再次抬高放上肩膀,扳開充滿彈性的臀瓣將龜頭緩緩擠入,「小勝,放鬆,放鬆。」
「放你,大頭——呃——」和先前的按摩棒相比,綠谷的陰莖不曉得大了多少闊度,沒有被好好擴張的部位在綠谷硬是擠入的狀況下傳來了撕裂的痛感,痛苦又滿足的感受讓爆豪覺得自己像是靈魂分裂一般混亂不已。
「嗯……確實是放我的大頭呢!畢竟我有多大小勝是最清楚的不是嗎?」碩大的龜頭完全進入緊緻的甬道中,綠谷一邊伸手撫摸爆豪的大腿內側緩和他的不適,一般瞇起眼享受著穴口收縮帶來的刺激。
「你——去死!」雙手向下用手臂擋住自己大概是紅到快變深紅的臉,爆豪知道綠谷很不要臉,但他不知道對方可以這麼不要臉。
「要我去死那可不行,我還想和小勝一起活到一百歲,但是讓小勝爽死我倒是做得到。」緩緩戳入些許下身又退出,綠谷偏頭親了一口爆豪的膝蓋,伸手彈了一下爆豪硬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宿醉 [G]
一整晚的胡思亂想加上酒精的作用,綠谷出久狼狽地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接近午飯時間了。
捂著突突發疼的腦袋,頂著一頭鳥窩梳洗時他有些慶幸隔壁房間一向自律的幼馴染應該已經出門執勤巡邏去了,又覺得自己身為「臨時助理」實在有夠失職——雖然協會方面也沒有真的打算讓他當助理,只是意思意思提供給他大爆殺神Dynamight的班表,剩下的反而是一大堆研討會的資料,最近的一場就在今天晚上。
昨天拿到資料後大致翻閱過確認內容並不複雜,憑藉這幾年當教師的經驗不需要太多時間就能整理好報告,綠谷出久決定先把心思放回幼馴染的身上好好釐清自己的情感。
不管最後結論是什麼,他都不想讓吐露了真心的小勝等太久。
他對於「喜歡」的概念一直都很模糊,比如他可以理所當然地說自己喜歡小勝、喜歡歐爾麥特、喜歡轟同學、喜歡麗日同學、喜歡飯田同學、還有很多很多喜歡的人,但這些喜歡有什麼不同嗎?
回想起爆豪勝己拿「切島和蘆戶」和他們倆對照的做法,綠谷出久決定也嘗試比較看看不同情境下的喜歡:
『如果歐爾麥特有不開心的事情沒有說,自己會有酸酸的感覺嗎?』
且不說有沒有能力解決恩師的煩惱,自己最多就是知道的時候真心為對方難過而已;
『如果麗日同學或轟同學像小勝一樣默不作聲跑到別的國家待很久,自己會有難受的感覺嗎?』
自己作為朋友肯定還是會有點失落,但一定會相信並祝福對方的決定,不會像這樣任性地追上來質問吧。
所以跟對其他人的喜歡不同,自己對小勝的喜歡是特別的。
既然兩個人對彼此懷著同等重量的感情,那就根本沒有必要分開……!!
豁然開朗的綠谷出久努力按捺下立刻衝出門找小勝的衝動,拿起研討會的資料打開筆記型電腦開始認真準備。
結果接下來整整兩個小時的夜間研討會身邊的人硬是連眼神都不和自己交會,看著一臉漠然收拾好資料起身就要走的幼馴染,綠谷出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像昨天對方對待自己那樣一路把人拽回自己的房間。
爆豪勝己沒有反抗,只是任憑綠谷出久學著自己的動作把自己按在牆上。
「……我昨天不是說了嗎?」他搶在對方開口前出聲,努力控制自己不閃躲直勾勾的視線,「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再說一次,我……」
「我喜歡小勝!」
緊緊盯著面前圓睜地紅眸,綠谷出久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從喉嚨裡蹦出來了,昨天的小勝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我的喜歡,是想要在小勝身邊,成為小勝的第一順位的喜歡。」
「所以、所以我希望……」傾身向前,他將自己埋進對方的頸窩,「我希望,小勝不要離開我……」
肩上傳來溫熱濡濕的觸感,終於反應過來的爆豪勝己伸手輕輕撫上毛茸茸的綠色後腦勺。
「……真的假的啊。」
把身上的人挖起來,爆豪勝己捧著他濕答答黏糊糊的臉頰,決定給這個人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出久,你知道你這樣說代表什麼嗎?」
「我知道!」感覺被小看了的綠谷出久不滿地鼓起臉頰,「我、我要當小勝的男朋友!」
看著幼馴染白皙的臉頰越來越紅,方才大聲喊出交往宣言的綠谷出久覺得自己的耳朵也開始發燙了,他小聲囁嚅著:「……可以嗎?」
「……知道了啦,又敗給你了。」
心裡樂得開花但越想越不甘心的爆豪勝己盯著新晉男友還嘟著的嘴,猛地低頭啄了一口,「但是初吻的部分還是我贏了,哈!」
「欸?!」愣了兩秒的綠谷出久看著迅速竄回自己房間的爆豪勝己立刻追了上去,「小勝好狡猾——!!」
「不服氣就自己要回來啊笨蛋——」
至於隔天協會的人們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一臉了然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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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久:等等,這不就表示我們才剛交往就要遠距離嗎🥺
小勝:……(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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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18號 [R]
(129出久日的時候寫完的,所以算是讓綠谷出久爽了一把⋯⋯)
重逢後的激盪暫時平息,全新的「18號」店裡後方有個狹小卻整潔的生活區,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的清香。
兩人並肩擠在窄小的單人床上,窗外是海港微弱的汽笛聲。
綠谷靠在床頭,摸著爆豪剛洗過、還帶著水氣的髮絲。
他說起了那晚之後的事,那一場火過後並沒有燒毀所有麻煩,綠谷花了整整四年的時間,遊走在各個城市之間,親手剷除了所有可能威脅的殘餘勢力。
「我後來受了點傷,休養了很久。直到前陣子確定所有眼線都清理乾淨了,才敢在這裡落腳。本來想等穩定了再去找你⋯⋯沒想到,是你來找我。」
爆豪哼了聲,沒懷疑他的話,他一邊看著綠谷那張帶著疲憊卻溫柔的臉、剛才看見他滿身的傷痕想必都是現在安穩的代價。
爆豪緩緩開口,他的聲音有些微的改變、成熟了幾分,變得有些低沉。
「你這混蛋⋯⋯說什麼任務、只留下那張身分證就要我自己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卻在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帶了哽咽,一瞬間彷彿變回那個青澀的少年。
一開始他確實迷茫,一個曾經只能躲在暗巷的小偷,突然擁有了陽光下的身分,讓他反而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後來我想,既然你這傢伙⋯⋯讓我活下來,那老子就要站到最顯眼的地方、比你還厲害。」
爆豪自信地勾起嘴角:「所以我去當警察。」
那種不再需要躲避警笛聲的感覺,確實讓人生開闊了不少。穿上那身衣服,他才有機會在茫茫人海中,重新鎖定那消失的「18號」。
極近的距離和話語間的吐息讓氣氛漸漸曖昧起來,綠谷的手開始不安分、隔著薄薄的睡衣,沿著爆豪的身體輕輕撫摸。
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種病態般的著迷,低聲呢喃:
「剛剛我都沒看清楚、勝己穿制服的樣子。」
「哈?我才剛洗完澡!」爆豪嘖了一聲,嘴上嫌棄,身體卻沒反抗、讓他隨意摸著。
綠谷湊近他的耳邊,像是撒嬌:「我想看看,那個帶著我的姓氏、守護正義的警官⋯⋯私底下是什麼模樣。」
爆豪最終還是受不了那種眼神,罵了一聲「混帳DEKU」,就起身走向那個掛著制服的架子。
他當著綠谷的面,一件件換上那身深藍色的武裝。
剛沐浴後的皮膚還帶著微紅的熱氣,與筆挺的制服形成強烈的感官衝突。
爆豪的雙腿跨進長褲,扣上沈重的皮帶、最後是那件襯衫。
他的領口微微敞開,少了警察的威嚴、多了一種被私有化的色氣。
綠谷看呆了,他坐在床邊,目光在爆豪胸前那枚閃亮的銀色名牌。
「綠谷警官。」綠谷輕聲喚道,拉著他的腰將他拽進懷裡:「我想,這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爆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兇狠卻藏著溺愛: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給老子睡覺。」
「還沒看夠,我還想看看你的制服被弄亂的樣子⋯⋯」
爆豪從來不曉得DEKU是這樣的人,當年那個小心翼翼對待他的傢伙去哪了?
爆豪呼吸急促,感受著那雙手探入他的襯衫內側,正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撫摸,他按住綠谷作亂不安份的手腕,警告他:
「⋯⋯你這是襲警。」
綠谷聞言輕笑了聲,反而更加放肆地將手下移,解開了他的皮帶。
「嗯,是嗎?那⋯⋯逮捕我吧?」
本只是調侃,卻沒想到爆豪真掏出了手銬。「喀嚓」一聲,冰冷的手銬便鎖住了出久的手腕,將他固定在床頭的鐵架上。
綠谷愣了一下,看著爆豪身上那件深藍色的制服襯衫已經被他解開了幾個扣子、露出了鎖骨。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鎖住的出久,然後是狂傲的笑臉。
「既然你這麼想被逮捕,老子就成全你。」
帶著一股要把這五年來的想念通通討回來的狠勁。
他沒有給出久任何反悔的機會、趴在出久分開的雙腿之間。
那是綠谷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爆豪,明明穿著警察制服,卻在做著這樣的事情⋯⋯他毫不留情地將綠谷的內褲脫下。
他垂下頭,那頭耀眼的金色髮絲蹭過綠谷的大腿內側。
緊接著,一陣濕潤且溫熱的包裹感瞬間侵襲了綠谷的理智。
爆豪主動、含住了那處早已因為興奮而勃起的性器。
「唔、你⋯⋯」
綠谷的手腕被手銬限制,他沒辦法摸摸他的頭,他看著爆豪此刻正專注地吞吐著他的慾望。
襯衫的名牌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那種微妙的背德感,讓快感翻倍地席捲全身。
爆豪吞得很深,在喘息聲中、他享受著綠谷因為自己而顫抖的模樣。
直到嚐到點帶著腥味的粘膩,他才抬起頭,舌尖舔過唇角殘留的白液,那雙紅色的眼裡滿是情慾與佔有。
「爽嗎?」
他脫下了褲子、重新爬上去跨坐在綠谷的腰腹之上。
爆豪單手撐著出久的胸膛,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慾望,在他面前像是表演一樣開始自慰。
「勝己⋯⋯」綠谷出久對這幾年來他的「成長」感嘆不已,無論是這身結實的身材、又或是這樣充滿誘惑的姿態,完全都讓他無法招架。
很快他便再一次硬了起來,爆豪也感覺到了他貼在自己臀上濕濕黏黏的肉棒,他滿意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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