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女審
共 84 篇7 人追蹤[刀劍亂舞│千子村正×女審神者] 審神者與她愉快的本丸 [G]
※大概是2017年左右的作品,有稍作修改
在日本的戰國歷史中,審神者最不喜歡的武將就是後來成立了江戶幕府的德川家康。
因為明明就在秀吉死前答應要照顧秀賴及豐臣家的,但卻在秀吉死後馬上翻盤。
雖然知道戰國時代互相背叛是常識,但是審神者就是很不喜歡那種明明出口答應他人,但最後卻又反悔的那一類型。
「家康必須死。」
身為西軍派的審神者,每次只要大河劇中一出現德川家康的身影時就會不自覺的冒出這句話。
讓曾經隸屬於德川家的刀劍男士們,在一同觀賞戲劇時都會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不過審神者即使再怎樣厭惡德川家康這名歷史人物,也不會衝動到叫自家的男士們去玩暗殺或是破壞關原之戰的結局。
「大家似乎都誤解了,村正並不是那麼壞的傢伙。」
和被德川家康冠上妖刀名號的千子村正所屬同一刀派的蜻蛉切,總是這麼的幫忙澄清著。
但對於審神者來說,千子村正是善是惡並不重要。因為只要是德川家康最忌諱的刀了話,那就是她最喜歡的刀了。
直到正式見到千子村正本刃之前,審神者真的是這麼想的。
到了命運降臨的那天……
「huhuhuhu。我是千子村正。沒錯、就是被稱為妖刀的那把村正喲。huhuhuhu……」
「Oh……」
在千子村正出現的那一瞬間,審神者迅速的用手遮住了小夜的雙眼視線。
因為歷史和武將的關係,讓原本就對千子村正這把刀抱有一定好感度的審神者,在親眼看見這把刀的時候,懷疑起她當時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可以跟村正好好相處?
「主上,發生什麼事了嗎?」
被審神者給遮斷視線的小夜,輕輕的撥開她的手仰頭看向她問著。。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家小夜真的是讓我很驕傲。竟然一發就幫我鍛到了。」
低頭看向自家的初鍛短刀,審神者的表情和口氣充滿著溺愛。
「huhuhuhu。您就是我的主人嗎?」覺得被晾在一邊沒意思的的村正,主動邁開腳步的往審神者的方向走了過來。
「!」
雖然知道極化後的小夜有著可以一刀一命的實力。但在面對眼前這充滿奇行的新刃下,審神者還是選擇將他給藏到自己的身後。
畢竟眼前這名男士的一舉一動對短刀的教育來說實在是不太好,就算他們實際的年齡其實都比審神者都還要大上許多。
「真不錯呢。您的眼神……」
露出像在品評著審神者般的視線,村正將她從頭到腳的來回掃過一遍後滿意的伸出手來勾起她的下顎。
「huhuhuhu……想要來一起脫衣服嗎?」
瞬間全身爆起雞母皮的審神者,反射性的從袖子內抽出馬鞭來用力地甩在村正身上,接著朝向鍛刀室的門口發出大聲的呼喚。
「蜻蛉切----!!」
而平時移動速度不快的蜻蛉切,也在聽到了審神者的呼喊後盡全力的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鍛刀室內。
「是!請問主上發生了什麼……村正!!?」
一衝到鍛刀室的門口,蜻蛉切就看見了被審神者給死死踩在地上卻還是笑得一臉游刃有餘的千子村正……
「村正,你該不會才剛顯現就對主上做了什麼失禮的舉動吧?」蜻蛉切的臉色在瞬間暗沉了下來。
「很可惜,我可是什麼事都還沒做喔?」被踩在地板上的村正,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那就什麼事都不准做!!」
「冷靜點,蜻蛉切……」
做為今日近侍的小夜左文字,默默地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蜻蛉切的手臂來示意冷靜。
「咳哼。」注意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的蜻蛉切,輕咳了一下後轉向審神者深深的彎下了腰。
「實在是非常抱歉,主上。雖然不曉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但我想村正一定沒有惡意的。所以,還請主上您能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他!!」
說完,蜻蛉切便朝向她伏地的磕首道。
「……」
「主上……」
聽不到審神者的回應,蜻蛉切滿是不安的抬起頭來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好吧。就看在蜻蛉切你的面子上。」審神者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千子村正的教育就交給你了。如果可以順便把他那充滿奇行的言行給矯正過來更好。」
「是!屬下遵命!」
「那就交給你了。」
說完,審神者便將手上的馬鞭給重新塞回袖子裡。然後牽起小夜的手一起走出鍛刀室。
「huhuhuhu,還真是有個性的主人呢。你說是吧,蜻蛉切?」
「就算如此也不能在主上面前做出失禮的行為!特別是不要再開口閉口就說要脫衣服了!懂嗎!!」
「是、是。蜻蛉切你就是太認真了。稍微放鬆一下如何?」
「如果你可以把那容易讓人誤會的僻好給改正過來了話。」
「huhuhuhu。那是不可能的。」
「我說你啊……」
千子村正來到本丸的那一天,蜻蛉切也同時的獲得了藥研所提供的特製強效胃腸藥永久份。
*****
「請問您在想什麼呢?huhuhuhu…」
「你說話就說話,可以不要貼我貼得這麼近嗎?」
「唉呀,那還真是失禮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村正還是把他那兩塊結實的胸肌給紮紮實實貼在審神者的背後完全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如果是
[刀劍亂舞│宗三左文字X女審神者] 審神者與她愉快的本丸 [G]
※大概是2016~2017年間的作品,想說稍作修改結果變成了大變動
在結束了今天的切磋內番,宗三回到房間內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後便朝著大家活動的大起居室走去。
雖然說距離春天還有點早,但是怕冷的審神者已經提早的將本陣的氣候改為了春天。
走在長長的外側走廊上看著外頭飄落的櫻花雨,宗三想起了審神者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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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應該不是只有我會這樣想,但是宗三和春天的場景配起來真的是超適合。不愧是有著寡婦稱號的美刃呢!」
像是調侃又像是在稱讚,審神者向著宗三伸出手來輕輕的勾起他那如櫻花般粉紅色的頭髮。
而這樣的舉動看在當時的宗三眼中,只是深深的覺得眼前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但刀是沒辦法自己選擇主人的。
他很清楚的了解,在被眼前這位審神者給召喚到這座本丸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屬於她的刀。
過去一直如籠中鳥般被當作象徵一樣擺飾的他,即使再怎麼期望能夠被使用,卻怎樣都無法將這想法及渴望傳達給『主人』。
……就算得到了肉體應該也是同樣的結果吧?
不斷失望下來的結果,導致宗三也對眼前的審神者不怎麼感到期待。
「對了、對了。為了讓你配合我最可愛的小夜一起祈禱或是狩獵……咳哼,帶領江雪歸來,從今天起你就暫時跟我最愛的哈尼交換近侍吧!」
啊啊……果然,又是要被擱置在身旁了吧?
一聽到『近侍』這個詞彙,讓宗三忍不住的在內心自嘲著。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審神者前面所說的奇妙話語。
「那麼從今天起,主上就暫時拜託您了。」
「呃、嗯,好的。」
被審神者稱做『哈尼』的是這座本丸最初的初始刀-蜂須賀虎徹。是名看起來如貴公子般優雅又高貴的刀劍男士。
聽從著審神者的命令,蜂須賀走到宗三的面前將之前一直帶在他身上,那象徵第一部隊隊長的櫻花圖案胸針放到了宗三的手中。
而從蜂須賀的手中接過胸針的宗三,此時的心裡頓時間五味雜陳。
因為這時的他還不知道,這胸針是代表著隊長的意思。
「那麼主上,我們要準備出發了嗎?」
「好呀。先讓我幫你們準備一下刀裝吧。」
「請問……需要我幫忙嗎?」宗三有些戰戰兢兢地問。
「當然,沒想到你會這麼積極主動要幫忙。看來跟外表不同很有幹勁嘛!」審神者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
看著審神者將金光閃閃的刀裝兵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塞進小夜所集合過來準備出陣的刀劍同伴們的懷內。
在這座還沒有任何太刀、大太刀、槍跟薙刀顯現的本丸,純粹只以打刀、脇差、短刀來佈陣的隊伍進行出陣的采配,讓宗三看了都不免得有些擔心。
就在宗三打算詢問審神者這樣的配置真的沒問題嗎?的時候,他的雙手也被塞進了金光閃閃的投石兵跟輕騎兵。
「咦?」
宗三瞪大眼有點不太敢置信地看著審神者。
但審神者卻像是沒注意到宗三的視線般,轉過身來就對著蜂須賀和小夜兩人交代起接下來出陣的事情。
實在是不敢相信……他……能夠出戰了?
握著手中的金色刀裝,宗三覺得這一切就好像在作夢一樣。
他的期望……渴望……終於……終於能夠實現了!!
在這情緒激昂下,宗三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內似乎起了變化,就好像有水液在裡頭打轉一樣。
接著一道溫熱的液體從眼眶中落下,靜靜的滑過他的臉頰並滴到了衣服上。
「呃?宗三?」回過頭的審神者,被宗三那突然落下的淚水給震驚到。
「這是……?」對於突然從自己眼眶內流出的液體,宗三不太明白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臉頰。
「那個叫做淚水,是人體的情緒在各種激昂時會從眼球中流下的液體。……也有人說那其實是透明色的血液這樣。」審神者微微皺眉的看向宗三。「你不會是要跟我說你討厭出陣吧?」
「不,沒這回事。……我好歹也曾經是東海道一弓曲-義元大人的帶刀呢。」說完,宗三便舉起袖子爽快的抹掉臉上的淚痕。
「很好,我就是要這樣的幹勁!!」
審神者開心地伸手拍了拍宗三的肩膀,「加油喔!我可是很期待你今後的表現的。」
看著當時的審神者那朝向自己露出的笑容。
此時的宗三怎樣也沒想到,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以LV.1的狀態下去跟大家一起走4-4的京都戰場……
啊啊,這名審神者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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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香甜的氣味在宗三移動的路上不斷地朝著他的嗅覺襲來,那股不斷飄來的甜美香味,對剛結束內番而感到有些飢腸轆轆的宗三來說可是相當具吸引力的。
順著自己的慾望,宗三邁開步伐朝著味道飄來的方向前進。
掀開掛在廚房門上的掛廉,站在爐子前做料理的人正是這座本丸的審神者,再往旁邊一看,餐桌上擺放的大盤子上已經堆積了有一定分量的鬆餅。
那剛起鍋的香味跟那微微飄著白煙的熱氣,光是看著
[刀劍亂舞│加州清光&女審神者]《櫻音》[G]
*2016年的作品,刀女審/加州清光&女審神者/《刀劍亂舞》遊戲結局捏造有,慎入
*有些字體與排版設定在好讀版的情況下好像會跑掉,建議使用論壇版面進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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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場震古鑠今的決戰結束,至今已經一個月了。
一個月前,走過漫長旅程的審神者,帶著一眾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收集齊全、並盡力訓練到淋漓盡致的刀劍男士們,終於踏入了決戰的場所,直搗敵人最後的巢穴,一鼓作氣迎擊了沆瀣一氣的時間溯行軍與檢非違使。
這是一場無法被紀錄在歷史上的戰鬥,卻比任何一篇史詩都要來得更可歌可泣。
在無情地睥睨眾生的月光下,刀劍男士們的血肉之軀噴濺出來的鮮血宛若櫻花,在翩翩的紛飛與散落裡謳歌著武士道的榮光、生命的燦爛與凋零。
豁盡了渾身解數,經過整夜的惡戰,刀劍男士們終於擊敗了時間溯行軍的頭目,踩上了這段漫長旅途的終點。
最大的幸運,是儘管戰得昏天暗地,但並沒有任何刀劍斷折。
或許是明白這是一場沒有任何退路的戰鬥吧,哪怕重傷、刀劍男士們也毅然決然地奮勇上前,為身邊的夥伴擋刀也好、使出真劍必殺將對方擊敗也好,總之,就算帶著必須手入超過四十八個小時的重傷,所有的刀劍男士,都功成身退、平安回到了本丸。
任務結束了。
縱使背負著可能必須親眼見證自己曾效力的主人、再次在無能為力的自己眼前喪命的悲劇,刀劍男士們依然背負著沉重的回憶,堅定地走到了時間的終點,阻止了時間溯行軍的野心。
接下來,審神者的工作便只剩下一個了。
為散逸在歷史的洪流間、好不容易才收集齊全的刀劍們完成最後的維護工作,將這些刀劍們曾在歷史上綻放的光芒牢牢銘刻於心,為他們整理出一個得以安心歇息的場所。
然後,她將──
「……」
走過木造的外緣迴廊,審神者不自覺地向外望了一眼,看向灰藍色的天空。
似陰非陰的天氣,但看得見清澈的湛藍正逐漸將那些汙濁的陰濛慢慢淹沒掉,雲破日出的時刻即將到來,彷彿昭示著少女即將歸返到她所出身的、象徵日出之地的島國。
回憶起曾在這裡與眾刀劍男士們度過的漫長歲月,就覺得有股依依不捨在胸中藕斷絲連。
她望著廊外的池塘、草叢、以及孤單佇立於旁的櫻花樹,想起曾在這裡見證過的四季流轉,想起曾與大家欣賞過的春花秋月。
想起這一路上,與大家一起撿拾過的、那些比吉光片羽更加珍貴的回憶碎片。
這一個月裡,她已委婉地與本丸裡的大夥兒梳理過那些悠長的歲月,安撫也好、慰藉也好,正因為知道等在前頭的是絕對無法違抗的分離,一如這些刀劍男士們經歷過的、無可改變的命運。
所以,只是為了不留下任何遺憾,才不得不學著好好地告別。
決戰結束後,她可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禮拜,費了很多心力、甚至需要本丸裡年紀最老的三日月宗近與鶴丸國永開導,才終於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和每個刀劍男士們,說出那絕對不會實現的謊言。
「再見。」
儘管她知道,儘管每個刀劍男士都知道,他們不會再見面了。
但他們會永遠活在歷史裡,活在他們好不容易才維護住的時空裡,活在審神者的心裡。
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審神者走過長廊,在陰濛的天空下慢慢回憶這段雋永的時光,在本丸外頭尋找著那個少年。
那是這段旅程的起點,是審神者與所有刀劍男士們的故事的開端。
正因如此,審神者將與他的別離留到了最後,並不是刻意想做一個圓滿的結局,僅僅是──就因為他是最初的、也是她最珍愛的刀劍男士,所以,她必須用最大的力氣,把最好的告別留給他。
或許,他也隱隱察覺到了吧,所以明知今天就是告別之日,審神者見過了本丸裡所有的刀劍男士,獨獨缺了他的身影。
「一定是又躲到那個地方去了吧。」
和他屬於同一個主人,與他最為熟稔、連打扮都有幾分神似的少年,有些無奈地向她這麼說。
也因為這份羈絆,他是除了那個少年以外,審神者倒數第二個道別的對象。
「我去找他。」她說,凝望著他左眼角下的那顆痣,儘管有幾分擺脫不掉的苦澀,依然努力地擠出不知道是想讓對方放心、還是想讓自己放心的微笑:「那麼,要準備說再見了哦,安定。」
「啊……是呢。」大和守安定也輕輕地笑了:「請務必與清光好好道別唷,審神者大人。」
「那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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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刀女審] 撫子番外/新月之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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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龜甲女審]《拖延症》 [限]
龜甲女審 《拖延症》
還有三小時又二十分鐘才要開會。
如果專心辦公的話,手邊的資料一個小時就能完成、傳送陣搭配租車十五分鐘就能抵達與會地點,扣除洗漱她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足夠把身為近侍兼情人的龜甲貞宗拐上床來個幾發。
嗯,這講法可能太過低俗,不過話說回來性慾本身就沒有雅俗之分,跟進食還有睡眠一樣以滿足為最終目標,過程再花俏再精緻也不改其本質,既然這樣說法稍嫌粗魯也是能被接受的吧。
她胡思亂想並在紙上無意識地畫了幾個圈,思緒遠比被結案報告禁錮的肉身自由,甚至奔放過了頭,腦中的妄想筆直奔向本壘並在上面跺了幾腳彰顯它的不羈,略過前戲直接把她腦內的那人剝個精光,妄想中的她還直接跨坐在龜甲貞宗身上,急不可耐。
正面騎乘位最能欣賞那張秀麗的臉因為興奮染上緋紅,命令他不准動、全程由她擺動下身吞吐對方勃發的性器能讓龜甲難耐地出聲討饒,當中撒嬌的意味甜膩到能讓她心臟揪緊,全然不像在戰場上為了達成主命盡顯狂態的模樣,這時候掐捏他的乳首能讓龜甲更加亢奮,由她施加的疼痛跟快感青年總是全盤接受,極盡所能地朝她奉獻自身同時承受由她給予的一切。
雖然說過只要是她施予的一切都喜歡的不得了,她還是看出所謂的喜歡也分三六九等,例如同樣是騎乘比起性器交合龜甲顯然更喜歡用顏面磨蹭她的私處,直接揪著他的頭往下身擠壓的粗暴行為很受用,往往可以在不額外碰觸性器的情況下直接讓他射精,放開後那張被弄得濕漉漉且大口喘氣的臉總會漾出迷濛滿足的神情,像小動物似的蹭著她的掌心。
因為過程看不到龜甲的表情,她對這種玩法的興趣不算大,不過既然對方喜歡偶爾玩玩也無妨,再說她這陣子忙到有點忽略龜甲,是該讓對方盡情撒嬌一下。
如果不戴套讓龜甲內射的話清理的時間就要拉長,會壓縮到享樂的時間,但陰莖撤出後從股間流淌而下的濁液總帶給她心理上的愉悅,仿得很真的男體無生育功能,射入她體內的精液不為繁衍只關乎情欲與依戀,她喜歡這種確切佔有對方一部份的感覺。
龜甲不會把這樣的行為定義成褻瀆,在他的觀念中自身一切都歸她所有,她想怎麼使用都行,「弄髒她」這樣的概念不存在於龜甲腦中,獻給刀主的一切無疑是最誠摯的貢物,他的性器他的精液皆是如此,由他所奉獻的必然無可挑剔。
想到龜甲那種詭異的驕傲感,她忍不住失笑,而後驚覺晚點要見面的可是對靈力特別敏感的同僚,連忙打消念頭。
即便清理乾淨,龜甲殘存的氣息說不定還是會被察覺,她還沒那個臉面讓同僚察覺這麼私密的事,雖然對方也絕對不想知道就是。
在她胡思亂想時工作進度嚴重遲滯,看看時間,只剩下一小時又二十五分鐘。
……只能考慮完事後簡單清理就能出門的玩法了嗎?她有些懊惱,同時發現在她放任黃色廢料充斥腦海時不慎把一些意義不明詞句寫進報告中,連忙把該刪掉的東西塗乾淨,省得由各種體位跟妄想條列而成的清單被看見,造成社會性死亡的悲劇,好不容易把草稿完成,刪刪減減後只剩下檢查錯別字跟語句通順與否的收尾工作時,思緒又開始發散。
嗯,其實也剩不多了嘛,把這些做完後大概還有四十分鐘可以把人架到床上翻雲覆雨……算了,吹乾頭髮要花的時間太長,不能玩到滿身大汗,最好是下半身沖一沖套件褲子就能出門的程度,幸好這幾天滿冷的,應該不容易出汗才對。
只有她上半身整整齊齊、刻意讓龜甲一絲不掛的玩法似乎不錯?她想著,可惜今天穿的不是那種款式類似軍服的套裝,不然衣裝筆挺的她跟赤裸的龜甲能形成更強烈對比……或許出門的時候就穿那套?回來的時候再加碼也是不錯的選擇。
出門前要交代龜甲好好保養擱置在床頭櫃裡的馬鞭嗎?想必他會按捺住心中的焦急等著她回來,等待時有多煎熬與今晚得到獎勵時就有多滿足,為了這點龜甲想必連自瀆都不願意,寧願把時間投入保養那根鞭子及其他物什,一邊想像她在夜晚執鞭搧打他勃起的性器跟下腹直至高潮的畫面吧。
被自己的想像點燃慾望,可惜奔馳的思緒從來不講道理,一邊興奮著一邊勉強工作,結果就是在意淫的同時神經打結,諸如「這眼淚該死的甜美」一類惡俗到讓她起雞皮疙瘩的詞句莫名其妙在腦海浮現,與煽情的想像車禍般撞在一起。
——可惡,難道就沒有什麼機制可以限制腦中黃色廢料的生產量嗎?這已經妨礙工作了!
她忿忿地想著,抹了把臉集中精神。或許是性幻想撞車太過衝擊的緣故,花在工作上的時間比她預期的還多上許多。
最後半小時,她心靈層面異常疲憊地完成工作,這時龜甲貞宗的聲音隔著門傳入,得到首肯後這才走進她的個人空間,在她面前端坐下來。
看見她如期完成工作青年由衷地感到高興,並說自己已經將需要攜帶的文件打理完畢,連外出服也準備好了,完全沒打算抱怨這陣子聚少離多,只是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
……半小時,為什麼只
[刀劍亂舞│刀女審] 說好的聯誼就能交到女朋友呢?(後續)[G]
CWT只為了把超好看ㄉ夜羽老師的豊前女審文給印出來所以畫了無料
好好看 我的天 我可以再看300年
總之是這篇文的後續
建議看完再繼續↑
總之就是現趴跟我就夢 好了啦 就很帥 全本丸的初戀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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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南海太郎朝尊X女審神者] 自生於糜爛之處 [普]
下收閒聊
雖然已經成年很久,但由里大概是母親過世之後才真正脫離、試著成為獨立的個體,不一定會越來越好,但總歸是有所改變。
這邊牽扯到比較個人的價值觀,一向認為胎兒不算完整的人類,於此,「胎兒不算是完整的人類,那胎兒有辦法定義什麼是成人類、或說有辦法把自己定義成人嗎?」→當然這個疑問在生理方面無法成立,但在情感層面會是由里可能碰到的問題
意識還依附著母親的時候,儘管外貌成年,但思想方面處於一種類似胎兒的狀態,無法獨立也無法對其他人類產生共情
直到意識完全脫離母體時,她才掌握了自我,並且有餘裕跟能力思考什麼是人類/同類,然後將南海老師視為同類......擅自的
將南海老師視為同類時,才會不滿其他人(有時包含南海老師自身)將朝尊當作物品的歧視跟糟蹋,她第一次有這種微妙的感受
察覺這點的朝尊拿Strange fruit打趣她(ㄍ
大概這樣,總之祝由里精神層面的生日快樂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南海太郎朝尊X女審神者] 《默劇》 [限]
他們之間的確存在肉體上的親密接觸,但在描述這段關係時,她無法用任何涉及激情的描述來形容過程,甚至很難將之定義為交媾。
像是在進行例行公事那般,南海太郎朝尊輕扣她的門,得到應允後進到臥室,省略了調情跟溫存,有時連脫去衣物的步驟都省略了大半,一絲不掛的下身跟穿戴整齊的上著形成對比,卻不是因為情趣,而是方便之後的清理作業。
青年觸碰她陰戶的手指體貼地修剪了指甲,並且用銼刀好好修整邊緣的銳利,可惜自稱學者的青年總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展現他的不細緻之處。
……寫書法時四處沾染墨跡、捏飯糰時捏得過於鬆散且衣袖黏上不少米粒,還有現在,明明前置作業如此用心卻不會拿捏力道,筆繭跟握刀形成的粗糙處有時磨得她緊皺眉頭,只能拍開朝尊的手以示抗議。
連衣服都穿得比她整齊,只是捲起衣袖的青年像在做跟洗碗晾衣差不多層級的工作,讓半裸的她靠在懷裡,伸手愛撫時依她的要求放輕了力道,塗抹潤滑液的手指按揉外陰,謹慎而不帶有太多情色意味。
青年不曾對她的身體產生慾望,還坦言自我認同上比起人類更偏向刀劍,對她的反應感到好奇但難以產生同樣的興奮,說得更明白些就是無法對著眼前的女體勃起,對此她莫名覺得鬆了口氣而非遺憾。
比起性器插入她更偏好指交外陰帶來的高潮,因為結束後那種理智上明白不該存在、實際上卻困擾著她十餘年的罪惡感跟自我厭惡會相對輕很多,再加上朝尊的態度平淡到接近漠然,很大程度拉大了跟做愛之間的距離,有時候她都覺得這樣的行為跟自慰更相近,只差實際操作的人不是自己而已。
單方面享樂有些過意不去,她遲疑地建議要買刀具型錄給朝尊「用」,換來青年咯咯直笑,而當被笑到惱羞的她悶悶地說青年乍看之下對一切的未知都感興趣,實際上什麼都不喜歡時,對方稍稍收斂的笑容,沒有否認的意思。
短暫的玩鬧結束,青年繼續用過於冷靜的態度撩撥她的慾望,喚起、積累、釋放,按部就班,並且用不帶欲求的目光注視她一切反應,直到她痙攣著從喉嚨溢出一聲悶叫,然後靠在對方懷裡喘息著平復快感為止,過程中別說心跳加速了,青年根本連呼吸都沒紊亂半分。
手上沾滿了體液跟潤滑油,朝尊用手背推了推滑落的眼鏡,任由她挪動著離開他的懷抱。
原先過燙的熱水現在溫度剛好,他拿起布巾細細擦起手來,脫離高潮餘韻的她則是默默拿起另一條布,而當她看見他拿起布巾擦拭濕漉漉的手時,忍不住別開眼胡亂擦拭起自己腿間,粗魯的動作讓大腿內側紅了一片,最後那條毛巾被摔入水盆,吸飽了熱水緩緩沉入盆底。
通常朝尊不會在她房裡待太晚,畢竟她淺眠到同睡的人稍微翻個身都會醒來,略為神經質的朝尊也是如此,兩人睡在一起不過是彼此折磨,但今天,對方提議留下來守夜。
或許是最近看了兩性關係相關的書籍,想拿她來測試?感到納悶的她沒有拒絕,只是往旁邊挪了一點空間,青年依舊維持整齊的穿戴跪坐在她身側,安靜得像房內的一件物品,若非那雙眼睛興致昂然地盯著她看,她幾乎可以當朝尊不存在。
擦拭乾淨的腿不自覺夾緊,草草結束的性事讓慾望僅止於被舒緩而非完全滿足,情潮未褪使得私處依舊腫脹,想要大程度地磨蹭什麼,然後被她刻意忽略這份飢渴。
雙手緊扣、指甲不自覺掐進肉裡,被好好擱放在棉被外頭,細微的刺痛有助於分神,讓她不會認真回憶起將手指探入體內時,那種濕黏的觸感跟在柔軟肉縫中抽插的溫熱,以及與快感共生的強烈不安。
在「性」尚未被賦予評價時,它跟食慾以及睡眠慾相同,是中性且理所當然出現於生活中的需求,可惜相比於後兩者,它太容易被拿來進行道德批判,綁上名為羞恥的繩套。
上次堂而皇之地將手伸進被窩並下探到兩腿之間恣意搓揉,是什麼時候呢?或許該追溯到孩提時代吧。
人們總說七歲以前是神靈跟大自然的孩子,遠古時期幼小的孩子易夭折所以出現這樣的說法,但幼兒死亡率大大降低的今時今日,她的解讀更偏向意識層面,孩童原始的純真跟獸性抽芽生長,然後在這期間碰撞了所謂的文明,幼芽的脆弱在於他們能被輕易修整價值觀,她相信那個時間點自己遭遇了首次的修枝、精神層面的割禮,並且跟書籍上讀到的相同,是由最親近的女性代為進行。
——原以為睡著了的母親默默抓住她的手,從被窩裡抽出來放在棉被之外,輕拍的她的胸口哄著她入睡,整個過程安靜到產生了荒謬的儀式感,也像是一場默劇。
第二天沒有人提起昨夜臥室中上演的精神閹割,只是後來,她總是將手交握在胸前入睡……當然,是擱在棉被外頭,無論冬天的氣溫有多寒冷都是如此,而該稱為母親的女人則是將手覆在上方,輕拍著、抓握並掌控著,偶爾也會唱點助眠的搖籃曲,直到她擁有自己的房間為止。
連指責都不是,卻令她感到羞恥,兩腿之間的肉縫在那一夜被文明的絲線嚴實縫合,她再也無法輕易將手指探入,即便到了成年也無從將線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龜甲貞宗X女審神者]《支配者》(含女攻、窒息式性愛等描寫 [限]
她被龜甲貞宗說過,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支配者。
但這麼稱讚她的打刀也只服侍過兩個主人,而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對他正眼相待的刀主,為此她對這份稱讚始終抱持疑惑,卻還是虛心受下可能過譽的讚美。
這把特別的刀必須在主人的支配下才能盡情展現自我,由強者全方位支配精神與肉體能讓他更大程度地獲得解放,誠然,她離所謂的強者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但在做得到的範圍內她依舊盡可能滿足青年,儘管她說不清這樣的想法是出於控制慾還是寵愛。
由她主導、並且略顯粗暴的性事,一向是龜甲貞宗喜歡的,自我調適一陣子後她逐漸能持平看待青年的癖好,嚴格控管那些能讓龜甲貞宗顫抖著高潮卻也伴隨危險性的性愛過程,同時讓兩人獲得最大程度的滿足。
雙頭的假陽具一邊深埋她的體內,另一頭則緩緩沒入青年後穴,粗大猙獰的柱身有著疙瘩般的突起,隨著她緩慢的挺腰撐開僅只潤滑而缺乏事前擴張的甬道,明亮的臥室內可以看到龜甲貞宗疼痛且興奮的表情,從未壓抑的喘息夾雜在破碎的語句中,央求更進一步的侵犯。
「請、快一些……啊哈!請全部進來,讓我感受更多疼痛……」
「我不想弄傷你,再忍忍。」將假陽具推入青年體內的同時,早先一步插入自己陰道的那一部分也埋的更深,她的喘息亦越發粗重。
維持操幹龜甲貞宗的姿勢,她抬起青年的腿,在小腿內側追加幾個安撫的親吻,「沒擴張就做已經很勉強了,萬一裂傷怎麼辦?」
答應這個玩法的她早料到青年會不顧後果地央求更大程度的歡愉,但既然已經將身心的控制權都交託給她,那她就有責任確保龜甲貞宗在這場性事上的安全,並且配給適當比例的快感與疼痛。
「如果是因為主人而受的傷,那我很樂意……嗚!非常抱歉。」
她警告似地咬了青年的小腿肚一口,得到討饒後沿著牙印舔吮,總是包裹在筆挺西裝褲下的長腿白得連血管都清楚可見,那枚帶著深紅色唇膏印的咬痕 讓小腿看上去多了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遭受處罰的青年卻壓抑不住唇角的淺笑,連神情都摻了蜜樣的甜。
她知道,仰躺在她身下的龜甲貞宗將自身視為她的所有物,相信自己無論多失態的模樣都會被平靜接受,所以才能無所罣礙地拋卻那些世俗的框架,向她懇求能讓他感受到愛的一切,包括支配與痛楚,以及基底為疼愛的懲戒。
拇指輕觸龜甲貞宗吞吐著假陽具的後穴,被撐平的皺褶艱難地容納假陽具上刻意做出來的疙瘩,偶爾還要承受她探入的手指,快被撐壞的恐懼感跟對刀主絕對的信任互相衝突,青年卻按捺想逃的本能把腿張得更開,從這種逼迫自己的行為中獲得扭曲的滿足感,性器逐漸勃起充血,然後被握在手裡自瀆。
看著青年硬挺的性器,她開始有些期待下一輪的實質插入,雖說人身的持久度跟配合度遠不及玩具,但論支配感的話依舊是肉體上的交媾在精神層面更能獲得滿足,用騎乘位讓龜甲貞宗看著自己性器緩緩被吞入她體內,往往能讓青年興奮到渾身發顫,而她也挺喜歡龜甲由下往上一遍遍頂弄自己直到高潮的過程。
潤滑液把黑色的矽膠柱身抹得晶亮,幾次抽送後吞得更深,而隨著時間推移,細小的震動幅度逐漸加大,原本還游刃有餘的女性逐漸把持不住,抽插的同時自己也累積強烈的慾望。
「已經、全部進去了?」她低喘著,嘗試往前頂了頂,同時手在青年陰部至肚臍處來回比劃,「果然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礙於生理上的限制,不然她其實很樂意推入整隻手臂、最好能夠進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愛憐地摩娑龜甲貞宗因她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將有些危險的念頭娓娓道出,果不其然看見青年因為她的敘述難耐地咬住下唇,眼神迷離的樣子似乎深陷在過激而美好的想像中無法自拔,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將搭在龜甲貞宗下腹的手一路向上撫摸來到胸前,指甲掐住一邊乳首拉扯,另一隻手則按揉自己興奮充血的陰蒂,以情趣玩具相連的下半身無論哪方難耐蹭動都能引發快感的連鎖,挺跨的同時埋在體內的那截情趣玩具也被抽扯,龜甲某次動作特別劇烈地反弓身體並發出難耐的驚叫,讓她同時呻吟出聲。
短暫的失神後她定睛一看,青年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般迎來今晚第一次的射精,握住性器的手自虐似的以拇指堵住前端,其他手指則是緊緊握住莖身,延遲射精的粗暴行為讓陰莖維持勃起,整個人卻因為快感無從宣洩微微顫抖。
故意為之的乾性高潮讓龜甲貞宗興奮到腦中一片空白,微張的口中能看見舌尖,清雅容貌染上極艷的情色,她想也不想便吻了上去,重重頂了頂以假陽具相連的下身以示懲罰。
「說好全權交給我的,怎麼擅自玩起來了?」
尚未回神的青年好一陣子才聽懂她的責備,啞著嗓子向她道歉,卻不知饜足地渴求此次性愛中他最渴望的重頭戲。
……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啊。她挑眉,但也不得不承認,青年會這樣有恃無恐也是被自己寵出來的,可怪不得任何人。
[刀劍亂舞│龜甲女審] 《兼六白菊》 [PG13]
她是在人們戲稱資源回收場的遺刀拍賣會買下龜甲貞宗的。
二手貨、報廢品、被用舊了的老東西。
貴古賤今的通病恰如其分地展現,被那些古時名將使用無疑是讓刀劍的身價更上一層,可那些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沒有後人繼承本丸的審神者只會讓刀賤了價,大多數人寧可多耗費些資源召喚專屬於自己的刀,也不願撿那些被留下的遺物。
尋常的遺刀早被刀解,資源也隨著本丸其他物品充公,較稀有的刀則轉手給逝者親友或落入拍賣會,此刻台下零星坐著幾個人,有些意興闌珊地喊價。
就跟她一樣,部分同僚捨不得拿資源賭刀,特地過來收購練度跟稀有度較高的戰力, 但也有打著別樣心思專門來這裡買遺刀的審神者,像現在,她跟一個有虐殺前科卻因為資質上佳被破格提拔為審神者的同僚競爭,台上站立著面貌清雅的貞宗派打刀。
那個衣裝筆挺的男人似乎看出她的預算,也不急著讓價格衝上去,帶著沒什麼溫度的淺笑看了她一眼,而後視線執拗地在打刀青年身上打量,身上散發只有他們這些同僚才能聞到的罪業惡臭,慢騰騰地將價碼疊高。
……完成報廢程序及除帳作業的遺刀,得以變賣、再利用等方式處理,但所有權及處置權將歸購買者,時之政府不得干預,哪怕被割得雞零狗碎晾在樹上風乾,也不會有人為他們發聲。
「站住!」
眼看白色的菊將染上汙穢,她不自覺高聲:「八十萬玉鋼,這男人我要了。」
比她預計的花了更多,但也讓那個男人打消跟她競標的念頭,把裝在運鈔箱的成交禮金跟本丸資材的支票甩在台上,她不顧拍賣會禮儀直接拉了人就走,經過那男人身側時還狠瞪了對方一眼。
事後回想,她跟龜甲貞宗的初遇簡直重現了二十世紀霸道總裁文學的經典,導致每每憶起那個畫面都會引起她強烈的羞恥,老梗又惡俗得令人無法直視,很不巧當次拍賣會還有其他熟人出席,很快事情就在這些黃金周閒到發慌的朋友間成為談資,害得她接連幾天都稱病躲在本丸,卻無法完全避開親友的取笑,特別熟識的還藉故拜訪,用一看就知道敷衍了事的探病禮配上看好戲的神情出現在她面前,人們所說的誤交匪類大抵就是這種境況。
「跟拍賣會上砸錢買下的美人經歷各種誤解,原以為除了肉體交易外不存在任何情感的兩人逐漸察覺彼此愛意,最後邁向感人熱淚的精采大結局……噗哈哈,很老套的劇情不是嗎?」想起她在會場上脫序的舉動,青年再次噴笑,「而且我敢說,一開始提出拍賣會草案的人也是抱持差不多的心思吧,順勢發展下去也沒什麼不可以,別說你沒打著那種念頭,我才不信。」
「你的說法讓我覺得,自己像跟失學少女援交、順便補貼點錢讓女孩子吃飽飯當行善的上班族。」
「哇喔,幾日不見你的道德標準怎麼就探底了?不過是抱持階級意識的自我滿足而已,竟然會說成是行善?聽到那些悽慘的遭遇流淚掏錢可以,但流出來的體液跟掏出來的東西可不只……」
「——停停停,是我用詞錯誤,抱歉。」阻止友人過於直白的嘲諷,她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承認別有居心,但也沒厚顏無恥到會去合理化自身行為,說到底,她一向對自己誠實,好的壞的都是。
所以,她不會把自己的行為定義成拯救,充其量只是跟其他買主爭搶成功的一次買賣罷了。
菊花是越用心培養,就會開得越好看的花。
倒也不是說龜甲貞宗原本遭受到什麼虐待,但據她打聽到的,比他更美更稀有的刀佔據了原主的注意力,再加上他的言行又那麼……嗯,有個性,分配到的關愛也就相對匱乏,這讓她想試試,由自己接手後能讓龜甲貞宗發展到何種程度。
「比起華麗的巴錦,把素雅的兼六白菊養得出色更困難,你不覺得嗎?」
「我只覺得某人從以前就喜歡撿別人沒做好的事來完成,也不知道是想證明些什麼。」
「興趣而已。」她笑了笑。
就這樣,龜甲貞宗在她的本丸開始新的生活,最確切的改變就是她周遭變得熱鬧許多,不算聒噪的青年能憑一己之力讓氣氛變得活絡甚至直抵騷動的範疇,其實也算一種很厲害的技能。
「這種帶著我四處行動卻連眼神交會都不曾有過的行為……難道是新型態的放置play嗎?真是令人興奮了!」
「啊啊!讓受傷的我持續推進敵陣?不愧是我服從的主人……」
「既然是主人的要求,我立刻就戴上……哈啊,果然跟枷鎖一樣拘束!」
早就從同僚那裡聽聞龜甲貞宗的奇異言行,但實際接觸的落差還是令她詫異,程度大概是預計要蒔弄一盆品項普通的花卉,結果種著種著卻養出一隻過度親人以至於不會拿捏撒嬌力道的中型犬那般,又因為在前主那邊沒獲得太多關注,到她這裡時黏人的程度變本加厲起來,照友人的說法她像養了隻毛色純白的尋回犬,偶爾要應付因為太喜歡主人引發的暴衝,雖然不如預期,但也不算太壞。
——大概是白菊跟犬隻的合成獸吧,有一陣子很流行這類設計不是嗎?花蕊的部分是狗頭、頸部綴了一圈花瓣,腳掌嫩綠色再加上葉
[刀劍亂舞│山姥切國廣x女審] 前有小屋,後有追兵,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G]
審神者與其它五名刀劍男士失散了。
一時不察被溯行軍追趕至此,只剩下山姥切國廣還緊跟在旁。
另外五名刀劍男士她不怎麼擔心,戰力夠、修行回來的也有一定練度,分開前頂多一兩名是輕傷狀態,麻煩的是她這裡。
山姥切國廣擦去臉上血痕,身上戰甲已有些破損,他在這棟幾乎跟斷垣殘壁沒兩樣的屋子裡裡外外檢查了遍,才道:「先在這裡待著吧,這裡還算安全。」
後頭還有一隊追兵。
雖然她施咒混淆了他們的行蹤,不過被追上只是遲早的事;見山姥切國廣坐下休息,她趕在這短短時間內替他草草包紮傷口--當然,不回本丸手入是沒有用的,頂多讓血流得少一點--這時就想抱怨政府也不發明攜帶型手入室,想深入敵陣只能靠刀劍男士本身實力以及戰場上的運氣,要他們打仗就要給好設備啊!
大概是她嘀嘀咕咕抱怨的聲音被聽到了,山姥切國廣想了想,開口:「妳知道『補給靈力』嗎?」
她瞪大眼。
以為她的反應是沒聽過,山姥切國廣解釋:「這是我跟其他本丸的刀劍男士開戰鬥交流會議時知道的,據說審神者的體液……還有靈力……我想……」
初始刀大人餘下的話她幾乎聽不進去,她知道,她當然知道!當其他本丸又一對山姥切國廣與審神者促成良緣,對照起自身她簡直要痛哭流涕,因為她家的山姥切國廣,完全!不懂!這些事情!!!
在他還蓋著被被時她暗示過千百回,待他修行回來也沒變,別人家的山姥切國廣在蓋著被被時該有意思的都差不多有點意思了,現在他的練度已經滿到快要淹出來,是個能夠一打十的堅實被被,但還是像塊筆直的大木頭--嗯對,說不定就跟她老家的神木一樣。
見山姥切國廣等著她回答,她連忙道:「呃,對、我瞭解。」
山姥切國廣點點頭,「所以妳吐點口水給我吧。」
才不要!
她這句話還沒說出口,他已經站起身四下張望。
「妳等等,我找個瓶子。」
找瓶子做什麼?接她的口水?
打擊過大,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清了好幾次喉嚨才勉強開口:「我……有更好的辦法。」
山姥切國廣回過頭,他手上拿著一片大葉子。她要哭了。
「你……你過來點。」
招招手,她覺得自己好像引誘正直美少年掉進坑洞的壞心魔女,山姥切國廣還抓著葉子,然後依言站到她身前,「對……來,低頭,讓我吻你。」
抓住他有些破損的毛衣,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啊啊啊,好香好軟……經過五年終於親到初始刀大人,她真的要哭了;相比起她的感動,他表情頗有些困惑,「這樣就能補充靈力?」
「當然不只。」
一回生二回熟,熟練到簡直可以轉職成壞心魔女的審神者又親了親他的唇,在唇瓣間低聲誘惑:「……張嘴。」
她舌尖輕輕舔著他的唇,在他微啟唇瓣時很小心很小心地伸了一點進去,不意碰到他的舌尖後又迅速縮回,兩個軟軟的濕潤物體相貼的親密感有些超乎她的意料之外;有沒有刀劍男士或審神者第一次親吻時被另一半咬掉舌頭的例子?她想了想,好,應該沒有,她做好心理建設準備再上,山姥切國廣表情卻有了變化。
「原來是這樣子。」
哪樣子?
她聽見那片大葉子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有力臂膀環住腰間,那力道迫使她腳尖踮得更高,他俯下身封住她的唇,舌尖竄入、直接攻城掠地上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內心簡直一片驚滔駭浪,瞪著他自然閉起的眼,長長金色眼睫垂下,她知道裡面有雙美麗的碧綠眼眸……冷不防舌尖被他吸了下,她簡直要腳軟。
山姥切國廣,伴她五年的初始刀啊。
他堅硬的護甲擠著她,唇舌間的氣息既陌生又熟悉,她一點點地將這種氣息嚥下吞到肚裡。
「唔……」
他嘴邊溢出有些不滿足的低吟,而後握著她的肩膀拉開距離,她迷迷糊糊間看見他眉眼蹙起似是微惱;拇指抹去嘴邊水痕,他又檢查了一次,確保她處在安全之中。
「--等我。」
屋外映出不祥的光,轉身離開的山姥切國廣在這片光影中抽出了刀。
每把濺上血的刀都帶著異樣的銳利的美,僅僅劃過一線刀光殘影,大太刀立刻身首異處;散發著詭異藍光的脇差擦著他的臉拉出一條血痕,他迅速後躍,刀鞘格擋、刀體砍殺,又一個凌厲踢擊讓衝過來的敵短順勢撞上另一名敵軍,銀光閃過,眨眼間立即解決兩名敵人。
身上又多了幾道新傷,但不礙事。他吐去血沫,原本就破損的戰甲幾乎衣不蔽體,乾脆扯開猶掛在肩上的幾片布料,沒了妨礙,他又斬殺一名敵軍。
還剩一名。
碧綠雙瞳戰意凜冽,他緊盯那名散發出紅光的短刀,對方掙扎了會兒,轉身就朝屋內急速游去;他幾乎沒做多想,一揚手,嚓地一聲,本體刀死死地將短刀頭部釘在牆上。
這場戰鬥的時間並不長。
聽門外終無
[刀劍亂舞│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缺少資源的解決辦法[G]
「等……主殿,您這是?」
一期一振牢牢擒住審神者的雙腕,但這無法阻止審神者用力嘟起嘴巴往他身上湊。
「『為促進審神者與刀劍男士的和諧,』」審神者停了停,正經八百地背誦今日公文特急件:「『審神者與近侍親一個就能獲得五萬資源與小判。』」
這算什麼和諧?
饒是一期一振也忍不住懷疑起政府派發的公文,直到審神者亮出那份特急件,這才勉強打消了他的困惑……不到十秒,因為審神者按著他的肩膀再度逼過來。
「請、請您稍微--」
堂堂粟田口太刀一期一振吃了螺絲,講出去都沒人信;接著他語氣放重了些,握著審神者的肩膀試圖將她壓制在原處。
「主殿,本丸資源還沒至山窮水盡的地步,您大可不必如此。」
「政府之後就會開戰力擴充。」她的語氣同樣冷靜,「還有秘寶之里與江戶城--我計算過,每次我們起碼要花費十萬小判,但是你知道嗎?本丸現在只剩二--十--幾--萬!」審神者用力強調。
那的確是不太夠。
一期一振飛快地計算,雖然這部分是長谷部殿與博多處理,他或多或少還是知道一些;抬頭正要再問,軟唇擦過臉頰,那瞬間他只覺不屬於刀的溫度熱燙燙地一路竄向心口,幾乎與之共鳴。
但他不想任由它燒起來。
「主殿,您……不在意嗎?」
出口聲音沙啞,一期一振問得艱難。
「在意什麼?」審神者回得直接,順著他的視線一想,她噢了一聲,理所當然地道:「你們拿命在前線拼,我犧牲個初吻算得了什麼?」
有足夠的小判才能讓刀劍男士在安全的地方進行訓練、有足夠的資源才能確保受傷的刀劍男士能夠完整恢復--考量過利弊得失,這完全是標準答案。
一期一振想起本丸最晚來的毛利。
將來這些資源必定也會用在弟弟身上吧,主殿在這方面並不吝嗇,看著練度全滿的藥研他們就知道了。
但是……但是。
「……如果我今日不是近侍?」
審神者愣了愣,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於是他就冷下來了。
「好啦,我知道你覺得自己倒楣,怎麼偏偏就在今天--」審神者試圖安慰他,「不然我答應你,把這些資源全部用在毛利身上?還是,下次近侍我找其他人?」
平日那雙黃澄澄的、有著彷彿蜂蜜般甜甜顏色的眼睛完全不笑了。
審神者抖了抖,只差沒揪著頭髮大喊大哥拜託開出你的條件;一期一振氣成這樣是她始料未及,為了資源跟自家刀男撕破臉好像也不太划算。
想了想,她忍痛道:「如果你那麼抗拒的話,我們放棄那五萬資源算了……」
「不必。」
咦。
審神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但一期一振咬住指尖手套一把扯下,帶著些微冷意的掌直接貼上她的頰。
資源有望審神者很開心,然而一期一振的表情讓她有點怕。
「一期……」
黑影逼近,唇上一涼,還沒細想他怎麼態度立改,狐之助已經在障子外扯著嗓子喊:「政府資源快遞--」
她眼睛一亮,正要起身去接,一期一振覷準她轉移重心空檔輕輕一推。
審神者跌坐在榻榻米上。
痛是不痛,就是整個人都傻了。
「審神者大人--」
狐之助的聲音很歡欣,畢竟本丸資源久旱逢甘霖;隔著障子,今日近侍一手扯鬆了領帶。
「主殿現在沒空。」
好吧。狐之助側耳傾聽,確認審神者大人沒喊牠進去摸摸頭什麼的,牠忍不住垂下耳,但想起今日廚房有油豆腐,便又開開心心地離開。
房內傳來的其他聲音,也就聽不到了。
2019020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惡作劇[G]
1.
光看到審神者的表情,鶴丸就後悔了。
那句『嚇到了嗎?』甚至沒能說出口,驚懼佈滿她的臉,她閉緊了眼摀住了耳,在放聲尖叫後蹲下試圖把自己縮到最小。
「嘿,是我--」
想起自己還拿著鬼面具,趕緊將面具扔了,指尖才觸到她臂膀,她顫了下,蜷縮得更緊了。
「主上!」
尖叫聲後第一個到達的是太鼓鐘貞宗,貓似的金瞳戰意滿滿,手上短刀已然出鞘;確認審神者周遭安全,又追問:「鶴先生,敵人在哪?」
「主!」
第二個殺到的是壓切長谷部,握著刀的他面目猙獰,像是當下就能將審神者所有的敵人一刀斃命。
刀劍男士不會錯認自家審神者聲音裡的驚懼,一時間幾十把刀劍男士紛紛衝過來,當著眾人亮晃晃的本體刀,鶴丸國永閉上眼睛,勇敢地舉起了手。
2.
他被輪流教訓了一頓。
審神者努力幫他說話才勉強從眾人的拳頭下脫離,坐在手入室的床鋪上,趁著她幫他眼角的撕裂傷上藥,鶴丸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對不起,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嗯。」
沾著藥膏的棉籤移到嘴角,他痛嘶了聲,忍著身體其他地方的疼痛,歪頭試圖去探看她的表情。
「主上?」
也許他只是想要一個保證。
審神者沒有責怪他,也沒有特別懲罰他,他被其他刀劍男士痛打時還阻止他們,這樣看來,她應該沒有很生氣吧?
「……嗯,我原諒你。」
這樣說著的審神者,第一次避開了他的視線。
3.
鶴丸國永在發呆。
應該不是他的錯覺,他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被點去做近侍了。
本想說就算這樣也沒關係,山不就他他去就山也行,於是審神者批改公文時他硬是比近侍搶先倒茶(結果被面帶笑容的三日月喝乾了)、餐後散步時跟她一起散步(巴形跟靜形一左一右護送還有岩融壓陣根本沒他出場空間)、睡前幫她暖被窩(然後被平野跟前田禮貌地請出房間)。
她沒有無視他,可是也不會對他笑了。
……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塊。
「纏人的男人可不受歡迎哪。」藥研搖搖頭,「鶴丸老爺,別顧著發呆,還有一堆衣服沒摺。」
「信任本來就很容易被破壞嘛,誰叫你要用這種方法嚇主人。」亂哼哼兩聲,手中還抓著兜檔布就開始揮舞,完全覺得他活該。
「藥研,亂,話別說得太過分了。」作為粟田口的大哥,一期一振出聲阻止了。
「一期一振--」
他稍稍感動了一把,豈料一期一振睨了他一眼,輕笑:「呵。」
鶴丸覺得說好的同僚都不同僚了,一個個往他身上踩。
4.
他決定向外求援。
他找了其他相熟本丸的鶴丸商談,他們聽完來龍去脈,紛紛下了結論。
「你的錯。」「一看就是你的錯啊。」
「這的確是我的錯。」他半舉雙手求饒,「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沒有,我家主上從來沒被我嚇到過。」A本丸的鶴丸說,「所以我理解了,跟不對的人開不對的惡作劇是不行的--我可以說個例子給你聽。那天我家主上喝醉,我只是想嚇嚇她,就脫光光睡在她旁邊等著隔天一早叫她負責,結果她眉毛都沒動一下,徒手抓住我那根,說了句:『還是個處嘛。』人就穿上衣服走了。」
鶴丸覺得他對A本丸的主從一點興趣都沒有,但還是問了句:「就這樣?」
「還有,我被她抓硬了。」
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鶴丸下了結論,轉向B本丸的鶴丸,「你那邊如何?」
「我?我不會對她惡作劇。」B本丸的鶴丸想了想,嘴角勾起笑,「光是陪著她看遍風景就來不及了,怎麼會對她惡作劇?今年第一場雪落下時她開心得要命,還衝進我房間把我挖起來看雪。」
鶴丸開始後悔了,這一下午他只覺得自己被曬了滿臉。
果然不只人需要自救,刀也需要自救。
5.
一朵小黃花擱在審神者的桌前。
她好奇地拿起來轉了轉花莖,湊近鼻子嗅了嗅,臉上浮現一個淺淺的微笑。
「妳喜歡嗎?」趴在窗台的他忍不住期待地問。
「……喜歡,謝謝你的花。」
她的微笑僵住了,但隔天他在她桌前的小花瓶裡看到那朵花。
鶴丸決定了,就算她不是直接朝他笑也沒關係。
6.
審神者桌前的花瓶一下子變得色彩繽紛起來。
7.
俗話說狡兔三窟、做事除了計畫一還有計畫二、挖陷阱就要下在對方自以為躲過的那一刻--
鶴丸摩拳擦掌揀了一個長廊轉角,然後在五虎退經過時給了他一個抱抱。
「鶴、鶴丸先生?怎麼了嗎?」
「我聽說經過這裡的人都要抱一抱對方,這樣可以給對方帶來祝福。」
面對五虎退的疑問,他說得坦蕩蕩。
「……原來是這樣啊
[刀劍亂舞│山姥切國廣x女審神者]羨慕[G]
……羨慕嫉妒恨。
看到其他本丸尚且年幼的審神者抱住山姥切國廣的大腿,而白布下的山姥切國廣露出一絲微笑,彎身將人抱起的畫面,她幾乎要揪緊胸前衣服大叫:
山姥切國廣好可愛啊啊啊啊!
有著甜甜無邪笑容的小孩子好可愛啊啊啊啊!
這兩者搭在一起真是美好的畫面,她又咬了口紅豆糰子,滿臉感動地看著那家的山姥切國廣抱著年幼的審神者買點心,幾乎要愴然而涕下。
「……怎麼了嗎。」
她的近侍大人將臉龐藏在白布下,擱在一旁的盤子殘留著黑蜜與竹籤,他三五口就解決的東西,就只有她邊吃還得邊配美景。
「來來來你說說,如果我小時候就來當審神者,你會不會比較常對我笑?」
山姥切國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幾秒後再度調回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對方是小孩子。」
「對不起我已經是骯髒齷齪又心思邪惡的大人了。」
頭一扭,她將剩餘的白糰子用牙齒狠狠撕扯吞下;正準備起身,她眼前晃過黑影,緊接著唇上傳來甜甜的黑蜜香氣。
「大人……也很好。」
彷彿這五個字已經用盡他所有的薄薄臉皮,近侍大人用力拉下白布,急急催促道:「好了,快走吧。」
沒料到他突然來了這麼一招,阿魯幾現在腿軟動不了,可以要求背背嗎?
「啊,他們在親親--」
這一童聲喊得又響又亮,站在那邊的山姥切國廣趕緊摀上自家審神者的雙眼,而她家的山姥切國廣大概要原地蒸發了;她連忙握住他的手,同時猜想那位皺起眉望過來的山姥切國廣沒說出口的應該是『教壞囝仔大小』。
近侍大人沒有掙脫她的手,不過另一手還牢牢地抓著白布,於是她墊起腳,給了藏在白布下的他又一個親親。
對,她就教壞囝仔大小!(拇指
2020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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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山姥切長義x女審神者] 獎賞 [R]
銀髮藍眸的刀劍男士往椅背一靠,明明只是職務室一角的普通滾輪椅子,被他活生生地坐出一股霸道總裁風情。
……不,果然還是精明毒舌美人秘書吧。
沒發現她腦袋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山姥切長義雙手交握,嘴角仍有著平日的那抹弧度。
「怎麼?妳不是想要獎勵?」
她的視線慢吞吞地落在山姥切長義的腰部以下。
西裝褲隨著他翹起腿部的動作拉出皺褶,黑色束帶完美地裹住西裝褲下的大腿;順著束出腰線的灰色馬甲一路攀爬而上,藍色十字領結嚴整地扣住白色襯衫領口,不留一絲旁人窺見的縫隙。
然後是微微上挑的、深藍色的眼睛。
視線相交。
他驀地輕笑一聲,放下翹起的腿、當著她的面張開--腿部線條與束帶痕跡一覽無遺。
藍色眼眸挑釁似地睨著自己。
「當然……想要。」
審神者嚥了口唾液,說不定自己是忙到精神錯亂才會說出這種話。
也說不定剛好是山姥切長義熬了幾天幾夜才會答應她的提議(當時他精神一振,加快批改公文的速度應該是她的錯覺)。
她伸出去的手是發著抖的。
直到手掌撫上他的大腿,用掌心感受底下的肌肉線條與力量,指尖深入束帶與大腿之間摩娑輕撫,她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轉而摀住鼻子。
「這樣就好了嗎?」
「……再下去我鼻子要不行了。」
悶悶的鼻音從手掌後方傳來,她偷偷瞄了他胯間又瞄瞄他的神情,看不出什麼異樣,還是那位一臉監察官樣毫不動搖的山姥切長義。
「妳很喜歡吧。」
輕嚙她的耳垂,他噴吐在耳邊的聲音像是帶著笑。
「再靠近一點……別忘了妳答應的。」
感覺自己好像沒享受到多少就換人了。她扁扁嘴,心很大但身體(鼻子)無法承受大概就是如此;正準備解開襯衫,卻被他扣住雙腕。
「我喜歡自己來。」
長睫微垂,他湊近她的胸前咬開第一顆扣子。
灼熱氣息拂過逐漸赤裸的胸前,鼻尖擦過精緻的蕾絲刺繡衣物埋進柔軟溝壑,貼在臉上的滑嫩豐滿微微顫動,他忍不住吸了口氣,輕輕嗅聞著。
「等一下,你這是在聞味道?」
審神者有些驚慌地推推他,「不行,我今天有流汗--」
無視她的掙扎,他直接了當地舔了一口,舌尖劃過乳肉留下濕濡痕跡,「嗯,鹹的。」
那瞬間審神者連衝進浴室洗個三五遍的心都有了,然而山姥切長義箍著她的腰,絲毫不打算放人,神情愉悅地欣賞她的困窘。
山姥切長義沒有說出口,混著她身上的氣味,只是讓他腿間漲得發疼,原本就很合身的西裝褲繃得更緊。
「……主上。」
銀色髮絲搔弄著她的胸口,每當他將這兩字含在唇間沙啞地喚,就像是把這兩個字喚成了情趣纏綿。
「--我要追加獎勵。」
20200528
[刀劍亂舞│鶴丸x女審] 請添加X讓彩虹與歌聲化作等式 [G]
那是鶴丸國永練度還沒滿的事了。
連日陰雨大概讓我這位近侍很不好受,早上勉強按耐著跟我一道處理事情,一到下午就看他在職務室的榻榻米上滾來滾去。
第一次看見時我傻眼,你能想像燭台切光忠在榻榻米上滾來滾去?不行;你能想像一期一振在榻榻米上滾來滾去?也不行,但鶴丸國永──人不能光看外貌,連神明也是,當初喚醒時還以為來了位神明氣息特別重的,現在他用那出塵的外貌滾得那叫做一個理所當然毫無違和感,生怕我聽不見的抱怨越來越大聲。
「好無聊──無聊到快死掉了──」
「不會死掉的。」
用計算機答答答地算著這個月的小判流量,我分心回了一句,但僅僅五個字顯然無法打發那隻鳥,人體在榻榻米上翻滾啊翻滾,最後聲音從桌子邊緣傳過來。
「主上,心是很容易死掉的喔?太過無聊、毫無驚奇的每一天,心很快就會死掉了。」
「心也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
盯著再度按錯的計算機,我皺起眉,也許解決帳本前應該先把鶴丸解決掉。
「怎麼做?」
雙手巴在桌緣,白髮金眸的付喪神蹲在桌邊露出一雙眼,瀏海垂在額前不規則地亂翹著,「不讓我的心死掉的話,主上要怎麼做?」
第一,幫你做CPR、第二,若你的心最初就是死掉的狀態那也沒有死活的問題了,但這大概不會是鶴丸需要的答案。望望窗外天色,雨勢將停未停,難得的陽光在雲後微透金光,接著視線回到依然沒有平衡的數字上。
「……鶴丸,你有沒有看過彩虹?」
「彩虹?」他想了一下,「嘛、來本丸後在電視上看過,就是掛在天邊的那種自然現象對吧?」
「讓我先專心搞定帳本,四點半,我變彩虹給你看。」
「真的?」那金燦燦的眸一下子亮了,「那種很多顏色的彩虹?妳會變?」
「對,不過沒那麼大。」
我懷疑他有聽到之後的補充,因為剛才說著無聊到快死掉了的傢伙立刻正座,雙眼超級期待地盯著我,待時間一到──秒針準準的,立刻把我拖出職務室。
「妳要怎麼變?用靈力?」
「不不,這種事哪需要靈力啊。」
長廊上他跟前跟後問得興致勃勃,我努力回想以前做過的自然實驗,中途還跟歌仙借了澆盆栽用的噴霧器,在庭園裡繞了幾圈總算找到恰當的地方,短短數分鐘身後已經帶小雞似地拖了一長串。
「鶴丸殿說主人要變彩虹,叫我們趕快出來看!」
「來本丸後只有看過一次,原來可以用變的嗎?」
秋田興高采烈,今劍面露好奇,執番的沒執番的也湊近討論,追過來的長谷部板著臉原想罵人,一看是我主導整件事,表情立改一臉動容,「不愧是主,為了我們竟還特意挪出時間──」
啊不,其實我一開始的動機沒那麼好,真的。
「那麼,我要開始囉?」
底下觀眾屏氣凝神,我拿起噴霧器背向陽光,食指施力連壓數下,水霧在空中飄散,我注意著他們的表情邊調整角度,直到第一位刀劍男士睜大眼。
「看到了!我看到了!」
鯰尾大叫,打從一開始就被拖來的骨喰還有些莫名地看著他,鯰尾乾脆雙手巴住骨喰的臉拉過來。
「兄弟,這裡!站在這裡看!」
接著,骨喰的眼睛稍稍睜大了,深藍近紫的雙眼瞬也不瞬地盯著。依著鯰尾的提醒,幾名還看不到的短刀擠著腦袋一起站到某個角度,然後齊齊睜大了眼。
「哇──」
聽著他們的驚嘆……該怎麼說,超級有成就感啊!
為了讓在場的人都能看到彩虹(還有幾名聞風而來的打刀),我差不多把整壺噴霧器的水都用光了。甩了甩痠痛的手指,又重新去裝了一壺,舉高噴霧器,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
「那麼,有誰要試試?」
鶴丸立刻舉手,速度遠遠超過在場所有人,生怕我看不到似地一手指著自己另一手拼命揮舞,我啞口了兩三秒,請那位被短刀附身的四花太刀上前,鶴丸興沖沖地接過噴霧器,學著我剛才的動作與角度,一邊朝底下問:「看到了嗎?」
「沒有喔──」
「沒有喔──」
回答像是波浪般地擴散出去,即使沒看到也喊得很高興,直到其中一名短刀開心大喊:「我看到了!」
底下發出歡呼,彷彿鶴丸通過了什麼艱難的試煉,他右腳往後一點,笑嘻嘻地彎腰行禮接受眾人鼓掌,接著再交給下一棒,如此循環。
──直到原本要接過的秋田仰起頭,滿臉驚喜地看向更高的位置。
回過頭前,我知道我會看見什麼。
「鶴丸,看哪。」
他猶在跟短刀說笑,聽我喚他,他轉身,隨即瞪大那雙金眸,剛才還笑鬧著的表情整個都變了。
「是彩虹!」
一些短刀快樂地指著天空又叫又跳,把原本還待在室內的刀劍男士吸引過來。
彩虹很美。
那種氣勢橫跨天地,是我手中噴霧器絕對製造不出來的
[刀劍亂舞│大般若長光x女審神者] 此去經年 [G]
[刀劍亂舞│藥研藤四郎x女審神者]刀種變更[G]
「刀匠,我想要變成大人的樣子,你幫幫我吧。」
鏗鏗鏘鏘的聲音雖然刺耳,但摻雜其中的那句話刀匠可是沒聽漏。
擱下鐵鎚,用肩上披著的毛巾擦汗同時,眼神上下打量:「這個樣子礙著你了嗎?」
「是沒有。」藥研頓了會,繼續說道:「但我不滿只因為刀種是短刀,身體就是小孩子的樣子。」
「奇怪了,其他短刀就都沒說話,怎麼你最有意見?」
這下藥研沉默了,有好陣子都禁不咋聲。
在刀匠正想轉身回去工作時,對方才說出心裡所想的:「……我想擁有可以擁她入懷的肩膀,而非被當成孩子看待。」
瞇起眼,一臉玩味的注視著眼前的付喪神,伸手從懷裡拿出煙管,用爐子的火點了煙。
對世間的持有者有執著,這並非刀匠頭一次見到,吐了口煙,緩緩的開口:「你喜歡上那個審神者了吧?」
鬆開的拳頭再次握緊,點頭默認。
看著百歲有餘的付喪神,卻像情竇初開的小伙子,人類和神的差距太大,不可能長相廝守,經歷過主人死在自己眼前,他難道不曉得這道理嗎?
但是目前看起來說什麼也沒用,還是實際體會最明白。
「打刀、太刀和脇差,選一個。」用手指輕點了幾下煙管:「我都是依照上面的指示造刀,像這種違背正規作法的,被抓到可不是鬧著玩,沒有下次。」
「知道了,非常謝謝您!」
再次張開眼,像是第一次來到本丸時的感覺,待眼前的片片花瓣消散以後,定睛一看,視線距離地面變遠了些,再看看自己的手,變的更修長了。
「吶,這個給你看清楚。」
刀匠遞上了面鏡子,映照於鏡中的是略年長的俊秀臉龐,藥研一秒認出了那是自己。
「真的成功了……」
「現在你是做為太刀的型態,瞧你腰間掛著的刀吧。」
聽令抽出刀,長度與刀刃的弧度確實是太刀沒錯,刀刃反射著上揚的嘴角。
「刀匠,謝謝你啦!」收刀入鞘以後,太刀型態的付喪神滿心歡喜的跑出去。
依照審神者的習慣,她應該在房裡辦公。
站在門前敲了幾下:「大將。」
聞聲抬起頭,門外的影子映著個子高瘦的身影,會稱呼大將的只有粟田口那幾個短刀,不記得有這麼高的刀人。
允諾可以進門以後,開門看到的是陌生中帶著熟悉的面孔。
「你是……藥研?」
連眼皮都忘了眨,愣著望了好一會兒,直到對方笑著在眼前揮手回神。
「看傻啦?」
瞥見掛在腰間的太刀:「你拜託刀匠給你打造成太刀啦?」
「對喔。」將配刀從腰上解下放一旁,伸出雙手環抱著:「終於可以這樣擁抱了。」
身上淡淡的藥草香有讓人安心的感覺,雖然藥研沒有明講,但是心意可以猜測到幾分。
輕拍了寬大的肩膀:「想不到還有比後藤還想長高的刀人啊。」
「大將妳別調侃我了。」
「好、好。」
像這樣擅自變更刀種的事,是絕對不允許,雖然歷史上也有許多同名、刀種不同的刀,但這也是經過證實的,被查到私自造刀,下場不敢設想。
想到此,審神者的面色轉為凝重。
「藥研,刀匠有跟你說,私自改造刀的嚴重性嗎?」
「他說過,之後我會請他幫我改回去。」
「嗯,除了這點以外,也有件事你要知道。」
輕撫著黑色的髮絲,語氣輕鬆但誠懇:「我欣賞的,是你的勇敢與態度,和你是什麼樣子沒有關係。」
[刀劍亂舞│平野藤四郎→女審神者]無法組織的語言[G]
平野第一人稱視角
——這是約莫三年前的事情。
最初對於審神者,這個時代的主人,並沒有特別想法。
對方宣稱自己是貓妖,看了看那兩條尾巴,正確來說是貓又。
說實話,那時對於這樣屬性的審神者,尤其是動物屬性的,感到既困擾又畏懼。
不是因為討厭動物,只是對於這樣的人麻煩於對付,好在她並沒有非常喜歡我,她最喜歡的刀劍男士是燭台切光忠,也省得接觸。
常見於她往廚房的方向跑,有時僅是為了和燭台切殿下聊天,一起交流料理心得,審神者當天的成果都會顯現在飯後的點心,味道還在水平範圍內,但是外觀造型上相當出色,看的出來有下一番功夫。
這也因此引起了我的興趣。
但是對於這樣一個不怎麼被注意、擔任近侍的機會微乎其微的刀人,要怎麼上前搭話呢?
「那個,主殿……」
某日,在迎面而來、快錯身而過之時,鼓起勇氣開口,「之前做的餅乾很好吃,造型也很特別。」
審神者頭頂的貓耳抖了幾下,停下腳步轉身以後一臉開心的湊近:「不客氣喔,餅乾的圖案刻的很用心,平野喜歡就好!」
之後也忘了怎麼聊起來的,到現在也快半年,從沒想到可以成為她每夜回到本丸、就寢前的談天對象,這想也想不到。
我不知道她是否也會這樣對其他刀劍男士傾心,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位審神者——本丸現在的主人,她信任於我。
我知道貓又的她有另個所在的地方。
她正於那個地方修行,久久才能回來一次。
修行期間總得要面對孤獨之苦,就如我當初到加賀的時候一樣。
本丸是她暫時忘卻難過與勞累的桃花源。
不知不覺已經深深陷入,早已無法對於她的事情坐視不管,儘管明白絕對不能對她太好,因為她真正喜歡的不是我。
但我還是為她做了不少改變。
以前都是和兄弟們相同的作息與活動,現在總是趁著大家熟睡時偷偷起床,在她快回來之前泡好一壺茶,就為了等待她從那個地方回來本丸,聆聽她分享的所見所聞,幾乎每天晚上。
面對她的各種悲喜的事情,感覺到我比以前更加的耐心、溫柔,就連前田也沒看過我這個樣子。
這到底是什麼?
還敢種田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