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葉@ruru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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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乙女] 別碰我室友(及川生賀文) [R18]

隔天晚上,紫織的床上。

* 及川:熟睡中,腦袋枕在紫織腿上

* 紫織: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滑手機

松川:

學姐學姐學姐!!今天有糖嗎!!

花卷:

糖!糖!糖!!我們嗑上癮了啊啊啊!!

紫織瞥了眼熟睡的及川,

手指一滑——啪,拍下低頭視角。

及川乖乖趴著睡,側臉埋在她小腹邊。

松川:

啊啊啊啊啊這是戀愛致命暴擊啊!!

花卷:

這比偶像劇海報還甜啊啊啊!!

岩泉:

……我建議你們冷靜,至少別被他本人知道。

刷完群,紫織切回了學校論壇。

帖子依然在刷新:

【匿名】

白木學姐不可能是Omega吧?

【匿名】

她那種氣場,Alpha中的Alpha啊啊啊!

【匿名】

我拒絕相信,除非她本人來說!

紫織眼皮都沒抬一下,

打開鍵盤,淡定地回覆:

我說過了,我是 Omega。

不信就算了。

一分鐘後——

論壇爆炸

「啊啊啊啊官方又回覆了!!!」

「我心碎了!!」

「學姐是Omega但她看起來比Alpha還帥啊啊啊啊!!」

松川:

學姐妳剛剛回論壇了對不對!!

花卷:

哈哈哈這波是公開處刑全校!!

岩泉:

……這下所有人都得認命了。

紫織靠著床頭,單手揉了揉熟睡的及川腦袋,

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應該沒人懷疑了吧……」

全文展開(共 65 樓)
襲音@evalina

[NiCE/通販][排球少年│牛及]《非典型愛情》

《非典型愛情》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作者:襲音

封設:林鹿

排版:Rie

CP:牛島若利 X 及川徹

尺寸:A5右翻直排

字數:5萬5千字左右

內容:原作向,有私設,不公開番外R18

NiCE場場售價格:270元

楓林館通販價格:280元

└通販預購點我:即日起~8/8截止

※試閱處:點我OWO

星海流光@Star.sea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醋意 [G]

及川徹x你

短文|乙女向|第一人稱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 — — — — — — — —

01.

週五傍晚,我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上修改報告,及川徹在廚房煮咖啡。自從他發現我最近常熬夜,就堅持每天泡一杯低咖啡因的拿鐵給我。

「給~」他將馬克杯放在茶几上,杯緣還細心地轉向我習慣拿的方向。

「謝謝。」我頭也不抬地繼續打字,完全沒注意到他站在身後已經超過三十秒。

「吶,今天晚餐要吃什麼?」他俯身把下巴擱在我頭頂,手臂環過肩膀偷看我的電腦螢幕。

「都可以...啊!」我猛地蓋上筆記本,但已經來不及了。

「『佐藤學長』?」他的聲音突然輕了八度,這是他生氣的前兆「原來妳在跟別人傳訊息啊~」

「只是討論下週的報告分組!」我試圖解釋,但他已經直起身子,手指開始無意識地轉著茶几上的橘子。

「是嗎~」他笑得比平時燦爛三倍「那為什麼要躲著我看?」

02.

我這才發現情況不妙。及川徹生氣時有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笑容異常明亮,第二階段是開始用敬語。現在他正處於危險的第一階段末期。

「我沒有躲...」

「『佐藤學長人真好,還幫我修改文法』~」他捏著嗓子模仿我的語氣,精準複述我三週前隨口提過的話「原來你們一直保持聯絡啊?」

橘子在他掌心轉得飛快。我這才想起,上個月部門聚餐後,佐藤學長確實傳過幾次訊息討論課業,但都是純公事——不過現在解釋這些顯然只會火上澆油。

「你該不會...在吃醋?」

「哈?」橘子突然停住,他挑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及川大人怎麼可能吃醋?只是覺得妳眼光太差了,那種書呆子——」

話音未落,門鈴響了。透過貓眼,我看見佐藤學長抱著一疊資料站在門口「抱歉突然打擾,教授要我們今天內確認這些...」

03.

身後傳來「咚」的一聲。回頭時,及川徹已經不見蹤影,只有那顆可憐的橘子滾到牆角。

「請、請稍等!」我慌忙把學長擋在門外,衝進臥室發現及川徹正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壽司卷。

「徹...」

「我去弄晚餐~」他從被窩裡探出頭,笑容閃閃發亮,「你們慢慢聊~」

這下糟了,已經進入第二階段。

我一把拉住準備溜走的他「只是公事,五分鐘就好。」

「不用在意我啊~」他輕巧地掙脫,還貼心地幫我整理好衣領「及川先生很大度的~」

玄關處,我以最快速度處理完文件。送走學長後,公寓安靜得可怕。廚房裡,及川徹正背對著我切菜,菜刀落下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三倍。

「他已經走了。」我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緊繃的背肌上。

「...哦。」

「我跟他真的只是同學關係。」

「...嗯。」

「我最喜歡你了。」

菜刀終於停了。他轉過身,臉上還掛著那個完美的笑容,但眼角微微發紅「...笨蛋,幹嘛突然說這個。」

我踮腳親了他一下,嚐到淡淡的咖啡苦味。他愣了幾秒,突然把臉埋進我肩窩「...不准再叫他學長。」

「那叫什麼?」

「佐藤。」他悶悶地說「或者『那個誰』。」

04.

晚餐時,他把我愛吃的玉子燒全部堆到我碗裡,自己卻只扒白飯。我夾了一塊餵到他嘴邊,他猶豫兩秒才張口,咀嚼時鼓起的臉頰像隻鬧彆扭的松鼠。

「下次...」他突然開口「我也要去妳學校。」

「為什麼?」

「當然是~」他湊近在我唇上偷了個吻「讓所有人知道你名花有主啊~」

夜裡,他罕見地主動收拾了碗盤。當我洗完澡出來,發現他正對著我的手機皺眉——螢幕上是佐藤學長的聯絡人界面,備註已經被改成「報告工具人A」。

「及川徹!」

「嗯?」他無辜地眨眨眼,順手把一顆草莓塞進我嘴裡

「怎麼了♡」

襲音@evalina

[排球少年│牛及]《非典型愛情》09_0720更[G]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原作向,有私設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09.

  「唷呼!若利、及川這邊,好久不見啊!」

  傍晚時分,牛島若利與及川徹風塵僕僕地趕到約定好的餐廳,原先在刷社群的天童覺向兩人揮手示意。

  「若利的身體還好嗎?去看醫生了嗎?雖然若利皮糙肉厚的,但及川也要注意手勁啊!」

  「小牛若是出車禍,跟我沒關係好不好。」

  面對天童覺連珠炮詢問,剛坐下來的及川徹很想買一捆膠帶,把對面的紅髮男的嘴巴黏起來。

  「好久不見,天童。」事件主角牛島若利默默跟好友打招呼。

  「你是延遲的網路嗎?」反應太慢了吧!

  「你們在說話,我不方便打斷。」

  「若利很有禮貌的,通常會聽別人說完話再說話,而且有問必答。」

  及川徹受不了,「看菜單吧,兩位。」為什麼他要來波蘭受這種罪啊?他果然天生跟白鳥澤的人犯沖吧!

  天童覺挑眉問向牛島若利,「若利沒餵飽及川嗎?現在才四點多。」

  及川徹撫過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什麼餵飽,別亂說。」白鳥澤出身的人的用詞真的好奇怪!

  牛島若利疑惑,「你又餓了嗎?」褐髮男人連吃了幾個剛出爐的麵包,沒想到這麼快就餓了。

  「那都幾個小時前吃的了,況且剛剛又塞車用走的過來,食物早就消化完畢了。」

  牛島若利頷首,打開菜單遞給對方。

  「你們為什麼走過來?」天童覺好奇。

  「我們搭的那班電車突然故障了。」牛島若利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但因為距離餐廳不遠,所以決定用步行。

  天童覺憐憫。「若利,你最近感覺交通運很糟糕耶。」先是出車禍,後有交通故障,蠻衰的。

  「確實很糟糕。」及川徹忍不住吐槽,「我們本來打算改搭公車,結果前方不知道哪個路段車禍了,全線堵塞。一堆車都擠在這時間點,所以才會晚到。」

  「那我比較幸運,我搭電車過來的時候一路順暢。」天童覺快速瀏覽菜單,「我選好要吃什麼了,若利負責點餐吧。」

  「我也選好了。」

  「我去點餐。」

  身為東道主的牛島若利義不容辭地接過點餐大業,天童覺從包裡掏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給你們的禮物,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球,很好吃喔!」天童覺本來只有做一份要給好友,臨時收到通知多一位朋友,只好趕工。「恭喜你們脫單啦。」

  及川徹一口水直接噴出來,「噗咳咳咳……」

  「你好噁心啊,及川。」天童覺光速移開水杯。

  「不是,咳、咳,什麼脫單?」及川徹滿臉通紅──嗆的。

  「你跟若利呀!人家說酒後吐真言嘛,若利喜歡你這麼久了,總算如願以償。」要不是小拉炮帶不上飛機,他本來一見面先拉五個拉炮慶祝的。

  小牛若喜歡他?這是既宿醉醒來發現自己跟小牛若打賭後,令他最震撼的事情了!

  「等等、等等……」及川徹緊急喊停。「那個只是我們打賭的事好嗎?喝醉酒的關係!」

  「及川,你激動得話都說得顛三倒四囉!」天童覺眨眨眼,一臉我知道我明白不用解釋了。「但如果不是對對方有好感的話,不管是不是酒精上頭,都會下意識地拒絕吧?畢竟酒精是本能反應的催化劑呀。」

  「沒有這回事。」對小牛若有好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啦!這傢伙可是擋他前路擋了六年的傢伙耶!「我才不會做自討苦吃的事。」

  「若利確實是蠻不解風情的,但你這幾年也把若利調教得很好啦,你不覺得養成系也是很有趣的嗎?」

  「別亂說,我才沒有跟小牛若在一起。我又不是GAY!」

  天童覺笑看對方,「你是不是GAY跟你和若利在一起沒衝突嘛!」

  「反正兩件事都不可能就對了!」

  「那你還跟若利打賭誰輸誰是GAY。」天童覺露出大大的微笑,「打賭這種若利做得到的事情,那你一定會輸喔。」

  「哈!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你們怎麼了?及川要認輸了嗎?」剛點完餐回來的牛島若利只聽到後半段的輸贏。

  「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才該早點認輸!」

  「我會贏。」

  正當兩人要吵起來時,清脆的快門聲響起,他們轉過頭卻見天童覺連續十六拍,拍完還洋洋得意。

  「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若利跟及川的感情還是這麼好。」

  「我跟小牛若感情哪裡好了?」

  「很好啊,你看。」天童覺轉過手機,螢幕裡,一人神情嚴肅、一人滿臉嘲諷,明顯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你看,你多活潑啊。」

  「……拍及川先生要給肖像權費用的。」

  天童覺充耳不聞,兀自感嘆。「恭喜若利有人愛相隨了唷。」

  「謝謝。」

  及川徹瞪大眼睛,「什麼東西?你別亂說話。」

  「不只我這麼說喔!大家都這麼說。」天童覺秀出社群軟體,私人小圈圈又是一片熱火朝天。

  ──及川前輩去波蘭找牛島前輩了?

  ──這是波蘭

全文展開(共 10 樓)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及川徹中心] 搬家還是吃披薩(及川2025生賀) [G]

《搬家還是吃披薩》

剛來到阿根廷的時候,及川不由地瞇起眼。原因很簡單:阿根廷對他來說太亮了。秋季仙台的明黃、蒼藍、灰白等各種顏色——來自街道兩旁的山毛櫸、清晨的長空、流水漸消的河道——都尚留在及川的眼底,就被阿根廷燦爛又炙熱的陽光攤開了曝曬,混著阿根廷國旗上那抹輕淺的藍,拓入南半球的天空裡;街道上的沙土彷彿被熱度帶著蒸騰了起來,輕輕地刮過及川裸露在外的小腿,然後順著風滾過車流和集市——那個時候及川心想:原來這就是阿根廷。
***
「你曬好黑。」花卷剛敲開及川家的門,在行李箱還堵在走廊、身後鼓脹的雙肩包也還沒放下的情況下,只將眼神從手機螢幕上快速移到及川臉上看了一秒,就忍不住脫口而出。
「謝謝,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小卷。」及川鎮定地接過花卷的行李,彷彿拿出了這幾年鍛鍊出來的處變不驚,用家人都會驚訝的沉穩聲音說。
花卷訝異地張開嘴,眼睛微微瞪大了,像是懷疑眼前的人被掉包過,但他還來不及開口質疑,就被另一個從屋內探出頭的身影打斷了。
「來啦?」松川慢悠悠地從客廳晃了出來,帶著一種彷彿在自己家般的怡然自得,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及川是怎麼回事?」花卷無聲地用口型問道,手肘戳了戳走到自己旁邊的松川。
「噢,他剛剛已經針對自己曬黑這件事對岩泉抱怨一個小時了,現在估計累了。」松川竊笑著說,很乾脆地就出賣了及川,表現得就像個損友——即使他和花卷從來也沒掩飾過這點。
果然如此,花卷在心裡想著,這就是原因。怎麼這麼多年來及川的第一傾訴對象都沒變過呢?
「岩泉呢?不會被及川煩到逃跑了吧?」花卷四下搜尋著另一個人的身影說。
「他在及川的房間,」松川解釋道,「十分鐘前他終於發現及川只會拖累打包進度,把及川趕出來後就把門反鎖了。」
「嘿,你們兩個。」及川略為提高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還在這裡好嗎!」
「很不幸地,」花卷一手搭上了松川的肩,坦蕩蕩地直視及川說,「被趕出自己的房間是你的問題,所以你現在也只能忍受單獨跟我們待在同個空間了。」
及川震驚地看著花卷,深吸了一口氣,但還來不及說出任何一句反駁的話,身後緊閉的門就打開了。
「你們在吵什麼?」岩泉狐疑地打量眼前的三人,自帶一種能鎮壓全場混亂的氣勢,「沒其他事情的話,就來幫忙搬裝好的紙箱。」
「沒什麼。」花卷等人互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
身為房間的主人、這次要搬家的事主,及川快速地挪動腳步到房門口,然後發出了讚嘆的聲音。
「哇,小岩你竟然已經收完了嗎?」
「我剛剛十分鐘的進度比跟你這傢伙一起收的一個小時還要快。」岩泉揪住及川的領子將對方扯入房間,用一種實事求是的口吻說。
「什麼——那是因為我已經都先把東西包好了!」及川抗議道。
花卷盯著搬著東西又即將吵起來青梅竹馬們幾秒,轉過頭看了松川一眼。
「及川的冰箱有可樂,當地限定包裝版,要嗎?」松川淡定地說。
「好啊。」花卷滿意地點了點頭。
帶著對眼前場景的習以為常,花卷果斷轉身跟上松川的腳步,將多年友人吵吵嚷嚷的聲音留在了身後。
***
最一開始的時候,只是及川在群組裡提到自己要換支球隊了。
「那邊有球員打算退役了。」及川的訊息看起來不像在詢問意見,而是他下定決心後的結果,「我打算去看看。」
當時的及川薪水穩定、隊友友善,教練也對他不錯,但花卷想了想還是沒有多問一句話,只有在岩泉傳了訊息問他:「要不要去幫及川搬家?」的時候,爽快地說了聲:「好。」
「所以說,你們到底來我家幹嘛的?」等到天色暗了下來,及川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兩名失蹤的搬家助手而找過來時,花卷已經和松川一起架起了手機,追完至少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青城友情向] 夢火(地下城冒險) [G]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三年級的地下城冒險AU

*跟另一篇 《生存還是用餐,這是個問題》 算是同個系列(?)

《夢火》

「命不夠硬的人,」松川嚴肅地建議,「不建議玩火。」
***
「你去生火。」
「我不要。」
「那岩泉去!」
「我拒絕。」
青葉城西冒險團第一小隊的成員癱在地上,同樣的對話已經循環了好幾遍,但好幾分鐘過去了,沒有人移動過半步,原因無他,單純因為實在太冷了,讓人連根手指都懶得抬起來,更逞論起身去撿拾可以生火的柴薪。
「你去生火。」岩泉再度踢了踢縮在厚重衣服下的及川說。
地下城的天氣總是沒有規律可循,甚至會在轉瞬間切換,明明半小時前眾人才剛走過一整片繁茂及膝的草原,怎料才從一顆突兀佇立的巨石陰影下走出一小段距離,剔透的冰晶就在幾秒內覆蓋了前路,從領口和靴子的縫隙粘了進來刮著皮膚,當場讓及川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緊接著灰白的大雪混在風中模糊了方向,連回頭的道路都被不知道被掩埋在何方。
「可惡,草地到底怎麼會變成雪原的?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花卷在層層疊疊的衣服下說。
剛才冒險團的四人緊急將備用的厚衣服都從行囊深處翻出來,手忙腳亂地將各種有厚度的布料往身上披,趕著在完全被大雪掩埋之前找了幾塊大石圍起來的遮蔽處躲了進去,這才沒有成為雪融後才能被找到的失蹤人口。
「松川,快點生火!」在冷到縮成一團的眾人中,岩泉努力從打顫的牙縫中擠出聲音。
「我在努力了!」松川的聲音在圍巾後悶著,手中的法杖晃了幾下,火花從杖尖竄了出來,在一片灰濛的世界裡,烙印出幾塊艷紅的色彩,融出一小塊可供暫時歇息的空地。
雖然這一點熱源還不算真正解決了冒險團的危機,但至少換來了些許呼吸的空間,四人以松川的法杖為圓心,推揉著聚在了一起,試圖共享那一點杯水車薪的溫度。
「要升營火的話,需要更多的媒介才行。」松川眉頭皺起,四下張望著,試圖看穿由風雪築成的牆。
「那裡!東邊這一帶應該有一座森林。」花卷發揮了自己身為盜賊練出來的良好視力,指出了一段距離外那點微弱的綠意。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牛及] 夜航船(哨嚮AU)(01/05_間幕IV) [G]

*私設超多的哨嚮AU

*慢熱

*主線正篇之外的故事,對應時間為卷四、五之間

小牛若:

別衝動,別亂來,別試圖去追隨我的腳步。

——及川先生才不會這麼說。別開玩笑了,如果小牛若身上有任何足以讓及川先生誇讚的地方的話,那也只有十匹馬都帶不歪的堅定了。

這大概是及川先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寫信給你,給我好好拜讀吧。

讓我想想,你是以什麼姿態看到這封信的呢?是像馬戲團的大象一樣帶著鐐銬,血液裡流著高濃度的抑制劑,被關在籠子裡看這封信的嗎?在這之前你又傷了多少人,破壞了多少東西?

開玩笑的。⋯⋯等等,你知道我沒有惡意的吧?

無論如何,你能看到這封信就代表已經冷靜下來了吧。我想你很清楚,這封信能讓你展開就代表我已經迎來真正的結局,沒有任何轉機、誤判的終末。

辛苦了。無論是五年前或是現在讓你面對這種事。但及川先生不會和你說抱歉的喔?我們彼此都有各自要守護或堅持的事物——我的選擇都有意義,我相信你的選擇也是。

你永遠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吧?

我沒有要囑託給你的東西,也不用小牛若幫我照看什麼,不過,如果非要來點煽情的話⋯⋯

我沒有不喜歡你喔?這樣夠了吧。

啊、或許還有一件事要讓你的這個笨蛋知道。

牛島若利是及川徹宿敵的時候,他也一直看著對方。

最後一句話,別把自己當消耗品了,多少有點榜樣的自覺啊,優秀畢業生。

——及川徹

折了幾折的輕薄紙片被塞入寫著「牛島 樣」的制式信封裡,及川徹摘下眼鏡,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對哨兵嚮導們來說出任務寫遺書並不是件難事,更甚者他們每年的第一個季度工作項目中就有更新遺書這項指標。換句話說,及川徹寫遺書寫的駕輕就熟,他每年寫給家人、岩泉和青城的遺書能翻出花來。

但寫給牛島若利是第一次。

從前覺得沒必要,也太自信。

現在則是要給他一個交代。

及川一向覺得沒有誰應該等誰,哪怕是浪漫到近乎不容第三人的哨嚮關係亦如此,但他會為牛島憨直笨拙的執著動容。於是及川想,不論自願非自願,於情於理,牛島若利——他的哨兵都值得一個真正的告別——儘管這封信會被有心人翻來覆去的檢視。

⋯⋯不過,果然還是希望這封信最終的歸宿是被自己銷毀。

看著亮起的終端,及川這樣想道。

後勤指揮部一向「吵雜」。哨兵嚮導們從睜眼到入睡,從出勤到撫卹,一切往來都和這龐大的部門相關。普通人和覺醒者們共同工作的大樓白噪音無時無刻的播放著,柔和的自然音越往上越輕緩,頂層的白噪音聽起來就像深海的呢喃。

推開門,大面積的窗戶透出的是中央塔的全貌。

說是塔,總部不如說是和關西空港一樣被深藍環繞的人工島,直升機、海巡船不受宵禁限制隨時可以調派出勤,對外的地面輸出只有一座前後都佈了關卡的聯絡橋。

對黑尾鐵朗來說,地位超然的軍事孤島,站在高處看更像是一塊不斷被海蝕浪侵的圈地。

而眼前背對著他的,再進一步就能搆到司令部席次的長官,居高臨下的背影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距離感。

「黑尾君,我們站在時代的浪尖上啊。你覺得下一刻是乘風破浪還是被巨浪擊沉呢?」黑尾尚未開口,戴著黑框眼鏡的儒雅男人便轉過身來,饒有興致地問。

黑尾聽出了兩層意思。

在當打之年被總部青睞,以圓滑出名的哨兵被拔擢至秘書室負責對外工作,甚至有幾次登上螢幕充當發言人——某種程度而言,他是這一代人中走得最遠、爬得最高的那個。

——也是最早進入官僚體系的那一批人。

他離權力既近又遠,近到伸手就能翻開各種機密文件,遠到哪怕就站在大人物身後,也摸不透他們皮下的真實。

⋯⋯但無論多麼靠近權利漩渦,人模人樣的黑尾君如今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不得不催促長官的可憐社畜。

「再不出門被拍死在沙灘上也是有可能的啊雲雀田部長。」開完無傷大雅又意味深長的玩笑,黑尾投降般舉起手,晃了晃手上的終端,提醒對方軍演的表彰式即將開始。

「如果是像你這樣的後浪倒也不錯。」

身居高位的年長者鼓勵地按了按青年的肩膀,留下了「代為整理桌面」的交代後離開了辦公室,好似完全不擔心有什麼機密外流。

這種信任黑尾巴不得不要。

但事實上,當他被調到雲雀田吹近前的那刻,很多事都容不得他選擇了。

以往持著槍械冷兵,現在捏著終端和卷宗的手在觸到桌面上攤著的文件後一頓,然後像是什麼都沒見過般,反手將超出他權限範圍的文件送進了碎紙機。

不知道研磨的網路公司籌備的怎麼樣了,果然還是讓他爭取今年退役吧。退出辦公室的時候,黑尾想。

「看著點宮侑,還不到他瘋的時候。」

這是在那次雙嚮導的教學示範後,及川見到佐久早聖臣的第一句話。

——不用你說。聽起來像是他已經把那隻瘋狐狸納入自己的領域,但經常搭檔出勤的他們確實互

全文展開(共 30 樓)
Felis@uid_81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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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 × 自創女角] 像貓一樣(城西舊事番外篇其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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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舊事一部往這裡~

城西舊事二部往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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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的累積是從何時、由何處開始的呢?

或許是今天清晨,兩人一起替女兒穿戴新衣、整理行囊時偶爾相碰的指尖;
或許是在等待高木的父母前來、面對面吃著早餐時頻繁交會的視線和心照不宣的沉默;
或許是當高木的唇緣繞上一抹牛奶白,而及川溫柔地傾身吻去的那個瞬間;
又或許是更早一些,相擁而眠的他們在鵝黃色的晨光中醒來,高木眷戀地用臉頰摩蹭著及川的胸膛,不意外地感覺到貼靠在自己大腿上的熱源變得更為精神。
或許該這麼說,無時無刻,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彼此心中那股被壓抑了十多個月的欲望。

※※※

「徹,已經夏天了,那裡不可以……」
高木悠音的手還放在家中大門的門鎖上,就感覺到自己的後頸被人叼起一小塊皮膚,溫柔而熱切地吮吸著。
男人的長臂也跟著纏上腰際,他埋在柔軟皮肉裡的唇齒說著話,聲音模模糊糊的:「反正我們這幾天都不會出門,不是嗎?」
溫度沿著脖子蔓延到了肩膀,高木沒有出聲,只是將手覆上對方健壯的前臂,算是默認。
畢竟這是兩人在她懷孕生產後第一次有機會好好獨處。

得到肯定答覆的及川徹牽起高木悠音因為休假而帶起婚戒的左手,往屋內走去。
十指交扣的動作是一如往常、平淡的親暱,高木卻仍是紅了臉,或許是因為想起了丈夫歸國後那段放縱耽溺的日子。
婚後三年才正式迎來蜜月期的兩人沒有日日夜夜膩在床榻上,倒是把家裡的每個空間都染上了意亂情迷的春色。
於是才有了女兒小櫻。

高木悠音被回憶惹得口乾舌燥,甚至因為羞澀,久違地產生了逃跑的念頭。
經過餐桌時,她像是抓住了浮木,開口說道:「……早餐的碗……還沒洗……」
「我之後再洗就好,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呦!」及川徹收緊牽著妻子的右手,腳步也沒有停下,甚至又加快了些許。踏入臥室後,他心急地關上房門,將高木禁錮在自己懷裡。
及川的吐息是薄荷的清爽氣味,卻因為過於急切而帶著灼人的溫度,灑在那白皙的、總是怕癢的側頸上,引人發顫。
「可愛的小櫻只會去外婆家五天,我們得把握時間才行呀!」他說。
背倚著門板的高木臉色紅得像是蘋果一樣──

五天,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夠嗎?

溫熱的指尖扶上她的下巴,打斷了遐想。
滾燙的唇在下一刻貼了上來。
情動之時,及川徹的吻總是霸道,同時帶著幾分稚氣。
他像是獵人,撬開貝齒,掠奪著高木悠音的吐息;他也像是嗜甜的孩子,吸吮舔舐,品嘗著高木悠音的唇舌、肌膚。
不過,手上的動作卻相當溫柔,彷彿一種習慣。
仰起的脖頸和發軟的腰都被及川炙熱的手掌支托著,放鬆下來的高木攀住丈夫胸前的水綠色棉質衣衫,使兩人的身體更加貼近。
她感覺到抵在自己腿間的硬物變得更腫脹一些,灼熱的溫度也隔著衣料傳遞過來。
「唔……哼嗯……」高木的害羞被堵在唇畔,幾聲曖昧的嗚咽從嘴
小米麻糬@uid_56373

[排球少年│及川乙女] 潮濕[G]

「親人的離去不是一場暴雨,而是此生漫長的潮濕」

「愛神站在頂端嘲笑著死神的無能」幾年前你多希望這句話發生在自己身上。

翻開日曆,手掌大小的本子在11月30號那天被用紅筆大大的圈起來,深怕那個日子被遺忘,那天,北茗菁失去了及川徹,那個眼裡滿是他的男人。

那是在平凡不過的一天,你在公寓陽台澆灌盆栽,手機在此刻響了起來,你擦乾手隨意的按下接聽鍵,電話那端傳來低沉的男聲

“請問是及川徹的家屬嗎?幾分鐘前他不幸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宣告不治,請您來認領屍體。”

電話掛斷後,你下意識的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日曆,以為這只是愚人節及川對你開的玩笑,你半信半疑的開車前往醫院,雖然心裡不管告訴自己都是假的,一切只是一場夢,但直到看到及川身上被蓋了塊與他不符的白布,才相信這都是事實。

你顫抖著手掀開白布,及川躺在那裡,鮮血混雜著泥土沾滿他的全身,他的右手緊握著,彷彿裡面是什麼寶物一樣。

你把及川的右手攤開,一個精美的小盒子被他握在手中,盒子上沒有一絲的髒污,把醫生支開後,你打開綁著白色緞帶的盒子,裡面放著一枚精美的鑽戒。

“欸及川,你不覺得這家的鑽戒特別好看嗎?”

“是很好看沒錯,但沒有茗菁醬好看~”

“什麼跟什麼啦!如果求婚戒指不是這家的話,我就不嫁給你了。”

“欸!?茗菁醬想嫁給我嗎?”一起走過太多歲月,所以那天發生的一切你沒有記得很清楚, 只知道及川被你揍得很慘。

相處的點滴全部出現在你眼前,那天所發生的一切,及川牽著你的手,體溫透過手心傳達到你手中,溫暖又令人安心。

你伸手擦掉及川臉上的髒污,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在你的記憶裡,及川會因為你的潔癖而開始注重生活中的小細節,久了便養成習慣,潔白的衣服如今被血液和髒污用髒,保養得宜的手因為撞擊力道過大而出現傷痕。

你握住他的手,祈禱有一絲的溫暖,但換來的只有冰冷。

-

雷雨總是驟然,浸沒一切後離開,只留下帶著雨痕的大地。

你去了從前和及川一起去過的所有地方,沒有了身邊人的陪伴,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這些年來你努力習慣沒有及川的日子,卻仍在餐廳下意識的問他要點什麼,餐點永遠會點他的一份。

及川的照片被你放在櫃子上,婚戒也擺在旁邊,你每天出門前都會對著照片說再見,期望得到一聲回應,但沒有一天成功。

當初撞死及川的車主被警方約談,沒有酒駕,只被判了幾年,你不禁感慨,一個家庭的破滅,只需要幾年的牢獄之災,一條人命竟如此的不值錢。

窗外飛過一隻喜鵲,為黯淡無光的天空劃過一絲不算鮮豔的色彩,剛下過雨的馬路依舊潮濕,卻永遠不及你心裡一輩子的陰影。

END

Felis@uid_81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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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 × 自創女角] 城西舊事第二部(2024/11/22更新18/18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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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午安,2029年春高排球大賽在今天正式開戰。宮城縣女子代表隊,新山女子中學在首戰取得了勝利,明日將會迎戰山口縣的萩市女子中學,希望她們能夠繼續努力、獲得好成績呢!」
「是的。另一方面,宮城縣男子代表隊,青葉城西高中也以直落二的成績闖進第二日。青葉城西高中是本縣的排球名校之一,這是他們睽違十年再次打入全國賽,大家都相當期待他們的表現,新任球隊顧問及川徹更是在去年十月的縣代表決定賽初登場時就引發熱烈討論。」
「哈哈,及川選手從學生時代就相當英俊呢,想必也累積了不少粉絲吧!目前效力於宮城縣職業隊的他,是曾經代表阿根廷出賽兩屆奧運的優秀選手……」

「嗤!這傢伙,都已經是三十五歲大叔了,還是一副輕浮的樣子。」看見螢幕上及川徹笑著向鏡頭揮手的畫面,頂著俐落短髮的高挑女子伸長手臂,用食指忿忿地按了按無辜的電子面板。
倚在床板上的女人溫和地笑著,放下手上的論文,「亞美妳還是這麼討厭及川呢。」
直井亞美噘著嘴,坐到床沿,「哼!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誰叫他讓妳難過,十幾年後又跑回來,把妳從我身邊搶走!哼!」
「說什麼呢!亞美不也被人搶走了嗎?」高木悠音想起在摯友身邊亦步亦趨的那位青年,笑容變得狡猾,「妳知道他喜歡妳吧?不只是前後輩的那種喜歡。」
被說中心事的直井嘴上依舊不饒人,兩個女子的談笑聲隨著暖氣溢出了房門外。

「哎呀呀!直井同學也在呢!」已經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的及川徹,在她們的對話稍停時推門而入,「今天也在說我的壞話嗎?」
他在門旁的洗手台清潔過雙手,才走到床邊,彎腰親了一下高木悠音的頭髮。
高木伸出手,摸了摸及川身上的那件水綠色運動外套。她擔心他會著涼。
「我的悠音才不會相信妳呢,對不對?」
「哼!我說的是實話!就連我們小櫻都知道要聽阿姨的!」
「這就不對了,我們家小櫻除了悠音以外,最喜歡的就是爸爸呢!是不是呀,小櫻?」及川的大掌放在高木明顯隆起的腹部,隔著被褥輕輕摩娑。
高木只是微笑。
她想起高二那年,兩支球隊共用體育館的第一天,及川和直井也是這樣鬥著嘴。
也是在那天,及川走向了她,然後再也沒有離開過她的世界。
恍惚之中,高木彷彿看見了那個站在黑色方格網另一側,始終耀眼、始終一心一意熱愛著排球和她的那個少年。

是因為丈夫的聲音太過溫柔嗎?高木悠音感覺自己的眼皮變得有些沉重。
一旁的及川徹看出她的疲倦,於是握住那與自己交疊的、指節修長的手,輕聲地說:「我會一直待在這裡呦,安心睡吧。」
高木感覺到溫度從及川的掌心傳遞過來,她放鬆地闔上雙眼。

在睡眠的最深處,高木悠音夢見了青葉城西的校園,在那條被夕陽撲滿金燦光芒的走廊上,及川徹牽起她的手,兩人並肩而行,一直走到了他們相約不再受傷的那座公園,滿園的櫻花樹正值盛放,清風徐起,一片緋紅清透的花瓣落到了她的掌心。

冬天已然過去,春日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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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19 樓)
舒嬣@uid_86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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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日]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這是一個飢餓的翔陽需要汲取人類的陽氣飽腹的故事♡ 

【及日】

  及川徹強而有力的殺人發球讓無數人畏懼,而現在他的手指掐進了日向翔陽翹挺的臀肉裡,如拋球似的把他拋上拋下,上一秒堅硬的龜頭還在毫不留情地破開他嫩穴直搗深處,下一秒又磨著肉穴拖出一圈肉嘟嘟的粉色腸肉。

  他的腳趾蜷縮著繃緊了,他猶如海洋上的漂流木浮浮沉沉,不知何時才能脫離這場性愛的苦海裡,他開口哀求要大王慢一點、輕一點,可慢慢的他發現大王終究是大王,是一點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哪怕他把及川徹的後背抓出數條觸目驚心的紅痕,對方仍絲毫不受影響的賣力頂胯。

  他的呻吟聲被撞得破碎,斷斷續續的從前莖流出精水的時候,還要被大王調侃『你這不是挺舒服的嗎?』

  到後來日向翔陽歪倒的頭擺靠在大王的肩上,喉嚨乾的哼不出聲,雙腿也夾不住及川徹的腰了,痠軟的垂掛著,僅隨著對方的肏弄搖晃著,全靠大王手臂支撐著他的身體。

  聽著及川徹低啞的嗓音講出騷話的日向翔陽,意識變得愈發迷濛,直到肚子被灌進熾熱的精水時,才稍微回過神來,他撫摸著自己被撐的飽脹撐起的肚皮,難受的皺起眉頭。

  及川徹低頭舔舐日向翔陽因為淚濕而睜不開的眼瞼,明知故問的開口道『小不點今天有吃飽嗎?沒吃飽我們還可以再來一次哦♡』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青城友情向] 生存還是用餐,這是個問題(地下城冒險/萬聖節快樂) [G]

《生存還是用餐,這是個問題》
「地下城的魔物都不可信任,」及川徹如是說,「即使那只是一顆南瓜。」
***
不要被恐懼引領思考——這是冒險者的第一法則,可惜很多人都做不到這點。
「啊,掉下去了。」花卷站在一個大洞邊緣朝下望去。
「掉下去了呢。」松川淡定地站在旁邊,絲毫沒有挽救事態的想法,縱使他剛剛只要抬一抬手,或許就能搆到那個直線下墜的包袱也一樣。
「喂,及川。」岩泉正在努力讓對話有建設性一點,「說點什麼?」
「呃,」及川眨了眨眼,面部表情大概介於試圖嚴肅和一臉無辜中間,「這是一場意外,基本上我不是故意的?」
時間回到十幾秒前。
當時青葉城西冒險團第一小隊的成員,正路過一處斷壁頹垣——簡單來講,就是某座城市很久以前的殘骸、輝煌歷史的碎片,或是一場悲劇如今僅存的部分。
有鑑於這幾年間,這個地下城內的廢墟可能陸續歷經了龍火、魔物們的侵占,以及冒險者粗魯的踩踏,及川對其殘破並爬滿苔蘚的外觀表示理解,但不妨礙他在一隻外殼光滑、渾身漆黑的蟲爬上自己手臂時咒罵出聲,並本能反應地將手中提著的包袱甩了出去——即使那個包袱不幸地裝滿未來幾天四人份的糧食,但對及川剛剛的危機來說,可以稱之為無法避免的犧牲。
「如果我沒有誤會的話,」松川慢條斯理地說,「剛剛那個包包裡面是我們全部的食物。」
「沒有全部。」岩泉雙手抱胸,眼神堅定彷彿古代國王的塑像,「我身上還有一塊麵包。」
「很好,我終於聽到了東西掉到地面的聲音。」短暫的安靜後,花卷拍了拍手轉過身,「好消息是這裡可能最多五十層樓高,壞消息是我們午餐前來不及爬下去了。」
四人站在剛剛那個深井一樣的大洞前,看著下方漫著可疑白煙、彷彿消失在無盡深處的階梯與樓層,陷入了沉思。
「午休睡飽一點就不餓了?」及川提議道。
「不行,你昨天肚子餓的聲音能吵醒一頭龍。」岩泉否決。
「公平點來說,」松川聳了聳肩,「昨天肚子餓的聲音是大家一起發出來的。」
「總之,這代表我們沒人擅長餓肚子。」花卷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我一點都不想空腹跟大蜘蛛打架,想都別想!」
那麼,事情又回到了原點——可惜的是,不論及川幾人和大洞乾瞪眼多久,都沒有辦法解決問題。於是自然而然地,眾人開始回想過去類似情況發生時的解決方法,並且得到了一個令人開心不起來的結論。
「只能這樣了。」岩泉在大家驚恐的目光中,表情嚴峻地開口,「我們去找魔物來吃吧。」
他們之前的魔物料理基本上都是悲劇——先讓我們感謝把食材費拿去買裝備的松川,以及不小心三天內吃完一周糧食的花卷——充滿了賣相奇差的毒蘋果火鍋、有毒的烤蠍子,以及喝起來像感冒糖漿的史萊姆奶昔。因此雖然眾人都具有無視「吃掉魔物可能會對人體有不知名影響」這一理論的勇氣,卻非到逼不得已都不想主動將魔物煮成料理——因為太難吃了。
「我記得,我上次才說過與其被魔物料理毒死還不如餓死。」及川痛苦地表示,發青的臉色可能是來自於上次被樹蛙燉飯逼到口吐白沫的回憶。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覺得我們上次差不多要抓到訣竅了。」花卷毫無說服力地乾笑著。
「想想你上禮拜說想買的全新弓箭。」岩泉看都不看及川一眼說,「你需要這趟冒險的錢,然後我們這趟什麼收穫都還沒有,無法折返。」
「吃到有毒料理至少有一定機率活著,餓死什麼都沒有。」松川點了點頭下了個結論。
於是乎,懷抱著視死如歸的勇氣,青葉城西冒險團第一小隊的四位冒險者,勇敢地踏上了未知的路途。
***
當計劃趕不上變化時不要驚慌,要努力尋求出路——這是冒險者的第二法則。雖然很多人在努力掙扎跟擺爛中間,往往會選擇後者。
星海流光@Star.sea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心動[G]

及川徹x你

短文|乙女向

你=星奈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 — — — — — — — —

01.

看見你的時候,我總是不自覺地心跳。「小星奈!我在這里噢♡」一名身處白配青綠色1號排球服的男子向住觀眾席揮手。

02.

在排球場上的及川總是耀眼的。他的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在場上的表現無疑是令人矚目的,每一個傳球都帶著強烈的力量與精準。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每個動作,心中充滿了緊張與期待。不僅如此,他的領導能力也讓他在團隊中顯得格外耀眼。他時時刻刻注意著隊友的狀態,及時給予戰術指導與鼓勵。每當他輪到發球時,場邊的觀眾便會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宣告結束。「由青葉城西高中勝出!」隨即埸上便發出歡呼聲和吶喊聲。

03.

就在比賽結束後,我已在選手席等待着他。我看着及川接受訪間,與他眼神交會的那一刻,彷彿時間都靜止了。我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微笑,心中湧起一陣期待。隨後,他向我走來,臉上的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當他靠近時,我感受到他身上的熟悉氣息,溫暖而安心。

就在那一瞬間,他伸出雙臂,將我緊緊摟入懷中。「恭喜你贏了,徹!」他稍微放開一些,低下頭,輕輕用額頭貼着我的額頭,目光溫柔而堅定地說 「女朋友在這,我可不會輸!」「對對對,及川選手最厲害了~」

及川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頂,溫暖的手掌帶著幾分輕柔與寵愛。我的臉頰微微發燙,心也加速中。

「喂,及川!要去吃慶功宴了噢!」岩泉一從遠處走了過來,邊揮着手邊喊。「耶,是星奈吶,你要一起去嗎?」岩泉一看見在及川身旁的我。我擺了擺手「不了吧,這是你們的慶功宴,我就算了吧。」「沒事啦!小岩他們不會介意的,反正他們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啦!」我還來不及回應,便被及川拉着手一起去了。

04.

慶功宴上大部分都是一些面熟的人,在平時的訓練時,我也時不時會去看,因此大家也彼此會有些認識。基本上除了新人外,都知道我和及川的關係。

及川舉起杯「大家都辛苦了!為我這次的勝利,乾杯!」在他的帶動下,所有人紛紛舉杯,異口同聲地喊道「乾杯!」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氣中洋溢著歡慶的氛圍。

我不太習慣這種埸景,因此出去了門口透透風。微風輕輕拂過,帶來夜間的清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草木的清新。背後傳來了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嗯?及川你怎麼出來了。」

「出來看看我的女朋友呀!」話音未落,及川輕輕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膊上。「你可是慶功宴的主要人物,怎能隨意離開!」我扒開及川的手,可等待我的是一個擁抱。及川直接張開了雙臂環繞着我,輕輕將我擁入懷中。

「因為我想你了。」

我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我抬起頭,目光與及川相遇,隱約見到他的耳朵漸紅。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在夜空中迴盪。

微風輕輕拂過,帶來夜晚的清涼,卻無法掩蓋我們心中的熱度。在這靜謐的夜空下,時間似乎變得緩慢而悠長。

小米麻糬@uid_56373

[排球少年│及川乙女] 以分手為前提的交往 [G]

及川再次因為在練習當中不小心,導致腳踝扭傷,喜提住院一星期,正當及川想著怎麼逃離醫院時,在走廊上看到一位坐在輪椅上,面帶微笑看著天空的女孩。

女孩注意到了及川的視線,撇過頭對他笑了起來,笑容似春日的陽光般溫暖陽光。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女孩靜靜地等待及川的回應,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沒事,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那邊,啊忘記自我介紹,我是及川徹。”

“我叫北茗菁,父母白天要上班,所以只有我一個人。”

“好成熟啊,不像我根本不想待在醫院。”

“我不能離開醫院,我得了肺結核,只剩一個月。” 北茗菁淡淡的說,彷彿只是什麼小感冒似的。

“肺...肺結核?” 及川瞪大了眼,他本以為只是腳受傷之類的小問題,沒想到眼前總是帶著微笑的女孩只剩短短一個月的生命。

“那為什麼茗菁醬還笑的出來呢?不是應該怨恨世界嗎?而且你還沒成年吧?” 及川感到不解,看外表北茗菁可能還未成年,比他還小他不理解面對這種情況,怎麼還能滿面笑容。

“確實,我17歲,至於為什麼要笑嘛....生病不是身邊人的錯,與其感嘆這世界的不公,我更想把最美的樣子留給身邊的人。”

及川愣在原地沒有說話,隨後北茗菁就被前來找他的護士推走,離開前朝及川點了點頭。

-

不知怎的,自從遇到北茗菁後,及川不再想著怎麼離開醫院去訓練,而是老老實實的待滿了一星期,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這一個星期,及川幾乎沒見到北茗菁,去問了照顧他的護士才知道,女孩的身體產生了抗藥性,尋常的藥物治療對他已經無效。

及川在醫院四處走動,試圖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最後在櫻花樹下找到了北茗菁,後者臉上仍帶著笑容,只是多了一絲悲傷。

“茗菁醬”及川喊道,女孩轉身看他,與之前相比,北茗菁變得更瘦了,臉頰微微凹陷,手上的骨頭凸起。

“那個...我聽說你的病情了...所以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出去走走,在生命最後的日子裡,我想帶你看看世界。” 及川伸手撓了撓頭,面帶尷尬。

“不願意就算了....” “我願意。” 少女清涼的聲音響起,雖然不算大聲,卻也聽的很清楚。

“那你父母呢?要先告知他們吧?”

“我父母自從知道我生病後除了來付錢,不然不怎麼來看我,都在陪弟弟。”

及川再度沉默不語,他心裡揚起下巴憤怒,覺得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負責任的父母。

“及川,在最後幾天,可以請你當我的男朋友嗎?” 北茗菁突然的問題令及川嚇了一跳,在他的印象裡,少女話不多,很少說出這種話。

“我從沒交過男朋友,知道這樣可能有點自私,也對你不公平,你可以拒絕。” 在及川回答前,北茗菁補充道。

及川點了點頭,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 “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好好當茗菁醬的男朋友。”

至此,兩個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正式在一起,只是一場以分手為前提的交往。

在那之後,及川會在假日的時候帶北茗菁出去玩,帶他去看宮城縣不一樣的樣貌。

兩人在海邊聊過天,在夜晚時俯瞰整個宮城,及川會一個一個指給北茗菁看,告訴他,有大範圍建築的是他的學校-青葉城西,依山傍水的是圓通院,哪裡是他們常去的拉麵店,哪裡是他和岩會泉一起走的道路。

在某個在平常不過的日子,及川照常去醫院看北茗菁,卻被告知北茗菁已經過世了,北茗菁沒留下什麼東西,他想說的在前些日子都告訴及川了。

及川渾渾噩噩的離開醫院,直到最後他都沒看到北茗菁的父母,不僅在心裡給素未謀面的倆人打上差評。

之後及川照常維持著學業,偶爾也會繞路去他們曾一起住過的醫院看看。

春季即將結束,及川站在青葉城西的櫻花樹下,看著朵朵櫻花凋落,伸手接了一片,不禁想起和北茗菁一起在櫻花樹下的那天。

“願來世你不在病痛纏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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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 × 自創女角] 城西舊事(2024/07/20更新至18/18章) [PG-13]

[高木悠音簡介]

(是仿照《排球少年!!》的人物介紹格式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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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悠音(高中生)
青葉城西女子排球代表隊副隊長
主攻手 背號:2

身高:175.6公分
體重:61.3公斤
生日:1994年11月13日
星座:天蠍座
血型:O型
MBTI:ISTJ
喜歡的食物:巧克力慕斯蛋糕
最近的困擾:升學志願表填了日本文學系和植物學系,但老師們希望我再考慮一下
基本屬性:

【內斂】:人格基礎完全由「內向」構成。
因為從國中開始跟著直井亞美加入排球隊,社交能力並不差,可以與人對話、共事,但是不擅長和對方變成朋友。

【極簡風】:從個性衍生出的行為模式。
只說該說的話、只做該做的事,逛書店、吃蛋糕時也相當務實,不需要的絕對不買。成年後高機率會是「無印風」愛好者。

【完美】:絕對會把自己份內的事情做好、值得信賴的模範生。
早睡早起、定期打掃房間、球隊休息日還是會按表操課完成自主訓練、約會時會準時抵達的計劃型職人,屬於只對自己嚴格的完美主義者。

【不坦率】(來自男友及川徹的觀察):幾乎不會表達喜歡,也很少提出要求,經常藉著照顧對方來表達關愛。
不過獨處時非常擅長撒嬌,想牽手的話會主動勾起男友的手臂、獲得擁抱時會高興地蹭蹭男友肩膀,而且出乎意料地喜歡親吻……(好了,大王你說得太多了((拖走

【自卑】:和完美形象不相符的自我懷疑,又或者是出於完美主義的自我挑剔?
習慣性地和他人比較,並且得到「我不如某人那樣厲害」的結論,但就連自卑都很務實,不會試圖做些無謂的改變或掩飾,會更努力將優點們放大。
但要是這個缺點又一次被拿來和別人對比,自卑感就會變得更為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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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第二部請往這裡走~~

全文展開(共 21 樓)
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及菅] 世界第一(2024奧運相關) [G]

  哨音響起之後,及川徹的世界像是以慢速播放呈現。

  他的視線在此端九平方公尺的場地中逡巡,淺紫色的發球區上有五個相扣的圓環印記,為了這座象徵最高榮譽的殿堂,後排隊友竭盡所能地向前延展手臂,魚躍救球的自由人還趴在地上,前排起跳的主攻手剛打出一記完美的攻擊。

  但球落地了。在他和夥伴之間。

  掃視的目光停在電子計分板上,及川有點恍惚,還在理解那些數字代表的意義;他被圍上來的隊友們抱得踉蹌幾步,此起彼落的西班牙文鑽進耳裡,他卻沒能聽懂半個字。隊友拍了拍及川的肩,他憑著身體記憶,一一和對手及裁判握手致意。大腦和身體的意志彷彿是分離的,還來不及產生任何情緒,他已經搖搖晃晃地離開場上、和隊友們回到板凳區。

  「徹——!」

  一個宏亮的單字扯破了奇異的違和感,那是無須思考就能理解的日文,及川眨眨眼,這嗓音他再熟悉不過,還想著大概是產生錯覺的時候,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背後環上了他。

  「徹,辛苦了。」

  溫柔而堅定的話語從背部傳來、直抵心口,似是壓下了感官的按鈕,及川的世界此刻才恢復流動,周遭的歡聲雷動一瞬間湧入聽覺,他終於明白,屬於他的夏日祭典結束了。

  及川低下頭,看著那雙圈緊他的手臂,他彎起唇角,慶幸自己的全身心,是被這樣善良可靠的臂膀給接住。那道暖意透過相貼的肌膚直衝眼底,他忍住落淚的衝動,轉過身,和他漂亮的戀人面對面。

  不是錯覺真是太好了。

  「菅,你來了。」及川說著,也將手搭上菅原的腰際。

  現場的體育記者們敏銳地紛紛將鏡頭轉過來,試圖捕捉柔情滿溢的及川選手,而後者和其伴侶也絲毫沒有躲藏的意思。

  「我剛剛一直都在這麼近的地方看著你喔,」菅原指指不遠處的觀眾席第一排,笑得一臉爽朗,「但不敢出聲喊你的名字,怕讓你分心。」

  明明身為年屆三十的小學老師,現在卻像是個討要稱讚的孩子般開心地獻寶。笑彎了的眉眼,以及眼邊的淚痣,都彷彿在催促及川親上去。

  「阿姨也知道我要來,她還交代......」菅原湊近及川的耳畔,故作神祕地放慢語速,「說要在轉播畫面裡看到我們抱抱,我想她應該看到了,嘿嘿。」

  「那我要讓我媽看到更多。」及川說。他情不自禁吻上活潑可愛的戀人,收穫在場觀眾的一片驚呼。

  被放開雙唇後,菅原老師微微踮腳,拍了幾下及川選手的頭,鼓勵道:「徹,你很棒喔,不管比賽結果如何,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世界第一。」

  菅原偏著頭,笑得更加燦爛,「這樣我就是世界第一的伴侶。」

  「噗哈哈哈哈哈!」被男友逗樂的及川忍俊不禁,俊朗的臉龐閃閃發光,「你說得對,我的小菅世界第一。」

  悔恨的淚水沒有流出來的機會,及川牽著菅原的手準備回到球員休息室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看球場上的五環標誌,輕聲承諾――

  「下次見。」

neptune.night@uid_86193

[排球少年│及川徹乙女文] 糖漬橘子 [G]

*ooc致歉

*私設已結婚

跟他來到阿根廷,也已經八年了。

早晨睜開眼睛,望著身旁熟睡的及川還有你們的女兒小雫、至今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妳輕手輕腳下床,在小雫臉頰親了一口。

走進廚房,拿出昨天剛做的鹹派-專門為了運動員改良過的配方,好吃又營養。

自從他吃鍋妳做的甜點,整天纏著妳做,妳迫於無奈的去研究了運動員的配方,好讓他能夠吃的安心。

今天是他的比賽,妳放了幾片自製的黑巧克力。

鹹派拿去烤箱加熱,順手寫了便條紙,交代他送小雫去托兒所,換好衣服就匆忙出門。

昨天被及川要了很多次,全身痠痛,一想到那個混蛋妳就生氣;妳只能說不愧是現役運動員。

/

妳到店的時候,助手已經把材料備妥,就等著妳開工。

「不好意思遲到了。」妳略帶歉意跟助手說了聲抱歉,立刻投入工作中。

甜點陸續擺上甜點櫃,簡約又精緻的甜點,是妳一貫的風格;當然跟日本的口味多少有差別,多多少少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良。

妳開店也有兩年,因為在地化又不失特色的甜點,廣受好評;妳甚至比及川還要忙。

說起來,今天還是排球日呢!妳突然想到,順手做了一個排球造型的甜點,寫上今日限定。

第一次遇見他,也是在這個時候。

/

妳那時候被朋友拖來排球場,聽她嚷嚷著這學期即將加入排球社的新學弟。

看著頭上刺眼的陽光,妳不禁歎了口氣,掏出做好的糖漬橘子遞給朋友,「妳的目標是這個吧?」

她雙眼發光看著妳,「千代子大人我愛妳。」拿起一片就開始吃。

因為興趣的關係,妳從小就會時不時給大家分享自己做的東西,當然這次也是。

妳的糖漬橘子廣受好評,被球場的大家傳來傳去,一大半已經消失了。

「千代子學姐,可以分及川大人一片嘛?」一個陌生卻清晰的聲音傳入妳耳中,你抬頭望向他,這是你們第一次見面。

妳略微疑惑的看著他,「想吃就自己拿阿?」其實不用特別問妳,拿出來就是給大加分享的。

但不得不說,他禮貌的態度讓妳獲得了很深刻的印象。

自此之後,妳的身後多了一個跟屁蟲、還是很顯眼的那種。

/

之後的日子裏你們漸漸交集多了,妳也知道及川是很有名的二傳,或者該說他有名的是國民男友的部分。

妳不會特意去關注他,因為妳不是喜歡站在人群焦點的人;妳多次的反應過叫他不要黏妳。

而他只會一臉委屈的說,只是喜歡妳做的東西,想要當妳的第一個粉絲。

妳無奈之下,只好縱容著他陪在妳身邊;他就被妳縱容的,提的要求越發地誇張。

比賽後第一眼想要看見妳、要妳給他一個御守、要在應援區看到妳、每次比賽妳都要做糖漬橘子... ...,諸如此類的要求。

妳一旦有拒絕的意思,他就淚眼汪汪地看妳,問妳「妳不喜歡及川大人了嗎?」

是的,自從你們熟悉之後他就再也沒叫過學姊了;他通常都直接叫妳的名字,或者是妳。

/

妳縱容著他靠近,卻始終保持著疏離、妳仍舊在意著他的那些花邊新聞;但事情遠沒有妳想像中的簡單,他是、妳亦是。

一天放學,他把妳堵在校園角落,他一步步地逼近,妳一步步地後退,直到沒有退路。

「學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他難得認真的眼神,加上委屈的語氣,連及川大人這種玩笑話都沒有說。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讓妳瞬間愣了神。

妳沒注意到你們的距離是如此的近,他的氣息壟罩著妳。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妳的脖頸,讓妳下意識的想把他推遠一點。

「及川你好好說話。」沒有想像中的嚴厲,反而帶著一種軟糯。「不要!除非學姐給我一個答案。」他任性的跟妳要一個答案、或許不只是這個答案。

許是妳的縱容讓他得寸進尺,你們的距離清晰的可以看見彼此的倒影、當然也看得清羞紅臉頰的自己。

/

「還好。」妳囁嚅的小聲說道,但妳知道他一定聽得到。「那為什麼最近都在躲著我?」妳清楚的看到他眼裡閃過的慌亂,原來及川也會感到慌亂嗎?

「那我們有那麼熟嗎?」他的慌亂給了妳底氣,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怎麼會不熟,妳明明有給我送過水!」他語氣稍微急躁了些。「那是球經的任務。」妳平淡地說著。

「妳給我御守,還跟我說祝我比賽勝利!」他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妳。「你要求的。」想到這件事,妳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會特別為我做糖漬橘子。」他越說越沒底氣。「那是給全部球員做的。」妳努力維持著平淡地表情,抽搐的嘴角洩漏了妳的情緒。

「所以妳真的、一點點都沒有喜歡我嘛?」他的眼角泛紅、聲音低沉,頭稍稍

鶴@walkhardware

[排球少年!!/原作向│影及] 客座男友 [普]

作品:排球少年!!

CP:影山飛雄x及川徹

摘要:【關鍵字】渣男影山。如果你看到這個tag就開始笑,那基本上就可以輕鬆地看下去了。同性也沒問題!的愉快世界觀。有海量的各校交集私設。

《客座男友》

渣男特質:忙得要死。不喜歡太纏人。懶得跟你定義關係。還老是用你家當愛情賓館。

  「我覺得男女朋友是很重要的身分嘛,特別是認識的朋友吧,會想告知對方『這是我的交往對象』或者『我是他的伴侶』之類的,那也不用額外做什麼行為嘛,就是想說我身邊現在有個特別的人,我很高興介紹給你這樣。」

  「旭學長,你形容的交往對象聽起來有點肉食。」

  「……肉食。」

  「但這種渣男啊,要是碰上肉食女,那就不算渣男了吧。」

  「確實算是各取所需吧。還是要有共識啊!」

  「但要怎麼知道跟對方有沒有共識啊,難道直接問人家願意當地下嗎?」

  「你這是在問怎麼知道人家願不願意當你炮友嗎。」

  ──怎會如此。

  若說東峰旭對戀愛話題顯示出了畢生最充滿情懷並真誠的反應,現下就是倍感失落地望著學弟們展開跟純愛毫無關係的議論。

  烏野男排部的正副隊長出席社團會議,也不知道這兩位的不在場,對當下心情彷若未加工海綿般千瘡百孔般的東峰,是幸或不幸。

  「運動社的社員哪有不忙的!只有假冒社員名義的板凳人員才會這樣吧!」

  田中龍之介發出猿吼。

  「板凳成員等一下會圍你欸。」

  緣下力指出。正選備選選手的基礎訓練量完全不相上下,板凳們紛紛後排認可。

  「對不起是我措詞不當!」

  二年級王牌實誠。

  「是我的話希望一天到晚都跟女朋友在一起甜蜜地過……」

  自由人西谷夕雙眼夢幻:想要穿著制服的女朋友餵我吃便當──

  「但那種一天到晚都想跟你貼在一起的,感覺會在某天午休人最多的時候,叉著腰來堵門,對你說『你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樣的人不行耶。

  「叉腰堵門感覺好具體?」在計分版旁座椅上的日向晃了晃離地的腳:「影山?」

  「幹嘛?」

  「你喜歡我還是排球~」

  手裡轉著排球的影山神色怪異地望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喂!好傷人!無隊友愛影山!沒愛的山!」

  ──可意外地不是直接回答排球呢?

  二年級們指指點點。

  「換個方法問啦。」山口忠舉手:「影山,你看我們四個,首發你選哪個。」

  日向翔陽為首,坐著擦眼鏡的月島螢,山口忠身旁站著的拿筆記專心書寫流程的谷地仁花,吃驚地發現自己被納入了其之四。

  「這個……日向吧。」

  「真的假的!你其實內心很愛我嗎?」

  「你沒得分就下場吧。」

  「冷酷無情山!」

  忙得要死。

  作為接連奪下IH季軍、春高入場門票的功臣之一,讓烏野男排終結多年沉寂的新銳舉球員影山飛雄日常:睜眼排球、閉眼排球、夢裡也是排球,吃的飯糰也經常從三角形、不規則形、長柱形,吃到最後被捏成圓球狀。

  生活裡只有排球的影山,原本從未思考過,排球之外的情況都是怎樣的。

  因為真的是忙得要死。

  吃飯是快不起來的,無論是購買食材、清洗、烹煮都需要時間;由於極高的運動量,每天洗澡的同時、也在使用洗衣機洗晾衣服;基於家裡人口少,影山分攤的工作項目有限,但晚間清掃影山宅的門庭落葉、分類回收丟棄垃圾是他的主責。

  學校生活也很忙,影山的課堂甚至有小組會議跟記錄作業,雖然因為諸多原因,使得小組同學們對他眼神敬畏地包辦工作,但影山畢竟不是坦然不勞而獲的個性,準時出席跟負責繳交報告這些事,他還是有好好在做。

  他都不知道及川徹是怎麼能從這種「忙得要死」的狀態裡面、準確地把他呼叫出來的。

  掏出手機的影山看到五分鐘前來自「及川前輩」的簡訊時想。

  「及川前輩,你是怎麼掌握我的時程的。」

  「什麼時程?你有那種東西?」

  「當然有……」

  「不就是排球跟排球,更多排球,以及排球以外嗎。」及川挑眉。

  ──沒錯,雖然是沒有錯。影山剛想回話,及川就在他面前舉起響起來的手機。

  今天是週一。影山甫記起這件事。

  這天青葉城西男排休練,以影山之前遇到他的狀況得知,及川也不是真的完全休止狀態,事情多會以讓他半參與或從旁協助的方式呈現。

  結束手上這通來電確認臨時練習賽的時程,及川的手機二度響起。這次是其他社團的經理,來借廣播器材,說是原本的音箱電線因意外拉斷了,隔天就要用到,只能很抱歉地在這個時間到處找認識的社團問。

  「好呀,不過明天晚上前要還,因為我們週三要用。」

  

鶴@walkhardw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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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叉子蛋糕設定│影及] 未正確書寫標籤的聞香瓶與蛇信 [限]

可能影及會比較難得有使用到叉子蛋糕設定的作品,在此留存。

叉子蛋糕的詳盡設定和使用權,在噗浪上有人分享及說明。


摘要:叉子蛋糕設定。FORK及川,CAKE影山。這樣寫成那樣,但影及。

《未正確書寫標籤的聞香瓶與蛇信》

  #

  「你這股甜味哪來的?」

  北川第一中學男排社早練,影山飛雄剛拉實外套拉鏈,就被自家社長叫住。

  及川徹皺眉看他。

  甜味?影山疑惑,低頭看自己身上,把袖子舉起來聞,沒聞出什麼所以然,復又查探自己膝蓋跟腳尖。他剛踏進場館時有確認過鞋底很乾淨,並未卡住砂礫或踩到什麼不該踩的。

  查探自己衣服的影山原地繞了圈:「什麼甜味?」

  「你出門沒弄翻什麼東西?果汁還是糖水之類的?」及川說。

  「糖水?沒有的,早上吃的是咖哩。」

  咖哩……

  岩泉一手持出席簿,兩步跨上階梯,嫌站門邊的及川礙事,把他推進室內,這一下導致及川跟後輩突然縮短距離,他叫了一聲跳開了。

  「你幹嘛?」

  「這傢伙跟煮砂糖的味道一樣。」

  「煮砂糖?」岩泉沒聽懂。

  「就那個……欸,你媽媽不是有次煮過橘子醬嗎?就那個糖融化時的味道。」

  「煮果醬放的砂糖?那豈不是巨甜的。」

  當時過年,岩泉爸爸收到橘子禮盒,家裡原先就有,過年必備,加上其他平常吃的水果,頓時岩泉家三人用飯的餐桌成了鏡餅之丘。及川家建議做成果醬,讓自家兒子跑腿,免運費檸檬一大袋,還貢獻洗剝切橘子一雙手。

  及川徹跟岩泉一都是首度看到實際做果醬的過程,被倒進鍋內的砂糖份量震撼了人生觀。

  「很接近。這傢伙味道莫名其妙地超甜的。」

  「甜?」岩泉重述,影山連連眨眼,「啥味我聞聞」岩泉說罷湊臉過去,把茫然的影山衣領嗅吸一通:「是有香味,但聞上去不是甜的啊。」

  及川揉鼻子,看上去毫不認同。眼見集訓時間到,岩泉把他倆都趕去做熱身。

  及川回到幾米外的準備位置上,皺起臉。

  影山在同級生裡不高──幾個月前他畢竟還是個小學生,衣衫短褲下的四肢看過去很修長,脖頸細細的,腦袋圓得讓人光是看就會不由得笑出來。

  這番模樣,要是配個不好聞的味道,也太天怒人怨了──實際上也不是不好聞,是聞上去甜得異常。

  「收收你這怪臉吧。」

  岩泉拿疊資料過來,一年級社員給家長簽名的外出同意書,要集體搭車前往外校,這是一年級首度隨隊離校去練習賽,提交了不少資料。

  「那張資料要改。這裡漏格了。影山這張有劃掉的痕跡,要確認。」

  「字好醜。」

  翻閱資料的及川剛將影山的填寫表翻過去,又翻回來,狐疑地拿近紙張,嗅了嗅。

  那股糖漿味又出現了。墨水顯然不該是這麼個味。紙張看起來很清潔,沒有浸泡或沾染的痕跡。

  岩泉注意到他又翻來覆去,伸手接走那張資料。

  「你到底聞到啥?怪味嗎?」

  「也不是怪味,就是種莫名其妙的甜味,你聞不到嗎?」

  「就影印機的味啊?」碳粉。

  板凳區調整,社員各自提領自己的毛巾跟衣物。影山抱著自己外套走過。

  「影山,外套借一下。」

  岩泉喊他問外套。以雙手交出外套,影山困惑望副社長抓起外套湊向鼻子,繼而遞向社長。

  「洗衣精,還滿好聞的。你要不要聞聞看?」

  心裡沒底的及川猶疑片刻,把鼻子湊過去──甜味。

  跟岩泉的形容一點不貼,但甜味減弱了些,絲絲縷縷的,不是影山傳過來的那股直截了當的甜。

  「影山來這。」

  岩泉招手叫後輩站近點。

  「剛熱身完我有點流汗……」

  影山遲疑地沒邁幾步,見狀的岩泉乾脆親自上前,後輩被副隊長唬得轉了個圈,看起來就像被狼東嗅西嗅的小狗。

  「還好啊?你站我這,味兒還沒那邊及川重。」

  「我味道哪重啊?!」及川震驚。

  「你不是用的止汗劑?你那新洗髮乳換得,還有抓頭髮的定型液,味道五花八門的。」

  陸上運動系一旦開始汗如雨下,基本沒法好聞到哪去,運動員要是不想太糙,就只能靠一大堆止汗劑,但汗臭味就是汗臭味,沒啥大的味就稱得上是沒味。

  「我覺得影山還行啊,滿清爽的。」

  嗅聞自己袖邊,又用力吸鼻子探查止汗劑味,及川走上前,鼻翼張了張,對影山露出的表情淺顯易懂──難以置信。

  「你們鼻子是有什麼毛病嗎?這股甜味衝得──」

  實在是過於失禮的態度導致及川挨了個岩泉的鐵拳。

  對面咀嚼聲響變得稀碎,岩泉見同伴用筷子撕食堂午餐的魚皮撕了半天。

  「吃飯不要挑挑撿撿的。」

  「我這盤好像沒放調味。」

  「沒放鹽?」岩泉瞧他盤裡:「你吃的味噌鮭魚耶,怎麼可能沒調味。」

  「沒味道

鶴@walkhardware

[排球少年!!/原作向│影及] 銀製關鍵字待簽收 [普]

現在式的及川徹生日快樂。

另有個玩笑式的前情「有原創夢男」(2.5歲)。

時間點:二〇二四年現在式,部分參考實際世界排球錦標賽(VNL)及巴黎五輪(奧運)。

CP:影山飛雄x及川徹,另有微量二青(二口堅治x青根高伸)。

摘要:影山飛雄隨口提到結婚但沒要結婚,及川徹試圖搞懂後輩想幹嘛。

【戒指說明書】
食指:單身。已被求婚。
中指:死會。訂婚。
無名指:熱戀。婚戒。

  #

  「田中學長,你跟清水學姊的婚戒尺寸是怎麼確定的?」

  雖然已婚並冠了夫姓,但因後輩們多數並未直呼其名,清水潔子在後輩們的稱呼裡依舊是「清水學姊」。

  「我們一起在專櫃挑的!」

  田中將戴有婚戒的手轉正,擺了個非常適合拍X光的角度──之所以提到X光,是因為影山飛雄前陣子隨隊健檢做了個齒列照片。被牙醫讚美咬合優秀到可以做示例圖。

  「咦,先求婚再挑戒指?我以為田中學長是拿著戒指去求婚。」

  在日向跟影山後一屆的學弟妹,很少見到傳聞中的畢業美女經理清水潔子學姊,對於已婚者田中的追求事跡,大部分是道聽途說;反應倒是很一致,都是在比賽觀眾席甚或是鏡頭拉近給特寫、見到美貌無邊的當事人時,由衷感嘆十遍「這是何等美女」,而後隨著這位「何等美女」參與隊伍聚餐時紛紛雙目瞪圓。

  「畢竟當年的我太唐突了!很搞笑的啊!」田中龍之介哈哈大笑:「當然啦,我也不是抱持著被拒絕的心去求婚的,但當時就是下意識覺得戒指還是晚一點出場比較好。」

  選戒指的時候,還因為田中不斷復讀「每個都好看」,最後由耐心異常的潔子發話「不然戴個超大鑽戒吧」而後忍俊不禁,才終於以「手牽起來時戴著舒服」選定了一組。

  這個理由遭遇了眾人的嚴厲批評。

  田中說明明是遵循另一半的提案,結果再次遭遇前隊友們集體圍剿「竟敢以清水為名抗辯,罪加一等」。

  ──但老實說,我還真不曉得求婚的人都用什麼方法知道對象的戒圍的。

  烏野排球社中的已婚者摸下巴。

  #

  對話源頭起始於一週前。

  及川徹在西語版的流行雜誌登了篇特集,一登就是十頁篇幅,作為長相天生吃演員飯但運動員,及川的表情管理名列前茅,拍攝堪比電影演員,有張特寫是當事人穿著他最具標示性的異色護膝上球場。

  雜誌官推和IG釋出現場拍攝花絮,排球場館裡所有人全都換成了室內鞋,設施擺放區域裡三層外三層保護墊,據說是及川指示的。

  ──及前輩帥瘋了。

  天照JAPAN十號日向翔陽選手激情轉發,「及前輩」小規模地登上了排球相關詞條趨勢。

  但在全球各地粉絲群裡,受到注目的是這位及前輩在封面上戴了一對戒指。

  「拍攝用品的戒圍有點大了,所以戴的中指,我沒有訂婚啦,當然也沒有隱婚。」

  擁有一副靜脈蜿蜒的雙手,指緣整潔、腕際修長的舉球員在官推回覆裡笑稱。

  遠在義大利杜林的集合訓練場內,無論排球資歷多麼資深,或是年歲即將邁入三字頭,都會自動成為隊中忙內(么子)的影山飛雄,對著天花板皺起眉,若有所思。

  #

  「我要怎麼知道戒指尺寸。」

  「國王又在說什麼凡人不懂的。」顯然在博物館當薪偷的月島螢上線──事後當事人聲稱自己正在布展現場進行監督。

  「你要跟誰求婚?」早習慣隊友說話掐頭去尾的日向翔陽在線,直奔主題。

  「求婚?」影山回覆:「我沒有要求婚。」

  「那國王問戒指尺寸是問個寂寞?父母結婚紀念日你送對戒?」月島螢挖苦。

  「我就問怎麼知道戒指尺寸有啥問題。」影山回覆顯示怒了。

  「我天啊Bro(老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啥?」日向把「Bro」鍵出了無窮感慨。

  做稿做得兩眼昏花的谷地仁花直到下班通勤回家,才抽空讀1235群留言,讀到嘴上出現驚嘆號。

  1235序號為1,同屆烏野隊長山口忠的電話在她出了地鐵站後撥來。

  #

  手機與充電線一齊擺放在行李箱上,手機屏出現來自「及前輩」的訊息。

  房間另一頭的日向翔陽善加利用地板幅度,迅速飛身過去,伸長手點開提示。

  ──我說翔陽。

  「是的及前輩!」

  ──你幫我看看這是個啥意思。

  「?」

  持起手機的日向等著後續。

  及川徹傳來了張照片,內容物是個已經拆開的包裹,看起來是遠渡了一番外地配送,外包裝特別大,但內容物很濃縮:但凡色覺識別無異常,光憑那嵌在盒子中央的、知更鳥蛋色系的小方盒,就足以知曉品牌來歷的男戒。

  除此以外沒有資訊。

  沒有寄語,沒有卡片,沒有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