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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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乙女] 別碰我室友(及川生賀文) [R18]
隔天晚上,紫織的床上。
* 及川:熟睡中,腦袋枕在紫織腿上
* 紫織: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滑手機
松川:
學姐學姐學姐!!今天有糖嗎!!
花卷:
糖!糖!糖!!我們嗑上癮了啊啊啊!!
紫織瞥了眼熟睡的及川,
手指一滑——啪,拍下低頭視角。
及川乖乖趴著睡,側臉埋在她小腹邊。
松川:
啊啊啊啊啊這是戀愛致命暴擊啊!!
花卷:
這比偶像劇海報還甜啊啊啊!!
岩泉:
……我建議你們冷靜,至少別被他本人知道。
刷完群,紫織切回了學校論壇。
帖子依然在刷新:
【匿名】
白木學姐不可能是Omega吧?
【匿名】
她那種氣場,Alpha中的Alpha啊啊啊!
【匿名】
我拒絕相信,除非她本人來說!
紫織眼皮都沒抬一下,
打開鍵盤,淡定地回覆:
我說過了,我是 Omega。
不信就算了。
一分鐘後——
論壇爆炸
「啊啊啊啊官方又回覆了!!!」
「我心碎了!!」
「學姐是Omega但她看起來比Alpha還帥啊啊啊啊!!」
松川:
學姐妳剛剛回論壇了對不對!!
花卷:
哈哈哈這波是公開處刑全校!!
岩泉:
……這下所有人都得認命了。
紫織靠著床頭,單手揉了揉熟睡的及川腦袋,
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應該沒人懷疑了吧……」
[NiCE/通販][排球少年│牛及]《非典型愛情》

《非典型愛情》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作者:襲音
封設:林鹿
排版:Rie
CP:牛島若利 X 及川徹
尺寸:A5右翻直排
字數:5萬5千字左右
內容:原作向,有私設,不公開番外R18
NiCE場場售價格:270元
楓林館通販價格:280元
※試閱處:點我OWO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醋意 [G]
及川徹x你
短文|乙女向|第一人稱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 — — — — — — — —
01.
週五傍晚,我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上修改報告,及川徹在廚房煮咖啡。自從他發現我最近常熬夜,就堅持每天泡一杯低咖啡因的拿鐵給我。
「給~」他將馬克杯放在茶几上,杯緣還細心地轉向我習慣拿的方向。
「謝謝。」我頭也不抬地繼續打字,完全沒注意到他站在身後已經超過三十秒。
「吶,今天晚餐要吃什麼?」他俯身把下巴擱在我頭頂,手臂環過肩膀偷看我的電腦螢幕。
「都可以...啊!」我猛地蓋上筆記本,但已經來不及了。
「『佐藤學長』?」他的聲音突然輕了八度,這是他生氣的前兆「原來妳在跟別人傳訊息啊~」
「只是討論下週的報告分組!」我試圖解釋,但他已經直起身子,手指開始無意識地轉著茶几上的橘子。
「是嗎~」他笑得比平時燦爛三倍「那為什麼要躲著我看?」
02.
我這才發現情況不妙。及川徹生氣時有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笑容異常明亮,第二階段是開始用敬語。現在他正處於危險的第一階段末期。
「我沒有躲...」
「『佐藤學長人真好,還幫我修改文法』~」他捏著嗓子模仿我的語氣,精準複述我三週前隨口提過的話「原來你們一直保持聯絡啊?」
橘子在他掌心轉得飛快。我這才想起,上個月部門聚餐後,佐藤學長確實傳過幾次訊息討論課業,但都是純公事——不過現在解釋這些顯然只會火上澆油。
「你該不會...在吃醋?」
「哈?」橘子突然停住,他挑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及川大人怎麼可能吃醋?只是覺得妳眼光太差了,那種書呆子——」
話音未落,門鈴響了。透過貓眼,我看見佐藤學長抱著一疊資料站在門口「抱歉突然打擾,教授要我們今天內確認這些...」
03.
身後傳來「咚」的一聲。回頭時,及川徹已經不見蹤影,只有那顆可憐的橘子滾到牆角。
「請、請稍等!」我慌忙把學長擋在門外,衝進臥室發現及川徹正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壽司卷。
「徹...」
「我去弄晚餐~」他從被窩裡探出頭,笑容閃閃發亮,「你們慢慢聊~」
這下糟了,已經進入第二階段。
我一把拉住準備溜走的他「只是公事,五分鐘就好。」
「不用在意我啊~」他輕巧地掙脫,還貼心地幫我整理好衣領「及川先生很大度的~」
玄關處,我以最快速度處理完文件。送走學長後,公寓安靜得可怕。廚房裡,及川徹正背對著我切菜,菜刀落下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三倍。
「他已經走了。」我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緊繃的背肌上。
「...哦。」
「我跟他真的只是同學關係。」
「...嗯。」
「我最喜歡你了。」
菜刀終於停了。他轉過身,臉上還掛著那個完美的笑容,但眼角微微發紅「...笨蛋,幹嘛突然說這個。」
我踮腳親了他一下,嚐到淡淡的咖啡苦味。他愣了幾秒,突然把臉埋進我肩窩「...不准再叫他學長。」
「那叫什麼?」
「佐藤。」他悶悶地說「或者『那個誰』。」
04.
晚餐時,他把我愛吃的玉子燒全部堆到我碗裡,自己卻只扒白飯。我夾了一塊餵到他嘴邊,他猶豫兩秒才張口,咀嚼時鼓起的臉頰像隻鬧彆扭的松鼠。
「下次...」他突然開口「我也要去妳學校。」
「為什麼?」
「當然是~」他湊近在我唇上偷了個吻「讓所有人知道你名花有主啊~」
夜裡,他罕見地主動收拾了碗盤。當我洗完澡出來,發現他正對著我的手機皺眉——螢幕上是佐藤學長的聯絡人界面,備註已經被改成「報告工具人A」。
「及川徹!」
「嗯?」他無辜地眨眨眼,順手把一顆草莓塞進我嘴裡
「怎麼了♡」
[排球少年│牛及]《非典型愛情》09_0720更[G]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原作向,有私設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09.
「唷呼!若利、及川這邊,好久不見啊!」
傍晚時分,牛島若利與及川徹風塵僕僕地趕到約定好的餐廳,原先在刷社群的天童覺向兩人揮手示意。
「若利的身體還好嗎?去看醫生了嗎?雖然若利皮糙肉厚的,但及川也要注意手勁啊!」
「小牛若是出車禍,跟我沒關係好不好。」
面對天童覺連珠炮詢問,剛坐下來的及川徹很想買一捆膠帶,把對面的紅髮男的嘴巴黏起來。
「好久不見,天童。」事件主角牛島若利默默跟好友打招呼。
「你是延遲的網路嗎?」反應太慢了吧!
「你們在說話,我不方便打斷。」
「若利很有禮貌的,通常會聽別人說完話再說話,而且有問必答。」
及川徹受不了,「看菜單吧,兩位。」為什麼他要來波蘭受這種罪啊?他果然天生跟白鳥澤的人犯沖吧!
天童覺挑眉問向牛島若利,「若利沒餵飽及川嗎?現在才四點多。」
及川徹撫過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什麼餵飽,別亂說。」白鳥澤出身的人的用詞真的好奇怪!
牛島若利疑惑,「你又餓了嗎?」褐髮男人連吃了幾個剛出爐的麵包,沒想到這麼快就餓了。
「那都幾個小時前吃的了,況且剛剛又塞車用走的過來,食物早就消化完畢了。」
牛島若利頷首,打開菜單遞給對方。
「你們為什麼走過來?」天童覺好奇。
「我們搭的那班電車突然故障了。」牛島若利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但因為距離餐廳不遠,所以決定用步行。
天童覺憐憫。「若利,你最近感覺交通運很糟糕耶。」先是出車禍,後有交通故障,蠻衰的。
「確實很糟糕。」及川徹忍不住吐槽,「我們本來打算改搭公車,結果前方不知道哪個路段車禍了,全線堵塞。一堆車都擠在這時間點,所以才會晚到。」
「那我比較幸運,我搭電車過來的時候一路順暢。」天童覺快速瀏覽菜單,「我選好要吃什麼了,若利負責點餐吧。」
「我也選好了。」
「我去點餐。」
身為東道主的牛島若利義不容辭地接過點餐大業,天童覺從包裡掏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給你們的禮物,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球,很好吃喔!」天童覺本來只有做一份要給好友,臨時收到通知多一位朋友,只好趕工。「恭喜你們脫單啦。」
及川徹一口水直接噴出來,「噗咳咳咳……」
「你好噁心啊,及川。」天童覺光速移開水杯。
「不是,咳、咳,什麼脫單?」及川徹滿臉通紅──嗆的。
「你跟若利呀!人家說酒後吐真言嘛,若利喜歡你這麼久了,總算如願以償。」要不是小拉炮帶不上飛機,他本來一見面先拉五個拉炮慶祝的。
小牛若喜歡他?這是既宿醉醒來發現自己跟小牛若打賭後,令他最震撼的事情了!
「等等、等等……」及川徹緊急喊停。「那個只是我們打賭的事好嗎?喝醉酒的關係!」
「及川,你激動得話都說得顛三倒四囉!」天童覺眨眨眼,一臉我知道我明白不用解釋了。「但如果不是對對方有好感的話,不管是不是酒精上頭,都會下意識地拒絕吧?畢竟酒精是本能反應的催化劑呀。」
「沒有這回事。」對小牛若有好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啦!這傢伙可是擋他前路擋了六年的傢伙耶!「我才不會做自討苦吃的事。」
「若利確實是蠻不解風情的,但你這幾年也把若利調教得很好啦,你不覺得養成系也是很有趣的嗎?」
「別亂說,我才沒有跟小牛若在一起。我又不是GAY!」
天童覺笑看對方,「你是不是GAY跟你和若利在一起沒衝突嘛!」
「反正兩件事都不可能就對了!」
「那你還跟若利打賭誰輸誰是GAY。」天童覺露出大大的微笑,「打賭這種若利做得到的事情,那你一定會輸喔。」
「哈!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你們怎麼了?及川要認輸了嗎?」剛點完餐回來的牛島若利只聽到後半段的輸贏。
「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才該早點認輸!」
「我會贏。」
正當兩人要吵起來時,清脆的快門聲響起,他們轉過頭卻見天童覺連續十六拍,拍完還洋洋得意。
「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若利跟及川的感情還是這麼好。」
「我跟小牛若感情哪裡好了?」
「很好啊,你看。」天童覺轉過手機,螢幕裡,一人神情嚴肅、一人滿臉嘲諷,明顯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你看,你多活潑啊。」
「……拍及川先生要給肖像權費用的。」
天童覺充耳不聞,兀自感嘆。「恭喜若利有人愛相隨了唷。」
「謝謝。」
及川徹瞪大眼睛,「什麼東西?你別亂說話。」
「不只我這麼說喔!大家都這麼說。」天童覺秀出社群軟體,私人小圈圈又是一片熱火朝天。
──及川前輩去波蘭找牛島前輩了?
──這是波蘭
[排球少年│及川徹中心] 搬家還是吃披薩(及川2025生賀) [G]
《搬家還是吃披薩》
[排球少年│青城友情向] 夢火(地下城冒險) [G]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三年級的地下城冒險AU
*跟另一篇 《生存還是用餐,這是個問題》 算是同個系列(?)
[排球少年│牛及] 夜航船(哨嚮AU)(01/05_間幕IV) [G]
*私設超多的哨嚮AU
*慢熱
*主線正篇之外的故事,對應時間為卷四、五之間
小牛若:
別衝動,別亂來,別試圖去追隨我的腳步。
——及川先生才不會這麼說。別開玩笑了,如果小牛若身上有任何足以讓及川先生誇讚的地方的話,那也只有十匹馬都帶不歪的堅定了。
這大概是及川先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寫信給你,給我好好拜讀吧。
讓我想想,你是以什麼姿態看到這封信的呢?是像馬戲團的大象一樣帶著鐐銬,血液裡流著高濃度的抑制劑,被關在籠子裡看這封信的嗎?在這之前你又傷了多少人,破壞了多少東西?
開玩笑的。⋯⋯等等,你知道我沒有惡意的吧?
無論如何,你能看到這封信就代表已經冷靜下來了吧。我想你很清楚,這封信能讓你展開就代表我已經迎來真正的結局,沒有任何轉機、誤判的終末。
辛苦了。無論是五年前或是現在讓你面對這種事。但及川先生不會和你說抱歉的喔?我們彼此都有各自要守護或堅持的事物——我的選擇都有意義,我相信你的選擇也是。
你永遠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吧?
我沒有要囑託給你的東西,也不用小牛若幫我照看什麼,不過,如果非要來點煽情的話⋯⋯
我沒有不喜歡你喔?這樣夠了吧。
啊、或許還有一件事要讓你的這個笨蛋知道。
牛島若利是及川徹宿敵的時候,他也一直看著對方。
最後一句話,別把自己當消耗品了,多少有點榜樣的自覺啊,優秀畢業生。
——及川徹
折了幾折的輕薄紙片被塞入寫著「牛島 樣」的制式信封裡,及川徹摘下眼鏡,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對哨兵嚮導們來說出任務寫遺書並不是件難事,更甚者他們每年的第一個季度工作項目中就有更新遺書這項指標。換句話說,及川徹寫遺書寫的駕輕就熟,他每年寫給家人、岩泉和青城的遺書能翻出花來。
但寫給牛島若利是第一次。
從前覺得沒必要,也太自信。
現在則是要給他一個交代。
及川一向覺得沒有誰應該等誰,哪怕是浪漫到近乎不容第三人的哨嚮關係亦如此,但他會為牛島憨直笨拙的執著動容。於是及川想,不論自願非自願,於情於理,牛島若利——他的哨兵都值得一個真正的告別——儘管這封信會被有心人翻來覆去的檢視。
⋯⋯不過,果然還是希望這封信最終的歸宿是被自己銷毀。
看著亮起的終端,及川這樣想道。
後勤指揮部一向「吵雜」。哨兵嚮導們從睜眼到入睡,從出勤到撫卹,一切往來都和這龐大的部門相關。普通人和覺醒者們共同工作的大樓白噪音無時無刻的播放著,柔和的自然音越往上越輕緩,頂層的白噪音聽起來就像深海的呢喃。
推開門,大面積的窗戶透出的是中央塔的全貌。
說是塔,總部不如說是和關西空港一樣被深藍環繞的人工島,直升機、海巡船不受宵禁限制隨時可以調派出勤,對外的地面輸出只有一座前後都佈了關卡的聯絡橋。
對黑尾鐵朗來說,地位超然的軍事孤島,站在高處看更像是一塊不斷被海蝕浪侵的圈地。
而眼前背對著他的,再進一步就能搆到司令部席次的長官,居高臨下的背影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距離感。
「黑尾君,我們站在時代的浪尖上啊。你覺得下一刻是乘風破浪還是被巨浪擊沉呢?」黑尾尚未開口,戴著黑框眼鏡的儒雅男人便轉過身來,饒有興致地問。
黑尾聽出了兩層意思。
在當打之年被總部青睞,以圓滑出名的哨兵被拔擢至秘書室負責對外工作,甚至有幾次登上螢幕充當發言人——某種程度而言,他是這一代人中走得最遠、爬得最高的那個。
——也是最早進入官僚體系的那一批人。
他離權力既近又遠,近到伸手就能翻開各種機密文件,遠到哪怕就站在大人物身後,也摸不透他們皮下的真實。
⋯⋯但無論多麼靠近權利漩渦,人模人樣的黑尾君如今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不得不催促長官的可憐社畜。
「再不出門被拍死在沙灘上也是有可能的啊雲雀田部長。」開完無傷大雅又意味深長的玩笑,黑尾投降般舉起手,晃了晃手上的終端,提醒對方軍演的表彰式即將開始。
「如果是像你這樣的後浪倒也不錯。」
身居高位的年長者鼓勵地按了按青年的肩膀,留下了「代為整理桌面」的交代後離開了辦公室,好似完全不擔心有什麼機密外流。
這種信任黑尾巴不得不要。
但事實上,當他被調到雲雀田吹近前的那刻,很多事都容不得他選擇了。
以往持著槍械冷兵,現在捏著終端和卷宗的手在觸到桌面上攤著的文件後一頓,然後像是什麼都沒見過般,反手將超出他權限範圍的文件送進了碎紙機。
不知道研磨的網路公司籌備的怎麼樣了,果然還是讓他爭取今年退役吧。退出辦公室的時候,黑尾想。
「看著點宮侑,還不到他瘋的時候。」
這是在那次雙嚮導的教學示範後,及川見到佐久早聖臣的第一句話。
——不用你說。聽起來像是他已經把那隻瘋狐狸納入自己的領域,但經常搭檔出勤的他們確實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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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 × 自創女角] 像貓一樣(城西舊事番外篇其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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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乙女] 潮濕[G]
「親人的離去不是一場暴雨,而是此生漫長的潮濕」
「愛神站在頂端嘲笑著死神的無能」幾年前你多希望這句話發生在自己身上。
翻開日曆,手掌大小的本子在11月30號那天被用紅筆大大的圈起來,深怕那個日子被遺忘,那天,北茗菁失去了及川徹,那個眼裡滿是他的男人。
那是在平凡不過的一天,你在公寓陽台澆灌盆栽,手機在此刻響了起來,你擦乾手隨意的按下接聽鍵,電話那端傳來低沉的男聲
“請問是及川徹的家屬嗎?幾分鐘前他不幸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宣告不治,請您來認領屍體。”
電話掛斷後,你下意識的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日曆,以為這只是愚人節及川對你開的玩笑,你半信半疑的開車前往醫院,雖然心裡不管告訴自己都是假的,一切只是一場夢,但直到看到及川身上被蓋了塊與他不符的白布,才相信這都是事實。
你顫抖著手掀開白布,及川躺在那裡,鮮血混雜著泥土沾滿他的全身,他的右手緊握著,彷彿裡面是什麼寶物一樣。
你把及川的右手攤開,一個精美的小盒子被他握在手中,盒子上沒有一絲的髒污,把醫生支開後,你打開綁著白色緞帶的盒子,裡面放著一枚精美的鑽戒。
“欸及川,你不覺得這家的鑽戒特別好看嗎?”
“是很好看沒錯,但沒有茗菁醬好看~”
“什麼跟什麼啦!如果求婚戒指不是這家的話,我就不嫁給你了。”
“欸!?茗菁醬想嫁給我嗎?”一起走過太多歲月,所以那天發生的一切你沒有記得很清楚, 只知道及川被你揍得很慘。
相處的點滴全部出現在你眼前,那天所發生的一切,及川牽著你的手,體溫透過手心傳達到你手中,溫暖又令人安心。
你伸手擦掉及川臉上的髒污,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在你的記憶裡,及川會因為你的潔癖而開始注重生活中的小細節,久了便養成習慣,潔白的衣服如今被血液和髒污用髒,保養得宜的手因為撞擊力道過大而出現傷痕。
你握住他的手,祈禱有一絲的溫暖,但換來的只有冰冷。
-
雷雨總是驟然,浸沒一切後離開,只留下帶著雨痕的大地。
你去了從前和及川一起去過的所有地方,沒有了身邊人的陪伴,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這些年來你努力習慣沒有及川的日子,卻仍在餐廳下意識的問他要點什麼,餐點永遠會點他的一份。
及川的照片被你放在櫃子上,婚戒也擺在旁邊,你每天出門前都會對著照片說再見,期望得到一聲回應,但沒有一天成功。
當初撞死及川的車主被警方約談,沒有酒駕,只被判了幾年,你不禁感慨,一個家庭的破滅,只需要幾年的牢獄之災,一條人命竟如此的不值錢。
窗外飛過一隻喜鵲,為黯淡無光的天空劃過一絲不算鮮豔的色彩,剛下過雨的馬路依舊潮濕,卻永遠不及你心裡一輩子的陰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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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 × 自創女角] 城西舊事第二部(2024/11/22更新18/18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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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日]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這是一個飢餓的翔陽需要汲取人類的陽氣飽腹的故事♡
【及日】
及川徹強而有力的殺人發球讓無數人畏懼,而現在他的手指掐進了日向翔陽翹挺的臀肉裡,如拋球似的把他拋上拋下,上一秒堅硬的龜頭還在毫不留情地破開他嫩穴直搗深處,下一秒又磨著肉穴拖出一圈肉嘟嘟的粉色腸肉。
他的腳趾蜷縮著繃緊了,他猶如海洋上的漂流木浮浮沉沉,不知何時才能脫離這場性愛的苦海裡,他開口哀求要大王慢一點、輕一點,可慢慢的他發現大王終究是大王,是一點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哪怕他把及川徹的後背抓出數條觸目驚心的紅痕,對方仍絲毫不受影響的賣力頂胯。
他的呻吟聲被撞得破碎,斷斷續續的從前莖流出精水的時候,還要被大王調侃『你這不是挺舒服的嗎?』
到後來日向翔陽歪倒的頭擺靠在大王的肩上,喉嚨乾的哼不出聲,雙腿也夾不住及川徹的腰了,痠軟的垂掛著,僅隨著對方的肏弄搖晃著,全靠大王手臂支撐著他的身體。
聽著及川徹低啞的嗓音講出騷話的日向翔陽,意識變得愈發迷濛,直到肚子被灌進熾熱的精水時,才稍微回過神來,他撫摸著自己被撐的飽脹撐起的肚皮,難受的皺起眉頭。
及川徹低頭舔舐日向翔陽因為淚濕而睜不開的眼瞼,明知故問的開口道『小不點今天有吃飽嗎?沒吃飽我們還可以再來一次哦♡』
[排球少年│青城友情向] 生存還是用餐,這是個問題(地下城冒險/萬聖節快樂)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心動[G]
及川徹x你
短文|乙女向
你=星奈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 — — — — — — — —
01.
看見你的時候,我總是不自覺地心跳。「小星奈!我在這里噢♡」一名身處白配青綠色1號排球服的男子向住觀眾席揮手。
02.
在排球場上的及川總是耀眼的。他的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在場上的表現無疑是令人矚目的,每一個傳球都帶著強烈的力量與精準。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每個動作,心中充滿了緊張與期待。不僅如此,他的領導能力也讓他在團隊中顯得格外耀眼。他時時刻刻注意著隊友的狀態,及時給予戰術指導與鼓勵。每當他輪到發球時,場邊的觀眾便會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宣告結束。「由青葉城西高中勝出!」隨即埸上便發出歡呼聲和吶喊聲。
03.
就在比賽結束後,我已在選手席等待着他。我看着及川接受訪間,與他眼神交會的那一刻,彷彿時間都靜止了。我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微笑,心中湧起一陣期待。隨後,他向我走來,臉上的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當他靠近時,我感受到他身上的熟悉氣息,溫暖而安心。
就在那一瞬間,他伸出雙臂,將我緊緊摟入懷中。「恭喜你贏了,徹!」他稍微放開一些,低下頭,輕輕用額頭貼着我的額頭,目光溫柔而堅定地說 「女朋友在這,我可不會輸!」「對對對,及川選手最厲害了~」
及川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頂,溫暖的手掌帶著幾分輕柔與寵愛。我的臉頰微微發燙,心也加速中。
「喂,及川!要去吃慶功宴了噢!」岩泉一從遠處走了過來,邊揮着手邊喊。「耶,是星奈吶,你要一起去嗎?」岩泉一看見在及川身旁的我。我擺了擺手「不了吧,這是你們的慶功宴,我就算了吧。」「沒事啦!小岩他們不會介意的,反正他們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啦!」我還來不及回應,便被及川拉着手一起去了。
04.
慶功宴上大部分都是一些面熟的人,在平時的訓練時,我也時不時會去看,因此大家也彼此會有些認識。基本上除了新人外,都知道我和及川的關係。
及川舉起杯「大家都辛苦了!為我這次的勝利,乾杯!」在他的帶動下,所有人紛紛舉杯,異口同聲地喊道「乾杯!」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氣中洋溢著歡慶的氛圍。
我不太習慣這種埸景,因此出去了門口透透風。微風輕輕拂過,帶來夜間的清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草木的清新。背後傳來了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嗯?及川你怎麼出來了。」
「出來看看我的女朋友呀!」話音未落,及川輕輕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膊上。「你可是慶功宴的主要人物,怎能隨意離開!」我扒開及川的手,可等待我的是一個擁抱。及川直接張開了雙臂環繞着我,輕輕將我擁入懷中。
「因為我想你了。」
我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我抬起頭,目光與及川相遇,隱約見到他的耳朵漸紅。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在夜空中迴盪。
微風輕輕拂過,帶來夜晚的清涼,卻無法掩蓋我們心中的熱度。在這靜謐的夜空下,時間似乎變得緩慢而悠長。
[排球少年│及川乙女] 以分手為前提的交往 [G]
及川再次因為在練習當中不小心,導致腳踝扭傷,喜提住院一星期,正當及川想著怎麼逃離醫院時,在走廊上看到一位坐在輪椅上,面帶微笑看著天空的女孩。
女孩注意到了及川的視線,撇過頭對他笑了起來,笑容似春日的陽光般溫暖陽光。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女孩靜靜地等待及川的回應,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沒事,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那邊,啊忘記自我介紹,我是及川徹。”
“我叫北茗菁,父母白天要上班,所以只有我一個人。”
“好成熟啊,不像我根本不想待在醫院。”
“我不能離開醫院,我得了肺結核,只剩一個月。” 北茗菁淡淡的說,彷彿只是什麼小感冒似的。
“肺...肺結核?” 及川瞪大了眼,他本以為只是腳受傷之類的小問題,沒想到眼前總是帶著微笑的女孩只剩短短一個月的生命。
“那為什麼茗菁醬還笑的出來呢?不是應該怨恨世界嗎?而且你還沒成年吧?” 及川感到不解,看外表北茗菁可能還未成年,比他還小他不理解面對這種情況,怎麼還能滿面笑容。
“確實,我17歲,至於為什麼要笑嘛....生病不是身邊人的錯,與其感嘆這世界的不公,我更想把最美的樣子留給身邊的人。”
及川愣在原地沒有說話,隨後北茗菁就被前來找他的護士推走,離開前朝及川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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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自從遇到北茗菁後,及川不再想著怎麼離開醫院去訓練,而是老老實實的待滿了一星期,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這一個星期,及川幾乎沒見到北茗菁,去問了照顧他的護士才知道,女孩的身體產生了抗藥性,尋常的藥物治療對他已經無效。
及川在醫院四處走動,試圖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最後在櫻花樹下找到了北茗菁,後者臉上仍帶著笑容,只是多了一絲悲傷。
“茗菁醬”及川喊道,女孩轉身看他,與之前相比,北茗菁變得更瘦了,臉頰微微凹陷,手上的骨頭凸起。
“那個...我聽說你的病情了...所以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出去走走,在生命最後的日子裡,我想帶你看看世界。” 及川伸手撓了撓頭,面帶尷尬。
“不願意就算了....” “我願意。” 少女清涼的聲音響起,雖然不算大聲,卻也聽的很清楚。
“那你父母呢?要先告知他們吧?”
“我父母自從知道我生病後除了來付錢,不然不怎麼來看我,都在陪弟弟。”
及川再度沉默不語,他心裡揚起下巴憤怒,覺得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負責任的父母。
“及川,在最後幾天,可以請你當我的男朋友嗎?” 北茗菁突然的問題令及川嚇了一跳,在他的印象裡,少女話不多,很少說出這種話。
“我從沒交過男朋友,知道這樣可能有點自私,也對你不公平,你可以拒絕。” 在及川回答前,北茗菁補充道。
及川點了點頭,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 “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好好當茗菁醬的男朋友。”
至此,兩個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正式在一起,只是一場以分手為前提的交往。
在那之後,及川會在假日的時候帶北茗菁出去玩,帶他去看宮城縣不一樣的樣貌。
兩人在海邊聊過天,在夜晚時俯瞰整個宮城,及川會一個一個指給北茗菁看,告訴他,有大範圍建築的是他的學校-青葉城西,依山傍水的是圓通院,哪裡是他們常去的拉麵店,哪裡是他和岩會泉一起走的道路。
在某個在平常不過的日子,及川照常去醫院看北茗菁,卻被告知北茗菁已經過世了,北茗菁沒留下什麼東西,他想說的在前些日子都告訴及川了。
及川渾渾噩噩的離開醫院,直到最後他都沒看到北茗菁的父母,不僅在心裡給素未謀面的倆人打上差評。
之後及川照常維持著學業,偶爾也會繞路去他們曾一起住過的醫院看看。
春季即將結束,及川站在青葉城西的櫻花樹下,看著朵朵櫻花凋落,伸手接了一片,不禁想起和北茗菁一起在櫻花樹下的那天。
“願來世你不在病痛纏身。”
END
[排球少年│及川徹 × 自創女角] 城西舊事(2024/07/20更新至18/18章) [PG-13]
[高木悠音簡介]
(是仿照《排球少年!!》的人物介紹格式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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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菅] 世界第一(2024奧運相關) [G]
哨音響起之後,及川徹的世界像是以慢速播放呈現。
他的視線在此端九平方公尺的場地中逡巡,淺紫色的發球區上有五個相扣的圓環印記,為了這座象徵最高榮譽的殿堂,後排隊友竭盡所能地向前延展手臂,魚躍救球的自由人還趴在地上,前排起跳的主攻手剛打出一記完美的攻擊。
但球落地了。在他和夥伴之間。
掃視的目光停在電子計分板上,及川有點恍惚,還在理解那些數字代表的意義;他被圍上來的隊友們抱得踉蹌幾步,此起彼落的西班牙文鑽進耳裡,他卻沒能聽懂半個字。隊友拍了拍及川的肩,他憑著身體記憶,一一和對手及裁判握手致意。大腦和身體的意志彷彿是分離的,還來不及產生任何情緒,他已經搖搖晃晃地離開場上、和隊友們回到板凳區。
「徹——!」
一個宏亮的單字扯破了奇異的違和感,那是無須思考就能理解的日文,及川眨眨眼,這嗓音他再熟悉不過,還想著大概是產生錯覺的時候,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背後環上了他。
「徹,辛苦了。」
溫柔而堅定的話語從背部傳來、直抵心口,似是壓下了感官的按鈕,及川的世界此刻才恢復流動,周遭的歡聲雷動一瞬間湧入聽覺,他終於明白,屬於他的夏日祭典結束了。
及川低下頭,看著那雙圈緊他的手臂,他彎起唇角,慶幸自己的全身心,是被這樣善良可靠的臂膀給接住。那道暖意透過相貼的肌膚直衝眼底,他忍住落淚的衝動,轉過身,和他漂亮的戀人面對面。
不是錯覺真是太好了。
「菅,你來了。」及川說著,也將手搭上菅原的腰際。
現場的體育記者們敏銳地紛紛將鏡頭轉過來,試圖捕捉柔情滿溢的及川選手,而後者和其伴侶也絲毫沒有躲藏的意思。
「我剛剛一直都在這麼近的地方看著你喔,」菅原指指不遠處的觀眾席第一排,笑得一臉爽朗,「但不敢出聲喊你的名字,怕讓你分心。」
明明身為年屆三十的小學老師,現在卻像是個討要稱讚的孩子般開心地獻寶。笑彎了的眉眼,以及眼邊的淚痣,都彷彿在催促及川親上去。
「阿姨也知道我要來,她還交代......」菅原湊近及川的耳畔,故作神祕地放慢語速,「說要在轉播畫面裡看到我們抱抱,我想她應該看到了,嘿嘿。」
「那我要讓我媽看到更多。」及川說。他情不自禁吻上活潑可愛的戀人,收穫在場觀眾的一片驚呼。
被放開雙唇後,菅原老師微微踮腳,拍了幾下及川選手的頭,鼓勵道:「徹,你很棒喔,不管比賽結果如何,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世界第一。」
菅原偏著頭,笑得更加燦爛,「這樣我就是世界第一的伴侶。」
「噗哈哈哈哈哈!」被男友逗樂的及川忍俊不禁,俊朗的臉龐閃閃發光,「你說得對,我的小菅世界第一。」
悔恨的淚水沒有流出來的機會,及川牽著菅原的手準備回到球員休息室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看球場上的五環標誌,輕聲承諾――
「下次見。」
[排球少年│及川徹乙女文] 糖漬橘子 [G]
*ooc致歉
*私設已結婚
跟他來到阿根廷,也已經八年了。
早晨睜開眼睛,望著身旁熟睡的及川還有你們的女兒小雫、至今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妳輕手輕腳下床,在小雫臉頰親了一口。
走進廚房,拿出昨天剛做的鹹派-專門為了運動員改良過的配方,好吃又營養。
自從他吃鍋妳做的甜點,整天纏著妳做,妳迫於無奈的去研究了運動員的配方,好讓他能夠吃的安心。
今天是他的比賽,妳放了幾片自製的黑巧克力。
鹹派拿去烤箱加熱,順手寫了便條紙,交代他送小雫去托兒所,換好衣服就匆忙出門。
昨天被及川要了很多次,全身痠痛,一想到那個混蛋妳就生氣;妳只能說不愧是現役運動員。
/
妳到店的時候,助手已經把材料備妥,就等著妳開工。
「不好意思遲到了。」妳略帶歉意跟助手說了聲抱歉,立刻投入工作中。
甜點陸續擺上甜點櫃,簡約又精緻的甜點,是妳一貫的風格;當然跟日本的口味多少有差別,多多少少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良。
妳開店也有兩年,因為在地化又不失特色的甜點,廣受好評;妳甚至比及川還要忙。
說起來,今天還是排球日呢!妳突然想到,順手做了一個排球造型的甜點,寫上今日限定。
第一次遇見他,也是在這個時候。
/
妳那時候被朋友拖來排球場,聽她嚷嚷著這學期即將加入排球社的新學弟。
看著頭上刺眼的陽光,妳不禁歎了口氣,掏出做好的糖漬橘子遞給朋友,「妳的目標是這個吧?」
她雙眼發光看著妳,「千代子大人我愛妳。」拿起一片就開始吃。
因為興趣的關係,妳從小就會時不時給大家分享自己做的東西,當然這次也是。
妳的糖漬橘子廣受好評,被球場的大家傳來傳去,一大半已經消失了。
「千代子學姐,可以分及川大人一片嘛?」一個陌生卻清晰的聲音傳入妳耳中,你抬頭望向他,這是你們第一次見面。
妳略微疑惑的看著他,「想吃就自己拿阿?」其實不用特別問妳,拿出來就是給大加分享的。
但不得不說,他禮貌的態度讓妳獲得了很深刻的印象。
自此之後,妳的身後多了一個跟屁蟲、還是很顯眼的那種。
/
之後的日子裏你們漸漸交集多了,妳也知道及川是很有名的二傳,或者該說他有名的是國民男友的部分。
妳不會特意去關注他,因為妳不是喜歡站在人群焦點的人;妳多次的反應過叫他不要黏妳。
而他只會一臉委屈的說,只是喜歡妳做的東西,想要當妳的第一個粉絲。
妳無奈之下,只好縱容著他陪在妳身邊;他就被妳縱容的,提的要求越發地誇張。
比賽後第一眼想要看見妳、要妳給他一個御守、要在應援區看到妳、每次比賽妳都要做糖漬橘子... ...,諸如此類的要求。
妳一旦有拒絕的意思,他就淚眼汪汪地看妳,問妳「妳不喜歡及川大人了嗎?」
是的,自從你們熟悉之後他就再也沒叫過學姊了;他通常都直接叫妳的名字,或者是妳。
/
妳縱容著他靠近,卻始終保持著疏離、妳仍舊在意著他的那些花邊新聞;但事情遠沒有妳想像中的簡單,他是、妳亦是。
一天放學,他把妳堵在校園角落,他一步步地逼近,妳一步步地後退,直到沒有退路。
「學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他難得認真的眼神,加上委屈的語氣,連及川大人這種玩笑話都沒有說。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讓妳瞬間愣了神。
妳沒注意到你們的距離是如此的近,他的氣息壟罩著妳。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妳的脖頸,讓妳下意識的想把他推遠一點。
「及川你好好說話。」沒有想像中的嚴厲,反而帶著一種軟糯。「不要!除非學姐給我一個答案。」他任性的跟妳要一個答案、或許不只是這個答案。
許是妳的縱容讓他得寸進尺,你們的距離清晰的可以看見彼此的倒影、當然也看得清羞紅臉頰的自己。
/
「還好。」妳囁嚅的小聲說道,但妳知道他一定聽得到。「那為什麼最近都在躲著我?」妳清楚的看到他眼裡閃過的慌亂,原來及川也會感到慌亂嗎?
「那我們有那麼熟嗎?」他的慌亂給了妳底氣,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怎麼會不熟,妳明明有給我送過水!」他語氣稍微急躁了些。「那是球經的任務。」妳平淡地說著。
「妳給我御守,還跟我說祝我比賽勝利!」他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妳。「你要求的。」想到這件事,妳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會特別為我做糖漬橘子。」他越說越沒底氣。「那是給全部球員做的。」妳努力維持著平淡地表情,抽搐的嘴角洩漏了妳的情緒。
「所以妳真的、一點點都沒有喜歡我嘛?」他的眼角泛紅、聲音低沉,頭稍稍
[排球少年!!/原作向│影及] 客座男友 [普]
作品:排球少年!!
CP:影山飛雄x及川徹
摘要:【關鍵字】渣男影山。如果你看到這個tag就開始笑,那基本上就可以輕鬆地看下去了。同性也沒問題!的愉快世界觀。有海量的各校交集私設。
渣男特質:忙得要死。不喜歡太纏人。懶得跟你定義關係。還老是用你家當愛情賓館。
「我覺得男女朋友是很重要的身分嘛,特別是認識的朋友吧,會想告知對方『這是我的交往對象』或者『我是他的伴侶』之類的,那也不用額外做什麼行為嘛,就是想說我身邊現在有個特別的人,我很高興介紹給你這樣。」
「旭學長,你形容的交往對象聽起來有點肉食。」
「……肉食。」
「但這種渣男啊,要是碰上肉食女,那就不算渣男了吧。」
「確實算是各取所需吧。還是要有共識啊!」
「但要怎麼知道跟對方有沒有共識啊,難道直接問人家願意當地下嗎?」
「你這是在問怎麼知道人家願不願意當你炮友嗎。」
──怎會如此。
若說東峰旭對戀愛話題顯示出了畢生最充滿情懷並真誠的反應,現下就是倍感失落地望著學弟們展開跟純愛毫無關係的議論。
烏野男排部的正副隊長出席社團會議,也不知道這兩位的不在場,對當下心情彷若未加工海綿般千瘡百孔般的東峰,是幸或不幸。
「運動社的社員哪有不忙的!只有假冒社員名義的板凳人員才會這樣吧!」
田中龍之介發出猿吼。
「板凳成員等一下會圍你欸。」
緣下力指出。正選備選選手的基礎訓練量完全不相上下,板凳們紛紛後排認可。
「對不起是我措詞不當!」
二年級王牌實誠。
「是我的話希望一天到晚都跟女朋友在一起甜蜜地過……」
自由人西谷夕雙眼夢幻:想要穿著制服的女朋友餵我吃便當──
「但那種一天到晚都想跟你貼在一起的,感覺會在某天午休人最多的時候,叉著腰來堵門,對你說『你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樣的人不行耶。
「叉腰堵門感覺好具體?」在計分版旁座椅上的日向晃了晃離地的腳:「影山?」
「幹嘛?」
「你喜歡我還是排球~」
手裡轉著排球的影山神色怪異地望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喂!好傷人!無隊友愛影山!沒愛的山!」
──可意外地不是直接回答排球呢?
二年級們指指點點。
「換個方法問啦。」山口忠舉手:「影山,你看我們四個,首發你選哪個。」
日向翔陽為首,坐著擦眼鏡的月島螢,山口忠身旁站著的拿筆記專心書寫流程的谷地仁花,吃驚地發現自己被納入了其之四。
「這個……日向吧。」
「真的假的!你其實內心很愛我嗎?」
「你沒得分就下場吧。」
「冷酷無情山!」
忙得要死。
作為接連奪下IH季軍、春高入場門票的功臣之一,讓烏野男排終結多年沉寂的新銳舉球員影山飛雄日常:睜眼排球、閉眼排球、夢裡也是排球,吃的飯糰也經常從三角形、不規則形、長柱形,吃到最後被捏成圓球狀。
生活裡只有排球的影山,原本從未思考過,排球之外的情況都是怎樣的。
因為真的是忙得要死。
吃飯是快不起來的,無論是購買食材、清洗、烹煮都需要時間;由於極高的運動量,每天洗澡的同時、也在使用洗衣機洗晾衣服;基於家裡人口少,影山分攤的工作項目有限,但晚間清掃影山宅的門庭落葉、分類回收丟棄垃圾是他的主責。
學校生活也很忙,影山的課堂甚至有小組會議跟記錄作業,雖然因為諸多原因,使得小組同學們對他眼神敬畏地包辦工作,但影山畢竟不是坦然不勞而獲的個性,準時出席跟負責繳交報告這些事,他還是有好好在做。
他都不知道及川徹是怎麼能從這種「忙得要死」的狀態裡面、準確地把他呼叫出來的。
掏出手機的影山看到五分鐘前來自「及川前輩」的簡訊時想。
「及川前輩,你是怎麼掌握我的時程的。」
「什麼時程?你有那種東西?」
「當然有……」
「不就是排球跟排球,更多排球,以及排球以外嗎。」及川挑眉。
──沒錯,雖然是沒有錯。影山剛想回話,及川就在他面前舉起響起來的手機。
今天是週一。影山甫記起這件事。
這天青葉城西男排休練,以影山之前遇到他的狀況得知,及川也不是真的完全休止狀態,事情多會以讓他半參與或從旁協助的方式呈現。
結束手上這通來電確認臨時練習賽的時程,及川的手機二度響起。這次是其他社團的經理,來借廣播器材,說是原本的音箱電線因意外拉斷了,隔天就要用到,只能很抱歉地在這個時間到處找認識的社團問。
「好呀,不過明天晚上前要還,因為我們週三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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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叉子蛋糕設定│影及] 未正確書寫標籤的聞香瓶與蛇信 [限]
可能影及會比較難得有使用到叉子蛋糕設定的作品,在此留存。
叉子蛋糕的詳盡設定和使用權,在噗浪上有人分享及說明。
摘要:叉子蛋糕設定。FORK及川,CAKE影山。這樣寫成那樣,但影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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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股甜味哪來的?」
北川第一中學男排社早練,影山飛雄剛拉實外套拉鏈,就被自家社長叫住。
及川徹皺眉看他。
甜味?影山疑惑,低頭看自己身上,把袖子舉起來聞,沒聞出什麼所以然,復又查探自己膝蓋跟腳尖。他剛踏進場館時有確認過鞋底很乾淨,並未卡住砂礫或踩到什麼不該踩的。
查探自己衣服的影山原地繞了圈:「什麼甜味?」
「你出門沒弄翻什麼東西?果汁還是糖水之類的?」及川說。
「糖水?沒有的,早上吃的是咖哩。」
咖哩……
岩泉一手持出席簿,兩步跨上階梯,嫌站門邊的及川礙事,把他推進室內,這一下導致及川跟後輩突然縮短距離,他叫了一聲跳開了。
「你幹嘛?」
「這傢伙跟煮砂糖的味道一樣。」
「煮砂糖?」岩泉沒聽懂。
「就那個……欸,你媽媽不是有次煮過橘子醬嗎?就那個糖融化時的味道。」
「煮果醬放的砂糖?那豈不是巨甜的。」
當時過年,岩泉爸爸收到橘子禮盒,家裡原先就有,過年必備,加上其他平常吃的水果,頓時岩泉家三人用飯的餐桌成了鏡餅之丘。及川家建議做成果醬,讓自家兒子跑腿,免運費檸檬一大袋,還貢獻洗剝切橘子一雙手。
及川徹跟岩泉一都是首度看到實際做果醬的過程,被倒進鍋內的砂糖份量震撼了人生觀。
「很接近。這傢伙味道莫名其妙地超甜的。」
「甜?」岩泉重述,影山連連眨眼,「啥味我聞聞」岩泉說罷湊臉過去,把茫然的影山衣領嗅吸一通:「是有香味,但聞上去不是甜的啊。」
及川揉鼻子,看上去毫不認同。眼見集訓時間到,岩泉把他倆都趕去做熱身。
及川回到幾米外的準備位置上,皺起臉。
影山在同級生裡不高──幾個月前他畢竟還是個小學生,衣衫短褲下的四肢看過去很修長,脖頸細細的,腦袋圓得讓人光是看就會不由得笑出來。
這番模樣,要是配個不好聞的味道,也太天怒人怨了──實際上也不是不好聞,是聞上去甜得異常。
「收收你這怪臉吧。」
岩泉拿疊資料過來,一年級社員給家長簽名的外出同意書,要集體搭車前往外校,這是一年級首度隨隊離校去練習賽,提交了不少資料。
「那張資料要改。這裡漏格了。影山這張有劃掉的痕跡,要確認。」
「字好醜。」
翻閱資料的及川剛將影山的填寫表翻過去,又翻回來,狐疑地拿近紙張,嗅了嗅。
那股糖漿味又出現了。墨水顯然不該是這麼個味。紙張看起來很清潔,沒有浸泡或沾染的痕跡。
岩泉注意到他又翻來覆去,伸手接走那張資料。
「你到底聞到啥?怪味嗎?」
「也不是怪味,就是種莫名其妙的甜味,你聞不到嗎?」
「就影印機的味啊?」碳粉。
板凳區調整,社員各自提領自己的毛巾跟衣物。影山抱著自己外套走過。
「影山,外套借一下。」
岩泉喊他問外套。以雙手交出外套,影山困惑望副社長抓起外套湊向鼻子,繼而遞向社長。
「洗衣精,還滿好聞的。你要不要聞聞看?」
心裡沒底的及川猶疑片刻,把鼻子湊過去──甜味。
跟岩泉的形容一點不貼,但甜味減弱了些,絲絲縷縷的,不是影山傳過來的那股直截了當的甜。
「影山來這。」
岩泉招手叫後輩站近點。
「剛熱身完我有點流汗……」
影山遲疑地沒邁幾步,見狀的岩泉乾脆親自上前,後輩被副隊長唬得轉了個圈,看起來就像被狼東嗅西嗅的小狗。
「還好啊?你站我這,味兒還沒那邊及川重。」
「我味道哪重啊?!」及川震驚。
「你不是用的止汗劑?你那新洗髮乳換得,還有抓頭髮的定型液,味道五花八門的。」
陸上運動系一旦開始汗如雨下,基本沒法好聞到哪去,運動員要是不想太糙,就只能靠一大堆止汗劑,但汗臭味就是汗臭味,沒啥大的味就稱得上是沒味。
「我覺得影山還行啊,滿清爽的。」
嗅聞自己袖邊,又用力吸鼻子探查止汗劑味,及川走上前,鼻翼張了張,對影山露出的表情淺顯易懂──難以置信。
「你們鼻子是有什麼毛病嗎?這股甜味衝得──」
實在是過於失禮的態度導致及川挨了個岩泉的鐵拳。
對面咀嚼聲響變得稀碎,岩泉見同伴用筷子撕食堂午餐的魚皮撕了半天。
「吃飯不要挑挑撿撿的。」
「我這盤好像沒放調味。」
「沒放鹽?」岩泉瞧他盤裡:「你吃的味噌鮭魚耶,怎麼可能沒調味。」
「沒味道
[排球少年!!/原作向│影及] 銀製關鍵字待簽收 [普]
現在式的及川徹生日快樂。
另有個玩笑式的前情「有原創夢男」(2.5歲)。
時間點:二〇二四年現在式,部分參考實際世界排球錦標賽(VNL)及巴黎五輪(奧運)。
CP:影山飛雄x及川徹,另有微量二青(二口堅治x青根高伸)。
摘要:影山飛雄隨口提到結婚但沒要結婚,及川徹試圖搞懂後輩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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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學長,你跟清水學姊的婚戒尺寸是怎麼確定的?」
雖然已婚並冠了夫姓,但因後輩們多數並未直呼其名,清水潔子在後輩們的稱呼裡依舊是「清水學姊」。
「我們一起在專櫃挑的!」
田中將戴有婚戒的手轉正,擺了個非常適合拍X光的角度──之所以提到X光,是因為影山飛雄前陣子隨隊健檢做了個齒列照片。被牙醫讚美咬合優秀到可以做示例圖。
「咦,先求婚再挑戒指?我以為田中學長是拿著戒指去求婚。」
在日向跟影山後一屆的學弟妹,很少見到傳聞中的畢業美女經理清水潔子學姊,對於已婚者田中的追求事跡,大部分是道聽途說;反應倒是很一致,都是在比賽觀眾席甚或是鏡頭拉近給特寫、見到美貌無邊的當事人時,由衷感嘆十遍「這是何等美女」,而後隨著這位「何等美女」參與隊伍聚餐時紛紛雙目瞪圓。
「畢竟當年的我太唐突了!很搞笑的啊!」田中龍之介哈哈大笑:「當然啦,我也不是抱持著被拒絕的心去求婚的,但當時就是下意識覺得戒指還是晚一點出場比較好。」
選戒指的時候,還因為田中不斷復讀「每個都好看」,最後由耐心異常的潔子發話「不然戴個超大鑽戒吧」而後忍俊不禁,才終於以「手牽起來時戴著舒服」選定了一組。
這個理由遭遇了眾人的嚴厲批評。
田中說明明是遵循另一半的提案,結果再次遭遇前隊友們集體圍剿「竟敢以清水為名抗辯,罪加一等」。
──但老實說,我還真不曉得求婚的人都用什麼方法知道對象的戒圍的。
烏野排球社中的已婚者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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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源頭起始於一週前。
及川徹在西語版的流行雜誌登了篇特集,一登就是十頁篇幅,作為長相天生吃演員飯但運動員,及川的表情管理名列前茅,拍攝堪比電影演員,有張特寫是當事人穿著他最具標示性的異色護膝上球場。
雜誌官推和IG釋出現場拍攝花絮,排球場館裡所有人全都換成了室內鞋,設施擺放區域裡三層外三層保護墊,據說是及川指示的。
──及前輩帥瘋了。
天照JAPAN十號日向翔陽選手激情轉發,「及前輩」小規模地登上了排球相關詞條趨勢。
但在全球各地粉絲群裡,受到注目的是這位及前輩在封面上戴了一對戒指。
「拍攝用品的戒圍有點大了,所以戴的中指,我沒有訂婚啦,當然也沒有隱婚。」
擁有一副靜脈蜿蜒的雙手,指緣整潔、腕際修長的舉球員在官推回覆裡笑稱。
遠在義大利杜林的集合訓練場內,無論排球資歷多麼資深,或是年歲即將邁入三字頭,都會自動成為隊中忙內(么子)的影山飛雄,對著天花板皺起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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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麼知道戒指尺寸。」
「國王又在說什麼凡人不懂的。」顯然在博物館當薪偷的月島螢上線──事後當事人聲稱自己正在布展現場進行監督。
「你要跟誰求婚?」早習慣隊友說話掐頭去尾的日向翔陽在線,直奔主題。
「求婚?」影山回覆:「我沒有要求婚。」
「那國王問戒指尺寸是問個寂寞?父母結婚紀念日你送對戒?」月島螢挖苦。
「我就問怎麼知道戒指尺寸有啥問題。」影山回覆顯示怒了。
「我天啊Bro(老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啥?」日向把「Bro」鍵出了無窮感慨。
做稿做得兩眼昏花的谷地仁花直到下班通勤回家,才抽空讀1235群留言,讀到嘴上出現驚嘆號。
1235序號為1,同屆烏野隊長山口忠的電話在她出了地鐵站後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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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與充電線一齊擺放在行李箱上,手機屏出現來自「及前輩」的訊息。
房間另一頭的日向翔陽善加利用地板幅度,迅速飛身過去,伸長手點開提示。
──我說翔陽。
「是的及前輩!」
──你幫我看看這是個啥意思。
「?」
持起手機的日向等著後續。
及川徹傳來了張照片,內容物是個已經拆開的包裹,看起來是遠渡了一番外地配送,外包裝特別大,但內容物很濃縮:但凡色覺識別無異常,光憑那嵌在盒子中央的、知更鳥蛋色系的小方盒,就足以知曉品牌來歷的男戒。
除此以外沒有資訊。
沒有寄語,沒有卡片,沒有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