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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架空向
*只有潘多拉組織,沒有酒代號組織
*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是青梅竹馬設定喔!
===正文===
#00
——傳說遇到魔女會有好事發生,若能獲得魔女的吻便能夠實現願望;但魔女真的存在這世界上嗎?——
關於這傳說,黑羽快斗可以爽快回答後面的問題,魔女是存在的,他身邊就有一個。但對於前面的傳說,黑羽快斗完全否認,遇到魔女會有好事發生完全是屁話!遇到魔女准沒好事,整天喊著要他成為她的男人,拒絕後就一連串的麻煩事惹上身,心情好就幫他,心情不好就處處阻礙他,和白馬探一樣天天在中森青子面前喊他“怪盜基德”,真是有夠心煩,讓黑羽快斗不禁認為難道魔女都是這副模樣?
如果是,他還真不想再遇到了,一個已經夠麻煩,再多來幾個他死也不要!這時的黑羽快斗完全無法料想到幾個月後,將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01
璀璨星空的夜晚,剛結束一場完美魔術表演的怪盜基德飛翔在夜空中,今天的演出一如概往的順利,畢竟沒了兩位偵探的幫助,警方就像無頭蒼蠅一樣被騙的團團轉,白馬探前天回英國辦案,真是巴不得不要回來,至於工藤新一、名偵探呢?
「說起來這幾次現場都沒看到名偵探.........有點想他了。」調整一下滑翔翼的方向,怪盜基德決定去見見那位宿敵兼暗戀對象,去趟工藤宅作客
此時在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工藤宅,宅邸的主人才剛從警視廳回到家,拖著憔悴疲累的身軀直往浴室前進,完全忽略了陽台上白色的不速之客,不速之客—怪盜基德沒有因為被忽略而感到不開心,而是突然想起這幾個月似乎有一樁連續殺人案件,兇手似乎還沒抓到
「想也知道名偵探一定是參與了這樁案件的調查....唉。」怪盜基德靈活的撬開陽台上的門鎖,脫下白色的皮鞋走進工藤新一的房間,優雅端正的坐在沙發上,環視著房間的擺設,雖然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但還是覺得很新鮮,看到書桌上滿滿的案件資料,可想而知工藤新一應該又熬夜好幾天了,有點心疼對方,真心覺得警方能不能上進一點,高中生都比你們努力了!怪盜基德一邊抱怨一邊等待著工藤新一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好像有點久,工藤新一遲遲未出來,怪盜基德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將身上的披風和西裝外套、手套脫下隨意丟到沙發上,捲起藍色襯衫袖子,立刻衝往浴室,打開門就看到已經在浴缸裡面睡著的工藤新一,怪盜基德嘆口氣,然後熟練地從後方將人拉起,拿起浴巾將人包裹起來,把對方轉過來發現根本沒有醒的跡象,怪盜基德有點哭笑不得
「喂~名偵探~醒醒啊~」怪盜基德輕輕拍著工藤新一那被熱氣熏得有些微紅的臉頰,有些心疼地撫摸眼睛下方那沈重的黑眼圈
「唔...恩..」工藤新一微微皺了眉頭,湛藍色的眼眸緩緩睜開看清楚是誰後,將頭埋進對方的頸肩上
「是你啊...基德。你怎麼又來了?」
「對對、是我!」對於工藤新一靠在他頸肩沒有多說什麼,似乎習以為常,拿起另外一條小毛巾幫忙擦拭頭髮,語氣中帶著笑意說
「我可不想看到明天頭條新聞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溺斃在自家浴缸”的消息喔。」
「才不會...」沉悶慵懶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除了前面幾個字,後面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嗨嗨,名偵探來、上衣!」怪盜基德隨意的敷衍,將衣服遞給工藤新一
「恩....」
在怪盜基德努力和哄騙之下終於帶著工藤新一從浴室出來,然後就直接將人帶往床上
「名偵探,案件解決了嗎?」替對方蓋好被子,拉張椅子坐在旁邊
「....今天終於抓到犯人了....」勉勉強強地回話
「那名偵探....」原本還想繼續提問,但發現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看著對方睡著的臉龐,怪盜基德微微勾起嘴角,撥開工藤新一的劉海,低頭在額上輕輕親吻
「晚安,名偵探。祝你有個好夢。」眼神露出一絲的溫柔與寵溺
#02
深夜黑羽宅邸,黑髮少年在床上抱著被子反轉打滾,臉上還露出幸福的神情
「嗚哇~新一今天也好可愛啊!!!!」
「今天也親到新一的臉頰了!!!」
黑羽快斗一副癡漢的模樣,完全和剛剛在大螢幕上完美演出的紳士—怪盜基德判若兩人
「啊啊~好想襲擊新一喔!」黑羽快斗嘆氣
——一個怪盜喜歡上一個偵探,在旁人來看一定奇怪。——
只要還有怪盜基德這身份存在,怪盜和偵探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偵探也喜歡上怪盜,但現在兩人的氣氛處在非常曖昧的情況下,讓黑羽快斗很想打破現狀,像這樣親暱的叫法,只敢在一個人的時候這樣叫,或者趁工藤新一睡著時,做出在額上親吻這樣的小動作來滿足自己的不滿。造成這樣曖昧關係,且欲罷不能的主要原因:都怪黑羽快斗一時
[名偵探柯南│快新] 心跳聲 [G]
葉幽 發表於 2020-6-5 11:26好可愛wwwww名偵探在探病時間結束後偷溜進來被醫生發現居然也沒有被趕出去,醫生果然是快新黨(不是 ...
兩個帥哥,畫面很養眼,所以醫生准許(誤XD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白] 明知 [普]
luelue 發表於 2020-5-31 17:44是難得的快白,, 而且兩個人的反應很可愛耶!喜歡!
Q 我創作…5年…
其實是基德自己做得太超過(舔+咬) 所以白馬才清醒這是「正式對決」場合,結果以為可以調情逃跑兩相宜的基德被偵探腦全開的白馬抓住…(雖然還是很容易逃跑就是了)
[名偵探柯南│快柯] Long time no see(短篇完) [G]
#假想的五年後
#酒廠關門
*
起因在於工藤有希子看見了網路上的宣傳,於是拎著行李箱獨自回國,打扮成江戶川文代的模樣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將狀況外的兒子拎回工藤家。
柯南一進到家門便看有希子撕下江戶川文代的假面具,連鞋子都還沒脫就被外貌彷彿被時間凍結一般的母親擁入懷中,力道之大讓他的臉都變形了,眼鏡也被擠歪,口齒不清,甚是困難地擠出一句話。
「老媽,妳怎麼突然回來了?」
「啊啦啦,我回來看看我可愛的小新也不行嗎?」有希子鬆開柯南,拿下他臉上的眼鏡再滿足地扯著他的臉頰,「看小新現在的樣子就覺得我好像才十八歲呢!」
……妳生我的時候都已經二十歲了。柯南在心裡無奈地想,求生欲讓他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然而以柯南如此的外表年齡,有希子最不濟也該三十二歲。
黑色組織事件結束之後又過了五年,「江戶川柯南」也十二歲了。雖然在殲滅組織之後,他們取得了當初灰原哀製作APTX-4869的相關資料,也擁有過去利用白乾淬取出成份製作解藥的經驗,可是完整的解藥至今過了五年仍然沒有太大的進展。
三年多前,灰原以擔心柯南服用太多不完整的解藥導致身體對藥物產生抗藥性而無法回復原來的模樣為名義,不再於實驗以外提供柯南藥物恢復成工藤新一的模樣。兩人也意識到,並不是擊潰黑色組織這個大魔王就能獲得讓他們恢復的寶物。
起初柯南還抱持著以灰原的能力,一定很快就能將解藥製作出來的美好期待。畢竟當初灰原沒用太多時間就從白乾的成份當中試驗出暫時恢復的解藥,哪知道在取得藥物的完整資料之後,解藥的製作反而遇上了瓶頸,如今灰原手邊能取得的資源也沒有當初在組織中做研究的時候那麼多,解藥何時能夠完成,只能夠緩慢進行,甚至連她都把自己當成實驗體測試未完成的解藥功效,讓柯南也沒辦法再開口催促灰原一定要盡快完成解藥。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一年、兩年、三年……如今柯南和灰原都要從小學畢業了,解藥到底何時能夠完成依舊無法預期。
柯南都快忘記自己身為「工藤新一」的日子是怎麼過的了。
「老爸呢?」確定這次只有母親自己一個人回來,柯南不解地開口。
有希子卻是神秘兮兮地笑著說:「小新你猜猜看?」
柯南白了有希子一眼,默默地走進屋裡同時觀察已經好一陣子沒回來的「家」裡是什麼情況。
在柯南住進毛利偵探事務所後,除了小蘭有空就會過來打掃,每隔一定時間,在國外的有希子也會請清潔公司的人到家裡做定期打掃,上次來清掃的日子不過兩、三天前,屋子裡每一處都一塵不染。
柯南看著有希子一邊哼歌一邊走上二樓的背影,他推算有希子會回到日本一定有什麼特殊目的,看她的心情這麼好,肯定也不會是什麼壞事。
回到主臥房的有希子很快就拿著一套她特別為柯南準備的衣服出來,把衣服塞給柯南便要他去試試衣服的尺寸。
「小新推理出來了嗎?」
看著滿臉笑意的有希子,不知為何,柯南頓時想起最近在班級裡最熱門的話題--這兩、三年來日漸打響知名度的新晉魔術師黑羽快斗即將展開日本巡迴表演,表演的第一站就在米花藝術中心。由於黑羽快斗的長相帥氣,再加上先前幾次公開的驚人演出,魔術秀的門票在開賣沒多久就被一搶而空,步美、光彥和元太就在討論是不是該向身為贊助商鈴木財團的千金園子拿公關票。
「是因為黑羽快斗的魔術秀嗎?」
有希子聞言,故作驚訝地開口:「小新好厲害!
[名偵探柯南│K柯] 下次見(完) [G]
明明被媒體稱之為「基德殺手」,怪盜基德連著好幾次沒在現場看見大偵探的小小身影,面對著中森銀三佈置的強勢警力,基德光是犯案都覺得他像是在欺負那些領著微薄薪水的公務員,搞得他每次看見青子的臉都在心裡對他耍著以中森警官為首的警察們團團轉而感到一絲絲的良心不安。
一次,鈴木次郎吉又憑著鈴木財團無底洞般的財力獲得某顆寶石,怪盜基德向鈴木顧問發出預告信並且進行事前勘查工作,一如往常冒充成某個無名小井光明正大混入守備警力之中時,站在人群中的他才終於看見那個跟在兩個少女身後的江戶川柯南。
怪盜基德頓時明白了什麼。
當他甩開一眾追著他跑的警察,毫無意外地來到頂樓,不用多久,怪盜基德便能聽見熟悉而輕盈的腳步聲緊追在後,他好整以暇地高舉手中的寶石對著月光看了好一會兒,既失望又不意外地在心裡嘆了口氣,果然又不是他要找的那一顆。
「基德!束手就擒吧!」
基德咧起嘴角,抬起手扶著帽簷緩緩轉身,「我們這麼久才見面,你想對我說的只有這句話嗎?名偵探?」
江戶川柯南在預料到基德八成又是趁亂離開現場,逃到頂樓打算利用滑翔翼離開時,就已經設想屆時在頂樓應該如何利用手邊的道具逮捕基德的數種方法,然而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想跟他敘舊?
「真是太讓我難過了,我先前幾次都想著說不定能夠遇到你,沒想到你這個『基德殺手』居然還挑對象。不過我也是能理解,畢竟名偵探和鈴木財團的二小姐交情匪淺。」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以為我那麼閒,能和中森警官一樣追著你滿日本跑嗎?」
「難道逮捕怪盜不是偵探的工作嗎?」
「明明就只是個小偷,自稱什麼怪盜?」柯南不屑地開口,「如果你真的想讓人逮捕的話,你還逃什麼逃?」和基德對話的同時,柯南也朝著白天他到頂樓檢查時已經預先安置好能夠牽制住基德的道具移動。
「如果你是想找『那個東西』的話,我已經把它丟掉囉!」基德笑道。
柯南也不驚訝,「那也不過是我的無數種備案中的其中之一罷--」
話還沒說完,不過幾步之遙的基德已經迅速戴上墨鏡,柯南只來得及在他丟下閃光彈之前用手遮住雙眼,待刺眼的光芒散去,他立刻跑到頂樓邊緣,靠著圍牆看那片在漆黑的夜空中飛翔的白色身影,同時看見被以緞帶綁在欄杆上的禮物盒。
禮物盒只有柯南的巴掌大小,緞帶間插著一張印有基德標誌圖樣的卡片,柯南將其抽出翻過來後,便看見上面寫著:「下次的見面請務必出席。」
打開盒子,裡面則是靜靜躺著方才基德從數百名警力之中偷出來的那顆寶石。
「基德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至於隔天因為柯南再次以「基德殺手」名義成功守住鈴木財團展覽出來的寶石而霸佔了新聞頭條,因而導致鈴木次郎吉憤怒表示一定要再找個機會和基德一決高下這件事,就是後話了。
E.
初次嚐試寫柯南同人,一切還在練習之中。
就想寫個怨婦感強烈的基德XD
[名偵探柯南│降新/安柯] Remember me [G]
月悠悠 發表於 2020-5-24 18:19這顆大糖我吃了♥ 超、級、甜♥
新醬的一句話讓戀人記了很久呢!!!!
謝謝喜歡❤️❤️
感覺降谷就是那種表面笑笑但超級記仇的狡猾大人XD 當然對愛人的佔有慾也max(
[名偵探柯南│快新/新快無差] 是誰說笨蛋不會感冒的 [G]
(去年8月的舊文搬運)
*欣醬創帳一周年快樂
*病氣老梗
*黑羽工藤交往ing
*時間設定為酒廠動物園皆覆滅,工藤開設偵探事務所,黑羽為知名魔術界新秀
*OOC大概有
「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的嗎?」黑羽快斗一邊調侃著因為季節交替免疫力下降而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的工藤新一,一邊替他更換頭上的毛巾。
「囉唆!你還不是一樣,我不想被上個月因為魔術練習摔進水池發高燒的人......唔......」
這就是我們享譽國際的令和名偵探工藤新一,即使重感冒依舊不服輸地回嘴,下場是猝不及防被戀人用體溫計堵得說不出話。
「38.6度,太誇張了吧!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依舊燒得很嚴重啊這位大偵探......黑羽快斗蹙眉,工藤都已經發燒兩天了熱度還是無法褪去,偏偏某人脾氣倔得不得了打死都不肯看醫生吃藥。
「休息幾天就會好了啦,讓我多睡會兒就可以了......」工藤說完又埋頭鑽回被窩,不過幾秒的時間便墜入夢鄉,發出小小的鼾聲。睡夢中隱約感覺靠在床邊的重量變輕了,原本還在碎碎念的黑羽似乎是離開了房間吧,沉甸甸的頭腦此刻只想享受被窩的柔軟,無暇進行思考。
工藤新一平常很少做夢,偵探事務所的工作繁忙,能休息的時候大概就一兩個小時,哪有閒工夫做夢。因此每當因為重感冒熟睡時,平常深鎖在腦海深處的回憶才會伺機竄出,編纂成夢,雖說夢的內容大抵差不多,都是年少輕狂的那些往事。
夢境畫面從改變人生的17歲那年開始,一個個閃瞬而過。
夢到了被琴酒餵下APTX-4869的那晚,躺在毛利家的床上,因為複雜的心情整夜無眠。
夢到了月影島那晚,被熊熊烈焰包圍的公民館,傳出的月光奏鳴曲及暗號,大火燃盡留下的是自己絕不再用推理將犯人逼上絕路的誓言。
夢到了第一次和那位總是掛著不可一世的微笑的白衣怪盜邂逅時,偵探的好奇心不允許自己毫無作為,被本能驅使,與怪盜來了一場較量,當初的自己大概預想不到後來這名白衣怪盜會成為人生中如此重要之人吧!
夢到了顛覆酒廠那天,終於將作惡多端的黑衣組織一網打盡,親眼目送他們被戴上手銬後,才與身旁戰友們如釋重負地微笑相擁。吞下期盼多時的解藥,撕心裂肺的痛楚相比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得以恢復的欣喜來說根本不足為奇。
夢到了協助怪盜基德攻破他追查已久的組織後的那天凌晨,兩個人都受了不少傷,原本是要在天台上就此道別的,欠對方的人情已經還清,好像沒有什麼能再將兩人聯繫在一起。不過沒什麼,沒有的話,那就由自己創一個新的羈絆吧!也不知道是誰先挽留了誰,最後兩人在月光下擁吻。或許是輕微的失血,抑或是清柔的月光,使靠在一起的唇帶上些許涼意。
畢竟還是感冒了,燒得昏昏沉沉的身體本能地貪婪著那一絲冰涼。明明是夢境,卻好像再現了當時柔軟的觸感和溫度,等等......
「?!」工藤新一唰地睜眼,哪是什麼完美再現的夢境,眼前是戀人極近的面容,而黑羽快斗正吻著自己,或者是說,他正在親自用嘴將溫水慢慢渡過來。
「唔......等......等一下快斗!你在做什麼?」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不輕的某偵探君,慌慌張張地推開身前渡完水仍貪婪著自己雙唇淺淺吻著的戀人。
「剛才和隔壁的小小姐拿了一些強效感冒藥,」黑羽邊說邊從藥包又拿起了一顆藥丸,叼在嘴上準備靠過去,「吃下去晚一點應該就會退燒了。」
「笨蛋!我可以自己吃啦!聽人說話啊!會傳染的啊喂!」
「笨蛋是不會感冒的。」
黑羽緊盯著工藤,叼著藥丸朝目標靠近,一臉無所畏懼——如果選擇性忽視那雙連撲克臉也擋不住的,紅得幾乎要出血的耳朵。
「......」黑羽快斗你是在演哪齣?工藤無語。
一個猛推,黑羽扣著工藤的手坐壓在他身上,額頭緊貼著額頭。
「你對一個病人做什麼啊?然後我可是認真地在講,要是傳染給你就不好了,你最近在準備一個很重要的魔術秀吧!要是影響到就......」面對與自己距離極近的戀人,工藤有些彆扭地偏過頭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高燒那麼嚴重,臥床不起,還不願意跟我說一聲讓我回來照顧你的原因嗎?」把身下的人頭轉正,黑羽迅速地將藥丸塞進工藤嘴裡。
聽到黑羽明顯帶著怒氣的話語,工藤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身上的人。
「工藤新一你發燒腦子燒壞了吧!怕我擔心?怕我被傳染?我黑羽快斗可沒那麼弱,而且......」黑羽話說到一半,垂著頭將微紅的臉埋進工藤的頸窩。
作為一個合格的戀人怎麼可能拋下你自己難受跑去
[名偵探柯南│新平/快平] Dream so high(5/17) [G]
新平結局線--
解決篇[新平]
服部知道很快地警署就會來電找工藤新一合作,接著他就會忙得不可開交。
他收拾好早餐之後,本來想要看晨間新聞,坐下之後,卻窩在沙發裡什麼也不想做。
昨天在同一個位置他們一起看了球賽,服部其實根本不記得比賽的結果,甚至連下半場的鏟球爭執都沒能吵醒他,在服部的印象裡,工藤新一總是溫柔的,儘管他死活要賴在沙發上,害的明明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的工藤累得要命,卻活生生地在沙發上過了一夜,還一句抱怨都沒有說。
明明說了隨時可以叫醒他的,最後就這樣靠在他的身邊過了一夜,現在同樣的一個位置卻只有他一個人,不知怎麼的,他感到有些唏噓。
不得不說,工藤新一的溫柔令人貪戀,就算他得和不只一個人分享這樣的溫柔。工藤沒和小蘭在一起,但服部相信在工藤取得學位之後那就會是遲早的事,那樣溫柔的兩個人,是般配的,服部是這樣相信的。
他替自己倒了一杯超商買來的果汁,想了想還是敲了工藤新一的房門。
他清楚對方思考的習慣,知道這打擾不了他,他猶豫的,不過是他說不出口的那一句「我想見你」罷了。
工藤新一把展館的平面圖平攤在桌面上,心思卻不在那上頭,他聽見敲門聲之後,才慢悠悠地收起預告信去開門。
「怎麼了?」工藤問,語調輕柔地像是在哄孩子。
「來看你順不順利,需不需要我的指點。」服部平次毫不客氣地擠進房間,在他身後的工藤新一一臉拿他沒辦法的微笑。
「那關西的大偵探有什麼高見呢?」服部平次逕自跳上工藤的床,工藤輕輕挨著他,笑著問他,那笑容明媚地像是冬天的陽光,他是怎麼也離不開的。
「我相信你會贏。」見他忽然一臉認真地盯著自己,工藤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那一瞬間,工藤甚至懷疑服部是不是知道了他的預告函的事。「我能做的大概就是這樣吧?你要是想找我聯手,才不會一個人悶著在這呢!」服部偏著頭又逕自說道。
工藤望著他,安靜的笑容裡有淡淡的無奈,他想著躺在他抽屜裡的那張預告函。
他的第一眼就被底下的那一排數字吸引去。
1159/0420~1160/0110。
那是二條天皇治理的時代,就呼應了他預告的內容,二條天皇的寶藏,本該毫無新奇的,但工藤新一知道,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有一個屬於它的年號,平治時期。
Heiji。
平次。
他知道小偷的目標不僅僅是那一顆帶著歷史痕跡的玉飾,也清楚這個對他毫不客氣的戰帖。(註1)
「我當然會贏。」那一抹帶著傲氣的笑容,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他的眉眼刻上稜角,好似當年那個初試啼聲就讓一眾警察大吃一驚的少年,留在媒體頭條上,那個自信要與犯罪對抗的狂言。
隻身面對罪犯,工藤新一從未有所畏懼,但他清楚這次不一樣,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將罪犯繩之以法,卻對服部平次無計可施。
那股不安環繞他,就好像夏天的海邊黏膩而潮濕的海風,他背過身,肩膀輕輕抵著服部平次的背脊,在沒有他的日子,他總是不自覺地認定對方又消瘦了。
「你應該放鬆點,我想聽你在那裡發生的有趣的事。」服部像是看透他似的,用寬慰的語氣說。
「一切都還行......」他含糊地說,有一搭沒一搭地交代了些瑣事,「你呢?你一個人還好嗎?」
拜通訊軟體所賜,他們對於彼此的生活離所知甚少有非常大的差距,可不知怎麼的,隔著一道螢幕,他就是覺得自己對對方一無所知。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日本。」工藤新一在服部平次即將滔滔不絕講下一個他自認有趣的故事前,終於忍不住焦躁而唐突地打斷他。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操心的?那語氣像我老媽一樣。」服部先是訝異,爾後還是憋不住笑出聲。
工藤的眼神在服部毫無陰霾的笑顏上停留了一瞬間,認真地想了想,像是喃喃自語地說:「總覺得你離我好遠。」遠得像是有人想要偷走你,我卻無能為力。
見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服部眨眨眼也很快靜下來,畢竟對於工藤而言,那樣赤裸坦白的表達是少之又少的,此刻卻真實地令人害怕,彷彿自己藏著掖著的那些事都被看穿了。
沒來由地,他對自己的秘密感到心慌,明明他可以對黑羽快斗信誓旦旦這不會動搖他們多年的感情,他閉上眼低下頭,他和工藤相處的點點滴滴像是跑馬燈那樣回憶於心。
「我一直在的嘛!」沉默了好一陣子,服部抬起頭,卻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臉,用一樣認真的語氣說。
還來不及看到工藤的反應,對方很快地一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身體帶近,服部順著作用力栽向工藤的胸口,小有不滿地白了工藤一眼。
像是魔咒似的,彷彿放下心中的大石,工藤新一幾乎無法克制自己躁動的心緒,明明男孩子間一個自然無比的動作,也被他詮釋的曖昧不明。
「你會一直在的吧?」他因為激動而喘著氣,像是確認般地又問了一遍。
「會的。」服部埋在工藤的肩膀上,沒有抬起臉,聲音卻是清楚無比地傳進工藤的耳裡。
工藤笑了。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Diving Bell [普]
[名偵探柯南│快新] 初遇 [G]
*新一彩指甲油,會化妝的梗
----正文----
01.
工藤新一是個神秘又怪異的人,這是大家對他的想法。
出生於富二代,父親是世界知名推理小說家、母親則是曾轟動一時、風靡全球的銀幕巨星,工藤新一遺傳到父母優良的基因,聰明伶俐、外貌出眾,是眾所仰慕的生長背景。但個性上卻非常的古怪,總是獨來獨往,話也不多(除非對上話題),最重要的一點,這也是讓大家對他敬而遠之的:
身為男孩子卻像女孩子一樣在手指上塗了指甲油,雖然遺傳到大明星母親的美麗樣貌,搭配上寶藍色的指甲油毫無違和感,甚至非常合適!但大部份的人都還是抱持著異樣的想法,男同學大概只有在需要足球上的支援時,才會去找工藤新一說話,而暗戀工藤新一的女同學只敢遠遠的看著
工藤新一從小就習慣別人這種異樣的眼光。說起為何工藤新一會有這塗指甲油的習慣,一切都要從小時候說起,那時候的工藤新一總是喜歡窩在工藤優作的書房裡看書,工藤有希子實在看不下去,想盡辦法要引起工藤新一的好奇心,讓工藤新一跟著她一起去上班(?)
在某次拍攝完指甲油的廣告後,廠商贈送了一瓶寶藍色的指甲油給工藤有希子,工藤有希子回家後發現工藤新一抱著書睡著了,於是起了玩心,偷偷摸摸地在自家兒子的雙手塗上指甲油,等著自家兒子醒來後的反應,果然不出所料的炸毛了,之後就循環著工藤新一發現後炸毛再將其擦拭掉,然後工藤有希子再趁著工藤新一睡著時塗上,一開始工藤新一還會向同學解釋,但到最後敵不過自家母親,也就放棄掙扎與解釋,久而久之就習慣了,即便父母搬到美國去後也仍維持著這個習慣
02.
四月象徵新學期、新氣象。粉色櫻花開滿整座城市,工藤新一坐在隔壁親戚阿笠博士家,左手捧著一隻比自己還要白皙的手,右手拿著指甲油筆刷沾著淡紫色的指甲油,替大自己三歲的青梅竹馬——宮野志保上色,一筆一畫小心翼翼的先上一層基本的底色,等待著第一層顏色乾的同時工藤新一拿出其他紫色系列的指甲油,不同深淺的顏色各沾一筆塗在一塊海綿上面,接著拿著海綿覆蓋到指甲上,左右輕輕晃動、沾點,持續到深淺之間完美融合形成漸層,反反覆覆直到十根手指頭都完成,最後再塗上一層透明的保護層,便大功告成
「好了。」
工藤新一將蓋子轉緊開始收拾桌面,宮野志保伸著手審視著成果,滿意地勾起嘴角看著工藤新一的背影開口
「新一君的技術真的是越來越上手了呢~」
「⋯⋯這還不是因為誰和誰啊?」無奈的口氣,工藤新一回想著當初只是為了美觀而稍微研究了一下技巧,結果被自家母親說竟然塗得比她好看,接著就丟了一本各種上色方式的書給他看,每次心血來潮回國就要他幫忙塗,最後連隔壁的宮野志保也來湊一腳,搞的他現在塗指甲油的技術都可以成師了
「志保妳不是6點要去機場接你姐?再不出發會來不及喔。」就因為今天是宮野志保的姊姊,宮野明美久違的回國一次,結果在要接機前半個小時突然被叫過來幫忙彩繪指甲
「博士!準備出門了!」宮野志保梳妝打理好後往廚房裡大喊,隨後轉過頭對著準備離開的工藤新一開口
「你等等不是也有客人要來?」
「對,聽說是老媽朋友的兒子。今天開始寄住在我家。」三天前工藤新一在一個午後悠閒時光,看著最喜歡的福爾摩斯配著紅茶之時,接到來自母親遠洋的電話,內容大概是:
『小新~媽媽跟你說噢!媽媽朋友的兒子啊,最近打算回日本,可是啊——他們家因為離開日本有段時間了,房子什麼的已經賣了,所以啊就讓他寄住在我們家,反正空房也多,小新你一個人住也無聊,多個室友也好,所以你這幾天就整理一下客房吧~』等等的內容,過程中工藤新一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就被掛電話,只好認命地在昨天選了一間灰塵不多的房間,將雜物全部搬出來,打掃到至少可以住人的最低限度
在走回工藤宅的路上,工藤新一思考著這位“新室友”,既然是自家母親決定的,那想必是有事先告知人家自家兒子的怪癖,推開欄杆鐵門,看到庭院裡那顆盛開的粉色櫻花樹,那是工藤有希子一時的玩心所種下的,如今每到盛開的季節,工藤宅就會充滿著濃濃的櫻花氣氛,看著內心突然湧出想在櫻花樹底下拉琴念頭
03.
一名年輕男子拖著厚重的行李箱走出機場大廳,隨意招攬一部計程車,報出目的地米花鎮後就閉眼休息。黑羽快斗——世界知名魔術師黑羽盜一的獨生子,在七歲時就跟著父親、母親一起世界巡迴演出,但在國外遊蕩多年後還是覺得日本比較好,便決定在17歲這年歸國,不過長年旅居在外,在日本的房子早就賣了,這時剛好母親的朋友—大明星工藤有希子自告奮勇提議說可以住她家,表示她家裡只有一位和他同年紀的兒子,只是他兒子與常人有些不同,如果不介意就可以去住她家。
「恩⋯⋯有希子姐姐的兒子啊~」黑羽快斗
[名偵探柯南│安梓] 在我說喜歡之前 [普]
「再冷的心,只要持續給予溫暖總有一天也會熱起來。」
不知道是從電視裡的連續劇還是某本小說的台詞裡聽過的話,不過短短幾秒的台詞卻讓他印象深刻,這是很能感動人心的一句話,若現實中真有這樣的存在或許他也會很羨慕吧?
倚靠在車窗上的頭在感受到午後陽光的熾熱縮了進去,將窗戶完全關閉後開啟了冷氣,沁涼的風吹在他的臉上減緩了一絲接近夏天的午後熱度。
今天的行程是偵查,根據過往經驗很有可能會在車上待一整天接收消息或指揮部下動向,耳邊的藍芽耳機以一定的頻率不斷傳送即時消息過來,雖然待在車上但也沒有閒著。
平日的午後街道上沒有大量的人潮,就算是不用上班的人估計也不會挑選這時候出門逛街,地板被陽光照射得閃閃發光,空氣被熱氣震得搖搖晃晃,明明才五月卻已經十分有夏天的氣息。
「白羅的菜單也該更換了吧……?」在被陽光薰得有些遲鈍的腦袋突然就想到了與現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過目前偵查的動向沒什麼問題,稍微恍神一下應該也沒關係。
「這種天氣最適合冰棒與西瓜這種消暑的食物,西瓜現在也能買到了或許可以考慮做些與西瓜有關的新品,晚上來試試看然後給梓小姐試吃……」
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在唸到某個人的名字時停了下來,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喊出這個發音,但奇怪的是明明昨天才一起值班而已。
可能是天氣太熱現在又沒事做的一種會錯意吧?也或許只是想在白羅那令人放鬆的空間度過午後而產生的錯覺。
稍微壓低椅背,這個時間剛過午餐人潮不知道今天的冰咖啡有沒有準備足夠的量,她泡的冰咖啡很好喝,明明只是把咖啡機煮好的咖啡加入冰塊而已,但他就是覺得她可以泡出他從未喝過的味道。
發呆想事情有時候就是想到什麼就會像點線面那樣串在一起,一旦想起了白羅就想起了咖啡、想起咖啡就想起了她。
今天只有她一個人能忙得過來嗎?昨天才因為急躁不小心被熱水燙傷手背,若不是剛好看見恐怕她就當沒事一樣繼續工作到打烊,就算被他推去擦藥也只會傻笑地說抱歉,應該多珍惜一點自己的啊。
「如果沒有我在好像就不行呢,真是令人放不下啊。」他看著天空漂浮的白雲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然後一瞬間從椅背爬了起來。
明明就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燙傷而已,他居然會對她衍生出這種想法,就好像想要獨佔她的一切,把她變成沒有他就不行的存在一樣。
忍不住把臉埋進雙手裡,這樣有些自滿又羞恥的想法實在對她感到抱歉,她只是同事而已,而且總有一天會變成陌生人關係的前同事。
他的這雙手有太多汙穢的顏色,相比她純真的氣息顯得太過不堪,她就像高掛在白日的太陽照耀著世界的每個角落、而他只能躲在陰暗處感受那熾熱的氣息。
他不可能握住她的手走在陽光下,至少現在做不到。
午後的陽光隨著時間漸漸升溫,明明車內冷氣正常運轉但卻讓他臉頰和內心的熱度降不下來,陽光的熾熱彷彿在他腦海曬得出現了海市蜃樓,好像看見她人正站在他的眼前對他微笑著。
他想要伸手去抓,但卻發現自己的手太過冰冷而沒有辦法伸出去,手是冰的是不是代表心也是冰冷的溫度呢?
為了不繼續胡思亂想他索性閉起了眼讓自己偷懶幾分鐘,直到耳機再度傳來聲音他才終於脫離了那如同沙漠般的海市蜃樓。
他走在已被黑夜包圍的街道上,一身的西裝與剛下班的上班族無異,本來應該要直接回家休息的,但心裡卻一直在意著某間店的動向。
接近打烊時間也沒客人上門,門口也早早就掛上了休息中的牌子,從玻璃窗看過去正好看見她在流理台清洗餐具的身影,微弱的日光燈打在她身上,寧靜的就像是一幅畫。
他原本只想要靜靜地在門口看,畢竟就只是想要見她一面,但不知為何原本在洗碗盤的她突然抬起頭來還正好迎向他的視線。
他只能推門入座,正想著要說點什麼的時候一杯冰咖啡就端了上來。
「工作辛苦了!剛好還剩下最後兩杯,安室先生如果沒有來的話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說完的同時又跑回流離台重新清洗剩下的碗盤,嘴裡還開心地哼著小調。
流暢的動作就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甚至也不問他為什麼這時間還出現在這裡甚至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外偷看,而且對於他西裝模樣的穿著也不好奇地詢問他今天的行程。
從不隨意介入他人私事、也不去探測他人想法、更不會過問他人秘密,只用微笑接待每一個人,她釋出的真心十分讓人覺得溫暖。
他的手握住了杯子,因為冰塊融化而黏在杯上的水珠滑落在他掌心上透著一絲涼意,但意外地他卻覺得手掌是溫暖的。
「大概也就只有妳能讓我的心感到溫暖了……。」他喝了一小口咖啡,雖然沒有加糖卻泛著一絲絲的甜蜜。
「安室先生你說什麼?」也許是聽到他喃喃自語的聲音,她又再次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他露出微笑然後搖搖頭,或許他再也不用羨慕故事裡的主角了,只是距離迎向美好結局還需要一些時間。
在他
[名偵探柯南│安柯]邂逅魔王的流浪王子[普]
從前有個王國,國王和王后深受不育之苦,在他們日以繼夜的努力下終於於隔年新年誕下第一個孩子,命名為新一。
老年得子的國王和王后十分高興,提供新一最好的教育,轉間間,新一王子便成為一個溫文儒雅、知書達禮的少年。
新一王子雖然在皇宮長大,但是好奇心旺盛的他十分親民,常常打扮成平民探訪民間。
由於他有著過人的聰明頭腦,所到之處也被他順道解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件,因此被感激的老百姓們譽為『事件王子』,受到熱烈的愛載。
好景不長,某天新一發現一名行徑鬼鬼祟祟的藥販彎進小巷,便悄悄跟過去蒐證,沒想那名藥販脫下衣服,竟然是女巫假扮而成。
女巫此時也察覺到新一的存在,誤以為新一是在偷看自己換衣服,女巫生氣的用魔法把新一變成一名小孩子、並且威脅道:
「我詛咒你,只要你敢說或者寫出新一兩字,就會替身邊方圓百里的人帶來厄運!」
「等等,請聽我解釋!」新一急道,然而憤怒的女巫不聽,用神秘的魔法把自己變不見了。
新一懊悔不已,然而為了保護國王和王后跟其他的人,咬牙決定自個兒踏上旅程,他要找到女巫、請求她解除自己身上的詛咒。
為了避免誤叫,新一把自己化名成『柯南』、假裝不認識皇宮的人,改變往常習慣的生活。
無法與重要的人相認十分痛苦,孤獨的新一唯一能得到救贖的、只有三不五時幫助百姓解決事件的時光而已。
歷經一連串事件後,柯南終於靠著蛛絲馬跡摸索到女巫的住處。然而女巫並不在家,替柯南開門的是一名叫做安室的青年魔法見習生。
「原來如此,我很同情你。但是我的師父性子頑固,她既然做了、肯定不會幫你。不過你別洩氣,我可以運用我的魔法消除你身上的詛咒。」聽完柯南的敘述,安室點頭,頓了一下才聳肩說:
「可惜我今年才29歲,你等明年吧!」
「30歲就能成為魔法師嗎?」柯南瞇眼看向安室,不是很相信這個神秘的青年。
「對啊!40歲還能成為大魔導。先別說這個,我要準備做飯,你要不要吃?」面對柯南過於常人敏銳的目光,安室起身迴避,順便帶開話題。
「女巫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再求一次她。」柯南雖然肚子也餓,還是姑且先問正事。
「明年。」安室已經繫好圍裙拿出備料,一邊回答。
「也是明年!?」柯南吃驚。
「對啊,如果你不信,可以在這跟我一起等?」安室看向日曆摸了摸下巴,沉吟著邊對柯南露出抱歉笑容:
「我師父你也見識過了,她人如其名、來如風去如風。你想再見上她一面,最好還是待著。不然要是錯過,可就又得等一年囉!」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柯南總覺得有什麼蹊蹺,但是眼前這青年與他初識,沒理由欺騙自己。
「風見。」安室順口回答,開始炒起青菜。
「還真是如見到風一樣。」對,撞見瘋子。柯南心裡咕噥了句。
當柯南沉默著思考時,安室也把熱騰騰料理端盤上桌。
「你還不放心嗎?我看你用這小孩模樣,一個人在外闖蕩肯定很辛苦吧?加上因為現在女巫不在、多出空房才邀請你,沒有別的意思。」安室插腰說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柯南回答,在安室滿意的笑容下拾起筷子。
柯南靠案件獲得的金錢有限,因為惡咒的關係無法結交除了眼前會解咒的見習生以外的朋友,一路到此也是身心俱疲。思考過後,柯南決定接受安室提議、住了下來。
柯南萬萬沒想到,這一等、這一住,便是10多年。
等到柯南在安室的猛烈攻勢下答應求婚後,他才在宴客會場發現所謂的風見跟本不是什麼女巫,而是安室辭去魔法學院職務前的一名下屬。
至於真正的女巫,早就在柯南拜訪的前兩天,便被這個號稱『魔法見習生』,實際上卻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魔法教授抓到、以濫用魔法罪名關進監牢裡了。
「你這個大騙子!」站在牧師面前的柯南聽完整件事,漲紅臉生氣道。
「其實我自從聽到『事件王子』的事蹟之後,就一直注意著你。」已經到了成為自己口中能當大魔導年紀的安室,伸手輕輕拉起柯南的手,牢牢套入戒指。
「後來發覺你打算自己一人去找女巫,我也跟著辭去教職,就是在擔心你。柯南,雖然我也很佩服你孤身尋找女巫的勇氣,但是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扯謊留你下來。」
「雖然這麼說,但是那女巫早被你收拾……」柯南翻白眼。
「哎呀,那點小細節就別在意了!重點是,不管你是新一還是柯南,我都愛你。」現出原形的安室露出壞心笑容。
「笨蛋……」柯南臉紅,儀式還在進行,他只好替安室也套上戒指。
圍觀群眾排隊對中央新人獻上祝福,伴隨拉炮聲響、彩帶也撒了出來,替婚禮增添更多喜氣。一時之間,好不熱鬧。
-FIN-
[名偵探柯南│快新] 巧遇(和葉視角) [G]
*和葉視角的快新
*電視裡柯南叫和葉“和葉ちゃん”的時候,突然就寫看新一也叫“和葉ちゃん”的感䦆
*兩人秘密交往,一起對抗組織
--正文--
秋天涼爽的微風、陽光剛剛好的熱度,是最適合偷懶的季節,遠山和葉用力踏著步伐邁向天臺,推開大門便聽到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整個天臺都是那習慣的大阪腔,她深深吸口氣、雙手叉腰。
「笨蛋平次──!」
「哇啊!!!」專心講電話的服部平次被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到,差一點就將拿在手上的手機摔出去。
「什麼啊,原來是和葉啊⋯⋯真是的別嚇我。」
「正大光明的翹課還敢說!」遠山和葉坐到服部平次的旁邊,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服部平次,「反正一定又是事件。」
「剛剛大瀧警官傳給我的。」服部平次甩了甩手上的記事本。
「然後呢?你解出來了?」
「還沒啊,剛剛是在跟⋯⋯啊!」服部平次想起他還在電話中,趕緊對著手機大喊,「工藤?工藤!!」
但回應得只有嘟嘟的聲音。
「和葉都是你啦!」服部平次抱怨著,只好重新撥過去,但換來一樣的結果,「啊啊啊!!工藤接電話啊!!!」
遠山和葉看著服部平次又開始陷入自己的世界裡,手裡按著手機鍵,嘴裡一直碎碎念著 “工藤快接電話”、“工藤沒良心” 等等,完全忽視自己的存在,自己奉老師之命來把翹課的服部平次帶回去,跑了大半校園在最老舊的校舍天臺上找到人,結果呢?說不到幾句話就被晾在一旁,遠山和葉握起拳頭,眼裡充滿著憤怒的火焰,直接惡狠狠地往服部平次的臉揍過去。
「平次!!!」
「和、和葉,住手啊!!!」
在改方高中接近中午時段短暫出現一段淒涼無比的慘叫聲,甚至可以媲美殺人現場。
*
傍晚時分商店街充滿人潮,以往都是兩人一起走的路上,今天卻只剩下遠山和葉,服部平次在鐘聲敲下去的那一刻,人就瞬間消失只留下:
『和葉,我還是不放心那個事件⋯⋯所以決定去一趟警局,今天大阪燒之約就只能你自己去啦!』的紙條在桌上。
「阿姨!平次超過分的!!!」遠山和葉氣呼呼的一個人坐在親人新開的大阪燒店發牢騷,「每天只會事件事件,不然就是工藤工藤的!」
「嘛,和葉就別生氣了。來!」被遠山和葉喚作阿姨的女士端上大阪燒的食材,替遠山和葉將食材倒在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味道瞬間飄散開來。
「年輕人都充滿幹勁,也多虧平次啊,最近大阪的破案率提升了不少。」
「就算是這樣⋯⋯」
「男孩子嘛。話說和葉妳說的工藤,該不會是那個工藤新一吧?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再看到他的消息了。」
「恩⋯⋯」
*
說到工藤新一,她也只有見過本人三次面而已,第一次是在帝丹學園祭上破解毒殺事件、第二次是在義經和弁慶事件中假扮成平次來救她、第三次是屋田誠人事件,最後假扮死羅神出現來破案。
對於工藤新一的印象,遠山和葉只能用美男子來形容,第一次見到工藤新一時小小心動了一下。不輸給女孩子的外表,在男孩子中又屬於秀氣的那一種,雖然每次出現身體總很虛弱的樣子,卻掩蓋不住自身散發出的自信氣息,而且她還發現工藤新一身上有淡淡的檸檬香氣。雖然和平次一樣都是推理笨蛋,但給人感覺就是不一樣,視線會不自覺被吸引。
有時候遠山和葉會嫉妒平次和工藤新一兩人之間的默契,明明是她和平次相處得最久,卻遠遠比不上認識才不到一年,面也沒見過幾次的工藤新一。但她總是覺得很奇怪,平次與工藤新一相處模式非常相似於與柯南一起時的樣子,就好像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一樣。確實有時候柯南的表情、行為都不太像是七歲小孩該有的,有時候甚至會用平輩的語氣對平次說話,而從平次的態度來看,事情似乎就像她所懷疑的那樣。
但——其實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本人——這種返老還童的事情在現今社會應該是
[名偵探柯南│快新] 變小的戀人 [G]
一個禮拜前和戀人大吵一番後,黑羽快斗帶著滿腔怒火搬回了自己家,而為了發洩怒氣接下鈴木老爺子發出挑戰書,結果忘記自己已將大部份的衣服與基德配備都搬到工藤宅,偏偏又遇到入冬以來天氣最冷的一周。
「哈啾!」黑羽快斗吸了吸鼻子,從寺井爺爺那裡借了一件大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距離預告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便走回工藤宅拿裝備。
黑羽快斗早就從鴿子那裡得知三天前工藤新一為了辦案去了國外,兩人自從那次吵架後就沒有再聯絡,看著冷清的房間便回想起當時吵架的場景,兩人一直為相同的事情吵架,即便早就熟知對方個性,難免還是會擔心與生氣。
黑羽快斗越想越覺得頭痛,再加上感冒的因素,腦袋昏昏沉沉,依稀記得之前工藤新一感冒時,家裡還有剩下幾顆藥丸沒有吃完,翻開床邊櫃子的抽屜,果然裏頭放著一個透明小盒子,裝著幾個紅白色的藥丸,隨意地拿起一顆藥丸吃下去,希望感冒症狀可以好一點。
*
怪盜基德表演現場
「快抓住怪盜基德!!!」中森警官宏亮的嗓子響徹整個博物館,大批警力正追逐著怪盜基德的背影來到天臺。
「真是可惜啊,中森警官。」怪盜基德背對著警方站立在欄杆上,半側著臉頰。
「See you next time~」
怪盜基德從天台一躍而下,白色的滑翔翼隨之逐漸消失在黑夜中,警方生怕追丟這白色的影子,爭先恐後的衝下樓。
沒有人注意到在天臺的角落靜靜待著的黑影,待天臺安靜下來後,怪盜基德慢慢走出來,但是樣子卻非常奇怪,面色潮紅、全身無力癱坐在地板。
「這、這咳、到底⋯⋯哈怎麼回事⋯⋯」
『不是普通感冒而已嗎?怎麼⋯⋯』怪盜基德表情痛苦的抓著胸口,意識逐漸飄離,已經無法思考現在自己身體的狀況。
*
「——斗、快⋯斗、快斗!」
黑羽快斗感覺自己已經不在寒冷的天臺上,而是被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圍繞著,讓人感到安心溫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個禮拜沒有見面的戀人,緊張與擔心的神情看著他,本應在國外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黑羽快斗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新、新一⋯⋯?欸?」黑羽快斗才一開口,就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如此稚嫩,不管試幾次都是一樣的聲音,這時才驚覺身上的衣物非常寬鬆而且下面涼涼的,慌張地坐起身,自己被抱著坐在工藤新一的大腿上面,黑羽快斗發現自己竟然變成小孩子了!
「這是怎麼回事⋯⋯」黑羽快斗一臉茫然看著戀人尋求答案。
工藤新一只覺得黑羽快斗現在的模樣讓人憐愛,圓潤的天藍色的眼眸呆愣看著他,伸手撫摸那因發燒而顯得紅潤的臉頰。
「快斗,你是不是拿了床邊櫃子裡的藥?」
黑羽快斗點頭。
「唉⋯⋯」工藤新一嘆口氣,「那個是APTX4869初始版本,感冒藥是放在客廳的抽屜裡。」
『那為什麼要把藥放在那裡啊!』黑羽快斗內心吶喊著。
「而且你明明還在發燒為什麼還要跑出來?」工藤新一一邊碎碎念,一邊動手將黑羽快斗包得緊緊的,免得感冒更加嚴重。
黑羽快斗覺得很想哭,原本出於關心戀人狀況卻演變成吵架,為了發洩寄出預告信,結果身體敵不過天氣而感冒發燒,現在呢?將APTX4869當成感冒藥誤吃下去而變小,見到冷戰一個禮拜的戀人,不僅沒有關心他還對他碎碎念,這一個禮拜以來的委屈通通湧現出來,淚水也隨之潰堤。
「嗚哇啊⋯⋯嗚嗚!」
「等、快斗,你怎麼哭了!」
工藤新一難得露出慌亂的神情,完全不懂黑羽快斗怎麼就哭了出來,怎麼安撫都沒有用,眼神尋求寺井協助,但寺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黑羽快斗就像真正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怎麼了?」工藤新一輕柔聲調詢問,但黑羽快斗只是將臉埋在他的頸肩哽咽啜泣始終不說話,工藤新一邊輕拍黑羽快斗的背安撫,邊眼神示意寺井趕緊回工藤宅。
「快斗沒事的。」
「⋯⋯嗚、嗚⋯」
「沒事,我在這裡。」
不知是因為工藤新一安撫奏效,或者是還未適應小孩子的身體而體力透支,現在安靜地坐在懷裡睡著了,工藤新一脫下外套蓋在黑羽快斗身上,手摸上因發燒而紅通通的臉頰,抹去眼角的淚水,工藤新一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溫柔地看著熟睡中的黑羽快斗。
真的如「KID」一樣,偶而一次好樣也不錯?
*
轟轟的聲響在耳邊響起,黑羽快斗緩緩睜開雙眼,熟悉的天花板,他已經被帶回工藤宅了,那工藤新一人呢?循著聲音的源頭轉過身,就看到著湖水綠睡衣的工藤新一坐在床邊吹頭髮,而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工藤新一轉過頭露出即便是相處已久,也很難可以看到的溫和表情,讓黑羽快斗很心動。
「醒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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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柯] 合奏曲 [R]
*朋友文的衍生
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難得的與人合奏結束,僅是心血來潮的彈奏起舒心的樂章,沒想到得到了意外的收穫,彼此在沒有練習卻難得有默契的合奏中,了解對方的心意的。
「男孩。」似笑非笑的看著主動袒露心意的小孩,只是唇輕輕的刷過他的頰邊卻讓男孩帶著赧色,若說這只是獎勵的話,那麼,他想應該所有人都很樂意爭奪這個獎賞。
很想表示這個獎勵的位置不對,但想想這應該已經是對方最大的勇氣了吧?
在柯南想要逃開前,直直的把人抱了起來,情慾在被男孩吻過的瞬間便被點燃了,柯南的一舉一動對赤井而言滿滿都是誘惑,不是因為他小小的外型而愛他,而是那和自己一樣對真相執著度而愛上的。
單手便能撈起的體重,無論如何都餵不胖的體型,是遺憾也是可惜。
「赤井先生⋯⋯?」小手反射性的抱住了他的脖頸,在這些日子中,已經習慣了被人抱來抱去,特別是赤井的懷抱,尤是熟悉,但是現在並非是外面,也非是危險的案發現場,所以柯南並不能理解自己的盤算,但還是將信任無條件的給予,不知道是過於天真抑或是過往安分守己的赤井讓他失了戒心呢?
琴房並不是個好的地點,屬於他倆得初次「合奏」該是在柔軟的床上,不是冰冷堅硬的地板。自己既然是對方初次性愛的對象,自是該給他最好的體驗,這是身為年長者應付的責任。
眼前是看慣的擺設,柯南被抱著走向應是熟悉卻又未解的終點。
他家的客房,赤井的房間。
仍是不能理解男人的意圖,對於性慾之事了解甚少,並不清楚待會將會掀起怎樣的風暴。
而等到他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了,過於疏忽的下場,就是將自己送往虎口之中。
涉世未深的男孩可能並不知道,自己到底飼養的是怎麼樣的猛獸。
身體已被當成某種樂器被男人彈奏著,第一個吻落下時,便是序章的開始,嘖嘖的水聲,舌唇的交纏、淫靡的銀絲牽連著,不同於剛剛他的輕吻,這次是讓過於懵懂無知的柯南也能瞬間理解的慾望表現。
自己還困惑著的同時,驚訝已被對方全數的嚥入喉中,男人的動作給予做最直接的回答,摻雜了過往歲月痕跡的粗繭已經開始第二個樂章,剛剛還彈奏著鋼琴的雙手如今正在他的肌膚上撫弄著、在敏感尖點輕壓著,想讓他發出更多從未發出過的聲音,那些近似於示弱喘息聲,一下又一下的,尖短而急促的樂章奏起,震動著兩人的耳膜,同時也讓初嚐情滋味的小孩無所適從,小手想要讓在自己身上不斷的逗弄著小點的頭顱離去,但卻只是讓自己更加的往赤井的口中送。
他吻上赤井的原因很單純,並無太多的雜念,卻是被人曲解至此,讓他哭笑不得,卻也是拒絕不了。
因為他也是那樣渴望著讓赤井觸碰著的。
床鋪因為兩人的重量而塌陷著嘎茲嘎茲的作響,啪撘啪撘的抽插聲,混著偶爾不小心露出的一絲呻吟,這是赤井為他譜的曲子,而他就是那讓人動心旋律,身與心滿滿的都是男人的存在,柯南很努力地想要適應著卻依舊還是沒辦法接納過多的對方,太脹、太滿、太過讓人無法習慣。
「赤井⋯⋯」省略的稱呼,被脹大的痛苦,這也是屬於曲子的一部分,而且還是最高潮的部分,他不想要了,卻是被按著不准逃走。
「這是最重要的部分。」男人皺了皺眉,不容眼前的「樂器」自行逃跑,便是要他照自己的意思發出好聽的嚶嚀。
這是屬於他倆愛的主題曲。
「新一。」說起了禁忌的名,卻是惹的小小的身體一震,然後就是熱液散在體內。
輕輕地吐著氣,大概是最終章的最後一個音。
「晚安。」親親的吻了額,卻被誤會想要再來一次,引的他大笑。
「放心,這是最後了。」才讓整晚被他遮騰的小孩好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