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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失憶 [G]
#本篇文章靈感來自ao3 alagev 老師的[OP][馬艾]Tequila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4671470
(個人猜想ao3 alagev 老師是不是就是水裡的 叼根煙 老師,如果不是或是感到冒犯,先在此致歉)
#本文背景大概就是沒有黑衣組織,赤井是去毒窩臥底,據點意外被日本公安端了,不過首領和部分殘羽跑了,行蹤不明,所以赤井就沒跑,讓公安逮捕,再讓FBI把自己弄出來(自己跑太麻煩),回去繼續臥底,計畫很成功,但是也被降谷盯上
好的接下來是作者的廢話,首先恭喜我自己考完會考!
考完之後上課都在玩,以前上課會打瞌睡,現在不會了回家反而特別累XD
這篇是我用到校後的早晨寫的(6:50到校人士),坐前面的男生大約7:20到校,我每次都很不希望他看到我在寫東西,也不知道我在心虛什麼,我又沒寫黃的(◐‿◑)
如果有喜歡這個au的看官請跟我說,我想想有什麼能延伸的
現在寫的文章可能有點怪怪的,因為我太久沒寫還在復健,各位看官包容一下~
錯字請提醒我(≧▽≦)
祝心想事成
*・゜゚・*:.。..。.:*・'(*゚▽゚*)'・*:.。. .。.:*・゜゚・**
[名偵探柯南│柯哀] PTSD [G]
「…工藤新一,你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得認真考慮把你押去看精神科的醫師的可行性了。」雙手叉腰,女人沒好氣地看著賴在自家客廳不走的青年,發出最後通牒。
用全名稱呼自己,這是宮野志保即將發飆的徵兆。
這點工藤新一也清楚,可青年卻只是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隨後往沙發上一躺開始耍賴「…有什麼關係嘛宮野,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沒必要這麼無情吧…」
如今已經24歲的職業偵探如是說道,似乎完全不認為自己大半夜賴在一名妙齡女子家裡有什麼問題。
但宮野志保可不這麼認為。
站在青年面前,女人挑眉譏諷道:「好不容易?工藤,你現在幾乎每天都到我這報到,我怎麼看不出來你有哪裡不容易了?」看著不知為何執意要在自家沙發生根發芽的工藤新一,宮野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人放著自己家的豪華別墅不住偏偏要賴在自己這個小公寓的用意是什麼?更何況這裡也和他家有段距離,事務所的方向更是完全不順路。
之前自己還住在博士家時,這個人三不五時過來蹭飯,蹭完乾脆在博士家過夜什麼的也就算了,畢竟這件事在兩人還是江戶川柯南跟灰原哀的時期就經常發生,她可以把這當作是這個男人在江戶川柯南時期養成的壞習慣,不用放在心上。
但現在自己都搬出來住了,這傢伙還天天往這裡跑就顯得有點不正常了,一個成年男性天天到另一名女性家裡過夜,就算他們兩個始終清清白白,但在其他人眼裡可就完全不是這樣了。
偏偏這人還是在外面頗有名聲的名偵探,很容易就成了民眾的目光有八卦中心,她已經不只一次聽到鄰居討論有關他們兩個的事情,論壇媒體上也時不時會出現他們兩個一起行動時的照片,種種加成之下,就算她主動嘗試澄清也只會被當成欲蓋彌彰。
面對宮野甩過來的眼刀,被當場拆穿的青年聞言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的說道:「誰叫妳搬出去以後動不動就把偵探徽章關掉,就算我打過來妳也不接…」
而對面的女人聞言卻露出像是聽到什麼詭異的要求般的複雜眼神「…我在睡眠時間把徽章關了不是很正常嗎?」應該說,你到底憑什麼要求我必須24小時保持連麥狀態?
以前偶爾這麼做只是因為那時組織還在活動,基於自己隨時有可能被組織盯上的安全考量她才答應這個要求,現在既然組織都已經覆滅了,自然也沒必要這麼做了不是嗎?
女人並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應該說,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才是最符合正常人該有的想法的舉動。
這麼想著,宮野皺著眉說道:「工藤,如果不是知道你的為人,我都要以為你有甚麼不為人知的變態嗜好了。」
可青年顯然不這麼想「我這也是為了妳的安全著想,誰知道外面還有沒有組織的殘黨在活動,要是妳又像那個時候…!」像是想到什麼不好的回憶,青年的臉色明顯下沉了不少。
……又來了。
目光掃過青年緊握成拳的右手,還有明顯變的粗重好似在壓抑著什麼的呼吸聲,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工藤,你真的不打算考慮去尋求專業協助嗎?」任誰都看的出來工藤新一的精神狀態並不正常,關於這個『尋求專業協助』的建議不只是她,就連博士還有工藤新一的父母都曾隱晦的提議過,而每次得到的回覆也都一樣。
「…我說過不用了。」
…唉。
見對方態度堅決,宮野志保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這方面的事情除了專業的醫療手段之外,病人本身的態度是否積極也同樣重要,如果工藤新一始終不願意配合,那治療效果也只會大打折扣。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狀況的呢?
好像…也只可能是與組織最後對決的那場大戰了。
自從那次之後,工藤就像是得了PTSD一樣,幾乎恨不得24小時黏在自己身邊,睡覺要連麥,平時上班時也是每隔幾小時就會傳訊息過來詢問狀況,好像自己只要一跟他分開就會直接消失不見一樣…
起初她還天真的以為這種狀況只是一時的,等時間長了,工藤自己就會慢慢走出來,可沒想到工藤的這種症狀卻沒有隨著時間慢慢消散,反而變得越來越嚴重……
唉……有必要這麼誇張嗎?不就是差點因為失血性休克走人而已,更何況那都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她現在不也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嗎?
…
當年的決戰中,自己所在的小組必須深入組織內部,想辦法獲取有關APTX4869的藥物資料,他們在行動中遭到組織成員埋伏,兩方交火時她為了拖延時間選擇留下來當誘餌身中多槍,雖然最後是撤出來了,但她被送上救護車時已經奄奄一息。
…那大概是她第一次看到工藤露出如此慌張的模樣,屆時還是江戶川柯南的男孩在看到自己時手抖得連槍都握不好,臉色慘白的好像失血過多的人是他一樣,反手把指揮工作都丟給赤井秀一後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灰原——!」
男孩焦急的一聲大喊喚回了女孩逐漸游離的神智,抬起頭就看到了大偵探這副狼狽的模樣。
…老實說,能看到這位令和福爾摩斯這副難得一見的慌張樣,著實讓人感覺有些新奇。
相較於男孩的慌張,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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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秀零/赤安(萊波)] 菸與硝與鏽.續 [R18G]
※考慮到本篇是普遍級,但續篇是R-18,因此分開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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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警校組/哨嚮│安柯/降新] ReIchi Case 360 找禮物 [R18G]
[名偵探柯南x文豪野犬│萩松晶CB向] 蝶翼微光(如果萩原研二在爆炸時遇上與謝野晶子) [G]
武裝偵探社的會客室裡,化名江戶川柯南的小男孩看似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實際上背後冷汗直流。
「小蘭,柯南君就交給我們吧!」與謝野晶子笑瞇瞇的說道,「雖然亂步不在,但織田先生很喜歡小孩,他可以帶這孩子玩偵探遊戲。」
「嗯,謝謝晶子!那柯南君就麻煩晶子和織田先生了。」毛利蘭雖然覺得好友的笑容有些微妙,但她還是放心的將江戶川柯南託付給對方。
「小蘭姐姐放心,我一定會乖乖聽晶子姐姐的話。」江戶川柯南露出甜甜的笑容保證。
然而在毛利蘭才剛離開,江戶川柯南看見與謝野晶子的笑容陡然加深,莫名的讓他感到汗毛倒豎。
「小蘭是個善良心軟的好女孩,對吧?」與謝野晶子酒紅色的眼眸直直盯著小男孩,一字一句的緩慢說道,「工、藤、君。」
「……與謝野,我並不想讓小蘭擔心,也不希望身邊的人陷入危險之中。」斂起刻意假裝的孩子氣,江戶川柯南嘆氣道,「要不是江戶川那傢伙堅持,我也不會向妳求助。」
「小蘭可不是那麼脆弱的女孩。」與謝野晶子輕哼,「雖然不贊同你的欺騙,看在認識多年的份上,我會幫你隱瞞身份。」
得到保證的江戶川柯南這才鬆了口氣。
跟著與謝野晶子進到偵探社的治療室,從沒進來過的江戶川柯南好奇的四處張望,他困惑的指著牆角的電鋸和柴刀問道,「與謝野,這裡怎麼會有電鋸和柴刀啊?」
「當然是為了用來治療呀!」與謝野晶子理所當然的回答,她輕而易舉的單手抓住小男孩的後領,臉上露出過份燦爛的笑容,「柴刀很適合砍人,電鋸用來鋸骨頭很方便呢!」
「等等、鋸什麼……?」江戶川柯南驚恐的想要逃跑,但是後頸突如其來的刺痛讓他一陣暈眩,眼前景色快速的模糊。
「讓我好好『檢查』一下吧,工藤君……」被暗算的江戶川柯南聽著女孩輕柔的聲音逐漸遠去,毫無反抗之力的失去了意識。
江戶川柯南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偵探社會客室的沙發上,身上還貼心的蓋了柔軟的薄毯。
「柯南君,你醒了呀?」與謝野晶子彷彿無事發生似的笑道,對於方才下黑手迷昏對方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這孩子居然能在與謝野醫生的治療室玩到睡著,到底是膽子太大,還是神經太粗啊……」一名帶著金邊眼鏡的金髮少年抱著筆記本站在沙發旁,表情十分複雜。
「小孩子本來就容易犯睏,體力消耗後睡著很正常。」金髮少年身邊的織田作之助認真的回答。
「不,織田先生,我想說的是與謝野醫生的治療室。」金髮少年無奈的推了推眼鏡,板著臉轉向江戶川柯南自我介紹道,「初次見面,我是偵探社的實習社員,國木田獨步。」
「你好,我是偵探社的社員,織田作之助。」紅髮青年絲毫不介意後輩的吐槽,平和的招呼小男孩,「柯南君,與謝野醫生說你對當偵探很有興趣,今天就跟我們一起行動吧。」
「好!謝謝織田哥哥和國木田哥哥。」江戶川柯南露出天真爛漫的興奮表情大聲答應。
然而,江戶川柯南雖然坐在國木田獨步旁邊,他的視線卻不禁頻頻瞥向與謝野晶子手上的檢查報告,心下對能不能從縮小狀態變回去感到焦慮。
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有其他人在場,並不是適合詢問檢查結果的時機,只能按捺下心裡的焦躁,繼續扮演一名憧憬成為偵探的小孩子。
因為與謝野晶子與江戶川亂步的緣故,江戶川柯南之前就認識沉穩可靠的織田作之助,倒是第一次見到偵探社的新成員國木田獨步。
在表現得好奇心十足的模樣,拉著國木田獨步問東問西後,江戶川柯南發現這名還是初中生的金髮少年十分單純正直,輕易的就試探出對方的來歷。
「國木田哥哥在橫濱生活過嗎?」江戶川柯南指著對方桌上的調查報告說道,「你好像對港區很了解的樣子,幾乎不用查看地圖就知道資料對應的地點。」
「是的,我之前就住在橫濱。」國木田獨步驚訝於小男孩的敏銳,點頭回答道,「當時遇到一些麻煩,剛好被福澤社長和亂步先生救下,之後我就拜社長為師,學習劍道和格鬥術。」
「那國木田哥哥是喜歡推理才加入偵探社的嗎?」江戶川柯南孩子氣的好奇發問。
「不,我並沒有像亂步先生那般驚人的推理才能。」國木田獨步毫不猶豫的否定,他十分認真的說道,「我的理想,是成為偵探社的『武裝』。」
稚氣未脫的金髮少年目光清澈明亮,神情堅定得近乎執拗,「我想要保護身邊的人。」
「國木田哥哥,這是很棒的理想呢!」江戶川柯南仰頭看著對方,同樣認真的宣告道,「我的理想,是成為跟福爾摩斯一樣厲害的名偵探!」
「那就一起努力吧,柯南君。」國木田獨步總是嚴肅的表情鬆動,終於露出符合年紀的輕快笑容。
「啊,國木田君和柯南君交上朋友了。」織田作之助依然神情平淡,語氣卻莫名流露出老父親般的欣慰。
「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心性純粹又目標堅定的人啊。」正在翻看檢驗報告的與謝野晶子被兩名少年感染得露出笑容,本來蹙起的眉頭不自覺的舒展。
只是,酒紅的眼眸中隱約透出揮之
[名偵探柯南│新蘭] 我們回家吧 [G]
*謝謝您,陪伴我們童年的小蘭姐姐
房間的空氣裡都是咖啡因與紙張的氣味。
螢幕冷冽的藍光打在桌面上,將那些雜亂的組織線索照片映得一片慘白。柯南摘下黑框眼鏡,揉了揉乾澀得發痛的眼眶。
心臟無端地漏跳了一拍,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令人心慌的悸動,那是長期缺乏睡眠與藥物副作用帶來的警告。他支著下巴,原本只想閉眼休息五分鐘,卻在極度的疲憊中,沉沉地墜入了黑暗。
夢裡的黃昏,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血紅色。
多羅碧加樂園的噴水池在逆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芒,四周安靜得詭異,沒有遊客,沒有風聲。
小蘭就站在噴水池旁。
她穿著那天約會時的衣服,衣服在沒有風的空氣裡微微晃動。新一——夢裡的他是工藤新一的模樣——想要走過去,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水泥澆灌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新一。」
小蘭轉過頭來。她的臉色蒼白得透明,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元氣與期待,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倦意。
「蘭……」新一想開口,喉嚨卻乾枯得發不出聲音。
小蘭看著他,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溫柔卻讓人心碎的微笑。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飄渺得像是一陣風:
「我等了你好久啊,新一。」
她一邊說著,身體竟開始從指尖開始化作細碎的櫻花瓣,在血色的夕陽中散落。
「但是新一,我真的……太累了。這一次,我想放棄了。」
小蘭眼角滑落下一滴透明的淚珠,那滴淚還沒落地就消失不見。
「再見,新一。」
「不要——!」
新一歇斯底里地大喊,他拼命向前方伸出手,試圖抓住她。可當他終於能動彈的那一刻,指尖抓到的只有虛無的空氣,和小蘭徹底碎裂散落的殘影。
「啊哈……!」
柯南猛地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在瞬間浸透了他的襯衫,黏膩地貼在背上。他死死按著自己的胸口,那裡的肌肉因為夢裡巨大的絕望感而劇烈痙攣,帶來一陣真實無比的絞痛。
不是真的。那只是個夢。
大腦的理智在這樣告訴他,但殘留在指尖那種「徹底失去她」的空洞感,卻像一把鈍刀在心上拉扯。
他看著自己屬於「江戶川柯南」的手掌,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將他吞沒。
如果……如果這不只是個夢呢?
如果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那個總是笑著對他說「沒關係,我會等他」的女孩,其實已經消失了呢?
等不及理智思考,甚至來不及拿上外套,柯南甚至忘了拿備用鑰匙,本能地推開阿笠博士家的大門,衝進了凌晨兩點的米花町街頭。
深夜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肺部因為劇烈奔跑而泛起陣陣鐵鏽般的腥甜。
他穿過空無一人的斑馬線,繞過路燈下拉長的身影。他必須親眼看見她,必須確認她還在那個他一轉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當毛利偵探事務所那棟熟悉的三層小樓出現在眼前時,柯南猛地停下腳步。
二樓的窗戶一片漆黑,街燈在招牌上投下暗淡的光。
凌晨兩點半。
柯南站在冰冷的道路上,大口喘著白氣,狂亂的心跳逐漸在冷風中平復下來。
理智重新回歸。他現在是江戶川柯南,深夜上去敲門,除了讓她困惑和擔憂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他自嘲地自語了一句,有些脫力地走到事務所狹窄的樓梯口,縮起雙腿,坐在了最底層的台階上。深夜的寒氣順著石階滲進身體,他抱著膝蓋,將臉埋進手臂裡,固執地不肯離去。
只要待在這裡就好。離她最近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樓梯上方,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沙沙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微弱的手電筒光芒,順著台階晃了下來。
柯南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柯南?」
樓梯上方傳來一聲驚訝的低呼。
小蘭穿著一件厚實的棉質外套,長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上。她手裡拿著手電筒,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蜷縮在陰影裡的小鬼。她半夜口渴起來倒水,隱約聽到了樓下有熟悉的跑步聲,沒想到一下來,真的看到了這個本該在博士家睡覺的孩子。
「蘭……姐姐。」柯南開口,聲音因為寒冷和乾澀而顯得沙啞。
小蘭快步走了下來,鞋底踩在石階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她在柯南面前蹲下身,手電筒的光芒被她刻意移開,不去刺他的眼睛。
「天啊,你怎麼穿這麼少?身上怎麼這麼冰?」
小蘭驚呼著,沒有多問一句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而是本能地伸出雙手,用自己溫熱的掌心,緊緊包裹住了柯南那雙凍得發青的小手。
微涼與滾燙交織。
那是真實的體溫,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毫無保留地包裹著他。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熱度,柯南眼眶猛地一熱。夢裡那個化作碎屑的殘影,在這一刻被這份溫暖生生拼湊回了現實。他沒有像平日裡那樣用黏膩的假音撒嬌,只是低著頭,十指用力,緊緊回握住她的手掌,彷彿只要鬆開,世界就會再度坍塌。
小蘭看著眼前的孩子。他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平日裡那雙總是閃爍著聰慧(甚至是過於成熟)的眼睛裡,此時殘留著一種絕望的驚恐。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每當她從那些關於「新一再也不會回來」的噩夢中驚醒時,鏡子裡的自己,也是這樣的眼神。
小蘭嘆了口氣,眼神柔軟得像是一汪水。她沒有追
[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菸與硝與鏽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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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柯] 各取所需[性轉] [R18]
一般人以為金髮褐膚,有著灰藍色的瞳仁,總是掛著一抹看不清真實想法笑容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手腕高明的工藤集團中神龍不見神尾的神秘總裁,殊不知對方卻只是個魁儡罷了。
滴答滴答,無法預料的天氣下起雨來了,相似的天氣讓降谷零忍不住回憶起遇到江戶川柯南的那一天。
那是個和今天一樣下著滂沱大雨的夜。
路上行人匆匆從他旁邊經過,任誰也沒有往他身上看一眼,彷彿將他與身邊那堆垃圾當作是同樣的存在似的。
悽慘的宛如被遺棄的小狗一般,無人在意。
而他只能將身體蜷縮著,試圖藉由著這樣的舉動讓自己更加暖和些,卻只是徒勞無功,單薄的衣物在這寒冷的夜中,起不了任何作用。
也許會就這樣凍死在今夜,他想。
這樣就不用再去在意任何人事物了,所有的一切都終將隨著他的死亡而消散。
那些難堪的回憶也不用再次的在他的腦海中回放著。
按照以往來說,柯南本來是不可能會經過這邊,畢竟這裡離她平常的生活圈有段距離,心血來潮的路過,只是想要開開眼界罷了。
然後她看到了縮成一團的男人,被雨淋濕的散亂金髮,和廢棄物融成一團,若不是藉由上下起伏的胸膛和嘴邊呼出來的熱氣,是無法確認這人仍舊活著的。
真是可憐,柯南看到他的第一個想法。
本該就此當作一道不曾見過的風景,然後和旁人一樣,毫不猶豫的假裝沒有看到。
但她的腳卻怎麼也無法往前再踏一步。
「你叫甚麼名字?」話語沒有多加思考的便衝出口,柯南當下懊惱地直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降、降谷零」降谷抬起了頭用虛弱的聲音回應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回應起眼前的小女孩,也許是希望在他人生最後的時候,能夠有個人記得他吧。
——就算對方可能轉身就會忘記了。
只見撐著傘的女孩思考了一下,又問著:「所以你是無處可去?」
而降谷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若不是無家可歸,又有誰會願意待在這呢?
正當他以為對方會自討沒趣的就此走開,任由著他在此自生自滅時,相反的卻是氣勢驚人對他說著,那我就收留你吧。
降谷愣了一下,並不明白女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他並不想要深究,默默地起身跟在她的後面,無聲的同意。
本來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此停留在經商失敗後自殺的父母、無力償還的天文數字,但沒有想到會就此有了轉機,遇到改變他一生的人。
也許人生就是這麼的不可理喻吧。
當降谷事後問起柯南當時為甚麼會想要帶他回家時,只見女孩偏起頭來,晃著腳丫毫無形象的說著:「因為你那時候看起來很可憐啊,而我剛好也需要一個替身。」
「一個能夠幫助我,在這以男人為尊的世界,能夠踏穩腳步的魁儡。」
而當時家徒四壁的降谷則是需要個能夠證明他能力的地方,一個可以讓他展現他長才的職位。
所以這本來不過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柯南幫他還清那些不是由他欠下的債務,而他則成為女孩最忠實的保鑣。
「這是今天的會議資料。」他恭敬的將一疊厚厚的文件夾放到檀木桌上,但被好幾疊資料淹沒的小小人兒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所反應,反而專注於眼前的報告。
降谷知道對方一旦開始工作,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但他卻對如此認真工作的女孩而感到不高興,這讓降谷本來期待柯南會因為他順利達成任務,能被稱讚的雀躍心情,一下子便被對方無視的舉動而冷了下來,他走到女孩身後,不滿的抽起柯南手上的資料,直到這時候她才注意到降谷的存在。
「會議結束了?」柯南冷著一張公事公辦的臉轉過頭來詢問,和預期中相差甚遠的反應讓降谷更加的生氣了。
「一切都和你所預料的一樣,對方同意了。」至於在會議上發生的種種爭執,就不用細數讓對方知道了,商場猶如戰場,但只要結果好就好了。
「那還有什麼要說的?」女孩不以為意的抽回了看到一半的文件,打算繼續剛被打斷的工作。
「你都沒有什麼要表示的?」男人就像是急著討要獎賞的大狗狗一樣,伸出手將她圈在懷裡,「不能給我些獎賞?」
「這是你應該的。」這是降谷應盡的職責,他本來便該將這筆訂單拿下。
但降谷沒理會女孩的冷淡,輕鬆地將人自椅子上抱了起來。
「現在,你屬於我。」他霸道的這樣說著,為了今天,他已經好幾天都熬夜趕工,好幾個夜晚無法抱著女孩一起睡,這讓降谷覺得非常的寂寞。
畢竟往常兩人都是相擁入眠。
「我還有文件沒有看完……」柯南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今天沒處理完也不會怎麼樣。」降谷不顧對方的掙扎,緊緊的抱住對方,埋進女孩的頸脖,深深吸一口氣,貪婪的汲取早已熟悉到深入骨髓的芬芳,令他安心的味道。
「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你,我好想你。」降谷悶悶地這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新] Silver Mirror Reaction 銀鏡反應 (連載中/20260510更新) [PG13]
*角色、案件和場景有現實參考,畫作在現實都是存在的,但情節上皆為虛構。*這不是推理小說,一切都以查到的資料去做情節構思,有些邏輯不通的部分請見諒。
*私設多,可參考前一章節。
*這篇應該是周更,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02——敏化處理——正文:
即便是他人之血,仍是同類受傷或死亡的訊號,此刻,它傳遍了整個場館,使恐慌如爬藤般蔓延至身處這個空間中的每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平常日下午時段,美術館內參觀人潮稀疏,各展區內皆只有零星幾人正在觀展。
事件發生時,大多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先是一聲物體撞擊地面的動靜、伴隨著液體被擠壓爆出「噗滋!」的聲響,尖叫早於視覺畫面先震響眾人的耳膜,隨即引起一陣騷動。當下黑羽快斗與工藤新一正在另一展區觀賞當期特展,本該悠哉與對方度過的後半晌也隨之中斷。
兩人對視一眼,快速衝向案發現場,留下一旁「禁止奔跑」的告示牌默默佇立著。
黑羽快斗心理五味雜陳,能在兩人忙碌的學期間剛好排出一個下午,享受相互陪伴的這份喜悅被煩躁與無奈沖散。聽說這次的主辦方與寺井爺爺剛好認識,於是自己從老人家那兒得了兩張此次特展門票,並剛好在工藤新一的專業課講師因公務出差,意外多出了一個平日下午能忙裡偷閒的空檔。他二話不說趁工藤新一還沒開口拒絕前,拉著對方就出了門。
這本該會是個完美的約會行程。
不過世事難料,卻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原先的約會安排也只能被迫喊停。工藤新一打從進入事發地點便開啟自己的調查模式,而黑羽快斗則在一旁協助館員疏導館內動線,同時安撫現場民眾,並將他們先請到館內的貴賓室,等待警方到來。
等到手頭事情告一個段落,黑羽快斗快速環顧整個空間,即使四周已經平靜下來,房內眾人仍被壓抑的氣氛籠罩著,難以言喻的恐懼瀰漫在空氣中。
他深吸了一口氣,稍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隨後邁步走向一旁貴賓室大門離開房間。
——去看看名偵探在做什麼吧。
黑羽快斗如此想到。
走廊內迴盪著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低語聲與腳步聲,大面玻璃窗透著外頭和煦的陽光,綠植的剪影鋪灑在戶外中庭的草地上,室內外宛如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外頭一片明亮祥和,而在室內即便經過光線照射之處,他還是感受到些許淡淡涼意——也許只是館內中央空調設定的溫度太低的關係。
來到事發展廳,幾組警官與鑑識人員站在封鎖線內,端著相機記錄現場;另一組人則正與館內負責人確認著什麼。那人正解釋著些什麼的時候,恰巧轉頭與他對上視線,黑羽快斗在控制現場秩序時有看過這位女士,黑羽快斗做了個口型並指了指來時的方向,無聲傳達著目前情況。
對方給了他一個微笑並感激地點點頭,緊接著轉回面對警方說了幾句話,便帶著幾位一同往貴賓室走去。
於是展廳裡又安靜幾分。
此前黑羽快斗忙於疏散與安撫群眾,沒有時間確認現場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繞過擋住視線的結構柱,腳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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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柯] 車內激情 [性轉] [R18]
沒有預料到的滂沱大雨,將柯南困在車站內。
學校安排的校外之旅,因為大雨而提早結束,其他人早已隨隊坐車回家,就她和老師在車站等著監護人的接送。
「抱歉,我遲到了。」降谷帶著歉意的說著,明明在電話中表示自己在附近,方便接送柯南回家,卻依舊被現場不可抗力的突發狀況所耽擱。
「沒有關係,這樣我就能放心地回去了。」老師這樣說著,一邊揮手道別。
「你動作太慢了。」等到老師轉身離開後,柯南皺起眉的抱怨著,明明滿是不高興的語氣,卻顯得更像是撒嬌,難得出自自身意願的穿上了男人替她買的裙裝,卻是遇到了大雨,因為忘記攜帶雨具導致渾身溼透了。
「你也知道我並不是故意的。」降谷一邊安撫著柯南,一邊替她撐起雨傘,不讓已經濕透的女孩,又再次淋到一滴雨。
「快點開車吧。」柯南催促著,現下的她,只想快點回家洗一頓熱水澡,再躺在柔軟的床舖上,結束這有點折騰人的一天。
明明不想要和其他同學有過多的攪和著,卻是被降谷勸服了。
「也許你可以去戶外走看看轉換心情。」降谷這樣提議著,但比起和小學生的相處,柯南更寧願埋首於書中,遠離那些有些紛紛擾繞的現實,因為她不想要經由旁人一再的提醒自己,現在的狀況。
但降谷並沒有發動車子,反而是將自己的外套遞給了柯南。
「你要不要先換上我的外套呢?我怕你會著涼。」
柯南猶豫了一下,確實是想要盡快換下身上濕黏在身上的衣物,但是又不好意思在降谷面前換衣服,雖然降谷曾經和柯南說過,「我不會逼你端莊的像個淑女一樣。」
她的確是各種的女性體驗都是和降谷一起,對於性別的分界,並沒有很明確的體認到自己不再是男性的事實,只是當在這狹小的車內,柯南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降谷之間的差距。
眼鏡上霧氣模糊了視線,柯南看不清降谷臉上的表情為何,但是,應該只是單純的好意吧?明明兩人都已經互訴心意了,但柯南卻還是會質疑起對方的真心,在某些時候,殘酷的將降谷推開。
兩人僵持了會,但最後柯南還是敗下陣來,接過了外套,叮囑著男人,「答應我不往我這看。」
唰唰的換衣服聲在車內迴響很大聲,柯南只想要盡快的結束手邊的動作,卻是適得其反。
「需要我幫忙你嗎?」降谷好意地說。
「不用!」柯南連忙拒絕著,明明早就在之前,降谷就已經見過自己的裸體了,不知道為甚麼在這種時候卻逞強著。
但降谷沒有理會柯南的抗拒,三兩下便將女孩的衣服褪下,再套上自己的外套,但因為他的衣服對對方來說有些過大,導致領口的部分有些鬆鬆垮垮的,讓柯南的肩頭有些要露不露的。
降谷嚥了嚥口口水,嫩白的肌膚在沒有開燈的車內,看起來格外的晶瑩。
柯南並沒有理會不合身的衣物,因為她只想要盡快回家,洗個暢快的熱水澡, 只是當車子越開越偏離了市區,柯南有些困惑,這並不是回家的道路,降谷在想甚麼呢?
「我們不回家嗎?」柯南詢問著降谷。
「這附近有間很有名的旅館,想帶你去看看。」降谷這樣回著。
聽到這柯南臉頰有些發燙,男人一直都是想盡辦法在寵她,但自己卻時不時的拒絕的對方的情意,令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要快一點喔,因為我內褲還濕濕的,有些難受。」柯南這樣漫不經心地說。
只是降谷的下腹還有未褪盡的火焰,因為剛剛碰觸到對方的身體而起的身理反應,柯南的那句話像是又再次點燃了所有一樣,他將車子停了下來。
「我幫你吧。」
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的柯南,被降谷從副駕駛座抱了過去。
「你要幹嘛?」柯南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安,但降谷並沒有回答她。
反而是開始玩弄著女孩的乳頭,又舔又咬的,柯南喘著,想要推開降谷的頭,卻反而是讓自己的腿張得更開,這讓男人有機可趁,將雙手架著她的雙腿,拉開了內褲,玩弄起最私密的部位。
「哈、啊……」毫無防備的被突襲,柯南的嫩穴卻像是不知滿足一樣,不只想要男人的手指,想要更粗硬的占有。
但柯南還沒說出口,降谷就比她還更了解她的身體,拉下了自己褲襠處了拉鍊,讓充血多時的性器露了出來,他早就已經忍了很久了。
「這邊、不行……」柯南勉強拉回了理智拒絕。
「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降谷這樣安撫時,緩緩的進入了。
窗外的雨聲有點大,遮蓋了車內的性事。
「你、真是……啊、禽獸……」柯南罵道,但這樣的責罵卻是過於軟弱無力,女性的部位不斷被侵犯著,內心依舊屬於男性,卻被硬塞於女性的身體裡,不斷的提醒這個事實。
手近乎軟弱無力的抗拒著被拉著內褲的手,卻根本無濟於事,男根依舊沒入自己體內,兩人已經互訴情意,但對於戀人這部分,柯南仍是感到不太真實。
但現在又再一次用身體體會男人的愛
[名偵探柯南│安柯] 生日祝福 [普]
今天是降谷零的生日,但說是個於他來說應該是個特別的日子,在降谷的心中,這個日期不過也就淪為是個身分證明文件上的一串數字,告訴自己他在這世上存在了多少時間,並不具有特殊的意義在。
生日的意義在於有人能夠為你慶祝、為你歡笑,並打從心底認為你這個人能夠誕生於這個世界上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只是現在在他身邊會在意起這件事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
降谷並不會為此感到難過,因為已經習慣獨身一人,只是偶爾會覺得有些寂寞罷了。
也許人活在這世上就是希望能夠得到一份認同吧。
身兼三種身分和工作的他,是沒有時間為了自己的情緒浪費精力,每一天睜開眼便是有不同的事情接踵而至,除了要應付各種的突發狀況外,更多的是維持這種恐怖平衡而不至於潰敗,早就習慣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處於高壓之下的生活,這也許是他確保自己仍然活著的證明。
對著自己催眠著說,是因為國家需要我而存在著。
屬下並不會知道他的生日,以降谷的個性也不會特意的張揚,不僅沒有意義更是沒有必要。
從很久以前就覺得自己是個不該有感情,應當克盡職守的棋子。
棋子是沒有靈魂的,唯一該做的事便是服從。
所有的表情和透露出來的溫度都是計算好的,別具有用心的,也許人心對他來說是個可以利用和隨時丟棄的工具。
除了那個人,意外出現的那個小孩。
降谷並不覺得自己小看任何人,卻是摸不透對方的底,所以難得的違背了命令。表達了個人意見,明明身在危險的臥底任務中並不應當如此,卻是破了例。
難得的,他想要更深入了解一個人。
當然了解更深,就越是發現自己被對方深深吸引了。
並非沒有發現對柯南產生異樣感情的自己,只是等到發覺不妙的時候,已經回不了頭了。
他想獨佔著男孩的,希望那雙充滿著溫暖的炙熱目光能夠一直看向自己。
渴望擁有著小小手臂所環抱著的大大未來。
昨天過了,今天已到,時間並不會為了誰而停滯了腳步。
他誕生的日子在沒有期望的時候到來了。
幸好今天安排的工作是在白羅當班,在拖著倦極的身體躺下時,他唯一的想法。
今天的白羅,小學生依舊吵鬧著,而他也回微笑的回應,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和漫無邊際的話語讓他能夠暫時的放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偷閒。
腦中仍舊運轉著昨天收集到的資訊,直到一句童音的詢問將他拉回到現實。
「那麼,安室先生的生日是哪一天呢?」
有些意外話題會轉到自己身上,降谷微微的偏著頭,將手指抵著下巴帶著不確定的話語說:「恩,也許是今天吧?」
眼鏡底下帶著審視的目光馬上掃了過來,想要確認這句話的真假,雖然以自己過往的形象,就算被當成是謊言也無所謂。
至少他希望自己能夠在這個時候聽到有人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果不其然此起彼落的響了起來。
謝謝,他回。
甚至還有人抱怨著自己不早點說,不然就能提早準備禮物了。
「大家並不用為了我這麼費心。」
降谷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就算是今天生日我也得是要工作的啊。」
語句中的無可奈何感染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一定要好好記著並下次規劃一場盛大的派對。
只是就降谷心裡知道並沒有下一次。
「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嗎?」
眾人離去之時,就一人留下來再次詢問著。
「你覺得呢?」
彼此都知道和對方的相處時間並非是無限的,問著過多的個人資訊又有何用意呢?
「生、生日快樂。」
像是放棄追探真相的又再次說了聲,專屬於他的生日祝福。
就算那雙藍色的眼中寫滿著不相信,但是降谷知道有人對他的活著感到快樂,這樣就足夠了。
就算因為他的身上包覆著太多的謊言造成那個人無法判斷這就是真實。
這次,是少數發自真心的燦爛笑容。
「謝謝。」
[名偵探柯南│新平] Situation 處境 [G]
本文寫於2024.8
名偵探柯南 工藤新一 x 服部平次
恢復身份後工藤花了三年半把高中與大學念完,讀的是法律,雙主修化學,非常辛苦,心靈倒是很滿足。不能正常生活的時候,他在試圖解開謎團的過程中好幾次深深體認到自己在這兩個領域的缺乏,雖然也努力搜尋資訊彌補了,但果然還是很想有系統地認真學習一次。
工藤頭腦很棒,兩邊成績都顧得挺好,更常在化學實驗中創作出驚人的應用,是教授們特別喜歡的學生。
但他畢竟不是超人,期末焦頭爛額之際還硬是跑了趟北海道研究案件,回來直接面臨一場刑事概論期末考與三份期末報告,只能慌忙進入閉關狀態,外界的聯繫訊息和三餐都由服部幫忙處理。
「這樣不行,凌晨之前交報告根本不可能。」
一旁義氣相挺陪熬夜的服部瞇起眼睛,遙控器拿在手上轉啊轉,電視上無聲播放老舊的美國影集。「難道你要......」
工藤果斷拿起手機,找到某個帳號撥通電話。
『請問有人有這本嗎?室友需要,但他只找到封面...... 先謝謝大家了』。
服部拿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的可憐兮兮的《犯罪鑑識個案》書皮拍了張照,發到推特上。畫面角落拍到了工藤的背影,又小又模糊,卻還是散發著濃厚的焦頭爛額氣息。
事實上,辛苦也是那傢伙本人造成的怪不得誰,就說了這次委託他來處理就好,工藤還是堅持跟自己去北海道,一趟回來雖然查案大有進展,但期末可是毫不客氣地爆炸了。
近兩年他們迎來接二連三的巨大變化,首先是灰原與博士成功研發解藥,工藤終於從柯南變回新一,協助日本公安與 FBI 追捕黑衣組織告一段落後,關東高中生偵探代表說想考大學,同時從東京搬到大阪,和服部共同成立偵探社,不到一年就破解好幾個刑事案件,聰明年輕的形象、加上兩人備受女孩和部分男孩矚目的高顏值,很快打響了名號。
現在工藤一邊接委託,一邊在大阪念書,法律系雙主修化學,成績令人討厭地好得不得了。
不過能力再怎麼強身體和腦袋也只有一個,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服部嘆氣,同情和覺得對方活該的心情各佔一半。
手機跳出通知,有人回覆了他的推,該不會徵到個案冊了吧?
期待你持續更新落魄名偵探觀察日記。附上一個竊笑的貼圖,是和葉。
「真的是......」
比起觀察日記,服部覺得自己更像典獄長,或者看護。
他們租的家庭式公寓雖然是整層打通,連睡覺的地方都只用書櫃稍微隔開,但從北海道回來之後工藤周圍彷彿豎起一圈空氣結界,上方標示生人勿近的訊號。
也是啦,刑事概論期末考加三份期末報告嘛。所以說你幹嘛堅持跟我去北海道啦。
是說工藤連手機都不碰了,放在客廳茶几上,由服部自行判斷要不要接 ── 目前他只接過工藤先生與綾小路警部的來電。
顧手機之外還要負責三餐。家裡被三份報告的資料弄得一團亂,服部放棄煮飯決定按時叫外送,食物來了他會打開包裝、擺好餐具,用托盤送到工藤面前,吃完再去收拾。好在那傢伙不挑食,點什麼吃什麼,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過去三天家裡變得很安靜,室友久久才會抬頭對自己說一次話,通常不是「你先吃」就是「你先睡」。
關掉社群,再次用追蹤功能確認委託人還沒點開自己早上寄的信,工藤想了想,拿起自己的電腦來到工藤身邊。
感覺到動靜,那人開口:「你去睡啦,不是也看了一整天的案件資料嗎。」
「你還是柯南的時候,也沒有少找我幫忙啊。」
安靜兩秒,他們同時笑出來,日子是連續是線性的,身高或居住地點改變了,並不會讓曾經發生的就這麼翻篇過去。
兩人的高中生活很充實,經歷的絕對比一般高中生能遇上的還多,但仍有許多事情錯過了。可能等期末考結束,一起去游泳吧。
晚上十一點三十六分,手機震動。
「太好了。」服部看了一眼訊息,呼出一口氣,「那本個案,渡部說他有,等下送過來。」
「對噢,都忘記你曾經也是法律系的了,謝啦。」
「但老師不一樣,能借得到真的很幸運啊。」
「等等,」工藤突然停下動作,轉頭看向他,「渡部是也有騎重機那個學弟嗎。」
「咦,對啊。」
「喝醉了堅持要你送他回家、上次把道服留在你房間的那個?」
「......」
「除了他你沒別的學弟了嗎。」
「沒別的有個案冊的學弟,不要囉嗦了啦!」
工藤冷眼幾秒,丟下一句之後再跟你算帳,又埋頭電腦中了。
搬來大阪,慢慢帶工藤認識他身邊的人,那傢伙和他的同學、鄰居、大阪府警的長輩們、甚至劍道社團的學長學弟都處得很好,唯獨對天真熱情的渡部不怎麼友善。
可服部沒有很想知道背後的原因就是了。唉。
後來學弟不只送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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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新] 借種 [性轉] [R18]
定下了懷孕便分手之約,她到有點忐忑不安了。
對於赤井秀一的想法一直是不清楚的,總是清清冷冷,就「沖矢昴」時較為熱情。
但同意「借種」的事,應該是、不討厭吧?
「你不用這麼緊張。」
醇厚到嗓音從上方傳來。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的性愛,她緊張到全身僵硬,以為只要眼一閉便可慷慨赴義,但現實並不如她所想的那麼簡單。
「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保證著,如同過去那樣的保護著縮小時的她。
當箭在弦上時,反倒有點後悔了。
只是當兩人裸體相見時,已經什麼都來不及了。
「赤⋯⋯」
「喊我秀一。」
截斷了過於生疏的姓氏稱謂,想從對方口中聽到他的名,秀一。
想聽她那嬌嬌軟軟、富含朝氣的聲音喊他。
「秀⋯⋯」
那個和她名一樣的音,直接融在赤井嘴裡。
她本來以為對方會拒絕的,突如其來的邀約、莫名其妙的請求,但她還是有給男人退路的,「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去找降谷⋯⋯」
她不太想和男人糾纏不清,但又想要個孩子將他撫養長大,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兩個孤身已久的男人,應該不會在意這事。
畢竟都將生命度之於生死之外了。
「我願意。」
沒思考很久便同意了,快的讓她懷疑赤井是否早預謀好這一天。
「那我們馬上去醫院。」
直接到醫院進行借精和人工試管嬰兒,受孕成功的機率蠻高的。
「不用。」
但赤井拒絕了這項提議,反而讓她困惑了起來。
「欸?」
「我不想你身上挨針。」
能身體力行借種事宜,便不想假手於醫學。
但也沒有禽獸的當天便把她帶回去進行相關運動,而是在約看完展覽、吃完可口的餐點後,才將她按在床上。
慢條斯理的將她剝光,但赤井身上仍是完好的,如此的荒謬對比讓她忍不住抗議了,赤井笑了。
將衣服向上脫去,露出精實的肌肉,明明早就看過無數次卻在這時臉紅了。
還有那明顯帶人魚線跟⋯⋯
沒等她想清就欺上了。
手慌的不知道往哪擺,知道男女之事但沒實際經歷過,男人都是這麼飢不可耐嗎?
她迷惘了,任由赤井帶著她載浮載沉的。
進入的疼痛讓她弓了起來,赤井想狠狠的佔領那水潤卻還是忍者、哄著要她放鬆。
她不依。
但還是在愛撫中軟化了,忍忍就過了。
那個痛快都化成赤井身上的抓痕。
沒有異物侵犯過的地被狠狠佔領了,赤井已經很溫柔卻還是沒有辦法。
帶著歉意卻絲毫沒有任何幫助。
如果之後依然如此疼痛的話,是不是該放棄這樣的想法呢⋯⋯她有點退縮了
痛楚過了,歡愉緊接而至,她狂亂了。
這就是所謂的性愛嗎?
想忍住這樣狂喜的感覺但又怎麼能比的過情場老手的赤井呢?
沒幾下就呻吟出聲。
哭了。
想要更多。
赤井的理智早已經潰不成片。
裸體的她都能忍住,但距離縮短後就不行了。
喜歡她。
眼角的淚痕是為他流的。
總是把自己放在不輕不重的距離上,「借種」一事的確駭人,但他為此狂喜不已。
不會將機會讓給他人的。
幸好是先行詢問了他。
在理智上還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但他會慢慢的讓新一習慣他。
從柯南時期便打點好的事如今就快能開花結果了。
他耐心等著。
[名偵探柯南│新平] 公路旅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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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昴赤] 《他愛你在無人處》秀一水仙文注意 [R18]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無題 [普]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空氣安靜得不真實。
萩原研二最先睜開眼。
他盯著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幾秒,才慢慢坐起身來。手下意識摸向胸口——沒有傷口,沒有爆炸的餘痛,連一絲灼熱都沒有。
「……欸?」
他低聲笑了一下,聲音卻有點發顫。
「真的假的啊……」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秒——
「萩原!!」
門被猛地推開,松田陣平衝了進來,頭髮還亂糟糟的,臉上的表情罕見地失控。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
「……你也?」萩原試探地開口。
松田咬牙,聲音壓得很低:「我記得……全部。」
話音剛落,走廊又傳來聲音。
「你們兩個果然也在這裡。」
伊達航靠在門邊,神情嚴肅,但眼底藏不住震動。
他身後,諸伏景光也走了進來,目光安靜卻沉重。
四個人。
全部活著。
全部記得死亡。
一瞬間,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松田突然狠狠一拳砸在牆上。
「……可惡。」
那聲音低啞得不像他。
「明明都……」
他沒說完,但其他人都懂。
爆炸、子彈、事故——那些結局太清晰了。
萩原深吸一口氣,強行讓氣氛不那麼壓抑,勉強勾起一抹笑:「嘛……既然老天讓我們重來一次,總不能浪費吧?」
伊達點頭,語氣果斷:「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看向三人。
「這一次——我們一個都不能少。」
景光輕輕應了一聲:「還有……零。」
這個名字一出來,空氣又沉了一瞬。
松田皺起眉,語氣帶著一點不耐卻掩不住焦躁:「嘖,那傢伙現在不知道在哪裡。」
他抓了抓頭髮,語氣變得煩躁起來:
「可是我們要去哪裡找那個金髮混蛋?」
萩原苦笑:「小陣平你這說法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伊達卻已經開始思考:「時間點如果沒錯的話……現在應該還在警校。」
景光眼神一亮:「那就簡單了。」
松田立刻站直,語氣乾脆:「走。」
萩原挑眉:「這麼急?」
松田瞪他一眼:「廢話,我可不想再——」
他停住了。
但這次,沒人再讓話落空。
伊達拍了拍他的肩:「不用說,我們都知道。」
景光低聲補了一句:「這次會不一樣的。」
短暫的沉默後——
四人同時動了。
換衣、出門、奔跑。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影子重疊在一起。
像是命運重新開始。
—
警校門口。
松田停下腳步,喘了口氣,眼神卻死死盯著前方。
「……在嗎。」
萩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語氣輕了一點:
「一定在。」
就在這時——
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校門。
金髮在陽光下微微發亮。
步伐穩定,神情冷靜。
像什麼都還沒發生過。
像一切悲劇還沒開始。
四人同時愣住。
下一秒,松田直接衝了出去。
「喂!!Zero 」
[名偵探柯南│柯哀] 再這樣遲鈍下去是要單身一輩子的 [G]
隔天,少女一路磨蹭到快中午才起來。
一方面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失眠,一方面則是因為——
昨天晚餐時有希子說了,她今天因為跟朋友有約要出門一趟,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這意味著,這個家現在只有她跟工藤兩個人…
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又想到今天要跟他單獨相處,再加上失眠造成的疲倦,種種加成之下讓少女有些鴕鳥心態的試圖透過賴床來減少接下來的相處時間。
不過就算她再怎麼賴也不可能躺在床上一整天,何況昨晚還沒吃多少就上樓了…
於是,再做過一番心理建設後,少女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左右觀察了下,再發現少年就坐在一樓客廳寫報告後,又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緩緩走下樓。
心底的那份不服輸讓她不想被工藤察覺自己其實在緊張,只能在少年聽到聲響看過來時故作淡定的隨口打招呼。
「早…」將為弄的耳尖深埋在髮絲深處,少女隨意地掃了對方一眼就接著往廚房移動,好像這不過是個稀鬆平常的早上。
而少年只是默默看著這一切,配合著對方說道:「不早了,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吃的在桌上,自己去拿吧。」說著,少年像是沒有察覺少女的異樣般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打報告,嘴邊的笑卻怎麼也壓不下來。
他曾經說過灰原雖然擅長假哭裝小孩,卻不怎麼擅長裝睡,現在也一樣。
他又不是沒看過灰原剛睡醒時的樣子,當然分得出來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這傢伙也太可愛了吧…
明明緊張個半死,又硬要強裝鎮定。
得知到對方會因為與自己獨處而緊張,這個發現讓少年本來還有些陰鬱的心情瞬間好轉了不少。
另一邊,並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早在一開始就破功了,少女只是慢悠悠的挪到餐桌旁看了看。
早餐是紅茶還有花生藍莓果醬三明治,這是她以前曾跟孩子們說過自己喜歡的食物。
那時自己只是簡單提了一下,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記得…
自己的喜好能被身邊人記住,一抹淡淡的喜悅自心中蔓延,連帶著自己的嘴角也跟著淺淺上揚了些許。
灰原的食量一直都不大,加上早上她通常只吃一點墊墊胃就夠了,所以她看著桌上的三明治想了想又了切了一半,然後走到客廳在工藤身邊坐下,順手把半份三明治遞給對方。
吃不完的話丟了也是浪費,既然現在身邊就有個現成的垃圾桶,不如就交給他解決吧!
少女如此心想。
卻沒想到身邊的少年注意到她的動作後卻根本不打算伸手接,而是扭頭就著這個動作直接啃了一口。
「……!?你明明有手,自己拿!」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理所當然,少女面帶粉色皺著眉嬌嗔道。
「唔?」少年聞言表情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隨後用著多少帶點撒嬌般的語氣說道「我的手在忙嘛…」幫我拿一下又不會怎樣…
吞下口中的三明治少年微微皺眉忍不住碎念「好甜…真不知道妳為甚麼會喜歡這種東西…」
「不喜歡就別吃。」說著,少女作勢要把手收回去,卻被少年一把抓住手腕。
「不要,妳給了就是我的。」說著,少年兩三口把剩下的三明治解決掉,吃完順手拿了桌上的紅茶喝了下。
因為東西在灰原手上,少年進食時嘴唇無可避免地會碰到對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灰原當場愣住,回過神時對方已經老神在在地轉回去繼續處理報告了。
「髒死了…」皺著眉,灰原拿過桌上的紙巾擦了下手。
這傢伙寧可抓她的手也不願意拿一下三明治一看就是故意的,下次她再也不要主動投餵這傢伙了!
身旁的少年聞言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本來以為這次的談話到這裡結束,沒想到身旁的少女這次沒有選擇轉頭就跑,而是湊過來看了看少年的電腦。
「這次的功課量還真多…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叫聲姊姊就幫你呦!」像是回到了原本的相處模式,灰原從不放過任何一個調戲他的機會…
看來經過一晚上的沉澱,灰原確實是調適好了心理。
少年聞言無奈地撇了眼笑容狡黠的少女「不用了,又不是多困難的東西,還用不著我們聰明的『宮野博士』幫忙…」
「是嗎~真無趣…」眼看對方沒有上鉤,少女有些自討沒趣的退回座位上,隨即拿出手機滑了下。
注意到灰原手機螢幕上幾個來自不同研究所的訊息,少年的眸光暗了暗,手上打字的速度也跟著快了些。
這傢伙…倒是挺受歡迎的啊……
「吶、灰原…」匆匆解決掉手上的報告,少年關上筆電隨手將之放在一旁,整個人湊到灰原旁邊,指了指通訊錄上一個英文名。
Jack,男生,而且從未讀的訊息數來看還傳了不少訊息給灰原…
嗅到少年語氣中的醋味,少女有些忍俊不禁「那是我大學教授的孫子,十二歲,之前歐洲行時正好碰到他們一家出來旅遊順手就加了。」說著,灰原當著工藤的面點開訊息。
裡面多半是ㄧ些照片,看起來像是旅遊途中的風景照還有一些美食的照片。
「那孩子似乎挺喜歡我的,聽到我是第一次出來旅遊就經常把沿途的風景照傳給我。」說著,少女順手回了對方一個貓貓比讚的貼圖。
[名偵探柯南│赤安] 歸途之處 [G]
-嚴重ooc
-純屬我個人幻想
-我文筆不好敬請見諒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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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戰火下的告白
米花碼頭的第三號倉庫。子彈在貨櫃之間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網,金屬撞擊聲、震鳴聲與遠處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黑衣組織策劃的大型軍火走私案已進入收網階段,FBI 與公安破天荒地在混亂中達成了默契的聯手,各自負責截斷組織的側翼與退路。
身為統領的兩人——赤井秀一與降谷零,正背對背縮在一座裝滿重型機槍的木箱後方。
「左側三人,距離二十,火力壓制中。」赤井冷靜地通報,手中的狙擊槍像是他肢體的延伸,每一次震動都帶走一個敵人的戰鬥力。
「不用你說我也看見了!」降谷反手換上新的彈匣,動作快得令人目不暇給,他的額頭滲出汗水,浸濕了略顯凌亂的金髮,但他湛藍的眼眸依然燃燒著銳利的光芒,「卡邁爾和風見那邊已經包圍了,只要我們撐過這波——」
就在這個連呼吸都嫌奢侈的瞬間,赤井秀一突然側過頭,低沈的嗓音穿透了震耳欲聾的槍火聲,清晰地落在降谷的耳畔。
「你願意和我交往嗎?」他鄭重地說道。
「……啊?蛤?」
降谷剛準備衝出去投擲閃光彈的動作硬生生地僵住了。換作是其他人,八成也是這個反應。畢竟,現在雙方都在戰場上,耳邊甚至還能聽到遠處同僚們奔跑與呼喊的聲音。沒道理下屬們正為了阻止軍火走私而拼命,作為統領的兩個人卻在這裡談情說愛吧?
「赤井……你確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降谷嚇到語無倫次,他猛地轉頭看向那個一臉正經的男人,「我可是說過要親手殺了你的!」
「我從還在組織臥底、還叫『諸星大』的時候,就喜歡你了。」赤井似乎沒有聽到降谷的威脅,他平穩地續道,「當然,我很清楚你有多恨我,也清楚你有多想殺了我。但如果不說,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的心意。」
赤井自己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選在這個時間點告白。或許是剛才透過狙擊鏡,看到太多人倒下了吧?無論是敵方還是己方,在那種金屬風暴中,生命都脆弱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火苗。他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急迫——他害怕如果再不開口,就真的來不及讓眼前這個男人知道這份藏了許久的感情。
降谷零瞪大了眼。他看著赤井那張冷淡卻認真到近乎偏執的臉,腦海中飛快掠過那些在組織時期針鋒相對的日夜。硝煙味鑽入鼻腔,遠處傳來風見大聲指揮公安包抄的吼聲,顯得此時此刻木箱後的安靜極其荒謬。
漫長的沈默後,降谷深吸一口氣,將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強行壓了回去。
「也罷。」降谷低聲道,眼中重新燃起戰鬥的決心,「交往的事,等我們都從這場戰役活下來再說吧。」
赤井冷峻的臉孔終於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
降谷猛地拉開閃光彈的插銷,在白光爆發的前一秒,他輕聲補了一句:「所以,你給我活著回去。」
赤井聽出了那語氣中並未明確拒絕的動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遵命,我的統領大人。」
隨著閃光彈爆開,兩人再度投身於那場正義與罪惡的生死較量中。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硝煙味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約定。
第二章:生死邊緣的契約
「赤井,趴下!」
降谷零的反應比大腦思考還要快。他幾乎是反射性地蹬地而起,用盡全身力氣將赤井撞向旁邊的掩體。
「砰!」
一聲沈悶的槍響在狹窄的空間內被無限放大。
赤井被撞得一個踉蹌,但他迅速在空中調整平衡,落地的一瞬間便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憑藉直覺對準高處扣動扳機。那名偷襲者應聲墜落,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然而,赤井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回頭便看見降谷零整個人脫力地靠在木箱邊緣滑坐下去。
「降谷!」
赤井目眥欲裂,他三步併作兩步衝過去,伸手接住了即將倒下的降谷。
溫熱而黏稠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赤井的手掌。子彈貫穿了降谷的側腹,那是避開了防彈衣的致命角度。鮮血像斷了線的珍珠,大片大片地在公安統領那件灰白色的戰術背心上暈染開來,觸目驚心。
「喂……你這笨蛋……」赤井的聲音在顫抖,這是他自從蘇格蘭威士忌自戕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