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降志] 短篇集(4/11更) [G]
無題
這實在不怎麼成熟他也是知道的。
降谷零和宮野志保併著肩坐在客廳裡頭——兩個人都沒有額外工作的假日,然而室內派的科學家似乎不怎麼有出門的心情,他也不勉強,當作是偶爾的放空身心。只是一同在沙發上窩了半小時後降谷零開始焦躁了,他不否認自己多少是閒不下來的性格,但此刻的原因不在那裡,而是已經對著手上的抱枕揉揉捏捏許久的同居人。
不是挺像你的嗎,宮野志保輕笑帶著戲謔的嗓音還留在耳邊。的確是有那麼一些——可無法反駁反而更令人難以釋懷,說到頭那玩意兒到底是哪來的、怎麼又就這麼佔據了他們家的沙發一角。降谷零的視線落在電視上,心思卻全在眼角餘光,覺得那顆扁平大頭上的無害笑容特別嘲諷,像在炫耀宮野志保的注意力現在可全在它身上。
想到這降谷零動作停止了幾秒,接著表情變也沒變地往側邊一靠,重量大半壓在了宮野志保身上。他身旁的人終於轉過頭來,抗議的語氣半是傻眼半是無奈:「我說、這樣挺重的。」
他沒有回話,只是側過身硬是往對方肩頭頂,但還沒能干擾得心滿意足,臉就被軟綿綿的東西一把壓住往後推了幾公分,降谷零毫不費力的抓住宮野志保的手腕拉開,和抱枕無言地大眼瞪小眼。
「什麼啊那表情,是你先⋯⋯啊、喂!」伸手把霸佔同居人許久的礙事玩意兒丟開,降谷零手撐在宮野志保腿邊居高臨下,看對方揚起眉:「這家教可比哈囉還不如喔?」
降谷零勾起嘴角,湊近的同時開口道:「志保小姐不知道嗎?大型犬養起來可是更花心力呢。」
無題
實在是太怠惰了,宮野志保想。
不是沒聽過那些傳聞,進去了就出不來啊會吃人諸如此類的等等。然而她身上雖是流了四分之三的大和血統,成長過程跟長相一樣沒多少那樣的影子在,便是直到和降谷零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天才終於親身驗證。
這冬天可真的離不開暖桌。
她懶洋洋地趴在桌面上,腳跟啪嗒啪嗒地敲著榻榻米,偶爾會擦過對面的腳尖。肌膚相貼的觸感熟悉到她不會再去在意,繼續著反覆的小動作,卻是多少帶上了逗弄的意味在。
「不是說要出門嗎?」沈穩的男聲語尾輕快上揚,宮野志保不看也能描繪出那通透一切的惱人笑容,然而平常會有的抵觸情緒似乎也染上了冬季的溫吞,她難得維持著老神在在,聲調慵懶柔軟:「嗯——再一會兒⋯⋯」
而他們終究是膩了整個下午。
[名偵探柯南│零景] 暗戀 [普]
降谷零這個名字,是他心上一道過不去的坎。
他的同學、他的鄰居、他偷偷暗戀的對象。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因為什麼,哪時哪事而喜歡上。
——在他連「戀」字都不知如何書寫的時候,這份也許沒有結果的感情便開始了。
降谷零是對他沒有任何曖昧想法的,他懂。
他也不敢奢望這種事情。
降谷的愛是更為崇高、更為偉大的,以他那堅定的愛國心,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誰能夠入的了他的眼。
降谷在學校很受女孩子的歡迎,不同於隨處可見、黑髮黃膚的亞洲人,而是偏黑膚色、一頭比陽光還更加亮眼的金髮和那帶著神秘的藍紫色的眼,無不讓女生為之瘋狂。
儘管降谷本人對此並沒有特別的想法。
女孩子總愛麻煩他轉交情書,而他也笑笑的接過,然後看著降谷把那些東西仍進了垃圾桶之中。
他總是偷偷的、以不帶侵略的眼神看著降谷。
不敢太過熱切,也不敢表現太過。
他知道一旦表明了,大概連朋友都做不成吧?
他們一向是沒有任何秘密的,除了這件事。
——他那晦澀難明的愛戀。
———————
[名偵探柯南│快新] 為什麼不能說喜歡 [G]
接續上篇: [名偵探柯南│快新] 從討厭變喜歡的瞬間 [G]
不看也沒關係,總之就是基德在某次犯案後的夜晚單方面的對偵探告白了
「柯南,早安。」
「早安。」伴隨著一個大呵欠,踏入校門的柯南向步美等人打招呼。
一臉睡眠更加不足的小哀也隨後跟了上來。「早阿。」
步美看著兩人一樣的睡眼惺忪,不禁說道:「柯南跟小哀真是的,晚上到底有沒有好好睡覺阿?最近早上兩個人都在打瞌睡。」
「最近叔叔晚上都在熬夜看球賽,被吵得睡不好啦。」他乾笑了兩聲塘塞著,一邊開啟自己的室內鞋鞋櫃,可不知這尋常的舉動卻掀起了一整日的騷動。
一朵艷紅的玫瑰從鞋櫃掉出緩緩落至腳尖前,尚未清醒的小腦袋盯著它足足十秒鐘,才愣愣地隨著孩子們一起抬頭看到那張立在鞋子上、比紅玫瑰更加刺眼的純白卡片。
『前幾日謝謝啦,名偵探』
熟悉的稱謂與卡片末端寄件人獨有的落款,一如怪盜向來高調張揚的犯罪案,鮮紅的禮物與純白的卡片馬上吸引周遭人群的觀注,顯然低調行事這選項從未在對方的考慮中出現過。
「是怪盜基德的卡片!」光彥輕聲驚呼著。
關鍵字轟一聲嚇得名偵探腦子清醒過來,高速運轉的腦袋翻掀起前幾日的記憶,天臺、晚風與對方微弱卻清晰的話語,熱燙的血液一下往臉上直竄,漲得早晨低血壓的腦袋有些暈眩。
「啊啦啦。」雖然沒有名偵探高超的推理能力,但情商高於一般人的灰原哀一下子便猜的七七八八,她撿起地上嬌艷盛開的玫瑰遞給滿臉通紅的偵探,別有意味的笑著說:「這還真是熱情的小偷啊。」
怎麼解釋都不對的偵探只能原地爆炸。
如果地上有洞的話,他絕對、 絕對、 絕對會把那小偷揪出來埋進去!
於是整個早上就在少年偵探團各種逼供下,柯南只能一五一十的交代前幾天,他是怎麼解開基德的預告信,怎麼大半夜偷溜去現場,怎麼在意外之中救了怪盜基德一命,然後在灰原滿是懷疑的視線下,稍加改編了自已拿回寶石放跑對方的經過。
「所以說,這只是基德他為了謝謝我救他一命而已。」恩,沒錯,鮮紅的玫瑰只是謝禮。
「柯南好狡猾喔,都自己一個人偷跑過去。」
「我也想去抓怪盜基德!」
「我也好想拿到謝禮喔,不知道能不能送我鰻魚飯。」
「還真是個獨特的『謝禮』呢。」灰原不鹹不淡地說著。
好吧,他也覺得用謝禮兩個字要說服自己都有點牽強。
可這場騷動並未如柯南所希望地就此結束,反而隨著那朵棘手的玫瑰花一路延燒回毛利偵探事務所。
他不是沒想過在學校裡處理掉,但一朵玫瑰花出現在教室的垃圾桶裡只會引起更大一波的混亂。況且在他好不容易遮遮掩掩地到達角落少有人跡的花圃,卻被恰巧路過的小林老師看到,被迫聽快半小時的小林戀愛史後,他只能尷尬得再把玫瑰花帶回去。
「小蘭姐姐,我回來了。」將書包
[名偵探柯南│快新] 從討厭變喜歡的瞬間 [G]
---
「中森警官,已經都確認完畢,捕獲基德的機關都正常運作。」
「很好,這次怪盜基德絕對逃不掉的。寶石的周遭可是佈下無處可躲的紅外線機關,只要怪盜基德一踏入,展覽櫃馬上會被鐵盒機關包住,同時降下鐵籠,基德是插翅也難飛啦哈哈哈。」說著說著,腦中想像出基德被機關捕獲的瞬間,中森警官難掩嘴角地大笑著。
「距離預告時間還有五分鐘,全體就位!」
幾十個特警迅速就定位,背對著紅外線感測器的外圍站了一圈,剩餘的特警則兩個兩個一組背靠牆緊盯著寶石,無不打著一百二十萬的精神警戒著。
中森銀三盯著手錶,倒數時間。
「5 ! 」
「4 ! 」
「3 ! 」 站在中森旁邊的特警注意到了異樣,不敢大意,緊瞇著眼確認玻璃展示櫃上方冒出的白色小圓球
「2 ! 」球狀物漸漸地脹大,牆邊的特警全都注意到那顆皮球大的白色物體,正開口要提醒中森警官
「1!」
「警官,基德出現了!」
白色的球體已經脹成一個人型的輪廓,像是在嘲笑員警的愚
[名偵探柯南│快新] 怪盜基德的來信 [G]
[名偵探柯南│赤井中心] 懂愛 [普]
「你不懂什麼是愛。」這是他第一個女友分手前說的話。 赤井秀一在大學時他談了第一次戀愛,對象是選修課堂上遇到的女孩,有甜美的笑容跟一頭深棕色的捲髮。 赤井很清楚自己來美國的目的是為了找出父親失蹤的真相,但除此之外,維持正常的人際關係並不為過。就像天氣涼了要加外套,獨自一人離鄉背井,交個女友一起吃飯看電影很自然,也不至於就成了福爾摩斯小說裡所寫「侵擾嚴謹性格」、「分散精力」的砂礫了。 在畢業前赤井提出分手,在他看來這既合理又屬必然。他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適合跟她分享,這個平凡中產家庭出身的女孩,腦中描繪著尋常人生階段,工作、婚禮、蜜月、可愛的兒女,跟陰謀、犯罪是兩個極端。 女孩在咖啡廳誇張地大哭,給這段分手過程增添幾分戲劇化的色彩,赤井真的沒想到有人在現實中能講出這種像電視劇台詞的話:你怎麼這樣無情、給我一個理由。 「為什麼,你,這就是你,你這樣看我嗎?你一直以來當我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消遣,現在沒有用了,該趕快退場滾蛋?」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曾經度過愉快的時光,我很感謝你。」 「哈!感謝……」她的一笑帶著輕蔑「我一開始認為你要跟我分手。」 女孩喝了一口冷掉的拿鐵,繼續說: 「不過我現在了解了,我們根本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真正地交往過,你沒有愛過我,秀一,也許你根本不懂愛,你不懂什麼是愛。我真的很喜歡你,除了今天,你還是個好男友,我希望有天你運氣夠好能明白愛的意思。」 然後赤井進入FBI,他們再也沒見過面。 在FBI赤井認識了茱蒂·史泰琳,一個聰明風趣的女子,他們的交流從工作到昨天看的脫口秀笑話,乃至父親發生的不幸。因為類似原因走上調查員這條路的兩人,很快地走在一起,直到赤井要進入那個神祕的組織臥底。 「那我們也沒必要分手啊!」在車上,茱蒂皺起眉頭。 赤井為了臥底,以假車禍方式接近那個組織的一名基層人員宮野明美。事情比想像得還順利,赤井化名為諸星大對宮野明美告白,並藉著明美的關係進入組織。 「我知道這是你的工作,你在組織期間要和那個女的保持親密關係,我完全可以理解,難道你覺得我是看不清大局的人嗎。」 「不是你的問題。」赤井眼睛直直看著前面過馬路的人群「我只是,沒那麼靈活能同時應付兩個人。」 茱蒂看向赤井的側臉,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保持沉默。 赤井開始潛伏在黑暗中的生活。 「現在我升上去有了代號,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你真的認為這樣好嗎?爬得再高,還不是一樣受組織監視控制?」明美看著赤井的眼睛。 「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就是這樣,都踏進來了,只能想辦法在這裡過得舒服一點囉。」赤井以黑道男友的角色安慰明美。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中他走街上,沒有黑暗組織,沒有臥底任務,前面一棵紅花槭下有個黑髮女子,在夢裡兩人尚未相識。 臥底三年後,赤井的任務以一場失敗的誘捕行動結束。他從黑暗回到了原來的生活,坐在辦公室裡打報告,頭上燈光煌煌,這正氣凜然的單位明亮到耀眼,但他的心沒辦法把那片黑暗放下。他沒有剪掉為了臥底留的長髮,詹姆斯說他這模樣把組織的氣息都帶回來了,他後來想想覺得可能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原因而留下長髮,因為那裡有一絲氣息屬於她。 得知宮野明美的死訊時,赤井把長髮剪了,因為他知道愛不是縈繞糾纏。 愛是靈魂上的烙印,當命運伸出利爪把愛剝除時,你的靈魂也會被抓得鮮血淋漓,然後結痂,留下一個扭曲變形的傷疤。 看著明美最後傳來的簡訊,泛著青光的畫面,在眼中逐漸模糊。 *完* |
本文最後由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赤新] 能幹的搭檔 (性轉) [r18]
*ooc屬於我
*性轉有孕
工藤新一是赤井秀一難得的搭檔,誰也沒想到那個獨來獨往的狙擊手居然會和一女子合作,特別是這麼一個看起來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但這種流言蜚語誰也沒敢流到他們兩人的耳中,傳言他們是情侶,但其實事實也和傳言相去不遠了。
他們同吃同住,甚至還會上床,但那最關鍵的「我愛你」,似乎誰都沒有明說。
赤井知道自己是喜歡對方的,不然不會把最私密的一面獻給她看,也不會將她帶來美國,只是他並不清楚工藤的想法。
所以對於那些流言說工藤是靠著和他上床才能進到FBI這種說法並沒有刻意的否認,但也沒有承認過。
──他想知道工藤的想法,當年和他在一起這個決定,是否包含著愛情在其中,至少他是。
他是在意著工藤的。
但工藤的遲鈍也是遠近馳名的,一堆人有意無意的示好都被她無視了,這麼多年,也就這麼一個赤井秀一和她交好。
他是聽說日本女性對待感情是挺速食的,一夜情更是常有的事,但他們都——這麼多次了,所以他可以認定自己是不一樣的嗎?
又一次的任務結束,每次任務結束總要激烈的床上運動發洩壓力已是某種不成文的約定。
肉體交纏、情慾縱橫,不知道是誰先開始了這個慣例,之後他們便常這樣彼此索取著對方的溫暖。
他在工藤要高潮時,特意沒戴套,等到她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射在她體內了。
「不⋯⋯」蛾眉皺起但還是阻止不了赤井,她想推拒卻更加的淪陷在這性愛之中,理智說著不要但情感卻討要更多,想讓赤井把她填的滿滿的。
漫長的性事終於結束,赤井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在工藤的體內,這大概是除了他們第一次以外,他沒有戴套的一次吧?
如果這樣會讓他失去了她,那他也認了,他是在賭,賭這麼多年工藤對他的情感。
在工藤昏睡過去後,他悄悄起身,從某個抽屜中拿出個很久以前便準備好的紅絨盒,他想,也許今天這樣是個機會——
打開來裡面是個白金色的戒指,上面綴著一個小巧的鑽石,無論色澤還是質地都是最高等的,這是他的心意,要給最愛的獻上最好的——只是不知道她賞不賞臉便是了。
不打擾她的執起左手,輕巧的套上連結著心臟的無名指,並吻了下,然後攬著她入睡,不論結果如何,他想,他都可以承受的。
良好的生理作息讓工藤一早就起來,拉開橫放在自己腰間比自己膚色還沉些、屬於後頭那男人的胳膊,她看到在自己無名指根部的戒指。
赤井是在工藤醒來後便醒來的,但他不想給對方壓力。
工藤沒有多說什麼便起來洗漱,赤井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是高興她沒有馬上便拔下戒指,還是該難過她沒有多做回應呢?
一整天過去工藤對他一如既往,只是在別人打趣的問起戒指的情況時,皺了皺鼻子,撫了下,臉上的表情,赤井並不清楚,他是真栽了個根頭在工藤手上,從十幾年前的那個夏天,就交出了真心。
一起回家的路上,一起品嚐的晚餐,不著邊境的談話。
他從來沒像今天那樣這麼的緊張。
直到晚上靠在一起看的影集,把玩著她的柔荑才湊在小巧的耳邊、緊張而更顯沙啞的問著:「你願意嗎?」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
「唔、嗯,試看看也無妨。」她好像不當回事的說著。
試看看
就像帶她來美國,詢問她是否願意加入FBI時,她那樣說著。
「我不會讓你後悔的⋯⋯」至少工藤不再只是漫不經心的接過了他的示好,而是有在考慮這件事。考慮他們之間的可能性。赤井的手不安分的伸進了她的衣服內,從後解開了她內衣的扣,撫上了胸脯,微微輕掐胸前的茱萸。
她往後弓了下卻沒拒絕,似乎默許了這樣的行為。
電視聲依舊吵雜,今天是影集的最後、大團圓的結局卻無人注意。
沙發上、狹小的空間,上演著讓人臉紅心跳的事。
赤井已經極度小心,但這真不是合適的地點。
她縮成一團承受他的熱情,他一向是淡漠的,但她例外。
——總是能激起他最深處的熱情。
「秀⋯⋯」艱難著喊著他名,日文發音,比起英文更多點令人愛憐的味。
而他吻住那嘴,硬挺持續律動著。
今天也是個沒有防備的夜晚。
自此之後,赤井和工藤的互動多了點甜味,她看起來有點困擾但沒有排斥,而其他人打趣的問起了婚事,工藤只是回著,再看看吧。
再看看
還要他等多久呢?
他們又接了個任務。
本來只是個簡單任務但工藤卻頻頻的失誤,不該是這樣,這讓他們的任務延宕了一陣子。
赤井是希望結束這個任務後便結婚,所以難得的急躁,他不懂為什麼工藤會在簡單的地方犯錯。
工藤自己也不懂,只是覺得每天都噁心又疲憊,最近失誤的頻率都快超過她過去幾年的總和了。
甚至連看到赤井都覺得煩躁起來了,直到詹姆斯看不是辦法,強行把她調出小組。
她覺得很沮喪。
這麼多年,他們第一次拆夥,新加入的是一個表現亮眼的新人。
赤井和新人配合得宜,更重要的是,她喜歡他,新人沒有掩飾過對赤井的好感,只是中間卡了個工藤。
詹姆斯強行放工藤一個長假,但在假期開始前,赤井他們剛好結
[名偵探柯南│快新] 僕の知らない君 [G]
※快新/原作捏造/没什麽考据/一發完
※僕の知らない君番外:流言
時間點是在實體書特典番外之後,兩人大概是祕密交往中的概念,沒看過本篇也不影響閱讀
國際慣例是這樣的,倘若身邊一眾小夥伴裡有人脫單了,第一個嗅到戀愛苗頭肯定是女孩子。
而倘若談了戀愛的還是校園中愛慕者眾的校草,那女孩們肯定得為對象是誰掐得腥風血雨──那怕所有的臆想都與事實相去甚遠。
江古田二年B組的黑羽快斗就是那個血淋淋的例子。
儘管幾個月前真如救世主一般降臨校園,不負盛名看透真相的年輕偵探曾風靡江古田一時無二,所有人不分男女都在談論他精確的推理和英勇無畏的身姿,可那到底太遙遠了。
與之相比,在校園眾多女孩眼中,熱情可愛英俊風趣還帶了點小任性的黑羽才是真正得以接觸的目標。
所以當消息傳出時,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成了當周校園八掛頭條。
對這位前輩/後輩抱持特別心思的眾少女們恨不得將這流言源頭扒個底朝天,不分年級,一個個都在午休放課特意路過2B教室,就想隔著窗親眼去看看流言中所謂:『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一臉熱戀』真相究竟如何。
然而女孩們蹲守好些天,也沒發現什麼特別實的錘,只見黑羽依然該吃吃,該睡睡,該鬧騰時一定不會安靜,除了盯著手機屏幕發呆的時間長了點外,所有行事作風一如往常,流言中備受矚目的戀愛對象更是一個影都沒見著,於是漸漸地將該流言當作是三流八卦雜誌的騙錢小作文,不再那麼勤於交換情報。
直到今天。
※
快斗當然知道這些天來為什麼總有人拿那種好奇探究的目光往他身上掃啊掃的,也明確地掌握著小道消息的內容,可在面對大膽的後輩直接了當的提問時,他也從來都沒有正面否認。
『黑羽前輩,請問……你有交往對象了嗎?』
『欸、嘛──你覺得呢?』
不,應該說,並沒有闢謠的必要的吧?快斗想,他確實有啊!只是不太常能陪在身邊就是了。
事實上,他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新一了,好不容易恢復原狀的傢伙身體都還沒好利索,這會兒又被人帶去關西進行警視廳交流會,連什麼時候回來都沒個確切時間的。
快斗忍不住又拿出手機看了看。
訊息頁面上,兩人的對話停留在三天前的互道晚安,接著就是自己單方面的問候、鬧騰、問他天氣如何、撒嬌說想吃聖護院的生八橋,換來的卻是成排的已讀──並且一句都回沒。
這個冷酷的傢伙!
儘管早知道對方又被捲入突發事件無暇回應,可快斗還是忍不住想,也不能什麼都不回應呀……想到這,快斗突然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又有一點無處可說的委屈。
這心情一路持續到放課前的末堂自習。
按往例迅速完成打發時間般的試卷的快斗收起電量被他耗盡的手機,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昨晚搗鼓魔術機關到深夜,至此終於熬不住的趴伏下去,明明是適合補眠的自習課,不知為何室內卻突然一陣騷動,令他不滿地皺眉,可終究沒睜眼觀望,好片刻,直到睡意正濃時卻突然被推了一下。
「──斗、快斗!」
欸?
他睜開眼,迷迷糊糊的,就見幾位時常往來的親友無不拿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朝他看,被看的不明所以的快斗眨眨眼,只得轉而朝自己青梅投以求救的目光。
怎麼了?
難得見少年這副被難住的表情,青子有些好笑地指了指窗外,示意他看:「去看就知道了。」
快斗順勢轉過臉去,這才發現班上同儕像造反了,仗著自習課沒人坐鎮講桌,一個個像趕熱鬧似地湊在教室靠窗一側,不時還傳出女孩子興奮討論的語音。
剛好有人注意到快斗的視線,紛紛對他擠眉弄眼,調侃說,「看,你那江古田校草的名聲可要不保啦。」
怎麼回事?
快斗這才起身湊近一看,只見目光所及處,江古田中學校門口那不知為何聚集著一群體育課間的少女,而少女們團團圍繞的中心則是──
不會……吧?
快斗在目光清楚觸及那道熟悉頎長的身版當下瞳孔驟縮,睡意全無。
「喲、黑羽醒啦?快瞧!這跟你比起來也不惶多讓的陣勢。」
「我在人群裡看到三澤了,那學妹前些天不是還整天纏著你的嗎?」
「是啊是啊,不過也別太在意,畢竟人家那是──」
等不及看這位身陷流言中心的主角對於失去的人氣有什麼反應,眾人就見上一刻還睡眼惺忪地當事人猛地轉身,一眨眼間便奪門而出。
※
快斗一路飛奔,直到真切聽見朝思暮想的那人正用那把熟悉清亮的嗓音同眾人談笑時,終於再也無法按捺那股多日未見的想念。
他一步上前,無視身周女孩們詫異的目光,伸手過去一把自身後把人拽了一下,「新一!」
被突然一拽的名偵探循聲回頭,就見一臉難以置信的快斗雙眼瞪圓了,正直勾勾盯著他看,好像在考慮該從何問起,那表情可完全無法與總能輕易將寶石盜走的大怪盜掛勾。
「你怎麼……」
瞧快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緋色柯] 臆想 (性轉) [r18]
*性轉3p
她一直都知道,喜歡上她的他們,興趣不同於其他人,但是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居然會默默的拿著她的照片打手槍。
某一天,剛結束完校外教學,提早回到他們三人的家中,悄悄關上門想要給兩人驚喜的她,聽到微不可聞的喘息聲,分別屬於兩個男人的,以這兩人對她濃烈的獨佔欲,是不覺得這兩人會出軌,但……
保險起見,還是去探查一下好了。
在她不在時,那兩人是分開睡不同的房間,或者更應該說,要不是因為她,赤井和降谷這兩人也不可能會睡在一起。
因為距離的關係,她先悄悄的推開了降谷沒有上鎖、虛掩的深色房門,從背後可以看到男人褲子褪到大腿以下,一手握著手機,眼前的螢幕不知道看著什麼,單手滑動他的凶器,等到走向前看到男人是對著什麼打手槍時,她瞬間羞紅了臉,手機畫面上穿著一襲紫色緞面小禮服、披著雪白的毛絨披肩,又大又厚重的眼鏡遮去水藍色眼睛的光彩,帶點羞窘的眼神但兩頰又露出微微紅暈,紅潤的小嘴沒有摻雜過多的人工色彩卻更勾的想要一親芳澤,種種跡象無不清楚的顯示降谷看著是──她的笑臉。
她還記得那是個毒販所舉辦的舞會,三人爭執不休的該誰要去參加這個宴會,在彼此無法相讓的情況下,決定三人一起去,但在決定衣著上,這兩人又有著不同的意見,最後選擇的是這件腰間綴有紫色玫瑰裝飾的紫色禮服,高貴且又不失大方,兩人甚至還拉著她拍照了好久……差點要耽誤了晚宴開始的時間。
──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拿來做這種用途。
還沒來得及有任何情緒反應之前,她躡手躡腳的偷窺很快便被人發現了。
「偷看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而眼前被偷窺的男人也停下他手邊的動作,抬起頭來看向他們。
現在的柯南不知道是沒穿褲子被發現對著她的照片自慰的降谷零比較羞恥,還是被抓包偷看別人對著自己自慰的她比較羞恥。
在這狹小的空間中,某種異樣的氣氛瀰漫著。
窗外的橘黃色映照這詭譎的空間,本來是夕陽西下暈黃時,那光線讓降谷尚未消退的慾念的藍灰色的眼,看的她有些不自在,再加上身後有些壓力的存在,讓夾雜在兩的男人中間的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們……都常這樣看著我的照片自慰?」
她試著說些什麼來打破這有些凝重的氣氛,但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她不知道她希望得到怎樣的答案。
赤井從後面抱起了她,讓沒有防備的柯南往後倒了一下,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帶著淡淡的麝香味,看來赤井是射精結束後才過來的。
「不然你以為我們能夠看著可愛的你在眼前,卻什麼都無法做嗎?」
赤井嘆了口氣,對於他們心愛的女孩,可是一點都不敢躁進,不想要傷害外表仍然年幼的她,卻又無法忍住對她的衝動。現在被她知道了這個隱晦的秘密,那麼,是不是可以代表著說,他們能夠對她更進一步呢?
降谷在這個時候穿上了他的褲子,照理來說,被人撞見了這個場景,他是該生氣的,但如果對方是深愛的她,那他也只能夠將這憋屈吞進肚子中。
「你……我……」
柯南支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訊息量有些大到讓她的腦袋當場當機到說不出話來。
「那麼,對於苦苦忍耐著的我們,我親愛的女王大人,是不是該賞給我們一些獎勵呢?」
降谷拉起她的手,虔誠的親吻著。
事到如今,柯南已經是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就連想要撒嬌的逃避即將到來的性事,也都被兩個男人給否決掉。
他們亟欲想要她的心,已經壓倒了一切,不是說兩人無法忍受沒有性伴侶的時候,只是不願意放開到嘴邊的可口嫩肉,特別是他們已經在腦中妄想著多時的她。
兩人沒有像禽獸的那樣的撲向了她,紳士般的撩撥的讓孩童體型的她勾起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欲望,連進入的先後順序也是交由她來選擇的,畢竟柯南儘管內在是17歲的女高中生,但在性事上仍是純潔的如同小白兔一般,雖然知道其知識,卻沒有實際的接觸過,他們不想要嚇壞她。
柯南先選擇的是降谷,或許是愧疚,又或者是補償?為的剛剛難堪的局面,她有些對不起降谷。
小小的手拉了拉降谷的手示意由他先來,小臉紅通通的,總是習慣男人的強勢給予,第一次由她來主動,臉皮薄的不像話。
降谷露出喜出望外的臉,並對著赤井露出示威性的笑容,柯南選擇把她的第一次給我呢。
眼中狂喜的神色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樣,明明之後他就會和對方共享柯南,但至少這一刻,他贏過了赤井,是他先讓女孩體驗性愛的痛苦和快樂。
──這可以說明比起赤井,柯南其實更加的在意他嗎?
他沒有落下時間的分開了柯南的雙腿,考量到是第一次,將女孩放倒在床鋪上,不想造成她太大的負擔,他想要給她最棒的初體驗。
扶著仍充著血的的下體,緩緩地進入了讓他嚮往已久的蜜穴,但是他的太大了,而她又太緊了,她疼掉了淚,他不敢繼續往前,不上不下的卡著,黝黑的額沁出了汗,想要擦去她的淚,卻被赤井搶先了一步。
「降谷……降谷……零……」蜜糖般的聲音喊著的是他的名,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向前強
[名偵探柯南│零景] 那年夏天[普]
*私設多
今年的夏天特別的炎熱。
阿姨端著切好的西瓜招呼著他們,已經很習慣降谷零會時不時的跑來叨擾。
自幼開始便有著彼此的陪伴,相似的命運和契合的個性,至今的人生已是相伴大半,而今後,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能分離彼此,諸伏景光這樣想著。
「零——你打算以後往哪方面發展呢?」
初二的暑假,第一次決定人生方向的時候,他不想要這麼快便分別。
「我想成為一個保護好日本的警察。」
降谷零的聲音正值青春的變聲期,說起這句雖是低啞如烏鴉嘎嘎的嗓音,但語句中的堅定和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是如此不容誰懷疑。
他的幼時玩伴從小便因著不同他人的外貌而被欺負,可卻仍舊堅持自己的信念,認為他生長在日本,便是個日本人,不會因為他的混血的外表而有所改變。
他拾起一片西瓜,咬了口,讓冰透清涼的甜滋味瀰漫嘴中。
「那我也跟你一樣吧。」
他對自己的未來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如果降谷想成為警察,那——他也跟著便是了。
降谷回過頭來,那因為太陽光而更加閃耀的金髮晃動著,因為光線折設而顯得透明的薄灰色的眼帶著訝異。
預料到對方的反應又接著開口:「我的哥哥——現在在警校唸書,所以這麼做並不完全是因為你。」
他是很狡猾,拿著哥哥當擋箭牌來掩藏著自己真實的心意。
——那個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帶點憧憬又曖昧的想法。
「我們下週去見他好嗎?正好我和他也很久不見了。」
他又補上了這麼一句。
降谷帶著猶豫的神色,暗了暗眸,最後說:「如果不打擾的話⋯⋯」
「放心,哥哥一定也很樂意見到你的。」
這是某個平常的夏日午後所發生的事,兩個男孩決定了未來要走的路,那時的他們還不知道,未來世事難料。
[名偵探柯南│緋色柯] 緋色知更鳥 [普]
前篇 共犯結構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富庶城鎮中,有個勤奮愛民的城主。
他什麼都有了但還是不快樂,明明沒有天災人禍,明明穀物豐收、無人欠繳,但他卻感覺好像缺失了什麼,心裡空盪盪的,直到某天,他邂逅了某隻可愛的知更鳥。
那是偶然在城外不遠的小村莊遇到的,他被好聽的歌聲吸引著,向前探查,然後在樹叢縫隙間見到了坐在河邊和小鳥同樂的可愛小知更鳥。
他沒有上前驚動她,而是在其後偷偷地瞧著對方。
知更鳥有著烏黑如絲的長長頭髮,不受拘束的任由它披散在肩膀上,晃著頭,那烏絲也隨著她輕輕地擺動著。哼起的是不成調的小曲,城主不是沒有聽過名家所演奏過的曲子,但他覺得沒有誰的歌聲比知更鳥還要更加動聽悅耳。
他就這樣默默地看著知更鳥直到她慢慢遠去。
回到城堡後的城主怏怏不樂的,他想要得到知更鳥,這是他第一次慾望這麼的強烈。」
「城主從來沒有如此苦惱過,從他出生,一切都是別人安排好的,他不需要表示自己想要甚麼,只要他有缺少什麼,便會有人遞上來給他。
他想要知更鳥,但他卻不知道怎麼辦。
這時,他身邊有人獻上一個計謀,不如開個舞會,廣邀大家,這樣她便會來了,然後,就可以得到她了。
城主接受了這個意見,果然,她來了。
他故意用著甜言蜜語擄獲了知更鳥的芳心,然後將她囚禁起來。
一開始知更鳥還會反抗,但城主讓她穿上了流行的亮麗衣著,可對她而言,那更像是高級的囚衣;用著最為乾淨甜美的泉水給她喝,並烹飪可口的食物給她吃,但知更鳥卻怎麼也不肯動一口。
甚至連當時讓城主瞬間心動的曲子也不願意唱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了,城主很困擾,卻又無計可施,而知更鳥則是越來越虛弱了……」
「知更鳥太蠢了。」
清脆的男童聲突然打斷了赤井正在唸故事的聲音。
「為什麼這樣說呢?」
男人將下巴抵上了男童的頭上富饒興趣的問著,語氣放柔,這是他們性愛結束後,慣例的唸書時間。
今天柯南難得的沒有推理小說,反而選擇了「知更鳥」這本童話故事,赤井雖然對於他的選擇感到困惑,但是還是順從了對方的意思。
「他應該要學會反抗。」
稚嫩的聲音,老氣橫秋地說著。
就像你一樣嗎?
赤井在心中回應卻沒有說出口,雖然柯南已經比初來時還要更加的柔順,但他們還是盡量避免激起對方的反抗心。
他們禁不起失去他的風險。
這時降谷見狀連忙過來,並遞上一杯摻著白蘭地的牛奶,試圖想要和緩可能會造成火爆氣氛的場景。
柯南沉默的接了過來。
在確認男童已經睡著後,兩人才放心的離開房間,並鎖上。
儘管外面有人看守著,他們還是不敢大意。
「難道他知道了?」
降谷忍不住問著赤井。
今天工藤夫婦找上門來,詢問他們有關柯南的事情,但他們只是對著夫妻倆打著迷糊帳。
畢竟誰都沒有證據證明柯南在他們手上,看守的人也是兩人信任的部下。
更何況,沒有誰能夠證明說,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在這場戰爭中,他們有著絕對的優勢。
「有沒有那麼一刻,你想過要把他還給大家?」
今天看著工藤夫婦哀傷欲絕的臉,到底還是私慾佔上了風。
比起將他還給大家,他更樂意獨藏著,就像城主大人被知更鳥的歌聲吸引著;他們被他的內在所吸引。
「知更鳥」象徵的是夢想,傳說耶穌死前,便是牠在他耳邊唱起歌謠,以緩解他的痛苦。
同樣柯南也是一樣,是他們的嚮往所在,在他們搖擺不定時,在耳邊響起了希望。
赤井沒有回答降谷的問話。
因為無論答案是哪個,結果都一樣。
────
我們殺死了可愛的知更鳥,再下個審判來臨前,我們願意接受審判,但是在審判來臨前,請讓我再看一眼,我們的知更鳥。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快新] 情人節快樂 [R-18]
[名偵探柯南│K柯/快柯]惡夢 [G]
火海吞沒了整棟大樓,爆炸聲還不斷地響起,對組織的攻擊來到尾聲,於破獲已經距離不遠。
基德腋下夾著受傷的小偵探突破重圍,白色的西裝上也沾染了大片的血跡,還在逐漸擴大。
「嘖,這樣兩人都出不去、」基德低頭望向恢復意識抬頭看向他的小偵探,他轉而將孩子抱在懷裡。
「好吧,名偵探,再撐一下,我把你送出去。」基德輕輕在孩子的額頭留下一吻。
最後一次的爆炸在基德身後炸開,基德用最後的力氣將小偵探丟出大樓。柯南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白色的怪盜消失在火焰之中,自己卻完全動彈不得。
墜落到平地的疼痛讓柯南睜開眼,他才發現他從床上掉了下來,他四處張望沒看見黑羽快斗的身影,寶藍的眼裡寫滿了茫然。
尚未到休息時間的赤井聽見聲響來到他們兩人的房間,看見早應被他哄睡的小男孩呆坐在地上。
「ぼうや?」赤井抱起小男孩,「怎麼睡到掉下來了?」赤井記得這個孩子睡覺的時候很老實,摔下床這還是第一次。
「……快斗呢?」柯南沒有聽見赤井的問話,因剛才的夢境而有些抗拒現在這樣的抱姿,但沒有多做掙扎,只是迷罔的看著赤井問道。
赤井一愣,看著小男孩的眼神有些微妙,接著後知後覺的發現男孩眼裡一片空白,男孩的背後也被汗濕。
「他今天有工作,」赤井放柔了聲線,「晚點就會回來,你先睡。」他將小男孩放回床上,卻被男孩緊緊抓住衣服。
他盯著男孩一陣子,然後妥協的一聲嘆息:「……好吧,我帶你去現場。」
赤井帶著柯南來到基德的表演現場,外圍擠滿了粉絲及媒體。紅色的福特野馬在這時候引起了媒體的注意,赤井才剛抱著柯南下車就被媒體圍上。
這時尚未到預告函所標示的時間,記者們擠在柯南旁邊想問久違出現的基德剋星為何這時候才出現以及有什麼對策。
赤井瞇起眼,墨綠色的眼裡露出了殺意,圍上去的記者們都畏懼的退了一步,而他臂彎裡的孩子注意力全放在了這次基德預告的地點大樓,全然無視了旁邊意圖把麥克風遞給他的記者們。
之後他被放了下來,穿過了粉絲及待命的刑事直接進入大樓內部,沒有半個人能攔下他。
當他衝進現場的時候離表演開始的時間還有三分鐘,中森警部看見這個小男孩出現在這裡簡直氣炸。
「為什麼這個小鬼會出現在這裡!外面待機的人在搞什麼!」
這個孩子無視了怒吼的警部,視線緊緊盯著基德的目標物,直到電源被暫時切斷。原本是一閃而過的身影在發現額外的小男孩時頓了一下,但沒有多做停留。
柯南立刻跑上天台,撞開門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他心裡一涼,顫抖著呼喚那個怪盜的代號。
基德大概也沒想到柯南的反應會是這樣,立刻就從上方跳下來,蹲下來與小男孩齊平視線,被單片鏡擋著的紫藍色眼瞳映著擔心。
「名偵探……」基德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撫摸著柯南的臉,他發現他拉著他的外套不放,盯著他的寶藍色眼裡透著少有的慌亂。
「新一?」基德轉而抱起柯南,「怎麼了?做噩夢了?」他一邊詢問一邊安撫的輕拍環住自己頸部整個人在輕微發抖的小男孩。
小孩子的身體軟軟的,還帶著點他們共用的沐浴乳的清香,但他沒有心情去享受這些,因為他發現他甚至需要用細細的吻挾帶著「我就在這裡。」的話語才能讓小男孩安定下來。
還沒等基德安撫好小偵探,中森警部已經帶了人馬衝上天台,但看到眼前的景象卻也集體愣住,空氣彷彿凝結一般陷入沉默。
率先開口打破僵局的是基德。
「這次也不是我要的寶石,那就還給您了,警部。」基德拋出到手的寶石,穩穩的落在中森警部手中,「我會負責送這個孩子回家,那麼下次再見。」
基德行了標準的紳士禮,抱著柯南就這麼垂直的從大樓邊緣掉落,最後打開滑翔翼遠去。
中森銀三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做追擊的動作,全員收隊結束這次的任務。
快斗帶著柯南直接飛進他們共同的房間,快斗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柯南乖乖在床上等他整裝,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弄乾淨爬上床,最後把小偵探攬進懷裡。
快斗細細的吻著柯南的頭頂,熟悉的胸膛起了安撫的作用,柯南的呼吸逐漸平穩。
「好好睡吧,我就在這裡。」
--「祝你有個好夢,晚安。」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赤柯(新)] さざ波の休み [R-18]
※赤井 x 柯南,雷者慎←
※時間線捏造+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收錄於ALL柯合本 → 野外プレイ
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蔚藍的大海與天空連成一片,陽光張揚地照耀下,浪濤彷彿閃爍著金燦燦的細碎淺光。
黃色金龜車行駛在海岸邊的蜿蜒道路上,坐滿的後座不時傳來屬於孩子們的歡笑聲,熱熱鬧鬧地表達著他們正準備前往海邊度假的興奮。
作為駕駛的阿笠博士,偶爾也會笑咪咪地與他們聊著天,唯有副駕駛座的那名男孩,手肘撐在旁邊扶手、托著臉頰半瞇起眼睛望向窗外無邊無際的大海,目光與心神皆是半放空的狀態,十足意興闌珊的模樣。
對於車內喧鬧不已的氣氛,顯然格格不入,但他也沒有想要融入的打算,眼神越來越空茫,連僅有的那一點思緒都飄遠了,徹底發起呆來。
直到口袋裡的手機傳來訊息聲,他才立刻拿出來察看。
『你這樣子可是非常不合群呢,江戶川。』
帶著調侃的意味,柯南的腦海裡已經同時浮現坐在自己正後方的女孩,用那語氣冷涼的嗓音如此嘲弄自己。
不是他在等的回信,剛凝聚起的那麼一點精神也隨之被打散,柯南只得百無聊賴地隨意輸入回覆。
『還說我?妳要真的合群的話,現在就該跟著步美他們一起唱歌。』
聽著車內迴盪著那嘹亮到耳膜有些承受不住的三重唱,柯南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豪不客氣地回了這麼一句。
『那你呢?何時用你那五音不全的歌聲獻唱一曲,大偵探?』後面還附帶了個非常燦爛的笑臉符號,讓收到訊息的人明顯感受到發信人十分濃厚的嘲諷意味。
『……』無言地表達自己被戳了痛處的抗議,柯南按著螢幕鍵盤的手指力道突然有些急切、似是帶了幾分不滿,『好的我五音不全,不如就妳來獻唱──』
雙方你來我往了一陣子,直到屬於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才讓這場幼稚的小學生爭吵停了下來──
「小哀,妳在跟誰聊天嗎?」步美發現身旁的好友一直在按手機,好奇地問了句。
「沒什麼,就只是在看一個無聊人士發發牢騷、無病呻吟而已。」灰原最後隨手按了一個表情符號,就鎖上螢幕將手機收進包包裡,笑笑地側首與旁邊的女孩聊天。
前座的柯南看到對話窗裡那個大大的笑臉,冷冷地輕哼一聲,滑過螢幕看了一下與某個男人的對話視窗,依舊停留在幾天前自己傳出的訊息,並沒有收到對方的任何回應,更是憤憤地將手機扔到背包裡。
男孩轉頭繼續撐著臉盯向窗外,從原本發呆改為悶悶地生起氣來。
在三個多月前,黑衣組織終於被長期潛伏關注的各國執法單位聯手攻破,首腦與絕大部分的高級幹部大多被捕,或者已在當時的攻堅行動中死亡,如此漫長的案件總算開始進入破獲後的收尾和後續階段。
然而,作為其中的一大功臣間關係人──工藤新一,至今仍還是保持著江戶川柯南的外貌和生活方式,繼續寄住在青梅竹馬家的事務所的生活。
原因無他,即使組織宣告覆滅,但APTX-4869的相關資料早就被銷毀得一乾二淨,一直以來就只能靠著灰原哀的研究──不過,就算組織的滅亡了卻她心中沉甸甸多年的龐然心事,在心情輕鬆不少的狀態下,解藥的研究進度雖然在短短兩個月內大有斬獲,離最終的完成仍是有一段距離。
在這期間裡,柯南有些急切地追問過幾回,但每次被灰原帶著促狹笑意狠狠調侃一番,最終他也只能氣悶地繼續等著這位氣質不再安靜沉鬱、變得有些活潑的天才科學家,哪天能公布好消息。
依然借住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日子跟往常一般,縱使還是難免碰上案件,卻也因為沒了黑衣組織的威脅,有些事情不再需要顧慮太多。
例如,談戀愛。
更準確的說,是與某個曾經臥底在黑衣組織、後來詐死必須偽裝身分的FBI王牌幹員,認認真真地談戀愛。
會和赤井秀一走在一起,無論在此之後經過多少年,每每回顧起來時,始終讓工藤新一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卻又覺得過程是那麼樣的自然,彷彿多年前當他真的還年幼時,在海邊沙灘上與對方的初次見面,就注定了日後的相戀。
當然了,這樣的結論,不免讓他去嘲笑一番自家戀人的戀童癖即使過十年依然如一日。
對於這樣的指控,赤井秀一也只是以略為無奈又充滿縱容的微笑作為無聲回應,不過在他繼續張狂放肆的笑語調侃後,仍是免不了被扛到床上好一頓的收拾。
不過這些都是他恢復工藤新一的身分後,又經過好幾年的事了。
大約三週前,赤井秀一被叫回美國,針對黑衣組織後續的處理提出報告說明,離開前對柯南說事情不大,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
在那之後,雖然中間隔著時差,兩人還是每隔兩三天就會視訊通話,聯繫還算密切,但在一星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赤柯] 花火模樣 [R-18]
※赤井 x 柯南,柯南並沒有變回新一,雷者慎←
※時間線捏造+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收錄於與佐倉佑ㄉㄉ的合本 → *
※合本另一篇:會在夏天感冒的不只笨蛋
『嗡……』
只有一人在的客廳,間歇發出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加上不時有著翻過書頁時才有的紙張摩擦的沙沙細聲,讓這悠閒的下午時光更加愜意安靜。
緊閉的落地窗和門板,完美的將屋外三十幾度的高溫以及熱力四射的夏蟬唧唧鳴聲隔絕在外,男人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靠坐在沙發上,旁邊的茶几擺著加了冰塊的黑咖啡,他手裡捧著一本十分厚實的精裝小說,顯然是很享受這篇故事、還有這樣的時光。
好一陣子過後,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響,以及那一聲屬於男孩的稚嫩嗓音喊著「我回來了」,這才讓男人飛快地將銀質書籤夾進書頁,將書隨手放下就疾步走出客廳。
玄關處,一個男孩正蹲著解開腳上球鞋的鞋帶,旁邊還放著一顆帶著些許塵土的足球,看起來剛從外頭和同伴踢完球回來。
低著頭的男孩面前籠罩著一塊陰影,他知道屋裡的男人已經走到面前,但他沒有立刻抬頭,而是慢條斯理地將鞋子收進鞋櫃,再走到木頭地板牆邊的角落套上自己的拖鞋。
但地上那顆足球,很快就被男人彎腰撿走。
「回來了。」赤井秀一用手在帶著沙塵的球面上拍了兩下,「不是說傍晚才要回來?」
「天氣太熱了。」即使回到了室內,熱度持續發散中的汗珠還是從額際滑落下來,柯南隨意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元太吵著要去吃冰,後來我就先回來了。」
「別用袖子擦。」赤井秀一出聲制止著,哪怕那雙眼神看著那張汗濕的臉龐泛著濕潤紅暈而深沉幾分,語氣還是若無其事的平靜,「先去沖個澡。」
「熱死了,我先去喝口水。」柯南扯住衣領來回搧著,試圖弄點風讓自己涼快一些,卻沒留意到汗水沿著頸子流到鎖骨、繼續往下滑落的整個過程畫面,因此都被跟在後面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稚嫩的臉龐泛著水光的臉頰紅撲撲的,纖瘦的頸間和明顯的鎖骨,曾經幾次落下無數印記在那一帶肌膚的滋味太美好……已經被餓上好一段時間的男人,突然覺得猶如站在外面的烈日底下曝曬似的口乾舌燥。
「你在想什麼?」到廚房接了杯水仰頭灌了大半,又熱又渴的感覺稍微紓解,柯南這才發現到赤井秀一把足球拿去放好後又跟進廚房,表面上是洗手,但直覺告訴他對方的反應有一些些的奇怪。
「沒什麼。」赤井秀一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拭著手上的水珠,語氣相當淡定。
「是嗎?」男孩的眼睛微微地瞇起,顯然是懷疑大過相信的。
「那你推理看看,我現在在想什麼?」赤井秀一突然浮現幾分笑意,並且提出了建議。
這還需要推理嗎?依照過去幾次經驗,這男人要瘋的時候,那眼神和表情就跟現在只差一點點罷了。
「呵呵。」柯南冷冷一笑,瞪著男人道:「根據我的推理,FBI很快就要逮捕他們的王牌探員了。」逮捕罪名是涉嫌猥褻兒童,這方面的刑責不管在日本還是美國絕對都是重罪呢。
「沒有證據,罪名是不會成立的。」赤井秀一相當匆容地說,來到男孩面前,略彎下身、伸手撫上那汗濕的柔軟面頰,「還是你偷偷留下了什麼證據?像是那天晚上用的──」
「閉嘴!」男孩惡狠狠地瞪著他,並且奮力推開那隻手,臉頰才剛退了點的紅暈又染回了些。
赤井秀一非常聽話地閉起嘴巴,只是臉上的笑意又加深幾分,看在男孩的眼裡更有明顯的戲謔和滿滿的惡趣味。
伸手重重將空杯子往流理台旁邊一放,還發出了響亮的『啪』一聲,柯南再度給了男人一記怒瞪後,氣呼呼地上樓沖澡去了,將後頭男人不僅有些放肆、還笑出聲來的動靜完全拋在後頭。
痛快地沖過澡之後,男孩覺得整個人都清爽起來,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他認定那男人還是要再餓上好一段時間的想法,默默決定好這個打擊男人格外有效的回禮後,柯南的心情也平復不少,剩下的那點惱意,在看到客廳桌上擺著冰涼的西瓜時,也隨著煙消雲散──炎炎夏日,在冷氣房裡吃冰冰涼涼的西瓜,很容易讓人心情愉悅起來。
「你出門之後,阿笠博士送來的。」赤井秀一將一盤西瓜切片擺到男孩面前,順便解釋它的來路。
「哦。」柯南拿起其中一片,大口地咬掉一角,覺得口感跟原先的想像有所出入,微微皺眉道:「不夠冰。」
「冰的時間不夠長,再晚一點吃會比較冰。」見他吃了一片就興趣大減,赤井秀一乾脆把剩下的放回冰箱,另外給男孩倒了一杯加冰塊的果汁。
男孩接過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緋色柯] 共犯結構 [R18]
那是個還沒有產生異變的下午。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且充滿希望。
緋紅色摧毀了黑色,結果終究是邪不勝正。
這是所有故事都會撰寫、所有人都會期待且堅信的結局。
那個有著如同太陽般耀眼卻被蒙藏的男孩要回到了他的日常。
一個他渴望已久的、符合他真實身分的生活。
從「江戶川柯南」回歸到「工藤新一」。
他們都知道了他的真實身分。
他也沒有隱藏過,或者說,事到如今,也沒有甚麼好必要隱瞞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恢復成工藤新一呢?」代表著日本正義意志的公安這樣問著。
「等到灰原研發完藥劑之後吧。」他這樣不經意地回答,愜意的午後,暖洋洋的日光,大量湧入胃袋中的血液,都使得他昏昏欲睡。
已經沒有必要在防備些什麼了,特別是在有美、日兩國優秀警方的情況下,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卸下這麼長已久以來的重擔和緊張。
他不需要再擔心有誰會對他或者他身邊的人不利了。
也因為這樣的鬆懈,讓他沒有注意到,那兩人在他這樣回答完後,彼此交換的視線。
帶著不捨、互相了解,最後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了然眼神。
── 會讓他的夢想破滅的眼神。
「我可能明或後天會吃解藥吧。」
他看著眼前的推理小說,那是公安不知道從哪取得的,新名香保里即將發行卻尚未發行的最新力作。
不知道從哪天起,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便會時不時地伴在他身邊,說著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所以他儘管覺得困擾,卻沒有拒絕這樣的安排。
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他並不希望也不容取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閃失。
當回到「工藤新一」的念頭越是強烈,他對於周遭更是要小心。
── 但他卻沒有想過說,要提防身邊這兩個代表著「公正」的男子。
那也許才是最為危險的存在。
「你知道嗎?極深的紅,看起來和黑色別無兩樣。」
降谷突然說著這麼不著頭緒的話,也許是對男孩的最後警告。
但男孩只是用著他如往常明亮的藍眸往他方向看了一眼,繼續的埋首在他眼前的書中,似乎對剛剛說的話不感興趣,又或者是並不在意。
於是降谷又好心地補上了一句。
「所以——你怎麼會覺得,我們既然是屬於『緋色』,就不會是『黑色』呢?」
語句落下後,男孩沒有反應過來前,他將他迷昏了。
「我體內還是有流有著熾熱的正義之血的。」降谷對著抱著輕薄短小文庫本昏迷的男孩喃喃低語。
「可對你,盡數全無。」
────
赤井秀一其實並不覺得自己多有正義感。
只是剛好,比那些「壞人」還要少一點。
他總是習慣將責任放在前,最後才是他自己。
撇除了家人、同事外,他沒有什麼特別在意的事物,也許,謎題的真相,也算是個會在意的點吧。
但那個男孩是個例外,一個激起他佔有慾的例外。
自心頭湧上來的不知名的情感,大概是「喜歡」吧。
──連對Jodie和宮野明美都沒有有過那麼強烈的情感。
如果說和宮野明美交往是為了任務的話,那麼Jodie大概就是想法相合吧。
但他終究不是個適合交往的對象。
十年前對這男孩的想法僅是有趣,那口頭的約定,兩人都沒有當真,就算後來他接受了男孩替他暫時套上的項圈,也不代表,他將永遠屬於他。
第一次升起厭惡的情感,是在男孩接受他人的示好時。
第二次,是對方慣性的對著他人賣笑,非真心的,他知道。
奶音、甜笑,符合七歲男童的可愛。
他也很喜歡的表現。
在喜歡之中卻又夾雜些許的不愉快感。
──是什麼呢?
很快地釐清想法後,他沒有將這些告訴對方,沒有必要,也不想看男孩對他升起的防備心。
他該就該符合他的身分,狙擊手一樣,在角落或者身邊,靜靜的,等到可以出手的那刻,才擊中目標。
所以他「不急」。
但是,男孩的回歸倒數讓他反常的急躁了起來,如果他是「工藤新一」後,還有辦法這樣嗎?
他還會擁有著男孩所給予的項圈嗎?
沒有…… 辦法吧?
除去男孩外,他也還有應盡的職責在,儘管他已經很努力爭取留在日本的機會。
所以他和一向不對盤
[名偵探柯南│K柯] Anniversary(完結) [G]
*K柯
*女裝有
---------
周末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上房間裡,窗戶微微透過一道小縫,使得微風徐徐吹進,把窗簾微微的吹拂,窗外的樹梢上小鳥鳴叫著,陽光從細縫中照射進屋內,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斜陽。
柯南睜開眼睛起身打了一個哈欠,昏昏欲睡地瞇著眼睛起床,雖然皮膚接觸到異樣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多想。
他轉頭用半闔的雙眼看向另一側,毛利小五郎的床上已經空無一人。
──這麼說來,大叔昨晚好像有說過,今天早上有洋子的重播,呵呵……也只有這個時候大叔才這麼勤勞。
柯南半睡半醒的走進浴室,下意識地爬上凳子,拿起牙刷擠上牙膏刷牙。
他站在鏡子前面,眼皮都沒睜開習慣性的刷牙,等他漱口完再次抬頭時,終於注意到鏡子跟平常看來有所不同。
──……嗯?鏡子上浮出一些字。
「致親愛的名偵探,早安你清醒了嗎?還沒的話好好洗把臉照個鏡子吧!」柯南唸出鏡子上的話,「怪盜基德。」
「哈?」柯南挑眉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什麼鬼東西……」柯南叨唸的同時終於從鏡子裡面看清楚自己。
「咦?」柯南手不由得一抖,他手上的牙刷應聲落地,發出『喀噠』一聲。
「欸欸────!?」
霎時間毛利小五郎的住所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吶喊。
碰!
「吵死人了──」
毛利小五郎打開他辦公室的門,從二樓朝三樓的方向怒吼:「一大早的吵什麼吵害我聽不到洋子的聲音,小鬼你再吵我看洋子小姐的電視劇的話我就要你好看!聽到了沒!」
過了一會三樓的門開啟,柯南的頭從門後冒出,「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毛利小五郎哼了聲,關上二樓的門回到電視機前。
在毛利小五郎關上門後,柯南趕緊關門回到房間內,忍不住鬆了口氣,他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然後才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唸出某個名字:「怪盜基德──」
──難怪我就想說怎麼今天感覺會這麼冷……根本是沒穿衣服、不……我又沒裸睡的習慣,根本是那個變態脫的。
是的,現在的柯南是一個只穿了一條內褲的光裸小孩。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抖著聲音道,「冷死了!」
「幸好今天蘭和園子有約,不然可就慘了……」
他不是很抱期望地翻開棉被,果然沒看到任何睡衣的蹤跡。
「這傢伙不會是把我的睡衣帶走了吧……」
柯南說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衝到衣櫃前拉開抽屜,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張基德的卡片。
柯南眼角抽了抽還是拿起卡片,「致親愛的名偵探,我留了一份禮物給你,請打開衣櫃吧。怪盜基德。」
「……都留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柯南不耐煩地把卡片丟到旁邊,關上抽屜打開衣櫃,衣櫃裡他的衣服同樣也消失的一乾二淨,只留下一個白色的紙袋。
什麼東西?柯南把紙袋拿出來掃眼過去,看起來像是一件衣服,他從裡面把衣服拿出來攤開一看,一件兒童尺寸的可愛女僕服裝出現在他眼前。
女僕服內裡的裙擺為深紅色,外面罩了白色的蕾絲邊圍裙,低頭一瞧,還附上一雙白色過膝襪和蕾絲頭飾。
啪嚓!
那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斷掉般,柯南呆滯片刻久久回不過神,直到領口處緩緩掉下一張卡片,柯南下意識接過低頭一瞧。
大偵探,穿上禮物後快點來找我吧!找到我留給你的提示,找到你遺失的衣服。
怪盜基德。
「搞清楚一點||根本是你偷的好嘛!」柯南對著卡片怒罵。
仔細一看,這件女僕服裝似乎在哪看過……他沉默了一會不是很想承認他已經想起在哪看過,而這件是縮小版。
「好樣的,這才是為什麼連睡衣也要脫是吧?」柯南冷笑一聲說。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件女僕裝,到底是有多變態。
柯南額際青筋抽了抽,打死都不可能穿上,但是這樣就等於沒衣服穿,他簡直無法忍住心中的暴怒,這樣實在對腦袋思考很沒有幫助,他坐回床鋪上,身體忍不住抖了抖,還是把被子裹在身上。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突然瞥過床邊的手機。
手機……
柯南突然靈光一閃,眼睛睜大怎樣都擋不住他欣喜的表情,他拿過手機翻出通訊錄打給對方,手機的嘟嘟聲一直響起,而後被人接起。
「幹什麼?」灰原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聽到聲音柯南鬆了口氣,就怕找外援還找不到人,那也太慘了。
「灰原,不好意思,你現在有空嗎,可以幫我拿一套衣服過來嗎?」
「哈?」灰原此時套著一件白色大掛站在阿笠博士的客廳,看起來就像是從地下室直接上來的樣子,聽到柯南的話她不滿地皺眉,「為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柯南尷尬了一下說:「……有點難解釋,你先幫我拿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快新]騎人節快樂(完) [R-18]
2016的無料,發一下。
------------------------------
「快斗──你到底、嗚……給我吃了什麼?」新一滿臉潮紅的抓起黑羽快斗的領口,但是無奈於地點是宿舍的床上,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曖昧。
「咳、就巧克力而已啊!」快斗抬頭瞧了眼工藤新一喘息以及臉紅性感的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前幾個月他和新一兩人終於確定開始交往後,兩人的關係只能止步於接吻,大學生是最愛玩的時候,快斗心癢難耐,這次聽到友人推薦的巧克力忍不住就買了一盒,本來就只是想試一顆的……就是沒想到回過神一盒都下新一的肚子啦。
「騙人、那為什麼我會──……」新一講到一半講不下去紅著臉撇開目光。
快斗從床上撐起上半身,輕輕撫摸著新一的臉頰,「難受嘛?」
「啊……」新一因為快斗的觸碰敏感得顫抖,待他發現自己的反應時更是燒紅了一張臉,「快斗──果然是、唔嗚……」
快斗眼明手快直接堵住新一的話,雙手更是迅速的扒下新一的衣服,新一發現對方的意圖拉扯著快斗的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故卻使不上力,眼睜睜得被脫光,他雙腿間的性具勃起,接近皮膚色的性具看起來特別可愛,快斗忍不住摸了兩把又收回手。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快斗雖然很想但還是不趕膽大包天硬上。
新一氣笑,直接咬了快斗的鼻樑,「你是故意的吧、撩撥就想走!」
快斗卻聽出對方沒有說出口的回答,「新一、你是說!」
「不做就滾!」新一爆紅著一張臉怒罵。
快斗舔著嘴角直接壓上去。
好不容易潤滑完,快斗拉開新一的雙腿俯身頂進,新一抓著快斗的肩膀忍不住用力抓緊,他深呼吸好幾口氣慢慢放鬆身體,快斗也終於無法忍耐用力的來回擺動自己的胯下。
「啊哈……啊啊!」新一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在幾次深入時發出顫抖的尾音,抓著快斗直撩心頭。
這樣的姿勢來回抽插了幾百來下,兩人相連處濕滑一片,快斗猛然抱起新一,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時躺下,改而由新一坐在他身上。
「啊嗚!好深……」新一雙手撐在快斗下腹上忍不住搖著頭,雙腿都在打顫。
快斗雙手捏在新一的腰側,從下往上貫穿對方的後穴。
「啊!啊──不、不要……我、嗚──」新一手緊緊攀著快斗的手臂,雙腿痙攣著,每次對方頂進來時,他無法克制地緊縮自己的身軀,夾緊後面燙人的熱杵,快感如電流從脊髓直衝腦門,令他感受劇烈的快意,身體不由自主跟著上下晃動著。
「新一……」快斗一手抓著新一的手十指交握,另外一手愛撫著對方的性具,那滾燙的昂長在他手中微微顫抖,他知道這是快頂峰的前兆。
「快斗──嗚啊……」新一整個腰部弓起,全身劇烈的痙攣,眼前一片白茫茫,連帶著縮緊後面的硬挺,快斗悶哼了一聲也在新一體內釋放。
新一下意識的往前倒趴在快斗身上,待到兩人平息時,快斗親了親新一的臉頰說:「騎人節快樂。」
「我怎麼覺得你發音怪怪的。」
「沒有錯啊、你的確在『騎』人啊。」
「……」
完
[名偵探柯南│安柯]蜂蜜的味道(完) [G]


小主人與他的忠犬 參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