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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志降] 當心願實現之時(ABO,志A降O) [R]
※ABO,志A降O。的志降肉。
眼前的Omega已經不行了。
不需要多餘的推敲,這個判斷對宮野志保來說,既直覺又篤定。她還看不見那個傢伙的臉,僅僅站在門口,瞪著黑暗中一片狼藉的實驗室,此刻正漸漸飄起香水檸檬的花香。這裡是她曾經工作的地方。
哪個倒楣鬼哪裡不好發情,窩在組織的老巢,此刻還已經是攻堅後的斷壁殘垣?
從身影她看出了那是個男性,一隻手捉著桌緣,整個人卻已經軟著雙腿跪倒。喉嚨裡發出來的,不知道是咳嗽,還是喘息。是這樣啊,她稍微領悟了一些。他恐怕是長期用意志力凌遲身體的典型,結果要事一落幕,蠻橫慣了的理智暫且鬆懈動搖了吧。
結果撞上一發強有力的觸景傷情,被滿腹委屈的身體反噬。
腿間已經天乾物燥地熾熱起來,志保還想往前走,又躊躇著停下腳步。她當然不打算要了他。會在這個地方,被牽動感情的人,八成是她手下曾經的某個研究的受害者吧。她要幫助他。儘管對方也許是那如今已灰飛的組織的人(否則又怎麼會知道這裡)。但她還是要幫他,儘管讓自己的身心遭本能千刀萬剮,也要完好地將這隻Omega帶去保證安全無虞的處境。
這是她微不足道的責任。
她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音,又朝人影邁了一小步。但是,眼前的受孕方實在生了一副太過罪惡的軀體。越是接近,那長腿俐落的線條就看得越是明顯。按在桌子上的右手微微發抖,指節修長,上臂與手腕露著精實的骨感;左手卻是蜷縮在彎下的身子裡,摀著黑色背心下,勾勒出微凹曲線的腹部。不必開口詢問,她能知道那裏此時此刻,必定如吞了火球一樣正承受又脹又熱的溫度、彷彿燙穿皮膚。
然而他沒有察覺到誰正到來,喉結上下滾動的脖頸裡,放出了痛苦的呻吟。
宮野志保只覺得全身像是受到了電擊。他的聲音像是快要哭了,這個空間所帶給他的,必定是極傷痛的回憶吧。她試圖壓下自己的心臟一樣揪緊胸口。然而已經晚了,她已經說不出依然前進的步伐,有幾分是帶著不可被饒恕的霸道意念。檸檬花的味道,以無與倫比的強度刺激著她,像是正將她的性器含進了口中,刺激著陽具刺入一具柔軟軀體的意念。
兩人僅剩餘幾步之遙時那人影又再次出了聲,應和著Alpha的接近,平添了本人全然沒有辦法覺察的勾引。
像是打破了一整瓶那樣紅酒的澀味傾瀉而出。宮野衝了上去,混亂而空白的大腦,最後能做出的動作,只剩抓狂地攫住那不斷起伏的左肩。
「停下、離開這裡、現在馬上──」
她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似的靜掉。
遭強硬拉扯而轉了過來的面容,凌亂的金色頭髮,因水霧閃閃反光的藍瞳孔。波本注視著自己,在最開始的零點幾秒,意識還無法從下腹的熱火中清醒。
然後他像是被一道光照射,微微睜大了迷濛的眼睛。
咦。一片渾沌中,她只能聽到一聲小小的單音,從波本威士忌的口中流了出來。像是沒有辦法理解眼前此情此景。儘管如此,卻不是痛苦的單音。更像是在說著,無法相信,如此亮的光芒,無法相信有一天也會照到我身上。
「……雪莉?」
那是跪在祭壇前親眼見到神蹟的眼睛。
紅酒的味道撲面而來。粗暴的,狂亂的,宮野吻上了男人咬出齒痕的唇。她的舌繳入他口中,雙手緊扣進他的肩膀,碰一聲巨響,將他按上實驗桌下鐵制的櫃子門。
「嗯……嗯,哈啊,妳…嗯……」Omega口中斷斷續續發出聲音,甜得像是沒有辦法呼吸。她一把扯開了兩件式西服外層那黑背心,耳邊是他的喘息,以及茫然至令人感到無助的聲音。「為什、妳……。」
對不起,對不起。
而她只能在他耳邊重複低喃,白皙的、纖纖的玉手,撩開白衫撫上堅實胸口。帶著尖的指甲,往早立起的乳頭刮過。他的腰身顫抖,成年男性帶磁的嗓音,立刻再也沒有節制的於耳邊響起來。
仰起的臉使結在頸上變得更加可見,意圖出口的問句,卻被慾海沖得沉浮。
直到宮野志保失去幾乎全身全心的理智,牙深深咬進他的肩膀。
「啊!」即使是吃痛,性愛中的Omega聲音仍難以直視的放蕩。然而,著實不是開玩笑的痛覺,伴隨鮮血淋淋,為他的口爭取了一瞬間的自由。
原來、妳還活著。
喘息中,變得斷續的話,讓少女呆愣。
不是因為話語的內容。維持著半跪在他雙腿間的姿勢,她抬頭,隻手碰撫男人太過好看的臉龐。
淚水沾濕了指與掌心。
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她抓著他肩,將整個身子壓了上去。吻再次深入口腔中,而再也等不住的陽具,勃發頂緊了他的腹部。
為什麼要哭呢?你沒有什麼好哭的。
不過是一個怎樣都好的人類,沒有死在你的手上而已。狂暴,深刻的長吻,在少女一次一次捲動的舌中持續。這個人類即使死去了,世界也並不因此變得悲傷一些。眼淚卻沒有停止,像川河決堤,訴說囤積太久的慟傷並靜靜沾濕在兩人臉上。
她不記得皮帶什麼時候被自己扯下了,只有性器的硬痛深刻傳入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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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柯] 非典型愛戀 [R]
※ OOC、Dirty talk、男童愛ㄞ(ry
〈非典型愛戀〉
落地窗外高樓霓虹淡然不聞,室內幽暗,唯有一隅夜燈暖暖昏昏、光影融錯,映得情事浮靡。
特意在下榻酒店裡選了視野極佳的高樓層房型,此時卻無人分神以盼。
密合的肉體在燈暈中時隱時見,青年半臥半靠在枕頭上,懷中摟著男孩,唇舌相濡,細細綿綿的親吻,偶爾飄出幾句喁喁碎語。
安室的親吻不斷落下,額際、眼角、鼻尖,體貼地含住壓抑著呻吟的小嘴,漫流的涎液與汗水被一一吮入口中;雙掌托著柔軟的臀肉,成人的兩根食指足以填滿男孩後穴,緩慢而充滿耐心,有時帶點惡意地往兩側勾開復合,過多的潤滑液從小小穴口滿溢而出。
此刻的安室只感受到彼此熾熱的呼息,緊貼的肌膚盡是黏膩的汗水,他驀然想起外頭的低溫,室內雖然開著暖氣,還是低頭問道:「會冷嗎?」
腦袋早已和下身同樣一塌糊塗的柯南,聽見對方沒頭沒尾的問話,遲了兩秒才搖搖頭,雙臂緊緊攀著男人肩頭,挺立的青芽在對方腹側印上難耐的水痕:「……到底、好了沒?」
「別急,不好好擴張會受傷的。」安室透理所當然地回答,手上動作更是不疾不徐、緩緩探掘。
男孩沒了話頭,洩憤似地在男人黝黑的皮肉留下抓痕。
奶貓亮爪撓癢癢,安室樂得再繼續逗弄可愛的戀人,平日思路明晰、堅毅執著的男孩,在性愛中露出難得的痴態,更是讓他樂此不疲。
況且,他也不是那麼無動於衷的。
早在浴室淋浴時,安室便已在男孩的股間先洩過一回──細嫩肌膚被勃發陰莖來回磨得通紅,原先毫不起眼的小小乳粒在他努力不懈的培育下已是鮮紅欲滴──若非如此,柯南的身體肯定受不住他洶湧的慾望。
深淺不一的緋紅在幼小身軀上蔓生,兩人止不住情意,唇舌再度交疊,糾纏繾綣,最終男孩溫熱帶著點濕潤的掌心撫上青年的臉頰,拇指輕輕揉觸過眼角,然後用力一掐:「……拖拖拉拉,還不快點。」
安室又不禁親了親柯南、捨不得放手,起身在床頭摸索。
柯南半埋在枕頭中,撇過頭、用眼角偷覷著正在戴套的安室。
兩人的性事中,柯南總在苦累與極樂間徘徊捱磨,唯有此時他終有暇餘恢復些許心神。就這麼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步驟,才讓他有了兩人如許親密的實感,有時興頭一來,他也想讓對方別浪費時間,可男人總不願鬆口。
安室又覆了上來,啃吻自後頸一路游弋而下。他知道男孩細幼的皮膚太過容易留下痕跡,但仍無法控制自己用唇齒在柯南身上一遍又一遍的確認──「安室先生是口腔期不滿足嗎?」──對親吻的執著總是引起小偵探的抱怨。
男人再次抹上大量潤滑液,扶著陰莖,前端撐開後穴緩緩插入,他著迷地看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逐漸被男孩吞嚥。
柯南趴跪著,發不出任何聲音,渾身顫抖,膝蓋幾乎快立不住,身體內部被外物侵入、一寸一寸打開,無從防禦,彷彿不再屬於自己。
安室的影子完全壟罩了身下人,汗濕的胸膛與後背緊密貼合,小小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之中,心底的控制慾在此刻被全然滿足。
男人的陰莖淺淺退出,反覆往深處拓進。
安室承認他總是如此壞心眼,他拉著柯南的手往兩人結合處伸去,「感覺到了嗎?可惜柯南沒辦法全部都吃進去呢。」狹小肉穴被男人的巨物撐得緊繃,龜頭已抵到盡處陰莖卻尚有一截在外,兩人溼淋淋的下身,熱得燙手。
「原來、你還有在和小學生性交的自覺啊?公安大人。」話一出口,柯南就後悔莫及,他開始痛恨這般不服輸的自己。
「……喔?真是個壞孩子。」果不其然,被指名挑釁的男人宛如加足馬力踩下油門、更加情緒高昂,他捏了捏男孩正淌著淚的稚嫩性器,猛然將人壓入床鋪中,合攏對方的雙腿,陰莖再次沒入應許之地。
安室扶著柯南的肩膀,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抽送,「喜歡壞警察這樣操你的小穴嗎?」
回應他的是,越發絞緊的後穴與男孩猶如流著奶與蜜的呻吟。
「真的很抱歉,柯南,臨時有工作進來。」等待紅燈時,安室又忍不住和戀人再次道歉,有些喪氣地趴在方向盤上:「原本都規劃好了……。」身兼數職導致他難以擁有較長的空閒時間,每次約會他總恨不得將行程規劃得盡善盡美,好不容易排除萬難,依然毫無意外地遇上突發事件。
「沒辦法,工作嘛……。」為了這次外宿,柯南還編了個完美劇本(不忘拉上灰原打掩護),儘管理解對方的情形,心中難免失望,口中不忘為自己爭取福利:「安室先生帶我一起過去吧?說不定事件會更快解決唷。」反正他人在家中坐,事件總是莫名從天而降。
這話聽在安室耳中,簡直像拉住父母衣角撒嬌要跟著一起上班的孩子。
「……饒了我吧。」青年為自己腦中的畫面妄想了兩秒,直擊萌點的同時深覺「平成帶子狼」這個新稱號他有些負荷不住。
回程路上兩人說說笑笑,彼此皆知將要到來的並非長久分離,白羅咖啡與偵探事務所亦不過上下樓的距離,交握的雙手卻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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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柯安(降)] 雖說那男人是個騙子 [R]
感謝青野桑(噗浪@hoverwing)跟我一起玩耍完成了這個犯罪方法非常新穎的過程_(:3」ㄥ)_。
※M22劇透,時間大約是劇場版結束後不久
※柯→安半強制口交
兒童小小的白皙的手,有著大人難以媲美的體溫。
那樣的小手碰觸到成年男子腿間的陰莖時,安室透覺得自己幾乎是渾身縮了下,絲絲氣息從早已成熟的喉結間川流而過。穿越兩道完美的唇形,化為一陣氣音,幾不可聞地。
「安室先生,很舒服啊?」
較成人們生生高了好幾度的聲音,從他敞開的兩腿間,嫩嫩地傳來。聽得出字句裡刻意被強調的嘲弄。若眼皮能夠撐開一絲縫隙,應該馬上就能對到那雙擋在鏡片之後,卻顯得無比銳利,坦率放射出敵意的眼光吧。
可是他做不到,哪怕一個瞬間,此時此刻的他根本不可能往柯南的臉上哪怕是一瞥。
「舒服的話,就老實發出聲如何。」
那樣他就非得看見一位幼童正幫自己口交的畫面。
嬌細的舌尖往端處淺淺搔過,臥在沙發上的身軀就像是承受了電擊似的,優雅的線條劇烈一抖。這具軀殼可早已不是處子,無論從何方面來說,都早已習慣被性愛洗禮。此時此刻卻顯得如此靈敏嬌澀,只幾下輕微的觸撫,就快承受不住而沁出汗水。
「……、什麼………」沙啞的聲音從牙間擠出。不至於想發出淫聲,但就連成年男人因情慾而變得粗重的喘息,安室透、或者該說是降谷零,似乎都想盡己所能的壓下。「柯南君,為什麼……。」
「安室先生。」
小學生諾大的一雙眼,用向上仰望的角度,望向男人不斷起伏的胸口。「你現在看起來,很狼狽喔。」
然而若不是閉著眼,那菁英的警察官,必定能看得出來吧。幼小臉上的凶狠太單薄,就像僅僅被以意氣支撐著,執拗而搖搖欲墜。
血液溫潤地開始下行,青年幾乎是看著自己的思路,一點一點被欲望放慢。
他依然不明白事情怎麼會是這樣。
為了問候而送來的簡餐,還熱騰騰地放在偵探事務所的書桌上。僅僅是接到毛利蘭捎來的電話,詢問能否在父女外出期間,幫忙照看獨留家中的柯南。於是花了點心思,將對方喜歡的食物,用恰如其分的分量理成一盤;那小小身影前來應門時,儘管看見對方臉上神色不善,他依然沒有一絲一毫動搖。
那場盛大的衛星墜落以後,今日是兩人頭一次再度獨處。
而揮著一雙骯髒的手,他清楚自己十成十餘辜地理應不受歡迎。甚至是嫌惡、鄙夷、冰冷冷彷彿再也不想有所牽扯的迴避。他什麼都做好準備了,安室透溫暖地笑著,儘管明白心裡某個部分,已寒得顫抖的力氣都沒有。
眼前迷你的人形,寄託著自己剛萌芽的愛意。
但其實這樣很好,降谷零始終如此認為。把如斯扭曲見不得外人的愫情,趁著還無傷大雅時,抓起嫩莖連根拔掉。儘管,力道或許多少有些粗暴。但身為土壤的這顆心很堅實。拔除時在上頭撕開了小小裂痕,並不要緊。
因此他敞開了雙臂,等待該有的制裁來臨。
然而等到的卻只有小男孩望向那張笑臉,平靜像是湖水一樣的聲音。
「安室先生,對我抱有罪惡感嗎?」
沒有預期聽見如此率直提問,青年當時稍稍錯愕,自然而然說出口的回答是對呀。那這是謝罪的意思囉?不算吧,即使沒有那件事我也照樣會過來幫忙。一問一答間安室透有點摸不著頭腦,偏偏男孩微低著臉,高度差讓他根本看不清對方表情。
「那安室先生。」大概就是這裡吧,江戶川柯南的思緒,完全脫離了男人能理解的範圍。「作為賠罪,現在在這裡,完成我的一個要求好嗎?」
在答應下來以前,男人確實好好地確認了。不是會和其身為一枚國家棋子的立場,產生任何衝突的請求。是安室先生個人,就可以決定的事情。面對似笑非笑說出保證的男孩,降谷零走一步是一步的點了點頭。
「那,讓我把你弄到射。」
公安警察一點也不想知道自己當時臉上是怎樣一副表情。
雖然聽到的當下,他唯一的反應是自己在連日繃緊身心之後,終於弄壞了神經。小男孩居然也沒有要等他同意的意思,伸長差不多也只能觸及他腰部的手,不多猶豫就一把拉上了他的皮帶。
「躺到沙發上。」
記憶差不多到這裡,就因為無法相信太過非寫實的畫面,而幾乎攪成了一團亂結。他只知道慌亂中他想跟對方好好談談。為了安撫對方的情緒(雖然完全不能想像那到底是怎樣一種情緒),幾乎所有不直接連結到性的部分,都照對方所言乖乖做到。然而,那強氣的眼神,不瞻前顧後、聽不進勸阻的態度,都絲毫不為青年極盡所能的順從,而有過丁點退讓。
於是就成這副樣子了。
缺氧的身體,被極盡所能自我束縛的胸腔給惹惱,向大腦不斷哀鳴不斷發出抗議。降谷零緊咬著牙齒,修長而精煉的右前臂,遮上了雙眼。
「喘氣聲而已,有必要覺得羞恥嗎?」唇、齒和舌,輪番好奇似地往男人的下身上偎,柯南的另一手則在各處摩搓,不時撫摸已立起的性器。「安室先生自己做的時候也會有吧。」
「……不是那樣。」
[名偵探柯南│安柯] Love Potion [G]
1. CWKT無料,場後公開
2. 其實……比較像安→柯XD
〈Love Potion〉
江戶川柯南深覺今日飽受無妄之災。
想當初他還是高中生工藤新一時,情人節的巧克力對他而言已是百般困擾。他不願給人錯誤的期待,也不好忽視同學們的心意,義理巧克力倒是道著謝收下了,高價品和狀似頗費心思的手工巧克力,他總是找盡藉口東躲西閃才逃過一劫。眼下被迫成了小學生,所幸低年級的孩子雖然喜歡跟風、模仿大人們燃起對巧克力的關注,卻是在不明就裡近似嬉戲的情況下,險些成為零食交換大會後被老師們嚴厲禁止。
世事難料,躲得了一時逃不過一世,江戶川柯南還是在他的鞋櫃裡發現了包裝精美的小方盒。
當下自然引來了偵探團大驚小怪地圍觀,歸途上小鬼們依舊不放過柯南、圍著他嘰嘰呱呱煩了一路,還得時不時從背上拔下來自灰原名為調侃的無數支冷箭,糟心透了。柯南自然沒心情參與接下來的小學生團體行動,敷衍地找個藉口,瞅準時機背著書包隨即開溜,身後還傳來孩子們的抱怨:「啊,逃走了!」「柯南好賊喔!」「又不合群!」「你們就讓他去吧,江戶川還得慎重思考該怎麼給人家回禮呢。」柯南險些跌個趔趄。
男孩嘆了口氣,推開白羅咖啡廳店門,熟門熟路挑了吧檯的空位坐下,拿出書包裡的書本,認命地寫起小學生作業。然而過於簡單的題本,無意識一心二用了起來:既然被迫收下了巧克力,怎樣才能婉拒對方心意並讓回禮看起來像個小一生的手筆呢?
喀噠。
柯南回過神,發現安室透已經來到桌前為他送上一杯冰咖啡。
「謝謝。」
現下還不到晚餐時間,平日下午時段的來客數不多,安室透頗有閒情逸致,一面整理工作檯邊朝男孩搭話:「真是稀奇呢。」
柯南困惑地看著青年。
「很少見到柯南這樣苦惱的神情呢,怎麼了嗎?」安室透很是促狹地說:「哎呀,難道是感情問題?」
男孩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安室先生請別對小學生說這種輕浮的話。」梓小姐現在還掛在箭靶上呢。
「抱歉抱歉。」安室透用著最誠懇的笑容說著毫無誠意的歉語,視線拋向從男孩半闔書包中露出一小角的精美禮盒,「柯南果然在學校也很受歡迎呢。」簡單的觀察與分析不過是午茶點心般的存在。
柯南迅速蓋上書包,受小學生歡迎真不知該算稱讚還是揶揄,不服輸地反擊:「安室先生才是,我還以為今天店裡會堵滿準備送巧克力給你的女孩子呢。」
「那會給店裡帶來困擾的。」安室透不以為意:「畢竟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嘛。」擁有三重身分的工作狂說這種話真是恰如其分。
「況且我對義理巧克力這種過於功利導向的商品,嗯……。」語意未竟,柯南倒是全然明白。
青年的語氣忽地放得低緩:「再說,柯南不覺得從不甚熟悉的人手上收下食物,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嗎?……畢竟你永遠不知道裡面究竟放了什麼。」語畢,又故作輕鬆地道:「尤其是手工製品,說不定放進頭髮啦指甲做成的愛情靈藥,吃下去便會成了對方至死不渝的戀人唷~」
毫無浪漫細胞的小偵探腦中卻是閃過刀片迷藥毒物這種推理劇場定番元素,心有戚戚焉、點頭回應:「真恐怖。」好好的應節禮物在兩人這兒都成了驚悚故事與犯罪工具。
「是吧?所以說,柯南你還是戒心太低,儘管無意間收下,來路不明的東西可別吃下肚。」
「喔?這是情人節巧克力堆積如山的帥哥經驗談嗎?」柯南不改挖苦本性,真想讓那些女高中生聽聽這人方才都說了些什麼,再怎麼少女心都會淪落滿地碎片的下場。
「是職業病唷。」青年笑著說。
非常、非常嚴重的職業病。
多疑在他心中長成參天巨木,枝葉交雜、繁密蔽日──分析物品製程與入手管道、反覆推敲送禮之人的動機與目的,一件禮物到他手裡都可寫就一套情報人員入門必讀的標準作業流程──為了青澀戀曲與情懷而歡喜憂傷的單純日子早已一去不返。
他曾自任務目標手上收到一副華貴名錶,當晚不由分說便支解成一文不值的廢鐵,分明可以借助儀器完成,他卻親自仔細檢查過錶面、機芯、動力源、底座,錶帶同樣一節一節地剪開,什麼也沒發現。最終得出結論:純粹是一份討好他的禮物。
心中浮現的失望與索然宛若一捧清水潑在面上,刺得他渾身發寒。
他在期待什麼呢?
臆想中的炸彈、發信機、竊聽器無法全然體現他對人性的種種惡意。
他想,他終究成了一頭怪物。
「來,今日的點心。」安室透遞來一盤蛋糕。
「啊、謝謝你,安室先生。」對於來自青年的吃食,男孩總是難以拒絕。
「話說回來,比起收到別人送的巧克力,我更喜歡自己動手做呢。」
柯南不禁腹誹──真不愧是「白羅咖啡的安室透」,非常符合人設呢──嘴巴卻還是挺歡快地吃下對方精心製作的糕點。甜度適中的奶油帶著一股濃郁豐醇的芬芳,核桃的清香中和了微微苦澀的基底。男孩細細品嘗著甜點,露出滿足神情:
[名偵探柯南│M22] Cwt49 零的執行人推廣無料 [G]
Cwt49的執行人推廣無料,總之就是......篇幅好像比不過Free talk的正文^q^。(有在反省。)
謝謝拿取的大大們不嫌棄><!
名偵探柯南─零的執行人 推廣無料
名子被叫起時,他承認一陣涼意爬上了他的背脊。
儘管在那場巨大浩劫的尾聲,他和男孩是以攜手的姿態收場。青年卻至少是明白的,這不能代表他得到了誰的原諒;當然,兩人的正義重疊時,他很樂意幫助少年拯救他的公主,而若反之──
他可以奪去她的一切而不眨一下眼睛。聰明如對方,從這次事件中應當醒悟到的,是這麼一個事實。
並且到了那個時候,彼此就是敵人了。對於必定引至如此結局的人性,降谷零是理解的;甚至帶有那麼一絲打從心底的,說不出口的,卻強烈至幾近羨慕的喜愛。
總之他還是彎著腰曲下了膝蓋,將耳朵借給用「安室哥哥」這個稱呼,呼喚著自己的小男孩。在偵探社狹窄的樓梯間裡,對方的表情無法看得清晰,但他肯定那語氣可以稱得上相當嚴肅;不像要談私事的語氣,難道那場翻天覆地的災難,又有了什麼後續?
千百種思緒在腦海裡高速混攪,側耳聽著對方小小吸了口氣。
「──辛苦了,零哥哥。」
然後思緒的密網瞬間凍結。
他想不起來,已經多久這種呆愣的表情未曾出現在真正的自己臉上。
而昏暗的樓梯間裡,男孩端詳三面人巧奪天工的臉龐,然後惡作劇得逞地咧開嘴角笑了。
何妨呢,反正在舉槍相向以前,他們還有那麼多個平靜如斯的今天;品嘗著三明治,聽聽中年大叔不有趣的笑話換來女兒吐槽,並且偷偷在夾縫之中,藏進又多瞭解了對方一些的喜悅。
多好,彷彿上帝在這一刻打了個盹,讓瞬間靜止成永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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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互利共生(未完,8/8更新) [R-18]
《三、防衛機制》
▽
自己和赤井之間的這段關係究竟算是什麼?安室已經開始搞不清楚了。
若是非得描述這段關係目前的狀態不可,英文裡炮友的其中一種說法或許是最貼切的形容: friends with benefits,帶有附加利益的友人。不過這形容也只有一半準確而已。安室承認這段關係的起頭確實是維繫在利益上的,除了肉體上的慰藉以外還有工作的情報交換,以不帶私人感情的角度來看這確實對他來說大有好處;他怎麼能夠放過把堂堂聯邦探員當做線人用的機會呢?
但扯上私人感情的話,他可沒有那個打算把赤井當成朋友──想是這麼想的,他卻發現自己最近頻繁地想起過去那段他們共同行動的日子(甚至帶著某種近乎念舊的情感,這個念頭不禁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畢竟他們之間最初的關係是一段充滿了火藥與煙硝味的、惡劣的暗中較勁。
波本和黑麥厭惡彼此是組織裡人人皆知的事實。他們從相遇的第一天開始就處不來——處不來還算是個委婉一點的說法;那是一種源自同性相斥的厭惡,苦艾酒是這麼評價他們的,而他即使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認同她的見解十分中肯。他們聰明且自傲的本質太過相似,波本蠻橫的獨斷專行和黑麥冷漠的高傲自負都能讓他們一再惹惱彼此,即使合作行動的效率再高也不改兩人競爭激烈的事實。
那時他把黑麥當作了最大的對手與未來最有可能需要剷除的敵人,所以一向特別留意與提防他的一舉一動——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他甚至記住了對方的所有小習慣與偏好。雖然這一切在知曉了男人的臥底身分後似乎顯得徒勞又可笑,現在卻在他們之間彷彿鬼抓人遊戲般的周旋中意想不到地派上了用場。
安室很清楚一切關於赤井行蹤的線索都是對方刻意放給他的,但他向來覺得那不過是一種手段,是讓他們在假身分不至於曝露的狀態下還能保持聯絡的方法,而他也樂意配合那些舉動來猜測對方接下來的動向,權當作一種能夠獲得獎勵的解謎遊戲。
但最近他開始思考那其中信任的成分有多少,而赤井是否又別有居心。
他逐漸意識到自己對赤井行動的預測準確得可怕,甚至連對方沒有刻意為他留下線索時,他也有辦法憑著經驗與習慣找到他。那給了他一種幾乎可說是毛骨悚然的微妙感覺--自己雖然看似掌握了赤井的一切,卻始終想不透男人把自己完完整整交到他手裡的動機。
或者是,不願去想。
曾經他恨著赤井,但原先的恨意經過一連串事件已經產生了變質,他早在那時就察覺到了。即使最初是源自於最粗淺的利益交換,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們開始向彼此索取某種更加深入的東西?
他們救過彼此的命、他們差點殺了對方;他們競爭、他們合作;他們打架、他們上床。
但那又怎樣?就算比誰都要瞭解彼此,他們卻始終連朋友也算不上──安室覺得需要做點什麼來宣示自己的立場。
這一次他正是為此而找上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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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琴赤] two o'clock at midnight [R-18]
△赤井秀一的臥底時代,和琴酒,和一名妓女的PWP。
赤琴、琴赤、兩男一女的3P,互攻和雙插頭表現有。
一切OK再請繼續往下。
*
琴酒脫下大衣側身時正好看見黑麥拿著一張粉色的名片撥上頭的電話號碼。
那張紙片和酒一齊放在黑麥剛下車帶回來的褐色紙袋中,他在等電話接通的時候才將紙片拋給琴酒。用不著花腦筋思考都知道那是什麼,琴酒向來受不了他那種「找點樂子?」的眼神。他把那玩意揉成紙團放在床頭。
他們難得在市區投宿,周邊相當熱鬧,他早該知道黑麥繞去那種奇怪的酒吧從來不安什麼好心。
夜晚很長的,黑麥說。屬於夜間的特別服務也來得特別快,沒過多久琴酒就聽見房外傳來的高跟鞋步聲,和落在門板上的輕敲。
他當然叫過女人,那些流程從來都大同小異。談妥價錢,女人對兩個客人並不大驚小怪,悠哉地先去沖澡。
黑麥不知又哪根神經不對,一個勁想替他脫去上衣,琴酒推開他的同時皮帶仍然毫無懸念被抽走。
女人扶著琴酒的胸口,像某種舞蹈表演一樣擺著腰下沉、緩緩吞入琴酒的陰莖,雪白的大腿相當柔軟,夾著琴酒的腰側上下動起來。
金色大波浪長髮和他偏好的類型背道而馳,肚臍眼上還戳著金屬色的環。琴酒撐著頭看著飽滿的乳房隨著起伏搖晃,視線越過女人的肩膀看見黑麥湊了過來,拍拍她的肩說你們換個姿勢吧。
黑麥讓她躺下,琴酒只能挺起身,向前伏在女人上方抬起臀部。繞到他身後的男人長了繭的拇指摩娑著他的腿間,探進手指意思意思給他擴張,摳弄著他的內壁沒多久便逕自掰開兩片臀瓣往裡頭擠。
琴酒不自覺停下動作。龜頭卡進一半黑麥才開始淋上潤滑液,手指輕佻地亂摸一通,股溝、褶皺、再更往下去。琴酒繃緊了背感覺他慢慢埋進體內,先小幅度地往前頂了兩下,挑釁一般。琴酒手肘撐在床上沒讓體重全壓到女人身上。
前方和後穴的快感聯動在一塊,從身體內部深處被撞擊時他也埋進女人溫暖的甬道裡,女人稱職地仰著頭叫。很甜膩的叫聲,琴酒靠在她的頸側,香水的氣味一樣濃郁甜膩。黑麥一隻手壓住他的後頸,深深淺淺使勁往他穴裡操,琴酒動了動脖子讓髮絲全傾到同一側去,黑麥的手掌就緊緊握著他頸間光裸的那一塊。
「也叫兩聲來聽聽?」他附到他耳邊說。琴酒露出整齊的牙齒,用力咬住黑麥的下唇直到那變成一個互相較量的吻。
快高潮的女人叫得更大聲,琴酒突然感到不耐,伸手摀住那張嘴,她識趣地安靜下來。圓潤的軀體蜷縮著發抖,琴酒跟著的輕微抽搐黑麥也看在眼裡,抓著琴酒射到女人小腹上的瞬間撞在某處,琴酒終於忍不住低喊出聲。
「別……」他還沒緩下來,卻和他緊緊相連著一刻無法喘息。
女人挪了位置,黑麥讓琴酒趴臥在空出來的地方,上半身陷在枕頭和床墊中,抓著他的腿繼續在裡面抽送,黏膜摩擦的淫靡聲音彷彿將被無限放大到足以充斥整個房間。
很熱,從他插入的部位像是要燒起來似的。黑麥比他高一點的體溫相疊在一起時燙著他,琴酒幾乎要分不清那到底是難受或是舒服過頭。
「去你的黑麥……好了沒……」
「這麼急。」黑麥笑著說。
女人跪坐在一旁伸手揉弄他的陰囊和陰莖根部、圈起手套弄,小心翼翼去舔舐琴酒的乳頭。琴酒半側著身在枕頭上,有一下沒一下隨著不同人的動作哼個兩聲。
黑麥壓著他射精,琴酒的穴口跟著痙攣,他強忍下肌肉強烈收縮的快感,看準黑麥鬆懈的時候抓住他的肩膀將人按到床上。黑麥仰躺著看他,胸口仍劇烈起伏著。
「還要嗎?」他挑眉說道。琴酒朝他的方向比出手勢示意女人換著替他口交,粗魯地扯起黑麥額前的黑髮露出整張臉,似笑非笑對上他的目光。
「我難道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琴酒說
[名偵探柯南│安柯] 徹夜未眠(M22後續) [普]
※有捏到M22劇場版《零的執行人》重要資訊
※有作者自己對劇場版的見解,請小心食用
※偷用了不少外傳漫畫《零的日常》的梗
※可以先看過上一篇安柯文《充滿謊言的合作者》再來看本文
「安室先生作的菜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又有特色呢。」
來安室透家作客的柯南咀嚼著安室透準備的午飯,調笑道:「而且老是喜歡把外國菜添上日本風味,上次的味噌火腿三明治也是,今天的Flambe’也是……真是浮誇呢,在自己家作Flambe’。」
方才廚房竄起大火時,正沉浸在小說裡的柯南差點沒嚇死,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安室透故意用燒法國菜的手法讓平底鍋上冒出大火。確定不是火災後,柯南翻了個白眼,又坐回位子上看小說。
安室透不好意思地笑道:「這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新菜單,喜歡嗎?」
「嗯,本來看你用的食材還挺疑惑的,沒想到用日本酒提味意外的不錯。」柯南又夾了一口魚,美滋滋地吃著。
「是嗎,太好了。」聽到稱讚的安室透笑彎了眼。
「這是之後打算在白羅推出的新菜嗎?」
安室透愣了愣,笑著反駁:「不,只是基於興趣才研究的。這麼危險的烹調方式也不太適合在白羅進行吧。」
「也是呢。」柯南點頭。他還想說這個工作狂怎麼作什麼事情都這麼認真,連休假都在家裡研究菜譜,搞了半天是安室透自己本身就對烹飪有興趣啊……
「你應該嚐過餐廳裡的Flambe’吧?比起他們的如何?」安室透問。
柯南一愣。這個問題……與其說單純在問餐點好不好吃,不如說……
柯南咬著筷子,挑眉道:「安室先生……真的很愛國呢。不愧是戀人是國家的男人。」
安室透臉一僵,輕咳了聲,夾了幾口菜,又扒起了碗裡的熱騰騰白飯。
見安室透不接話,還難得以豪邁的吃相用餐,柯南眨了眨眼,又開啟了另一個話題:「說起來,我一直很好奇安室先生到底什麼時間睡覺的。」
「嗯?」
「你看,你不只是公安,還是組織中有代號的高層,還用偵探的身分打聽消息,又在白羅打工,有時候還會跟著毛利叔叔出勤……你真的有時間睡覺嗎?」
「嘛……確實睡得不多,平均睡眠時間不到兩個小時吧。」安室透苦笑。
「兩、兩個小時?還不到?」柯南很是錯愕,雖然早就猜到這個男人的時間用得很吃緊,卻沒想到竟然吃緊到這種地步。柯南皺起眉頭,問道:「沒問題吧?不管怎麼說,睡得也太少了……」
安室透望著柯南擔憂的臉,原先總是緊繃著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些。
「也不是每天都只有這麼點睡眠時間,只是……睡不太著。明明所有能夠助眠的方法都試過了呢……」安室透說完,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地道出了煩惱,登時臉部一僵。
他在幹麻?
安室透短暫地放鬆後,又恢復了緊繃的狀態。他撐起笑容,說:「……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的身體很習慣這樣的作息了,也每天都很有精神呢。你看,你在白羅看到我的時候,也看不出我的精神狀況哪裡不好吧?」
「……」柯南蹙眉,沉默許久,才說:「思考……」
「嗯?」
「安室先生會睡不著,大概是因為思考過度吧。」柯南說:「同時身兼這麼多身分,每天要接收跟轉化的資訊太多,大腦一直高速運轉,等於是半興奮狀態,所以才會睡不著吧。而且每天都要承受身分可能會被揭穿的,會危及到生命安全的壓力。」
「……」安室透聞言,忽然泛起了微妙的笑容,他半瞇著眼問:「你呢?」
被反問的柯南一愣。
安室透輕聲說:「你不也一樣嗎?」
「哎──……啊,偶爾發生大事件的時候會呢。」柯南偏頭想了想,聳聳肩,笑道:「不過平常還是睡得滿好的。」
「……是嗎。」安室透露出複雜的笑容,看著神色一如往常的柯南,難得地欲言又止。眼尖的柯南查覺到,便問:「怎麼了?」
安室透深吸口氣,才回答:「只是有點意外,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氣氛還能這麼融洽。」
柯南愣然。
安室透的思緒飛回幾個禮拜前,高峰會現場爆炸沒多久,他頂著一身的傷勢,以降谷零的身份在公安部下達指令。他在維安跟調查案情的調度都頗合情理,不合情理的……基本上也不會公開。
『降、降谷先生,你說這個孩子就是之前動員引出FBI探員赤井秀一時,FBI那方的幕後指揮官?』從降谷零手上得到資料的風見,看著相片中的男孩,很是錯愕:『這是個小學生吧!』
『就是他。』當時的降谷零腦中盤旋著一大堆的事情,壓根沒心情對下屬多做解釋。只是簡略說明了他要用什麼方法拖那名指揮官下水,順便給風見製造能在搜查時給那個孩子的手機安裝遠端監視APP的機會。
『但是降谷先生,即使是為了獲得少年的協助,做到這種地步……』風見聽完降谷零的佈局,握著內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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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早安(單篇完) [R18]
百來字的不色氣肉渣.......開學了壓力大,大家將就著發洩發洩_(:3」ㄥ)_
※抹布安描述有
赤井秀一很後悔,非常非常的後悔。
那天早上醒來,他幾乎是有種不想正視現實的衝動,腦子裡就一句如果就這麼裝成屍體躺著一整天會怎麼樣呢。然而再怎麼思考都想不出嚇壞戀人以外的可能性,他還是很不情願地起身了,這回卻換成祈禱降谷零能睡得越久越好。
反正要他不睡久大概也是不可能的,昨晚可是被自己那樣狠狠折騰了一番。
他重重的沉吟了一聲。不想起床,倒不是不敢面對什麼將要發生的事,男人想逃避的是太令他鄙視的自己。
一邊的被褥微微動了動,他被驚得幾乎要跳起來,才發現只是對方在睡夢中小小翻了個身。白金色的頭髮披在那張側臉上,眉頭卻難得沒有皺著,只是鬆散的合著眼睛、就像赤井秀一曾經玩笑的說青年可能要死了才會有的表情。
至少,他似乎難得的作了個好夢。
雖然要理解為什麼對黑髮男人來說簡直難如登天。總之那還是成為了赤井這天早晨唯一一個小小的寬慰,他翻下床,毫不磨嘰的小跑步進了浴室裡。
兩人的早餐一向是由降谷零擔當的,可今天他無論如何也要幫他省了這項任務。密封盒裡已經放好了昨日打折的吐司;對方準備的早餐十有八九都是西式的,最多也就是青年特別有空時來個中西合璧,除了赤井的主動要求外、降谷零早上的菜單基本不採用日式風格。
志保猜測那是白羅打工久了留下的習慣,工藤新一則主張他是想避免開火的動靜把人吵醒。赤井倒覺得原因其實很單純,只是因為自己外食時幾乎沒有選擇過和食作早餐,儘管那是金髮青年的最愛。
撕開手中的味噌,他瞇著眼閱讀起了包裝上的說明。
降谷零醒來的時候,他們的中繼廚房已經是菜香四溢。這個情況弄得他有點糊塗,進浴室的時候沖了把臉,才開始細細思考這不尋常的情景到底從何而來。
他們昨晚是做得有些過火,但沒到真能把他這一特務怎麼樣的地步,他不覺得對方會預期自己這一覺能睡過中午。而且──其實不用嗅也能知道,光聽這瓦斯的聲音,就知道他們今天的菜單大概是不同於往昔。
想一想連著他也戰兢了起來,小步晃進被流理臺環繞的飯廳,坐下來卻也只能偷偷盯著對方的背影。也就那麼小半會吧,飯菜被料理好端了上來,他很自主的接過了飯匙、然後在盛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打破了這個早晨那股默契一般的沉默。
「你還在生氣?」
然後赤井秀一就被漂亮的打了個僵直。事後想想他當時口袋裡就放著手機的,對於沒有立刻拍下這副光景,降谷零還真是覺得有點後悔。
***
事情發生在赤井秀一歸國後沒幾天,零抓著組織連日出勤的空檔,大半夜回了趟公安部。
青年這一陣忙碌匿跡匿了很久,接機也沒能趕上。赤井也想過這一趟是不是就見不著人了,晃到警視廳與其說是尋人,更像是對對方的想念已經擴散到了這個他總會出沒的場所吧──誰知道一轉身,居然就和瞠目結舌的戀人撞了個正著。
「──赤井?」
那句聲調有些奇怪的呼喚甚至沒能到達最後一音節,就被名子的主人堵了個結實。
溫潤的舌舔著對方的唇、口腔、到彼此交纏,空氣升溫的同時他感覺到零的手抓上那件皮夾克,力道卻帶著點不知所措。
夜已經很深了,是誰也不會在的時刻。走廊上也只剩下他們曖昧的喘息聲,青年帶點沙啞的聲線夾雜著吟哦,悅耳卻飽含著不尋常的、令人有些難受的壓抑。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時間點開始察覺到異狀,總之在看見那對鎖骨上陌生的吻痕時,對方連日的失聯和不尋常的出沒時間也一下變得明明白白了。
於是犬齒咬嚙的力道比以往少了幾分留情,他感受到零吃痛的一抖,聲音卻是被壓回了喉嚨中。
赤井明白現下不是侵犯對方的適當時機,各種意義上都不是。火卻是點了就很難收回來的,加之對方縱容似的趨近於不存在的抵抗,他最終還是摸索著解開了青年腰間的皮帶。
死寂的夜裡連西裝褲落地的聲音都顯得情色,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探進了半濕內裏,搓揉著已經半勃的性器。降谷零本就磁性的聲線拉出更加嘶啞的一陣呻吟,線條精練的雙腿顫抖著,卻又順從的分得更開了一些。
手指侵入對方身體的動作比以往都要來得粗暴,儘管趴在牆上的人兒把臉埋在雙臂裡,他還是能確信對方肯定感受到了痛意。
「……井、哈啊……赤井………慢點──」
靠上那副骨感的肩,他幾乎還能嗅到青年脖頸還殘存的香味,記錄了溫潤身軀才方被他人進入的事實。
頂進去的同時他聽見了零有些難受的淫聲,被環緊的身體下意識的一抖,赤井秀一才發覺對方似乎又瘦了點。被連續碰了幾日的甬道很快地流洩出了蜜汁,像是在告訴嵌入其中的人這副身體已經被盡情地打開、侵犯、並且讓其他男人在其中盡情的釋放──
是誰。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地問道,是誰做的?
明明清楚即使問到了最終還是無可奈何,男人緊抱著青年纖細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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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赤安] 零的意義(M22劇透有 慎入) [R]
·時間線在電影零的執行人之後
·M22劇透有很多
·R15慎入
1.
IoT恐攻事件落幕之後,安室透的生活又回歸平常,儘管他所謂的「平常」對一般人而言完全不適用。
公安的工作一如往常的多到爆炸,同時組織臥底的任務也要繼續進行,當然,還必須抽空到白羅打工和去毛利小五郎那假裝很好學。
安室透不覺得有什麼,因為這就是公安。身為「零」的執行人,只要能保護日本,他什麼都願意做。
不過某人可不這麼認為就是了。
就在安室透為了東京高峰會心力交瘁的時候,身為FBI探員的赤井秀一也因為NAZU火星無人探測機降落一事被調回美國協助。
兩人成為戀人其實也有段時間了,不過由於工作繁忙的關係(主要是安室透),兩人相處的時間甚短,但也因此更加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間,反而讓剛開始因為過去許多事情而尷尬彆扭的感情逐漸升溫。
這次的恐攻事件,讓赤井秀一難得有了害怕的心情。從新聞上得知Edge of Ocean爆炸的瞬間,理智瀕臨斷線的他差點直接訂機票飛回日本。
不過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這麼做,安室透一定會生氣,於是只好打消了念頭,打了通電話,可想而知的得到了對方一句:「不用擔心,我沒事。」
儘管心裡充滿擔心,赤井秀一還是選擇相信安室透會完美解決一切,就像安室透總是相信他一樣。
2.
好不容易一切糟糕的事情結束,也順利回到日本,結果安室透的工作量根本就沒有減少。對此,赤井秀一雖然無奈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跟安室透不同,赤井秀一回到日本之後休了兩個禮拜的長假,這讓安室透有點困擾,同時又有點開心,因為對方只要放假就會一個勁地來煩他。
「⋯⋯你怎麼在這?」事件落幕的隔天,安室透拖著一身疲憊,轉開家裡鑰匙推開門後,看見的景象是赤井秀一閉著眼慵懶地躺在自己家的沙發,結實的胸膛上蓋著看到一半的小說。
見赤井秀一沒有打算回答,安室透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一放,接著走到了沙發旁,彎下身輕輕的把他身上的書拿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赤井秀一突然伸出手抓住安室透的領帶,接著用力一拉,給了對方一個綿長且有些霸道的吻。
一吻結束,安室透的姿勢已經從站著轉變為跨坐在赤井秀一的腰間,而他手中的書則落在地上。
看著身上的人滿臉通紅喘著氣,赤井秀一滿意地勾起笑:「歡迎回來。」語畢,他單手捧住對方半邊臉,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你的歡迎回來也說的太順口了吧?這明明是我家。」安室透有些好氣又好笑地說,不管換了再怎麼高級的鎖和保全設備,眼前這人總是有辦法不留痕跡地闖進來,就像當初闖進他的生命一樣。
沒有理會對方的調侃,赤井秀一勾起淡淡的笑後坐起身,再次吻上安室透的唇。
不同於剛剛霸道的深吻,這次的吻很溫柔,卻更加纏綿。
安室透感覺自己像失了聲的人魚,正緩緩沉入大海,喘不過氣卻又無法自拔。
3.
赤井秀一不僅吻技很好,床技也是相當高超,前戲更是一流,每次都讓安室透感覺宛如置身天堂。
他輕輕吻過安室透的眼角、鼻頭、嘴角,接著熟練地解開對方的領帶和白色襯衫的扣子,從鎖骨一路向下吻到腹部,再慢慢往上直到與安室透對視,同時骨節分明的手指還不斷在對方敏感的腰間遊走。
被赤井秀一的吻撩撥地不能自已,安室透眼神迷離,不自覺將雙手環上對方的脖子,用僅剩不多的理智喘著氣說:「哈⋯⋯啊,赤井、不行,我、嗯⋯⋯我明天哈啊、還要工作⋯⋯」
「喔?是嗎?你的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赤井秀一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安室透身下早已鼓起的部分,看著對方沉醉的表情邪魅一笑。
「哈啊⋯⋯你!笨蛋赤井、唔嗯⋯⋯我恨你!」
於是兩個人還是做了。
數不清兩人到底做了幾次,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在最後一次的時候,安室透做到一半就昏睡過去了。
幫昏睡的安室透和自己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再把他抱回床上,赤井秀一滿意地看著對方熟睡的臉龐,勾起笑容吻了一下眼前的金色腦袋瓜,接著將安室透擁入懷中。
在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赤井秀一聽見自己胸口傳來安室透的聲音:「笨蛋赤井⋯⋯我一定要殺了你!」悶悶的,有點沙啞。
一夜好眠。
4.
「⋯⋯好痛。」掙脫赤井秀一的懷抱坐起身,安室透一手扶著自己酸痛的腰,一手朝還熟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頭上巴了下去:「赤井秀一!你給我起來!」
「⋯⋯Morning.」被叫醒的赤井秀一單手撐著頭,雙眼掃了掃安室透赤裸的身體,不意外地佈滿自己昨晚的傑作,接著露出一臉得逞的表情。
「我總有一天一定會殺了你。」狠狠瞪向眼前氣燄囂張的傢伙,安室透一想到等等還要上班就覺得充滿絕望。
「這不能怪我,我太想你了才會這樣。離你上班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去弄早餐,你準備一下,等等吃完送你去上班。」語畢,赤井秀一起身在安室透嘴角落下一吻,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金色腦袋,接著下床撿起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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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彼と彼の距離感 [R]
※舊文搬運
地下樂團趴囉
一個人前水火不容,人後水乳交融的秀零(?
經過入口處放置的演出資訊,沿著黑色樓梯走往地下室,當推開門的剎那──彷彿瞬間迸發的火花,恍惚開始的高潮樂園。
這間位於熱鬧商圈外圍的Live House史無前例集結線下不同風格派別的實力樂團聯合演出,即使是國內外一線音樂人也不會錯過這個爆滿的夜晚,與全場的樂迷拿起一杯酒,在角落隨著節拍放逐自我,用美好的刺激為平日的繁忙劃下完美的句點。
白晃晃的舞台上,降谷閉上眼跟隨節奏擺動身體,用撥片靈活彈奏吉他琴弦,然後在感受到幾乎灼燒他的視線時,慢慢睜開雙眼。
他知道那個人就站在台下,專注而執著地看著他。
燈光照射在人群之中,音響震透肺腑,隨著節奏逐漸激烈起來,將全場情緒撩撥到最高點。主唱猶如醇酒的感性嗓音,如慢動作高漲的潮水席捲全場,似是挑逗在場每一個聽眾的感官神經,讓人隨著音樂高舉雙手、搖擺身體,迷幻的空間,使人遺忘了現實。
他們在震耳欲聾的喝采中結束演出,下台時降谷走在最後,清秀的臉龐堆滿笑容朝樂迷揮手,惹來台下又發出一陣尖叫。
「今天晚上真是太過癮了!待會一起去吃宵夜吧!」伊達換下被汗濕透的上衣,對正在收拾貝斯的男人問:「嗯?降谷人呢?他剛才可是出盡風頭了。」
「不是才跟在後面一起進來的嗎?」
「搞不好是遇到赤井又吵起來了,上半場他們表演後還留在這裡。」萩原想起稍早降谷看著赤井所屬的樂團演出時,從旁觀看也能明白的複雜神情。
「既然如此,我看他一時半刻也回不來,先傳封訊息說我們先走吧。」松田掏出手機,迅速打出訊息內容發送。
在演出時禁止出入,擺滿雜物的昏暗走道中,降谷與赤井隔著無語的生疏相對而立站。撩起被汗水濕透的瀏海,降谷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略顯不耐煩開口:「突然把我拉來這裡幹嘛啊?待會我還要……」
幾乎在同一時間,赤井捧住他的臉低頭親吻。
降谷掙扎了幾下,抓住赤井的衣領,把他推到牆邊,彼此舌尖熱烈糾纏。降谷閉上雙眼,胸口像被什麼堵塞得滿滿的,幾乎無法呼吸,他只能從赤井的口中汲取氧氣。輾轉難分之間,赤井低啞的聲音貼在他的紅腫的唇畔道:「零君只需輕輕一撥弦,就能讓我褪下衣服。」
「什麼?!……別開玩笑了!」降谷推開赤井,想拉開距離,卻被赤井趁機反手按住,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
「說的也是呢,反而是我比較想脫光你。」
吻從降谷的耳朵蔓延脖頸、鎖骨吸吮而下,赤井的雙手探入上衣撫摸敏感的乳首,遊走過迷人結實的麥色腹肌,來到早已急不可待的下身,輕易挑起了降谷的慾望。
「混、混蛋,快停下來……」既推不開人也不情願投降,降谷用手背捂著嘴悶聲道。
然而微弱抗議並沒有被接受,降谷腦中一片空白,隱約聽見外面傳來遙遠的沸騰聲音。緊張感燒得他四肢酥麻、意識更加集中,地面傳來震動,空氣陶然微醺,他清楚感受到赤井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有技巧的迅速攻城掠地,而降谷只能棄械失守,嗚咽著快感直至攀升頂端──
速戰速決做了一場,不通風的走道滿是他們氣味,降谷把最近窗戶推開,看著手機閃爍著同伴給自己發的訊息通知,靜靜吹著風。「那些傢伙,居然丟下我先跑去吃消夜。」
赤井從口袋摸出煙盒,點起一根煙:「你肚子餓?」
「……沒錯。託某人的福,已經餓到沒體力了。」降谷沒有回頭。
赤井看了降谷的背影一眼,伸出手揉亂他的頭髮。
「我給你做咖哩飯吧。」
End.
[名偵探柯南│赤琴赤] water puddle [PG]
△琴酒和臥底時代的赤井秀一。
沒頭沒尾的過去捏造肉渣。
*
菸蒂滿得掉出車上的煙灰缸,未顯示號碼帶來的訊息是今天預定碰面的線人不會出現了。琴酒拿著的菸餘下短短一截,就快要燙到食指。他把菸按熄、抿緊了嘴,車窗玻璃沾滿水珠,看出去的視野模糊不清。
伏特加小心翼翼問那接下來如何?琴酒抬抬下巴讓他滾下車,他也從副駕駛座推門而出,落下的雨點恰好在皮鞋尖的正中央,因穿久而起的褶皺之上。雨水往外側逃離流至停車場的水泥地面,接著嘩啦嘩啦地迎來更多雨聲。伏特加搞不懂什麼意思,琴酒再覆誦一次,他要走了,不准跟來。
坐進駕駛座轉動鑰匙的同時又叼起一根菸,在用熄菸器點上前已將菸嘴咬得扁平且爛。他討厭雨天。
雙方各自撤退後琴酒向組織回報任務成功。雖然死了三人,他沒寫上這行字。離開的時候下著大雨,所幸雪佛蘭底盤足夠穩,在公路上駛得飛快一點也不受風雨影響,霧氣凝結附著窗玻璃,車內或外頭都冷。
深夜時分終於找到一家簡陋旅館投宿,只剩一間單人房,牆壁很薄。
黑麥用不甚乾淨的熱水壺燒水沖起櫃檯附贈的即溶咖啡,琴酒剛拿近鼻間一聞便罵著髒話全倒進洗手台。兩人坐在失去彈性的床墊上相對無話。琴酒的火柴全被打濕了,他湊向黑麥那裡,側著頸子用對方的火光點燃自己的菸頭,順帶交換一個充滿煙霧的吻。
菸一根接一根抽,過了許久黑麥想起自己大衣口袋放著一支Calorie Mate,巧克力口味的。他拿出來比了比,琴酒沒反應,黑麥徑自拆開包裝拿出一塊,留有包裝的半邊塞進琴酒手中,自己捏著邊角略為碎掉的那塊塞進嘴裡。琴酒直直盯著他嘴邊帶著舊傷卻沾滿餅乾碎屑的模樣,食之無味嚥下了自己那份。
沒有繃帶或任何能夠讓傷口好一些的方法,渾身痠痛但至少血都止住了。琴酒脫去上衣打算將就著睡,黑麥順手將他的衣服掛到靠著牆的木板椅背上,黑色的布料堆疊在一起,分不出哪件是哪件。
後來怎麼做起來的已經不記得,約莫是黑麥又說了什麼、他並不仔細去聽。床單勉強算得上整潔,天花板滿是壁癌,琴酒的目光在房間裡繞了一圈又一圈。他說關燈,黑麥只好爬下床去門邊按掉開關。黑暗的房裡剩下吵雜的雨聲,除了極近距離的人影什麼也看不見,彷彿說著這些事情一樣僅能夠遁入無光之處。
黑麥也窸窸窣窣脫去衣物,琴酒瞇起眼想著他的傷口落在哪裡,聊勝於無比較起誰的更淒慘一些。他故意使了勁去按壓黑麥的左胸,他想那處應有一大片黯赭色的瘀傷,肋骨不知斷了幾根。黑麥發出吸氣的聲音,汗濕的手掌用力掐住琴酒的腰,側腹部應急用的布條纏得不夠仔細,黏膩的血微微往外滲出,但是誰也沒空去在意。
他們躺在床上稍嫌擁擠,只能靠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琴酒懶得說話。他閉起眼,知道黑麥在摸他的頭髮。潮濕的氣味從窗外攀爬進來,混雜著別的一齊闖進他的嗅覺。他也捏起黑麥的髮絲,觸感真差,他想。
菸點不著、或是雨下起來的時候、一腳踩進水窪時,琴酒偶爾想起曾經暫住一家破爛的汽車旅館。那裡的排水系統爛透了,最終排水孔堵滿他們銀色和黑色混雜的髮絲團塊。
琴酒冷哼一聲,往懷裡摸去卻只有空了的菸盒。他討厭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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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棒球對決[PG]
之前和朋友聊到柯南眾人打棒球,還有黑衣組織隊,但這次沒出現。
本來只是想寫赤井覺得安室很性感啊,怎麼就這麼大一串www
哈哈懶得附上守備配置圖,不過直接看文也是一樣的~文末附上赤井秀一投手圖
兩個主播視角(主播沒設定是誰,大家自己隨便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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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公安警察隊一出局,三壘有人,現在輪到了第五棒降谷零,他大步走上打擊區,舉起球棒指向投手赤井秀一,滿滿的挑釁。」
「赤井投手先前總是一派淡漠,似乎有點打不起勁,這時眼神似乎亮了起來,看來這兩人關係匪淺並不只是傳言。」
「我說…難道不是只是因為被挑釁而激起鬥志嗎?」
「赤井投出了第一球!又快又重的好球!看捕手羽田秀吉的甩了甩手模樣,似乎有些吃不消啊。你說…你有多少機會能看到壞人臉的赤井投手那麼愉快的笑容?這怎麼可能只是普通的被挑釁起呢?」
「這麼說也是,不過壞人臉笑起來…顯得更壞了啊…接下來這一球…擦著好球帶邊緣非常刁鑽啊……是壞球!主審江戶川喊出了名言:好球帶只有一個,讓這球成了壞球。控球一向準確無比的赤井竟然投出了壞球,除了遇上蘇格蘭時不知道為何都會投出觸身球外,赤井投過的壞球屈指可數!究竟怎麼回事呢?降谷不動如山,雖然剛才大大挑釁對方,但看來卻十分沉得住氣呢,選球非常鎮定仔細。」
赤井站在投手丘上,接住弟弟傳回的球,剛才那球被判壞球並不讓他意外,江戶川的好壞球抓得嚴格,他一向是有默契能了解的。他指節分明的手抓著球,放進手套裡,有力的指尖摩挲著棒球上的縫線,彷彿在愛撫著愛人最敏感的地帶。
若是太快結束了這場對峙,那就太可惜啦……他看向站在打擊區的那個人,一雙天藍色的雙眼緊盯著他,專注而強烈,這種將降谷的目光鎖在身上的感覺,實在相當滿足啊。他想盡可能延長這樣的時間,讓那個人眼中只有他的時間更長一點……然後看著那人以腰胯扭轉柔韌的身軀,揮動球棒,用力迎向他投注精力於其中的最後一顆好球——
「打擊出去了,在滿球數下降谷果然奮力一擊,一計強勁的左外野安打!將前一棒的伊達從三壘送回了本壘,左外野手赤井務武寶刀未老很快接到了球,但降谷也穩穩的上了一壘。」
「投手向一壘的方向投去了個……大概是讚賞的眼神,看來是惺惺相惜啊!與中意的對手較勁下,赤井也因此投出了本賽季破紀錄的球速!而能在如此強勁而快速的力道下拿下安打,也是個狠角色啊!」
赤井看向輕踩了踩一壘包的降谷,後者回以一個仍舊挑釁但示威意味更濃的微笑,而後不再理那個不盯著打擊區反而視線黏在自己身上的投手,他脫下打擊手套,摘下帽子順了順頭髮,隨意地抹過順著臉頰滑至下巴的汗水。
真是要命——赤井秀一心想。性感得要命。
從以前他就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很適合戴手套,以前波本一身修身的襯衫及西裝背心,扣子全扣上後顯得身形更加優美,繫上領帶、搭配著裝飾收在領口,似乎連一點兒脖頸都不捨得讓人看,再搭上絲質白手套……妥妥一個禁慾而誘人的模樣,而在抬起手時手套及袖口間不時會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更是挑動著人想進一步探進的慾望……赤井秀一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嗯,就算是打擊手套,也是一樣。加上那滑落的汗滴,若是在其他情境下想必更加令人心神蕩漾……
終於被一計眼刀瞪回了神,赤井這才調轉了視線。
「現在來到了第七棒風見裕也,一二壘有人,剛才讓第六棒順利的推進了壘包,赤井投手明顯顯得興趣缺缺啊……」
「打擊出去了!敲向投手方向偏右的平飛球,看來是個安打……不!接、接殺!!投手赤井以驚人的反射神經伸出左手接下了這一球!」
「啊啊!看到這,才忽然讓人想起他其實是左撇子!據說是因為職業為了保護左肩,所以才練了右投,否則這一球的位置對一般右投要反應過來已是不容易,還要接得穩更可說是難上加難啊!」
「咦!在剛剛赤井投出球時在二壘的降谷已經開始盜壘了!不愧是盜壘王降谷零!但偏偏這球被赤井接殺,他都已經要踏上三壘了,這時候只能再衝回來了!」
「可惜球是被投手接殺的,要在球傳回二壘前跑回來…看來是沒希望了……欸?赤井沒有傳球,赤井自己帶著球跑,難道是因為二壘手是前女友就不傳球嗎?他往降谷跑去了!他想親自觸——」
「抱上去啦!!兩人滾作一團在地上翻翻覆覆纏纏綿綿……」
「裁、裁判判出局!三人出局!攻守交換!三壘審基德放出了假人飛到赤安之間要隔開兩人……不知為何還一面撒出花瓣和紙片,一壘審服部和二壘審京極趁機將那兩個人拉開了,主審也放下了放在腰帶上預備的手。平安喜樂,可喜可賀!」
「趁著換場
[名偵探柯南|沖安]許願[PG]
其實不知道安室的生日www是當初寫給自己的生日小小短篇XDDD
然後其實應該是普遍級,只是想說稍微有一丁丁點的暗示...姑且把分級標成PGwww
「安室先生/安室哥哥生日快樂!!」
「快許願嘛!!」
少年偵探團、毛利蘭、鈴木園子,還有說著好歹是徒弟生日而也來了的毛利小五郎,白羅咖啡廳悄悄提早放上了停止營業的牌子,大家為安室辦了個溫馨的生日派對,當然,也少不了就住在阿笠博士家隔壁的研究生、白羅咖啡廳的常客沖矢昴。
雖說是生日派對,但其實也就是大家趁著安室不注意時捧出了準備好的蛋糕作為驚喜,大家熱熱鬧鬧唱生日快樂歌慶祝一番。
幫安室戴上了生日帽,這會兒少年偵探團圍著他們的安室哥哥起鬨著要他對著生日蛋糕許願吹蠟燭,元太已經忍不住想要盡快吃上一口令人垂涎欲滴的草莓蛋糕了。
「希望親愛的大家能健康快樂、心想事成,希望日本和平,」在孩子們說著,那我想吃什麼也都可以吃到、想買什麼也會實現囉的歡呼中,灰原望著燃燒得差不多的問號蠟燭說,「快許第三個願望吧。」
安室望著搖曳的燭火,忽然有些恍惚。
前兩個說來皆大歡喜的願望,很自然的在意識中便能脫口而出,但要許下最後一個願望說,他卻頓時茫然了。
也許正因為不必說出口,才讓人忍不住去思考,自己內心深處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希望。
他當然不相信許願這種事。
有想達到的事便靠實力去做,沒有僥倖,沒有懸念,從小到大,只有這麼做才能一路完成他所希望的事,而當他需要祈求——對著不知哪一位神明許願的時候,沒有一個願望實現過,無論是小時候希望老師能永遠陪著他不要走,或希望哪些重要的誰的生命能夠在一個個危機中度過、延續下來,都未曾實現,一個都沒有。如今的他明白,那些其實無法怪罪於誰,許願沒有用,是因為那些本就並非能夠輕易達到之事,人吶,也是無能為力時,才更希冀能用些什麼方式來寄託希望。
他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坐在靠角落的沖矢昴,對方原本不知是看著蠟燭還是蛋糕的目光,恰好抬起而與他視線相接,對方隨即露出平時溫和的微笑,沖矢昴的微笑。
安室挑了挑眉。
別想我會許跟你有關的願望,在心裡腹誹著,安室闔上雙掌及雙眼。
「安室哥哥許了什麼願望呢?」孩子們忍不住問。
「不行喔,說出來就不靈了。」灰原說著,一面拍下元太準備偷捏走一顆草莓的手。
「欸?沒想到你信這個啊?」柯南有些調侃的看了看她。
卻被一句「不行嗎」和不善目光瞪了回去。
吹熄了蠟燭,在大家的拍手聲中,安室笑著對仍然好奇不已的孩子們眨了眨眼,把食指放在唇前,「這就不告訴大家了,是秘密喔。」
「真是可惜~還真想知道安室先生會許什麼願呢~跟女朋友有關嗎??是的話那真令人失望啊~」一面看著幫忙切蛋糕的小蘭,園子隨口說著。
「園子,我要跟京極說唷~」
「哈哈哈不要啦,欸~是說沖矢先生和安室先生很要好嗎?好像一直衝著安室先生笑呢。」
「是嗎?我沒注意呢……」
方才看著問號蠟燭和在燭光下的安室,光影在他臉上顫動著,沖矢昴有些看得出神,在安室忽然向他看過來時,他才留意到自己看呆了。
對方會許什麼願呢,雖說多少會有些好奇,但其實也並不覺得特別重要。
他跟他,一向不需要虛無飄渺的願望。
不過,當趁著大家分蛋糕、晃到他桌邊的安室調笑似地問,沖矢先生也好奇我的願望嗎,他還是很合時宜的說了一句「也滿好奇安室先生會有什麼願望呢,不接著來個世界和平嗎」,然後被白了一眼。
「可以再許一次喔。」
「嗯?」安室轉過頭去,像是沒聽清似的應了一聲,看見的是那雙在眼鏡後方總是瞇起的眼微微睜開,閃現深邃的墨綠光芒。
「晚上的時候……」
安室輕哼了一聲,唇角卻悄悄上揚了。
(補一小段www)
看著安室用叉子劃了盤子裡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一旁的沖矢昴問,「好吃嗎?」萬年不便的表情竟似乎顯得有些緊張。
「這個嘛......」安室用舌尖舔了舔叉子上沾著的奶油,眼睛微微瞇起,使笑容染上了一股邪魅之氣。「晚上......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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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生日時許願的有感而發XDD
大家會知道安室的生日然後一起慶祝,大概是因為小梓從安室的履歷上所寫得知「安室透」的生日
蛋糕說不定是小蘭他們和昴哥在工藤宅做的XDD
[柯南|赤安] 成為你的貓(完) [G]
・降谷零貓化注意
・平淡溫馨向短篇
降谷零是一隻美國短毛貓。
今年四歲,擁有一身黑白灰相間的美麗花紋和一雙與眾不同的天藍色眼睛。平時總是獨自一人,沒有家,沒有主人。
準確地說,繼三年前上一個主人死掉之後,他就隻身來到東京市米花町,並一直過著流浪貓的生活。
降谷零不只聰明、能幹,還非常會察言觀色,因此,即使身為流浪貓,還是活得很好,生活品質相當高水準。
再加上牠那惹人憐愛的亮麗外觀,降谷零在東京市米花町的大家幾乎都對他疼愛有加——沒錯,他是一隻在住戶商家間小有名氣的流浪貓。
當然,有許多好心人試圖收養他,想給他一個能夠遮風避雨的家,但都被牠巧妙地拒絕了。
比如說,毛利偵探事務所善良的高中女孩毛利蘭便曾這麼做過。
剛成為流浪貓的第三個禮拜天晚上,毛利蘭把他抱了回家,讓牠洗了個香噴噴的澡並睡了個好覺。
不過隔天早上降谷零起了個大早,把送來的早報叼進屋內,在報上頭找到「謝謝」兩個字後,叼起一旁的原子筆,歪七扭八地在字下頭畫了線,然後瀟灑離去。
牠很慶幸以前的主人曾教牠認過「請、謝謝、對不起」之類簡單卻實用的字。
也是從那次之後,降谷零多了一個「貓界福爾摩斯」的外號。
後來類似的事件在街坊鄰居間逐一傳開,漸漸的,沒有人再起過收養這隻流浪美國短毛貓的念頭。
降谷零就像輕柔的風一般存在於米花町,你能夠時常感受到他就在附近生活著,卻沒有人可以準確知道他的蹤跡。
二月十四日,風和日麗的星期三午後,陽光灑落在偌大的工藤宅邸,使外觀典雅的洋房顯得更氣派了。
工藤宅外的圍牆,降谷零正坐在上頭。牠先是慵懶地舔了舔右前腳,再抬起腳搔了搔左邊耳朵,接著打了個大哈欠,從眼角溢出的淚水亮晶晶的。
一連串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其實降谷零正睜著圓滾滾的眼睛朝窗戶望去,視線穿過透明的玻璃落在屋內躺在沙發上看書的男子。
他叫作赤井秀一,上個月剛搬家過來。總是穿著一身單調的深色服裝,並戴著一成不變的毛帽。
而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個名為赤井秀一的男人搬進工藤宅之後,這一帶地區能夠看見降谷零身影的頻率便增加了。
降谷零向來對新搬來米花町的住戶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頂多就是路過時稍微觀察一下。
嚴格說起來,降谷零雖然在街坊間頗受歡迎,但其實和每一個人都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那是一種若即若離的汎汎之交。出色的察言觀色能使牠可以輕鬆分辨誰是能夠稍微親近的人,以及誰是該敬而遠之的人。
通常微笑著對牠釋出善意和食物的話,降谷零會允許你短暫摸一摸牠、心情好可能還會蹭蹭你,或甚至在你家住上一晚。不過,如果你想要更多——比如說讓牠成為你的寵物之類的——便會被牠巧妙地迴避,再多的食物都不可能成功。
這樣桀驁不馴的降谷零卻對陌生男子赤井秀一充滿好奇。當然牠是不會承認的,牠總說服自己:因為這個男人需要特別警戒,所以才要來觀察敵情。
不過,儘管降谷零口口聲聲說是「敵」,事實上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心結,甚至連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都相當平淡。
那天,商店街的魚店老闆生意不錯,於是特別招待了路過的牠一頓,享用完午餐之後,降谷零帶著滿足地心情悠閒地散起步來。
頭上頂著蔚藍的天空,微風輕輕撫過柔順的毛,陽光也溫暖地恰到好處。走著走著,降谷零不知不覺繞到了工藤宅。
從遠處便可以看到房子前面站著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腳邊放了一個超大行李箱,正在和住在毛利偵探家的江戶川柯南講話。
從沒見過……剛搬來的?停下腳步觀察了五秒後,降谷零一面在心裡想著,一面緩慢、優雅地朝他們靠近。
「喵——」降谷零輕輕走到江戶川柯南的腳邊蹭了蹭,並叫了一聲,為了引起注意。
牠一直蠻欣賞江戶川柯南這個小鬼的聰明才智,再加上毛利偵探事務所是常光顧的地方,便自然而然就和他熟稔起來了。
「咦?原來是零啊,你在散步嗎?」感受到腳邊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江戶川柯南疑惑地低下頭,然後很快地發現是認識的貓。
對了,「零」這個名字也是牠在用在報紙上找到的字告訴別人的,是死去的主人幫他取的,牠很珍惜的名字。
陌生男子用碧色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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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The Hard Truth [R-18]
※ 波本臥底身分敗露前提
※ 赤安過去砲友捏造設定
安室透決定從床上起身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他其實醒了很久,但他不想動。包裹著自己的床單沾染著熟悉的淡淡菸草氣味,而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不能被送到正規醫院的理由他再明白不過。儘管琴酒埋進他腹側和左肩裡的子彈已被取出、縫合並妥善包紮,傷處殘留的疼痛感仍像根尖銳的刺,提醒著他波本、不,『安室透』已經死了。
這次他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貝爾摩德的把柄、波本的身分,還有長久以來針對名為赤井秀一的男人、那份深沉而執著的恨意的理由。
那些和組織相關的秘密不過是能讓他於黑暗中行走自如的護符而已,然而那份每每讓他失去理性的執著不僅是他和公安這個身分如救生索般的一絲聯繫,也是除了獵捕組織外驅使著他行動的最大理由。
可是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最後留在這裡的只剩下被掏空了大半、殘破不堪的降谷零。
他放輕腳步下了床,走到房間門口時卻停住了。屋裡很暗,只有城市的燈光斜斜從窗戶透出一片偏冷的灰藍色,赤井秀一躺在沙發上,胸膛安靜地起伏,低彩度的昏暗光線灑落在男人臉上,襯著額邊幾絲墨黑的凌亂瀏海讓他的皮膚看上去蒼白得像死人。他彷彿又聽見赤井的聲音。……蘇格蘭……腳步聲……我本可以阻止他的……男人的語氣和當時透過手機傳來的那句道歉如出一轍,那些話並不是對他說的也不該被他聽見,所以他知道男人沒有必要說謊。我就在那裡,我知道腳步聲是誰的。和那時相同的冰冷恐怖感又一次從脊椎頂端向下擴散開來,讓胃裡一陣翻攪,降谷捏緊了拳,直到指甲陷入掌心裡,沉默地站了許久後還是拖著沈重的身體,緩緩走到對方身側。
經過稍早前的那場惡戰,即使是被組織所忌憚的銀色子彈也滿身狼狽。FBI搜查官的嘴角有著破皮和瘀青,手臂上則佈滿割傷與擦傷留下的血痕,他記得最後的爆炸將男人拋了出去重重撞在欄杆上,或許還斷了幾根肋骨。降
[名偵探柯南│赤安]Silver Bullet[PG]
不是太重要的小設定附錄
《一、關於赤井出差時,安室的進食問題》
很多與人類和平共處的吸血鬼都是抽血高手,再難抽的血管也能一針即上,當赤井在家的期間,安室便會在人類可承受的範圍內進行抽血,就是一個儲糧的概念。
也因此,安室把先前買下的儲血設備全搬進赤井家了,赤井也特地收拾了一個房間讓他當儲藏室。
《二、安室的身世》
他原先是普通的人類孤兒,某次遭遇吸血鬼屠村,被其中一個攻擊者轉化為吸血鬼。
「對於自己變成吸血鬼的事情,你有過反感嗎?」
「曾經,但很快就沒感覺了。」
畢竟殘忍的殺戳不僅僅在吸血鬼之間上演,人類也是,只要問心無愧即可,安室是這麼想的。
《三、酒量這回事》
赤井很喜歡威士忌,酒量在同僚間也是數一數二的強,唯一的敗績就是安室。
「吸血鬼對酒精沒感覺?」赤井一臉挫敗的問道。
「我們是不會喝醉的。」安室面帶微笑。
「還有其他吸血鬼喝血喝到不省人事的嗎?」
「那是你的血太奇怪了,不要跟正常人混為一談。」他無情的把赤井歸進「不正常」的行列。
真的是The End了(笑
這篇是2016年12月時發放的無料,想當初受M20的荼毒有多深,到現在依然不可自拔(遠目
期待今年的M22!!
[名偵探柯南|赤安] 幸福家族計畫.10(完) [普]
10.
平常看起來務實的人,也會有著意外浪漫的一面。
被拉進禮堂時,降谷零還能思考的,差不多也就剩下這麼一件事。通篇銀白色調的裝潢晃得他腦內跳出了閃瞎狗眼這麼四個字;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白色的階梯,白色的花束,連擺在祭台上的燭台都是銀製的,幸好祭台本身好歹是給了個米黃色。
「聽說場地是你弟弟選的,我以為會長得像個辦公室呢。」一回神過來吐槽已經脫口而出,「沒想到羽田先生出人意料的有情懷。」
「是考慮到新娘的喜好吧?別看他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對女朋友可是很體貼的。」
一直到了這個時候,零才發現對方終於是鬆開自己了,雙手習慣性的插回那套萬年如一到令人無力吐槽的黑色皮衣。他的嘴角像是嫌那副五官還不夠吸引人似地輕輕彎著,卻又跟男子一如既往帶點嘲諷的、會被以「淡薄世事」這般詞彙形容的笑容,有了些說不上來的不同。
興許是被這滿世界的白瞎了眼吧,降谷零想著。那張側臉此刻看上去,竟帶著那麼點虔誠。
踏過禱告席之間數十公尺的距離,一直到站定在紅毯的另一端。水藍色的眼睛像是著了魔,在那個身影上牢牢定了住,直至黑髮男子終於對著他那一臉恍神疑惑的開口。
「零君?」低沉的聲線中還帶點奇妙的不好意思,「怎麼了嗎?如果是剛剛的事情的話,呃……。」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站在門外偷聽的。聽著對方乾脆的道歉發言,青年這才回過神來,忙搖了搖手表示自己其實沒有那麼介意。反正就算柯南不說你也知道了吧?他語氣不無無奈的回道,只是當面被戳破還是有點尷尬罷了。
其實那個時候,對於咖啡裡有藥這件事他與其說是知道,更精確地說來應該是懷疑過不無可能。飲料裡被下藥、食物裡被下毒這樣的意識,在他們的腦子裡本來就是根深蒂固了;而他身為一個稱職的情報人員,對於離開過自己視線的飲料,本是不該那樣理所當然喝下去的。
可是他不想。
在那個當下,對眼前的男人為自己遞出的一杯咖啡,他就是這麼被情感驅使著的、執拗無比的、不想再去回應大腦中已成為反射的懷疑。不管是對安眠藥,還是一些其他的什麼。
於是他拿起了杯子,一面祈禱上天原諒他這一生一回的任性。
「我先說好了,這事可沒有下一次。」
「誰知道呢?說不定十年之後,你得天天吃我煮的飯。」
果斷翻了翻白眼,他輕快地踩上了那張方鋪好的紅色地毯,穿過兩邊一列列整齊的,準備了數百個席位的淺褐色長椅。
那上面空無一人,諾大的管風琴卻讓透過大片玻璃直射進來的陽光、凌亂地灑到其上、成為一片一片斑斑駁駁的光點,像是正對紅毯那端的人最真誠不過地祝福。他踏過了那一地燦爛,向著祭台上那支正熠熠生輝的燭台,以及一本靜靜躺在它身旁的、皮革封面的老舊聖經。
他走到那人身邊,對上彼此約略齊平的視線。
知道眼前這個場合實在還有太多話應該要說,他們卻終究沒有勇氣、去玩轉如此之大的諷刺,而僅僅是在最後的問句前,將前言以相視一笑帶了過去。
然後骨感而指節分明的手覆上了對方的,一字一句簡略得像是兒戲,卻又帶著比生死還要嚴肅的認真。
「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
降谷零,你願意──」
「秀吉──!!!」
大門被轟地扇開的聲音,在禮堂遼闊的空間裡來回地震呀震地。
「不是說好下午三點開始的嗎,你怎麼一個人偷偷跑過來?!」
門的正前方,黑髮女子慌慌張張地小跑步著趕來。罩上了一層紗紡布料的雙手輕拉著裙擺,一席純白色絲料,拖出一條一條蔓延的銀河一樣的折紋;總是披著的長髮此刻優雅地綄在後腦勺,鑲上淺粉水晶的簪,在翻起的細紗下曖曖地閃出星芒。
「我可以理解你想先來看看場地的心情,可是神父特別叮嚀我們,儀式以前不能進來亂動東西啊……他們又不是沒辦過婚禮,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啦,你就不要那麼焦慮──欸?」
一席話都已經說出了九成五,宮本由美才發現跟前對象著實不對勁的。
「欸……你是……?」
身穿米色長大衣、頸上還圍了條格紋圍巾的,一身休閒裝束的青年,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整眼的工整莊嚴之中。他有著一頭白金色頭髮,和淺淺的彷彿天空顏色的眼睛;看著急忙趕過來的女子,露出了非常抱歉的表情。
「抱歉,我是外縣來到這裡觀光的遊客,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這座教堂……因為實在是太美了,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雖然也看到今天下午這裡就有結婚式要進行……。」
您就是新娘子嗎?造成了兩位的困擾真的是非常抱歉。帶著一臉歉意,他向由美微微鞠了個躬,弄得後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而趕忙搖了搖手。
「不會啦不會啦,我只是因為啾吉……哦,我說我男朋友,今天一直在為這個場地想這想那的,這兒的神父又特別可怕……也是嘛,這裡這麼漂亮,想進來看看也是理所當然的呀。」
看著新娘淡雅的妝在長途奔跑後又這麼一折騰,已經開始出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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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赤] Tamed Beast [R-18]
※ R18,單純的PWP
※ 暴力、下藥、受傷描寫
※ 波本人有夠差。
01.
萊伊閉著眼,安靜地蜷曲在黑暗中。
他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槍聲、叫嚷聲,還有某種沉重物體砸到地面上的聲音,但他不敢肯定,那些聲響隔了一道門板與混凝土牆,同時耳內被自己狂亂的心跳聲佔去大半。
碰碰、碰碰。或許是火藥擊發子彈的聲音和血管搏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他被那些人打了什麼東西,世界一片朦朧模糊地緩慢旋轉著,像是灌了太多伏特加。
接著是一聲震動地面的巨響,碰!稍涼的氣流拂過臉頰,他不用睜眼也知道門被硬生生地踹開了。隨著開關發出清脆聲響四周明亮了起來,一道腳步聲筆直地朝他的方向走來。
額角傷口淌下來的半乾血液黏住了一邊的眼瞼,萊伊勉強睜開另一隻眼,看到一雙沾著血漬的卡其色褲腳和淺色皮鞋停在眼前。
他的臉貼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各處還在因為之前挨的一頓毆打隱隱作痛,拇指被束帶綁在身後的姿勢讓他連防禦自己都困難萬分。來者用他熟悉的聲線說了些什麼,但他覺得意識就快要像被撈起的魚一樣從手中滑掉了,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
對方見狀先是試探地用腳踢了踢他,見他仍像條死魚一樣躺著便直接往肩膀用力踹了下去。他隨著肩關節傳來的一陣可怕聲響與劇痛低吼出聲,籠罩世界的薄霧瞬間消失無蹤。
「噢,抱歉,力道沒控制好。」波本的聲音像是終於調對了頻率一般的收音機一樣清晰起來。對方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毫無歉意,「你也太沒用了吧,竟然被那種雜魚搞成這副難看的樣子。」
青年蹲下身,一把扯住他的長髮逼他抬起頭來面向自己。「要不是還得折回來救你,我現在早已經舒舒服服地洗掉這身髒血了,而不是在這裡弄得渾身跟屠宰場一樣臭,回去還得報廢掉我很喜歡的這件背心。」波本帶著微笑湊近他低語,語調越是輕柔得像情人的絮語,氣息就越發危險。
「連新買的皮鞋都濺滿那些垃圾的血,這全都是你的錯呢,萊伊。」波本毫不在乎地鬆開手重新站起身來,用鞋尖挑起他的下顎,「你知道嗎,或許我該讓你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感覺到粗糙鞋面擦過脆弱的咽喉,萊伊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虛弱地微笑起來。「而我或許更樂意舔你的其他地方,」他用嘶啞的氣音說,舔了舔裂開的下唇,嚐到滿口金屬味。
他看見波本的瞳孔放大了一瞬,接著脫臼的傷處立刻被狠狠踩住,痛得他從咬緊的齒間擠出一聲如野獸般低沉模糊的咆嘯。對方甚至惡劣地像踩熄菸蒂那樣用腳尖踏著轉了轉,然後看著他被冷汗浸濕、佈滿痛苦神情的臉微笑起來。
「操你。」他說,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
萊伊安靜地低喘著,知道自己痛苦的樣子總是讓波本特別興奮。是啊,光是踩著自己就已經興奮到勃起了,他看著對方股間繃緊的布料嚥了口唾沫。
「操我。」他偏過頭去往踩在肩上的鞋尖落下一個吻,曝露出脖頸線條的動作讓人想起了在爭鬥中落敗而順從地露出咽喉的狼。
02.
我需要發洩,波本想。
他殺了人,不是槍枝遠距離的乾淨俐落,而是混亂的扭打、掙扎,奪下那把差點刺進自己身體裡的小刀劃過對方的頸動脈。致死的暴力一向不是他愛用的手段,但剛才的情況是逼不得已,他渾身被黏稠的血液濺得溼透,睪固酮帶來的暴戾與支配慾加上腎上腺素的亢奮與躁動感都還在體內橫衝直撞,無處可去。
都是這傢伙害的。
他討厭萊伊,該死的他真是恨透了對方從頭上那頂愚蠢的黑色針織帽到那一身同色系的風衣、從雙手插在口袋裡叼著菸的高傲姿態到那副漠不關心的淡漠神情;而自己竟還得為了這傢伙弄得滿身狼狽、差點沒命,如果針對誰的不滿能夠殺人那萊伊大概早已跟他剛才幹掉的傢伙陪葬去了。
不過踹開門後見到以難堪的姿勢被束縛在地的男人倒是稍微給了他那麼一點報復性的慰藉。萊伊的傷勢顯然無關緊要,甚至還有力氣做死地挑釁自己;於是他想他也不必客氣了,光是想著要怎麼讓那張彷彿結了三尺寒冰、顏面表情肌壞死大半的面孔扭曲起來就能為他帶來一種病態的快感。波本總是能把暴力與狂躁轉化成惡質的性慾,而萊伊也強韌得足以承受他所有任性的發洩。
他想萊伊挨的那一針大約是肌肉鬆弛劑一類的東西。波本抽出從死人那裡奪來的小刀割斷萊伊拇指上的束帶(同時腦中閃過趁勢戳他幾刀的想法),試圖把他拉起來,但對方就像是沒了骨頭似渾身軟綿綿地站都站不穩;波本必須撐著他的身體,半拖帶拉地才能把他帶出那棟廢棄建築。途中男人沉甸甸倚在身上的體溫像是液態燃料一樣緩緩滲進皮膚裡,把他體內的火焰澆得越發旺盛熾烈,他幾乎壓抑不住隨便找個暗巷把萊伊拖進去操上幾輪的想法;不過想到蘇格蘭還在車裡等著接應他們,又只得按捺住衝動,繼續拖著肩上他既痛恨又渴求不已的大型累贅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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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赤] Knock Me Out [R-18]
※ 臥底時期關係並不好的兩人
※ 藥物、負傷描寫
※ 粗暴的性行為
今晚的任務在充滿意外與火藥味的狼狽情況下驚險結束。
該死的為什麼蘇格蘭偏偏不在呢?威士忌三人組少了中間圓滑的和事佬,剩下的兩人比起合作夥伴反倒更像是競爭對手。波本和萊伊對自己的能力都有種強烈而外顯的自傲,也正因如此他們打從第一天見面起就互看不順眼。他們本來都抱著各自行動就能解決這次事情的打算,沒想到急轉直下的情況還是逼得他們不得不合作。他們實在是組糟糕至極的搭檔,在槍林彈雨中一邊反擊一邊逃跑時還花了一半的精力在吵架。幸虧他們對自身能力的自信並不是空穴來風,最後至少還是成功地保全了貨物,並撤退到組織的其中一處安全屋。
但波本從剛才就覺得萊伊有哪裡不對勁。
對方是有著重度煙癮的老菸槍,平時這麼長一段時間沒抽菸的話早就該是一副明顯的焦躁模樣了,但他留意到就算是在剛才抵達安全屋前的路途上,明明有空隙來一根的時候對方卻連菸盒都沒碰。這很反常,對方剛才在任務中的表現也很反常——他知道萊伊負傷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受傷的),不過即使把這點考慮進去對方的槍法仍是大失平時的水準,並且異常地衝動。
萊伊有事瞞著自己,他確信。
◆ ◆ ◆
一抵達目的地波本便粗暴地把萊伊拽進屋內,力道完全沒有對傷患該有的溫柔。碰地一聲鎖上門後他一把將男人往牆上按,毫無耐心地直接扯開對方的黑色襯衫,雖然純黑的布料上似乎看不出什麼端倪,但摸上去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吸滿液體的滑膩感。波本冷眼掃了下對方腹側被新鮮血液浸透的繃帶,萊伊應該失了不少血,但臉色看起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他湊上去翻萊伊的眼皮,又伸手探他的脈搏——瞳孔擴張、大量出汗、心跳和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整場馬拉松。
波本多少心裡有底。他抓起對方的右手將袖口往上推,不意外地在肘內青色的靜脈處找到幾個暗紅色針孔與細小的劃傷痕跡——這傢伙幫自己注射藥物的時候血壓已經低到連手都在發抖了。他冷哼一聲放開萊伊,繃帶說明了那並不是剛才任務中交火時受的傷。他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尤其是自身的安危和對方該負責提供的掩護息息相關的時候。
「很好,你要不要告訴我你身上這個大洞是哪來的?」
對方一聲不吭,只是瞇著那雙綠色眼睛看他。
就連這種時候了都還是這副表情。波本一直很討厭萊伊那種淡漠而冷靜的眼神,那總讓他有種被挑釁的感覺。他帶著侵略性逼上前一步,抬手惡狠狠地按上傷處,萊伊仰起頸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然後看著他笑了。
「今天真是熱情呢,波本。」
「閉嘴。」
波本扯下他的外套,似乎打定主意要搜他的身。萊伊閉上眼睛將全身的重量往牆上靠。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碰碰跳動,眩暈飄忽的感覺蓋過一切連疼痛都變得模糊。以自己目前的精神狀態,比起在精明的波本面前編造謊言,他知道更安全的權宜之計是顧左右而言他。他自然不能告訴波本那道傷是怎麼來的,畢竟讓他挨了那發子彈的正是FBI的任務。本以為能至少休養一星期卻在隔天立刻接到組織的臨時任務那也就罷了,誰也沒想到本來單純的非法藥物交易會演變成暴力槍戰的場面。
簡直不走運到了極點。
波本很快就在他的口袋裡撈出空了的玻璃小瓶和用過的針筒,畢竟他也沒那個心思要藏。青年低低咒罵了聲,轉過身來又衝他發怒:「媽的你還真拿貨來用……!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我只知道那是某種新型態的興奮劑。」他仍閉著眼,覺得眼皮底下彷彿有整片星星在跳動,「還是你希望我昏倒在那裡?這樣從樓梯口摸上來的那傢伙就能在你身上開個和我一樣的洞了。」狙擊手提醒他。
「這東西烈得要命你還打了一整瓶下去,要不是你剛才血壓夠低在被流彈打死之前心臟就會先爆炸了。」
「喔,是這樣嗎?多謝關心。」
「我可不想在任務途中多費工夫處理你的屍體。」波本嘶聲,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等一下就要交貨給上頭,數量對不上琴酒肯定會來找麻煩,你捅出來的爛攤子別丟給我收拾。」
「把瓶子裝點水塞到下層去就是了,反正是透明的……出問題再推到剛才那些傢伙身上就好,死人不會說話。」
波本一把扯過他的領口,一雙閃著火焰的灰藍色眼睛惱怒地瞪著他:「你明顯是一副嗑嗨了的樣子好嗎,別說琴酒那多疑的傢伙,就連伏特加都看得出來。該死的我可不想被你牽連進去,這東西沒用上一整天大概也退不掉……」
青年的聲音在他耳裡聽來忽遠忽近。萊伊懶洋洋睜開一隻眼看著鼻子底下那顆金色腦袋,心想要不是掛著一臉怒容波本還真有著一張很漂亮的臉。他因為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笑了出來,順著勢子往對方身上倒。
Well, knock me ou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