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赤安赤無差]致那些日常的片刻[G]
6. 一同出外購物
打掃公寓花了不少時間,之後採買衣服與日用雜貨又是好幾個小時,但他們總算在傍晚前來到生鮮超市,準備把赤井家裡那個光空在那裡浪費電力的雙門冰箱塞滿食物。
赤井一進超市就推著購物車習慣性地往冷凍速食區走,降谷跟著他走了幾步,直到看見走道上頭懸掛的標示牌驚覺不對,連忙一把抓住他。
「喂慢著,有我在的時候你別想往購物車裡放任何冷凍微波食品。」
赤井回過頭用一種『不然還能吃什麼』的困惑眼神看著他,那讓降谷覺得十分胃痛。
「你平常到底都靠什麼過活啊赤井秀一。」
「外賣、泡麵、冷凍食品、罐頭,」男人思索了一下,「任何可以保存半年以上,或是在五分鐘內上桌的食物。」
「……天啊我怎麼會跟這種毫無生活格調的男人交往。」降谷整個人攤在購物車的扶手上,忍無可忍地揪著自己的頭髮,「還有罐頭?你住在天殺的紐約市中心而不是明尼蘇達的荒郊野外好嗎!」
「……但是我喜歡Campbell的罐頭濃湯。」赤井微笑,神情突然變得有些柔和。「大概算是一種慰藉食物吧。」
每個人多少都有幾樣慰藉食物的吧。那通常不是什麼精緻的美食,而是常見又便宜的簡單餐點,唾手可得,又能夠同時滿足胃與心靈。慰藉食物總是連結著一份特殊的記憶與感情,在它促使著人從貨架上拿起一個罐頭、或是在街角駐足掏出零錢買下一些甜餅時你並不會注意到它,但仔細回想起來時,那些記憶總是快樂而單純的。
尤其是那些來自童年的回憶。
「你也知道,我媽過去是MI6的探員,」赤井說。做為一個每天都要應付高強度工作壓力的職業婦女是很辛苦的,更別提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要照顧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如何適當地分配運用時間來兼顧家裡所有人的基本生活需求是最首要的目標,而瑪莉顯然認為食物的美味程度不是一件值得浪費時間在上面的事情。
「她……實在稱不上會做菜,覺得食物只要能提供必要的營養和熱量就行了。那時我們住的地方附近也沒有幾家能叫外賣的餐廳,於是我們的餐桌上不外是冷凍食品、水煮冷凍蔬菜,或是煎得又乾又硬的雞胸肉一類的東西。還有馬鈴薯,永遠是水煮的。」赤井一邊微笑地說著,同時推著購物車朝另一條走道走去。
「在我媽那災難性地索然無味的晚餐菜單裡,罐頭濃湯竟然是最好吃的一道,畢竟一個人的廚藝再怎麼悽慘,也不可能把只需要加水攪拌後煮滾的罐頭濃湯煮得難吃到哪裡去。於是向來視晚餐為折磨的我只要見到有罐頭濃湯的時候就特別開心。」降谷想像著年幼的赤井坐在腿搆不著地面的大椅子上,雙眼閃閃發光地拿著小湯匙喝濃湯的樣子,最後還是忍俊不住地爆笑起來。
男人在擺滿罐頭濃湯的貨架前停下腳步,帶著些許懷念的神情拿起一罐新英倫式蛤蜊濃湯,然後抬起那雙遺傳自母親的綠眼看著他。
「那你呢?你有什麼慰藉食物嗎,降谷君?」
「……是三明治喔。」他回答,一邊揩掉眼角笑出的淚。
因為那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能夠做給自己吃的,最簡單卻又兼顧均衡營養的食物之一。
他到現在仍清楚記得艾蓮娜老師牽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疊好的三明治切成四個小小三角的情景。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麵包的邊緣切得歪歪斜斜,美乃滋也沒有塗均勻,但老師還是拿起了一塊送入口中,接
[名偵探柯南│新蘭] 初次約會與紀念日 [G]
_
衍生:名偵探柯南
配對:工藤新一×毛利蘭
分級:G
大綱:一年之後,初次約會的日子就會成為紀念日。
說明:之前著衣風格的跟風,很想看No.12的蘭。描寫的是蘭穿成No.12的樣子。
_
「新一,你有在聽嗎?」
鏡子裡映出蘭的側身。稍稍皺著眉,視線焦點不知在何處,認真聆聽的樣子。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匆促的答覆。
「真是的⋯⋯要記得喔。」
她折起手機,收在手裡,扭過頭重新端詳鏡中的自己。桃紅色的毛衣,高領有著花瓣般圓潤的曲線紋路;散落著幾何圖形的墨色中長裙,搭配著深色的絲襪。
她不太肯定地看著自己。忽然間放低視線,露出率先投降的笑容。
初次約會的一年之後,初次約會的日子就會成為紀念日。
初次約會的早上,蘭也是這樣站在鏡子前。衣櫥裡只剩下一半的衣服,另一半則堆在床上。如果時間倒轉的話,她會從床上拿起一件又一件的上衣,在身前比過,然後掛回衣櫥裡。
她瞄了一眼時間,又瞄了一眼自己。側過身,扭過頭,再看看頭髮,再看看時間。匆忙卻不粗魯地將床上的衣物重新收回衣櫃,最後一次對著鏡子,下定決心般地擰著眉毛,輕輕拍打泛紅的臉頰。
鞋跟在階梯上敲出聲響。想先跟爸爸打個招呼,蘭推開了二樓事務所的門,手上感到的重量卻相當不尋常。要是她再急一些,就會跟正要出門新一撞個滿懷。
她正想說:「久等了,」卻被小五郎揚起的聲音打斷。
「都聽清楚了啊,小子。」
面前的新一沒輒般地瞇起眼睛,將要出口的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嘆息。於是在新一回過身,讓出來的空間裡,蘭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向室內探出頭。
「那我出門囉。」
「快走,快走。」小五郎說,使勁張開報紙遮住自己的臉。
下樓時她悄悄地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
新一吐出了一口氣,重新展露精神。畢竟天氣晴朗,陽光普照,讓人擺個臉色都不好意思。
「走吧。」他說。
「啊,等等⋯⋯怎麼樣嘛?」
率先走向前的新一不得不回過頭,稍微有些狼狽的樣子。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好不容易迎上了蘭的視線。
「不是還⋯⋯挺好的嗎。」
初次約會的對象是十幾年來一直都在身邊的人。十幾年來的相處中,熟悉感自然而生。一起出門,為他打扮,稍微走在他身後一點的位置,甚至是勾著他的手,也都沒有少過。
初次約會的日子,走在一如往常的位置上,距離感卻有如忽然改變。連牽手的事情,彷彿也要重新思量。如果是電視劇的話,至少在過馬路的前一刻,會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彆扭又自然地,牽住了就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吧。
他們站在人行穿越道前,看著對街的紅燈慢慢倒數,直到綠燈通行。看著秒數顯示⋯⋯五、四、三、二,他說:
「不抓好的話,等等走丟就不管你了喔。」
蘭聽見了輕輕地笑。
「明明是男朋友……」她說:「新一果然還是新一啊。」
隨著過馬路的人潮跨出步伐的時候,蘭上前挽住了新一的手臂。貼在身旁,連頭也不回的距離也沒有。貼得那麼近,那時她沒有扭頭,也就沒有看見那一瞬間,他紅透的臉。
初次約會的一年以後,初次約會的日子就成為了紀念日。
在與一年前相同的搭配上,套上與一年前相同的米色大衣。線條俐落,長度及膝,有著棕色的鈕扣。瞄一眼時鐘,再瞄一眼鏡子。開門,關門,鞋跟在階梯上敲出相似的聲響。新一站在樓梯口,一年前按照約定他應該於此等候的位置,望著二樓黑漆漆的一整排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麼。此時夜色將臨,華燈初上,猶如夢中。
「久等了。」她說:「不是約在餐廳嗎?」
在此之前新一已經回過頭來,看著她揚了揚嘴角。
「提早結束了。」他說:「跟那天一樣呢。」
「哎呀,原來還記得啊?」
她挽上了他的手臂。沒有人說「走吧」便一起並肩向前。
「不是還一起拍了照片嗎?」
「沒錯沒錯!那時候新一還以為是要幫我拍呢⋯⋯那真是驚喜啊。」
「只是意外吧⋯⋯」
「還說了『特地打扮了不是嗎?』」
「是嗎⋯⋯那些照片好像還留著喔。就連你整張臉湊過來,傻傻地說:『再說一次』的照片也⋯⋯」
「那些就可以刪掉了啦⋯⋯」
「不行不行。」他笑嘻嘻地說:「是和蘭的初次約會啊。」
他們走過同樣一個路口,時間正好,所以可以直接通行。與一年前相似的,忽然加速的心跳,一年後也一樣,撲通撲通地輕擊胸口。
_end.
[名偵探柯南│新蘭] 小確幸 [G]
[名偵探柯南|安室中心] War and Peace [G]
julian0725 發表於 2016-10-10 23:32琴酒抓快龍哈哈哈!一邊還要露出那個奸笑嗎?被文中這麼一說,才注意到快龍的表情確實是一臉無辜啊~ ...
快龍心裡苦,只是快龍不說(?)
[名偵探柯南│緋色組/安(降)+赤→新]The Scarlet Mission(單篇完) [普]
『──地點C確認OK。』
『──地點A也沒問題。』
「收到,這邊正往目標地點B前進,目前沒有任何異狀。」
壓低音量,簡短交談,語畢立刻關掉通訊,在在顯示了小心謹慎的戒備狀態。
室內的照明多半已失去作用,緊急照明的微弱燈光也隱隱閃爍著,卻是僅存的光源,身處在這裡只能倚靠著斑駁的牆壁,憑藉不穩定的亮光在幽暗中移動。
屏住呼吸,手持著希望不會派上用場的PPK手槍,凝神觀察四周有無任何動靜。
這時,前方牆角探出了戴著針織帽的熟悉人影。
「……ボウヤ,往這走。」儘管彼此間的距離不算近,仍降下了平時對談的聲音分貝。
清楚捕捉到對方的話語後,新一點點頭,不拖泥帶水,放輕腳步往赤井的方向走去,而負責確認前方安全與否的赤井手拿著AWP狙擊槍,見新一安靜抵達了自己身邊,也只是回以一個頷首,不做多餘的對談。
人去樓空的郊區大樓,由灰塵堆積到肉眼可見的程度來看,這個基地已經荒廢了好一陣子,打從鞋底踏上了有些裂縫的地板磁磚那時起,他們絲毫感受不到有我方以外的人在活動的氣息。
即使如此,擔負率先突入本次作戰最大目的地的新一及赤井也無半點鬆懈,不只是因為這裡是黑衣組織餘黨過去所使用的基地之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兩人得防範不被與自己目的相同,這次卻不算是己方陣營的另一個國家級組織察覺行蹤。
維持一定間距,以相差無幾的步調謹慎前進;他們的目標是疑似存放著組織相關資料的房間。
只要能入手這份資料,後續的追查便有事半功倍的可能性,重要性不容小覷。
最先察覺有這份資料存在的人是殲滅黑衣組織中樞後,在灰原的協助下順利服用了APTX4869解藥的新一,當他一邊調養剛復原不久的身體,一邊蒐集資料追蹤潛伏在世界各地的餘黨蹤跡時,意外發現了這件事。
聽聞了這件重大新發現的FBI眾人也沒有多少猶豫,迅速採納了新一的意見,於是在隱密探勘完廢墟周遭,並收集好所需資訊之後,他們分成了二、三個小單位分別在定點待命,同時由赤井帶領新一一同行動。
再度彎過一個牆角,早在討論行動方針的階段,他們便把這最上層樓的平面圖完整記在腦海裡,而跨出腳步時也會先以眼神互相確認,準確地向前邁進。
「……等等。」
就在距離目的地只剩最後一個轉角加上幾步路時,到剛才為止步伐沒有任何遲疑的赤井忽地停下,並伸手示意要自己後頭的新一也暫停前進。
赤井微瞇起眼,背部緊貼著牆面不讓自己的身形超出牆角範圍,略稍偏過臉,用眼角餘光掃視另一端隱蔽在昏暗下的動靜。
「……有人,而且對方應該也察覺我們的存在了。」
「!」新一雙眼微瞠,理智的大腦明白絕對不可以發出聲響而控制嘴唇緊閉,沒有發出驚呼,可是眼神實實在在透露出驚訝的訊息。
轉回頭,調整了一下拿槍的姿勢,赤井看向新一,只見對方眼中一時的動搖消逝,眨眼間便恢復冷靜,令他不禁隨著少年臉上無所畏懼的微笑揚起了嘴角。
在緊急照明不安定的閃爍加持下,這層空間持續了幾秒混雜著淡淡詭譎的寂靜。
倏地,一道聲響劃破了鴉雀無聲的空氣,短暫的腳步聲清晰傳入耳中,停下後隨之傳出的則是屬於一位成熟女性的低柔嗓音。
「──是誰在那裡?別遮遮掩掩的了。」
女性自信且不容拒絕的語氣彷彿是在下達命令,不過這也難怪,因為這聲音的主人無論是在組織還是普羅大眾之間都有相當程度的地位足以讓人信服她的話。
然而另一方似乎並不畏懼或是崇拜,沒有馬上給予回應,直到一陣沉默過去,才終於有一絲動靜:
「──……Vermouth?」
傳回來的語調半信半疑,顯然對於聲音的主人存有懷疑;而這道男性的嗓音又是出自另一位熟人。
感受到對面的同伴聽見這句話後整個人明顯僵住,赤井默默放低了舉著狙擊槍的手,一點也不遮掩地向位在另一端的人出聲。
「果然是降谷くん啊。」
最後一個尾音尚未完全落下,沉靜卻帶有攻擊性的腳步三步併作兩步迅速接近,接著是手持著MK23的熟悉面孔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看見牆角旁一臉像是做錯事被當場逮到的孩子般的人影,起先還蹙著眉頭的降谷瞪大雙眼,忍不住稍微提高了音調喊著:「新一君,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呃,降、降谷さん……」手拿著剛才用來偽裝Vermouth聲音的蝴蝶結型變聲器,被抓包的新一只能乾笑幾聲,內心大喊不妙,居然碰上今天行動中最該避開的人。
畢竟,當初最反對新一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就是降谷。
那時發現了資料存在的新一其實最先是聯
[名偵探柯南|赤安]April(單篇完)[G]
※時間線@組織壞滅後
《April》
「卡邁爾搜查官嗎?」
即使被嘴中的吐司片阻饒,零語氣中的訝異依然顯而易見。
「是啊,其實也早有一堆同事在嘮叨了,說都這把年紀還不趕緊把感情的事定下來。」電話另一頭是赤井秀一的聲音,那語氣讓零即使隔著整片大西洋依然能想像男人興味盎然的模樣。「他本來居然還想瞞著我們偷偷來,真是不智的決定。比起被主動告知,親手去發現一個事實,總是更能激起人類的興致。」
「在你的身邊做這個嘗試,確實自不量力。」聽出了對方正在興頭上,他心情湊巧也正好著,就順口給了一個拐彎的稱讚。
青年活動了數個月的毒窟總算在昨日給清算了,雙方從夜晚一路鏖戰至清晨,待到他跑完了醫院已經是日正當中。趕回警視廳後配合著毒物科跑完冗長流程,案件甚至還涉及幾個該死的爆裂物,讓這方面管制一項嚴格的日本狠狠折磨了公務人員一番。
踏出公安署已經是完全見不著陽光的時間;潦草的洗漱完後他打開手機,給情人傳去一行字後整個人就直接趴了,再睜開眼已經是另一個月的早晨。
你不會又睡在沙發上吧?這是赤井秀一打來時說的第一句話;饒是他剛睡醒頭腦還懵著,也迅速地了解到絕不能告訴對方自己昨天睡的其實是地板。
「哪裡呢,和你還差得遠了。」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類似嘆息的音效,他明白那是對方正吐著煙的結果。「在你身邊企圖藏住秘密的人可真是愚蠢。」
所以說這個男人就是這點討人厭──降谷零將領帶還過頸部,一面狠狠咬斷了最後一口吐司邊。連他到底是不是在嘲諷你都搞不清楚,這種時候即使發了脾氣也只會讓自覺幼稚。
「那可能取決於藏秘密的人了,FBI。」
「別這麼見外,當初因為你的刺探,我可是真心吃了一把苦頭……」想想這麼說似乎也只能讓人更尷尬,赤井秀一終於決定把對話換個主題。「還有,可以的話,不要再那樣叫我了。」
「我以為你不討厭這個稱呼。」青年的聲音聽起來是真的很驚訝。
「不討厭,應該說其實很喜歡。因為只有你會這樣叫我。」
黑髮男人語氣中帶著點笑意,以及不知從何而來的緬懷。他知道那是對方心中的黑歷史,卻很難忘懷那段被追著跑的日子。「只是這個稱呼很快就不適用於我了。所以我想,你也許該趕緊找個替代品──雖然對我來說是有點可惜。」
「……不適用?」
這個世界上大概很難有人能否認降谷零是個聰明的人,可是讓赤井秀一來說的話,他會說他偶爾有點傻。靜靜等了三秒鐘,話筒的另一端才傳來試探似的聲音,語氣竟是依然帶著點半信半疑。
「你辭職了?」
「嗯。」
然後是比剛才更長的沉默,他覺得他幾乎可以看到銀髮青年那一臉大惑不解,而暗自感慨的笑了起來。
沒有人會同意青年不聰明,但是這個世界上,會覺得他傻的大概也就只有赤井秀一。要說為什麼的話,就是他總不能明白,降谷零這個人對於他到底有多麼的重要。
潛入毒窟的消息,對方僅僅用一封簡訊告知。從那之後他幾乎沒有收到他的音訊;男子亦明白自己主動連絡是不妥當的,卻很難斷絕通訊錄上滑過那個名子時,想狠狠戳下通話鍵的衝動。理解對方是掛心自己的安全才不隨意用電話聯絡、也知道休假時不要求他回來,是不想他再被自己捲入公安工作造成的危險──可是想要見面,不管是那個人疲憊或是危險的時候,想待在他的身邊。
他想所謂人生規劃需要的無非也就是這種心情吧。於是在彼此失去聯絡的第五天,和上司提出了請求。
「……發生什麼事了?」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聽起來依然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和詹姆斯先生起衝突了嗎?」
「我的語氣像是那樣嗎?」赤井有些哭笑不得,「詹姆斯有慰留我,不過最後還是敲定下來,以後我不會再有表定的勤務了。」
「嗯……」
一片寧靜的背景音顯示了青年此刻已停止雷厲風行的出門準備,從沒聽到開關門聲看來,他甚至是就這麼呆呆地站在了大門前。
是遇到不方便跟我說的工作問題吧、可是感覺上真的不像那樣、赤井秀一彷彿能看見青年腦中這兩個念頭激烈碰撞著。他曉得那個人是從來不願意遲到的,此刻卻彷彿這檔事全然不存在般,為了自己很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煩惱將一切靜止──
原來人是這麼簡單就可以感到幸福的,綠眼男子瞇起了眼睛,突然感覺今年三月的陽光格外溫暖。
「也沒什麼,不過是個已經到適婚年齡的男人,對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規劃。」
──我們結婚吧,零。
他聽見窗簾被風吹起,還有秒針走到盡頭的聲音,伴隨著鳴響了五次的鐘。
越過大洋的彼端,有誰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像是無奈的,像是在為世上不存在的事物感到悲傷,卻又同時擁有著什麼而足以閉上眼揚言此生
[名偵探柯南|新快]最好的BAD END[PG]
給噗浪上Churn桑的點文///!!
※標題來自相愛相殺三十題,標題畫風詐欺有(←)其實只是個腦殘的小段子,不嚴肅
※假定柯南變回高中生、也和大家一起正常生活了之後的故事
那一天連新聞也格外令人不快。
雖說他本人並不使用槍枝,但小時候確實也曾經憧憬過警槍烏黑亮麗的模樣,配上胸前警徽的奕奕光彩顯得格外神氣、格外的正氣凜然。年幼的他想著原來主持正義的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啊。儘管並沒有親身走上警察這條路,對賞善懲惡的憧憬卻是跟隨了他一輩子。
就像謎團背後的真實,世界非黑即白,它需要的只是足夠優秀的判斷者。
柔軟的沙發上工藤新一伸了伸懶腰,看著電視反覆放送的畫面,胃中莫名的泛起一陣不適。
「工藤--拜託,你要在上面賴到什麼時候啊?大家都已經準備好就等你一個囉?」身為一代千金他相信園子肯定是不擅於等待的,趕緊咕噥了一聲跳下沙發,順手把閃得礙眼的畫面啪一聲切回黑屏。
最後一幕正巧停留在那烏黑亮麗的槍口,被鮮血染得赤紅。
***
其實他記得這件事他也明確的表示過拒絕了,偏偏搞到最後,是自己在跟自己過不去。
看著雪白的翅膀如今已染得面目全非,快斗的神情也是不無無奈。
說起來自己當初披上這層外衣的目的跟他今天所幹的事已經差不多全無關聯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一次次地去淌混水?少年摀住嵌著子彈的腹部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最後仍然決定將其歸咎於遺傳基因。
「不要緊的,這件事我會和政府稍事溝通。」
這份該死的嫉惡如仇的基因。
看著眼前的財閥向明顯執法過當的員警擠了擠眼睛,還帶著幾分俏皮的,快斗不禁忿忿的這麼詛咒起雙親的DNA。
「可是只要一上了救護車,大家都會知道……」
「別傻了,還什麼救護車的。」中年男人挺著圓滾滾的小腹,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家的宅子很大呢,周圍也清淨,剛剛的槍響說不准還沒人有聽到哦。」
「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
男人笑得八字鬍被吹了起來,一身結締組織隨著聲音上下晃動著,不知怎麼的就讓快斗想起了腐爛物品中的蠕動的蛆。
不過那張肥臉垮下來的瞬間,還是相當令人期待的。
「喂喂,我可還沒死喔?」
少年端詳著眼前臉孔,神情不錯。姑且就當作是這次任務的報酬吧。
然後是一陣雪白炫目的閃光,潛藏的陰影瞬間全成了碎片。
***
潛入那種地方,不穿個防彈衣的人才是傻逼。
黑羽快斗是這麼認為的,而他以為工藤新一也應該要有這種程度的常識。
「醒了?」
第一個傳進耳朵裡的聲音讓他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
「喂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快斗向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張格外無辜的臉。「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把你從那裏弄出來嗎?」
「什麼弄出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話還沒到一個段落少年就因著手上的刺痛感咬了咬牙。
他這才稍微關切了一下自身的狀況。映入眼前的是一棟簡單但清爽宜人的房間,自己正躺在房裏唯一一張的床上,另一個傢伙則一副骨頭散架的模樣靠著床沿坐在地上。刺痛來源的右手似乎是開了一道口子,不深,只是方才的動作不巧扯到了傷口罷了,不過以這個形狀看來--
「還好只是擦到而已啊……大概就差這樣,」快斗以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間隙,「你的心臟就要被打到啦。怎麼會有人蠢到來這種深山老林富人家還不穿防彈衣啊?」
不,正常來說沒有人進豪宅就會想到要穿防彈衣的。工藤新一內心默默地吐槽,不過想想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吵嘴啊,他撇了撇嘴把話題拉到正軌。
「那些都不是重點,我可是聽到了槍聲所以才過來的啊……怎麼回事?我好像看到警察……」然後不過是前來查看情況的自己就被那個似乎陷入瘋狂狀態的員警攻擊了。
「喔,沒什麼啦那是……」快斗語焉不詳的嘟囔了幾聲,終究是沒把『他只是想把目擊者解決掉而已』這句話說出來。太麻煩了,要跟這個名偵探解釋這一切。「他那什麼,工作壓力太大,躁鬱症。」
「……」工藤新一看著他的表情逐漸微妙起來,卻也沒再問下去。
「好啦!比起那種已經過去的事情,名偵探你的朋友們在哪裡呀?總不會一個人跑到山上來玩吧?」快斗稍微坐正了身子,笑嘻嘻地看著此刻已在床上坐起身來的、那張酷似自已的面孔。「不打個電話過去嗎?唉呀雖說我已經幫你打過了不過那也就是報個平安而已,你自己還是想跟他們講講話吧?」
你這渾蛋把我的手機還來--這傢伙一定會一面不爽的這麼說著一面把手機一把搶過去,然後用他一貫臭屁的口氣,把那個青梅竹馬好意的關心給黏糊糊地糊弄過去吧。他輕鬆地想著,卻遲遲沒有等到開頭的那句話語而有些疑惑的抬起了頭。
結果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麼
[名偵探柯南│GS]一夜雪盡[普]
※CP:Gin X Sherry(灰原哀)
※練筆用的小段子
※村名亂掰
大雪如獸狂暴怒吼,更如霰彈槍瘋狂掃射著大地,一輛黑色保時捷360A奔馳於暗夜公路,兩盞頭燈破開能見度低得幾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車上的一男一女各據駕駛座與副座的位置,除了引擎聲及淺淺呼吸聲外,沒有音樂調和這近乎尷尬的沉默。
駕駛座上的金髮男子叼著煙,零星的火光隨呼吸明滅,像星子般閃於陰暗的車艙內,森綠色的銳利眼眸直視著前方路況。
Sherry靜靜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猛烈的似乎要吞噬這片大地,還有這臺保時捷與車上的她與他。
自然與時間是無法阻止或復返的化學變化,但她卻被迫得打破這個定律,必須逆轉時間,為此她到群馬縣深山,一個名為長壽村的村落實地考察,未料卻在下山後碰上暴風雪。
眼角瞥見那雙握著方向盤的手,Sherry有些懊悔,若知道組織派來接她的人是Gin的話,她會考慮多待一天,但其實這也不過是想想,畢竟組織只給她三天時間。
Gin,她久聞大名。
組織的高級幹部,像外頭暴雪般凜冽且致命的危險人物,待在身旁極有可能失溫而死,更甚者,藏在黑衣下的冰冷槍管將讓心臟綻放一朵妖豔的血花。
本能的知道必須閃避。縱使只是有過幾面之緣也相同。
倏地,黑色保時捷煞停,Sherry納悶,一抬頭發現公路前方被雪掩埋,向後看去風雪茫茫。
Gin嘖了聲,相對眼時一言不發,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斷斷續續的雜音顯示目前收訊極為不良,臨危不亂的男人鎮定得像是他們不過是停下來休息一下罷了。
但是只要電瓶沒電,他們極有可能凍死在車內。
「大……哥,你們……」
「Vodka,你──」沒來得及讓Gin說完話,話筒另一邊的雜訊越來越大,忍受不了噪音的男人掐斷通話。
「現在該怎麼辦?」
「只能等風雪停止。」
「還是要往回走?」村民應該願意收留他們吧?
「Sherry,我們車已經開了一個多小時,妳覺得山上風雪會比平地小嗎?」Gin似笑非笑的駁回她的提議。
將車輛靠邊停下,這下子兩人只能克難的在車上渡過下半夜,並祈禱風雪在車子沒電前停止。
Sherry扭開廣播,氣象頻道的主播播報各地災情,多條公路因大雪封閉,聽起來並不樂觀。「我們需要叫道路救援嗎?」
「叫了也沒用,這麼大的風雪直昇機根本無法起飛。」Gin那略顯沙啞的男中音,叼著煙也能清楚的傳進她耳中。
他說,等狀況好點就能繼續上路,沒事做就閉眼睡覺。
Sherry無言,孤男寡女的,旁邊這人也非善類,要多大的睏意才睡得著?更何況,寒意混著風雪侵襲,坐在車裡的她也漸漸冷了起來,搓搓手臂,她沒打算告訴Gin。
然而Gin備受重視並不是沒有原因,機敏、判斷力強,Sherry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他的眼法,從懷中掏出常備的小酒壺遞給她。
「喝點,讓身體暖起來。」
「……謝謝。」Sherry看了男人一眼,實在判別不出對方意圖,或者只是出於難得的善意?不過她的身體坐在暖氣的車內還冷得發虛,的確叫她別再硬撐,酒,她也是碰過的。
只是她並不曉得Gin隨身攜帶的酒這麼烈,蒸餾過後的琴酒酒精濃度依然很高,僅是小小的啜飲了一口,光是在口腔就覺得辛辣無比,嚥下喉,烈火般的溫暖從喉間上下竄燒,整個人都暖了起來,臉頰浮現紅暈。
琴酒本身帶有強烈的苦澀味及藥草味,有那麼一瞬令她難以招架。
於是反手遞回給對方,Sherry抹了一把嘴,Gin接過卻直接灌了一口,間接的,毫不避嫌;但金髮男人像在喝水,完全不受酒精左右。
Sherry撇開視線,不想去在意那舉動背後的意義。
再度醒來時全身暖洋洋的,像睡在單人床上,白色的床單、軟硬適中的枕頭、裹在軟綿綿的黑色被子……黑色?
剎那間清醒,Sherry抬起頭來驚覺與Gin靠得極近,男人的鼻息拂在她額際,第一次距離如此接近,視線掃過放大數十倍的臉,在睡夢中,男人周身氣勢依舊如開鋒的刀刃般銳利。
而她輕輕轉頭才發現自己被裹在一襲黑色風衣之中,卻想不起為何會從副座變到後座,更甚者把這凌氣逼人的男人當床墊。
突然間,Gin睜開眼與她四目相對,蒼翠的眼眸閃過一絲純粹雄性且強悍的不明情緒,卻僅僅是一閃而逝,他坐起身的同時她也被迫直起身子,剛想要從這溫暖但極具危險性的懷中脫出,但是男人一把箝制住她的腰,制止其舉動。
「別動。」耳邊傳來睡醒時的沙啞嗓音,Gin探手到她背部窸窸窣窣的動作,緊接著背部壓力一鬆,這才知道原來Gin釦上了鈕釦。
Sherry沒多問為什麼會變成這狀況,心裡有個聲音叫她別去追根究底,雖然她是理性的科學家,但是,偶爾也會順從女人特有的直覺。「……雪停了。」
Gin順著她的視線扭頭一瞧,困了他們一夜的暴風雪消失無蹤,只剩下待道路救援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