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起個小貓批臉@uid_79622

[咒術迴戰│夏五] 遺物 [G]

*全文字數約1.5k
*原作向,時間線為夏油傑死後
*夏五CP向、硝五CB向
*可能存在自我理解的ooc

-

家入硝子沒有問五條悟為什麼去買了壽衣,沒有問是誰死了,更沒有問他懷裡那件袈裟是誰的。她很清楚答案。

或許那天死掉的人也包括五條悟自己,她不禁想。

她看著大少爺親自搓洗沾了髒污和血漬的袈裟,搓到一半又笨拙而且遲疑地問她:要怎麼才能留住衣服上的味道?

她說如果要洗乾淨,那應該留不住。

五條悟沉默地點點頭,良久才說了一句:那真的太遺憾了。

-

後來五條悟還是把袈裟洗乾淨了,抱著那團衣物匆匆離開本宅,就這麼消失了整整一週。

回來的時候,他看上去高興了許多,家入硝子問他去了哪裡,他說,去留下一點痕跡。

家入硝子是個聰明人,當她在隔天不小心看見五條悟悄悄穿上那件袈裟時,她明白五條悟離開是為了把夏油傑留下。

垮起個小貓批臉@uid_79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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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來日 [R18]

*姑且是五條悟生日賀文
*全文字數約2.5k
*原作向,時間線為夏油傑叛逃後,兩人短暫相遇的故事
*教祖夏x教師五
*可能存在自我理解的ooc
*糖刀HE,微H

-

五條悟已經好幾年沒有為自己點燃一根蠟燭了。

並不是說不會吃蛋糕,他根本捨不得拒絕任何一塊蛋糕,只是他的奶油蛋糕上不會有蠟燭,也不會有願望。

像走固定流程一樣,在十二月七日那天一個人吃掉常買的那款小蛋糕,沒給自己多少時間消化,又一個人拖著行李前往新任務的地點。

他不是矯情的人,生日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年當中如同萬聖節那般,一個稍微有記憶點的日子罷了。

只是剛好有人給了這一天「意義」,讓下半輩子的這一天都有了意義。

意義是人賦予的,人賦予的才有意義。

-

他在下著暴雪的村莊遇見夏油傑,對方正窩在村內唯一旅店的暖爐桌裡剝橘子。

垮起個小貓批臉@uid_79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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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醉生夢死 [R18]

*極短篇
*原作向,時間線為夏油傑叛逃後
*教祖夏x教師五
*夏油傑第一人稱視角
*可能存在自我理解的ooc

-

你掐著我的頸脖,收束的力道漸強,不知道是想扼殺掉我的存在,還是想要我快點射進你體內。

我應允了你起伏的背脊,在你鬆開手的瞬間填滿你的身體,你緊抿的唇沒有一絲鬆動,反倒是淚水先滴落在我的胸口。

你不顧自身的疲乏,也不顧我是否還能繼續,被淚水沾濕的白色繃帶隨著你上下震盪的頻率一點一點鬆脫,我看見一片蒼藍被池水覆蓋,微雨如絲,彷彿要穿透皮膚滲進我的心口。

我沒有比你好受,我做不到看著你的淚水而無動於衷。

「悟。」

我將你按倒,阻止你繼續用暴虐的方式折磨自己,可當你被我溫柔侵入時,你的表情竟比先前痛苦。

「傑,我幻想過的。」你終於開口,「幻想過你溫柔地抱我,吻我。」

「我正在這麼做。」

「可是我突然不想要了。」你腰肢發力

小悠__@candy01czs1

[咒術迴戰│夏五] Hello, Christmas [G]

*轉生,無咒力世界(有前世記憶)
*先天性病弱五,本次主要是病弱(大概算是)夏
*時間點在<日常茶飯事>之前
*涉及專業部分皆為捏造

事情發生在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早晨,室內開著暖氣,但季節獨有的氛圍讓人忍不住要在被窩裡多待一會兒。房間很暗,窗簾把冬陽攔阻大半,只有窗緣與簾子間的縫隙特別明亮,宛若一塊方形的日全蝕。他左手探向身旁空蕩蕩的床鋪,聽見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隔著門板隱約傳來,下意識思考五條悟是否忘了開客廳的加濕器,正欲起身之際,胸口突然一陣椎心似的痛楚,教人冷汗直冒,他牙關緊咬,洩出輕微呻吟,很快又發現右臂幾乎無法動彈。
率先在腦海中浮現的是一個月前的那場車禍,然而當時的疼痛全然不及此際,他的右肩彷彿骨斷肉碎,只能勉強用還能動的左手摸上前胸,試探性地確認那裡是否有個被剮出的洞,但什麼也沒有,這副身軀完好無缺,右手和胸口卻疼得發麻,連呼吸都變得遲滯,尚未徹底甦醒的大腦被痛覺拽入迷茫,他試了兩次才成功起身,歪歪扭扭地下了床。五條悟還在門外咳,這多少促使他努力提起並不怎麼好的精神,幾次深呼吸後,頂著一張與平常幾無二致的面孔打開了門。
客廳裡光線明亮,空氣中飄蕩著烤魚和米飯的香味,卻未見人影,廚房裡傳來嘩嘩水聲與間雜其中的低咳,他循聲而入,站在流理檯前的高瘦背影映入眼簾。
「加濕器沒開嗎?」
「忘了,剛剛才開。」
五條頭也不回地答道,對突然出現的聲音絲毫不感意外。
「傑先吃早餐吧,涼掉就不——」回頭的那一瞬間,白髮青年愕然地佇立在原地,藍眼睛掃視起面前的男人,「……右手,動不了嗎?」
果然,縱使沒有六眼,這個人的觀察力依舊十分敏銳。
「倒不是完全動不了……」
「胸口也痛?」
夏油老實承認
小悠__@candy01czs1

[咒術迴戰│夏五] 日常茶飯事 [G]

*轉生,無咒力世界(有前世記憶)
*先天性病弱五
*涉及專業部分皆為捏造

「……想看水母……」
五條悟開口的時候,正陷於柔軟的被褥之中,他鼻音濃重,嗓子嘶啞,令這句話聽上去近乎一聲呻吟。
夏油傑愣了一瞬,昨晚電視上的水族館廣告旋即掠過腦海。他往馬克杯裡倒水,說等你好了就去,現在先吃藥。
「嗚噁——」
無視床上的人蓄意發出的作嘔聲,夏油逕自拆開手裡的藥包。
「不好好吃藥的話,要是跟上次一樣變成肺炎住院,絕對會被硝子挖苦喔。」
這番話霎時起效,雖然一副不情願的模樣,五條還是慢慢坐起,就著水嚥下各種顏色的藥片。床邊的男子拿來軟糖,示意對方張嘴,白髮青年一口含住了糖果——還有他的指尖。
「我的手指可不是糖啊,悟。」
「傑要記得洗手,不然會被傳染的。」
五條說,笑裡藏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夏油也笑出了聲,起身走去浴室,回到房間時,同居人已重新縮進被窩,黑髮男子走近床邊,伸手探他的額頭。
「還是冷嗎?」
「嗯......」
「再忍一忍,藥效馬上就會發作的。」
「沒事......咳、早就習——咳、咳咳!」
話音未落,五條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頎長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夏油一語不發地拍著他繃緊的背脊,用衛生紙輕輕覆住青年的嘴。
「把痰咳出來吧,悟,全咳出來。」
在一陣可怕的嘔吐聲後,室內復歸平靜,僅餘下青年略顯急促的喘息。
「做得好。」
夏油將衛生紙丟進垃圾桶,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摩五條的背。
「別把人當小孩啊......我都二十八歲啦。」
「因為藥苦就想耍賴不吃的二十八歲?」
「這跟年紀無關吧?」
「原句奉還,」夏油拿起馬克杯湊到五條嘴邊,俟溫水入喉,才替人掖好被子,「睡一下吧,我去清理除濕機的水。」
「欸——不是才清過嗎?」
「雨下得太多了,」黑髮男子漫不經心地回答,「夏天就是這點麻煩。」
床上的青年不再出聲,待夏油走到門邊,才又開了口。
「傑。」
「嗯?」
「......要洗手喔。」
五條悟停頓半晌,最後只說出這幾個字,聲音被六月的水氣浸透得綿軟無力。

夏油拿著空了的集水盤走出浴室,一眼便瞧見客廳落地窗上的點點水珠。今天也是看不到陽光的一天。
入夏以來,連降了十日大雨,一想到接踵而來的高溫轟炸,他便感到些許頭痛。世人總愛歌頌夏日美好,夏油卻不那麼喜歡,潮濕與酷暑使人心煩意亂,是個詛咒會源源不絕冒出頭的季節——儘管現今的世界不再有咒力,自然也沒有咒靈或咒術師的存在。
他想起步出房間時,同居人欲言又止的表情。那並不是自己熟悉的前世的五條悟大多時候的樣子,學生時代張揚狂放的性格讓他注定不會是把事情揣入心底的類型,那樣的神態更像那個經歷過破碎,學會將話語藏進沉默的高專教師。
夏油回到寢室,房裡的人已然入眠,棉被掩住微啟的唇,白皙的面龐因熱度染上異常的紅暈,他摸了摸五條的臉頰,果然還是很燙。
萬一晚上還沒退燒,得再去醫院看看——夏油注視著手機聯絡人裡的「家入硝子」四個字,心裡如此打算。
倘若此刻在床上的是別人,他絕不會有這種憂慮,但是,這個人是五條悟。
凝弦@julj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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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盲信(5k短篇完結) [R]

1

  意識恢復的時候,五條發現自己倒臥在一個柔軟的地方。
  接觸著皮膚的材質是細滑的布料。布料上隱約帶有柔軟精的香氣,熟悉的味道使他立刻放鬆了繃緊的神經。不需要看,他也知道,這裡是誰的房間。
  然而,當他打算挪動有些僵硬的臂膀時,手腕上卻傳來一道粗糙的觸感。
  他睜開眼睛。
  「你醒了啊。」
  悅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五條盯著落在床的邊緣、用來遮蔽雙眼的繃帶,腦海極不願意地閃現了一連串記憶。
  是了,夏油傑已經叛變十年了。
  殺了整個村莊的人,殺了父母,吸收了盤星教,穿上袈裟,徹底從他的人生中消失。
  那麼,他為什麼會在這個人的房間裡?
  他抬起肩膀,想回頭看向夏油,卻扯動了被緊緊綁在床頭的麻繩。
  「別費力了,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是掙脫不了的。」
  五條仰起頭來,看著暗紅色的麻繩,然後抬起手臂,勉強將姿勢換成正躺,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從窗戶斜斜照入的日光落在地上,在那旁邊的陰影裡,穿著和高專制伏相仿的黑色衣褲的夏油靠在牆邊,對他笑了笑。
  「這半年來,你好像跟那孩子很要好?」
  說著,他直起身子,向前踏步,一路走到床沿。寬敞的房間裡,加大的雙人床上,最強咒術師赤裸著身體,雙手被綁縛在床頭,沉默地注視著他。
  接著,五條笑了出來。
  「你是說憂太嗎?那當然了,他可是好孩子,我們常常一起吃飯呢。怎麼了?你也想認識他?很可惜,憂太是不會跟你走的,他已經是我的⋯⋯」
  五條話還沒說完,夏油已經單腳跪到床上,另一隻腳越過五條的腰際,將他牢牢壓在身下。
  「你的⋯⋯什麼?」
  夏油的微笑不變,俯視著愣住了的青年。
  「你說⋯⋯乙骨憂太是你的什麼?」
  五條呆呆地注視著他。眼前的畫面太過熟悉,十年前,他們也像這樣度過了無盡的夜晚,當時對方的笑容仍略顯淘氣而青澀,與現在這樣毫無溫度的表情完全不同。過往的畫面與現實重疊,腦海中浮現「摯友」消失在澀谷人群中的背影,五條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你管他是我的什麼?」
  「哦?」
  夏油彎下腰來,將手撐在一旁,瀏海末端幾乎就要觸碰到五條的額頭。
  「我不能管嗎?」
  「你想管啊?」五條微微瞇起眼,嘴角挑釁地上揚,語氣中的愉悅刺耳無比。「這可怎麼辦?十年沒見,你突然寂寞了?現在我可不需要你了哦?你不會以為你就那樣丟下我,我還會像隻狗一樣迎接你回來吧?就憑你--唔--」
  聽著五條源源不絕的諷刺言語,夏油臉色一沉,接著毫無徵兆地垂下頭,用力吻上那對不聽話的雙唇。五條睜大雙眼,任憑對方猛地將舌頭探入他口中,發洩似地、侵略似地席捲一切,堵得他難以呼吸。溫熱、濕潤的觸感滑過他的齒緣,探入深處、又纏著他的舌尖不放,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又要被對方勾了魂。
  過了好一會,夏油才稍稍抬起身,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又在空中斷裂。
  「哈⋯⋯哈哈⋯⋯」
  在夏油陰沉的注視下,五條再次笑了起來。帶著居高臨下的神情,湛藍的雙眼高傲地盯著那對冰冷的黑瞳。
  「真沒出息。」

2

  「還想說你怎麼突然出現,原來是饞我的身子啊。」
  輕挑的聲線迴盪在房裡,五條任由對方粗暴地將自己翻面,感覺到緊貼著床單的胸膛裡,心臟正強烈地跳動著
夜翔蕾月@uid_33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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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讓我完成你的腦洞!!(0816更新預謀犯案) [R18]

點文者:@御空

級數:R

要求:兩人都是大學生

特殊要求:五條去參加聯誼,夏油吃醋懲罰五條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有尿道play)⁄(⁄ ⁄ ⁄ω⁄ ⁄ ⁄)⁄

夏油傑:哲學系大二生,與醫學院新星五条悟穩定交往中,穩佔最想要聯誼的對象榜一,家入硝子與兩人為同期,近期的煩惱是要不要雙主修,怕哲學系未來沒啥太大出路。

五条悟:醫學院大二生,與粉絲後援會比他還要多人的夏油穩定交往中,穩佔最想要一夜情的對象榜一(順帶一提夏油是榜二)、最不想深交的對象榜一,近期煩惱是男朋友太穩定都不吃醋。

家入硝子:醫學院大二生,與上述兩人是損友關係,與音樂系庵歌姬穩定交往,近期的煩惱是每天都要見到兩個移動式天災感到頭疼。

0.

「交往的原因?」

剛交往初期,很多人基本上都會私底下跟兩人確認是否有交往對象,得知道對方的名字是誰後,無一不露出驚訝的神色,更別提讀的東西毫無相關,平常上課也不會遇到那所院所的人,到底是怎麼好上的。

「大概是、很可愛吧。」

對著一個身高都有一百八以上的大男人說可愛,老實說讓普通人難以理解,但兩人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對象,所以大家就是送上祝好便自討沒趣的離開了,雖然他們的追求者還是頗多,不過少數的追求者們最後也變成吃瓜群眾,支持著他們的戀情。

對於上述,家入硝子真的有話要說。

「喜歡上他們的都去洗眼睛。」不希望無辜人受害甚至還為了支持兩個天災交往的人浪費太多時間,家入抽著菸非常認真地告誡了醫學院的各位學弟妹,「不要把他們想得太好了。」

「他們可都是人渣中的人渣,人渣配人渣剛好而已。」

雛鳥們顯然不會懂家入這番話的意思,但近期引發的大事件讓他們瞬間理解,默默的覺得當初不聽家入言的他們現在可是吃了大虧。

1.

全文展開(共 4 樓)
羊眠@cane220

[咒術迴戰│夏五] 真面目 [G]

▴▴▴

夏油傑拎著提袋的影子伸長,遁入屋內。

沒有灰塵。衣櫃與書桌分立兩側,檯燈暈出昏黃的光。床鋪靠牆,落地窗被窗簾遮蔽,棉被鼓起一個人形,床頭櫃上擱著一副墨鏡。

循著自己的影子往前走,能看見它在窗簾與落地窗的接縫折成直角,於是布面上打出一個放大的夏油傑形狀;而夏油傑本人,將裝有可麗餅的提袋放到桌上,來到床邊、撫平棉被,撐著床墊坐下。白色的蓬亂頭髮從枕頭與被褥間露出來,「悟。」夏油傑在腦中呼喚摯友的名字。

大概是從一年級就已經開始的吧,五条悟喜歡跑來他的房間睡覺、看書、打遊戲,因而逐漸在日常痕跡最濃重之處熟知夏油傑這個人;而夏油傑也樂意被他辨認,雖然嘴上不提,但咒術界有誰不希望被五条悟另眼相待呢?「你不要老是賴在我這裡不走。」夏油傑說。真正的意圖是套五条悟的話,他想要一個解釋、一個理由。而五条悟也如他所願地坦白了:「因為夜蛾老師很煩啊──只有躲在傑這裡,才不會被他一直敲門嘛。」

「就因為這樣?」

五条悟偏著頭,沒回答。

於是夏油傑一把推開房門,「給我出去。」

「哎、傑!拜託啦!我只有你這裡可以待了嘛!」

「滾。」

「傑──」

夏油傑輕手輕腳地掀開棉被。沒有一次他真的讓五条悟滾出去,正好相反,他希望五条悟滾進來,像一團懶散的、溢出毛邊的冬眠的繭,夏油傑在很多地方找到過他,地板上最有可能(他愛在房間吃甜食的壞習慣真該改改),再來是書桌(高專宿舍提供的書桌椅是那種四隻椅腳穩當抵在地面的木椅,但五条悟老是把它翹起來轉)、床鋪(好幾次,夏油傑在仲夏夜將五条悟踹下床,滿心窩火地鑽入悶而暖的被褥)、甚至衣櫃(待在一個真的、真的很黑的空間,有助於練習掌握咒力流動──這是五条悟的說辭),殘局總是由夏油傑收拾,那是他的房間,無論五条悟先前製造多少混亂,他都有辦法清零重來,「就像羅盤上的指針、或計算機的歸零鍵一樣。」五条悟說:所以傑才容易讓人得寸進尺。

夏油傑看著熟睡的五条悟。他挪了挪坐的位置,好讓自己能分毫不差地將對方的輪廓點描成線、線拉出峰與谷。一隻手指伸出去,穿過五条悟白得接近透明的頭髮,那些粗、軟、輕如無物的髮絲從指腹滑入掌心,帶來異樣的麻癢。時至今日,夏油傑已經變得能夠分辨了,這不是五条悟的頭髮帶給他的,這是無限,悟已經能做到無時無刻不張開無限,即便在睡夢中也一樣。

但是,悟真的睡著了嗎?

一個黑色的漩渦逐漸在夏油傑掌中成形。髮絲像針,尖端沒入黑色泥沼。一隻蠅頭順著它爬了上來。

悟。夏油傑的聲音在空氣中震動。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那隻蠅頭順著他的手指挪移,真的很小一隻,小到除非眼見為憑、否則不會有人相信夏油傑吸收了這麼一個沒用的咒靈,那種程度的小。它受夏油傑驅使,轉身旋入五条悟的髮流中。夏油傑又召喚出第二、第三個咒靈,由小漸大,由弱漸強,慢慢在兩人周圍構築一層怒、恨、瘋狂、悲傷交雜的膜,無聲地張開、安靜地脹大,充盈整個房間。床上,五条悟還是那個五条悟,意識仍收在睫毛之下,呼吸起伏精確如秒針掃過鐘面。把自己當作溼抹布,一直擰到乾淨是什麼感覺?夏油傑正在嘗試。房間快要裝不下了,被召出的咒靈痛苦地扭曲形體,以騰出更多空間、好收納更多同類;它們由咒術師控制,所以不會像被扔入外太空那樣爆破噴濺。夏油傑表情平靜,一下一下梳弄五条悟的頭髮……悟,他想,你睡得好熟啊。

……為什麼呢?

因為此刻逼近的是夏油傑的咒力,所以維持沉睡也沒關係?還是因為五条悟本就強得不必醒來,所以毋須判斷咒力所屬?

為什麼?

書桌上,被咒靈擠壓的檯燈發出啪答聲,接著光線滅去。

就像高專建築群中每一個年久失修的隔間出現供電問題時那樣,他們迎來光的全面撤退。

啪答。

「傑,停電了耶。」

一滴水滴從五条悟的髮根墜向地面。洗髮乳的泡沫被夏油傑一路擠擰,從額際到髮梢,最後變成一坨泡沫,掉到磁磚上。剛升上三年級的時候,高專的公共淋浴間正在整修,那種哪裡找到問題就修哪裡的整修。任務後的自我清潔變得異常艱難,夏油傑只聽說晚上九點後不再供應熱水,根本不曉得門鎖與供電都出了問題。所以,當五条悟披一條浴巾推門進來,夏油傑只能頂著滿頭泡泡說不出話,而五条悟給他的解釋是:另一間單間沒有熱水

筱莜@uid_53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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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渴望 [R18]

注意:
1)OOC預警
3)以下正文

  01.

  新宿

  夏油傑不是很確定自己在想什麼?明知家入硝子已經聯絡五條悟,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面對曾經最有默契的夥伴的質問,但還是決定留在新宿,沒有移動。

  「可能是想跟這段感情告別吧?」

  在夏油傑喃喃自語時,五條悟到了,領口、袖口微濕,頭髮甚至還在滴水,這樣剛洗完澡、匆匆擦乾身體、套上制服就出門的狀態令夏油傑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克制住想幫五條悟擦乾頭髮的衝動,和五條悟進行沒有在同一頻率上的「意義」討論,夏油傑決定在不捨的情緒擴大到無法決然轉身前離開。

  然而就好似察覺到夏油傑的心思,五條悟的聲音嘎然停止,最強莫名昏倒在地。

  「悟⋯?別開玩笑!」夏油傑努力告訴自己這只是五條悟一次不合時宜的惡作劇,但還是第一時間衝到五條悟身邊,拍打他的臉頰、試圖叫醒他。

  所有嘗試都無效,夏油傑焦急的緊握住五條悟的手時卻感到堅硬的觸感,突兀的從手背延伸到小臂的魚鱗使夏油傑的憂心升到最高點,只能下意識的抱起五條悟,乘上咒靈,直衝高專找家入硝子求救。

  ———

  02.

  「硝子—快幫我看悟怎麼了!」

  對於突襲而來的夏油傑,起初家入硝子只是鎮定的指揮他給五條悟餵水,但在得知鱗片已經覆蓋到小臂時,她的表情變得很複雜。

  「真是亂來⋯⋯算了,去給浴缸放水,等水滿的時間就看一下這個吧。」

  「人魚與詛咒?硝子,這什麼鬼?」夏油傑打開家入硝子拿給自己的書,提出疑問才發現人已經跑了。

  無奈之下只能翻開貼著標籤的篇章,夏油傑越看卻越是心驚。

  夏油傑不希望五條悟是書裡描述的人魚病,但還是將信將疑的幫五條悟褪去衣服,放進浴缸裡,水就像是施了魔法一般,在沒過雙腿後,便只剩下美麗的魚尾,微微透光的鱗片在水波的照耀下閃爍的光芒令夏油傑想起五條悟總是充滿自信的湛藍色眼眸。

  書冊所說被親眼見證,夏油傑腦中不禁浮現五條悟化為泡沫消失殆盡的畫面,心狠狠的糾結成一團,疼惜與再也無法隱瞞的愛意趨使夏油傑吻上五條悟。

  唇舌相貼時,五條悟終於有了反應,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索取清甜的甘泉般貪婪的將舌侵入夏油傑唇中掠奪,侵入敵營的行為沒持續多久,就被夏油傑轉移戰場,縱使上顎被舔舐的舒服到發麻,尚未被滿足的渴望讓五條悟噫嗚著睜開眼瞪向夏油傑。

  初醒的昏沈朦朧並沒有持續很久,五條悟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在大街上昏倒後,被夏油傑帶回浴缸,人魚狀態被發現的事實,於是眼神幽怨的把嘴浸到水裡吐泡泡。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發洩不滿的可愛舉動,像是心裡被抹了蜜似的開心與放鬆,本來說不出的話語就順勢而出了。

  「悟喜歡的是我嗎?我可以救悟嗎?」

  五條悟吐著泡泡不願回答。

  夏油傑寵溺的揉了揉白色的短髮,接著說:「我喜歡悟,我想救你。」

  五條悟聽到夏油傑說喜歡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牽著他的手到泄殖腔的入口,人魚無法表述話語,但夏油傑讀出他的口型是⋯

  「幹我。」

  ———

  03.

  本來只是坐在浴缸邊沿俯身接吻的夏油傑被五條悟拉下水,唇舌一刻不分的索取著彼此的津液。

  夏油傑試探著往穴內伸入手指,三根順利進入後抽插著尋找敏感點,渴求著愛人體液的人魚敏感點意外的淺,不一會就只能盯著緋紅的臉,顫抖著魚尾拍打水面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夏油傑輕吻在五條悟的眼睫上,同時將陰莖緩緩的頂入穴中,濕潤熱情的泄殖腔包裹住陰莖的感覺異常舒爽,差點繳械的夏油傑發出喟嘆,決定用猛烈的進攻來「懲罰」。

  期待愛人澆灌已久的人魚,在突如其來的加速下潰不成軍,五條悟的眼尾如同被胭脂染紅,敏感點被反覆攻擊的快感也令他發出歡愉的粗喘。

  偏偏夏油傑還要同時吸吮乳首,愛撫腰側,五條悟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夏油傑製造的浪潮淹沒了。

  終於,累加的快感讓泄殖腔瀕臨高潮,穴內反覆收縮也將愛人的精液榨出。

  暢快淋漓的性愛歸還了雙腿與言語,但五條悟疲憊的快睜不開眼,只是環抱著夏油傑的頸項,一直呢喃著「傑⋯」

  「想睡就睡吧,我會在。」

  聽到夏油傑的承諾後,五條悟才放過已經在打架的眼皮,放任自己沈沈睡去。

  夏油傑把人抱出浴缸,幫他擦乾身體與頭髮,準備睡下時卻聽到五條悟的夢話。

 

我不是人@uid_58462

[咒術迴戰/甜文│夏五] 當五條成了我的孩子 [G]

五條成了我的孩子

嗨第二次寫文喔

請多多指教啦

ooc?

如果有點雷同還請見諒

畢竟這種很多人寫

那就開始吧

我的時間線為動畫第二季

後面跟伏黑的爸爸打玩後🤣

額…我=夏油

*

*

*

*

五條… 我大喊到

蹦的一聲巨響

隨著煙霧散開,一個男人站了起來

不,是一個孩子

哇嗚

搞什麼鬼 五條 別發神經了

我ㄝㄧㄨㄨㄚ啊…(我也想說話啊

他邊哭

還是無法聽懂

我湊向前

他揉了揉雙眼

手中扶著的竟是年紀約5歲大的孩子

五條別開玩笑了…

我不信,也不想信

看孩子哭著

只好安慰他了

別哭別哭 我試圖安撫他

一面吃著剛才的咒力(球?

我… 也要吃

小五條叫道

好不容易不再哭鬧

糖糖 他說

那不是…我心想

五條 夏油 沒事吧

啊是紹子

糟了五條會不會被拿去研究

我下意識用手臂護著了他

下油哥哥?

他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哥…哥?

嗯…

噓……夏油捏了捏他的臉頰

粉嫩的皮膚上像映了顆蘋果

嗚…不要 他說

好可愛

欸我平常不是這樣吧

對於自己的反常

只能說這已經沒有自我了

ㄋㄟ哥哥

不是吧 挺可愛的

糖…ㄊ

我說他

難道沒有覺得自己要被抓走的自覺嗎?

他用指甲輕輕掐住我衣角

我將他扶正

別怕 哥哥保護你

喔?

哥哥?

紹子搭話

額…不是啦

我退下身

哇 好可愛

是小五條欸

眼看她就要抱起五條

卻…

我只給哥哥抱

是喔(呵呵

我鬆了口氣

我將他打橫抱起

欸 不公平啦

也給姐姐抱抱

叫我紹子姐姐啊

哥哥說不可以跟陌生人說話

我是陌生人?

夏油你怎麼教他的

沒怎麼樣啊

我吹起了口哨

阿…

果然好可愛

*

*

*

*

*

*

回到了咒術高專...

阿~~

小五條似乎是累了

將他橫放在沙發上

他用臉頰 搓了搓我的袖口

好黑..

我將他額上過大的墨鏡拿起

小孩子帶甚麼墨鏡呢

嗚..恩0.0

糟了

又要哭了嗎..?

嗚...

給我..

甚麼? 我不解

給....我..

他手指上我的 墨鏡

這個..?

嗯! 他堅定的點了頭

好吧...

謝謝哥哥

他抱住了我

我來到儲藏櫃

拿出了顆糖果

抱歉~剛剛的糖糖不能吃喔

吃這個 哥哥補償你

他接下

嗯! 我最愛哥哥了

我撇過頭

臉上不禁泛起了紅暈

含起另一顆糖

甜甜的滋味在嘴裡化開

五條..你就當我一輩子的小五條吧 我呢喃

ㄟ甚麼

恩~~沒事 哥哥照顧你一輩子💗

恩~~就一篇很短的文

希望大家喜歡~~

azusa阿梓@uid_41999

[咒術迴戰│五夏五] 亞當的肋骨(0217連載至第二章|連載中) [G]

  03

  十三歲那年,夏油傑跟其他Amish社區的小朋友們完成了中學教育,沒有繼續往上讀高中,紛紛回歸家庭學習生活上用得到的技能--男孩們開始學習木工或農業技術,女孩們開始學習料理跟各種家事。

  夏油傑從小就會幫忙家裡採集漿果、蜂蜜,耳濡目染下,料理跟縫紉技術也不在話下,現在只不過是多一項日常工作,捲起袖子耕田種菜,自然也難不倒他。

  農田跟去學校的路是相反方向,沒有人會放學後還特地繞過來田裡找朋友--五条悟卻理所當然的這麼做了。

  十歲的孩子,腳踏車踩的飛快,白如蠶絲的髮染上夕陽餘暉,被一陣風吹得凌亂。一看到夏油傑,那雙漂亮的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舉起一隻手大力揮舞。

  「傑~我們一起回家!」

  「等我一下!」

  夏油傑採了幾顆形狀飽滿的番茄,拿到河邊簡單清洗,去掉蒂頭,一股腦兒塞進五条悟的懷裡,「悟坐後面,我來騎車吧。」

  五条悟也不跟他客氣,率先坐上後座。他隨手將一顆番茄塞進夏油傑的嘴裡,然後才捧著剩下的番茄吃了起來,塞得嘴巴都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道:「唔,很甜耶,傑素腫麼種的?」

  夏油傑嚼了嚼,怎麼嚐都覺得這番茄的味道挺普通,也不算特別甜。可他沒有戳破,即便每個人的種植方式應該都是一樣的,他還是認認真真按照大人們教的種植方法跟五条悟說了一遍。

  五条悟哦了一聲,終於嚥下滿嘴的番茄,隨即笑道:「以後換我種給你吃。」

  「好啊,我很期待。」

  夏油傑騎的很慢,拂過的風也輕輕柔柔,髮絲像被一團棉花捧起,惹得五条悟忍不住伸手去勾翹起的黑髮。

  規矩、典美、乖巧。

  乍看之下,這些詞構成了夏油傑的外殼。

  五条悟知道,夏油傑根本沒有表面這麼安分,吸引他的也不是這個人的一板一眼。

  他喜歡看這個人踩在名為規矩的線上,在無傷大雅的範圍內,做一點點踰矩的行為。

  比如夏油傑的頭髮長度——留的比所有男孩們都長,但又不到女孩們的長度。這樣不長不短的及肩髮,讓大人們也無法責備他該剪掉了。

  「傑的頭髮很好看耶。」五条悟一遍遍撥弄著髮尾,就連讚美的話都說得平淡,讓人聽不出太多情緒。

  「謝謝?」夏油傑愣了半秒,反問道:「是不是留太長了?」

  「不會啊。」五条悟把頭靠上夏油傑的背部,看著白色的髮絲與翹起的黑髮糾纏,緩緩勾起一抹笑,「很好看,我很喜歡。」

  04

  「傑,我想吃你做的水果塔。」

  「傑~我想穿跟你一樣的衣服,做一件給我嘛!」

  「傑!我想跟你一起去採漿果!」

  「傑,我們一起去玩滑草~」

  明明大家都是用同一套辦法製衣、採果實、做甜點,但五条悟總嚷嚷著夏油傑做出來的跟其他人都不一樣,非要夏油傑特地做一份給他。

  他只當五条悟是年紀還小,才這麼任性妄為。反正提的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就這麼順著五条悟也沒有什麼。

  就連大人們也覺得他們感情好到像連體嬰,那天夏油傑染的布不夠做兩件衣服,竟然還被其他人提醒:五条的那件怎麼辦?

  沒怎麼辦呀,悟跟我穿不一樣的也沒關係吧。

  ……夏油傑本來真的是這麼想的。

  「傑,我的呢?」五条悟一看到夏油傑穿了新的褲子,就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等著收下自己的那一件。

  「這次染的布只夠做一件呀。」夏油傑手裡什麼也沒有,但又不習慣什麼也沒給,只好捏了捏五条悟的手心,笑道:「悟也可以自己做一件,不用什麼都跟我穿一樣的。」

  五条悟似乎沒想過夏油傑會拒絕自己的要求,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瞬間漲紅了臉,低低地說了句:「可是我喜歡跟傑穿一樣的。」

  夏油傑來不及追究這句『喜歡』背後隱藏的份量,一陣挾帶山月桂香氣的風拂過,將樹上一個小小的鳥巢吹落,在墜地的前一秒,成鳥護著幼鳥安全回到樹枝上。

  這一幕,讓夏油傑想起當年那個從樹上穩穩落進他懷裡的五条悟。

  也許大人們看到的形影不離,只不過是一連串巧合累積起來的習慣罷了,沒有什麼弦外之音。

  也對,這樣才是正常的。

  夏油傑笑了笑,拉起五条悟的手,往回家的方向走,「別鬧彆扭了,我回去做點心給你吃。」

  05

  忘了是幾歲的時候,夏油傑生了一場大病,高燒讓望出去的世界蒙上了一層薄紗,朦朧到好像跌進一個醒不來的夢。

  他沒有聽見父母的聲音,也沒有聽見任何熟人的聲音,但卻一直聽到有人在進出他的房間。額頭上的濕毛巾總在被他的體溫烤熟以前,就換上了新的,冰涼的感覺幾乎沒有間斷過。

  他的父母從昨天開始就去城裡採買必要的物資、對面的鄰居應該去田裡耕作了、附近幾戶應該都在忙著準備結婚聚會要用的東西,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在床上燒到動彈不得。

  會是誰呢?

  他模模糊糊地想了一輪,直到昏睡過去,也沒猜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再次醒來,已經感覺不到異常的高溫,本來被汗水浸泡得濕濕黏黏的衣物也變得乾爽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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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神愛世人(架空世界) [G]

  *總之跟原作沒有什麼關係
  *有年齡調整

  夏油傑找到神子的時候,那初生的嬰孩被柔軟的毯子包裹起來,通體皆白像是冬日的雪,如寶石般通透的淺藍雙瞳彷彿看透世間萬物。
  那個貪生怕死的保姆雙手將神明親手奉上,夏油傑睨著看了一眼噁心的猴子。接過這世間唯一的純淨,一手遮住令人著迷的雙眸,一手削去醜惡骯髒的凡人。
  污血沾到夏油傑的臉龐,使他下意識感到有想吐的衝動。再看一眼懷裡的人,純真無邪的對著他漾開笑容,一隻小小的手觸碰著他心臟的位置,他願將自己所有獻祭給唯一的神。

  盤星教教主夏油傑帶回御三家五条家剛誕下不久的神子--五条悟,甚至將五条家鬧得天翻地覆,好好一個大家族一夕之間被滅了大半。
  而此刻正在替寶寶換尿布、泡牛奶的夏油傑與菜菜子、美美子三人,當然不知道外頭滿世界在謠傳的下一步盤星教就要對咒術界發動總攻擊的說法。
  新手上路什麼都不會,兩位女高中生靠著手機查詢資料好不容易才搞懂步驟,才剛換完尿布,五条悟又哇哇大哭了起來。完全不在受控範圍。
  好在夏油傑溫柔的托著柔軟的身軀,拿起溫熱的奶瓶塞到五条悟嘴裡。說到底是只懂吃睡的年紀,嬰兒用力的吸吮一陣奶水後終於停止哭泣。靠著夏油傑厚實的胸膛,背部被輕柔地拍著,直到打了幾聲飽嗝。

  雖然從小就跟著夏油大人,但那時候已經是懂事的半大孩子了,兩個少女沒想過夏油傑居然連照顧嬰兒都顯得那麼熟練。看著在溫暖的懷抱中昏昏欲睡的寶寶,可愛的模樣讓人忘記剛才哭鬧的樣子有多麼像小惡魔。

  誰會知道,這個孩子真的成為盤星教教主最寵愛的小魔頭。

  盤星教沒有人不寵愛五条悟。
  不管是對著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蛋,加上他善用自己一雙大眼裝無辜的模樣不忍心責備,亦是夏油傑的無限縱容。總之在盤星教,五条悟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只要想,沒有存在什麼是不可以的。

  「美美子、菜菜子妳們又給我帶什麼好吃的?」看到熟悉的身影,男孩不假思索地往兩個少女撲個滿懷。用著自己還稚嫩帶著奶氣的嗓音,不忘眼神瞄著少女手上的甜點店袋子。
  「是夏油大人給你買的,真羨慕你。」少女捏了捏五条悟還有點嬰兒肥的臉龐,嘴上說著吃醋的話,但倒是穩穩地將袋子放到男孩面前。
  「妳們還不是跟傑偷偷出去吃甜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妳們上次去吃竹下路的可麗餅沒帶我,現在還沒有原諒妳們!」小孩噘著小嘴咕噥,不忘將包裝好的盒子一個個拆開。幾乎都是他平常最喜歡點的那幾樣,還有幾款沒吃過的,大概是新品吧。
  「悟真是小氣,明明獨佔了夏油大人那麼多時間。」
  夏油傑的時間百分之九十都分配給了五条悟,近乎形影不離的境界,但孩童的佔有欲是無窮的,尤其是對於依賴的人。
  所以只要夏油傑出遠門沒帶上五条悟,小孩原本裝出來的乖巧成熟便很難維持。
  有眼力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除了吃飯時間,千萬別去招惹他們教主捧在手心上呵護的寶貝--除非嫌自己活太久了。
  「傑本來就是我的,所以我一點都不小氣。」吃著滿是奶油的閃電泡芙,滿意的舔了舔沾在嘴邊的卡士達醬,五条悟當作是給自己大方的獎賞。
  
  「對啊,我是屬於悟的喔。」已經一周沒見的人出現在身後,不但沒有反駁所謂的隸屬關係,反而更進一步證明五条悟說的一點都沒錯。
  男孩聽到滿意的回答,張開雙臂讓男人將自己抱起,一臉驕傲的對在場所有人示威。
  「傑,你這次去好久,我想你了。」
  「嗯、下次一定早點回來,不讓我的悟等那麼久。」
  
  五条悟是盤星會最重要的神子,每天都需要面對眾人的膜拜。夏油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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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最強詛咒(轉生梗) [G]

*原作故事與人物設定為背景
  *總之是轉生梗
  *真的不是替身

  2017年12月24日他對夏油傑說「我會再找到你的,所以要等我喔!傑。」好像只是要去出一趟任務,他們只是暫時分別。
  「最後你倒是說點詛咒人的話啊。」
  「是詛咒喔。」

  五条悟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微妙的變化,他的外貌生長停止了,更切確說他不再衰老,一直保持在20幾歲左右的樣貌。
  身邊的人長出細紋、白髮,甚至連身體機能也逐漸衰敗。但歲月似乎忘記了五条悟。
  他覺得自己像是停留在夏油傑離開的那個時間點,不再前進。  

  他的學生現在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咒術師了,世界也比過去穩定許多,夢想實現卻感到空虛。
  曾經想對某個人證明,就算不殺光所有的非咒術師,只要他們一起並肩,沒有什麼好怕的。會有更多夥伴加入,擔子不再只是少數人承擔。

  等到那時候,再去看海吧。
  然後別再走了,一起回家。

  「但是傑,你現在在哪裡呢?」獨自坐在甜點店裡的五条悟,向著對面只有一杯黑咖啡的空位輕輕地問著。
  歲月帶走所有的熟悉,就像這間學生時代常來的店家,也一點一點變得不再認識。

  以前他們常一起逗弄的小孩變成了店主,菜單也被換過幾次。

  走出店家,他想下一次要帶某人一起來。

  書桌第一格抽屜,一綹黑髮被小心地安放在木匣之中。五条悟捻起一根注入咒力,術式被開啟形成一縷若有似無的線,指引著某個方向。
  這個術五条悟琢磨好多年才想通其中核心--思念。是始終無法忘記的三年青蔥歲月,讓思念化成線,總算能夠抵達那個人身邊。

  他在某個老舊公寓前停下,踩上年久失修的樓梯可以聽到嘎吱作響的聲音。位於四樓的走廊盡頭,五条悟走到門前本想試圖按門鈴,門卻在此時被打開了,是一名男孩。
  對方有些驚恐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不安的情緒。
  想再次關上門卻被五条悟所阻止。

  「你殺了他們嗎?」背後灰白的牆面被噴濺的血跡沾染,男孩雖然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和清洗了面容,可是身上的血腥味還是出賣了他。
  「是他們該死。」小小年紀,一字一句卻滿是憤恨。裡頭的人理應是他的父母,卻看不出除了憤怒以外的情緒。
  「那你願意跟我一起回家嗎?」原本來之前還在想要怎麼說服對方父母,這樣一來五条悟也樂得輕鬆。
  不知道傑上輩子是不是也這樣,獨自一人闖入家裡,將父母從世界抹除。

  男孩覺得眼前的這個人非常奇怪,不但不把自己帶去警局,現在還提出奇怪的要求。
  但對上那雙眼睛,他似乎除了「好」以外說不出其他答案。
  被高大的男人騰空抱起,一下離開讓他差點被絕望吞噬的地方,輾轉來到一處私人宅院。
  「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語調的尾音上揚,可以感覺得出男人的心情格外的好。

  「夏油傑」這是五条悟收養他之後改的名字,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可以取不同的姓氏。
  還好他的名字原本就是「傑」,也討厭原先的姓氏,所以在對方叫喚自己的時候沒有一點不
飛嘯@uid_200

[咒術迴戰│夏五] 遂針(《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合本內容公開) [普遍級]

  他們在巷子與巷子之間走太久了。

  夏油傑熱得出汗,襯衫悶不透氣貼在胸口,五條悟額際的汗讓頭髮從根部開始變得一束一束。

  高專的範圍以學生人數而言毫無必要的大,建築也多得不合理,兩座山上擠了規模龐大的神社與寺廟,超過一千扇莊嚴或斑駁的門之中,實際存在作用的幾乎只有通往忌庫的那一道,其他佈景用的建築與天元的結界術結合,每日更換位置,成為高專防護的一部份。剛進高專的新生若是脱離校舍而誤入這些佈景區域,很難不被困在其中,需要小心以對。

  五條悟踢踢牆壁,不怎麼用力,「我們不算新生了吧。」

  「用六眼也看不見出口嗎?」他的朋友問。

  五條悟先搖頭,慢慢環顧周圍一圈,還是搖頭。「看不見,咒力的痕跡和其他高專的巷子差不多。」

  夏油傑頷首,「也是。畢竟是天元大人布下的結界。有點令人想起冥冥和歌姬那次呢。」

  「哪次?」

  「不,沒什麼。能直接破牆出去嗎?」

  「不能讓咒靈做就好嗎,」五條悟倏地轉向夏油,眉毛高挑、呲牙瞪眼,「這麼喜歡當乖乖牌?」比起暴力破解,他更像想打上一架洩憤,夏油傑及時伸出一隻手示意他停下。

  五條悟安靜下來,做了做鬼臉。「真討人厭。我試試。」他喃喃,瞄準牆壁,咒力自手中釋放,「蒼!」

  小巷沒有任何變化,他又看向夏油。

  夏油傑想了想,「不趕時間,我們慢慢走吧。」

  他們沉默著前進。結界之中看不出方位,兩人基本上是隨機行走,碰運氣看什麼時候能走到認得的路上。但五條悟不抗議,任由夏油傑選定路線。

  邊走,五條悟踢著路上所有被他遇到的小石頭。有些踢上牆,有些只是落在前方,他起腳前似乎都已決定瞄準的靶心,順利踢中時心情看起來又會好一點點。被踢起的石頭們當然沒有引起結界任何變化,他只是重複地踢,往前走,再踢。

  在這巨大的結界之中,一個被踢起的小石頭也不能提供任何方向。

  「高層找你說什麼?」夏油傑問。

  五條悟哼聲,用力把碎石踢上牆,土塊崩解在牆上。「跟平常差不多。」

  夏油傑原先只是猜測。五條悟脾氣比平時更壞,而能他煩心的事並不多。這下是猜對了。

  夏油傑抿唇,「待會去吃聖代吧。」

  「把我當小孩嗎。」

  「那加雙倍榛果?」

  「雙倍煉乳。」

  §

  夏油傑並不討厭甜食。說得更準確的話,對於一個必須不斷把不該下肚的東西放進口中的人,普通食物的味道都還過得去,他都不討厭。

  既然他不討厭,五條悟又喜歡,他就學時也就跟著五條悟吃了不少甜食。精緻碳水化合物可以即時提供能量,他讚賞這樣的效率,快速合成的血清素也難說不討喜。

  五條悟花錢不看數字,只論在菜單上是不是足夠吸引他注意,有些浮誇疊滿裝飾簡直像插花一樣的聖代現在依然歷歷在目,他突然想吃上一份,在這樣的冬天,坐在溫暖的室內吸收根本用不上的過多能量。

  他現在倒是很需要能量。消耗過多咒力,失血,他需要的量大約等於五條悟週末早上就出門泡在澀谷街頭,進行甜點巡迴直到半夜才回宿舍的整個途中所會攝取的程度。

  夏油傑單側倚著不算平滑的牆,行進中牆面隔著厚厚的衣袖磨過肩膀,袖中伸出的左手緊壓另一側剛才爆炸留下的傷口。

  實在很痛,還是慣用手,特級過咒怨靈的實力如此可觀,他本還帶著試探的心態,如今得到確認。為此犧牲一條手臂並沒有關係,只要能得到里香,用於漩渦的那4461隻咒靈,或是為了下次的勝利而吸收的更多咒靈,都可以沒有關係,他都願意付出。

  他身上沒有咒靈了。必須一步一步在地面緩慢移動,不能直接乘著咒靈離開,讓他有很多時間感受疼痛,很多時間思考,也覺得自己還能留些時間停下休息。

  一會兒就好。只要一會兒,他就可以繼續向前。走過漫長暗巷,他的決心比過去更加堅定,等離開高專,跟家人們會合,他們會再度壯大,他擬定的策略會將咒術師帶往新世界。

  他閉上眼。有什麼來了。

  輕巧降臨的、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音。不會錯認的咒力以他幾乎忘記的青澀運轉。他知道這是誰。是他召喚來的。或者說,是他應召喚而去。

  夏油傑捏緊掌中銅製蜻蜓,這是他留的一手,因為太不穩定,不能列入盤算,他只隨身帶在身上,打算走到絕路再孤注一擲,是無意中被他啟動了。

  勝ち虫。這是人們將勝利寄託在蜻蜓上造出的咒物。使用後可以呼喚勝利,但運作方式未明,流傳出的傳說僅止於此,他只能藉由辨認上面的咒力、人造品的痕跡,斷定年代大約有五百年,並不是等閒之物。

  「哎呀。」

  學生模樣的五條悟站在小巷外,風輕吹過他蓬鬆的髮間,光打著他的影子斜進巷內。「這裡好睡嗎,傑。」

  這個五條悟的出現證實了這一點。

  勝ち虫。掌中的蜻蜓彷彿撲騰了

羊眠@cane220

[咒術迴戰│夏五] Little Failure [G]

記錄──2005年6月

  東京都三鷹市 禪林寺

任務概要

  ● 陵園例行祓除。

  ● 任務負責人 五条悟(咒術高專一年級)、夏油傑(咒術高專一年級)

失、

我想去玉川上水看看。

夏油傑回頭的時候說了這一句。

他站在三鷹車站的階梯底端,陰影從瀏海的邊緣游過去,給人一種稜角鋒利的錯覺。兩秒鐘前五条悟盯著他的頭頂,研究髮絲旋入髮帶的方向。五分鐘前他們一起走下電車。十五分鐘前夏油傑在中央線的座椅上閉眼假寐,身體隨著電車行駛的頻率左右搖晃。忽然,束在後腦的橡皮筋繃斷了,低而短促的「啪」聲使睡眠生出裂隙,他來不及挽救,頭髮已經披散下來。

「糟糕。」夏油傑虛著聲音說。

歪倒一旁的五条悟呼吸均勻,墨鏡危險地掛在鼻翼。他被來自隔壁座位的動作弄醒,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動靜就又平息了。等到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錯過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夏油傑朝他微笑,端莊,從容,完好如初。

五条悟忍不住抗議:「我沒看到啊!」

「什麼沒看到?」

「你,綁頭髮。」

「哦。沒看到就沒看到囉。」

「……什麼嘛,傑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夏油傑保持笑容。不答應,不反對,在六眼的瞪視中再度閉上眼睛。

一件事:五条悟宣稱自己沒那麼關心同班同學的髮型,除了垂在額前的那一撮。可以說,他對夏油傑最初的興趣就來自瀏海。它的存在太奇怪了,絕對是故意那麼留的,但它真的太奇怪了。唐突斷裂的髮圈激發五条悟的靈感:所以傑把頭髮紮成圓髻是為了凸顯瀏海嗎?那為什麼不綁個小馬尾?編辮子也不是不行啊。列車到站之後,他的胡思亂想勉強停止,腦海裡卻留下一道鮮明軋痕。五条悟踩上無障礙坡道,與走樓梯的夏油傑之間隔著扶手,視線從制服伏貼著背脊的線條掃上去,一些漏綁的頭髮沾到夏油傑頸椎浮起之處,與此同時五条悟的鞋底覆上引導磚。

磚面凸出嵌進鞋面凹陷,但更多是隔著襪子的觸感。夏油傑說他想去看看玉川上水。「很熱耶。」五条悟說。

他那雙什麼都不遺漏的六眼接收到一個微笑,大概等同一句「喔是嗎」。然後他看見夏油傑轉而背向自己。然後他在跑到坡道最底時踢到地面,差點跌倒。

「傑──」……差點跌倒。

「這裡叫『風之散步道』。」柏油路的邊緣有樹影剪過,夏油傑比他先一步走到岸邊。欄杆相較於他們的身高顯得很矮,沿岸溢出蓬鬆如綠雲的枝葉,吃進褲腳,舔舐鞋尖。慢到的五条悟一腳踢在鐵桿上,一顆石頭撲通落水。

「哪有風啊!而且熱死了。」五条悟喊得非常大聲,似乎確信這個世界有義務被他打擾。這裡,他說,就是玉川上水嗎?

「沿著走一段吧?」夏油傑說,「往吉祥寺的方向前進,在山本有三紀念館附近轉彎的話就可以到陵園了。」

「蛤?超級繞遠路耶。」

「吉卜力美術館也是這個方向。」

「啊,那走吧。」

「沒有要去喔,我們是來工作的。」

「……那你幹嘛說。」

夏油傑已經開始前進,五条悟只能快步跟上。像是要集齊戳章那樣,每一塊夏油傑經過的磚石他都堅持踩踏。傑完全不知道自己頭髮沒綁好嗎,五条悟盯著對方的肩背思考。

他們安靜了一陣子。

「……傑,我不喜歡陵園例行祓除。」

「所以我們現在在觀光啊。」

「但你說不去吉卜力美術館!」

夏油傑嘆了口氣。

「你知道『觀光』是什麼意思嗎?必須同時包含『活動性』與『時間性』才能成立。因為時間不夠所以不去美術館,這就是最典型的觀光。」

「出現了出現了──夏油傑同學的正論──」

或許未來某一個記憶被召回的瞬間,五条悟會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此時他們才一年級,而且是入讀高專還沒有多久的一年級。剛認識不到一百天,因為彼此實力非凡而願意在一定程度上忍讓對方;夏油傑忍讓的是五条悟本身,而五条悟忍讓的則是「夏油傑正在忍讓自己」的部分。

五条悟朝河面大聲喊熱、喊無聊。夏油傑被煩得要死,只能替他想辦法,說不然,來玩點什麼打發時間?五条悟真討厭他想的這個爛辦法,卻還是應了句好啊。

「玩什麼?」五条悟問。

「反義詞遊戲。」

「輸的人會怎麼樣?」

「我都還沒解釋規則呢。」

「那贏的人會怎麼樣?」

「會被允許做一件違反規則的事。」

「早說嘛!我要玩。」五条悟佯裝歡呼,聲音裡的誠意並不扎實。他皮膚白,站在陽光、樹影駁雜之處,只能被陰影與光線分割得亂七八糟。「我先來我先來。第一題──電車!」

「河流。」

「散步!」

「自殺。」

「吉卜力美術館!」

「咒術高專。」

「……哈。」

山本有三紀念館靜靜地坐落於街角。領路的夏油傑筆直轉彎。

白色頭髮的那個說:「我被蚊子叮了。」

「五条悟。」

「……傑,我被蚊子叮了啦。」

「咦?」

伊莉雅Iriya8786@uid_41399

[咒術迴戰│夏五] 逆㝱(又名:悟,一起吃早餐吧) [G]

「一起吃早餐」對夏五來說,就是個平靜的意象吧,可以平淡的跟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慵懶的、放鬆的、互相依偎的。

是啊,他們其實要的不多,只是想一起吃早餐罷了。

<逆㝱*>
󠀠
夏油傑未死亡if(?)

私設: 特級過咒怨靈體──㝱喰:能在宿主死亡那刻完成宿主生前許的願望,意味著願望完成宿主即會死亡。願望內容不限,但不得與死生相牴觸,例如:生前許願我死去那刻想要復活、我想要多活十年等等。
󠀠
󠀠

01

夏油傑在叛逃後數年,誤入了一個神祕的地方,他在那獲得了這個未曾被登錄的特級過咒怨靈。他記得很清楚,這個來路不明的邪物彷若另一個次元的物種,似一團漂浮於半空中的濃墨,未有固定的型態,本體是中間長著一顆綠色眼珠的肉塊,像是心臟的跳動,絲毫未感到有攻擊性。而那個肉塊捕捉到夏油傑的身影時似乎還很興奮,咿咿呀呀發出尖銳、高頻率的嘶吼,整個肉塊開始毫無規則的蠕動,令人不寒而慄。

就在夏油傑要使出咒靈操術與之戰鬥,頓時太陽穴便隱隱作痛,如有錐子硬生生地要鑽入,他疼的抱住頭,雙腿支撐不住的跪下。

『咒靈操使......很多年未見了呢,這一世代是像你這樣的毛頭小子嘛?』

那不能稱作「聲音」。

唯有聲波透過震動傳遞,再經由一系列的神經系統後傳遞到腦袋,讓腦部進行訊息的處理。這個正當程序才是人類理解的「聲音」。

而這種忽略一切程序硬生生的直達腦子深處的訊息傳遞...究竟是如何辦到的?像是某種靈體的精神波傳遞,卻在人類身上發生,這絕不好受。

夏油傑咬牙不讓自己暈過去,他瞪著眼前那團漂浮的怪物,心想著要怎樣才能收服它。

『想要將吾納為所有物?哈哈哈哈哈.....』

....讀心嗎?夏油傑皺眉,他現在只能盡量保持呼吸的頻率,不讓外部壓力造成肺部受到更多的損傷。

『非也,不過要解釋實在過於麻煩了。』那團濃墨似的東西竟然開始變幻形體,像陀黏土般開始肆意凹陷右突起,模樣甚是詭異。

『小子,吾乃㝱喰,即為吞噬夢的一種精神體,要說是咒靈的話有些過於狹隘了,咒靈誕生於人類的負面產物,但吾不止,吾包含了人類的慾念。千百年來,吾只會出現在心中具有強烈慾念的人類面前,可視為被人類吸引或是召喚吧,吾可以為你所用.....因為跟著你似乎會很有趣....』

專注在㝱喰的『話語』裡,彷彿有種無形的力量將夏油傑的靈肉剝離,若非擁有過人意志,怕不是在「對話」的過程中,早已精神分崩離析,再也無法恢復。夏油傑近乎以痛覺喚回神智,每當他發現自己要失去意識,就狠狠地嗑破自己的舌頭,等他回過神時,早已是滿嘴鮮血。

而此時,他也發覺眼前的那團濃墨竟然幻化成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輪廓,雖然整體烏黑一片像是黑洞一般,沒有五官、甚至不能稱為「人」......但那個身形......毫無疑問的就是五條悟。

夏油傑就算神智再不濟,也不可能認錯自己的摯友。

「你到底想怎樣?偷窺人心很好玩?!真是惡劣呢。」夏油傑低吼,腥甜的血從嘴角淌出、額角的冷汗滑落,他的雙腳早已無法支撐身體,雙膝重重落地,發出一聲悶響。

『為甚麼生氣呢?吾的形體是由你決定的,夏油傑,我的樣子就是你內心的慾念....愛恨嗔癡的集合....就是....』

「住嘴!」聲音從夏油傑齒縫中擠出,血液染紅他的皓齒,他扯開嘴角笑著,「不是說為我所用嗎?區區靈體、話還真多.......」

『吾會為你所
包子狗不理@uid_30942

[咒術迴戰│五夏] 長島冰茶 [G]

燈慢慢的暗了下來。外頭已經是一片慘澹的月,孤單的掛在半空中,勾起的尾端捎著點不為人知的苦澀,街上的人潮已經散去,只剩三三兩兩的小貓在街燈打著的街上緩慢的拖著步伐走,大有靈魂丟失的趨勢。
這是一間位於東京小巷子的酒吧,這間酒吧向來只接待熟客。他是在一個下雨的夜晚發現這家酒吧的,裡面的人不多,安靜透著紙醉金迷的味道,他想起白日的猴子喧囂,晚上的夜不能寐,索性乾脆在這間小店裡丟失自我,借一杯杯的酒精換得一夜安宿。
後來來的勤了,一回生二回熟,老板乾脆在吧檯的角落給他留一個位置,他知道他每晚都會來,時間都是半夜一點多喝到兩三點,再頂著一張酒醉的面踏著腳步緩緩離去。酒錢不是問題,小費也給的慷慨,只是他總不說話,就著口杯灌進濃烈的馬丁尼,老板只當是個深夜買醉的客人,誰沒有點白日的苦悶要在夜裡抒發。
那個青年綁著一個包頭,說話舉止進退得宜,禮貌但疏遠,偶爾他會笑著跟老板續酒,只是那抹笑冷的可以,一點感情都沒有在裡面。老板看出來了,那是應付這個世界的假笑,這個青年的眼底是真的冷阿,像東京冬季的街頭,空曠且荒涼。
夏油從半年前開始頻繁出沒這間酒吧,他都是等菜菜子、美美子睡了才披上外套造訪這間店,一身黑的毛衣黑褲,黑色的風衣外套,讓他整個人像是要融進夜色裡,他小心翼翼踏著每一個影子來,彷彿要把自己揉進這個東京的街頭,再也看不到身影。
他以為自己藏的夠好,咒術界找不到他、五條悟找不到他,那些困惑他的大義和執著也找不到他。
又是凌晨一點,他熟練地推開門,抖去外頭的風雪和寒意,來到了自己的老位置,「照常?」
「照常。」
酒保熟練的調好一杯馬丁尼放到他面前,夏油不急著拿起來喝,他征征的盯著在酒裡漂浮的檸檬皮,過了幾秒他才回過神拿起酒杯,他的指尖被凍的比加了冰塊的酒水還要冷,指尖傳來一陣刺痛的溫熱,他知道這是被凍傷了。
他好像從前也曾被什麼燒灼過,仔細回想是五條悟過於熾熱的鼻息,一下下噴薄在他的頸肩,具體是什麼原因他倒是想不起來了。
他有片刻失神,高專三年離他不遠但也不近,晃眼已經又三年過去了,他再也不是要背著大人喝酒的高中生,他也再不是有著執著與夢想的少年,他再也不是五條悟身邊的最強。
曾經他以為他會走的順遂,理所當然成為一位咒術師,他的身邊會有悟同行,他會把那些信義教條奉為圭臬,直到他垂垂老矣,完滿他這一生。但現實從來骨感,沒人知道他會背離咒術界,會離去五條悟的身邊,會成為史上最兇惡的詛咒師。
從那一天起他就知道回不去了,心被打碎成碎粉,要如何拾起、黏貼?他還能回到那顆初心嗎?張手收手都有風吹來,指間又消彌了什麼一點點,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風帶著他的理想越飛越遠,他看的見卻無能為力。
無意識的嚥下最後一口酒水,今天到底是喝的急了,腦袋有些暈,他向右手邊看去,一頭白髮跳進眼前,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鍍了一層金邊。
像極了之前去居酒屋時悟的髮色。
原來他終究是放不下嗎?過了這麼久還是會想起悟的身影。
那人的嘴一張一合,他到底是沒聽到對方在講什麼,直到一陣重量從肩頭傳來他才木然回過神來。
「喝傻了吧?傑。不認得我了嗎?」
伊莉雅Iriya8786@uid_41399

[咒術廻戰│夏五] 秋日邂逅(賀第二季即將開播) [G]

本文又名<我們仍未知道那天夏油大人下午去了哪裡>

-時間線:百鬼夜行前三個月,2017/9/24。

-夏油傑視角

-秋天產物

-很短,2K

<秋日邂逅>

0.

近日天氣轉涼,讓人不禁想著:是秋天了呢。

氣溫逐漸下降,萬物在夏日因炎熱而產生的躁動似乎也被撫平了一些。

人類總是多愁善感,明明氣候如此宜人,卻又不知不覺惆悵起來。

有人說秋日是肅殺之氣,草木即將凋零、瀰漫著感傷;

我倒覺得,秋日是適合思念的季節。

1.

最近天氣涼了,家人們各個都換起了秋裝,我也提醒菜菜子美美子把薄長袖穿上,小心別感冒了。

女孩們總是精力充沛,說著要我陪他們去逛街。
真是拿他們沒辦法,再三推辭他們還是指定要我陪同,最後只好推掉一整個上午的會議陪她們去。

2.
結果女孩們說要去新宿。
真是不懂,猴子這麼多的地方有什麼好?
不過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好吧,算了。
但新宿啊,
真不是一個好地方。

3.
陪女孩子購物真是一件磨人的事情。
她們總是會對著差不多款式的衣服猶豫半天,最後把選擇權用眼神交到我這。
這樣子倒是讓我想到悟。
悟在選甜品的時候,總在草莓巴菲和香蕉巧克力聖代兩者猶豫不決,然後就會問我要不要也吃一份?這樣他就可以吃到兩種口味啦。
我每次都想拒絕,對於甜食我總是退避三舍的。
但他的靈魂之窗,是陽光灑在大海上的景色,生動又充滿靈性。
我捨不得拒絕他。
應該說,我不敢去想像這雙好看的眼睛,蒙上失望或是難過的神情。

所以我總是接受他的甜食邀約。

4.
女孩子們推著我,說要我也去試衣服,但對我來說穿甚麼都一樣。
基本上一年四季我都穿著五條袈裟。

azusa阿梓@uid_41999

[咒術迴戰│夏五]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G]

  OOC、OOC、OOC

  古早狗血言情小說的套路,無腦想看CP戀愛的小段子

  旅遊作家夏油傑(27)x神社小偶像五条悟(20)  

小學生文筆慎入

  靈感來源:https://centrip-japan.com/tch/article/780.html

  00

  日本,一個據說神社比便利商店還多的神祕島國。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夏油傑從小就喜歡前往各式各樣的神社參拜,蒐集各種御朱印、觀察神社周邊有什麼特色景點或美食--幸虧老天賞飯吃,這樣的小小興趣讓他成為現在最暢銷的旅遊作家。

  這次夏油傑收到的工作邀約,是希望他能寫個專欄介紹:最近紅遍日本的『五条神社』每月限量的帥哥御朱印,以及周邊特色景點。

  01

  為了得到御朱印,辛辛苦苦在大太陽底下排了五個小時的隊,好不容易排到了,結果卻只看到一個『下個月再來』的木牌。即便是向來很有耐心的夏油傑,額角青筋也忍不住狂跳。

  五条神社的神職人員似乎是看心情上班的,應該要提醒遊客,排隊前需要做好撲空的心理準備。

  夏油傑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心想來都來了,何況在大太陽下曬了這麼久,就這麼空手而歸似乎划不來。

  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很快就被夏油傑拋到腦後,他盡職盡責的發揮旅遊作家的觀察力,拿著手機四處拍攝值得介紹的景色,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很快就寫滿了好幾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油傑總覺得有個視線一直跟著他。

  02

  身為五条神社的未來神主,五条悟最討厭每個月給參拜信徒寫御朱印這個『娛樂活動』。

  御朱印明明是信徒的參拜證明,一筆一畫都代表神明賜予的祝福--然而,沒有品味的遊客卻只把這當作一種旅遊紀念品在收藏而已。

  雖然他自己也同意,這個自畫像相當有收藏價值就是了。

  但五条悟還是不想像其他神社的神職人員一樣,那麼慣著遊客,沒完沒了的替他們寫娛樂用的御朱印。

  下午兩點,五条悟已經掛出『下個月再來』的木牌。他含著昨天才買的奶油布丁味棒棒糖,在神社裡四處溜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注意到那個人的。

  是因為穿了一身黑,拿著筆記本狂寫東西?還是勻稱但卻看得出肌肉線條的身材?或是那搓甩來甩去,晃得讓他移不開視線的怪瀏海?

  五条悟就這麼默默跟在人家身後,直到參拜完畢,那個長得好看的怪人才終於回過頭,露出客客氣氣的社交用微笑跟他打招呼。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怪瀏海先生的微笑很迷人,但看起來有一點假,跟戴著面具似的。

  五条悟挑眉,趾高氣昂地表達了自己的好感:「怪瀏海先生,我看你好像有什麼煩惱,五条神社最受歡迎的小偶像可以大發慈悲聽聽你的煩惱。」

  「……大哥哥有名字的,我叫夏油傑。」他從懷裡掏出名片塞進白髮青年的手裡,看在小偶像可愛的份上,才忍住了怒火,努力保持微笑,「我今天是來取材的,可惜沒排到小偶像親手寫的御朱印。」

  「......我也是有名字的。」小偶像嘀咕,饒是臉皮再厚,被人當面喊小偶像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是排御朱印的啊……

  小偶像努力回想今天排隊的人潮,隊伍長得看不到盡頭,怪瀏海先生起碼在大太陽底下排了四、五個小時吧?

  小偶像笑嘻嘻地問:「不生氣嗎?」

  怪瀏海先生的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直言不諱:「確實很不爽。」

  小偶像哈哈大笑,輕快地哄了兩句「別生氣嘛」,隨即拉著夏油傑的手往授與所走。

  03

  白髮青年接過夏油傑的朱印帳,璀璨的藍色眼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低下頭開始寫字、作畫、蓋印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髮青年一筆一劃勾勒的速度特別緩慢,一張精雕細琢的自畫像逐漸成形。

  「可以拍照嗎?」夏油傑問。

  「拍得不好看要收錢。」白髮青年裝模作樣的拋了個媚眼,手上的動作卻不馬虎,繼續認認真真地描繪。

  夏油傑心想,模特的初始分數這麼高,想拍得難看也不容易。

  本該拍攝御朱印作畫過程當介紹素材的大作家,心猿意馬地拍了好幾張小偶像認真作畫的專注模樣,結果沒有一張能用在專欄介紹裡,這就是後話了。

  御朱印進行到尾聲,右上角除了必寫的『奉拜』,還多寫了一行「給夏油傑」;見狀,夏油傑也順勢問了白髮青年的名字,結果隔壁頁被帥氣瀟灑的寫下『五条悟』三個大字,左下角還加上調皮的小愛心。

  夏油傑接過寫好的朱印帳一看,被這種偶像簽名般的御朱印給逗樂了,眉眼彎彎地道謝。

  很久很久以後,夏油傑才知道,原來自己是第一個拿到小偶像親筆簽名的天選之人。

  04

  明天也過來看看神社小偶像吧,看他剛才一直含著棒棒糖,應該很喜歡吃甜的吧?

筱莜@uid_5349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夏五] 聯誼 [R18]

注意:
1)OOC預警
2)無咒力AU,大學生
3)五條悟酒品捏造
4)以下正文

01.

  「傑!明天就是週六了!一起出去玩吧!」五條悟在下課時間向夏油傑提出邀約,雖然五條悟總是很臨時的找夏油傑,但每次夏油傑都會說好。

  夏油傑這次卻做出了五條悟異想不到的回答:「抱歉呢,悟,雖然很想跟你一起出去玩,但我明天要去聯誼,週日再約吧!到時候請你吃甜點!」

  夏油傑一臉歉疚的提出了改時間的要求,還說了補償方案,然而五條悟拒絕接受。

  「聯誼?你不是都不去的嗎?」五條悟瞪大眼睛,非常的驚訝。

  夏油傑無奈的回答:「上次做報告欠了學姐人情,她拜託我去聯誼湊人數,不能拒絕啊。」

  五條悟一點都不想要夏油傑去跟一堆陌生人聚會,生氣的鼓著臉頰想著要怎樣才能讓夏油傑不去聯誼。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皺著眉頭不開心的樣子,思考還要做些什麼哄他時,五條悟忽然就露出笑容,拉著夏油傑的手做出了宣告:「傑!我要一起去聯誼!」

  「啊?什麼?」夏油傑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不太懂這個從國中時就認識到現在的摯友。

  「我本來已經預定好明天要跟傑一起出去了,傑要去聯誼我就會沒事做,那我只好跟你一起去聯誼啦!」五條悟對於自己想出的解決方案非常滿意,笑的很開心。

  「悟⋯」夏油傑對於五條悟的隨性感到頭痛,然而五條悟已經自己打電話給學姐報名了聯誼。

  「那明天就一起去吧。」夏油傑想著反正連主辦人都同意了,那自己也沒什麼好煩惱的了。

  ——————

02.

  「這是怎麼回事?!」五條悟跟著夏油傑到了聯誼現場才知道:這次來參加聯誼的女孩子幾乎都是衝著夏油傑來的。

  五條悟看著被一群女生包圍的夏油傑,憤恨的蹂躪盤子裡的食物洩憤,咀嚼時的用力程度究竟是把嘴裡的食物當成夏油傑還是學姐的肉就不得而知了。

  「這位同學是不開心嗎?」

  「廢話,你不會用眼睛看嗎?」五條悟對於出現在眼前的陌生男性非常直接的嗆聲。

  「欸,用不著這麼兇嘛,只是聊聊天,交個朋友而已嘛,女孩子都圍在那邊,我們不受歡迎的不就只能湊團聊天了嗎?」陌生人順著五條悟的視線看向了圍繞著夏油傑的女生們。

  「你喜歡那群女生中的其中一個,但是不敢告白嗎?」

  陌生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想扮演知心哥哥,五條悟對此敬謝不敏,只賞給對方一個白眼。

  然而陌生人依然繼續說了下去,「酒能壯膽,也有一醉解千愁的說法,不如喝點酒,然後去告白?」

  五條悟意識到如果再不出聲,可能會被這位陌生人吵死,勉為其難的回覆道:「酒都很苦,我才不喝酒,你可以去找別人喝。」

  陌生人看了看五條悟堆滿桌子的甜點,找侍者取了杯雞尾酒,遞給五條悟。

  「也有甜的酒啊,喝喝看吧?」

  「我才不⋯」

  陌生人截住五條悟想拒絕的話頭,「你就喝一口,不好喝我立刻走人,不煩你。」

  五條悟想反正酒都不好喝,趕快喝一口把人趕走,但是⋯

  「好甜!好好喝喔!」

  —————

03.

  夏油傑以為自己來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