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共 206 篇97 人追蹤[失憶投捕│藤千] 四季彩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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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萬聖節賀文但完全沒有在講萬聖節
✧我也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在交往
✧用很秋的(?)藤千和大家說萬聖節快樂🎃
✦
「欸欸大家、你們最喜歡什麼季節啊?」
又來了,要圭式的「沒什麼營養但可以和大家拉近距離的話題」時間。這段時間每隔一陣子就會出現,久了大家也習慣了,雖然嘴上嫌他無聊,但都還是會好好回應要圭的話題。
「我的話是春天喔。」要圭拍拍胸口說道:「如果問我為什麼的話——」
「誰問了啊。」
「——因為春天有我的生日啊!」無視藤堂葵的吐槽,要圭繼續說:「而且春天就給人一種粉粉嫩嫩的感覺,是最適合Love&Peace的季節,你們不覺得嗎?」
「我們可沒有要同學那麼少女呢。」
二游間負責無情吐槽,只有人很好的山田太郎則幫忙將話題接了下去:「我的話也是春天,櫻花很漂亮,是個很溫暖的季節。」
「而且小山的生日也是在春天嘛。」要圭說完,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青梅竹馬,一臉自信滿滿。「那小葉流應該就是冬天了吧?畢竟你的生日在冬天。」
「沒有想過。圭說冬天就冬天。」
「好隨便——」
話題轉了一圈,只剩兩個人沒有回答,就算一直在無情吐槽要圭,話題終究還是會轉到他們身上。千早瞬平先在心裡嘆了口氣。
季節嗎……他喝了口手中的紅茶,思考著這個問題。一旁的藤堂似乎也在思索著。以瓶裝紅茶做為掩護,千早的雙目餘光瞄向藤堂,他還沒找到自己的答案,倒是先想了藤堂可能會回答什麼。
藤堂平常就是個沒在思考的人,應該會被其他人的答案帶著跑,也選自己生日的季節?
那就是夏天了,千早心想。將手上的紅茶一飲而盡,千早再一次聽見要圭的聲音。
「阿葵呢?你喜歡什麼季節?」
「秋天吧。」
千早拿著瓶子的手就這麼懸在空中。
「哦——為什麼是秋天?阿葵的生日又不是在秋天。」要圭說完,旋即露出了一個突然想到什麼的表情,驚訝地說道:「難不成……是阿葵喜歡的人生日在秋天!?」
「煩死了、干你屁事啊!」
千早終於慢慢放下瓶子,將空瓶隨手放在一旁的地上。
秋天……嗎?
——為什麼藤堂會選這個季節呢,千早瞬平說不出口,但在他心底,他真的好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
對藤堂葵而言,喜歡秋天的理由很多,大多和他的紅髮同班同學有關。
自古以來,秋天的別稱就是食慾之秋。天氣漸涼,身體所需要的能量增加,胃口自然敞開,栗子、地瓜、松茸、秋鮭、秋刀魚——各式名物盛產,看到楓葉漸漸轉紅,便知道是滿足口腹之慾的季節。
進入秋天,千早吃得也比平時更多。
藤堂時常觀察他的這位鄰桌同學。千早的身形比自己小了一圈,但意外地很能吃,偶爾來藤堂家吃飯,雖然嘴上總在嫌棄,還是會乖乖吃到兩碗飯以上。這代表千早認可他做的菜?那傢伙嘴巴可刁鑽了,藤堂自認廚藝精湛,卻總摸不透千早喜歡的口味。
那就慢慢嘗試吧。先從馬鈴薯燉肉這樣日常的食物開始。
他沒有要問千早意願的意思,入秋沒過幾天,藤堂就帶著裝在便當盒裡的馬鈴薯燉肉和飯,強制塞到千早面前。
千早抬起頭,疑惑地看向他:「這是?」
「馬鈴薯燉肉啊。」
「我不是問這個。」
「不用問這麼多,吃就對了。你總不能每天都吃超商的食物吧?」
為什麼不行,千早嘴上唸著,但大概是被便當盒裡散發出的香氣吸引,他還是收下了藤堂特製的餐點。和其他人一起來到頂樓用餐時,千早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餐盒裡的食物一掃而空,乾淨得連一粒米飯都沒有剩下。
「藤堂大人特製餐點的味道如何?」回到教室裡,藤堂雙手環在胸前問道,只差沒把下巴抬起來。
「我明天要吃玉子燒,不要太甜。」
明天是玉子燒,後天是野菇炊飯,再隔日是燉煮南瓜——有時候千早點的菜還包含飯後甜點,藤堂特地去查了瑪德蓮、費南雪和磅蛋糕的差別,並嘗試著加入一些秋季的水果,最後他也不確定自己做出來的是什麼?反正千早都吃掉了,嘴上沒嫌棄,應該就是好吃的意思。
食慾之秋,也是體重上升的季節。
為了烤出千早不會嫌的甜點,藤堂試烤了許多次,姐妹倆都吃膩失敗品了,藤堂只能靠自己把多出來的食物吃掉。
一日,他總覺得身體比平常沉重了一些,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他站上體重計。
盯著上頭的數字,藤堂的眼神死了一半。
「為什麼你都不會胖啊!」
教室裡,他忍不住指著千早抱怨著,沒有前言後文,千早先是愣了一下,才聳了聳肩:「體質問題。身為運動選手,體重增加不是什麼壞事吧?」
那也要增加的是肌肉啊。吃甜點可不會讓人長肌肉。
有時千早自己帶了午餐,還會再吃下藤堂為他準備的食物,可不管怎麼吃,這副身體都吃不胖
[失憶投捕│夏秋/桐島兄弟] 我不可以嗎? [G]
同居後開始有危機意識的夏彥(
!微卷桐預警!
「又要去找那個傢伙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秋斗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那隻大猩猩。
準備出門的他正站在鏡子前整理衣襟。木質調的香水從他腕間散開,淡淡的香氣填滿了整個臥室。即便平常就注重穿搭,秋斗也很少像這樣用上香水。
他床上又再度橫著一個不請自來、名為夏彥的生物。姿態自在到好像這裡是他的房間,翹著腳一副自己出現在這裡理所當然的模樣。
在兄弟倆雙雙成為職棒選手並熬過新人期後,兩人最終還是在媽媽那句「要互相照顧」的叮嚀下,搬出了宿舍、合租了這間房子,開始了久違的同居生活。即便相處的時間變長了,秋斗卻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弟弟。
明明一人一間房,夏彥卻老是找些牽強的理由往他這裡鑽:這裡的床比較軟、太冷了需要取暖、晚上打雷會害怕(你都幾歲了啊?)……到後來連理由都懶得編了,開門就闖,趕也趕不走。尤其自己要單獨出門時,總愛這樣全程監視著他準備。對於自己社交的對象也總愛問東問西,是朋友嗎?是同學嗎?什麼時候認識的?要去幹嘛?幾點回家?搞的秋斗都以為自己有什麼門禁。
是長大之後反而開始黏哥哥了嗎?這種行為放在小孩子身上是很可愛,但夏彥應該已經不是這樣的年齡了吧?儘管百思不得其解,但習慣了也沒什麼大礙,秋斗索性放棄掙扎,任由對方這樣在自己房間來去自如。
「你們要交往了?」
秋斗被直白的問題嗆了一下。夏彥語調平平,沒等待任何回應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那傢伙聚餐被大家逼問出來的。說什麼正在追高中景仰的前輩。」他從鼻子哧了一聲,半張臉隱在陰影之中,看不出太多情緒,「你們那種弱校,能被景仰的也沒幾個,隨便都猜得到。」
「哇~夏彥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自動過濾掉最後那句針對冰河的幼稚攻擊,秋斗漫不經心地敷衍了一句。作為新人的卷田在這個賽季成為了夏彥的隊友,不過依夏彥的個性這兩人也很難有甚麼私交,因此夏彥對此事的關注倒是讓人頗感意外。秋斗舉手調整了一下袖扣,視線掠過鏡面時,卻對上了身後的雙眼。床上的人放下了手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就一直盯著他。
秋斗嘆了口氣。
硬要說的話,他和卷田大概還停在誰都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曖昧期。那隻大猩猩最近明顯有些蠢蠢欲動,而他自身的思緒則尚未理清。
說到底,一心撲在棒球上的他們,或許在情感上還是太過青澀。友人是喜歡與之相處的人,戀人是有所愛戀之人。兩種關係都理所當然地包含著享受共度的時光、預設著生命中持續會有對方的身影,但這些情感又是從何開始劃下界線?秋斗常覺得自己像個靠翻譯來理解異國料理的觀光客,菜名譯得再精準,對於沒嘗過的食物終究無法理解。
「是還沒啦……」
「所以你喜歡男的?」
秋斗瞪了一眼床上窮追不捨的人。這傢伙今天吃錯藥?平常最討厭花邊新聞的人怎麼突然對此如此熱衷?
[失憶投捕│藤千] 逆光時差_中(9/28更新) [G]
3
「那我們來討論文化祭的主題吧!」
教室裡一片喧鬧,看上去既眼熟卻又陌生的班長與副班長在台上主持會議,十六歲的千早瞬平收回思緒,在座位上的他指尖不斷輕點桌面。
到底為什麼要讓他回到這裡呢?
千早瞬平百思不解,他已經放棄了去探究時空悖論或是夢境穿越的問題,畢竟翻遍文獻或新聞,他都未找到和他處境相同的人。秉持著安全原則,他小心翼翼地沒有告訴任何人,唯一困擾的是二十四歲的思考模式和談吐有時候會過於成熟,他得小心不能露出馬腳。
不過棒球部的那些單純夥伴似乎沒有發現不對勁,山田太郎只是偶爾會發出「千早君果然很成熟啊」的感嘆。
最需要防範的人,果然還是那個直覺敏銳到詭異的藤堂葵。
「那就決定我們班做章魚燒屋囉!廠商那邊交給廚房組去洽談,還有服裝、美工組,時程的話就照剛剛討論的──」
教室裡其他同學正在興奮地嘰嘰喳喳:
「還可以推出特別菜單欸,像是俄羅斯轉盤,其中一顆裡面是芥末之類的!」
「嗚哇,我絕對不吃。」
這和千早瞬平記憶中的不一樣,當年他們班可是以女僕咖啡廳高票通過,他也逃不過女生的威壓,穿上了一次女僕裝。
當時藤堂葵說了什麼呢?
「沒想到挺可愛的。」
千早瞬平用力掐了一下虎口,讓疼痛喚醒自己。
「吶,你會做章魚燒嗎?」千早瞬平原先想盡量避免多餘的交談,但他急欲逃離過去,且青春的氣氛似乎已經將他完全拉回高中的躁動裡。他看向鄰座,就烹飪方面而言,藤堂葵是一個魔法師,不管什麼料理都變得出來。
「之前小菫學校活動做過一次。」藤堂葵回憶:「其實蠻簡單的,只是翻的時候比較難,有時候不夠圓……」
「看來藤堂君要去廚房組吧?畢竟你在外場的話會把客人嚇跑的。」
「你不損我是會死嗎?」藤堂葵額角青筋跳動:「那你要去哪?」
「嗯……美工組吧。」千早瞬平隨口說道,面對人生第二次的高一文化祭,他心情複雜,總有種大人裝學生的犯罪感。
比起來外場穿著圍裙叫賣、和其他朋友聊天,感覺才是真正高中生揮灑青春的舞台吧?他就加入幕後,幫忙畫畫看板、做點手工好了。
「啊?你會畫畫喔?」
「至少畫得比你好。」千早瞬平優雅地微笑反擊,他當然算不上畫得多好,但繪製看板、菜單這種事無關畫技:「我就期待藤堂大廚的特製章魚燒囉。」
提到料理,藤堂葵倒是沒再繼續回嘴,只是得意地揚起笑容:「哼,你就好好等著吃吧,絕對是你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章魚燒!」
真是個單細胞生物,千早瞬平心裡吐槽,卻無法否認自己因此心情愉悅。這段日子以來他總是困在未來和過去裡,猶如被遺忘的鬼魂,但如果這是個美夢,他暫時耽溺其中也無妨吧。
千早瞬平目光閃動,眼角餘光看了藤堂葵一眼,他正在筆記本上記下章魚燒需要的材料,搭配歪歪扭扭的圖解。
心口一燙,他還真的沒有吃過藤堂葵做的章魚燒。千早瞬平喜歡西式料理大於日式料理,之前要圭鬧著要去藤堂家玩,藤堂葵拗不過他,一邊碎念邊煮了一整桌豐盛家常菜,結果得到了其他隊友熱烈回響。
藤堂葵卻十分執著於他的反應,嫌他吝嗇,明明好吃卻不肯老實稱讚他的廚藝。
千早瞬平當時的評語雖然沒說出口,但確實,很好吃,所以他這次稍微期待一下也沒關係吧?
準備工作熱絡地展開,這段日子,同學們的熱情甚至比他記憶中的上次文化祭還要高漲,美工組用紙板當底做了巨大招牌,在地上作畫。而千早瞬平潔癖作祟,不願意跪在地上拿衣服擦地板,所以負責了小型裝飾的製作。
文化祭前一天下午,學校已經體貼地停課,全校都正在做最後準備。
他手指靈巧地摺好裝飾用花朵,一邊藤堂葵正好進入教室,應同學請求幫忙搬動桌椅。
「放這裡嗎?」
「對,謝謝啦!」
藤堂葵放下桌子,為了工作方便,他挽起袖子,因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線條優美,千早瞬平的目光閃躲不及,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
他手上有個長條淺色的疤痕,不仔細看的話不會發現,但偏偏像脫線的線頭,從整齊的日常裡掙扎而出,他不在意都不行。
留下這種長長的傷痕,傷不會影響揮棒嗎?但他沒有印象這世界的藤堂葵有受過這樣的傷……
「咦?你的手受過傷嗎?」千早瞬平的疑惑觸動心裡的某個記憶,他認得這道傷痕。
「嗯?從我有記憶以來就有了,應該是胎記吧?我也不確定。」藤堂葵不以為意,他確實不在意身上的疤痕,打棒球和練習中途受傷摔倒的次數多得是,反正不影響日常活動。
千早瞬平手心發冷,他很確定這不是胎記,因為藤堂葵受傷的時候他就在現場──問題是,那並不是這一次人生留下來的傷。
4
上一個十六歲的秋天,早晚天氣已經轉涼,學生們換上了冬季制服。
那一天並沒有棒球練習,放學之後千早瞬平留下來處理值日生的工作,藤堂葵則被英文老師叫走幫忙,等到千早瞬平完成工作收拾時,教室只剩下寥寥幾人。
[失憶投捕│藤千] 陽光、雛菊、甜奶油(HP) [G]
[失憶投捕│藤千] 俗套約會指南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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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會,到底是什麼啊?」
在藤堂葵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千早瞬平在原地愣住,彷彿看見飛碟剛剛經過藤堂家門口,正在把空地上的乳牛一一吸走。
看著藤堂真的很認真在思考的模樣,千早困惑地推了推眼鏡:「藤堂同學怎麼開始思考了?」
「不要講得好像我平常沒在思考一樣!」
「本來就是。」千早理所當然地說:「所以為什麼突然想問這個?」
「也沒什麼,就突然想到。」
他們會在放學時一起走回藤堂家、在路上的便利商店或是超市買晚餐食材、一起吃飯、一起讀書(至少千早在讀)、偶爾去看個棒球比賽,但是,這些能算是「約會」嗎?
「為什麼不行?」
「我不知道,就覺得少了一點什麼。」藤堂搔了搔頭,說道:「約會不是應該要再像約會一點嗎?去一些很浪漫的地點之類的,我也不曉得該怎麼說、反正就是適合約會的地方。」
「……一定是要同學又給你看了什麼怪東西。」
根本不用思考,千早很快猜到這一切問題的源頭。絕對是要圭拿著手機裡「不藏私!浪漫一日約會行程安排指南!」之類的怪東西給藤堂看,讓這個平常根本沒在思考的人想起一些有的沒的事情,類似的事偶爾會發生,千早已經見怪不怪。
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將杯緣湊近唇邊,說道:「藤堂同學根本不懂約會吧。」
「就是不懂,才想說找你去約會看看。」
千早差點將杯子裡的紅茶噴出來。
他咳了兩聲,還真是完全不知道要回藤堂什麼才好,這到底是什麼超藤堂系直球邀約方式?他答應了嗎?為什麼講的好像一副他們很早之前就約好的樣子?千早想說點什麼,放下了杯子,看向坐在桌子對面的藤堂,正想說些什麼,又在看到對方的眼神後一時語塞。
「要去嗎、約會?」
千早沒有回答。只是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被用這種狗狗期待主人帶出門遛的眼神看,是要他怎麼拒絕啊?
他還能說些什麼,只能順著這隻金毛大型犬的意,拉上牽繩,去外頭溜達溜達了。
*
但他們好像選錯了遛狗的日期。
站在水族館的售票區前,看著幾乎要滿出來的人群,千早這才意識到:這一天是連續假期。
或許是因為遊客來自各個不同的國家,人流裡混入太多各式髮色的人們,在藤堂出現在他眼前時,千早一時沒有認出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也不能怪他,畢竟今天的藤堂看起來很……不一樣?
熨燙整齊的白色襯衫、挽起的袖口,難得看到藤堂的襯衫鈕扣扣到這麼上面的位置,千早總有種藤堂隨時會悶死的感覺;下半身搭配了西裝褲和皮鞋,皮鞋擦得油亮,和藤堂此刻的金髮一樣。千早眨了眨眼睛,說出腦中浮現的第一句話:「那是……髮蠟?」
「很奇怪嗎?」藤堂一臉慌張地問:「我也不太知道這要怎麼弄、出門前抓了老半天——」
「是不會到奇怪……」該怎麼說呢,不習慣藤堂葵長成這個樣子?千早之前就有發現,雖然藤堂是個完全不在乎流行、把校服穿出古早風味的沒品味人類,但在私下的穿搭上還算有一套,至少,在今天以前,他從來沒有覺得藤堂的穿搭超出他的預期之外。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樣子,就連頭髮也是,金色的長髮在後頭束成了馬尾,瀏海上有髮蠟的光澤。千早打量著藤堂,過了好幾秒,終於想起自己應該吐槽什麼:「還真沒看過誰穿這樣來水族館。」
「不會嗎?要那傢伙說約會就是要這樣打扮啊。」
「你還是封鎖要同學吧。」
沒等藤堂回話,千早指向排隊人潮,接著說:「總之、先過去買票,不然藤堂同學得穿成這樣在外頭曬太陽了。」
「啊對——」
藤堂趕緊轉身,匆忙走向排隊隊伍。跟上了藤堂的腳步,千早內心有些慶幸,沒讓穿搭的話題再繼續下去。
他擔心再這麼說下去,藤堂會發現,其實他覺得藤堂這套造型還不錯——以及,在今天出門以前,他也為了這場約會而站在鏡子前,挑了好久的衣服。
水族館內,靜謐的藍光如水波蕩漾,寧靜在館內晃蕩,四周靜得只聽見水從四面八方流過的聲音。
理論上應該要是這樣才對。
事實是:人真的太多太多了。水族館裡好吵。
成雙成對的情侶站在水族缸前、來校外教學的孩子興奮地喊出每一隻企鵝的名字、聽不懂的語言此起彼落,館內人比魚多,理應最浪漫的水母區放眼望去沒有什麼戀愛氣息,只有一顆顆努力想擠到前方的人頭。
光是不讓自己被他人碰觸到,就用掉了千早全部的力氣,根本沒心思去欣賞水母空靈與虛幻。
「人也太多了……」
好不容易,他們終於走出水母區,藤堂再也受不了了,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發出哀號:「裡面有夠悶的,快要熱死。」
「藤堂同學下次還是別穿不適合自己的衣服吧。」
他們狼狽地擠出人
[失憶投捕│夏秋/桐島兄弟] 你有看到我弟嗎喔就是那隻哈士奇 [G]
[失憶投捕│藤千] 指先に残る夏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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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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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千未交往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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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總是令人厭惡的季節。
生理性上的、文學性上的——古典文學裡吹過風鈴的微風,擺在長廊的冰涼西瓜已不復存在,留下的只剩下黏膩、濃稠、沉悶,伸出手,就能從空氣裡擰出水來。這片土地向來乾燥,鮮少有這麼潮濕的空氣,看不見,卻沉沉壓在心口,讓人連呼吸都覺得疲倦。
人與人之間也變得好黏。再相愛的人,在這樣的日子裡都害怕牽手,害怕擁抱,害怕和他人太過親近。
所幸,對藤堂葵來說,這一切並沒有這麼複雜。
他沒看過多少古典文學,偶然在課堂上遇到也是昏昏欲睡,他只是單純厭惡這個季節的悶熱,卻又矛盾地感到喜歡,畢竟夏日為他保留了許多和棒球有關的熱血回憶,相似的空氣勾起記憶,讓夏天不再那樣令人厭煩。
而最近,他還多了一個喜歡夏天的理由。
藤堂看向座位左邊,一頭紅髮不畏懼盛夏,在水氣中依然向外翹出好看的弧度。紅髮主人專心寫著筆記,藤堂托著彷彿也因吸水而變得沉重的頭,眼角餘光順著千早瞬平下顎的線條,一路向下,停在襯衫被解開的第一顆扣子上。
在乎外表的千早也受不了了,再也無法忍耐一年比一年更高的氣溫,解開了最上方的扣子,平時藏在衣服下方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吸引著藤堂的目光。
覺得自己太像變態的時候,他會趕緊將眼神轉回來,試圖對焦在眼前的課本上,但沒過幾秒,熱氣模糊了紙上的文字,他又會不自覺地看向千早。
千早是那麼敏銳的人,他一定有發現吧。
發現了,卻沒有阻止他,也沒有拿他變態一般的行為開玩笑,這代表著什麼呢?
窗外,夏日的空氣時而黏稠,時而在一場午後陣雨過後,看不見半點炎夏的痕跡。這是夏天,瞬息萬變,讓人難以捉摸。
就如同他們之間的關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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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葵多少能感覺到,千早瞬平並不喜歡吃冰淇淋。
雖然千早常常嘲笑他很笨,可是他也是有非常細微的觀察力——或者就是種單純的直覺吧。總覺得,在家庭餐廳的時候,千早看著要圭那杯聖代的表情有些不同,視線落在雪色的霜淇淋上,成分比甜膩的聖代更複雜。
不確定是什麼原因,而千早大概也不會想說。藤堂並沒有問過千早。
他只是覺得,在這般炎炎夏日裡,沒能盡情吃冰實在是太可惜了。
放學回家的路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就會並肩走上一段路,偶爾繞進轉角的便利商店逃避悶黏的暑氣。有時,剛走出便利商店的瞬間,白霧在千早的鏡片上暈開,藤堂總會指著他笑,千早平靜地拿下眼鏡擦拭,隨便說點什麼就能徹底堵上藤堂的嘴。
藤堂沒能說出口的是,他很喜歡看到千早取下眼鏡的模樣。
難得一天,慣例的鬥嘴儀式沒有展開,天氣太熱了,藤堂再也忍不住,拿出剛結完帳的棒棒冰,折成兩半。
蘇打口味。連空氣都甜甜的。
「拿去。」
藤堂將半截冰棒遞出,可千早並沒有馬上接過。
千早推推眼鏡,困惑:「怎麼這麼突然?」
「這麼熱的天就是要吃冰。」藤堂理所當然地說:「我是比較喜歡冰淇淋啦,但你不吃吧。」
推著眼鏡的手指頓了一下,千早頭微低,淡淡一笑:「不好說呢。」
「趕快拿去吃啦,不然要融化了。」
「我要你手上那一半。」
明明是被請客的人,千早卻毫不客氣地提出要求。藤堂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一半棒棒冰,跟千早的比起來,他的多了一截像吸管被壓扁的頭,裡頭藏有整支棒棒冰最精華的藍色碎冰。
他馬上就知道千早想要什麼。
「可惡,那裡是最好吃的啊。」
說是這麼說,藤堂還是收回了手,拿自己的那截冰和千早交換。千早總算收下了他的冰,被扭斷的開口並不平整,已經有些許冰藍色液體流出,再不趕快吃,就只剩下蘇打口味的糖水能喝了。
於是千早手握抹上白霜的冰,雙唇微啟,伸出舌頭,舔去斷面處的甜水,那瞬間,藤堂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面:好像小貓在喝水。
即將滴下的液體被舌尖接住,千早以雙唇包覆住那截冰棒,含入口中,讓冰涼的糖水融化於唇齒之後。棒棒冰的顏色很夢幻,在難耐的溽暑中彷若海市蜃樓,飄渺虛幻,卻是當下無比真實的存在。
吸吮碎冰,唇瓣因而有了水潤的光澤,咽喉隨著吞咽顫動,牽動鎖骨線條起伏。在炎夏中竊取一份冰涼,讓那對紅棕色的眼放鬆地瞇起,千早的動作看似優雅,手上的冰卻在轉瞬間便只剩下一半。
這般專注的模樣,讓藤堂根本無法認真吃冰。
直到一抹冰涼流到他的指尖,冰得他嚇了一跳,千早停下動作,抬眼看向他手忙腳亂的模樣,笑道:「在看什麼看到傻了?」
這傢伙絕對知道答案。
藤堂沒有回答千早,還有更危急的事要處理。他趕緊將冰棒就口,一口氣吸了超過半支,冰涼直衝腦門,好甜,比他印象中的更甜,也比
[失憶投捕│藤千] 七年 [G]
千早這傢伙,以前可看不出來是這麼不修邊幅的人來著。
藤堂葵一邊把千早瞬平隨手擱在臥室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拿起一邊想著。果然大家都說臥室的任何椅子最終只會淪為衣架這件事是有理有據,事實證明就算千早瞬平當初為了要購置一把符合他品味又舒適的單人沙發椅,拖著藤堂葵不知道跑遍東京多少家獨立設計師家具店和工作室,千挑萬選才買回了這把令他滿意的沙發椅。旁邊還放了同樣出自某位小眾設計師之手的造型落地檯燈,在窗邊打造出一個愜意的讀書位——實際上千早瞬平根本忙得很少能悠閒坐在那張沙發上,椅背上倒是七零八落的掛了好幾件衣服。
熱愛時尚的千早瞬平光是西裝外套就足足掛滿一欄杆,各種布料材質的、春夏秋冬四季不同厚度的、格紋的條紋的素面的,全部整齊地掛在衣帽間裡。
藤堂葵抖了抖那件深棕色格紋的西裝外套,千早瞬平脫下後沒有立刻掛起,大概是想拿去送洗吧。但千早瞬平最近可是大忙人,每天都過了九點才回家,眼睛底下都掛起濃重的黑眼圈了。
真拿你沒辦法,還是需要藤堂大人出馬啊。藤堂葵計畫著下午出門採購時,順路去一趟乾洗店,於是伸手摸了摸西裝外套的口袋,確保沒有裝任何東西。
手指尖碰觸到了光滑的紙張觸感,藤堂葵從口袋裡拿出兩張仔細對折的長方形紙條,攤開來竟然是水族館的入場券。票面上彩色印刷著海豚的照片,也許是曾經反覆攤開來又對折,邊緣有點皺起來。
千早瞬平計劃要和誰一起去水族館?藤堂葵摩挲著票券平滑的表面,有些發愣。
千早瞬平去水族館嗎?那個在兩人交往前,說絕對不去水族館的千早瞬平?
藤堂葵下定決心向千早瞬平告白,是在千早瞬平剛升上大二的時期。
其實理由滿老套的,無非是因為從每天都混在一起的高中生活畢業後,突然發現不同作息的兩人能夠碰面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
放棄升學加入職棒隊伍的藤堂葵,與高分錄取理想大學科系的千早瞬平。前者因為球隊所在地並不在東京,而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外地;後者不光是學業,也繼續在打大學棒球。
仔細算起來可能一個月都見不到幾次,雖然說網路社會通訊軟體便利,每天都來來回回的傳著LINE,隨便講些「食堂的飯超級難吃」之類的沒營養話題。但對於高中時期每天都能碰面的兩人來說,還是有些難以適應。
藤堂葵於是在某一天千早瞬平告訴他週末沒空,要跟同學一起準備課堂發表時,忽然遲半拍的意識到:千早瞬平的世界不再是只有小手指高中的朋友們。除了跟身為高中好友的自己無所事事的在東京街頭閒晃、聊職棒圈的八卦之外,千早瞬平有很多其他需要做的事。
藤堂葵的優點之一就是行動力超強。千早瞬平會說他的行動沒有先仔細規劃,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可能因為頭殼裡也都是鍛鍊出來的肌肉。總而言之,藤堂葵的思考趨近於平直線,他很清楚自己不擅長彎彎繞繞的思考,那樣一點也不帥。
在很快得出:千早有其他朋友了➡️但我不想要當千早眾多朋友中普通的一個高中同學➡️千早對於我來說是更重要的存在,這樣的結論後,藤堂葵在某一個毫不特別的日子裡,以非常平凡的態度告白了。
那天兩人傍晚左右才碰頭,因為千早瞬平從早上到下午為止都泡在學校圖書館裡頭。藤堂葵和他在校門口外的連鎖丼飯店會合,吃便宜的牛丼飯填飽肚子。
千早瞬平對於藤堂葵大老遠跑回東京,卻選擇吃牛丼飯感到有點無言以對。藤堂葵在吃完加大份量的丼飯後,突然問千早瞬平要不要交往。語氣隨意到彷彿是在問千早瞬平要不要加點一份可樂餅,或者等會走去馬路對面的便利商店買炸雞。
千早瞬平舉著筷子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嘴裡送,也搞不懂藤堂葵究竟是怎麼想的。甚至藤堂葵當天穿的十分隨意,感覺是什麼運動賽事送的免費T恤和運動短褲、拖鞋,如果不是因為他肩膀寬闊且身材高挑,這樣的穿搭絕對是一場災難。
藤堂葵露出一副「有什麼問題?」的表情,千早瞬平慢條斯理的咀嚼完嘴裡的食物,暫時擱下筷子。
「請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千早瞬平這麼說。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好吧,這很千早瞬平。藤堂葵心想,他原本也沒有期待千早瞬平會馬上答應,但是也沒有很忐忑,因為他覺得千早瞬平百分之百跟自己抱有同樣的感覺。就像是他知道球飛來時要用盡全力揮棒,球敲到球棒時震動的觸感就知道是否擊出全壘打。
藤堂葵盯著千早瞬平細嚼慢嚥的吃完飯,然後開始喝附餐的豚汁。
「我味增湯煮的比這個好喝。」藤堂葵決定說點什麼來凸顯自己的優勢。
千早瞬平投來莫名其妙的眼神。雖然並不懷疑藤堂葵的廚藝遠在自己之上——千早瞬平通常都依賴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現在便利商店的食品口味也越來越多元了。頂多偶爾自己在公寓裡煮一點義大利麵或者弄一碗沙拉,跟藤堂葵這樣習慣替家人煮三餐的人相比差地遠了。話又說回來,就像是小手指的各位第一次到千早瞬平家作客時敷衍地端出了紅茶茶包一樣,藤堂葵也毫不留情地端出沖泡式的即飲味增湯過。
因此千早瞬平實在難以判斷藤堂葵煮的味增湯究竟是否合自己的口味,這倒是值得期待的事情。
藤堂葵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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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人都先洗完澡才准進房間。」
反光的鏡片之下,是冷淡到不行的眼神,搭配毫無溫度的語調,讓才剛將行李放到和式房間裡的其他四人不敢違抗。
千早瞬平動作迅速地規劃好一個小區域,行李和髒東西(就他們四個)先放這,洗完澡、換好衣服的人才可以離開這一區,否則可能會被千早用拖鞋驅趕出去,彷彿他們是不招人待見的黑色六腳生物。
事後回想,或許,報復的小樹苗,就是在這一刻埋下種子的。
是夜,戰爭爆發。
吹醒號角的,是要圭的一顆枕頭。
起初,要圭只是想報復不讓他一進旅館就攤平在地上的千早,悄無聲息地把枕頭往正坐著聽音樂的千早扔去,沒想到,即使是在畢旅期間,千早仍然穩坐最會逃跑的男子地位,身子一側,枕頭就不偏不倚地砸在一旁的藤堂葵臉上。
枕頭從藤堂的臉上掉下,像舞台布幕被拉開一般,現場上演的是藤堂爆出的青筋和抽動的嘴角,山田太郎愣在原地,難得連幫忙緩和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要圭只覺得一陣惡寒竄過,還沒來得及求饒,藤堂手中的枕頭已經朝著他飛了過來。
高速枕頭前方,要圭完美地抓準時機下跪,枕頭自頭頂騰空飛過,剛好落在小手指的王牌高手胸口處,啪的一聲,房裡陷入一片靜默。
清峰葉流火盯著掉在地上的枕頭。
接著,他抓起了枕頭,緩慢地起身。
「等等、清峰同學——!以你的球速會砸死人的——!」
「啊啊啊啊小葉流殺人啦——」
這下,最會躲的千早也被捲入了戰爭,身為有仇必報的人類,不管是誰砸的,只要一顆枕頭砸往他身上,他就一定會回敬藤堂一顆枕頭。
到底干他屁事啊?
藤堂氣沖沖地想回擊,又不敢真的往千早臉上砸,只好拿要圭出氣,枕頭瘋狂往要圭的方向飛去。
「為什麼又砸我!不公平!」
「誰叫那傢伙戴眼鏡,砸了出事怎麼辦,是他作弊!」
「不管。都砸。」
「清峰同學拜託請冷靜——」
最後,山田放棄勸架,反正也不用他來勸了,戰事太過激烈,惹得班導師不得不破門而入,警告他們再把房間當棒球場就要打電話請家長來載人回東京。
一想到接電話的人可能會是自己的哥哥,葉流火馬上選擇停手,難得一次恭恭敬敬地和老師道歉,這才阻止了他們畢旅第一晚就被遣返回東京的命運。
終戰的號角響起。安靜來勢洶洶,稍早的吵雜與喧擾都被淹沒,寂靜得有些不自然,若是有人剛好經過,一定不會想到這裡頭塞了五個棒球社社員。
畢竟,老師下了最後通牒:他們再發出任何疑似要拆掉旅館的聲響就要直接被遣返,五個人只好用氣音最後再互相怪罪個幾句,才乖乖鑽進各自的被窩裡。
擁有房間主控權的千早,當然是睡在最旁邊的位置。
藤堂葵就躺在他身邊。
在學校三年都是隔壁桌同學,怎麼出門玩了,還是睡在身邊呢?藤堂也不知道,床位順序很自然地就這樣安排了,山田睡在正中間,隔開水火不容的投捕與二遊間。
夜色之中,一頭紅髮黯淡了幾分,幾綹髮絲從枕頭上滑下,在榻榻米上沾染些許月色。
明明千早背對著他,但不知道為什麼,藤堂很確定千早並沒有睡著。
另一側已經傳來幾聲規律的鼾聲,大概是要圭先起的頭,這方面很像小孩子,玩累了,上一秒還在抱怨老師太嚴格、都是小葉流的錯,下一秒,一沾枕便入眠。
藤堂側著身,在好友們的鼾聲之中拍了拍千早的肩。
千早並未出聲,只是地上的髮絲晃了晃,給予藤堂足夠的暗示。
於是藤堂以氣音開口:「你剛才沒受傷吧?」
千早好像笑了。
他沒有轉頭,悄悄將被子往自己身上捲起。
什麼話也沒說。
真是的,藤堂想著,他還以為千早會笑他傻,說他像個老頭子一樣擔心一大堆、他才沒有自己想得那麼沒用等等,雖然他不想被笑,可在千早要說這些話的時候,至少,會轉過來看著他說。
好想看看拿下了眼鏡,那樣毫無防備的千早啊。
藤堂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跟著捲起被子,身子有意無意地稍微往千早靠近了些。
最在乎距離感的千早並沒有叫他回去。
畢業旅行第一夜,他們在彼此身邊,沉沉睡去。
☼
此刻,他們人之所以會在這裡,是因為高三畢業旅行正在盛大舉辦。
身為東京人的小手指學生們,目的地當然是最老套的關西地區。
從這天開始,他們展開了為期三天的畢業旅行——或者可以說是戰爭——早在枕頭大戰爆發以前,白天時,他們就已經和鹿狠狠交戰一番了。
☼
奈良。
畢業旅行第一站,就是要圭從出門前期待值便點滿的行程,畢竟有鹿!滿滿的鹿!最可愛的小鹿!童話故事裡的公主走進森林,身旁一定是被各
[失憶投捕│全員向] 當球兒不打球時──(NiCE2無料) [G]
>OOC,全員搞笑向
>私設山田的弟弟叫一郎。
>我也想要山田當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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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小手指高中屬於升學型學校,因此學校規定段考期間所有學生停止社團活動,一群血氣方剛、熱愛棒球的男高中生們不想讀書但又不能練球不禁心煩意亂。特別是要,要家的媽媽會打擾他唸書,但他不唸書又會被調侃,這讓要更不想回家。
「不然我們去小山家吧!」要提起書包說,「還沒去過小山的家呢!」
「我家沒有漂亮的姐姐或可愛的妹妹喔。」
「沒關係!還是想去」
看著要閃閃發亮的雙眼,山田受到衝擊,腦袋一片空白後便答應了。
千早跟藤堂也對山田家感興趣,握著握力器的清峰見 搭檔要去山田家也跟在後頭──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要去哪裡。
「我媽說歡迎你們來。」下課後,山田先聯絡了家裡有朋友要來,電話另一端的母親聽起來很興奮的樣子,讓山田格外不安。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山田家。
/
「普通呢。」
「跟山田這個姓一樣普通呢。」
「好像野○大雄家。」
「對!就是普通有帶庭院的二樓平房。」山田不斷默念來者是客才沒有把同學們拒於門外。
玄關有雙亂放的布鞋,是山田弟弟的,山田抽了抽嘴角,「一郎!你的鞋子!」和式拉門拉開一小縫探出長得跟山田太郎略相似但較為稚嫩的臉,「不要!」說完就跑上二樓去。
「抱歉,我弟正在叛逆期。」山田說著便將鞋子放到玄關旁的鞋櫃裡。
「我想當小山的弟弟!」要脫完鞋子撲向山田,被對方閃開了。
山田說:「請進,不用拘束。」
「打擾了。」二游間很有禮貌的進到山田家。
「這個世界存在不會毆打不聽話弟弟的哥哥?」站在最後的清峰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清峰的哥哥的形象到底是?山田心想。
「我房間在二樓左手邊,對面是我弟的房間。」山田帶著同學們走上樓梯,「喔,對了,廁所在一樓,玄關前的右手邊第一間。」
山田一拉開房門,原本應該收好的棒球雜誌跟放在櫃子裡的玩具散落一地。
這肯定是一郎做的好事!山田心想。明明弟弟在小學時還會聽他介紹少棒有名的選手。
「抱歉,房間沒有整理。」山田也沒有戳破弟弟的惡作劇,「你們隨便坐吧,我整理一下。」
/
「小山真的很愛棒球呢!」藤堂隨手抓起一本雜誌《少棒之星》,包著書套,裡面有便利貼做筆記,他很滿意山田稱讚他反應是最好的。
「這本封面有我跟小葉流誒!」要也拿起一本雜誌,「小山要簽名嗎?我
[失憶投捕│夏秋/桐島兄弟] 雨日清晨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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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Moonrock [G]
「藤堂君怎麼了嗎?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山田太郎擔憂地問。因為實在太不正常了!雖然說藤堂葵上課老是光明正大的打瞌睡,但通常一到午休或者下課,就會神清氣爽地醒過來。
但今天下課鐘響後,藤堂葵依然垂頭喪氣地趴在課桌上,頭頂彷彿有一小團烏雲,正閃電雷鳴、風雨交加地壟罩著他。
「難道是身體不舒服嗎?」山田太郎憂心忡忡地關心道。這可不行,暑假鄰近代表著甲子園賽期同樣也即將展開,在這種節骨眼上可不能少掉藤堂葵的寶貴戰力。他看著藤堂葵隔壁的座位,「對了,千早君去哪了?」
藤堂葵突然坐直了,就差沒有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但大動作還是讓山田太郎小小的嚇了一跳。
「那傢伙回家了。」藤堂葵咬牙切齒的回答。
「這樣啊,反正今天沒有訓練,也沒關係吧。」善體人意的山田太郎這麼說,不知道為什麼藤堂葵要露出這麼悲憤的表情。「千早君跟藤堂君回家的方向不是一樣嗎?怎麼今天沒有一起走。」
山田太郎其實很能理解千早瞬平提早開溜的舉動,否則就會被要圭纏著說要一起去吉祥寺吃時髦的水果聖代。不過要圭跟清峰葉流火這對天才投捕不幸因為歷史小考不及格,所以被老師留下來訓話了。這也是山田太郎只好一個人來找好友的原因。
藤堂葵胡亂往書包裡塞了幾本書,山田太郎很懷疑他回家後是否真的會拿出來複習,還是單純當作通勤路上的重量訓練。
走出校門前往地鐵站的路上,藤堂葵嘆氣了好幾次,感覺連肩膀都垮下來了。不忍心裝作沒看見的山田太郎只好問他:「藤堂君是有什麼煩惱嗎?不介意的話可以說給我聽,我們一起想辦法吧!」
「有時候就算只是說出來,也會感覺輕鬆很多喔!」家裡有年紀小的手足,山田太郎對於鼓勵孩子傾吐煩惱頗有辦法,簡直稱得上得心應手。
「⋯⋯千早那傢伙,」藤堂葵在經過一番掙扎後,終於慢吞吞地開口:「我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煙火大會,他提了個很離譜的要求。」
啊、是指那個吧?山田太郎腦中浮現張貼在社區布告欄和學務處前的彩色海報,是附近每年一到夏天的定例活動。有綿延幾公里的臨時攤販和華麗的煙火秀,想到夏天就會想到煙火大會,一點也不誇張。山田太郎也是早早就跟弟弟約好要帶他去,雖然不會符合氣氛地換穿上甚平,但湊熱鬧也足夠有趣。
「呃,離譜的要求是指?」山田太郎實在想像不出來。千早瞬平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意外的細心,開玩笑也從來沒有太過火,尺度把握得很好。藤堂葵跟千早瞬平兩人從高一開學起就默契十足,不論是在球場上還是私底下,很常一唱一和地吐槽別人。因為連著兩年同班,座位又碰巧很近,回家方向還是同一邊——基本上可以說藤堂葵與千早瞬平從早上踏入教室起,到午休、放學後的訓練時間、回家的路都形影不離,相處的時間也理所當然地多了起來。
作為一直默默觀察這些好友的人,山田太郎也隱約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變化,但秉持著尊重個人隱私(也懶得管)的想法,一直以來都在裝瞎。落在隊伍的最尾端,偷偷勾著手指?沒看到啊,後腦杓又沒有長眼睛;聊天時不經意透漏假日二游間兩人相約出門?不知道啊,反正山田太郎假日忙著陪弟弟玩傳接球遊戲。
藤堂葵找上自己做這種根本是戀愛煩惱諮詢的舉動,要說山田太郎完全沒有想過,似乎也不盡然。畢竟他覺得相較於要圭和清峰葉流火那對投捕組合,前者一定一聽見就大聲嚷嚷恨不得拉著兩人自拍個三十張,然後連夜發在IG上#新情侶誕生#好羨慕一類的奇怪關鍵字;後者則是根本不感興趣,我行我素到了極點,除非藤堂葵跟千早瞬評為了慶祝交往要請他吃肉。
作為相較之下比較正常的人,山田太郎很認命地打算承擔起這個責任。
究竟是多離譜的要求,會讓藤堂葵沉默幾秒後,才艱難地開口:「他說如果我能送他一塊月亮上的石頭,就跟我去。」
「月亮上的石頭?」山田太郎為了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重複了一遍,得到肯定的答覆。「為什麼?」
「我哪知道為什麼啊!」藤堂葵仰天長歎,他倒是也想知道千早瞬平是怎麼想的,但實在太難猜透。
藤堂葵在那張海報貼出來第一天就注意到了。
老實說每年差不多到了七月左右,社區布告欄就會貼上花火大會的預告。往年因為要帶妹妹去,所以藤堂葵也習慣仔細瀏覽,記下時間。今年姐姐帶著妹妹回爸爸那邊的老家避暑了,於是當藤堂葵看見花火大會的海報時,腦中瞬間浮現出了這個念頭:邀千早一起去吧。
說起來確定交往後,好像很少去哪約會。可能因為幾乎每天都能碰面,平日上學,假日練習賽或者自主練習,也還是要在球場碰面。如果練習結束的早,可能會相約去車站周圍或者商店街閒晃,打發時間。單純為了見面而見面的次數幾乎沒有,這不是很奇怪嗎?況且花火大會應該是每一對高中生情侶都悄悄期待的例行活動吧,暗戀的、單戀的、雙向的,都能在一瞬間於夜空中綻放的煙火之下宣之於口。在潮濕的悶熱的夏季夜晚中,戀人模糊的身影壟罩在絢麗四散落下的星火之間,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煙火上時悄悄地靠在——起—光用想像就美妙到藤堂葵不自覺地咧開嘴笑。
抱持著「千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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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森林中最後一棵樹 [R18]
這個故事即將在NiCE2進行販售啦!
目前印調正在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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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繪製:咪潤)

🌳刊物資訊
刊名|森林中最後一棵樹
配對|藤堂葵×千早瞬平
分級|R18
大綱|魔女千早撿到人類藤堂的養成故事
作者|深夏
封面繪師|咪潤
插花繪師|玖里
內頁排版|清月
收錄內容|已公開正文、未公開番外〈那方面也是需要養成的♡〉、插花
字數|正文36000字、番外4300字
定價|未定($300以內)
特典|會有但我還在想
首販|NiCE 羊71 深夏之花
通販|會開放自家賣貨便賣場
[失憶投捕│藤山] 分班清單 [G]
*自我解讀,大量捏造。
新的學期,能不能分到山的班級上呢。
藤堂葵,今年高一,最大的煩惱是想跟山田太郎當同班同學。
他筆直地躺在榻榻米上,手放小腹,目光注視天花板,腦海一片亂七八糟的想法。
要幫姐姐跟妹妹準備早餐,食材放在冰箱裡了、山明天早餐吃什麼……、午餐的便當也要準備好,算了反正做完早餐應該還有剩,都裝進去吧、好想看山的午餐吃什麼……、下午要練球,要注意不要太興奮拉傷肌肉、山會站在我旁邊嗎……不對啊!不要一直想著山!
他突然握拳,瘋狂搖頭,試圖讓自己腦子裡的山田含量降低一點。
頗有成效,至少不會每一句都想到山了,很好,就這樣繼續保持下去吧!
但是還是好想跟山同班啊……
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這樣塞滿了藤堂葵的腦袋。
「早啊山。」
藤堂葵依然把書包掛在臂彎,從後門走進來,無視教室裡的嘈雜人群,直截了當地找到山田太郎的背影。
第一眼就看到山了,Lucky。
他有些開心的想,看到山田太郎背後的座位沒人,就毫不客氣拉開椅子,書包隨便放在旁邊。
戳一下山田太郎的背,看他有些僵硬地轉過來,看到是自己之後放鬆身體,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
「啊,是藤堂君啊,真是的,不要嚇我啊。」
「哈哈,看到山之後突然就想這麼做了。話說山,你今天早餐吃什麼?」
完全不給山田太郎吐槽或回話的機會,藤堂葵拋棄在路上打好的腹稿,直接把兩個話題生硬的拼在一起丟給山田太郎。
「欸……這個嘛,米飯、味噌湯跟玉子燒之類的?藤堂君你們家不是吃這個嗎?」
可惡,今天吃的是海帶湯跟茶碗蒸/很好,明天早餐就是這個了。
兩個念頭同時出現在藤堂葵腦海裡,一時之間有點當機,他說:「可惡的是,我明天才能吃味噌湯。」
完蛋了。
藤堂葵露出心虛的笑容,但山田太郎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胡言亂語,只是繼續微笑著,目光全部落在藤堂葵臉上,好像還在等答案。
山也太溫柔了吧……
藤堂葵,內心充滿感動的淚水。
他決定重來一次。
「怎麼了嗎?藤堂君,你是身體不舒服嗎?這麼久沒有說話。」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今天早餐吃了什麼而已,啊!是海帶湯跟茶碗蒸哈哈哈!
我們就不說早餐了吧!山你今天午餐吃什麼!」
藤堂葵強行結束這個話題,又丟了一個問題給前面的人,試圖打聽山田太郎午餐的菜色。
「噹噹噹。」
鐘聲不作美。
好不容易下課了,山田太郎又被不認識的人叫去門外,藤堂葵只能趴在桌子上,看窗戶外他模糊的身影。
山好慢,外面那個人為什麼要跟山聊那麼久。
他有點不耐煩的想,手抓著桌子,腳跟輕輕踢著椅子上的橫木,視線變得模糊,周圍的聲音也慢慢消失。
山回來了嗎……
藤堂葵沒有聽到山田太郎的聲音。
左肩被輕拍,帶來一陣微微的清新氣味,就像在雨後的山林中漫步,享受四周令人心動的芬多精。
「堂君……藤堂君?藤堂君該起床啦?已經中午了喔?」
他睜開眼,從散落的金髮縫隙中,看見山田太郎溫和的臉。
「啊,藤堂君你醒了啊,不是說要看我的午餐菜色嗎?走吧,我們去花壇旁的樹蔭下吃飯。」
不是吧,太幸福了吧,今天這麼順利真的沒問題嗎。
藤堂葵一邊想著,一邊把手伸進抽屜,拿出粉紅色的便當。
啊。
「藤堂君?」
「什麼都沒有!等我一下!」
山田太郎疑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慌張的把便當再塞回去,試圖用背擋住山田太郎的視線。
快速扯掉包巾,再偷偷拉出來看……
還好,還好只是用錯包巾而已,裡面還是白色的便當盒。
藤堂葵鬆了一口氣,拿起便當和山田太郎肩並肩走出教室。
「藤堂君今天有點奇怪喔,果然還是身體不太舒服嗎?」
山田太郎低著頭,拆開自己的便當盒,輕輕問。
「嗯?還好吧,山怎麼會這麼問?」
「因為從早上開始,藤堂君就有點怪怪的啊,而且睡了好久,稍微有點擔心呢。」
山田太郎抬起頭,捧著自己的便當盒給藤堂葵看,樹蔭間散落的陽光讓他眼睛瞇了起來,像平時微笑的模樣。
「嗯?藤堂君不是好奇我的便當菜色嗎?怎麼一直在發呆。」
「因為山……呃!」
藤堂葵注視著山田太郎溫和的臉。普通、平凡、大眾,這樣一張豪無特別之處的臉。
為什麼讓我如此……
話語將要脫口而出,但藤堂葵即時回神,用力咬了自己一下,突然的聲音嚇了山田太郎一跳,差點打翻便當。
「咬、咬到舌頭了……」
藤堂葵有些委屈的說。山田太郎馬上放下便當,用手托著他的臉頰,專注地盯著藤堂葵的舌頭,仔細檢查了一番。
「還好,沒有很嚴重,我去買一瓶冰綠茶給你,好嗎?」
藤堂葵聽山田太郎輕輕的安撫他,用像是對待弟弟一樣,溫和的口吻
[失憶投捕│藤千] 戀愛就像⋯⋯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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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喝酒,不好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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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大家都上大學if
✧20260604藤千日快樂!今年也依舊愛著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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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不好。
在那一場酒會的隔天,都立小手指高中畢業的五個人難得達成了共識:喝酒不好,所以前一天喝酒後所發生的一切,就應該被深埋在記憶裡,再也不被任何人提起。
一切,都是從要圭的聚餐邀請開始的。
各自升上大學以後,他們能相聚的時間越來越少,即使要圭常常在群組哀嚎著說想見大家,仍只能約成數月一次的聚會。儘管如此,要圭並沒有放棄,從畢業的那一天起,他的心願就非常明確——
等大家都成年以後,要一起出去喝酒!
「說什麼邀請,根本沒有給人拒絕的選項啊。」
杯盤碰撞聲四起的酒吧裡,藤堂葵嘴上念著,拿起了手機,螢幕的微光在昏暗的燈下溢出,上頭顯示了要圭數日前傳來的訊息。
根本也沒問過他們有沒有空,二十歲的要先生已經訂好了五個人的位置,搭配一張黃色圓球邊眨眼邊拿酒杯的貼圖,強制大家出席的意圖過於明顯。
「大家這麼久沒見了,難道阿葵忍心拒絕我嗎?你就這麼狠心嗎?」要圭眨著一對水汪汪的眼,高速湊近藤堂:「你看我要哭了喔,阿葵把別人弄哭了喔——」
「藤堂,渣男。」
「不要說那種會讓人誤會的詞!又是誰教清峰這種東西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確是很久沒見了呢。」在眼前幾個人快要打起來之前,山田太郎如往常一般出面打圓場:「尤其是千早同學,好一陣子沒見面了吧?」
不愧是擅長處理這種場面的山田,眾人的目光很快地從要圭身上移開,轉向一旁還沒說話的千早瞬平。藤堂也跟著看向他,褪去高中制服的千早穿得十分時尚,穿搭層次感強烈,徹底融入酒吧的背景。他推了推紅色的眼鏡,輕笑道:「畢竟大學的課業很重嘛。又不像藤堂同學,沒什麼書要讀。」
「你還真的是完全沒變……」
一如高中時,那個講話刻薄、不管說什麼一定要把話題帶到他身上的討厭鬼,眼前大學版本的千早沒什麼變,仍然是不嗆個藤堂兩句會死的樣子。
熟悉的討厭感,令藤堂感到莫名的安心。
他真的很久沒有見到千早了。
高中畢業以後,在要圭約的聚會之中,最少出現的就是千早。千早總說課業忙碌,百般推託,除非被要圭煩到不行,才會很偶爾地出來露個面。
藤堂有時會私訊千早,問他最近又在忙些什麼,可千早總是說著些無關緊要的話,閃避最關鍵的話題。
藤堂多少知道原因。
雖說他不是什麼聰明的人,但他還不至於遲鈍到什麼都沒發現。
還不至於沒有發現,他和千早曾經踏入朋友以上的境界。
只可惜,在畢業以前,這個朋友以上,終究是戀人未滿。升上大學以後,千早是不是故意在躲著他呢?以千早的個性,絕對會做出這樣的事,看著千早一次次地推掉聚會,藤堂心裡有底。
能在今天見到千早,看到對方一點都沒變,其實讓他發自真心地感謝要圭。
要圭顯然也因為大家的到場而感到開心,在大家都點完酒以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聲宣佈:「今天、我們要來個不醉不歸!」
喊得最大聲的要圭,最終點了在一般居酒屋也可以點到的水蜜桃沙瓦。
此行為自然招來了藤堂的吐槽:「這東西根本不算是酒吧?」
「沒辦法,它的酒精濃度最低嘛。」要圭無辜地說:「其他的酒都很難喝欸,我比較喜歡酸酸甜甜的味道。」
「那你還約什麼酒吧啊。」青筋已然在藤堂太陽穴跳動,他點了一杯啤酒,動作豪邁地舉起杯子。「又不是女生,堂堂男人就要喝啤酒!」
「哎呀,藤堂同學的性別偏見還是這麼嚴重,真是古板。」千早看了他們倆一眼,動作優雅地晃了晃酒杯,「雖然我也不認同來這種地方點沙瓦的行為啦。」
「你喝那杯又是什麼?」
「說了藤堂同學也聽不懂呢。」
千早的酒杯裡,裝著黃澄澄的酒液,杯壁放著一片同樣橙黃的柑橘皮,看起來就是小小一杯卻要價不菲、藤堂會喝不懂的那種高級調酒。
此外,山田點的是基本款的自由古巴,葉流火點了炸物拼盤、披薩和碗裝洋芋片,另外還問店員這裡有沒有在賣雞胸肉,在得到了沒有的答案以後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藤堂已經不想吐槽「這東西不用特地來酒吧點」了。
「小葉流怎麼可能會點酒這種傷身體的東西。」要圭用抱怨的語氣說著,杯中的粉色液體已經空了四分之一杯:「他還是一樣對自己很嚴格,對不對啊、清峰同學?」
「圭,」葉流火注視著要圭,「你喝太快了。喝酒不好。」
「又不會怎樣我才沒有那麼容易喝醉——」
而且誰會喝水蜜桃沙瓦喝到醉呢,藤堂和千早無奈地說道,酒吧不夠明亮的燈光之下,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隨著要圭杯中酒液的減少,他雙頰的紅潮越來越濃烈。
直到剩下約莫四分之一杯,要圭正式宣布:他要開始發酒瘋了。
「升上大學真的好寂寞喔,為什麼
[失憶投捕│藤千] 領地擴張守則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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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大學同居if
✧謝謝阿麵在深夜分享的藤千同居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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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以後,藤堂葵和千早瞬平展開了同居生活。
起初,在藤堂提出同居的要求時,千早一秒決定拒絕藤堂。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個好決定,先不談他很需要個人空間這件事,網路上多少情侶分享過同居後才發現生活習慣不合的事?不管怎麼看,同居都是分手的催化劑。
藤堂同學一定是把這一切想得很簡單吧、就算上了大學還是不怎麼會思考呢——千早原想這麼說,一轉頭,卻看到剛被他拒絕的藤堂垂下頭,金色髮絲微微遮掩那對同樣垂下的眼。
「這樣啊。」藤堂說著,語氣沒什麼起伏:「那以後……就不能像這樣常常見面了吧……」
有那麼一瞬間,千早把藤堂後腦勺的小馬尾看成了狗狗的耳朵,像等不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垂著耳朵、無力地將尾巴反覆拍打於地面上,等待著眼前的門被人推開。
如果門一直沒有被推開,狗狗好像會就這樣失落到死掉。
千早很喜歡欺負人,但他一點都不想欺負動物啊。
他還能怎麼辦呢。
放棄掙扎以後,同居生活第一年,因為預算問題,他們租了只有一個房間、一個小客廳、一套衛浴的套房。
對千早而言,租金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但現在多了藤堂,租金得要對分,偏偏他們都是不會讓對方多出一點的類型,無奈之下,千早也只能讓步。
至少有一個小客廳,應該還可以吧?千早試著說服自己,和藤堂一起踏進了空蕩蕩的新租屋處。
同居也有所謂蜜月期:兩人一起去家具店,挑選家具、佈置,還在客廳裡擺了張小沙發,兩側放上千早從家裡帶來的音響,藤堂不在乎佈置,一切都讓千早做主。
雙人租屋處新居落成,所有事物看起來都很美好。
直到他們第一次吵架那一天。
吵架的原因是什麼?顯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杯子底下忘記放杯墊、牙刷沒有放回原位、關門的力道太大、呼吸的聲音太大聲……俗話說得好,距離產生美感,靠得太近,美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
剛吵完一場轟轟烈烈的架,彼此都抱著怒意躺上床,千早背對藤堂,覺得藤堂翻身時製造出的聲響實在太大了。好想踢他下床。他故意睡得靠床邊近一些,不想太靠近藤堂,可床下一次震動時,身後的龐然大物滾到了離他只剩下兩公分的地方。
千早抓著被子,盡可能地再往床緣靠近,藤堂跟上。
藤堂在他耳後發出輕微的鼾聲,好規律,好欠扁。為什麼有人能在吵架時還這麼快睡著啊?腦袋真的有在運作嗎?千早越想越煩,用盡全力往所剩無幾的床邊空間靠過去。
然後藤堂的手臂就「啪」的一聲落在他腰間。
千早再也忍受不了了。
「去外面睡。」
「哈啊?要睡外面哪裡?」
「有沙發啊,藤堂同學以前不是睡榻榻米嗎,那有沙發就不錯了吧。」
「不是那個問題——」
「請你快點去,我想睡了。」
「——這也是我的房間欸!」
大半夜,被千早一掌拍醒的藤堂睡意未消,朦朧之間,就被千早推著趕去小客廳。
剛醒來的他還沒能反應過來,房間門啪的一聲在他眼前關上。他站在門前,眨著惺忪的睡眼,下一秒,門被打了開來。
千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手上的枕頭塞進藤堂懷裡。
門再次關上。
藤堂抱著枕頭,深夜裡,獨自一人站在擺著張小巧沙發的客廳裡。
他這才終於意識到,千早是認真的。
距離產生美感,沒了距離,美感在無數個藤堂被趕去睡沙發的夜裡消逝。
當然,同房還是有一些優點的——例如,做愛的時候,實在是方便到不行。
都是年輕氣盛的大學男生,沒吵架的日子,躺在同一張床上,睡眠共用半徑,稍微往對方身上靠得緊一些,下半身便開始蠢蠢欲動。總是千早的膝蓋先頂上藤堂的褲襠處,抵著已然凸起的硬塊,瞇起眼睛、笑著看藤堂,問他難不成還是處男嗎?
只是抱抱、親吻,藤堂就會有反應了,同居時間漸長,這一點卻未曾改變。藤堂可承受不住千早的挑釁,很快地,換他的手開始在千早身上游移了起來。
摸著摸著,總會讓他們慶幸:保險套和潤滑液放在隨手可得的位置,真是太好了。
如果保險套不幸沒了,那也無妨。一開始,藤堂在這方面非常謹慎,認為戴套是很重要的保護,可他的男朋友在性愛上可不走保守路線。
千早偏偏喜歡在沒有套子的時候挑逗藤堂,看著藤堂對他無可奈何,滿臉通紅、硬是在忍耐著什麼的樣子,才能滿足他的壞心眼。大多時候,藤堂敵不過他的誘惑,決定放棄套子的事,就在那張雙人床上展開一場濕淋淋的性愛。
弄髒了床鋪也沒關係,反正藤堂會清。
同住一房的日子裡,千早活得十分滋潤。
可這也很看千早的心情,如果他今天並沒有那麼想要,大直男藤堂葵又感受不到他的心思,開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時,千早就會一貫